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大理石中岛台上放着一碗牛奶麦片。阿狗正拿着勺子,专心致志地往嘴里送。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只扣了一半,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黑色乳胶战衣的高领。那层紧身黑皮贴着他粗壮的脖颈,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暗泽。
他肩膀极宽,把那件定制的衬衫撑得满满当当。袖子卷到小臂中段,结实的前臂上青筋与肌腱随着舀麦片的动作微微跃动,手背上血管分明。下颚线如同刀削,冷硬又精致,配上那双因为专注于不掉麦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整个人透着一种诡异的割裂感——一张能上杂志封面的脸,配着小男孩般笨拙的吃饭动作。
苏婧云从主卧走廊走过来。她外面套着一身利落的炭灰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低跟皮鞋,手里搭着一件薄羊毛大衣。但在那严丝合缝的修身裙领口下,蓝色乳胶的高领边沿若隐若现。蓝战衣已经贴身穿在了最里层,胸前的巨大镂空被职业裙的布料死死遮挡,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乳胶紧勒着D罩杯的皮肤是什么滋味。
“慢点吃。”苏婧云走到中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一会我们要出门。晚上也有个事,你跟着我,到了地方你就坐沙发上等我。”
阿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奶渍,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们去哪?”
“一个酒店。”苏婧云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滑过喉咙,“我要去确认一样东西。”
她没再多说。阿狗也不追问,只是乖乖地点头,又低头去对付碗里的麦片。他向来没有那种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苏婧云看着他的发顶,心思却早就飘到了昨晚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上。1701。今晚九点。四海酒店。自从何崇光失踪这半年来,她一直没有任何实打实的线索,直到昨天在法院听到陈总的口供,再到昨晚那条短信。她一整夜都没睡踏实,身体里一直有股低伏的电流在窜,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又或者是两者交织的焦躁。
阿狗吃完了最后一口,把空碗往前一推。苏婧云放下咖啡杯,顺手抽了张纸巾,倾身过去擦他嘴角的奶渍。手背蹭过他硬朗的下颚,她动作顿了顿,指尖在那粗糙的胡茬上多留了半秒。她自己都没察觉这点微末的停顿,阿狗却抬起头,冲她咧嘴傻笑。
“好了,换鞋。”苏婧云收回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阿狗跳下高脚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套上。打领带这种精细活他做不来,但昨晚苏婧云已经帮他把结打好了,他只要往脖子上一套,把结推上去就行。
两人坐电梯下楼,直奔地下车库。苏婧云开着那辆路虎揽胜驶出地库,阿狗坐在副驾驶,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
车子汇入高架桥的车流,朝着市中心开去。
“姐姐,那座桥。”阿狗突然指着窗外,语气里满是新奇,“阿狗喜欢。”
苏婧云偏头看了一眼,是远处的杨浦大桥,巨大的斜拉索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她嘴角不自觉地软下来,声音也温和了许多:“那是杨浦大桥。喜欢就多看两眼。”
车子继续往前开,车厢里流淌着一种奇异的安宁。阿狗把手伸过来,搭在苏婧云的大腿上。隔着职业裙的布料,那只手宽大、温热,这只是他的习惯。苏婧云也没有拨开,反而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突然,杯架里苏婧云的手机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连续震动。
那是全市级的紧急预警蜂鸣。
苏婧云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屏幕上红字闪烁:【上海地铁9号线打浦桥站突发劫持事件,三名持枪歹徒挟持约三十名人质,警方已封锁外围,请市民切勿靠近!】
9号线。打浦桥。
苏婧云脑子里飞快地计算:如果飞过去,从这儿只需要几分钟;开车反而要绕路。但现在不能飞,得太远。
她猛地把方向盘往右一打,车身狠狠一甩,变道下高架。
“阿狗,有活干了。”苏婧云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那个温柔的姐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胜利女侠的冷静果决,“不是1701了,是另一件事。”
阿狗原本还趴在窗户上看桥,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里爆出一种纯粹的兴奋:“姐姐!坏人吗?阿狗打他们!”
“三个坏人,有枪。”苏婧云一脚油门踩到底,揽胜在辅路上狂飙,“阿狗,听话,等会听我指挥。”
“听姐姐的!”阿狗用力点头,神情瞬间变得肃杀,唯独看向苏婧云时眼里全是信赖。
苏婧云在距离打浦桥站还有两个街区的位置拐进了一条背街,把车停在一家没开门的早茶店后巷里。
“换衣服。”她利落地说。
两人迅速翻过中控,挤进后排。
苏婧云动作极快,先把羊毛大衣扔在座位上,反手拉下套裙背后的拉链,扭腰褪下裙子。肉色丝袜还没来得及脱,那身蓝色乳胶战衣的全貌已经暴露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高领长袖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和手臂,胸前巨大的水滴形镂空直接把大半个D罩杯弹了出来,乳肉被边缘勒得微微鼓起,深邃的乳沟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投下阴影。红色乳胶腰带上的金色圆扣卡在细腰上,下面是高叉的蓝色连体衣,一直延伸进两腿之间。
她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双白色长手套,迅速套进手臂,一直拉过手肘,乳胶摩擦发出细微的滋啦声。接着脱掉丝袜,换上那双白色过膝长靴,拉链一路拉到大腿中段。
阿狗也没闲着,他把西装外套、白衬衫和西裤三两下扒了个干净。底下是那件全包裹的黑色乳胶战衣。他原本把高领藏在衬衫领口里,现在一把拉开隐藏的拉链,让高领完全竖起,紧紧贴住下颚。黑色乳胶如同第二层皮肤,贪婪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胸肌、块状的分腹肌,一直延伸到胯下。
苏婧云从车门储物格里摸出那个黑色多米诺面具,阿狗立刻乖顺地低下头。
苏婧云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捏住面具两侧,绕过他的脑后系紧。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太阳穴的皮肤,顺手把他耳后的碎发拨开。阿狗在这个触碰下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面具边缘轻轻颤动。
苏婧云的动作顿了一下。
晨光从车窗缝隙漏进来,打在阿狗的侧脸上。紧致的黑色乳胶衬托着他锋利的下颌线,那双紧闭的眼安然而顺从。老天,他闭眼的时候真好看。
这念头像火星一样冒出来,又被她立刻掐灭。
她收回手,把头上的发卡一摘,长卷发瞬间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阿狗,”苏婧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跟着姐姐。不到姐姐说话,不许动。知道吗?”
“知道,姐姐。”阿狗睁开眼,眼神清澈而专注。
两人推开车门,闪身进入后巷。
巷子里弥漫着昨天剩下的炒面腥气和消毒水味。不远处的马路上警笛声大作,红蓝警灯的闪光映在巷口的墙壁上。更远处的半空,一架新闻直升机的轰鸣声正逐渐逼近。
苏婧云贴着墙根站定,阿狗无声地站在她身侧。黑乳胶与白瓷砖在视觉上形成强烈的反差。她深吸一口气,反手在身后握了一下阿狗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指,随即松开。
这是冲锋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巷子深处的阴风从排风扇里吹出来,夹杂着泔水味。苏婧云刚把路虎车门带上,就察觉到了阿狗的不对劲。
他站在那里,宽阔的肩膀绷得极紧,胸膛在黑乳胶下剧烈起伏。更要命的是他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胯下摸。那层紧绷的黑色乳胶战衣在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帐篷,硬生生把原本贴合的线条撑变了形。
苏婧云眼角一跳。他这副样子冲出去,别说救人,恐怕第一眼就会把那三个劫匪吓疯,搞不好还要弄出人命。
她心里迅速盘算。这必须立刻解决,没时间了。
“阿狗,站住。”苏婧云压低声音,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调情的意味,“进去之前先把这个解决。不然你打不好仗。”
阿狗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姐姐……”
苏婧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巷子更深处走。绕过早茶店后门那扇油腻的铁门,拐进两台生锈的空调外机中间。几个发潮的纸箱堆在角落,旁边是一个大号垃圾桶。这里算是整条巷子最隐蔽的死角,两面红砖墙夹出一个狭小的空间。
头顶的空调机滴着水,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盖上,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们。远处马路上警笛声尖啸,人声鼎沸,和他们只隔了一堵墙。
苏婧云转过身,背靠上粗糙的红砖墙。空调外机的冷凝水滴在她的蓝乳胶肩头,凉意透皮而入。
“站好。”她盯着阿狗,语速极快,“拉拉链。我来。”
阿狗根本不需要第二遍指令。他急切地伸手扯住裆部的金属拉链,用力往下一拽。“滋啦”一声,黑色乳胶从中间裂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性器直接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拉链的金属齿卡在根部,黑皮白肉,视觉冲击力极强。
苏婧云没工夫欣赏,她伸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摸到蓝乳胶连体衣裆部的那根细小拉链,一把扯开。紧致的乳胶瞬间向两边弹开,露出她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底下什么也没穿,两片肉唇已经在刚才换装和触碰的间隙里微微充血发红。
她双手反剪到脑后,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扣住砖缝,挺起胸膛,摆出一个完全迎合的姿态。
“直接进,阿狗。”苏婧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要前戏。快。”
阿狗低吼一声,弯腰抄起她右腿那条裹着白色过膝长靴的腿,一把架在自己腰侧。白乳胶靴面在黑乳胶战衣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声。他粗壮的手臂卡在她大腿内侧,甚至不需要摸索,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精准地对准了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湿滑的肉穴瞬间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一插到底。
苏婧云倒吸一口凉气,扣在砖缝里的手指猛地收紧。太满了。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对阿狗有着绝对的服从,但在这种毫无润滑、匆忙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还是让她头皮发麻。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比想象中还要湿。那层蓝乳胶下面,她的身体似乎一整个上午都在酝酿着什么,此刻迎来的不仅是一次快速的排泄,更是一场隐秘的宣泄。
没有任何温存。他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砖墙上,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墙上的狠劲。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这是此时此地最响亮的动静。
“安静,阿狗。”苏婧云死死盯着他,眼神凌厉,“不许出声。”
阿狗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额角的青筋暴起:“姐姐……好烫……姐姐里面好热……”
随着剧烈的撞击,苏婧云胸前的战衣再也兜不住那两团硕大乳肉的晃动。巨大的水滴形镂空边缘死死勒着乳肉,随着每一次顶撞,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挤得变形,几乎要从镂空里跳出来。更糟糕的是,泌乳反应被剧烈的刺激激活了。乳尖隔着薄薄一层蓝乳胶硬得发挺,而乳晕下方的乳腺开始疯狂运作,白色的奶水渗透出来,把胸口那一小片蓝色乳胶染成了深蓝色的湿痕,并在边缘汇聚成豆大的奶滴,顺着乳胶纹路往下淌。
快一点,再快一点。
苏婧云的大脑被快感和焦虑同时撕扯。她不想承认,但阿狗那种不管不顾的冲撞,正正好好撞在她深处的那个点上。晨起对1701线索的焦虑、战前飙升的肾上腺素、刚才给他戴面具时那一瞬间的走神,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转化成了肉欲,疯狂地推着她往悬崖边跑。
“快点,阿狗。”她忍不住出声催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甜腻,“姐姐快了……”
阿狗被这句催促刺激得眼都红了,动作频率快得只剩残影,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姐姐……阿狗也快了……阿狗给姐姐灌水……”
苏婧云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在长靴里蜷缩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巨物,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进蓝乳胶战衣的内侧。
与此同时,胸前的奶水也喷了出来。不是渗,是喷。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直接打在蓝乳胶上,又顺着身体曲线滑进镂空的深处。她猛地咬住自己戴着白手套的手腕,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模糊的闷哼。
阿狗紧随其后,他用力往前一顶,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苏婧云身上,粗大的性器深深埋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
“唔……”阿狗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短暂的几秒钟里,两人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空调外机的水还在滴,野猫不知什么时候跑了。
苏婧云最先清醒过来。她推了推阿狗的肩膀:“出来。整理。”
阿狗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那根半软的性器抽出时,带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苏婧云大腿内侧往下淌。苏婧云皱了皱眉,戴着白手套的手迅速探入裆部拉链口,将那些即将溢出战衣的精液胡乱抹了抹,然后飞快地把拉链拉上,把那一室的狼藉连同还在往外溢的淫水都封死在紧绷的蓝色乳胶之下。
“拉链。”她指了指阿狗的胯下。
阿狗乖乖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塞回去,拉上黑乳胶的拉链。那地方依旧鼓囊囊的,但好歹看不出异样。
苏婧云又用手套拇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巴上不知何时溅上去的一点奶渍,扯了扯胸前的镂空边缘。那两片深蓝色的奶渍在蓝战衣上格外显眼,但在这种紧张的现场,也许别人会以为那是汗水。
“走,跟我来。”
她转身大步走出死角。高跟鞋底换成了白乳胶长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变得闷响而干脆。阿狗紧随其后,那张被面具遮住上半部的脸恢复了平静,只有嘴唇还微微红肿。
巷口外,警察的警戒线已经拉起,人群被推得远远的,记者的长枪短炮架在外围。头顶上,新闻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苏婧云没有走寻常路。她走到警戒线边缘,看都没看那个试图阻拦的巡警,双腿微曲,直接腾空而起。蓝战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混乱的地铁站入口。
阿狗站在警车顶上,那个巡警吓得退了两步,又觉得这身打扮眼熟,没敢掏枪。苏婧云朝他招了招手,阿狗纵身一跃,轻松翻过警戒线。
谁也不知道,那位悬停在半空、英姿飒爽的胜利女侠,在那层紧致的蓝乳胶战衣下面,正经受着搭档精液不断外溢的黏腻触感。
新闻直升机上的长焦镜头死死锁定了那个悬停在半空的蓝色身影。苏婧云在风中调整了一下姿态,长发被螺旋桨的气流吹得狂乱飞舞,白手套和长靴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她低头,看向地面上的指挥官。
“我下去。”苏婧云的声音不大,但借着风势和自身气势,清晰地传到了地面的警察耳中,“让你的人退开。我带搭档,一会就解决。”
那个正对着步话机吼叫的指挥官猛地抬头,认出了那身标志性的蓝战衣,立刻按下通话键:“各单位注意!胜利女侠到了,SWAT小组后撤十米,把现场交给她!”
阿狗站在警车顶上,仰头看着半空中的苏婧云,那身黑乳胶在周围一片警服和制服的海洋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已经有记者发现了他,镜头开始往这边偏。
“姐姐,我跟你下去吗?”阿狗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现场,这句童言童语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几个近处记者的收音麦克风里。
人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姐姐?”有人小声嘀咕。
苏婧云在半空中眼角一抽。坏了,他当着全上海媒体的面叫她姐姐。这事回头再说。
“跟我下去。我先入,你二位。”苏婧云改用更严厉的语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同时这也是说给周围那些竖着耳朵的媒体听的。
话音未落,她收拢双腿,像一枚蓝色的炮弹般竖直坠入地铁站那个敞开的通风井口。
“砰”的一声闷响,苏婧云稳稳地落在9号线打浦桥站的上层站厅。白色瓷砖在冲击波下震出几道裂纹。几秒钟后,侧面的楼梯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阿狗三步并作两步跳了下来,黑乳胶战衣在橙色应急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油光,稳稳落在她身侧。
下方的站台层,一列9号线列车停在轨道上,车门敞开。三十多名乘客被迫跪在车厢外的站台上,双手抱头。三个男人站在人质前方,手里举着枪——一把格洛克,两把老式左轮。他们脸上胡乱缠着黑T恤当面罩,看起来根本不专业,完全是走投无路的亡命徒,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
“别过来!老子开枪!”领头的那个劫匪用带着上海口音的普通话嘶吼着,手里的格洛克对准了苏婧云。
苏婧云没有停步,蓝战衣的高跟长靴踩在站台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放下枪。你们三个。”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放了人,这事到这里结束。不放,我带搭档过来。”
“疯女人!找死!”劫匪头目扣下扳机。
“砰!”
子弹直奔苏婧云胸口飞来,正中那片巨大的蓝色镂空。但子弹只在D罩杯的乳肉上弹开,甚至连皮都没擦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苏婧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往前走。
这三个小混混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连重机枪都打不穿的躯体。
就在这时,阿狗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豹,猛地窜向左边那个拿着左轮的劫匪。
“你们!放姐姐打的人!”阿狗大吼一声,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愤怒。
那个劫匪还没来得及转头,阿狗已经冲到了面前。他连枪都懒得躲,直接伸手抓住那人的腰带,像拎起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把他提离地面。劫匪吓得尖叫,下意识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阿狗黑乳胶覆盖的腹肌上,直接弹飞。阿狗随手一甩,把那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狠狠砸进旁边的承重柱里。
“砰”的一声巨响,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劫匪软绵绵地滑下来,晕死过去,左轮当啷落地。
剩下的那个劫匪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拽过身边一个跪着的年轻女白领,把格洛克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声音劈了叉:“别动!退后!我打死她!”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苏婧云停下了脚步。
阿狗也停在几步之外,那双被面具遮住大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挟持的女人,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发白。
苏婧云抬起了手。她的治愈触感不仅能治伤,还能在接触的瞬间安抚神经、瓦解意志。一层极淡的柔光在她的白手套上亮起。
“把枪给我。”苏婧云看着那个抖如筛糠的劫匪,语气温和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感,“看我的手。你看,我不会让你受伤。把枪给我。”
她一步一步走近,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劫匪的手在剧烈颤抖,女人的哭声变成了抽噎。
苏婧云走到他们面前,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覆盖在劫匪握枪的手上。光芒流转,劫匪的眼神瞬间涣散,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苏婧云顺势将格洛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反手递向身后。
阿狗立刻上前接住枪,熟练地退出弹匣,把枪和弹匣分别塞进自己大腿外侧的战术口袋里——这是苏婧云教他的,他做得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得意。
苏婧云从腰间摸出束线带,利落地反剪劫匪双手绑死,然后冲阿狗扬了扬下巴:“带她过去。”
阿狗走到那个瘫软的女人面前,弯腰把她抱起来。他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只受伤的小猫,稳稳地把女人放在站台的长椅上。
“阿姨,你坐这里。”阿狗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别哭,好了。”
那个白领女人其实也就二十多岁,被叫“阿姨”显然有点错位,但此刻她看着这张被黑色面具遮住上半部、只露出诚恳嘴脸的脸,居然真的止住了哭,呆呆地点了点头。
远处的劫匪头目看到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枪扔出老远,整个人趴在地砖上瑟瑟发抖。
苏婧云走过去,把他也绑了。阿狗则跑过去把那个撞晕在柱子上的劫匪也绑了个结实,做完之后还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看着苏婧云。
三十名人质慢慢站了起来。不知是谁先鼓了一下掌,紧接着,站台上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哭声。有个中年男人冲过来,一把抱住了阿狗。阿狗愣了一下,随即在面具底下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背。
特警队的脚步声从扶梯上传来。全副武装的SWAT接管了现场,把三个死狗一样的劫匪拖走。
带队的指挥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冲苏婧云点头:“苏……谢谢,谢谢!”
“帮市民先撤,救护车在外面候着。”苏婧云淡淡地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媒体到了。
一大群记者不知怎么突破了外围防线,顺着扶梯往下冲,长枪短炮瞬间包围了苏婧云和阿狗。闪光灯连成一片,把站台照得惨白。
“胜利女侠!请问这位搭档是谁?!”一个带着东方卫视话筒的女记者冲在最前面,声音尖利,“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出现!是新英雄吗?他叫什么名字?!”
阿狗被那突然怼到脸上的镜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苏婧云:“姐姐?”
又是一片快门声。这个称呼再次被清晰地录进了无数个麦克风里。
苏婧云心里暗骂一声,但面上不显。她知道必须立刻给个说法,否则“姐姐”这个称呼明天就会上热搜。她偏过头,压低声音对阿狗耳语:
“阿狗,你叫‘黑犬’。听见了吗?黑犬。大声说一次。”
阿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惊人。他似乎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仪式,猛地挺直了那宽阔的脊背,对着面前那一堆黑洞洞的镜头,用最大的音量喊出了他人生中第一句公开台词:
“我叫黑犬!”
那一瞬间,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闪光灯疯狂闪烁,把那身黑乳胶战衣、那张冷峻的面具脸、以及嘴角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定格在了一起。他太上镜了,甚至不需要刻意摆姿势,那种男性的荷尔蒙和孩童的纯真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黑犬先生!您是胜利女侠的搭档吗?!请问您有什么超能力?!”另一个记者不甘示弱地挤上来。
苏婧云立刻往前半步,挡在阿狗面前,用她那标志性的、沉稳的官方发言腔调说道:“黑犬今天是第一次行动,他和我一组。能力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后续的细节以后再说。我们先撤。”
阿狗从苏婧云肩膀后探出头来,冲着最近的那个摄像机镜头用力挥了挥手:“大家好!我叫黑犬!”
这一幕极其震撼。一个身材极好的黑衣男英雄,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镜头挥手打招呼,而一向冷面无私的胜利女侠,看着他的时候,嘴角竟然带着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这一幕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阿狗,走。飞那边楼顶。”苏婧云低声说,终于收起了笑,一把抓住阿狗的手臂。
她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蓝色闪电冲天而起,顺着通风井口直接飞出站台。阿狗则是另一种画风,他抓着站厅的管道和装饰灯带,手脚并用,像只巨型壁虎一样飞快地攀爬上去。
刚一冲出地面,苏婧云就在半空中截住了他,单手揽住他宽厚的胸膛,引擎轰鸣,带着他直冲云霄。
他们掠过打浦桥站的上空,落在了旁边一栋三十多层高的写字楼顶楼天台上。
新闻直升机追了过来,在远处盘旋。苏婧云转过身,冲着直升机的方向做了个“离开”的手势。直升机在空中悬停了片刻,大概是拍到了足够的素材,最终遵循空管规定,调转机头飞走了。
天台上安静下来。
这是上海深秋的上午,阳光有些刺眼。黄浦江在远处的楼宇缝隙间闪着光,城市的车流声从几百米脚下传来,嗡嗡作响。巨大的空调机组在角落里低鸣,风吹过天台,掀起苏婧云的长发,也吹动着阿狗高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黑发。
他们刚刚结束了第一场公开战斗,阿狗有了第一个名字,而苏婧云……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黑犬。
阿狗正站在天台边缘,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黑乳胶战衣在阳光下反射着深邃的光泽,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背肌和紧实的腰臀比。那个黑色的多米诺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却让那张下半张脸显得更加性感,薄唇微抿,下颚线锋利得能割伤人。
这是她第一次,真的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作为一个姐姐,去审视他。
阿狗双手撑在天台女儿墙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风把他的高领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后颈那一截紧绷的线条。
“姐姐,我能看到那座桥!”阿狗指着远处,声音里全是没褪干净的兴奋,“黄浦江!你看!”
他转过身来。
阳光正正地打在他脸上。黑色乳胶战衣在强光下泛着一种深邃的油润感,紧紧吸附着他宽阔的胸肌和块状的分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些肌肉的轮廓在黑皮下一寸寸地起伏。汗水顺着他鬓角滑落,淌过面具下缘,沿着锋利的下颚线滴落。他嘴角还挂着刚才对镜头傻笑的弧度,那是他只对她才有的表情。
苏婧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她认识他这么久了。她和他睡过无数次,帮他洗澡,帮他打领带,给他讲睡前故事。她一直用“姐姐”的身份看着这个心智只有孩童般的男人,用责任和binding的逻辑把那些亲密合理化。
但现在,风卷着城市的轰鸣吹过天台,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那个穿着黑乳胶、刚刚才在全市媒体面前喊出“黑犬”的男人站在阳光下,锋利得像一把刀,又单纯得像一汪水。
她让自己看清楚了。
她想得到他。
她想要他。跟binding无关。跟他的需求无关。跟她必须做什么也无关。就是现在,在这个风声呼啸的楼顶,看着这身黑乳胶包裹着的躯体,看着那个只属于她的笑,她想要他。
这不一样。
苏婧云动了。白色过膝长靴踩在铺满碎石的楼顶防水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一步步走向他,步伐慢而稳,像是在丈量一段再也无法回头的距离。
阿狗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转过身,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那双被面具遮住大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姐姐?怎么了?”阿狗的手从女儿墙上放下来,身子微微绷紧,“阿狗做错什么了吗?”
苏婧云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人靠得很近,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伸出手,戴着白乳胶手套的掌心轻轻贴上了他的脸颊——那半张没有被面具遮住的脸。
她的拇指缓缓抚过他下颚的边缘,指腹擦过面具的硬质下缘,感受着那层隔绝与暴露的分界线。
阿狗的呼吸滞了一下。她从来没这样摸过他的脸。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只是困惑而乖顺地站在原地,等着她的指令。
“没有。”苏婧云的声音很低,在风里却异常清晰,“阿狗,你今天什么都做对了。”
她平视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姐姐的严厉,也没有英雄的冷硬,只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灼热。
“阿狗,姐姐想要你。”苏婧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现在。这里。”
阿狗愣住了。那张冷峻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如同节日清晨被允诺糖果般的惊喜,连面具下的眼睛都仿佛亮了起来。
“真的吗?姐姐主动?”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声音都在发颤,“阿狗也想……”
“真的。”
苏婧云没有再废话。她拉起他的手,拽着他往天台另一侧走去。那里有一排空调外机和低矮的设备房,形成了一个隐蔽的L形死角,恰好挡住了外侧可能投来的视线。
她把他推到设备房粗糙的水泥墙上。
“站着,不许动。”苏婧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蓝乳胶手套和白乳胶战衣摩擦出细微的滋啦声,语气里混杂着姐姐的威严和另一个女人的迫切,“让我来。”
阿狗立刻把背贴紧墙壁,双手垂在身侧,眼眶都红了,乖顺得像只等待指令的猎犬:“不动!姐姐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苏婧云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白手套隔着黑乳胶,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肌的轮廓,指尖滑过肋骨的间隙,最后停留在腹外斜肌那道锋利的切线上。乳胶摩擦的声音在风里被放大,带着一种淫靡的质感。
她停在他的下颚处,戴着白手套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看着她。
“阿狗。”苏婧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干涩,却比任何时候都坦诚,“你今天真帅。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帅吗?”
阿狗彻底呆住了。他张了张嘴,表情里全是真实的错愕和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一点孩子气的羞涩。
“真的吗?阿狗真帅吗?”他小声问,“姐姐说真的?”
“真的。”苏婧云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颗硬结在她指下的颤动,“你戴上面具,穿上这身黑皮,你刚才把那个人举起来,救那个阿姨,你说你叫黑犬……”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最越界的话说了出来:“你帅得姐姐心跳。”
阿狗微微侧过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心跳是什么意思?”
苏婧云看着他那张写满认真的脸,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角落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她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是姐姐喜欢你。”
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又太重了,重得瞬间压垮了某种维持了半年的平衡。
阿狗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念这句话。他平时听到的“喜欢”是姐姐夸他吃饭乖、听话时的喜欢。但这一次,那个语调里的温度不一样,连他这样单纯的心智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同。
“姐姐喜欢阿狗。”他低声重复。
“喜欢。阿狗,姐姐喜欢你。”
她不给自己退路。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了他的下颚——就在面具边缘的下方。
这是一个长久的、沉重的压迫。她的嘴唇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还有喉结剧烈的滚动。阿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水泥墙,指甲在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继续往下,白手套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滑下,直到触碰那根冰冷的金属拉链。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滋——”
黑色乳胶裂开,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性器直接弹进了她白手套的掌心,滚烫、坚硬、脉搏般地跳动。
苏婧云握住它,缓缓撸动了一下。指套内的薄汗和顶端溢出的粘液让这根东西在她的手里滑腻不堪。
“唔!”阿狗发出了一声他以前从未有过的闷哼,带着一点失控的鼻音,“姐姐……”
苏婧云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蓝乳胶连体衣裆部的拉链被她一把扯开,紧致的乳胶向两边弹开,暴露出早已湿透的阴户。后巷那场匆忙性事留下的精液和此刻新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迈前一步,右腿抬起,白色过膝长靴紧紧勾住阿狗的大腿后侧,身体贴了上去。
“阿狗,抱我。撑住我。”她在他的耳边低语。
阿狗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他那双宽厚的手掌瞬间扣住了苏婧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高叉战衣边缘裸露的皮肉里,手臂肌肉暴起,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离地面。
苏婧云的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两只白乳胶长靴的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死死锁住。
她用手套扶住他肩膀上方设备房的铁皮顶檐,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对准那根灼热的凶器,腰身缓缓下沉。
“呃……”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肉唇,一寸寸挤入体内。这一次没有后巷那种粗暴的冲撞,是饱满的、缓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填充感。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乳胶的橡胶味,汗水味,地铁站台的尘土味,还有属于阿狗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她在他体内沉到了底。
长长的一阵颤栗从尾椎窜上后脑。
苏婧云开始动。不是以前那种被动承受或者为了快速解决的迎合,而是她在索取。她的腰身像水波一样起伏,胯部画着缓慢而用力的圈,让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研磨每一寸内壁。
阿狗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臀肉,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姐姐从来没有这样过,但他本能地配合着她的节奏,稳稳地托着她。
“阿狗,看着我。”苏婧云抬起头,白手套从屋檐滑下来,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不许闭眼。”
阿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又专注:“阿狗看着姐姐……”
苏婧云加快了速度。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胯部的起伏越来越猛,每一次下落都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粘腻的水声。白手套抓着他肩膀上的黑乳胶,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皮,底下传来金属铁皮被她捏变形的咯吱声。
阳光直直地照在两人身上,两身乳胶战衣被晒得发烫,贴在一起的部位滑得几乎挂不住。风把苏婧云的长发吹得乱舞,发梢不断抽打在阿狗的脖颈上。
“你太帅了……”苏婧云喘息着,声音破碎,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直白,“黑犬……你太他妈帅了……”
阿狗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神圣的烙印:“姐姐叫我黑犬……”
“在床上叫黑犬。”苏婧云咬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粘,“在家里叫阿狗。姐姐都喜欢。”
强烈的刺激和持续的高温让苏婧云胸前的泌乳反应再次失控。D罩杯的乳房在蓝乳胶的镂空处剧烈晃动,乳尖膨胀到发痛。突然,两股奶水从乳尖喷涌而出,直直地打在阿狗黑色的胸口上。
白色的奶液顺着黑乳胶的纹理滑落,在阳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阿狗低头看着那些白迹,脸上露出那种最纯粹的孩子气的欣喜:“姐姐!我接到了!姐姐喷了!”
苏婧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笑。她的白手套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
“接住,阿狗。都给你。”
她不再克制。身体的节奏变成了狂风暴雨,她疯狂地骑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乳胶战衣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她的白手套插进他面具后的黑发里,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则死死扣着她的臀部,帮她分担着冲击力。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猛烈。那是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一团火,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根部。
伴随着阴精的喷泄,胸前的奶水也如失控般喷射,一道道白浊洒满了他整个胸腹,顺着黑乳胶滴落在地。
“阿狗——啊——阿狗——”苏婧云仰起头,手指在他的头皮上痉挛,指甲几乎要抠出血,那句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
阿狗也到了极限。他的声音发着抖,带着那种特有的、近乎呜咽的稚气:“姐姐……阿狗要射了……阿狗给姐姐灌……”
“射,阿狗。全部给姐姐。”苏婧云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声音虚弱却坚定,“让我感受你。”
阿狗猛地把腰身往前一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粗大的性器深深顶在她的宫口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注进她的深处。他抱着她的双手收紧,把戴着面具的脸死死埋进她的颈窝,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姿势,站在设备房的墙角,在风声和城市的嗡鸣中,久久没有分开。
阿狗依然埋在她的体内,苏婧云的双腿依然盘在他的腰间。在这个三十多层高的天台上,他们共享着同一份余震。
苏婧云的额头抵着他太阳穴下方的面具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乳胶,快得撞胸口。
“阿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阿狗把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的表情无比认真,像是在发誓。
“姐姐,阿狗也是真的。”他顿了顿,用那种孩子气的、最直白的方式强调,“阿狗喜欢姐姐。喜欢喜欢喜欢。”
苏婧云看着他。
这很危险。她刚刚跨过了一条线,一条她也许永远无法撤回的线。她不想撤回。但这意味着什么?对他意味着什么?对何崇光意味着什么?对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闭上眼,把那些杂念强行压下去,重新睁开眼时,眼里又恢复了那种姐姐的沉稳,只是那层壳已经很薄了。
“走,阿狗。回家。”
她撑着他的肩膀,缓缓抬起腰身。软掉的性器滑出体外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飞快地把裆部拉链拉上,把所有的狼藉连同那份刚刚确认的渴望一起,封死在紧绷的蓝乳胶之下。
阿狗也乖乖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塞回黑乳胶里,拉好拉链,把战衣抚平。
苏婧云用手套在长靴侧面蹭了蹭沾上的奶渍,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走到天台边缘,张开双臂。阿狗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引擎轰鸣,两人腾空而起,化作蓝黑两道残影,朝着市区的方向破空而去。
在高空疾驰中,风把苏婧云的脸吹得生疼。阿狗紧紧贴在她身上,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
蓝乳胶战衣下面,从后巷和天台两次灌注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腻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哪一次留下的,也不想去分。
落地时,苏婧云的脚尖点在公寓顶层露台的防滑地砖上。她按下密码锁,玻璃门无声滑开。
两人径直走进主卧的浴室。
苏婧云伸手到颈后,拉开蓝乳胶战衣的隐藏拉链。那层紧贴了她一上午的乳胶终于松动了。她把它像蜕皮一样一点点剥下来,高领离开脖颈时的轻微撕裂感让她打了个哆嗦。胸前巨大镂空边缘在胸骨上压出了一圈深红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白手套被她从手肘处拽下,扔在洗手台上,最后是那双长靴。
阿狗站在她旁边,把黑乳胶的拉链一拉到底,褪下战衣,最后伸手把那张黑色的多米诺面具从脸上摘下来。
面具下的那张脸露了出来。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发烫。他又变回了那个阿狗,有着成年男人的精壮躯体,却藏着孩童般疲惫又清澈的眼神。
苏婧云把浴缸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倾泻而出,水蒸气迅速弥漫开来。
“阿狗,先洗。你累了。”苏婧云把洗发水倒在自己掌心,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温柔。
阿狗乖乖地跨进浴缸,坐在热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苏婧云跪在浴缸边,把洗发水抹在他的头发上,轻柔地揉搓着。他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姐姐,”水雾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点睡意,“我喜欢今天。阿狗第一次有名字。黑犬。阿狗有名字了。”
苏婧云用水瓢舀起温水,冲掉他头上的泡沫。她的动作很慢,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
“你今天好厉害,黑犬。”
阿狗没回话,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苏婧云拿过浴巾,把他从水里拉出来,擦干,给他套上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裤。他像梦游一样走到主卧的大床边,脸朝下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苏婧云把自己也冲了一遍,换上一件黑色真丝睡袍,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厨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白酒,倒了一杯。
白天喝酒。这不正常。但今天本来就不正常。
她端着酒杯走回卧室,坐在床边。阿狗趴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肩膀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苏婧云拿起手机,点开新闻客户端。
头条早就炸了。
【胜利女侠联手新搭档“黑犬”化解9号线劫持危机】
【30名人质无伤亡!黑衣神秘男身份成谜】
【现场视频点击量破亿!黑犬是谁?】
苏婧云往下滑动。照片拍得极好,也许是太好。
第一张:阿狗单手把那个持枪劫匪拎离地面的瞬间,黑乳胶下的背肌和臂肌贲张到了极点,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第二张:阿狗把那个女白领轻轻放在长椅上,微微弯着腰,神情专注。
第三张:阿狗对着镜头挥手,大喊“我叫黑犬”,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和冷硬的面具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第四张:她自己。她正看着阿狗,嘴角挂着一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奈又纵容的半笑。
苏婧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真的很上镜。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女人。
她划进评论区。
热门评论已经被各种迷妹占领了。
“黑犬老公!这身材是真实的吗?!”
“我要给黑犬生猴子!”
“有没有人注意到胜利女侠看他的眼神?这就是爱情吧!”
“姐姐那个称呼是不是线索?难道黑犬是弟弟?骨科?”
苏婧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突然停住了。
在几万条沸腾的评论中间,夹着一条极其不起眼的留言。头像空白,ID是一串毫无意义的系统乱码,没有点赞,没有回复。
评论内容只有一行字:
`上海第三人民医院 / 三楼305 / 周日下午3点 / 一个人来`
苏婧云的呼吸停了半拍。
同样的句式。没有寒暄,没有称谓,只有地点、时间和限制条件。这和昨晚那条1701的短信,以及四海酒店的匿名信,出自同一只手。
这个人一直在看着她。他看到了今天的头条,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并且想再给她一块拼图。
她迅速截了图,存进那个加双层密码的隐藏相册。等她再刷新页面时,那条评论已经消失了。发送者删除了痕迹,而她刚好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窗口。
今晚的1701,还是周日的医院305。这两个选择里,有一个可能是陷阱,也有可能两个都是。
苏婧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一口白酒咽下去。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却暖不热她发凉的手指。
她侧过头,看着阿狗的背影。
他睡得很沉,裸露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一只手蜷在脸侧。他美得惊人,又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今晚在天台上,我不是因为binding才想要他。我是自己想要的。我是真的想要他。
这是新的。这是从今天开始的。
如果你在1701。如果你在那家医院里。如果我找到了你,我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算什么。
苏婧云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在地板上拉出模糊的轮廓。
她侧身躺下,面对着阿狗的后背。她伸出一只手,越过床单的褶皱,把手掌轻轻搭在他温热的肩膀上。
掌心下是他平稳的呼吸起伏。她的呼吸一点点放慢,直到和同一个节拍重叠。
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姿势,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睁着眼睛,手搭在他的肩上,把自己悬在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