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帅站在四十七楼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会议室的余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刚才那九十分钟的季度复盘,几个总监吵着预算,他坐在主位上听着,签字,点头,眼神却始终没聚焦。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置顶第二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他点开。

      一张照片占满屏幕。

      杨芷站在镜子前,公寓健身房的拱门镜反射出她身后哑铃架的冰凉金属光泽。她穿着一身蓝——蓝色抹胸式运动背心紧紧包着胸口,没穿胸罩的轮廓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蓝色豹纹高腰短裤勒到腰际,裆部那道缝深陷进去;蓝色过膝长筒袜贴着大腿,没穿鞋,脚趾在袜面下若隐若现。长发半披着,一只手举着手机挡脸,另一只手搭在腰侧,露出出汗后亮晶晶的一截侧腰。

      何帅盯着那截腰看了很久。屏幕反光照在他脸上,灰西装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

      他没往深处想。是一种很清晰的知道——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会做什么。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跟自己博弈。跟周一晚上那种“我去验证”的遮羞布完全不同。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走回办公区。

      秘书正低头整理刚才会议的纪要。何帅站在她桌前,嗓音平稳得像在说另一件公事:“小陈,下午我请假。客户临时约了三点见面,得出去一趟。”

      秘书抬头,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很职业地点头:“好的何总,两点那个产品评审要不要推?”

      “推到明天。”何帅说完,已经转身走向电梯。

      镜面电梯里倒映出他整个人。深灰修身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领带打齐,黑皮鞋锃亮。三十五岁副总的标准相,跟手机里那个蓝色健身辣女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没看锁屏,没翻叶舒珩的对话框。她出差最后一天,没发消息,他也没等。

      出租车穿过午高峰的福田中心区,何帅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闪过的CBD玻璃幕墙。心里滑过一个小小的念头:她明天回。这个念头浮上来,被他看了一眼,就沉下去了。不长篇,不拉扯,不悔恨。

      十二点半,出租车停在杨芷公寓楼下。

      何帅下车,抬头看了一眼三十八楼的方向。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理了理袖口,那种端着的副总姿态重新上身,走进大堂,按了电梯。


      电梯停在五楼。

      何帅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落地窗外是午间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把整面镜墙照得发亮。哑铃架、下拉机、椭圆机、跑步机、瑜伽垫区、健身长椅——器材静静摆着。椭圆机上有个老阿姨在慢走,跑步机上有个中年男在看手机。

      杨芷在镜墙前的瑜伽垫区做深蹲。

      蓝色抹胸式运动背心包裹着胸口,每一下蹲起都让短裤裆部的布料勒到极致。出汗的脖颈亮晶晶的,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长发用一根细发圈半扎起来,剩下的披在肩胛。蓝色长筒袜紧紧裹着大腿,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瑜伽垫上。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何帅。

      没回头。继续做完那组,节奏不快,把屁股压低,再慢慢顶起来。深蹲的弧度让豹纹短裤包着的臀肉绷紧又松开,裆部那道缝随着动作一收一放。

      何帅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皮鞋踩在健身房地板上,跟这满屋子的汗味和橡胶味格格不入。他看了半组,才走过去。

      杨芷做完最后一蹲,直起身,转过来。

      那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笑。她直接走过来,出汗的锁骨在蓝色抹胸上方起伏,蓝色布料下的胸口跟着呼吸微微涨落。

      “来了。”她语气很淡,随口一句。

      何帅站在她面前,灰西装跟蓝色辣女只隔半步。他看了她一眼,嗓音还带着副总的端着,但已经开始松:“你这身……”

      没说完。不需要说全。

      杨芷拿起旁边的运动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滑下来,滚过锁骨,滴进蓝色抹胸包胸的缝里。何帅的眼睛跟着那颗水珠走,看着它消失在蓝色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

      杨芷把水瓶递给他。何帅接过来,没喝。

      “陪我练完这组。”杨芷转身去拿哑铃,没看他。

      她拿起一对哑铃,开始做飞鸟。双臂张开再合拢,蓝色抹胸跟着动作起伏,出汗后面料半透,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凸得清清楚楚。何帅站她身后,看着那片蓝色布料随着呼吸和动作一涨一缩。

      他的手伸过去,摸到她腰侧。

      腰上面有一小截裸露,在抹胸下沿和短裤腰头之间。那截皮肤是湿的,汗液在他的掌心下黏腻。杨芷没躲,也没说话,继续做完那组飞鸟。何帅的手就停在她出汗的腰侧,感受着她呼吸时肋骨的起伏。

      哑铃放下,杨芷转过来。

      何帅的手没拿开,顺着腰侧滑到她小腹,摸到蓝色豹纹短裤的腰头。那圈松紧带紧贴着皮肤,他的指尖在腰头边缘画了半圈。

      杨芷红唇微弯。低低叫了一声:“小帅。”

      那声气音很轻,是熟透了的昵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健身辣女的样子和当年那个名字混在一起。

      何帅的另一只手探到她下颌,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杨芷的蓝色抹胸跟着呼吸起伏,红唇被他的拇指蹭得微微张开。但两人都没接吻。椭圆机的履带声还在响,跑步机上的中年男偶尔换个视频。

      “你今天怎么没穿西装来?”杨芷歪头看他,嗓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不对,你穿了。”

      何帅的拇指停在她下唇边缘,没动。

      “看到照片了?”她问。

      何帅没答。他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蓝色短裤的腰头硌着他的掌根。


      杨芷拿何帅的手腕,轻轻拉下来。

      “坐那等一下。”她朝健身长椅扬了扬下巴。

      何帅在瑜伽垫旁的健身长椅上坐下,西裤的褶皱在膝头撑开,皮鞋并拢,双手搭在膝上。那种端坐的姿态,跟健身房的氛围滑稽地违和。

      杨芷走向前台方向。

      前台后面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管理员,polo衫,工牌挂在胸前,正低头看平板。看到杨芷走过来,他抬头笑了笑:“杨姐,今天练得挺早啊。”

      “哎,小刘。”杨芷靠在台面上,语气是那种闺蜜跟前台搞关系的软铺垫,“有个事想麻烦你。我下午想录个健身vlog,你知道的,那种拍身体的,需要点安静空间。咱们这会儿人也不多,能不能帮个忙,把这边清一清?就一小会儿。”

      管理员为难地看了看还在运动的两个客户:“清场啊……这不太好吧。”

      杨芷从运动短裤的侧兜里摸出个红包,厚度适中,很自然地推到台面上,压在管理员的手边:“拜托啦。就两小时,不多占。下次我请你喝咖啡。”

      管理员看了眼红包,又看了眼杨芷。蓝色辣女站在面前,出汗的锁骨和抹胸包着的胸口离他不到一米。他收了红包,塞进polo衫口袋,站起来:“行吧,我试试。不过杨姐,下次得提前说啊。”

      “一定一定。”杨芷笑着,声音软但姿态够稳,“就今天临时起意,下次我预约。”

      管理员走过去,先跟椭圆机上的老阿姨说:“阿姨,今天下午这层要做个小拍摄,得清场,您看能不能换个时间或者去楼上?”

      老阿姨没什么意见,按了停止键,拿毛巾擦着汗走了。管理员又去跟跑步机上的中年男说,中年男收了手机,临走时目光在杨芷身上从上到下扫过去——蓝色抹胸包着的胸口,豹纹短裤勒出的屁股,长筒袜裹着的大腿。

      管理员走到主门,把门锁上,钥匙递给杨芷:“两小时啊,杨姐。”

      “谢啦小刘。”杨芷接过钥匙,朝他挥挥手。

      管理员从侧门离开。

      健身房里只剩何帅和杨芷两人。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镜墙反射着空荡荡的器材,哑铃架、下拉机、椭圆机、跑步机、瑜伽垫,静静的,像等待开场的舞台。

      何帅坐在健身长椅上,全程看在眼里。

      他看着杨芷塞红包,看着管理员通知客户,看着老阿姨和中年男收拾东西走,看着管理员锁门。一边看,一边硬。那种“她为了我把整个健身房包下来”的认知,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感谢,只是单纯的,硬。她的准备周全到这个地步,从发那张照片开始,到清场,到钥匙,一切都在她掌控里。他甚至连“我要不要走”这个问题都没问自己。

      杨芷转身,慢慢走回来。

      蓝色抹胸,出汗的锁骨和脖颈,红唇微弯,那种“现在没人了”的眼神。她走到何帅面前,站在他膝盖前。何帅坐着仰头看她,两人位置差让她的蓝色抹胸包着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脸。C罩杯的轮廓在半透的蓝色布料下撑得饱满,乳尖凸点清晰。

      杨芷一只手抬起来,摸到他领带的结。

      她慢慢把领带结往下拉松了一截,然后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包装。

      “现在,”杨芷低声说,“没人了。”

      何帅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顺着豹纹短裤腰头,摸到hot短裤包着屁股的弧度,掌心贴上去,揉了一把。

      杨芷没躲。她被何帅拉过去,跨坐到他大腿上。蓝色抹胸包着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脸,她低头看他,红唇微张,呼吸里全是运动后的热气。

      但两人都没接吻。还没到。


      杨芷跨坐在何帅大腿上,蓝色抹胸正对着他的脸。何帅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出汗的皮肤。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

      嘴唇碰到汗湿的皮肤,咸的,热的。沿着锁骨往上,吻到脖颈侧面,吻到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杨芷把头往后仰,露出一整段脖颈,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何帅的嘴唇快碰到蓝色抹胸的上沿了,但停住了,没往下。

      杨芷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主人……”

      那声是顺着喘息带出来的气音。健身辣女那种微喘的腔调,混着五年前那个名字,像两条线拧在一起,同时在线。

      何帅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蓝色抹胸揉上她一边乳房。C罩杯的弧度在掌心下撑开,出汗后面料半透,紧贴皮肤,乳尖的硬度隔着薄薄一层蓝色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指尖捏住那颗凸点,隔布拧了拧。

      杨芷又漏出一声:“主人……小帅……”

      何帅听出来了。主人是底色,小帅是现在的她,两层同时在线。

      杨芷主动从他腿上滑下来,站起身。她拉住何帅的手,带他走向哑铃架。

      “站这。”她把何帅按在哑铃架侧面,自己背对他,拿起一对五公斤哑铃,开始做侧平举。双臂张开,蓝色抹胸跟着动作起伏,屁股微微往后顶,豹纹短裤裆部勒出清晰的骆驼趾。

      何帅站她身后,看着那个屁股对着自己。一只手顺着她出汗的腰侧滑下去,经过脊椎,到尾椎,手指停在豹纹短裤的腰头。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指尖撩起蓝色抹胸的下沿一截,摸到她裸露的小腹。汗湿的皮肤黏在他的掌心。

      侧平举做完一组,杨芷放下哑铃,转过身。何帅的手顺势滑到她乳房下沿,掌心贴着那道弧线,指尖碰到抹胸下沿的松紧带。

      “你这身练的,”何帅嗓子里开始冒出三十岁时那个样子,粗口自然带出来,“小骚逼,出了汗更紧了。”

      杨芷低声应了一声:“主人……”是那种被夸了的笑,混着喘。

      何帅的手指移到豹纹短裤裆部,摸到骆驼趾的凸起。拇指按上去。

      杨芷的腰塌下来,一只手扶住哑铃架,嗓子里破出来一声:“主人!”

      何帅的拇指隔着豹纹短裤揉上去。布料包着皮肤,包着阴蒂的位置,他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那颗硬点的轮廓。杨芷的汗和短裤的布料混在一起,湿热渗透过来,他的拇指按揉的节奏让短裤裆部开始洇出深色的湿痕。

      杨芷喊主人的密度开始上升。节奏和气息都不一样:有时是短气声,有时连着他的名字,有时是含混的嗯嗯。是真人床上的腔,不是对着镜头那种。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摸到何帅西裤裆部。隔着西装布料,掌心贴上他硬挺的形状,开始揉。

      何帅的嗓子破了。一只手顺着她的蓝色长筒袜上沿摸到大腿内侧,指尖在袜口和皮肤的交界线上画圈。那圈松紧带勒着肉,他的指尖钻进去一点点,碰到更嫩的皮肤。

      杨芷转过身,背对何帅,双手扶住哑铃架的横杆。屁股翘起来,主动顶向何帅的裆。他的硬挺隔着西裤顶在她臀缝里,豹纹短裤包着的臀肉隔着几层布料夹住他。

      何帅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撩起蓝色抹胸一截,把左边乳房从布料下托出来。C罩杯弹出来,乳尖深粉色,充血,出汗后亮晶晶的。

      他低头,含住那颗乳尖。舌头舔,牙齿轻磕,乳尖在齿缝间碾磨。杨芷的头抵在镜墙上,镜子里照出她自己被吃乳尖的样子——蓝色抹胸撩起来,一只乳房露在外面,深粉色乳尖被何帅含着,他穿着西装,站在哑铃架前,整个画面反差到荒谬。

      “主人……小帅……”她的嗓子里两层叠在一起。

      何帅含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杨芷的手伸到后面,摸到他的腰带扣。

      开始解。

      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皮带松开,但她还没拉裤拉链。何帅的嘴还含着她乳尖,牙齿咬住轻轻一扯,杨芷的腰软了,差点跪下去。

      “别急。”何帅松开她的乳尖,嗓子里全是三十岁那时候的他。


      杨芷的手搭在何帅的腰带扣上,他的嘴唇刚离开她湿漉漉的乳尖。哑铃架旁边,镜墙反射着两人纠缠的姿势。

      她解开腰带扣,慢慢拉下西裤拉链。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上去,掌心贴着他硬到发痛的形状。顶端已经渗出湿痕,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

      何帅松开她的乳尖,嗓子里那种端着的副总架子彻底崩了。取而代之的是嘶哑的、当年那种粗,粗口和命令式自然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杨芷从他怀里滑下去。蓝色长筒袜的膝盖落到瑜伽垫上,她跪在何帅面前。

      哑铃架旁边的瑜伽垫,镜墙就在她背后。何帅低头看她,同时也看到镜子里两人的反射——他西装还半穿,下半身已经敞开;她蓝色抹胸撩着一半,长筒袜的膝盖跪在黑瑜伽垫上。

      杨芷红唇张开,主动用嘴隔着内裤蹭他硬挺的形状。先用嘴唇、鼻尖、下巴蹭,隔着那层薄布感受他的热度和硬度。她的呼吸喷在布料上,湿热的气透过纤维渗过去。

      何帅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发,拉住。不让她立刻含。那是当年的固定节奏,他在吊着她的耐心,让她等。

      杨芷抬眼看他。红唇微张,眼神里是真服和健身辣女出汗后的湿漉混在一起。睫毛被汗粘成一簇一簇,蓝色抹胸包着的胸口起伏着。她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等。

      “主人……”那声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气音的短求。身体先于语言。

      何帅的嗓子嘶哑着,一只手把内裤拉到大腿根。阴茎完全露出来,已经硬到极限,龟头紫红色,顶端渗着前液。他低头看着镜墙里的自己——西装裤半挂,衬衫扣到最上面,灰色领带还系着,但下半身完全敞开,阴茎挺立。那种端着的副总和跪着的健身辣女形成极端的视觉反差,让他的硬度又涨了。

      他一只手扶住根部,用龟头蹭杨芷的下唇。红唇被紫红色的龟头蹭出一道印子,唇膏蹭花了,口红和前液混在一起。杨芷的舌尖出来,舔上龟头系带最敏感的位置。她记得他最敏感在这里。舌尖在系带上画圈,然后顺着冠状沟绕一圈,把渗出来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

      何帅的嗓子漏出一声嘶。一只手收紧,扣住杨芷的头发,但仍然没让她含进去。多吊几秒。这是他最本能的占有方式。

      杨芷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西裤摸到他的阴囊,轻轻揉。掌心隔着布料包住那团沉甸甸的热度,指尖顺着轮廓画圈。

      何帅一只手抬过头,扯住自己领带的结,一拽,整条灰色领带从衬衫领口抽出来,扔到瑜伽垫旁边。领带落在哑铃架脚下,静静躺着,像一条死掉的蛇。

      镜墙里,何帅的衬衫领口敞开了,锁骨和脖子连成一气,手扣着杨芷的头发,龟头停在她张开的唇间。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何帅的手扣住杨芷的后脑,准备把阴茎喂进她嘴里。但还没塞进去,龟头停在她的唇间,紫红色的顶端抵着她微张的红唇,前液滴在她的舌尖上。

      空气里全是汗味、橡胶味、和某种更浓烈的腥甜。

      何帅低头看她。杨芷抬眼看他。两人都没说话。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她的舌尖抵着他的龟头。


      何帅的手扣住杨芷的后脑,往下一按。

      龟头挤进她微张的唇间,滑过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直抵喉咙深处。杨芷没有干呕,喉道自动打开,软腭贴上来,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着他小腹的衬衫布料,呼吸喷在布料上,衬衫被呵出一小块湿痕。

      “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肌肉记得每一寸。她的舌尖没闲着,抵住柱体下侧的筋脉,顺着抽送的节奏来回碾。

      何帅的嗓子嘶哑着,当年的何帅彻底接管了声带:“小骚逼,嘴还是这么好用。”

      杨芷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睫毛被汗粘湿,眼神没有闪躲。她一边含着他,一边用眼神把那种“我比你记得的还好”的笃定递过去。

      镜墙四面反射着这个画面:何帅站着,衬衫领口敞开,西装裤半挂在腰上,下半身完全敞开;杨芷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蓝色抹胸撩着一半,一边C罩杯的白乳房弹出来,深粉色乳尖硬挺,蓝色豹纹短裤还穿在身上,蓝色长筒袜的膝盖跪在垫子上,长直发垂到地板。整个健身房的阳光、哑铃架的冷光、镜墙的热光,全打在两人纠缠的影子上。

      何帅的手松开她的后脑,让她控节奏。杨芷立刻开始吞吐,红唇上下滑动,唇膏蹭得斑驳,口红和前液混在一起,沿着柱体往下淌。她一只手扣住何帅大腿后侧的西裤布料,借力把嘴送得更深,喉咙壁裹紧龟头,舌尖在系带上快速舔弄。

      “操……”何帅低骂一声,嗓子发紧,“含到底了。你这嘴,五年没忘。”

      杨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嗡嗡的,带着颤。她拔出来一点,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把渗出来的前液舔干净,又重新含回去,这次更深,鼻尖直接顶到他衬衫下摆。

      何帅的手伸下去,摸到她蓝色抹胸的松紧带。指尖勾住边缘,往下一扯,把另一边乳房也从布料里释放出来。C罩杯弹出来,两团白腻的乳房挂在蓝色面料上方,乳尖深粉色,因为出汗和空气的双重刺激硬得发亮。

      他一只手揉上去,掌心包住左边乳房,拇指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唔!”杨芷闷哼一声,嘴里含着东西,喉咙震动传到龟头上。何帅感觉那层软肉裹得更紧了。

      杨芷的吞吐节奏加快,红唇上下翻飞,唾液混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裸露的胸口上。每一下深喉都带出水声,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回响,被镜墙反射,像立体声。

      “主人……”她拔出来,喘了一口气,红唇被蹭得通红,唇膏糊了一半,唾液拉出银丝。那声主人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带喘,带汗,带那种真服的软。然后她又含回去,继续吞吐。

      何帅的粗口没停:“小骚逼,含我的鸡巴含得真乖。出了汗含得更滑了。”

      杨芷的喉咙里又一声嗡嗡的应答,舌尖绕过龟头,专门舔系带。这条记忆刻在肌肉里,一秒都没生疏。

      何帅看着镜墙里的自己。下半身插在跪着的女人嘴里。

      他承认,这种含到底的服侍是当年他训出来的。好多年没人这样含过他。这个认知一闪而过,就是身体诚实的一记电击。

      杨芷加速吞吐,舌尖在系带上快速画圈,喉咙壁裹紧龟头吸吮。水声密集,何帅感觉小腹那根筋开始绷紧。

      但他不想射在嘴里。当年固定的选择,射脸,射胸,不射嘴。

      “停。”何帅的嗓子嘶哑,不容商量。

      杨芷立刻松口,红唇离开龟头。柱体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前液,在阳光下发亮。她喘着气,红唇被吞吐花掉,唇膏蹭到下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我做错什么”的茫然。

      “主人……”那声是短气声,带着一点委屈。

      何帅一只手把她拉起来。杨芷站起身,整个人汗津津,红唇斑驳,两团乳房都露在外面。

      何帅的手摸到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红唇上的唾液和唇膏。杨芷的呼吸喷在他手腕内侧,热的。

      “脸上花了。”杨芷低声说,嗓子里带着那种被操了嘴之后的沙哑,“你的小骚逼嘴唇全花了。”

      那是自我物化的短句,陈述事实。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笑,混着真服和健身辣女的汗湿。

      何帅的手扣住她的后腰,半推半拉,带她走向下拉机器。

      杨芷主动走,蓝色长筒袜踩在瑜伽垫上,没穿鞋的脚趾在袜面下微微蜷缩。屁股摇曳,豹纹短裤勒着臀肉的弧度在镜墙里一览无余。何帅跟在她身后,镜墙反射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哑铃架、走过健身长椅、走到下拉机前。

      杨芷自然爬上座位,但没坐下。她双手扶住下拉杆,上身往前伏,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何帅。蓝色豹纹短裤包着臀肉,裆部那道缝深陷进去,勒出清晰的骆驼趾。

      她一只手伸到自己短裤侧面,勾住豹纹面料的边缘,往大腿根一拉。短裤被扯到一边,阴部露出来,红肿外翻的阴唇充血发亮,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蓝色长筒袜的袜口上沿沾着湿痕。

      何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露出来的阴部。C罩杯挂在蓝色抹胸上方,屁股翘着,阴唇红肿,蓝色长筒袜衬着白腻的大腿。整个画面是蓝色的,阳光的,汗湿的,跟之前几章那种黑色暗调完全不同。

      他一只手扶住根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缝慢慢蹭。从阴蒂开始,顺着两片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到阴道口,再滑回去。龟头蹭过的地方,爱液被刮出来,沿着柱体往下淌。

      “主人……”杨芷扶着横杆的手指紧绷,指节发白,嗓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操进来。”

      何帅的龟头卡在阴道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求我。”他的嗓子嘶哑,全是当年那个粗硬的何帅,粗口自然,“小骚逼,求我操你。”

      “主人,操小骚逼……”杨芷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顶,想把龟头吞进去,“穴想主人想了好多年……求主人操进来……”

      何帅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整根顶入。


      杨芷尖叫一声,下拉杆被她扯得晃了一下,配重片撞在一起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主人!”

      何帅的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杨芷的阴道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碾碎,内壁滚烫,湿滑,一层一层箍上来。这个紧度,这个角度,跟当年没变。身体诚实地接住这一记钝击。

      他停住,让她适应。

      杨芷喘着气,脸贴在下拉杆上,红唇蹭着冰凉的金属,留下半枚唇印。她的手指攥着横杆,指节发白,蓝色抹胸挂着的两团乳房随呼吸起伏,乳尖蹭着座位的皮面。

      “主人……操进来……”那声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喘,带汗,“全进来了……好深……”

      何帅的嗓子嘶哑,一只手沿着她出汗的腰侧滑到屁股,掌心贴上臀肉,揉了一把。“小骚逼里面真烫。健身完了里面更紧了。”

      他开始抽插,节奏从慢到中,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到底,龟头撞上宫口。杨芷的阴道壁痉挛着裹上来,爱液被操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滴在下拉机座位上。

      何帅低下头,嘴凑到杨芷露出来的左乳上,含住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杨芷的背弓起来,下拉杆被她扯得晃。

      “主人!轻点……小骚逼的奶子被你咬疼了……”

      何帅没理她,嘴从左乳换到右乳,吸得更狠,舌尖碾着乳尖,左手揉着左乳,掌心捏住乳尖拧。右手按着她的腰,鸡巴大开大合地操。

      镜墙四面反射着这个画面。何帅站在下拉机后面,西装裤半挂,衬衫敞着,下半身完全敞开,鸡巴在杨芷的穴里进出;杨芷伏在下拉机座位上,蓝色抹胸撩到锁骨下,两团C罩杯白乳房弹出来,蓝色豹纹短裤被扯到一边,阴部完全暴露,蓝色长筒袜还穿在腿上,没穿鞋的脚趾在袜面下蜷缩,长直发垂下来,铺在座位的皮面上。阳光照在哑铃架上,照在镜墙上,照在两人纠缠的影子上。整个健身房的空气里全是汗味、橡胶味、和操出来的腥甜水声。

      何帅看着镜子里自己操她的样子,又看杨芷透过横杆的反光看到自己的脸。脸涨红,红唇斑驳,睫毛被汗粘成簇,眼神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

      “主人……操深一点……小骚逼里面好痒……”杨芷的嗓子带着哭腔,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抽送,“操到最里面去……”

      何帅的粗口没停:“你这屁股在下拉机上翘得我快射了。出了汗屁股更圆了,操起来真爽。”

      他扯住杨芷蓝色抹胸的另一边,让面料完全卡在乳房下沿,两团白腻的乳房整个弹出来,挂着晃。他一只手揉右边乳房,嘴含左边乳房,鸡巴大开大合操。

      杨芷一只手放开横杆,抬到自己后脑,抓住何帅扣她头发的手,让他的手扣得更紧。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后脑勺上。

      何帅强势地拉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露出整段脖子。鸡巴操得更深,龟头撞上宫口的频率加快。

      “主人!要……要高潮了……”杨芷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一阵一阵绞紧,她的声音变成短促的碎气声,“主人让小骚逼来……求主人让小骚逼来……”

      何帅的嗓子嘶哑:“来。小骚逼,给主人夹紧。”

      杨芷立刻放开了。阴道死绞,一阵猛烈的痉挛,爱液喷涌,浇在何帅的腰上、西裤上、蓝色长筒袜的袜口上。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背脊弓起,脚趾在袜面下死死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音:“主人——!”

      何帅没拔,继续操。让杨芷在余韵里被狠操,龟头撞着还在痉挛的宫口,撞得她抖个不停。

      “不要了……主人慢点……小骚逼刚来过……里面好敏感……”杨芷哭腔,脸贴着横杆,红唇蹭着金属,涎水拉丝。

      何帅不管她,继续大开大合。杨芷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又软又滑,内壁还在一缩一缩,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顿了顿,拔出来。杨芷的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粉红的肉外翻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何帅看着,鸡巴亮晶晶的,全是杨芷的淫水。

      “转过来。”他的嗓子嘶哑,是命令。

      杨芷喘着气,慢慢转过来。屁股坐上下拉机座位,双腿张开,阴部正对着何帅。两团乳房挂着晃,蓝色抹胸卡在乳房下沿,红色豹纹短裤被扯到一边,蓝色长筒袜的腿大开着。

      何帅站在她腿间,从正面再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

      这个位置,他能看到杨芷的脸。脸涨红,出汗后睫毛湿漉漉的,红唇斑驳,蓝色抹胸卡在乳房下沿,两团白腻的肉被他操得上下晃。镜墙反射着两人正面的纠缠,阳光把整个画面照得透亮。

      “主人……”杨芷的红唇张开,喊主人,双手攀上何帅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

      何帅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她的下颌,让她仰头看自己。杨芷的红唇微张,眼神涣散,汗从额头流到下巴。

      “看着我。”何帅低声命令,鸡巴开始抽送,节奏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狠。

      杨芷被迫看着他,仰着头,嘴巴张开,连续不断的主人和小帅从他嘴里被操出来:“主人……小帅……操我……操小骚逼……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临界,短气声密集,阴道壁开始抽搐。何帅的粗口加速:“小骚逼,又想来了?夹紧我的鸡巴,给主人再来一次。”

      “主人让小骚逼来……”杨芷哭腔,指甲掐进何帅的肩膀。

      “来。”

      杨芷的阴道猛烈痉挛,死绞何帅的鸡巴,爱液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西裤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双腿缠住何帅的腰,蓝色长筒袜的脚跟抵着他的尾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停不下来。

      “主人——!小骚逼又来了——!”

      何帅自己也接近了。小腹那根筋绷到极致,龟头在滚烫的甬道里涨得发疼。但他不想射在里面。

      他猛地拔出来。鸡巴弹出来,亮晶晶的,沾满了杨芷的淫水,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

      杨芷瘫在下拉机座位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外翻,爱液淌得到处都是,蓝色豹纹短裤被扯到一边,蓝色长筒袜湿了一截。两团乳房挂着晃,蓝色抹胸卡在乳房下沿,红唇斑驳,眼神涣散又满足。

      “主人……没射……”她喘着气,嗓子里带着那种被吊着的茫然,“主人射哪里……”

      何帅一只手扶住根部,几下狠撸。龟头对准杨芷蓝色抹胸卡在乳房下沿的弧度。

      “射你这对奶子上。”


      精液喷出来。

      第一道白浊射在蓝色抹胸的面料上,精准地糊在飞雀纹章的位置——不,那不是纹章,那是蓝色面料的正中央,何帅的精液在蓝色布料上洇开,白色的浓稠渗进纤维里。

      第二道射在杨芷左边乳房上,从乳尖一直拉到锁骨,白腻的乳肉被白浊覆盖。

      第三道射在右边乳房的乳沟里,顺着两团肉的缝隙往下淌。

      后续的精液零星溅在她出汗的小腹上、蓝色豹纹短裤的腰头上、蓝色长筒袜的袜口边缘。

      杨芷张着嘴,红唇张开,有些精液溅到她的下唇和下巴上,她伸出舌尖接住,舔进嘴里。大部分精液喷在蓝色抹胸和双乳上,白浊和蓝色的面料形成刺眼的反差。

      射完,何帅的鸡巴还在跳动,最后几滴精液滴在杨芷的大腿上。他喘着气,手撑在下拉杆上,衬衫被汗浸湿了一片,贴在后背上。

      杨芷躺在座位上,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胸口。指尖碰到精液,她把蓝色抹胸的面料往下拉了一截,让两团乳房完全露出来。精液沾在白腻的乳肉上,她用掌心把精液一点一点抹开,涂满左乳,再涂满右乳。深粉色的乳尖被白浊覆盖,被她的指尖揉得发亮。

      何帅看着这一幕。这是当年他射杨芷之后她固定会做的事。把精液涂匀,像某种仪式。

      他伸手,扯了下拉机旁边的一盒纸巾。抽出几张,帮杨芷擦脖子上的精液,擦脸上的唾液和唇膏。但蓝色抹胸上的精液没擦,留着。白浊在蓝色面料上洇开,像一幅抽象画。

      杨芷慢慢爬起来,蓝色抹胸还撩着,两团沾满精液的乳房挂着晃,蓝色豹纹短裤还扯在一边,蓝色长筒袜还穿在腿上。整个disheveled,汗津津,精液斑斑。

      “先这样吧。”杨芷低声说,嗓子里全是被操过之后的沙哑,“走,上去冲澡换衣服。”

      她说的是“上去”,不是“你上去”,不是“你先走”。是“我们”。已经把何帅纳入她下午和晚上的安排里。

      何帅没说话。他起身,系好腰带,拉好西裤拉链,整理衬衫,把领带从瑜伽垫上捡起来塞进口袋。没重新系。

      杨芷拿起旁边的健身房毛巾擦了擦汗,没擦蓝色抹胸上的精液。白浊还在蓝色面料上,洇成一片。

      两人一起走出下拉机区,穿过瑜伽垫,经过哑铃架,走到健身房的主门。杨芷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管理员不在。

      杨芷边走边说,声音还带着沙哑,但语气已经切换成日常的轻松:“今晚一起吃晚饭,然后去福田中心逛逛,有家新开的店我想去看。”

      何帅跟在她旁边,听着,没犹豫:“好。”

      杨芷拉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进电梯。何帅的手心还有汗,她的手心也有汗,两只汗湿的手握在一起,黏腻,但不松开。

      何帅在电梯里看着门板上的反光。自己西装还挺括,衬衫还系着,领带在口袋里,但衬衫下面是杨芷的sex痕迹,腰上还沾着她的爱液,而他自己已经接受了这条线。不悔恨,不庆祝,是空的接受。

      电梯上行。杨芷按了38楼。

      门开了,杨芷先走出去,拉着何帅的手。何帅跟着,两人走向走廊尽头的公寓门。阳光从走廊的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在一起,走向同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