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每隔几步一盏壁灯。白鸢贴着墙根走,白色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已经在这条走廊里走了好一段,门牌从三号扫到六号,经理室的牌子还没出现。
送货通道的锁是廉价的弹子锁,她用一根发卡就拨开了。换班的时候后门只有一个人守,那人正低头看手机。她贴着他的视线死角闪过去,整个过程不到几秒。现在她在内部走廊里,身上的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在暖光下泛着湿亮的反光,金色腰带缠在细腰上,白玉吊坠贴着锁骨窝。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红唇和下颌线。黑发扎成高马尾,尾梢垂在后背中央。
她的目标很清楚——经理室里的客户名册和套餐价目表。情报说这家地下会所打着白鸢的旗号卖cosplay服务,她要拿到实物证据。走廊尽头左拐应该就是办公区,她快步往前走。
拐角处撞上一个人。
“哎——”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小卷短发,穿一件暗红色丝绒外套,手里夹着电子烟。她被白鸢的高马尾扫到脸,往后退了,抬头——视线从白鸢的漆皮长靴一路往上扫,扫过露腰的腰腹空隙,扫过被深V连体衣绷到发亮的胸口,扫过半面罩和露出来的红唇。
那女人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然。
“新来的?”
白鸢没说话。她垂着眼看那女人一眼,下巴微抬,不否认也不确认。这个表情她很熟——在法庭上对方律师递来一份她没见过的文件时,她就是这个表情。
“行,跟我来。”那女人转身就走,电子烟夹在指间,步子又快又碎,高跟鞋笃笃笃地敲在地毯下面的硬地板上,“你是中介那边派来的吧?我跟他们说了这周的班还差一个人,他们倒是快,直接派个成品过来。”
白鸢跟在后面走。不否认是对的。她的视线扫过走廊两侧:左边三扇门,都关着,门牌号七、八、九;右边墙上有一个摄像头,角度朝走廊正中,盲区在门框下方。天花板上还有一个,覆盖范围更广但分辨率不高。她把角度记下来。
“规矩跟你过一遍,”那女人头也不回地说,“不问真名,不摘面罩,不交换联系方式。安全词是’汇款’,你说这个词什么都停。客人给的小费你拿六成,会所四成。不准对客人动手,不准损坏道具。你是哪套套餐的?”
白鸢没回答。
那女人停下来回头看她,眼神里有点不耐烦,“哑巴?还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
白鸢微微侧头,用一种很低很平的声音说:“你说。我听清楚了。”
那女人愣了,然后笑了,“行,话少,我喜欢话少的。省得客人分心。”
她们继续往前走。走廊拐了一个弯,光线更暗了些。左侧八号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光。
“八号,”那女人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编号的金属夹子,“这是你的服务牌,夹腰上。”
她伸手过来,白鸢没躲。金属夹子咔哒一声夹在她金色腰带的下沿,贴着漆皮丁字裤的侧带根部。那女人的手指碰了她腰侧的皮肤,指尖粗糙,带着烟味。
“你运气好,”那女人把电子烟叼回嘴里,“八号客人选的是顶级套餐。勒索揭露剧本那一套,要演全套。”
白鸢不动声色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客人是个熟客,每个月来一次,每次选的都是这一套,”那女人压低声音,“但每次都选不同的人演。他特别挑,之前换了好几个都不满意。你第一次来就给你排这个……”她上下打量白鸢,“你身材确实够格。好好演,他给小费大方。”
“他是什么人?”白鸢问。
“不问客人信息,规矩白说了,”那女人敲了敲八号房的门框,“自己进去聊。记住,安全词’汇款’。去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白鸢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去。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来平米。暖黄灯光从墙角的落地灯洒出来,照着房间中央的布置:靠墙一张床,铺着深色床单,被角折得整齐,一看就是摆设用的道具位。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铜质姓名牌道具,旁边一台关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办公桌后面是一张转椅。
房间里有人。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办公桌旁边,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裤,头发有点长但梳得整齐,眼镜片在灯光下反光。他正在来回踱步,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门响的时候他猛地转头,看见白鸢的一瞬间整个人定住了。
白鸢把门带上。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白鸢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下巴持平,肩线干净。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把她的身体轮廓勒得分明——极品E罩杯的胸从深V口挤出来,漆皮被绷得湿亮反光。高开叉丁字裤的侧带从腰线一路切下去,半个臀瓣露在漆皮外面。过膝长靴把两条长腿裹到膝盖以上,六寸细跟踩在地毯上。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半面罩遮住眼周。红唇抿着。
那男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好。”白鸢先开口。声音是低沉平稳的女中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冷的客气。
“你、你好。”那男人的声音发紧。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手在裤腿上蹭了擦汗。“你、你是今晚……”
“我是。”白鸢说。没再多说。她在等他把话说完,眼神平平静静地落在他脸上。
那男人又搓了几下手,深吸一口气。“我先跟你说这个、这个套餐的内容,可以吗?”
“可以。”
“你坐,你坐着说。”他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转椅。
白鸢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她绕过桌角坐下,转椅的高度让她的视线比站着的那男人略低一点,但她背挺得直,肩往后打开,气势上仍然是俯视的。她把两只戴着手套的手交叠在膝盖上。
那男人没坐。他靠在办公桌沿上,两只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我跟你说,我、我选的这个套餐叫勒索揭露,”他说,语速很快,“就是……你知道……就是假装,假装我是公司里的员工,然后你是我的上司,女上司。”
白鸢点头,等他继续。
“就是这样的设定,”他越说越快,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我在这家公司上班,我的上司……真的那个上司是个中年男人,很普通那种。但是在这个套餐里面,我希望我的上司是一个……就是那种……四十来岁、很干练、很漂亮的女上司。”
他看了白鸢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你、你很合适。”
白鸢没接话。
“然后呢,就是这个设定,”他咽了口唾沫,“某天下班以后,我加班到很晚,路过上司办公室的时候,门没关严,我进去……就是假装我进去……然后我在她的衣柜里看见了一件东西。”
他停顿了。白鸢没问。他只好自己接下去。
“我看见了她的一件战衣,”他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就是白鸢的战衣。”
白鸢的表情没有变化。半面罩底下她的眼睛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所以,所以我的上司就是白鸢,”他越说声音越抖,“我发现了她的秘密身份,然后我要用这个秘密……就是……要挟她,让她为我做这些事。”
他一口气说完,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两只手垂在身侧。
白鸢看着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暖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所以你需要我,”白鸢开口了,声音仍然是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先演你的女上司,然后被你发现身份,然后被你威胁,最后服从。”
“对对对,”他点头如捣蒜,“就是这三个层次。你能演吗?”
白鸢在心里把刚才经过的一切又过了一遍。她的任务是搜集证据——客户名册、价目表。这家会所的运营方式、客户名单,这些都是回去之后要交给自己义警情报线的东西。她现在在八号房里,身上穿的是真正的白鸢战衣,面前坐着一个把白鸢当成偶像剪了几年报纸的宅男fanboy,要她扮演一个被勒索的白鸢。
“你叫什么?”
那男人一愣,“啊?”
“在这个设定里,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角色设定。”
“小、小张,”他说,“大家都叫我小张。”
“好。小张。”白鸢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笑也不冷,是那种上级看下属时的公事公办。“你现在站在我的办公室里,下班时间。你来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男人——小张——愣了,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锁芯咔哒一声弹进去。他回来的时候脚步变重了,脸上那种犹犹豫豫的神色收了一半,换上一种努力装出来的硬气。
“张总,”他说,声音还是抖,但内容已经换了个轨道,“不是我要进来的。门没关好。我路过看见门开着,以为出什么事了。”
白鸢坐在转椅上,背挺着,两腿并拢,戴手套的手交叠在膝上。她抬眼看他,那种眼神她在事务所合伙人会议上用过——对方律所的初级律师站起来发言时她就是这样看过去的。
“门没关好你就进来翻我的东西?”她说,声调干脆,“小张,你几点下班?”
“七、七点半。”
“现在几点?”
“十点多了。”
“七点半到十点,”白鸢把转椅往回转了一点,侧身对着他,一条长腿从桌沿下伸出来,漆皮长靴的靴尖在地上点了点,“两个多钟头你在我办公室做什么。”
“我没……”
“你在翻我的柜子。”白鸢打断他。“我看到你手里有东西。给我看。”
小张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他手里攥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他举到白鸢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衣柜,半开的柜门里挂着一件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光线昏暗,细节模糊,但那件衣服的款式任何人看一眼都认得出来。白鸢的战衣。或者说是会所准备的战衣仿制品。
白鸢看着屏幕。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里带了一丝裂缝。
小张的手在抖,但他还是把手机往前推了推,“张总,你别装了。这就是你柜子里的东西。你……你就是那个……”
“别说了。”白鸢的声调往下压了。
“你就是白鸢。”小张说出来了。
暖黄灯照着两个人的影子。白鸢坐在转椅上没动,但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落向桌面。她是白鸢,她此刻确实在一个私密房间里被人说破了身份,只不过说破的人以为自己在跟一个cosplay工作者对台词。
“你怎么敢。”她说。声音低,稳,但里面有一道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东西。
“张总,”小张走近了,“我不是想怎么样,我就是……你知道了,你也得理解我……”
“理解你什么?”白鸢抬起眼,看他。“理解你拿着这种东西来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就是……”
“你拿着它进我的办公室,关上门,让我看,”白鸢一字一顿,“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小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白鸢在椅子上往后靠了一点。她的背离开椅背的直立状态,稍微松弛,但肩线还是撑着的。胸口那片深V随着呼吸起伏,漆皮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两只手从膝盖上挪到扶手上,戴着手套的手指搭着扶手边沿。
“你想怎样。”她说。
“我、我想让你……”小张的声音又开始抖了,硬气撑不住,“把那身衣服穿上。完整的。让我看。”
“我穿的是工作服,”白鸢用女上司的腔调说,“这就是你要的?”
“不是这个,”小张摇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白鸢的、白鸢的战衣。全部的。从头到脚。当着我的面穿上,然后……然后让我看。”
白鸢看着他。隔着半面罩,他看不到她的完整表情。但她的嘴唇抿了,又松开。
“你疯了。”她说。
“张总……”
“好。”白鸢说。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身高的压迫感一下子回来了。六寸细跟加上一米七五的骨架,她比小张高出小半个头。她低头看他,目光从上方落下来。“你既然知道了,你手里又有那个东西。我还能怎样。”
小张的呼吸粗了起来。他抬头看她,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上挂的金链项圈,滑到胸口那片被漆皮绷得发亮的深V,又赶紧缩回去。
“那、那你先……”他吞了口唾沫,“你先把这个、手套,先跟我讲这是什么……”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路包到上臂,紧贴着皮肤,湿亮反光。她抬起右手,在眼前翻转了,让灯光从指节滑到腕骨再到前臂。
“这是白鸢的手套。”她说。声音平,没有起伏。
小张的呼吸顿了。
“你让我一样一样跟你讲清楚,”白鸢继续,她抬起左手,掌心朝外,“白鸢的手套。白鸢戴的。你想要我穿全套。这是第一件。”
她把手放下来。然后她抬起手碰了自己的半面罩。皮质的面罩只遮住眼周和鼻梁上半段,下半张脸全露着。她的手指沿面罩边缘划过去。
“这是白鸢的面罩。”她说。
小张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他的脸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白鸢的手从面罩上移开,落下去,搭在自己的大腿外侧。她微微侧了身,右腿往前迈了半步,漆皮长靴在灯光下闪了。
“白鸢的靴子。”她说。声调没变,还是那个干练的女上司在跟下属做汇报确认一样的口气。
小张的嘴唇在动,但没声音出来。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攥得发红。
白鸢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把她E罩杯的双峰从底部托起来,在深V口挤出一道深得没有底的乳沟。漆皮被绷得发亮,边缘微微卷起。她用戴手套的手指尖碰了深V的最低沿,那里的漆皮被胸口的张力撑得最薄。
“白鸢的战衣。”她说。
她的手停在胸口,抬眼看他。“你要我穿上全部。我现在穿的……”
“就是,”小张接话,声音哑了,“就是白鸢的全部。你现在穿的就是。但是你跟我说,你是。”
白鸢看着他。灯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高挑的轮廓,马尾的弧线,肩线到腰到臀的沙漏曲线。
“我是白鸢。”她说。
她说出来的时候声调没有任何修饰,没有颤抖没有崩溃没有表演的破防。就是一句平的陈述。而这句话是真的。她就是白鸢。她说的每一层台词都是真的。
小张的眼眶红了。他往前走了,离她很近,近到她的漆皮胸口几乎要碰他的衬衫。
“张总,”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不太听得出来的东西,“我、我可以……亲你吗?”
白鸢没动。她低头看他,目光里有一道很浅的裂缝。这道裂缝在他是“被勒索的女上司终于松了口”的信号,在她自己是真的不太想但别无选择。
“你都要挟我到这一步了,”她说,声音低了,“还问吗。”
“我得问,”小张说,“我得问才行。”
白鸢的嘴唇抿了,松开。“那你亲。你只有这一次。”
小张抬起手。他的手停在半空,悬在她肩侧,不敢落下来。白鸢看了他一眼,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漆皮手套贴着他的手背,凉的。
“放这里。”她说。
小张的手指搭上她的后颈。她的皮肤在挂脖连体衣的系带旁边露着一段,他的指尖碰到那段皮肤的时候缩了。然后他凑上来。
第一个吻很轻,唇碰唇,停了就分开了。小张的嘴唇在抖。白鸢的嘴唇没动,也没躲。
“就一次。”她说。
但小张没退开。他的手在她后颈上收紧了一点,又凑上来。这一次他的嘴压得更实,角度改了,嘴唇从她的下唇蹭到嘴角。白鸢没张嘴。
“张总,”他贴着她的嘴角说,气息洒在她唇边,热的,“你能不能……”
“不能。”她说。
他退开了一点。但他的手已经从她后颈滑下来了,滑到她肩上,滑到挂脖系带上。他的手指捏住了深V连体衣背后的拉链头。
“这个……”他说。
“你要干什么。”白鸢的声调往上提了。
“让我看看,”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让我看看……”
他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白色的漆皮从背后裂开,露出她后背的光滑皮肤。拉链继续往下,过肩胛骨,过腰窝,到腰线的位置停住了。前面的深V连体衣从挂脖处松开,靠胸口的张力和漆皮的摩擦力勉强挂着。两团饱满的E罩杯从松开的漆皮后面往前涌出来,乳沟变得更深,边缘的漆皮卷起来。
小张的手在抖。他拽了挂脖的系带。
连体衣的前片从胸口滑下去。
白鸢的乳房弹出来。
不是一般的丰满。两团饱满沉甸甸的白肉从漆皮的束缚里释放出来,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泽。形状是完美的圆,没有下垂,但重量感实实在在的——乳肉从胸口往前凸出去,弧度饱满到反物理的程度。乳晕是浅粉色,不大,圆心处的乳头已经硬了,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
小张的呼吸停了。
白鸢没遮。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戴手套的手指微微收了又松开。乳肉从胸口裸露着,灯光打上去,投下两道弧形的阴影。
“你看到了。”她说。声调压得很稳,没什么起伏。
小张说不出话。他盯着她的胸口,嘴唇翕动着。
然后白鸢看到了——乳尖上有什么东西在聚集。一颗很小很小的透明液珠,在左侧乳头的顶端慢慢渗出来,胀大到米粒的一半,然后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挂在乳尖上。
泌乳开始了。
右侧的乳头也开始渗。液珠更小一些,但确实在出来。两颗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白色珠子,在灯光下发亮。
小张看见的时候,他哭了。
他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他也没擦。他盯着白鸢裸露的乳房和乳尖上渗出的乳汁,嘴唇在发抖。
“张总,”他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你是……你真的是……”
“我说过了。”白鸢的声音平到没有温度。但她的身体在反应——泌乳是神赐身体的基线功能,情绪激动时会加速。乳尖上的液珠已经挂不住了,滑落到乳晕上,留下一道湿痕。
小张抬起手。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乳房不到一截的距离。他不敢碰。
白鸢看了他的手一眼,又看他的脸。
“你要碰就碰。”她说,“你都要挟到这一步了,还等什么。”
小张的手落在她的左乳上。
他的指尖先碰到的是乳肉的外沿。他的手很轻。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裹不住一边的乳房——太大了,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外下侧的一小片面积。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对不起。”他说。然后又捏了。
白鸢没说话。她的呼吸浅了,胸口起伏变小。她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到他的脸上,然后移到旁边的墙上。乳肉在他手掌里变形,被挤成不规则的形状,白色的汁液从乳尖渗得更快了。他笨手笨脚地一挤,一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张缩回手,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湿痕,脸上又红了一层。
“你弄的,”白鸢说,声调还是平的,“你弄脏了自己。”
“我、我……”
“既然你要碰,”白鸢把视线收回来看着他,“你碰就碰。别反复道歉。”
小张把手又放回去。这一次他胆子大了一点。两只手同时伸出来,左手托住右乳,右手托住左乳。十根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把两团白肉往中间挤。乳沟变深了,深到他的手指几乎能没入第一指节。他揉了,乳肉跟着他的手指变形、回弹、再变形。
“嗯~”白鸢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很轻很短的音。她自己听到了,把嘴唇抿上。
小张没听到。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掌里的触感上。他的拇指碰到了右侧的乳尖,硬的,小,顶着他的指腹。他碰了,白鸢的乳尖又渗出一颗液珠。他用拇指把那颗液珠碾开了,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晕的纹路铺成一层薄薄的湿。
“张总,你……你的……”他说不出来。
“你碰都碰了。”白鸢说。她的肩膀微微绷了,呼吸比刚才更浅。神赐的身体敏感度在这时候开始作祟——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的时候,一道细微的酥麻从乳尖沿着乳腺往胸口深处扩散。
小张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漆皮连体衣的前片还堆在腰上,他的手指碰到丁字裤的侧带。那根细细的白色漆皮带子从腰线一路切到胯骨,绷在皮肤上。他捏住了那根带子。
白鸢的身体绷了。
“你要干什么。”她说。
“我、我想……”他的手停在带子上,没拉动,“让我看看。”
“小张,”白鸢的声音压低,带着上位者的冷,“你已经有够多的把柄了。”
“再让我多一点。”他说。声音很小,但手已经开始动了。
他把丁字裤的侧带往外拨。白色的漆皮从皮肤上剥离,带子绷到一侧。她的阴部露出来了——光滑的,没有毛。两片阴唇贴合着,骆驼趾的形状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微微凹进去。
小张跪下来了。他的脸离她的胯骨不到一拃的距离。
“张总,”他仰头看她,嘴唇在抖,“我能、摸吗?”
白鸢从上方低头看他。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戴手套的手指扣着他的衬衫领子。但从她的角度,她能看到自己裸露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乳尖上的乳汁已经干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你要摸就摸,”她说,“别再问我了。”
小张的手抬起来。他的指尖碰到她的外阴。
白鸢的大腿绷了。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陷了一点点。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往下滑。中指指腹贴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慢慢地,从上到下。碰到阴蒂的位置时——那里很小,藏在阴唇的包皮下面,但他的指尖划过去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硬粒已经从包皮下面顶出来了——白鸢的呼吸断了半拍。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很短。
小张的手指停了。
“张总?”
“摸你的。”白鸢说。声音稳住了。她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你不是要看吗。”
他的手指继续。这一次他用中指和食指两根指头,从上到下把两片阴唇分开了。缝隙打开,里面是浅粉色的粘膜,已经湿了。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沾在他的指尖上。
“你是……你是湿的。”小张说。
白鸢没回答。她的嘴唇抿着,下颌绷紧。但她的脸不露。半面罩底下能看见的部分——红唇抿着,下颌线绷着,没多余的表情。
小张的手指在阴道口附近打转。他的指腹沾着淫水,在阴唇的外沿画圈。他不会摸——动作没有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用力一会儿不用力。但恰恰是这种无章法的触碰最磨人,白鸢不知道下一秒他的手指会落在哪里。
“你……”她开口。本来要说一句什么,但他的拇指正好碾过阴蒂,那道酥麻从阴蒂直窜到小腹深处。她的句子断在半截。
“嗯~”
她咬住了下唇。声音被牙齿截住了。
“张总?”小张抬头。他的脸离她的阴户很近,呼吸洒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没有、你不会,”白鸢深吸了一口气,把声带压回去,“你不会摸就别乱来。”
“那、那你教我。”
白鸢的嘴唇张了,又合上。她用女上司的腔调说:“你两根手指。放上来。”
小张把食指和中指贴上去了。
“碾。不……轻一点。”她的声音里有一道缝,不是她故意裂的。他的手指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髋关节不自觉地往前送了。
“这里。”她说。
他的手指找对位置了。开始在阴蒂上画小圈。
“嗯……别、别那么快。”白鸢的呼吸节奏碎了。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点,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蹭了。她的身体在爬升,但——爬不上去。那道屏障在那里。神赐的诅咒设定:别人可以把她推到高潮,但她自己的身体有一道锁,在接近顶点的时候会把她往回拽。她能感觉到那个边缘在靠近,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但就像走一段永远到不了终点的路。
“张、小张,”她开口。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干练女上司变成了一个气息不太稳的女人,但措辞还是完整的,“你够了。”
“可是……”
“你够了,”她重复,“换我。”
小张的手从她的阴户上移开。他的两根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又看他的脸。她往旁边走了,离他远了一点,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过肘手套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你要什么,”她说,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的调子,但气息还是浅的,“你花这个钱来要挟我,你知道你要什么。”
“我……”小张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身后,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样子,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白鸢的手从他的大腿滑到他的腰带上。戴手套的手指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她的动作不快也不慢。拉链拉下来。他的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起来,布面上洇了一小片湿。
她把他的内裤拉下来。
他的阴茎弹出来。不算大,但硬得很厉害,龟头的颜色偏深,顶端的尿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在她面前微微跳了。
“张、张总……”小张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白鸢用戴手套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漆皮手套的触感和皮肤不同——凉、滑、带着一种微微摩擦的阻力。她的手指环住他的柱身,不紧不松。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那么激动,”她说,“忍着点。”
小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嗯”,整个人往后仰了。
白鸢低下头。她的嘴唇张开,红唇的弧度包住了他的龟头。口腔的温度比手套热得多,湿得多。她的舌尖从龟头的下面滑到上面,绕着冠状沟转了。
“啊~”小张的腰弹起来,双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
“别动。”白鸢含着他的龟头说。声音含混。她把嘴往下吞了一点,他的阴茎往她口腔深处滑了一截。她开始前后动——嘴唇包着柱身来回,舌头在底下配合着节奏碾。口腔里的唾液越积越多,混着他渗出来的前清液,在抽拉的缝隙里发出“啧”“啧”的湿响。
“嗯~张、张总……”小张的声音在碎。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裸着,漆皮连体衣堆到腰上了,他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皮肤。
白鸢在含着他的间隙里从鼻腔呼吸。她的头前后动着,马尾跟着晃。她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节奏轻颤,乳尖上的乳汁在之前的触碰之后渗得更明显了,两颗乳头上各挂着一点白色的液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往下滴。有一滴落在他的大腿内侧。
“你、你要停了……”小张的声音突然变调。
白鸢把嘴从他阴茎上移开。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龟头,在灯光下拉了几秒才断掉。
“你快了?”她问。声音是平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和他渗出的液体,红唇的颜色变深了。
“嗯~快了。”小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鸢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压了不短的时间,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点红痕。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到床上去。”她说。
小张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床边。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他在床沿坐下,两只手撑着床面,抬头看她。
白鸢走过去。她的步子还是不急不慢,六寸细跟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笃笃声。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从她的角度,他坐在床沿,她站着,视线落差更大了。
“你要怎样。”她说。
“我……”小张的喉结动了,“张总,我想……”
“说。”
“我想进……进去。”
白鸢看着他。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者说,她脸上那个表情一直没怎么变过。一种平的、冷的、带着某种不可接近的距离感的平静。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上的液珠已经干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你知道你在要什么。”她说。
“我知道。”
白鸢把手伸到胯下。她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那片白色漆皮窄窄的一条,刚好盖住阴户——把它往一侧拨开。她的阴户裸露在灯光下,阴唇分开着,粘膜上全是之前被手指碾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光。
“那你来。”她说。她往床上坐下去,然后往后仰倒。
她的后背碰到床单。深色的布料衬着她的白色漆皮战衣和裸露的皮肤。连体衣的前片还堆在腰上,双乳完全裸露着,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两侧微微散开,但形状还是饱满的,乳尖硬挺着朝上。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去,漆皮长靴还穿着,丁字裤的裆部被拨到一边,阴户敞着。
“张总……”小张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床尾。他看着她的身体——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阴户到她的长靴。
“你要进来就进来,”白鸢说,她的声音从躺在床上的位置传出来,比站着的时候低了一点,柔了一点,“你不是等了很久吗。”
小张爬上床。他的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硬挺着从他的胯部往前伸。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湿的。他的龟头碰到她的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
“嗯~”白鸢从鼻腔里漏了一声。她的手——戴着手套的两只手——撑在身侧的床单上,手指收紧了。
小张往前推。龟头挤开了阴唇,往阴道里滑。紧。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龟头,热的,湿的,粘膜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包上来。
“啊~”小张的声音破了。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
白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她的后背弓了,腰从床面上拱起来又落下去。双乳在剧烈的动作里晃了,乳尖上的液珠被甩出去一颗,落在她的锁骨上。
“你……你慢一点。”她说。声音是完整的句子,但气息比刚才碎。
“对、对不起……”小张整个人定在原处,埋在她里面不敢动。他的脸涨红,汗从额角滑下来。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
“你太……”白鸢深吸一口气,“你出来一点。”
他退出来半截。她的阴道壁在他退出去的时候跟着收缩,发出一声很轻的“咕”。
“再慢一点。”
他重新往里推。这一次他控制了速度,龟头慢慢滑进去,柱身一截一截地没入。她的阴道把他裹得很紧,液体在抽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屁股沟流。
“嗯~”白鸢的嘴唇张开着,呼吸从嘴里出来,热的。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着,漆皮手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小张开始动了。他的腰前后摆动,阴茎在阴道里进出。他的动作不快,节奏不稳,有时候会突然停。每一次他推进去的时候,他的耻骨碰到她的阴蒂,那道酥麻就从阴蒂往小腹深处窜。
“嗯。嗯。”白鸢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断续。她的头微微往后仰,后脑勺压在枕头上。红唇张开,喘息从唇间漏出来。半面罩遮住了她的眉眼,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舒服吗。”小张问。他的声音也是碎的。
“你觉得呢。”白鸢说。她没回答他的问题。
小张加快了。他的腰前后摆得更快,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上去。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湿响声变得更大——“啧”“咕”“啧”。
“啊~嗯~”白鸢的声音变了。从鼻腔漏出来的气音变成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吟。她的身体在反应——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更紧了,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里面会箍,把他往回拽。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送,耻骨和他碰在一起的时候撞得更实。阴蒂被碾过的时候那道酥麻叠起来,从小腹往腰背走,往四肢走。她的脚趾在长靴里蜷起来。
“嗯……你别、别那么……”她的句子永远在半截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她的手从身侧移上来,戴手套的手指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是要把腿合拢——但没有真合,只是手指在漆皮上收紧了。
小张伏在她身上。他的脸离她的胸口很近,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他的脸会碰到她的乳肉。乳尖上的乳汁已经被蹭得蹭得到处都是——他的脸上有,她的胸口上有,连体衣的边沿上也有。白色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反光。
“张总。张总。”他叫她。声音越来越碎。
白鸢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在爬升——快感在堆积,从阴蒂和阴道壁往深处走,往小腹的底部走。她能感觉到那个边缘在靠近。但那道屏障也在——那道锁死她自己的诅咒。她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到,不知道这个fanboy的能力能不能把她推过去。
“嗯~啊~”她的声音从低吟变成了断续的叫。她的腰从床面上拱起来,阴道壁在他的阴茎上猛地收紧了。
“你……你快……”小张的声音也在碎。他的腰摆得更快了。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沫,“啧”“啧”“啧”的湿响连成一片。
白鸢的喘息到顶了。她的身体绷紧——后背拱起来,腰悬在空中,两条长腿在长靴里绷直。她的嘴张着,从里面漏出断续的“嗯~啊~”。
她决定收尾。她演了一个高潮——阴道壁猛地绞紧,把他的阴茎箍住,她的身体抖了,发出一声从低到高的“嗯~啊~”,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腰落回床面。
假高潮。
她的身体没有真正到顶。那道屏障在最后一刻把她拦住了。她演了一个。演得很像——阴道收缩是真的,身体绷紧是真的,那声叫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但顶点的那个失重感没有来。她卡在边缘,卡在差一点的地方。
小张信了。他脸上露出一种她看不太懂的表情。他的腰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快速的,用力的。
“张……张总……我要……”
“你出来……不,”白鸢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假高潮的余韵,气喘吁吁的,“你……你进来吧。”
他进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冲在阴道壁深处。热的。白鸢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身体里扩散。他的腰还在微微前后送,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
“嗯~”小张的声音垮掉了。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他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白鸢躺着没动。她的手——戴手套的两只手——从大腿上松开,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呼吸在慢慢恢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她的阴道里还含着他半软的阴茎和射进去的精液。她能感觉到液体在往交合处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唇的缝隙里慢慢流出来。
“你……你起来。”她说。声音平回来了。
小张从她身上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去,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拉出一道粘稠的丝。他坐在床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
白鸢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她先把堆在腰上的连体衣前片拉上来,遮住裸露的乳房,然后把丁字裤的裆部从侧边拨回来,盖住阴户。她站起来,把背后的拉链拉上去。战衣恢复了原样。只有乳尖的位置在漆皮上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湿痕——是乳汁渗过去弄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把金色腰带理了理,把白玉吊坠从锁骨上拎起来重新摆正。手套上沾了一些液体,她没擦,只是把手指活动了。
小张坐在床沿看着她收拾。他的脸上是一种恍惚的表情。
“你、你太好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你比我想象的……你比所有的都……”
“你够了。”白鸢说。她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声调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女上司,但比之前低了一点,带了些冷。她现在不用演了——或者说她一直在演,现在也不用演了。
“我、我想约下一次……”小张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裤子。
“你想约就找前台,”白鸢说,“跟你自己说的事一样。这些事留在房间里。你出去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
“我不提,我肯定不提……”
“你提了,”白鸢看着他,一字一顿,“你失去的不只是你的工作。”
但她说的也是真话。如果这个fanboy在外面乱讲白鸢在某家会所接客——哪怕他以为那只是一个cosplay演员——那些话传出去会对她的义警身份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小张点头如捣蒜。“我什么都不会说。”
白鸢转身走向房门。她的马尾在她背后扫了。她拉开房门,走廊的暖黄光透进来。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没有人。
她靠在门板上闭了眼。然后她睁开,把背挺直,肩线打开,下巴持平。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目光扫过两侧——门牌、摄像头角度、消防通道标志。她在走廊拐角找到了经理室的门。门锁着,但锁的型号是她能处理的。她从头发里抽出发卡,蹲下去——六寸细跟让她蹲的姿势不太好维持,但她还是把锁拨开了。
经理室里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客户名册的电子表格——名字、套餐类型、预约时间。她掏出手机拍了。旁边一个文件夹里夹着价目表打印件,她又拍了。桌角有一个移动硬盘,她犹豫了,没拿。
她退出去,锁好门,沿走廊回到送货通道,从后门闪出去。
夜风打在脸上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消防梯爬上了隔壁楼的天台。汐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霓虹灯把天际线染成一片不均匀的橘红色。那家卡拉OK的招牌在几个街区以外亮着,粉紫色的光管拼出一个俗气的店名。地下会所就在那栋楼的地下室。
白鸢站在天台边缘,面具戴着,手套戴着,长靴踩在天台的矮沿上。夜风把她的马尾吹起来。漆皮连体衣胸口那两小块湿痕还没干透,在夜风里变得冰凉。
她用戴手套的拇指擦了胸口上的那道湿痕。乳汁的痕迹被漆皮表面弹开,没擦干净。她把手放下来。
手机里的照片。客户名册上的名字。她要回去整理。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霓虹灯,没说话。转身从天台的另一侧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