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在深圳宝安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他只带了一个登机箱,从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去了香蜜湖。一路上手机没响过,王蕾没给他发消息,李芊语也没。他翻了两眼通讯录,把手机扣在腿上。
出租车拐进半山别墅区的时候,他提前给小九发了条消息:“到了。”对面没回。他又补了一条:“取材,顺便看看你。”还是没回。
他让司机停在铁门外,自己拖着箱子走进去。门口的安保认识他,点头放行。走到别墅门口,他站了站,伸手按了门铃。
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整扇拉开。
叶舒珩站在玄关里,穿着藏青色高定西装套裙,铅笔裙到膝盖上方三寸,把腰臀曲线勒得清清楚楚,上衣收腰,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细丝带。头发用白玉簪盘在脑后,露出整张脸。她今天涂了正红色口红。
她看着何生,没动。
“怎么不回消息。”
“我在开会。”她侧身让他进门,目光落在他那只登机箱上,“什么东西。”
“行李。”
“我看得见是行李。我问你为什么带行李。”
何生把箱子立在玄关墙边,转过来看她。她靠在玄关柜上,双臂抱在胸前,丝袜笔直包裹着两条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她的瞳孔比平时放了一圈,呼吸节奏也变了,但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来取材。”
“取材。”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往下压,“你上次去北京取材,上上次去成都取材,上上上次去香港取材。深圳有什么材给你取的?”
“你啊。”
叶舒珩的呼吸一顿。她的手指攥紧了小臂上的袖管,指节微微发白。她没说话,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声音干脆利落。
何生跟在后面进去。别墅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对着深圳湾的海面,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条的光。他看着她走在光里的背影——铅笔裙把她的蜜桃臀勒成一个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都微微绷紧再松开,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什么时候散会?”他问。
“散了。”
“那你换身衣服呗。”
“不换。”她在岛台后面站住,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瓶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你来得突然,我没准备。”
何生绕过岛台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腰两侧。西装面料绷在她身上,隔着布料他能摸到她腰的弧度——窄、紧、往下突然撑开变成臀。他的拇指按在她胯骨上方那一点,轻轻画圈。
叶舒珩没动,继续喝她的气泡水。
“你开会开多久了?”
“从早上九点。”
“累不累?”
“不累。”
他的手往下滑,顺着西装裙的腰线摸到她臀峰的位置,掌心贴上去。裙料绷得很紧,底下的肉被勒得结实又饱满。他稍微用了点力揉了揉,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来。
“你干嘛。”
“摸你。”
“我还没换衣服。”
“就不用换。”他贴到她背后,整个人压上去,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穿这身特别好看。”
“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每次都好看。”
她没接话,但也没躲。她的耳朵尖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到耳廓。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水,瓶子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何生的手从她臀上绕到正面,顺着铅笔裙的正面缝隙往下摸。裙料太紧,他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的弧度往下压,摸到裆缝的位置。她的腿并得很紧,但他能感觉到底下温热透过裙料传上来。
“你硬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嗯。”
“你每次见我都硬。”
“因为你每次见我都好看。”
她嗤了一声,带着鼻音,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又压下去。她把水瓶放在台面上,两只手撑在岛台边沿,手指扣着大理石的边缘。她的腰微微往下塌了一点,臀往后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找到铅笔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拉下来。裙料从绷紧变成松垮,她的臀线从裙子的束缚里弹出来,底下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她胯骨上绕了一根线。她的臀白得发光,丝袜的裤腿包裹到大腿根,丁字裤的细带勒在两瓣臀肉之间。
“你还穿着丝袜。”
“上班穿丝袜怎么了。”
“没说怎么了。”他蹲下去,手掌托住她一侧的臀瓣,往上一托一揉。肉填满他整个手掌,白皙的皮肤底下是紧实的弹性。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臀峰,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
“你起来。”她的声音有点哑。
“不起。”
他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她的阴户从底下露出来。已经湿了,阴唇上泛着水光,两瓣肉之间黏着透明的液体。他用拇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和小小的阴蒂。
“你湿了。”
“闭嘴。”
他站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在岛台上,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她的手指还扣着台面边沿,指节白得发青。她低着头,黑色丝袜笔直包着两条腿,丁字裤被拨到一边,裙料松垮地堆在腰上,臀高高翘着对着他。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扶着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进那层湿热的软肉里,慢慢推进去。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个音节,腰往下又塌了一截,臀往后再送了一点。
他顶到底,整根没入,她的穴口咬着他的根部,里面又紧又热又滑,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的内壁在轻轻蠕动。
“你里面在咬我。”
“你少说话。”
他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的,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她的臀瓣在他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一颤,白肉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的丝袜裤腿在阳光里闪着光,高跟鞋的尖跟在地面上微微打滑。
“哥哥……”她忽然出声,声音又低又哑。
“叫老公。”
“……哥哥。”
他加重力道,腰胯撞上去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弹。她被顶得往前滑,手指在台面上抓出吱嘎的声响。
“叫老公。”
“你……你慢点~”
他没慢,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碾。她的腿开始抖,丝袜在膝盖的位置绷出折痕。
“啊~你别……别按那里……”
“叫老公。”
“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音,“老公你别按那里……我不行了……”
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一层一层绞紧他的肉棒,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丝袜上。他没停,继续碾着她的阴蒂抽送,她整个人在岛台上发抖,两只手抓着台面边沿,指甲刮过大理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喷了。”
“我没有……你别说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岛台正面朝他。她的脸泛着潮红,口红蹭花了一点,眼睛水雾蒙蒙的。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丝袜和高靴都还在,重新顶进去。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扣着他的衬衫,“老公……你太深了……”
“深好不好?”
“……好。”
他加快速度,每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从气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啊、老公……你慢点、明天我要开会……”
“开什么会。”
“……签……签合同……”
“签什么合同。”
“你……你别问了……”她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肩膀,“你顶到最里面了……撑得好满……”
他又顶了一轮快的,她的声音碎成呻吟和喘息的混合,整个人抖着又高潮了,内壁痉挛着咬住他不放。他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腿在他臂弯里抽搐着,整个人软在岛台上。
他退出来,还硬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喘着气,“你又……”
“嗯。”
“你是不是有问题。”
“没问题。天生这样。”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她从岛台上撑起来,铅笔裙堆在腰上,丝袜上沾着水渍,丁字裤还歪在一边。她拢了拢头发,走了两步,又站住。
“去洗澡。”
“一起?”
“你自己洗。”她往楼梯走,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他一眼,“我给你找套睡衣出来。”
“不用睡衣。”
“那你光着睡。”
她上楼去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上笃笃笃地响。何生站在客厅里,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斜到了地板的另一头。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他盯着看了会儿,删了。
何生洗完澡裹着浴袍下楼,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他走过去,看见叶舒珩换了一身家居装——黑色无袖背心扎进灰色运动短裤里,短裤是那种贴腿的款,把她的蜜桃臀勒得清清楚楚,两条白腿光着,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头发放下来了,直直地垂到腰,脸卸了妆,口红也没了,露出嘴唇本来的颜色,偏淡的粉。
她站在灶台前,一手拿锅铲,一手拿手机看什么,眉头微皱。锅里冒着烟,闻着焦了。
“你在做什么?”
“煎蛋。”
何生走过去看了一眼锅。两只煎蛋,蛋白边缘焦了一圈,蛋黄已经凝透了,硬邦邦地趴在锅底。他没说话。
“看什么看。”她把锅铲翻了翻,蛋在锅底发出嘶啦的声响,已经粘锅了。
“你平时不做饭的吧。”
“阿姨今天请假。”
“阿姨经常请假?”
“……我让她请的。”
他靠在岛台边看她手忙脚乱地把两只焦蛋铲到盘子里,又去开冰箱拿牛奶。冰箱里塞得很满,他扫了一眼——他喝的那个牌子的酸奶、手擀面用的面粉和鸡蛋、一盒糖醋小排的半成品、一袋虾仁、几盒有机蔬菜。
“你专门买的?”
“买什么。”
“酸奶。我喝的那个牌子。”
“超市随便拿的。”
何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看了一眼生产日期——昨天的。他没说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叶舒珩把盘子端过来,两只焦蛋,一杯热牛奶,推到他面前。她自己没盛,靠着对面的台面抱起胳膊看他。
“你吃啊。”
“你不吃?”
“我在公司吃过了。”
他坐下来,拿起叉子戳了一口焦蛋。蛋黄已经凝成粉质的硬块,蛋白焦的部分发苦。他嚼了嚼咽下去。
“怎么样。”
“嗯,挺好的。”
“你撒谎。”她的手指在臂弯上攥了攥,“你嚼的时候皱眉了。”
“你看到了还问。”
“我问你你还撒谎。”
“因为不好吃我也得说好吃。”
“你少来这套。”她别过脸,耳根又红了,“不好吃就说不好吃,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不来这个。”
“那不好吃。”
“……我知道了。”
她还是没看他。何生喝了一口牛奶,也是温的,温度刚好。他又看了一眼她靠在台台上的侧影——背心无袖,露出手臂的线条,不算粗但是有紧实感,腋下干干净净的。短裤贴着她臀峰的弧度,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臀线被勒出的弧度。
“你最近在汐城怎么样。”她忽然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正常。”
她转过来看他,“听说红蜘蛛又跑了。”
何生拿叉子的手一顿。他看了一眼她的脸——她靠在台面上,双臂抱胸,表情是那种叶总式的冷静,瞳孔微微缩着。
“你怎么知道的。”
“新闻上写了。汐城会展中心的盗窃案,嫌疑人逃脱。我搜汐城新闻的时候看到的。”
“嗯,跑了。”
“怎么跑的。”
“保安没看住。”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你那天晚上在场。”
“我去找王蕾的。”
“找到了?”
“找到了。”
“然后呢。”
“然后红蜘蛛跑了,我带王蕾回家了。”
她的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着,“你每次说事情都像在念通稿。”
“我写小说的,通稿也是专业范畴。”
她没笑。她把牛奶杯从他手里拿走喝了一口,放回去,嘴唇上留了一圈奶渍,“你躲什么。”
“我没躲。”
“你从汐城跑到深圳来,行李都带了,跟我说取材。”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你在躲什么。”
何生看着她。她的眼睛很黑,瞳孔放得很大,嘴唇因为卸了妆显得淡,但抿着的弧度很硬。他知道她已经起疑了,但他不能说。
“就来看看你。好久没来了。”
“你上次来是上个月。”
“上个月也算好久。”
“对别人来说不算,对你来说算。”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愣,好像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耳根又红了,别过脸去,“你吃完自己洗碗。”
她往客厅走,短裤勒着她的蜜桃臀一颤一颤的。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手机在浴袍口袋里震了震。他掏出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一条文字消息:“想你了。”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叶舒珩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开电视,头也没回,“你手机谁发的。”
“广告。”
“广告半夜也发?”
“广告二十四小时发。”
她没再问,换了个台,放一个财经新闻。何生端着碗到水槽边洗,水龙头哗哗地响。他背对着她,把手机摸出来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删了。
何生洗完碗上楼,叶舒珩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财经频道已经换成了一个旅行节目。他坐到沙发另一头,把她光着的脚搬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拇指按着她的脚心揉。
“你什么时候到的。”她忽然问。
“下午四点。”
“你中午就出门了吧。”
“差不多。”
“飞机几点。”
“两点四十。”
“你提前四个小时出门。”
“提前去机场。”
“汐城机场离家二十分钟,你提前四个小时。”
何生的拇指在她脚心一顿,“你算这么清楚。”
“我管集团几万人,算数是基本功。”
他笑了一声,继续揉她的脚,“你生气了?”
“我没有。”
“你语气跟审犯人一样。”
“我审犯人比这客气。”
他捏着她的脚趾,一只一只地捏过去,她的脚趾修长白净,指甲没涂颜色。她的脚在他手里微微一缩。
“你疼?”
“痒。”
他往脚心多按了几下,她的腿在他腿上蹬了蹬。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王蕾。
他看了一眼叶舒珩。她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把脚从他腿上抽回去,盘起腿坐好,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高了一格。
“你接。”
何生接起来,“喂。”
“在哪。”
王蕾的声音很平,那种平是压过的,每个字都在控制温度。
“深圳。”
“取材?”
“嗯。”
“什么时候回来。”
“没定。”
电话里静了片刻。他听见王蕾那头传来水壶烧水的声音。
“王蕾。”
“你取材取到深圳去了。”她的语气没变,还是那个温度,“上个月香港,上上个月北京,上上上个月成都。你取材取得挺勤快。”
“编辑催得紧。”
“你编辑催你取材催到人家床上去了?”
何生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敲。叶舒珩坐在沙发另一头,眼睛盯着电视,但耳朵明显竖着。他压低声音,“你小点声。”
“我小什么声。你做了就做了,别跟我演。”王蕾那头的水壶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
“过两天你自己跟芊语说,她问你为什么不在家你编。”
“你帮我搪一搪。”
“我凭什么帮你搪。”
“你是她妈。”
“我还是你老婆。”
何生没接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王蕾说,“你在深圳住哪。”
“朋友家。”
“什么朋友。”
他看了一眼叶舒珩,“小九家。”
电话里又安静了一阵。王蕾说,“替我问小九好。”
“好。”
“别让我再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的味。”
她挂了。
何生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往后靠进沙发背。叶舒珩没看他,电视里在播一个海岛旅行的节目。
“姐姐生气了。”
“嗯。”
“因为你在外面有人。”
“……她说的不算数。”
“那算不算数。”叶舒珩转过头来看他,“你自己知道。”
何生没说话。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又转回去看电视。她的脚又伸过来,搁在他腿上,脚趾蜷了蜷。
“继续揉。”
“好。”
他捏着她的脚,手机又震了震。他没看。叶舒珩也没问。电视里的海岛很蓝。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这次他偷偷瞥了一眼。
他接起来,“喂。”
“叔叔!!”李芊语的声音炸进耳朵,“你是不是去深圳找姐姐了!”
“嗯。”
“我听王姨说你要去取材,我一猜就是找姐姐!你怎么不带上我!”
“你明天不是有课?”
“课可以请假!”
“不能请。”
“你好烦啊!”她的声音在那头蹦来蹦去,“姐姐在旁边吗?”
“在。”
“让姐姐接电话!”
何生把手机递给叶舒珩。她接过来,“芊语。”
“姐姐!!你是不是要带叔叔去香港shopping!”
叶舒珩愣了愣,看了何生一眼,“谁说去香港。”
“我刷到的!深圳湾那个免税商场不是过个关就到了吗!姐姐你肯定要带叔叔去的对不对!”
“我没……”
“姐姐你去的话一定要叫我啊!我也要去!香港那个潮牌店上次上新我没抢到,正好去!”
“芊语,你明天有课。”
“课可以请!姐姐你都好久没带我玩了!上次在棚里拍照之后就再也没带我出去过!”
叶舒珩的手指在手机壳上点了点,看了何生一眼,“我看看再说。”
“姐姐你别看看了再说!你直接答应我!叔叔你也在对吧!叔叔你说!”
何生凑过去对着手机说,“你先上课。”
“你两个都好烦!”李芊语在那头跺脚的声音清清楚楚,“反正你们要去香港必须叫我!不叫我我就自己买票去!”
叶舒珩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回给何生,“你侄女。”
“我的。”
“她什么时候听说我要去香港的?”
“你刷手机什么搜不到。”
叶舒珩靠回沙发,把脚搁回他腿上,“我没说要去香港。”
“没说。”
“但她说了,我倒想去了。”她看着电视,声音淡淡的,“最近好久没去逛街了。”
何生的手指在她脚踝上画圈,“你想去?”
“看心情。”
“那你想去就告诉我。”
她没接话,但她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轻轻一勾。
他的手机又震了。这次他直接翻过去看的,是个陌生号码,一条文字:“明天下午三点,有东西给你看。”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扶手上。
叶舒珩的视线从他手机上扫过去,没说话。
第二天上午,何生睡到自然醒。叶舒珩已经不在床上了,枕边留着一个凹痕,被子掀开一角。他下楼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只煎蛋——这次蛋黄是溏心的,边缘没焦。
“今天蛋煎得不错。”
“我调了火。”叶舒珩坐在对面喝粥,没抬头,“你上午干嘛。”
“写点东西。”
“在哪写。”
“书房。”
“书房空调坏了。”
“那客厅。”
“客厅太阳大。”
何生看着她,“你到底想让我在哪。”
“你哪都行。”她把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搅,“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吃完早饭,叶舒珩上楼换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下来。何生正窝在沙发角里翻手机,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
她站在楼梯最后三级台阶上,何生愣了愣。
黑色吊带背心,细肩带,领口开到胸口上方,锁骨和肩线全露。米白色高腰紧身裤,腰线提到肚脐以上,把她的腰勒得极细,臀部被面料裹得紧紧的,蜜桃臀的弧度清清楚楚,两瓣臀的轮廓在裤料上印得分明。黑色过膝长靴,筒到膝盖下方,细跟。手里拎一个黑色小手包,头发放下来,直直地垂着,口红涂的是正红色。
“你……”
“走。”她拎着手包从他面前走过去,靴跟在地板上哒哒响,紧身裤把她两条腿的线条全勒出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摆动。她走到玄关回过头,“你不是要写东西吗,带上电脑,找个咖啡厅写。我在附近逛逛。”
“你不带我逛?”
“你不是要写东西。”
“我可以改天写。”
“不行。你写了我就陪你逛。”
“那我写。”
“那你赶紧收拾。”
何生换衣服的速度比她快了五倍,没多久两个人出了门。叶舒珩开的是那辆敞篷保时捷,深圳湾的海面在阳光下晃眼。她开车的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扶方向盘,一只手肘搁在车门上,风吹着她的头发往后飘。
到了深圳湾附近的一个商业综合体,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上楼,她走在前面,紧身裤把她的蜜桃臀勒得浑圆紧绷,走起路来一颤一颤。何生跟在后面,发现路过的男人都在看她,有几个人差点撞上玻璃门。
“你裤子很好看。”
“随便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说我穿机车装好看之后。”她说完就往一家咖啡厅走,没回头。
何生在她后面跟进去,嘴角翘着。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手包放在桌上,点了一杯冰美式。何生要了杯热的,把笔记本电脑掏出来。
“你写,我等你。”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划了两眼,又放回去,“写完了陪我去那边逛逛。”
“你确定不等了?”
“嗯。”
何生开始写稿。确切地说,他开始假装写稿,隔一会儿装样子敲几下键盘。叶舒珩坐在对面喝她的冰美式,偶尔看一眼窗外,偶尔看一眼他。她的坐姿很正,背挺得笔直,紧身裤把她的腰臀曲线在椅背上勒得一层一层的。旁边走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何生打了几个字停下来,“你穿这身坐在这里,所有人都在看你。”
“他们看他们的。”
“你不介意?”
“我穿我的。”
“你穿给我看的?”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你想多了。”
“那你穿给谁看的。”
“我自己高兴。”
他笑了。她喝了口咖啡没理他,但嘴角翘了一点。
何生又假装写了一会儿,她的咖啡喝完了。她把空杯子推到一边,站起来,“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走。”
他合上电脑,跟她出了咖啡厅。她在前面走,紧身裤把她的臀勒得紧紧的,靴跟在地板上哒哒响。他跟上她,伸手在她臀上拍了拍。
“你……”她回头瞪他一眼,声音压着,“在外面。”
“没人看见。”
“有人看见。”她加速走了几步,臀在裤料里颠得更快,“你正经点。”
他笑出声来。她走在他前面半步的距离,耳根红着。
两个人逛了几家店。她进一家潮牌店试了两件外套,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短款机车夹克,底下还是那条米白色紧身裤,拉链没拉到头。
“好看吗。”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每次都好看。”
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紧身裤把她的臀侧线勒得圆圆的。何生站在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画圈。她的腰在他手底下微微一缩。
“你买不买。”他问。
“你付钱。”
“好。”
“我说着玩的。”
“我知道。”他拿过她手里的外套去柜台刷了卡,“但你还是穿着走。”
她没说不。
傍晚他们找了一家粤菜馆吃饭。叶舒珩把机车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黑色吊带背心,锁骨和肩线全露着。她点了几个菜,吃了两口,筷子停住。
“你在汐城跟谁做了。”
何生刚夹了一块叉烧送进嘴里,嚼了嚼,“什么跟谁做了。”
“你听见了。”
“我没跟谁做。”
“姐姐不是傻子。”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你每次出门取材,回来身上都有别人的味。上个月你从香港回来,衣服上有香水。上次北京回来你脖子上有印。你当我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了还问我。”
“我想听你说。”
“没有。”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瞳孔一缩。她拿起筷子继续吃菜,没再说话。
何生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吃东西很安静,小口小口地,嘴唇动得很克制。她的手搁在桌上,指尖在桌布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他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一僵,然后慢慢松下来,指尖勾住他的。
“你吃你的。”她说,但手没抽走。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叶舒珩开车载他往半山别墅方向走,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引擎声。快到一个转弯的时候,何生的手从中央扶手那边伸过去,搭在她大腿上。紧身裤的面料滑滑的,底下是紧实的大腿。
“你在开车。”
“嗯。”
“你手放好。”
“不放。”
他的手往大腿内侧滑,她夹紧了腿,方向盘差点晃偏。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支路,开了几十米在一棵大榕树下停住。熄了火,车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蓝光照着她的侧脸。
“你干嘛。”
“你。”
“在车里?”
“在车里。”
他凑过去吻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手攀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她的口红在他嘴唇上蹭开,甜的。他的手从她大腿往上摸,摸到紧身裤的腰口,手指顺着裤腰往里探。
“你……”她按住他的手,“你先把手套箱里的……”
“什么?”
她没说话,别过脸去。他打开手套箱翻了翻,找到一盒没拆的安全套。
“你车里放这个?”
“我备的。”
“备给谁?”
“你少问。”
他笑了一声。她把脸转回去瞪他,“你笑什么。”
“笑你嘴硬。”
他把她从驾驶座上拉过来,让她跨到他身上。紧身裤勒着她两条腿,靴子的筒口磕在座椅边上发出咚的一声。她坐在他腿上,吊带背心绷着胸,他低头从领口往里看,她的奶子被背心裹着,乳沟在领口上方挤成一条深缝。
“你今天穿这个就是为了让我看。”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隔着紧身裤揉,蜜桃臀的肉在他掌心里被压扁又弹回来。另一只手从背心领口探进去,摸到她的奶子。没穿内衣。他捏住乳头搓了搓,乳头在他指间硬起来。
“嗯~”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坐在他腿上往下压,臀贴着他的裆蹭。
他把她从腿上翻过去,让她趴在副驾的椅背上,两条腿垂在后座和副驾之间的空隙里。他蹲在后座,手从后面摸上她的臀。紧身裤把两瓣臀勒得紧紧的,他从裤腰开始往下扒,裤料从她臀峰滑下去,露出底下的皮肤——白,光滑,紧实,没有内裤。
“你也没穿内裤。”
“紧身裤不穿内裤好看。”
“好看。”
他把紧身裤扒到她大腿中间,裤子堆在膝盖上方。她的臀完全露出来,两条白腿上还套着靴子。她趴在副驾椅背上往后翘着臀,穴口微微泛着水光。
“你湿了。”
“因为你。”
他解了自己裤子,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她的穴又热又紧又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臀往前一缩又慢慢顶回来。
“哥哥……”
“叫老公。”
“……老公。”
他开始抽送,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每次顶入都把她的臀撞得一颤。紧身裤堆在她大腿上,靴子的细跟在车内地毯上蹭出吱嘎的声响。车窗外面是大榕树的影子,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背上和臀上。
“你顶得太深了~啊~”
“深不深?”
“深……撑得好满……”
“你里面在夹我。”
“我没夹……是它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上去啪啪啪地响,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震得直颤。她的手抓着副驾椅背的头枕,指甲扣着皮面发出吱吱的声音。
“老公……老公你慢点……啊嗯~~”
“慢不了。”
“你每次都慢不了……你到底……嗯啊~你到底是不是人……”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碾。她的臀猛地往后一翘,内壁绞紧他,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堆着的裤料上。
“你喷了。”
“我没……啊~”
他又碾了几下,她的声音碎成呻吟和喘,整个人抖着又高潮了。她的内壁痉挛着咬住他,他没停,继续顶,把她操得整个人趴在椅背上喘。
“你……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还没完。”
“你到底行不行……”
“你试试。”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后座上,两条腿抬起来架到他肩上。紧身裤堆在她膝弯处,靴子翘在天花板上。他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更深,她的腰弓起来,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老公~太深了太深了~”
“你里面咬得更紧了。”
“因为你顶到那个地方了~嗯啊~~”
他加快速度,后座的空间不大,每次撞上去车都微微晃。她的手抓着座椅靠背,指甲刮着皮面,嘴半张着,口红全花了。她的奶子在背心里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颠,乳头隔着布料顶出来。
“老公……你……你射里面~”
“你想让我射里面?”
“嗯……射里面……”
“叫声好听的。”
“……老公。老公射进来,求你了~”
他顶到最后几下,整根没入不动,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腿在他肩上抽搐着,内壁绞着他不放。他退出来,还硬着,龟头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
她瘫在后座上喘气,紧身裤堆在大腿上,靴子歪在一边,吊带背心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硬着泛红。
“你又……没软。”
“嗯。”
“你是不是有问题。”
“天生这样。你不喜欢?”
她没回答,从后座上坐起来,拉了拉背心遮住胸,又开始往上提紧身裤。裤料重新勒上她的臀和腿,把刚才做过的痕迹全部裹在里面。
“你先回驾驶座。”
“你开还是我开?”
“你开。”她理了理头发,拉下车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回去洗。”
何生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叶舒珩坐在副驾,拉下遮阳板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车开出支路拐上主路的时候,她的手伸过来搭在他大腿上。
“你刚才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在汐城跟谁做了。”
“没有。”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攥了攥,松开,缩回自己那边,看着窗外。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点。叶舒珩直接上楼洗澡,何生在客厅倒了一杯威士忌坐下来。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震。他掏出来看——陌生号码,一张图。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喝了口酒。
叶舒珩洗完澡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到膝盖以上,两条腿光着,头发湿着搭在肩上。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来,从他手里拿走酒杯喝了一口。
“好烈。”
“你喝不惯。”
“我喝得惯。”
她又喝了一口,把杯子还给他,侧过身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搭上他的大腿。睡裙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截大腿根。
“你在汐城。”她忽然说。
“嗯。”
“红蜘蛛跑那天晚上,你在场。”
“我说过了,在。”
“你在场,她跑了。”
“保安没看住。”
“你一个不能打的人,在场干什么。”
“找人。”
“找谁。”
“王蕾。”
“你找到王蕾的时候,红蜘蛛还在吗。”
何生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一顿。她盯着他的脸看。
“走了。”
“走了。”她重复这两个字,“你到的时候她走了。”
“嗯。”
“你追了没有。”
“追不上。”
叶舒珩的脚趾在他腿上蜷了蜷,松开。她看着天花板的吊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身上有没有她的味。”
“谁的味。”
“你自己知道我问谁。”
“没有。”
“你撒谎。”
“没撒谎。”
她坐起来,两条腿从他身上收回去,盘在沙发上侧对着他。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露出整片肩膀和锁骨。她的瞳孔放得很大,呼吸比平时浅。
“何生。”
她叫了他全名。她从来不在这种时候叫他全名。
“你跟她做了,是不是。”
“你跟谁?”
“红蜘蛛。”
何生的手指在酒杯上敲了敲,“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我知道你。”她的声音很稳,但指节捏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捏得发白,“你从香港回来身上有她的味。你从汐城回来什么都不说。你躲到深圳来,说是取材。你每次说取材的时候都是你身上有事的时候。”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嗯。”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睡裙的吊带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臂弯里。她没去扶它。她走到落地窗边站着,对着深圳湾的夜景。
“你来深圳,我不问你为什么来。你从汐城跑出来,我不问你为什么跑。你身上有什么味,我可以不闻。”她的背影笔直,肩线绷着,“但你别当我是傻子。”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背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一僵,没有推开他。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信不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说过太多次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每次都说没有,每次都是下一次的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她的指尖是凉的。
“小九。”
“嗯。”
“我没有跟别人做。”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两只手搭在他胸口上。她的眼睛很亮,睫毛微微颤着。
“你下次去香港,带我。”
“香港?”
“你不想去?”
“不是。”
“那带我去。”
他看着她。她的表情是那种叶总式的笃定——下决定了就不商量,只是通知。但她的瞳孔在发亮,手指在他胸口上微微攥着。
“好。”
“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踮起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转身走回沙发,把他那杯威士忌端起来一口喝干,“去洗澡,你身上一股酒味。”
第二天早上何生醒来的时候,叶舒珩已经穿好衣服站在衣帽间里挑耳环。他靠在门框上看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西装套裙,铅笔裙到膝盖中段,收腰上衣扣到第二颗扣子,白衬衫领翻在外面。头发用白玉簪盘在脑后,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口红是今天换的豆沙色。
“你今天去公司?”
“有个东西要签。”
“什么。”
“董事会的决议,只有我签了才算数。”
“你去多久?”
“签完就走。”她对着镜子侧过脸看了看耳环的位置,“你要不要跟着去?”
“我去干嘛。”
“看看你女朋友上班的样子。”
“你上班跟在这差不多。”
“不一样。”她转过来看他,“在这我是叶舒珩。在公司我是叶总。”
“有什么区别?”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换了身衣服跟她出门。叶氏集团总部在深圳CBD核心区的一栋写字楼里,顶层三层都是叶氏的。叶舒珩开着那辆保时捷直接进地下车库的VIP车位,专属电梯直上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等。
秘书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得体,见到叶舒珩立刻迎上来,“叶总,会议室都准备好了,法务和财务的两位副总在等您。”
“嗯。”叶舒珩应了一声,声音跟在家完全不同——更冷、更短、更硬。她走路的速度也变了,更快更稳,高跟鞋在写字楼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从电梯口走到会议室门口这段距离里完成了一场完整的变脸——叶总。
会议室的门打开,里面坐了六七个人,见她进来全部站起来。
“叶总。”
“坐。”她走到长桌的主位,没坐,扶着椅背扫了一圈,“文件呢。”
法务副总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叶舒珩翻开看了几页,何生在旁边站着。她看文件的速度很快,手指点着某一行说了句什么,法务凑上来解释,她点头。整个过程里她没看何生一眼。
他退到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她整个侧脸——下颌线紧绷,嘴唇抿着,眼睛扫过文件的时候跟在家看手机时完全不同,锐利、快,没有一处多余。她的坐姿很正,两条腿并着,铅笔裙绷在腿上。她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有分量,旁边几个四五十岁的高管一直在点头。
何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叶舒珩签了字,合上文件递给法务,“今天就这些。”
“叶总,还有一件事……”财务副总开口。
“说。”
“上周提到的那个供应链项目,对方报价又调了。”
“涨了多少。”
“百分之八。”
“告诉他们百分之四,不签拉倒。”
“万一他们不答应?”
“那就不签。”她站起来,扣上西装上衣的扣子,“我叶氏的供应链不是非他一家不可。他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约。”
何生看着她说这段话的样子。跟在家完全不同。家里的叶舒珩嘴硬、别扭、傲娇,嘴上说着不在乎,手指却在攥。这里的叶总没有那个——干脆、利落、不留余地。她的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没有攥任何东西。
散会后所有人退出去,秘书进来收拾桌面。叶舒珩站起来往门口走,经过何生坐着的沙发时脚步没停,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秘书在旁边跟着说,“叶总,下午三点还有个电话会议……”
“推到明天。”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让司机备车。”
“叶总您自己不开?”
“今天让司机开。”她走到门口停下,对着秘书,声音跟刚才开会一样冷,“我下午不回公司了。”
“好的叶总。”
秘书走了,叶舒珩站在门口没动。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办公室的门还开着,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
“叶总今天很忙?”
她没回头,“刚说不忙了。”
“叶总要不要休息休息。”
“在办公室?”
“嗯。”
她转过来看他,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她的嘴唇抿了抿,松开,伸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按了锁。
“你疯了。”
“你关的门。”
“你引我关的。”
他把她推到门板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吻她的锁骨。西装上衣的领口翻着白衬衫,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
“门外面有人。”
“锁了。”
“万一有人敲门。”
“你不开就是了。”
他的手顺着她西装裙的腰线往下摸,摸到铅笔裙的臀部弧度,掌心贴上去。裙料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臀肉被他揉得微微变形。他的另一只手解她上衣的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白衬衫从西装里露出来,底下是白衬衫扣子,他又解了两颗,衬衫领口散开,她的奶子被白色蕾丝文胸托着,半圆挤在杯口上方。
“你今天穿文胸了。”
“上班穿。”
“好看。”
他的手探进文胸上面把奶子往上推,从杯口挤出来一截,乳尖被蕾丝边蹭得微微硬起来。他低头从衬衫领口往里凑,舌头舔了舔乳头。
“嗯~”她的后脑勺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他的衬衫,“你……你轻点……”
“你叫什么。”
“……哥哥。”
“叫老公。”
“这是公司……”
“叫老公。”
“……老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老公你别在这里……”
他没停。他把铅笔裙的腰往上推,裙料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穿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把手探进内裤侧边往下一拉,她的阴户露出来,已经湿了。
“叶总湿了。”
“你闭嘴。”
“在办公室里湿了。”
“你再说……”
他蹲下去,把她的内裤扒到一边,嘴唇贴上她的阴唇。她的腿猛地一夹又松开,手抓着他的头发,“你……你起来~”
他的舌头拨开阴唇舔进去,找到阴蒂,舌尖绕着碾了几圈。她的整个身体往门上压,腰塌下去,臀往前送。她的嘴张着,气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来。
“啊~哥哥~你别舔那里……嗯~”
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指节弯曲着往前壁抠,同时舌头继续碾阴蒂。她的腿开始抖,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手指揪着他的头发揪得发疼。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啊~”
她内壁猛地收缩,淫水挤出来淋在他手指上,他把她操到潮吹,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打湿了丝袜。他站起来,手指还沾着她的水,放到她嘴边。
“你自己闻。”
“你……”她盯着他的手指,脸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你混蛋……”
“你闻不闻。”
她别过脸去。他把手指在西装裙上擦了擦,解了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硬得发胀,龟头顶着她的穴口慢慢推进去。
“嗯啊~~”她的声音破了,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死死扣着门把手。
他把她翻过去面对门,让她两只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顶进去。铅笔裙堆在腰上,丝袜裤腿包着两条腿,内裤被扒到一边歪在腿弯。他的腰胯撞上去,她的臀肉被撞得颤着。
“叫老公。”
“老公~”她的声音全是气音,咬着手背,“老公你慢点……啊~声音太大了~”
“你夹着没声音。”
“我夹不了……你顶得……嗯啊~~”
门外面有人走过,皮鞋在地毯上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绞着他,“有人……”
“走了。”
“真的走了?”
“走了。”他继续顶,加重力道,“叶总,你里面咬得好紧。”
“你少叫那个……啊~你少叫叶总……”
“那你叫什么?”
“……老公。”
“大声点。”
“老公~”她的声音抖着,“老公……你顶到最里面了……”
他加快速度,把她按在门板上操,她两只手撑着门,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声响。他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按住她的阴蒂碾,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你又要喷了。”
“我……没有……啊~”
她又喷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毯上。她的腿几乎站不住,整个重量靠在门板和他身上。
他把她拉到办公桌后面,让她趴在桌面上。桌面上还有散着的文件和笔筒,她两只手按着文件被压出褶皱。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裙堆在腰上,臀高高翘着。
“叶总今天签了什么文件。”
“你……你管我签什么……嗯啊~~”
“我在旁边看着呢。叶总签字的时候特别飒。”
“你……你别说这个……”
“叶总现在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操。”
“你闭嘴~啊~”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固定,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往后面带,她的脖子仰起来,脸对着天花板,嘴半张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你太深了~”
“还想不想要。”
“想……啊~想要,你给我~”
“给你什么。”
“给我~老公给我~”
他顶到最快的时候,她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在桌面上抖。他的腰胯撞着她的臀,啪啪啪地响。
“老公。老公射里面~”
“想射里面?”
“想……求你~”
他整根没入,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内壁绞着他不放,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文件被她的脸压皱了。他退出来,还硬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你又没软。”她趴在桌上,声音发哑。
“嗯。”
“你是不是停不下来。”
“跟你在一起停不下来。”
她没接话。她从桌面上撑起来,把铅笔裙拉下去,整理好白衬衫和西装上衣,重新扣好扣子。她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扯了几张纸巾,伸手到裙底擦了擦,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她拉开桌上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看了一眼——口红蹭了,脸红着,头发从簪子里散出来几缕。
“你出去等我。”
“在这等。”
“你去外面走廊等我。”她重新盘头发,“五分钟。”
“好。”
他拉好裤子出了办公室。走廊上空无一人,他靠在墙上等了大约五分钟,叶舒珩开门出来。她已经完全整理好了——头发重新盘好,口红补过了,西装裙平整如新,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变回叶总。
“走。”
她走在他前面,步速跟来时一样稳一样快。她经过前台的时候跟前台点了个头,“我下午不在。有事找秘书。”
“好的叶总。”
进了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她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深呼吸。
“你以后别在公司这样。”
“你关的门。”
“你引的。”
电梯到了地库,门打开。她先出去,没回头,“上车。”
回到别墅,叶舒珩把高跟鞋踢在玄关,直接上楼。何生跟着上去,她进了卧室,开始解西装上衣的扣子。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今天很飒。”
“什么飅。”
“在公司。签文件、说话、那些人听你的。”
“他们拿我工资。”
“你不管那些话,那些人听你说百分之四就百分之四,说不签就不签。”
“本来就不签。”她把上衣脱下来搭在床尾,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你别在公司提这些。”
“你不想被夸?”
“我不想被你在那种地方提。”她转过来看他,衬衫解到第三颗扣子,里面的蕾丝文胸露出来,“而且你也不该在那做那种事。”
“你关的门。”
“你再说一遍。”
“你关的门。”
她瞪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又压回去,转身继续解扣子。他帮着她把衬衫脱下来,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解开文胸的排扣。文胸松了掉下来,她的奶子弹出来,D罩杯,白到发光,乳尖微微发红——刚才被他在办公室隔着文胸揉过的痕迹还在。
“你今天做了两轮了。”
“两轮不够。”
“你有完没完。”
“你来深圳就是为了这个吧。”
她转过身面对他,上衣已经全脱了,只剩铅笔裙和丝袜。她抬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手指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她。
“你手在抖。”
“冷的。”
“深圳三十度你冷?”
“空调吹的。”
他把她的手按停住,自己三两下把衬衫脱了,又解了裤子。她已经蹲下去帮他把鞋脱了,然后站起来把铅笔裙的拉链拉开,裙料顺着她的腰臀滑下去。她穿着丝袜和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块。
“你又湿了。”
“你少说。”
他把她的内裤扒下来,她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丝袜——白得发光的身体、D罩杯的奶子、细到两只手能掐住的腰、蜜桃臀翘着。他从背后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她弹了弹,头发散了,黑发铺在白枕头上。
他爬上去,跪在她两条腿之间,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丝袜的触感滑滑的,贴着他的脖子。他的肉棒顶进她的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
“你叫什么。”
“……哥哥。”
“叫老公。”
“老公~”
他开始抽送,速度比办公室里快,角度也更狠。她的腰弓起来,两只手抓着床单,丝袜在他肩上蹭出沙沙的声音。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颠,乳尖硬得挺立。
“老公~你太深了……啊~嗯啊~~”
“你里面好紧。”
“是你顶得……啊~你顶得太深了~”
他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这个角度顶到最深处。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尖叫,手抓着他的肩臂掐出红痕。
“不行了。我不行了,老公~”
“又想喷了?”
“嗯~啊~别说了……”
他碾着她操,她整个人抖着喷了出来,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浸湿了床单。他没停,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蜜桃臀翘着,他的胯骨撞上去啪啪啪地响。
“你今天在办公室是这么操我的。”
“嗯啊~你别说……”
“叶总趴在自己桌上,内裤扒到一边……”
“你别说了……啊~”
他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往后带,她的脖子仰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捏着乳头搓。她的声音碎成呻吟和喘。
“老公。老公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停不了。”
“你到底行不行……”
“你试试。”
他加快了,把她操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滑,她的头差点磕到床头板。他把她拉回来,掐着她的腰继续顶。
“老公~你……你射里面~”
“想射里面?”
“想……求你~快~~”
他整根没入不动,射在她里面。精液灌进去,她的内壁绞着他不放,整个人抖着又高潮了。他退出来,还硬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流出来。
她趴在床上喘气,丝袜上全是褶皱和水渍,头发散了一床。她翻过来看了一眼他还硬着的肉棒,声音发哑,“你……你真的停不下来。”
“嗯。”
“你从我到深圳开始就停不下来。”
“你想让我停?”
她没回答。她躺着喘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拉他的手,把他拉倒在身边。她侧过身面着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的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你下次不要去那么久。”她闷闷地说。
“什么?”
“你上次来了之后回去,隔了那么久才来。”
“我回来取材。”
“你少取材。”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什么,声音更闷了,“你要是不忙就多来。”
“好。”
“你每次都说好。”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这次是真的。”
他没接话。他收紧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她的手攀上来扣着他的肩,指甲轻轻掐着。
“你不想回去。”她说。
“嗯。”
“你为什么不想回去。”
“这边有你。”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那你别走。”
“嗯。”
“你每次都说嗯。”
“这次也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
“小九。”他打断她,声音很低,“我想留在这。”
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攥紧,松开。她没再说话,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
何生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叶舒珩不在床上,被子被他一个人裹着。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手机上两条消息,一条是李芊语的,一条是陌生号码的。
李芊语的消息是一连串语音。他点开听,“叔叔叔叔叔叔!你是不是答应了姐姐去香港!你是不是答应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他回了个“还没定呢”,切到陌生号码那条。
“想你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删了。
楼下传来锅碗的声音。他套上裤子下楼,叶舒珩又在厨房里。这次穿着白色T恤扎进黑色运动短裤,短裤短到刚过臀线,从后面看两条腿光着露到底。她在煮面,灶台上的锅冒着白气。
“你在煮面。”
“嗯。”
“你会煮面吗。”
“煮面有什么会不会的。”
他走过去看锅。面已经煮成了一坨,黏在一起,汤也快干了。她拿筷子戳了戳那团面,面纹丝不动。
“水放少了。”他说。
“……我知道。”
“面也放早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旁边看。”
“我来煮。”
“不用。”她用筷子把那坨面铲到碗里,倒了一点酱油,端起来放到餐桌上,“我吃这个。你饿了自己叫外卖。”
“我也吃这个。”
“这个不好吃。”
“我知道。”
“那你吃。”
“陪你吃。”
她愣了愣,看着他坐下来拿另一双筷子。他戳了一筷子那坨面,确实黏在一起,口感又烂又咸。他嚼了嚼咽了。
“你吃我的干嘛,你自己再煮一锅。”
“陪你吃。”
她低头吃了两口,放筷子,“你最近是不是又跟别人做了。”
何生的筷子一顿。“你今天问了几遍了。”
“问到你回答为止。”
“我说过了没有。”
“你说过太多次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从香港回来身上有香水味,我说了你搪塞。你从北京回来脖子上有印,我说了你搪塞。你从汐城跑过来,说取材,我问你你说没有。”
“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跟我说真话。”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叶舒珩坐在餐桌对面,白T恤扎在运动短裤里,蜜桃臀的轮廓在椅子上微微变形,两条腿光着搭在椅子腿上。她的脸已经卸了妆,嘴唇是本来的淡粉色,眼睛很黑,瞳孔放得很大。
“我没有跟别人做。”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一下比一下慢。
“那我再问你一遍。”
“你问。”
“红蜘蛛跑那天晚上,你从会展中心出来以后去哪了。”
“回家了。”
“几点到的。”
“……凌晨。”
“凌晨几点。”
“四点。”
“你从会展中心出来到凌晨四点之间,去哪了。”
何生的手指在筷子头上转了一圈。叶舒珩的目光追着他的手指。
“在天台坐了一会儿。”
“坐了一会儿。”
“嗯。”
“一个人。”
“一个人。”
她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你手机让我看。”
“什么?”
“你手机。”她的声音很稳,“你让我看。”
何生的手按在手机上。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瞳孔缩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没有攥任何东西,但指尖微微发白。
“你信不信我。”
“你让我看了我就信。”
“有些东西是工作邮件……”
“我不看邮件。我看消息。”
“消息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让我看。”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客厅里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他把手机推过去。
她拿起来,翻了几眼,点开微信的通讯录,翻了翻,又打开消息列表。他看见她翻到了王蕾的对话框——王蕾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发的“明天早饭自己解决”,冷冰冰的。她又翻到了李芊语的对话框,语音条一条挨一条。她往下划,划过几个联系人,最后停在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
“这个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删?”
“广告。”
“广告发’想你了’?”
何生的手在桌面上微微一攥。叶舒珩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他的手上,又移回他的脸。
“你想起来了?”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广告群发。”
“你当我是傻子。”她把手机放回桌面上,屏幕朝下,站起来,“你不用解释。”
“小九……”
“你别叫我小九。”她走到水槽边把自己那碗面倒掉,碗在水槽里磕了一声,“你每次叫我小九都是要哄我。”
“我没有要哄你。”
“那你叫我小九干什么。”
“因为你是我小九。”
她的手在洗碗的水流下面一顿。她没回头,手指在碗底上敲了敲。过了好一会儿,她关了水,把碗沥干搁在架上,拿纸巾擦了手。
“我明天想去香港。”
“什么?”
“你陪我逛街。你不是答应了?”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窄窄的,T恤扎进运动短裤里,短裤勒着她的蜜桃臀,两条腿光着。她的肩线绷着,绷得很直。
“什么时候去。”
“后天。周六。”
“这么急?”
“我什么时候做事需要跟人解释时间。”她转过来看他,声音恢复了那种叶总式的笃定,但她的瞳孔还是放着的,“你去不去。”
“去。”
“好。那就定了。”
她走出厨房,运动短裤的裤脚微微摆着。他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知道那条删掉的消息还在对方的发送记录里。
手机又震了。他翻过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后天你来吗。”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片刻,删掉,把手机翻回去扣着。
楼上叶舒珩的脚步声停了,她推开卧室门又走回来,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把行李收一收,明天我们去香港要带的东西先理出来。”
“好。”
“还有……”她的声音一顿,“你跟芊语说一声。她吵着要来,你让她别来了。香港不是她一个人能乱跑的地方。”
“你不想让她来?”
“我没说不想。我说的是她来了我没法管她。”
“那让她来呢?”
叶舒珩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看着楼下客厅里坐着的何生。落地窗外深圳湾的夜景铺开一片灯,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随便。”
她转身回房了。何生坐在餐桌旁,把手机拿起来,翻到李芊语的对话框。
“听说要去香港?我也要去!不叫我我就自己买票!”
他打了个字回过去:“来吧。”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来。他坐在原地,叶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那张桌子上散着的文件、叶舒珩趴在上面被他操的画面,和那条删掉的陌生号码消息,在他脑子里搅在一起。他不知道后天在香港会撞上什么,但小九已经定了要去,李芊语也要来,而他手机里那条删了又来的消息,像根细线,从汐城牵到深圳,又快要牵到香港去了。
他站起来把碗洗了,上楼。卧室的灯还开着,叶舒珩侧躺在床上看手机,见他进来把屏幕扣过去。
“明天几点出发。”
“上午十点过关。”
“好。”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关了自己那头的台灯。落地窗外的深圳湾灯火铺了一层在水面上。叶舒珩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她的脚伸过来勾着他的小腿。
“你睡着了吗。”她问。
“没。”
“你明天别乱跑。”
“嗯。”
“还有……你手机里那个号码,你删了。”
他没说话。
“删了没有。”
“删了。”
她没再出声。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蜷了蜷,松开。卧室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光在天花板上微微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