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一点,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客厅地板晒得暖烘烘的。何生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着,屏幕光映在黑框眼镜上。
王雅从浴室出来,身上套着件黑色丝质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赤脚踩在地板上,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染金长发,一边凑过来。她从背后环住何生的脖子,D罩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软绵绵地压在他脊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
“老公~”她嗓门脆甜,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别敲啦,今天天气这么好。”
何生手指没停,偏头亲了一下她贴过来的脸颊:“再等五分钟。”
“哎呀,每次都五分钟。”王雅嘟囔着,手伸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这周练舞累死我了,腿都要断了。我想出去走走嘛,老闷在家里多没劲。”
何生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睡裙下摆滑上去,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大腿。他捏了捏她的腰:“想去哪?”
“不知道呀,你说嘛。”王雅搂着他的脖子,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肩头,水珠滴在何生锁骨上,“反正别去商场,人挤人。我想看点风景。”
“外滩。”何生看着她的眼睛,“今天天好,去江边走走。”
王雅愣住,眼睛亮起来又有些迟疑:“外滩呀?今天周末,人超多的啦……好几百号游客,还有拍婚纱照的,还有那种街拍的老法师……”
“你不是最喜欢人多的地方?”何生捏了捏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的嘴唇,“上周是谁说想去很暗的夜店?这周换个亮堂的。”
“那不一样啦!”王雅抗议,脸有点红,“夜店是黑漆漆的,外滩是大白天!那么多眼睛看着……”
何生手滑下去,隔着丝绸睡裙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压着乳尖揉了揉:“那就让他们看。穿美队,去外滩走一圈。”
王雅呼吸乱了一拍,眼睛瞪圆了,声音不自觉压低:“穿美队?去外滩?你疯啦?那个星条旗比基尼,露那么多……外面还那么多人!”
“外面裹我的大衣,谁看得见。”何生语气平淡,“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里面穿着什么。风衣底下,红白蓝,连内衣裤都没有。”
王雅咬着下唇,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何生按在她乳房的手上,喉结滚动:“哎呀老公,你今天又升级……你是想让我死在外滩上吗……”
何生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换。”
王雅红着脸从他腿上滑下来,抱着毛巾小跑进卧室,临关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羞涩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卧室门关上。何生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黑铆钉窄圈choker静静躺在丝绒盒里,中央那颗暗红宝石像一只闭着的眼睛。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金属凉意透进皮肤。
卧室门开了。
何生抬起头。
王雅站在门框边,双手拽着身上的黑色长款羊绒大衣衣摆。大衣是何生的,过膝的长度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和脚上的红色漆皮长靴。厚底靴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脆响,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线条流畅的小腿,皮革在阳光下泛着冷厉的光泽。她肩上扛着那面圆形的道具盾,另一只手提着红色漆皮长手套。
“好啦……”她嗓音还是脆甜的,带着换装后的紧张,“穿好了。你看看。”
何生走过去,目光从她头顶的红白蓝星条带头饰,滑过被风衣遮住的曲线,停在她脚上的红靴。他伸手拨开她肩上的金发,露出白皙的后颈。
“低头。”
王雅乖乖低下头,后颈的细小绒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何生把choker环上她的脖颈,黑铆钉贴着白皙的皮肤,暗红宝石抵在她锁骨中央。
“咔哒。”
扣合的轻响。红宝石瞬间亮起。
王雅的脊背挺直了一瞬,随即肩膀微微打开,站姿从刚才的拘谨小女生变成了kpop dancer在舞台上的自信挺拔。她抬起头,眼神里的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美队特有的倔强和骄傲,下巴微扬,红唇抿成不服输的弧度。
何生把手伸进大衣领口,将那截choker往下按了按,藏进星条旗抹胸的边缘下,黑铆钉和红宝石隐没在红白蓝的布料里,只露出一小截黑边。
“设定。”何生看着她的眼睛,语调平稳,“你是美队girl版。嘴硬,不服,自信。我们今天city tour,外滩,轮渡,滨江步道。公共场所,游客多。你享受暴露,风衣底下是完整cos,不穿内衣裤。我会在轮渡厕所操你。你嘴硬骂我坏蛋,但身体迎合。不许哀求。”
王雅——现在的美队王雅——轻嗤一声,把道具盾换到左手,右手拽了拽大衣领口,声音褪去了软糯的语气词,变得清脆利落,带着挑衅的意味:“City tour?行啊,坏蛋。你以为穿个风衣就能遮住你的罪恶?少做梦了。”
“遮不遮得住,你心里清楚。”何生拿起桌上的相机挂在脖子上,“走。”
“走就走。”王雅下巴一抬,红色长靴迈开步子,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隐约露出一截红色手套的边缘,“反正被看见了也是你这变态的错。”
何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披散的金发在走廊的穿堂风里微微扬起。两人下楼,在路边上了出租车。
王雅坐在后座中间,大腿紧紧并拢,风衣下摆堆在膝盖。她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里还不饶人:“大白天逛外滩,你是嫌我不够显眼吗?那可是全上海人最多的地方。”
“你不是最喜欢舞台?”何生侧过身,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大衣下她的大腿上,隔着风衣料子捏了一把。底下是紧致温热的肌肉,再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只有薄薄的星条旗比基尼底。
王雅身体一僵,随即瞪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动手动脚的流氓……你这坏蛋当得真彻底。”
何生没说话,手指在大衣底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碰到比基尼底边缘时停住,轻轻刮了刮。王雅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呼吸急促了一瞬,脸上却还是那副不服输的表情:“别以为夹住我就怕你。”
车窗外,黄浦江的江水和高楼已经近在眼前。
出租车停在外滩观景大道入口。何生付了钱,先下车,随后向车里伸出手。
王雅搭着他的手跨出车厢。她另一只手拿着道具盾,风衣腰带系得很紧,但在她起身的瞬间,大衣下摆还是随着动作敞开了一角——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底,和红色长靴上方那截裸露的白皙大腿,在阳光下晃了一晃,又迅速被风衣遮住。
外滩的人比想象中更多。周末下午的观景大道上全是人头,举着自拍照的游客、扛着长枪短炮的老法师、牵着气球的小孩、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江风很大,吹得王雅肩上的金发乱飞。
何生从背包侧袋拿出蓝色皮草domino面具和红白蓝头饰,递给她:“戴上。”
王雅接过面具,单手卡在脸上,蓝色的皮革遮住了眼周,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红唇。她又把头饰别在金发间,星条旗的图案在阳光下有些扎眼。她把道具盾举在胸前,下巴一抬:“现在我是完整的了吧?你要是敢让我出丑,我拿盾砸你。”
“砸我之前,先把路走好。”何生牵住她没拿盾的那只手,拉着她往人群里走。
一进观景大道,周围的视线齐齐打过来。王雅的打扮太显眼了——黑色长风衣裹着曲线,脚踩红色厚底长靴,手里还拎着个星条旗盾牌,金发红唇,脸上戴着domino面具,怎么看都是个走秀的模特或者资深cosplayer。
“哇,美队!”一个小伙子举着手机凑过来,“能拍张照吗?”
王雅侧过身,脸上挂着美队标志性的骄傲微笑,单手把盾举高,摆了个标准的战斗姿势:“拍吧,记得把角度找好。”
小伙子连拍了好几张,竖着大拇指退开:“太帅了姐!”
更多人围了过来。几个外国游客冲她喊“Captain!”,竖起大拇指;一对情侣小跑过来求合影,女生激动得脸都红了,男生举着手机找角度。王雅一一配合,脸上的笑容自信又从容,举手投足间全是kpop dancer的镜头感,每个停顿都像在MV里定格。
“你这坏蛋安排的什么破路线,”她趁换姿势的间隙,压低声音对站在一旁装作摄影师的何生说,“人太多了,我快被看光了……等等,我是说,你的阴谋休想得逞!”
何生举着相机,对着她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被风吹起金发、单手举盾的侧影:“想得逞的还在后面。”
江风突然变大,一阵猛风吹过来,何生的大衣下摆被掀了起来。王雅来不及按住,风衣敞开了一大片——里面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上装和紧致的腰腹暴露在阳光下,D罩杯的乳房被比基尼上衣勒出深邃的乳沟,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比基尼底下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平坦小腹,和那截只被星条旗布料勉强盖住的胯部。
周围几个拿着相机的老法师下意识转过头,目光在她暴露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王雅迅速拽住风衣下摆,用力裹紧,瞪了何生一眼:“你看!风这么大!都露出来了!”
“露什么了?”何生放下相机,语气平淡,“像fashion。”
“像你个头……”王雅咬着牙骂,但手还是稳稳地举着盾,脸上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只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一个路过的老法师确实没多看,只当是哪个品牌的快闪活动。
何生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在一家街角咖啡馆的露天座位停了下来。这里位置偏,有遮阳伞,桌布垂得很长,正好能挡住下半身。
“喝杯咖啡。”何生拉开椅子。
王雅坐下,风衣下摆盖住膝盖,道具盾靠在桌腿边。何生坐在对面,点了两杯美式。
等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远,何生突然站起身:“我换个位置。”
他绕过桌子,拉开王雅身边的椅子坐下,一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垂到桌布底下。
“你干嘛?”王雅警惕地侧过身。
何生的手已经探进了风衣下摆。指尖触到的是红色漆皮长靴的边缘,顺着靴口往上,是光滑紧致的大腿皮肤,再往上,是星条旗比基尼底的边缘。
他已经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你……”王雅身体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何生的指尖直接碰到了阴唇。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的液体沾上了他的指腹。他没有任何前戏,中指顺着湿痕探进去,指尖一点点推进湿软的甬道。
“嗯……”王雅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呻吟咽回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恼怒的颤音,“你这坏蛋……你的手……拿出去……”
“你湿了。”何生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嘴硬的美队,底下流了这么多水。”
“那是……那是风吹的!”王雅瞪着他,透过domino面具的视线又凶又慌,大腿内侧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本能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你这个下流坯子……在咖啡馆……外面全是人……”
何生没理她,手指在甬道里弯折,指腹精准地压上了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用力碾压。
“啊——”王雅猛地挺直背,膝盖撞在桌沿上,咖啡杯颤了颤。她迅速伸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攥住风衣的领口,指甲陷进布料里,脸上的骄傲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你……你轻点……”
“轻点?”何生嗤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掌根蹭着她湿透的阴唇外缘,每一次碾过G点都让她浑身一阵细密的痉挛,“你里面夹得这么紧,不想让我停?”
“闭嘴闭嘴闭嘴!”王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我可是美队……我怎么可能……啊……”
就在这时,一个男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他穿着咖啡馆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目光在王雅的脸和那身奇怪的风衣打扮上停留了一瞬。
“您好,您的美式。”
王雅几乎是在看到人影的瞬间就绷紧了全身。她强迫自己松开攥着风衣领口的手,接过咖啡杯,脸上挤出一个美队式的傲慢微笑,声音却有些发飘:“谢……谢谢。”
服务员没有立刻走开,似乎被她这身打扮吸引,多看了两眼:“太太,您这cosplay真漂亮,是美队吗?”
何生的手指在桌下没有停。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并拢着在她湿软的甬道里快速抠挖,指节碾过G点时故意加重了力道。
“嗯!”王雅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膝盖猛地撞向何生的小腿,却因为桌布的遮挡毫无作用。她死死咬着红唇,强行压下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酸麻感,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是美队……女孩子版本的那种……”
“真酷。”服务员笑着点点头,“祝您下午愉快。”
他转身离开了。
王雅几乎是立刻瘫软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星条旗抹胸下的双乳随着喘息颤抖,脸颊烧得通红。她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何生,压低声音骂道:“你是不是疯了!他就在旁边!差一点点就被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何生抽出手指,在桌布下甩了甩沾满淫水的手指,“看见你在咖啡馆里流了一沙发水?”
“你!”王雅气得想打他,手刚抬起来,何生又把手伸了回去,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还在痉挛的甬道里,掌根重重压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啊——!”王雅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红色的漆皮长靴在桌下绷直,脚趾蜷缩着抠紧了鞋底。快感汹涌涌上来,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内壁疯狂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沾湿了风衣的里衬。
“何生你混蛋……我要到了……你给我停手……”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我不准你让我在咖啡馆……这里那么多人……”
何生看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抽出。
空虚感瞬间袭来。王雅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弹,因为失去支撑而软倒,眼神有些涣散,带着难以置信的恼怒:“你……你为什么停!”
“咖啡馆不许cum。”何生抽出手指,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淫水,语气平静,“外滩风大,别着凉。”
王雅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坏……蛋……”
何生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何生在吧台结完账,走回桌边牵起王雅的手。
王雅的手心是潮的。她把道具盾重新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被何生紧紧握着,风衣裹得很紧,但在走动时,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水还是随着步伐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走路有些发软,长靴的厚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慢点。”她低声骂,“腿都软了。”
“这是去轮渡的路。”何生拉着她穿过人群,往十六铺码头的方向走。
黄浦江的轮渡码头人头攒动。何生在自动售票机买了两张票,牵着王雅排队登船。这是一艘小型的旅游观光轮渡,能容纳四五十人,航程大概三十分钟,从浦西开往浦东。
王雅走在舷梯上,红色长靴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船上的人很多,有举着小旗子的旅行团,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夫妻,还有几个背着大包的外国游客。当这抹裹在黑风衣里的亮丽身影出现时,好几个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妈妈!那个姐姐是superhero!”一个小男孩指着她喊。
男孩的妈妈拽了拽他的手,笑着对王雅点点头:“小朋友看漫威看多了,不好意思啊。”
王雅抬起下巴,对着小男孩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嗓音清亮:“小家伙,眼光不错。”
何生牵着她的手,穿过拥挤的客舱,推开通往甲板的门。
江风比岸上更大,夹着黄浦江特有的水腥味扑面而来。王雅站在甲板边缘,一只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拿着盾,金发被风吹得乱飞,粘在红唇边。风衣下摆被风掀起,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底和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何生举起相机,对着她按下快门。
“别拍了。”王雅转过头,透过domino面具瞪他,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散,“风这么大,下面全露出来了。”
“露给黄浦江看,江不会说话。”何生又按了一下快门,镜头里是她被风吹乱的侧脸和被风衣裹紧的曲线。
几个游客也凑过来,举着手机想拍这个显眼的cosplayer。何生放下相机,侧身挡在王雅面前,嗓音平稳:“她是我的model,不方便合照。”
游客笑着点点头走开了。
王雅攥着栏杆的手指有些发白。刚才在咖啡馆被阻断的高潮还挂在半空,下腹那种酸胀的空虚感一直在折磨着她,比基尼底湿得难受,风一吹过来,冰凉的布料贴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又冷又麻。
何生凑近她耳边,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风衣料子划过那条星条旗比基尼的系带:“轮渡有厕所。”
王雅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你想干什么?”
“厕所门能锁。”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风衣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隔音不好。隔壁能听见。”
“你这坏蛋!”王雅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骂,“在轮渡厕所里?你是变态吗?外面全是人!还有小孩!”
“你spec答应了。”何生看着她,“嘴硬,身体迎合。”
王雅咬着下唇,盯着他看了几秒,把盾往他怀里一塞:“拿着。”
何生接过盾,牵起她的手,推开甲板门,往船舱深处走。
轮渡的厕所是一间男女合用的无障碍卫生间,在船舱最里面,门上挂着“无人”的绿色牌子。何生推开门,拉着王雅进去,反手锁上门。
空间很小。一扇磨砂玻璃小窗透进来昏暗的光,洗手台上全是水渍,镜子上贴着“节约用水”的标语,马桶盖有些发黄,空气里弥漫着江水的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最重要的是,墙壁很薄,门外走廊里轮渡引擎的轰鸣声、旅客的说话声、小孩的哭闹声清晰可闻。
“这里好脏。”王雅皱着眉,背靠着洗手台,红色长靴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何生没说话,直接把她的风衣腰带扯开。
黑色大衣敞开,里面的星条旗比基尼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红白蓝的布料紧紧勒着她D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乳尖已经硬挺,在抹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比基尼底紧紧贴着阴部,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块,边缘甚至能看到水光。
何生把手伸进比基尼底,一把扯开那层湿透的布料。充血红肿的阴唇弹出来,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不要看……”王雅偏过头,脸上又羞又气,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胸膛剧烈起伏,“你这坏蛋的眼睛……真恶心……”
何生单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握着肉棒,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几番,沾满淫水。
“嘴硬的美队。”他看着她,“下面湿成这样,是想被操了吧?”
“谁想被你操!”王雅瞪着他,透过domino面具的眼眶通红,“我是美队,我才不会向坏蛋屈服!你这种下流手段对我没用——”
何生腰身一挺,肉棒整根没入。
“啊——!”王雅仰起头尖叫出声,因为被撑满的饱胀感和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内壁本能地绞紧,红色长靴的鞋跟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在冰凉的镜面上。
“闭嘴。”何生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狠狠撞击宫口。
“啊……哈啊……你慢点……你这坏蛋……”王雅一只手抓着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推着何生的肩膀,却根本使不上力,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星条旗抹胸下的双乳剧烈颤抖,红色的漆皮长靴无意识地夹紧了何生的腰,“你会把门撞开的……外面有人……”
“撞开也是我在操你。”何生低头,一口咬住她被比基尼勒出的乳沟,舌尖在两团软肉之间舔舐,手却伸上去,一把扯下星条旗抹胸的上方。
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红肿的乳尖挺立着,随着何生的撞击一颤一颤。何生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刮磨,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把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不……别咬那里……”王雅仰头靠在镜子上,视线里是自己被操得失神的脸,红唇微张,金发散乱,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嘴里却还在嘴硬,“你这坏蛋……休想让我求饶……我可是……啊……我可是美队……”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有人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里面有人吗?”
王雅吓得浑身一僵,内壁瞬间绞紧,把何生的肉棒死死夹住。她惊恐地看向门口,眼里的泪水溢出来,下意识就要张嘴回答。
何生没停,甚至在她僵紧的瞬间加重了下身的撞击,肉棒狠狠凿在宫口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有人!”
“有人等这么久?”门外的男人嘟囔了一句,“那我等会儿。”
脚步声没有走远,似乎就在走廊里等着。
何生松开捂着王雅嘴的手,看着她惊恐又迷乱的表情,低声笑了笑:“他就在外面。听见了吗?”
“你疯了……”王雅带着哭腔骂,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剧烈颤抖,内壁本能痉挛着,咬着何生的肉棒吮吸,“他会听见的……这墙这么薄……你这混蛋坏蛋……”
“听见又怎么样?”何生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你是美队,被坏蛋操到叫,很丢人吗?”
“不丢人……啊……才怪……”王雅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呻吟,但快感汹涌压过来,G点被反复碾磨,阴蒂被何生的耻骨一次次撞压,高潮的预感在小腹深处迅速膨胀,“我要到了……何生你混蛋……我要到了……”
“到了就叫。”何生掐着她的下颌,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的美队,乳房裸露,大腿被掰开,红色的长靴踩在何生小腿上,被男人狠狠贯穿,“让外面的人听听,美队是怎么被坏蛋操哭的。”
“我哭你个头——啊!!”
王雅的话被顶成了尖叫。何生最后几次冲刺又重又深,龟头狠狠碾过G点,重重撞在宫口上。王雅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红色长靴在地砖上打滑,内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和裤子上,顺着大腿流进长靴里。
她高潮了。在轮渡的厕所里,隔着一扇薄薄的门,门外站着等待的陌生人,她在何生的撞击下崩溃了。
何生没有射。他在她高潮的瞬间拔出了肉棒,硬生生压下了射意,看着她瘫软在洗手台上喘息,腿根还在止不住抽搐。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走远的。那个等不及的男人似乎放弃了,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王雅靠着镜子,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金发粘在脸颊上。她低头看自己,风衣敞开,星条旗比基尼被扯得乱七八糟,乳房裸露,大腿内侧全是淫水,红色长靴的靴口也在反光。
“你……你这坏蛋……”她嗓音发哑,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余韵,“你真的有病……”
何生伸手,帮她把比基尼底拨回原位,勉强盖住还在流水的阴部,又把扯下来的抹胸拉上去,遮住红肿的乳房,把风衣腰带重新系紧。
“整理好。”他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上,拿过她手里的道具盾塞回她怀里,“有人排队了。”
王雅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把domino面具扶正,把金发拨到耳后,努力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正常一点。
何生打开门。
外面走廊里,一个中年男人正靠在墙上等,看见门开了,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视线在衣冠整齐的何生和脸色潮红、裹着风衣的王雅身上扫了一圈,什么也没说,低头快步走进了厕所。
“不好意思。”何生对着他的背影说。
王雅攥着盾牌,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挂着骄傲的微笑,只是红透的耳根和还在发软的腿出卖了她。她跟着何生走回甲板,江风吹过来,把风衣下摆吹起,露出那截湿透的星条旗比基尼底。
“吹风凉快一下。”何生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快你个头……”王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透过面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坏蛋……我记住了。”
轮渡靠岸的震动让王雅踉跄了一下,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带她跨过舷梯。浦东滨江步道比外滩更开阔,黄浦江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对岸的万国建筑群在阳光下静默矗立。步道上有跑步的年轻人,有推着婴儿车的父母,还有一群穿着统一服装跳广场舞的大妈,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凤凰传奇。
王雅的红色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美队特有的倔强节奏。风衣被她裹得很紧,但江风还是不客气地往里钻,她只能一只手拽着领口,另一只手抓着道具盾。
“你看那边那个跳广场舞的。”何生指了指那群大妈,“动作比你整齐。”
“整齐有什么用。”王雅下巴一抬,美队式的轻嗤脱口而出,“那是没有灵魂的机械运动。我是美队,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战术意义。”
“你现在唯一的战术意义就是别被风吹走。”何生伸手按住她被风掀起的衣角,指尖隔着大衣捏了一把她的大腿侧面,底下是紧致温热的肌肉,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王雅猛地拍掉他的手:“你这个坏蛋,占便宜占上瘾了是吧?小心我拿盾砸你。”
那群跳广场舞的大妈里,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王雅,突然喊了一嗓子:“哟,小姑娘!你这身打扮挺好看的呀!是那个……那个美国队长对伐?”
王雅立刻站直,冲阿姨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阿姨眼光好,正是美队。”
阿姨笑着竖起大拇指:“好看好看!现在年轻人真会穿!”
几个跑步的年轻男人经过,视线在王雅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王雅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盾举高了一点,挡住自己的侧脸,低声对何生说:“看见没,坏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都在看你这个带着姑娘乱逛的变态。”
“他们看的是美队。”何生从背包侧袋拿出矿泉水递给她,“喝点水,你刚才在厕所喊得嗓子都哑了。”
“谁喊了!”王雅一把夺过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星条旗抹胸的边缘。她抬手用手背擦掉水渍,红色漆皮长手套在阳光下闪着冷厉的光,“那是……那是战术性吼叫!威慑敌人用的!”
“威慑得隔壁厕所的人都差点报警了。”何生接过她递回来的水瓶,拧上盖子。
王雅咬着下唇瞪他,刚要反驳,一阵江风猛地吹过来。她下意识松开拽着领口的手去抓被吹乱的金发,风衣下摆瞬间被掀起。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底和长靴上方那截白皙的大腿根在阳光下暴露无遗,甚至连比基尼底边缘那道湿透的深色痕迹都一闪而过。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正好经过,视线扫过王雅敞开的风衣下摆,愣住,赶紧推着车加快脚步走了。
王雅手忙脚乱地按住衣角,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骂道:“何生你混蛋!又被人看见了!”
“被人看见什么了?”何生看着那个年轻妈妈的背影,语气平淡,“看见美队在滨江步道吹风?”
“看见我里面穿的是这种……”王雅咬牙切齿,“你这个坏蛋,就是你非要我穿成这样出来!如果被记者拍到了,明天头条就是‘美队底裤走光大揭秘’!”
“头条标题不错。”何生拿出手机晃了晃,“但我帮你订的酒店更好。滨江那一栋,过个马路就到。”
王雅愣住,眼神从恼怒变成警惕:“酒店?你什么时候订的?”
“在轮渡上。”何生拉起她的手,往步道尽头走,“走吧,美队。你需要休整一下,你的战衣都湿透了。”
“我那是江水!”王雅被他牵着走,嘴里还在嘴硬,“才不是什么别的……你这坏蛋,少在那阴阳怪气的!”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那栋临江的酒店。大堂很空旷,冷气开得很足,水晶吊灯在头顶晃得人眼晕。前台接待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何生和王雅走过来,视线在王雅那身显眼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瞬,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办理入住吗?”
何生把身份证递过去:“订过了,何崇光。”
女孩敲了几下键盘,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王雅手里的盾牌和脸上的domino面具,笑容加深了:“原来是何先生,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31楼,江景房。”
“谢谢。”何生接过房卡,牵着王雅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王雅靠在镜面墙上,长舒了一口气:“好险……那个前台肯定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何生按下31楼的按钮,“看出来你是美队?”
“看出来我里面……”王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紧的风衣,压低声音,“下面湿成这样,走路都黏糊糊的……”
电梯到达,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长靴的声响。何生刷开房门,侧身让王雅先进去。
套房比想象中更大。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黄浦江景和对岸的外滩尽收眼底。米白色的丝绸床单在大床上铺得整整齐齐,沙发区旁边摆着一瓶香槟,浴室是透明的玻璃隔断。
何生反手锁上门。
“咔哒。”
锁舌弹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雅站在玄关,手里的道具盾“哐”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她转过身,看着何生慢慢走过来。
“现在呢,坏蛋?”她下巴微抬,美队式的倔强还挂在脸上,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飘,“你把美队骗到你的老巢,想干什么?”
何生没说话,伸手解开她风衣的腰带。
黑色大衣敞开,里面的星条旗比基尼暴露在套房的暖光灯下。红白蓝的布料紧紧勒着她D罩杯的乳房,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和之前的刺激还硬挺着,在抹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比基尼底紧紧贴着阴部,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颜色深得刺眼,边缘甚至能看到干涸的白渍——那是轮渡厕所里何生留下的痕迹。
何生把大衣从她肩上褪下来,扔在沙发上。
王雅站在原地,只穿着那套星条旗比基尼、红色长手套和长靴,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的蓝色domino面具遮住了眼周,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抿紧的红唇。她下意识想伸手挡住胸口,又强行把动作变成了叉腰:“看什么看,没见过超级英雄穿比基尼啊?”
“没见过超级英雄穿成这样还在轮渡厕所里被操到喷水。”何生慢条斯理地脱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然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你!”王雅脸涨得通红,美队式的嘴硬脱口而出,“那是……那是你卑鄙!趁我不备!我才没有享受!”
“没有享受?”何生拉下牛仔裤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柱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淫水,“那这些是哪来的?”
王雅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他下身,喉结动了动,嘴硬道:“那是……那是江水!轮渡上浪大,溅进来的!”
何生轻笑一声,把裤子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
王雅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仰,跌坐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她撑起上半身,红色长靴踩在床沿,两腿之间的星条旗比基尼底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我警告你,坏蛋。”她抬起下巴,眼神倔强又慌张,“美队是不会屈服的!你这种下流手段对我没用!”
何生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比基尼底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磨蹭。
“是吗。”他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
“那是因为……”王雅咬着下唇,身体因为龟头的摩擦而轻轻颤抖,内壁深处那股被轮渡厕所里那场性事唤醒的饥渴感又在翻涌,“因为……因为上海天气热!湿度大!”
何生没再跟她废话。他伸手拨开那层湿透的比基尼底,充血红肿的阴唇弹出来,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肉棒,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王雅仰起头尖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何生的肩膀,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被撑满的饱胀感和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让她浑身一震,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你……你这个混蛋坏蛋……轻点……”
“轻点?”何生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狠狠撞击宫口,“在轮渡厕所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没说……”王雅从牙缝里挤出反驳,但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星条旗抹胸下的双乳剧烈颤抖,红色的长靴无意识地夹紧了何生的腰,“啊……哈啊……我说了那是……那是战术性撤退……你休想……休想让我承认……”
何生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被比基尼勒出的乳沟,舌尖在两团软肉之间舔舐。他伸手扯下星条旗抹胸的上方,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红肿的乳尖挺立着,随着他下身的撞击一颤一颤。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刮磨,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把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美队现在被我压在身下,奶子露在外面,下面还在流水。”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下身撞击的节奏反而加快了,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承认吧,美队。你享受被坏蛋操。”
“我不承认!”王雅尖叫着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身不由自主地抬起,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啊……我绝不承认……你这卑鄙的……啊……你只是……只是用人数优势……”
“人数优势?”何生嗤笑,手指从她乳房上游走下来,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精准地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啊!!”王雅猛地弓起背,红色长靴在床单上打滑,脚趾蜷缩着抠紧了鞋底。快感从阴蒂炸开传遍全身,内壁疯狂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不要……不要揉那里……你这坏蛋……我快到了……”
“到就到。”何生一边揉搓阴蒂,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让我看看美队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
“我不到……”王雅哭腔喊着,大腿内侧止不住痉挛,内壁痉挛着绞紧,快感在小腹深处迅速膨胀到极限,“我不……啊!!”
弦断了。
王雅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红色长靴绷直,内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和小腹上,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尖叫,眼角的泪水滑进鬓角。
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瞬间反而加重了力道,肉棒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狠狠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把她翻了个身。
王雅脸朝下趴在床单上,四肢发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何生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压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红色长靴的靴跟踩在地毯上,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线条流畅的小腿。
王雅侧过脸,金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透过domino面具的眼神迷乱又倔强,“你还没完了是吧……美队是不会认输的……”
何生握着肉棒,从背后再次挺入。
“啊——!”王雅的尖叫变成了哭腔,被撑开的甬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肉棒的长驱直入让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凿在宫口上。
“美队不认输?”他一手攥住她染金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那美队为什么叫得这么响?”
“我没有……”王雅断断续续地反驳,眼泪已经把domino面具的边缘浸湿了,“那是……那是战术性叫喊……为了迷惑敌人……”
“迷惑敌人?”何生松开她的头发,手伸到前面,再次揉上她红肿的阴蒂,“那我继续迷惑你。”
“不……不要了……”王雅哭喊着,身体却因为阴蒂的刺激再次颤抖起来,内壁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长靴里,“何生你混蛋……我真的要坏掉了……”
“刚才还在说美队不认输。”何生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快速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肉珠,下身的抽送也变得更加凶狠,“现在就坏了?”
“我……啊……”王雅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压过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膨胀,比上一次更猛烈,“我要到了……何生……我要到了……”
“叫我什么?”何生停了停。
“坏蛋!”王雅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这混蛋坏蛋!让我到!让我到啊!”
何生没再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冲刺。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口上,手指同时在阴蒂上疯狂揉搓。
“啊——!啊——!何生——!”王雅的尖叫几乎破音,红色长靴在地毯上打滑,脚趾蜷缩到极致,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小腹和床单上,“我到了……我到了……啊——!”
何生在她高潮的瞬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腰身一沉,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嗯——!”王雅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红色长靴在何生腰侧剧烈抽搐,内壁痉挛着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吮吸进去。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套房的暖黄灯光下剧烈喘息。窗外的黄浦江水静静流淌,对岸的万国建筑群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
何生伏在王雅背上喘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抽出半软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毯上。
王雅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红色长靴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星条旗比基尼被扯得乱七八糟,抹胸褪到腰间,比基尼底歪到一边,露出红肿的阴部和被精液糊满的大腿根。domino面具歪了一半,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眼神涣散。
“你这坏蛋……”她嗓音沙哑,美队式的嘴硬还在,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你赢了这一局……但美队……美队下次一定会……”
“下次什么?”何生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伸手把她汗湿的金发拨到耳后。
“下次一定会……”王雅努力想说句狠话,但眼皮已经快要合上了,声音越来越小,“会……把你揍趴下……”
何生没说话,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看照片。”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今天city tour的。”
王雅勉强睁开眼,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第一张是外滩观景大道上,她披着黑色风衣、举着盾牌的侧影,金发被风吹起,下巴微扬,骄傲的笑容定格在镜头里。背后是万国建筑群和涌动的人群。
“这张还行。”她嗓音发哑,“角度找得不错,没把我拍矮。”
何生滑动屏幕,下一张是轮渡甲板上,风把她风衣下摆掀起的瞬间。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底和大腿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表情还维持着自信,但眼角有一丝慌张。
“删掉。”王雅立刻说,“这张显腿粗。”
“腿不粗。”何生手指滑过去,下一张是滨江步道上,她跟那个跳广场舞的阿姨对话的抓拍。她叉着腰,domino面具在阳光下反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这个阿姨挺有意思的。”王雅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她说我穿得好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比某些坏蛋强多了。”
“某些坏蛋刚才把你操哭了。”何生淡淡地说。
“那是战术性流泪!”王雅瞪他一眼,抢过手机继续翻,“物理排出体内毒素,懂不懂?”
下一张是她站在轮渡甲板边缘,一手扶栏杆一手拿盾,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底下星条旗比基尼的红色在风中晃过,像一面小旗帜。背景是浦东的天际线和黄浦江的波光。
“这张好看。”王雅的语气软了一点,“像不像电影海报?”
“像。”何生凑过去看,“美队:冬兵的反击。”
“什么冬兵的反击,你才是冬兵,你们全家都是冬兵。”王雅嘟囔着,继续往下翻。后面几张是何生偷拍的,她喝咖啡时侧脸的特写,或者在滨江步道上走路时风吹起头发的瞬间。
“你这坏蛋……偷拍我。”她嘴上说着,却没有要删的意思。
何生拿回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面对她:“累吗?”
“不累。”王雅立刻说,但声音已经压成气音,“美队从来不累。”
“不累就再来。”何生的手滑下去,指尖在她小腹上画圈,慢慢往下移,碰到比基尼底被拨开的边缘。
“你疯了!”王雅眼睛瞪大,下意识往后缩,“刚才才……才弄完……你还要?”
“美队说不累。”何生的手指探进她还湿漉漉的缝隙,指尖碰到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王雅身体一颤,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被这触碰激起一阵酥麻,“你是性爱机器吗……”
“你spec说了,身体迎合。”何生凑近她耳边,手指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你是美队,不会认输的,对吧?”
“我……”王雅咬着下唇,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发热,刚才被灌满的子宫深处又泛起空虚的酸胀感,内壁本能地收缩,渴望被填满,“我当然不认输……但是……”
“但是什么?”何生手指加快了速度。
“但是……”王雅喘息着,大腿无意识地分开,给他的手指更多空间,“但是你要让我自己来……美队……美队要掌握主动权……”
何生收回手指,在她身边躺平:“好,你来。”
王雅撑起上半身,红色的长靴从地毯上收回床上,她跨坐在何生腰间,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星条旗比基尼彻底歪了,抹胸褪到腰间,乳房裸露,比基尼底挂在一条大腿上,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看好了,坏蛋。”她低头看着何生,倔强又回到了脸上,“这次是我操你。”
“来。”何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王雅伸手握住他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撑开还在痉挛的内壁,一点点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嗯……”王雅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空虚的子宫终于得到了安抚,“好硬……你的武器……还挺厉害……”
她开始起伏,用kpop dancer的核心力量控制着腰部的节奏,缓缓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宫口,每次抬起都让内壁刮过柱身的纹路。她一只手撑在何生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配合着起伏的节奏快速揉搓。
“你看,坏蛋。”她喘息着,金发在胸前晃动,汗湿的乳房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美队……美队自己就能……就能让自己爽……不需要你……”
“是吗。”何生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红色的长靴踩在他大腿两侧,漆皮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厉的光泽,“那你为什么夹这么紧?”
“那是……那是战术性收缩!”王雅尖叫着反驳,但身体的快感已经越来越强烈,手指揉搓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浇在何生的小腹上,“我快到了……何生……我快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何生掐住她一边乳尖,用力碾磨。
“啊——!”王雅仰起头,身体绷紧,内壁剧烈痉挛,第四次高潮来得比前几次都猛烈,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腹肌上,顺着腰侧流到床单上,“我到了——!何生——!啊——!”
何生在她高潮的瞬间把她掀翻在床上,抽出肉棒。王雅浑身抽搐着瘫在床单上,眼角挂着泪,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坏蛋……你等着……美队……美队下次……”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何生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昏睡过去的脸。domino面具已经歪到一边,露出她闭着的眼睛和眼角未干的泪痕。金发汗湿地粘在脸颊和额头上,红唇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脖颈上那条黑铆钉choker。暗红宝石在暖黄灯光下还在微微发着光。
王雅在睡梦中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往他怀里缩了缩。
何生看了一会儿,手指找到choker后颈的搭扣。
“咔哒。”
扣开的声音很轻,但像是一个开关被按下。红宝石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那层笼罩在王雅身上的、属于美队的骄傲和倔强迅速抽离。
王雅的身体僵住。
然后,她的脊背重新塌下来,不再是美队那种时刻绷紧的准备战斗的姿态,而是kpop dancer平时放松时的柔软曲线。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从刚才深沉的睡眠呼吸变成了浅促的、带着一丝慌张的吸气。
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的美队式挑衅和骄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王雅本人特有的、带着一点迷糊和一点慌张的脆甜。
“老公?”她嗓音是王雅本人的脆甜,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我怎么……”
她低头看自己。
星条旗抹胸褪到腰间,D罩杯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红肿,上面还有牙齿咬过的痕迹。比基尼底挂在一条大腿上,阴部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红色漆皮长靴歪歪斜斜地穿在脚上,长手套的手指边缘沾着不明的液体。
她愣住了。
“哎呀!”王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脆甜的嗓音里全是惊慌,“老公!我怎么穿成这样!”
她手忙脚乱地要把抹胸拉上去,却因为动作太大,反而让精液从腿间流得更多了,“哎呀呀呀!这……这是那套美队比基尼!我不是穿着风衣吗?风衣呢?”
何生从沙发上拿起那件黑色羊绒大衣,递给她:“在这。”
王雅一把抢过大衣,胡乱地裹在身上,却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脆甜的嗓音又急又快:“老公!我们今天去哪了?我……我怎么记得我去了外滩?还在轮渡上?还在……”
她突然停住了,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回来。她看着何生,眼神从慌张变成了羞耻,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在轮渡厕所里……你……你那是真的……”
“真的。”何生语气平静。
“哎呀!”王雅把脸埋进大衣领口,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外滩那么多人!还有轮渡上!还有那个……那个在厕所外面等的男人!他是不是听到了?”
“听到了。”何生说,“他以为我们在换衣服。”
“换衣服换到叫那么大声?”王雅的声音从大衣领口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骗鬼呢!肯定被他听出来了!他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在里面做那种事!”
“他不知道你是美队。”何生看着她,“他只看到一个穿得奇怪的女人。”
“那更糟糕!”王雅把脸从领口里拔出来,瞪着他,眼眶都红了,“穿得奇怪还在厕所里叫!他肯定以为我是什么变态!哎呀老公你怎么能让我在轮渡厕所里做那种事!外面还有人排队!”
“你spec答应了。”何生伸手,帮她把歪掉的domino面具彻底摘下来,露出整张脸。
王雅红着眼眶,任由他摘下面具,嘟囔道:“我spec的时候又不知道你会在轮渡厕所里……你这人就是坏!每次都升级!从咖啡馆到夜店到轮渡,下回你是不是要在东方明珠顶上?”
“那得看你下次想cos什么。”何生把面具放在床头柜上,又伸手摘下她头发里的红白蓝星条带头饰。
王雅金发披散下来,失去了头饰的支撑,软软地垂在肩头。她裹着大衣缩在床角,看着何生把她身上的配饰一件件摘下来,小声嘟囔:“美队都三章了……能不能换个别的?”
“想换什么?”何生问。
王雅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飞行员。”
“飞行员?”何生看着她。
“嗯。”王雅点点头,声音还是很小,但眼睛亮了一点,“那种银色的飞行服,收紧的腰,还有那种……那种很酷的墨镜。我在网上看到过那种cos,可帅了。”
“飞行员spec不一样。”何生说,“不是嘴硬,是冷硬。任务腔,服从命令,yes sir。”
“我知道呀。”王雅小声说,“飞行员又不傻,当然要服从命令。”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脆甜的嗓音带着一点期待,“那种……那种长官说什么就做什么的……”
何生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嘴角微微弯了弯:“下周末。”
“真的?”王雅的眼睛亮了,把脸从膝盖后面抬起来,“你答应了?下周末飞行员?银色飞行服那种?”
“嗯。”何生低头,开始帮她脱掉脚上的红色漆皮长靴。先左脚,捏着靴筒边缘往下褪,露出汗湿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再右脚,靴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王雅缩了缩脚趾,小声说:“老公你轻点……靴子里全是水……黏死了……”
何生没说话,握着她的脚踝,把长靴放到床下。然后是长手套,先左手,把漆皮从指尖一点点褪下来,露出纤细的手指和发红的手腕。再右手,手套落地,和长靴摆在一起。
“还有这个。”何生的手伸向她腰间的金色A belt。
王雅乖乖抬起腰,让他解开腰带扣。金属扣环落地的声音清脆。然后是星条旗比基尼,上装被拉回原位又从头顶脱掉,下装从大腿上褪下来,扔在地毯上。
王雅赤裸着蜷缩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只裹着那件黑色羊绒大衣,金发散乱在枕头上,身上的红痕和咬痕在暖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看着何生把她脱下来的所有东西——红色长靴、长手套、金色腰带、星条旗比基尼、domino面具、头饰——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的沙发上,像一套刚刚退役的战衣。
“老公。”她小声喊。
何生转过头。
王雅朝他张开手臂,大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的红痕:“抱我进被窝……我腿软……”
何生走过去,把她连人带大衣一起抱起来,掀开被子,把她放进柔软的被窝里。王雅立刻往里缩了缩,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汗湿的金发。
何生关掉床头灯。
套房陷入半暗,只有落地窗外浦东的夜景亮着,陆家嘴的霓虹刚刚亮起,东方明珠的球体在夜色中发着光。黄浦江上,轮渡的灯远远地移动着。
王雅蜷进何生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老公,今天好累……”
“嗯。”何生揽着她的肩,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金发。
“美队太累了……”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睡意,“下次……下次飞行员……要穿银色的……”
何生低头,吻了吻她后颈上choker留下的红印。
床头柜上,黑铆钉choker静静地躺着,暗红宝石彻底沉寂,像一只闭上的眼睛。旁边是叠好的星条旗比基尼和道具盾,红色长靴和长手套整齐地排成一排。
窗外,黄浦江的轮渡鸣了一声汽笛,悠长的声音穿过夜色,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