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白羽母女】顶级车模出身的美艳女总裁义警带巨乳千金畅游卢浮宫,母女趁人潮拥挤隔衣厮磨裆部,深夜套房中女总裁褪去战靴长手套,安排女儿破处骑乘沦陷,母女俩呻吟里同一个称呼呼之欲出…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王蕾的套房客厅里摆着三杯咖啡,可颂盘子里还剩两个。何崇光靠在单人沙发上,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王蕾坐在他对面,奶白色真丝衬衫扣到第二颗,底下是条贴身的西装裤,脚上踩着细跟拖鞋。李芊语窝在窗边那把扶手椅里,短T恤露出腰线一截,高腰阔腿牛仔裤把腿拉得老长,脚上趿着酒店白拖鞋,头发还带着昨晚没吹干睡出来的蓬。

      王蕾端起咖啡杯喝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扫向女儿。下巴往何崇光那边轻轻一抬,幅度小到旁人看不出来。

      李芊语正咬着可颂,抬眼接住母亲的眼神。她眉梢一挑,嘴角含着笑往下压,K-pop 练习生那种“收到,明白”的表情。

      母女俩一个对视就把白天的事定了。昨晚阳台上王蕾那句“明天做点更胆大的事”,不用再解释第二遍。

      “卢浮宫今天去哪个馆?”何崇光放下咖啡杯问。

      王蕾擦了下嘴角,“Denon 为主,蒙娜丽莎总要看的。意大利绘画那几个厅也逛逛。剩下两个馆明天再说。”

      “叔叔,”李芊语从扶手椅里探过身,下巴搁在何崇光肩膀上,热可颂的黄油味蹭到他耳朵边,“你知不知道那个金字塔是谁设计的?”

      何崇光侧头,她的脸离他耳朵很近,呼吸扑在他颈侧。他顿了顿,“贝聿铭。”

      “答对了。”她拍了拍他肩膀坐回去,“我在伦敦修过一门建筑鉴赏的课,教授特别讲过这个。说当时法国人反对得很厉害,觉得在老建筑前面搁个玻璃金字塔简直亵渎。结果建成后全巴黎的人都闭嘴了。”

      王蕾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窗帘,巴黎的天光哗地灌进来。她背对着两个人站着,阳光把她的肩膀线条从真丝衬衫里勾出来——直角肩,脊柱笔直,头微扬。何崇光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闪过他手机相册里白色战衣的轮廓,肩膀线条一模一样。

      “走吧,”王蕾转过身,语气平淡,“早点排队,人少。”

      出租车在玻璃金字塔前放他们下来。队伍已经排到广场中央了,主要是旅行团,举着各色小旗的导游在喊话。何崇光站在队伍里,王蕾在他左手边半步靠前,李芊语在后面磨蹭。

      “叔叔你高,能看到前面排到哪了吗?”

      李芊语踮脚,又把下巴搁到他另一侧肩膀上。何崇光闻到她头发上酒店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茉莉。王蕾在前面没回头,但她在看——玻璃金字塔的斜面把后面三个人的倒影拉成长条形,她能在倒影里看到何崇光侧过去脸的幅度,看到他的视线往女儿嘴唇方向偏了偏。

      王蕾在倒影里微微弯了下嘴角。

      排到入口闸机的时候,李芊语伸手拉了下何崇光的袖口,“叔叔,你走中间,我和妈一人一边给你当保镖。”

      “你给我当保镖。”何崇光笑了笑。

      “我学过K-pop的,反应速度很快的。”

      王蕾在前面头也没回说,“她连自己走平路都能绊倒。”

      “妈!”

      母女拌着嘴穿过闸机。存衣处排队的时候,何崇光把外套递给工作人员,王蕾也递了 hers。三个人的胳膊在小台上并排搁了一瞬——王蕾的手肘不动声色地碰了下何崇光的前臂,停了停,收回去。李芊语在另一侧看见这个动作,嘴角压了压,什么都没说。

      扶手电梯下到 Denon 馆。通道很宽,三个人并排走,何崇光在中间。王蕾的右手搭在何崇光的左肘弯处,轻轻的。李芊语走在右边,手指勾着何崇光衬衫袖口的卷边。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王蕾的手收回去,李芊语的手指换成整个手掌贴上他后腰,推着他往左转。

      “这边,意大利绘画。”李芊语指路。

      一个摸着的时候另一个走开,走开的那个在前方两步停下来等。然后换。王蕾碰他前臂带他走近一幅画,低声说这幅是谁画的什么背景。说完手一松,往后退开。李芊语立刻从另一侧补上来,指尖在他后腰点了点,“叔叔,旁边那幅更好看。”

      何崇光没说话,低头往前走。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在干什么。昨天阳台上王蕾说“明天做点更胆大的事”,他以为是一句风情的许诺。现在看来,她们已经开始了。他被夹在中间,左边一个搭了搭走开,右边一个贴上来又走开,像两股水流轮流冲刷同一段河床。他什么都不戳破。游戏好玩的地方就在于不戳破。

      走过几间空旷的展厅,头顶的拱顶画着圣经故事,脚下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游客稀疏。王蕾在一幅圣母子的板画前停下来,侧身让何崇光站到她正前方,“你看她抱孩子的姿势,左手虚托着,没有真正用力。画家想表现的是忧虑,不是母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站在何崇光右侧,左手抬起指画,右手顺势搭到他右前臂上,指尖隔着亚麻衬衫袖子按着他的小臂。她的声音是那种 CEO 给客户讲解方案时的调子,不急不缓,措辞精确。何崇光看着画,觉得她指画的那个手势和搭他胳膊那个手势的触感分属两个世界——一个在讲文艺复兴的神学焦虑,一个在拿他当展览的一部分摸。

      王蕾收手退开,“去看下一幅。”

      李芊语立刻贴上来。她没有她妈那种学术式的铺垫,直接拉他的手腕把他拽到对面墙角一幅画前,“叔叔,你看这个人的脸,是不是特别像你公司那种产品经理?就是那种开会时候一直点头但其实没听进去的那种。”

      何崇光看了一眼画里那个面容浮肿的贵族男人,笑出声。

      李芊语靠在他左侧,手掌从他后腰往上滑了一截,到他肩胛骨的位置,停在那里。“我觉得是。眼神一模一样。”

      她贴着他的时候胸口蹭到他上臂。她没穿内衣。或者说穿了那种很薄的运动Bra,隔着短T恤,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她站在那里看画,手搁在他后背。然后她手一收,跳开,“走吧走吧,蒙娜丽莎在前面。”

      又换回来。王蕾的手搭上他的前臂,拉他往前走。她在走廊的转折处侧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在跟吗?

      何崇光没回看她的眼神,只是走路的时候身子稍微往她那边偏了偏,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


      迦拿的婚礼那幅巨画占了整面墙,展厅豁然开朗,游客也多了起来。何崇光抬头看画里的婚宴场景,王蕾站在他右手边,给他讲透视法的运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画面的对角线构图。她的声音被周围游客的脚步声和低语声盖住大半,只有何崇光听得到。

      “这幅画最大的特点是……”王蕾的声音忽然顿住。

      因为李芊语从后面贴上来了。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肩胛骨,下巴搁在他右肩上,越过他的肩膀看画。她的手绕到他腰前面,手指扣着他皮带扣那块位置。她没说话,就那么靠着。游客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人看画背后贴着一个人,在卢浮宫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王蕾站在何崇光前面,她继续讲画,“——透视法的消失点设在基督头顶后方,所有的视线线条都汇聚到那里。”她的声音很稳。她站在何崇光正前方,背对着他。她的右手背在身后,从她自己的腰后伸过来,摸到何崇光的皮带,手指扣住他皮带扣的位置——和背后李芊语的手在同一块地方,一前一后,隔着皮带和他的腰。

      何崇光站在那幅巨画的注视下,前面一只手扣着他的皮带,后面一整个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他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没说话。他前后都热。前面的王蕾后背隔着她那件真丝衬衫靠着他胸口,丝绸是凉的但底下的身体是热的。后面的李芊语从肩到腰整个贴上来,她体表的温度比她妈还烫一点,年轻的身体散热快。

      王蕾在镜面反光里看了女儿一眼。李芊语在何崇光肩头也看到了她妈的侧脸。母女隔着何崇光的身体对视了一眼,都弯了下嘴角。那种“他反应过来了吗”“他反应过来了”的对视,没有声音,不用声音。

      游客潮推着他们往前走了。王蕾先松手往前走,李芊语也松开从后面绕到何崇光左手边。三个人又恢复并排的阵型,往蒙娜丽莎展厅走。何崇光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前襟,皱了一块。他伸手扯了扯,没说话。

      “叔叔,你衬衫皱了。”李芊语侧头看了一眼,语气天真。

      “嗯。”

      “是不是人太多了挤的。”

      “嗯。”

      王蕾在另一侧没有看他,但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蒙娜丽莎展厅是人潮最密的地方。画前面围了七八层人,举着手机和相机的手臂林立。他们三个被挤到中间偏后的位置,何崇光卡在人群里动弹不得。

      然后夹击来了。

      王蕾在他前方,被人群推着往后退,背贴上他的正面。她没回头,但她的右手从身侧往后伸,手指摸到他衬衫腰线的位置,攥了一把他的衬衣下摆,往下拉。她的后腰贴着他的下腹,她的臀部正好卡在他胯部前面。人潮不退她就不会走开。

      李芊语在何崇光身后被推着往前挤,她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搭上他的胯骨侧面,手指扣着他裤子口袋的边。她的下巴搁在他左肩胛上,呼吸扑在他后颈。

      何崇光被前后夹住,动不了。周围全是人,没有人看他们。他前面那个女人的后腰贴着他的身体,他后面那个年轻女孩的胸口压着他的肩胛。前面那只手攥着他衬衫下摆,后面那只手扣着他裤兜边。

      王蕾微微侧过头。越过她自己的肩膀,她看不到背后的女儿。但她在展厅墙上一幅暗色油画的玻璃画框反光里,看到了李芊语的脸。女儿正越过何崇光的肩膀看她。

      两个人在反光里对视,笑了笑。

      人群松动了。王蕾往前走开,松开他的衬衫。李芊语从后面退开,绕到他侧面。三个人挤出展厅,走到走廊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何崇光整了整衬衫前襟,又扯了扯裤子口袋的位置。

      “也没什么好看的,”李芊语先开口,声音还是少女那种随口的抱怨,“画很小。人太多了。我看都是手机屏幕。”

      “原作确实比想象的小。”何崇光说。

      王蕾往前走着没回头,声音传过来,“看完就完了。去外面坐坐。”

      她们从 Carrousel 拱门走出去,杜乐丽花园铺在面前。栗子树刚抽出新叶,嫩绿透着黄,阳光从树缝筛下来,地面的碎石路上画着碎影。

      三个人沿主道走了半段,王蕾拐进一条侧路。走了几步,树篱挡住主道视线,一条长凳搁在树篱和碎石路之间。没什么人。

      “坐一会儿。”王蕾说。

      何崇光坐中间。王蕾坐右边,李芊语坐左边。凳子不宽,三个人挤着,大腿碰大腿。何崇光的左腿贴着李芊语的右腿,右腿贴着王蕾的左腿。隔着裤子,体温透过来。

      远处有小孩在跑,有人在主道上推婴儿车。树篱这边偏僻,偶尔走过一个散步的老人。

      王蕾先动。她的右手搁到何崇光右腿膝盖上方的位置,掌心贴着他裤子,手指自然地搭着。她没看他,看着前面那片栗子树。

      何崇光右手搭到她后腰的位置,手掌隔着真丝衬衫按着她腰窝那块。真丝薄,手掌能摸到底下脊椎的形状。

      李芊语多看了一眼她妈的手。然后她的左手也搁到何崇光左腿上,掌心平贴着他裤子,搁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放法。学会的。女儿在学母亲的手。

      何崇光左手搁到李芊语后腰的位置,隔着T恤按着她腰。她的腰比她妈窄一圈,但热度更高。

      三个人都没说话,都看着前面那片栗子树。小孩在远处追鸽子,笑声很远。

      王蕾的手往上挪了一截。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手指并拢,掌心压着他裤子里大腿肌肉的轮廓。动作很慢,慢到像没有在动。

      李芊语等着。她看见她妈的手往上移了,自己的手也跟着往上挪了一截。掌心从他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手指碰到裤缝的位置。她也学得慢,但学的方向不太一样——她妈的掌心在他大腿上面压着,她的手指偏到了大腿内侧。

      何崇光两只手分别搁在两个女人的后腰上。他右边的手能摸到王蕾腰椎的弧度,底下的肌肉绷着但表面放松。他左边的手能摸到李芊语的腰窝,年轻女孩的腰肉比她妈薄,但底下脊柱两侧的肌肉更活跃,她一碰他手就微微缩了缩腰,然后又放松,把腰挺回来。

      一对散步的中年夫妻从主道走过,隔着树篱看不到他们。王蕾的手停住没动。等那对夫妻走远了,她的手又往上走了一截。指尖快到大腿根部了。裤子底下的肌肉绷紧了,何崇光深吸了一口气。

      李芊语又学。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碰到他裤裆的侧缝了。她的手停在那里,手指弯了弯,指甲隔着布料刮了刮。

      何崇光的右手从王蕾后腰往下移,经过她腰窝,到臀部上方那道弧线的起点。她的屁股在西装裤里包得很紧,蜜桃臀的形状从掌心底下勾出来。他没往下摸,手停在那个弧线的开始处。左边的手在李芊语腰上,拇指勾进她T恤下摆,蹭到她后腰皮肤。凉的,嫩的。

      “叔叔。”李芊语忽然开口。

      “嗯。”

      “你腿好硬。是不是经常健身。”

      “嗯,公司有健身房。”

      “我妈也经常健身。她每天早上做瑜伽。”

      王蕾没接话。她的手停在他大腿根部,没动。何崇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白,指甲修得短,无名指上没戒指。她的掌心压着他大腿根那条动脉,他感觉自己的脉搏在她掌心底下跳。

      “你们俩在干嘛呢?”一个遛狗的老头从树篱那头走过来,远远看着他们。

      何崇光两只手各拍了拍两人后腰,轻拍,“坐够了,走吧。”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王蕾先走,李芊语跟在后面。何崇光走在最后,把裤子口袋的位置调了调。

      走过树篱回到主道上的时候,李芊语侧头看了她妈一眼。王蕾也看了她一眼。

      李芊语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口型是:“你先。”

      王蕾嘴角弯了弯,往前走了。


      下午的光开始往金色偏了。从杜乐丽花园走到塞纳河边,穿过马路,上 Pont des Arts 木质步行桥。桥面是旧木板铺的,踩上去有弹性。河两边奥斯曼式建筑排成长列,西边太阳在往楼顶后面沉,河面碎金一片。

      何崇光在桥中间停下来,胳膊搁在铁栏杆上。

      昨天塞纳河晚宴游船,就是在这片水上面。那晚王蕾一个人拼桌,搭讪,聊她以前做车模,聊丈夫十年前去世,聊开公司。那晚她穿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没穿内衣。那晚她跨坐上来的时候说“十年没被人摸过那里了”。那晚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喊了一声。那晚他看到她胸口那道线条,跟他手机相册里白色战衣湿身照吻合了。

      现在站在同一片水的上面,三个人的事已经是另一个重量。

      王蕾走到他右边,胳膊穿过他的右肘弯,挽着。她的肩靠着他上臂,体重轻轻倚过来。

      李芊语走到他左边,胳膊穿过他左肘弯。她比她妈矮几厘米,肩膀高度卡在他上臂下半段,她的头微微靠过来,太阳穴蹭着他的肩头。

      三个人都没说话。河面的金光在他们脸上跳。

      王蕾先开口。很轻。

      “好看。”

      何崇光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被夕阳勾出轮廓,直角肩的线条在奶白衬衫领口里显出来。她的眼睛看河面,睫毛投着阴影。她的嘴唇没什么表情,但松着。

      何崇光没回答,也没动。她挽着他的胳膊在他臂弯里,她的体温从真丝衬衫透过来。

      “叔叔。”李芊语的声音从他左边传过来,闷闷的。

      “嗯。”

      “明天再来这儿走一趟好不好?最后一次。”

      她说“最后一次”的时候声音没变。还是少女那种随口的请求腔。但何崇光听到底下那层东西。明天是他们在巴黎最后一个整天。后天他飞回纽约,母女飞回上海。

      何崇光看河面。塞纳河的水在那儿流着,跟他来的第一天没有区别。但他挽着一个女人,挽着她的女儿,站在一座桥上。明天之后这个画面就没有了。

      “好。”他说。

      王蕾在他右边轻轻收紧了挽着他胳膊的力度,然后松开。她的脸没转过来。

      河两岸的灯亮了。从西到东,一盏一盏地跳出来。金光退成暗金,灯光把水面切成碎块。

      三个人站着看完灯光亮起来。没什么人催他们。

      往回走的时候,王蕾还挽着何崇光右臂,李芊语还挽着左臂。走过桥面木板吱嘎响。走到桥头右岸,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成一条长线投在石板路上。

      “吃饭吗?”何崇光问。

      “回酒店吃。”王蕾的声音恢复了些从容,“我订了餐送到房间。今天不出去了。”

      “为什么?”

      王蕾没看他。她挽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声音很平。

      “晚上有别的事。”

      何崇光走在她们中间,左边右边各挽着一条胳膊。他没问什么别的事。昨天阳台上王蕾说“明天做点更胆大的事”,他答了。今天一整天她们母女轮流调他,从早餐桌上的对视到卢浮宫前胸后背地夹击到花园凳子上各摸一条腿。一整天的铺垫,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只需要回酒店。

      走回酒店大堂,电梯门开。三个人走进去。李芊语松开他的胳膊,退到电梯角落。王蕾也松开。电梯里还有别人。他们各自看着楼层数字。

      十八楼。走廊。三间房挨着。

      王蕾拿房卡刷卡,推开门,回身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何崇光和李芊语。

      “芊语,去洗个澡,换了睡袍过来。”

      李芊语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握着房卡。她看了她妈一眼,又看了何崇光一眼。K-pop 少女那种蹦跳劲儿这会儿收着了,她抿了抿嘴,点头,“知道了。”

      她刷卡进自己房,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

      何崇光站在王蕾门口。王蕾看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你先去阳台等我。”

      何崇光走进去。套房里灯没开,只有阳台门半敞着,巴黎夜里的光透进来。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看着远处铁塔开始闪灯。

      身后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何崇光抽完那根烟,碾灭在阳台铁栏杆上的烟灰缸里。回身走进房间。卧室的灯开了,暖黄的床头灯。浴室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何崇光看着她,手里没有东西可放。

      她只穿了白色过膝长靴和白色漆皮长手套。长靴拉到光腿上面,靴口卡在大腿根部下面几指宽的位置。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漆皮反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白色连体制服。没有披风。没有半面罩。没有变声器。

      她赤裸地站在靴子和手套之间。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暖光下,乳晕比他想的大,颜色深,乳尖微微挺立。腰收下去,臀部从侧面看弧度浑圆,微微上翘。直角肩在裸体上更明显,头微扬,脊柱笔直。

      半身白羽。签名读得出来。但剥到了只有签名。

      何崇光看着她。她在暖光里站着不动,等他看完。

      “今晚不穿全套。”她的声音是她自己的,没有变声器,“今晚不一样。”

      “为什么?”

      她走到他面前。手套的漆皮贴上他的脸,指尖托着他的下颌。

      “因为今晚要带她。”

      她收回手,走向床边。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一眼,“你去洗澡。她快来了。”

      何崇光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他在想白天的事。卢浮宫里王蕾从前面贴着他后背被他摸到皮带的时候,她的手指扣着他皮带扣的位置和力道。杜乐丽花园凳子上李芊语的手指隔着裤子刮他大腿内侧裤缝的触感。桥上两个人各挽一边胳膊的时候他胳膊内侧感受到的两具不同的体温。

      他关了水。擦干。围了浴巾走出来。

      李芊语已经来了。

      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进来的。头发湿着,贴在脖子后面。她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她妈——穿着长靴和手套赤裸站在床边的王蕾。浴袍底下的身体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潮意。

      王蕾走到女儿面前。手套的手指勾住女儿浴袍的腰带,拉开。浴袍从她肩膀上滑下去。

      李芊语赤裸着。C罩杯的乳房形状像还在发育的梨,乳头颜色比她妈淡,偏粉。腰细得能看到肋骨下缘的弧度。下腹平坦,耻骨位置的毛发是稀疏的黑色短毛,没有刮过。腿长,膝盖骨突出,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白。

      王蕾看了女儿一眼。她的手掌按在李芊语肩膀上,推着她走到床边。

      “躺上去。”

      李芊语爬上床,在枕头中间仰面躺下。她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何崇光,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床头的母亲。

      何崇光走到床尾,解下浴巾。李芊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她没说话,也没移开视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床单。

      王蕾绕到床头,在女儿脑袋边上坐下。一只手套的手握住女儿的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女儿额头前面的碎发拨开,手指顺着她的鬓角往后捋。

      “妈。”李芊语的声音有点哑。

      “嗯。”

      “有点怕。”

      王蕾俯下身,嘴唇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亲。她的手在她头发里抚着。

      “妈在。”

      她抬起头,看向何崇光。她的目光平静。CEO 的目光。

      何崇光跪上床。膝盖在床单上压出凹痕。他跪到李芊语分开的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暖光下发白。

      他低头看她。她也看他。她的眼睛大,瞳孔因为紧张和灯光收着。她的嘴微微张着,下唇被她自己咬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他的手放在她膝盖内侧,往两边推。她的腿打开了。

      她的阴道口在暖光下,稀疏的阴毛周围,两片阴唇闭合着,颜色淡粉偏肉。没有完全闭合,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意。

      何崇光俯下身。他的手掌按在她下腹,往下滑,拇指碰到她耻骨的位置。她的腰缩了缩。

      “放松。”王蕾在床头说。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何崇光的前端抵在她的入口。她整个人绷紧了。腿没有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她的手指攥着她妈的手套。

      他推进去。

      顶端碰到那层薄的东西。阻力。

      李芊语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她没出声。她的眼睛没有闭,盯着天花板。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急促。

      何崇光再往前推。

      那层薄的东西被撑开、断裂。她的身体里他的前端陷进去。紧。紧到超出他对“紧”这个概念之前的认知。她的内壁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的前端,没有缝隙,每一寸粘膜都贴着他的皮肤。没有橡胶隔在中间。他的皮肤直接感觉到她的内壁——湿,烫,紧到有点疼。

      她的脸偏向一侧。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出来,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滑进头发里。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上那道齿痕变深了。

      王蕾的手套手指擦过女儿的眼角,把那道泪痕蹭掉。她弯腰亲了亲女儿的太阳穴。

      “深呼吸。”她的嘴唇贴着女儿的耳朵,“慢慢来。感觉他在哪里。”

      李芊语的呼吸从鼻腔里呼出来,不太稳。她的腰慢慢放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点一点松下来。

      何崇光没有动。他整个前端陷在她里面,感觉到那层薄的东西断裂之后她的内壁在调整——先是痉挛式地缩紧,然后慢慢松开一点,再缩紧,再松开。她的身体在重新认识他的形状。

      “紧。”他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有点哑。

      他没说谁紧。也没说跟谁比。但王蕾在床头听见了。她的嘴角动了动。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跟王蕾做过两次无套了。她的女儿给他的触感是另一个量级的。每一毫米内壁都贴着他的柱身。他感觉到她内壁的纹理、褶皱,每一条细小的隆起直接压在他的皮肤上。没有套子磨平这些。

      “疼吗?”王蕾低声问女儿。

      李芊语摇头。但她的眉心还是皱着。

      “疼就说。”王蕾的手指在女儿头发里抚着,“不用忍。”

      “不疼。”李芊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就是……胀。”

      她的傲娇腔在撑着。嘴上说不疼,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她的腰微微弓起来又放下去,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了抓。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内壁的痉挛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一种接纳的节奏性收缩。

      何崇光开始动。幅度很小。往外退一截,再推进去。他感觉到她内壁跟着他的移动被带出来又推回去,粘膜贴着他的柱身摩擦。

      李芊语的喉咙里漏出一个极轻的气音。

      “嗯……”

      她的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


      何崇光的动幅慢慢加大。每次往外退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内壁跟着他往外翻一截,粘膜在湿意里拉伸。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跟着往后退一点,被他的前端顶到深处。

      “嗯……嗯……”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跟他的动作错位。他往里推的时候她吐气,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吸气。反的。她的身体还没有学会怎么配合。

      王蕾一直坐在床头。她握着女儿的手,另一只手在女儿头发里抚着。她看着女儿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张开的幅度。

      “不用忍着不出声。”王蕾说。声音很轻。“你想叫就叫。”

      李芊语摇头。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她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开,偏过来何崇光。他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她看他的时候眼神有点散,瞳孔比刚才大了。

      “叔叔……”她的声音很轻。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夹在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中间。她自己好像愣了愣。她听见了这个词在当前场景里的违和感。但她没有改口。她不知道该改成什么。另一个词还在更深的地方,还没有浮上来。

      何崇光的手掌按在她下腹,拇指碾着她耻骨的位置。他的动作稳着,每次往里推的深度增加一点点。他感觉到她的内壁从最初的痉挛式抵抗变成了接纳式收缩——他推进去的时候她包紧他,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像不舍得让他走。

      她开始湿了。他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带着透明的液体。她在适应。

      “嗯……啊……”

      她的呻吟变了一个音。从鼻腔的闷哼变成张嘴的气音。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微微动了。

      “紧。”何崇光说。他的声音比刚才粗了。

      “什么?”

      “你里面……紧。”他的柱身在她内壁里摩擦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每一处微隆的纹理,贴着他的皮肤。没有套子。她处女通道的每一毫米都直接贴着他。

      她的脸转向一侧,埋进枕头里。

      “嗯啊……嗯……”

      她的傲娇在破。她不想让何崇光看见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变成了张着嘴的呻吟,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都漏出来一声。

      王蕾的手指伸到女儿下巴旁边,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

      “不要埋脸。”王蕾说。“妈看你。”

      李芊语的脸被掰正了。她的眼角有水痕,嘴唇张着,下唇那道齿痕还在。她的脸泛粉,从颧骨到耳根。

      “妈……”她的声音抖了抖。

      “嗯。”

      “他……里面……好胀。”

      “我知道。”王蕾的手指在女儿鬓角抚着。“觉得胀是对的。慢慢就不胀了,会变成别的。”

      李芊语攥紧的手指收得更紧。她的腰开始跟着何崇光的节奏动了。她的脚掌在床单上踩着,膝盖弯着,大腿打开,她的骨盆随着他的每次推进微微往上迎。

      “嗯啊……嗯……哈啊……”

      她的声音变了。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她的内壁在变——从最初的紧到疼,变成了紧到热。她通道里的温度在升。何崇光感觉到她内壁从微凉变成滚烫,从痉挛式缩紧变成有节奏地裹着他吸。

      他加快了。幅度加大,频率加快。他的前端每次推到最深处的时候碰到她的宫口,她整个人一颤,从腰到肩。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叠起来。她的手从她妈的手套里挣出来,反过来抓住她妈的手腕,手套的漆皮在她指腹底下响。

      何崇光低头看她。她的胸口在起伏,C罩杯的乳房跟着她的呼吸抖。乳尖挺立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她的腹肌在抽。她的耻骨位置一次次往上顶。

      “叔叔……”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颤音。“你……顶到最里面了……”

      他没回话。他的手从她下腹移到她腰侧,扣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他的节奏加快了。啪。啪。啪。他的耻骨碰到她耻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嗯啊!……啊……哈啊……”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叫了。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她要到了。

      王蕾的手从女儿头发里移下来,手掌按在女儿小腹上面,肋骨下缘的位置。她感觉到底下女儿的腹肌在疯狂抽动。

      “快到了。”王蕾低头在女儿耳边说。“到了就让它出来。不要压。”

      “妈我……嗯啊……我不行了……”

      “可以的。”

      何崇光感觉到她的内壁绞紧到一个临界点。她的整个阴道在痉挛式收缩,从入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了皱褶。她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她的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变成连续的颤音。

      “啊……啊……啊啊——”

      她到了。她的内壁在他柱身上绞紧到几乎把他锁住。她的腹肌抽成一块。她的腿夹着他的腰紧了紧又弹开。透明的液体从她和他交接的地方涌出来,淌到床单上。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她内壁的痉挛一波一波推着他。他感觉到自己前端的那道管口在发胀。他的精液涌上来了。

      他推进去。到最深处。停住。

      他在她里面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绷成一根弦。她的内壁在痉挛中绞着他,他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通道深处,烫的。她感觉到了——精液打到她宫口附近的热度。

      她的嘴张着。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然后她的嘴动了。

      “爸爸——”

      一声。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的。

      “爸爸……”

      第二声比第一声轻。尾音往下坠。

      何崇光还在她里面。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涌。她的内壁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手从她妈手腕上松开,搭在何崇光的前臂上,指甲扣着他的皮肤。

      王蕾在床头,她的手指搭在女儿的太阳穴上,拇指擦着女儿的眼角。又一滴眼泪从女儿眼角滑出来。王蕾把它蹭掉。

      她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何崇光慢慢退出来。他的柱身上混着精液和她的血迹,淡红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沾到床单上。她的腿还分开着,大腿内侧在发抖。

      她侧过身,蜷起来,膝盖抱向胸口,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粗重。

      王蕾从床头站起来。白色长靴踩在地毯上没出声。她走到床的另一边。

      “你躺下。”她看了一眼何崇光。

      何崇光在床上躺平。他的鸡巴半硬,柱身上还沾着精液和淡红的液迹。

      王蕾爬上床,跨过他的身体。她的长靴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在他肋骨旁边。她往上爬。爬到他胸口的位置。长靴的靴跟搁在他两边肩膀上,靴底踩着枕头两侧的床面。她的蜜桃臀悬在他脸的正上方。

      她的手套手伸下来,捧着他的下颌。漆皮的触感凉凉的贴着他的下巴。

      “舔。”她说。声音是 CEO 的。

      何崇光抬头。她的阴道正对着他的嘴。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发红了,阴蒂挺着。她的阴道口湿着,是她自己的液体。他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阴唇。

      “嗯~”王蕾的腰微微往下坐了一截。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内侧往上舔,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腹肌紧了紧。她的手指扣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带。

      他的舌头碾过她的阴蒂。她的腰开始动了。前后。前后。她的臀部在他脸上面前后磨蹭,长靴的靴跟在他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后移。他的舌头跟着她的节奏走——她往前磨的时候他舔她的入口,她往后退的时候他的舌尖追着她的阴蒂碾。

      “嗯……啊……”

      王蕾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她骑着他舌头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手从他的下巴移到床头板上,两只手扣着床头板顶端,撑着。她的腰往下沉,把她的阴道整个压在他嘴上。

      他的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她的内壁裹上来。她的内壁跟女儿的不一样——熟女的通道更深,更有弹性,内壁的褶皱更粗。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她的腰开始抖。

      “啊……嗯啊……”

      她的呻吟压不住了。她的腰往下压的力度变大,他的鼻子压在她阴蒂上,嘴巴包着她的阴道口。她的液体淌到他嘴唇上,淌到他下巴上,淌到他的脖子上。

      她的腰突然弓起来。她的腹肌抽紧。她扣在床头板上的指节发白。她的臀部在他脸上痉挛式地前后磨蹭。

      “啊~”

      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冲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沿着他的脸侧淌到枕头和床单上。她的腰在痉挛中微微弹起又坐回来,又一波液体冲出来。她的腿在发抖,长靴的靴跟在他肩膀上磕了磕。

      她的呼吸粗重地从鼻腔里涌出来。她撑着床头板缓了几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何崇光的脸。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她的液体。她弯下腰,手套的手指擦了擦他的嘴角,把自己那点液体蹭到漆皮手套上。

      她转过身。她的长靴从他的肩膀上移开,跨过他的身体往下挪。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的下半身。她看着他的鸡巴——已经开始恢复硬度了。她半硬的柱身上还沾着刚才的精液和女儿的血迹。

      王蕾伸过去,握住他的柱身。漆皮手套的手指包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撸到前端。她撸了几下,把他撸到全硬。手套上沾着的液体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漆皮在暖光下反着黏腻的光。

      她跨坐上去。她面对着他,长靴跪在他腰两侧。她的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她往下坐。

      “嗯~”

      她的内壁吞进去他的前端。她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她的内壁裹着他往里吞,她湿到液体从交接处淌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流到他的耻骨上。

      她坐到底。他的整个柱身埋在她里面。她的臀肉压在他的耻骨上。

      “啊……”她的嘴张着。眼睛微闭。她的肩膀打开,头微微往后仰。直角肩的线条在暖光下绷直。她的胸口往前推,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她一只手往后伸,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前倾。她开始动。腰往前推,再往后坐。她内壁的摩擦声和水声从他们交接的地方传出来。咕唧。咕唧。

      “嗯……啊……”

      她的呻吟比刚才骑他脸的时候放开多了。她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前后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内壁的每次收缩都绞着他的柱身。没有套子。他感觉到她的内壁——跟女儿的紧是另一种紧,熟女的紧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知道怎么吸的那种紧。她的阴道深处比女儿深,他的前端顶到她宫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

      “啊……顶到……嗯啊……”

      她的声音断在后面。她的腰加快了。啪。啪。啪。她的臀肉拍在他耻骨上的声音。她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搭到自己乳房上,指尖碾着自己的乳头。

      “嗯啊……啊……啊——”

      她到了。她的内壁在痉挛中绞紧他。他的鸡巴被她内壁一波一波的收缩裹着。她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

      “爸爸——”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跟昨天一样。她在他里面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这个词。她的内壁在痉挛中把他绞到临界点。

      他的精液涌上来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把她压到底。他的前端顶在她最深处。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痉挛中把他射出来的液体往更深处吸。她撑在他大腿上的手抓紧了他的皮肤。她的腰在痉挛中前后磨蹭,把他的精液在她通道里推开。

      她坐在他身上没动。他的鸡巴还在她里面。她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平下来。

      旁边,李芊语蜷在床的另一边。她的手在自己两腿之间。她的手指在揉自己的阴蒂。她看着她妈骑在何崇光身上、看着他射在她妈里面的整个过程。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

      “嗯……嗯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她的腰弓起来。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

      “啊~”

      她又到了。她的内壁在高潮中痉挛,把何崇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挤出来一点,淡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她蜷着身体,腿夹着自己的手,抖了一阵。

      房间里安静下来。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慢慢平下来。


      王蕾从何崇光身上下来。她的长靴踩在地毯上。她走到床尾,用脚后跟蹬着另一只靴子的靴口,把长靴脱下来。先左脚,再右脚。两只白色长靴落在床边的地毯上,靴口朝天。

      白色漆皮长手套还戴在手上。她走回床中间,在何崇光和李芊语中间的空隙坐下来。她的背靠着床头板。

      李芊语翻过身来,头靠在她妈光裸的肚子上。她的头发散着,蹭在王蕾的腹肌上面。她的呼吸已经平了,但身体还带着做完之后的余温。

      何崇光在另一侧支着胳膊肘,半躺着。他的浴巾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下半身赤裸着。

      三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一阵。

      王蕾先开口。她的声音不高,是平常说话的调子。

      “明天最后一天了。”

      李芊语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何崇光也在看天花板。

      “卢浮宫还有两个馆没逛,”王蕾说,“Sully 和 Richelieu。还有那个埃及馆。明天上午去走完。”

      何崇光没说话。他在想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怎么落地的。后天他飞纽约。母女飞上海。地球转到这个位置就不转了。

      “我想跟你们吃最后一顿晚饭。”他说。“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去景点。”

      王蕾看了他一眼。手套的漆皮在暖光下反着光。她点了点头,“好。”

      李芊语在她妈肚子上偏着头,脸朝着何崇光的方向。她的眼睛一直没闭,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在王蕾肚子边上的一缕头发。

      安静了一阵。

      “爸爸。”

      声音很小。从李芊语的方向传过来。

      何崇光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他。

      “你别走。”

      她的声音里没有 K-pop 少女的元气,没有傲娇的遮掩。是一个十八岁女孩的声音。赤裸着躺在一个男人的精液里,跟他和她妈做完以后,从嘴里漏出来的话。

      她没有改口。她没有说“叔叔”去修正。白天一整天她都叫叔叔,在桥上挽着他胳膊叫他叔叔,在卢浮宫贴着他后背叫他叔叔,在花园凳子上摸着他大腿叫他叔叔。那声爸爸是在他射进她里面的时候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现在漏到了白天这边。她来不及收回去。她也不想收。

      王蕾的手套手搁在女儿的头顶上,手指在女儿的头发里慢慢抚着。她没有纠正女儿。也没有看何崇光。

      何崇光没有回答。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够到搭在椅背上的浴巾围上。他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拉开玻璃门。

      巴黎夜里的空气涌进来。凉的。带着塞纳河的水汽。

      他走到阳台的铁栏杆前面,从浴巾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里晃了晃。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的塞纳河。河两岸的灯在水面碎成金色长条。铁塔在远处的夜空里站着,整点灯光秀开始闪了,金色的灯一颗一颗地在铁塔骨架上跳。

      第一天晚上他在塞纳河游船上拼桌。那天他不知道坐在对面的女人是谁。后来他知道她是白羽女侠。再后来他认识了她女儿。再后来她们在卢浮宫前胸后背地夹他,在桥上一边一个挽着他。再后来他射在她们两个的里面。

      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他在这根烟抽完以后的某一天,会坐在纽约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他手机相册里会多出来几张照片。他不会拍。但他记得。肩膀线条,腰臀比,直角肩。母女两个版本。

      他吐了一口烟。烟被夜风卷走了。

      身后房间里的灯没关。暖光从阳台门透出来。他能听到王蕾的手套手指在女儿头发里抚的声音,细微的。母女说话的声音很低,他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站在阳台上。三个人的巴黎还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