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白羽母女】顶级女总裁杭州提前赶回家,撞见神秘粉丝正操着战衣未脱的元气少女女儿,她冷静一句’你们俩打算叫我的吧’,转身换回白羽女侠战衣审问,母女半面罩相触初吻,双双无套内射潮吹变声器破音…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

      王蕾拧开锁,推开门厅。鞋跟踩在硬木地板上,回声比她预想的空旷。整栋洋房安安静静的,灯没开几盏。她换鞋的时候余光扫到餐桌上的外卖盒——中午那家本帮菜的打包袋还没收。

      “芊语?”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高。

      没人应。

      杭州那边的会结束得比预想快。客户提前到了,合同条款前天线上对过一轮,当面签字没花多久。她本来跟女儿说后天回,后来改说明早到,再后来发现连晚饭都不用应酬,直接叫了辆 Uber 东风 EX 从杭州一路开回上海。高速出乎意料顺畅,进了徐汇也没堵,到武康路比她自己说的早了不少。

      她把 Chanel 包搁在玄关柜上,顺手脱掉外套搭在衣帽架上。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裤服,奶白色真丝衬衫,黑色低跟皮鞋——出差这身行头从早穿到现在,杭温到上海一路没换。

      楼梯走上去,二楼。走廊里她卧室的门关着。

      她手搭上门把,顿了顿。

      里面隐约传出来声音。

      弹簧。节奏。很闷,隔着门板压成一条线,但还是能分辨——那种声音。

      她站住,呼吸放轻,听了几秒。女儿的尾音往上翘了翘,被什么东西压回去。男人低沉的短句,听不清字眼,但语调是那个语调。

      她推开门。

      三个人定在那里。

      王蕾站在门口,手里 Chanel 包挂在手腕上。深灰西装,奶白衬衫,低跟皮鞋,出差一整天没换的体面行头。

      何崇光赤身压在李芊语身上,腰下抵着她,还停在她身体里面——停在半截抽送的姿势,没来得及拔出来。

      李芊语躺在她妈的白色真丝床单上,穿着白羽少女全套战衣——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箍着胸口下缘,超短热裤式战裤卡在大腿根,白色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战靴架在何崇光腰侧,短款白羽披风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扣着那只羽形半面罩。白色真丝床单湿了一大片,褶皱叠着褶皱,是刚才弄出来的。

      三个人互相看着,谁都没动。

      王蕾最先回过神。

      她的表情变化只在一瞬间——瞳孔收缩,嘴唇抿了抿,肩膀线一沉,然后恢复了。CEO 那张脸。高贵、优雅、不动声色。她从门口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稳。

      “你们俩,”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签完一整天合同之后从容的腔调,“打算叫我的吧。”

      何崇光没动。还压在李芊语身上,腰没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看着王蕾。

      “你要是早说,”他说,“我就发微信了。”

      王蕾笑了一声。CEO 的笑。

      “早说?”她哼笑了一声,“我在高速上的时候你说芊语睡了。”

      “那是刚才的事。”

      “她刚才明明睡了,”王蕾把 Chanel 包摘下来搁在梳妆台上,动作很慢,“现在她穿成这样醒着。”

      李芊语缩在何崇光身下,半面罩上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日常那个尾音,往上翘着,发虚。

      “妈~”

      王蕾看了女儿一眼。那个眼神不长不短,嘴角有一丝东西掠过去,不算笑。然后她目光扫过床单上那片湿痕,白色真丝被精液和体液洇成半透明的,褶皱里能看到底下深色的——她那条床单的底色。

      “行,”她说,“你们继续。”

      她转身走了,去衣帽间。

      门带上一半。留了一条缝。

      何崇光低头看李芊语。她半面罩底下的小嘴抿着,脸烧到耳根。战衣氨纶贴在她身上,胸口起伏很快。他没退出来,还停在她里面。

      “你妈呢,”他压低声音。

      “你问我?”她的尾音抖了抖,“你怎么不自己问她。”

      衣帽间里传来声响。衣架挪动的声音,然后是拉链——先是衬衫的,再是西装裤的。布料滑落到地板上。再然后是另一种声音——更轻、更顺滑、更薄的织物贴合皮肤的声音。氨纶贴上去的那种。

      李芊语的呼吸急了。她侧头看向衣帽间的门缝,眼睛在半面罩下面亮起来。

      “她在换。”

      “嗯。”

      “她要穿那套。”

      何崇光没接话。他用这一小段空隙凑到李芊语耳边。床单被他的动作带起褶皱,白色真丝在灯光下泛着丝光,跟巴黎那晚游船下来被浸湿的质感一样。

      “你妈穿的那套,”他的嘴唇擦着她耳廓,“我一直都在看的。”

      李芊语偏过头,半面罩的边缘蹭到枕头。她的声音带着那个上翘尾音,嘴上硬着,气息却已经软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落地浦东那天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等着看这套。”

      傲娇。嘴撇到一边,眼睛却盯着衣帽间门缝。

      衣帽间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全套白羽女侠战衣。

      白色高领纯白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高弹氨纶贴合每一寸线条——E 罩杯的乳房轮廓被毫不保留地撑出来,乳尖的形状在氨纶表面顶成两个微小的凸起,腰腹的弧度紧绷流畅,臀线和骆驼趾的痕迹清晰可见。白色腰带系着腰。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包到小臂。白色过膝长靴踩在硬木地板上,鞋跟敲出清脆的声音。白羽披风搭在肩上,随着她走路半展开。半面罩扣在脸上——比李芊语那只大一圈,遮住额头和上半张脸,只露鼻梁以下。

      高领内侧变声器合上了。

      她开口的声音变了。经过变声器调制,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略微失真的女声——白羽女侠的声音。

      “粉丝先生。”

      她站在床尾。长靴踩在硬木上,披风半展,手套落在身侧。变声器的声音填满整个卧室。

      “你闯进来了。”

      何崇光从李芊语身上撑起身体。他没急着拔出来,转过头看着王蕾。赤身,硬着,腰还抵在李芊语身体里面。

      他接了。

      “白羽女侠。”

      他的声音不高,稳,带着那种从喉咙底下压出来的沉。粉丝先生。

      “我跟了你和你女儿很多年了。一直都在看。网上那些照片——湿身的、贴身的、每个角度的——我全看过。”

      王蕾站在床尾没动。半面罩底下嘴抿着,下巴微微抬起来,CEO 的骄傲,女神的姿态。变声器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压成白羽女侠的腔调。

      “找过来不容易。”

      “不容易。”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王蕾的目光从何崇光脸上移到李芊语身上。女儿还躺在她妈的白色真丝床单上,白羽少女战衣穿着,半面罩扣着,战靴架在何崇光腰侧,战裤卡在大腿根。从战裤底下到战靴顶部之间那段大腿根的皮肤露着,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洇在白色真丝上。

      她用变声器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何崇光没完全听清——变声器把那个音节压得变了形,但语气是那种女王审视战场的调子。

      李芊语在何崇光身下动了动。她的声音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带着那个上翘尾音。

      “妈,你管管他嘛。”

      王蕾走近了。长靴鞋跟敲在地板上。她看着女儿,用变声器嗓音。

      “芊语。”

      就一个名字。角色裂了一条缝,然后又合上了。她重新切回白羽女侠的腔调。

      “白羽少女,你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市民~”李芊语的尾音飘了飘,“可他闯进来了。”

      “他闯进来了,”王蕾用变声器重复,“那白羽少女怎么办。”

      李芊语的傲娇撇嘴。半面罩底下的嘴角往下一撇。

      “我又不是打不过他……”

      “你打得过他吗。”

      她没答。嘴上撇着,身体却没动。何崇光还停在她里面,她的腿还架在他腰侧。战靴的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

      何崇光把李芊语腿拨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从她里面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真丝床单上。李芊语翻身坐起来,战衣短上衣的腹部完全裸露着,皮肤泛红。她坐在床单上,两条腿弯着,战靴并拢。

      三个人换了位置。

      何崇光跪到床中间。赤身。还硬着,从李芊语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王蕾在床的右侧跪下来。全套白羽女侠战衣,披风搭在身后,长靴并拢跪着。半面罩下面的嘴抿成一条线。

      李芊语在床的左侧跪着。白羽少女战衣,短上衣箍着胸口,超短战裤卡在大腿根,短款披风从肩上滑下来一半。她的半面罩——羽形的,比她妈那只小,只遮上半边脸,下半边露着那张嘴,微微张着,刚才被操过的红还没褪。

      母女两个穿着战衣,跪在床的两侧。何崇光赤身在中间。

      白羽女侠的半面罩在右边,白羽少女的半面罩在左边。两只白面具对着同一个男人。

      王蕾先用变声器嗓开了口。

      “粉丝先生,”她的声音从面具底下出来,金属质感压着,“你看了我们很久。”

      “一直到现在。”

      “以前那些照片……”

      “每一张。”

      变声器把她的笑压成一短截金属音。

      “你现在看到真的了。”

      “真的比照片好看。”

      “好看,”王蕾用变声器重复这个词,拖了半拍,“那你倒是说说看,想干什么。”

      何崇光没急。他视线从王蕾身上移到李芊语身上,再移回来。

      “先看看。”

      “看。”王蕾用变声器嗓说,“白羽女侠的战衣,氨纶比照片上薄。你自己看。”

      她的手套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侧。白色漆皮手套从指尖包到小臂,按在白色氨纶连体服的腰线上。腰带下面是臀线和骆驼趾的轮廓,氨纶薄到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你要是想摸,你摸。”

      何崇光没伸手。他看着王蕾——半面罩遮住上半张脸,下半张脸的嘴角微微翘着,CEO 的骄傲和女神的轻蔑叠在一起。变声器把她的呼吸压成金属质感的微弱电流声。

      他转头看李芊语。

      “白羽少女。”

      李芊语立刻绷起脸,那股不服气又冒出来。半面罩底下的下巴抬起来,眼睛却往何崇光那边瞟。

      “你叫我干嘛。”

      “你妈说让我看看。”

      “我妈让你看她的,没让你看我的。”

      “你穿的比她少。”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白羽少女战衣的设计——短款羽纹战斗上衣只覆盖胸部下缘,腹部和腰线完全裸露,超短热裤式战裤只覆盖臀部下缘,大腿根完全裸露。从战裤到战靴之间那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湿着,精液的痕迹没擦干净。

      “这是我出道的新战衣,”她的尾音往上翘,“妈教我摆 pose 的。不是给你们粉丝看的。”

      “你们粉丝,”何崇光接了,“你妈是一个,你是一个。我看了你们两个。”

      王蕾用变声器嗓插进来。

      “他看了很多年了。”

      “那又怎样……”李芊语嘴上硬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往何崇光那边偏。战靴在床单上挪了一小步。

      何崇光倾身过去,嘴贴上王蕾的胸口。隔着极薄氨纶,他的嘴唇压在乳尖那个凸起的轮廓上。舌尖从布料表面碾过去,能摸到底下乳头的形状——硬了,顶着氨纶。

      王蕾的身体弓起来。变声器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金属音。

      “你不能这样……”

      “你让我看的。”

      “我让你看,没让你舔。”

      她的身体却没退后。手套搭在床单上撑着,披风从肩上滑下来,腰微微往前送。氨纶底下的乳房被何崇光的嘴含着,布料被唾液洇湿一小块,贴在乳头上,变成半透明的。

      何崇光松开王蕾的胸口,转向李芊语。

      他没隔着布料。白羽少女战衣的腹部完全裸露——他低头舔上去,舌尖从她肚脐旁边往上走,皮肤直接接触,没有氨纶。李芊语的大腿一夹,战靴的鞋跟在床单上蹭出褶皱。

      “爸……”

      那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是“爸爸”。

      王蕾的变声器嗓立刻叠上来。

      “白羽少女,”金属质感的声音压着,“你在叫什么。”

      “我没……”李芊语咬住下唇。半面罩底下的脸红到耳根。

      “你叫了。”

      “那是……”

      “白羽少女叫闯入者爸爸,”王蕾用变声器嗓说,声音不急不慢,骄傲女神的审视腔调,“白羽女侠的女儿,被粉丝操过了。”

      “妈你别说了……”

      “我没说错。”

      李芊语低着头,半面罩遮着上半脸,嘴巴张着喘。她的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搭在何崇光肩膀上。

      三个人都没穿衣服的部分只剩何崇光。两套白色战衣在床的两侧,中间一个赤身的男人。白色真丝床单被体液弄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何崇光撑起身,看着两个半面罩。

      “白羽女侠。”

      “嗯。”

      “白羽少女。”

      “干嘛~”尾音翘着。

      “你们俩过来。”


      何崇光躺下去。后背压在白色真丝床单上,头枕着枕头。两只手摊开。

      李芊语爬过来。白羽少女战衣的短上衣箍着胸口下缘,随着她爬动的动作晃着。超短战裤卡在大腿根。她跨到何崇光身上,一条腿翻过去,战靴的鞋跟蹭过他的腰侧。她低头看着何崇光的脸,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面那张嘴微张着,喘。

      她把战裤往下扯。超短热裤式战裤从臀部滑到大腿根,卡在战靴顶部和大腿之间的位置——战靴没脱,白色过膝漆皮长靴还穿着,堆在靴筒上面的是被扯下来的战裤布料。从战裤堆叠处到战靴顶部之间那一截大腿根完全裸露。皮肤泛红,还湿着。

      她扶着何崇光的阴茎,对准了。龟头顶着入口,体液把那段皮肤弄得滑腻。她的手捏着他,指尖手套的漆皮质感隔着也感觉得到。

      “白羽少女~”何崇光的喉结动了动。

      “你闭嘴。”

      她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的时候她的尾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嗯……”短的,碎的。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短上衣底下的乳房晃着。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嘴张着,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只看得到嘴唇在抖。

      坐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定住,呼吸急促,战靴鞋跟压在白色真丝上。她里面又热又紧,刚被操过还裹着他。

      “爸爸……”她的声音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你好大……”

      何崇光没回答。他的视线越过李芊语,看向床的另一边。

      王蕾走过来。

      全套白羽女侠战衣。白色高领连体制服从颈到踝。披风搭在肩上。长靴踩上床,鞋跟压进白色真丝,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她跨过何崇光的身体,一条腿从他脸的右侧翻过去,另一条从左侧。长靴的鞋跟落在何崇光肩膀两侧——过膝长靴的靴筒框着他头的两侧,白色漆皮紧贴着他耳朵。她的小腿和膝盖从战靴顶部延伸上去,连体制服包着大腿,一直到腰。

      她的裆部对准了他的脸。

      连体制服裆部的隐蔽拉链。她的手套伸下去,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很轻。氨纶从裆部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没有穿内衣,白色战衣底下什么都没有。皮肤的颜色从拉链口露出来。阴唇微张,已经湿了。

      她坐下来。

      何崇光张嘴。舌头贴上去。王蕾的裆部拉链口压在他嘴唇上,氨纶的边缘蹭着他的脸颊。她的味道——巴黎那晚他就知道的,现在隔着战衣拉链口直接送到他嘴里。湿的,热的。

      王蕾的手套撑在床头板上。长靴鞋跟压着何崇光肩膀的两侧。披风在她身后半展开,像一面白色帷幕。

      母女面对面了。

      从何崇光的视角往上看——李芊语骑在他鸡巴上,白羽少女战衣的短上衣箍着胸口,战裤堆在战靴顶部,大腿根裸露着。王蕾骑在他脸上,全套白羽女侠战衣,拉链口敞开,披风半展。两个半面罩对着彼此。

      “妈~”李芊语的尾音从半面罩底下飘出来。

      “芊语。”王蕾用变声器嗓回。

      “你也来了。”

      “我也来了。”

      两个人隔着何崇光的身体对视。白色半面罩对着白色半面罩。一只大一点遮着额头和上半张脸,一只小一点羽形的只遮着颧骨以上。两只面具的白色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光。

      何崇光的嘴在王蕾裆部的拉链口里,舌头从阴唇往上走,找到阴蒂。他的双手分别搭上两人的腰——左手在李芊语裸露的腰腹上,皮肤直接接触,热、软、微微出汗。右手在王蕾的战衣氨纶上,隔着极薄织物摸到底下的腰线。

      李芊语先动了。她撑着何崇光胸口抬腰,往上提,然后往下坐回去。战靴鞋跟蹭过床单,短上衣底下乳房晃了晃。她咬着唇,尾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嗯……爸爸……好深……”

      王蕾的变声器嗓叠上来。

      “白羽少女,你说什么。”

      “我说~嗯~”李芊语又坐下去,“我说他好深~”

      “深。”王蕾用变声器重复这个词,“多深。”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最里面。”王蕾的目光从半面罩底下看着女儿,“我告诉你,粉丝先生的东西,不止这么深。”

      她的手套摸到自己胸口,按着氨纶底下乳头的轮廓。

      “你自己坐在上面,你自己量。”

      “妈你别……嗯啊~”

      李芊语又坐下去。这次更重,战靴鞋跟在床单上戳出痕迹。她整个人吞到底,然后定住,里面绞着何崇光。她的嘴张着,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

      何崇光在底下没动。他的嘴贴着王蕾的拉链口,舌头碾过阴蒂,然后探进她的入口。她的味道从拉链口直接涌进他嘴里,湿的,热的,跟战衣氨纶的触感混在一起。

      “粉丝先生,”王蕾用变声器嗓往下看,“你在做什么。”

      “舔白羽女侠。”

      “你配吗。”

      “配不配由你说。”

      “我说不配。”

      “你坐在我脸上说这话。”

      她的身体没移开。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拉链口贴得更紧。变声器嗓从喉咙里漏出一截金属音,被她咬住。

      “白羽女侠被粉丝舔~”她的声音压着,骄傲的腔调,“这算什么。”

      “算死忠粉丝的福分。”

      “福分,”变声器把她的笑压成金属碎片,“你倒是会说。”

      李芊语在旁边撑着何崇光胸口,腰上下动。她的呼吸越来越碎,战衣短上衣底下的乳房晃着,乳尖从短上衣下缘探出来——C 罩杯,还在发育,少女的形状。半面罩底下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

      “爸爸~嗯~比卢浮宫那次~嗯~大~”

      “比卢浮宫大?”何崇光从王蕾底下闷声说出来。

      “嗯~”

      “那次不是也喊了好久。”

      “那次~嗯啊~那次没这么大~”

      王蕾的变声器嗓从上面叠下来。

      “白羽少女,”她说,“粉丝的东西从战衣里进去,跟从皮肤上进去,不一样。”

      “嗯~怎么~不一样~”

      “你自己坐上去感觉的,”变声器压着,“隔着战衣氨纶,跟皮肤贴皮肤,粉丝的每一条筋脉你都感觉得到。”

      “妈你说什么呢……”

      “实话。”

      李芊语的嘴张着没合上。她的腰动得更快,战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蹭。从战裤堆叠处到战靴顶部之间那段裸露的大腿根,皮肤泛红,体液顺着内侧淌。

      “嗯~爸爸~好奇怪~”她的尾音翘着抖,“隔着战衣~确实~嗯~不一样~”

      何崇光的嘴没离开王蕾的拉链口。他的舌头从入口探进去,然后往上碾阴蒂。王蕾的手套抓紧床头板,漆皮手套在木头上发出咯吱的声音。长靴鞋跟压着何崇光肩膀,小腿绷直。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底下说,“你湿了。”

      “废话。”

      “不是废话。我盯着你很多年了。现在是真的。”

      “你舔够了没有。”

      “没够。”

      “没够也得轮到白羽少女了。”

      “你急什么。”

      “我不急。”王蕾用变声器嗓,不紧不慢,“白羽女侠不急。白羽少女急。”

      李芊语的喘息碎成碎片。她的手从何崇光胸口摸到自己身上,按着短上衣底下裸露的腹部,然后往上,摸到自己的乳房。

      “嗯~我没急~”

      “你没急你摸自己干嘛。”

      “妈~”

      “白羽少女叫得好响,”王蕾用变声器往下看女儿,“粉丝先生,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你头上两只半面罩,”何崇光从王蕾裆部下面说,“一只白羽女侠的,一只白羽少女的。我看网上照片的时候,想都不敢想两只能同时在我脸上。”

      “现在呢。”

      “现在是真的。”

      “你感觉怎么样。”

      “一只变声器嗓在左耳,一只 K-pop 尾音在右耳。”何崇光顿了顿,“比照片好。”

      王蕾的变声器嗓漏出一截短音。被她咽回去了。

      李芊语骑在何崇光身上,腰上下动。她低着头,半面罩对着何崇光的胸口。她的嘴张着,声音碎成尾巴翘着的断片。

      “嗯~爸爸~”

      “白羽少女,”王蕾用变声器,“大声点。让粉丝先生听到。”

      “嗯啊~”

      “不够响。”

      “妈你别逼我……”

      “我逼你叫爸爸叫响。”

      李芊语的脸烧到脖子。她的腰停了停,然后猛地坐到底。战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戳出两个坑。

      “爸爸~”

      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少女的尾音,碎着,抖着。

      王蕾从上面俯身。她的手从床头板松开,白色漆皮手套撑在何崇光胸口。披风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何崇光脸的两侧。半面罩对着李芊语的半面罩。

      李芊语也俯身。她从何崇光胸口那边靠过来,短上衣底下乳房垂着。

      两个半面罩靠拢。

      白羽女侠的半面罩大一点,遮着额头和上半张脸,白色边缘。白羽少女的羽形半面罩小一点,遮着颧骨以上。两只面具的白色边缘碰到一起,发出轻轻一声——咔。塑料的边缘碰塑料的边缘。

      然后是嘴唇。

      王蕾的嘴和李芊语的嘴在两个半面罩之间的缝隙里碰上了。唇贴唇,口鼻的呼吸交织。变声器嗓和 K-pop 尾音在那一个瞬间混在一起,从两人喉底漏出来的声音混成一个不分彼此的音。

      嘴唇没分开。持续了一整个呼吸的时间。

      何崇光在底下仰头看。他的脸被王蕾的裆部压着,舌头还贴着拉链口,但他的视线往上穿过两人身体的缝隙——两只白色半面罩碰在一起,中间两条嘴唇压着,白羽披风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一半光线。

      那个吻分开了。

      王蕾撑起身。变声器嗓从喉底漏出一截金属音。她没说话。

      李芊语坐回去。她的脸在半面罩底下红透了,嘴微微张着喘。她的手抓着何崇光的肩膀,手套的漆皮蹭着他的皮肤。

      “妈~”

      “嗯。”

      “你……”

      “怎么。”

      “你亲我。”

      “我亲你。”

      “你是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亲白羽少女,”变声器嗓不紧不慢,“粉丝先生看到没有。”

      “看到了。”何崇光在底下说。

      “你看到了,”王蕾用变声器,“那你记着。这么多年了,粉丝先生第一次看到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亲嘴。”

      何崇光没答话。他的舌头重新贴上王蕾的拉链口,往里探。同时他的手摸到李芊语的腰,往下按。李芊语被他按着腰坐下去,吞到最深处。

      “嗯啊……”她的尾音碎成一片。

      “白羽少女,”王蕾从上面往下看,“粉丝先生顶到哪里。”

      “顶到~嗯~最里面~”

      “最里面是什么感觉。”

      “热的~嗯~好热~~”

      “热。”变声器把王蕾的声音压成金属质感的低频,“白羽少女的里面是热的。粉丝先生感觉到了。”

      何崇光从王蕾底下闷声开口。

      “白羽女侠的里面也热。”

      “你舔着说这话。”

      “舔着说。”

      “你感觉怎么样。”

      “你的阴蒂在我舌头上跳。”

      “嗯~”变声器嗓漏出来。她把手套抓紧床头板。

      李芊语的腰动得越来越快。战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蹭,战裤堆叠处和大腿根之间裸露的皮肤磨着何崇光的腰。短上衣底下乳房晃着,少女的乳尖从下缘探出来。

      “爸爸~嗯~我要……”

      “白羽少女,”王蕾用变声器,“你要什么。”

      “我要……嗯啊~”

      “说出来。”

      “我要到了~~”

      “到了是什么。”

      “高潮~嗯~爸爸~我要高潮~~”

      “白羽少女要高潮了。”王蕾的变声器嗓往下对何崇光说,“粉丝先生,你准备怎么做。”

      “射进去。”

      “射进白羽少女里面。”

      “嗯。”

      李芊语的身体绷紧。她的手抓着何崇光肩膀,手套指甲掐进皮肤里。腰往下压到最深处,战靴鞋跟在床单上戳出深痕。她的嘴张着,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爸爸~啊~爸爸~”

      碎了。尾音翘到最高,断在那里。她的身体绞着何崇光,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何崇光的腰往上顶。他没从王蕾底下看到什么——只感觉到李芊语绞着他,热的,紧的。他射了。

      精液射进李芊语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的,热的,灌进她里面。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阵一阵地颤。

      “嗯~爸爸~热~”

      “白羽少女,”王蕾的变声器嗓从上面说,“粉丝先生射进去了。”

      “嗯。嗯。”李芊语趴在何崇光胸口上。半面罩的边缘磕着他的锁骨。少女的声音从面具底下漏出来,碎成断片,“爸爸……好满……”

      王蕾骑在何崇光脸上,从上面看着女儿趴在何崇光胸口。白色真丝床单在李芊语身下被体液和精液洇湿——从战裤拉开的缝隙里,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滴在白色真丝上,洇成半透明的深色。

      她能闻到。从她坐的位置往下,那个气味混着战衣氨纶的触感升上来。

      “粉丝先生,”变声器嗓压着,“白羽少女满了。”

      何崇光从王蕾底下闷声说。

      “嗯。”

      “轮到白羽女侠了。”

      李芊语撑起身。她的手撑在何崇光胸口,从他的阴茎上滑下来——龟头从她身体里退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她翻到床的左侧,侧躺下来。战裤还堆在战靴顶部,半面罩还扣着,短上衣底下胸口起伏。精液从她里面慢慢渗出来,浸进白色真丝床单。

      何崇光伸手帮王蕾抬起身体。她的长靴从何崇光肩膀两侧移开,拉链口贴着他嘴唇的地方分开。一缕银丝从拉链口连到他下唇。她的裆部战衣氨纶上洇湿了一小块。

      王蕾翻身。跨过去。她对准何崇光的阴茎——还硬着,从李芊语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和精液裹在上面。她的手套握住他,白色漆皮从指尖包到掌心,握着他的柱身。然后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的入口。王蕾定住。

      这一次,她没戴套。

      “嗯~”变声器嗓漏出一截短音。她的手套撑在何崇光胸口,披风从肩上垂下来,长靴鞋跟落在何崇光腰侧。

      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里面紧、热,裹着他。

      “白羽女侠,”何崇光从底下往上看,“紧。”

      “废话。”

      “你紧。”

      “你早就从照片上猜到了,”变声器嗓压着,“白羽女侠紧不紧。”

      “照片上看不出来。”

      “现在你知道了。”

      坐到最深处。她的腰停住,里面裹着何崇光全部。她的腿绷直,长靴鞋跟压着床单,披风在身后展开。

      “粉丝先生,”变声器嗓从上面往下看,“白羽女侠跟白羽少女,哪个紧。”

      “你们都紧。”

      “不一样。”

      “白羽少女更紧。白羽女侠更深。”

      “嗯,”变声器把她的笑压成金属碎片,“白羽少女是处女出道。白羽女侠是十年没被操。你感觉到了。”

      何崇光的手摸上她的腰。手套隔着氨纶。他的手往上走,摸到她的胸口,隔着极薄织物按着乳尖的轮廓。硬了,顶着氨纶。

      “白羽女侠~”

      “嗯。”

      “你里面好热。”

      “你早就猜到了,”变声器嗓,“白羽女侠的里面比外面还热。”

      “现在我摸到真的了。”

      “你摸到了。”

      她开始动。腰前后摆,长靴鞋跟撑着,手套撑在他胸口。氨纶底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乳尖的轮廓在布料表面顶出凸起又消失。她的腰压下去又抬起来,柱身在她里面进出。

      “嗯~”变声器嗓漏出来。

      李芊语从侧边看着。她侧躺在白色真丝上,半面罩还扣着,战衣短上衣的腹部裸露着,精液还在从大腿根慢慢渗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短上衣的布料按下去。

      “妈~”她的尾音从半面罩底下飘出来。

      “芊语。”王蕾用变声器嗓,腰没停。

      “你骑得好~”

      “什么。”

      “你骑得好~嗯~跟网上照片一样~”

      “什么照片。”

      “湿身照片~嗯~妈你湿身照片里就是~嗯~这个角度~”

      “白羽少女,”变声器嗓不紧不慢,“你看过你妈的湿身照片。”

      “很早以前~嗯~我也看过~”

      “粉丝先生一直都在看,”王蕾的腰压下去,何崇光顶到最深处,她闷哼一截金属音,“你也是。”

      “嗯~”

      “你们两个,”变声器嗓从上面往下看着何崇光,“一个看着我妈的湿身照片打了多少年飞机。一个看着我的湿身照片也打了才一年多。”

      “你打的也是我的照片,”何崇光从底下说,“白羽女侠的。”

      “那你现在操的是真的。”

      “操的是真的。”

      变声器嗓压着,“粉丝先生终于操到白羽女侠了。”

      “嗯。”

      “你感觉怎么样。”

      “你的里面在绞我。”

      “白羽女侠的里面。”

      “白羽女侠的里面在绞粉丝先生的鸡巴。”

      “嗯~”变声器把她的喘息压成金属低频。

      李芊语在旁边看着。她的呼吸又急了,手从自己小腹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湿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的指尖碰着自己的阴蒂。

      “嗯~”她的尾音翘着,“妈~”

      “嗯。”

      “你~嗯~你快到了吧~”

      “白羽女侠不会告诉你。”

      “我看出来了……”

      “你看出来什么。”

      “嗯~你的腰~嗯~你到的时候腰会~”

      “你闭嘴。”

      “妈~”

      “白羽少女闭嘴。”

      李芊语的嘴合上了一瞬。然后又张开——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绕着,尾音碎成断片。

      “嗯啊~”

      王蕾骑在何崇光身上,腰压下去、抬起来、压下去。长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蹭着。披风从肩上滑下来一半。她的手套撑在何崇光胸口,漆皮在皮肤上咯吱响。她的身体开始绷紧——大腿内侧的氨纶贴着她的皮肤,底下肌肉收紧。

      “粉丝先生……”变声器嗓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碎着,“白羽女侠……”

      “嗯。”

      “白羽女侠给你……”

      “给我什么。”

      “给你~嗯~从很久以前~”

      “以前怎么了。”

      “你以前一直想要的~嗯啊~”

      “我想要什么。”

      “操白羽女侠~”

      “嗯。”

      “嗯~操到了~”

      “操到了。”

      变声器嗓开始破。金属质感的调制压不住底下的声音。王蕾的喘息从变声器的缝隙里漏出来——是王蕾自己的声音,碎着,急着,往一个方向冲。

      “白羽女侠~”何崇光从底下往上顶,“你要到了。”

      “嗯~”

      “你要到了。”

      “你~嗯~你闭嘴~”

      “你里面在绞我。”

      “嗯啊~”

      “你里面在绞我说闭嘴。”

      “你……”变声器彻底破音。

      她的腰压到最深处。长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戳出两个坑。手套抓着何崇光胸口。披风从肩上滑落。

      “啊~”

      变声器在那一刻彻底压不住。她的腰弓起来,肩膀打开,头往后仰——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半张脸仰着,嘴张着。

      她潮吹了。

      水从她里面喷出来,顺着何崇光的柱身溅开,浇在白色真丝床单上。一大片。她的身体绞着何崇光,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水一阵一阵地涌。

      “白羽女侠~”何崇光从底下往上顶。

      “嗯~啊~”

      “你喷了。”

      “你~闭嘴~”

      “你喷在白色真丝上了。”

      她的手抓着他胸口的手套指甲掐进皮肤里。水还在涌。白色真丝床单被她喷湿了一大片,跟李芊语之前流出来的精液痕迹叠在一起。

      然后何崇光到了。

      他往上顶到最深处,腰绷紧,射了。精液射进王蕾身体里面。热的,一股一股的,灌进她最深处。

      “嗯~”变声器嗓已经彻底失效了。王蕾的声音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射~射进来了~~”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阵一阵地绞。精液灌进她里面,她的里面绞着他。长靴鞋跟在白色真丝上划出两道长痕。

      白色真丝床单被三样液体弄湿。李芊语的精液渗出的痕迹在左边。王蕾潮吹喷出来的水在中间。王蕾内射后慢慢渗出来的精液从裆部拉链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右边。

      三道湿痕叠在白色真丝上,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跟巴黎那晚白色真丝睡裙被浸湿的质感一样。那条白色真丝的传承——从巴黎塞纳河边的酒店,到上海武康路的老洋房,同一块白色真丝,同一种被液体浸透的方式。

      何崇光躺到底。王蕾还骑在他身上,没动。她的呼吸急着,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手套撑在他胸口。

      李芊语从侧边看着。她的手指还在自己阴蒂上。她的身体跟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又颤了一下,自己又高潮了一小波——不大的,碎的,尾音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

      “嗯~”

      三个人都没动。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下来。


      三个人瘫在白色真丝床单上。

      何崇光在中间。仰面躺着。王蕾在左边,侧躺着,全套白羽女侠战衣还穿着,披风压在身底下,长靴搭在床沿。李芊语在右边,侧躺着,白羽少女战衣还穿着,短上衣箍着胸口,战裤还堆在战靴顶部,短款披风从肩上掉到枕头边。

      两个半面罩都还扣着。谁都没摘。

      白色真丝床单湿了一大片。三个人躺在那片湿上面,真丝贴着皮肤,凉的。

      王蕾先动了。她的手摸到领口内侧,按了按。变声器关了。

      “粉丝先生,”她的声音变回来了。是王蕾自己的声音——CEO 的腔调,高贵,从容,带着刚做完事的那种松弛。“你演得还挺像。”

      何崇光从底下看着天花板。

      “白羽女侠也不差。”

      “以前记者招待会上她说话那个腔,你学过吧。”

      “学过。以前在网上看录像学的。”

      “学得不像。”王蕾说。“还算凑合。”

      “凑合就行。”

      “凑合。”然后她笑了一声。

      李芊语从另一边开口。她的声音不再是白羽少女的傲娇腔了——还是尾音上翘的,但更软了,更日常了。

      “妈。”

      “嗯。”

      “我要洗澡。”

      “怎么了。”

      “嗯~”她的腿并拢,战靴蹭着床单,“里面~嗯~战裤~全是~”

      “精液。”

      “妈你别说出来……”

      “你里面全是精液,”王蕾的声音从容不迫,“顺着大腿流进战靴里了。”

      李芊语的脸又红了。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半张脸烧到脖子。

      “那你帮我脱战衣……”

      “白羽少女要白羽女侠帮忙脱战衣。”王蕾坐起来。长靴鞋跟从床沿翻过来,踩在地板上。“走。”

      她伸手过去。手套的手伸向李芊语。李芊语也伸出手——白色过肘手套的手搭上去。王蕾把女儿从床上拉起来。

      两个人站在床边。王蕾全套白羽女侠战衣,长靴踩着硬木。李芊语白羽少女战衣,战裤堆在战靴顶部,短上衣箍着胸口,半面罩扣着。两个人对着彼此,两只白色半面罩。

      “妈~”

      “芊语。”

      “卢浮宫那次~嗯~你的高潮~比今晚差点。”

      “什么。”

      “今晚你的潮吹~嗯~比卢浮宫那次响。”

      “你卢浮宫那次破处叫得比今晚还响,”王蕾嘴角的弧度起来了,CEO 式的从容带着一丝温情,“那个声音整层楼都听见了。”

      “妈你别说了……”

      “你自己提的。”

      “我提的是你的……”

      “我的是凑合。你的是破处。”王蕾转过身,向浴室走。长靴鞋跟在硬木上敲着。“走。帮你脱。”

      李芊语跟上去。战靴鞋跟在地板上响着,比她妈的轻。

      两个白色半面罩,一前一后,走进浴室。王蕾的披风搭在肩上,李芊语的披风拖在身后。一长一短两件白色披风晃进浴室门里。

      门关了。

      何崇光一个人躺在白色真丝床单上。

      他看着天花板。白色真丝贴着他后背,湿的,凉的。三道液体的痕迹洇在床单上——精液、潮吹的水、又一层精液。白色真丝把这些全吸进去了。

      他摸到床头柜。手机和烟都在上面。他点了一根。

      上海。武康路。法式老洋房。二楼卧室。白色真丝床单。

      跟巴黎那天晚上的白色真丝睡裙是一个传承。她喜欢白色真丝。白色真丝被液体浸透之后变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底下的线条全露出来——那天晚上在塞纳河边的酒店,他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真丝看到白羽女侠的胸口线条。现在他躺在同一传承的白色真丝床单上,抽着烟,听着浴室里水声和母女说话的声音。

      浴室里传出来李芊语的尾音。

      “妈~这个拉链卡住了~”

      “你别急。”

      “战靴~嗯~拉不下来~”

      “我帮你。”

      “妈你的手套……”

      “先脱我的。”

      水声。布料的声音。鞋跟踩在浴室瓷砖上的声音。

      何崇光吐了一口烟。看着天花板。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王蕾先出来。白色浴袍裹着,头发湿着,半面罩摘了。脸上素净——刚洗干净的,没妆,38 岁的皮肤紧致。脖子上变声器领口还扣着,但她没开。她的战衣——全套白羽女侠战衣,连体制服、腰带、手套、长靴、披风、半面罩——叠着挂在梳妆台旁边的椅背上。CEO 的叠法,整齐,每一件对折过。

      李芊语跟在后面出来。酒店的浴袍裹着,头发也湿着,少女的半面罩也摘了。脸上干净,红晕还没完全褪。她的战衣——短上衣、战裤、手套、战靴、短款披风、羽形半面罩——也叠着,堆在椅背的另一边。没她妈叠得整齐。

      母女两个脸上都没面具了。两张脸终于同时露出来——王蕾的脸,李芊语的脸。CEO 和大学生。

      王蕾走到床边坐下。浴袍的带子系着,露出锁骨和小腿。她看着何崇光。

      “你明天别走。”

      何崇光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嗯?”

      “杭州那边的事办完了。白羽传媒的 IPO 路演下周三才开始。中间几天我都在上海。”她的声音是 CEO 的腔调,从容,直接,“外滩、陆家嘴、上海博物馆。芊语带你逛了武康路和静安寺,但我还没带你逛过。”

      何崇光看着她。

      “我后天订了回纽约的机票。”

      “改签。”

      “改签费……”

      “我出。”王蕾说得很快,像在合同上签字,“明天早上我开车,带你去外滩走一趟。”

      她转头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声。

      “芊语~”

      浴室里李芊语的声音传出来。

      “嗯?”

      “明天早上妈带何叔叔去外滩。你去不去。”

      “嗯~再说~我困~”

      “那你先上去睡。”

      “好~”

      脚步声。李芊语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走过卧室,朝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了停,回头。没看王蕾,看着何崇光。

      “叔叔。”

      她的声音回到了日常的尾音。软的,上翘的。一整夜的“爸爸”在浴室的水声里关掉了。

      “明天~嗯~外滩的话~叫我。”

      “好。”

      “晚安。”

      “晚安。”

      她拉开门走了。浴袍的带子在走廊里晃了晃,门关上。脚步声上三楼,三楼那间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整栋洋房安静下来。

      王蕾坐在床沿。何崇光半侧着身,白色真丝床单的一角搭在他腰上。三道液体洇出来的湿痕就在他身后。烟在烟灰缸里烧着。

      王蕾低头看了眼床单。

      “明天早上第一件事换掉。”

      “嗯。”

      “白色真丝不好洗。”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白色真丝的。”

      王蕾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长不短,嘴角那丝东西又掠过去。

      “你觉得呢。”

      “巴黎那天晚上。”何崇光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你穿的那条白色真丝睡裙。”

      “你觉得白色真丝是我的签名。”

      “我觉得是。”

      她没回答。嘴角的弧度定在那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卷新的白色真丝床单——叠着的,新拆封的,丝光在灯光下泛着白。

      她把新床单搁在梳妆台上。回头看了一眼何崇光。

      “明天早上换。”

      王蕾关了梳妆台上的灯。卧室暗了一半。她走回床边,浴袍的下摆蹭过何崇光的腿。她掀开白色真丝被弄湿的那一角,躺到他旁边,浴袍系带松着,露出胸口和锁骨的线条。她侧过身,脸对着他的侧脸。

      远处有车经过武康路的声音。洋房窗户隔音很好,那声音被滤成低频的一缕。

      “秋天你来上海。”她说。

      “秋天来了。”

      “这次多待几天。”

      “嗯。”

      “外滩明天开始。”

      “明天开始。”

      她没再说话。何崇光也没说话。白色真丝床单湿着,三道液体的痕迹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慢慢干着。王蕾的呼吸平下来,贴着他肩膀。

      上海。武康路。法式老洋房。二楼卧室。

      他想起巴黎最后一天早上,阳台上的那支烟,铁塔在远处熄了灯。那天早上她说“秋天你来”。秋天来了。现在是秋天。白色真丝还是白色真丝。三道液体叠在上面。

      窗外安静。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