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湿光,那件仿制战衣绷在她身上,比真正的战衣更紧、更薄、更不体面。深V的领口把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挤成一道深沟,乳沟底端几乎能看到胸口皮肤的颜色。白色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底下的红唇和下颌线。她坐在矮沙发上,六寸细跟长靴并拢,膝盖微微斜向一侧,腰挺得很直。
这间屋子不大。墙上贴了张放大的白鸢战衣照片,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拍的是胸和腿。照片旁边挂了一幅手绘白鸢羽扇的复印件,颜色偏了,金色画成了土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粉红色的小灯,灯罩上印着白鸢的剪影 logo——剪影的胸被画得比实际比例更大。空调嗡嗡地响着,空气里有股暖烘烘的廉价香水味混着消毒水气息。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管事的在前面带路,脚步又快又碎,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后面跟着的脚步声轻一些、慢一些,走几步就停下来犹豫,又被管事的催着往前走。
门敲了几下。
“白鸢女神的专属包厢,您的场次到了。”管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职业化的甜腻。
她站起来。腰很直,下巴微抬,肩打开。175cm 的骨架加上六寸细跟,她站起来的瞬间整个房间的重心都变了。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顿了顿。
门往里拉开。
男孩站在门口。
说是男孩,其实也二十出头了,大学快毕业的年纪。但他把自己收拾得很用力,一件浅蓝色衬衫熨得笔挺,袖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下面是一条深色西裤,皮鞋擦过。头发打了定型,额前那撮有点翘起来,大概是自己对着镜子吹了很久也没压下去。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抬头看见她,整个人定住了。
眼睛瞪大,嘴微张,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经过挂脖深V的领口、绷在胸口的白色漆皮、腰腹露出的那一截皮肤、高开叉丁字裤底下整个暴露的大腿、一直到过膝长靴的靴筒顶端。然后又从靴子一路看回来,回到她的脸。
脸涨红。耳朵尖红透了。
“您……您好。”他声音又轻又抖,尾音往上飘。
她看着他,眼睛在半面罩后面弯了弯。然后她伸手,越过门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冰凉,手心潮乎乎的,手指僵着。
“弟弟,等很久了吧?”她的声音很低很稳,带着一种姐姐问候弟弟时才有的温热底色。她把声音往下沉了一点,放软了边缘,让它添了几分从胸腔里慢慢漫出来的暖意。
他喉咙里嗯了一声,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嗯……没、没有很久,我、我刚刚到的。”
她弯了弯嘴角,手没松,轻轻把他往屋里带。他被她牵着,脚步磕磕绊绊跨过门槛。管事的在身后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别紧张。”她把他的手往上带了一点,搭在自己小臂外侧的漆皮手套上。漆皮是滑的,带着体温。“姐姐又不是会吃人。”
他咽了口口水,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锁骨和胸口之间的那段深V开口上,又猛地弹开,看向墙上的白鸢照片。照片上的白鸢和面前这个女人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个……前台说、说您这套是最高档的白鸢cos,我、我加了锁场费,这个剧本是我自己提交的……”
“我知道。”她把他按到矮沙发上坐下,自己侧身坐在他旁边,一条腿搭着另一条,细跟的靴尖轻轻碰着他的小腿外侧。一只手还搭在他前臂上,拇指隔着衬衫布料缓缓动了动。“你的剧本我看过,写得很细。”
他耳朵更红了。“您、您不觉得那个剧本很……”
“很什么?”
“很……幼稚。”
她看着他,眼睛在面罩后面又弯了弯。声音放得更柔更低,带着哄劝的意味。
“不幼稚。弟弟花心思写的东西,姐姐怎么会觉得幼稚。”她顿了顿,掌心贴着他前臂的衬衫布料,感受到底下那条胳膊在微微发抖。“你紧张什么?”
“我……”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我其实没有……没有跟女孩子这样过。”
“我知道。前台跟我说了。”
他的脑袋猛地抬起来,脸涨得通红。“她、她连这个都跟您说?”
“嗯。”她用姐姐式的语气淡淡应了一声,手指在他前臂上轻轻按了按。“所以你选了这个剧本。你在剧本里救了我,所以我们才在一起。对不对?”
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手机被他攥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他自己写的剧本文件,密密麻麻的排比句,格式像论文。
她看见了一眼。那上面写着“姐姐称呼频率不低于每分钟一次”。
她没说什么。手指从他的前臂滑到手背,轻轻覆上去,把他的手拢住。
“那姐姐听你说说,”她的声音很慢很稳,带着温热的气息,“你是怎么救的我?”
沙发很矮,他坐在上面膝盖几乎高到胸口。她侧身挨着他,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自己膝头。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贴着他手背裸露的皮肤,温度从她掌心透过去,他的手指慢慢没那么僵了。
“去年暑假。”他开始说。声音还是抖的,但说到自己写的东西时,抖得轻了一些,像是背过很多遍的台词终于有了出口。“我去一家跨国公司实习。就是……就是那种很大的,楼很多层的那种。您在剧本里写的那个角色是那家公司的高管。”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温热。“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加班,我、我走得晚。从地下一层车库出来的时候,看见……看见有人在车库角落里,有个男的拿刀抵着您。”他说“您”的时候眼神飘过来,又飘走。“就是、就是剧本里的那个您。那个高管姐姐。”
她没打断他。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画着无意义的弧线,是听他讲故事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冲过去了。”他的声音在说到“冲过去”的时候突然变亮了一点,这句话他大概自己念叨过很多回,每次说出来都会挺一挺胸口。“那个男的拿刀比划,我扑上去的时候被他捅了,不是捅,是打了,打在肋骨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左侧肋下。
“然后那个男的就跑了。您就……您就安全了。”
她低头看着他指的位置,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什么也看不到。她把手从他手背上移开,缓缓贴上去,掌心压在他左侧肋下。
“还疼吗?”声音很轻,尾音往下沉,沉到几乎只剩气音。
“有时候。”他说话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她的掌心跟着起伏。“变天的时候会有一点。”
她把身体往他那边倾了一点,低头,嘴唇贴上那个位置的衬衫布料。她的呼吸透过布料打在他肋下皮肤上,温热的。她停了片刻,然后抬起来。
“姐姐记住了。以后变天的时候提醒弟弟吃药。”
他的呼吸堵了。
“您……您真的……您觉得剧本里这个设定……合理吗?”他突然问,声音有点急。“我是说,一个高管姐姐被一个实习生弟弟救了,然后就跟他在一起了……这种事……”
“怎么不合理?”她把手从他肋下挪回他手背,重新拢住。“弟弟在弟弟觉得所有人都不会出手的时候出了手。跟身份没有关系。”
他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那……那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弟弟的?”
她看着他,眼睛在面罩后面微弯。她知道这个剧本的节拍。他在每一个节点上都安排了问题,等着她给出剧本里写好的回答。
“在你冲过来之前。”她说。
他愣住了。
“在车库之前。其实更早。你在公司的时候,有一回电梯里碰到,你给里面的人按住开门键,等最后一个跑进来的人才松手。那个跑进来的人是我。”
“那、那是实习第一天……”
“嗯。实习第一天。弟弟大概不记得了。”
“我记得。”他声音突然变得又快又急。“那天您穿了白色的裙子,头发扎在后面,耳环是银色的坠子……”
他刹住了,又红了脸。
她没笑,但眼睛弯了弯。
“所以弟弟也注意到姐姐了?”
他咬着嘴唇,点头点得很小。
她把手从他手背移到他胸口,掌心压在他心口。隔着衬衫,心跳从她掌心底下传上来,又快又重。
“弟弟的心跳好快。”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是在紧张,还是因为高兴?”
“都有。”他的嗓子里有沙粒。“高兴……高兴多一些。”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他的脸。他的脸滚烫,下颌线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他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半面罩的轮廓和底下的红唇。
她先亲了他。
她偏头,把嘴唇贴上去,稳稳地压住。她的口红蹭了一点在他嘴唇上。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不知道放哪儿,最后攥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口红微微的蜡质感,贴着他的嘴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分开。
他喘了一口气。
“弟弟能跟姐姐学吗?”她贴着他的嘴唇说,气息打在他下唇上。“弟弟以前没有亲过女孩子,是不是?”
他摇头。摇得很碎。
“没关系。”她把嘴唇重新贴上去,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缝。他嗯了一声,嘴巴微微张开,她的舌尖滑进去,碰到他的舌头。他整个人又僵住,然后笨拙地回应,舌头跟着她的节奏动,乱七八糟的,碰了她的牙齿,又碰了她的舌尖。
她退开一点,拇指擦掉他嘴唇上蹭花的口红印。
“弟弟学得很快。”她的声音是温热的姐姐腔调。“再来一次。”
他凑上来。这次主动了一点,嘴唇贴住她的,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松开,犹犹豫豫地搭上了她的腰侧。漆皮是凉的、滑的,他的手指隔着一层白色湿光漆皮摸到她腰侧那一截裸露的皮肤,指尖烫得她腰微微一缩。
“手可以放在这里。”她把他的手往腰上按了按,确认了他手掌的位置。“别怕。”
他的手稳了一点。五根手指慢慢拢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握得过来。他的手微微颤着,拇指摩挲着她腰侧那一小块裸露皮肤。
“对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就这样。姐姐不跑。”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在变——从最初的冰凉一点点变暖,指腹的汗也慢慢收了。他的身体在习惯她。
她直起身,手从他脸上移开,搭在他肩膀上。长靴在沙发边微微挪了挪,她侧过身,正面对着他。
“弟弟,”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温稳,“姐姐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从出门就开始想这件事了?”
他喉咙动了动,点头。
“想的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耳朵红到发紫。
她弯了弯嘴角,手指搭上自己战衣挂脖深V的前扣。那是一颗磁吸扣,仿真战衣省略了真正战衣的金色搭扣结构,改成了一颗白色漆皮包裹的磁扣。她的指尖搭上去,没有马上解开。
“想看姐姐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下沉。
他使劲点头。点得太急,脖子前倾,差点鼻子碰到她的胸口。
“那姐姐给弟弟看。”
她把磁扣拨开。白色的漆皮挂脖带松开,深V的前襟朝两边分开。她没穿内衣——这套cos战衣的设定就是这样,跟真正战衣一样,无衬垫,无内衣。漆皮一松开,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从深V的挤压里弹出来,乳沟从一道深缝变成两座分开的山丘。乳头是粉色的,微微立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面积不大,紧致地收在乳尖周围。
他的呼吸停了。
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着,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沙发垫上,他也没反应。
“弟弟?”她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温和的打趣。“发什么呆?”
“我……”他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蹭铁皮。“我没见过……真的……”
“没见过真的?”
他摇头,又点头,又摇头。“网上看过。但、但不是……不是这种。”
“不是什么这种?”
“不是……真的。不是姐姐的。”
她把手伸出去,握住他的右手。他的手冰凉。她把他的手引过来,贴上自己左侧乳房的外侧。他的掌心一碰到那团温热软沉的肉,整个人猛地一弹。
“别动。”她按住他的手。“放在这里。慢慢感受。”
他的手僵在那里,掌心贴着她乳房外侧的弧面,手指微微蜷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才慢慢松开,贴上去。他的手掌不大,她的乳量不小,他的手只覆住了不到一半的面积。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沉甸甸地坠着。
“弟弟感觉到了吗?”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声音很低。
“嗯……”他的嗓子发紧。“好……好软。”
“还有呢?”
“好……好沉。”
“对。姐姐的身子是沉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动。她在告诉一个处男大学生她的乳房是沉的,用的是姐姐哄弟弟的腔调。她的神赐身体比这个男孩壮实三倍,她今晚的任务是假装被他在车库里救了一命。“弟弟喜欢吗?”
“喜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
她把他的手往上引,引到乳尖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乳头的时候,那颗粉色的粒状凸起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指腹。他碰到的瞬间,她的呼吸微微一顿。
神赐身体高敏感,乳尖被触碰会直接传导。她把这个咽了回去,用一声平稳的呼气盖过去。
“弟弟摸这里的时候,姐姐有感觉的。”她说。声音温软,是哄弟弟的调子。
“真的?”他的手指小心地捏了捏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粒,轻轻碾。
“嗯~”她的气息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拖了一截。她把声音的边缘磨圆了,让它听起来像是姐姐在弟弟面前不小心露出的舒服。
“弟弟,”她把他往前拉了一点,“把头低下来。”
他低头。她把他的脸引到自己胸口,两团白肉从两侧包过来,他的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她的手臂从后面拢住他的后脑勺。
“弟弟把这里当作姐姐给弟弟的奖励。”她的声音贴着他头顶传下去。“姐姐说过要谢谢弟弟救了姐姐,对不对?这就是姐姐的谢礼。弟弟想要多久就要多久。”
他的脸在她乳沟里蹭了蹭。皮肤贴着皮肤,他的脸颊滚烫。她的双乳从两侧压着他的脸,沉甸甸的乳肉挤在他颧骨和耳朵之间。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胸口皮肤上,一阵一阵的。
“可以……可以用手吗?”他的声音闷在乳沟里。
“可以。”
他的手抬起来,两只手分别攀上了她的两团乳房。指法是乱的,一会儿捏太重,一会儿又轻到几乎没碰着。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又变形。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划过乳尖,她的腰微微一缩——他又碰到了。神赐敏感点直接连通,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乳尖顺着胸腔壁往下坠。
“弟弟。”她的声音低了一截。“轻一点。这里很敏感。”
“对不起对不起。”他松手。
“不是让你松手,是让你轻一点。”她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乳房上,手指覆着他的手指,引导他的力道。“像这样……对,慢一点。”
他的手跟着她的力道动,慢慢揉着她的乳肉。她的腰在沙发垫上微微挪了挪。淫水从底下渗出来了,cos战衣的丁字裤是白色漆皮的,渗了水会洇出深色痕迹。她把腿并了并。
“弟弟学得真快。”她的声音仍旧稳稳软软的。“姐姐没有白疼你。”
她轻轻推开他的肩,让他靠回沙发背上。他一脸茫然,嘴唇上还沾着她胸口的体温。她从沙发上起身,在矮沙发前跪下来,膝盖压在地板的软垫上。细跟靴子在身后并拢,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指尖搭上他的腰带。
“弟弟别动。姐姐教你一种感觉。”
她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他里面是一条深色棉质内裤,已经撑起一个帐篷。布料被撑得绷紧,形状轮廓清清楚楚。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手指勾住内裤腰边往下拉。
他的阴茎弹出来。不短。二十出头的处男大学生,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圆鼓鼓的,冠沟底下一圈静脉鼓着。她的手指隔着手套的漆皮搭上去,掌心包住柱身。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嗯啊~”他先叫了。声音又尖又碎。
“弟弟,”她抬头看着他,眼睛在面罩后面弯了弯,“姐姐还没动呢。你就这样了?”
“我……我忍着……”
“不用忍。”她的手缓缓动了动,手套的漆皮隔着一层光滑的摩擦感裹着他的柱身往下滑,又往上提。“姐姐让弟弟舒服。舒服了才有力气做后面的事。”
她俯下身。红唇张开,包住龟头。他嗯的一声弓起腰,手在沙发垫上抓出褶子。她的嘴唇是热的、湿的、软的。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了一圈,然后沿着柱身底部的筋线往下舔。他的味道是年轻男人的味道,带着一点汗味和体液的咸。
“姐姐……姐姐别……”他的声音在抖。
她抬头,嘴唇离开他的阴茎,一条银丝连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别什么?”
“我、我怕……怕很快就……”
“那就快。”她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姐姐哄弟弟上床睡觉的语气,像是在说“那就早点睡”。“弟弟第一次,快是正常的。姐姐不介意。”
她重新俯下去,嘴唇包住龟头,舌面抵着马眼缓缓打转。他的手抬起来想碰她的头,又缩回去。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头顶。
“可以碰姐姐的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动。啧、啧、啧,水声从她唇缝里漏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碎,腰不停地往上顶。
她停下来。嘴唇离开,抬头看着他。
“弟弟,先停一停。姐姐不想让你把好东西浪费在这里。”
“啊?”
“姐姐想让你把最好的留给后面。”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声音温热。“准备好了吗?”
他愣愣地看着她,阴茎湿淋淋地立在空气中,龟头上的涎水在灯下反光。他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床沿坐下,白色cos战衣的漆皮挂脖带还松着,两片前襟敞开,乳房裸着,丁字裤的白色漆皮绷在胯上,高开叉一直开到腰线。她拍了拍床面。
“弟弟过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打着弯。走到床边的时候被自己的裤脚绊了个趔趄,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慢一点。姐姐又不会消失。”
他把裤子踢掉,衬衫还穿着,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和下半身的裸露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弯。
“弟弟的衬衫不脱吗?”
“我……我怕我身材不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不胖不瘦,但没什么肌肉,胸口平的,肩膀窄。
“姐姐说过,身材不重要。”她伸手拉他上床。“弟弟身上有姐姐最喜欢的位置。”她的掌心贴上他的左侧肋下。“就是这里。”
他爬上床。床垫轻轻一弹。她让他躺平,自己侧身挨着他,手搭在他胸口,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外侧。
“弟弟,”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姐姐今天是第一次给你。”
他的呼吸又堵了。
“你之前……”他的声音干涩。
“没有。”她说。这是一个谎。剧本要求她设定自己是“那个高管姐姐”,被救之前没有过男人,被救之后也只跟他一个人。“在车库那天之前,姐姐一直在忙工作,没有想过这些。是弟弟救了姐姐之后,姐姐才开始想……想要一个人陪着。”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白色漆皮的丁字裤还穿着,但挂脖深V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两团乳房裸露在灯光下。她的腿微微分开,膝盖曲着,细跟靴子踩在床面上。她看着他。
“过来。”
他撑起身,笨拙地跨到她两腿之间。他的阴茎硬梆梆地顶着她的内大腿。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隔着手套的漆皮感受到它烫人的温度。她引着龟头往下,贴到丁字裤的漆皮面上。白色漆皮底下是她的阴户,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龟头蹭到了骆驼趾的轮廓。
“弟弟感觉到了吗?这是姐姐这里。”
“嗯……嗯。”他的声音在发抖。
“帮姐姐把这个脱掉。”
他的手指哆嗦着搭上她丁字裤的侧带。漆皮扣是磁吸的,一拨就开。他把丁字裤往下拉,白色漆皮从她的胯上剥离,露出来的是——
她没有阴毛。神赐身体。皮肤光洁,阴唇紧致合拢,粉色,微微泛着水光。淫水从合拢的阴唇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已经看见她的阴户了,一个处男大学生看见了一个神赐女神的阴户。他的喉结滚了滚。
“弟弟,”她的声音温稳,“看够了吗?”
“对不起。”他赶紧把目光移开。
“弟弟不是要看。”她伸手把他的阴茎重新握住,引到她的阴户位置。龟头贴上了阴唇的外沿。“弟弟是要进来。”
她把腿分开。175cm的长腿在床面上展成一个大写的V字。她的手引着他的阴茎,龟头抵在阴唇缝里,微微往里推。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碰到阴唇内侧的温度和湿度。淫水从她身体里渗出来,打湿了他的龟头。
“弟弟,慢慢来。”她的声音是姐姐在教弟弟系鞋带的那种慢稳。“往里一点。对,就这样。”
他往里推。龟头挤开阴唇,嵌进阴道口。他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腰不敢动。
“对。就是这里。”她的手从他阴茎上松开,搭上他的腰侧。“然后慢慢往里。”
他往里推。龟头卡进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微微一顿。阴道壁在龟头周围收紧,湿热的软肉裹着他的形状。他的腰抖着,一点一点往里送。柱身慢慢没入,直到根部贴上她的阴唇。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尾音拖长,带着姐姐哄弟弟时的那种温软。
“姐、姐姐……”他的声音快碎了。“里面好热……好滑……”
“因为弟弟在里面。”她的声音仍旧温软。“姐姐等了很久了。”
他开始动。一开始腰完全找不到节奏,抽出来太多,顶进去的角度歪了,柱身蹭过阴道壁一侧,她嗯了一声,腰微微挪了挪帮他找正。
“慢一点,弟弟。不急。”
“嗯……嗯。”
他找着了节奏。慢慢抽送,龟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唧、咕唧的水声碎碎地响。她的手搭在他腰后,指腹隔着衬衫布料贴着他后腰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拢着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着,被空气刺激得微微翘。
“弟弟,”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的感觉好棒。”
这是假的。是说她的感觉是假的。神赐屏障锁在那里,每一寸阴道壁的触感都在传导,快感往腰后聚拢,但屏障把它挡在高潮线上面。她能感觉到热、感觉到胀、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和力度、感觉到阴道壁被摩擦时的酥麻——但到不了顶。像是爬山爬到最高点之前被一堵玻璃墙挡住了,她贴着玻璃看得见山顶,脚底下一步也上不去。
她的声音表演着高潮线下的快感。温稳的、姐姐式的、带着宠溺尾音的“嗯”和“啊”,声音不大,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那种。她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姐姐……”他喘着,速度加快了一点。“我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她把声音放软到极限,尾音拖得很长。“弟弟刚刚好。弟弟做得很好。”
他受到鼓励,速度又快了一点。抽送的幅度大了,龟头退到阴道口附近再整根顶进去,他的囊袋拍上她会阴的位置,啪地一声。她嗯了一声,声音碎了一点,真实的生理反应从屏障底下往上顶,她把它咽回去,化成一声更深的呼气。
“弟弟好棒。”她把声音拉成温热的丝。“就是这样。姐姐有感觉了。”
“真的?”他的声音亮起来。
“嗯~弟弟顶的位置很好。”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低头看她。“亲姐姐。”
他俯下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吻笨拙而急切,舌头在她嘴里乱撞。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细跟靴跟蹭着他后腰的皮肤。他闷哼了一声,速度又快了。
“姐姐……姐姐我想让你……”
“嗯?”
“我想让你舒服……”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渴望。一个二十出头的处男大学生,在妓院包厢里对着一身cos战衣的女人说出“我想让你舒服”。他不知道她是真的白鸢。他不知道她有神赐身体和诅咒。他不知道他写在剧本里的那场车库营救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只知道他花钱买了一个幻想,在这个幻想里他是英雄、她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第一次。
“弟弟。”她把声音放得很低很稳。“你摸这里。”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隔着皮肤让他感受他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你感觉到了吗?你在姐姐里面。”
“嗯……”
“你顶到这里的时候,”她引着他的手指往下,碰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硬粒已经充血翘起来了——“姐姐这里会舒服。”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阴蒂。她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一顶。这是真的。阴蒂比阴道更直接,屏障能挡住高潮但挡不住触感的传导。他的指腹按在阴蒂上乱转,和抽送的节奏完全对不上,但那颗充血的硬粒被碾来碾去,她的腰开始自己往他手上送。
“弟弟,就这样……别停……”
他的手指碾着她的阴蒂,阴茎在她体内抽送。两股刺激从不同的方向涌进来,在屏障底下堆叠。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屏障底下被堆积的快感在找一个出口。她咬住下唇,把它压回去。
“姐姐……你是不是快了?”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翘。“弟弟别停……姐姐快了……”
她永远不会自己到。屏障锁死在那里。但她知道这个剧本的节拍——他在等她先到,他写了“姐姐先到之后弟弟才到”。她在表演一个姐姐式的缓慢攀升,声音一层层往上抬,腰的律动慢慢加大,腿在他腰后收紧,靴跟蹭过他后腰的皮肤。
“弟弟~”她叫他,声音拔高了一截。“弟弟好棒……姐姐到了~~嗯啊~”
她挺腰。背弓起来,乳房朝上挺着,乳尖硬到发红。她的腿在他腰后夹紧,靴跟踩进他后腰的肌肉里。她的声音是一条温热的线,从高处缓缓滑下来:“嗯~弟弟~姐姐舒服了~~”
全是假的。屏障纹丝不动。她连一个真实的褶皱都没有碰到。但她的身体表演了一个足够真实的、足够姐姐式的、足够让一个处男大学生彻底信服的高潮。
他信了。
“姐姐~”他声音碎成渣。“我、我也……”
“弟弟进来。”她的声音还带着假高潮的余韵,温软的、许可的。“给姐姐。”
他猛地顶了进去。没控制住,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会阴,啪地一声闷响。他弓着腰,手撑在她两侧,肩膀绷着。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阴道壁上,又热又黏。她感觉到那股热流,腰微微一沉。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声音还是软软的。“弟弟都给姐姐了……”
他瘫下来。脸砸进她胸口,耳朵贴着她的乳房。他的呼吸急促又温热地打在她胸口皮肤上。她的手搭上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缓缓地抚摸着。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发丝间移动。
“弟弟好棒。”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哄劝的暖意。“姐姐很舒服。弟弟做到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胸口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乳肉里,听不清。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停,又继续摸。
“弟弟在说什么?”
他把脸从她胸口拔出来,侧过脸,耳朵还是红的。“我说……我说姐姐是我第一个女人。”
“嗯。”
“也会是最后一个。”
她没回答。手指在他头发里动了动。
“姐姐,”他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你信不信?”
“信。”她说。
他又把脸埋回她胸口。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渗,温热地糊在她大腿根。她维持着躺着不动的姿势,手臂拢着他的头,手在他头发里轻轻摸着。
天花板上的灯是暖黄色的,白鸢剪影 logo 的灯罩把光打散,在白色漆皮上投下一团模糊的光斑。空调嗡嗡地响着。
他翻下来的时候,床垫轻轻一弹。他侧躺着,喘还没喘匀,手搭在她腰侧不动。她的腿合拢了,大腿根黏糊糊的,他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流,在白色漆皮丁字裤被拉到一边的位置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姐姐。”他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我……我不敢相信。”
“不敢信什么?”
“不敢信我真的……跟你……”他咽了口口水。“你刚才真的是到了吗?”
“嗯。”她说。“弟弟没感觉到吗?”
“我感觉到了……你夹得好紧……”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撑起身,侧着头看她。
“姐姐,我能加钟吗?”
她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弯了弯。
“弟弟还没够?”
“我……我想多待一会儿。”他的声音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之前写的剧本还有一段续篇……就是、就是我们在一起几个月之后的事。前台说如果加钟可以续。”
“你想续什么?”
“就是……我们在一起久了之后,你……你变得更自在了。更……更主动一点。但还是叫我弟弟。”
她坐起来。白色cos战衣的挂脖带还松着,前襟敞着,乳房裸着。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面巾纸,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大腿根。动作很自然,毫不避讳。纸巾被精液浸透了,她叠了叠换一面继续擦,然后把纸团扔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
“好。”她说。“弟弟去前台办吧。”
他从床上爬起来,到处找裤子。找到之后手忙脚乱地穿上,拉链还没拉好就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还在。去吧。”
门开了又关上。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她坐在床沿上。
屋子静下来。空调嗡嗡地响着,粉红色小灯的光打在她裸露的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漆皮丁字裤歪在胯上,挂脖带松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大腿根还黏着残留的精液。她身上还穿着这套仿真战衣,白色湿光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和真正战衣的质感差了不止一个层级。墙上的白鸢照片还对着她笑。
她的腰直起来。
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拔,肩打开,下巴微抬。175cm的骨架坐在床沿上也撑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势。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中低音,稳,有分量。
“感谢一个从没救过我的人。”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只有空调嗡嗡声盖着她。“在妓院包厢里。穿着仿我的战衣。”
她伸手把挂脖带重新扣上。磁吸扣咔哒一声合拢。白色漆皮前襟重新绷在胸口,把两团乳肉压回深V的形状。她拉了拉丁字裤的位置,把侧带重新扣好。她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管口红,对着抽屉里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把下唇的口红补满。红色重新盖住了蹭花的位置。
她对着镜子试了一声。
“弟弟回来啦?”
声音从她自己的腔调里退出来,退进温热的、带着宠溺尾音的姐姐腔。比之前更松了一点,更自在了一点,因为他要续的是“在一起几个月之后”的版本。她把声音的边缘再磨软了一圈,让它听起来像是一个已经跟弟弟在一起很久的姐姐,不再需要拘谨。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把小镜子推回抽屉。
门敲了。
“办好了姐姐!”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跑过来的喘。
她站起来。六寸细跟踩在地板上,啪地一声。
“进来吧。”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回床沿了。姿势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侧身坐在矮沙发上,手搭在他前臂上,身体微微朝他倾。现在是背挺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细跟靴尖微微翘着,一只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膝头。更自在,更松,但腰还是直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姐姐……好像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更……更好看了。”
她弯了弯嘴角。这次的弯比之前更大一点,带着一点一个姐姐看着弟弟犯傻时的纵容。
“弟弟每次来都这样夸姐姐?”
“每次都夸。”他走到床边。“姐姐每次都不信。”
她伸手拉住他的衬衫前襟,把他往床边拽。他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来,这次离她更近,大腿贴着大腿。她的手直接搭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捏了捏。
“弟弟在走廊里跑什么?”
“怕姐姐等。”
“姐姐又不会跑。”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头发里慢慢摩挲。“跟你说过的。”
他偏头蹭了蹭她的手,像只被顺毛的猫。
“姐姐,”他的声音放低了,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前台还问了能不能说话。就是在做之前,说一会儿话。”
“想说什么?”
他转过来面对她,两只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交叉着搓。
“你……在这之前,爱过别人吗?”
她看着他。
剧本里有这个节拍的设定。她要说“爱过,但不是这样的”。那个“爱过”是假的——剧本设定她的角色在被救之前一直忙工作、没谈过恋爱。但他说“之前爱过别人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是真的在问。他把她当成了一个真实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花钱买的角色。
“爱过。”她说。这是她对自己说的——老公死了三年。她真的爱过。但她的语气维持着姐姐腔的温热和柔和。“但不是这样的。”
“不是哪样的?”
“不是弟弟这样。”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他的脸不那么烫了,但还是红。“弟弟是那种让姐姐觉得……觉得被保护的人。姐姐之前从来没被谁保护过。”
他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那……”他的喉结动了。“那姐姐以后会嫁给我吗?”
剧本里写了她的回答。她要说“我能看见那一天”。
“我能看见。”她说。声音很稳很柔,尾音拖着一截温热的弧线。“姐姐能看见那一天。”
他凑上来亲她。这次亲得比之前大胆——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手直接搂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手还捧着他的脸,没推开,由着他亲。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尖,笨拙地搅了几下,然后退开。
“姐姐。”他贴着她的嘴唇说。“这次我想久一点。”
“那就久一点。”她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弟弟不怕快了?”
“不怕了。”他说。“刚才已经……已经知道了那个感觉。这次能忍住。”
她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姐姐纵容弟弟的暖意。
“那姐姐考考弟弟。”她把他推开一点,手从他的脸移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按住。“能不能让姐姐也久一点?”
“我……我试试。”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到他的腰带。拉链已经拉好了——他刚才跑出去办手续的时候大概自己整理过了。她的手指勾着腰带往上拽,把他往床中间拉。
“弟弟躺下。”
他躺下。这次没之前那么抖了,但手还是攥着床单。她翻身跨上去,细跟靴子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小坑。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白色漆皮丁字裤的带子从胯骨上绕过去,骆驼趾透过薄薄的漆皮绷在他小腹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面躺着,衬衫扣子还扣着,下身裸着。阴茎半硬,搭在他的小腹上,龟头还沾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痕迹。她伸手握住它,手套的漆皮隔着一层滑腻的触感,掌心慢慢收拢。
“嗯~”他从喉咙里漏了一声。
“弟弟恢复得挺快。”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慢慢撸动,拇指每过一次龟头冠沟就压一压。他的阴茎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从半硬到完全翘起来,龟头涨得发亮。
“姐姐……”
“嗯?”
“上次……上次你到的时候,夹了我好紧……”
“嗯。”她的手没停。“因为弟弟在里面,姐姐才会到。”
“那这次……”
“这次弟弟听姐姐的。”她松开手,把身体重心往下沉。她的阴户贴上他的阴茎柱身,阴唇从两侧包住硬挺的肉棒,淫水从她体内渗出来,打湿了交合的接触面。她前后蹭了蹭,阴蒂碾过他的柱身,敏感的硬粒蹭过静脉鼓起的纹路。
嗯——她的呼吸一顿。这个姿势阴蒂直接贴在他阴茎上,每一毫米的摩擦都在屏障底下堆叠。她稳住呼吸,把声音压得又稳又软,带着一点更自在的、更主动的底色。
“弟弟硬得发烫。”她的腰前后动,阴唇裹着他的柱身蹭来蹭去,水声咕唧咕唧地从两人之间漏出来。“姐姐蹭弟弟的时候,弟弟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好热……好滑……”他的手搭上她的腰侧,手指隔着一截裸露的皮肤摩挲着。
“弟弟想不想进来?”
“想。”
她抬起腰,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嵌进阴道口的瞬间,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嗯啊地叫了一声。她继续往下沉,柱身一点一点地被她吞进去,直到根部贴上她的阴唇。她坐在他身上,整根没入。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尾音往下沉。
她开始动。腰前后摇,先是小幅度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旋转。他的手在她腰上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搭着,一会儿抓住,一会儿松开。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掌心压着他的心跳。
“弟弟,”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声音很低,“这次姐姐在上面。弟弟享受就好。”
“嗯……姐姐。”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提起、落下、提起、落下。每一次落下去,阴茎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会阴,啪、啪、啪。她每次落到底的时候,腰会往前碾一碾,让阴蒂蹭过他耻骨的位置。那个碾动的瞬间,快感从阴蒂往腰后聚拢,在屏障底下堆积。她的呼吸加重了一拍,然后被她吞回去,化成一声温热的呼气。
“嗯~弟弟在里面好深……”
“姐姐……姐姐你……你动得好好看……”
“是吗?”她的腰没停,起伏的幅度加大了。她的乳房随着起伏在空气中晃,沉甸甸的乳肉一上一下地弹,乳尖硬着划过空气。“弟弟看姐姐的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他的目光钉上她的乳尖。手从她腰上移上来,笨拙地攀住左侧乳房,手指夹住乳尖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腰往下沉的时候比之前重了一点。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乱揉,力道没控制好,一会儿太重一会儿太轻。但神赐敏感点的传导不管力道均不均匀——每一次触碰都在往屏障上堆。
“弟弟~”她的声音碎了一截。她赶紧把声音收回来,化成更深的、更温的呼气。“弟弟摸姐姐这里的时候,姐姐好舒服。”
“真的?”
“嗯~你把姐姐这里弄得好舒服……”
她的腰起伏的速度加快了。啪啪啪啪,囊袋拍着会阴的声音碎成连串。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发烫,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她的阴蒂碾过他耻骨的每一次都在屏障底下往上堆——堆到某个程度,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停一停,像是被顶住了。
她把呼吸拉长,拉慢。用姐姐式的温稳节奏盖过屏障底下的堆积。
“弟弟,”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姐姐又快了。”
“真的?”
“嗯~弟弟顶到姐姐最舒服的位置了……”
她的腰碾得更重了。每一次落到底,她都把阴蒂压在他耻骨上碾好几圈。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然后被屏障挡住——然后继续堆——然后又被挡住。她的腰在加速,呼吸在碎,声音从那副软软的调子里一点一点往上拔。
“弟弟~弟弟别动~让姐姐自己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松开,抓住床单。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细跟靴子在床单上滑,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底下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嗯啊~弟弟~”她的声音拔到最高,尾音往上翘,带着温热的、姐姐对弟弟说我到了的那种宠溺弧线。她挺腰,背弓起来,乳房朝前挺,乳尖硬到发红。她的腿在他腰两侧夹紧,靴跟踩进床单里。
又一个假高潮。一整晚,一个真实的褶皱都没有碰到过。但她表演了一个足够自在的、足够姐姐式的、足够让这个男孩信服的高潮。
“姐姐~”他的声音也碎了。“姐姐我也要……”
“给姐姐。”她的声音还带着假高潮的余韵,温软的,许可的。“弟弟都给姐姐。”
她的腰还在动,碾着他的阴茎往复。他挺腰往上顶,没控制住节奏,顶得又快又猛。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阴道壁上。这次比第一次久,他咬着牙,腰持续往上顶,把每次都顶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腰不动了,由着他往里顶。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微微攥着衬衫布料。精液的热度从阴道壁传过来,她嗯了一声,温热的,带着一点释然的尾音。
“嗯~弟弟都给姐姐了……”
他停下来。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砸在床单上。他的呼吸急促又粗重,胸膛起伏着。她慢慢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他的阴茎软下来,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根黏糊糊的柱身搭在他的大腿上。
他翻过来,脸埋进她的胸口。和第一次一样的位置。他的呼吸打在她胸口皮肤上,一阵一阵的。
“姐姐。”他的声音闷在乳沟里。
“嗯?”
“我不能没有你了。”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头发,摸了摸。
“弟弟。”
“嗯?”
“姐姐在。”
他穿衣服穿了好一会儿。衬衫的下摆塞不进裤腰里,他反复塞了又拽出来又塞,最后还是歪的。皮带扣歪着,他低头理了理,又歪了。她在床沿看着他,没笑出来,但嘴角弯着。
“弟弟的衬衫一直是歪的。”她说。声音还是姐姐腔,温热的,带着一点在一起久了之后才有的打趣。
“一直都是。”他承认了,不打算理了。“姐姐每次都帮我整。”
“过来。”
他走过来。她伸手把他衬衫下摆拉正,把皮带扣拨到正中间。手指在他腰间停了停,拍了拍他腰侧。
“好了。”
“姐姐……”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坐在床沿上,175cm加六寸细跟,坐着也几乎和他站着平视。“下次我还能约你吗?”
“能。”她说。剧本的节拍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他的眼睛是真的在问。她顿了顿。“弟弟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衬衫熨好。”
“你帮我整不就行了?”
“姐姐不帮你整。弟弟自己学。”
他笑了笑,有点傻的笑。他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
“嗯?”
“谢谢你。”
“去吧。”
门开了。走廊的光照进来一道,打在她膝头的白色漆皮上。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远。走廊里传来管事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甜腻问他“客人满意吗”。
屋子静下来。
空调嗡嗡地响着。粉红色小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她坐在床沿上,白色cos战衣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挂脖带还扣着,但前襟歪了,乳房从深V的歪口里露出大半。丁字裤的侧带松了,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沿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流,在白色漆皮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的腰直起来。
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拔,肩打开,下巴微抬。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中低音,稳,有分量。
“他谢我。”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只有空调嗡嗡声盖着她。“谢一个从没救过他遇到的女人。在妓院包厢里。穿着仿我的战衣。”
她站起来。细跟踩在地板上,啪地一声。她走到墙角的小洗脸池前,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她把手套脱下来搁在池边,用凉水洗了洗手,又捧了一把水洗了把脸。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她裸露的胸口皮肤上。
她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不大,巴掌大小,挂在洗手池上方。她的脸在里面——半面罩还戴着,红唇被水蹭花了一点,露出底下真实的唇色。她伸手把半面罩摘下来。白色皮质面罩从脸上剥离,露出来的是一张完整的脸。完美面孔。无缺陷。神赐。男人一见即失神的那张脸。被一个处男大学生盯了一整晚、被他说“姐姐好美”、被他谢了又谢的那张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会儿。
她的手伸到背后,把挂脖带重新扣紧,把前襟拉正。乳肉重新被压回深V的形状。她把丁字裤的侧带扣好,把大腿根的精液用湿巾擦干净。她把半面罩搁在洗手池旁边——下一场不需要戴了,下一场的客人是另一个剧本。
她从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她今晚来这里真正要找的东西——管事的手机里存的客户名单备份,她前一场趁管事不注意的时候从柜台抽屉里拍的。证据。
她把信封塞进战衣腰侧的暗缝里。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白色cos战衣,湿光漆皮,深V挤着乳房,高开叉丁字裤绷在胯上,六寸细跟长靴。和真正的白鸢战衣几乎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她把头发重新拢起来,扎了个高马尾。
她从洗手池旁的架子上拿了一管口红,重新把下唇补满。红色。招牌色。
手机响了。管事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还是那种甜腻的职业腔。
“白鸢姐,下一场客人已经到了,在二零三。”
“好。”她说。声音是她自己的,中低音,稳,有分量。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
她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挂在墙上的白鸢照片。照片上的白鸢从下往上拍着,拍的是胸和腿。剪影的胸被画得比实际比例更大。
她转回头,拉开门。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她走出去,六寸细跟踩在走廊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白色漆皮在走廊的暖光下泛着湿光。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