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觉醒篇·京都(下)

      京都的晨光是灰蓝色的,冷得清透。

      王蕾站在町屋旅馆的落地镜前,把那件白色挂脖紧身背心套上身体。挂脖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结,整个人后背到大半截腰线全部坦露,皮肤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薄料子底下被勒得极清楚,没有胸罩托着,乳肉自然沉坠,两粒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晨光里投下两点小小的阴影。

      她扯了扯肩带,乳肉跟着晃了晃,乳尖几乎要刺出布料。

      “冷不冷?”何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个热腾腾的纸杯咖啡,视线却粘在她胸前那两点突起上,喉结滚了滚。

      “不冷。”王蕾头也不回,拿起那条白色紧身长裤,光着腿踩进去。没有内裤,没有哪怕一条丁字裤的阻隔,细薄的白色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拉,贴紧了皮肤。她把裤腰提上胯骨,拉链一拉,那布料像第二层皮似的绷在身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勾勒得一丝不苟,紧绷的翘臀被兜住,连大腿根那道骆驼趾的竖痕都毫无遮掩地绷了出来,那条沟壑在白色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

      何生递过去咖啡,手指碰到她手背时故意蹭了蹭,视线滑下去,停在紧身裤裆部那道竖痕上:“里面也没穿?”

      王蕾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烈焰红唇在杯沿留下一圈印子:“你要让我穿?”

      “我哪敢。”何生凑近,下巴蹭了蹭她裸露的肩膀,声音压低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只是想确认一下,待会儿摸起来方不方便。”

      “少来。”王蕾侧身躲开,拿起那双黑色过膝麂皮长靴,扶着墙一条腿一条腿地踩进去。靴筒紧紧包裹住她的大腿,软糯的麂皮贴着肉,黑白对比强烈,把腿衬得又长又欲。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风衣敞着穿,白背心白裤子黑长靴,冷艳高挑。

      “走吧,何先生。”她把风衣腰带随意一系,遮住了腰臀曲线,却遮不住胸前激凸的两点和紧身裤下绷出的那道竖痕。

      出门前,何生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把屏幕递给王蕾。

      是李韵发来的微信,一张何承禾趴在爬行垫上睡觉的照片,脸蛋肉嘟嘟的,口水糊了一下巴。配文很短:“小禾禾今天很乖,喝了两次奶,不哭不闹。苏州的秋天也很美。”

      下面还跟着一张照片,是昨天李韵发过的那张某处水乡风景,不过角度换了一个,多了半截男人的肩膀,看衣服应该是钱超的。

      王蕾看着照片,眼角软下来,回了一句:“我们也出发了。岚山。”

      又补了一句:“小禾禾的口水巾该换了,粉色的那条吸水。”

      何生看着她发微信的侧脸,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耳垂:“想家了?”

      “嗯。”王蕾锁屏,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倚过去,“不过蜜月还没结束呢,急什么。”

      两人沿着桂川往渡月桥走。降温的风从川面上刮过来,带着深秋的水汽,把王蕾的风衣下摆吹得翻飞。她把风衣拢了拢,却没有拉上拉链,露出里面那件白色挂脖背心勒出的胸部轮廓。

      渡月桥上人很多。红叶季的尾声,游客如织,举着相机的、牵着手的、穿着和服木屐哒哒走的,把桥面挤得水泄不通。桂川的水映着两岸残红,风一吹,几片红叶打着旋落进水里。

      何生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风衣外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腰窝。人太多了,他得把她圈在怀里,才能避免被那些不长眼的游客挤到。

      “昨天李韵那张照片,”何生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混在桥上的嘈杂里,只有她听得见,“钱超的手是不是在你大衣里面?”

      王蕾脚步一顿,侧头瞪他一眼,红唇微启:“你盯那么仔细干什么?”

      “我老婆的眼睛只看得到我,但我老婆的姐姐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我总得看看清楚。”何生笑了笑,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风衣按了按她臀部的弧度,“昨天晚上你在被子里也看了好几遍吧?”

      “那是她发给我的。”王蕾嘴硬,身体却没躲,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臀部更紧地贴进他掌心里,“我关心姐姐,不行吗?”

      “行。”何生的手顺着风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摸到了那件白色紧身背心的布料,隔着薄料子捏了一把她后腰的软肉,“那何太太关心一下何先生,行不行?”

      王蕾被捏得腰一软,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嗔了他一眼:“在大桥上呢,你老实点。”

      “桥上人多,谁看得见。”何生低笑,手掌往上移,隔着背心揉上了她右胸下沿,指腹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没有胸罩的阻隔,那一点凸起在他指腹下直挺挺地立着,他一碾,就陷进乳肉里,一松,又弹出来顶着布料。

      王蕾倒吸一口气,大腿根部一阵酥麻,夹紧了腿。紧身裤里空荡荡的,那道骆驼趾的竖痕因为夹腿的动作被绷得更深,布料直接卡进两片阴唇之间。她咬着下唇压住声音,扶着他的手臂往前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蹭着那道被布料卡紧的缝,又痒又胀。

      “别……别捏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让人看见。”

      何生的视线扫过周围,桥上的游客都在看风景、拍照,没人注意这对搂在一起走的亚洲夫妻。他收回视线,手指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背心把她的乳尖往外顶,让那两点突起在风衣的遮掩下显得更加扎眼。

      “你看,没人看得到。”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只有我知道,我老婆现在乳头硬成什么样。”

      王蕾的脸红了,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羞的。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掐得何生倒吸一口凉气,手终于老老实实地收回去,只搂着她的腰不放。

      两人过了桥,沿着川边走了一段,何生又不安分起来。这次他的手没往上摸,而是从风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那层薄薄的白色紧身裤,掌心覆上她紧绷的臀部,五指张开,用力抓了一把。

      “这裤子真紧。”他低声感慨,指腹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湿热,“里面什么都没有,摸起来太清楚了。”

      王蕾的步子乱了,她咬着牙低声骂:“何生,你再摸,我在这儿叫非礼了。”

      “你叫啊。”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垂,“你一叫,所有人都看过来,然后就看见你胸前那两个点,还有你裤子这里——”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点了点她那道绷出来的骆驼趾竖痕,“湿了没有?”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风衣底下拽出来,十指交扣,紧紧握住,不许他再作乱。但她的手心是潮的,手指微微发抖,那片布料底下的湿热已经控制不住地洇开了一点。

      岚山的风把红叶吹得沙沙响,也把她那点小心思吹得无处遁藏。


      岚山竹林小道的入口处还是熙熙攘攘,跟着人流往里走,高耸的竹子渐渐把天光遮住了,光线暗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竹叶香和泥土气。

      越往深处走,游客越稀疏。两侧的竹子笔直地刺向天空,竹叶在头顶交织成一张密网,把外界的嘈杂隔绝了大半,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脚踩碎石路的嚓嚓声。

      王蕾走在前面,黑麂皮长靴踩在石板路上,靴筒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每走一步都是一记隐秘的撩拨。紧身裤里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遮挡,大腿根那道骆驼趾的竖痕被布料勒得越来越深,随着走动不断地摩擦着阴蒂,那点酥麻一寸寸往深处烧。

      何生跟在她身后半步,视线一直黏在她那条被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臀部上。布料紧贴着肉,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臀缝的弧度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那道竖痕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些。

      他快走两步,贴上她的后背,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借着人多拥挤的假象,把她往路边的竹丛里带了带。

      “去哪儿?”王蕾侧头看他,眼里有点警觉,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来的潮润。

      “野宫神社。”何生低头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去求个姻缘。”

      王蕾嗤笑一声:“你都有老婆了,还求什么姻缘?”

      “求我老婆别老想姐姐和孩子,多想想我。”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掌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背心揉了一把她的左胸,指腹准确地碾过乳尖,“你昨晚做梦都在喊小禾禾,我连个名字都没有。”

      “我喊的是你。”王蕾拍开他的手,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你昨晚耳朵不好使。”

      野宫神社藏在竹林深处,小小的鸟居和黑木的殿舍掩映在青苔和竹影里,香火气缭绕。来这里的都是求姻缘的年轻男女,成双成对地排着队,等着去摸那块据说很灵验的“龟石”。

      两人跟着队伍往前挪。何生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起来像是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但他的手不老实,借着风衣的遮挡,隔着背心反复揉捏她右胸,指腹时不时地掐掐乳尖,掐得她浑身一颤。

      “别动……”王蕾压着声音,手背在身后掐他的大腿,“这里是神社。”

      “神社怎么了?”何生的手从背心下沿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乳房皮肤,掌心覆上那团温热的软肉,五指收拢,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硬挺,抵着他的掌心。

      王蕾倒吸一口气,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她现在的样子,从前面看是在虔诚地合十祈祷,从后面看,她男人的手正大喇喇地揉着她的胸,指腹碾着乳尖,一下一下。

      “何生……”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你再捏,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什么?”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混在神社的诵经声里,“在这儿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你老公摸湿了?”

      王蕾闭了闭眼,强忍着腿间那股酸胀,只能维持着合十的姿势,指尖抵着指尖,连把他手推开的力气都不敢用——四下都是低头许愿的人。后背沁出薄汗,那条紧身裤里的骆驼趾已经彻底湿透了,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每一次走动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轮到他们摸龟石了。王蕾合十双手,闭眼许愿。她本来想求点正经的,比如家人平安,比如何承禾健康成长,但何生的手又不老实了,这次没往上摸,而是顺着风衣下摆探下去,隔着紧身裤覆上了她的耻骨。

      她的愿望瞬间被搅散了。

      何生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顺着那道骆驼趾的竖痕往下滑,指尖卡进布料勒出的沟壑里,轻轻地按了按。里面没有内裤,他的指尖像是直接按在她的阴唇上,隔着那一层湿透的布料,摸到了那粒肿胀硬挺的阴蒂。

      王蕾浑身一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何生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怀里,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腿麻了?”

      王蕾咬着嘴唇,眼角都红了,低声骂了一句:“何生你混蛋……”

      “许了什么愿?”何生笑着问,手指却没停,隔着裤子揉着她的阴蒂,指腹画着圈,每画一圈就往下按一点,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往她身体里推。

      “我……我许愿……”王蕾的声音在发抖,她得咬着手背才能压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娇吟,“我许愿我老公……早点死……”

      何生低笑,手指猛地一按,隔着裤子把阴蒂碾进耻骨里。王蕾闷哼一声,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喘得急乱。

      “走。”何生扶着她往神社外面走,声音平静得若无其事,“去竹林深处看看。”

      出了神社,沿着竹林小道继续往深处走,游客越来越少。何生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腰,时不时地往下滑,隔着紧身裤揉一把她的臀,或者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

      王蕾的步子越来越乱,腿间那股酸胀已经忍到了极限,紧身裤里又没穿,布料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腿软。她扶着路边的竹子,喘着气求他:“回旅馆……何生,我们回旅馆好不好……”

      “不好。”何生靠在另一根竹子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还没走到深处呢。”

      “我走不动了……”王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眼角泛红,红唇被咬得微微发肿,“求你了,老公……”

      何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一滚,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贴上她湿透的裤裆,隔着布料揉了一把。那片布料已经湿得透透的,指尖一压,黏腻的液体就顺着指缝渗出来。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有些哑,“里面什么都没穿,是不是一摸就湿透了?”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敢出声,竹林里虽然人少,但远处还有游客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随时可能有人转过来。

      就在这时,一队举着小旗的旅行团从竹道拐角处转了过来,导游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大家跟上,前面就是野宫神社了……”

      王蕾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何生,手忙脚乱地整理风衣,把被揉皱的背心拉平,把湿透的裤裆遮住。她背对着旅行团,扶着竹子装作看风景,脸颊滚烫,心跳得发慌。

      偏偏这时候,旅行团里有个人认出了她。

      “哎,那不是王蕾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不确定,“车模那个王蕾?”

      王蕾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回那个冷艳端庄的顶级车模。她转过身,微微一笑,烈焰红唇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你好。”

      几个年轻游客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要求合影。王蕾点头答应,站在竹子旁边,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那副高冷的气场瞬间拉满。没人看得出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紧身裤里湿成一片,大腿根那道骆驼趾的竖痕被布料勒得更深了,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胀着。

      何生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镜头前笑得端庄得体,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他等着那群人散开,趁王蕾跟最后一个人合影的时候,走上前,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实际上隔着风衣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王蕾笑容一僵,差点没绷住,在镜头前露出破绽。她咬着牙坚持拍完,等那群人走远了,才转身狠狠掐了何生一把:“你疯了!”

      “我没疯。”何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竹林深处拉,“是你疯了,刚才合影的时候,你腿一直在抖。”

      王蕾被他拽着往前走,腿确实在抖,裤裆里黏腻一片,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竹叶沙沙作响,远处还有人声,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何生……”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次的声音里藏着某种更隐秘的邀请,沙哑,“快点。”

      何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竹影幽深,光线晦暗,她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风衣半敞,白背心被揉得皱巴巴的,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白紧身裤湿了一小片,黑长靴沾了点泥,一身冷艳被揉得凌乱不堪,却艳得惊人。

      他走过去,把她抵在竹子上。


      竹子的表皮冰凉粗糙,隔着薄薄的背心硌在王蕾的脊背上,带来一阵刺痛。但顾不上这些了,何生的嘴唇压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抱怨和喘息。

      这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纠缠,把她在竹林里强忍了半天的呻吟全数堵了回去。王蕾仰着头,双手抓着他的风衣领子,指尖攥得发白,身体却被他压在竹子上,退无可退。

      风衣滑落臂弯,挂在肘部,露出里面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挂脖背心。何生的手从她颈后探进去,一把扯开了挂脖的系带。背心瞬间松脱,E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乳肉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红硬,在幽暗的竹林里挺立着。

      “何生!”王蕾惊呼,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举过头顶,钉在竹子上。

      “叫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怕人听见?”

      王蕾咬住下唇,眼眶泛红。竹林深处虽然僻静,但远处隐约还有游客的说话声,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更是掩不住任何动静。她不敢出声,只能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释放出来的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何生空出一只手,覆上她左胸,五指张开,用力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掐住乳尖往外拉,拉成一个小小的圆锥形,然后松手,啪的一声弹回去,乳肉乱颤。

      “别……”王蕾的声音碎成了片,带着哭腔,“别在这儿……去旅馆……”

      “来不及了。”何生跪下去,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右边那粒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吮吸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王蕾的腿彻底软了,背靠着竹子往下滑,却被何生托住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和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她胸前肆虐,把那两团软肉揉捏吮吸得红肿湿亮。

      “够了……别吸了……”她拍着他的头,声音发颤,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下面……下面也要……”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笑了:“什么也要?说出来。”

      王蕾脸红得要滴血,咬着牙不肯说话。何生也不急,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覆上那片湿透的白色紧身裤裆部,隔着布料用力一按。掌心抵着那道骆驼趾的竖痕,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了那粒肿胀硬挺的阴蒂。

      “啊——”王蕾没忍住,叫出半声,又急忙咬住手背压住声音。

      “小声点。”何生凑近她耳边,手指隔着裤子碾她的阴蒂,指腹画着圈,一下比一下重,“被人听见怎么办?让人看见顶级车模被老公按在竹林里操,裤子湿成这样,里面连条内裤都没穿?”

      王蕾浑身发抖,眼泪都要出来了,腿间那股酸胀已经忍到了极限,紧身裤里又没穿,布料黏在阴唇上,被他的手指揉得更紧,每揉一下都像是直接揉在肉上。

      “脱了。”何生拉住她紧身裤的裤腰,往下扯。

      “不行!”王蕾抓住他的手,拼命摇头,“万一有人来……”

      “那就快点。”何生不管不顾,把紧身裤扯到大腿根,又推到膝弯,卡在那里。黑麂皮长靴还穿着,靴筒紧紧包着大腿,白裤子褪到一半,这种凌乱比全裸更色情。

      她下半身几乎全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只有膝弯卡着一圈白色布料,大腿被靴筒箍着,腿间那片泥泞一览无余。阴唇红肿外翻,黏液拉着丝,在幽暗的竹林里闪着微光。

      何生站起来,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前液。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手托着她的臀,对准那片湿软的入口,腰一送,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唔——!”王蕾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竹子上,疼得眼前一黑,但那点疼瞬间就被下身被填满的酸胀盖过去了。太深了,这个角度他顶得很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夹这么紧?”何生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撑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里面又热又紧,绞得我走不了。”

      王蕾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手指死死抓着竹子表面的节痕,指甲都劈了。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跳了跳,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空虚了半天的那股痒终于被挠到了。

      “动……”她用气音说,眼角滑下一滴泪,“你快点动……”

      何生抽出半截,又重重顶回去,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竹林里回荡。王蕾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哗哗地流。

      “别咬手。”何生把她的手拽下来,十指交扣,钉在她头顶的竹子上,“叫出来,我想听。”

      “不行……有人……”王蕾拼命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红唇被咬得红肿,脸上挂着泪痕,那副模样又可怜又浪荡,“求你了老公……有人会听见的……”

      何生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腰腹的肌肉绷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撞得她浑身发颤,乳肉上下乱晃。竹子跟着他们的动作晃动,竹叶沙沙作响。

      “何生……何生……”王蕾只能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粗重,“说清楚。”

      “顶到……子宫了……”王蕾哭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别顶那里……会坏掉的……”

      “坏不了。”何生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我老婆这么厉害,坏不了。”

      他松开她的手,改成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背靠着竹子,她的腿盘在他腰上,黑麂皮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大腿根。这个角度更深了,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的内脏跟着移位。

      “老公……”王蕾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细的哭腔,“我受不了了……要去了……”

      “去什么?”何生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的宫颈口,龟头在甬道深处画圈,“说清楚。”

      “高潮……”王蕾崩溃了,眼泪糊了满脸,红唇张合,吐出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话,“我要高潮……老公让我高潮……求你了……”

      何生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腰腹发狠往里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G点上,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碾得又酥又麻。王蕾的身体绷紧,脚趾在长靴里蜷缩,手指死死抠着竹子,指甲缝里塞满了竹屑。

      “来了……”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咬住手背,把那声尖叫压成了呜咽,身体痉挛着收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褪到膝弯的白色紧身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何生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紧牙关忍住,扶着竹子喘了几口粗气,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把她转过去,改成背对自己的姿势。

      “还没完。”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换个姿势,再来。”

      王蕾已经没力气反抗了,脸贴着冰凉的竹子,任由他摆布。何生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阴茎和甬道形成了一个更贴合的弧度,龟头碾过每一寸褶皱,狠狠擦过G点,直抵宫口。

      “啊——”王蕾又叫出声,这次连咬手背都忘了,声音清亮地在竹林里回荡,把远处几只栖息的鸟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何生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狠了,像是罚她叫得太大声,囊袋拍击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抖,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

      “嘘——”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别叫,有人。”

      王蕾拼命点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呜呜咽咽地求饶。何生松开手,改成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后腰的腰窝,用力往里顶。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柱滑下去。

      “老婆……”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我要射了……射在里面行不行?”

      “不行……”王蕾本能地拒绝,但身体却在迎合,臀部往后翘,把他吞得更深,“会流出来……裤子湿了……”

      “不管。”何生低吼一声,最后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把她死死抵在竹子上,然后腰身一挺,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里。

      王蕾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再次高潮,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合处往外溢,滴在枯叶铺就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竹子上喘了很久。风从竹林间穿过,带走了身上的热气,也带来远处隐约的说话声。王蕾的腿还在发抖,黑长靴的靴跟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浅痕,褪到膝弯的白紧身裤沾了泥和体液,狼狈不堪。

      何生退出来,精液混着阴精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裤子上。他帮她把紧身裤拉上来,布料贴上湿漉漉的腿间,黏腻得难受。

      “回去再洗。”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先把衣服整理一下。”

      王蕾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把挂脖背心重新系好,把风衣拉起来穿上,遮住了那一身狼狈。她的腿还软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何生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竹林外走。


      天龙寺的曹源池庭园很静,枯山水铺陈出静谧的禅意,红叶在池畔燃着最后一把火,倒映在水面上,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屏风。

      两人脱了鞋,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木廊绕着庭园蜿蜒,游客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在各处看景拍照。

      王蕾走得极慢。每走一步,体内残留的精液就往外渗一点,顺着腿根往下流。紧身裤里没穿内裤,那些黏腻的液体直接糊在布料上,凉飕飕的,贴着阴唇和大腿内侧,难受得她想尖叫。她只能夹着腿,贴着何生,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装作是在专心看景。

      何生知道她在受罪,却故意不放过她,时不时地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句:“流出来了?”

      王蕾掐了他一把,脸涨得通红:“闭嘴。”

      “我看看。”他的视线往她腿间扫,紧身裤裆部那片布料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些,不知道是体液洇湿的还是汗水,“是不是渗出来了?”

      “何生!”王蕾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引得旁边一个看庭园的老太太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急忙收回视线,装作在欣赏枯山水,脸却红得像园子里的红叶。

      何生低笑,拉着她往求签的殿舍走。排队的人不多,他拿了一个签筒,递给她:“抽一个。”

      王蕾接过签筒,晃了晃,掉出一根签。她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中吉”,还有几句模棱两可的日文诗,她也看不太懂,只认出了“缘结”两个字。

      “中吉。”她把签给何生看,“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何生看着那根签,笑得意味深长,“缘结,缘分已结,这意思还不够清楚?”

      王蕾没接话,把签塞回签筒,放回原处。何生又拉着她去买御守,在一个摆满各种御守的柜台前停下来,指着一个粉色的姻缘守问:“要这个吗?”

      “你都有了,还求什么姻缘?”王蕾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把那个粉色的小袋子拿起来看了看,针脚细密,绣着“缘结”两个字。

      “求我老婆天天这么湿。”何生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裤子都洇透了,回去怎么洗?”

      王蕾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攥着那个御守,指节发白。她咬着嘴唇,压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低声骂了一句:“何生你混蛋……”

      “混蛋也是你老公。”何生笑着付了钱,把御守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然后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吧,去看看枯山水。”

      王蕾跟着他走,腿间那片黏腻越来越难受,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她看着庭园里的红叶,心却全在那条湿透的紧身裤上,生怕渗出什么痕迹来。何生偏要在旁边不停地撩拨,一会儿碰碰她的腰,一会儿碰碰她的手,把她的注意力全部拉回下半身那片泥泞里。

      “回旅馆吧。”她终于忍不住了,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受够了。”

      何生低头看着她,她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竹林里哭过的泪痕,红唇被咬得微肿,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顶级车模的冷艳端庄,分明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

      “好。”他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回旅馆。”


      怀石料理的店藏在岚山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脸不大,推开木门却别有洞天。和室榻榻米铺得平整,矮桌上摆着精致的陶器,障子门半开着,能看到庭院里的一小片枯山水和几株红枫。

      仲居跪着拉开障子门,跪行进来,一道道上菜。先付、八寸、向付、煮物椀,每一道都摆盘如画,小器皿里装着秋天的颜色,枫叶形状的萝卜、松茸炖汤、烤得焦香的秋刀鱼。

      王蕾跪坐在桌前,背挺得笔直,风衣已经脱了挂在门口,只穿着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挂脖背心和那条显眼的白色紧身裤。脱了长靴,她的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脚趾蜷缩着,腿间那片黏腻在失温后变得更加明显,凉飕飕地贴着肉。

      何生坐在她对面,视线越过矮桌,落在她胸前那两点突起上。背心被重新系好了,但领口有点歪,一侧的乳肉露出小半截,乳尖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

      “吃鱼。”他夹了一块秋刀鱼放进她碗里,声音平静,若无其事。

      王蕾低头吃鱼,味道鲜美,但她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尝不出什么滋味。她的注意力全在桌底下,何生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她的小腿,沿着紧身裤的裤管往上滑,脚趾勾着她的腿肚子,轻轻地挠。

      她瞪了他一眼,把腿缩回去。

      仲居又进来了,跪着上了一道烧物。何生的手在桌底下迅速收回来,端起清酒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王蕾也装作在欣赏菜品的摆盘,耳根却红透了。

      门一关,何生这次探过来的是手,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紧身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了一把。

      “你够了。”王蕾压着声音,把他的手拍开,“还在吃饭呢。”

      “吃饭也可以吃你。”何生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腿缝往上游走,指尖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这里还湿着呢。”

      王蕾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掉了,嗔道:“何生!”

      仲居又进来了。这次是上强肴,一道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肉。何生的手秒收,两人端端正正地坐好,像是两个来品尝美食的普通游客。

      门又关了。何生的手再次探过来,这次更过分,直接钻进了紧身裤的裤腰,贴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阴毛的边缘。

      王蕾咬着筷子,眼角都红了,声音压成了气音:“别……真的别……”

      何生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半是安抚,半是挑逗。王蕾喘着气,夹着腿,把他的手夹在腿间,不让他继续作乱。

      “喝酒。”何生用另一只手端起清酒壶,给她倒了一杯,“暖暖身子。”

      王蕾接过酒杯,一口闷了。清酒的味道清淡,带着微微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起来,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几杯酒下肚,两人的话匣子打开了。

      “你还记得领证那天吗?”何生给她倒酒,看着她微醺的脸,眼神很柔。

      “当然记得。”王蕾抿着嘴笑,红唇印在杯沿上,“你在民政局门口手都在抖,签字的时候笔都拿反了。”

      “那是紧张。”何生辩解,“我老婆那么漂亮,我怕你跑了。”

      “跑什么跑,证都领了。”王蕾白了他一眼,眼神却很甜,“倒是你,红本本还没捂热就把我按在阳台上了。”

      “你穿那身白西装,不怪我。”何生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手指在桌底下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今天这身也一样,一看见就想把你按在竹林里。”

      王蕾脸又红了,低头吃肉不说话。

      “想小禾禾了吗?”何生问。

      “想。”王蕾抬起头,眼眶有点湿,“也不知道她今天乖不乖,姐姐一个人带她累不累。”

      “李韵发照片了,说很乖。”何生掏出手机,把李韵下午发的照片翻出来给她看,“你看,小禾禾趴着睡觉的样子像不像你?”

      王蕾看着照片,嘴角翘起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小禾禾的肉脸:“像她爸爸多一点。”

      “哪有,明明像你。”何生把手机收起来,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李韵说让我们安心玩,她会照顾好小禾禾的。”

      “嗯。”王蕾点点头,心里软成一片,“回去给小禾禾买点礼物,还有姐姐的。”

      “钱超呢?”何生故意问,“给他买吗?”

      王蕾瞪了他一眼:“买什么买,他又不是孩子。”

      “他年纪最小,不就是孩子吗?”何生笑了笑,手在桌底下又不安分起来,顺着紧身裤的裤缝往上摸,“你说他摸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

      王蕾拍开他的手,嗔道:“吃饭呢,别老提他。”

      “好好好,不提。”何生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敬我们的蜜月。”

      “敬蜜月。”王蕾抿了一口酒,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迷离。

      仲居又进来了,这次是最后一道水物,一道精致的抹茶甜点。何生的手收回去,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甜点,喝完最后一口茶。

      微醺的王蕾靠在墙上,看着庭院里的红枫,眼神有点发直。何生在收拾东西,把手机和钱包塞回口袋,然后转头看着她。

      “回旅馆?”他问。

      王蕾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她没有说话,而是在矮桌底下,悄悄伸出脚,蹭了蹭他的小腿,脚趾勾着裤管往上滑。

      何生一怔,看着她。

      王蕾满脸绯红,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句极轻极轻的话:“快点。”


      町屋旅馆的和室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庭院里的石灯笼透出微光,把纸障子映得半透明。

      王蕾跪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何生,正在解挂脖背心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半是故意拖延,半是手指发软解不开。

      何生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覆上她的手背,帮她把系带解开。背心滑落,E罩杯在微光里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泛着暗红。

      “别动。”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今天让我来。”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去,顺着脊背的线条一路往下,抚摸过腰窝,停在那条白色紧身裤的裤腰上。他没有急着脱,而是手掌覆上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指腹感受着那团紧实软弹的肉。

      “白天在竹林里,没摸够。”他轻声说,“这裤子太紧了,把你的屁股勒得这么圆。”

      王蕾趴在榻榻米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白天在竹林里的疯狂还历历在目,现在被他这么温柔地抚摸,反而更觉得羞耻。

      何生把紧身裤慢慢褪下来,轻手轻脚。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修长的双腿和腿根那片红肿的痕迹。他没有急着脱长靴,而是手掌贴上她被靴筒勒出红印的大腿,指腹轻轻抚过那道浅浅的凹痕。

      “疼不疼?”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不疼。”王蕾闷闷地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模糊。

      何生低头,嘴唇贴上那道红印,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吻很轻很轻,半是安抚,半是赔不是,一路从大腿外侧吻到内侧,最后停在那片红肿的阴唇边。

      “白天弄疼你了。”他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那片泥泞。

      王蕾浑身一颤,低声呜咽:“别……那里脏……”

      “不脏。”何生捧着她的臀,把脸埋进去,舌尖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红肿,把白天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所过之处,酸胀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的暖意。

      王蕾渐渐放松下来,腰肢软了,趴在榻榻米上任他为所欲为。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喘息声越来越重。

      何生把她翻过来,改成面对面的姿势。他跪在她腿间,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腹,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嘴唇。

      “老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很轻,“新婚快乐。”

      王蕾怔了怔,然后笑了,眼角闪着泪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深深地吻住。

      何生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开,腰身缓缓沉下去。阴茎挤开阴唇,一点点地没入,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着她的臀缝。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再是竹林里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放开的呻吟,“老公……”

      “我在。”何生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迷乱的脸,腰腹缓缓律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很慢,却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每一寸褶皱,最后抵在宫口上,轻轻地研磨。

      “慢一点……”王蕾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成一滩水,“不要那么深……”

      “深不好吗?”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白天你不是说喜欢我深一点?”

      “那是白天……”王蕾脸红得要滴血,咬着他的肩膀,低声嗔骂,“你白天太坏了……在竹林里那样欺负我……”

      “哪里坏了?”何生的腰腹加速了一点,阴茎在甬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不是也湿成那样了?”

      “你还说!”王蕾掐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我裤子都湿了,走路都不好走……你赔我。”

      “赔,当然赔。”何生笑了笑,俯身含住她右胸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吮吸得啧啧作响,“赔你一条新的,再赔你一辈子。”

      王蕾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拳,笑骂:“油嘴滑舌。”

      两人的身体缓缓纠缠,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缠绵的意味,不再是白天那种狂风暴雨似的掠夺,而是细水长流的温存。王蕾的呻吟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在寂静的和室里回荡,和庭院里的风声、水声交织在一起。

      “老公……”她搂着他的腰,腿盘在他身上,脚趾蜷缩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去了……”

      “去。”何生加快了速度,腰腹一下重过一下往里顶,每一记都狠狠撞在她的G点上,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碾得又酥又麻,“老公陪你。”

      王蕾再也不必憋着,仰着头放声叫了出来,脚趾蜷缩,十指扣进他的后背,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何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亲着她的脸缓了缓,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再来一次。”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我还没射。”

      “不行了……”王蕾哭着摇头,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受不了一点刺激,“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我说了算。”何生笑着把她侧过身,从后面贴上来重新顶进去,一手还圈着她,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这个姿势温吞,每一下却都贴着G点慢慢碾上去,直抵宫口。

      “啊——”王蕾又叫出声,身体痉挛着,眼泪糊了满脸,“老公……你太坏了……”

      “坏吗?”何生咬着她的肩膀,腰腹加速,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颤,“那你还夹这么紧?”

      王蕾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手指死死抓着枕头,指甲都快劈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柱滑下去。

      “老婆……”他喘着粗气,搂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声音又低又柔,“这回都给你,全留在里面,不流出来了。”

      “嗯……”王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迎着他往后翘臀,把他吞得更深,“射给我……老公射给我……”

      何生闷哼一声,搂紧了她最后深深顶了几下,腰身一挺,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一股一股地浇在子宫口上。

      王蕾被这股热烫激得又软又颤,迎着他再去了一次,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合处往外溢,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两人就这么搂着躺了很久,谁也没动。窗外庭院里的风声渐渐停了,只有石灯笼的光还亮着,把纸障子映得半透明。

      何生退出来,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王蕾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圈,眼神迷离。

      “以后每年都带你来看红叶。”何生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慵懒而满足,“京都的秋天真美。”

      “嗯。”王蕾点点头,闭着眼睛,“明年带小禾禾一起来,还有姐姐。”

      “好。”何生笑了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一家人一起来。”

      王蕾睁开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嘴角翘起来:“给他们发张照片吧。”

      “发。”何生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对着两人拍了张合照。照片里,两人裹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头,王蕾靠在他胸口,红唇微肿,眼角带着笑意,何生下巴搁在她头顶,镜片反射着微光。

      他把照片发给李韵,配文:“岚山。晚安。”

      几秒后,李韵回复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猫盖着被子睡觉的样子。下面还跟了一段语音,王蕾点开听,是李韵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小禾禾已经睡了,今天很乖。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天呢。”

      王蕾笑了笑,回了一句:“好。晚安姐姐。”

      何生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和室里只剩下庭院里石灯笼的微光,透过纸障子洒在榻榻米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睡吧。”他搂着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王蕾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