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从茶几下面摸出那个熟悉的黑漆皮项圈,绿石在午后光线里暗暗发亮。王蕾刚洗完澡,裹着他那件灰T恤坐在沙发另一头擦头发,看见项圈,眼睛亮了亮。
“又玩?”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何生在她身边坐下,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转:“今天换个新设定。”
“什么设定?”王蕾凑过来,视线追着那颗绿石。
何生捏着项圈,看着她的眼睛:“你戴上之后,是22岁。”
王蕾愣了愣,然后笑出来:“那时候我刚入行当车模,每天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到脚起泡。”
“对,就是那时候。”何生点头,“但这次不一样。你22岁,我们认识,在热恋。”
“我们22岁就认识了?”王蕾挑眉,嘴角挂着笑,“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都27了。”
“戏码里你认识我。”何生把项圈递到她脖颈前,“我是你男朋友,你初恋。”
王蕾看着近在咫尺的黑漆皮,声音轻了些:“初恋……”
“还有。”何生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颈侧,“你是处女。”
这句话让王蕾的手停在半空。她抬眼看何生,眼神变得复杂,那种明知是戏码却仍被戳中某根神经的微妙。她咽了咽,喉结轻动。
“处女?”她又重复一次,声音更低了。
“你没让我插过。”何生的声音也跟着压低,带着那种30岁男人才有的笃定和从容,“我们谈了几个月,你一直说没准备好,你说要把破处留给对的时机。”
王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手指摸了摸绿石,凉凉的。
“你每次设定都越来越离谱。”她嘟囔着,但身体已经微微前倾,把脖颈送了过来。
何生把项圈环上她的脖颈,黑漆皮贴住白皙的皮肤,绿石卡在锁骨正中。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磁吸扣两端。
“准备好了?”
王蕾闭上眼,轻轻点头。
“咔哒。”
磁吸扣合拢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王蕾的肩膀轻轻一抖,然后整个人换了个人似的。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成熟少妇的沉稳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明亮的、带着紧张和雀跃的光。她转头看向何生,嘴唇微张,露出一口白牙的弧度变了,从王蕾习惯的从容微笑变成了小姑娘那种不知所措又忍不住开心的笑。
“你来了。”她的声音变了,嫩了,带着年轻才有的清脆和一点不确定,“我还以为你今天加班不来找我呢。”
何生看着她,差点笑出来。前一刻还是他29岁的老婆,眼下就变成了他“初恋”。但他忍住了,配合着她的节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
王蕾被揉头发的动作弄得缩了缩脖子,脸颊微微发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灰T恤,皱起眉头。
“我还没换衣服呢!你等我一下!”
她跳下沙发,赤脚跑向卧室。何生靠在沙发背上,听着卧室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王蕾站在门口,换了一身他从没在现实里见过的打扮。
白色细肩带吊带,布料薄到近乎透明,D罩杯的轮廓被完整勾勒出来,乳尖在薄料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小点。吊带下摆只到肋骨,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下面是白色紧身热裤,短得只堪堪包住臀部,大腿根部白花花地露在外面,布料绷在阴阜上,隐约勒出骆驼趾的形状。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皮质及膝长靴,7厘米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头上扣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遮住半边眉眼,却更显得烈焰红唇鲜艳欲滴。深棕黑色的长发从帽檐下垂落,披在裸露的肩头上。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着热裤的裤脚,想把那短短的布料往下拽一点,但怎么拽都盖不住大腿根。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她嘟囔着,声音嫩得能掐出水,脸颊从帽檐底下红到耳根,“我穿这身……是不是太那个了?”
何生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从她靴子往上移,经过紧绷的热裤、裸露的大腿根、露出来的肚脐、撑着吊带的D罩杯,最后停在她棒球帽底下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30岁男人特有的稳重和掌控感。
王蕾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长靴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让热裤下面那点布料更紧地贴在阴阜上。她走到何生面前,仰起脸看他,帽檐底下的眼睛又大又亮,里面装着紧张和期待,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何生伸手,拇指按了按她的唇角,指腹沾上一点口红的润泽。
“宝贝,你这身吊带……”他低声说,视线落在她胸口,“乳尖都凸出来了,我都看见了。”
王蕾的肩膀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两个在白色布料下顶出的凸点。
“不要这样说!”她娇嗔着,声音发虚,“我……我里面没穿,它就这样,我又控制不了……”
“你穿这身热裤是想让我硬死吧?”何生的手从她唇角滑到下巴,捏了捏,“你这骆驼趾,我看着就想吃。”
王蕾的眼睛瞬间瞪大,脸颊烧得通红。她猛地后退半步,却被何生拽着手腕拉了回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D罩杯被挤压变形。
“你别乱说!”她的声音又嫩又急,带着小姑娘被戳穿心事的那种慌张和羞恼,“我……我穿热裤是因为今天热!不是给你看的!”
“是吗?”何生低头看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帽檐,“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你穿成这样来见我,不是给我看的?”
“我们才几个月!”王蕾试图推开他,但力气不够,手掌抵在他胸口反而成了撒娇,“你急什么……”
“我不急。”何生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热裤按在她紧绷的臀肉上,“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穿这身是来诱惑我的。”
“我没有!”王蕾的声音越来越虚,身体却贴他贴得更紧,“你别……你别摸我屁股……”
“你嘴上说不要,”何生的手掌在热裤上揉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紧致弹软的触感,“但你乳尖比刚才更硬了。”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个凸点果然更加明显,硬硬地顶在白色布料上。她倒吸一口气,双手更紧地抱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把D罩杯挤压得更突出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冤枉我……”
“你身体诚实。”何生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想让我摸,你就嘴硬。”
“你诬陷我!”王蕾偏过头躲他的气息,但耳根已经红透了,“我真的不要……”
何生拉着王蕾的手腕,把她拽到沙发上坐下。他先坐下去,腿分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这儿。”
王蕾看着他的大腿,又看了看自己的热裤,脸涨得更红了。“我不要坐你腿上……”
“坐。”何生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带着笑,“坐上来,面对面。”
王蕾磨蹭了几秒,还是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跨过他的腿,缓缓坐下去。长靴的膝盖抵在沙发垫上,热裤的裤缝卡在大腿根,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隔着薄薄的热裤贴着她的阴阜。
她不敢完全坐实,半悬着屁股,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坐下来。”何生的手落在她腰上,往下按了一点,“别悬着。”
“我……”王蕾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屁股慢慢沉下去,热裤的裆部紧紧贴上他裤子的硬朗布料,阴阜被压住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啊……”
“感觉到了吗。”何生仰头看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周围画圈,“你这身,就是想让我硬。”
“你不要这样说……”王蕾的手指抓紧他肩膀的衣料,声音发颤,“我才穿这身就这样……不是想让你硬……”
何生的手往上移,沿着吊带的下摆探进去,指背蹭过她紧绷的小腹,触到乳房下沿的软肉。没穿胸罩,皮肤直接贴着吊带的薄料,滚烫。
“宝贝你这吊带乳尖凸出来。”他的手指从下往上,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推,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你看,硬成这样。”
“啊别……”王蕾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膝盖撞到他的胯侧,“你别摸那里……”
“嘴说不要,但你身体诚实。”何生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吊带捏住乳尖,轻轻一捻,“乳尖比刚才硬。你湿了没有?”
“我没有……”王蕾偏过头,牙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咬出一点白印,“你别这样问……我害羞……”
“害羞归害羞。”何生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沿着热裤的裤腰探到大腿根,指腹隔着紧绷的裤料揉按她的阴阜,“你这儿呢?你骆驼趾这呢?湿了没有?”
“别——”王蕾的声音变调了,腰想往后缩,但被他按着小腹动弹不得,“那里你别摸——”
“我问你话。”何生的手指顺着骆驼趾的缝隙往下按,热裤的布料被顶进去一点,勒进两片阴唇之间,“湿了没有。”
“我……”王蕾的眼眶泛红,咬着牙不说话,但大腿夹得更紧了,夹着他的手。
“夹这么紧。”何生低笑,“你嘴硬身体软,宝贝。你骆驼趾已经湿了,裤子都黏了。”
“你别说了……”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羞耻到极致的那种哽咽,“我们才几个月……你急什么……”
“我急?”何生捏着乳尖的手加了一点力,碾着那颗硬粒转了半周,王蕾“啊”了一声,肩膀猛地一抖,“你穿成这样坐我腿上,乳头硬得顶破衣服,下面湿得黏裤子,你说我急?”
“不是的……”王蕾喘着气,脸埋下去,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没让你插过……你不能这样……”
“我没插你。”何生的声音慢条斯理,手指继续揉着她湿透的热裤裆部,布料底下的阴唇已经充血发胀,被裤缝挤得变形,“我摸都不行吗?你是我女朋友,摸摸怎么了。”
“不行……”王蕾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自言自语,“我说不要他怎么还摸……我没让他插过……我不能让他插……”
“你说什么?”何生侧头,嘴唇蹭过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说大声点。”
“我说不行!”王蕾猛地抬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有一瞬的倔强,“你不能插!我们才几个月!你每次都忍着……你不能……”
“我忍着?”何生的眉毛挑起来,手指从她热裤里抽出来,沾着一点湿意,他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你自己看,我这手指,你裤子黏成什么样了。”
王蕾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指尖,脸“轰”地炸了,伸手去推他的手,“你别给我看——”
“你自己流的水你怕看?”何生把手收回来,顺势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滚烫的颧骨,“宝贝,你身体比你还诚实。你嘴说不让插,你下面湿得能拧出水来。”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发抖,但身体没有从他怀里挣开,反而微微往前倾,往他身上靠,“你每次都说这种话……我招架不住……”
何生看着她红透的脸和躲闪的眼神,手指从她脸侧滑下来,落回吊带的肩带上。这次他没有弹,而是慢慢把肩带往外拨,一点一点,从肩膀滑到上臂。
“你干嘛……”王蕾下意识伸手去抓肩带,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把另一边也拨下去了。
两根肩带同时滑落,挂在她的上臂弯,吊带的前片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地贴着她的胸口。D罩杯的弧度撑着布料,但已经往下移了一截,乳沟的上沿露出来,白腻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
“你别……你别看……”王蕾双手交叉想遮,但遮了上面下面又露,遮了中间两边又溢出来,越遮越狼狈。
何生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吊带托住她左侧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乳尖顶着他的掌心,硬硬的。
“宝贝你这两团。”他的声音哑了下去,手掌用力往上一推,整只乳房从吊带里弹出来一点,乳晕的边缘露出来,粉色的,嫩得发亮,“我想埋在里面。”
“你说什么……”王蕾怔了怔,没听懂他那个“埋”的意思,但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正经话,“你嘴里怎么老说这种……”
“我说我想埋在你这两团里。”何生重复了一遍,这次更直白,手掌从她乳房上挪开,抓住吊带的下摆往上推,布料堆到锁骨,两只乳房同时弹了出来。
D罩杯的重量让它们落下来时微微一晃,乳尖硬挺挺地立着,粉嫩的乳晕因为充血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白皙的乳肉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吊带下沿勒出来的。
“啊——”王蕾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但D罩杯太大根本捂不住,手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白肉,“你别看!”
“我不看,我摸。”何生直接把她的手拨开,两只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乳尖揉了两圈,王蕾整个人缩起来,肩膀抖得像筛糠。
“啊……你别……那里……我受不了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甜腻的尾音,“你轻点……”
“你这两团比我想的还软。”何生边揉边说,手指时不时碾过乳尖,每碾一次她的大腿就夹紧一阵,“我想埋里面,你懂我意思吗?”
王蕾喘着气,脑子糊成一片,但他的话太直白了,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你……你是说……用那里……”她不敢说出那两个字,只是眼神飘忽地看了一眼他裤裆鼓起的那一包,“不行……那是色情的……”
“不插下面。”何生立刻接上,手掌从她乳房上拿开,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宝贝,我不插下面。我插这里。”他的视线往下落,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我想埋在你两团里。”
“这也是色情吧……”王蕾的声音带着犹豫,但身体的抵抗已经弱了很多,她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没有推开他,“那是胸口……插胸口跟插下面不一样……但这也是不是另一种……”
“不一样。”何生的声音很稳,慢慢跟她讲道理,“插下面是插你那里,插胸口是用你的两团包着我,不进去。我保证不碰你下面。”
“可是我害羞……”王蕾咬着下唇,眼神躲闪,“我没做过这种……我们才几个月……你太急了……”
“试试。”何生的大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被咬白的唇肉揉回红润,“我答应你,我只埋你两团,下面我不碰。你信不信我?”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认真,没有她害怕的那种强迫感,只是在等她点头。
她心里那个小声音在打鼓。插胸口跟插下面不一样。他每次都忍着,没有硬来。我是不是该让他……
“你保证不碰下面?”她问,声音紧得像一根快崩断的弦。
“我保证。”
“那好……”王蕾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从胸口放下来,搭在他的小臂上,“你只能在这里……你不能下面……”
“我不碰下面。”何生再次确认,然后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你躺好。”
王蕾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在靠垫上,棒球帽歪了一点,帽檐遮着半边眼睛。吊带堆在锁骨,两只D罩杯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硬着,随着呼吸起伏轻轻颤动。热裤还穿着,但裤缝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阴阜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长靴并拢着,膝盖微微朝内夹。
何生站在沙发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他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柱身涨得发红,龟头圆润饱满,顶端已经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王蕾的目光落上去,瞳孔猛地一缩。
“啊……”她下意识把腿并得更紧,手攥着沙发垫,“好大……”
“第一次看清?”何生低头看她,注意到她盯着自己阴茎的眼神,那种紧张里混杂着好奇的目光,“觉得怎么样?”
“能放进我这吗……”王蕾的话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脸“腾”地红透,赶紧捂住嘴,“我不是说……我没说放进我那里……我是说……”
“你说放哪?”何生故意问,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晃了晃,“你刚才说放哪?”
“我没说!”王蕾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你别问了……你快点……我害羞……”
“你两团刚好包我。”何生跨上沙发,膝盖分开,跪在她腰侧,阴茎对着她的乳沟,“你用手,把你这两团抓一起,夹住我。”
王蕾睁开眼,看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胸口,喉咙发干。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触到自己乳房外侧的软肉,迟疑片刻,然后双手从两侧往中间推。
D罩杯的乳房被挤到一起,乳沟变深了,两颗乳尖几乎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刚好够塞进一根手指。
“再紧点。”何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夹住我。”
王蕾咬着牙用力推,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软绵绵的,但挤出的沟够深了。何生把阴茎放进去,龟头从乳沟下方滑进去,柱身被两团温热软肉包裹,润滑不够,他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液,抹在她乳沟里,然后重新插进去。
“啊……”王蕾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嵌进自己的胸口,滑腻腻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乳肉内侧,“他在我胸口……好烫……”
何生开始动。他腰一送,阴茎在乳沟里往上滑,龟头从乳房上方冒出来,顶到她的下巴。
“啊——”王蕾往后缩,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没地方退,“他出来了……我能看见……”
“看见什么?”何生退回去,又顶上来,龟头再次冒出来,这次离她的嘴唇更近了,顶端那点透明液体蹭到她的下巴,“看见我这个?”
“你别这样……”王蕾偏头躲,但下巴已经被沾了一道湿痕,“他在我下巴……”
何生没停,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在她的乳沟里进出。每顶一次,龟头就从乳房上方冒出来,在她下巴和嘴唇之间晃。每退回去,柱身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抓紧。”他说,“我快了你就抓紧。”
“我抓不住……”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打滑,乳肉太软,他的阴茎太硬,两者的摩擦力让她的手一直往下滑,“D罩太滑了……你别太快……”
“你说害羞,但你下面湿了。”何生的目光落在她热裤裤缝那片深色水渍上,“你嘴说不让插,你身体巴不得我进去。”
“我没有……”王蕾的否认虚弱无力,但大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热裤的布料陷进阴唇之间,“我没让他插……我跟他几个月了……他每次都忍……我不能让他插……”
何生加快了速度。阴茎在乳沟里抽插的声音变了,从干涩的摩擦变成湿润的“啧啧”声,唾液和她胸口渗出的细汗混在一起,把乳肉弄得湿亮。龟头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点黏连的丝线,沾在她的下巴、嘴唇附近。
“你嘴别张。”何生突然说。
王蕾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不知什么时候半张开了,舌头在下意识地去够那颗每次冒出来的龟头。她赶紧闭上嘴,脸颊烧得要着火。
“我没想含……”她慌乱地解释,“我嘴只是张……你别误会……”
“我说你别张,没说别的。”何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动作没停,腰一挺,龟头擦过她的下巴,蹭到嘴角,留下一道湿痕。
“啊……”王蕾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点,舌尖碰到那点黏腻,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她整个人僵住了。
何生看到了她张嘴的动作。他停了停,龟头刚好抵在她的下唇边,只要她再张开一点,就能含进去。
但他退了回去。
“宝贝不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劝,“留给下次。”
“什么下次……”王蕾的眼睛瞪圆了,脸红得要滴血,“我没想含!我嘴只是张着!你别误会!”
“好,你没想含。”何生重新把阴茎埋进她的乳沟,继续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更重,乳肉被撞得晃出波浪,“我快了,你抓紧。”
“你别射我脸……”王蕾的声音带着慌张,“我嘴角……我不能咽……我不能用嘴……”
“我射你这两团。”何生的呼吸粗了,腰腹的肌肉绷紧,“你给我夹紧——”
王蕾双手用力推着乳房,乳肉把他的阴茎裹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口跳动。热度在累积,从乳沟蔓延到乳尖,再到她自己的小腹,热裤裤缝里的湿意越来越重。
“你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我抓不住了……你太快了……”
“你看我。”何生低头,对上她的眼神。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放大,眼尾泛红,“你看我在你里面。”
“我看见……”王蕾的视线模糊了,泪意涌上来,是刺激过度的生理反应,“你在我的……我的胸口……我下面湿了……我没让他插……我跟他几个月了……”
“我快了——”何生的声音陡然压下去,阴茎在乳沟里猛地涨大。
“啊——”王蕾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上来的瞬间,本能地闭紧了眼睛,手却把乳房推得更紧,把他的阴茎裹得更死。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冲力很大,从乳沟上方溅出来,落到她的锁骨上,白色的浓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第二股直接射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流。第三股力道弱了些,但正正地落在她的嘴角,温热的液体顺着唇角往嘴里渗了一点。
“啊……好烫……”王蕾的声音发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模糊的白色,“你弄我一身……”
何生缓缓从她的乳沟里抽出来,龟头拖过她沾满精液的乳房,在乳尖上蹭了蹭,留下一道白痕。他退开,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王蕾躺在沙发上,长发散乱,棒球帽歪到一边,帽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吊带堆在锁骨,两只D罩杯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液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汇到乳沟里,积了一小洼。锁骨上也是,下巴上也是,一道黏腻的白线从下颌连到脖颈。嘴角那点精液已经被她舌尖无意识地舔掉了大半,只剩唇角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烈焰红唇被蹭花了,口红沾到了下巴上,红白交错,狼狈又色情。
“我嘴角……”王蕾用手背去擦,但手上也沾着精液,越擦越花,“你射太多……我一身都是……”
何生坐在沙发边,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把她的棒球帽摘下来,露出汗湿的刘海。
“宝贝你看你这身。”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乖。”
“别说我乖……”王蕾嘟囔着,偏头躲他的手,“我胸口好黏……你帮我擦……”
何生没有马上动。他坐在沙发边,看着王蕾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喘气,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有的流到肋骨,有的汇到乳沟里。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还红着。
“你帮我擦……”她又嘟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嫩,更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委屈,“我胸口都黏死了……”
何生伸手,指尖沾了一点她锁骨上的精液,举到她眼前。“这是什么?”
王蕾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伸手去推他的手,“你拿开——你快点帮我擦——”
“急什么。”何生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王蕾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舔……”她的声音发抖,“那是……那是我身上的……”
“你身上的怎么了。”何生笑了,手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按在choker的绿石上,“你身上每一处我都能舔。”
王蕾的喉咙动了动,吞咽口水。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你别摸那里……”她的声音更小了,“那里是项圈……你别按……”
“为什么不能按?”何生的拇指在绿石上画圈,感受那微凉的触感在指腹下滑动。
“我害怕……”王蕾偏头,躲开他的手指,但脖子上的项圈躲不掉,“你按那个……我就会……变回去……”
“变回去不好吗?”何生问。
“不要变回去……”王蕾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小,更接近撒娇而非阻止,“我还想……这样……跟你……”
“这样是怎样?”何生故意问。
王蕾不说话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一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何生看着她的耳尖,感受她手指攥着自己手腕的微微颤抖。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不疼,但很紧。
“我让你回来。”他说,拇指按住绿石。
“啊——你别——”王蕾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磁吸扣弹开。
绿石的光黯淡下去,那种温润的微光一瞬间消失。
王蕾的嫩嗓消失了。
那声还没喊完的“你别”断在喉咙里,换成了另一个声音,更沉稳、更柔和、带着事后懒洋洋的沙哑。
“——摘……”
词尾脱落。她愣住了。
王蕾躺在沙发上,胸口的精液还没擦掉,唇膏蹭花的痕迹还在嘴角。热裤湿了一大片,长靴还穿着,其中一只的拉链松了。长发散乱,刘海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模样,然后抬头看向何生。
“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老公,刚才好奇怪……”她的声音是王蕾本人的声音,29岁的、带着点沙哑的、懒洋洋的妻子嗓音,“我以为我没破处……我以为你是我的……初恋……”
她伸手去摸自己胸口的精液,指尖沾了一点,看着那黏腻的白色液体,表情有点恍惚。
“我刚才完全信了那个身份了……”她喃喃道,“我都忘了我们结婚了……我以为乳交是……好新鲜的事……”
她停顿片刻,眼神慢慢聚焦,看向何生的脸。
“我现在才记起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感慨,“我们做过这么多次了……你都插过我多少次了……”
何生坐在沙发边,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搭在她脖颈旁,choker已经松开,黑漆皮垂在沙发垫上。
“我真正的初恋不是你。”王蕾忽然说,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是别人。30岁之前的遗憾。”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前画圈,把精液蹭得更花了。
“但戴choker之后……我相信你是初恋……”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感激、唏嘘、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有遗憾……刚才那是补偿吗?”
“我知道你有遗憾。”何生说,声音很轻,“我让你体验一次。”
“我刚才以为是新鲜事……”王蕾的嘴角微微一抿,似乎在忍着什么,“觉得乳交好新鲜……第一次乳交……但我现在想起来……我以前也不是没做过……只是戴choker的时候……我以为没做过……”
她伸手去拉何生的手,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胸口,按在沾满精液的乳房上。
“你帮我擦……”她的声音软下来,恢复了撒娇的语气,“我胸口都黏死了……我下巴也黏……”
何生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乳肉,精液黏腻的触感在掌心蔓延。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烈焰红唇蹭花了,红白交错,眼尾还红着,但眼神是清醒的、柔和的,是王蕾本人的眼神。
“好,我帮你擦。”他说,起身去洗手间。
王蕾躺在沙发上,听着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精液在胸口慢慢变凉,黏糊糊的,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是心理上的填满。刚才那段时间,她真的相信了。相信自己是那个年轻的、没有经验的、跟何生刚交往几个月的女孩。相信乳交是第一次,相信那根阴茎是第一次嵌进她的胸口,相信那股滚烫的精液是第一次溅上她的皮肤。
那种“第一次”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何生拿了温毛巾回来,坐在沙发边,把毛巾覆在她胸口,轻轻擦拭。温热的湿气透过毛巾渗进皮肤,王蕾舒服地叹了口气,肩膀松下来。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下次还让我那样吗?”
“什么样?”何生擦着她的锁骨,把那道干涸的白痕擦掉。
“就是……以为没做过的那种……”王蕾的眼神微微飘忽,“以为乳交是第一次的那种……”
“下次让你嘴里也试。”何生说。
王蕾怔了怔,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捶他的肩膀,“你说什么呢——我刚才是张嘴了但我没想含——”
“我知道。”何生把毛巾翻了个面,擦她下巴上的精液,“但下次可以试试。”
“你不要得寸进尺……”王蕾嘟囔着,但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靠垫里,露出一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何生擦完她的胸口、锁骨、下巴,把毛巾放在茶几上。王蕾还躺在那里,乳房刚被擦干净,皮肤泛着微红,是被毛巾蹭的。热裤的裤缝还是湿的,长靴有一只松了。
“起来。”何生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着她的背,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啊——你干嘛——”王蕾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长靴的靴跟磕到他的腰,“我身上还脏……”
“我给你洗。”何生抱着她往卧室走。
王蕾趴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自己胸口残留的腥甜气味。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快睡着了。
“嗯。”
“刚才那个……以为你是初恋的感觉……”她顿了顿,“我真正的初恋……30岁之前的那个人……他没给我这种感觉……”
“嗯。”
“你给我的比他多。”她说完这句话,就不说话了,脸埋进他的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何生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王蕾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长靴还穿着,但已经没有力气脱了。
何生蹲下来,帮她拉开长靴的拉链,把靴子一只一只脱掉。然后是热裤,拉下拉链,她抬了抬屁股配合他,热裤滑下来,里面没穿内裤,阴阜上还沾着湿意。吊带最后脱,从头顶扒下来,她的手臂软得举不起来,他帮她把手臂从袖口抽出来。
王蕾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上还有淡淡的精液痕迹,何生拿毛巾又擦了一遍,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把她裹起来。
“冷不冷?”他问。
“不冷……”王蕾蜷缩起来,浴袍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脖子,choker已经摘掉了,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老公……”
“嗯。”
“我下次还想玩那个……以为没做过的那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困意,“但别太久……今天刚刚好……”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伸手,把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那张卸了防备的脸。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穿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他看了她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按下墙上的开关。
灯灭了。黑暗里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城市永不停歇的低沉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