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白羽母女】上海顶级CEO熟女独自巴黎塞纳河游船偶遇陌生工程师,酒过三巡坦言守寡十年未曾无套,深夜河景套房翻云覆雨连番内射,湿透睡裙勾出的绝美曲线让他隐约想起某张旧闻里的神秘女侠…

      巴黎的四月天暗得慢。晚上七点,Pont de l’Alma 码头的灯才刚亮起来,河面上铺着一层不冷不暖的灰蓝色光。何崇光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站在 Bateaux-Mouches 的栈桥上看登船的人一拨一拨往上走。奥赛美术馆逛了一下午,腿有些酸,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看见码头的广告牌写着晚宴游船,临时起意买了票。没计划,没同伴,纽约来的一个人,剩一周假,花到哪儿算哪儿。

      栈桥边的香槟台排着队。他前面站了个女人。

      先是肩。那对肩膀很直,锁骨平展,肩头方正,背脊挺得笔直。风衣腰带系得很紧,把腰收成一道窄弯。浅灰色风衣底下露出深灰色的裙子,刚过膝,小腿线条干净。头发挽成低髻,露出后颈一小截白。

      他看了两眼,把视线收回来。前面排队的女人大概就是那种——练过的,或者做过模特的,站姿跟普通人不一样。他在纽约见过不少这种气场,曼哈顿的晚宴上每隔几张桌子就有一个,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她转身拿香槟的时候,视线从他身上扫过。扫过去又收回去,很自然。但那一眼让他注意到她的脸——三十出头往四十走的轮廓,颧骨高,下颌线收得干净,眼睛是那种见过大场面的平静。漂亮,是那种坐在对面喝酒聊天、越聊越觉得好看的漂亮。

      端着香槟上甲板。二层露天的窗口吧台还剩几个高脚凳,他挑了个靠窗的,刚坐下,就看见她也上来了。一个人,手里一杯香槟,扫了一圈吧台,目光停在他旁边那个空位上。

      “这儿有人吗?”

      她用英文问的,口音很正,带着一点中式的咬字习惯,但比大多数中国女人说英文好听。他摇头,把搭在旁边凳子上的外套拿起来放到膝盖上。

      “坐吧。”

      她侧身坐下来,风衣下摆蹭过他的裤腿。她把香槟杯搁在吧台上,摘下手套——白色皮手套,过肘的那种——露出一双手,指节修长,没有戒指,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旧晒痕,像是戴了很多年的戒指刚摘掉不久。

      “谢谢。一个人出来玩的话靠窗的位置确实不好找。”

      “我也是一个人。”他说,“纽约来的。”

      “上海。”她端起香抿了一口,“到巴黎比我女儿早一天,她从伦敦转机,航班延误了,明天晚上才到。”

      母女。没接话。游船的引擎震了震,栈桥的灯开始往后退。甲板上的人纷纷举手机拍河岸。她也把手机拿出来,但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就放回去了。

      “你在巴黎待多久?”她问。

      “一周假,还没定哪天回。没做什么计划,今天下午在奥赛看了一下午画。”

      “奥赛,”她点了下头,“我喜欢三楼的印象派展厅。”

      “你去过?”

      “来过几次巴黎。”她转过头看窗外,塞纳河左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铁塔的尖顶开始泛铁灰色。“女儿小时候带她来过,在橘园看睡莲,她趴在地上画了一下午,画完跟我说莫奈是个近视眼。”

      他笑了。“几岁?”

      “七八岁吧。现在大了,上大学了,学的是传媒,我做什么她就对什么感兴趣。”

      游船拐了一个弯,铁塔从窗框右侧滑进来,还没亮灯,铁灰色的骨架在暮色里像一座竖起来的脚手架。吧台后面调酒师开始忙碌,晚宴的套餐服务要开始了。她看了一眼时间。

      “你订的是晚宴?”

      “嗯,临时买的票。”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酒店前台推荐说夜景不错。”她把香槟杯放回吧台,“一个人吃饭其实挺没意思的,要不咱们凑一桌?反正都是一个人。”

      “行。”他说。

      她站起来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那对肩。风衣没扣,敞着,里面那条深灰色裙子是裹身款,腰带系了个结,走起路来裙摆在膝盖上方开合。她走在前面领他往餐厅走,他跟在后面,注意到她走路的方式,每一步都踩得实,上半身几乎不动。

      餐厅在主甲板层,落地窗,圆桌铺白桌布。他们被安排在靠窗的双人桌。她坐下来的时候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他这才看清那条裙子——V领,不深,刚到锁骨下方,袖子七分,收腰,面料有垂坠感,应是真丝混纺。没有首饰,只耳垂上一颗小珍珠。

      服务员递来菜单。她接过去翻了翻,跟服务员说了几句法语,口音一般,但用词是对的,点了一瓶勃艮第白。服务员走后她抬眼看他。

      “不介意吧?白的配鱼。”

      “你点就行。”

      “你住巴黎哪边?”她问。

      “Airbnb,在玛黑区,小得要命。”

      “我在协和广场旁边,河右岸。”她接过服务员倒的水喝了一口,“本来订的是两个房间,女儿来了住一间我住一间,现在她明天才到,我一个人住着也浪费。”

      “第一次来巴黎?”

      “不是,但以前都是出差,开完会就走,没怎么逛。这次纯粹陪女儿玩,她想看铁塔。”

      铁塔这时亮了灯。整座塔身从底到尖刷上一层金色,窗外的河面被映得发亮。她侧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很淡的笑。

      菜上来了。前菜是鹅肝配无花果酱。她吃东西很规矩,刀叉拿得标准,切一小块送一口,不说话的时候嘴唇自然合着。他一边吃一边想——她整个人有一种“随时可以坐在任何一张桌子上都不掉价”的气场。

      “你做什么的?”她问。

      “写代码的。科技公司。”

      “硅谷?”

      “纽约。Meta。”

      她点了下头,没追问。他知道这种反应——知道大公司名字但不懂也不关心细节的人,点头表示听到了就够了。他又说了一句:“其实就是个工程师,打螺丝的。”

      她笑了,这回是真笑,嘴角弯得深一点。“我做传媒,在上海。”

      “大公司?”

      “自己的公司。白羽传媒,不大,但养得活我和我女儿。”

      白羽落进他耳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布底下顿了。白羽传媒。白羽女侠。上海。他脑子里闪过一组词,但很快压下去。巧合。上海叫“白羽”的公司不会只有一家。

      酒上来了。她选的勃艮第白确实好,入口干净,余味带一点矿物感。他夸了一句酒选得好,她端起杯子对着光看了一眼颜色。

      “以前做过车模,品酒算职业习惯。那时候厂商活动多,喝多了就会挑了。”

      车模。他又看了她一眼。175左右,肩线直,腰细,走路带风——确实是练过的。但车模这个职业信息让他重新评估了她的年龄。保养得好,看着三十出头,但做过车模的话,应该更大一些。

      “退役了?”

      “退了。十年前就不做了。”她把杯子放下,“后来开了公司,一直做到现在。”

      那她现在至少三十五六。他没再追问年龄。

      主菜是鲈鱼配芦笋。船在这段航程里掉了个头,铁塔从右边转到左边,窗外换成了圣母院的剪影。他给她倒酒的时候船晃了,她的酒杯在桌上滑,他伸手去扶,手指碰到她的杯脚,也碰到她搭在桌沿上的手指。他握了,松开。

      她没缩手。指尖留在桌沿上,他的手也留在原处,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手指几乎并排。

      “你女儿跟谁飞?”他问,抽回手继续切鱼。

      “跟同学。本来昨天就该到的,在希思罗转机,航班取消了,改签到今天,又延误,最后改到明天下午。”

      “你一个人在巴黎待了几天了?”

      “昨天到的。今天白天逛了一圈,累了,晚上想着上船吃顿饭看看夜景,明天再去机场接她。”

      他说:“一个人旅游有个好处。”

      “什么?”

      “不用跟人商量行程。坏处也明显。”

      “什么坏处?”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她又笑了。这回笑的时候眼尾有一道细纹,让她整个人柔和了一些。“你现在不是有人说话了吗。”

      他没接这句。

      服务员撤盘。上甜品的时候她换了个坐姿,膝盖在桌底下偏过来,碰到了他的腿。不重,只是搭着。他没有让开。她也没有。

      “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巴黎?”她问。

      “休假。攒了假没休完,再不休就作废了。挑了个离纽约远一点的地方,不想碰工作邮件。”

      “Meta的工程师很忙吗?”

      “看组。我那个组比较折腾,去年赶了好几个大版本,今年终于能喘口气。”

      她“嗯”了一声,用勺子挖了一口焦糖布蕾。“我也忙。但忙的方式不一样,我忙的是人和钱,你忙的是代码和系统。”

      “你们传媒行业最近怎么样?”

      “还行。不好不坏,养得活人。”她把勺子放下,舔了嘴唇上沾的焦糖,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性感但看起来就是性感,“我其实不太聊工作。出来玩就不想那些了。”

      铁塔整点闪灯了。整座塔身开始疯狂闪烁,金光一阵阵扫过夜空。餐厅里所有人都举手机拍,她转头看窗外,脸上映着一闪一闪的光。

      他没看铁塔。他看她。

      她转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没躲,也没尴尬,就是平平地看了一眼,嘴角动了。

      “你的Airbnb,”她说,“什么条件?”

      “很小。一张床一个卫生间,窗户对着天井。”

      “嗯。”

      “你呢?”

      “河景房。十八层,看得见铁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天气一样平。但他听懂了。

      船靠岸还有一段时间。甜品吃完,他们回到上层吧台继续坐。这回坐得更近,高脚凳挨着,她的风衣搭在凳背上,手臂跟他的手臂贴着。她喝了白葡萄酒之后脸颊有一点粉,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也泛了一层薄红。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得几乎要贴上去才闻得到。

      “几点靠岸?”她问。

      “十点。”

      “还早。”

      “嗯。”

      她说:“我好久没有跟人聊这么久了。”

      “工作太忙?”

      “也不是。”她转着酒杯,“就是没有合适的人。”

      船在河上缓缓掉头。巴黎的夜色从两岸合拢来,灯光在水面上拖成长条。远处铁塔的闪灯停了,恢复成金色常亮。他把杯子放下。

      “你呢,”她问,“你休假就是一个人到处走?”

      “基本是。”

      “不找朋友一起?”

      “朋友们都忙。”

      她看着他。“你结婚了没有?”

      “没有。”

      “女朋友呢?”

      “没有。”

      “哦。”她点了下头,“那你这假期过得挺清净。”

      他反问:“你呢?”

      她没立刻答。手指在酒杯脚上摩挲了一圈。“我先生过世了。十年前。”

      他顿了。“抱歉。”

      “不用。”她说,语气很平,“后来就一直一个人,带女儿,做公司。”

      “这么久。”

      “嗯。”

      他没再接话。两个人看着窗外黑黝黝的河面各自沉默了一阵。船的引擎声和远处河岸的音乐混在一起。她先开口。

      “咱们下了船走一段?”

      “行。”

      “沿着右岸走,夜里凉快。”


      十点。Pont de l’Alma 码头。游客散了,岸边剩几对情侣和遛狗的人。巴黎四月夜里的温度刚好需要一件外套,她把风衣穿上,系了腰带。他注意到她系腰带的方式——先收紧,再打结,动作利落得像系战甲的扣。

      他让她走在靠河一侧。她没客气。两个人沿右岸的石板路往 Tuileries 方向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反反复复。

      他的手搭上她的后腰。

      前面有个水坑,他轻轻一带把她往内侧带了半步。手掌落在风衣腰带上方的位置,隔着布料感觉到她腰背的弧度。手放在那里,没拿开。

      她没躲。

      走了几步,他的手从后腰滑到风衣腰带上,拇指扣进腰带和裙子之间的缝隙。她依然没躲。两个人的步调合上了,一前一后,他的手在她腰上跟着走路的节奏轻轻起伏。

      红绿灯。她停下来等灯,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再近一点。她的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他呼出的气能拂到她后颈的碎发。她没动,脖子没缩,肩膀没僵,直挺挺地站着——知道他在身后,也知道这个距离意味着什么,但就是不往前走半步。

      绿灯。他们继续走。他的手从腰带上挪下来,指头勾了她风衣的腰带结。没解开,就是拽了。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路灯底下她的眼神很平静。

      “你住上海哪个区?”他问。

      “静安。”

      “静安好。我在上海出差的时候住过静安寺附近,那条街晚上很安静。”

      “嗯,我住的弄堂里,晚上除了猫叫什么都听不见。”

      路边有个旧书摊还开着,铁皮棚子底下摆着一堆法语旧书和明信片。她停下来翻了翻,他站在她身后。她的臀部抵着他的胯骨,他没硬顶,但也没退。她弯腰翻书的时候裙子绷紧了,他能看见她腿后侧的线条——小腿到膝弯到大腿,一条流畅的曲线收进风衣下摆里。

      她拿起一张旧明信片看了看,又放回去。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背擦过他的胸膛,转身继续走。

      “你上次跟人这样是什么时候?”他问。

      声音在空旷的河岸上很清楚。她的脚步没停,也没立刻回答。走了几步才开口。

      “你是说做爱?”

      “嗯。”

      “很久了。”

      “多久?”

      她没说话,路灯的光从她脸上掠过去又暗下来。“如果你问的是不戴套……十年。”

      他停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住,回头看他。

      “这么久?”

      “我先生走之后就没有过。”她的声音很平,“不是没有机会,是不想。最近想了,但没遇到合适的人。”

      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很长,很直。她的站姿还是那样——肩打开,重心稳,在等他做一个决定。

      “我也没有戴套的习惯,”他说,“最近体检是干净的。”

      “我也是。上个月刚体检过。”她顿了,“而且不用担心怀孕。”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是陈述一个生理事实。但这句话把最后一层模糊的东西剥掉了。他走到她面前。

      “那就不戴。”

      她看着他,嘴角动了——那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微表情又出现了。

      “走吧。打车。”

      Tuileries 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报了酒店名字,司机打表。后座很窄,她的膝盖又碰到他的腿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裙子的面料滑,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膝盖骨,指头弯到膝弯后面。她的手覆上来,按住他的手,没推开,按着。

      窗外巴黎的街灯一闪一闪往后退。她偏头看窗外,他偏头看她。路灯的光一条一条从她脸上扫过去,明暗交替,像是慢镜头里的频闪。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指头微微收紧。


      酒店房间在十八楼。Concorde 方向的河景,窗户几乎占满一整面墙。铁塔在右下角亮着金光,河面上的灯影碎成一片。她进门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把房卡扔在玄关桌上。

      他脱了外套搭在书桌椅上,站在窗前。她从迷你吧里拿了两小瓶威士忌,拧开一瓶递给他,自己拿一瓶没喝,搁在梳妆台上。

      “坐吧。”她说。

      他坐到床沿。房间是标准五星酒店套房的格局,大床,白床品,床头灯暖光。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河对岸的灯光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轮廓——肩线,腰线,臀线,全在逆光里显出来。

      她转过身,手伸到腰间。风衣的腰带结一拽就松了。风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底下那条深灰色裹身裙,V领,收腰,膝盖上方裙摆开合。

      “拉一下。”她转过去背对他。

      后背一条拉链,从后颈到腰。他站起来,捏着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很顺,一路滑到腰际,裙子的面料从她背上分开,露出脊椎两侧的皮肤——白,细腻,肩胛骨的形状在背上一清二楚。

      她转回来面对他,让裙子从肩上褪下来。裙子落地的声音几乎没有。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缎面的吊带睡裙。细肩带,V领,料子薄得像一层光,从肩头到胸口到腰到胯铺下来,刚好到大腿中间。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透过缎面隐约可见,颜色深。底下一条奶白色的内裤,边沿是蕾丝。

      他没动。站在她面前,呼吸放轻了。

      “这件是睡衣,”她说,声音跟在船上没什么区别,还是那种CEO式的从容,“穿在风衣里面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以防万一今晚有人值得让我脱掉外套。”

      他伸手,指尖碰到吊带的肩带。没拉,就是碰了。肩带从她肩头滑落一截,停在三角肌的隆起上。

      “先别脱。”她说。

      他收回手。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几乎贴着。她把手放在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他低头吻她。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全身有一个极细微的绷紧,是很久没被人吻过的那种本能收缩,持续不到一息就松了。她的嘴唇干,抿了就软了,舌尖出来碰了他的,然后缩回去,又出来。他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拇指摩挲着她的发际线,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隔着缎面摸到她的腰线收窄的弧度。

      她解他衬衫的手不快,一颗一颗扣子解开,掌心贴上他胸口。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是凉的。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皮肤上划了。

      衬衫脱了。他帮她也不需要——她直接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皮带抽出,裤子拉链,他踢掉鞋,她把他的裤子推下去。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床边带。

      她坐到床沿,仰头看他。吊带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缎面贴着她胸口的弧度,两个轮廓撑起来,中间的沟壑被薄薄一层白缎填满。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分开她的腿,站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手搭上他的胯骨,指腹在他内裤边缘蹭了。他硬得发疼,勃起的轮廓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她看了他一眼,那个CEO式的平静表情上多了一点东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

      他把她的吊带肩带往下推了一边。缎面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右侧乳房的上半弧。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乳房形状是自然的圆锥,丰满但不下垂,乳尖的颜色在缎面边缘若隐若现。他用拇指隔着缎面蹭了她的乳头,感觉到那一小颗硬起来顶住丝面。

      “嗯~”她吐出一口气,鼻音很短。

      他俯身,嘴唇从她的锁骨吻到胸口,隔着缎面含住她的乳头。丝缎湿了,贴着乳尖,他的舌头能感觉到底下那一颗硬粒的形状。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腹在他头皮上轻轻动。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经过缎面的下摆,指尖碰到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热的。她的大腿皮肤光滑,肌肉紧实,他摸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腿夹了又松开。

      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探进去,碰到内裤的蕾丝边。湿的——蕾丝面料整个黏在她阴唇上,他的指腹一碰就感觉到一片滑腻。她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把内裤的蕾丝边往旁边拨,手指直接贴上她的阴唇。阴唇是肿的,外面一层细密的淫水黏在他的指尖上。他的中指沿着缝往上滑,摸到阴蒂的时候她全身一抖,“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带着鼻音。

      “你已经这么湿了。”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嗯。”她的声音压着,不想让隔壁听见。

      “多久了?”

      “什么多久……”她的句子被他的手指打断了。他的中指指腹在她阴蒂上画圈,慢的,力道不重但稳。她的腰往前顶了,大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嘴张着喘了两口气。

      “多久没被人摸过这里。”他说。

      “……很久。”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问了。”

      “告诉我。”

      “这么久了。”她说的时候腰弓了——说出来本身就让她兴奋,“好久没有被人摸过那里……你满意了?”

      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紧。她的阴道口箍着他的手指,内壁又热又滑,像是许久没用过的东西重新被打开,肌肉本能地收缩。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啊~”

      她的腰往前顶,阴道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指腹蹭过前壁一块略微粗糙的地方,她的反应是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喘息。

      “你……你慢一点~”

      “你里面很紧。”他说。

      “废话……”她的声音断续着,“好久没用过了……当然紧~”

      他抽出手指。她的淫水黏了一手。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咸的,淡的,带着一点麝香。

      她看着他舔,脸上闪过一丝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的表情。别开脸,又转回来看。

      “你……”

      “你想让我进来吗?”他说。

      她看着他,呼吸还没平。嘴唇张着,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嘴唇本来的粉色。

      “进来。”她说。声音很稳,像是在董事会桌上下一个决定。“不要戴东西。我想要你直接进来。”

      “好。”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头发散了大半,低髻松开,黑发铺在白色枕头上。吊带睡裙卷到腰上,露出肚子和小腹——皮肤白,腰线收窄,肚脐下方一小块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条奶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

      他把她的内裤拽下来。她抬了臀配合。内裤从脚踝上滑落,她的腿自然分开,他看见她的阴户——阴唇丰满,外唇微微张开了,里面嫩红色的肉璧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发亮。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了一小道。

      他脱掉内裤。阴茎弹出来——充血发硬,柱身青筋明显,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

      “……挺大的。”

      “你确定?”他说。

      “我确定。”她把手伸过来握住他的阴茎,手指箍着柱身,拇指在龟头上蹭了,把那滴前液抹开,“我不想等了。”


      他躺到床上。她爬过来跨坐到他身上,吊带睡裙还穿着,下摆卷在腰际。她的膝盖跪在他胯骨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阴户对着他的阴茎根。

      她没有用手扶。

      她直接往下坐。

      龟头碰到阴唇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停了,就那么停着,让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个被很久没用的肌肉箍得死紧的入口。她咬着下唇,额头微微出汗。

      然后她往下落。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被撑开的感觉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阴道口箍着龟头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他感觉到她的内壁裹上来,热,湿,紧到发疼。

      “你……好大~”她的声音变了,CEO的从容碎了一个角,“慢一点……我自己来~”

      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点被她的阴道吞进去。他感觉到她的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每往里推一点就多一圈紧箍,像是有人在柱身上套了无数个热湿的环。她的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黏在他的耻骨上。

      “嗯。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腰弓着,两手撑在他胸口。

      坐到一半她停了。喘。胸口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缎面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开。他看见她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凸起,硬邦邦的。

      “你还好吗?”他问。

      “好~”她喘着说,“只是太久没做了……里面太紧了……你的又大~”

      “慢慢来。”

      她摇头。往下又坐了一截。他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她阴道深处的东西——宫颈口。她全身一抖,“啊”了一声,声音尖了。

      “到底了~”她说,声音带着气音,“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坐到底。整个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阴唇贴着他的耻骨,他的囊袋抵着她的会阴。两个人连在一起的位置没有缝隙。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包裹着他的整根柱身,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是热而紧的湿肉。

      “你里面好热。”他说。声音也哑了。

      “嗯~”她动了,前后磨——腰往前推,再往后拉,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画了个半圆。龟头蹭过她的前壁,她“啊”了一声,腰软了又绷直。

      “这样……”她说,“这样好~”

      她开始动。慢的,深的。腰前后摆,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阴蒂蹭在他耻骨上,她就会“嗯”一声。缎面睡裙在灯光下晃,她胸口的两团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顶着丝面,像两颗硬糖裹在白纸里。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拇指按着她腰侧的凹陷,感受她每一次摆动的节奏。她的腰很窄,他的手几乎能扣过来一半。

      “你真的好紧。”他说,“十年没用过……里面箍得我……”

      “别说了……”她咬着唇,“别说十年……”

      “为什么?”

      “说了……更……”她没说完,腰往前推得重了,他的龟头撞到宫颈口,她整个人抖了,声音变了调,“啊~顶到了……别顶那里~~”

      他往上顶了。她叫了,声音大得压不住,一只手捂住嘴。他从下面看她——手指捂着嘴唇,眼睛半闭,睫毛在颤,额头上全是汗。吊带睡裙湿了一片,从胸口到肚子,缎面变成半透明的,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你在流汗。”他说。

      “你也……”她睁开眼看他,“你也流了……你感觉到了吗……没有套……直接~”

      “感觉到了。”

      “跟戴套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小腹,隔着湿透的缎面按了,“能感觉到你里面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都贴着我~”

      她闭上眼,腰动得快了。前后摆变成小幅度地上下颠,每一次落下的时候他的阴茎整根插进去再退出一截,她的阴道口发出“咕啾”一声,淫水被搅出白沫,沿着柱身往下流。

      “啊……嗯……你……你好硬~”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里面……好涨……你的那个……血管……我能感觉到~”

      “在哪里?”

      “ everywhere……整个里面~”她往前俯身,手撑在他胸口,角度变了,他的阴茎顶着她的前壁磨。她的声音立刻变了,从压着的喘变成不自觉的呻吟,“啊~那里。就是那里。别停~~”

      他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的节奏被打乱了,整个人被他的力度顶得一颠一颠的,“啊、啊、啊~~”每一声都跟着他顶的节奏。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缎面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

      “我要……”她说,声音拔高了,“我要~~”

      他没停。往上顶得更深更快。

      她到了。

      高潮打上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先是一个动作——往后打开,肩胛骨收拢,头往后仰,颈线拉成一道弓。嘴张着,但一开始没有声音,所有的感觉都涌到喉咙口堵住了。然后声音才出来——

      “啊~~”

      一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长音,带着颤抖。

      她的阴道在他整根阴茎上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口的方向挤。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咬着他的柱身,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腰弓着,腹肌在痉挛,淫水从连接处涌出来,淌在他的囊袋上。

      而她的脸——

      她的脸在高潮的那一瞬间锁住了一个表情——骄傲。嘴角微微翘着,是痛到极致反而浮出来的笑。眼睛半睁着,视线没有焦点,但下颌线抬着,脖子的角度打开,像是一个不需要对任何人低头的人在那儿迎接冲击。

      湿透的白缎贴在她胸口到肚子的位置。缎面沿着她身体的弧度铺开,从锁骨到乳尖到肋骨到腰到小腹,勾勒出的线条——

      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声。

      那条线。白缎从胸口V领的位置湿透贴上去的线——深开的胸口,白色高弹面料紧贴着乳尖和肋骨的轮廓——他在手机相册里存过一张照片。上海网上流传的。白羽女侠。白色连体制服从高领到胸口的那道线条,湿了水之后贴在身上的弧度。

      一模一样。

      她骑在他身上,头往后仰,肩膀打开,白缎贴着胸口——跟那张照片上的姿势重叠,是同一个身体的同一种线条。

      白羽女侠。王蕾。白羽传媒。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没有停。腰从下面继续往上顶,节奏没变,力度没变。她还在高潮的余波里,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整个人在发抖。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她。这副身体,这副站姿,这副连高潮都带着骄傲的架势——就是她。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翻过她。

      她被他翻过去的时候“啊”了一声,还没从上一个高潮里回过神。他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阴茎重新插进去——这回是他主导,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地一声响。

      “啊~你……”她的声音哑了,“太深了~”

      他没理她。开始干。

      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抽出来到龟头只剩一点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捅回去。她的阴道在高潮之后变得又热又软,内壁的褶皱被他的柱身碾过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淫水,“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脚趾蜷着。

      “嗯。啊……你……你太……”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断成碎片,“干……你干得太深了~”

      “你里面好烫。”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膝盖内侧。

      “……别说了……”

      “烫得像烧起来。”

      “啊~”她的腰弓起来,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缎面睡裙卷到胸口以上,整个肚子和小腹露出来,腹肌在痉挛。他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包裹着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层白沫,他的柱身上挂满了她的淫水。

      他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开始收紧。前列腺液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搅出更多的水声。

      “我要射了。”他说。

      她的眼睛睁开。看着他。那个CEO式的表情碎了大半,底下露出来的是另一种东西——赤裸的、不掩饰的渴望。

      “射在里面。”她说。

      “你确定?”

      “我确定……射进来~~”

      他加快了。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短促的尖叫,“啊、啊、啊~~”。然后他顶到底,腰往前推,阴茎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宫颈口——

      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射精的时候一跳一跳的,每一跳都往她里面推一波热度。她的阴道在射精的刺激下又开始收缩,把他箍得更紧,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我感觉到……你的……在里面……好热~”

      他没拔出来。压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最后的几滴精液渗进她的阴道壁。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瘫在床上,整个人在发抖,呼吸又浅又快。

      湿透的白缎睡裙卷在她胸口以上。他低头看她的身体——小腹微微隆起,阴户和他的阴茎连在一起,交合处溢出一小圈白沫。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感觉到她腹肌还在微微痉挛。

      “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她说。声音平了下来,像是高潮退潮之后CEO的模式又启动了。

      “嗯。”

      “别拔出来。”

      “好。”

      他侧过身,把她带过来,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阴茎还在她体内,半软了但没滑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淌在她的腿根上。他的手还放在她小腹上。

      她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动了。把他从里面挤出来——阴茎滑出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精液混着淫水淌在床单上。她翻了个身仰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吊带睡裙卷在腋下,整个上半身露着,胸口起伏着。

      他也躺着。偏头看她。

      “你身上真好看。”他说。

      “谢谢。”她的语气像是在说“谢谢你的咖啡”。

      沉默了一阵。窗外铁塔的灯灭了——凌晨一点。河面上的灯也暗了大半,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你是做传媒的。”他开口。

      “嗯。”

      “白羽传媒。”

      “对。”

      “上海。”

      “对。”

      他顿了。“我前阵子在纽约看过一篇报道,写的是上海的一个——怎么说——穿白色制服的女人。报纸上叫她白羽女侠。”

      她的呼吸没变。胸口起伏的频率一模一样。手指在额头上没动。

      “嗯,那个人。”她说。“上海挺有名的。”

      “你见过?”

      “没有直接见过。但我的公司跟她那边的宣传团队有过合作,公益项目。”她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偏头看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他说,“刚才你在上面的时候……你那个姿势……”

      “什么姿势?”

      “你到的时候——头往后仰,肩膀打开——那个样子让我想起来那张照片。白羽女侠的。网上流传的。”

      她的眼神没变。嘴角微微动了——那个“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微表情。

      “是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但不是真的笑,“外国男人都这样?看到一个中国女人穿着白衣服在床上就联想到超级英雄?”

      “也不全是。就是那个角度……”

      “我做过车模,”她打断他,声音很平,“多年的站台训练。肩膀打开头往后仰是基本功,每个车模都会。你要说这像白羽女侠,那我得说全上海做过车模的女人大概都像。”

      “也是。”

      “而且……”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肘撑着头,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肩膀和上胸口,“那个白羽女侠,她穿的是那种——全身连体衣?高领的?”

      “对。”

      “我穿的这是睡裙。”她扯了卷在腋下的缎面,“两根细带子,V领。差得远了。”

      “你说得对。”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是不是经常关注那些……超级英雄什么的?”

      “算是个爱好。以前看漫画,后来追新闻。上海的 superheroine 圈子不大,出了名的那几个我都有关注。”

      “嗯。”她点了下头。“那你应该知道白羽女侠大概多大年纪。”

      “报道没写。”

      “她做了好些年了。我猜……”她顿了,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应该跟我差不多大?”

      “可能。”

      “所以我被说像她也不奇怪。”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同龄人,同样的肩线训练,穿着白色的东西在床上……相似度确实挺高。”

      她翻身坐起来。动作很利索——腰一使力整个人就坐直了,头发甩到一侧。她跨过来坐到他身上。

      “但我是我。”她说。

      他看着她。她的脸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半明半暗。精液从她的腿根还在往下淌,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小腹上。她坐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抵着她的臀缝。

      “你是你。”他说。

      “那就别想别人了。”

      她往后坐。他的阴茎被她的臀缝夹了,然后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滑腻得不用任何引导。她往下一坐,他的阴茎整根滑进她的阴道里。

      “嗯~”她吐了一口气。这回不疼了,她里面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热而软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跟第一次的紧箍不同,这回是包裹,是贴合。

      “还热。”她说。

      “什么?”

      “你的东西……还在里面……你上一回射的~”她的腰开始动,慢的,前后磨,“我能感觉到……滑的……你的精液在里面……跟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

      “奇怪。”她的声音带着气音,“但是好……很滑……你进来的时候……不像第一次那么紧了……但是更……”

      “更什么?”

      “更贴。”她闭了眼,“没有套……我能感觉到你整根……每一根血管……每一条棱……贴着我里面~~”

      他的手放在她的胯骨上。拇指按着她小腹的位置。

      “你呢,”她说,“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里面还是紧。”他说,“但是热……比刚才更热~”

      “因为你的精液在里面。”她的腰动了,角度变了,他的龟头蹭过她的前壁,她“嗯”了一声,“你的东西……把里面整个烫热了~”

      她开始磨,画着圈。腰带着髋骨转,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画圆,龟头碾过每一面阴道壁。慢的。每一次碾到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她就“啊”一声,碾到深处碰到宫颈口她就“嗯”一声。

      “你在找什么?”他问。

      “找……好地方~”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好久没做……我得重新找……哪里舒服~”

      “找到了吗?”

      “嗯~前面。你顶前面~”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推。龟头压上她的前壁,碾过去。她的腰软了,整个人往前倾,手撑在他胸口。

      “啊~就是那……”

      他开始顶。不快,但稳。每一次都碾过那个点。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先是大腿发抖,然后腹肌开始痉挛,然后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你……你做什么工作来着……”她突然问。

      “写代码。”

      “写代码的……”她的声音断了,被顶得“啊”了一声,“写代码的……体力……挺好的~”

      “你还好吗?”

      “好~太好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别停……就那……别换~~”

      她骑着他,腰前后磨,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帮她稳住。两个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精液和淫水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的阴蒂每一次前推都蹭在他的耻骨上,她开始发抖。

      “我要……”她说。

      “嗯。”

      “又要~~”

      “来。”

      她的腰往前一顶,整个人僵住了。阴道开始痉挛——跟第一次一样的一波一波的收缩,但这次更密更狠,他的阴茎被她的内壁咬得几乎拔不出来。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压下来。嘴张着,眼睛半闭,肩膀——又是肩膀——往后打开,头微微仰。那个姿势。他看着她,手指掐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自己从下面往上顶,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宫颈口。

      “射进来。”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射一次。”

      他射了。

      第二股精液比第一次少但更稠。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跳动,把精液一波一波推到她最深处。她的阴道在收缩的同时把精液往里吸,两个人锁在一起。

      她趴在他身上。整个人瘫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湿。他的手放在她后腰上,感觉到她的腰肌在微微抽搐。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着,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

      她没动。趴了好一会儿。

      “你还在里面。”她终于说。声音闷闷的。

      “嗯。”

      “又射了。”

      “嗯。”

      “两次都射在里面了。”

      “你不让我拔。”

      她笑了一声,一种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疲惫的、真实的笑。

      “我让你射的。”她说。“我让你射的,怪不了你。”

      他从她里面滑出来。精液涌出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翻身仰躺,两条腿大开着,精液和淫水从阴唇缝里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呼吸慢慢平下来。

      吊带睡裙卷在腋下。湿透的缎面贴着她的肋骨和胸口。他看着她——那道白缎从胸口铺到腰际的线条。

      跟白羽女侠的制服线条。一模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


      天亮了。巴黎四月清晨的阳光是淡金色的,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铺了一层暖光。她先醒了,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他,赤脚走到窗边。

      河面上有晨雾。铁塔在远处竖着,灯灭了,铁灰色的骨架在晨光里显得单薄。她拉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冷风吹进来,她裹紧了酒店浴袍。

      电话叫了客房服务。两杯咖啡。

      他被咖啡的香味弄醒了。坐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阳台上了,浴袍系着腰带,头发散着,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另一杯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

      他下床,找了条浴袍穿上,推门出去。清晨的空气凉,带着河水的气味。她没看他,看着河面。

      “咖啡。”她说。

      “谢谢。”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热的,苦的,好。

      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阵。阳光从铁塔方向照过来,把她的脸照成半明半暗。她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比昨晚看起来年轻了几岁,眼角那道细纹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你女儿几点到?”他问。

      “下午的航班,到戴高乐大概傍晚。过完海关出来得七八点了。”

      “你接她?”

      “嗯。接完她回酒店得休息,倒时差。”

      “你今天还逛吗?”

      “不了。等她。”她喝了口咖啡,“你呢?”

      “我今天也没什么安排。假还有几天。”

      “都在巴黎吗?”

      “嗯。回程没定。这几天先转转。”

      她点了下头。又沉默了一阵。铁塔在远处被阳光镀了一层金。河上一艘早班的驳船突突突地开过去,在平静的水面上拖出一道V字形的波纹。

      “今晚,”她开口,“我女儿到了之后,你愿不愿意一起吃个饭?”

      他看了她一眼。

      “她到了得休息一会儿,大概九点左右出来吃饭。你要是没事的话……”

      “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

      “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的事跟今天吃饭有什么关系?”她的语气很平,不带一点火气,“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女儿又不是不认识男人。”

      “你女儿多大?”

      “十九。上大学了。”

      “她知道你……”

      “她不知道我的事。”她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她只知道我妈在巴黎旅游,今晚带她吃饭。”

      他没接话。

      “我女儿挺有意思的,”她又说,“比我有趣。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看着她。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河面上,没有转过来。阳光把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照得很白。

      “好。”他说。“几点?”

      “九点。酒店楼下的大堂。”

      “行。”

      他把咖啡喝完。站起来的时候她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是昨晚的事。”她说。“今天该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巴黎。”

      “好。”

      他进去换衣服。衬衫、裤子、皮带、鞋。她坐在阳台上没进来,背对着他。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端着空咖啡杯坐在阳光里,浴袍裹着她从肩到腰的线条,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缕。

      他出了房门。走廊很安静。电梯下楼。大堂。旋转门。外面巴黎的早晨已经开始热闹了,协和广场方向车流不断。他沿着河走。塞纳河在晨光里是灰绿色的,两岸的灯都灭了,梧桐树刚抽新叶,嫩绿的一层。

      走了很久。经过一座桥,过了桥,左岸的咖啡馆开了。他进去坐下,要了一杯浓缩。

      掏出手机。

      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点进去。翻了几张。停在一张上。

      网上流传的。像素不高。画面里是一个白色身影站在楼顶边缘——高领连体制服从颈到脚踝裹住全身,极薄的高弹氨纶贴着身体。胸口那道线条——从高领到锁骨到乳尖到肋骨到腰的曲线。肩打开。头微仰。

      白羽女侠。

      他看了几秒。手指放大图片。胸口的线条。腰臀比。肩的角度。

      跟昨晚他手掌下面那副身体。

      一模一样。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端起浓缩喝了一口。咖啡馆外面塞纳河的晨光很好,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

      他想今晚九点的饭。


      巴黎·第一章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