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高贵神性的白鸢女神潜入色情会所暗访,竟被老鸨误当陪侍强按上岗,只能用人家哥哥的甜腻腔调伺候死忠粉丝,战衣拉链被扯开泌乳泄出,骑乘位插入瞬间神赐屏障死死摁住让她高潮不能…

      汐城地下,某栋写着“养生会所”的旧楼三层。

      白鸢贴着墙根走,白色湿光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六寸细跟收在她步法里,每步都稳,腰线笔直,肩线干净,白色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绷在胸前,极品 E 罩杯把胸口那道深 V 撑到极限,漆皮被乳房的弧度撑得反光扭曲,乳沟从深 V 里挤出来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高开叉丁字裤的裤线贴着髋骨往腰上走,大长腿从开叉里全线暴露,漆皮过肘长手套包到小臂以上,半面罩遮住眼周,下半张脸露出红唇。

      她从送货口溜进来已经有几分钟了。线人说这栋楼三层往后是地下色情包房,挂的是养生会所的牌子,走的是 cosplay 包钟的生意,用的招贴上印着好几个本地义警的英雄形象——包括她白鸢。

      门牌她已经在扫了。走廊两侧一排包间,编号到九号,尽头拐角应该有办公间。她需要拍下经理室的门牌、客人名单、套餐价目表,当证据。

      脚步声从拐角过来。

      白鸢侧身靠墙,来不及退。一个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从拐角走出来,手里夹着一沓打印纸,抬头撞上她,愣了半拍。

      那女人从上到下扫了她。

      目光从半面罩扫到金链项圈,从项圈扫到挂脖深 V 连体衣把胸口撑崩的样子,从乳沟扫到露腰空隙,从腰腹扫到高开叉丁字裤底下暴露的大长腿,从腿扫到漆皮过膝长靴。

      旗袍女人吸了口气,脸上堆起笑。

      “哎哟,你就是中介那边新送来的吧?”

      白鸢没说话。

      旗袍女人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行内人讲规矩的语气:“我跟你讲,规矩就那几条,你听着。客人不许问真名,不许问身份证,你也不许摘面罩——人家花钱就是冲这套来的,你摘了罩子跟街边有什么区别。安全词你记好,’月亮’,你喊月亮就停,客人喊月亮也停。小费三七开,你七,中介那边已经从总账扣过了。”

      白鸢点了下头。

      旗袍女人把手里那沓打印纸翻出一张,上面印着菜单式排版,扫了一眼,又抬头看她的身材,嘴角一弯:“你这个条件,啧,顶配套餐没问题。七号房,客人已经到了,顶配三小时包,预付清了。走,我带你去。”

      白鸢又点了下头。

      旗袍女人走到她身侧,从腰间皮带上解下一个塑料夹子,伸手往白鸢腰带上别——手伸到她露腰那一截皮肤的时候,白鸢的腹肌绷了下,旗袍女人没注意,把夹子别进了金色腰带。

      “编号十四。”旗袍女人拍了下她腰侧,“走。”

      白鸢跟着她往走廊深处走。走廊地毯吸音,两侧包间门关着,隐约能听到某个房间里电视在放音乐。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现在被当成了新来的陪侍,编号十四,七号房有客人等。她需要维持这个身份直到找到经理室拍下名单。

      但她马上要进七号房。

      她可以进去以后找借口脱身,但那样会暴露。她可以先拍经理室——不行,旗袍女人正带她往前走,回头会引人注意。

      只能先进去。

      旗袍女人停在七号房门口,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把门推开。

      “七号,您定的顶配到了。”

      白鸢站在门口,战衣在走廊灯下反光,乳沟从深 V 里挤出来,漆皮长靴踩进门框的阴影里。

      她迈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不大,暖黄色灯光,一张床,一张沙发,天花板上嵌了面镜子。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有廉价香薰的味道,甜腻,混着皮质沙发的新料味。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性,大概三十岁,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裤,头发有点长没修剪,眼镜片反光。双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肉眼可见地在抖。

      白鸢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六寸细跟加上一米七五的身高,她比坐着的人高出太多。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深 V 连体衣把胸口撑出的那道乳沟在暖光里投出阴影。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

      他看清她的那一刻,猛地坐直,又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水泼在桌面上,他手忙脚乱去扶,扶不住,又弯腰去捡杯子,站起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对、对不起,我……”

      他把扶起来的杯子放回桌上,手还在抖。

      白鸢站在原地,看他。

      他不敢看她的脸。目光从她靴子往上扫,扫到腿,在腿上停了,又往上走,到腰,到胸,在深 V 撑出的乳沟上顿了下,猛地移开,看向地板。

      “我,我定了那个套餐,”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纸,展开,递向她,手抖得纸在响,“上面说的,甜、甜蜜女友那个,你看,是不是这个……”

      白鸢伸手接过那张纸。

      纸上的菜单式排版印着好几个套餐名,其中一个用荧光笔圈了,写着“甜蜜女友套餐”,下面列着包含的项目:膝上坐姿、称呼互动、亲密接触、手部服务、口部服务、可选升级。

      他订的是最便宜的那档。

      白鸢看完,把纸递回去。他接过去的时候碰到她漆皮手套的手指,猛地缩回去。

      “我,”他清了清嗓子,“我其实……”

      然后他开始说话。

      一气呵成。他说他是个程序员,三十了,从来没谈过女朋友,高中的时候在本地新闻上看到过义警白鸢女神的报道,从那以后就开始剪报,家里有一整本剪贴簿,每一篇关于她的新闻他都留了,他说他试过跟别的女生约会,相亲也去过几次,但每次坐在对面就想,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后来他在网上看到这个会所的广告,说有cosplay套餐,他就攒了几个月的工资,定了今晚的三小时顶配。

      他说完这些话,中间没换气。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她,”他最后说,声音低下去,“但你穿了这套衣服,你……你很像她,真的很像,我从那个门口看到你的一瞬间,我以为……”

      他没说完。

      白鸢把那张菜单的措辞在脑子里过了。“甜蜜女友”。膝上坐姿。称呼互动。她的角色是扮演一个甜蜜女友,用甜腻的腔调喊客户“哥哥”,坐在他腿上,撒娇,配合。

      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下巴端平。肩线干净。半面罩下露出红唇,抿着。

      她需要在整场服务里维持“甜蜜女友”的腔调。高音,尾音拖长,短句,自称用“人家”,称呼用“哥哥”。

      她是白鸢。她的身体是神赐的,完美的,坐姿端正。她的声音必须从这个身体里挤出一个甜腻小女友的调子。

      她看了他一眼。格子衬衫,抖手,红脸,没碰过女人。攒了好几个月工资来看她。

      “哥哥,”她开口了。

      他整个人弹了下。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音节被拖出尾音:“你定的是甜蜜女友的套餐对不对呀~?人家看过了呢。”

      他的嘴张着,没合上。

      “那哥哥要人家坐哪里呢~?沙发这边吗~?”

      白鸢在沙发上他旁边坐下,背挺直,腿并拢,漆皮长靴并在一起。她的坐姿是一个女王坐在长椅上等朝见的样子。她嘴里吐出来的声音是隔壁高中女生在撒娇。

      他坐在旁边整个人僵着,手不知道往哪放。

      白鸢看了他一眼,歪了下头:“哥哥的手好冰哦~ 人家摸摸好不好~?”

      她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伸出去,覆在他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手套的漆皮触感冰凉光滑,他的手指猛地蜷了下。

      “诶~ 哥哥你别怕嘛~”她笑了笑,“人家又不是会吃人的~”

      他说:“对、对不起……”

      “哥哥干嘛一直说对不起呀~”她歪头,“你又没做错什么嘛。人家是来陪哥哥的,又不是来听哥哥道歉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的脸一眼。半面罩下面那张红唇弯着,眼周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下半截弧线。灯光暖黄,打在她下颌的线条上。

      他看了,又低下去。

      “你……你好像她,”他小声说,“新闻里那个白鸢女神,你好像她。”

      白鸢心里有什么东西抽了下。她当然像。她就是。

      “是嘛~?那哥哥是白鸢女神的粉丝呀~?”她的声音维持着那个甜度,“人家也很崇拜她的呢~ 她好厉害的~”

      “嗯,”他点头,“我剪了很多她的报道。”

      “那哥哥以后也给人家讲讲嘛~”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漆皮手套发出轻轻的声响,“人家想听呢~”

      他在旁边坐着,整个人慢慢没那么僵了。她的声音一直在旁边淌着,甜腻的、尾音拖长的、短促的、夹着“人家”和“哥哥”的。每个音节从她嘴里出来,她的脊背都拒绝弯,下巴都拒绝低,肩线都拒绝垮。身体是女王的,声音是小女友的。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掩护。拍完经理室的证据就撤。先把这个流程走完。

      “哥哥~”

      他抬头:“嗯?”

      “你还没告诉人家,你想让人家怎么叫你呀~?”她歪头,“就叫哥哥嘛~?还是叫哥哥什么别的~?”

      他的脸又红了。

      “就……就哥哥就好。”

      “好嘛~ 那人家叫你哥哥哦~”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哥~哥~”

      他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又坐了,两个人的对话在沙发上你来我往。她问他冷不冷,他说不冷,她说手好冰,他说可能因为紧张,她说紧张什么嘛人家又不是老虎,他说就是因为你太好看了才紧张。她说哥哥嘴好甜哦~,他连忙说我是认真的。她说人家知道了嘛~哥哥就是嘴甜~

      全程白鸢的脊背没弯过。她的坐姿是定海神针。她的声音是棉花糖。

      空气慢慢暖起来。或者说他慢慢不再发抖了。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我能不能……”

      他没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她挂脖深 V 连体衣的胸口,又移开。

      “人家知道哥哥想问什么~”白鸢说,“哥哥想亲人家嘛~?”

      他的耳朵红了。点头。

      “那哥哥就亲嘛~ 人家不咬人的~”

      他转向她。双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他往前倾,动作慢得像在靠近一只会飞走的鸟。嘴唇凑到她唇边,停了,又看了她一眼,确认。

      白鸢闭了下眼。

      他吻上来。

      嘴唇碰嘴唇,干的,轻的,他的嘴在抖。他贴了就退开。

      “哥哥~”她睁开眼,“嘴不要抿那么紧嘛~ 人家教你好不好~?”

      他点头。

      “哥哥把手放上来嘛~ 放这里~”她拉起他的手,隔着漆皮手套把他的手掌引到自己后颈,黑发的触感在他指间滑过去,“对,就这样,不要怕~”

      他再次吻上来。这次他的嘴没那么硬,稍微放松了些,但节奏乱,力道不均匀,鼻息喷在她脸上。白鸢没动,让他主导,他亲了几秒就退开喘气。

      “哥哥~ 第一次嘛~?人家教你就好了呀~ 你嘴巴张开一点点~ 不要用力的~”

      他重新吻上来,这次好一些,嘴唇分开了一点,她的唇瓣被他含住,轻嘬了下。他的手指在她后颈收紧,黑发缠在他指间。

      白鸢让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然后退开。

      “哥哥亲得好好呢~”她顿了下,“但手不要一直僵着嘛~ 人家身上哪里都可以碰的~ 哥哥试试嘛~”

      他吞了口口水。手从她后颈往下,沿着肩线滑,滑到挂脖深 V 连体衣的漆皮带上,手指摸到漆皮的扣件。

      “我……我能不能……”

      “哥哥想解嘛~?”

      他点头。

      “那哥哥解嘛~ 人家不跑的~”

      他的手指找到了挂脖连体衣背后的拉链。拉链从后颈往下走,沿着脊柱线。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很慢,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嘶啦。漆皮面料从她背上分开,露出脊柱沟和腰背光滑的皮肤。

      拉链走到腰线,停了。前面还没松。挂脖的带子还绕在她颈后,深 V 的胸口还绷着。

      “哥哥要把前面也松开嘛~?”她问。

      他的手绕到前面。他的手指碰到深 V 连体衣前胸的漆皮边缘,手指在发抖。他把漆皮面料从胸口往外拉开,动作虔诚得像在拆寺庙的封条。

      漆皮连体衣的前胸被往两边翻,极品 E 罩杯从面料里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她的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的分量,形状完美,皮肤白得反光。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立着。

      他的呼吸停了。

      “哥、哥哥看到了嘛~”白鸢的声音在甜腻里漏了一个极细微的气音,她的身体对空气接触乳尖这个变化产生了反应,但她把声音稳住了,“不要发呆嘛~”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倾身,嘴唇贴上她胸骨的位置,皮肤在他嘴唇下面是温热的。他沿着胸骨沟往下亲,吻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停了,抬头看她。

      白鸢点了下头。

      他的嘴包住了一侧乳头。

      “嗯~”白鸢的尾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这个不是装的,神赐身体高敏感,乳尖被含住的瞬间,电流一样的酥麻从乳尖往脊柱走。她的脊背依然直着,但她的大腿在漆皮长靴里绷了下。

      他嘬了一口,又退开,看着乳头被唾液沾湿后立在空气里的样子。

      “哥、哥的好好看……”他的声音很小,“白鸢女神的身体……真的好好看……”

      “哥哥不要叫人家白鸢女神嘛~”她的声音维持着甜度,“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呀~ 叫人家嘛~”

      “人、人家?”

      “对嘛~ 哥哥叫人家嘛~”

      “人……人家……”他的声音结结巴巴,“你好好看……”

      “哥哥也好乖嘛~”

      他重新含住另一侧乳头,这次他的手也跟上来了,一只手捧着另一侧的乳房。E 罩杯的乳房大得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他嘴里被舌头顶着碾。

      白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但她把尾音拖长盖过去:“嗯~ 哥哥好会用嘴巴呢~ 人家好舒服的~”

      他在她乳房上亲了好一会儿,嘴唇和舌头交替,从一侧换到另一侧。他的手法笨拙,但很用力,像在补上多年的空白。

      然后他退开,看着她胸口。

      灯光下,她的两侧乳头都湿着。但乳尖上还有别的液体。

      乳尖的顶端,有一小颗透明的液珠,在灯光下折射着光。

      泌乳开始了。

      白鸢知道这是神赐身体的反应。情绪激动和高强度刺激会触发。她的乳房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嘴和手揉了亲了好几分钟,神赐身体的泌乳机制被激活了,基线分泌开始溢出。

      他看到了。

      他盯着那颗液珠,嘴唇张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碰那颗液珠,指腹沾上白色透明的液体,他把手举到眼前看。

      “这……这是……”

      “嗯~ 人家有时候会这样的嘛~”白鸢说,“哥哥不要怕哦~”

      他看着指尖上那滴,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

      他尝到了。

      他的表情变了,从紧张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他又低头,把嘴唇贴上她的乳尖,这次他主动嘬,用力嘬,舌头在乳尖上碾。

      白鸢的腹肌收紧了下。乳汁从乳尖渗出来被他卷进嘴里。她的脊背还是直的,下巴还是端平的,但她的漆皮手套在膝盖上攥了下。

      “嗯~ 哥哥……不要那么用力嘛~ 人家怕痒的~”

      这句话是装的。他用力嘬的时候她的乳尖传来一道从胸口直通下腹的酥电,神赐敏感度把她推向了某个方向。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他退开,嘴唇上沾着乳白色的液体痕迹,眼眶有点红。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

      “哥哥不要说对不起嘛~”她摇了摇头,“人家说了不咬人的~ 哥哥想喝就喝嘛~”

      他又嘬了一口。这次更用力,嘴唇包着乳晕往里嘬,舌头顶着乳尖碾,乳汁被他一点一点卷出来。他的手在另一侧乳房上揉着,手指挤进乳肉,笨拙地往乳尖方向推,拇指蹭过硬立的乳头,又沾上了一点液珠。

      白鸢的身体在反应。她的腰在漆皮高开叉丁字裤里微微动了,因为乳尖的刺激传到下腹,阴蒂在丁字裤贴身的面料下开始充血。她的阴唇贴着漆皮面料的形状更明显了,骆驼趾在丁字裤底部的湿光漆皮下印得更清晰。

      他还在她的乳房上忙碌,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嘴唇和手指交替,偶尔抬头看她的脸,看到半面罩下面那张红唇弯着,就又低头继续。

      白鸢的呼吸在变深,但她的声音一直维持着那个甜度。她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漆皮连体衣的前胸翻到了腰,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湿着,沾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空气里立着。

      “哥哥~”她叫了一声,“人家要不要帮哥哥也舒服嘛~?”

      他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湿着,眼镜歪了。

      “什……什么?”

      “人家用手帮哥哥嘛~ 还是人家用嘴巴嘛~?哥哥选一个~”


      他选了嘴巴。

      白鸢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他面前,然后在他两膝之间的地毯上跪了下去。

      白色漆皮过膝长靴并拢跪在地毯上,漆皮过肘长手套搁在自己大腿上,脊背依然笔直,肩线依然干净,下巴端平。她的跪姿是一个女王跪在臣子面前受礼的姿势。她的嘴角弯着,红唇在暖黄灯光下亮着。

      他从上方看着她,整个人又开始抖。

      “哥哥~”她仰头看他,“不要抖嘛~ 人家跪着又不代表什么~ 只是人家想这样嘛~”

      她的漆皮手套手伸上去,手指搭上他卡其裤的腰带扣。他的肚子在衬衫底下缩了下。

      “哥哥放松嘛~ 人家很温柔的~”

      她解开腰带扣,拉下拉链,把他卡其裤和内裤往下推。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了,不算长但很胀,龟头顶端湿着,茎身上有血管凸起来。他的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

      白鸢看了一眼。然后她低下头。

      “哥哥~ 人家含进去了哦~”

      她的红唇包住龟头。

      “嗯~”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边缘,舌头在顶端转了下,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咸味。他的整个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手猛地抓住沙发垫。

      “等……等……”

      白鸢退开,舔了下嘴唇:“哥哥怎么了嘛~?人家含得不舒服嘛~?”

      “太……太舒服了,”他的声音发抖,“我怕我会……马上……”

      “哥哥忍嘛~ 人家还没开始呢~”她的漆皮手套手握上茎身根部,拇指在茎身侧面蹭了下,“哥哥深呼吸~ 人家教你~ 吸气……呼气……”

      他照做,呼吸了几下,身体稍微不那么紧绷了。

      “好嘛~ 那人家继续了哦~ 哥哥要告诉人家快到的时候哦~ 不然人家会生气的~”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她的嘴包到一半,舌面贴着茎身下面的筋舔,嘴唇裹着茎身来回动。她的漆皮手套手在根部配合着上下撸,节奏慢而稳。

      “嗯~嗯~”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甜腻气音。他的手在沙发垫上攥着,指节白得发亮,呼吸急促,嘴里碎碎地说着什么。

      “……白鸢女神……真的好……好像……”

      白鸢的嘴包着他的阴茎,舌面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转圈。她用手撸着根部,拇指的节奏配合嘴巴的吞吐。

      他在发抖。

      “快……快了……”

      白鸢把嘴退开,嘴唇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她的漆皮手套手把茎身握紧了下,不让他射。

      “诶~ 哥哥怎么这么快嘛~ 人家还没够呢~”

      他喘着气,阴茎在空气中颤着,龟头顶端溢出更多前列腺液。

      “人家又不让哥哥射了嘛~”她歪头,“哥哥先忍嘛~ 人家想多含一会儿~”

      她又含进去。这次她的舌头在茎身上做完整的舔,从根到头,嘴唇包着龟头嘬了下,又退开。

      “嗯~ 哥哥的味道人家好喜欢呢~”

      他快哭了。

      “求……求你了……”

      “哥哥求人家什么嘛~?说清楚嘛~”

      “求你……让我……”

      “让人家什么嘛~ 哥哥说清楚人家才帮你嘛~”

      “让我……射……”

      “哥哥想射在哪里嘛~?人家嘴里嘛~?还是人家身上嘛~?”

      “嘴……嘴里……”

      白鸢重新含进去,这次节奏加快,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吞吐,舌头顶着龟头下面那条筋碾,漆皮手套的手在根部撸得飞快。

      “嗯~嗯~嗯嗯~~”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腰往前顶,手抓着沙发垫,嘴里发出断续的声音。

      “要。要。”

      白鸢的嘴没有退开。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精液冲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舌根上。她含着没动,等他全部射完,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退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尖舔掉:“嗯~ 哥哥好多嘛~ 人家都喝不下呢~”

      他瘫在沙发上,眼镜歪着,衬衫汗湿了一片。

      白鸢跪在地毯上,脊背依然笔直。她的嘴角弯着,红唇上还有精液的残余光泽。她的膝盖在漆皮长靴里并得很紧。

      在她含他阴茎的整段时间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乳尖被空气刺激、阴蒂在丁字裤面料下充血、心理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塞在嘴里的那种压力,这些叠加在一起把她推向了一个方向。神赐身体的高敏感度让她的下半身一直在升温。

      但神赐屏障锁着她。她到不了顶。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踩稳。

      “哥哥~ 休息嘛~ 人家等哥哥~”


      他休息了一小会儿,喝了杯水。白鸢坐在床沿,背挺着,腿并着,漆皮连体衣的前胸还翻在腰间,极品 E 罩杯裸露在外面,乳尖在空调风里立着,顶端还挂着一颗泌乳的液珠没干。丁字裤底部,漆皮面料贴着阴部的位置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他喝完水,转过来看她。

      “那个……”他的声音还是小,但比之前稳了些,“我……我能不能……要那个升级……”

      白鸢看了他一眼。

      “哥哥说的升级是哪一个嘛~?”她歪着头看他。

      他把菜单打印纸从茶几上拿起来,指着“可选升级”那一栏。最底下一行印着:“完整服务。”

      “就是……全部的。”他说。

      白鸢在脑子里过了。完整服务。插入。

      主人诅咒这章被禁用了,线人的情报是这整栋楼的系统有问题,但她的诅咒机制此刻不会触发。她确认了。不会触发。

      那就走流程。

      “好嘛~ 哥哥想要全部的嘛~”她歪头,“那哥哥让人家在上面好不好~?人家喜欢在上面嘛~”

      他点头点得很快。

      白鸢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站起来,脱掉衬衫和裤子,站在她面前,整个人瘦,肩膀窄,肚子有一点软。他的阴茎已经又硬了,翘着贴在小腹上。

      她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他躺下去,床垫弹了下。天花板的镜子倒映出他的身体,和她的。

      白鸢跨上去。

      她的漆皮长靴跪在他大腿两侧,膝盖上方的漆皮边缘压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胯悬在他阴茎上方。她的脊背笔直,肩线干净,下巴端平。沉甸甸的乳房从翻开的连体衣前胸垂下来,分量在灯光下投出阴影,乳尖硬着,顶端有泌乳的液珠。她的漆皮手套手撑在他胸口的两侧。

      从天花板的镜子往下看,她的倒影是一个端坐的女神,骑在一个瘦弱的凡人身上。

      “哥哥~”她低头看着他,“人家要坐进去了哦~”

      她伸手把高开叉丁字裤的裤裆往旁边拨,漆皮面料从阴唇上移开,露出她的外阴。阴唇充血,颜色偏深,阴蒂从包皮下微微露出来,阴道口已经有淫水润着,在灯光下反光。他的阴茎在她正下方,龟头朝上,胀着。

      她用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阴道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上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腹肌绷了下。她的身体对异性的接触有反应——高敏感,阴蒂和乳尖一样敏感,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度远超常人。她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极细微的气音。

      “嗯~”

      但她把这个气音裹进了甜腻的尾音里:“嗯~ 哥哥好大嘛~ 人家好紧的~”

      她的声音在说甜话,她的身体在真实地反应。阴道内壁裹着他的阴茎,温度高,湿,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她继续往下坐,阴茎一截一截地推进去,阴道壁被撑开,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血管凸起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他的手抓住了床单。

      “等……等……太……”

      白鸢停住,只坐进去一半。她低头看他。

      “哥哥怎么了嘛~?是不是太快了~?”

      “太……太舒服了,我怕我会……马上又……”

      “哥哥~ 人家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嘛~ 深呼吸~ 吸气……”

      他照做。

      “呼气……”

      他照做。

      “再来~ 吸气……呼气……”

      他做了几个呼吸循环,身体松了一些。

      “好嘛~ 那人家继续了哦~”她说,“哥哥忍着嘛~ 人家还没够呢~”

      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整个阴茎全部吞入。她的胯贴上他的胯,阴唇贴着他的耻骨,他的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她的腹肌在皮肤底下绷着,阴道内壁裹着阴茎一收一放。

      “嗯~ 哥哥完全进来了呢~”她喘了口气,“人家好满的~”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腰往上提了一截,阴道壁沿着阴茎往上滑,然后又往下坐回去。她的脊背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弯过。她的漆皮手套手撑在他胸口,手臂锁死,肩线干净。她的漆皮长靴跪在他腿两侧,膝盖上方的漆皮边缘压着他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重复着提、落、提、落的节奏,而她的上半身像一座雕塑。

      啪。啪。啪。

      胯贴胯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他的阴茎整根捅进阴道深处,她的臀部肉砸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嗯~ 嗯~ 哥哥~ 人家好舒服嘛~”

      她的声音在说甜话。她的身体在真实地攀爬。

      每次坐下去,阴茎碾过阴道内壁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一道酥电从那个点往上脊柱走,到腰,到乳房,到乳尖。她的乳尖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颤了下,泌乳的液珠被摇成一条细线往下坠。她的阴蒂在他耻骨的摩擦下持续充血,硬得发疼。

      快感在堆叠。

      她的腰在加速。啪啪啪啪。臀肉砸在他耻骨上的声音变密。她的呼吸在变深,但她把甜腻的声音维持着。

      “哥哥~ 嗯~ 人家好舒服~ 哥哥也好舒服嘛~?”

      “舒……舒服……”他的声音碎碎的,“你好……好像她……”

      “哥哥不要叫人家那个名字嘛~ 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呀~”

      “女朋友……”

      “对嘛~ 人家是你的女朋友~ 叫嘛~”

      “女……女朋友……”

      “嗯~ 哥哥好乖~”

      快感在往上爬。她的神赐敏感度让她的阴道内壁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根血管凸起,每次碾过前壁那个点都让她浑身一麻。她的阴蒂在他耻骨上磨,充血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然后神赐屏障压下来了。

      就在快感堆叠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收紧了。更深的,更里面的,像一个夹子从内部把她即将冲上去的快感摁了回来。高潮的边缘在她面前晃了下,然后被推远了。

      她依然在骑。依然在说甜话。

      但她的快感被锁在了边缘下面。到不了顶。

      她继续动。每次坐下去,快感重新堆叠,重新接近边缘,然后屏障重新压下来。她骑着这个边缘,不上不下。

      “嗯~ 嗯~ 哥哥~ 人家好舒服嘛~ 嗯~”

      她的声音甜腻。她的身体在受刑。

      他在下面开始动了。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往上顶。他的节奏乱了,但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捅。

      啪啪啪啪。

      “我……快……”

      “嗯~ 哥哥要射了嘛~?射在人家里面嘛~”

      “射……里面……”

      “嗯~ 人家要哥哥射在里面~”

      她决定收场了。她表演了一个高潮。

      她的腰猛地往下顿了下,假装痉挛,声音拔高了:“啊~ 哥哥~ 人家到了~ 嗯啊~”

      她的漆皮手套手在他胸口攥紧了下,臀部做了一个虚假的收缩,阴道壁真实地收紧了——主动控制的收紧。她的表演在声音和肢体上完美。

      他信了。

      他骂了一声什么,手在她腰上掐紧,腰从床垫上弹起来,阴茎整根捅进阴道深处,精液冲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内壁上。他的身体在抖,嘴里碎碎地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白鸢骑在他身上,脊背依然笔直,等着他全部射完。

      他射完了,身体瘫在床垫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她感觉到了他阴茎在阴道里软下去。

      “嗯~ 哥哥射了好多嘛~ 人家好满的~”她的声音还是甜腻的。

      她在上面多坐了几秒,把戏做足。然后她慢慢抬起腰,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把丁字裤的裤裆拨回原位,漆皮面料重新贴上阴部。

      她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毯上。她的连体衣前胸还翻在腰间,乳房还裸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泌乳痕迹。她的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踩稳。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他坐在床沿,眼镜扶正了,衬衫从地上捡回来穿上,但扣子系错了。

      “那个……谢谢你。”他看着地板说。

      “哥哥干嘛这么客气嘛~”白鸢的声音还是甜腻的,“人家是哥哥的女朋友嘛~”

      “我……”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比我所有关于白鸢女神的幻想都好。”

      “哥哥~ 人家又不是白鸢女神嘛~ 人家是你的女朋友~”

      “对,女朋友。”他笑了下,有点傻,“我能……下个月再来吗?”

      “哥哥想来就来嘛~ 人家等哥哥嘛~”

      白鸢走到他面前,弯腰——她的弯腰也是女王式的,从腰部折下去,脊背一条直线——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哥哥今天很棒哦~”她说,“哥哥下次不要那么紧张了嘛~”

      他红了脸,点头。

      白鸢转身,把连体衣的前胸翻回来,拉链拉上,漆皮重新绷在胸口。她的乳尖在面料下还硬着,激凸的轮廓透过漆皮印得清楚。她整理了下挂脖带子,确认半面罩还在位,确认手套和长靴都在位。

      她走到门口,回头:“哥哥~ 下次见嘛~”

      他还在床上坐着,朝她挥了下手。

      门关上。

      走廊。

      白鸢站在七号房门外的走廊里,灯光是白色荧光灯,跟她刚才待了两个多小时的暖黄灯光完全不同。她的脊背——松了一毫米。

      她的下巴复位。从刚才那个微微仰着的、维持甜腻撒娇视角的角度,回到了端平。她的嘴唇从红唇弯着维持甜笑,回到了抿着的直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廊里空调的冷气打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她能感觉到连体衣面料下乳尖还硬着,还能感觉到丁字裤底部浸着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不管。

      她开始走。

      走廊尽头的拐角,旗袍女人之前走出来的方向。她贴着墙根,快步走到拐角,探头看。走廊尽头一扇门,门牌上写着“管理”。门关着,锁是普通的电子锁。

      她没有破门。她从漆皮手套里——不,手套脱不下来。她从腰带上那个编号十四的塑料夹子里摸了下,什么都没有。她看了看电子锁的密码面板,上面有指纹识别区。

      她换了个思路。

      她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几个包间门口,在一个杂物间半开的门口停下来。里面有清洁用品,有一沓打印纸。她翻了下打印纸——是客人名单和套餐价目表的副本。她用半面罩下的余光扫了扫,记住了几个名字。然后她把名单塞回了原位。

      她回到管理室门口,用指甲在密码面板旁边敲了敲。面板是老型号,侧面有条缝。她从漆皮手套和手臂之间的缝隙里抽出一根细金属片——她进门前就藏好的——插进面板侧面的缝,拨了拨。

      咔。锁开了。

      她推门进去,用手机拍了桌上的客人名单原件、套餐价目表、以及一本翻开的预订登记本。几秒钟。然后她退出来,锁好门,把金属片藏回手套内侧。

      她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送货口,推开铁门,外面的夜风打在她裸露的腰腹上。

      十五分钟后。

      汐城某栋楼的天台。白鸢站在天台边缘,白色湿光漆皮战衣在城市的霓虹反光下亮着,半面罩遮着眼周,红唇抿着。她的脚下三层就是那栋写着“养生会所”的旧楼,霓虹招牌在夜色里转着“养生”,红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漆皮连体衣的深 V 位置,从翻回去到现在,乳尖的位置上有两道还没干的浅白色痕迹。泌乳的液迹沿着漆皮面料往下淌了一点。

      她抬起戴着漆皮手套的手,用拇指把那两道痕迹擦掉了。

      动作很平。脸上一无表情。

      她把手机从手套内侧抽出来,翻到刚才拍的照片。客人名单原件上有几个名字。她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收回去。

      夜风把她的黑色马尾吹起来,在身后扬了下。白色漆皮战衣的轮廓在霓虹里反光。

      她没有说话。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天台另一侧跳下去了,漆皮长靴踩在对面的楼顶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消失在楼群之间。

      胸口被擦掉的泌乳痕迹在漆皮上留了一点湿印。风会吹干。

      她不会跟任何人说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