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深圳依然燥热,阳光从玻璃幕墙折射下来,带着些刺眼的白。小九推开公寓楼的大门,热浪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将那只棕色爱马仕铂金包往肩上提了提。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何帅靠在车门边,深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

      这套灰绿色长袖Polo连衣裙是他昨天让同城快送塞进她家信箱的。修身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直角肩和精致的锁骨。最要命的是里面没穿胸罩,D罩杯的饱满轮廓被薄料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点粉红的乳尖被空调房里带出来的凉意激得硬挺,直愣愣地顶着布料,激凸的形状明显得根本藏不住。

      小九走到他面前,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在阳光下晃眼。她没穿内裤,私密的腿根处只有裙底那一层灰绿色的布料挡着。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糯糯的:“老公。”

      何帅的视线在她胸口那两点凸起上停了一瞬,又滑到她光裸的长腿上,喉结微微一滚。他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连人带包带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好看。”

      小九脸上一热,被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包围着,心里那点紧张散开了。她贴着他的胸膛,小声说:“这裙子太薄了……出门的时候我都不敢走太快。”

      “薄才好看。”何帅松开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顺势在她腰臀交界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捏了一把,“上车。”

      小九弯腰坐进车里,V领随着动作往下坠,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差点跳出来。她赶紧伸手拢了拢领口,把铂金包放在脚边。何帅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载空调吹出凉风,小九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何帅的侧脸:“老公,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半夜。”何帅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汇入主路,“太晚了没吵你。”

      小九心里一软,伸手去搭他的手臂:“怎么不早点睡?”

      “睡不着。”何帅偏头看了她一眼,腾出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递给她,“拿着。”

      小九愣住,接过盒子。丝绒表面有些微凉,她轻轻抠开搭扣,盒盖翻起,一抹温润的翠绿映入眼帘。是一根金项链,坠着一颗水头极足的翡翠平安扣,金镶玉的款式,低调又贵气。

      “老公……”小九的声音有点颤,眼眶跟着热了。

      “我看你平时爱戴金饰,配那个choker正好。”何帅目视前方,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戴上看看。”

      小九把盒子放在膝盖上,低头摸索着扣项链。金属扣有些小,她弄了两下没扣上,颈子微微仰起,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何帅看准时机,伸手越过中控台,温热的手指替她捏住搭扣,“咔哒”一声扣好。

      他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细绒毛,小九缩了缩脖子,低声说:“谢谢老公。”

      何帅收回手,指了指她脚边的铂金包:“那个也是你的。”

      小九一愣,低头看那只棕色的包。今早快送送来这套衣服的时候,这只包是一起送来的。她以为是何帅借来搭配衣服的道具,没想到……

      “这也是给我的?”她有点不敢相信,铂金包的价格她大概有数,五位数起步。

      “嗯。”何帅语气平常,“配你这身衣服。今天你生日,大方点。”

      小九咬着唇,心里又酸又涨。她弯腰把包抱进怀里,手掌抚过Togo皮料的颗粒感,指尖都在发颤:“老公,这太贵了……”

      “你值得。”何帅打断她,右手从方向盘上挪开,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裸露的大腿。

      裙摆本就短,他这一放,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小九身子一僵,腿本能地并拢,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老公……”她声音里带上了点慌,但没把他的手推开,“去餐厅呢……”

      “手放一下而已。”何帅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她腿上的软肉,“给你爸妈打电话了?”

      “嗯,早上打了。”小九调整着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他们在微信上给我唱了生日歌。”

      “没提我?”

      “没有……”小九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我不想那么早跟他们说……我想再等等。”

      何帅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行。你不想说,我就不当着叔叔阿姨的面出现了。”

      小九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老公,你这次待几天?”

      “周二走。”何帅的手指慢慢往上探,指腹蹭过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还有三天。”

      “三天好短……”小九呢喃着,腿心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往上窜。她咬住下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椅背里缩了缩,“能不能多留几天?”

      “我也想。”何帅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裙摆的边缘,离那片最隐秘的湿润只差毫厘,“但那边还有事。”

      小九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耳根。

      “下次什么时候去纽约?”她换了个话题,声音有点发紧。

      “十一?”何帅的手指停在危险边缘,没再往上,只是按了按她的腿根,“想去?”

      “想。”小九点点头,这一个月来,那种横跨半个地球的思念一直缠着她,只要想到纽约那个看着帝国大厦的房间,她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意,“我想跟老公多待一会儿。”

      何帅轻笑,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小九松了口气,却又隐隐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车子驶入福田CBD区域,在一家米其林餐厅门口停下。泊车员拉开小九的车门,她弯腰下车,灰绿色裙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那双棕暗红色的高跟凉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手里拎着那只棕色的铂金包,金色的choker和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种被宠坏的小妇人风情。

      餐厅里的冷气很足,领班认识何帅,一路引着他们穿过大厅,走进一间私享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暗木色的墙板,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外是福田林立的高楼。桌上冰桶里镇着一瓶香槟,旁边摆着一小束鲜花,是一支红玫瑰夹杂着细碎的满天星。

      小九的脚步顿了顿,眼眶又有些热。她转过身,看着跟进来的何帅:“老公……”

      何帅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喜欢?”

      “喜欢。”小九坐下,把铂金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束花。

      何帅在她对面落座,领班倒好香槟,退出去带上了门。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安静得只能听见冰块撞击桶壁的细微声响。

      何帅举起酒杯:“生日快乐。”

      小九端起酒杯,杯脚在她指尖显得纤细脆弱。她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凉的甜意。她看着何帅,眼神软得发颤:“谢谢老公。”


      第一道菜上来了,精致的前菜,分量极少。服务员放下盘子,微微鞠躬退了出去。

      小九刚拿起筷子,就感觉到桌布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膝盖。她一僵,低头看去,是何帅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顺着她的膝盖骨慢慢往上滑,轻车熟路地钻进裙摆底下。

      “老公……”小九夹着一块鱼生,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在吃饭呢。”

      “我吃我的,手又没耽误。”何帅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另一只手却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小九咬了咬唇,没再说话,把鱼生送进嘴里。海鱼的鲜甜在嘴里化开,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在食物上。那只手太烫了,隔着薄薄的丝袜——不对,她没穿丝袜,那层布料是裙子本身的。他的手指带着热度,每揉一下,那股酥麻就顺着大腿根部往小腹钻。

      何帅的手继续往上探。这条裙子本来就是修身款,裙摆短,面料贴着身子,他稍微一用力,裙摆就顺着她的腿根往上缩。

      “老公,别往上……”小九放下筷子,伸手去按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椅面上。

      他的手终于探到了最危险的地带。指尖触到那片光洁柔嫩的皮肤时,动作明显顿住。

      没穿内裤。

      小九闭上眼,脸上烧得厉害。今早出门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修身裙、曲线毕露的女人,鬼使神差地把刚穿上的内裤又脱了下来。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也是她跟何帅之间的默契——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那就干脆一点。

      何帅低笑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没穿?”

      “嗯……”小九别过脸,不敢看他。

      “什么时候脱的?”

      “出门前……”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何帅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往中间探去。指尖触到那道紧闭的缝隙时,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湿了。”何帅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手指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平静。他的中指指腹贴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片细腻皮肤下逐渐充血的酥软。

      小九猛地夹紧了腿,试图把他的手挤出去,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合了她的私处。

      “老公,不行……”她喘着气,手死死抓着桌沿,“服务员会进来的……”

      “进来又怎样。”何帅的手指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滑动,收集着那些不断渗出来的爱液,“我们又没脱衣服。”

      小九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桌布很长,垂到了地上,完全挡住了底下的动作。只要她不叫出来,没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她男人的手指正在怎么摆弄她。

      何帅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往里探,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硬粒,轻轻一按。

      “唔!”小九身子一颤,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嘴,把那声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

      “别弄出水声。”何帅低声说,手指却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那颗敏感的肉珠。他的指腹粗糙,每一次碾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阴蒂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

      小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那种酸胀感在小腹里迅速堆积,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她不敢看何帅,只能盯着眼前那盘没吃完的前菜,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包间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小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门被推开,主菜送了进来。年轻的男服务员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将盘子摆在他们面前,又熟练地撤走前菜的空盘。

      小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何帅的手就停在她的腿间,手指还抵着她的阴蒂,只要稍微动一下,她可能就会叫出来。但何帅非常镇定,甚至还拿起酒杯跟服务员道了声谢。

      服务员离开,门再次关上。

      小九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

      “吓到了?”何帅抽出手指,在桌布下轻轻弹了弹沾在指尖上的透明黏液。

      “老公你太坏了……”小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红红的,“他差点就看见了……”

      “看见什么?”何帅把手指重新放回去,这次直接沿着湿滑的肉缝往下一滑,中指没入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里,“看见你流了这么多水?”

      “别……”小九的腰身软下来,整个人往椅子上瘫去。何帅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抽插,指腹弯曲着向上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软肉。

      G点。

      小九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那种被填满、被抠挖的感觉太强烈了,比自己在家里想象的时候猛烈一万倍。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试图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反而让他摩擦得更用力。

      “老公……我不行了……”她低声求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什么?”何帅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中指继续在里面抠挖,“不行别忍着?还是不行要出来?”

      “要出来……”小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压抑的颤音,“老公,我要出来了……”

      “那就在这儿出来。”何帅的手指动作加快,双管齐下,下面抠弄G点,上面揉搓阴蒂,“别出声就行。”

      小九咬住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快感一层盖过一层,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上。

      她高潮了,在这个装修精致的米其林包间里,在半米外的餐桌上方,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风险下,沉默地、剧烈地高潮了。

      何帅没有停手,一直操弄着她,直到最后一波痉挛平息,她的身体才软绵绵地瘫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浓稠的淫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拿到桌面上,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那些属于她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

      小九看着他的动作,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恼:“脏死了……”

      “一点都不脏。”何帅抽出手指,笑了笑,“甜的。”

      小九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把被弄乱的裙摆拉下来,遮挡住腿间那片狼藉。裙子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有些兴奋。

      “吃鱼。”何帅重新拿起刀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切着盘里的主菜。

      小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筷子。但她的手还在抖,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鱼很鲜,但她根本尝不出味道,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几近失控的快感,还有他舔手指时那双深邃的眼睛。

      接下来的甜点时间,何帅安分了很多,只是偶尔伸手过来捏捏她的手,或者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小九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服务员进来时看出什么端倪,好在对方只是例行公事地换盘倒水,没多看一眼。

      买单的时候,小九去了趟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整齐、妆容精致的自己,她几乎不敢相信,就在十分钟前,这个看起来优雅得体的女人,还在餐桌底下被人用手指操到失禁。

      她整理了裙子,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何帅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出来,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铂金包,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领着她走向停在门口的车。

      坐进副驾驶,小九习惯性地并拢双腿,下面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依然很清晰。何帅发动车子,右手又放了回来,搭在她大腿上。

      “老公……”小九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还没够吗?”

      “回家还有蛋糕。”何帅没动,只是轻轻捏了捏,“忍一忍。”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已经没那么刺眼了,带着些昏黄的暖意。车子驶入福田区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何帅停好车,替她拉开车门。

      小九跟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刷卡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何帅刚换好鞋,小九就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老公。”她闷闷地喊了一声。

      何帅拍拍她环在腰间的手,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怎么了?”

      “没怎么。”小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想抱抱。”

      何帅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落地窗外是福田CBD的楼群,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小九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餐桌上,瞬间愣住了。

      原本空旷的餐桌上铺了桌布,中间摆着一个六寸的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铺满了新鲜的草莓和蓝莓,正中间插着一根未点燃的蜡烛。旁边放着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还有一束和餐厅里一模一样的红玫瑰配满天星。

      “老公……”小九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上你来之前。”何帅走到桌边,拿起打火机点燃蜡烛,小小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蛋糕上的水果,“好了,许愿。”

      小九吸了吸鼻子,走到他身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在心里默念了几秒,然后睁开眼,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蜡烛灭了,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许的什么?”何帅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小九破涕为笑,嘟囔了一句。

      何帅切了两块蛋糕,递给她一块。小九接过来,用小勺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奶油的香甜混合着水果的酸涩,味道很好。

      “好吃吗?”何帅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红酒杯晃了晃。

      “好吃。”小九点点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心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何帅,“老公,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

      何帅的动作顿住,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小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

      小九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嗯?”

      “我这一个月想了很多。”何帅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颈间那枚翡翠平安扣上,“想我们的以后,想我在纽约你在深圳,想我能不能以后把你带在身边。”

      小九抿着唇,没有打断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想让你做我老婆。”

      何帅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单膝下跪,没有鲜花钻戒,就是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那两个字。

      老婆。

      小九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知道这只是个称呼,但这两个字从何帅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这代表着一种承诺,一种归属,一种比“女朋友”更深更沉的羁绊。

      “老公……”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掺着委屈、高兴和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后的决堤。她站起身,绕过桌子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是不是真的?”她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真的。”何帅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难得地放低放柔,“我想让你当我老婆,一直当下去。”

      小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索吻,带着点笨拙,却满含真心。

      “我愿意。”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何帅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睫毛:“乖。”

      他松开她,起身走到沙发边,把那只铂金包拿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看看里面的内袋。”

      小九擦了擦眼泪,有些疑惑地拉开包内侧的拉链。里面有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比之前那个装项链的还要小一圈。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碧绿通透的玉镯,成色比她手腕上那只普通的老种水好了不知多少倍,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只给你。”何帅拿过盒子,取出玉镯,握住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套进她的手腕。玉镯贴着皮肤,凉沁沁的,和之前那只并排戴着,一深一浅,倒也相得益彰。

      “老公……”小九看着手腕上的两只镯子,心里那股酸楚又被甜意冲散了,“这都是给老婆的?”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何帅听到那两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对,给老婆的。”

      小九缩了缩脖子,耳朵被他的热气烫得发麻。她转过脸,脸颊蹭了蹭他的胡茬,声音又软又黏:“我还不习惯……叫老婆。”

      “慢慢习惯。”何帅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反正这辈子就是你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映在落地窗上,把整个客厅染得色彩斑斓。小九靠在何帅怀里,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影,那种不真实感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稳。

      她在纽约破身的时候喊他老公,那是情动至极的本能;现在他叫她老婆,那是深思熟虑后的承诺。

      “老公,”她仰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有点累了,想去躺一会儿。”

      何帅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盛着灯火,也盛着她。他站起身,连人带椅子都不用,直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

      小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走吧,老婆。”何帅抱着她走向卧室,脚步稳健,“去躺着。”

      卧室的门被推开,昏黄的床头灯已经亮了,大床上铺着柔软的灰色床品,落地窗外依然是繁华的福田夜景。

      小九被放在床上,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何帅。他正低头解着袖扣,动作不急不缓,那个“老婆”还在她脑子里回荡,震得她心尖发颤。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老公,”她轻声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和羞涩,“你今天……还会像在纽约那样对我吗?”

      何帅解袖扣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底那团火苗又烧了起来,比窗外CBD的万家灯火还要亮。

      “在纽约是怎么对你的?”他故意问,声音压得很低。

      小九咬着唇,脸烧得通红,但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迎着他的目光,小声说:“像……像老公对老婆那样。”

      何帅笑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床上和自己之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凑近她,呼吸打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

      “那今晚,”他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老公会对老婆更好。”


      何帅的唇落下来,没急着深吻,只是在她唇瓣上轻轻碾磨。他的手隔着那层灰绿色的薄料,慢慢抚上她的胸口。Polo裙的面料本就贴身,底下一丝遮挡也没有,掌心刚覆上去,就碰到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连同顶端那颗挺立的硬粒,全被他握进掌心。

      小九的呼吸瞬间乱了,身子不自觉往床上缩。何帅没让她躲,五指收拢,将那团丰盈揉按变形,布料被撑得更紧,粉红的乳尖硬生生顶着灰绿色的领口,激凸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刺眼得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老公……”小九细声哼唧,脸颊发烫。

      何帅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被布料覆盖的乳尖。他的舌尖隔着那一层薄料,在那颗硬粒上打转,唾液很快洇湿了布料,深色的水渍在裙面上晕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透过半透的湿布凸显得越发清晰。他张嘴含住,轻轻吸吮,齿列若即若离地碾过顶端。

      “嗯啊——”小九仰起脖子,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胸部被这样又吸又咬,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两腿间中午才被手指操过的那只小穴,又不争气地开始渗水。

      何帅把她的裙摆往上推。灰绿色的布料顺着她白皙的大腿一寸寸往上褪,直到堆叠在她腰际。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光洁紧致的腿根,饱满的臀肉,还有那片在客厅被他喂过一次、现在又开始泛着水光的花唇。

      他吻上她的小腹,舌尖沿着马甲线的浅沟往下滑,经过肚脐,落在她胯骨突出的那两点上。他的大拇指拨开那两片柔嫩的肉唇,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长长地舔过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最后裹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一吸。

      “老公!”小九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抓紧他的头发。身子剧烈发颤,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硬扛着肩头掰得更开。

      何帅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肉珠上快速拨弄,中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探了进去,指腹向上勾起,精准地碾压着那块粗糙的软肉。

      手指和舌头双管齐下,小九哪里受得住这个。中午在餐厅的桌底已经被他操到高潮一次,这会儿身子本来就处在敏感的余韵里,没两下就被逼得气喘吁吁,眼角泛红,小穴里一股股地往外冒水,把他的下巴都浸湿了。

      “老公……我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脚趾蜷缩着抠紧床单,“要出来了……”

      何帅却突然停了手。他抽出手指,抬起脸,下巴上还挂着水光。他看着她,眼底深沉欲火翻涌,声音却压得很轻:“先不让你出来。”

      小九茫然地看着他,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珠。

      “我想让你在我身上出来。”何帅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侧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他直起身,双手把她的Polo裙往上推。裙身被一路捋到锁骨下方,堆叠成一圈布料环在她的颈根。D罩杯的白嫩双乳终于完全弹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红的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刚才被他舔湿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亮。

      裙子没有脱下来,只是堆在锁骨下,金色的choker项链依然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耳垂上的金坠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何帅解开自己浴袍的带子,袍子滑落在地。他赤裸着身体,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在暖光下投下阴影。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推到锁骨的裙摆、裸露的双乳和金色的首饰上,喉结重重滚动。

      “老婆。”他低声叫她,这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小九的脸更红了,这次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把唇送上前去。

      “老公,来。”她轻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却透着股认命般的顺从和期待。

      何帅腰身一沉,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汪汪一碧的湿软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撑进去的一瞬,小九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中午被手指操过,哪怕现在湿得滴水,那根巨物撑开肉壁的充实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何帅停住了。他没像上次在纽约那样硬闯,耐心地停在她的体内,只让龟头浅浅地含在里面,低头亲吻她的眼角、鼻梁、嘴唇。

      “疼吗?”他的声音很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忍得很辛苦。

      小九摇摇头,双手抱紧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胀得她浑身发颤,但那种在纽约破处时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酸胀和撑开。

      “老公,不疼了……”她凑在他耳边,轻声喘息着说,“比上次好很多……你动吧。”

      何帅紧绷的下颌线这才松弛下来。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肉壁紧致湿滑,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形状,拔出时带出一层晶亮的水膜。

      “嗯……老公……”小九仰着脖子,断续地低吟。快感一波波漫上来,比手指更深、更重、更让人没处躲。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侧,脚背绷紧,勾着他的身体要他更深。

      何帅吻着她的下颌,下身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胯骨撞击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轻微而淫靡的拍打声。

      “老婆里面好热……”他在她唇边低语,带着浓重的喘息,“咬得我这么紧……”

      “老公你别说了……”小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但下面的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滋滋地往外冒水。

      何帅在她体内缓慢而深沉地操了几十下,小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他突然停了下来,撑着身体看她。

      “老婆,换个姿势。”他的声音低哑。

      小九愣住,迷蒙地看着他:“换……换什么?”

      何帅翻身躺下,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弹在他的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他拍了拍自己的腰侧:“你上来。”

      小九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烫。她从来没有在上面过,在纽约破处那次也只是平躺着让他进来。现在要她自己跨坐上去……

      “我……我不会……”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何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带:“没关系,老婆来。怎么舒服怎么动就行。”

      小九犹豫着,还是顺着力道跨坐到了他的腰上。裙摆依然堆在锁骨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跪在他腰侧,赤裸的下身正对着那根昂扬的巨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离她的穴口只有寸许,龟头渗出的前液和她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老公……我真不知道怎么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手不知道该撑在哪,只能尴尬地搭在他胸膛上。

      何帅握住她的胯骨,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侧腰:“先坐下来,把我吃进去。”

      小九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咬着牙,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她还是没忍住哼出声。这种姿势比平躺时进得更深,那根东西捅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碾过,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好深……”她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D罩杯的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挺得更高,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何帅的手掌覆上她的双乳,大拇指揉着挺立的乳尖,帮她分散注意力:“慢慢来,老婆。不急,都吃进去再动。”

      小九一点点把那根粗长吞进体内,直到屁股终于贴上他的胯骨。她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这种被完全填满、顶到最深的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动一下试试。”何帅捏了捏她的腰侧。

      小九试探着前后摇晃腰身。那根东西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滑动,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酸爽感瞬间炸开。

      “啊!”她惊叫出声,身子猛地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就这样?”何帅稳住她的腰,“自己找哪里舒服。”

      小九红着脸,咬着下唇,开始笨拙地晃动腰身。她没有章法,起初只是前后磨蹭,后来无意间往上抬了抬身子,又重重坐下去,那根肉棒狠狠撞在宫口上,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老公……那里……”她哭喊着,眼角通红,开始追着那个点起伏。灰绿色的裙摆卷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白腻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金色choker和耳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滚落,滑过choker的金属扣。

      何帅看着身上这个平时温柔乖顺的女孩,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为了快感忘情地扭动腰身。那双D罩杯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晃荡,粉红的乳尖硬得发亮。他忍不住挺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唔嗯——老公——”小九被顶得尖叫,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抠进他的皮肉里,“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老婆夹紧。”何帅掐着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下身用力往上撞,“夹紧我……”

      小九的阴道痉挛着绞紧,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浇在他根部的耻毛上。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姿势,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在男人身上索取快感,但身体里的本能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坐下去都想要得更深、更重。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何帅突然坐了起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开。肉棒抽出的一瞬,小九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阴蒂肿胀着跳动,得不到释放的快感憋在小腹里,逼得她浑身发颤。

      “老公……为什么停……”她带着哭腔问,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何帅没回答,只是抱着她站起身,大步走向那扇巨大的窗户。

      福田CBD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平安金融中心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的楼群灯光如织。窗户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还有窗外整座城市的繁华。

      何帅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窗户。

      “手扶着玻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小九全身发软,但身体的本能让听话地伸出双手,掌心贴上冰凉的落地窗。冷气透过玻璃传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胸口那两团没穿胸罩的软肉被激得乳尖更硬。

      她的裙摆依然堆在腰际,整个白皙挺翘的屁股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何帅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湿软穴口。

      “老公……”小九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双眼迷离,裙摆堆在腰间,像极了一个在窗边被人肆意玩弄的荡妇。羞耻感一股股烧上来,但下面的穴口却痉挛着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何帅挺腰,整根没入。

      “啊——”小九尖叫出声,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那种被贯穿的强烈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何帅从后面圈住她,防止她滑下去,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到底,胯骨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老公……老公……”小九被撞得浑身乱颤,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上晕开一小片白雾。D罩杯的乳房隔着灰绿色的布料挤压成形,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变形。

      玻璃外是深圳最繁华的CBD夜景,玻璃内是她被男人按在窗边狠狠操干的身影。这种半暴露的错觉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哪怕知道这是三十一楼,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疯狂。

      “老婆喜欢这样吗?”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喘息,下身狠狠往里一顶,“在窗边被老公干?”

      “喜欢……”小九已经完全说不出整话,只能断续地哭喊,“老公……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何帅的动作越发凶狠,扣紧她的胯疯狂撞击,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搅动,每次都狠狠碾过G点,逼得她神志不清。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秒,何帅突然停了。

      他抽身而出,一把将小九转过来,再一次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公主抱。

      小九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因为突然的停顿而颤抖,阴道空虚地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老公……”她哭着扒住他的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在床上出来。”何帅抱着她大步走回床边,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小九的头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窗外CBD的灯火映在她的侧脸上,金色的首饰泛着暗光。裙摆还卷在胸前,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眼角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何帅覆身上前,再一次把肉棒顶进她的体内。

      熟悉的体位,和纽约那晚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有痛楚,只有毫无保留的接纳和契合。他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小腹贴着她的阴蒂,每一次重重顶入都带着把灵魂撞碎的力度。

      “老婆……”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欲和温柔,“跟我一起出来。”

      “老公——”小九尖叫着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阴道剧烈痉挛,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何帅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把肉棒深深地顶进宫口,死死抵住那个入口,腰身一颤,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老婆……”他含糊地叫着,声音发颤。

      “老公……”小九哭着回应,阴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连同那颗金色的choker一起,随着她脖颈的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何帅侧身躺下,把她揽进怀里。他依然埋在她体内,软下去一点的肉棒被湿热的阴道含着,舍不得退出来。小九缩在他胸口,手搭在他的侧腰上,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眼泪挂在睫毛上,她吸了吸鼻子。

      何帅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伸手帮她把堆在锁骨的裙摆一点点拉下来,遮住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乳房。灰绿色的Polo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着汗水和别的东西,但此刻穿回原样,竟然让她找回了一点点安全感。

      “老婆,这是最好的生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笑意。

      小九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了一句:“都是老公安排的……”

      窗外福田的灯火依然璀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凌晨三点。

      小九是被尿意憋醒的。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洗手间解决了之后,路过客厅时,看见阳台上有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何帅披着白色的浴袍站在栏杆边,手里夹着根烟。落地窗开着一条缝,夜风带着初秋的微凉吹进来。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怎么醒了?”何帅掐灭了烟头,回身把她拢进怀里,顺手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严。

      “上厕所。”小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她身上也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昨晚没摘的金choker。

      何帅的手掌自然地滑进她的浴袍里,贴着她温热的后腰抚摸。小九没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夜风隔着玻璃吹不进来,阳台上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在交融。福田CBD的万家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平安金融中心的顶层还亮着零星的灯,孤零零地浮在夜色里。

      “老公,”小九仰起头,看着他的下颌线,“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生日。”

      何帅低头看她,眼底映着城市微弱的残光。他笑了下:“以后每年都这么过。”

      小九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抚上他浴袍里的腰侧。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老公,你周二早上的飞机?”

      “嗯。”

      她点点头,没说话。还有三天。三天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又是漫长的异地,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和半个地球的距离。

      “老婆。”何帅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拇指轻轻摩挲着脊椎的凹陷,“那个称呼,我不是随便叫的。”

      小九的身体僵住,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词。在那个蛋糕前,还有在床上,他一遍遍叫出口的那个词。

      “我知道。”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浴袍的腰带,“老公……我也想当你的老婆。”

      何帅的手掌顿住,然后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安静地烧着。

      “以后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进她心里,“现在先当女朋友,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走下一步。但在我这儿,你就是。”

      小九的眼眶一热。她不想哭的,今天的生日她已经哭过太多次了,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上来。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老公,我想跟你在一起。”她哽咽着说,“一直在一起。”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腰侧,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城市的夜静得发沉,远处平安金融中心的灯光又灭了一层。

      何帅拍了拍她的背:“回去睡吧,明天带你去逛逛。”

      小九摇摇头,依然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她的浴袍因为动作滑落了大半,领口敞开,露出大半个白腻的乳球和那条金色的choker。

      何帅看着她这副样子,胸腔里那团火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但他知道她下面还肿着,今天折腾了两次,不能再来了。

      他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托着腿弯,再一次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小九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勾上去,鼻尖还红着,却忍不住笑了:“老公,我可以走的……”

      “生日还没过完。”何帅抱着她转身往客厅走,“老公再抱一会儿。”

      白色的浴袍下摆垂下来,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她手腕上的两只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夜风,在这个深圳的凌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灰绿色的Polo裙早就被脱下来扔在一边,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凌乱和气味。

      何帅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薄被盖住两人。小九顺势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

      “老公。”

      “嗯。”

      “晚安。”

      “晚安,老婆。”

      卧室的灯没开,落地窗外的城市残光勾勒出两个相拥的轮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