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酒店套房比汐城家里那间书房还大。何生把行李箱往玄关一靠,随手把房卡扔在玄关柜上,鞋也没脱就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东三环的夜景,灯光密密匝匝铺开,跟汐城不是一个路数。他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时差还没倒过来,脑子发沉。
手机震了。王蕾发来的消息:「到了没?房间还行吗?」
他拍了张窗外的夜景发过去,回了一句:「到了。」
王蕾秒回:「早点睡,明天活动累。」
他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扣在窗台上,拉上窗帘。没全拉严,留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线。他把空调调低了些,外套往沙发上一甩,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闭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的台灯没关,橘黄的光从眼皮上透过来。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指节叩玻璃的声音。
他以为是隔壁装修或者楼上的噪音,翻了个身。又响了。
何生睁开眼,盯着落地窗。窗帘那条缝里,有个银色的东西在动。
他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把窗帘一拉。
皓月女侠蹲在窗台外侧的窄沿上,银色乳胶战衣在楼体灯光下泛着月光似的光泽,白色短披风垂下来遮住半个屁股,月亮造型的半面罩底下,那张嘴涂着银色唇彩,正冲他笑。
她歪了歪头。
“嗨。”
何生没动。他一只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看着她。
“不请我进去?”皓月女侠的语速快,尾音往上扬,跟汐城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你这么大名气,来北京参加发布会,住哪个酒店很难查吗?”她抬手敲了敲玻璃,“外面冷,让我进去。”
何生把窗推开。她翻身进来,动作利落得像翻身下马的骑兵,白色披风甩了个弧度,靴子落在地板上没出声。她站直了,比他矮半个头,银色战衣把她从脖子到脚趾全部勒得纤毫毕现。乳胶底下的乳尖硬挺着,鼓出两个小小的尖。裆部的银色薄膜勒出一道清晰的缝——骆驼趾的轮廓,肉唇的形状,全在。
何生把窗户关上。
“跟踪我来的?”
“我人就在北京,顺道来看看你。”她背对着他,打量这个套房,走了两步,在沙发边上停下,伸手摸了摸扶手。“你每次住酒店都要这么大的房间?”
“不是我订的,活动方安排的。”
“活动方对你挺好。”
她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抱胸。这个姿势把胸前的银色乳胶绷得更紧,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乳尖的轮廓更明显了。
何生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上次说,让我下次写小说的时候想想那天晚上。”
“嗯哼。”
“我想了。”
“想到什么了?”
何生伸手,食指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滑,顺着乳胶的光滑表面,划过胸口的弧度。她的呼吸顿了顿。他的手指停在乳尖鼓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想到你叫起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
皓月女侠“嗤”了一声,嘴上不服气。“你写小说的都这么贫吗?”
“你不也喜欢贫的?”他拇指隔着乳胶碾过她的乳尖,那颗硬粒被压下去又弹起来。她的腰微微一弓。
“谁说我喜欢了……”
“嘴上不喜欢。”他两只手同时捏住两边的乳尖,隔着银色薄膜揉搓,“身体挺老实的。”
“嗯……”她咬着下唇,没躲。乳胶底下的乳尖被搓得更硬了。
何生的手往下走,经过她平坦的腹肌——战衣把那几条线条勒得清清楚楚——到了裆部。他的掌心按上那道骆驼趾的缝。热的。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那层膜底下烫得发软。
“湿了。”
“没有。”
“没有?”他手指顺着那道缝往下滑,银色薄膜底下是湿的,摸上去手感变了,从光滑变成黏腻。“这叫没有?”
皓月女侠往后靠了靠,屁股蹭上沙发扶手。“……北京也这么冷,你手冰的。”
“湿了就不冷了。”
他摸到战衣裆部那条隐藏的暗缝。上次在汐城他就摸到过,这道缝是给义警巡逻时应急用的,拉链一拉开就能直接碰到皮肤。他把拉链拽开。银色薄膜从中裂开,露出底下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阴唇充血,阴蒂硬挺着冒出包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腿上淌。
“哦,确实没有。”他说。
皓月女侠抬起靴子踢了他小腿。“少废话。”
何生一只手把她腰按住,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捅进去。
“啊~”
她的呻吟又亮又快,尾音往上扬,跟汐城那晚是同一个调子。何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在皓月女侠以外的某个地方——但手指被她里面绞紧了,注意力全被拉回来。
“你里面咬得真紧。”他弯着手指抠弄她前壁,那片粗糙的肉被他反复碾过。
“嗯、你手别弯……啊、太快了~”她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白色披风滑到一边,银色战衣把那个蜜桃臀的形状勒得圆滚滚的。
“快什么快,还没开始呢。”
他把手指抽出来,就着淫水抹在她肛门周围,又捅回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阴道里搅动。
“哈啊~你、操……”
“操什么?说完整。”
“操你……别、别这么抠~”她的声音发颤,腿打抖。银色靴子的鞋跟在地板上蹭了几下。
“说什么呢。”何生把她的披风掀到背上,把她转过来面朝窗,一只手按住她后腰,让她弯下去。落地窗外是北京城的夜景,她弯着腰对着窗外,银色战衣绷在背上和屁股上,裆部的拉链敞着,淫水顺大腿流下去。
“这画面要是被人拍下来,明天热搜第一。”
“你敢拍我就把你手剁了——嗯!”
他从后面贴上去。裤衩早就撑得不行了,他把裤腰拽下去,硬得发胀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户上。
“想要吗?”
“……想要。”
“大声点。”
“想要~你到底插不插?”她扭头瞪他,半面罩底下的嘴唇涂着银色唇彩,嘴硬得厉害。
何生扶着她的胯,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去。
“啊~”
热的,紧的,软的,全包上来。她里面又绞紧了,何生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操,好紧。”
“你、你别一下全进来……嗯啊……撑、撑死了……”
他没等她适应,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前几下慢,每一次插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刮着阴道壁。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一顿一顿地往外蹦。
“嗯……啊、你慢点……啊、太快了……”
“慢什么慢,你不是顺道来看我的?”
“谁说、嗯啊、谁说来看你了~”
“嘴硬。”他加快速度,腰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啪啪响起来,银色乳胶和皮肤撞击的声音跟啪啪声混在一起。“里面水好多,听,咕唧咕唧的。”
她没回话,呻吟断了好几拍。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乳胶捏住她的乳尖,一边操一边搓。
“嗯啊~、别捏那里……哈啊……”
“叫。”
“啊、啊、你操得好深……嗯、顶到了……”
“顶到哪了?说。”
“顶到、嗯啊、最里面了……你、你别顶那里——啊!”
他换了个角度,专门往她前壁那个点顶。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变了调,从亮快变成尖细的高音。淫水从他插进去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啊、不行了、我要……嗯啊、我要去了~”
“去。”
她整个人绷紧,阴道痉挛着绞住他的阴茎,潮水一样的淫液从合拢处喷出来。何生被她绞得差点缴枪,咬着牙挺过那阵痉挛。她瘫在窗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喘得厉害。
“……你操起来真不要命。”
“还没完。”
他把她从窗边拽起来,抱到床上。她刚潮吹完腿还在软,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顺势仰躺。他爬上去,把她两条腿分开搭在自己肩膀上。
“还来?”她的声音有点哑了。
“还来。”
他重新顶进去。这回不用她适应,直接快速抽送,整根抽出整根捅入,每次到底都把她屁股撞得直晃。银色战衣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奶子被撞击的力道带着晃,乳胶底下的乳尖硬得发亮。
“嗯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你、嗯啊~”
“说,谁操你?”
“你、你操我……啊、啊、你操得好深、嗯啊~”
“叫名字。”
“……皓月女侠操不到我~嗯啊、你操我、你叫什么我不知道——啊!”
何生被逗笑了,喘着气低头看她。“行,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角度,侧着顶。她的声音又变了,从尖叫变成细碎的哼叫,一声接一声,尾音还是往上扬。
“嗯、嗯啊、哈啊……你、你别顶那里、嗯、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哭。”
“我才不哭~啊、啊、啊~”
他加快,最后一段连续深顶。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手指抓着床单,银色乳胶战衣上全是汗和淫水的混合。她叫到最高那一声,他猛地顶进去到底,不动了,阴茎在她里面跳了几下,精液全射在里面。
两个人都没动,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先开口。
“……你射好多。”
“你夹得紧。”
她笑了一声。那种笑,亮亮的,尾音上扬,跟呻吟一个调子。何生趴在她身上,鼻尖埋在她脖子和肩之间的位置。
那股味道又来了。
沐浴露。特定的那种沐浴露味道,清冽的,带一点药草的底调。汐城那天晚上他闻到过,皓月女侠身上就是这个味道。今天在北京,还是这个味道。
他脑子里闪过下午的画面——苏念站在会议室里,离他很近,他闻过这股味道。那道手腕上的旧疤,那种说话尾音上扬的调子,那种亮亮的笑法。
他什么都没说。
皓月女侠推了推他。“起来,你压死我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她坐起来,把裆部拉链拉上,银色薄膜重新合拢,遮住那片被他操得稀烂的阴户。她理了理披风,摸了摸半面罩还在不在位置。
她站起来,靴子落在地毯上没出声。走到窗边,推开窗,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生,你明天要是困了,可别打瞌睡。”
“为什么?”
“因为你会想今晚的事。”
她翻身上了窗台,白色披风一甩,人就不见了。夜风吹进来,窗帘晃了晃。何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股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散。
第二天上午十点,何生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站在发布会场地的红毯入口。北京的这个场馆比汐城的高规格一个量级,入口处全是闪光灯,记者挤在护栏后面,长枪短炮对着红毯。他到得早,主办方的人带他从媒体通道进去,避开红毯的人潮。
签到台旁边摆着电影海报。苏念穿一身黑色皮衣,手里握着一把道具刀,眼神凌厉。海报上印着片名和“主演:苏念”几个字,字号比片名还大。
“何老师,您的位置在第二排中间,苏小姐特意交代的。”工作人员引他往里走。
“苏小姐?”
“苏念,苏老师。主演。”
“哦。”他点点头,没多说。
会场里前几排座椅已经摆好了。他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名牌上写着“何生 · 特邀嘉宾”。左右两边的名牌还是空的。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李芊语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叔叔,我到了!你在哪!」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和一个呲牙的表情。
他回了个「第二排中间」。
没过多久,李芊语就出现在过道口。今天这身打扮——黑色露脐卫衣,底下配了一条卡其色工装短裤,腿上套着黑色小腿袜,脚踩厚底马丁靴。露出来的腰细得不像话,肚脐上还贴了个亮钻的贴纸。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整张脸,清清纯纯的。
“叔叔!”她小跑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好多人啊,我在外面差点挤不进来。”
“你不是跟团来的吗?怎么自己跑。”
“团里在那边候场呢,我说我去找我叔叔,就溜出来了。”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眼睛到处扫。“哇,这阵容,你看海报上那谁——苏念姐姐演女主吧?上次在白羽见过她。”
“嗯,你见过。”
“对呀,她当时还跟你聊半天呢。”李芊语凑过来压低声音,“叔叔,你嘴角又翘了。”
何生摸了摸嘴角。“没有。”
“有,我从小看到大的,你想事情的时候就翘。”她眯起眼睛,“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想你妈了。”
李芊语“切”了一声。“鬼才信。”
红毯开始了。外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嘉宾走红毯,闪光灯响个不停。何生靠在椅背上看大屏幕的转播画面。过了一阵子,主持人的声音拔高了——“接下来是本片的女一号,苏念!”
大屏幕上,苏念踩着红毯走过来。一身深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锁骨和肩膀全部露在外面,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子。她对着镜头笑,那种笑,亮亮的,眼睛弯起来。
何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李芊语坐直了身子。“好漂亮……这腿也太长了。”
苏念走完红毯进场,工作人员引她到第一排。她经过第二排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扭头看到何生。
“何老师,昨晚睡得好吗?”
跟汐城那次会议室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语气,尾音上扬。
“还行。”何生说。
“看你的黑眼圈,不太像还行。”她笑着走过去,坐到第一排自己的位置上。
李芊语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叔,她说你黑眼圈。”
“嗯。”
“她怎么认识你?”
“上次在汐城见过。”
“上次她就往你身上凑了,你忘了?我提醒过你的。”李芊语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看她现在,回头看你了。”
何生顺着李芊语的眼神看过去。苏念坐在第一排,微微侧着身,从肩膀上方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跟那天晚上蹲在窗台上的皓月女侠回头看他的时候重叠了一瞬。
他垂下眼。
发布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介绍影片,导演上台,苏念上台发言。她说话的节奏快,手势多,尾音一直是上扬的调子。说到拍打戏的段落,她撸起袖子展示手臂上的淤青,手腕上那道旧伤疤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到。但他在近处看过。皓月女侠的战衣从手腕一直包到手指,但那天晚上拉链没拉到最底,他瞥过一眼。
一模一样的位置。
“叔叔,你盯人家手腕看什么呢。”李芊语凑过来咬耳朵。
“看她拍打戏受的伤。”
“切,你看伤的眼神可不像看伤。”
苏念下台回到座位。发布会还在进行,她从第一排微微回头,对何生说了一句——声音刚好压在主持人的播报底下,只有他和李芊语能听见。
“何老师,这本书签售会的时候,给我签一本呗。”
“哪本?”
“《汐江夜雾》。”她的声音快而亮,尾音翘着。“你写那个人物,深夜不睡觉等访客那段,写得真好。”
何生手里的矿泉水瓶顿了顿。深夜不睡觉等访客——那是《汐江夜雾》第十一章里的一段,写的是侦探在酒店等一个深夜来访的线人。线人来的时候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这段在小说里并不重要。但昨晚皓月女侠就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好。”他说。
苏念笑了一声,转回去了。
李芊语在旁边小声“哇”了一声。“她约你签书啊?这意思是不是……”
“什么意思都没有。”
“叔叔你脸红了。”
“没有。”
“有,我从小看到大。”
发布会中间有个表演环节。灯光暗下来,舞台中央升起一个升降台,音乐声起,是那种节奏明快的甜系舞曲。
升降台停稳,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上面。
何生看了眼节目单。表演嘉宾:宋糖。
舞台上站着的女孩比他想象中还小。一米六出头的个子,穿着一身紧身的亮片舞台装——抹胸短上衣紧绷在胸口、把 F 罩杯挤出深深一道乳沟,露出整片小腹和肚脐,下面一条紧身包臀的超短皮裙勒住臀线、大腿根几乎全露,大腿上黑色蕾丝吊带袜,脚踩细高跟。娃娃脸,腮帮子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头发扎成两个丸子,系着蝴蝶结。
她开口唱歌的第一句,何生就愣了愣。
那声音,软糯甜腻,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像棉花糖化在嘴里。
“各位哥哥姐姐们好呀~我是宋糖~今天来给大家唱歌跳舞~”
连说话都是这个调子。甜得发腻,拖得又软又长。
李芊语整个人都趴到了前排椅背上。“天呐!宋糖!活的宋糖!”
“你认识?”
“叔叔你连宋糖都不知道?顶流偶像啊!我关注她好久了!”李芊语掏出手机对着舞台一顿拍。“她跳舞特别厉害,唱歌也厉害,关键是——你看她那个身材,娃娃脸配那个胸,太犯规了。”
何生往台上看了一眼。宋糖正在跳舞,动作利落,腰和胯的律动幅度大,超短裙下摆甩起来,绷紧的臀线一晃一晃。那件露腰上衣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腹肌线条和肚脐。
唱完一曲,灯光亮了。宋糖鞠了个躬,冲台下挥手。
“谢谢大家~”
那个尾音拖得老长。
发布会下半场是互动环节。嘉宾退场到后台休息区。何生被工作人员引过去,说是苏念要见他。他穿过走廊,走进休息区,苏念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喝气泡水,裙子换了一件——刚才红毯那身深红色的换了,换了一件白色衬衫裙,袖子卷到手肘,锁骨敞着。
“何老师,来坐。”她拍了拍旁边的沙发位置。
何生走过去坐下。苏念没急着说话,先端详了他一会儿。
“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哪里不对。”
“像在找什么。”她歪了下头,尾音翘起来。“在我身上找什么?”
“找你拍打戏受的伤。”
“手腕那道?”她把手腕翻过来,伸到他面前。那道浅浅的旧疤就在他眼前。“小时候练翻墙摔的。”
翻墙。
“你小时候还翻墙?”
“对啊,练跑酷,翻墙翻栅栏。”她收回手,喝了口水。“后来不练了,但打戏的基础还在。”
“难怪打戏不用替身。”
“替身摔得不够疼。”她笑了一声。那种笑。
这时候休息室门被推开,一个粉色的小旋风冲进来。宋糖。
她还是台上那身——亮片抹胸上衣、包臀皮裙、蕾丝吊带袜——只不过把头上的蝴蝶结发饰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晃。一进门就往沙发上走,脚步轻快。
“苏念姐姐~好久不见呀~”
苏念站起来跟她碰了碰脸颊。“宋糖,你长高了。”
“哪有~还是这么矮~”宋糖的嘴嘟起来,尾音拖了好长。然后她看到何生。
“诶?这位是……”
“何生,写侦探小说的,你应该听说过。”苏念介绍。
宋糖的圆眼睛瞪大了。“何生?写《汐江夜雾》的那个何生?”
何生微微点头。
“哇~”宋糖一下子凑上来,整个人快贴到他身上了。她的个子矮,凑近的时候那件领口大开的粉色上衣正对着何生的视线方向,两团挤在一起的肉简直要蹦出来。深沟从领口一路往下,粉色的布料紧绷着裹住那对F罩杯的奶子。“我超喜欢你的小说!《汐江夜雾》我看到第三章那个反转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谢谢。”何生往后靠了靠,但沙发就那么大,她的胸还是离他很近。
“你写那个侦探在酒店等线人翻窗进来的那段——”
何生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我看了三遍!那个氛围感太绝了~你什么时候再写新书呀?我一定第一时间买~”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个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何生盯着她的脸看——娃娃脸,腮帮子圆圆的,跟那个什么女侠完全不搭界。他没有任何理由把眼前这个甜系偶像跟任何义警联系在一起。
“快了。”他说。
“那我等着哦~”宋糖笑眯眯地退了一步,但手臂“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小臂,又弹开。
苏念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
李芊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靠在门框上冲何生使了个眼色。何生回头看她,她用嘴型比了一句——“又来。”
何生装没看见。
晚上七点,发布会结束后的晚宴定在一家会所的包间。长桌,十几个人,何生被安排在中间偏左的位置。他刚坐下,苏念就过来了,二话不说坐到他左边。
“我旁边没人吧?”
“好像……”
“那归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一条腿翘到另一条上,裙子开叉处露出整条大腿。
话音没落,门口传来一阵甜腻的笑声。
“不好意思呀~我来晚了~刚才卸妆卸了半天~”
宋糖换了一身私服,白色蕾丝吊带上衣配粉色高腰短裙,还是那双过膝袜。露肩露腰露大腿,胸口的蕾丝薄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一路小跑进来,扫了一眼座位,直接走到何生右边坐下了。
“何老师坐这儿呀~那我坐这边~”
苏念看了宋糖一眼。宋糖冲她甜甜地笑。
“苏念姐姐好~”
“嗯,你好。”苏念的语气淡淡的。
何生坐在中间,左边一个苏念,右边一个宋糖。李芊语坐在对面,托着腮看这阵仗,嘴咧到了耳朵根。
上菜。前菜还没上完,暗战就开始了。
苏念夹了一筷子凉菜放到何生碟子里。“尝尝这个,北京这家的酱牛肉做得不错。”
“谢谢。”
宋糖立刻凑过来。“何老师你喜欢吃甜的吗?这个糖藕超好吃的~我帮你夹——”她的筷子伸过来的时候,手臂贴上了何生的手臂。蕾丝吊带底下那团肉隔着薄布蹭着他的胳膊肘。她没缩回去。
苏念的眼皮跳了跳。
“宋糖,你够不着可以站起来夹。”苏念的声音平稳。
“没关系呀~何老师不介意的吧~”宋糖仰头看何生,圆眼睛水汪汪的。
“不介意。”何生说。
桌子底下,一只手落在何生左腿上。苏念的。手掌搁在他大腿内侧,不动,就放着。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在跟对面的人聊电影的发行计划。
何生夹了一口菜嚼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右边也有了动静。宋糖整个人往他这边歪,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何老师~你下午说的那个新书,是什么类型呀~是悬疑还是推理呀~”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离他耳朵很近,呼吸打在他耳廓上。胸贴着他右臂,那两团肉被挤得变了形。
“还没定。”何生的声音稳得很。
“那你写好了给我看嘛~我是你的头号读者呀~”
“宋糖,”苏念放下筷子,声音带着笑但眼睛没笑,“你不是歌手吗?怎么开始研究小说了。”
“唱歌和看书又不冲突的呀~苏念姐姐你是演员不也看小说嘛~”
“我看何老师的书是觉得他写得好,不是因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苏念的尾音往上扬了一截。
“哇,苏念姐姐这话说的,好像我跟何老师有什么关系似的~”宋糖的声音拖得更长更软了,“我就是粉丝嘛,追星不行吗~”
两个人隔着何生的身体对视了一瞬。
何生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苏念的腿。苏念的手在他大腿上捏了捏。意思很明确——别闹。
苏念把手收回去了。
宋糖还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何生偏了下头,嘴唇碰到她的发顶。她用的洗发水是那种水果味的,甜丝丝的。
对面,李芊语扒着饭,一双眼睛在苏念和宋糖之间来回扫。她凑前了一点,压着嗓子跟何生说:“叔,你两边都是顶流啊。”
“吃饭。”
“苏念姐姐的手刚才在你腿上。”她的嘴型很夸张。
“你看错了。”
“我从小看到大的。”
“你这句话说了三遍了。”
“因为是真的嘛!”她往椅背上一靠,抱起胳膊。“那你到底喜欢哪个?”
“都喜欢。”
“渣男。”
何生“嗯”了一声,没辩解。
晚宴进行到一半,苏念起身去洗手间。她经过何生身后的时候,手指从他后颈划过,很快,像不经意碰了碰。何生感觉那道指甲的轨迹烫了。
宋糖在旁边“哦”了一声。“苏念姐姐跟你很熟嘛~”
“还行。”
“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像’还行’呀~”宋糖歪着头,声音甜得滴蜜。“何老师你魅力好大呀,把苏念姐姐都迷得直往你这边瞟~”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那个甜腻、尾音一个劲儿往上翘的奶音——他好像在别的地方听过一模一样的调子。但那双圆眼睛还是水汪汪的,甜得不像有别的意思。
苏念回来了。剩下的饭局,两个人再没直接交锋。但何生左右两边的热度一直在——左边苏念的腿时不时碰碰他的腿,右边宋糖的胸时不时压压他的胳膊。
李芊语全程看戏,吃了一肚子瓜。
散场的时候,何生走在最后面。李芊语小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叔叔,你明天还参加活动吗?”
“参加。有个媒体午宴。”
“那后天呢?”
“后天回汐城。”
“哦……”她拖了个长音。“回去跟妈说我今天表现得可好了,没惹事。”
“你今天光看戏了。”
“那不是因为我叔太精彩了嘛。”她嘿嘿笑了一声。
何生回到酒店房间,关门,靠在门板上。
脑子里嗡嗡的。苏念的尾音。宋糖的尾音。皓月女侠从窗户翻进来。那股沐浴露味道。手腕上的疤。《汐江夜雾》里侦探等线人翻窗那段——苏念提过,宋糖也提过。
他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窗户。
窗帘没拉。
他拉上窗帘。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翻手机,看了会儿新闻,脑子还是静不下来。时差没倒好,身体疲倦但精神亢奋。
快一点的时候,窗户又响了。
叩玻璃的声音。
何生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窗帘。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动静。他走过去,把窗帘一拉。
一个娇小的身影蹲在窗台外侧,穿着樱桃粉色的紧身战衣,露着腰,胸口大开,两团肉从领口挤出来,深沟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下面是百褶超短裙和白色过膝袜,蝴蝶造型的半面罩遮住眼眶以上,头顶的蝴蝶结发饰在风里晃了晃。
她歪着头,露出半面罩底下的半张脸。嘴唇嘟着。
“嗨呀~”
何生站在窗前,一只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你们是不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什么呀?”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昨天来一个,今天又来一个。”
“昨天?昨天谁来了呀?”她的圆眼睛在半面罩底下眨了眨。“我是路过看见你房间灯还亮着~”
“你也是路过的?”
“嗯哼~我晚上巡逻嘛,看见这窗户亮着就过来看看~你是那个写小说的何生对不对?”
“对。”
“那让我进去嘛~外面好冷的~”
何生把窗户推开。她翻身进来的动作比皓月女侠笨一些,百褶裙摆勾在窗框上扯住了,她“哎呀”了一声,自己拽了拽才翻进来。靴子落在地板上,她站直了,才到何生胸口。
“你好矮。”何生说。
“才不矮呢!穿靴子一米七!”她跺了跺脚。“你不许说人家矮!”
“好,你不矮。”
她打量着房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上去,两条过膝袜包裹的腿晃来晃去。百褶裙摆翻上去又落下来,一闪之间能看到底下什么都没穿。粉色战衣的裆部——如果有裆部的话——从短裙底下延伸出去,贴着她的阴户,骆驼趾的轮廓清清楚楚。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他,那个角度,低头就能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两团肉被粉色战衣的布料挤在一起,勒出深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乳尖隔着薄薄的粉色面料鼓着。
“你来看我干嘛?”
“我看过你的书呀~《汐江夜雾》写得超好的~”
“你也看过?”
“嗯哼~我在书店翻到的~一口气看完的~”
何生的脑子动了动。这声音,这种拖长尾音的甜腔——
他没想下去。因为他没有理由。他从来没见过樱火少女。排名第二的义警,跟眼前这个甜系女侠没有任何已知的交集。
“你喜欢哪段?”他问。
“深夜翻窗进来那段呀~线人从窗户翻进来找侦探~那个氛围感太棒了~”
又是这段。跟苏念说的一模一样。但这不奇怪。
“何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呀?”
“时差没倒过来。”
“那正好~我陪你呀~”她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往后仰。这个姿势把她胸顶得更突出,粉色布料绷得紧紧的。“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手都在抖~”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抖。“你眼花了。”
“才没有~”她伸出白色手套包裹的手,勾住他裤腰的皮带环,往下一拽。“何老师,你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在等人呀~”
“不等谁。”
“那你等不等我呀~”
她手套的手指松开皮带环,掌心贴上他裤裆。硬的。撑起来了。她“哦”了一声,圆眼睛更亮了。
“何老师你……”
“别叫我何老师。”
“那叫什么呀~叫何生哥哥?何哥哥?何~生~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拖着念,声音甜得能把人齁死。
“随便。”
“那叫哥哥好了~”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描他阴茎的形状。“哥哥,你硬了好大呀~”
何生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她仰着头看他,嘴唇微张,那声“哥哥”的尾音还挂在嘴边。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口,手指伸进敞开的领口,直接摸到肉。那对奶子又软又弹又沉,他的手陷进去,指间全是软乎乎的肉。乳尖硬挺着顶着他的掌心,他捏了捏。
“嗯~”她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哥哥你手好热呀~”
他把她战衣领口的弹性布料往下拽,两团肉一起蹦出来,白花花的,在粉色战衣的衬托下更白。乳晕粉嫩,乳尖硬挺着。他两只手各握住一个,揉搓。奶子太大了,他的手掌根本包不住。
“哇,你真的好大。”他说。
“讨厌~人家是这个~”她挺了挺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哥哥喜欢大的吗~”
“喜欢。”
“那哥哥喜欢什么颜色的呀~粉的还是深色的~”
“你这种就行。”
“人家这种是粉粉的呀~哥哥你眼光好好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身体已经在发热了。乳头被搓得更硬,呼吸变快,胸口起伏得厉害。
何生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站直了。他的裤裆撑得厉害。他拉下裤腰,阴茎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樱火少女低头看了一眼,圆眼睛瞪大了。
“哇……哥哥你好大呀~”
“你不是要陪我的?”
“嗯、嗯哼~”她伸出白色手套包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手套的布料滑滑的,她的手又小,根本握不住整根。她笨拙地撸动了几下。“哥哥这么大的话、人家装不进去的呀~”
“嘴这么大,还说装不进去。”
“讨厌!人家说的是下面!”她嘟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白色手套上沾了他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黏黏的。
何生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顺着力道低头,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顿住了。
“哥哥、好烫呀~”
“张嘴。”
她张开嘴。红润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头伸出来舔了几下。她的口交技术说不上老练,但胜在嘴小——嘴巴被龟头撑得满满的,唇瓣紧贴着柱身,像在吸一根棒棒糖。
“嗯……嗯呜……”她的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头上下起伏,含了一截又吐出来,舔了几下再含回去。
何生低头看她。娃娃脸,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被阴茎撑得往两边扯。半面罩底下的眼睛水汪汪的,仰头看他。两个丸子头上的蝴蝶结一颤一颤的。
这画面又荒诞又色。
“别光含着。用胸。”
他从她嘴里抽出来,阴茎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她“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
“用胸怎么弄呀~”
“你夹住。”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又看看他的阴茎,恍然大悟。她两手从两边把自己的奶子往中间挤,深沟挤得更紧了。何生跨前一步,把阴茎插进那道深沟。
“啊~”她低头看着龟头从自己两团肉中间冒出来,“好色哦~”
“夹紧。”
她用力挤了挤,软乎乎的奶肉从两边包住阴茎,几乎全裹住了。何生开始前后动。从下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从深沟顶端冒出来,蹭到她下巴。她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一声。
“哥哥你顶到人家下巴了~”
“你夹着别松。”
“嗯~人家夹着呢~”
他一边用她的奶子夹着阴茎抽送,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低头。她张嘴含住每次从沟里冒出来的龟头,舔了舔。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那道深沟弄得湿漉漉的,声音“啧啧”的。
“嗯……嗯……哥哥好粗呀~夹得人家胸疼~”
“疼就对了。”
“讨厌~”她的声音拖得老长,但腰还在配合他的节奏微微起伏。百褶裙摆蹭着他的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的阴户隔着粉色战衣的裆部蹭他的腿。
何生操了一会儿,把她拽起来。
“轮到你了。”
他把樱火少女按在床上,仰面。她倒下去的时候身子一弹,奶子晃得厉害。百褶短裙翻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粉色战衣的裆部贴着阴户,骆驼趾的形状被淫水洇湿了一块,颜色深了。
何生把她的腿分开。两条腿上过膝袜的勒痕勒出一圈嫩肉,白嫩嫩的。他蹲在床边,把她一条腿扛起来,手指顺着过膝袜的边缘摸到大腿内侧,再往里——摸到战衣裆部的暗缝。
“这里。”他找到了拉链。
“呀、哥哥你轻点拉开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拉链拉开。粉色薄膜裂开,露出底下那片阴户。阴唇小而嫩,粉红色的,阴蒂充血鼓起来。淫水已经把大腿根打湿了。
“你说不好意思,这里已经诚实了。”他用指腹碰了碰阴蒂。
“嗯呀~”她的腰弓起来,腿并拢了又被他掰开。“哥哥你别碰那里、好敏感的~”
“刚才胸夹的时候就在流了。”
“才、才没有~”她的声音发颤。白色手套的手指抓着床单。
何生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龟头抵上她阴户的口。
“装不进去?”
“肯、肯定装不进去的呀~人家这么小、你这么大——啊!!”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直接拔高了。龟头撑开阴唇往里推,她太小了,太紧了,阴茎被箍得生疼。
“操,你好紧。”何生闷哼了一声。
“唔、嗯啊、好胀、好大、撑死了~哥哥你慢一点嘛~”
他没慢。一口气推到底,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在床上一弹,奶子晃了几下才停。她的肚子上能隐约看到阴茎顶进去的形状。
“好深呀、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哥哥你太大了、肚子都鼓起来了……”她的声音又甜又颤,尾音拖得更长了。
何生把她从腰上托起来,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她一百斤出头的身子轻飘飘的,他两手托着她的屁股站起来。她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过膝袜蹭着他的腰侧,靴子在他身后晃。
“抱、抱起来了呀~”
“你轻得跟个娃娃似的。”
“讨厌!人家不是娃娃!”她的声音拖着甜腔,但被插着的状态让她底气不足。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动。她的身体太轻了,他可以轻松地把她往上抛再让她落下来,每次落下的时候整根阴茎都捅到底。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哥哥、嗯啊~”
“叫。”
“哥哥、哥哥你操我、嗯啊、你操得好深、顶到肚子了~”
“还有呢。”
“还有、啊、人家好爽、嗯啊、好大好粗、把人家撑开了——啊!”
他把她转到床上,面朝下趴着。百褶裙堆在腰上,屁股翘起来。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并着,他从后面把她的腿分开,膝盖顶进她腿间,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嗯啊~、又进来了、好深~”
从后面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腰操,每次到底都把她屁股撞得直晃。她那对大奶子被压在床单上,从侧面挤出来两团白花花的。粉色战衣的布料在她背上绷着,蝴蝶半面罩歪了一点,露出大半张脸。
“哥哥、嗯啊、你别那么用力嘛、人家受不了啊、啊~”
“你不是说陪我?”
“陪、陪你了呀、嗯啊、你这样陪法会出人命的——啊!”
啪啪啪。他腰撞她屁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她里面绞得更紧了,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床单上洇了一块。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
“去。”
她尖叫了一声,浑身发抖,阴道痉挛着绞住他的阴茎。一大股淫液从合拢处喷出来,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她趴在床上抽了好一会儿,粉色战衣上全是汗。
何生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大口喘气,奶子起伏着,半面罩底下的大眼睛水雾蒙蒙的。他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推,膝盖撑在床上,重新顶进去。
“还、还来呀~”
“没完。”
这回他操得更快更狠。每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砸回去。她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声。
“啊、啊、嗯啊、哥哥、嗯啊、太快了、太快了、要坏掉了~”
“说,谁在操你?”
“哥哥在操我、嗯啊、你操我、你操得好深、人家要坏掉了~”
“叫名字。”
“哥哥、哥哥操我、嗯、嗯啊、何生哥哥操我~”
“不对。”
“啊、那叫什么呀~嗯啊、你告诉我嘛~”
“叫操你的人。”
“操、操我的人是、嗯啊~是哥哥呀~”
何生日了她一阵,感觉到快了。他猛地抽出来。
“嗯?怎么不弄了~”
他爬上去,跨在她胸口。两腿分开夹着她的脑袋,阴茎架在她两团奶子中间的深沟里。
“夹住。”
她手忙脚乱地把奶子从两边往中间挤。阴茎被夹在两团软肉中间,前端对着她的脸。
他开始撸。龟头从深沟里冒出来,一下一下往她嘴边送。她张嘴含住,每次龟头凑到嘴边就舔一舔、吸一口。
“嗯……嗯……哥哥要射了吗~”
“快了。”
“射、射在这里吗~”她的圆眼睛在半面罩底下看着他,声音甜得发颤。“还是射在里面呀~”
“射你脸上。”
“好色呀哥哥~嗯、那就射吧、射给人家看看嘛~”
他撸了最后几下,腰一挺,精液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她下巴和嘴唇上,银白色的粘液糊了一嘴。第二道往上走,溅在她半面罩和鼻梁之间。第三道落回深沟里,在两团被挤在一起的奶肉之间淌开。
“哇……好多……”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圆眼睛弯起来。“咸咸的~”
何生没软。他重新把阴茎塞进她夹着的深沟里,继续撸。奶子上的精液被当成了润滑,他的阴茎在深沟里进进出出,“咕唧咕唧”响。
“哥哥还硬着呀~”
“你大不大?”
“大、人家的好大的呀~”
“那就再夹一会儿。”
他用她的胸又撸了一阵,把剩下的精液全挤在深沟里。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中间一条白浊的河流,顺着她的胸往下淌。
“射了好多在人家胸上呀……黏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声音软得化不开。“哥哥你是不是好喜欢人家的胸呀~”
“嗯。”何生从她身上下来,仰倒在一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先动了。她侧过身,缩进他胳膊底下,脑袋枕在他肩上。奶子压着他的肋骨,还湿着。
“哥哥~”
“嗯。”
“你操起来真的好厉害呀~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你想过?”
“想过嘛~人家看了你的小说就想过、写这种东西的人会是什么样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没想到这么厉害~人家都去了一次了还被你弄到不行~”
“你去了一次?”
“嗯呀、就刚才嘛~”
“我问的是以前。”
“以前没有呀~人家第一次被你弄到潮吹呢~”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又甜又软。“哥哥你是不是跟每个人都这样呀~”
何生没回答。他在听她的声音。
这个声音。甜腻,拖长尾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化在嘴里。今天下午在休息区,宋糖凑上来说“何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呀”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完全一样。一字不差。
不对。
他没见过樱火少女的声音。但是——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在想。”
“想什么呀~”
“想你是不是总是这么说话。”
“什么意思呀~人家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嘛~唱歌也这样、说话也这样、人家从小就这样呀~”她的声音一点没变。“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腔~改不掉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腔。台上唱甜歌是这个腔。台下说话是这个腔。床上被操到高潮还是这个腔。
宋糖在台上的歌声。宋糖在休息区凑上来说话。樱火少女被操到尖叫的时候。
同一个声音。
何生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停住了。
“哥哥?”
“没事。”他重新动起来。“你刚才说从小就这样?”
“嗯呀~我小时候就这样呀~说话软软的、大家都说我声音甜~”
“你唱歌也这样。”
“对呀~人家是甜系偶像嘛~”她在他肩上蹭了蹭。“哥哥你是不是觉得人家说话很嗲呀~”
“有点。”
“讨厌~人家改不了嘛~”她哼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何生盯着天花板。他的脑子里在转——宋糖,二十二岁,顶流甜心偶像。今天下午在休息区,她凑上来说话,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现在樱火少女被操完了缩在他怀里,声音还是这个声音。
甜系偶像,台上台下床上一个腔。
但这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声音像的人多了去了。
“哥哥~”
“嗯。”
“你明天还在北京吗?”
“在。有个午宴。”
“那后天呢~”
“回汐城。”
“哦……”她拖了个长音。“那哥哥回去以后、会想人家吗~”
“会。”
“真的吗~不许骗人哦~”
“不骗。”
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下了床。她的战衣和身上乱七八糟——粉色布料上沾着汗和体液,奶子上还有精液没擦干净,半面罩歪着。她一件件整理,把战衣拉链拉上,百褶裙摆捋平,过膝袜往上提了提。手套上脏了,她无所谓地扯了扯。
“何生哥哥~”她站在窗边回头。
“嗯?”
“下次你写新书的时候、也想想今晚哦~”
跟皓月女侠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她翻身出了窗户,蝴蝶结发饰在窗框上一磕,人就不见了。
何生躺在床上。
两个了。
苏念等于皓月女侠。声音、尾音、那道手腕上的疤、那股沐浴露的味道。他几乎可以肯定。
宋糖等于樱火少女。声音。甜系偶像台上台下床上一个腔。他现在也开始肯定了。
但都没有证据。
他把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北京城的灯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细线。
“我是不是特别有病。”他自言自语。
第三天中午,活动结束前的媒体午宴。
同样是那个场馆,换了个小一点的宴会厅。圆桌,十来个人。何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
苏念先来的。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修身,把胸和腰的线条全勒出来。头发散着,遮着半边脸。她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今天气色好点了。”她看了他一眼。“昨天那黑眼圈吓人。”
“睡了个好觉。”
“是吗。”她的嘴角弯了弯,尾音上扬。“是因为睡得早,还是因为睡得好?”
“都有。”
“嗯。”苏念喝了口咖啡,没再追问。她转过头跟旁边的导演聊了两句,然后又转回来。“你明天回?”
“明天早上的飞机。”
“回汐城继续写你的小说?”
“改稿。”
“改哪本?”
“《雾港迷案》的修订版。”
“那段深夜翻窗的、改不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何生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那段。”
“你不是写过吗?”苏念的声音快而亮,尾音翘着。“我记得你写过一个侦探在酒店等深夜翻窗进来的访客。”
她用了“访客”这个词。
何生看着她。她也在看他,嘴角那个弯度,眼睛里那点东西——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改。可能不改。”他说。
“随你。”苏念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何生,你下次写新书的时候,别忘了北京这一趟。”
又是这句话。
她走了以后,何生坐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一声甜腻的“大家中午好呀~”
宋糖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卫衣,短款,露着一截腰,下面是粉色运动短裤,腿上还是过膝袜。头发扎了个半丸子,别着个星星发卡。一进来就看见了何生,眼睛亮了,小跑过来。
“何生哥哥~”
“嗯。”
“你今天气色好好呀~是不是昨晚睡得好~”
又是昨晚睡得好。
她拉开何生另一边的椅子坐下,整个人往他身上歪。那对奶子隔着卫衣薄薄的面料蹭着他的胳膊。
“何生哥哥你明天走吗?”
“明天走。”
“那以后来上海的话、要告诉人家呀~人家请你吃饭~”
“好。”
“说定了哦~不许反悔~”她的声音拖着甜腔,手指在他胳膊上戳了戳。然后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何生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有人来你房间了呀?”
何生偏头看她。她的圆眼睛在眨,嘴角噙着一点笑。
“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她的尾音拖得老长。“你看你的脖子、这里——”她的手指点了点他脖子侧面,“有个红印子呢~”
何生伸手摸了摸脖子。确实有个红印。昨晚操完樱火少女,她趴在他身上的时候咬的。他没注意。
“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冬天北京有蚊子吗~”宋糖嘟了嘟嘴。“何生哥哥你骗人~”
“那可能是我自己抓的。”
“才不是呢~”她的声音甜得化不开,但眼睛弯着看他的时候,那里面有一点什么东西。“算了、不说了~人家不八卦~”
她收回手,坐正了,冲对面的人甜甜地笑。何生看着她的侧脸。娃娃脸,腮帮子圆圆的。嘴上说着不八卦,但刚才那一番话,语气、声调、拖长尾音的甜腔——跟昨晚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念从远处走回来,在何生左边坐下。她扫了一眼宋糖贴着何生的姿势,嘴角收了收。
“宋糖,你那边有位子。”
“那边太远了嘛~何生哥哥这儿近~”
“近什么近,你整个人都挂他身上了。”
“没有呀~人家就靠着嘛~”宋糖的声音拖着甜腔,不以为意地往何生身上又歪了一点。
苏念看了何生一眼。何生看着桌面。
对面,李芊语坐着,嘴里嚼着一块蛋糕,眼睛在苏念和宋糖之间来回弹。她拿起手机,偷偷发了条消息。
何生的手机震了。低头看,李芊语发来的:「叔叔你现在表情好精彩。」
他回了个「嗯。」
「两边都是啊,你到底行不行的。」
「吃饭。」
「我从小看到大的。」
何生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
苏念在跟旁边的人聊电影的发行计划。宋糖在刷手机,偶尔往他身上靠一靠。两个女侠的声音在耳边交替——苏念的亮快尾音上扬,宋糖的甜腻尾音拖长。皓月女侠在酒店窗台上冲他说“嗨”的声音。樱火少女被操到尖叫“哥哥太快了”的声音。
四组声音,两两重合。
午宴快结束的时候,苏念和宋糖同时站起来。两个人在何生身边面对面,空气里有一点不对劲。
“何生,”苏念先开口,“你回汐城以后,要是想到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想到什么?”
“想到……”她顿了顿,眼睛弯了弯,“你昨晚想到的那些事。”
昨晚。他昨晚想到的那些事——皓月女侠、声音、疤、味道。他什么都没跟苏念说过。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懂我在说什么”的笃定。
何生没接话。
宋糖在旁边“哦”了一声。“何生哥哥昨晚想到什么了呀~”
“没什么。”何生站起来。“想到改稿的事。”
“那何生哥哥回去好好改稿嘛~”宋糖的声音拖着甜腔。“写好了给人家看哦~”
苏念和宋糖走了以后,何生站在原地,把手插进裤兜里。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李芊语。
「叔叔,你那两个红颜知己同时跟你告白的画面我拍下来了。」
「删了。」
「不给妈看也要留着我自己收藏嘛。」
何生把手机塞回裤兜。
第四天清晨。首都机场T3航站楼。
何生坐在候机区,手里端着一杯美式,面前摆着登机牌。六点四十的飞机,天还没全亮,落地窗外灰蒙蒙的。
手机响了。王蕾的来电。
“走了?”
“在候机了。”
“怎么样,北京待得开心吗?”王蕾的声音带着那种什么都听见了的笑意。
“还行。”
“还行?我看新闻,苏念和宋糖两个人围着你转,你就还行?”
何生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新闻瞎写的。”
“瞎写?李芊语给我发的照片里,宋糖整个人挂你身上呢。”
“那是她个子矮,够不着椅子。”
王蕾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嘴真硬。”
“随你说。”
“你脖子那个红印子也是蚊子咬的?”
何生的手顿了顿。“她给你发了照片?”
“不止照片。她描述得很详细。”王蕾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暧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半夜爬你窗户了?”
何生靠在椅背上,盯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
“你看太多侦探小说了。”
“我是看你写的侦探小说看多了。”王蕾顿了顿。“何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本书吗?”
“哪本?”
“《汐江夜雾》。”
他没说话。
“你写那段侦探在酒店等深夜翻窗进来的访客——”她的声音柔下来,“写得真。写得像你经历过一样。”
何生把咖啡杯放在扶手上。
“我写小说的。什么都没经历过,全靠想象。”
“嗯。你就靠想象吧。”
电话挂了。
何生坐在候机区,把登机牌翻来覆去地看。苏念的声音在耳朵里:你下次写新书的时候,别忘了北京这一趟。宋糖的声音在耳朵里:写好了给人家看哦。皓月女侠的声音:你会想今晚的事。樱火少女的声音:下次你写新书的时候、也想想今晚哦。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拎起登机箱。
广播响了,开始登机。他站起来,跟在队伍后面往前走。落地窗外,天亮了一点,北京的早晨灰白灰白的。
两个猜测。苏念是皓月。宋糖是樱火。他几乎可以肯定。但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
他过了登机口,把登机牌递给地勤。
回汐城的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他把这两件事在脑子里各想了想,搁进“大概是自己想多了”那个抽屉里,然后闭上眼。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的时候,他睡着了。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