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何生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一截冰凉的皮革——那是Axanna脖子上戴了整整两天的黑漆皮项圈。
他睁开眼,身旁的女人已经醒了,正用那双被绿色半罩面具遮住一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打结、毛躁,沾着干涸的汗渍和昨夜留下的浑浊白渍。她身上那件绿色的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间,可笑地勒在她赤裸的38D乳房下沿,乳头因为晨间的微凉而硬挺着,随着她有些僵硬的呼吸起伏。黑机车夹克还挂在肩膀上,拉链没拉,敞着怀。下身那条黑色网袜更惨,裆部被撕开的那道大缝口子越扯越大,丁字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液干涸后的白屑。那双黑长靴更是没脱,整整穿了一夜,皮革闷出的汗味混着昨晚的性爱气味,在这密闭的卧室里发酵。
“醒了?”何生声音含着睡意,手习惯性地摸向她脖子,拇指摩挲着那颗微微发热的绿石。
Axanna——不,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意志是Axanna Morgan,Delta City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那双眼睛里带着连日累积的疲惫和烦躁,嗓子因为昨夜的呻吟和干呕变得有些哑,开口是冷硬的讥讽:“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摘这破玩意儿?”
何生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她。两天两夜,这个项圈一直锁在她脖子上,连洗澡都没摘。从周五晚上的落地窗,到昨天满上海的折腾,咖啡馆洗手间、商场试衣间、美术馆展厅、出租车后座,再到昨晚昏睡过去,她一直维持着Green Specter的人格和这身破烂战衣。
“周一了。”何生语气平静。
“我知道周一。”Axanna翻了个白眼,那动作冷硬里透着疲惫,“所以我问你什么时候摘。我他妈还要上班,Tribune今天有头版会议,副总编昨天就找过我。你让我穿这身去编辑部?长靴里全是汗,网袜裆都烂了,抹胸挂在腰上,你让我怎么去?”
她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昨晚四次性爱的余韵让她的腰和腿还在酸软。抹胸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点,堪堪盖住乳晕下沿,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绿色布料下晃荡,乳尖顶着布料凸出两点硬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狼狈相,自嘲地哼了一声:“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现在像个被人玩坏的破布娃娃。”
何生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阵,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转身扔到床上。
“穿这个。”
Axanna挑起一边眉毛,审视着那堆布料。黑色高领羊绒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紧身西装裙,还有那双标志性的Manolo Blahnik红底高跟鞋,全都她平时在Tribune当总编时穿的那套行头。
“你让我穿这个?”她扯了扯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绿色抹胸,“战衣呢?”
“不脱。”何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战衣不脱,套里面。”
Axanna愣了片刻,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让我穿总编装去编辑部,里面还套着这身破烂战衣?网袜裆撕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抹胸挂在腰上,你让我怎么穿?”
“抹胸拉上去。”何生走回床边,手指勾住她滑到腰间的绿抹胸边缘,慢慢往上提,布料摩擦过她赤裸的腹部、肋骨,最后覆盖住那对丰满的乳房,G字标志正好压在她胸口正中央,“拉上去就行了,你以前又不是没穿着它行动过。”
“那网袜呢?”Axanna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条破烂的网袜,撕开的裆部边缘卷曲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歪到一边的丁字裤,“这玩意儿怎么藏?”
“西装裙盖着,谁看得见?”何生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机车夹克的冷硬皮革,捏了捏她臀侧的肉,“裙子够紧,网袜勒着反而更有感觉。”
Axanna咬着牙瞪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两天的项圈设定,两天的持续刺激,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只要他触碰就会有反应的状态。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燥热:“那这个呢?”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绿色domino半罩面具,那个带着金色G标志的窄条眼罩,横亘在她的眉骨和鼻梁之间。
何生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硬壳眼镜盒,打开,取出一副宽大的墨镜。镜片漆黑,边框是那种上流社会名媛偏爱的复古猫眼款式,刚好能遮住大半张脸。
“你平时在编辑部也戴墨镜。”他把墨镜递过去,“这个能盖住。”
Axanna接过墨镜,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镜框边缘。她当然戴,Tribune总编Axanna Morgan,那个从Delta City上流圈走出来的女人,出入高端场合时常戴墨镜,那是一种气场,一种距离感,一种“别靠近我”的冷傲宣示。
“长靴呢?”她最后问,脚踝动了动,那双穿了整夜的黑长靴发出皮革摩擦的闷响,“我总不能穿这个去编辑部吧?”
何生弯腰,握住她左脚长靴的靴筒,慢慢往下褪。皮革内衬粘着汗水和体液,脱的时候发出湿腻的声响。Axanna咬着嘴唇,那种被缓慢剥离的感觉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足尖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瞬。左脚脱下,露出被网袜包裹的小腿和脚掌,网袜脚底同样汗湿,脚趾蜷曲着。右脚也脱了,两双长靴被何生随手丢在床脚,散发着闷了一整夜的皮革味和汗味。
“换这个。”何生把那双Manolo红底高跟递到她脚边。
Axanna看着那双细跟红底鞋,又看看自己汗湿的网袜脚,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她坐在床沿,一点一点把脚塞进那双昂贵的鞋子里。网袜的触感在鞋内衬里滑腻腻的,脚背上的渔网纹路透过鞋面若隐若现。她站起身,足尖点地试了试高度,脚踝有些不稳,两天没穿高跟鞋,又是这种细跟,膝盖打了个晃。
何生扶住她的腰,手掌隔着机车夹克按在她腰窝处:“站得稳吗?”
“废话。”Axanna推开他的手,挺直脊背。哪怕一身狼狈,哪怕下面还穿着破烂战衣,一旦踩上高跟鞋,那种属于Tribune总编的仪态就本能地回来了。她下巴微扬,眼神冷淡。
何生把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拿起来,抖开,示意她抬手。Axanna犹豫片刻,还是乖乖抬起双臂——那双黑过肘长手套还戴着,皮革质感的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肘弯以上,和柔软的羊绒衫袖口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层次感。
羊绒衫从她头顶套下来,柔软的面料覆盖住她赤裸的机车夹克和那件终于归位的绿色抹胸。G字标志的凸起被羊绒衫盖住了,但仔细看的话,胸口正中央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高领遮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那颗绿石贴着她的喉结,冰凉又带着微温。
“把夹克拉链拉好。”Axanna命令道,声音有点闷,羊绒衫的领口有点紧,勒着她修长的脖颈,“我总不能敞着怀去编辑部,里面还露着抹胸。”
何生伸手进她羊绒衫领口,摸索着找到机车夹克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上去。拉链头刮过她锁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乳尖在抹胸里硬得更厉害了。拉链终于拉到顶,机车夹克变成了羊绒衫下面一层紧绷的硬衬,把她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夹克的硬挺质感,让羊绒衫的线条显得格外凌厉。
最后是那条深灰色紧身西装裙。Axanna扶着何生的肩膀,抬起腿,一条一条地踩进裙筒。西装裙的面料是那种略带弹力的厚实混纺,紧紧贴合着她的大腿和臀部曲线。她把裙腰提上去,拉好侧面的隐形拉链,裙摆刚好压在膝盖上方,端庄又危险。
但问题来了。
网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大口子,在西装裙下面毫无阻碍地敞着,她的私处只被那条歪斜的丁字裤勉强遮着,只要一抬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和那片湿润的秘地就会从网袜破洞里漏出来。西装裙虽然紧,但走路时裙摆还是会晃动,那种空荡荡的、毫无保护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感觉怎么样?”何生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Axanna走到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站着的是Tribune总编Axanna Morgan。黑色高领羊绒衫,深灰色紧身西装裙,红底细高跟鞋,头发虽然有些乱但还可以整理,脸上的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鲜艳的红唇和线条凌厉的下颌。耳垂上的单颗钻石耳钉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手腕上的Cartier Love手镯是她永远的底色。
完美。端庄。冷淡。高高在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光鲜的权力套装底下,藏着什么。
羊绒衫下面是黑色机车夹克,夹克下面是绿色抹胸,抹胸G字标志正压着她胀痛的乳房。西装裙下面是破烂的网袜,网袜裆部撕开了大口子,丁字裤歪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过肘长手套藏在羊绒衫袖子里,皮革贴着她的皮肤,闷热又黏腻。她的私处空荡荡地暴露在网袜破口里,只等有人掀起那条端庄的裙摆,就能看见那片属于Green Specter的、被何生反复标记过的领地。
“感觉像个笑话。”Axanna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冷硬,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Tribune的总编,Delta City的上流名媛,里面穿着义警战衣,裆都撕了,还流着男人的精水。你说如果我的下属知道他们敬畏的Morgan总编,西装裙底下连条完整的内裤都没有,他们会怎么想?”
何生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隔着羊绒衫和夹克,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不会知道。只有我知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西装裙的平滑面料,摸到她大腿外侧,网袜的粗糙质感在裙底若隐若现。他手指用力,隔着裙子和网袜,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Axanna倒吸一口凉气,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紧紧箍住腰才站稳:“你他妈轻点!”
“我中午去看你。”何生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热气喷进她耳朵里,“在办公室等我。”
Axanna偏过头躲开,眼神里带着恨意和别扭的顺从:“你还要来?”
“我说了,今天你戴着这个去上班。”何生的手指点了点她脖颈处羊绒衫领口底下那颗隐约凸起的绿石,“中午我去看你,听我的安排。”
Axanna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一阵,那件藏在最里层的绿色抹胸随着她的呼吸紧紧箍着她的乳房。她睁开眼,镜子里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眼神恢复冷淡。
“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Tribune总编那种冷硬的平稳,“送我去编辑部。别迟到了。”
何生笑了,拿起她的Hermès Birkin递给她,顺便帮她把散乱的金发拨到耳后。Axanna接过包,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声清脆。西装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臀部的弧线。羊绒衫的领口遮住了项圈,墨镜遮住了面具,但那双藏在袖子里的长手套,那双藏在裙底下的破烂网袜,那件藏在夹克和抹胸里的Green Specter战衣,一层又一层裹在这个女人身上,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无声地摩擦着她的肌肤,提醒着她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天。
何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嘴角扬起。
三天的项圈游戏,今天才刚开始。
Tribune报社的编辑部在写字楼23层,开放式的办公空间,几十张工位排列整齐,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交织成一片白噪音。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周一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照得整个空间明亮又冷清。
Axanna推门进来的时候,前台的助理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早,Morgan总编。”
“早。”Axanna点点头,嗓音平稳冷淡,踩着红底高跟鞋穿过前台,走向自己的总编办公室。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
“早,Axanna。”
“总编早。”
“Morgan女士早上好。”
她一一回应,点头,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冷淡又不失礼节。羊绒衫的领口很高,遮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的吻痕;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让人看不出她眼底深重的疲惫;西装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端庄得体,没人知道那下面是撕烂的网袜和歪斜的丁字裤。
她每一步都走得紧绷。
绿色抹胸紧紧箍着她的乳房,G字标志硬硬压在两乳之间,烫得发紧;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顶,硬挺的皮革贴着她的脊背,闷热难受;网袜裆部的大口子随着走动一张一合,凉风从缝隙里灌进去,吹拂着她毫无遮挡的私处;那条丁字裤根本没起什么遮挡作用,细窄的布料卡在股缝里,稍微走快一点就会磨蹭到她红肿的阴唇。
她夹紧双腿,尽量让步伐平稳。
副总编Mark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戴眼镜,总是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他看到Axanna走进来,立刻从工位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迎上来。
“Axanna,早。”Mark的语气带着下属的恭敬,“头版的选题我已经整理好了,你今天有空过目吗?还有下午两点的头版会议,关于那篇商业调查报道的定稿……”
“去我办公室说。”Axanna打断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角落那间独立的总编办公室。
办公室是玻璃隔间,三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就是编辑部开放工位,只有靠走廊那面墙装了磨砂贴膜,保证一点私密性。Axanna推门进去,把Birkin放在桌上,转身看向跟进来的Mark。
Mark开始汇报头版选题,一条一条地念,手里拿着笔标注。Axanna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听他说话,脸上是那种冷淡又专注的表情,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羊绒衫里面,机车夹克闷出的汗让抹胸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乳房被束缚着,呼吸都变得浅促。她的乳尖硬挺着,顶着抹胸和羊绒衫,虽然外面看不出形状,但那种摩擦的触感让她每一秒都在煎熬。西装裙底下更难受,网袜破口处,她的阴唇因为连续三天的性爱刺激而充血肿胀,稍微夹紧腿就会磨到,稍微放松就会感觉到凉风和空荡。
Mark的声音还在继续:“……那篇关于海港大道的跟进报道,记者已经去现场了,预计下午能拿到第一手……”
海港大道。
Axanna的眼神闪了闪。那个地名在她脑海里炸开一连串画面——黑暗的仓库,被套出的情报,8888包间里跨坐在何生身上的自己,还有那天晚上她从包间出来后,自己按开项圈磁吸扣退场的飒爽身影。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记不清了。三天的项圈设定,记忆全叠在一起,机车、暗巷、画廊、办公室、偷情公寓、X架审讯、落地窗、咖啡馆、试衣间、美术馆、出租车……每一次都不同,每一次又都一样——何生掌控一切,她配合表演,身体越来越诚实,嘴上越来越疲软。
“Axanna?”Mark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在听吗?”
“在听。”Axanna回过神,声音冷淡,“海港大道的跟进继续,但不要打草惊蛇。那边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Mark点点头,在纸上记了一笔,继续汇报下一条。
Axanna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呼吸平稳。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发白,指甲底下是昨天何生在美术馆展厅里掐出的淤青。磨砂玻璃外,编辑部的同事们正在忙碌,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总编此刻正站在那里,西装裙底下没有穿完整的内裤,乳房被一件义警抹胸紧紧束缚着,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项圈。
Mark终于汇报完了,合上文件夹:“那就这样,下午两点头版会议见。”
“好。”Axanna点点头。
Mark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她:“对了,Axanna,你今天看着有点累。周末没休息好吗?”
Axanna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裙摆,指尖隔着西装裙摸到网袜粗糙的质感。
“没什么。”她说,声音平稳,冷淡如常,“周末……睡得少。”
Mark耸耸肩,推门出去了。
Axanna在总编椅上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面,她把腿并拢,膝盖夹紧。西装裙的裙摆在大腿处绷得很紧,网袜的渔网纹路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但没人会注意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藏在羊绒衫袖子里的手——黑过肘长手套的皮革质感,在羊绒的柔软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只要她不把袖子推上去,没人会知道那里面套着一双义警的战斗手套。
她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墨镜。墨镜底下,绿色的domino面具紧紧贴着她的眼眶,G字标志压在额头上,冰凉又沉重。
三天的设定,三天的战衣,三天的项圈。
她看着玻璃墙外忙碌的编辑部,心里升起一股荒谬感。
Tribune的总编,Delta City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着权力套装,戴着墨镜,冷淡而克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总编装的里面,裹着另一个身份,另一个灵魂,另一具被男人操弄了三天的肉体。
十一点半,前台的电话响了。
助理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按住话筒,转身看向Axanna的办公室方向:“总编,有位何先生来找你,说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
这个词让Axanna的脊背僵了一瞬。
她看着助理脸上八卦的笑容,又看看玻璃墙外那个正从前台走过来的身影——何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黑长裤,黑皮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一个普普通通来接女朋友吃午饭的白领男友。
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昨晚在出租车上把她按在怀里内射,也没人知道他在美术馆展厅里掐着她的阴蒂逼她潮吹,更没人知道他是那个掌控着她脖子上项圈的人。
“让他进来。”Axanna说,声音平稳。
何生推开玻璃门走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Axanna,中午了,我接你去吃饭。”
他的声音很自然,语气也正常。但他进门后顺手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合上,在安静的总编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Axanna坐在总编椅上,没动。
“你还真来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冷淡里带着疲惫。
“说了中午来看你。”何生走到她办公桌对面,把纸袋放在桌上,然后绕过桌角,走到她椅子旁边,手掌撑在椅背上,俯身看她,“怎么样?一上午感觉如何?”
“你猜呢?”Axanna冷笑,“穿着这身破烂战衣坐在总编椅上,听副总编汇报头版选题,裙底下的网袜破着洞,内裤歪着,你猜我什么感觉?”
何生的手从椅背滑到她肩膀上,隔着羊绒衫捏了捏她肩头的肌肉,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太紧了?”
“全是汗。”Axanna偏头躲开他的手,但没躲远,“抹胸黏在身上,夹克闷得我要窒息,网袜……别提了,那条丁字裤根本没起作用,我走一步磨一下。”
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隔着羊绒衫摸到她手臂,手指找到羊绒衫袖口的边缘,探进去一点,摸到里面皮革手套的质感:“手套还舒服吗?”
“你觉得呢?”Axanna白了他一眼,“戴了三天,没洗过,里面全是汗和油,我手都要泡烂了。”
“脱不了。”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耳廓,“这是战衣的一部分,不能脱。”
他的手继续往下,从她手臂滑到腰侧,隔着羊绒衫和夹克捏了捏她的腰,然后继续下滑,摸到她大腿外侧的西装裙。裙子的面料很滑,他的手掌贴着裙面往里探,指尖碰到裙摆边缘,然后钻进裙底。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眼神厉色,“这里是编辑部!玻璃墙外面全是人!”
“门锁了。”何生说,语气平静得很,“他们看不太清。”
他的手指在裙底摸索着,摸到网袜粗糙的渔网纹路,顺着网袜的破洞边缘探进去,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光滑的肌肤。网袜裆部那道大口子毫无阻碍,他的指尖轻易地就碰到了那条歪斜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条卡在她的股缝里,根本遮不住什么。
“你下面还是湿的。”何生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拨开丁字裤,碰触到她肿胀的阴唇。
Axanna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办公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浅痕:“别……”
“别什么?”何生的手指在她阴唇外侧轻轻抚弄,感受着那片肉瓣的柔软和湿热,“你嘴上说别,这里已经湿透了。一上午都这样?”
“你他妈穿这身坐一上午试试!”Axanna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喘息,“网袜破着洞,裙子下面凉风直灌,丁字裤磨来磨去……我不湿才怪!”
何生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上,找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磨。
Axanna的腰猛地弓起,膝盖夹紧,但何生的手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夹不住。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赶紧绷住脚踝,强迫自己稳住。
“停下……”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冷淡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何生,外面有人……副总编的工位就在玻璃墙外面,他能看见我……”
“他看见的是Tribune的总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办公。”何生的手指不减反增,加快了碾磨的速度,阴蒂被他揉弄得充血更甚,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腹下跳动,“他看不见的是,你的西装裙底下,Green Specter正湿着腿,被我摸着阴蒂。”
“你闭嘴!”Axanna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刺激。她偏过头,死死盯着磨砂玻璃墙外模糊的人影——Mark正坐在他的工位上对着电脑打字,离她只有几米远。
如果Mark抬起头,他会看见什么?
他会看见他的总编坐在椅子上,脸上戴着墨镜,表情冷淡,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专注思考着什么。
他看不见的是,总编的裙底下,一只男人的手正肆意妄为,揉捏着她的阴蒂,让她的大腿在发抖,让她内壁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那条本就没用的丁字裤,顺着网袜破洞滴在椅子坐垫上。
“我湿了……”Axanna终于认输般地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你满意了?你摸到了?现在可以停了吗?”
何生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
“Tribune的总编,今天一上午就湿成这样。”他说,声音平淡,却字字戳心。
Axanna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何生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拉起她:“走,去吃饭。”
Axanna站起身,膝盖还是软的,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沿缓了缓,然后伸手整了整西装裙的裙摆,确认网袜的破洞没有露出来,又拉了拉羊绒衫的下摆,确保抹胸的G字标志没有凸起得太明显。
“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冷淡,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暴露了刚才的失态。
何生替她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总编办公室。经过Mark工位的时候,Mark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何先生又来接Axanna吃饭啊?”
“是啊。”何生笑着回应,那笑容温和得体,完全看不出十分钟前他的手指还在这个女人的裙底肆虐,“附近新开了一家粤菜,带她去尝尝。”
“好好好,总编最近辛苦,该多吃点。”Mark点点头,又低头去忙他的了。
Axanna全程没说话,只是踩着高跟鞋,跟在何生身边,脸上挂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中餐厅在隔壁那栋写字楼的二楼,装修走的是新中式风格,深色木质屏风,暖黄色的灯光,每桌之间有半人高的隔断。何生订了一个小包间,推门进去,圆桌,转盘,几把太师椅,墙角还摆着一盆绿植。服务员跟进来,递上菜单,笑眯眯地问两位点什么。
“老样子。”何生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又加了一盅炖汤,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先上汤,菜慢慢来。”
服务员应声退出去,带上了包间门。
门一关,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Axanna在太师椅上坐下,刚想松一口气,就看见何生站到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从她的墨镜、红唇、羊绒衫领口、一直扫到她并拢的膝盖和西装裙裙摆。
“站起来。”他说。
Axanna的指节在桌面下攥得发白,死死捏着裙摆:“你又想干什么?”
“看看你。”何生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让我看看你一上午把我的战衣穿成什么样了。”
“你的战衣?”Axanna冷笑,“是我的战衣。Green Specter的战衣。你只是那个……控制项圈的人。”
“站起来。”何生重复,语气没变,但添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Axanna咬了咬牙,还是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膝盖还是有点软,站直的时候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何生的手伸向她羊绒衫的下摆,找到边缘,开始往上推。
“你干嘛?!”Axanna下意识去挡,双手按住他的手腕,“这是包间!服务员随时会进来!”
“门锁了。”何生说,跟刚才在办公室一样的理由,一样的平淡语气。
“锁了也没用!”Axanna压低声音,“他们有钥匙!上菜的时候会进来!”
“那就在他们进来之前让你穿好。”何生的手没停,羊绒衫被推到了她胸口以下,露出里面黑色机车夹克的下摆,拉链拉到顶,硬挺的皮革裹着她的腰腹,“或者,你可以让他们看见Tribune总编的衬衫底下,穿的是什么。”
Axanna的呼吸急促起来,羊绒衫堆在她胸口,勒着她的乳房,机车夹克的拉链头冰凉地抵着她的下巴。何生的手继续往上,把羊绒衫推到她锁骨位置,终于露出那件绿色抹胸的全貌——G字标志金光闪闪,压在她双乳之间,绿色面料紧紧箍着她的38D,乳肉的轮廓在抹胸上沿鼓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这样……”何生的手掌覆盖上她的左乳,隔着抹胸揉了一把,“G标志还在。你喜欢这个标志吗,Axanna?”
“你疯了。”Axanna咬着牙,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让乳房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你在包间里脱我衣服,服务员在外面……”
“嗯,服务员在外面。”何生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找到西装裙侧面的隐形拉链,缓缓拉下来。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让我看看你裙子底下什么样了。”
西装裙松开了,顺着她的腰臀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Axanna下半身的秘密暴露无遗——黑色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渔网纹路勒出大腿肉的质感,裆部那道被撕开的大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红肿充血的阴唇和那条根本不起作用的丁字裤。丁字裤的细窄布条卡在股缝里,完全歪了,一边的系带滑到了大腿根,另一边陷进了肉里,阴唇从丁字裤两侧鼓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何生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处平齐,打量着那片狼藉。
“一上午就湿成这样。”他伸手,指尖拨开丁字裤,碰触她肿胀的阴唇,“你下属知道吗?他们总编的裙子底下,连条完整的内裤都没有。”
“闭嘴……”Axanna的腿在发抖,她双手撑着圆桌边缘,身体微微后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打滑,“何生,别在这里……”
何生没理她,手掌托住她臀瓣,把她往自己这边拉。Axanna被拉得一个踉跄,腰撞上圆桌边缘,上半身不得不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成了半躺的姿势。
“就这样。”何生满意地看着她的姿势,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Axanna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偏过头,看着包间门,门缝底下没有脚步声,但谁知道服务员什么时候会来?
“你别……”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求你,别在这里……”
何生把裤子褪到膝盖上,粗硬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渗出精液。他一手按住Axanna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开,另一手握住阴茎,顶端抵在她网袜破洞处湿软的阴唇上。
“你的战衣裆都撕了,就是为了方便我做这个。”他说,龟头在阴唇缝隙间滑动,沾上她的淫水,“Green Specter的战衣,被我撕开,被我操,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是……”Axanna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墨镜还架在她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她咬紧的红唇和泛白的指节,“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我是义警,我是Tribune的总编,我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何生挺腰,阴茎头部挤入她湿热的阴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不是我的骚货?”
Axanna闷哼一声,背脊弓起,双手在桌面上抓出声响:“啊……”
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大半根阴茎顺着网袜破洞直直捅进去,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红肿的肉壁,龟头顶到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Axanna的腿猛地夹紧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在鞋里蜷缩。
“你他妈轻点……”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我下面肿了……你弄疼我了……”
“肿了?”何生抽出一点,又重重顶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肿了还这么湿?你这义警的身子,是不是被我操习惯了,不插反而不舒服?”
“你放屁……”Axanna骂了一句,但尾巴音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唔……”
何生开始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重重撞在宫口上。Axanna的双手死死抓着桌面,指甲在木质表面留下划痕,她的头后仰,脖颈上项圈的绿石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晃,隔着堆在锁骨的羊绒衫下沿一闪一闪。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何生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平稳,“Tribune的总编,上流社会的名媛,中午在餐厅包间里,被男人按在桌上操。西装裙堆在脚踝,羊绒衫推到脖子,里面穿着义警战衣,G标志在你奶子上晃。你下属要是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想?”
“别说了……”Axanna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提他们……”
“Mark就在外面吃午饭。”何生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变得湿润响亮,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包间里回荡,“他要是知道他的总编现在被压在桌上,奶子从抹胸里弹出来,腿叉开被我操,他会不会……”
“闭嘴!”Axanna尖叫,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喉咙里闷闷的一声响,“你闭嘴!我求你……别提Mark……别提编辑部……”
“为什么?怕被他们知道?”何生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重重顶回去,整根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怕他们知道你西装裙底下连内裤都不穿?怕他们知道你被操的时候会湿成这样?”
Axanna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从墨镜底下滑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羊绒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吸着何生的阴茎往更深处吞。
就在这时,包间门响了。
笃笃笃,三声敲门。
“两位,打扰了,上汤——”
Axanna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包间门,门把手在转动。她能感觉到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宫口,她的大腿还架在他的腰上,高跟鞋还挂在他的后腰上,她的抹胸被推上去,乳房弹出来,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发颤。
“等一下。”何生平稳地说,声音毫无波澜,“换一下衣服。”
门把手停住了。
“好的,您需要的时候叫我。”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Axanna悬着的心刚放下一点,何生又动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宫口上研磨。Axanna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用口型说“别动”,但何生根本不理,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
“你疯了……”Axanna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全是压抑的喘息和哽咽,“他就在门外……他随时会进来……”
“那你就别出声。”何生说,拇指加快了碾磨的速度,同时阴茎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次退出只剩龟头,再重重顶到宫口,“别让他们听见,Tribune的总编在包间里被操得叫出来。”
“我不会叫的……”Axanna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我死也不会叫……”
“是吗?”何生突然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口,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Axanna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却硬生生把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唔——!”
她的内壁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肉壁痉挛着裹住何生的阴茎,淫水汩汩涌出来,顺着网袜破洞流下大腿,滴在地板上。她高潮了,在包间里,在门外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被何生操到了高潮。
何生也到了极限,阴茎在她痉挛的内壁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
Axanna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绞紧,吸着何生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这个男人塞进来的东西,填满她的每一寸空隙。
何生喘息着,慢慢退出,阴茎从她湿软的阴道里滑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地垂在两腿之间。他低头看了一眼Axanna的私处——网袜破洞里,红肿的阴唇大敞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看看你。”何生伸手,指尖碰了碰她湿漉漉的阴唇,“Tribune总编的午餐,就是在我身下被操一次。”
Axanna没说话,只是用力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何生帮她把羊绒衫拉下来,盖住弹出的乳房和抹胸,又把西装裙从脚踝提上来,拉好侧面的拉链。他动作细致,把她整理得整整齐齐,体面光鲜,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下的网袜里装着多少精液和淫水。
Axanna撑着桌沿慢慢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伸手整了整头发,又扶了扶墨镜,深吸一口气。
“去叫服务员上菜。”她说,声音哑得厉害,“我饿了。”
下午一点半,何生和Axanna回到Tribune编辑部。
何生装作体贴的男朋友,替她拎着Birkin,送她到总编办公室门口,还顺手替她推开门。
“下午好好开会。”他说,语气温柔,“我来接你下班。”
“嗯。”Axanna点点头,接过包,走进办公室,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何生笑了笑,转身离开。
Axanna在总编椅上坐下,刚松了一口气,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何生折返回来,反手把门锁上。
“你干嘛?”Axanna皱眉,“你不是走了吗?”
“忘了点东西。”何生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子旁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面,把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什么东西?”Axanna的声音绷紧了。
何生没回答,手伸向她羊绒衫下摆,开始往上推。
“又来?!”Axanna压低声音,惊恐地瞪他,“你中午还不够吗?你刚才操过我,精液还在我里面流!你还想干嘛?”
“刚才在包间是第一场。”何生把她的羊绒衫推到锁骨,露出绿色抹胸和G字标志,手掌覆盖上她的乳房,隔着抹胸揉捏,“现在在办公室,是第二场。”
“你疯了。”Axanna咬着牙,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在他的揉捏下发软,“这里是编辑部!玻璃墙外面全是人!下午还有头版会议!”
“那就抓紧时间。”何生把手伸向她西装裙侧面,拉下拉链。
“不——”Axanna伸手去挡,但手腕被他轻轻拨开。西装裙再次滑落,堆在她脚踝,露出她被网袜和丁字裤包裹的下半身。精液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在网袜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何生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Axanna的背脊撞上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头撞在散落的文件上,墨镜歪了,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伸手扶住墨镜,遮住里面的面具。
“你慢点……”她喘息着说,“桌子上有文件……”
何生把她按平在桌面上,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高跟鞋的鞋跟刮过他的衬衫,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他低头看着她,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羊绒衫堆在脖子,抹胸弹出一半乳房,西装裙堆在脚踝,网袜破洞里精液和淫水混杂在一起。
“你看看你现在。”何生说,手掌从她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指尖在网袜破洞处停留,“Tribune的总编,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裙子脱了,奶子露着,下面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是你的精液。”Axanna纠正他,声音发颤,“只有你的。”
“对,只有我的。”何生的手指插进她湿软的阴道,搅动了一圈,带出一股精液,“我的精液,还装在你的义警身体里。Green Specter的子宫,现在装着我的精液。”
“别说了……”Axanna闭上眼,眼泪又流出来,“何生,别在这里……下午有会议……副总编会来敲门……”
“那就让他敲。”何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上,“你只要别出声就行。”
他握着阴茎,顶端抵在她阴道口,缓缓推入。阴道里还是中午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滑腻异常,他的阴茎轻易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Axanna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她的双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身体随着何生的抽插在桌面上轻微滑动。
“你他妈……”她断断续续地骂,“你今天疯了……早上送我上班,中午在包间操我,下午又来办公室……你到底要多少次……”
“你数着呢?”何生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声夹着咕叽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精液被搅出白沫,顺着她的股缝流到桌面上,洇开一片湿印,“那帮我算算,从周五晚上到现在,我操了你多少次?”
“我算不清……”Axanna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算不清了……太多了……落地窗前、厨房岛台、浴室墙边、床上四次、咖啡馆洗手间、商场试衣间、美术馆展厅、出租车上、今天包间、现在办公室……你让我怎么算……”
“算不清就对。”何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不用算。你只要知道,你身上穿着我的战衣,戴着我的项圈,流着我的精液,就行了。”
“你……你这是非法拘禁……”Axanna哽咽着说,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你让我戴三天项圈,穿三天战衣,被你操三天……我帐越积越多,我都算不清了……”
“以后再算。”何生的手绕到她身前,隔着抹胸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往外扯,“现在先把这个会议开完。”
Axanna闷哼一声,腰弓起来,内壁绞紧。她的高潮又要来了,何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要把他的阴茎整个吞进去。
“要来了?”他问,声音平稳。
“别……”Axanna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别让我在这里高潮……求你……这是我的办公室……我的桌子……我每天坐在这里开会……”
“那就在你每天开会的地方高潮。”何生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她的宫口,同时拇指碾上她的阴蒂。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直,背脊离开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一声闷响。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喷在桌面上,溅湿了一叠文件。
何生也跟着到了极限,阴茎深深埋入,龟头顶着宫口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办公桌上喘息。
Axanna闭着眼,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绞紧。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任人摆弄。
何生慢慢退出来,疲软的阴茎黏腻腻地拍在她大腿内侧。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网袜破洞里红肿一片,精液被骚穴一阵一阵往外吐,顺着会阴和股缝淌到办公桌上,洇开一滩水渍,把那叠文件的边角都泡湿了。
“你的会议资料湿了。”何生说。
Axanna睁开眼,看了一眼桌上那片狼藉,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他妈怎么开会。”她哑着嗓子说。
“擦擦就行。”何生抽出纸巾,简单擦了擦桌上的液体,又帮她把羊绒衫拉下来,抹胸塞好,西装裙拉上来,“整理一下,开完会再说。”
Axanna撑着桌面慢慢坐起来,整了整裙摆,又扶正了墨镜。她看了一眼磨砂玻璃墙外,编辑部的同事们还在忙碌,没人注意到总编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你走。”她看着何生,声音冷淡,“我开会了。”
“好。”何生整了整自己的衬衫和裤子,打开门锁,“晚上见。”
他推门走出去,经过Mark工位的时候,还冲Mark点了点头:“下午好。”
“何先生好。”Mark笑着回应,完全不知道刚才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Axanna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何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那叠文件已经被她收进了抽屉,但桌面上的水渍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绿石贴着她的喉结,微微发烫。
三天的项圈,三天的战衣,三天的性爱。
她的帐越积越多了。
下午两点,头版会议准时开始。
会议室在编辑部另一侧,长条形的桌子,两边坐着各部门的主编和资深编辑,Axanna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笔记本和打印材料。她的墨镜还戴着,没人觉得奇怪,Tribune的总编向来我行我素,这是她的风格。
Mark坐在她对面,翻开文件夹开始汇报:“头版头条,海港大道跟进报道,记者拿到了第一手现场照片和受害者的口供,但考虑到安全风险,我们建议延迟——”
“不延迟。”Axanna打断他,声音冷淡,“该报就报。Tribune不是吓大的。”
“但Axanna,那边的势力……”Mark皱眉,“上次那条报道出来之后,已经有人开始威胁我们的线人了。”
“威胁线人是他们的本事,保护线人是我们的责任。”Axanna翻看着材料,语气平稳,“加强线人的安保措施,报道照发。如果有人来找麻烦,让他们来找Tribune的总编。”
Mark叹了口气,在纸上记了一笔,继续汇报下一条。
Axanna听着汇报,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圈圈画画,看起来很专注。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文字上。
她的下身在流精液。
刚才在办公桌上被内射了两次,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丁字裤,顺着网袜流到大腿内侧,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她夹紧双腿,尽量不让液体流到椅子上,但那个姿势让她的阴唇被大腿内侧的肉夹着,摩擦起来更加刺激,每次夹紧,都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来,沾在内裤上。
她的乳房也难受。羊绒衫下面,抹胸紧紧箍着她的乳房,乳尖硬挺,顶着布料,稍微动作就会摩擦。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端端正正地坐着,保持着Tribune总编的冷淡仪态。
“Axanna,关于那个商业调查报道……”一个主编开口,“我们拿到一些数据,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核实完再上版。”Axanna点点头,声音平稳,“我不希望Tribune发任何未经核实的内容。”
“是。”
会议继续,一个接一个的议题。Axanna一一回应,声音冷淡,判断精准,完全看不出她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Mark汇报完最后一条,合上文件夹,看了看她:“Axanna,最后一点……你今天看着真的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Axanna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他:“我没事。”
“你的脸色不太好。”Mark略一犹豫,“如果身体不舒服,下午的会可以推——”
“我说了,我没事。”Axanna的声音冷了一度,“周末睡得少,不用大惊小怪。散会。”
她站起身,收拾好笔记本和材料,踩着高跟鞋走出会议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干脆利落。
回到总编办公室,她锁上门,在椅子上瘫坐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椅子坐垫——湿的。精液和淫水浸透了裙子,渗进了坐垫里,留下一个圆形的水印。她又摸了摸办公桌面,刚才那片水渍已经干了一半,但摸上去还是黏糊糊的。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洗手间,简单冲洗了一番。但丁字裤已经湿透了,根本擦不干净,她只能把丁字裤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空着下体穿上西装裙。网袜裆部的破洞更大了,刚才的性爱把撕口撑得更开,她的私处几乎完全暴露在网袜破洞里,只靠西装裙遮着。
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来,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和文件。
下午五点,编辑部的同事们陆续下班了。Axanna还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她的脖子酸了,肩膀僵了,腰和腿还在酸痛,乳房被抹胸勒得发胀,下面空荡荡的,精液已经不流了,但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六点,办公室门响了。
笃笃笃,三声敲门。
“Axanna,何先生来接你了。”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Axanna闭了闭眼,吸了口气,站起来,拿起Birkin,推门走出去。
何生站在走廊里,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毛衣,黑长裤,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着她走出来,嘴角微微扬起:“下班了?”
“嗯。”Axanna点点头,声音平淡。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编辑部,经过还留守的几个同事身边。同事们冲他们点头致意,没人多看一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Axanna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眉头微蹙。何生站在她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地下车库,何生的车停在角落。Axanna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
何生发动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Axanna闭着眼,但没睡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西装裙的裙摆。
“累了吧?”何生忽然开口。
“嗯。”Axanna没睁眼,“累死了。”
“今天辛苦了。”何生的声音温和,“我开车,你眯一会。”
Axanna没说话,只是把头往车窗上靠了靠。
车子驶过陆家嘴的繁华街道,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外掠过,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你今天……”Axanna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送我上班,中午包间,下午办公室,晚上接我下班……你他妈到底哪来这么多精力?”
“因为是你。”何生说。
Axanna嗤笑一声:“什么因为是我,你就是想操我。穿上总编装操,穿上战衣操,在办公室操,在包间操,反正不管穿什么在哪你都要操。”
“你不喜欢?”何生问。
“我……”Axanna停住,闭着眼,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我喜不喜欢有用吗?项圈在你手里,设定是你说了算,我只能配合。”
“你配合得很好。”何生说,手掌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今天的总编,很迷人。”
Axanna没说话,只是把手抽出来,别过头。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何生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拉开车门。Axanna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扶车门,才站稳。
两人上楼,进门。
玄关的灯光亮起来,熟悉的公寓,熟悉的气味。Axanna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Manolo红底高跟鞋,网袜脚背,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
“到家了。”何生在身后关上门,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先洗澡?”
“先把这个摘了。”Axanna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羊绒衫按了按那颗绿石,“我戴了三天了。三天没摘,三天没卸设定,三天没做回王蕾。你到底什么时候摘?”
何生没回答,只是把她拉进卧室。
Axanna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踢出声响。她挣扎了挣扎,但力气不大,敷衍得很。
“你干嘛?先摘项圈!”她喊,声音有些尖锐,“我累了!我累死了!我要洗澡!我要睡觉!我要把这一身破烂战衣脱下来!”
何生把她推到床上,压住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先陪我一次。”他说,“然后睡。”
“你——”Axanna瞪着他,眼里满是怒火和委屈,“你还要?!你今天操了我多少次了?早上在车里摸我,中午在包间操我,下午在办公桌上操我,现在回家还要?!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的。”何生说,开始解她羊绒衫的扣子——不对,羊绒衫没有扣子,他从下摆开始往上推,“当我的Green Specter,我的Axanna,我的……”
“你的什么?”Axanna咬着牙,声音发颤,“你的玩物?你的泄欲工具?你让我穿三天战衣,戴三天项圈,在我身体里射三天精,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何生没回答,把她的羊绒衫推到脖子,露出里面的机车夹克和绿色抹胸。G字标志在床头灯的暖光下闪着金光,硬硬压在她双乳之间。
他解开机车夹克的拉链,把夹克往两边敞开,然后把手伸向抹胸,把那块绿色的布料往下扯。38D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红肿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的奶子真好看。”何生说,手掌覆盖上去,揉捏。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了……”Axanna闭上眼,眼泪流出来,“你直接操,操完让我睡……”
何生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Axanna的身体一抖,闷哼出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
他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解她西装裙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她网袜包裹的下半身。网袜裆部的破洞已经被撑得不成样子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破洞里,红肿的阴唇,湿漉漉的阴道口,还残留着下午的精液和淫水。
何生褪下自己的裤子,握着阴茎,顶端抵在她的阴道口,缓缓推入。
Axanna的身体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任由他进入。她的内壁还是湿软的,虽然已经被操了一天,但身体依然诚实地接纳了他。
“唔……”她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你轻点……我下面疼……”
“疼还这么湿?”何生抽出一点,又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的宫口。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操我……”Axanna哽咽着说,“你一直在操我,我没办法不湿……”
何生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记都顶到底。Axanna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轻轻晃动,乳房上下摇晃,G字标志在抹胸上忽隐忽现。
“何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带着哽咽,“你什么时候摘项圈……”
“明天。”何生说,没停动作,“明天让你摘。”
“真的?”Axanna睁开眼,隔着墨镜看他,“你说话算数?”
“算数。”何生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隔着墨镜,“今晚最后一次,然后睡。明天摘。”
Axanna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眼泪继续流。
何生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变得响亮,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她的闷哼和他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Axanna的内壁开始绞紧,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的手抓紧床单,脚趾在网袜里蜷缩,高跟鞋早就踢掉了,光着的网袜脚绷得笔直。
“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要……”
“要什么?”何生问,声音有些喘。
“要你射进来……”Axanna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射进来……射到里面……”
何生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她的宫口,阴茎深深埋入,精液滚烫地射进她的子宫。
Axanna的身体弓起,内壁疯狂绞紧,吸着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Axanna躺在床上,眼睛半阖,呼吸渐渐平稳。何生退出她的身体,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他随意用纸巾擦了擦,然后躺到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Axanna没挣扎,靠在他胸口,闭着眼。
“明天摘。”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小。
“嗯,明天摘。”何生说,手掌抚着她的背,隔着机车夹克的皮革,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Axanna的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
她太累了。
三天的项圈,三天的战衣,三天的性爱。她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穴位都在发麻。她的乳房被抹胸勒了三天,乳尖红肿发疼;她的私处被操了无数次,红肿胀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大腿内侧;她的脖子被项圈勒了三天,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她的眼睛被面具压了三天,眼眶周围一圈淤青。
但她没有摘项圈的权力。
她只能靠在这个男人怀里,等着他兑现承诺。
何生关了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窗外有微弱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映在天花板上,形成一片暗淡的光晕。
Axanna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何生侧过身,看着她。墨镜还架在她鼻梁上,遮住了面具和眼睛;羊绒衫堆在脖子,露出抹胸和乳房;西装裙挂在脚踝,网袜破洞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的手摸向她脖子,手指碰到项圈的皮革边缘,拇指按在那颗微微发热的绿石上。
他没有按磁吸扣。
绿石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冷冷注视着这对躺在床上的男女。
Axanna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蹙,嘴唇翕动,说着什么含糊的梦话。
何生凑近了听。
“你他妈说话算数……”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何生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算数。”他说。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近了一些。
黑暗中,绿石的反光慢慢熄灭。
Axanna在何生的怀里,戴着项圈,穿着战衣,流着精液,沉沉睡去。
这是她戴着项圈的第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