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大道的风刮过南山别墅的落地窗,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地灯。何帅陷在沙发深处,左手端着半杯Lagavulin,右手滑平板,屏幕上推过来一堆无关紧要的商业邮件。周一晚上,别墅里安安静静。叶舒珩出差还没回来,楼上卧室门关着,连灯都没开。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声。
何帅没理,继续翻邮件。又震一声,屏幕亮起来,Instagram的推送提示跳出一个小红点。他瞥了一眼,本来想划掉——这年头Instagram除了广告就是同行互相点赞,没什么好看的。
但发信人的ID他太熟了。
杨芷。
上周六在福田四季吃晚饭的那个杨芷。公园里喊他主人、丝袜脚隔着西裤碾他裆部的杨芷。何帅放下酒杯,把平板丢到沙发另一头,拿起手机点开消息。
一张照片。一句话。一个地址。
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何帅的心跳漏了一拍。
照片里的杨芷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连体衣,哑光面料,从脖颈包到脚踝,胸口正中印着一个浮雕纹章——飞雀。她戴着那个深圳人都认得出来的雀首盔,两侧翎羽高耸,只露出下颌和一张红唇。
但最扎眼的是胸口。
两个圆洞。战衣胸口开了两个圆洞,把她那对C罩杯的白皙乳房整个挤出来,乳尖暴露在外,粉色挺立,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她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镜自拍,嘴角上挑,红唇微张,半是挑衅半是笑。
何帅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第一反应是警觉。
杨芷怎么穿黑雀?她知道多少?
他放大照片,眯着眼看细节。盔的接缝粗糙,塑料质感明显,两侧翎羽的角度不对,比真品矮了一截。面罩边缘有毛边。面料反光太亮,真品是哑光吞噬光线的复合纤维,这件是淘宝能买到的PU涂层弹力布。手套更离谱,镀银塑料,连重量都不对,真钛合金手套拿在手里有压手感,照片里她叉腰那只手腕完全没有下坠弧度。
一眼可辨。高仿。加钱定制的色情版。
何帅又端详照片里的红唇。杨芷研究过黑雀的公开照片,红唇形状和色调都模仿了公众认知里的那种烈焰红——但这不是叶舒珩的嘴。叶舒珩永远不会用这种方式联系他,更不可能让自己被拍。
他放下手机,靠回沙发,盯着天花板。
杨芷为什么挑黑雀?
深圳这两年最火的女侠,新闻天天报,社交媒体天天转,随便一个本地人都能聊两句黑雀。杨芷刚从国外回来,想cos本地热门人物,正常。
但还有一个可能——她知道什么。
何帅闭了闭眼。上周六在公园里,他差点插进去。杨芷的丝袜脚、杨芷的手指、杨芷喊主人时那种从喉咙深处出来的顺服腔调,差点把他钉死在那棵榕树下。最后是叶舒珩的消息卡断了一切。
这次杨芷升级了武器。
何帅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照片。双胸洞,挤出来的白奶,乳尖上那一点粉色。他想起一件事——和杨芷同居的那段,他们在床上聊过超英战衣的色情版。那时候他画过草图,胸开两个洞,裆部全开拉链,杨芷趴在他胸口用手指描那个草图,笑着说“你要真做出来我就穿给你看”。
后来他们分手了。草图没变成实物。
但杨芷照片里这身,圆洞的位置、大小、间距,跟当年那张草图几乎一模一样。
何帅坐直身体,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闷掉。
他去验证。如果杨芷真知道什么,他得当面看她的反应,不能让叶舒珩出差回来的时候这事爆在明面上。如果杨芷不知道,只是巧合加性癖打击——那他看完就走。
他给自己找了第二个理由:草图变成实物了。他想知道完整版什么样。
何帅站起身,把杯子放进厨房水槽,关掉地灯。走到玄关换鞋,帆布鞋,没换皮鞋。他从衣架上扯下黑外套套上,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下闪光——这块表是杨芷分手那年送的生日礼物,他戴了五年,从没换过。
何帅盯着表盘看了片刻。他把表扣解开,摘下来,塞进外套口袋。
出了门,叫车。报杨芷发来的地址——福田中心区,某高端服务式公寓。
出租车上滨海大道,何帅靠着后座,看车窗倒影里的自己。T恤,牛仔裤,帆布鞋,黑外套。不像三十五岁端着架子穿定制西装的集团副总,像三十岁那年跟杨芷在出租屋里窝着喝酒的那个何帅。
他没点破这层自欺。验证完就走。他在心里又默念一次。
车停在福田中心区那栋服务式公寓楼下。十点整。
楼下保安抬眼皮,何帅报了房号,保安按了开门禁。何帅坐电梯上三十八楼,电梯壁镜面里映出他的脸,表情比平时松,但眼底有一层东西压着。
验证。他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电梯门开,走廊安静,地毯吸音。何帅走到门口,按门铃。
等了片刻。门开了。
杨芷站在门内。
何帅的呼吸停了一瞬。
照片是二维的,真人是三维的。杨芷穿的那身高仿黑雀战衣在玄关灯下比照片更有冲击力——哑光黑色面料裹住她一米七二的身体,腰线掐得极细,臀部曲线被紧绷的布料勾出来,假披风从双肩垂下,边缘是那种淘宝裁缝剪出来的锯齿状翎片。过膝漆皮长靴紧贴小腿。
但最致命的还是胸口。
两个圆洞。C罩杯的白皙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尖暴露,粉红色,比照片里更挺,玄关的暖光打在皮肤上泛出一层细密的汗光。战衣的面料在乳房周围勒出轻微的压痕,把软肉挤得更鼓。
裆部此刻还是拉上的,紧绷的哑光面料勒出一道竖缝,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
杨芷戴着那个假雀首盔。两侧翎羽比真品矮,塑料感明显,只露出下颌和一张红唇。红唇的颜色调得很准——烈焰正红,跟黑雀公开照片里的那种红几乎一模一样。
杨芷开口了。
“来了。”
声音压低,气音,短促,冷淡。模仿黑雀的公众形象——神秘,冷峻,不多话。
何帅一步跨进玄关,顺手带上门。他解下黑外套挂到门边的挂钩上,视线快速扫了一眼公寓——大客厅,落地窗,厨房在侧面,一道走廊通向卧室。酒店式公寓的标准装修,没什么私人痕迹。
杨芷跟着他走进客厅。战衣紧裹的身体在走动时微微晃动,披风轻轻摆荡,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何帅听见她呼吸的节奏,很慢,很稳,跟黑雀那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气场有七分像——但缺三分危险感。真黑雀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被估值的感觉,后背肌肉会不自觉绷紧。杨芷的冷是演出来的,不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
何帅没点破。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已经倒好,冰块在杯壁上凝了一层薄霜。杨芷准备的。
何帅坐到沙发上,没碰酒杯。他靠进沙发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看着站在茶几对面的杨芷。
杨芷没坐。她站在那里,假盔下的红唇微微抿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假钛合金手套的镀银面在灯光下反着廉价的光。何帅看了一眼她的手——塑料。真钛合金手套的关节处有精密的铰链结构,杨芷这副是一体成型,连指节都弯不了。
但那对挤出来的白奶是真的。乳尖在冷气下微微挺立,粉红颜色在玄关到客厅这段路上似乎又深了一点。
何帅没说话。
杨芷也没急着说。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何帅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没咽,含在嘴里,让泥煤味在舌面上散开。
杨芷站在原地,战衣裹身的身体在灯光下定住。她在等他开口。
杨芷动了。
她绕过茶几,走到何帅面前的位置站定,双腿微微分开,战衣裆部的竖缝正对着他的视线。她压低声音,用那种模仿黑雀的气音开口:
“你看了。”
何帅靠在沙发里,酒杯搁在膝盖上,抬头看她。
“看了。”
“像吗?”
何帅没答。他在想怎么接这句话。杨芷问的是战衣像不像,但他在想另一件事——杨芷怎么挑的黑雀。
他咽下嘴里的威士忌,把酒杯放回茶几。
“为什么选她?”
杨芷假盔下的红唇弯了起来。
“深圳现在谁不知道她。”杨芷的声音还是压着,短句,冷淡,模仿黑雀公开形象的那种不解释不多话的节奏。“我刚回来,满街都是她的新闻。我当然选最热的那个。”
略一停顿。杨芷又补了一句,声音稍微松了一点,不再是纯粹的冷峻模仿,带了一点她自己的腔调:
“何况,你的口味我同居的日子里就懂。”
何帅听出来了。
杨芷的模仿对了一半。冷是对的,短是对的,节奏是对的。但真黑雀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本能地绷紧后背肌肉。杨芷没有那种危险感。她的冷是表演式的,是公众认知里的“黑雀应该很酷”,没有“我随时可以杀了你”那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危险。
何帅没点破这条。他不能让杨芷知道他懂真黑雀什么嗓子。
“嗯。”何帅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听不出敷衍还是回味。
杨芷继续她的节奏。她用戴假手套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那两个圆洞,让何帅注意战衣细节。
“你看见了吗。”
何帅看见了。太清楚了。两个圆洞,C罩杯的白奶从洞里挤出来,乳尖在冷气下发硬,粉红挺立,比照片里更生动。圆洞的位置、大小、间距——他太熟了。
五年前,他画过一张草图。在那间租来的两居室里,杨芷趴在他胸口,他用铅笔在A4纸上画了一个女性轮廓,胸口开了两个洞,裆部画了一条拉链。杨芷用手指沿着草图描了一遍,笑着说“你要真做出来我就穿给你看”。
那时候只是草图,没变成实物。
现在实物穿在杨芷身上。圆洞的直径、间距、位置,跟草图几乎一模一样。
何帅的喉结滚了一下。
杨芷的声音又压低了,还是模仿黑雀的那种短促气音:“加钱定制的。色情版。”
她顿了顿,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换了一个腔调,不再是模仿黑雀的冷峻,声音变软,变慢,变成了杨芷自己的嗓音:
“当年我们一起想的。现在我做出来了。”
何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她真的没忘。她一直记着。她一直在为他准备。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何帅心里某个位置。性欲早就被那对挤出来的白奶点着了,但这是更复杂的东西。那段感情的重量,突然变成实物站在他面前。
杨芷抬起手,摘下了那个假雀首盔。
盔拿掉的瞬间,杨芷的长直黑发散落下来,披在假披风和裸露的肩膀上。她的脸完全露出来——不像黑雀了。像杨芷。沃顿MBA回来的杨芷,离婚后的杨芷,当年喊他主人的杨芷。
她抬眼看着何帅,红唇弯起来,露出一颗虎牙。
“何帅。”
她的声音是自己的了。不再压低,不再模仿,不再冷峻。暖的,软的,带着一点笑意,和一点别的什么。
那是当年她在出租屋里喊他名字时的腔调。
“主人。”
杨芷红唇微张,吐出这两个字。
何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这个词他太熟了——同居的日子里,这两个字他听过几千遍,从客厅到厨房到床上到浴室,杨芷喊主人时的气声、哭腔、求饶腔、撒娇腔,全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盯着杨芷的脸。没有黑雀盔遮挡的杨芷,眉眼比戴盔时更清晰,更有攻击性。离婚之后的女人,骨头里那股韧劲儿长出来了,不再是他三十岁时养的那种只会在床上喊主人的小姑娘,但喊主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一样。
真服。
她骨子里认这个东西。跟cosplay戏码无关,跟调情的小花样无关。
何帅开口了。
声音变了。
是他三十岁时的声音——年轻,直接,不掩饰,带一点沙。三十五岁端着架子穿定制西装的副总不这样说话,跟叶舒珩说话时不这样,跟黑雀在加密频道里也不这样。只有同居的日子里他才这样说话。
“过来,小骚逼。”
杨芷的红唇弯得更深了。她慢慢走到何帅面前,转身,跨坐到他大腿上,膝盖分开,战衣裆部那道竖缝贴着他的牛仔裤大腿根。双胸洞挤出来的白奶正对着何帅的脸,粉红乳尖在冷气下挺立着。
何帅一只手扣住杨芷的后腰,隔战衣面料,掌心压住她腰窝那个凹陷。另一只手没有犹豫,直接探进胸口圆洞的边缘,手指碰到杨芷裸露的乳房皮肤。
烫。
何帅的指尖沿着乳房边缘滑进去,掌心覆上去,C罩杯的软肉整个填满他的手。他捏了捏,拇指刮过乳尖。
杨芷的腰往前一送,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主人……”
何帅没理她,继续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往外拉了一点,再松手,让乳肉弹回去。
“小骚逼的奶还是这样烫。”何帅的声音低下来,粗口自然带出来,跟当年一模一样。
杨芷仰起头,长发垂到何帅的膝盖上,红唇张开喘气:“你的小骚逼……看到你站门口就烫了……”
何帅低头,嘴凑到她右乳。舌尖先碰了碰乳尖,粉红色的顶端立刻一缩,硬得更挺。他张嘴含住,吸。
杨芷的腰弓起来,手指扣住何帅的肩膀,声音碎了:“主人……吸我……”
何帅的舌头在乳尖上打圈,吸力加重,把乳肉整个吸进嘴里再放开,留下湿漉漉的水光。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左乳,五指张开,把C罩杯的软肉揉变形。
杨芷在他大腿上扭,战衣的紧勒感把她的反应放大,每一下摩擦都顺着裆部竖缝碾过她的阴唇。
“主人……好想好想……你的小骚逼好饿……”杨芷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真哭,是当年那种顺服到临界点的哭腔。
何帅的手从杨芷后腰滑下来,顺着战衣面料的纹路,摸到裆部拉链的位置。
他用食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截。
只一截。露出阴阜上沿,修剪过的黑色耻毛根部。
杨芷的腰立刻往前送,主动地,顺从地,把拉链的位置对准何帅的手指。
何帅没急着拉到底。他的指尖停在拉链边缘,不往里探,只是隔着那一截缝隙感受温度。
“这些年了,”何帅抬头,嘴唇离开杨芷的右乳,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的小骚逼湿了没?”
杨芷红唇张开,喘着气回答,声音又软又顺:“湿了,主人。一看到你站门口就湿了。你的小骚逼……等了你五年了……”
何帅这才把拉链猛地拉到底。
裆部全开。杨芷的阴部整个暴露出来——修剪整齐的耻毛,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泛着水光,没有穿内裤。何帅的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不深,浅浅试了试。
烫,湿,紧。
杨芷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夹住何帅的腰,声音密集地喊:“主人主人主人……”
何帅的中指在她阴道口浅浅进出,拇指按上阴蒂,画了一个圈。
杨芷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战衣紧勒的身体在何帅大腿上磨,阴部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何帅心里清楚。杨芷阴道的紧度和形状,这些年没变。跟前夫怎么过的他不管,至少跟他,她是真服。
杨芷的手往下伸,摸到何帅牛仔裤裆部,隔着粗布面料扣住他硬挺的形状,掌心一握。
“主人……”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你的小骚逼好饿……想含……”
杨芷的身体往下滑,膝盖弯下去,想从他大腿上下来跪到地上。何帅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发,拽住,不让她跪。
“急什么,小骚逼。”
何帅的手指还插在杨芷身体里,拇指碾着阴蒂,用当年她最喜欢的节奏——慢,稳,隔几下突然加重。
杨芷被他按在大腿上动弹不得,红唇张开,喘息破碎:“主人……别吊我……”
何帅没理她。他低下头,嘴又凑到杨芷右乳,含住乳尖,吸。
“嗯啊——主人……”杨芷的腰弓起来,手指死死扣住何帅的肩膀,指甲掐进T恤布料。
她一只手扯下战衣右边的肩带,把布料从肩膀上扒下来,让整个右乳从双胸洞的束缚里彻底弹出来,不再被圆洞边缘挤压,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主动把整个右乳送到何帅嘴边,乳尖顶着他的下唇。
“主人……吸我……吃你的小母狗的奶……”杨芷的声音又软又黏,自我物化的词从她嘴里流出来,毫不卡顿,“分手之后没人吸过你的小母狗的奶……”
何帅的吸力加重。
他记得。同居的日子里,他最喜欢这种玩法。嘴含住她的乳,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吸到乳尖充血发紫再松口,然后换另一边。杨芷的乳房不大,C罩杯,一只手正好揉满,乳头敏感,每次被吸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绷成弓。
杨芷扯下另一边肩带,左乳也整个弹出来。两团白腻的乳肉在战衣外面晃着,乳尖上沾着何帅的口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何帅在两边乳尖之间切换,左吸一口,右揉一把,手指仍在杨芷阴道里维持那个慢稳的节奏。
杨芷密集地喊主人,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她的腰在何帅大腿上不自觉地扭动,阴部的水已经把他的手指泡透了,顺着掌心滴到牛仔裤上。
何帅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跟杨芷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种玩法,嘴在乳上,手在屄里,整个人的感官被她填满。跟叶舒珩在一起,从来没这样过。
叶舒珩是另一种节奏。她是控局的那个,哪怕在床上,她也是定规矩的那个。她的乳房是D罩杯,比杨芷大一圈,但她不会像杨芷这样主动把奶塞进他嘴里求他吸,不会这样喊主人,不会这样把自己物化成“你的小母狗”然后心安理得地瘫在他腿上任他摆弄。
杨芷顺服。
叶舒珩是平视。
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何帅的手指加速,拇指狠碾阴蒂。
杨芷的腰弹起来,声音尖了:“主人!我快了——主人让我——”
“等。”
何帅的声音短,命令式,不容置疑。
杨芷的身体立刻绷住。她咬住下唇,睫毛颤抖,呼吸急促到快要失控,但她没高潮。当年训练出来的顺服——他不让她来,她就不来。
何帅心里清楚。杨芷的顺服反应还是一样。这些年没变。她真服。
他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吸她的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尖,轻轻咬住。
杨芷闷哼一声,身体在他腿上扭,主人主人主人密集地喊,声音碎成了片。
何帅的手指从杨芷阴道里拔出来,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把手指举到杨芷嘴边。
杨芷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仔细地舔干净每一根指缝,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咽下去。
当年的默契。她一直这样。
何帅看着她舔自己手指的动作,心里又闪过一个对比——杨芷舔自己的水,那是同居的日子里她一直爱做的事,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会做的。叶舒珩从来不主动这样。
婚约防线又崩了一道。
何帅站起来,把杨芷从他腿上推下来。杨芷顺势滑到地毯上,膝盖着地,跪在沙发前面。
杨芷跪在地毯上,战衣上半身双肩带都扯下来了,两团白腻的乳肉整个暴露在外面,乳尖还沾着何帅的口水,在冷气中微微发硬。裆部拉链全开,红肿外翻的阴唇泛着水光,修剪过的耻毛被爱液浸得贴在皮肤上。
何帅站在她面前,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布面料被顶得发紧。
杨芷仰起头,红唇微张,看着他裤裆的位置。她的眼神顺从,真服,不是演的。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让小母狗吃。”
何帅弯下腰,一只手扣住杨芷的下颌,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往下压。
杨芷顺从地张开嘴,露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抵在下齿后面,口腔内部湿润。
何帅的拇指探进去,压住她的舌面,往里推。杨芷喉咙一松,直接接到底,不干呕。她的喉咙没有喉结的阻挡,软腭的角度刚好能让手指滑进去。
何帅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了杨芷的口水。他在她的下唇上抹了抹,让唾液涂满她的唇瓣,红唇湿漉漉的。
杨芷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全是顺从的期待。
何帅直起身,双手搭到牛仔裤腰带上。
皮带扣是银色的,金属质感,在灯光下反光。他动作很慢,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皮带头从环里抽出来,声音在地毯上滑过。
杨芷跪着,眼睛盯着他的手。
“主人……让我看。”她的声音低,带着渴。
何帅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来。
“看。”
他拉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慢慢往下拽。里面没穿内裤——今晚出门的时候就没穿。硬挺的阴茎从拉链口弹出来,龟头紫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杨芷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的红唇微张,上身自然向前倾,脸凑近,想含。
何帅的手扣住她的头发,拽住,不让她动。
杨芷被按在原地,脸停在离他阴茎极近的位置。龟头的热气扑在她的嘴唇上,前液的气味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味道钻进鼻腔。
“主人……”她的声音带了点急切,“让我含……”
“求。”何帅的声音短,命令式。
杨芷深吸一口气,红唇张得更大,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那种当年她独有的顺从腔调:
“主人,让小骚逼含你的鸡巴……分手之后没含过……求主人……我嘴想了好多年……你的小骚逼嘴好想你的大鸡巴……求主人让我含……”
何帅的手松开了杨芷的头发。
他用龟头蹭了蹭杨芷的下唇,硬度抵着柔软的唇肉,前液蹭到她的嘴角,拉出一道细丝。
杨芷的舌尖探出来,舔上龟头。她的舌尖知道往哪里去——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当年她舔过几千次,闭着眼都能找到。她的舌尖在系带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顺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把渗出来的前液舔干净。
何帅的腰微微前送。不是他控制的,是肌肉记忆。杨芷的舌尖碰到系带的那一瞬间,他的骨盆本能地往前顶。
她记得每一个敏感点。
何帅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杨芷。她的长发披在肩上,战衣双胸洞外面挂着的白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红唇半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他的系带上打转,眼神从下往上看着他,顺从的,真服的,没有一丝勉强。
何帅的手扣上了杨芷的后脑。
但他没有用力。龟头停在她的唇间,没有往里推。
杨芷的红唇半张着,舌尖抵着龟头的顶端,唾液从前液混着口水,顺着下唇滴到她的下巴上。她在等。等他推。等他命令。等他像当年那样掐住她的后脑把整根塞进她喉咙里。
何帅的手指在杨芷后脑收紧,扣住她的发根,往前一送。
龟头碾过她的下唇,撑开牙关,整根没入。
何帅的腰没停,顺着那股湿热一路顶到底,龟头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杨芷没有干呕。她的喉咙在那一瞬间自动松开,软腭上抬,呼吸从鼻腔里匀出来,整条食道顺着记忆打开,把他的形状整个吞进去。
何帅低吼了一声。
这种喉咙。这种接法。同居的日子里他一点一点喂出来的。她知道他顶到最深的时候该用舌面贴住柱体下侧,知道该把呼吸调到什么节奏才不会呛,知道含到底的时候喉头要微微收缩把他往里咽。
何帅没动,停在她喉咙最深处,感受那种被软肉包紧的温度。
杨芷的眼角泛了红,睫毛颤抖,但她没退。她的手扣住何帅大腿后侧,指甲陷进牛仔裤布料里,把他往自己脸前拉。
含到底的时候,是她主动要更深。
何帅的手松开杨芷的后脑,改成搭在她头顶,五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没用力,让她自己控节奏。
杨芷开始动。
红唇从根部退到龟头,舌面沿着柱体下侧刮过,在冠状沟的位置绕半圈,舌尖弹了弹系带,然后再含回去,整根没入,喉头收缩,发出一声闷响。
何帅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是本能。
杨芷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头前后摆动,长发在肩上晃,战衣双胸洞外面挂着的白乳随着她的动作颤,乳尖上还沾着何帅刚才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唾液混着前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的胸口,滴进那道双乳之间的沟壑里。
她含得专心,含得用力,含得像在做一件她等了好久的事。
何帅低头看着她。
杨芷的脸涨得通红,眼角的红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但她没哭。她在看他。从下往上,透过睫毛,顺着他的腹部、胸口、下颌,对上他的眼睛。那种眼神他太熟了。是真服。是“我把你的鸡巴含在嘴里是因为我认这个东西”。
何帅咽了咽口水。
“小骚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粗口自然带出来,“分手之后,没人这样含过你主人。”
杨芷的嘴被填满了,说不出话,但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应他。她的舌面贴紧他的柱体,用那种当年她独有的方式——舌尖在系带上快速拨弄两下,然后整个舌面裹上来,把龟头包住吸一口。
何帅的腰猛地一顶,把整根重新塞进她喉咙里。
杨芷闷哼一声,没退,反而把他的大腿往自己脸前拉得更近,逼自己含得更深。
何帅的指尖在她头发里收紧。
他记得。当年她含到最深的时候,如果他用手指在她头皮上挠一下,她会立刻加快吞吐速度。这个信号是她自己发明的,是他和她之间的暗语。
何帅的手指在杨芷头皮上划了划。
杨芷立刻加速。红唇上下翻飞,吞吐的频率骤然加快,舌头从系带滑到柱体中段再滑回来,喉头一阵阵地收缩吞咽,唾液从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湿黏的水声,从她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何帅的呼吸乱了。
他快了。那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酸麻感正在扩散,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杨芷的节奏前送。
但她不是。她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眼里全是他。
杨芷的舌尖在他的系带上一弹,然后整个舌面裹上来吸一口,喉头收缩,发出一声“咕”。
何帅的腰猛地一绷。
快了。再撑几下就要射。但他不想射在她嘴里。当年他就不喜欢。他喜欢射在她脸上,射在她胸口,射在那对被他从双胸洞里挤出来的白奶上。
“停。”
何帅的声音短,命令式,不容商量。
杨芷立刻松口。
红唇离开龟头的那一刻,一道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顶端,在灯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断掉,挂在她的下巴上。
杨芷跪在地毯上,张着嘴喘气,脸涨得通红,嘴角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红唇膏早就被蹭花了,一片狼藉。她的眼神还是那种真服的,看着何帅,等他的下一个命令。
何帅低头看着她。
花成这样的脸。花成这样的嘴。跟当年一模一样。
“主人……”杨芷的声音哑了,带着刚被深喉过的沙,“想看小骚逼花成这样吧……那么久没看过了。”
何帅的手伸下去,扣住杨芷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花妆,把唾液和口红混在一起的那层黏腻抹开。
“起来。”
何帅松开她的下巴,把手伸给她。
杨芷握住他的手,从地毯上站起来。她的膝盖在软地毯上跪了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晃,漆皮长靴踩稳。
何帅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
战衣还穿着。假披风垂在身后,漆皮长靴紧贴小腿,裆部拉链全开,红肿外翻的阴唇泛着水光。双胸洞外面的两团白乳整个露在外面,肩带都扯下来了,乳尖上沾着何帅的口水和杨芷自己滴下来的唾液,湿漉漉地泛着光。脸上更是一塌糊涂,口红花了,唾液从下巴淌到锁骨,混进双乳之间的沟里。
何帅的手捏了捏杨芷的手指,然后松开。
“走。”
他往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杨芷没说话,转身往走廊那边走。战衣紧裹的身体在走动时微微晃动,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假披风轻轻摆荡。她的腰线被战衣掐得极细,臀部曲线在紧绷的面料下勾出一个圆弧,裆部全开的位置随着步幅微微张合,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帅跟在她身后。
他看着杨芷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的步态也没变。她从客厅走向卧室的步子就是这种节奏,不快不慢,漆皮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也是这种频率。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走在他前面,战衣没穿,光着身子,但步子是一样的。
走到走廊尽头,右手边是卧室的门,半开着。
杨芷推门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黑床单,枕套也是黑的,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丝绸的质感。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福田中心区的夜景挡在外面。
杨芷走到床边,转过身,看着何帅。
她没等他说话,自己爬上床。
黑床单在她膝盖下陷出两个浅坑。她往床中间挪了两步,然后转身,仰面躺下,双腿分开,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床单上。
裆部全开的阴部正对着何帅的方向。红肿外翻的阴唇在暖光下泛着水光,修剪过的耻毛被爱液浸得贴在皮肤上,缝隙里还在往外渗。
何帅站在床尾,看着她。
杨芷的红唇张开,声音哑着:“主人……”
何帅没接话。他解开T恤的下摆,从腰间往上撩,单手从后脑把领口拽过头顶,随手丢到地毯上。
三十五岁的男人,肩膀宽,胸肌不算夸张但轮廓在,腹肌的线条被一层薄脂肪盖住,腰侧有两道浅浅的坑。他没脱牛仔裤,但拉链已经拉开了,硬挺的阴茎从裤裆里露出来,龟头还沾着杨芷的唾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何帅一只手撑上床沿,膝盖跟着上去,跨进杨芷分开的双腿之间。
黑床单在他的重量下陷下去。
何帅跪在杨芷腿间,低头看她的阴部。
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泛着水光,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发亮,每一处都写着“被吊了很久没放”。
何帅的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去,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
不进去。只是蹭。
从阴道口往上,滑过阴唇外侧,滑过充血的阴蒂,龟头的顶端在那颗最敏感的肉珠上一碾。
杨芷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主人……!”
何帅没停,龟头顺着原路滑回去,滑到阴道口,轻轻一顶,浅浅地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杨芷的大腿在发抖,膝盖想合拢,被何帅的腰卡住,合不上。
“主人……操进来……”她的声音碎了,带着被吊到极限的哭腔,“求主人……操小骚逼……”
“求。”何帅压低声音,是命令。
杨芷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的话,声音又哑又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漏出来:“主人……操小骚逼……求主人操进来……那么久没人操过……我的小骚逼穴想主人想了好多年……想主人的大鸡巴填满……求主人……”
何帅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龟头碾开阴唇,撑开阴道口,一路顶到底,撞上宫口。
杨芷尖叫出声:“主人——!”
阴道猛地收缩,把何帅的阴茎绞得死紧。
何帅停住,没动,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杨芷。她的脸仰在枕头上,黑发散得到处都是,红唇大张,喘息破碎,双胸洞外面露出的两团白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沾着口水的顶端在暖光下泛着亮。
他喉头紧了紧。
杨芷的阴道里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裹着他的柱体,整段都在绞,都在吸。她这种紧度,这种角度,这些年的前夫没把她撑松,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等他的时候自己收紧了。
“主人……”杨芷的声音带着刚被填满的那种满足的颤,“你的鸡巴还是这么大……那么久没填过……小骚逼穴想主人想得发痒……”
何帅没接话。他的腰往后撤一截,然后顶回去。
杨芷闷哼一声。
何帅开始动。
节奏不快。慢,稳,大开大合。每次都退到龟头只剩顶端留在阴道口,再整根顶进去,撞上宫口。每一次撞上去,杨芷的身体都会往上窜,黑床单在她肩胛下揉出褶皱。
他的腰开始加速。
抽插的频率从慢变中,撞进去都带着一股钝响,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杨芷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何帅低下头。
他的嘴凑到杨芷右乳,舌尖蹭过乳尖。
粉红色的顶端立刻紧缩,硬得更挺。
何帅张嘴含住。
吸。
杨芷的腰弓起来,声音碎了:“主人……吸我……”
何帅的舌头在乳尖上打圈,吸力加重,把乳肉整个吸进嘴里,用舌面碾过充血的顶端,再松口,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他的左手揉上杨芷左乳,五指张开,把C罩杯的软肉揉变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往外拉了一点,再松手,让乳肉弹回去。
嘴吸右边,手揉左边,腰在下面操。
一边吸奶一边操。
当年他最喜欢的玩法。
他在床上最常干的就是这个。嘴吸右边,手揉左边,腰大开大合地操,都顶到宫口。
杨芷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她不说,但她每次都会主动把乳送到他嘴边,把肩带扯下来,把整个乳房弹出来,送到他嘴边,用乳尖蹭他的下唇。
跟现在一模一样。
何帅的嘴在杨芷左乳和右乳之间切换,吸一口这边,揉一把那边,舌面碾过充血的乳尖,牙齿轻轻磕一下,再含住吸。他的腰一直在动,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一下下撞上去都带着狠劲,龟头在宫口上碾磨,把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肉顶得发麻。
“主人……吸我的奶……那么久没人吸过……”杨芷的声音密集地喊,带着哭腔,“主人操我……主人的鸡巴知道我里面哪里舒服……主人一插就到底……”
何帅的嘴含着她的右乳,含糊地接了一句:“小骚逼里面真烫……这小骚逼空着等我那么久……”
“是……主人……小骚逼一直空着等主人填……”杨芷的手扣住何帅的后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主人再吸狠点……咬我的奶头……”
何帅的牙齿咬住乳尖,磕了磕,然后松开,用舌面碾过去。
杨芷的腰弹起来,阴道猛地绞紧。
何帅闷哼一声,腰加速,抽插的频率从“中”跳到“快”,一下下整根没入,龟头在宫口上撞出钝响,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水声密集。
他心里清楚。
这才是他喜欢的。嘴在乳上,鸡巴在屄里,整个人的感官被填满。杨芷的乳不大,C罩杯,一只手正好揉满,乳头敏感,被吸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绷成弓。杨芷的阴道紧,内壁的褶皱认得他的形状,抽出不舍,顶入被咽住。
跟杨芷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跟叶舒珩从来没有过。
何帅的腰猛地一沉,龟头在宫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杨芷尖叫出声,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一阵阵地绞紧,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要高潮了。
何帅抬起头,嘴离开杨芷的右乳,乳尖上沾着他的口水,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射。”何帅的声音短,命令式。
杨芷的身体绷到极限,在那一瞬间彻底松开。
阴道剧烈痉挛,一浪接一浪地绞紧何帅的阴茎,爱液喷涌,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连结的地方泡得一片狼藉。杨芷的腰弓起来,黑发在枕头上甩,红唇张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的断续气音。
“主人——主人——主人——”
何帅没停。他继续操,让杨芷在高潮的余韵里被狠操。龟头在痉挛的阴道里撞出钝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的高潮延长,逼她的内壁一浪接一浪地绞。
杨芷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光,对上何帅的眼睛,眼角全是泪。
何帅心里清楚。杨芷高潮时的哭腔跟当年一模一样。不疼,不委屈,是那种被填满到溢出来的哭,是顺服到极限的哭,是她只有在他身下才会有的哭。
他继续操,速度不减。
杨芷在余韵里继续喊主人,声音带着哭腔,密集的,破碎的,靠这两个字撑住自己。
何帅接近了。
那种酸麻感从尾椎骨往上窜,腰开始发紧,抽插的节奏开始失控。
他拔出来。
杨芷的阴道还张着口,爱液从里面往外涌,红肿的阴唇合不拢,泛着水光。
“翻。”何帅的声音哑了,命令式。
杨芷立刻翻身,膝盖撑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战衣裆部全开,从后面看,阴部和臀缝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在臀肉中间泛着水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帅从后面顶进去。
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口的后壁,角度跟正面不一样,更深,更狠。
杨芷尖叫一声,手攥住黑床单,指节发白。
何帅一手扣住杨芷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上拽,另一手绕到前面,揉上她从双胸洞里垂下来的左乳,拇指碾过湿漉漉的乳尖。
从后顶入,一手扯头发,一手揉奶。
杨芷的背弓成一张弧,红唇张开,密集的“主人”声变成断续的尖叫,何帅每撞进去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窜一点,被扯着头发放回来,再被顶得往前窜。
“主人……主人太快了……小骚逼受不住……”
何帅没减速,腰加速,抽插的频率快到模糊,龟头在阴道深处大开大合地撞,一下下碾过宫口,把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肉顶得发麻。
杨芷的阴道又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内壁死绞何帅的阴茎,爱液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何帅咬着牙,快了。
但他还没射。
他松开杨芷的头发,拔出来。
杨芷的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喘得几乎接不上气。
“翻回来。”何帅的声音粗粝。
杨芷翻过身,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和汗,红唇被蹭得一片狼藉。双胸洞外面露出的两团白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沾着何帅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泪,在暖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裆部全开,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合不拢,爱液从里面往外渗,把黑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何帅跪在她腿间,阴茎硬得发紫,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杨芷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俯下身,又含住杨芷的右乳,吸了一口,舌面碾过充血的乳尖,然后松开,抬起头看着她。
“小骚逼夹得我快射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狠劲。
杨芷的红唇张开,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射……射小骚逼里面……”
何帅没接话。他的腰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宫口上撞出钝响,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水声密集。
快了。
何帅的腰绷到极限,那种酸麻感从尾椎骨窜到后脑。
“翻。”他又说了一次,但这次不是命令,是本能。
何帅拔出来,跨到杨芷胸前,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龟头对准她的脸和胸口。
何帅的手快速撸动,龟头紫红,顶端溢出的前液混着杨芷的体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第一道精液喷出来。
浓稠的白浊射上杨芷的右脸颊,从颧骨斜着划到嘴角,把她花掉的红唇膏糊得更烂。
第二道紧接着跟上,射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进双乳之间的沟壑。
何帅把龟头往下压,第三道喷在杨芷左乳的乳尖上,白浊挂在粉红色的顶端,往下滴,滴进战衣圆洞的边缘。
后续的几股越来越弱,零星地溅在她的右乳外侧、胸口、甚至有一滴溅到她下巴上。
何帅喘着气,手还握着阴茎,龟头贴在杨芷的锁骨上,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蹭在她的皮肤上。
射完了。
杨芷躺在黑床单上,脸上一片狼藉。右脸颊上一道浓精从颧骨划到嘴角,白浊混着花掉的红唇膏,红白交织。下巴和脖颈上挂着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汇入双乳之间的沟壑。左乳乳尖上挂着一坨白浊,在暖光下慢慢往下滴。右乳外侧也溅了几滴。
她的红唇微张,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精液,含进嘴里,咽下去。
“主人射满了……”她的声音哑着,带着刚被操完的那种满足的软,“小骚逼脸上全是主人的……”
何帅没接话。
他撑着胳膊,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喘气。
杨芷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何帅的后颈,没用力,只是轻轻碰了碰,然后收回。
何帅翻到她旁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卧室里安静了一阵,只有两个人平复呼吸的声音。
杨芷侧过头,看着何帅的侧脸。她没说话,伸手抹了抹自己右脸颊上的精液,把那道白浊抹开,然后含进嘴里,咽下去。
当年她就这样。射完之后,她会把沾在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抹下来,含进嘴里咽掉。他没要求过。是她自己要做的。
何帅没看她,但余光里看到了那个动作。
他坐起来。
“我走了。”
杨芷没动,继续躺着,红唇略微弯起。
“嗯。”
何帅下床,踩到地毯上,找到自己的T恤,从头上套进去。牛仔裤还挂在腿上,拉链没拉,他把阴茎塞回去,拉上拉链,系好腰带。
杨芷躺在床上,没起身,没追他。战衣还穿着,双胸洞外面露出的白乳上沾着精液,脸上更是一塌糊涂,但她没擦,就这么躺着,看着何帅穿衣服。
何帅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他没回头。
“锁门。”
杨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的,软的:“知道。”
何帅走出去,经过客厅。茶几上的两杯威士忌还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的薄霜化成水珠往下滑。他没碰。
玄关。他从挂钩上取下黑外套,套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块百达翡丽。冰凉的金属表壳。
他掏出来,扣上手腕。表带贴上皮肤的瞬间,手腕上有一圈很浅的压痕,是这块表戴久了压出来的。
何帅的手放在门把上,按下,拉开门。
走廊安静,地毯吸音,尽头是电梯间。他没回头,走出去,把门带上。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门框。
电梯下到一楼,何帅靠着电梯壁,看着镜面里的自己。T恤,牛仔裤,帆布鞋,黑外套。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三十五岁的脸,三十岁的打扮。
电梯门开,他走出去,穿过大堂。保安抬眼皮,没拦他。
出了公寓楼,深圳周一晚十一点的风吹过来,带着福田中心区那种特有的混合气味——空调外机的热气、梧桐树叶的涩味、远处海边飘来的咸。
何帅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南山。”
司机没多问,打表,起步。
车开上滨海大道,窗外的深圳湾黑漆漆一片,只有对岸的灯光连成一条线。车流不多,周一晚上的深圳比周末安静。
何帅靠着后座,没看手机,没看社交媒体,没看锁屏。手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安静地待着。叶舒珩没发消息。他也没发。
车开到南山别墅小区门口,何帅下车,刷卡进门。
院灯亮着,把车道照出两条白线。别墅一片黑,楼上楼下都没灯。叶舒珩还出差,没回来。
何帅走进玄关,没开客厅灯。
他站在玄关换鞋,把帆布鞋踢到一边,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底冰凉。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能看清轮廓。茶几上有一杯柠檬水,叶舒珩走之前放的,杯沿上还留着防水口红的淡印。他出门前看到过这杯水,现在它还在。
何帅看了那杯水一眼,没碰,没收,没擦。
他走到浴室,开灯,把门带上。
莲蓬头拧开,热水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开。
何帅站在水流下面,低头,热水打在他的后颈、肩膀、脊背,顺着腰线往下淌。
他没动,就这么站着,让热水冲。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被水打湿,表盘上凝了一层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