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比她预想的窄。
白鸢贴着右侧墙根走,白色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灯是暖黄色的,隔几米一盏壁灯,光打到她胸口那片绷得发亮的白漆皮上折出一道弧。深V连体衣把两团肉挤到快溢出来,她每走一步,漆皮就跟着颤。高开叉丁字裤的带子卡在胯骨上,半边屁股露在外头,骆驼趾的形状透过那层薄薄的漆皮看得清清楚楚。
送菜口进来的。线人说这家店藏在KTV后面三层小楼里,二层以上改过结构,每间房门牌号跟外面登记的不一样。换班的时候后门没锁,她从送菜通道摸进来,一路走到二楼走廊。
经理办公室应该在走廊尽头左拐第二间。她在心里记门牌。三号房,五号房,六号房——
“哎,新来的?”
声音从她右后方过来,带着点不耐烦。
白鸢回头。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走廊拐角,烫过的短卷发,脸上一层厚粉底,穿着黑色旗袍领的短裙,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那双眼睛从白鸢脸上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上,在她胸口和胯间多停了。
“你是中介派来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她的半面罩和漆皮战衣,“个儿够高的,这身行头也是自己带的?”
白鸢没说话。点了头。
“行,来得正好,四号房的客人等半天了。”女人把手里那沓纸往腋下一夹,转身就走,“跟我来,路上跟你说规矩。”
白鸢跟上去。走廊两边的门紧闭,隐约传出音乐和说话声。她在心里记路线,左拐,直走,右拐,经过一个消防栓。
“第一,不许问客人真名,也不许报自己的。第二,面罩全程不准摘。第三,有安全词,绿黄红,你喊红就停。第四,小费你拿六成,店里抽四成。”女人头也不回地讲,脚步很快,漆皮高跟踩在地板上哒哒响,“你这套衣服挺像的啊,网上那些cos的都没你这个质感。自己定做的?”
“嗯。”她的声音低,稳,带着那种天然的从容感。
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嗓子不错,挺有那味儿的。四号客人选的是女神套餐,最贵那档,要求全程保持白鸢女神那个……就是那种很高贵但是很温柔的说话方式,你懂吧?不是那种嗲嗲的。客人付了全额定金,你别给我掉链子。”
白鸢的脚步顿了。
很短。短到那个女人没注意。
女神套餐。最贵那档。全程保持白鸢女神的说话方式。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这家店拿她白鸢的招牌做生意,让cos的女孩扮成她,卖给客人三小时套餐。而面前这个女人把她当成了中介新派的coser。
她本来可以亮明身份,把这家店的人全摁住报警。但走廊结构还没记完,经理办公室的门牌还没扫到,客户名单和套餐菜单还没拿到。
“好。”她说。
女人在她腰侧别了一个塑料号牌,“四号,进去吧。客人是个老实人,不会难为你。”
门开了。
暖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白鸢深吸一口气,迈进去。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张沙发,天花板上是整面的镜子。床头柜摆得像个小供台,上面铺着几张打印纸,凑近了能看出来是新闻截图——她白鸢的照片,从报纸和网上扒下来的,有张是她站在楼顶背影,有张是她侧脸特写,还有一张是她从火灾现场抱着孩子出来的抓拍。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的,三十岁上下,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缩着肩膀,两只手攥在膝盖上,指节都发白了。头发有点乱,眼镜片厚得反光,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
白鸢一进门,他弹起来站直。
手机从他膝盖上滑下去,啪一声掉在地毯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弯腰去捡,眼镜歪了,手抖得连手机都抓不稳,捡了才攥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鸢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客人。花了几个月积蓄,订了最贵的女神套餐,等在这间贴满她照片的房间里。
“你不用道歉。”她说。声音低,稳,温,像从胸腔深处匀出来的。她走到他面前,“先坐下来。”
他猛地坐回去。整个人僵在沙发边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脸,盯着她锁骨那一截露出来的漆皮边。
白鸢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漆皮长靴并拢,脊背是直的,下巴平着。但在这里,这个坐姿被标了价。
“你叫什么?”她问。语调跟平时对陌生人一样,温和,不催促。
“我、我姓周,周……我姓周就行。”他吞了口唾沫,“你呢?不用……不用告诉我真名,我知道规矩……”
“你可以叫我白鸢。”她说。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天花板上镜子里的那个她也看着她。
周姓男人开始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不看她,盯着自己的手,像在背一段准备很久的台词。他说他从大学开始看白鸢女神的新闻,那时候他在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有人拍到了白鸢从天台跳下来接住坠落工人的视频,他看了几十遍。后来他把网上能搜到的每一篇报道都存了,打印过几张贴在出租屋墙上。他没谈过恋爱,相亲都被拒绝,人家说他太闷,不会说话。他存了几个月的工资,在网上找到这家店,看了菜单,选了女神套餐。
“我知道不是真的。”他说,声音很小,“我就是……想知道被她那样的人重视是什么感觉。”
他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她。菜单。好几个套餐名排列在上面,最底下用荧光笔涂了一行:女神女友——全程保持白鸢女神高贵温柔仪态,将她视为她珍视的人。
白鸢看着那行字。
“我不要那种嗲嗲的。”他还在说,好像怕她误会,“有的套餐是那种声音很甜的,我不喜欢。我就想……你能不能像新闻里她说话那样?就是那种,很稳,但是很温柔,好像你在乎说话的对象。”
她把菜单放回茶几上。
“你选的套餐是女神女友。”她说,声音没有变化,“这个套餐要求我在整段服务里保持白鸢女神的仪态和说话方式,把你当作我珍视的人。是这个意思吗?”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他点头,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去,“你能做到吗?”
白鸢看着他。
这个男人花了三个月的工资,走进一间贴满她照片的房间,问一个穿着她战衣的陌生女人能不能像她一样说话。
“可以。”她说。
她先让他呼吸。
“跟着我。吸气,慢慢的,不用急。”
周姓男人照做。吸得太猛,呛了。
白鸢没笑他。她把手放在沙发靠垫上,没有碰他,只是让他看见她的手在那里。“再来。”
他试了几次,肩膀慢慢松下来。
“你存了几个月才来的。”她说。
“嗯。”他小声说。
“那你不用急。时间够。”
她把自己的坐姿调了,侧身面向他,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面,漆皮长靴的弧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出她完整的轮廓——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裹着那一身神赐的曲线,深V里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漆皮被撑得发亮。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到她的腿,又把眼神移开,脸通红。
“你是不是存了很多照片?”她问。
他愣了,然后点头,从茶几上拿过那叠打印纸。新闻截图,论坛帖子,还有几张模糊的手机拍摄照片。他一张一张给她看,像在展示收藏品,手指点着其中一张。
“这张是她上个月在城东拦了那辆失控货车,你看她站得多直。”他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东西,“我当时就在想,她站着的时候好像什么事都不会让她弯下去。”
白鸢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背脊笔直,一只手按在货车前盖上,白色漆皮战衣在路灯下反光。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问。
这个问题让他抬起头来了。他看着她的脸——或者说看着半面罩下面露出的那半张脸,那个红唇和下颌的弧线。
“很温柔。”他说,“但是不软弱。就是那种……你会觉得她什么都能扛,但她不会让你觉得你是个负担。我看过一个采访,被她救过的人说她说话的时候会看你的眼睛。”
白鸢的呼吸在胸腔里停了一拍。
“我搜过很多她的资料,”他继续说,停不下来,“网上有人说她是律师,有人说她是做金融的,有人说她结婚了有人说是寡妇,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但所有人都说她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就是那种……不高不低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会觉得她是真的在跟你讲。”
她把手里那张照片放回去。
“你觉得我像她吗?”她问。
“你比照片好看。”他说,“不是那种好看……就是,你身上有那种感觉。刚才你让我呼吸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大概也是这样的。”
白鸢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张打印纸。
那几张照片里的她,被一个不认识她的男人存了很久。他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是律师还是做金融的,不知道她结婚还是寡居。他只知道她站得很直,说话很稳,看人的时候是真的在看。
“她确实是那样的人。”白鸢说。声音低,稳,温。“她会看你的眼睛。她会让你知道你在被看见。”
她停了。
“但是她也只是一个人。”
周姓男人愣住了。
“她也会累,也会有扛不住的时候。”白鸢说,“只是她不让别人看见。”
这句话掉在暖黄灯光里,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水面。她自己都觉得说得太多了。
“你是不是研究她很久了?”她把话头转回来,语气恢复了那种匀称的温和。
“嗯,”他点头,“可能太久了。我妈说我不正常。”
“喜欢一个好的人不算不正常。”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这句话。
他的眼眶红了。
“我可以碰你吗?”他问。声音在抖。
白鸢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离她的膝盖还有一截距离,指尖在发颤。
“可以。”她说,“你不用每一步都问,但你想问也可以。”
她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拉住他悬在空中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侧。漆皮手套隔着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腰,那一段露出来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腰细得离谱,漆皮腰带上面那截弧线收进去又展开,往上就是被白色湿光漆皮绷得快要撑裂的弧度。
他的手碰到她的腰,整个人猛地僵住。
“放松。”她说。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体温从手套边缘漏进来。
她倾过去吻他。
嘴唇碰嘴唇。很轻,很慢,她没有闭嘴,嘴唇微微打开,下唇含住他的下唇。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她退开一点,戴着手套的手指搭上他的下颌,拇指擦过他的嘴角。“你闭嘴闭得太紧了。”
“我……我没亲过……”
“我知道。”
她又凑过去。他试着跟着她的节奏走。嘴唇打开,舌尖碰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手还扶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跑偏,也不让他急。天花板上镜子照着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白色漆皮和格子衬衫。
吻断开的时候他的嘴唇湿了,眼睛发直。
“你的手不用一直在那放着。”她说,下巴朝自己的胸口偏了。
他低头。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的拉链在脖子后面,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后腰。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背后,摸到那个拉链头。手指捏住的时候他又停了。
“拉吧。”她说。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金属齿一点点分开,白色湿光漆皮从后背往两边滑开。连体衣的前面是从深V的最低点往两侧剪裁的,后背的拉链一松,前面的面料就失去了固定的张力。两片漆皮从她胸口慢慢往外翻,先露出来的是那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是乳晕的边缘,然后——
她的奶子从裂开的漆皮里滑出来。
两团沉甸甸的、白到发光的肉从白色漆皮里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晃了才稳住。乳尖是粉褐色的,在空调风里已经硬了,乳晕不大,纹理细腻,整个形状饱满到夸张,因为这个姿势她微微前倾,两团肉的底部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周姓男人的呼吸整个停住了。
“操……”他猛地闭上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她说,声音跟刚才一样稳。
她没有遮挡。上身漆皮连体衣被拉到腰上堆着,整个胸口敞开在暖黄灯光里。她坐着,脊背还是直的,两团奶因为这个姿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空气里硬着。
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像梦游一样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左边的乳尖。
那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她的乳尖本来就硬着,被指尖一碰,乳晕周围的那层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尖顶上渗出一颗极小的液体珠子,在灯光下亮了。
他看见那颗珠子的时候,手缩回去了。
“这是什么……”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那颗透明的珠子已经顺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晕上画了一条短短的水痕。
“正常的。”她说。
“你……你也会……”
“会。”她没有让他说完,“你碰就会。不用紧张。”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是用整个掌心托住她的左边乳房。那只手跟她整团奶比起来显得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乳尖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又渗出一小股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
“对、对不起,弄脏了……”
“没事。”她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想尝也可以。”
他像被自己心里那个念头推着,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乳尖。舌尖碰到乳尖上那层湿的时候他全身打了个激灵。他试探着吸了一口,嘴里涌进来一小股温的、淡的液体,带着一点甜腥气。
白鸢的脊背绷了。
她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她没有按他的头,只是放在那里。
他吸了几口就停下来,嘴唇离开乳尖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丝。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眼镜后面的眼睛红红的。
“你……你怎么也会……”
“她就是这样的。”白鸢说。声音没有变。还是那个调子,低,稳,温。“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她在说自己。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手还在抖。
白鸢让他主导。女神女友套餐的意思是她要把他当作珍视的人对待。她躺在那儿,白色漆皮连体衣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敞开,两团奶随着呼吸起伏。长靴还穿着,漆皮手套还在手上,半面罩还贴着脸。天花板的镜子照着她整个人的正面——白色漆皮丁字裤的带子卡在胯骨上,骆驼趾的形状透过那层薄漆皮印得一清二楚。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盯着那片漆皮看了好一会儿。
“我能不能……”
“可以。”她没让他说完。
他的手指捏住高开叉丁字裤的侧边带子,往旁边拉了一截。漆皮绷着的东西松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她下面的毛刮得很干净,阴唇合拢着,缝隙里已经有一点湿。
他看见的时候屏住了气。
“像碰上面一样碰就行。”她说,声音平着,呼吸稍微深了一些。
他的指尖先碰的是外面。沿着阴唇的边缘摸下去,皮肤是滑的,温的。他的动作很笨,不知道往哪里用力,就是沿着那道缝来回蹭。她的腰动了,微微往他手指的方向拱了。
他感觉到了,抬头看她。
“往上一点。”她说。
他的手指往上方移,指尖碰到了阴蒂。那颗小小的硬粒被他的指腹蹭过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长靴的细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皱。
“就是那里。”她说,“轻一点。”
他开始揉。很慢,很轻,指尖绕着那颗硬粒转圈。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起来又松开,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个层次。他的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左边乳房,拇指在上面无意识地来回蹭乳尖,又渗出奶来。
白鸢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不应该在享受这个。她在这里是为了搜集情报。她被当成了coser,被带进一个客人的房间,被一个不认识她的男人脱了衣服。她的奶子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尖在渗奶,她的下面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碰着,阴蒂被揉得越来越硬。
但她的身体在反应。
神赐的身体就这么敏感。乳尖被人碰就会渗奶,阴蒂被人碰就会硬,阴道口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那些透明的黏液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丁字裤的漆皮内衬上。
“里面……能不能进去?”他的声音很小。
“可以。慢一点。”
他的中指滑进去。她的阴道口是松的,液体够多,一截手指没入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声。她的腰又动了,阴道壁裹住他的手指,一收一放。
他开始抽动手指。还是笨,节奏不匀,但他的拇指还压在阴蒂上,那点持续的摩擦让她的脚趾在长靴里蜷起来。
“嗯~”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两团奶随着这个动作往两边滑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她睁开眼睛看他,“你做得很好。”
他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指尖在阴道壁上摸索,碰到一个略微粗糙的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他找到了那个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蹭。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嘴唇还是合着的,但瞳孔在放大。
别人的手指可以把她推到边缘。但到了边缘——
那个屏障。那道该死的屏障。她的身体在往高潮的方向爬,每一下手指的摩擦都把她往上推,但越接近顶点,那个东西就越紧地箍住她。不是疼,是堵。像爬到山顶前一步的路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
她到不了。
她知道她到不了。自摸不行,别人的手也不行。素女血脉的屏障锁死在基因里,她可以被推到边缘,被推到浑身发抖、阴道痉挛、淫水淌满一整只手的程度,但最后那一步永远跨不过去。
“你还好吗?”他问。他的手指还在动。
“很好。”她说。声音稳的。只是比刚才低了一点。
她坐起来。
“你躺着。”她说。
他换了个位置,仰面靠在床头。白鸢从床上坐起来,漆皮手套的手撑着床垫,翻身跪在他两腿之间。白色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还敞着,两团奶往下坠着。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内裤,那根东西顶着布料,形状都印出来了。她把内裤往下拉,他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红,龟头涨着,冠沟下面那圈皮肤绷得发亮。
他不大的。中等偏短,但很硬。
“我不……我没被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她说,“你不用做什么。”
她低下头。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她戴着手套的手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舌头先从系带那条小筋开始舔,慢慢往上,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含进去。
她的嘴是温的,湿的,舌头裹着柱身往下吞。她的动作是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嘴唇箍着柱身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抖,阴茎上的血管在她舌面上一跳一跳。
“啊~”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气音。
她吸了一口,嘴唇收紧,然后松开。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了一根丝,她用舌面把它抹掉了。
“你是不是快了?”她抬头看他。
他的脸涨红,“我……对不起……太快了……”
“没关系。”她用手套手握着他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你别射在嘴里。”
她重新含进去。她控制着节奏,不那么快,舌头的力度也调了。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腰开始往上顶。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涨了一圈,整个绷到极限——
她松开嘴,手捏住他根部。
“别急。”她说,“还没到最后。”
他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站起来,两腿之间也湿得一塌糊涂。漆皮丁字裤的内衬贴着她的阴唇,那层薄薄的液体把漆皮和皮肤黏在一起。她的乳尖还硬着,上面挂着一层干了的奶痕。
“你想不想要更多?”她问。
他看着她。
“什么……什么意思?”
“这个套餐可以升级。”她说,“你想要的话。”
“升级是……”
“进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
“可以吗?”
“可以。”白鸢说。
她让他躺平。
白鸢跨上去之前把丁字裤的带子往旁边拨开,漆皮从阴唇上揭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黏黏的液线。她下面的毛发刮得干净,阴唇被刚才的手指弄得充血发红,阴道口湿得反光。
她一条腿跨过去,膝盖跪在他腰两侧,长靴的细跟戳在床垫上。白色漆皮手套撑在他胸口,上半身还敞着,两团奶悬在他正上方,沉甸甸地坠着。
“你看着我。”她说。
他抬起头。眼镜歪了,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没了眼镜他的眼睛显得更小,但目光是直的。
她伸手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手套的漆皮贴着滚烫的皮肤,她的手指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碰到湿热的阴唇边缘时她的腰微微一沉。
“慢一点进来。”她说。
龟头挤进去。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液体够多,龟头没入的时候发出一声咕唧的水声。她往下坐了一截,柱身一点点地被吞进去,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整个人僵住了。腰绷直,手抓着床单,脖子上的筋都鼓出来。
“别动。”她说,“你深呼吸。”
他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她在上面等他,不动,就那么含着他半截。她的阴道壁在适应这个形状,一收一放地裹着他的阴茎。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从阴茎上传过来,一下一下顶在阴道壁上。
“好了。”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往下坐。
一整根没入。她的屁股贴上他的胯骨,阴唇压着他的根部。她坐在上面的时候两团奶往前坠,乳尖对着他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干掉的奶痕。
她的腰开始动,慢慢的,前后画圆,每一下都让他的阴茎在阴道里碾过一圈。她的呼吸跟着这个节奏走,每往下压就从鼻腔里漏出一口气。
“嗯~”那个音节又从她喉咙里出来,低沉的。
“你是不是……是不是舒服?”他问。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悬在空中。
“你把手放上来。”她说。
他的手放在她的胯骨上。手指扣着她的腰侧,漆皮手套底下是她的皮肤。她按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拇指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摸。他的指尖碰到她被撑开的阴唇,碰到那根正在进出的阴茎,碰到那片湿透了的皮肤。
“你碰到的那里,”她说,“你碰上面的时候也碰了。”
他听懂了。他的拇指从结合处往上移,摸到阴蒂,开始揉。她的腰停了一拍,然后动了,比刚才快了一点。
天花板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像监控录像。白色漆皮长靴跪在两侧,白色漆皮手套按在他胸口,白色漆皮连体衣堆在腰间,两团E罩杯的奶在他脸上晃,乳尖在渗奶,一滴一滴落在他下巴上。她的半面罩还在,红唇微张,每往下坐的时候都漏出一声低吟。
“嗯~啊~”
她的身体在反应,神赐的高敏感让阴道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变成电流一样的信号冲进脊椎。她的阴蒂被他的拇指按着,节奏跟她的腰合上了。那个屏障又升起来了,把她往高潮的方向推,然后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堵住。
她的速度加快了。
屁股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开始响起来,啪,啪,啪,每往下坐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进去。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等……等……”她突然说,腰停了。
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白鸢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才差一点。不是差一点高潮,是差一点让那个屏障松开。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阴茎。
“换个姿势。”她说,声音还稳着,只是气息比刚才粗了。“你在上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回床上。两条长腿分开,膝盖弯着,漆皮长靴踩在床垫上。她的阴唇红肿着,阴道口还在一收一放,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翻身压上来。
“进来。”她说。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重新对准。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也不深,但他每一下都顶到底,腰贴上她的屁股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你看着我。”她又说了。
他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隔着半面罩的边缘,她的瞳孔是放大的。
“你是不是在想……真正的白鸢女神会不会做这种事?”他问。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顶出来的节奏打断。
白鸢的嘴角动了。
“她会的。”她说,“如果那个人是她珍视的人。”
他开始加速。啪,啪,啪,啪——臀肉拍在她大腿根的声音越来越密。她的两团奶在胸前疯了一样晃,左右甩,乳尖上的奶甩出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落在床单上、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啊~嗯~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漆皮手套的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她的高潮又涌上来了。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箍得死死的。那个屏障又箍住她,把她卡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不见底的高潮,但那一步永远踏不出去。
她咬着牙,腰往上拱,把自己往他身上送。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震荡,每一次阴道壁的痉挛都让她的脚趾在长靴里蜷到极限。
“我……我要……”他的声音变了调。
“看着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全乱了,但调子还在。
他没躲,眼神死死钉在她脸上。他的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重,都深。她的阴道壁在他最后这几下里绞到了极限。
他射了。
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像是哭一样的呜咽。
“啊~”他的声音闷在她两团奶之间,“谢谢……谢谢……”
白鸢躺在那儿。天花板镜子里的她,白色漆皮战衣堆在腰间,两腿大开着,白色漆皮长靴还穿着,半面罩还贴着脸,乳尖上挂着干掉的奶痕。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去的过程中精液从结合处慢慢往外溢,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沾在漆皮丁字裤的边线上。
她的身体还卡在那个边缘。高潮没到。永远不会到。
她闭了眼睛,又睁开。
“你做得很好。”她说。声音跟最开始一样。低,稳,温。
他坐起来的时候眼圈还是红的。
白鸢也坐起来,把堆在腰间的漆皮连体衣拉上来,拉链从后面拉好。两团奶重新被白色湿光漆皮裹住,深V的沟线又回来了。丁字裤的带子归位,虽然内衬已经湿透了,骆驼趾的形状透过湿掉的漆皮反而更明显。
他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又低下头。
“对不起,我哭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就是……”
“不用道歉。”她说,“你今晚不需要道歉任何事。”
他坐在床边,两只手又攥回膝盖上,跟刚进门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肩膀松了。
“谢谢你。”他说,声音哑了,“我觉得……真正的白鸢女神大概也不会比你好。”
白鸢看着他。这个男人刚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一顿,射在她体内,趴在她胸口哭。他现在坐在这里感谢她,说真正的白鸢女神不会比她好。
他不知道她就是。
“你值得你选的那个套餐。”她说。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戴着手套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湿了的颧骨。“你对人很温柔,周先生。不要让任何人告诉你那是不正常的。”
他的嘴唇抖了,像是又要哭。
“我可以再预约你吗?下个月。”
“可以。”她说,虽然她不会再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天的事,”她说,“你不用跟任何人说。”
“我不会的。”他说。
门在她身后关上。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暖黄壁灯,窄地毯。她的漆皮长靴踩上去,细跟的声音在安静的过道里一下一下。
她没有需要切换的声音。从进门到出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的声音。那个调子不是演的,是她骨子里的。她只是在这个房间里,用她自己的声音,对一个不认识她的男人说了一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他以为他在买一个cosplay。他不知道他买到了真的。
她沿着走廊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刚才被那个女人带进来的时候记的路线没错,左拐,直走,右拐。经理办公室的门牌上写着“杂物间”,但门上挂着电子锁。她用手机拍了门牌和锁的型号,又拍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图。
茶几上那本菜单。她出门前顺手塞进了漆皮腰带后面。套餐名、价格、服务项目,全印在上面。客户名单在经理办公室里,今天拿不到,但她记住了电子锁的型号和门口摄像头的角度。
送菜通道。后门。夜风灌进来的时候她闻到了巷子里的垃圾味和烧烤摊的油烟。
她翻上楼顶。
汐城的夜景从二十几层的高度看下去是一片混着霓虹和路灯的色块。远处那栋KTV大楼的招牌还亮着,粉色的字在夜雾里发着光。她站在楼顶边缘,白色漆皮战衣在风里微微响了。长靴,手套,半面罩,全还在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漆皮上还有几道干掉的奶痕,在灯光下泛着白。她用拇指擦了,漆皮表面留了一道浅浅的水印。
手机震了。线人发来消息:客户名单可能跟城东几个案子有关,名字里有值得查的。
她把手机收回去。
风把她的马尾吹到一边。
今晚有个男人在她身上哭。他用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个幻想,他得到了那个幻想,他觉得他碰到了神。他不知道他碰到的就是她。他不知道她说“她会看你的眼睛”的时候,她说的就是她自己。他不知道她说“她也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她说的也是自己。
她不会去想这件事。她不会跟任何人说今晚。
她从楼顶跳下去,白色漆皮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往下一个目标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