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何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车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王蕾坐在副驾,手里举着粉饼补妆,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照出她盘起的长发和精致的眉眼。今天她穿了品牌方指定的造型,暗红色修身西装裙,领口开得正经,但E罩杯的轮廓把布料撑得紧绷。
“今天这活动几点结束?”何生问,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王蕾用粉扑按了按脸颊,头也没抬:“下午五点。中间一点半有个一小时的午歇,你到时候来找我吃饭就行。”
“行。”何生应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王蕾收起粉饼,扭头看他:“你上午干嘛?去公司?”
“去转一圈,把上周那个bug收个尾。”何生语气平淡,“中午弄完就过来找你。”
“别太累了。”王蕾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手指顺势在他裤缝上划了一下,“昨天还说腰酸,今天又往公司跑。”
何生抓住她的手握了一下:“不累。你今天站一天才累。”
“习惯了。”王蕾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今天那个品牌方挺磨叽的,昨晚彩排搞到十一点。对了,今天搭档的女模特里好像有苏甜,你看见她帮我打个招呼。”
何生的手紧了紧,面上不动声色:“哦?她也在?”
“好像是,她前两天朋友圈发了定妆照,我没细问。”王蕾把遮阳板推上去,妆容补好了,侧脸线条在晨光里很干净,“小苏最近忙,上次来家里玩还是上周。”
何生“嗯”了一声,没接话。
车开进上海国际汽车文化展的VIP通道,工作人员引着王蕾往后台走。何生停好车,绕到副驾帮她拿包,王蕾接过包,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背影挺拔,腰线收得利落。
“一点半,别迟到。”王蕾回头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何生目送她走进通道入口,转身往回走,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苏甜没跟王蕾提今天她也来,昨晚微信里苏甜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姐夫,明天车展我也在。”
后台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发胶和粉底的味道。何生跟在王蕾身后,走过那条狭窄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用石膏板隔出来的私人休息室,门上贴着模特的名字和品牌标识。
刚转过弯,何生就看见苏甜了。
她站在斜对面那间休息室门口,端着一杯咖啡,正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说话。今天的苏甜一身黑——黑无袖紧身针织背心,V领开到锁骨下方,布料紧贴着胸部,C罩杯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乳尖的凸点隔着针织面料顶出两个小圆点;一条黑色长披肩从右肩穿过脖子垂到大腿,像一条超长的围巾,拢在胸前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锁骨和腋下的皮肤全露在外面;下面是黑色高腰阔腿长裙,雪纺真丝的质感,长及脚踝,Hermès Kelly黑色腰带束在肋骨下,同色的小包挂在腰间;银色大造型几何耳环在她侧头的时候晃了一下。
何生的眼睛被吸住,脚步顿了一瞬。
苏甜抬起头,正好看到他们。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笑着迎上来,嗓门脆亮:“蕾蕾姐!”
王蕾也笑了,伸手摸了摸苏甜的胳膊:“小苏,你今天也在这场?”
“对呀,临时接的,另一个品牌。”苏甜挨到王蕾身边,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何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姐你今天造型好好看,这裙子太衬你了。”
“品牌方硬塞的,我也觉得一般。”王蕾笑着拉了拉裙摆。
苏甜转头朝何生笑了笑,嗓音甜得跟平时来家里串门一样:“姐夫好。”
何生站在两个女人中间,背脊僵了一瞬。他的视线不能停在苏甜身上,又不能不回应——平时在家见到她那身宽松卫衣的样子,和今天这一身完全不是一个人——只能克制地点了点头:“小苏。”
“你今天这身挺好看。”何生说,嗓音平稳,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V领下方那道阴影里——针织背心贴得太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乳肉的波动,乳尖的凸点在披肩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谢谢姐夫。”苏甜笑得甜,把披肩拢了拢,遮住了一点,但锁骨上那片皮肤还是露着。
王蕾没察觉,转身对苏甜说:“你下午几点上台?”
“两点半,比你晚一点。”苏甜跟着王蕾往里走,走到何生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手指悄悄擦过何生的风衣下摆。她压低嗓子,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夫,中午有空过来一下我房间,我跟你说个事。”
何生喉结动了动,嗯了一声。
王蕾已经走到自己休息室门口了,回头叫苏甜:“小苏,你先忙,我进去化妆。”
“好的蕾蕾姐。”苏甜冲王蕾挥挥手,转头朝何生甜甜一笑,转身走进隔壁那间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
何生站在走廊里,看着两间紧挨着的门,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何生上午去公司转了一圈,把上周那个bug收了尾,脑子里却一直转着苏甜那句“中午过来一下”。十一点四十,他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给王蕾发微信:“我中午弄完事就过来,你饿不饿?”
王蕾秒回:“我已经开始走秀场了,一点半我有个一小时的午歇,你来吃饭。”
何生打字:“好,我先到,在附近吃个东西等你。”
发完这条,他切到跟苏甜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他锁屏,下楼开车。
十二点十分,何生把车停在展会旁边的停车场,走VIP通道进后台。午歇时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只有远处化妆间的灯还亮着。他走到苏甜休息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拽住他的风衣前襟,把他扯了进去。
门反锁。
苏甜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着。披肩从右肩甩到了背后,上半身彻底露出来——黑无袖紧身针织背心紧贴着她的身体,V领开到锁骨下方,C罩杯被布料勒出饱满的形状,乳尖硬挺着凸出来,两点凸起在针织面料的纹理里清晰可见。锁骨凹陷处有一层薄薄的汗,腰侧的线条被背心勾勒得一览无余。
何生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喉咙发干。
苏甜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姐夫,蕾蕾姐就在隔壁,你声音小一点。”
隔壁确实有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还有化妆师说话的模糊尾音,隔着那层薄薄的石膏板墙传过来,清晰得很。
何生没说话,一把把苏甜按在化妆台上。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一阵摇晃,苏甜赶紧伸手扶住,没出声。
“你今天这身,就是专门穿给我看的?”何生低头看着她,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
苏甜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不是……这是品牌方要求的……”
“品牌方要你不穿胸罩?”何生隔着针织背心捏住她乳尖往上提,“还是品牌方让你刚才在你姐面前把披肩拢那么严的?”
苏甜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嘴唇咬出血色:“姐夫……”
“叫姐夫没用。你今天穿这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一刻吧?”
“骗人。”何生的手探上她的胸口,隔着针织背心捏住她右侧乳尖,指腹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凸起,“没穿胸罩,你敢说不是故意的?”
苏甜的呼吸乱了,身体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他的手:“姐夫,别……”
“别什么?”何生把背心的V领往下拉,布料滑过乳肉,C罩杯的乳房从领口弹出来,乳尖红肿挺立,被针织面料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嗯……”苏甜闷哼一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回去。隔壁的吹风机声停了,换成有人在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一堵墙,近得好像就在耳边。
“听见没?”何生抬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唾液在乳珠上拉出一条银线,“你姐在隔壁化妆。她现在站起来走两步就能到这扇门。”
苏甜咬着手腕,眼泪掉下来:“姐夫别说……”
“小甜甜,你怕?”何生又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头碾着,“怕就别这么湿。”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顺着腰侧的曲线探下去,摸到高腰长裙的下摆,手指掀开裙摆,从外侧往里探。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绷得很紧,皮肤滚烫。他的手一路往上,摸到大腿内侧,指尖触到湿润的毛发和黏腻的阴唇——下面什么都没穿,已经湿透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连内裤都不穿。”何生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唾液在红肿的乳珠上亮晶晶的,“你等这一上午了?”
苏甜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红,声音抖着:“姐夫,你快点……蕾蕾姐随时会出来……”
“她出不来。”何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沾满体液,中指探进阴道口,感受里面湿软的紧致,“她一点半才午歇,还有二十分钟。”
苏甜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轻微颤抖,阴道口收缩着吮住他的指节。她咬着手腕,闷声说:“老公……轻一点……”
何生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他从她身体里抽出手指,把她的长裙一把撩到腰上,让她转过身扶住化妆台。苏甜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台面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角飞红,嘴唇咬得发白,黑色披肩散在背后,背心还撩在乳房下方,C罩杯的乳房在镜子里晃动着,乳尖肿胀发亮。长裙堆在腰间,下面是光裸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体液反光的痕迹。
何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硬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他握住根部,龟头抵在苏甜湿润的阴道口,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苏甜叫出半个音节,赶紧咬住披肩的边角,把剩下的声音堵回去。阴茎撑开阴道壁的感觉太强烈,她整个人趴在化妆台上,手指抓紧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叫小声点。”何生压低嗓,从背后扣住她的腰,“你姐就在墙那边。你叫一声,她可能就过来敲门。”
苏甜咬着披肩呜咽,使劲点头。
“骚妹妹,你下面比嘴上诚实多了。”何生退了半截又顶到底,“咬这么紧。”
“姐夫……”苏甜的声音碎成气音,“你慢一点……我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还来勾我?”
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化妆台被撞得轻轻晃动,瓶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夹紧,别让声音漏出去。”
苏甜咬着披肩呜咽,阴道痉挛着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阴茎。隔壁又传来说话声,是王蕾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跟人告别。
何生的动作没停,一只手按住苏甜的后腰,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微信置顶是王蕾的对话框,一条新消息:“你到了吗?”
他单手打字,阴茎还在苏甜身体里,往前顶了顶——“到”字刚打出来,他又顶了一记,手指打滑,变成了“到口”。他删掉重打:“到了,楼下日料看着不错,我占个位子。”
发出去,手机放在化妆台上,屏幕朝上。
王蕾回得很快:“好,一会儿见。旁边有家甜品店也行,你看看。”
何生盯着屏幕,腰身又动起来。缓慢地顶着,苏甜每被顶一记就哆嗦一阵,阴道壁绞紧,把他往深处吸。他伸手去拿手机,打字:“行,你选。”
苏甜从镜子里看到他在发微信,声音发颤:“姐夫……你在干嘛?”
“回你姐微信。”何生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了一眼,王蕾的头像和那句“旁边有家甜品店也行”清晰可见。
苏甜的瞳孔猛地收缩,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得何生差点缴械。她咬着披肩,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句:“你……你居然给我姐发消息……”
“她问我到了没有。”何生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加速,阴茎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姐就在隔壁,问我要不要吃甜品。”
“姐夫……”苏甜咬着披肩呜咽,“你别回了……”
“不回,她会过来找我。”何生顶了一下深的,“骚妹妹,你是不是想让她过来?”
“不想……”苏甜哭出声又赶紧咬住披肩,“姐夫别说了……”
“听见没?”何生在她耳边压低嗓音,“吹风机停了。她在挑甜品店。一墙之隔。”
苏甜的指甲抠进化妆台的木纹里,下面绞得更紧。
苏甜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被顶的,阴道湿得不成样子,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哭着说:“老公……你坏……你太坏了……”
何生没理她,手机又震了一下。王蕾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点头的gif。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抓住苏甜的胯骨,开始猛烈地顶撞。化妆台被撞得往前挪了挪,镜子跟着晃,镜子里苏甜的脸被顶得前仰后合,披肩从嘴里滑出来,她赶紧用嘴唇咬住自己的手背。
“小骚货,你姐就在墙那边,你叫这么大声。”何生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今天穿这一身,下面什么都不穿,就为了等我操你是不是?”
“是……”苏甜的声音变了调,完全控制不住,“我就是为了姐夫穿的……老公你操死我了……”
“你姐要是知道呢?”何生的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拇指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她就在隔壁化妆,你老公在她隔壁操你,你还夹这么紧。”
苏甜咬着披肩,眼泪糊了一脸:“姐夫不要说……我求你……”
“求什么?”何生顶到底,“求我不告诉她?还是求我继续?”
“……都求……”苏甜的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姐夫……我都求……”
“骚货。”何生加重力道,“你姐前脚刚问我吃日料,你这边就被我顶得叫老公。”
苏甜被这句话又刺激得阴道一缩,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甜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了他。她咬着手背,眼泪流下来,呜咽着:“姐夫不要说了……我快了……老公我快了……”
“叫老公。”何生加速,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声点叫,反正隔壁也听不见。”
“老公!”苏甜的声音破音了,被披肩堵住一半,变成闷闷的尖叫,“老公我……我……”
她高潮了。身体绷成一条直线,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喷出来,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何生被绞得闷哼一声,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顶了几下,等她的高潮过去,才放慢速度。
苏甜瘫在化妆台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和汗,妆容花了一半。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体液,还是硬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化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从背后再次进入。
“还没完。”何生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换个姿势。”
苏甜哭着摇头:“不行了……姐夫我真的不行了……”
“骗人。”何生掐住她的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你里面夹得比刚才还紧。”
“姐夫……”苏甜瘫在台面上,腰被他扶在半空,“你姐快下来了……”
“还有十分钟。”何生看了一眼化妆台上的手机屏幕,又顶了一记,“我让你刚好在她下来之前去第二次。”
“不要……”苏甜哭着,但身体已经迎了上去,“我会被你操坏……”
“操坏了你姐发现的可能更大。”何生在她耳边低嗓,“所以你乖一点,叫小声。”
镜子里的苏甜跪在化妆台上,黑色披肩散在背后,背心撩到乳房上面,C罩杯的乳房随着顶撞的节奏晃动,乳尖红肿发亮。长裙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湿成一片。何生站在她身后,风衣扣子都没解,只有拉链开着,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撞,额头差点磕在镜子上。
“你看镜子里。”何生的手从后面揽住她,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看看你被姐夫操成什么样了。”
苏甜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脸——眼线花了,眼角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后面是何生眼镜反光的眼神,冷的,狠的。她的阴道又收缩了,整个人抖得不行。
何生的手往下探,按住她的阴蒂,拇指快速揉按,阴茎配合着顶撞,每次都碾过G点。苏甜的腿撑不住了,往后垮,被他一把捞住腰,固定在半空中继续操。
“姐夫……”苏甜的声音很弱,带着哭腔,“轻一点……我……我又要……”
“要什么?”何生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更低了,“说出来。”
“要老公操我……”苏甜彻底崩溃了,声音断断续续,“老公……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去吧。”何生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然后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灌满了她的阴道。
苏甜再次高潮,跟他的射精同步,阴道疯狂痉挛,把精液往里面吸。她咬住披肩,全身抽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何生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体液顺着苏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苏甜趴在化妆台上,大口喘气,腿抖得站不住。
何生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帮她擦腿上的液体。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苏甜又是一颤,声音发颤:“别擦了……你帮我吸出来一点……”
何生把纸巾扔掉,双手掰开她的腿,低头凑过去,舌头探进她的阴道口,含混着精液和体液舔舐。苏甜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腰垮下去,趴在台面上呜咽。
苏甜回头,伸手抓住何生的头发,眼睛湿润:“姐夫……你嘴里现在……都是你自己的味道……”
“舍不得?”何生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体液。
“舍不得。”苏甜哭着笑了一下,“想自己尝。”
何生俯下来,吻她。烈焰红唇蹭花,舌头把嘴里的混合体液过给她。苏甜舌头卷了一下,咽下去,又贴着他耳边气音:“好喝。老公的味道。”
“小骚货。”何生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清理完,何生站起来,扣好皮带,拉上拉链,整理风衣。苏甜慢吞吞地爬起来,把背心拉回原位,长裙放下来,披肩重新拢到胸前。她坐到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花掉的妆,开始补粉底。
“小甜甜。”何生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你今天这身骚得我中午开车都开不直。”
苏甜扑哧笑了,拿眼角余光扫他:“你还好意思说,回我姐微信的时候还在操我,你才是真的坏。”
何生没接话,转身去开门。
手机叮一声——王蕾:“位子占好了吗?我快下台了。”
何生看了一眼,打字:“占好了,等你。”
日料店在展会旁边那栋商业楼的二楼,何生到的时候占了靠窗的位子,点了壶热茶。王蕾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站起来迎上去,顺手帮她拢了拢肩膀上的披肩——她那件暗红西装裙外面的同色披肩,在空调房里有点滑。
“累死了。”王蕾坐下来,把菜单拿过去翻了翻,“站了一上午,脚都不是我的了。”
何生给她倒了杯茶:“一会儿吃完回去泡泡脚。”
“下午还有一场呢,哪有时间泡。”王蕾点了份刺身定食,把菜单递给他,“你吃啥?”
何生随便点了一份盖饭,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王蕾捧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划了划,抬头看他:“中午有没有看到苏甜?”
何生的动作顿了一瞬,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在通道里碰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她今天那身挺好看的。”王蕾说,语气很随意,“那件黑背心,我前两天也看中了一款差不多的。”
“嗯。”何生应了一声,夹了块姜片放进嘴里,“是挺好看。”
王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上午走秀的流程。何生一边吃一边听,偶尔应两声,脑子里的画面却闪回到二十分钟前——苏甜趴在化妆台上,背心撩到乳房上面,他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下腹一紧,叉起一块鱼生塞进嘴里,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饭后王蕾回后台准备下午的秀,何生送她到通道口:“我先回趟公司,下午四点来接你。”
“好。”王蕾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指甲刮过他的发茬,“注意开车。”
何生看着她走进后台,转身往停车场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十五分。
下午三点四十,何生的车重新停在展会旁边。他没进VIP通道,给王蕾发微信:“我到了,VIP室等你。”
王蕾回:“还有二十分钟。”
他锁屏,正往VIP室走,苏甜的微信弹出来:“姐夫你来了?我刚下台,二楼东侧楼梯转角那个咖啡角,没人,你来一下。”
何生改了方向,上二楼。
东侧楼梯转角的咖啡角被楼梯围成一个小三角形,半圆形吧台,两张高脚凳,角落里一盏壁灯,光打在墙上,吧台面是暗的。离主通道只有几米,任何人路过楼梯口都能扫见这个角落。
苏甜倚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披肩拢得严实,长裙整整齐齐,远看是工作间隙休息的模样。她看见何生走过来,端起杯子假装喝水,眼神往他身上一飘,嘴角翘了一点。
何生走到她身边,靠着吧台站定,跟她在工作场合闲聊的样子。
“下午秀完了?”他的声音不大,刚好够苏甜听见,“下来一点没歇就给我发消息?”
苏甜端着水杯,眼神往主通道扫了一眼,压低嗓:“……怕你下午到了找不到我……”
“找不到你?”何生嗤笑一声,“你下来第一件事是给姐夫报到?小骚货。”
苏甜咬住下唇,没接话。
何生的手已经从她身侧绕过去,隔着长披肩,隔着紧身背心,揉上她的右侧乳房。
苏甜的手抖了抖,水洒在杯沿上,溅出几滴落在吧台上。她咬住下唇,侧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姐夫,你疯了吗?这里随时有人路过。”
“那你别叫出来。”何生的手没停,隔着针织面料揉捏她的乳肉,拇指准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凸起。面料粗糙的纹理磨着那粒肿胀的肉,苏甜的肩膀缩了缩,没躲开。
“姐夫别这样……”苏甜的声音发颤,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披肩挡住了他的动作,但走近一点就能看见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银色耳环晃了一下。
何生的右手悄悄从苏甜身侧伸下去,摸到长裙的下摆,从外侧往里探,指尖触到大腿外侧的皮肤,一路往上。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绷得很紧,裙摆下的空气有点凉,她的皮肤滚烫。手继续往上,摸到大腿内侧,指尖触到湿润的阴唇,下面还是什么都没穿,体液已经把阴毛打湿了。
“中午洗过了?”何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沾满黏腻的液体。
苏甜的腿一软,赶紧扶住吧台边缘:“洗……洗过了……”
“洗的时候想着姐夫的?”何生的指尖在阴蒂边上打了一个转,“还是出来这一路过来就湿了?”
“……都有……”苏甜的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
“小骚货。”何生贴着她的耳朵,“中午被姐夫灌满你都没擦干净,是不是?”
苏甜的眼泪掉下来,嘴唇咬出血色。
“洗过了怎么又湿了?”何生的中指找到她的阴蒂,按住那颗充血的肉珠,开始画圈揉按,“你姐夫一摸你就湿,是不是?”
苏甜咬住披肩的边角,呜咽着摇头:“不是……姐夫你别这样……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何生的中指继续按揉阴蒂,另一根手指浅浅探进阴道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又抽出来,反复磨蹭入口那圈嫩肉,“越危险你越湿,小骚货。”
“老公……”苏甜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牙齿咬着披肩的布料,眼睛里蓄满泪水,“轻一点……我快不行了……”
何生的动作加重,拇指碾着阴蒂,中指浅浅探进阴道口又抽出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只手抓着水杯,一只手扶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锁骨凹陷处起了一层红痕,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脖子侧面。
远处展台的广播响了起来,女声播报着什么活动安排,声音从主通道飘过来,隔了几道墙,听不真切,但那种”随时会有人”的感觉让苏甜的阴道猛地绞紧。
何生感觉到了,凑到她耳边:“听到了?广播。外面全是人。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更多人听到你叫?”
“姐夫……求你……”苏甜的声音抖得不成句,披肩被咬出一个湿痕,口水洇在黑色的面料上,深了一块。
何生的手指退出阴道口,只在阴蒂上轻轻点着,不揉不按,就那么搁着。苏甜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跌进去,被他卡住了。
“姐夫……”她带着哭腔,腿在抖,“别停……”
“别停什么?”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清楚。”
苏甜咬着披肩,摇着头,眼泪滑下来。说不出口。她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下跳着,充血肿胀,他只要再动一动她就能过去,但他不动。
“说。”何生的指尖微微一碾。
“姐夫让我去……”苏甜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让我高潮……”
“叫老公。”何生的手指停住,连那点微碾都没有了。
苏甜的眼泪掉下来,嘴唇在披肩的布料上蹭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让我去……求你老公……”
何生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中指揉着阴蒂,食指探进阴道口,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浅浅地抽送。苏甜的身体绷紧,小腹痉挛着往里收,马上就要到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苏甜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住。何生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退出来,只是动作停了。
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从楼梯口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咖啡角。苏甜立刻装出笑脸,声音压着颤抖跟何生说:“对,那个方案我觉得可以再改改……”
何生接得很快:“嗯,你说的有道理,回去我再看看。”
工作人员点点头,走了过去。
苏甜咬着披肩,气音很轻贴在何生耳边:“姐夫……他刚才……是不是看见你的手……”
“看不见。”何生的指尖故意又动了一下,“你倒是希望他看见?”
“不希望……”苏甜的肩膀缩了缩。
“骗人。”何生贴着她耳廓,“你下面刚才一下夹得我手指都麻了。差点就让你在他眼皮底下高潮。”
苏甜的眼泪掉下来,没说话。
脚步声远去的瞬间,苏甜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何生的手指,但高潮没有来。他卡断了,就在那一步之遥的地方,手指只停在阴蒂上不动,不按不揉。
苏甜整个人垮下来,额头抵在何生的肩膀上,喘得厉害,嘴里咬着披肩,眼泪和口水都蹭在布料上。阴蒂还在他的指腹下跳,她试着蹭他的手,他把手撤开了。
“姐夫……”她的声音哑了,“求你……”
“刚才那个人要是再多站一会,就能看见你脸红成这样。”何生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圈,故意不碰正中,“你的腿在抖,站都站不稳了,还装什么正经?”
苏甜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掐出月牙形的印子,声音带着哭腔:“我装不了……姐夫你别折磨我了……”
何生的手重新伸进她的裙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指甲轻轻刮着那层薄薄的汗,划过湿透的阴毛,碰到阴唇的时候,苏甜的身体一颤。
“又湿了。”何生的手指在阴唇上滑动,指腹沾满黏腻的液体,“比刚才还湿。”
他中指按住阴蒂,拇指揉着阴唇的外沿,另一只手从披肩底下绕过去,隔着针织背心捏住她左侧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凸,隔着面料拧了拧。
苏甜闷哼一声,赶紧咬住披肩,把声音堵回去。乳尖被针织面料粗糙的纹理磨着,他的手指又在拧,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从胸口直接窜到下面。她的阴道空着,什么都没有,但痉挛着收缩。
“姐夫……你轻一点……”苏甜的眼泪掉在何生的风衣袖子上,声音是碎的,“揉破了……”
“揉破了也是你自找的。”何生的手指在乳尖上加重力道,隔着背心碾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穿这身来,不穿胸罩,不穿内裤,你就等着被人这样摸是不是?”
“不是……”苏甜摇着头,但身体往前弓,把乳房往他的手里送,“不是给人摸的……是给姐夫的……”
“给姐夫的。”何生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手指从乳尖滑到乳房下沿,隔着背心兜住整个C罩杯的重量,揉了一把,“那你叫老公。”
苏甜咬着披肩,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声音极低:“老公……”
“大声点。”何生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重重一按。
“老公!”苏甜的声音破了半个音,赶紧咬住披肩,眼泪又掉下来。
楼下传来两个人的聊天声,男人的笑声,从主通道走过去,声音越来越远。苏甜的身体僵了一瞬,阴道绞紧,但这次何生没有停,手指继续按着阴蒂画圈,另一只手隔着背心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
“听见没?”何生贴着她耳廓,“男的。两个。从你站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
苏甜咬着披肩没说话,肩膀抖得更厉害。
“你下面又紧了。”何生的指尖加重,“是不是想让他们抬头看一眼?”
“不想……”苏甜的声音碎,“姐夫你别说……”
“骚妹妹,你嘴上越不要,下面越湿。”
苏甜的身体绷紧,小腹痉挛,腿在发抖,高潮就在眼前。
何生的手指又停了。
“姐夫!”苏甜带着哭腔喊出来,声音大了,自己赶紧咬住披肩,肩膀在抖。
“小声点。”何生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拍了一下,“你姐就在楼下,你想让她听见?”
苏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埋在他的风衣上,声音闷在布料里:“你故意折磨我……”
“我让你叫老公你就叫老公,让你高潮你就高潮。”何生的手指回到她的阴蒂上,轻轻一碰,苏甜的整个身体弹起来,“这叫折磨?”
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女声抱怨着什么。苏甜的身体僵住了,何生的手指按在阴蒂上不动,她不敢动,不敢喘,眼角余光瞥着楼梯口。
两个人走过去,没有往这边看。
苏甜从何生肩膀上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气音断断续续:“姐夫……我刚才……差点叫出来……”
“知道。”何生的指尖故意停在阴蒂上不动,“你下面绞我绞得我都忍不住想顶进去。”
“你顶啊……”苏甜呜咽,声音碎到几乎听不见,“姐夫你顶进来……”
“这里?”何生嗤笑一声,“咖啡角?你要我现在拉裤链插进去?”
苏甜咬着披肩,闭上眼,没说话。眼泪掉下来。
脚步声远了,苏甜的整个身体松下来,腿在发抖,快站不住了。何生的手指又开始动,中指在阴蒂上画圈,食指探进阴道口,勾着那圈嫩肉往外带。
“姐夫我求你……”苏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糊了一脸,眼线花成两道黑痕,“你别再停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什么?”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你里面夹得比刚才还紧,你哪里不行?”
苏甜说不出话了,嘴里咬着披肩,口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牙齿的印子留在黑色的面料上。她的眼线花了,脸涨得通红,锁骨上全是红印,银色耳环随着身体的颤抖晃着。
何生的中指按住阴蒂,食指探进阴道口,只进去一半,弯着指节往上勾,碾着入口那圈嫩肉。苏甜的身体开始抖,从脚底往上整个人都在抖,高脚凳被她带得晃了起来。
“想不想去?”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想……”苏甜的声音碎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老公让我去……求你了……老公你今天太坏了我真的快疯了你别再停了求你了老公就一下让我去……”
“叫姐夫。”何生的指尖停了一下。
苏甜哭着切回:“姐夫……姐夫求你……让小苏去……求姐夫……”
“两个都叫。”
“姐夫……老公……求你了……”
“去吧。”何生的手指加重,拇指碾着阴蒂,中指在阴道里勾了勾,指腹压上那片最软的肉。
苏甜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指甲掐进手心,腿夹紧他的手,阴道剧烈痉挛,阴精喷在他的手指上,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咬着披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全身都在抽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何生用左臂从她腋下揽住,扶着她,装作她快摔了顺手扶住的姿势。苏甜的高潮一波一波地来,身体一阵阵痉挛,牙齿咬着披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精还在流,他的手指被裹在湿热的阴道口,感觉到那些肌肉在绞、在吸、在无意识地痉挛。
余韵持续了很久,苏甜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抖,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脸侧。何生的手指缓缓退出来,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黏腻的,拉出一条细丝才断。
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把纸巾攥在手里。
苏甜瘫在高脚凳上,大口喘气,手还在抖。她从包里翻出纸巾,擦了擦腿内侧,把长裙拍平,披肩重新拢好。披肩上有明显的咬痕和口水洇湿的深色区域,她把那块翻到里面,外面看不出来。脸还是红的,眼线花了,锁骨上的红痕还没褪。
“姐夫今天你比上次还狠。”她小声说,声音哑了。
何生靠在吧台上,看着她整理:“小骚货,下午让你高潮,晚上不来找你了。”
苏甜笑了笑,抬眼看他:“你晚上要回去陪蕾蕾姐。”
“吃醋了?”何生看着她整理披肩。
“没。”苏甜把披肩拢到胸前,“姐夫今天给我吃了两次了。够了。”
“下次给你吃三次。”
“姐夫怎么这么坏。”苏甜抬眼瞪他,但眼角是飞红的。
何生没接话,看了一眼手表:“我先下去等你姐。”
苏甜目送他下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手还在抖。
何生从二楼下来,走到VIP接待区。王蕾几乎同时从后台出来,还穿着上午那套暗红西装裙,只是换了一双更舒服的平底鞋。
何生迎上去,伸手搂了搂她的腰:“累了吧?”
王蕾靠在他肩膀上,叹了口气:“累死了,今天那个品牌方的人特别磨叽,来回改了三次走位。”
何生闻到自己手指上还有苏甜的味道——那种淡淡的体液腥甜混着香水的尾调。他缩回手,装作自然地说:“我去个洗手间。”
“去吧。”王蕾没多想,低头看手机。
何生走进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两遍手,直到那股味道被柠檬香盖住。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镜后面的眼睛有点发红,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拍了拍脸,用冷水冲了冲手腕,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王蕾抬头看他:“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刚才在车里热的。”何生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走吧,回家。”
两人一起出会场,上车。何生发动引擎,汇入傍晚的车流。王蕾在副驾打瞌睡,头歪在头枕上,长发散下来,呼吸均匀。何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反复闪过两幅画面——中午苏甜趴在化妆台上被他顶撞的样子,下午苏甜在咖啡角咬着披肩高潮的样子。
下面又开始硬了。
车停在陆家嘴公寓的地下车库,王蕾被停车的一震晃醒了,揉着眼睛说:“我先去洗澡。”
“去吧。”何生帮她拉开车门,目送她走进电梯。
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动机关了,车里很安静。他掏出手机,苏甜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微信:“姐夫,今天好刺激,下次我还穿这身。”
何生看了一眼,没回,锁屏,下车。
回到家,王蕾已经在浴室里了,水声哗哗的。何生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盘算着今晚怎么干她。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王蕾发来的:“老公,帮我拿条浴巾,我忘拿了。”
何生站起来,去衣柜拿浴巾,路过卧室的时候,看见床上摊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罩钢圈胸罩,丁字裤,吊袜带,长筒丝袜,还有一双9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他站在卧室门口,盯着那套内衣看了几秒,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蒸汽先涌出来,白茫茫的,把主卧的灯光都洇得发虚。何生坐在床边,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但什么也没看进去。他听见拖鞋踩木地板的声音,抬起头。
王蕾从蒸汽里走出来。
黑色蕾丝半罩钢圈胸罩,边缘镂空的花纹贴着皮肤,E罩杯的乳肉被钢圈托着往上挤,挤出一道深得能没进指节的沟。乳尖位置的蕾丝就那么薄薄一层,深色的乳晕外缘已经在镂空花纹里若隐若现,她呼吸重一点就能露出来。下面同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三角布小得可怜,后面一根细带消失在臀缝里,腰窝那两道凹陷全露在外面。黑色吊袜带,四根带子从腰部延伸下来,扣在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边缘,把大腿前侧的肌肉线勒出浅浅的凹痕。9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哒,哒,哒,一步一声。长发披肩,湿气还没全干,几缕贴在锁骨上。烈焰红唇,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眼角微挑。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
王蕾走到床边,低头看他,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嗯?老公今天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
她其实没别的意思。今天站了一整天,累得脚后跟发麻,想着换套东西让他高兴高兴,压箱底的也该见见光了。
何生没回答。他的眼睛有点红,太阳穴的血管在跳。他一把抓住王蕾的手腕,力气大得她哎了一声,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
王蕾的膝盖碰到床沿,半跪半蹲的姿势,抬头看他。何生的手指已经扯开了棉裤的抽绳,往下拉了一截,阴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青筋暴起。
“给我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发紧。
王蕾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她张嘴,烈焰红唇包住龟头,舌尖先舔了一圈冠状沟,然后往下含,吞吐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何生从上往下看,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见。她披散的长发,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那对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轻微晃荡,吊袜带勒着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9厘米细高跟的鞋尖点着地板。
他闭上眼。
脑子里另一个画面涌上来。中午,化妆台上,苏甜趴着,黑色针织背心撩到乳房上面,C罩杯的乳肉从布料底下弹出来,乳尖红肿,披肩散在背后,长裙堆在腰间,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每被顶一记她就咬着手腕闷哼。
何生睁开眼,手指插进王蕾的头发里,按住她的后脑勺。
“骚车模。”他脱口而出,声音发沉。
王蕾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笑了一声,没停。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裹紧了往下吞,吞吐的节奏反而快了一点。
何生的手往里压了压,阴茎顶进她口腔深处:“今天车展上是不是骚得不行?一身骚衣服走来走去给别人看?”
王蕾把东西吐出来一点,舌尖舔着马眼,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她笑,红唇弯着:“哪有,今天我那身正经的。”
“正经?”何生把她重新按下去,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口腔,“你那些同行呢?一个个穿得那么骚,下面是不是都没穿?”
王蕾被顶得喉咙发紧,闷哼一声,眼角逼出一点泪花。她适应了几秒,开始配合,手握住根部,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头贴着下侧那根筋舔。
何生又闭上眼。
画面变了。下午咖啡角,苏甜倚在吧台边,他的手指埋在她裙底,中指按着阴蒂画圈,她的腿在发抖,咬着披肩呜咽,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僵住,阴道绞紧他的手指,阴精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睁开眼,低头看王蕾。她的睫毛湿了,眼角有一点泪,嘴唇被他操得发红,口红全花了。一样的红,不一样的脸。
“今天那些车模,”何生喘着气,声音发紧,“一个比一个骚,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操?”
王蕾以为他在玩夫妻情趣,把阴茎吐出来,笑着舔了舔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那你挑一个啊,我看哪个最骚。”
“不用挑。”何生一把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我老婆比她们都骚。”
王蕾仰面倒在床单上,黑色蕾丝胸罩的半罩被挤压滑到一边,左边那颗乳尖整个弹出来,红肿挺立,乳晕被蕾丝边缘蹭出一道粉痕。丁字裤前面那块三角布已经湿透了,深色蕾丝变成更深的黑,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
何生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丁字裤的三角布,布料弹到大腿根,阴茎抵住湿透的阴道口,一挺到底。
“啊……”王蕾叫出声,腿被他顶得往两边张开,吊袜带勒着的大腿线条绷得发紧,黑色丝袜的反光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阴茎撑开阴道壁的感觉太猛了,没有前戏就这么整根进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弹,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何生没给她适应的余地,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撞着宫颈口。王蕾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E罩杯的乳房在半罩胸罩里上下弹跳,右边那颗也滑出来了,两颗乳尖一起暴露在空气里,红肿挺立,蕾丝边缘反复蹭过乳晕,蹭得她又麻又痒。
“骚车模。”何生的声音发紧,每顶一记就骂一句,“今天车展上穿那么骚,是不是就等着回去被操?”
王蕾笑得喘不上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肉里:“老公你今天好有劲……慢点啊……”
“看什么车模。”何生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吊袜带勒着她的腰,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腰窝的曲线在这个角度下绷得发紧。他掐住她的胯骨,加速顶撞,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拍击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我就看我老婆骚。”
“啊老公……”王蕾的声音变了调,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你今天怎么这么……嗯……慢点啊老公……”
何生没慢,反而更快了。他闭上眼,脑里的画面飞速闪过。中午化妆台上那张被顶撞得神志不清的脸,下午咖啡角咬着披肩高潮时眼角滑下来的泪,今晚床上这套黑色蕾丝,三个画面叠在一起。黑蕾丝,黑披肩,黑背心。乳尖,腰窝,大腿内侧的肌肉线。
“你今天就该穿这个上车展。”何生喘着粗气,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拇指碾着那颗肿胀的乳尖,“让别人看看你下面有多骚。”
“那我下次穿这个去走秀啊……”王蕾回头看他,烈焰红唇弯着,眼角飞红,汗珠挂在鬓角,眼神媚得发亮,“让你在后台操我。”
何生被这句话刺激得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王蕾的身体绷紧了,指甲抓着床单,声音变了调:“啊老公……你今天怎么这样……我……我快了……”
何生没让她跪着了,撤出来,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王蕾的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低头看他,汗从下巴滴落在他胸口。她伸手把散开的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拉回原位,但右边那颗乳尖还是露着,怎么遮都遮不住。
“自己坐上来。”何生握着阴茎,手在根部撸了两把。
王蕾撑着床面,抬高腰,另一只手拨开丁字裤的三角布,引导龟头抵住阴道口,慢慢坐下去。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老公……好深……”
何生从下往上看,这个角度最清楚。王蕾骑在他身上,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着乳房,每动一动乳尖就弹出来一点,吊袜带勒着大腿根,丝袜的反光在床头灯下晃动,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她坐到底的时候,腰窝的凹陷清晰可见。
床头对面是衣柜的穿衣镜,半面墙大。镜子里映出王蕾骑在他身上的背影,长发垂到腰际,黑色吊袜带,黑色丝袜,9厘米细高跟踩在床单上,膝盖陷在褥子里,臀肉被他攥在掌心里,每次起落都带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看镜子里。”何生掐着她的腰。
王蕾从镜子里偏头看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腰窝上,黑色蕾丝半罩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起落晃动,9厘米细高跟陷在床单里。她笑了一下,喘着气:“这是我吗。”
“我老婆。”
“你老婆穿这一身就是给你看的。”王蕾的红唇弯着,腰加重力道往下坐,整根没入。
何生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脑里又闪了一下,下午咖啡角苏甜在他手指上高潮的脸。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
“骚车模。”何生从镜子里看她的背影,手掌从腰窝滑到臀部,手指掐进肉里,“今天车展上真骚,穿这身就该被操。”
“嗯……”王蕾咬着下唇,腰上下动着,声音断断续续,“哪有……老公你坏……”
“这套是不是早就准备给我看的?”何生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蕾丝丁字裤按住她的阴蒂,“下面没穿吧?”
“穿了……”王蕾的声音变成了气音,身体在他手指的揉按下发抖,“穿了老公……嗯……你摸嘛……”
何生把丁字裤的三角布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上阴蒂,拇指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画圈。王蕾的腰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悬在他脸上晃,乳尖差点蹭到他的嘴唇。
“老公……”王蕾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阴道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你今天怎么这么……我不行了……我要……”
何生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王蕾的身体绷成一条弓形,腰往后仰,长发垂下去,乳房在半罩胸罩里剧烈晃动,右边的乳尖完全弹出来,左边的蕾丝边缘蹭着乳晕。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嗓音拔高:“老公!老公我快了……你今天好有劲……我……啊……老公给我……你比平时还要……”
何生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按,阴茎配合着从下面猛烈顶撞。王蕾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小腹蔓延到四肢,阴道壁一阵阵地收缩,越来越紧。
临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呼吸断掉,嘴巴张着但叫不出声,眼睛瞪大,瞳孔涣散,手指掐进何生的手臂,指甲划出红痕。然后高潮击中她,身体猛烈痉挛,腰前后摆动,阴道疯狂收缩,一波一波绞紧他的阴茎,阴精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老公~~!”王蕾终于叫出声,长句喊出来,声音破音,“老公我……啊……我在……我在给你……嗯~~”
何生忍住射精的冲动,让她的高潮过了一波,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王蕾的身体还在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眼泪流下来,糊了睫毛膏,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何生抽出来。
王蕾趴在他身上喘气,浑身瘫软。何生握着阴茎撸动了几下,精液射出来,一股落在她的小腹上,一股落在肚脐的凹陷里,还有一股溅到吊袜带边缘的黑蕾丝上,白浊的液体挂在镂空的花纹里,和深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王蕾趴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蕾丝胸罩歪到一边,两颗乳尖都露在外面,红肿得发亮。丁字裤的三角布湿得贴在阴唇上,吊袜带和丝袜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腿上,精液沿着小腹往下滑,有一滴挂在丝袜的蕾丝花边上。她大口喘气,汗珠从下巴滴到床单上。
何生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自己也擦了擦。手指碰到阴茎根部的时候,他又闻到那股味道——下午洗手液没盖住的,苏甜留下来的那一点。他缩回手,用纸巾多擦了两遍。
王蕾侧过身,看着他笑,眼角还湿着:“老公你今天有点不一样,是不是看车展上的车模看兴奋了?”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王蕾汗湿的脸,烈焰红唇花了,眼线也花了,跟下午苏甜高潮后花掉妆的样子重叠了一瞬。
“我老婆比她们都骚。”他说。
王蕾笑着拍了他一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躺回枕头上。何生伸手把她的身体揽进怀里,王蕾在他胸口蹭了蹭,慢慢睡着了。
卧室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均匀的呼吸。何生睁着眼,看着王蕾的肩膀。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斜斜地搭在她的锁骨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细线。
他的视线沿着那道肩带停留,脑子里浮起另一个画面。苏甜白天那条从右肩垂下来的黑色长披肩,针织背心V领下没穿胸罩的乳尖凸点,长裙下面光裸的大腿。
两条黑色,两个身体,一个白天一个夜晚,一个在他脑里一个在他怀里。
何生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王蕾在他胸口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他没有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