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高贵义警女神白鸢奉召来到科技巨头书房,被令扮”可爱女友”逼叫老公学奶音,戴漆皮猫耳夹隔衣揉乳逼出浪叫,跨坐骑乘按压阴蒂,神赐屏障死死锁住让她一次次崩溃到不了顶…

      书房的门从外面推开时,她已经站在走廊里了。

      白色湿光漆皮战衣在射灯下反光扭曲,深V胸口被E罩杯撑到漆皮料子绷出细密褶痕,乳沟从V口挤出来,深得惊人。高马尾用白色缎面蝴蝶结扎在脑后,缎带尾巴垂到肩胛骨中间。手套手腕上套了白色蕾丝袖圈,靴口翻着白色蕾丝褶边,颈圈白玉吊坠旁边多了颗小银心坠。六寸细跟靴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来,腿从丁字裤高开叉一路暴露到靴筒,漆皮反光把腿型勾得清清楚楚。

      书房很大。三面墙是书架,一面墙是落地黑玻璃。黑玻璃里映着她走过来的样子——蝴蝶结、蕾丝边、心形坠,全副战衣上面叠了这些甜腻的小东西。她看了一眼镜里的自己,面罩下半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男人坐在矮扶手椅里,威士忌杯搁在膝盖上,侧脸被书架灯带切成明暗两半。四十多岁,瘦,头发剪得短,穿一件深灰开司米毛衣。没有笑,只是看着她穿过房间走过来,眼神是收藏家验收到货品的那种安静专注。

      她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手套垂在身侧,站得很直。蝴蝶结缎带因为走路还在轻微晃。

      “过来。”他说。声音干净,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已经谈定的事。

      她没动。

      他把威士忌杯搁到旁边小桌上,手空出来,朝她伸过去,掌心朝上。

      “你答应过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站到扶手椅正前方,低着头看他。他在椅子里仰脸看她——一米七五加六寸细跟,她站直了比坐着的他高出大半截。爆乳从正上方压下来,漆皮V口里的阴影直接罩在他脸上。

      “坐。”他拍了下自己大腿。

      她没坐。

      他把伸出的手收回去,靠进椅背,语气没什么变化。

      “规则说清楚,你听着。”

      她站着,面罩下面嘴唇抿一条线。

      “今晚你是可爱女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她脸,“叫我老公。用奶音。尾音拖长。不许端着。不许用律师那套。不许用女神那套。”

      她站着。

      “不想做的时候可以软软地说不行,但不要冷冰冰的。”他顿了顿,“你冷起来像在写答辩状。今晚不行。”

      她嘴角动了动,面罩遮着看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你之前提的两条线,我答应过。”他把手又伸出来,这次没让她坐,只是摊开掌心示意——“面罩不摘。不插入。这两条我守。”

      她垂眼看着他的手。

      “你守。”她说。中低音,干脆利落。

      “我守。”他说,“我要录。私有收藏,不外流。但你得让我留证据——证明你配合了。不然今晚白来。”

      她没接话。蝴蝶结缎带已经不晃了,安静垂着。她抬手,手套指尖碰了碰自己颈侧的心形小坠,银心碰到白玉发出极轻的一声。

      “录什么。”

      “声音。”他说,“你今晚的声音。”

      “声音。”

      “可爱女友的声音。”他纠正,“你现在这个声音不行。太冷。太硬。太好听——但不是今晚那个好听。”

      她站了一会儿。书房里只有书架灯带的电流嗡声。

      “你要我装。”

      “对。”

      “装多久。”

      “到我说够了。”

      她没说话。他把威士忌拿回来喝了一口,杯沿在嘴唇上碰了碰。他看她,从头到脚打量——蝴蝶结、蕾丝袖圈、漆皮V口挤出的乳沟、露腰空隙、丁字裤高开叉、长腿、靴口蕾丝褶边。看完了,又回到她脸上。

      “这套是我准备的。”

      “我知道。”

      “穿上了。”

      “穿了。”

      “那就坐下。”他又拍了下大腿。

      这次她动了。转身,背对他,弯腰,坐下去。漆皮裤裆隔着丁字裤料子压在他裤子上,E罩杯的重量从胸前坠下来,漆皮V口里的乳房在弯腰时朝他下巴方向挤出去。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蝴蝶结正好在他下巴高度,缎带尾巴蹭到他毛衣领口。

      他没碰她。手搁在扶手上,下巴搁在她肩膀旁边。

      “转过来。面对我。”

      她从腿上转过来,跨坐上去,膝盖分开在他腰两侧,六寸细跟靴跟卡在椅座边缘。手套按在他肩上。她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脸——漆皮V口、深乳沟、绷到反光的料子,从他的角度直接看进去。

      他仰着脸看她,很近。

      “先叫一声。”

      她看着他,面罩下面嘴唇没动。

      “老公。”她说。中低音,平的,没有任何尾音。

      他等了一会儿。

      “再来。”

      “老公。”一模一样。

      他叹了口气。

      “尾音往上走。老公~~。拖长。带气音。”他示范给她听,声音压得很低,带一点气声,尾巴翘上去。

      她又看着他。面罩下面,红唇抿了抿,松开。

      “老……公……”她吐出来。气息拖长,尾音确实往上走了半音,但整体还是中低音底子,像一把大提琴被人硬拽着拉高音区。声音从胸腔里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共振,甜不起来。

      “不够。”

      她深吸了一口气,E罩杯跟着起伏,漆皮跟着绷紧。

      “老公~~……”这次尾音拖出来,气声从鼻腔漏出来一丝,确实软了一点。但她的脊背还是直的,手套还是稳稳按在他肩上,整个姿势还是女王跨坐在臣子身上的那个架势。

      他看着她的眼睛。面罩遮着上半脸,但下半脸能看到——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有一层极薄的水光,是刚才舌尖无意识舔过的。下颌线绷着,咬肌没松。

      “你声音不错。”他说,“但不是今晚要的那个。”

      “我只有这个声音。”

      “你有。”他说,“每个人都会撒娇。你只是没对着人撒过。”

      她没接话。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悬在空中,没碰她。

      “我可以碰你。”

      “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

      她没说不行。


      他的手落在她右胸侧面,掌心贴着漆皮。没揉,没捏,只是贴着。隔着一层湿光料子,他的掌温透过来,温的。她的E罩杯在他掌心里被漆皮包着,沉甸甸的分量全在他手里。

      “再叫一声。”

      “老公~……”

      他的掌心开始动。漆皮内壁滑过皮肤,过乳尖的时候料子绷紧,他的掌心压着那点凸起碾过去。

      她吸了一口气。

      “对了。”他说,“就是这个。再来,把尾音再拖长一点。”

      “老公~~……”声音从她嗓子里出来的时候碎开,中低音底子被什么东西磕了一道口子,漏出来一点鼻音。他的掌心还在乳尖位置的漆皮上慢慢碾,料子被推来推去,乳尖在漆皮内壁上被磨得立起来,隔着一层湿光料子,凸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漆皮V口往下,白色湿光料子上有一个小点顶起来,硬得凸出。

      “这里硬了。”他说。

      她没回答。手套指尖在他肩上收紧,又松开。

      “说话。用奶音。”

      “……没有。”她说,声音确实比刚才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什么没有。”

      “没有硬。”声音又碎了,尾巴翘了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逼出来的不自觉翘音。

      他把掌心从乳尖位置挪开,沿着漆皮往下滑,过V口阴影,过胸骨底,滑到腹部。漆皮料子在她腰腹的位置更紧,贴着腰窝的凹陷。他的掌心压上去,隔着料子能感觉到她腹肌收紧了。

      “肚子绷着。”

      她没说话。

      “你在使劲。”

      “没有……”声音又翘了。她自己好像没意识到尾音在往上漂。

      他的手从腹部继续往下,滑过露腰空隙的皮肤——这里没有漆皮,他的指尖直接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她整个腰缩了缩。

      “凉。”她说。还是中低音,但比之前快了,快了很多。

      “嗯。”他的手指从露腰空隙沿着漆皮丁字裤的边缘往前滑,滑到大腿根。丁字裤高开叉的位置,漆皮带子和皮肤交界的地方,他的指尖顺着带子往里走了一截。

      她的膝盖在他腰两侧夹紧。六寸靴跟在椅座边缘刮了一声。

      “腿别夹。”

      她松开了一点。膝盖还在微微抖。

      “叫一声老公。”

      “老公~~……”这次出来的时候带着气声,尾音翘得很明显,中低音底子里混进了明显的鼻音。她自己听到了,面罩下面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好听多了。”他说。

      他的手从大腿根回到腹部,又往上走,这次走的是中线——漆皮料子从腹部经过胸骨,回到V口位置,最后停回右胸。他的掌心重新贴上乳尖那点凸起,开始缓慢地碾。

      这次她没控制住,吸了一口气,气息在嗓子里带出一个短促的音,像“嗯”字被掐断了。

      “那个。”他说,“再来。”

      “……不。”

      “不是叫你不,是叫你把刚才那个声音发完。”

      她咬着下唇。他碾着漆皮乳尖,压力不大,但料子一直在动,一直磨着立起来的那一点。她的腹肌一阵一阵收紧,漆皮料子跟着绷。

      “嗯~……”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拖着,比叫老公那次更长更软。她自己被这个声音吓到,嘴唇张开了,又闭上。

      “好。”他说,“现在用奶音说——老公,慢一点。”

      她停了很久。他的掌心停在乳尖上不动,等着。

      “老公……慢、慢一点~……”声音出来的时候尾音翘到鼻音区,气声从齿缝漏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控制不住的抖。175的御姐骨架跨坐在他腿上,E罩杯在漆皮里沉甸甸地晃,手套还按在他肩上——可嘴里出来的声音甜得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手挪到左胸,同样的手法,掌心贴漆皮,碾着乳尖。料子在内壁磨,硬的那点被推来推去。

      “再叫。”

      “老公……慢一点~~……”声音更碎了。她的后腰开始发软,脊背从笔直微微弯了一点点。不多,就一两点角度,但一直在挺着的女神架势确实塌了一点。

      他感觉到了。

      “腰松了。”

      她马上又挺直了。脊背绷回去,下巴抬起来,手套按紧他肩。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已经回不去完全的中低音了,尾巴翘着,带着颤。

      “什么故意的。”

      “你在……逼我。”声音在“逼”字上碎了,尾音拖出来,变成了软绵绵的气声。

      他的掌心从乳尖往下滑,一路滑回腹部,滑过露腰空隙的皮肤,滑到大腿根,滑进丁字裤高开叉的缝隙里。漆皮带子和皮肤之间,他的指尖沿着料子边缘走,走到骆驼趾的位置——漆皮料子贴着阴部形状绷得紧紧的,阴唇的轮廓隔着一层湿光料子清清楚楚。他的指尖碰到料子最紧的那个点,没按,只是碰着。

      她的腹肌猛地收紧,大腿根一阵痉挛,膝盖又夹住了他的腰。

      “这里也热。”他说。

      她不说话。

      “说。用奶音。”

      “……不热。”

      “不热腿夹什么。”

      “没、没夹~~……”尾音翘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把嘴唇咬住。面罩上面的眼睛——虽然他看不见全貌——肯定也出了状况,因为她眨眼的频率快了。

      他的指尖在骆驼趾位置的漆皮上轻轻划过,顺着阴唇轮廓的料子线,从上往下。

      “嗯~”她没咬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声音比刚才那声“嗯”更长,尾音翘到鼻腔,带着一丝颤。

      “说,老公,下面热。”

      她咬着唇。他指尖没动,停在料子上,贴着那点位置。

      “老公……下面……热~~……”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气声了,甜得发腻,御姐中低音底子被这股气声搅得稀碎。她的后腰又软了一点,这次没挺回去。

      “好。”他说,“好女孩。”

      她的嘴唇抖了抖。“好女孩”这句话好像比刚才所有的碰触都让她更难受。她的手套在他肩上攥紧,漆皮手套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

      他的指尖从骆驼趾位置挪开,整只手回到她腰上扶着。她整个人微微往前倾,E罩杯往他脸的方向坠了一点,漆皮V口的阴影更深了。她的呼吸比平时快,胸口起伏得明显。

      “先到这里。”他说。

      她看着他。面罩下面嘴唇张着,红唇上有水光。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虽然他看不完全清楚,但能看到睫毛在抖。

      “你先下去。”他说。

      她从他腿上下来,站直,六寸靴跟踩在地毯上站稳。她的腿——如果他有看的话——膝盖合拢的方向不太自然,大腿根微微夹着。蝴蝶结缎带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一点,她没去扶。手套手腕上的蕾丝袖圈也转了半圈,蕾丝边蹭在漆皮手套上。

      “喝水吗。”他站起来走向旁边的吧台。

      “不用。”

      “你声音抖了。喝水。”

      她没接话,但他已经倒了一杯,搁在吧台边上。她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拿起来,手套握着杯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她喝的时候喉结动了动,E罩杯在漆皮里跟着吞咽的动作起伏。

      他靠在吧台边上看着她,手插在裤兜里。

      “休息一会儿。”他说,“后面还有。”


      她站在落地黑玻璃前面喝水,杯底已经快了。黑玻璃映着她的全身——白色漆皮战衣、蝴蝶结、蕾丝袖圈、靴口褶边、心形坠。面罩下面红唇湿着,映在黑玻璃上是一抹模糊的色块。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她从黑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了——两个小小的白色夹子,夹片上面是两只竖起来的猫耳朵,漆皮的,指甲盖大小。

      “加这个。”他说。

      她偏头看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没接话。

      “头低一点。”

      她没低头。他把猫耳夹子举到她马尾蝴蝶结的位置,缎带和发束的交界处。他需要她配合才能夹上去,因为她站直了,蝴蝶结在他下巴高度,他踮着脚够不太到。

      “低头。”他又催了一声。

      她低下头。黑发马尾从蝴蝶结上面垂下来,缎带尾巴晃了晃。他把一只猫耳夹子夹进蝴蝶结的缎带结里,调整了角度,让耳朵竖起来。然后夹第二只。两只白色猫耳从蝴蝶结两侧竖起来,在黑玻璃倒影里看——

      她看到了。面罩、猫耳、蝴蝶结、漆皮爆乳、长腿。那画面荒诞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她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想说。

      “试一个声音。”他退后一步,“小猫的。”

      她没出声。

      “嗯——?”他示范起来,尾音上扬,带气声,奶到发腻。

      她看着黑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猫耳在头顶竖着。

      “不做。”她说。中低音回来了,很硬。

      “嗯——?”他又软声重复,更软,尾音翘得更高,还带了一声轻笑。四十多岁的科技大佬做这种声音本来应该很滑稽,但他做出来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像在教一个学生发音。

      她不说话。

      “录着呢。”他指了指书架角落的摄像头,小红灯亮着。“声音证据。你配合了。我守约。”

      她看着摄像头红灯,又看着黑玻璃里自己头顶的猫耳。

      “……喵~……”

      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平的,没有尾音,没有气声。

      “不对。”他说,“再来。气声从鼻腔走。尾巴翘上去。”

      “喵~……”气声有了一点点,尾巴翘了一点点。还是太稳。

      “再来。”

      “喵~~……”这次好了一些,气声从鼻腔漏出来,尾音翘上去了,奶音底子被逼出来一丝。但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着,手套咯吱响了一声。

      “好多了。”他说,“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用这个声音回答。”

      她转过身面对他,猫耳在头顶微微晃。

      “什么问题。”

      “刚才那些——坐在我腿上、我碰你的时候——你身体什么感觉。用奶音说。”

      她站了一会儿。黑玻璃在她身后映着她全套的影子——猫耳、蝴蝶结、蕾丝边、漆皮、长腿。摄像头红灯亮着。

      “……热。”她说。声音又高了一点,但还在中低音区。

      “不够奶。”

      她深吸了一口气。E罩杯在漆皮里起伏,缎面蝴蝶结跟着颤。

      “热~~……”尾音翘出来,气声漏出来,鼻腔音混进来。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下面……热~~……乳头……也硬~~……”

      她的嘴唇在说完“硬”字之后咬住了。面罩上面的睫毛在剧烈地抖。她刚才说的那些词——从她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甜腻的奶音——每个字都烫嘴。

      “好。”他说,“再说。慢一点。”

      “下面热……乳头硬了……”她闭着眼说的,声音比刚才更碎,尾音翘得更高,气声更多。说完以后她的呼吸不稳,胸口在漆皮里起伏。

      “看着我。”

      她睁开眼。黑玻璃在她身后,他在她面前。猫耳在头顶竖着。

      “你今晚表现得不错。”他说。

      她没接话。手套攥着的杯子已经被她捏得有点变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把水喝完了,搁在吧台上。

      “接下来呢。”她问。中低音,但比刚进门的时候软了那么一丝,像一条被拉过又松回去的橡皮筋,没完全回到原长。

      “跟我来。”他往书房另一头走。

      她跟上去。六寸靴跟踩地毯的声音一下一下,猫耳在蝴蝶结上面跟着步子轻轻弹。


      书房另一头有一张矮榻,软垫很厚,靠背是木框的。他走到矮榻前面停下来,拍了拍靠背顶端。

      “跪上去。面朝靠背。手抓着靠背。”

      她看着他。猫耳在头顶一动一动的,蝴蝶结缎带垂在她肩后。

      “……为什么。”

      “因为我要从后面碰你。”

      她的嘴唇抿了抿。

      “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

      她走到矮榻前面,膝盖跪上软垫,六寸靴跟陷进软垫里。她双手抓着靠背顶端,木框在手心里硌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朝后翘起来,丁字裤高开叉从腰线一路开到底,大半屁股露着,漆皮料子只遮了窄窄一条。她的背脊线条在漆皮下面绷着,露腰空隙露出一截后腰,腰窝的凹陷看得见。

      他走到她身后,跪下来。他的膝盖在她靴跟后面,手搭上她的腰——露腰空隙的位置,手掌直接贴皮肤。她的腰缩了缩。

      “手。”他说,“你自己摸。”

      她回头看他,面罩下面的表情看不完全。

      “什么?”

      “把手放到前面。摸你自己。我让你摸哪儿你摸哪儿。”

      她没动。

      “录着呢。”他指了指矮榻旁边另一个摄像头角度,红灯也亮着。“配合。”

      她转回去,一只手套从靠背上松开,往下走,漆皮手套按在自己小腹上。

      “往下。”他说。

      手套往下走,过了露腰空隙,到了丁字裤漆皮带子和皮肤交界的位置。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手套手背上,隔着手套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更低的位置——骆驼趾上方。

      “停在这里。”

      她的手套指尖悬在漆皮料子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没按下去。

      “碰。”

      她把手套指尖落到漆皮上。隔着一层湿光料子,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轮廓。她吸了一口气——她自己的手碰到自己,也还是会有反应,但神赐屏障像一层玻璃——能感觉到,但到不了顶。

      “现在说。”他从她身后靠着,嘴唇离她后颈很近,气息打在她皮肤上,“说下面什么感觉。奶音。”

      她的手套指尖在漆皮上没动,就按着。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开,绕到她身侧,从丁字裤漆皮带子的位置伸进去,从外面沿着料子缝线摸,指尖顺着丁字裤最窄的那条带子,从腰线往骆驼趾方向走。他的指尖在料子上走,她的料子在她阴部绷得最紧,他的指尖走到那里,开始缓慢地来回搓——漆皮料子在她阴唇上被他的手指推来推去,料子内壁磨着皮肤,外面又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湿光料子动来动去。

      “说。”

      “热……”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抖的。“下面热~~……乳头……硬……”

      “还有呢。”他的手指继续在料子上搓,“身体还有什么感觉。”

      “腰……软~~……腿……在抖~~……”她的手套指尖还按在自己骆驼趾位置的漆皮上面,和自己的手隔着料子挨着。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在料子两侧碰着,中间只隔一层湿光漆皮。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压力,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压力,两层感觉叠在一起,阴唇被料子来回推。

      她的腹肌在漆皮下面一阵一阵抽,腰往前塌了一点,屁股往后翘得更高了。丁字裤料子被这个姿势绷到极限,骆驼趾的轮廓比站着的时候更清楚——阴唇的形状隔着一层湿光白漆皮像浮雕一样凸出来。

      “继续。”他说。

      “老公……下面……好涨~~……”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气声混着鼻音,甜到她自己都想把嘴闭上。但他说继续,她就继续说。她的手套在他肩上——不对,她在抓靠背,手套在木框上攥着,漆皮手套咯吱响。

      他的手指在料子上换了个手法——从搓变成按。两根指尖按在漆皮上,隔着料子压着阴蒂位置。不重,就压着。

      “嗯——!”她没控制住,声音直接从嗓子里冲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奶音都大,都尖。她的后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膝盖在软垫上打滑。靴跟刮过布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什么声音。”他说,“刚才那个不是奶音。”

      “……不是。”她的声音哑了一瞬,又拽回来。“不是……不是奶音~~……”

      “那是什么。”

      “……忍不住。”声音碎成了气声。

      他的指尖在料子上压着没动。她的大腿在抖。她的手套在靠背上攥得指节发白——虽然漆皮手套看不见指节,但料子绷得变了形。

      “你快到了吗。”他问。

      她不回答。

      “问你。快到了吗。”

      “……没有。”声音几乎是气声。

      “我不信。”他说,“你的腿在抖,你的腰在塌,你的声音在碎。你自己说没有。”

      “……到不了。”她说。神赐屏障在那里。她的身体被推到了那条线上面,但那层屏障横在感觉和释放之间,怎么都过不去。所有的东西都堆在那儿,出不去。

      “到不了。”他跟着说,“嗯。我知道。”

      他的指尖从料子上挪开。她的身体往后追了过去——极微小的,像是本能地在追那个压力——然后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套在靠背上攥得更紧了。

      “回头看我。”

      她回头。面罩下面嘴唇张着,红唇上水光更亮了,是舔过或者咬过嘴唇留下的。她的睫毛在面罩后面快速眨着。

      “你自己摸。”

      她的手套指尖在漆皮上按了按,又按了按。她的身体有反应——腹肌收紧,大腿绷着抖——但到不了那个顶。

      “嗯。”他说,“到不了。”

      她没说话。面罩下面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抖。

      他的手从她腰上拿开了,站起来。她跪在矮榻上,手还抓着靠背,姿势没变。猫耳在头顶微微歪了一边,缎面蝴蝶结也歪了。从他的角度看——她的背影,白色漆皮从蝴蝶结下面一直到露腰空隙到丁字裤到翘起来的屁股到长腿到靴口蕾丝褶边。整条线在发抖。

      “下来。”他说,“歇会儿。”

      她从矮榻上下来,站直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她的手从靠背上松开的时候,漆皮手套上留了木框的压痕。她站了一会儿,手垂在身侧,手套指尖微微蜷着。

      他走到书架旁边的矮柜前,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她接过来,这次没抗拒,直接喝了。水杯在她手套里微微抖。

      他看着她喝完,把杯子收走,放在矮柜上。

      “还有一段。”他说,“不难。你站着就行。”

      她没问是什么。她站在那里,猫耳歪着,蝴蝶结歪着,漆皮战衣在射灯下反着光,胸口起伏还没完全平。她的大腿根还微微夹着。

      他走到书房另一面墙,按了什么。墙上一块面板滑开,露出一块大屏。他拿遥控器点了几下,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一个屋顶。画面是监控视角,有点抖,像是有人从远处用长焦拍的。画面里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天台边缘翻上来,落地,半蹲,然后站起来——白色漆皮战衣,白色半面罩,高马尾。白鸢。她自己。

      她看到屏幕上的自己,面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

      “收藏。”他说,站在屏幕旁边,“你的义警影像,公开渠道能找到的我都存了。这段是三个月前滨江区那个案子。”

      屏幕上的白鸢在屋顶上跑了两步,扑过去把一个跑的人按倒。动作干净利落,漆皮在夜灯下反光,马尾甩起来。

      “过来。”他朝屏幕方向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站在屏幕前面。屏幕上的白鸢正在制伏那个人,膝盖压着对方后背,手套拧着对方手腕。画面有些抖,但能看到白色漆皮紧身衣在动作中绷着,E罩杯在弯腰时朝侧面坠出来。

      “描述。”他站在她身后说,“用奶音。说屏幕上那个人在做什么。”

      她看着屏幕。画面里的自己在按住一个人,动作很标准,脊背挺得笔直。

      “……那个女侠……”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带着他要求的尾音。“她在……抓人~~……”

      “叫她白鸢。”

      “……白鸢……白鸢在抓人~~……”声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耳朵在面罩后面发烫。她在用撒娇奶音描述自己的战斗录像,叫自己的代号。

      “她抓的是什么人。”他问。

      “……坏人~~……”

      “具体一点。”

      “……在逃的……嫌疑人~~……白鸢把他按住了~~……”

      屏幕上画面切了。另一段——夜里的巷子,白鸢从高处落下来,漆皮战衣在路灯下闪了闪。她落地以后直起腰,E罩杯在深V里随着落地冲击晃了晃,漆皮料子绷得反光扭曲。她朝巷子深处走了几步,马尾甩着。

      “这段呢。”他问。

      “……白鸢……从高处跳下来~~……落地~~……往巷子里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还在翘,但音量在缩。用奶音解说自己的战斗画面,每个字都在往她脸上加一层热度。面罩下面的红唇咬着,下巴绷着。

      “她落地的时候有什么在晃。”他问。

      她没回答。屏幕上的白鸢落地时胸口明显晃了晃,E罩杯在漆皮V口里弹了弹又稳住。她自己当然知道——她每次落地都会尽量控制,但神赐身体的分量在那里,控制不了完全不动。

      “说。”

      “……胸口……晃了~~……”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气声从齿缝里出来,甜到她自己都想把嘴闭上。

      “谁的胸口。”

      “……白鸢的……胸口晃了~~……落地的时候~~……”

      “大不大。”

      她不说话。

      “录着呢。”他说。

      “……大~~……”声音碎得不成句了,“白鸢的……很大~~……落地的时候……晃~~……”

      “再说。完整地。”

      “白鸢……胸口很大~~……落地的时候……会晃~~……”她说完以后嘴唇闭紧了,牙齿咬着下唇。她的耳朵在面罩后面烫得发疼。

      他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屏幕的光里——面罩遮着上半,下半嘴唇咬着,下巴绷着。猫耳歪在头顶,缎面蝴蝶结也歪了,蕾丝袖圈转了一圈,靴口褶边歪了一边。整副样子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拆开的女神包装。

      “最后一段。”他点了点遥控。屏幕切到夜景,一个天台。白鸢站在天台边缘,风吹着马尾,漆皮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她站了一会儿,像在看城市。那个画面很安静,她的侧影在夜色里——挺拔,E罩杯在漆皮里撑着深V轮廓,长腿从高开叉一直露到靴筒,整个人挺得笔直。

      “白鸢在想什么。”他问,“用奶音。”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侧影。那个画面里的白鸢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背挺着,一切都很稳。

      “……在想……”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断了半截,“在想……案子的事~~……”

      “还有呢。”

      “……在听……风~~……在看……下面的城市~~……”

      “还有呢。”

      她不说话。屏幕上的白鸢动了,转身从天台另一侧离开,马尾甩起来。画面切了,回到待机界面。

      “她还在想什么。”他又问。

      “……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尾音翘着,气声混着鼻音,“白鸢……在想……今晚回去……会不会有人……在等她~~……”

      说完以后她自己也愣住了。那句话从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冒出来,被奶音裹着,从嘴唇上滑出去了。

      他没接话。她站在屏幕前面,猫耳歪着,蝴蝶结歪着,手套垂在身侧,漆皮战衣在屏幕的冷光里泛着青白色。她的后腰还是软的,没有挺回完全笔直。

      “过来。”他说,声音没什么变化,“坐回我腿上。”


      他坐回矮扶手椅,她走过去,跨坐上去,和之前一样的姿势——膝盖分开在他腰两侧,手套按在他肩上,胸口正对他脸。这次她坐下来的时候明显比之前重,坐下去的时候重心往下坠了一点,整个人的架势比刚才塌了一圈。

      “动。”他说,“骑。”

      她看着他,面罩下面嘴唇动了动。

      “怎么……”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尾音,翘着。她已经不完全是中低音了,也不完全是奶音,卡在中间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自己找节奏。我看着。声音别停。”

      她的腰开始动。她的胯在他腿上前后挪,漆皮裤裆隔着丁字裤料子压在他裤子上摩擦。六寸靴跟在椅座边卡着,她的膝盖在椅面上试着找支撑。动作笨拙,节奏不齐,但她的腰确实在动。

      “老公……”她吐出来,气声从齿缝漏着,“老公……我在动~~……”

      “慢一点。腰往下沉。”

      她听话把腰沉下去了一点,胯骨在他腿上压得更实,漆皮料子和他裤子之间的摩擦声变得能听见——咯吱咯吱——漆皮蹭布料的声音。

      “好。”他说,“保持。叫老公。”

      “老公~~……老公~~……”每叫一声她的胯就跟着前后挪,声音和动作被某种本能串到了一起。她的E罩杯在漆皮V口里跟着身体的前后晃动着,沉甸甸的分量在料子里左右摆。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掌心贴上她的右胸,把整个罩杯托起来,掂了掂分量,然后松手,E罩杯在漆皮里弹了弹,又稳住。

      “嗯~”她没咬住,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腰。

      “再说。这里多重。”他的手又托了托右胸,这次托着没松。

      “……好重~~……”声音抖着,“白鸢的……好重~~……”

      “多重。”他又掂了掂。

      “……不知道~~……很重~~……老公……好重~~……”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气声越来越多。他的手掌在漆皮下面把E罩杯的软肉推来推去,料子在内壁磨着皮肤,乳尖被漆皮碾着,已经硬到把料子顶出明显的凸点。

      “继续骑。别停。”

      她的胯恢复动作,前后挪着。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右胸,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露腰空隙的皮肤,掌心直接贴着。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缩了缩,但没停动作。

      “老公……下面……好涨~~……”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是神赐屏障把所有感觉堵在那里出不去,堵到喉咙都发紧了,声音出来就带着那种被堵着的颤。

      他的手从她右胸挪开,往下滑,滑过腹部,滑到大腿根——这次他的手从丁字裤高开叉的缝隙伸进去,指尖碰到了料子最紧的那个位置。骆驼趾的漆皮料子绷得能看到阴唇轮廓,他的指尖按上去,不重,就按着。隔着料子,他的指尖压在阴蒂上。

      “嗯——!”她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尾音翘到鼻腔最尖的位置,气声全碎了。她的腰猛地往前塌,整个身体往他胸口压过去,手套在他肩上攥得漆皮手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的胯还在动,动作变得不规律了,前后挪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节奏全乱了。

      “叫老公。”他说。指尖在料子上没动,就按着。

      “老公。老公。老公~~……”每叫一声她的胯就在他指尖上蹭着,料子在他指尖和她的阴蒂之间来回磨。她的声音从奶音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还在翘尾音,还有气声,但底下压着一层她压不住的急。

      “你快到了。”他说,“但你到不了。”

      “……到不了~~……到不了~~……老公……到不了~~……”她在说给自己听。她的身体在发抖,整条脊柱都在发抖,从后腰到肩胛骨到脖子,猫耳在头顶剧烈地颤,缎面蝴蝶结的尾巴甩来甩去。E罩杯在漆皮V口里随着她身体的抖动大幅度晃着,料子被撑到极限。

      他的指尖在料子上按着,没加重也没减轻。就那么按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漆皮料子跟着绷和松,绷和松。

      “老公……求你~~……”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甜到发苦,“求你……到不了~~……好难受~~……”

      他的指尖从料子上挪开了。

      她的身体又追了追——臀部往后沉,想追那个压力——然后僵住了。她的胯还在微微动,是无意识的余颤,像一台被断电的机器还在惯性运转。她的手套在他肩上攥着,指节发白。

      “好。”他说。

      她的呼吸慢慢在平。胸口起伏从剧烈变成深大变成浅快变成接近正常。猫耳在头顶歪着不动了,缎面蝴蝶结垂着。她的后腰还是软的,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

      他没碰她了。双手放在扶手上。

      她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手套慢慢从他肩上松开,直起腰。她的脸——面罩下面能看到的下半张——红唇咬着,下巴在抖,嘴唇旁边有一道极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的。

      “完了?”她问。声音还是奶音的尾巴翘法,她自己听到了,闭了闭眼。

      “完了。”他说。


      他站起来。她从他腿上下去,站直的时候膝盖一软,六寸靴跟在地毯上晃了一晃。她的手套垂在身侧,漆皮手套上全是木框和椅面留下的压痕和蹭痕。

      他走到旁边的矮柜,拿起一个折叠的衣物袋递给她。

      “你的便服。没动过。”

      她接过来。衣物袋是黑色的,拉链没拉开过,分量和来的时候一样。她看了他一眼。

      “你出去换也行。”他说,“走廊尽头有个客卫。”

      她把衣物袋夹在臂弯里,站着没动。猫耳还歪在头顶,缎面蝴蝶结也歪着,蕾丝袖圈转了半圈,靴口褶边歪了一边。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带着今晚的痕迹,但漆皮战衣完好——没撕,没破,没有一处扣子被解。

      他走到书房门口,替她拉开门。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照进来,比书房亮。

      “今晚不错。”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很随意,“比我想的好。声音比我想的好听。”

      她站在书房中央,看着他。面罩下面的嘴唇抿着,红唇上的水光已经干了,齿痕还在。

      “下次约的话,”他说,“可以试试别的。”

      她没接话。

      “不急。”他补了一句,“你回去路上慢点。靴子高。”

      她转身朝门口走。六寸靴跟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猫耳在头顶随着步子轻轻弹。缎面蝴蝶结垂在马尾后面,蕾丝袖圈垂在手套腕侧,心形坠在颈圈上碰着白玉吊坠发出极轻的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从他身侧经过,他让了一步,没碰她。

      她踏入走廊。灯光照在她身上,白色漆皮战衣反着暖黄的光,猫耳在头顶竖着。她的脊背在踏出门槛的瞬间挺直了。后腰的弧度消失了,肩胛骨平了,下巴抬起来了。

      她的手套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她的腿还在发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但六寸细跟每一步落地的重心都微微偏了那么一点。大腿根还夹着,走路的步幅比平时窄。

      她朝走廊尽头走。猫耳在头顶一弹一弹。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猫耳夹子——要摘。指尖夹住了一只猫耳的边缘,顿住了。

      手放下来了。

      她没摘。猫耳还在头顶竖着,缎面蝴蝶结还扎着,蕾丝袖圈还套着,心形坠还挂着。她带着今晚所有的痕迹朝货运出口走。走廊很长,她的六寸靴跟踩在硬地面上一下一下响着,猫耳在头顶弹着,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后腰已经挺直了,肩膀已经平了,步伐在尽力恢复平时那个节奏。

      但她的手套指尖还在微微抖着。三条没释放的边缘堆在身体里,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根,像三条没走完的路,堵在死胡同尽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那么一丝,如果不是和她很熟的人,看不出来。

      走廊尽头的货运出口灯亮着。她推开铁门,夜风灌进来,吹在她锁骨和露腰空隙的皮肤上。凉的。她的乳尖在漆皮里还是硬的,风吹过去的时候更明显了,料子被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站在门口,面朝外面的夜色,猫耳在风里微微晃着。她的手又抬起来碰了碰猫耳边缘,又顿住,才放下了。

      铁门在身后哐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