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一小片狼藉上。何生睁开眼,怀里的女人还在睡,呼吸又沉又浅,嗓子眼里偶尔滚出一两声极轻的哼唧。
她还是那副模样。破败的绿色抹胸皱巴巴地卡在腰际,那枚曾经锃亮的金色G字标志蹭满了干涸的体液和白灰,黯淡地贴在她小腹上。黑色网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膝弯,丁字裤绞成一缕脏兮兮的细绳,深深勒进红肿的股缝。左肩贴着的那块纱布边角也起毛了,露出底下淡粉的新肉。那双过肘的长手套依然没脱,黑色漆皮闷了三天三夜,里面肯定全是汗水。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紧紧贴着皮肉,绿石安静地趴在喉结下方,映着晨光。
这是第四天了。
何生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女人猛地一缩,醒了。
那双被绿色半罩面具框住的眼睛瞬间睁开,眼神锐利,但只撑了一瞬,四天三夜没合眼的疲惫就漫上来,盖住了杀气。Axanna Morgan——或者说被项圈锁在这具身体里的那个灵魂——撑着胳膊坐起来,动作牵扯到下身的肿痛,眉头狠狠一拧。
“别动。”何生伸手去扶她的小臂,指尖碰上长手套里温热黏腻的汗液。
Axanna一把挥开他的手,嗓音嘶哑,带着连轴转了九十六个小时的火气:“少碰我。”
她靠在床头板上,抬手去摸脖子上的项圈,指腹按在那颗冰凉的绿石上。磁吸扣严丝合缝,纹丝不动。她盯着何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昨晚你说的。今天摘。”
何生坐直身子,看着她。三天前那种冷硬里还带着高傲的劲头已经磨没了,现在只剩下硬撑的骨气。他伸手把她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的金发拨到耳后,语气平稳:“今天最后一天。我们不出门受罪了,去苏州。一日游,我开车,晚上回来就摘。”
Axanna冷笑了一声,喉咙里咯咯作响:“苏州。你又找借口。昨晚说今天摘,现在又变成今晚。你他妈说话算数还是不算数?”
“算数。”何生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回身看她,“就一天。你请假,我陪你。回来我亲手给你摘下来。”
Axanna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通红。她太累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四天四夜,她从落地窗被按到厨房岛台,从试衣间被操到办公桌,这男人恨不得把她拆碎了吞进肚子里。她低头看自己这副烂摊子,抹胸滑在腰上,乳房赤裸着,乳尖被揉搓得红肿发亮,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和红印。
“去苏州干什么?”她哑着嗓子问,语气里没了讥讽,只有认命的疲惫,“继续操我?”
“玩。”何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扔到床尾,“今天你是跟我出去约会的女人,不是总编,不是义警。把这套穿上。”
Axanna没动。她看着那堆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破烂的战衣,胸口微微起伏。
何生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揽住她的肩。她下意识绷紧肌肉想躲,但身体实在太沉,最后只缩了缩肩,就软下来靠在他掌心里。
“就最后一天。”何生低声说,拇指在她后颈的项圈边缘轻轻摩挲,“我说话算数。”
Axanna闭上眼,喉结滚了滚。半晌,她睁开眼,那股子冷硬劲儿又撑了起来,只是底气虚了不少:“行。但我把话撂这儿,要是今晚这玩意儿还在我脖子上,我明天就去Tribune发头条,标题就叫《互联网大厂工程师的非法拘禁实录》。”
何生笑了,站起身把衣服递给她:“行,随你写。”
Axanna接过卫衣,扫了一眼那宽大的版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挺会挑。想把我这身烂布全藏起来?”
她没要何生帮忙,自己动手换装。先把那件滑到腰间的绿色抹胸一点点拉上去,勉强兜住沉甸甸的乳房,G字标志被压在胸口,罩上一层深灰色的棉质卫衣。机车夹克太显眼,她脱下来扔在床角,露出光裸的双臂,只剩那双过肘长手套还套在小臂上。牛仔裤套上网袜,破洞的裆部被粗糙的丹宁布盖住,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摩擦感让她皱了皱眉。最后踢掉那双满是污渍和干涸精斑的长靴,换上何生不知什么时候买好的白色板鞋。
她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是个戴着黑色鸭舌帽、架着大墨镜的女人,灰色卫衣宽松休闲,浅色牛仔裤裹着长腿,白色板鞋干干净净。如果忽略掉卫衣领口偶尔露出的那一抹黑色漆皮和绿石,以及大墨镜下隐约可见的绿色面具边缘,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上海阔太太,正准备跟丈夫去郊区度个周末。
“Tribune的总编,现在这副德行。”Axanna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哼了一声,“里面穿着义警战衣,裆都撕了,还流着男人的精水。现在又套个麻袋装良家妇女。”
何生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卫衣下面是绷紧的身体,还能摸到抹胸那层薄薄的面料。
“好看。”他在她耳边说。
Axanna没挣脱,只是看着镜子里那副被墨镜遮去大半的脸,嗓音发闷:“走吧。早点去早点回,我受够了这破项圈。”
何生松开手,拿起手机递给她:“给Mark发个消息,请假一天。”
Axanna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发了条微信:“Mark,今天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那边很快回了句:“Axanna多休息,头版的事我盯着。”
她把手机扔回床上,拉了拉卫衣的下摆,试图盖住屁股上那条该死的丁字裤勒痕:“走。”
二十分钟后,何生的车驶上高速,朝苏州方向开去。早高峰的尾巴,路上车不多。Axanna靠在副驾驶座上,头歪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绿化带,一声不吭。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她身上那件卫衣底下捂着三层破布,不透气,很快就闷出一身细汗。网袜的破口处蹭着牛仔裤的内缝,每一阵颠簸都磨着私处。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又痒又痛的难受,手指死死扣着安全带。
何生余光瞥见她夹紧的双腿和微蹙的眉心,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再忍忍,前面就到服务区了。”
Axanna把手抽走,冷冷地甩了句:“不需要你假好心。”
车在苏沪高速某服务区的停车场停稳。这里是去苏州的必经之路,大货车和小轿车停得横七竖八,服务区大厅里人来人往,还有几个司机在车边抽烟聊天。
何生熄了火,侧过身看她。Axanna的卫衣已经被汗浸出一块深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但那股子紧绷的劲儿还是从肩膀线条里透出来。她察觉到何生的视线,没回头,只是沙哑地开口:“干嘛?想去厕所自己去。”
何生解锁中控,拍了拍后座的门:“去后面。”
Axanna转头,盯着后座空间看了片刻,猛地回头瞪他:“你疯了?这是服务区。人来人往,车窗外全是人。”
“所以呢?”何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拉开后座门钻了进去,然后隔着车窗冲她招手,“Tribune的总编,义警Green Specter,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Axanna死死抓着副驾驶的扶手,指关节发白。她看着车窗外不远处走过的一个提着热水瓶的大叔,又看看后座上靠得懒散的何生,咬着牙骂了句脏话。
“你他妈真是变本加厉。”她低声骂着,动作却很快,推开车门钻进后座,反手带上门的瞬间顺手按了车窗锁。
后座空间不算大,她一坐进来,那股混杂着汗水、体液和陈旧情欲的味道就在密闭的空间里散开。何生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Axanna被迫分开双腿骑在他腰间,牛仔裤的摩擦力大,裆部那条缝正好卡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轻点……”她下意识嘟囔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漏了软话,立刻板起脸,“你搞快点。被看见了大家都不好看。”
“没人会看。”何生双手握住她的腰,隔着卫衣揉捏那层绷紧的肌肉,“外面这些人只看见一辆停在服务区的车,他们不知道车里坐着谁,更不知道车里这个女人穿着G字标志的抹胸,下面连条完整的内裤都没有。”
Axanna浑身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牛仔裤裆。她咬着牙,伸手去推他的胸口:“闭嘴。你这嘴比你的手还欠操。”
何生没闭嘴,反而把她的卫衣下摆往上推。深灰色的棉质面料堆在她胸口,露出那件破败的绿色抹胸。抹胸的边缘已经起球了,金色的G字标志歪歪斜斜地贴在她两乳之间的深沟里,被四天来积攒的汗水和体液浸得发暗。她那对沉甸甸的38D乳房被抹胸勉强兜着,乳尖因为车厢里的冷气和羞耻硬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这就是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何生低头看着那枚G字标志,手指顺着边缘划过她饱满的乳肉,“四天没让你摘战衣,这标志都快被你捂臭了。”
“你才臭。”Axanna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车顶上维持平衡,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狠劲,“你四天玩了家、公共场所、Tribune编辑部,现在连高速服务区都不放过。我账越积越多,你等着。”
何生轻笑一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按住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来,紧绷的丹宁布松开,露出里面破烂的黑色网袜和那条脏得看不出原色的丁字裤。
网袜的破口比早上更大了,大腿根部的渔网纹路撕裂开,那片红肿湿润的肉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车厢微弱的光线里。丁字裤的细绳深陷进充血的肉缝,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
何生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指尖直接按上那颗肿胀突出的阴蒂。
“啊……”Axanna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她的手抓紧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别出声。”何生在她耳边低语,拇指碾磨着那颗湿滑的肉核,“外面有人路过。”
Axanna猛地转头看向车窗外。一个穿着黄马甲的清洁工正推着垃圾车从车头走过,离他们不到两米。她心跳漏了一拍,内壁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淋在何生手指上。
“你疯了……”她声音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会看见的……”
“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何生抽出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硬热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湿软的入口,“但我能看见你。Tribune的总编,今天在服务区车里被我操着。”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肉唇,一点一点挤进湿滑的甬道。四天的频繁性爱让她的身体既敏感又疲惫,内壁肿胀滚烫,每次被撑开都带着痛感,但那痛感很快就被酸软的快感淹没。
Axanna咬着何生的肩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试图掩盖自己急促的喘息。她的大墨镜撞在何生的下巴上,发出一声闷响,鸭舌帽也歪到了一边,露出金色的发丝和项圈上那颗幽幽反光的绿石。
何生掐住她的腰,让她慢慢沉下去。阴茎一截截深入,碾过那些肿胀敏感的褶皱,直抵宫口。Axanna浑身发抖,内壁死死绞紧,几乎要把他吸进子宫里去。
“太深了……”她在何生耳边哆嗦着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慢点……我受不了了……”
“四天都受得了,现在受不了?”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再重重按下,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Axanna惊呼一声,立刻被何生捂住了嘴。她的叫声变成了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热气喷在何生的掌心。
“嘘。”何生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清洁工已经走远了,但又有两辆轿车开过来停在旁边,“有人来了。你想让他们听见吗?Tribune的总编在服务区车里叫得这么浪?”
Axanna拼命摇头,眼泪从大墨镜下面流出来,划过绿色的面具边缘。她不敢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身体随着何生的动作起伏。
车窗外的世界熙熙攘攘,有人打开车门,有人在后备箱翻找东西,还有小孩在停车场里追逐打闹。而在这辆贴了防窥膜的车里,Delta City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正被男人按在腿间狠狠操弄。
何生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为揉捏她被抹胸兜住的乳房。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面料,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拧转。抹胸的布料被扯得变形,那颗金色的G字标志随着动作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
“你里面真紧。”何生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夹得我动不了。是不是被外面那些人吓到了?怕他们拉开车门看见你这套战衣?”
“闭嘴……”Axanna哽咽着,双手紧紧抓着何生的衬衫后背,指节用力到发白,“你少提战衣……你这个变态……”
“上次在办公室也是这套战衣,你夹得比现在还紧。”何生顶弄着她的宫口,感受着那层软肉在龟头下颤抖,“那天你桌上还摊着头版清样,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明天的头条该怎么写?”
“别说了……”Axanna的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何生绞得射出来。她的快感在羞耻和恐惧中累积得太快,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即将崩溃的信号越来越强烈。
“想射就说。”何生加快了速度,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
“我不说……”Axanna咬着牙,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吞得更深,“你是个混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混蛋也把你操高潮了。”何生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哪怕隔着墨镜和面具看不清她的眼神,“来,给我看你怎么潮吹的。”
粗大的阴茎狠狠撞入,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Axanna的身体瞬间绷直。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和裤子上。何生也被这阵紧缩刺激到了,闷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直射宫口,浇灌进子宫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在狭窄的后座上剧烈喘息。车窗外,那两辆车的车主正说笑着走向服务区大厅,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这辆车里的动静。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激荡,Axanna浑身脱力地瘫在何生肩上。汗水把她的金发黏在脸上,卫衣皱成一团堆在胸口,露出那件湿透的绿色抹胸。下面更是一塌糊涂,精液混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进网袜的破洞里,把牛仔裤内侧也弄湿了一大片。
“你真是个……”Axanna喘着粗气,嗓音嘶哑破碎,连骂人的词都找不到了,“……混蛋。”
何生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的卫衣拉下来遮好,又帮她把牛仔裤勉强提上来扣好。虽然那片湿痕根本遮不住,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个人样。
“回前面坐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还要赶路。”
Axanna没力气反抗,推开车门爬回副驾驶,瘫在座椅上一动不想动。何生整理好自己,回到驾驶座,发动汽车驶出服务区。
“我裤子湿了。”Axanna闭着眼,闷闷地说了一句。
“到了苏州换。”何生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睡一会,还有一个小时。”
Axanna没说话,头歪向车窗,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但在睡着之前,她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触到冰凉的绿石,皱了皱眉,才终于合上眼。
中午十二点,车停在苏州某五星级度假酒店的门前。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Axanna被何生叫醒时,还有点发懵。她下意识地去抓鸭舌帽和墨镜,手忙脚乱地戴好,才推开车门下车。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到处都是操着吴侬软语的游客。何生去前台办入住,Axanna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冷淡疏离的Tribune总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卫衣底下的抹胸已经被汗浸透了,乳尖磨得生疼;牛仔裤里的网袜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摩擦着红肿的私处,那里面还堵着早上在服务区被灌进去的精液,随着走动一点点往外渗,黏腻得让人发疯。
“何先生,何太太,您的房卡。”前台小姑娘笑得甜美,眼神在Axanna的墨镜和鸭舌帽上停留了一瞬,大概以为是什么怕被认出来的明星。
“谢谢。”何生接过房卡,很自然地揽住Axanna的腰,带她走向电梯。
Axanna任由他搂着,一声不吭。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才低声开口:“何太太?你订房写的什么?”
“夫妻一日游,下午退房。”何生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怎么,Tribune总编不想当何太太?”
“做梦。”Axanna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身体却顺势靠在他身上,大概是太累了,连站直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套房在顶楼,推开门,宽敞的大床和落地窗映入眼帘。窗外就是苏州著名的园林景区,白墙黑瓦,假山流水,游客如织。
何生关上门,落锁。那声“咔哒”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Axanna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她看着窗外那些在园林里悠闲散步的游客,又看看落地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宽松的卫衣,牛仔裤,鸭舌帽,墨镜,标准的游客装扮。但只要脱掉这一层伪装,里面就是那套跟了她四天四夜的破烂战衣。
“脱卫衣。”何生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让我看你。”
Axanna肩膀垮了下来,疲惫地叹了口气:“我累了。四天了,我都没歇过。”
“我帮你脱。”何生没理会她的抱怨,双手从后面伸进卫衣下摆,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感受到那层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
他的手一路往上,带起卫衣的布料,滑过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胸口。Axanna吸了口气,举起胳膊,让他把卫衣从头上扒下来,扔在地毯上。
绿色抹胸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G字标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旁边是一圈干涸的白色精斑,那是早上在车里留下的痕迹。抹胸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垮,兜不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从领口挤出来,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把牛仔裤也脱了。”何生跪在她面前,手指搭上牛仔裤的扣子。
Axanna低头看着他,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里神色复杂。半晌,她把手搭在何生肩上,借力抬腿,让他把牛仔裤和板鞋一并褪去。
现在,她穿着那套四天没换的破烂战衣,站在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前。黑色网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丁字裤勒进红肿的肉缝,那片私处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体液。过肘的长手套依然套在手臂上,绿色的半罩面具遮住眼周,只有那双烈焰红唇在苍白疲惫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何生站起来,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Axanna陷进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四肢摊开,毫无防备。
“四天前你在家里落地窗前也是这样。”何生俯身压住她,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探入湿滑的甬道,“那天我让你站在窗前,对面楼里还有人抽烟。你吓得发抖,喷了我一手。”
Axanna咬着牙,内壁猛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别提了……”
“后来出租车后座上也是。”何生加了第二根手指,在里面抠挖,带出啧啧的水声,“你怕司机看见,夹着腿不敢动,结果被我按着操到高潮,精液流了一车座。”
“闭嘴……”Axanna的声音带上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挺起,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昨天Tribune办公桌上也是。”何生抽出手指,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你在头版会议之前被我操得潮吹,没穿内裤开会,精液顺着腿流到鞋子里。”
“别说了!”Axanna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你这混蛋……你把那些事翻来覆去地说……你是想让我羞死吗?”
何生拉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硬热的阴茎抵上她红肿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沾满了粘稠的体液,然后一挺而入。
“啊!”Axanna叫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四天的频繁操弄让她的甬道既松软又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又疼又爽。
何生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俯身在她耳边说:“今天在苏州套房里,我又把你操了。我们一路从陆家嘴落地窗操到苏州套房床上,Tribune的总编,你还记得这四天被操了多少次吗?”
Axanna摇头,金发在枕头上散开,沾着汗水黏在脸颊上:“不记得……太多了……求你快点……”
“快点什么?”何生缓缓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撞击着她的宫口,“快点把你操高潮?还是快点射满你的子宫?”
“都行……”Axanna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累得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双手环住何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快点结束……我真的累了……”
何生心疼了一瞬,但动作却更加凶狠。他掐住Axanna的腰,大开大合地挺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送进最深处。囊袋拍击着她湿漉漉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和窗外园林里的鸟叫虫鸣混杂在一起。
Axanna的烈焰红唇蹭着枕头,口红蹭掉了一半,露出苍白的唇色。她咬着枕套,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忍不住出声。
“嗯……啊……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内壁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你轻点……我要坏了……”
“坏不了。”何生按住她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让结合处一览无余,“你可是Green Specter,Delta City最厉害的义警,怎么可能被我操坏?”
Axanna被他这句话刺痛了,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恢复了一点冷硬:“别拿这个刺激我……你不过是个靠项圈控制女人的混蛋……”
“但我操你的时候你很爽。”何生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合那颗红肿的果实,舌尖打着圈舔舐,“你的穴肉在咬我,你的水在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是生理反应……”Axanna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成了撒娇,“跟你没关系……”
“是吗?”何生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握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Axanna被迫趴在床上,膝盖跪在床垫里,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她觉得无比屈辱,尤其是何生从后面重新插入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上次落地窗那次你也是这样,从后面被我操。”何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又一次深顶,“你当时扑在玻璃上,奶子都压扁了,哭得比现在还凶。”
“别提落地窗……”Axanna把脸埋进臂弯里,呜呜地哭着,“你够了……”
“不够。”何生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Axanna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四天不够,四晚不够,苏州套房也不够。我要让你记住这四天,记住每一次你是怎么被我操高潮的。”
Axanna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呜咽。快感漫过她的理智,腰间发软,整个人离崩溃只剩一线。她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但手被何生按住了,只能徒劳地抓着床单。
“求你……”她哭着求饶,不知道是在求他停还是求他继续,“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去。”何生按住她的后腰,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抵住宫口喷射。
Axanna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绞紧吸吮,潮吹的热液淋在何生的阴茎上,洇湿了身下的床单。何生也低吼一声,深深射入,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浇进她的子宫。
两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息。Axanna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汗水把她的金发黏成一条一条的,卫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剩那件破烂的绿色抹胸还挂在腰上,丁字裤断了一边挂在膝盖弯,网袜更是惨不忍睹,从大腿到小腿全是精斑和破洞。
窗外,苏州园林的游客还在悠闲地散步,有人在假山旁拍照,有人在凉亭里喝茶。他们不知道,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刚才上演了一场怎样的疯狂。
“睡一会。”何生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Axanna没有拒绝,她太累了,累得连那句“今晚必须摘项圈”都没力气说出口。她趴在何生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了眼。在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四天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像从第一天的落地窗开始,她就没再清醒过。
下午三点,何生叫醒了Axanna。
她醒的时候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见窗外那片白墙黑瓦的苏州园林,才想起来这是苏州。何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件深灰色的卫衣。
“起床,带你去拙政园转转。”
Axanna坐起来,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肿痛得厉害。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抹胸和网袜已经彻底报废了,丁字裤更是不知道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剥落下来的碎屑。
“我就这样去?”她指着自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连内裤都没有。”
“把卫衣穿上,牛仔裤套上,没人看得出。”何生把衣服递给她,“你是来旅游的,不是来走秀的。”
Axanna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穿衣服。这次她没再戴那顶鸭舌帽,只是把大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那副绿色的半罩面具。金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卫衣足够宽大,勉强盖住了那件不合时宜的抹胸和空荡荡的下身。
两人走出酒店,打车去了拙政园。下午的园林依然游客如织,操着各地方言的旅行团在各个景点间穿梭,解说员举着小旗子在前面带路。
Axanna跟在何生身后,一边走一边听解说员讲那些典故,表情冷淡,看起来心不在焉。但实际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之间。没穿内裤的滋味太难受了,牛仔裤粗糙的内缝直接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疼得发抖。而且早上和中午被灌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出,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小碎步挪动。
何生一直观察着她。看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走路姿势别扭,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说:“怎么了?腿合不拢?”
“闭嘴。”Axanna压低声音,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现在走一步磨一下,难受死了。”
“那就在这歇会。”何生拉着她走到一处假山旁,这里游客相对少一些,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可以坐。
Axanna刚坐下,何生就贴了过来,半个身子挡住了她的侧面。他的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借着卫衣的遮挡,悄悄往里摸。
“你干什么?”Axanna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却不敢太大,“这是拙政园!到处都是人!”
“我就摸摸。”何生的手指已经滑进牛仔裤的裤腰,触到了网袜破洞边缘那片湿滑的皮肤,“你流了好多水,裤子都湿了吧?”
Axanna浑身一僵,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液体。她死死抓着何生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你疯了……真的会被人看见的……”
“那边有个凉亭,后面是假山群,没人去。”何生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片更偏僻的区域,“走,去看看。”
Axanna想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四天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顺从,那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羞耻感反而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两人穿过人群,绕过几条回廊,来到那处偏僻的假山后。这里确实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假山挡住了视线,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何生把Axanna推到假山的石壁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去,另一只手直接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嗯……”Axanna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没有推开。
金属扣弹开,拉链拉下,何生的手长驱直入,拨开网袜的破口,直接按上那片湿软的肉唇。四天的频繁性爱让那里敏感得要命,只是轻轻一碰,Axanna就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别……别在这……”她偏开头,断断续续地求饶,“有人会过来的……”
“那就快点。”何生转身让她面朝石壁,自己站在她身后。他把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掏出来,拨开丁字裤——不对,她根本没穿丁字裤,那片肉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滑,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淫液。
龟头抵住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
“啊!”Axanna叫出了声,立刻被自己吓到,死死咬住手背上的手套,把声音闷回去。
粗大的阴茎撑开肿胀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流下来。太疼了,也太舒服了。四天来不知道被这样进入过多少次,但每一次都让她无法适应。
何生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狠狠撞向假山。石壁冰凉粗糙,蹭在她裸露的手臂和脸上,跟身体内部的火热形成强烈的反差。
“拙政园今天可真热闹。”何生一边操她一边说话,气息不稳,“不知道有没有游客能听见,Tribune的总编,Green Specter,在假山后面被我操得直哭。”
“你闭嘴……”Axanna带着哭腔骂道,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何生动弹不得,“你这混蛋……要是被人看见……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何生重重一顶,碾过宫口,“你只能夹紧我,求我射进去。”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小孩子的笑声。Axanna吓得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何生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别停……别停……”Axanna在心里疯狂叫喊,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紧绷到了极点。那种在悬崖边行走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本能。
“快去。”何生按住她的阴蒂,狠狠碾了一下。
Axanna猛地仰起头,咬着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何生的阴茎,潮水似的热液喷在他小腹上。何生也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靠在假山上喘息,远处那几个游客已经走远了。Axanna浑身发软,如果不是何生撑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牛仔裤滑到了膝盖弯,露出后面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网袜彻底变成了破布条,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白浊。
“你真是个疯子……”Axanna哽咽着,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四天四个艺术圈……画廊、美术馆、苏州园林……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卢浮宫吗?”
何生被她气笑了,亲了亲她的后颈:“下次带你去。现在先把你收拾干净,该回去了。”
他帮她把牛仔裤勉强提上来,虽然扣子根本扣不住,拉链也卡在半截,卫衣下摆拉下来勉强遮住那片狼藉。Axanna抬手扶了扶大墨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两人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景。路过一个凉亭时,有个导游正在讲楹联典故,Axanna站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儿,除了“好”字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流东西,顺着牛仔裤的内缝往下淌。
五点半,太阳西斜,何生开车载着Axanna上了回程的高速。
暮色昏暗,车厢里光线暧昧。Axanna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假寐。她太累了,累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醒来就发现这四天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何生显然没打算让她这么安生。车子开上高速没多久,何生的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解开她的安全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Axanna睁开眼,看着他,没动。
“坐上来。”何生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腾出空间,“最后一场了。”
Axanna咬着牙,骂了一句脏话,但身体还是乖乖地跨过了中控台。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四天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没得到过。
她骑坐在何生腿上,背对着方向盘,脸朝向他。牛仔裤早在上车前就被她脱掉扔在后座了——反正也扣不上,穿着还难受——现在她只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和下面那套破烂的网袜。
何生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她红肿的甬道,虽然已经不知道被进入过多少次,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Axanna把头靠在何生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你轻点……我真的很疼了……”
“最后一场。”何生吻着她的额头,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忍一忍,回家就给你摘。”
Axanna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夜色,偶尔有对面车道的灯光扫过,照亮她那双戴着长手套的手臂和脖子上反光的绿石。
“四天四晚,”Axanna伏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说话算数……我等了四天四晚……”
“算数。”何生抱紧她,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我说话算数。”
Axanna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何生的颈窝里。快感不再凶猛,而是温温柔柔慢慢漫上来,包裹住她的全身。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软,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我快了……”她低声说,带着哭腔,“你也快射给我……我想让你射进来……”
何生加快了一点速度,掐住她的腰,深深顶入。
“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都射给你。”
Axanna的身体绷紧,然后猛地放松,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何生的阴茎,到了高潮。何生也闷哼一声,深深射入,滚烫的精液再次浇灌进她的子宫。
两人在车里抱了很久,直到Axanna的呼吸平复下来。何生帮她整理好衣服,让她回到副驾驶座上,给她系好安全带。
“回家。”何生发动车子,驶向上海的方向。
Axanna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说了一句:“回家就摘。”
“回家就摘。”何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晚上八点,车停在陆家嘴公寓的地下车库。
何生熄了火,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Axanna坐在里面没动,只是看着他。大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绿色的半罩面具还挂在脸上,但那股子冷硬劲儿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疲惫和脆弱。
“走吧。”何生伸出手。
Axanna握住他的手,下了车。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只能靠在何生身上。牛仔裤她没穿,就那么赤着两条裹着破网袜的长腿,卫衣下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件破烂抹胸的轮廓。
两人走进电梯,按了楼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影子: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宽大卫衣、光着腿、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
“你四天四晚到底想干什么?”Axanna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开口,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懂。你是想羞辱我?还是想证明你能控制我?”
何生没回答,只是抱紧了她的肩。
“我账四天算清了。”Axanna继续说,声音发抖,“落地窗、厨房、试衣间、美术馆、办公桌、服务区、酒店、园林、出租车……你把我按在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操了一遍,精液灌了我一肚子,战衣撕成了破布,我连条完整的内裤都没有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回家再说。”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出走廊,来到家门口。何生掏出钥匙开门,推着Axanna走进去。
玄关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熟悉的家里。Axanna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她住了四天“牢笼”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今晚总该摘了吧。”她转过身,面对何生,抬手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你说话算数还是不算数?”
何生看着她。卫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那件破烂抹胸的边缘;下面光着两条长腿,网袜破成了渔网,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板鞋,鞋带松松垮垮;脖子上那圈黑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绿石幽幽地亮着。
他走过去,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掉她眼角没干的泪痕。
“我说话算数。”
何生帮她脱掉卫衣。深灰色的棉质面料滑落,露出那件四天没脱的绿色抹胸。金色的G字标志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色了,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黑发硬,边缘起了毛球,歪歪斜斜地贴在她胸口。
他蹲下身,帮她解开板鞋的鞋带,脱掉鞋子。然后是那条已经变成破布条的网袜,一点一点从她腿上剥下来,带着干涸的精斑和皮屑。
最后,Axanna赤条条地站在客厅里,身上只剩那件破烂的绿色抹胸、脖子上那圈项圈,和脸上那副绿色的半罩面具。
何生牵起她的手,走进卧室。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Axanna站在床边,看着何生,心跳得很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何生站在她面前,慢慢抬起手,摸上她脖子上的项圈。拇指按在那颗绿石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Axanna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的手。四天了,她等这个“咔哒”声等了四天四夜。
“我说话算数。”何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然后,他按下了磁吸扣。
“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项圈松开了,绿石的光芒瞬间熄灭,变成一颗普通的黑色石头。何生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就在项圈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Axanna身上的那股冷硬气场瞬间退去。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那双锐利的眼睛变得迷茫,嘴唇颤抖着,仿佛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Green Specter消失了。Axanna Morgan消失了。Tribune的总编消失了。
站在那里的,是王蕾。
她愣愣地看着何生,眼神从迷茫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委屈。她低头看自己,绿色抹胸破破烂烂地挂在腰上,网袜变成了缠在脚踝上的碎布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私处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四天四夜的疲惫、屈辱、快感、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老公……”
王蕾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嗓子是抖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扑进何生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何生的衬衫,嚎啕大哭。放声大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全蹭在何生胸口。
“老公……”她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又哑又软,带着这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你这四天四晚到底想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我了……”
何生抱紧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在自己胸口。王蕾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
“我累死了……”她拍着何生的胸口,力道不大,但每一巴掌都带着真真切切的控诉,“你把我关在那个项圈里四天……你让我穿这套破烂战衣四天……你让我在落地窗前、在厨房、在试衣间、在美术馆、在办公桌上、在服务区、在苏州、在假山后面……你把我按在所有地方操了一遍……我账四天算清了……你欠我一辈子……”
何生任由她拍,任由她哭,只是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吻她的头发、额头、眼睛。
“你是Axanna Morgan。”他低声说,语气平静而坚定,“也是Green Specter。也是Tribune的总编。也是王蕾。”
王蕾的哭声顿住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那次告诉你,”何生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管你是Axanna还是Green Specter,我都爱。”
王蕾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今天我加一个。”何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Tribune的总编是你。王蕾也是你。我爱你四个身份。”
“我宠你四天四晚,是因为我爱你的每一个面。”他吻了吻她的眉心,“你戴着项圈是Axanna,我爱。你不戴项圈是王蕾,我也爱。”
王蕾彻底崩溃了,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往何生怀里钻,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
“老公……”她抽噎着喊,一声比一声委屈,“老公……我累了……”
“我抱。”何生抱起她,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去卫生间放了洗澡水。
等他回来,王蕾还坐在床边,手里抓着那件破烂的绿色抹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何生蹲下身,轻轻掰开她的手,把抹胸褪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是那副绿色的半罩面具,摘下来的时候,露出了那张哭花了脸的素颜。
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温热的浴缸里。水漫过她红肿的私处,刺痛让她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温暖包裹住。
何生挽起袖子,拿过沐浴露,一点点帮她清洗。从肩膀到后背,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那些四天来留下的吻痕、指印、精斑,都在泡沫和水流中慢慢淡去。
“老公……”王蕾靠在浴缸边,仰着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我以后听你的……”
何生动作一顿,看着她。这大概是她四天来最乖的时候,也是最没防备的时候。
“不用都听我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想玩的时候玩,不想玩的时候就不玩。”
“我下次还要玩。”王蕾嘟囔着,嗓音软糯,“但不要这么久了……四天太累了……”
“好。”何生笑了,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用大浴巾裹住,“下次短点。”
王蕾光着脚踩在浴室地砖上,整个人缩在浴巾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她看着何生,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里是之前在暗巷中枪擦伤的地方,现在早就愈合了,连个疤都没留。
“上次中枪你用项圈治了我。”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次项圈锁了我四天。”
“以后不锁这么久了。”何生抱起她走回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王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有点放空。四天四夜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落地窗前的惊恐、厨房里的屈辱、试衣间里的刺激、美术馆里的崩溃、办公桌上的羞耻、服务区车里的冒险、苏州酒店里的沉沦、假山后的疯狂、出租车上的温情……
“我都记得。”她轻声说,“每一件事,每一个地方,每一次你怎么操我,我都不记得喊过老公,但现在只想喊老公。”
何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王蕾自然地蜷缩起来,把头枕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老公。”她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很轻了,带着浓浓的睡意。
“嗯。”
“我以后听你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梦话。
何生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床头柜上那颗绿石已经不再发光,只是一块安静的黑色石头,躺在那个黑漆皮的项圈里。
他听着王蕾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到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滑落下去,又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他侧过身,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枕上她柔软的肩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