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义警女神白鸢乔装应召女潜入角色扮演会所查账,竟被点中白鸢MILF妈妈套餐,扮三十岁处男客户的妈妈,含泪吮她溢乳后挺身操入,她压着呻吟喊儿子射在妈妈里面掩护身份…

      走廊比她预想的窄。

      白鸢贴着墙根走,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踩在劣质塑料地板上,每一步都压得很轻。挂脖深 V 连体衣把胸口撑得漆皮发亮,深乳沟从 V 口挤出来,她没时间管这些。走廊两侧是紧闭的门,门上贴着编号标签,手写体歪歪扭扭。她从送货通道溜进来的时候换班刚结束,走廊里暂时没人,但不会一直没人。

      她在找经理办公室。线人说这栋楼从外面看是 KTV,里面三层以上全改成了包厢,专门做角色扮演的皮肉生意,挂的招牌里有一条是“白鸢女神套餐”。她得找到登记台账和客户名单,拍下来,交给该交的人。

      走廊拐角还没走到,脚步声从前面传过来。

      白鸢脚下一顿,退回拐角,但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端着塑料托盘绕过拐角,差点撞上她。托盘上摆着毛巾和小瓶润滑液,晃了没洒。

      女人抬头看她。

      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再从腿回到脸。

      白鸢站在原地没动。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着眼周,露出的下半张脸红唇紧抿,下巴平抬,脊背挺直。一米七五的骨架加上六寸细跟,她比这个矮胖女人高出大半个头。

      “哟。”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切换成一种了然,把托盘往腋下一夹,腾出手来上下比划她。“你就是中介那边送来的?”

      白鸢没说话。

      “个头对上了,中介说一米七五往上。”女人绕着她转了,目光在她臀部和腰部停留,啧了一声。“身材也对上了,难怪让你演白鸢,这身行头……你这是自己带的?”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战衣。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高开叉丁字裤,过膝长靴,过肘长手套,金色腰带,金链项圈配白玉吊坠。漆皮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光泽匀净得像液体凝固在身上。

      “中介没让你换他们的?”女人伸手捏了她手套的袖口,摸了摸漆皮厚度,啧啧两声。“这料子比我们库里那几套好太多了。行吧,自己带的也行,客户就喜欢逼真。”

      白鸢心里在快速运转。这个女人把她当成了中介送来的新人。那就顺着认下去,比硬闯方便得多。

      “嗯。”她点了头,声音压得低沉平稳,不冷不热。

      “话少,好,这行话少的人吃得开。”女人把托盘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手往她腰上一搭,带着她往走廊深处走。“我跟你说规矩,你记着。第一,不问真名,不看证件,不摘面罩,你要是摘了面罩让客户看见脸,罚款从你抽成里扣。第二,客户说安全词你就停,不停的话我们的人三十秒内到门口。第三,暴力项目另算钱,客户没加这个项目你就别让他动手打你。第四,抽成四六开,你四我们六,小费归你。听明白了?”

      白鸢边走边记走廊布局。左侧第三道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粉色灯光和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右侧消防通道标识亮着,通往楼梯间。天花板上每隔几步一个半球形摄像头,角度往下,覆盖走廊全段。

      “听明白了。”她说。

      “你嗓音不错,低,稳。”女人回头看她一眼。“客户喜欢这种御姐音。今天这个客户……我跟你说,人挺老实的,三十岁,搞软件的,在我们这订了三个钟的顶配套餐。”

      女人在一个标着“五号”的门前停下来,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往门锁上一贴。

      “他选的是白鸢女神 MILF 妈妈套餐。”女人回头看她,语气平淡。“你知道这个套餐怎么演吧?”

      白鸢没接话。

      “就是把你当妈演。”女人见她不说话,自己往下讲。“客户设定里,白鸢真实年纪谁也不知道,万一面具底下是个四十来岁的妈妈呢?儿子上大学了,放假回家撞见他妈穿着战衣,就这么个框架。你得用妈的口气跟他说话,叫自己妈,他叫你妈,从头到尾别出戏。”

      白鸢的脊背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

      女人没注意到,继续说:“这客户是处男,来过好几回了,每次都只订白鸢套餐,每次都选不一样的内容。上次选的是被白鸢拯救的市民,上上次选的是白鸢战败被俘虏。这回选妈妈套餐,头一回点这个。你温柔点带他,他这人说话声音小,你别嫌。”

      女人把门推开,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漏出来。

      “进去吧。”

      白鸢抬脚跨过门槛。

      门在身后关上。


      包厢不大。一张床靠墙摆着,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插着一张打印的家庭合照——一个中年女人搂着一个少年的肩膀,笑容廉价而温馨。布景道具,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床对面是一张双人沙发,沙发旁有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暖色布艺的,光线压得很低。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三十岁上下,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有点长,刘海盖到眉毛,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双手夹在膝盖中间,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进来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角,闷哼一声,又赶紧弯腰揉。

      “对、对不起。”

      白鸢在门口站了一拍。

      “你是……客户?”

      “是,是的我。”他直起腰,但目光只敢落在她锁骨以下、胸口以上的位置。“您是……今天演白鸢的?”

      “嗯。”她走进包厢,高跟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扫了一眼房间四角,没有额外摄像头,只有天花板上一个烟雾报警器。床头柜旁边有一扇小门,可能是卫生间。

      “坐。”她朝沙发示意。

      “啊?”

      “你坐下来。”

      他猛地坐回去,手又开始绞。白鸢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留了一臂的距离。白色漆皮手套搭在膝盖上,脊背笔直,下巴平抬,红唇微微抿着。

      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

      “我……”他先开口,声音很小。“我跟您说说……我的情况,行吗?”

      “说。”

      “我从小就……关注白鸢女神。”他的目光终于挪到她面罩边缘,又迅速弹开。“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新闻上开始,我就剪报纸。后来有了手机就看新闻,搜她的照片,存了几百张。”

      他停了,吞了口唾沫。

      “我没谈过恋爱。也、也不是不想,就是……每次看别的女生,脑子里全是白鸢。穿白漆皮的那个人。就……谁都代替不了。”

      白鸢的面罩底下,睫毛动了。

      “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钱。”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中介说你们这有白鸢的套餐,我说要最贵的,三个钟的顶配。他们问我要哪种内容,我看了菜单……”

      他深吸一口气。

      “我选了 MILF 妈妈套餐。”

      白鸢没说话。

      “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变态。”他的耳朵红透了,红到耳垂发紫。“但是我一直在想……谁也不知道白鸢到底多大年纪,面具底下的脸谁也没见过。万一她其实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呢?万一她有个儿子,在上大学,放假回家,某天推开她卧室的门……”

      他咽了。

      “看见他妈穿着白鸢的战衣。”

      白鸢的手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又松开。

      “然后呢。”她的声音很平。

      “然后……儿子发现他妈就是他从小崇拜的女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语速越来越快。“他从小就喜欢白鸢,现在发现白鸢就是他亲妈,那种感觉……就是……”

      他卡住了,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挤出最后几个字。

      “我想演那个儿子。”

      包厢里又安静了。暖色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床头柜上那张假家庭合照的玻璃反着光。

      她的目标是经理办公室的台账和客户名单。这个包厢在五号,走廊尽头左拐第二个门就是经理室。她需要打发掉这三个小时,维持掩护身份,然后找机会溜出去拍照。眼前这个男人付费买了服务,她如果直接走人,鸭妈一定会起疑。

      演。没有别的选项。

      “你的意思是,”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个低沉平稳的女神腔,但她在心里已经开始调整下一步的台词走向,“你要我叫自己妈妈,叫你儿子,全程用妈的口气跟你说话。”

      “对。”他点头点得很快。“您能不能……就当真的一样演。别说’演’这个字。就当您真是我的妈。”

      白鸢看着他。

      软件工程师,格子衬衫,运动鞋,手绞得指节发白。几百张剪报。攒了好几个月。从来没碰过女人。

      她垂了眼帘。

      “行。”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背脊依然笔直,漆皮手套平放在大腿两侧,长靴并拢。她垂着眼睛看着地毯,像在默念一段台词。

      再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神没变,声音却降了半个调。

      “儿子。”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回来了。”她说。“放假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妈好去接你。”


      他的嘴唇哆嗦了。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他站在沙发旁边,双手已经从膝盖中间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白鸢坐在床沿,仰头看他。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的深 V 从胸口一直开到胸骨底,极品 E 罩杯的弧线在漆皮下面绷出夸张的轮廓,双峰坠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高开叉丁字裤的系带从腰线绕过来,在胯骨两侧打了个结,白色漆皮紧贴着她下腹的弧度,骆驼趾的轮廓被漆皮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长腿从床沿垂下来,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并在一起,靴筒的漆皮在暖光下泛着液态的光泽。

      “过来,坐妈妈旁边。”

      他走过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在沙发和她之间的那段距离走得很慢。白鸢往床里侧挪了一点,给他留出位置。他在她旁边坐下来,隔着一拳的距离,整个人僵住了。

      “学校怎么样。”白鸢说。声音还是那个温厚的低调,带着一层耐心。“吃得好不好。”

      “还、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是吃得好还是吃得不好。”她偏了头,漆皮手套搭在自己膝盖上。“跟妈妈说实话。”

      “食堂……食堂不好吃。”他说。声音还是小,但已经不那么抖了。

      “食堂怎么可能好吃。”白鸢的嘴角弯了。“你瘦了没有。让我看看。”

      她侧过身,漆皮手套抬起来,搭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动作很轻,但手腕的角度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端正。

      他隔着半面罩看着她露出的那半张脸。红唇,下颌线条利落,皮肤白到发光。

      “瘦了一点。”她松开手。“你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他的眼眶红了。“妈,你……你怎么穿着这个。”

      白鸢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设定里的“发现”场景,儿子推开卧室门,看见妈妈穿着白鸢的战衣。她已经把这个框架在脑子里过了,现在接上。

      “你看到了。”她没回避,声音平了。“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你……你是白鸢?”他的声音拔高了一截,演技生涩,但真情实感地发着抖。“你真的是白鸢女神?那个在电视上的……”

      “嘘。”白鸢抬手,食指竖在唇前。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这件事妈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回家撞见了,妈妈也没办法。”

      “可是你……你怎么会……”

      “妈妈年轻的时候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她说。每一句都在往他自己编的设定里填肉,语气不紧不慢。“后来就用这些能力去帮助别人。你小时候看电视上的白鸢,崇拜她,妈妈其实都知道。”

      他愣住了。

      “你知道?”

      “当然知道。”白鸢微微偏头,黑色马尾在背后晃了。“你是妈妈的儿子,你崇拜的人其实就是妈妈,妈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眶里的红变成了潮湿。

      “妈……”

      “嗯。”

      “我从小就……”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我从小就喜欢白鸢。特别特别喜欢。我以为是崇拜,后来长大了才明白……是那种喜欢。”

      白鸢的手套指尖在膝盖上微微一收。

      “你是说……”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一层,但底下是铁。“你对白鸢,有那种意思。”

      “嗯。”

      “那你现在知道白鸢就是妈妈了。”她说。“你的意思是,你对妈妈……”

      “我知道这不对。”他猛地低头,额头快戳到膝盖了。“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了。我从初中开始就……每次看到白鸢的照片就会……”

      他没说下去。

      白鸢看着他弓起的背。格子衬衫的领口露出后颈,上面有一颗痣。暖色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钉在一种幼稚的、笨拙的、毫无防备的姿势里。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走出去。

      另一个声音在说:拍完台账再说。

      “儿子。”她开口。

      他抬起头。

      “妈妈不会把你推开。”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动了。每一个字都是从正确的位置发出来的,音调、气息、温厚度都对,但它们经过她嗓子的时候像经过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管道。

      “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她继续说,设定是他给的,台词是她自己填的。“妈妈一个人带你长大,你想要什么妈妈都尽量给你。现在你长大了,有了这种……想法,妈妈不会因为这样就疏远你。”

      他的嘴唇在抖。

      “妈……”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白鸢的漆皮手套抬起来,掌心覆在他后脑勺上。白色漆皮贴着他的头发,指尖的力度很轻,但手腕的角度是正的。“妈妈不会让别人知道。你也不会。对不对。”

      “对。”他的声音哑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好孩子。”

      她把手收回来。

      他的肩膀慢慢塌下去。她看见他的手在膝盖上松开了,十指的指节白痕还在。

      “妈。”他说。“你能……能亲我吗。”

      白鸢看着他。

      “妈妈亲你哪里。”

      “嘴。”

      她说不出话来,怔住了。然后她把那阵停顿吞回去。

      “过来。”

      他侧过身,整个人朝她倾过来,动作生涩又急切。白鸢没动,让他的嘴唇碰上来。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裂纹。碰到她红唇的时候他顿了,猛地往后缩了一点,又鼓起勇气贴回来。闭着嘴,只用嘴唇的软肉贴着她的唇瓣,不会动。

      白鸢心里叹了口气。

      “张开。”她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闷在两个人中间。“嘴巴张开一点。”

      “嗯……”

      “舌头伸出来。”

      他照做了。舌尖探出来一点,碰到她的下唇就缩回去了。白鸢微微仰头,自己主动了一点,红唇微启,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

      “唔……”

      他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悬在半空。

      “手放在妈妈腰上。”她贴着他的嘴唇说。“不会就跟着妈妈学。”

      他的手颤着落在她腰侧。漆皮手套下面是她的腰,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腰侧的肌肉在漆皮底下微微收紧了。他的手指碰到漆皮表面的时候倒吸一口气,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漆皮传过来。

      白鸢继续吻他。红唇在他的嘴唇上碾磨,舌尖探进他嘴里,沿着他的齿列扫了,又勾住他的舌尖卷了。她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

      她退开。

      一根银丝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暖光里闪了,断了。

      “第一次接吻不用紧张。”她用拇指擦了他的嘴角。漆皮手套的指腹蹭过他的皮肤,他整个人又抖了。“妈妈教你。”

      “妈……”他的眼睛是湿的,不知道是快感还是情绪。“我能……我能看看你吗。”

      “看什么。”

      “看你的……”他的目光往下落,落在她胸口。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的深 V 开到胸骨底,两团沉甸甸的弧线从漆皮底下挤出来,深乳沟像一条暗河。漆皮绷在乳房上,绷得发亮,能看见乳头的形状隔着漆皮微微凸起。

      “妈妈的身体?”她说。

      “嗯。”

      白鸢垂着眼睛看了他一拍。

      然后她抬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住挂脖连体衣后颈的拉链头。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拉得很慢。

      漆皮从后颈裂开,沿着她的脊背往下走。连体衣的前片松了,深 V 的领口往外扩张,更多的皮肤从漆皮边缘露出来。她拉到胸口的位置停了,漆皮的前片只靠乳房的弧度托着,再往下一点就会整个翻开。

      “你确定要看?”她问。

      “嗯。”他的声音发虚。

      她把拉链拉到底。

      漆皮前片从胸口脱落。两团饱满到夸张的乳房从漆皮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暖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乳房的形状完美——丰腴、浑圆、不下垂,但分量感十足,坠着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晕是浅粉色的,比一元硬币大,乳尖已经硬了,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在空气里挺着。

      他的呼吸停了。

      “妈……”他的声音碎了。“你的……”

      “妈妈的身体。”她平静地说。连体衣的漆皮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的肩膀线条利落,锁骨平直,乳房从胸膛上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漆皮手套还戴着,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肘弯以上,白色漆皮衬着裸露的皮肤,反差刺眼。半面罩也还在,遮着眼周,露出下半张脸。红唇、下颌、乳房,三段裸露被面罩和手套截断,像一幅被框住局部的人体画。

      “你可以碰。”

      他的手抬起来,在距离她乳房一点的地方停住了。指尖在发抖。

      “碰。”白鸢说。

      他的手掌覆上去。

      掌心碰到乳肉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缩了。然后他感受到了那种触感——柔软、饱满、温热,有弹性,手指陷进去就会被弹回来。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捏了。

      “唔……”白鸢的呼吸里漏出一个极轻的音节。神赐身体的敏感度不是她能控制的,乳尖被陌生人的手指碰到的瞬间,电流一样的酥麻从乳头直直窜到脊柱。

      “妈?”他紧张地抬头。“弄疼你了?”

      “没有。”她把声音压回去,重新覆上那层温厚的母性。“妈妈不疼。你继续。”

      他的手开始笨拙地揉。左手右手都覆上去,两只手掌各兜住一只乳房,手指陷在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一团团白色的软肉。他的力度忽轻忽重,不知道该怎么用力,有时候捏得太紧,有时候又松得像在摸豆腐。

      白鸢的脊背依然直着。下巴平抬,红唇微抿,呼吸在鼻腔里走了两个来回才吐出来。她的身体在回应——乳尖在揉弄之下越来越硬,从微微翘起变成了完全挺立,两颗深粉色的颗粒在乳晕上立着,挺得又硬又尖。乳肉在揉捏之下微微发红,指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

      “妈……你的好大。”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哑。“我从小就……每次看到白鸢的新闻照片就在想,她胸到底多大。现在知道了。”

      “妈妈生了你之后就一直这么大。”她说。声音稳得不像话,只有乳尖上那两颗硬粒在出卖她。“你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他的手停了。

      “真的?”

      “嗯。”

      “我能……尝尝吗。”

      白鸢的睫毛颤了。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泌乳了。神赐的基线泌乳在情绪波动的触发下会加速,刚才的揉弄已经把信号传到位了。她能感觉到乳晕下面的腺体在收缩,一滴极小的液珠正在乳尖的位置凝聚。

      “你尝。”她说。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左边的乳尖。嘴唇碰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了一拍,然后张开嘴,把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含进嘴里。

      “啧。”

      他的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试探性地舔了。那一舔,白鸢的脊柱底部窜过一阵酥麻,比刚才更重。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漆皮手套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然后他吮了。

      “嗯……”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涌出来,被他含在嘴里。他的喉咙动了,咽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眼眶是红的。

      “妈……是甜的。”

      白鸢看着他。

      “妈妈的奶。”她说。“你小时候就喝这个。”

      他又低下头。嘴唇牢牢含住乳尖,开始认真吮。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喉咙咕嘟咕嘟地咽。

      “啧……啧……咕嘟……”

      白鸢的呼吸开始不稳。她的脊背还直着,下巴还平抬着,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齿缝间漏出极细的气音。泌乳在持续,他的吮吸加速了腺体的分泌,温热的奶水从乳尖涌进他嘴里,他能吞下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小道白色的细流。

      “妈……嗯……好喝……”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塞着乳头,嘴唇在乳晕上磨。

      “慢点喝。”她的漆皮手套抬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别呛着。”

      这个动作是母亲的。她的手是女王的。声音是母亲的。她的身体在发烫。

      “咕嘟……咕嘟……啧……”

      他喝了好一会儿,左边喝饱了,嘴巴松开,乳尖从他嘴里弹出来,湿漉漉的,上面沾着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在暖光下亮晶晶的。他立刻转向右边,嘴唇包住另一只乳尖继续吸。

      白鸢闭了眼睛。

      她的乳尖被吮得发麻,那种酥痒从乳尖顺着乳腺管往深处走,在胸腔里扩散成一片温热的痒。她的身体在回应,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丁字裤底下的皮肤开始发潮。

      但这些都不能让他看出来。

      “好孩子。”她把手按在他头顶,漆皮手套的掌心覆着他的头发。“妈妈在这里。”


      他喝了很久。

      从右边换回左边,又从左边换回右边,嘴唇在两只乳尖之间来回,吮得啧啧有声。白鸢的乳房被他喝得软了,乳晕被嘴唇吮得发红,乳尖硬得发烫,碰一下就颤。奶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沿着乳房弧度流到腹部,再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流到丁字裤的漆皮边缘才被挡住。

      他终于松开嘴,抬起头。嘴唇肿胀发红,下巴上全是白色的奶渍和水渍,像一只吃饱了的幼兽。

      “妈……”他舔了舔嘴唇。“我还要。”

      “先歇一会儿。”白鸢抬手,拇指擦过他下巴上的奶渍。动作很轻,但手腕的角度是正的,像在擦拭一件器物。“喝太多会肚子胀。”

      “嗯。”他乖乖点头,但没有从她胸前挪开。他跪在床边,脸几乎贴着她的乳房,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润的乳尖上,一呼一吸之间那两颗硬粒就颤。

      白鸢低头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嘴唇红肿,赖在她怀里不肯走。

      她的心里有东西在拧。这个男人把她当妈。他的每一声“妈”都扎在她的尊严上。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红唇微抿,下颌线平直,呼吸在鼻腔里走了三四个来回。

      “妈。”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她胸口。“我下面……好难受。”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他牛仔裤的裆部鼓起一团,布料被撑得绷紧了。

      “硬了?”她问。声音压得又软又稳。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你脱衣服的时候。”

      “憋了这么久。”她的漆皮手套搭在他肩上。“怎么不早说。”

      “我不好意思。”

      白鸢的手套从肩上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臂落到他手腕上。漆皮贴着格子衬衫的袖口,指尖轻轻一收。

      “躺到床上去。”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到床边,在上面坐下,又躺下去。天花板上的暖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镜歪了,他伸手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眼镜的脸显得更年轻,也更茫然。

      白鸢站起来,走到床边。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六寸细跟,她站在床前的时候居高临下,漆皮长靴的靴口紧贴着膝盖后窝,长腿从靴筒顶端的漆皮边缘一直延伸到高开叉丁字裤的根部,每一步都是一截大腿的弧线。连体衣堆在腰间,上半身裸着,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发亮。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

      “裤子脱了。”她说。

      他手忙脚乱地解腰带。牛仔裤的扣子让他折腾了好几下,手抖得厉害。白鸢看着他笨手笨脚地跟拉链搏斗,没帮忙。他终于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以下,屌弹了出来。

      不算大,但硬得发红。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深红,柱身上的血管一根根鼓着,根部毛发浓密。他的屌在空气里微微跳动,跟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地颤。马眼上已经渗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他的声音很轻。“你别笑我。”

      “妈妈不会笑你。”白鸢的漆皮手套抬起来,指尖碰了他的龟头。

      “唔!”

      他整个腰弹了起来。就那么轻轻一碰,他的屌猛地跳了,龟头上的液体冒出更多。

      “很敏感。”她说。

      “嗯……从来没有人碰过……”

      白鸢的手套指尖从龟头滑到柱身上。漆皮的触感隔着一层东西,但温度传得过来。她的手指合拢,五根漆皮包裹的指头环住他的柱身,不紧不松。

      “妈妈教你。”她说。“先放松。”

      她开始动。手套沿着柱身上下移,漆皮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不大,那层透明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她的速度不快,从根部到龟头再回根部,每一趟都走完整,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会用掌心搓。

      “嗯……啊……妈……”他的腰在床垫上扭,手抓着床单。“太快了……我、我马上就……”

      “别急。”白鸢的手松开了。

      “啊?”他抬起头,眼神涣散。

      “妈妈说了别急。”她把手套上的液体在床单上擦了。“你不是想跟妈妈做吗。”

      他的眼睛睁大了。

      “做……做?”

      “嗯。”

      “真的?”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躺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屌在空气里跳得更厉害了,龟头上的液体淌了一小摊在腹部。

      白鸢的手往下移。漆皮手套从他的腹部越过,指尖碰到高开叉丁字裤的系带。白色漆皮丁字裤紧贴着她的下腹和胯骨,骆驼趾的轮廓在漆皮下面清晰可见。她的手指勾住胯骨一侧的系带,往旁边拨。

      漆皮从阴部移开。光滑的外阴露出来,阴唇紧闭,粉嫩的颜色在暖光下微微发亮。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吮乳和触碰,阴唇已经有了一点充血的迹象,缝隙之间隐约可见一点水光。

      他的呼吸粗了。

      “妈……你的……”

      “看清楚了?”她问。

      “嗯。”

      “你先用手。”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内侧。“妈妈告诉你怎么弄。”

      他的手抖得厉害,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就僵住了。

      “往上。”她说。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碰到阴唇的边缘时倒吸一口气。

      “分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是湿的,小阴唇粉红鲜嫩,阴蒂在顶端微微凸起,包皮下露出一小截敏感的肉粒。他的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

      “嗯……”

      白鸢的腰微微一缩。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只一瞬就被她压回去了。

      “妈?”他紧张地抬头。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温厚。“就是那里。轻轻的。”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试探着画圈。力度太大,速度太快,像在按一个按钮。白鸢的腿肌肉绷了,又松开。

      “慢一点。”她说。“用手腹,不要用指尖。对……就是那样。画圈。再慢一点。”

      他照做。指腹贴着阴蒂的侧面,慢慢地画圈。湿润的皮肤在指腹下面发出细微的水声。

      “咕唧……咕唧……”

      白鸢的呼吸在变。她的脊背还直着,下巴还平抬着,但嘴唇微张了,齿缝间有气音漏出来。她的身体在回应——阴蒂在指腹的摩擦下充血肿胀,从小小的一粒变成了硬挺的肉粒,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腰底窜过一阵酥麻。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沾在他的手指上。

      “嗯……那里……”她的声音里有了一点真实的气音。

      “妈,你舒服吗。”他问。指尖还在画圈,速度比刚才稳了一些。

      “嗯。”她没法说“妈妈舒服”。但那个“嗯”已经泄露了太多。

      “我能用嘴吗。”

      白鸢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淫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像在请求一项恩赐。

      “你想用嘴。”

      “嗯。我……我在网上看过很多次……一直想试试。”

      白鸢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在干什么。

      另一个声音说:三个小时。台账。

      “好。”她说。“妈妈教你。”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漆皮长靴的靴口夹着他的膝盖外侧,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外阴正对着他的脸。

      “手放在妈妈腰上。”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侧。漆皮手套的边缘和他手指的皮肤之间,是她裸露的腰腹,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着。

      “舌头先舔外面。”她说。

      他低下头,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面湿热的触感从阴唇底部一直划到阴蒂上方,白鸢的腰猛地一缩。

      “唔……”

      “轻一点。”她按住他的头顶。“舌尖。用舌尖。”

      他改用舌尖。舌尖点在阴蒂上,轻轻一戳,然后画圈。力度比手指小多了,但湿热的触感和柔软的质地完全不同。白鸢的大腿肌肉绷了,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戳了一个坑。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层控制不住的气音。母性的温厚还在,但底下已经在渗漏别的东西。“别太快……匀速……”

      他舔了好一阵子。舌头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有时候用力太大,她就会“嘶”一声,然后他赶紧变轻;有时候速度太慢,她自己会微微往前顶腰,把阴蒂送进他嘴里。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嘴唇湿透了,舌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得清晰。

      “啧……啧……咕嘟……嗯……”

      白鸢的身体在升温。腰底的酥麻在往大腿根部扩散,阴蒂在舌头的刺激下肿得发硬,阴道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越流越多。她能感觉到那个边缘在靠近。神赐身体的敏感度把每一下舌尖的触碰都放大了三倍,她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呼吸开始断续。

      然后那个屏障来了。

      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来的锁,把正在攀升的那股潮水截住了。像一扇门在面前关上,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那里——就在那里——但她够不到。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的手够到。神赐的诅咒屏障。

      她的腰松了。是攀到一半被拦住了。

      “妈?”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快了?”

      “没有。”她把气吸回来。“妈妈没事。你起来。”

      “啊?”

      “妈妈用嘴帮你。”她说。“你刚才帮了妈妈,妈妈也帮你。你躺好。”


      他躺回床上。屌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深红,柱身上的血管暴起,马眼一直在渗液体。白鸢从床边走到他两腿之间,慢慢跪下来。

      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地毯上,白色漆皮手套撑在他大腿两侧。连体衣堆在腰间,裸露的上半身在暖光下发着奶白色的光泽,两只乳房坠着,乳尖还是湿的。半面罩遮着眼周,红唇微张。她的黑色马尾从脑后垂下来,搭在裸露的背脊上。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是一个穿着战衣半裸跪在男人腿间的女神。白色漆皮、金色腰链、白玉吊坠,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是白鸢”。但她的嘴唇正对着一根普通男人的屌。

      “儿子。”她开口,声音压得很稳。

      “嗯。”

      “妈妈给你弄。第一次,妈妈温柔一点。”

      她低下头。红唇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他的腰弹了起来。

      “啊~妈~”

      “嘘。”她的嘴唇贴着龟头,声音闷闷的。“别动。妈妈来。”

      她张嘴含住龟头。红唇包住深红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尝到了那股微咸的液体。他的屌在她嘴里跳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嘴唇的包裹下鼓动。

      “唔……妈……好热……”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往下吞。红唇沿着龟头往下滑,包过冠状沟,再往下到柱身中段。她的舌头在嘴里裹着柱身的下侧,舌面贴着那条敏感的筋,一收一放地吮。嘴唇收紧,腮帮子微微凹进去,把柱身含住往外抽,再吞回去。

      “啧……咕嘟……啧……”

      “啊……嗯……妈……”他的声音在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把他钉回床垫上。

      “别动。”她含着屌说,声音含混。“妈妈说了别动。”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

      她继续。嘴唇在柱身上来回,速度不快,每一趟都走到能吞的深度再退回来。舌尖在退出来的途中会沿着冠状沟转,在系带的位置点一下。他的反应很剧烈——每一下舌尖的点戳都让他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妈……嗯啊……我要……我不行了……”

      她感觉到他的屌在嘴里更硬了,柱身在膨胀,龟头涨得更大。要射了。

      她把他吐出来。红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丝。

      “啊?”他茫然地抬头,眼神涣散。“为什么停……”

      “妈妈不想让你这样结束。”她直起上身,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沾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你不是想跟妈妈做吗。”

      “嗯……”

      “那就留着。”

      他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屌在空气里跳得快要从腹部弹起来。

      “妈……你确定?”

      白鸢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六寸细跟戳进绒面。她走到床边,在他身旁坐下来,然后慢慢往后躺。

      床垫在她身下沉陷。她的黑色马尾散在枕头上,裸露的上半身朝天花板,两只乳房坠向两侧,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干涸的奶渍。连体衣堆在腰间,白色漆皮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外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粉红的粘膜上全是水光。长靴的细跟搁在床沿,漆皮在暖光下反着光。漆皮手套还戴着。半面罩还戴着。金链项圈和白玉吊坠搁在锁骨的凹陷里。

      一个半裸的、仰面躺着的白鸢女神。

      “来。”她说。声音温厚,底下是铁。“来妈妈这里。”


      他翻过身,跪在她两腿之间。格子衬衫还穿着,牛仔裤褪到脚踝,他来不及脱干净,踢了没踢掉,就这么笨拙地趴在她面前。他的屌硬挺挺地翘着,顶在她的阴唇上方,龟头碰到她湿润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颤了。

      “妈……”

      “嗯。”

      “我……我进去?”

      “进来。”白鸢的漆皮手套抬起来,搭在他后颈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指尖的力度很轻。“慢一点。你是第一次。”

      他扶着自己的屌,龟头对准阴道口。湿热的粘膜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开阴唇,陷进阴道口。

      “啊……”他的声音碎了。“妈……好热……好紧……”

      “嗯。”白鸢的呼吸里漏出音节。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感觉被神赐敏感放大了。她的腿肌肉绷了,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蹭了。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过了阴道口的窄环之后,柱身一点点地滑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咕嘟的水声。

      “咕嘟……咕嘟……”

      “啊……妈……里面好软……”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在抖。

      “嗯……”白鸢的红唇微张,齿缝间漏着气音。“慢一点……不要急……”

      他推到底。整根屌埋在她体内,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耻骨,两个身体严丝合缝。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唇刚好碰到乳尖。

      “妈……我进来了……”

      “进来了。”她的漆皮手套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按进乳沟里。“好孩子。妈妈在。”

      他开始动。起初的抽插很浅,只动一点点,龟头在阴道口附近进进出出。速度也慢,每一下都带着犹豫,像怕弄坏什么东西。

      “唔……嗯……”白鸢的呼吸在断。浅插的频率刚好摩擦到阴道口附近最敏感的区域,神赐身体的敏感把每一下都变成一阵从腰底往上窜的酥麻。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些,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蹭出皱褶。

      “妈……我能……快一点吗……”

      “可以。慢一点加快就好。”

      他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变大,从龟头到半根柱身,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咕嘟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淫液,沾在他的柱身上,沾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咕嘟……啪……”

      “啊……嗯啊……”白鸢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了。她的母性温厚还在,但底下渗出了真实的气音和闷哼。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腰就会被往前推一点,乳房跟着晃,乳尖在他下巴上蹭过。“嗯……那里……轻……”

      “妈……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她把他的头按回乳沟。“继续……妈妈没事……”

      他一边操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嘴唇包住左边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刮,每一次抽插都把奶水从乳腺管里震出来一点。他吞一口奶,顶一下腰,再吞一口,再顶一下。

      “咕嘟……啪……啧……咕嘟……啪……”

      “嗯……啊……好孩子……”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颤抖的气音。她按着他的背,指尖在格子衬衫上抓出皱褶。身体在回应,每一次他的屌顶到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就会收缩,裹着他的柱身往里吮。淫水越流越多,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在加速。从中等节奏变成了快速的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到底,耻骨撞着耻骨发出啪啪的肉响。他的屌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柱身上的血管隔着阴道壁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深处顶着宫颈口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戳。

      “啪啪啪……咕嘟……啪啪……嗯啊……”

      “啊……嗯……那里……”白鸢的声音碎了。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腿缠上了他的腰,漆皮长靴的靴跟磕在他的屁股上。“慢……太深了……嗯啊……”

      “妈……我快了……”他的声音发哑,腰的动作更急了。“我不行了……妈……我……”

      白鸢的身体在那个边缘。高潮的前奏从腰底往上涌,内壁在收缩,阴蒂在耻骨碰撞的刺激下充血发硬,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屏障又来了——那扇门在面前关上,潮水被截住,她够不到。

      她够不到。

      但他快到了。

      她做了一个决定。

      “儿子。”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厚的母性还挂在外面,底下全是被压住的真实。“你射在妈妈里面。”

      “啊~妈~”

      “射进来。”她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乳沟。“妈妈要你了。”

      她演了一个高潮。

      腰往上拱,大腿夹紧他的腰,阴道壁收缩,整个身体绷了再松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嗯啊……儿子……妈妈……”

      他崩溃了。

      “妈~啊~~”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到底,屌在她体内跳着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热液冲进阴道深处,他的腰在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抓着她的肩膀,指甲隔着漆皮手套的边缘掐进皮肤里。

      “妈……妈妈……妈……”

      他射了很久。每一股都伴随着一声“妈”,像一个溺水的人反复抓住同一根浮木。他的屌在她体内跳了不知道多少下,最后慢慢软下来,还埋在里面。

      白鸢的漆皮手套搁在他后背上。呼吸在慢慢平复。她的身体没有被满足——那个屏障把高潮拦在门外,她从始至终没有真正到过顶点。但她的演得很好。

      他瘫在她身上,脸埋在乳沟里,嘴里还在含着乳尖,偶尔吮。

      “妈……”他的声音含混。“谢谢。”

      “嗯。”她把手按在他头顶。“妈妈在。”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屌软软地泡在两个人体液混合的温热里。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松开,沿着她的手臂滑下来,碰到她的漆皮手套。他的手指和她的漆皮指尖交叠在一起。

      “妈。”

      “嗯。”

      “你刚才……真的到了吗?”

      白鸢的手套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收。

      “到了。”

      “真的?”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乳尖又被吮了。

      “妈……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那是奶的味道。”

      “不是。是你皮肤的味道。”

      白鸢没接话。

      他又吮了一口奶。吸得很慢,嘴唇在乳晕上轻轻蠕动,像在含一颗糖。

      “我能下个月再来吗。”他闷闷地说。“还订这个套餐。”

      “你订就是了。”

      “你还在吗。”

      白鸢的手套指尖在他头发里拨了。

      “看你运气。”


      他终于从她身上翻下来。屌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沾在他的大腿上,也沾在她的大腿根。她合拢腿,白色漆皮丁字裤还拨在一边,外阴红肿着,阴唇微微张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

      他躺在她旁边喘气。眼镜还没戴,天花板的暖光打在他脸上。他扭头看她。

      白鸢还躺着。连体衣堆在腰间,上半身裸着,两只乳房坠向两侧,乳尖被他吮得红肿,上面还沾着奶渍和口水。半面罩遮着眼周,红唇微张,黑色马尾散在枕头上。漆皮手套还戴着。长靴还穿着。

      她的脊背还是直的。即便躺着,肩膀的线条也是平的,下巴微微抬着。

      “妈。”他叫了一声。

      白鸢没应。

      “妈。”又叫。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太久了。”他的耳朵又红了。“我以为我会很快结束。但你是真的……太……”

      “没事。”她坐起来。床垫弹簧发出一声吱呀。她的上半身直起来,两只乳房在重力下坠得沉甸甸的,乳尖上的奶渍在暖光下泛着白。她伸手把连体衣的漆皮从腰间拉上来,一点点地盖回胸口。拉链从后颈拉上去,漆皮重新绷在乳房上,深 V 的领口把乳沟挤出来。她把丁字裤的系带拨回原位,漆皮重新贴住下腹和阴部,骆驼趾的轮廓又被漆皮勾勒出来。

      从裸到穿,整个过程很快。

      她站起来。长靴踩在地毯上,六寸细跟稳稳地戳进去。

      “你还有时间。”她看了他一眼。“可以休息。”

      “你要走了吗。”

      “妈妈要去忙了。”她说。温厚的声线还在。“你在家乖乖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白鸢走到门口。漆皮长靴的脚步声在包厢里。她的手放在门把上。

      “妈。”他在身后叫。

      她没回头。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小。“谢谢你当了我的妈。”

      白鸢拉开门,走出去,关上。

      走廊里的荧光灯白得刺眼。

      她站在门外的墙边,闭了眼睛。整个人的骨架松了一点点。肩膀微微往下落了一点,下巴从平抬变成了微微收。她的嘴闭着,嘴唇上那个“妈妈”还像异物一样粘在口腔黏膜上。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她重新把肩膀撑起来。下巴抬回去。脊背绷直。

      走廊里没有人。荧光灯嗡嗡响。她往走廊尽头走,漆皮长靴的脚步声均匀而快。左侧第三道门还是虚掩着,里面的喘息声已经停了。右侧消防通道标识亮着。

      走廊尽头左拐,第二个门。门上贴着一张标签:“经理室”。

      门没锁。

      她推开门。里面是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排铁皮文件柜。桌面上散着几本文件夹,封面上写着“客户预约”和“套餐明细”。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一页一页拍。文件柜里还有几本台账,封面写着月份。她快速翻,快速拍。

      从进经理室到出来,没花多久。

      她原路返回走廊,经过五号包厢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送货通道的门虚掩着,她侧身挤出去,楼梯间的冷风打在裸露的肩膀上。

      很快,她站在 KTV 大楼的天台上。

      汐城的夜景在脚下展开。霓虹灯从楼宇之间涌出来,把天空染成暗红色。风很大,黑色马尾在脑后飘,白色漆皮在风里啪啪地响。她站在天台边缘,六寸细跟踩在水泥矮墙上,居高临下看着脚下那栋亮着粉色灯光的 KTV 招牌。

      连体衣的漆皮上还有奶渍。两道白色的细痕从胸口往腹部延伸,被风一吹微微发凉。她抬手,漆皮手套的拇指在胸口擦了,把那道奶渍抹掉。漆皮上留下一道湿痕,很快被风吹干。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手机在腰间的暗袋里震动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相册里刚才拍的台账照片,客户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排列着。

      有几个名字,她在别的地方见过。

      她把手机收回去。

      风把她的马尾吹到面前,她伸手拨开,漆皮手套的指尖从额前划过。

      她没有说话。

      她从天台边缘跳下去。白色漆皮在夜空里闪了,落在隔壁楼顶,六寸细跟磕在水泥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又跳。又落。又跳。

      白色的影子在汐城的楼群之间移动,越来越远,最后融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