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闭锁的沉响砸在地下空气里,余音顺着钢架往上蹿。红灯闪了一下,把何帅的影子拉得狭长。

      何帅站在门口,米白cashmere西装外套搭得笔挺,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露出锁骨下一小截胸膛。左手挂着那台Leica M11,右手握着Sony A7CR,鳄鱼皮船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视线扫过去。

      主控厅三面墙的投屏全黑着,只剩中央战术桌上方一盏冷白LED垂下来。战衣陈列柜的哑光黑钢架一排排立在暗处,钛合金手套、备用雀首盔、长靴一排排挂在那里。空气里有股极淡的金属味和皮革味,混着某种消毒水的干涩。

      这些年来,他进过这地方的边缘safehouse,替她包扎过伤口,隔着战衣摸过她的腰线。但装备库主区——这是头一回。

      他手指在Sony机身上摩挲两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往深处探了一截,然后收回来。

      中央战术桌前站着一个人。

      黑雀。

      完整的战衣form。哑光极黑的catsuit从脖颈包到脚踝,复合材料吞噬了头顶那盏冷白光,只在曲线转折的地方勾出一线幽微的反光。D罩杯的轮廓被面料绷得紧实,乳尖的形状顶出来,在冷气下硬挺着。飞雀纹章贴在两乳之间,哑黑浮雕,跟面料同色,不仔细看几乎认不出。战术腰带系在腰上,方形扣泛着一层冷光。黑翼披风从双肩垂下,锯齿状的翎片末端拖在地面上。过膝战术长靴紧贴小腿,靴底的雀爪结构踩在黑曜石上。钛合金手套覆过手腕,雀爪式指尖微微收拢。

      雀首盔覆盖了她的额头和眼部,两侧翎羽状突起向上攻击性地竖起。盔下露出鼻子以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一抹正红唇。

      红唇是这片暗黑空间里唯一的色彩。

      何帅走到离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雀首盔滑到红唇,沿着catsuit的曲线往下,落在战术腰带的位置,再滑到长靴齐膝的那条线。

      黑雀没动。她撑着战术桌,长腿微开,披风从肩垂下来。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是低沉的电子回音。

      “何帅。”

      他微微笑了。慢悠悠的那种。

      “雀儿。”

      “你来了。”

      “嗯,回来了。”

      黑雀的钛合金手套在战术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很脆。

      “规矩。”

      何帅挑眉。

      “说。”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在空旷的主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电子回响的冷硬质感,慢悠悠的,一字一字砸下来。

      “你今晚只能拍。不能碰。一点都不可以。这是我说了算。”

      何帅听了,顿了顿。他的手指在Sony机身上停住,然后松开。

      “雀儿,听你的。”他声音压低,带着那种惯有的慢悠悠的挑逗,“我只拍,不碰。你今晚怎么摆,我怎么按快门。”

      “那架机器架好。”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带着慵懒的命令感,“我让你拍什么你拍什么。你今晚就这一份工,别多想。”

      何帅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弯腰把Sony A7CR架上三脚架,旋紧云台。Leica M11还挂在他胸前,沉甸甸的,贴着他敞开两颗扣的衬衫。

      他站直,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高度,镜头对准战术桌的方向。

      “架好了。”

      黑雀站在原位没动。变声器里又传出一声低频气音,带着决断。

      “今晚拍的,选七张洗印。挂这里。不商量。”

      何帅的手指顿了一下。

      “挂哪里?”

      黑雀没答。

      他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也就不再追问。他太懂她的节奏——她决定的事情,多问一句也是白费。他只需要按快门。

      黑雀转身,走向战术桌。她的长腿迈开,过膝长靴在黑曜石地面上踩出极轻的声响,披风从肩后拖出一道暗黑的弧线。她站到战术桌前,钛合金手套撑住桌面,长腿微开,重心落在后脚,披风从双肩垂下,遮住了半边后背。

      “拍。”

      何帅举起Sony,对焦。

      取景器里,黑雀的轮廓被冷白LED从头顶打下,雀首盔的翎羽突起切割着光线,catsuit的哑光面料把一切光亮都吸进去,只在D罩杯的弧度、腰线的凹陷、大腿的绷紧处勾出一线灰边。红唇在暗色里只剩一道线。

      快门。

      红外灯闪了一下。

      何帅从取景器后面抬起眼。他看见黑雀盔下的红唇微微勾了一下。角度极浅,不到两度。

      但他看到了。


      何帅绕着三脚架移动,Sony的取景器贴着他的眼眶。黑雀在战术桌前换了几个pose——钛合金手套交叠撑桌,披风甩到一侧露出整条长腿的轮廓,重心前倾让catsuit在腰窝处绷出一道深痕,然后侧身,让飞雀纹章正对镜头,红唇微启,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快门一声接一声。红外灯连闪。

      何帅每拍一张,呼吸就重一截。是那种刻意压着、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浊重。他的手指在Sony的快门键上稳得很,但脖颈侧面有一条筋在跳。

      “拍清楚。”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划过来,“别糊。”

      “雀儿,我这手稳得很。”何帅从取景器后面露出一丝笑,慢悠悠的,“你摆你的,我按我的。”

      又拍了几个。黑雀撑桌的那个pose,披风甩开的那条长腿,钛合金手套交叠时雀爪指尖的角度。每一张都冷峻、锋利。

      然后黑雀动了。

      她从战术桌前站直,转身,背对何帅。钛合金右手抬起来,触到catsuit脖子后面的隐藏拉链顶端。

      “现在解一颗。”

      何帅的快门键停了。

      黑雀的变声器慢悠悠的,带着玩弄的气音。

      “你拍。我一颗一颗解给你看。你别眼花。”

      何帅咽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Sony的连拍模式打开,然后又把胸前的Leica M11举起来,单手握着,拇指搭在过片杆上。

      黑雀的手指捏住拉链头。

      慢。

      极慢。

      拉链头从脖子后方的起点往下滑,经过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经过第一截脊椎,滑到肩胛骨之间。一掌长的开口在catsuit后背裂开,露出黑雀的后颈、肩胛骨,和D罩杯左侧轮廓压在面料边缘的那道弧线。

      何帅的Sony连拍模式响成一串。咔咔咔咔咔。红外灯连闪。他的Leica也跟着按了两张,黑白档,过片杆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清晰。

      “看清楚我后颈。”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带着慵懒的物化感,“这块颈窝你今晚就这一次机会拍。拍不到怪你。”

      何帅盯着那截裸露的后颈,喉咙滚了一下。那块皮肤白得发青,肩胛骨的线条很硬,脊椎的浅沟往下延伸,消失在拉链停住的地方。D罩杯左侧轮廓被catsuit的边缘压着,挤出一道浅浅的弧。

      他Sony连拍没停。

      黑雀转回来。正面。

      她的钛合金右手从背后收回来,触到catsuit前面拉链的顶端——锁骨窝的位置。

      “前面。”

      拉链头往下,一指深。从锁骨之间到胸骨上端。

      catsuit前面裂开一道竖口。

      飞雀纹章。

      纹章原本贴在两乳之间的catsuit面料上,现在面料从中间裂开,纹章的右半边还黏在左侧面料上,左半边黏在右侧面料上,随着开口向两边褪去,纹章也跟着折叠变形,变成一截哑黑的浮雕残片,贴在catsuit折叠的边缘。

      露出的是锁骨、锁骨窝,和胸骨上端那一小截皮肤。

      何帅切Leica。黑白档。他单手举着Leica,镜头对准黑雀胸口那道裂口,拇指过片,食指快门。咔。咔。咔。

      他的手还是稳的。但他的呼吸断了。

      是那种空气卡在气管里、进不去也出不来的短暂停滞。他的目光锁在那道裂口上——飞雀纹章的残片、锁骨窝的阴影、胸骨上端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他想伸手。

      右手。Sony挂在三脚架上,他的右手空着,五指微张,悬在半空。

      指尖离黑雀的锁骨还有三步远。

      他顿住,停了片刻。

      手收回来。

      黑雀的变声器划过来,冷硬,带着一丝不耐。

      “手放下。你只能拍。我刚才说过的话不重复。你忘了我就停。”

      何帅的手回去了。他握住Leica的机身,指节收紧,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从黑雀的锁骨移到她的雀首盔,又移到那道红唇。

      “拍。”黑雀说。

      何帅拍了。Leica的黑白档,Sony的彩色高速档,他两只手轮换着按快门,红外灯连闪,过片杆转动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喘搅在一起。

      黑雀走回战术桌,撑桌,微微往前倾。catsuit前面解开的那一截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飞雀纹章的残片在折叠的面料边缘晃了一下。锁骨窝的阴影更深,胸骨上端那截皮肤被冷气激得微微绷紧。

      她hold住这个pose。

      “多拍几张。”变声器低频气音,“你今晚机会不多。”

      何帅站在三脚架后面,Leica举着,镜头对着她撑桌前倾的轮廓。他按快门的手稳得很,但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

      他没说话。

      黑雀也没再说话。她只是hold住那个pose,让冷白LED从头顶打下来,把catsuit的裂口、飞雀纹章的残片、锁骨窝的阴影,全部照得纤毫毕现。


      黑雀从战术桌前站直,转身。

      “拍这里。”

      何帅抬头,看见她走向战术桌,然后跨坐上去。

      她的动作极稳,钛合金手套撑住桌面,长腿一抬,整个人坐上了桌沿。然后双腿分开,披风甩到身后,过膝长靴的靴底勾住桌腿的横档,大腿内侧的catsuit面料绷得紧贴皮肤,阴沟竖痕被勒成一道清晰的凹陷,凸丘的轮廓在冷白LED下毫无遮掩。

      “我开下面。”黑雀的变声器气音慢悠悠的,带着命令和玩弄的双重质感,“你这架机器架稳了没。我等下钛合金伸下去,你一张都别给我拍糊。”

      何帅的手指在三脚架云台上微调角度,镜头对准黑雀跨坐的位置。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架稳了。”

      “嗯。”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从桌面抬起来,触到catsuit裆部的隐藏拉链。

      拉链头在耻骨的位置,沿着裆部一直延伸到尾椎。

      何帅的呼吸卡在气管里。他的目光锁在黑雀的手指上,锁在那道隐藏拉链上,锁在拉链头下方那道被catsuit勒出的阴沟竖痕上。

      黑雀捏住拉链头。

      往下拉。

      慢。

      极慢。

      拉链头从耻骨滑过裆部,经过那道竖痕的最低点,停在尾椎前方。一掌长的开口在catsuit裆部裂开。

      catsuit裆部开。

      阴部完全裸露。

      粉色阴唇从catsuit的开口里弹出来,两片唇瓣被刚才的面料压得微微充血,中间那道缝隙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在冷气下微微发硬,从唇瓣顶端探出来,泛着透亮的水光。阴沟竖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女性性器。

      何帅的Sony连拍模式响成一串。咔咔咔咔咔咔。红外灯连闪,白光一明一灭,把黑雀的阴部照得纤毫毕现——粉色的唇瓣、湿润的缝隙、硬挺的阴蒂、大腿内侧那层极细的绒毛。

      但他的手指在抖。

      是那种从指骨深处传出来的细微震颤,让Sony的取景器边缘在他眼眶上轻轻磕了一下。

      “拉链开了。”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带着慢悠悠的报数感,“你看清楚。不是给你看一眼就完事。这一组你要拍十张以上。”

      何帅没答话。他只是按快门,Sony连拍,Leica单张,两手轮换,红外灯和过片杆的声音交替响着。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序,是那种短促的、不规则的抽气。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从裆部拉链上移开。

      然后往下。

      钛合金食指的雀爪式尖端,触到自己的阴蒂。

      何帅的快门停了。

      钛合金冷硬。阴蒂软热。

      两种极端的质感在黑雀的指尖下交汇。雀爪式尖端是钝圆的抛光面,但钛合金的冰凉触感还是让阴蒂在接触的一瞬间缩了一下,然后充血得更厉害,从唇瓣顶端更明显地探出来。

      黑雀的钛合金食指在阴蒂上轻按,然后缓慢碾。

      碾的幅度极小。阴蒂被钛合金指尖压着,从左往右移了一毫米,又从右往左移了一毫米。充血的组织在冷硬的金属下微微变形,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把钛合金指尖沾湿了一点。

      何帅的Sony又响了。咔。咔。咔。他单手举着Sony,另一只手去抓Leica,Leica的过片杆转得飞快,黑白档的快门声连成一串。

      黑雀的变声器传出一声低沉气音。

      那声气音比刚才的重,比刚才的长,带着一丝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震颤。红唇在盔下张开一道缝,呼吸从那道缝里漏出来,被变声器转化成低频的电子回响。

      阴道收紧了。何帅在取景器里看见阴唇的边缘向内收了一收,把那道缝隙夹得更窄,然后又松开,渗出更多的液体。爱液沿着阴唇的外缘滑出来,沾湿了catsuit裆部拉链的边缘,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亮痕。

      一滴爱液从大腿内侧滑落。

      滴到战术桌面上。

      极轻的一声。

      那声轻响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清楚,何帅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目光从取景器里拔出来,落在战术桌面那滴爱液上,然后又扎回取景器。

      “拍清楚我自己摸自己。”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带着慵懒的挑衅,“你别光看。你今晚就这一个任务。你要是手抖,这一组我让你重摆。”

      何帅喉头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

      “雀儿,我手不抖。”

      “那你拍。”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加节奏。

      不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一毫米的碾,而是加频率,加力度。阴蒂被钛合金指尖反复按压,充血到发亮,从唇瓣顶端完全探出来,每一次按压都让它缩进去又弹回来。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阴唇滑下,把大腿内侧沾得一片黏腻,战术桌面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何帅的呼吸完全乱了。他Sony连拍没停,Leica也举着,但他的另一只手——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张,离自己的裤裆只有几寸。

      他想碰自己。

      他的手指向裤裆的方向探了一毫米,又收回来。再探一毫米,再收回来。

      “拍。”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冷硬地砸过来。

      何帅的手回到Sony上。

      黑雀的盔下红唇咬出一个微痕,变声器的气音变得更重、更碎,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震颤。她的身体在战术桌上微微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绷直,脚尖在长靴里蜷了一下,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把战术桌面湿了更大一片。

      但她没有真高潮。

      她hold住了。

      钛合金指尖的节奏慢下来,然后停住。她把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指尖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冷白LED下泛着微光。

      “这些年第一次给你看我自己摸。”

      变声器的气音慢悠悠的,带着落锤的重量。

      “你别得意。是我决定给你看,不是你求来的。”

      何帅站在三脚架后面,Sony挂在云台上,Leica垂在胸前。他的呼吸还没平回来,胸腔起伏得很剧烈,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烧得发红,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他没说话。

      黑雀hold住跨坐的pose,双腿大开,阴部裸露,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战术桌面上的湿痕在冷白LED下反射着光。

      “多拍几张。”变声器气音,“这组不够。”

      何帅举起Sony。对焦。快门。红外灯闪了一下。

      然后黑雀的钛合金右手又伸下去。

      这次只一下。钛合金食指的雀爪式尖端,在阴蒂上轻按了一下,然后弹开。

      何帅倒抽一口气。

      那声抽气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响,他攥紧Sony的机身,指节发白,但没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黑雀的盔下红唇微微一勾。


      黑雀从战术桌上下来。

      她站直,裆部拉链还开着,阴唇边缘沾着刚才渗出的爱液,在冷白LED下泛着一层亮。钛合金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那点湿。她没去擦,也没去拉上拉链,只是转身,过膝长靴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朝战衣陈列柜的方向走。

      披风从肩后拖出来,锯齿状的翎片末端在地面上划过。

      何帅站在三脚架后面,Sony还挂在云台上,Leica垂在胸前。他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移动,跟着那道从catsuit裆部裂开的口子,跟着裸露的臀瓣和大腿内侧那道亮痕。他的喘还没压住,但没说话。

      黑雀走到战衣陈列柜前站定。

      钛合金右手抬起来,触到catsuit脖子后面的隐藏拉链顶端。

      “现在上身。”

      变声器的低频气音在空旷的主控厅里回荡,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宣判的质感。

      “我脱给你看。你拍。别说话。”

      何帅的喉头滚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把Sony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单手握着,另一只手去抓胸前的Leica。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锁在黑雀后背那道拉链上,烧得发红。

      黑雀的钛合金手指捏住拉链头。

      往下滑。

      从脖子后方的起点,经过肩胛骨,经过后背中段,滑到腰窝的位置。拉链一路开到底,catsuit后背完全敞开,整条脊背裸露出来。肩胛骨的线条很硬,脊椎的浅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在冷气下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D罩杯两侧轮廓从catsuit开口的边缘挤出来,被面料压着,随呼吸微微起伏。

      何帅的Sony连拍模式响成一串。咔咔咔咔咔。红外灯连闪。他的呼吸完全失序,短促的、不规则的抽气声在空旷的厅里格外清晰。

      黑雀转身。

      正面。

      她的钛合金右手从背后收回来,触到catsuit前面已经解开的那道竖口边缘。锁骨之间的位置,飞雀纹章的残片还黏在折叠的面料上。她的手指捏住两片面料的边缘,往两侧褪。

      慢。

      极慢。

      catsuit从锁骨往下褪,经过胸骨上端,经过胸骨中段。D罩杯的轮廓从面料下面一点一点弹出来,先是上沿,然后是弧度最饱满的地方,然后是下沿。面料滑到胸下的时候,两片D罩杯同时弹露。

      粉色的乳尖在冷气下硬挺着,泛着透亮的水光。紫红色的乳晕边缘清晰,在冷白LED下颜色深得发暗。飞雀纹章原本贴在两乳之间的catsuit面料上,现在面料褪到胸下,纹章变成一截哑黑的浮雕残片,贴在折叠的面料边缘,离裸露的胸骨只有几寸。

      catsuit上半身堆在腰际,皱成一圈黑色织物。D罩杯完全裸露,乳尖硬挺,随黑雀的呼吸微微颤动。

      何帅的Leica过片杆转得飞快,黑白档的快门声连发。Sony也没停,彩色高速档,红外灯一明一灭,把黑雀裸露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露。

      但他的手在抖。

      是从指骨深处传出来的细微震颤,让Leica的取景器边缘在他眼眶上轻轻磕了一下。他的目光锁在黑雀的乳尖上,锁在那两颗硬挺的粉色肉珠上,瞳孔缩成针尖。

      “拍清楚。”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划过来,慢悠悠的,带着玩弄的质感。

      “我硬了。你看看这两个乳尖。凉的钛合金碰上去什么样你拍不出来,但你拍得出形状。”

      何帅没答话。他只是按快门,Sony连拍,Leica单张,两手轮换。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额角有一滴汗沿着金丝眼镜的镜腿滑下来。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抬起来。

      食指的雀爪式尖端,触到自己左乳的乳尖。

      何帅的快门停了。

      钛合金冷硬。乳尖软热。

      雀爪式尖端的钝圆抛光面压在乳尖上,把那颗充血的小珠往乳晕的方向压扁,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钛合金的冰凉触感让乳尖在接触的一瞬间缩了一下,然后充血得更厉害,颜色从粉变成深粉,乳晕边缘的颗粒立起来。

      黑雀的钛合金食指在左乳尖上转了一圈。

      慢。

      极慢。

      从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圈紫红色的边界,一圈一圈地往里收。钛合金指尖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又迅速充血变红。圈越转越小,最后收拢到乳尖的正中央,钛合金指尖压住那颗硬挺的小珠,轻轻碾了一下。

      乳尖渗出一滴透明的微液。

      那滴微液被钛合金指尖碾开,在冷白LED下泛着一层水光,把乳尖和钛合金的接触面沾得亮晶晶的。

      何帅的Leica又响了。咔。咔。咔。他单手举着Leica,镜头对准黑雀左乳那颗被钛合金碾得渗水的乳尖,拇指过片,食指快门。他的另一只手攥着Sony,指节发白。

      黑雀的变声器传出一声低沉气音。

      “拍的什么?”

      何帅的嗓音哑得发不出全音。

      “你……你乳尖渗水了。我这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继续拍。”黑雀的变声器慢悠悠的,“这滴水你拍不到,今晚你那七张里就没有这张。”

      何帅的Sony连拍模式又响成一串。红外灯连闪,白光一明一灭,把黑雀左乳尖上那滴被钛合金碾开的微液照得纤毫毕现。

      黑雀的钛合金食指从左乳尖移开。

      换右乳。

      同样的动作。雀爪式尖端压住右乳尖,从乳晕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最后碾住那颗硬挺的小珠,轻轻加力。右乳尖也渗出微液,被钛合金指尖碾开,在冷白LED下泛着水光。

      何帅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张,离自己的裤裆只有几寸。他想碰自己。但他没碰。

      “手放下。”

      黑雀的变声器气音冷硬地砸过来。

      “你只能拍。我刚才说过的话不重复。你忘了我就停。”

      何帅的手回到Leica上。他攥紧机身,指节发白,喉头一上一下地滚,但他没再动。

      黑雀的钛合金左手也抬起来。

      两只钛合金手套,十根雀爪式指尖,同时触到两颗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

      乳尖被拉长。

      粉色的肉珠被钛合金指尖夹着,从乳晕上扯起来,拉成一道细长的弧。D罩杯的弧度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变形,乳房被拉出一个浅浅的锥形。紫红色的乳晕在拉力下变得扁平,边缘的颗粒更明显。

      何帅倒抽一口气。

      那声抽气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响,他攥紧Sony的机身,双手都在抖,但他没再伸手碰自己。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松开。

      乳尖弹回去。

      那两颗被拉长的粉色肉珠在松开的一瞬间弹回原位,乳房的弧度也跟着晃了一下,在冷白LED下画出两道极短的弧线。

      何帅的Leica过片杆转得飞快,黑白档连拍。Sony也没停,彩色高速档,红外灯连闪。

      “你看这一对。”

      黑雀的变声器慢悠悠的,带着慵懒的物化感。

      “你想了这些年。今晚就给你看。你拍。别愣着。”

      何帅张了张嘴,喉头滚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举起Sony,对焦,按快门。红外灯闪了一下。

      黑雀站在战衣陈列柜前,上半身裸露,catsuit堆在腰际,钛合金指尖还捏着两颗乳尖的残温。她的盔下红唇微微勾了一下,几乎看不出。

      何帅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笑,看到了那两颗渗着微液的乳尖,看到了D罩杯在冷气下微微起伏的弧度。他的眼角发红,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烧得快要起火,但他没动。他只是按快门,Sony连拍,Leica单张,两手轮换,呼吸越来越重。

      黑雀hold住这个pose,让他多拍了几张。然后她的钛合金右手从乳尖上移开,垂回身侧。指尖还沾着那点微液,在冷白LED下泛着微光。


      黑雀转身。

      半侧,让何帅能同时看到她的侧脸和后背。雀首盔的翎羽突起切割着冷白LED的光线,盔下露出的红唇微微抿着,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一抹正红。

      “现在全脱。”

      变声器的低频气音在空旷的主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电子回响的重量。

      “你拍。这些年你只看到战衣。今晚战衣下面给你看。一次。”

      何帅在三脚架前僵住。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Sony还握在手里,Leica还挂在胸前,但他的手指停在快门键上,没有按下去。他的目光锁在黑雀的侧影上,锁在catsuit堆在腰际的那道褶皱上,锁在她裸露的脊背和D罩杯侧面的弧线上。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触到catsuit背后拉链的底端。

      腰窝的位置。

      拉链头已经开到这里,再往下就是尾椎。

      她捏住拉链头,往下滑。

      从腰窝滑过尾椎,滑到catsuit裆部拉链的交汇点。拉链一路到底,catsuit后背完全敞开,从后颈到尾椎,整条脊背裸露。臀瓣的上沿从catsuit开口的边缘露出来,腰窝的两个凹陷在冷白LED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然后黑雀的钛合金双手移到前面。

      两根食指勾住catsuit堆在腰际的那圈面料,往下推。

      慢。

      极慢。

      面料从胸下滑过肋骨,滑过腰侧,滑过髋骨。D罩杯随着面料的下滑完全脱离束缚,在冷气下微微晃了一下。catsuit从两肩滑落,沿着手臂内侧滑到肘弯,然后黑雀抽出两只手,钛合金手套从catsuit的袖口里脱出来。

      面料继续往下滑。从腰滑到髋,从髋滑到大腿上端。战术腰带还系在腰上,方形扣泛着冷光,把catsuit的面料截成上下两截。黑雀解开腰带的方形扣,把腰带从catsuit的面料里抽出来,然后重新扣上,系回裸露的腰间。

      catsuit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最后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变成一团哑光黑的织物。

      黑雀踏出来。

      她此刻只剩:雀首盔。项圈变声器。黑翼披风。钛合金手套。战术腰带。过膝战术长靴。

      全身裸露。

      D罩杯在冷气下微微起伏,粉色的乳尖还沾着刚才被钛合金碾过的微液,硬挺着。紫红色的乳晕边缘清晰,飞雀纹章原本贴在两乳之间的位置,现在那块皮肤裸露出来,只剩一截苍白的胸骨和两道锁骨的弧线。腰窝的两个凹陷在战术腰带的上方投出阴影,腹部平坦,两条肌肉线从肋骨延伸到髋骨。阴部裸露,粉色阴唇还带着刚才被钛合金碾磨的充血,阴蒂微微探出唇瓣顶端,大腿内侧沾着渗出的爱液,在冷白LED下泛着亮。

      武装末端,盔、手套、长靴、腰带、披风,框住一具完全裸露的躯干。

      何帅在三脚架前完全失语。

      他的呼吸断了,空气卡在气管里进不去也出不来。Sony在他手里抖,Leica的过片杆卡住了,他甚至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从黑雀的雀首盔滑到红唇,从红唇滑到D罩杯,从D罩杯滑到战术腰带勒住的那截腰,从腰滑到裸露的阴部,从阴部滑到过膝长靴齐膝的那条线。

      他的眼角发红,是充血。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扩成一片黑,几乎看不见虹膜。

      “这些年第一次。”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砸下来。

      “你拍。拍清楚。这一组挂中间。”

      何帅的手指动了。

      他慢慢举起Sony,对焦。取景器里,黑雀的武装裸轮廓被冷白LED从头顶打下,雀首盔的翎羽突起切割着光线,D罩杯的弧度在暗色里勾出两道白边,战术腰带的方形扣泛着冷光,过膝长靴的皮革贴着小腿,把大腿内侧的裸露衬得更白。红唇是这片暗黑空间里唯一的色彩。

      快门。

      红外灯闪了一下。

      那张照片是整晚最冷峻、最锋利的一张。武装裸的轮廓,黑与白的极性对比,红唇作为唯一的色彩锚点,在冷白LED下烧出一道红。

      黑雀走到战术桌前。

      她的动作极稳,过膝长靴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披风从肩后拖出来,锯齿状的翎片末端在地面上划过。她站到战术桌前,钛合金手套撑住桌面,长腿微开,重心落在后脚。

      “各角度。你绕着拍。”

      变声器的气音慢悠悠的,带着命令和玩弄的双重质感。

      “别站死。左边一张右边一张。我不管你用什么姿势拍,拍清楚就行。”

      何帅移动了。他绕着战术桌走,Sony单手举着,Leica挂在胸前,从左侧拍一张,从右侧拍一张,从正面拍一张,从斜后方拍一张。每一张都是武装裸的轮廓,每一张都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影,不同的裸露。

      左侧那张,披风从肩垂下,遮住半边背,另半边背完全裸露,腰窝和臀瓣的弧线在冷白LED下泛着微光。战术腰带的方形扣勒在腰上,把裸露的躯干截成上下两截。

      右侧那张,D罩杯的侧面弧度最饱满的地方被光线勾出来,乳尖的硬挺形状在暗色里勾出一点。钛合金手套的雀爪指尖撑在桌面上,冷硬的金属和软热的乳尖在同一个画面里形成极性的对比。

      正面那张,黑雀撑桌,长腿微开,阴部裸露,阴蒂从唇瓣顶端探出来,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红唇在雀首盔下微微抿着,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一抹正红。

      斜后方那张,披风从肩垂到地,锯齿状的翎片末端拖在黑曜石上,腰窝的两个凹陷在战术腰带的上方投出阴影,臀瓣的弧线在冷气下微微绷紧。

      何帅每拍一张,呼吸就更乱。他的胸腔起伏得很剧烈,额角的汗沿着金丝眼镜的镜腿滑下来,滴在Sony的机身上。他的手在抖,是从指骨深处传出来的细微震颤,让取景器边缘在他眼眶上轻轻磕了一下。

      但他没说话。

      他想说什么,喉头滚了好几次,但每次都咽回去。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张,离自己的裤裆只有几寸,但他没碰。他只是按快门,Sony连拍,Leica单张,两手轮换,红外灯和过片杆的声音交替响着。

      黑雀站在战术桌前,hold住pose,让冷白LED从头顶打下来,把武装裸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何帅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道笑,盯着那具被暗黑框架框住的躯干。但他没动。他只是按快门。

      黑雀hold住站姿,让何帅多拍了几张。然后她从战术桌前站直,披风从肩后甩开,锯齿状的翎片末端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钛合金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刚才碾过乳尖的微液。她的目光透过雀首盔的遮挡,落在何帅的身上,落在那个红着眼、喘着气、攥着相机的男人身上。

      “够了。”

      变声器的低频气音划过来,冷硬,带着一丝慵懒。

      “这一组你自己挑。七张里占几张看你眼光。”

      何帅的喉头滚了一下。他放下Sony,Leica也垂回胸前,双手攥着机身,指节发白。他看着黑雀,看着那具武装裸的轮廓,看着那道红唇,目光烧得快要起火。

      但他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喘着气,红着眼,等着黑雀的下一个命令。


      黑雀转身,过膝长靴踩着黑曜石地面,走向滑翔甲板入口前那一整面镜墙。镜墙是基地装备校准用的,平时冷冰冰立在那,这会儿映出她武装裸的轮廓,从雀首盔的翎羽到长靴齐膝的那条线,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何帅移着三脚架跟过去,Sony的云台转了半圈,镜头对准镜墙的方向。

      黑雀在镜前站定,披风从双肩垂下来,锯齿状翎片末端扫过裸露的小腿后侧。她抬手,钛合金手套的雀爪指尖触到镜面边缘。

      “拍这里。”变声器的低频气音划过来,慢悠悠的,“我对着镜子,镜子里镜子外你都拍,双重影像,别漏。”

      何帅的手指在三脚架云台上调整角度,镜头把镜墙和黑雀的侧身同时框进去。他的呼吸还没从刚才全脱catsuit那一截里平回来,胸腔起伏得很明显。

      “拍得到。”他的嗓音哑得发不出全音,“你站那别动,我构图。”

      黑雀没理他。她的钛合金右手从镜面边缘收回来,沿着自己的锁骨慢慢滑下去。钛合金指尖经过锁骨窝,经过胸骨上端飞雀纹章曾经贴过的位置,落在D罩杯的上沿。

      镜子里,另一个黑雀也在做同样的动作。两个武装裸的轮廓,两双钛合金手套,两颗被冷气激得硬挺的粉色乳尖。

      何帅的Sony响了。咔。红外灯闪了一下,白光一明一灭,把黑雀和镜中黑雀的双重轮廓照得纤毫毕露。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覆上自己的左乳。雀爪式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把D罩杯的弧度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乳尖在钛合金的冰凉触感下缩了一下,充血得更厉害,颜色从深粉变成近乎发紫的红。

      “钛合金手套摸自己。”变声器的气音慢悠悠的,带着玩弄的质感,“你看我手,冷的钛合金碰我自己,你拍,别走神。”

      何帅的手指在Sony快门键上顿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喉头上下滚,然后按下去。咔。咔。咔。连拍模式,红外灯一明一灭。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捏住左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充血的小珠,轻轻往上提,拉长,然后松开。乳尖弹回去的一瞬间,D罩杯的弧度跟着晃了一下。

      何帅的呼吸断了。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张,离自己的裤裆只有几寸。他想去碰自己,手指往那个方向探了一点,又硬生生收回来。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从左乳滑下来,沿着腹部那条肌肉线,滑到肚脐,滑到耻骨,滑到阴蒂。

      阴蒂还带着刚才被碾磨的充血,从唇瓣顶端探出来,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钛合金指尖压上去,阴蒂在冷硬金属下缩了一下,又弹回来,渗出更多的液体。

      黑雀的钛合金左手也动了。从身侧抬起来,雀爪式尖端触到自己的下唇。钛合金的冰凉贴着红唇的柔软,指尖沿着唇线缓慢划了一个半弧,唇肉在冷硬金属下微微凹陷。

      然后钛合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里推。

      红唇张开。

      何帅的快门停了。

      他看着黑雀的钛合金手指推进她自己嘴里,看着那些冷硬的钛合金滑过红唇的边缘,看着她的唇肉被金属撑开,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钛合金手套的腕缝往下淌。变声器里传出一声低沉的气音,带着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震颤,被电子回响拉长,在空旷的主控厅里回荡。

      黑雀含着自己的钛合金手指。两根,食指和中指,全根没入红唇之间,舌头像蛇一样缠着冷硬的金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何帅的Sony从他手里滑了一下,他赶紧攥住,指节发白。他的目光锁在黑雀嘴和阴部之间,锁在那两处同时被钛合金侵入的位置,瞳孔扩成一片黑。

      黑雀慢慢拔出钛合金手指。沾满口水的金属从红唇之间抽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在冷白LED下闪着微光。她把沾口水的钛合金左手滑下去,触到自己右乳尖。

      钛合金冷硬。口水温热。乳尖软。

      三种质感在指尖下交汇。湿滑的金属碾过充血的乳晕,把那圈紫红色的边缘沾得亮晶晶的,口水沿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淌,滴在D罩杯的下沿。

      “我钛合金指尖自己塞进嘴。”变声器的气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磨得发慢,“我自己摸,你看着,你别动。我让你看什么你看什么,你今晚连个手指都不许往我这伸。”

      何帅的手指在裤缝边蜷了一下。他的呼吸完全失序,短促的、不规则的抽气,额角的汗沿着金丝眼镜的镜腿滑下来,滴在Sony的机身上。他想说什么,喉头滚了好几次,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黑雀转过身,让披风从肩滑到肩胛,锯齿状翎片扫过裸露的背脊。她用钛合金右手把披风拨到胸前,遮住半边D罩杯,只露出一颗被口水沾湿的乳尖。然后又甩开,披风从腰滑到身后,全身裸露的躯干重新暴露在冷白LED下。

      何帅的Leica过片杆转得飞快,黑白档连拍。Sony也没停,彩色高速档,红外灯连闪。

      黑雀在镜前又摆了几个pose。背对镜头,披风垂到腰,腰窝和臀瓣的弧线在镜中叠成双重影像。侧身,钛合金左手捏着右乳尖,拉长,松开,让它弹回去。正面,双腿微开,钛合金右手在阴蒂上碾了半圈,爱液从阴唇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何帅每拍一张,呼吸就更乱一截。他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他的右手不断往裤裆的方向探,又不断收回来,指节攥得发白。

      然后黑雀走过他旁边。

      很近。近到何帅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金属和皮革的味道底下,混着一股极淡的、湿润的、属于女性身体的腥甜。

      黑雀走到他身后,顿住。

      然后钛合金指尖,戴着的右手,轻轻划了一下何帅的下颌后侧。

      极轻。极快。钛合金指尖一点冷意,落下去,又收回。

      何帅整个人猛地一抖,倒抽一口气,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手去扶Sony的三脚架,把云台撞得偏了半寸。他的喉头滚了好几下,脸涨得发红,眼角充血,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扩成一片黑。

      黑雀已经收手了。她走回镜前,钛合金右手垂在身侧。

      “刚才那一下我碰你。”变声器的气音划过来,冷硬,带着一丝不耐,“是我决定碰,不是你。你别误会。你这一晚一根手指都不许往我这伸,规矩你还记得吗。”

      何帅攥着Sony的机身,指节发白。他的喘还没下去,额角的汗滴在镜头盖上。

      他没答话。

      黑雀在镜前站直,钛合金右手撑着战术腰带的方形扣,披风从肩垂下来,半遮半掩地盖着臀瓣。她的目光透过雀首盔的遮挡,落在镜中自己的轮廓上,偶尔回头,看一眼何帅。

      何帅站在三脚架后面,完全失语。他的眼角发红,喉头一上一下地滚,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右手还攥着Sony,左手攥着Leica,指节全白了。

      他还在忍。


      黑雀从镜前转过身来,披风甩到身后,整个裸露的躯干暴露在冷白LED下。

      “你过来。”

      变声器的气音划过来,短促,命令感,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何帅在三脚架后面僵住。他放下Sony,Leica还挂在胸前,慢慢绕过三脚架,走到离黑雀五步远的地方。

      “跪。”

      一个字。

      何帅站住了。他的喉头滚了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从黑雀的雀首盔滑到红唇,从红唇滑到D罩杯,从D罩杯滑到战术腰带勒住的那截腰,从腰滑到裸露的阴部,从阴部滑到过膝长靴齐膝的那条线。

      他沉默片刻。

      然后他慢慢跪下去。

      左膝先着地,然后右膝。鳄鱼皮船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Sony被他放在地上,Leica还挂在胸前,镜头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那颗黑色的大眼睛。他仰起头,看着面前的黑雀。

      “抬头。”变声器的气音压下来,“看我。你只能看,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这是规矩。”

      何帅仰着头,目光从下往上扫。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黑雀的下颌线、红唇、雀首盔的底沿,看到的是D罩杯从下往上的弧度、乳尖硬挺的形状、腹部平坦的两条肌肉线,看到的是战术腰带勒住的那截腰、阴部微微充血的唇瓣、大腿内侧沾着爱液的亮痕。

      他的眼角发红。喉头滚了好几次,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黑雀走到他跟前。

      很近。近到何帅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湿润的腥甜,近到他的视线几乎被D罩杯填满,近到他能看见乳尖上刚才被钛合金碾过的那点微液还没干透。

      “看清楚。”变声器的气音慢悠悠的,带着玩弄的质感,“摸自己看,你这一晚摸自己也是我允许的,你别忘了。”

      何帅的双手攥在膝盖上,指节发白。他没动。他的目光锁在黑雀的乳尖上,锁在那两颗被钛合金碾得渗水的粉色肉珠上,瞳孔缩成针尖。

      黑雀的钛合金右手抬起来,覆上自己的左乳。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碾了一下,然后加力。乳尖在冷硬金属下被压扁,渗出一点透明的微液,被钛合金指尖碾开,在冷白LED下泛着水光。

      她的阴部又收紧了一下。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唇瓣滑下,滴到黑曜石地面上。

      落在何帅膝盖前方半尺的位置。

      何帅的视线被那滴爱液勾住了。他盯着它,盯着那滴从黑雀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在冷白LED下反射的光,盯着它沿着地面细微的倾斜慢慢扩散开,变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他的呼吸断了,胸腔起伏得很剧烈。

      “你想说什么?”变声器的气音划过来,慢悠悠的,带着引诱,“你今晚想求我,你就求,我听着。但求不求得到看我心情。”

      何帅张了张嘴。他的喉头滚了好几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他还是闭上了嘴。

      他攥紧膝盖上的拳头,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跳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短促的、不规则的抽气声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清晰。

      黑雀的盔下红唇微微勾了一下。

      “还忍着。”变声器的气音带着嘲讽的哑笑,“你忍给我看什么,我看你能撑多久,你这点本事我都数得下来。”

      何帅的头垂了一下。他的肩膀在发抖,是憋的。他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西装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但他还是没碰自己。

      他在忍。

      黑雀站在他面前,武装裸,披风从肩垂到地,D罩杯在冷气下微微起伏,乳尖还沾着被钛合金碾过的微液,阴部渗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战术腰带的方形扣泛着冷光,过膝长靴的皮革贴着小腿,靴底的雀爪结构踩在黑曜石地面上。

      她hold住这个pose,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帅。

      何帅仰着头看着她,眼角发红,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扩成一片黑,嘴唇干裂,呼吸完全失序。他的双手攥在膝盖上,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跳着。


      何帅一直跪着。双拳攥在膝盖上,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跳到小臂。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序,胸腔起伏得剧烈,额角的汗沿着金丝眼镜的镜腿往下淌,滴在黑曜石地面上,和黑雀刚才滴落的那片爱液湿痕混在一起。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的黑雀。武装裸的轮廓,D罩杯,硬挺的乳尖,战术腰带的方形扣,过膝长靴,裸露的阴部,渗出的爱液。

      他一直在忍。

      忍了五年。

      从第一次在安全屋帮她包扎伤口,手指碰到她战衣腰线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五年。他隔着那层哑光黑的面料摸过她的腰,摸过她的大腿外侧,摸过她披风底下的肩胛骨。他记得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记得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绷紧和松弛,记得她变声器里传出的每一声气音的起伏。

      但他从来没碰过。从来没越过那条线。

      今晚,她站在这里,脱了catsuit,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武装裸,D罩杯,乳尖渗水,阴部渗水,爱液滴到他膝盖前面的地面上。她甚至用钛合金手指碰了他的下颌后侧,那一下极轻,但他的膝盖软得差点跪不稳。

      他一直在忍。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指挥了。

      何帅的肩膀开始发抖,憋着。他的西装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面料被撑得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硬得发痛,每一根血管都在跳。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悬在半空,离自己的裤裆只有几寸。

      他想碰自己。

      他真的想。

      黑雀的变声器又划过来,慢悠悠的,带着那种引诱的气音。

      “你想说什么?你今晚想求我,你就求,我听着。但求不求得到看我心情。”

      何帅张了张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呼吸断断续续,胸腔起伏得几乎压不住。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喘息的碎裂。

      “雀儿,我真的憋不住了。”

      那句话落在空旷的主控厅里,被冷白的LED照得无处遁形。

      黑雀的盔下红唇微微抿了一下。

      变声器没有立刻出声。

      过了片刻。又过了片刻。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红透的眼,看着他西装裤裆那道鼓起的弧度,看着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的手。

      他求了。

      五年,第一次。

      她的内心很静。他求了。给我自己一个理由。给他一点新东西。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响起来,慢悠悠的,带着嘲讽的哑笑,每一个字都裹着电子回响。

      “那你自己来。我看着。你别想我帮你,你这些年都熬过来了,现在这一下就憋不住,我看不起你。但你想射就射,我不拦。”

      何帅听了,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的肩膀垮下来。他慢慢低下头,不再看黑雀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过膝长靴齐膝的那条线上。

      他单膝撑地,另一条腿跪稳,双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鳄鱼皮腰带的扣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西裤的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很长。

      他的阴茎弹出来。

      勃起到极致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在冷气下微微跳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颤。

      何帅的右手握住自己。

      他开始动。

      很慢。极慢。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的冠状沟,把那层前液抹开,沾湿整根柱身。他的呼吸跟着手的节奏走,每往上滑,胸腔就塌下去一截,每往回滑,喉头就跟着滚。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黑雀。

      她站在他面前,武装裸,雀首盔,红唇,D罩杯,战术腰带,过膝长靴。他的视线从她的乳尖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阴部,从阴部滑到长靴。每看一眼,手上的节奏就更快。

      黑雀的变声器又划过来,慵懒的,控节奏的,带着命令。

      “看着我。看清楚。慢点,你今晚射这一发要听我节奏,不是你说了算。”

      何帅的手慢下来了。

      他咬着牙,喉头滚了一下,硬生生把节奏压回去。他的阴茎在他手里跳着,每一次跳动都顶得手心发胀,但他还是照她说的,慢下来。

      黑雀走到他面前。

      更近了。近到半臂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湿润的腥甜,近到他的视线几乎被她的D罩杯填满,近到他能看见乳尖上刚才被钛合金碾过的那点微液还没干透。

      然后她动了。

      黑雀抬起左手。钛合金手套的腕部有一道隐藏的拉链,她的右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拉,然后左手从钛合金手套里缓慢抽出来。

      钛合金从手腕滑落,露出叶舒珩本人的左手。

      白皙的手背。细长的指节。修剪圆润的指甲,涂着正红色甲油,和盔下的红唇同一个色号。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纹路,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这是何帅第一次看到黑雀的手。

      五年来,他只见过她戴钛合金手套的手。冷硬的,金属的,雀爪式指尖的。他从来没见过这双手脱下来之后是什么样。

      白。极白。白到指甲边缘的甲床都透出粉色的血色。

      何帅的呼吸断了。

      黑雀把摘下的钛合金左手放在战术桌上,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朝下,金属壳静静摊在那里。

      然后她伸出左手。

      白皙的指尖触到何帅的胸膛。

      隔着薄衬衫。但那层布料薄得几乎等于无。她的掌心贴上他左侧胸大肌的位置,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擂得发狂。

      黑雀的左手在何帅胸肌上缓慢滑。

      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边缘,滑到胸大肌最饱满的地方。她的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因为出汗而微微贴紧的布料。她的指尖经过他的乳头,轻轻一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布料下缩了一下。

      然后往下。从胸肌滑到腹部。何帅的腹肌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辨,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她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停了一瞬,感受着底下那股绷紧的力量。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响起来,慢悠悠的,玩弄的,物化的。

      “胸肌真好看。这些年没让我摸过,今天破例一次。你别得意,是我决定碰,不是你。”

      何帅听了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抖。他的手在自己阴茎上停住,指节攥得发白,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指缝。他几乎要射了。

      但他hold住了。

      他咬着牙,喉头滚了好几下,把那股即将冲破的潮意硬生生压回去。他的呼吸断断续续,胸腔起伏得剧烈,额角的汗滴在黑雀的手背上。

      黑雀的左手从何帅的腹部滑开,指尖沿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到大腿内侧,轻轻一拨。不碰他的阴茎。绕过去。

      然后她戴着的右钛合金手套抬起来。

      钛合金食指的雀爪式尖端,对准何帅阴茎的顶端。

      龟头充血发紫,顶端的前液在冷白LED下泛着一层水光。钛合金指尖在那层水光上轻轻一弹。

      “啪。”

      极轻的一声。

      钛合金冷硬。阴茎软热。

      在接触的一瞬间,何帅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坐倒在地上。他的膝盖软了,手在自己阴茎上攥紧,柱身在掌心里跳得剧烈。

      但他还是hold住了。没有射。

      黑雀的变声器又划过来,冷硬的,命令的,物化的。

      “还在忍?你忍给我看什么?喷出来。喷我腰带,喷我靴子,你今晚这点东西不喷干净,别想离开这间屋。”

      何帅听了,喉头滚了一下。

      他的手开始动。

      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节奏,是被她那句话催逼出来的、不可遏制的快。他的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前液和汗混在一起,把整根柱身沾得湿滑。他的呼吸跟着手的节奏走,越来越快,越来越碎,胸腔起伏得剧烈。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黑雀身上。

      锁在她D罩杯的弧度上,锁在战术腰带方形扣的冷光上,锁在过膝长靴皮革的纹理上,锁在裸露阴部那道渗水的缝隙上。每看一眼,手上的节奏就更快,节奏一快,呼吸就更碎。

      他快到了。

      何帅的阴囊收紧,柱身底部的血管跳得剧烈,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近乎发黑的红。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进不去也出不来,胸腔绷得发紧。

      然后他闭了一下眼。

      只一瞬。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瞳孔扩到极致,嘴唇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碎裂的闷哼。

      “雀儿——”

      精液喷出来。

      第一道。

      弧度很高,白色的浊液从龟头顶端射出,划过黑雀裸露的腹部,落在她战术腰带的方形扣上。精液顺着金属扣的边缘往下淌,沾湿了腰带下方那一截裸露的皮肤。

      第二道。

      弧度稍低,喷在黑雀左腿过膝长靴的顶端,白色的浊液落在黑色皮革上,对比鲜明,顺着靴筒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第三道。

      更弱一些,落在长靴的内侧,靠近靴筒顶端的边缘,和第二道混在一起,沾湿了一小片皮革。

      还有零星的几滴。

      落在何帅自己的腹部,沾在衬衫的下摆上,沾在他攥着阴茎的手指上。

      何帅的肩膀在抖。他的手还握着自己,柱身在掌心里一阵一阵地抽搐,余韵的精液从龟头渗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淌。他的头垂着,眼睛闭着,呼吸断断续续,胸腔起伏得剧烈。

      他射了。

      五年。第一次在她面前射。

      黑雀站在他面前,没有动。

      武装裸的轮廓在冷白LED下一动不动,雀首盔,红唇,D罩杯,战术腰带,过膝长靴。她的战术腰带方形扣上挂着一道精液,过膝长靴的皮革上沾着几道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她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响起来,慢悠悠的,玩弄的,点评的。

      “看看你喷哪了。一道在腰带,一道在靴子。你这准头不错,我给你打个分,勉强及格。”

      何帅的头还垂着。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一些,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他不敢抬头看她。

      黑雀抬起左手。

      那只摘了钛合金的左手。白皙的指节,涂着正红指甲油的指尖。

      她的食指伸出来,缓缓触到自己战术腰带方形扣上那道精液。

      指尖压下去,慢慢抹了一指。

      白色的浊液沾在她的食指上,黏腻的,温热的,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她的指甲油在冷白LED下泛着微光,精液挂在指甲边缘,顺着指腹的弧度往下淌了一点。

      何帅听到了那声轻微的黏腻响动。

      他抬起头。

      他看见黑雀的左手食指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看见那道白色的浊液在她白皙的指尖上泛着光,看见她的盔下红唇微微张开了。

      黑雀把左手食指送进嘴里。

      慢。

      极慢。

      红唇张开,白色的指尖伸进去,沾着精液的食指没入红唇之间。她的舌头伸出来,舔过指腹,舔过指甲边缘,把那道白色的浊液卷进嘴里。红唇合拢,含着她的食指,腮帮子凹下去,吸得很慢。

      何帅看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又抽搐了一下,是余韵的痉挛。他的喉头滚了一下,眼角发红,嘴唇干裂,呼吸完全乱了。

      黑雀慢慢拔出左手食指。

      红唇分开,指尖从唇缝里抽出来,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冷白LED下闪着微光。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白浊,红唇微微一勾。

      变声器传出一个字。

      “嗯。”

      那一个字带着品评的气音,低沉,慵懒,电子回响拉得很长。

      何帅的手攥紧了自己的阴茎,指节发白。他的眼角还在发红,目光烧得快要起火,但他没动。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点白浊,看着她红唇微勾的弧度,看着她把沾着自己精液的食指从嘴里抽出来。

      黑雀转过身,走向战术桌。她拿起刚才放在桌面上的左钛合金手套,左手重新伸进去,拉链拉上,扣好,钛合金覆盖住白皙的指节,覆盖住正红的指甲油,覆盖住刚才那根沾过精液又送进嘴里的食指。

      她又变回了那个完整的、武装的、不可侵犯的轮廓。

      黑雀站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何帅。

      “擦干净。”

      变声器的低频气音划过来,短促,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何帅慢慢站起来。他的膝盖有点软,撑了一下地面才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衬衫下摆沾着几滴精液,西裤拉链还开着,阴茎软下来,挂在裤裆外面,沾着残液。

      他走到主控厅角落的水池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腹部,衬衫下摆,阴茎,手指。然后他又抽了几张,走回黑雀面前。

      他蹲下去,先擦她战术腰带方形扣上的那道。纸巾覆上去,温热的精液被吸进纸纤维里,他擦得很仔细,连金属扣边缘的缝隙都没放过。然后是过膝长靴,靴筒顶端那几道,他一条一条擦,皮革上的白浊被抹去,留下几道微湿的痕迹。

      黑雀站在原地没动,任他擦。

      等他擦完,站起身,手里攥着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不知道该往哪放。

      “扔那边。”黑雀的变声器指了一下角落的废弃物回收箱。

      何帅走过去,把纸巾扔了。然后他走回Sony三脚架旁边,手有点抖,但还算稳。他拿起Sony,打开屏幕,开始回放今晚拍的照片。


      黑雀走到他身旁。

      武装裸的轮廓站在三脚架旁边,披风从肩垂到地,战术腰带的方形扣被他刚才擦得干干净净,过膝长靴的皮革上还留着几道微湿的痕迹。她的左手已经重新戴上了钛合金手套,十根雀爪式指尖安静地垂在身侧。

      何帅把Sony的屏幕转过来,让她看。

      满屏的缩略图。一张一张,密密麻麻,从第一组完整战衣form的pose开始,到解扣,到裆部拉链开,到半脱catsuit,到全脱catsuit武装裸,到镜墙前的自己玩,到最后几张跪在他面前的pose。每一张都是今晚的记录,每一张都是黑雀主动展露的痕迹。

      何帅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慢慢滑,一张一张翻。

      黑雀偶尔抬手,钛合金指尖点一下屏幕。

      “这张。”

      何帅停住,把那张放大。

      是第一组里的。黑雀撑着战术桌,长腿微开,披风从肩垂下,完整战衣form,哑光黑的catsuit,D罩杯的轮廓,飞雀纹章贴胸,红唇在暗色里只剩一道线。

      何帅按了收藏。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又点了一下。

      “这张。”

      裆部拉链开的那张。黑雀跨坐在战术桌上,双腿大开,catsuit裆部的隐藏拉链拉开,阴部裸露,粉色阴唇从开口里弹出来,阴蒂硬挺,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冷白LED把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何帅按了收藏。

      “这张。”

      半脱catsuit的那张。D罩杯弹露的瞬间,粉色的乳尖在冷气下硬挺,紫红色的乳晕边缘清晰,飞雀纹章变成一截残片贴在折叠的面料边缘。

      “这张。”

      全脱catsuit武装裸的第一张。黑雀站在战衣陈列柜前,全身裸露,只剩雀首盔、项圈变声器、黑翼披风、钛合金手套、战术腰带、过膝长靴。红唇是这片暗黑空间里唯一的色彩。

      “这张。”

      镜墙前的那张。黑雀含着自己的钛合金手指,左手两根金属指尖没入红唇之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右手钛合金指尖压在自己阴蒂上。双重影像,镜里镜外,两个武装裸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这张。”

      跪在他面前的那张。黑雀武装裸站在他面前,钛合金右手碾着自己左乳尖,乳尖渗出微液,爱液滴到地面上,落在何帅膝盖前方半尺的位置。何帅跪在地上,仰着头,眼角发红,攥着拳头。

      何帅的手指停了。

      还有最后一张没选。

      他翻到后面,翻到黑雀抹精液舔的那一段。变焦,放大,找到一张。

      黑雀的左手食指送进红唇之间的瞬间。白皙的指尖,正红的指甲油,嘴角沾着一点白浊,红唇含着食指,舌头舔过指腹。雀首盔的翎羽突起切割着冷白LED的光线,红唇是唯一的色彩。

      何帅把这张也按了收藏。

      七张。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响起来,短促,命令。

      “转存USB。传那台打印机。”

      何帅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Sony的接口,把七张照片的文件拷过去。然后他拔出U盘,走到主控厅角落的那台私人打印机旁,插上,选择打印。

      打印机开始工作。4R大小的相纸一张一张吐出来,墨水在纸上慢慢显影,黑雀的轮廓从白纸上浮现出来。冷白的LED,哑光黑的战衣,红唇,裸露的皮肤,钛合金的金属光泽。

      何帅从打印机旁的抽屉里拿出七个哑黑相框,把照片一张一张镶进去。相框的边缘是哑光的,和黑雀的catsuit同色,不反光。

      黑雀走到战衣陈列柜的侧面,指了一下角落。

      “挂这里。不挂别处。这角落只有你跟我看得到。”

      何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藏在战衣陈列柜侧面的凹进去的壁龛,角度很刁,只有站在特定位置才能看到,平时被陈列柜的边框挡着,走过路过都看不见。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工具,开始在壁龛的墙面上打钉。七个钉子,等距排列,高度齐平。然后把七个相框一张一张挂上去。

      黑雀站在他身后几步外,看着他挂。

      武装裸的轮廓在冷白LED下一动不动,披风从肩垂到地,锯齿状的翎片末端扫过黑曜石地面。

      何帅挂完最后一个相框,退后一步,看了一眼。

      七个哑黑相框。七张照片。从完整战衣form到武装裸,从冷峻的站姿到含着钛合金手指的红唇,从裆部拉链开的阴部到抹精液舔的食指。每一张都是今晚的痕迹,每一张都是黑雀主动展露的证据。

      他转身,看着黑雀。

      他想说什么。喉头滚了好几下,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具武装裸的轮廓,看着那道红唇,看着那双藏在雀首盔后面的、他永远看不见的眼睛。

      黑雀的变声器低频气音响起来。

      慢悠悠的,带着落锤的重量。

      “这些年,你今天给了我点新东西。”

      何帅听了,短促沉默。

      然后他慢慢开口,嗓音哑得发不出全音,但很稳。

      “嗯。”

      一个字。

      黑雀站在那面挂满照片的壁龛前,武装裸,雀首盔,红唇,披风,钛合金手套,战术腰带,过膝长靴。她的右手抬起来,钛合金指尖触到最末一个相框的边缘。

      那个相框里是她左手食指送进红唇的瞬间,白皙指尖沾着精液,嘴角沾着白浊,红唇含着食指。

      钛合金指尖在相框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向主控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