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御姐律师白鸢每周三饭局被基金会挚友龙井茶下药迷晕,商务腔逼问撕开丝袜揉出湿透阴部,逼她吐真言身份哪个才是盔甲,贯穿中她痉挛喷奶浑身颤抖却面无表情,他问出那句没说完的话…

      中环顶层西餐厅,正午十二点半。

      杨颖从旋转门进来的时候,前台经理一眼就认出她。黑色短袖高领cropped上衣,露出一小截腰,皮肤白得发光。olive-drab高腰铅笔裙到小腿中段,深棕真皮细带系着,正中那枚金Hermès扣在顶灯下反光。金hoop大耳环,金手表,黑色美甲,深棕低跟尖头高跟鞋。大号棕色croco手袋挎在臂弯,上面搭着黑色fur trim。头发没扎,披肩偏一侧。

      律政圈里都知道杨律师的派头:保守,极简,但从不含糊。今天这身也是标准配置——白天开会见客户那一套。但那截露出来的腰,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杨律师,您的那位到了。”

      前台经理引她往里走。他们的固定包间在走廊尽头,四面帘子,长皮沙发加圆桌,顶上一盏暖金吊灯。帘子拉上以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张家瑞已经坐在里头。深色定制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手边一杯气泡水。

      “杨律师,今天气色好。”

      他站起来,替她拉开圆桌对面的椅子。杨颖坐进皮沙发里,手袋放身边,裙摆自然垂下来,露腰的上衣在沙发靠背上压出一道褶。

      “上周三定的事,你这边推进得怎么样?”

      杨颖把餐巾铺到膝盖上。

      “反拐专项的法援响应窗口,我跟律所报过了,下季度可以正式启动试点。你基金会的资金线能跟上?”

      “没问题。”张家瑞把菜单推过来,“你先点。”

      杨颖翻了翻,要了一份沙拉和一壶茶。

      “茶的话——今天厨师配了一款拼配龙井,我让人给你上。”

      “行。”

      她合上菜单,聊起下季度试点的框架细节——紧急安全评估流程、身份证明文件标准、管辖权异议预案。张家瑞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具体的执行节点。

      茶端上来。白瓷壶配两只小杯,茶色清亮。

      “你尝尝,这个拼配不错。”

      杨颖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的,味道确实好。她接着讲管辖权那条线,讲到一半,话头慢下来。

      “……所以跨区协作的时候,衔接这块……”

      她眨了眨眼。手指搭在茶杯边沿,指尖有点发麻。

      “杨律师?”

      “嗯……我没事,可能这几天没睡好。”

      她又喝了一口茶,想把话接上,但注意力开始散。皮沙发的靠背好像在往后倾,灯光变得很柔。她想坐直,腰有点使不上劲。

      “你这个茶……”

      “帮你续。”

      张家瑞拿起茶壶,给她添满。杨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身体慢慢往沙发靠背里沉。手袋歪倒在她身侧,黑色fur trim搭在皮面上。

      “试点的事……下周……”

      声音越来越轻。她的头偏向一侧,眼睛半阖,呼吸变得均匀。茶杯被张家瑞从她手里取走,放回圆桌上。

      杨颖靠在皮沙发里,彻底昏睡过去。


      张家瑞把茶杯搁回圆桌上,杯底磕在瓷碟上响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包间门口,四面帘子逐一拉严。帘子厚,深绒面料,隔光也隔音。拉上以后走廊里的脚步声、刀叉声、服务员的传菜声全部消失,只剩暖金吊灯在皮沙发上压出一团光。他把侧门的插销扣上。

      他回到圆桌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便携录音笔,拨开开关。红色指示灯亮了。他把录音笔塞到圆桌底下的桌布后面,靠桌腿卡住。接着是手机,打开录像,同样塞到桌布后面,镜头朝沙发方向。他低头确认了画面角度,能拍到沙发三分之二。

      然后他看杨颖。

      她歪在皮沙发里,头偏向左侧,黑色高领上衣露出的那截腰贴着皮面,皮肤白到反光。呼吸起伏很浅,胸口那块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胀缩,频率很慢。铅笔裙裙摆垂在膝盖以下,olive-drab的面料在灯光下偏灰绿,裙面上有一道浅折痕,是坐下来时膝盖顶出来的。深棕低跟尖头高跟鞋还穿着,脚尖微微往外撇,鞋跟悬在沙发边缘外面,离地一小截。金hoop耳环一动不动。头发散在皮面和肩之间,偏一侧,几缕搭在锁骨上。她的手搁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着,黑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大号棕色croco手袋歪在身侧,黑色fur trim搭在皮面上。

      包间里有一股茶香,拼配龙井的气味还散在空气里,混着皮沙发的皮革味。暖金吊灯的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了一小片阴影。

      张家瑞在沙发对面站了几秒。他把她从头到脚过了一遍。

      黑色高领cropped上衣。露腰。olive-drab高腰铅笔裙。深棕真皮细带,Hermès扣。浅色连裤丝袜。深棕高跟鞋。金hoop耳环。金手表。黑色美甲。

      每周三中午,中环,顶层西餐厅,固定包间。她来的时候妆面完整,走的时候也妆面完整。中间这段时间,属于他。

      他绕过圆桌,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来。皮面在他落座时轻微塌了,她身体的重量跟着往他这边偏了一点,肩膀靠上他的手臂。她的皮肤有温度,隔着衬衫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偏木质的,已经快散完了。

      “杨颖。”

      他叫了一声。声音压低,商人腔,像在会议室里跟人确认一个条款。

      “嗯。”

      她应了。眼睛没睁,嘴唇动了。

      “听到我说话了?”

      “嗯。”

      “你叫什么名字?”

      “杨颖。”

      “今天上午开了什么会?”

      她的声音很轻。含糊,但用词还是那个调子,一个音节都不含糊地往外蹦。

      “九点半…客户会。十一点…合伙人例会。”

      “客户是谁?”

      “地产纠纷…对方想flip证词。”

      “flip成了吗?”

      “没有…我挡住了。”

      “你挡住的?怎么挡的?”

      “管辖权…异议。拖到…另一个庭。”

      张家瑞嘴角动了。她迷糊成这样,答出来的还是律师那套东西,条款、程序、管辖权。条件反射,长在骨头里的。

      “律所合伙人有没有再逼你?”

      “嗯…想让我接一个并购案。我说…没时间。”

      “为什么没时间?”

      “反拐专项…法援窗口…下季度要启动。”

      “你基金会的资金线能跟上?”

      “能…你签了字。”

      “我签了字。”他重复了。”所以杨律师今天上午挡了一个flip,拒了一个并购,然后来中环跟我吃饭。”

      “嗯。”

      “累不累?”

      “累。”

      “律师身份累不累?”

      “累。”

      “累就脱下来。”

      她嘴唇动了,没立刻答。像在很深的水底找一句话。

      “脱不下来。”

      “为什么脱不下来?”

      “穿太久了…长在身上。”

      张家瑞看了她一眼。她说话的时候眉头没动,呼吸还是那个节奏。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杯茶里的东西,他调过比例,意识关掉,语言反射保留。她答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把手搭到她膝盖上。

      铅笔裙面料很贴,顺着膝盖的弧度往下压。他的手掌覆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料和丝袜,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形状,皮肤底下温热的。掌心慢慢捂出一层薄汗。
      张家瑞手指开始往上推。裙摆跟着他的手翻起来,olive-drab的面料堆到腿根。他的手掌滑过膝盖,经过大腿外侧,面料在他手底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浅色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裙底,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光。他的手转到内侧。丝袜的质地从外侧的微涩变成内侧的滑,皮肤底下的肉软,指腹陷下去一点,她的腿微微合拢了,又松开。

      “你律所的合伙人知道你今天穿成这样来跟我吃饭?”

      “不知道。”

      “知道你裙子底下连内衣都不穿?”

      “不知道。”

      “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

      “没穿。”

      张家瑞看了她一眼。她确实没穿内衣。黑色高领上衣直接贴着皮肤,铅笔裙里面只有那层连裤丝袜。

      “为什么不穿?”

      “不舒服。上班穿。”

      “上班穿就不穿内衣。”

      “嗯。”

      “杨律师上班不穿内衣。””E罩杯不穿内衣,铅笔裙底下只有丝袜。开会的时候乳头顶出来没有?”

      她没答。嘴唇动了。

      “有没有?”

      “有时候。”

      “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会顶出来?”

      “黑色…紧的。”

      “你今天穿的是黑色高领。紧的。”

      “嗯。”

      “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顶出来了吗?”

      “…可能。”

      “可能。你没注意?”

      “注意了。”

      “注意了还穿。”

      “习惯了。”

      他的手推到大腿根。裙摆堆在腰间,深棕真皮细带还系着,正中那枚金Hermès扣在灯光下反光,金色扣面上的H字纹路清晰。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裆部,他手指摸到裆部的缝线,顺着那条线摸了。缝线是加厚的,有一条细细的凸棱。

      “你律所那些同事知道你裙子底下连内衣都不穿吗?”

      “不知道。”

      “那些法官客户呢?知道杨律师开庭的时候裙子底下不穿内衣吗?”

      “不知道。”

      “知道你每周三中午来中环跟我吃饭,被我弄完回去继续开会吗?”

      “不知道。”

      他手指扣住丝袜裆部的缝线,用力一撕。

      嘶。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尼龙纤维发出细碎的撕裂声。他把口子往两边撕大,纤维一根一根断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听得很清楚。底下露出来的皮肤白净,没有任何毛发,阴唇饱满,闭合得很紧,肉垫的轮廓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操。”他低声说了一句。

      手指按上去。肉垫很软,温热,指腹陷进去,像按在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上。指腹顺着阴唇外缘往上摸,皮肤从干燥变得微微带潮,他摸到一道极细的湿痕。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皮碾了。

      杨颖的身体轻轻缩了。没醒。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嗯…”

      “身体还有反应。”

      他又碾了,指腹稍稍用力。阴蒂底下的肉粒硬起来一点,从软到微微凸,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包皮底下跳了。阴唇缝里渗出湿意,他的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滑。

      “你看。嘴上说不知道,身体什么都诚实。”

      他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指尖上一层透明的薄液,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他把手放回去,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阴唇缝从下往上划,指腹带起一道湿痕。她的腰轻轻颤了,呼吸断了半拍。

      “你对自己身体了解多少?”

      “不多。”

      “你摸过自己吗?”

      “摸过。”

      “摸得到高潮吗?”

      “摸不到。”

      “为什么?”

      “到不了…自己到不了。”

      张家瑞手指停了。他知道这个。素女血脉诅咒,自己无法让自己高潮。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指尖还沾着她的水,这感觉不一样。

      “那别人呢?别人碰你能到吗?”

      “能。”

      “你上次被人弄到高潮是什么时候?”

      她没答。或者说答不上来。嘴唇动了,眉心微微皱。

      “不记得了。”

      “你老公?”

      “嗯。”

      “他怎么弄的?”

      “手。”

      “只用手?”

      “有时候…用嘴。”

      “你老公死了以后呢?”

      “没有。”

      “三年没有高潮了?”

      “嗯。”

      张家瑞把手指从她阴部抽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透明粘丝。他看了一眼,在丝袜裂口边上擦掉。

      “这么久没高潮的杨律师。”他把这几个字念出来。”每周三中午来中环跟我吃饭,裙子底下不穿内衣,被老子摸一下就湿了。”

      他另一只手搭到她上衣下摆。黑色高领cropped上衣本来只露一截腰,他的手指勾住下摆往上推。面料从腰腹一路退上去,退过肋骨,退过胸骨。双乳从衣服底下弹出来。

      饱满。E罩杯的分量在弹出来的瞬间晃了,往两边微微分开,又合回来。皮肤白到发光,乳尖在空气里挺着,颜色淡粉,乳晕小而浅。包间里的空气温度偏低,她的乳尖一露出来就硬了,从淡粉变成微微泛红。

      “不要…”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很轻,含糊,但用词还是那个调子,慢,正式。

      “被人看到…”

      张家瑞低头看着她。她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嘴唇张着。不穿内衣来跟他吃饭的人,此刻在说不要被人看到。

      “没人看到。”他说。”就我看到。”

      他一只手握住右边的乳,从根部往上托。分量沉得坠手,乳尖硬着抵在他虎口,他拇指碾过去,乳尖立刻又硬一分。他感觉到了那颗小东西的变化,从微凸到完全挺起来。

      “嗯…”

      杨颖又哼了一声,身体在沙发里微微动了,腰往下塌。他的手掌把她整只乳房兜住,从底下往上掂了。分量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白皙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点。

      “真他妈大。”他评价了一句。”杨律师的奶。E罩杯。开会的时候藏在黑色高领底下,谁也看不见。一推上来就这么大。”

      他另一只手去摸左边那只。同样的分量,同样的白,乳尖同样硬着。他把两只都握在手里掂了掂,指腹在两边的乳尖上轮流碾。

      “嗯…”

      她的腰又塌了一点,呼吸变得重了。大腿微微夹了,丝袜裂口处的阴唇被挤出来一点,湿意从裂缝里往外渗。

      “你律所那些法官客户,知道杨律师的奶有这么大吗?”

      “不知道。”

      “知道你开庭的时候裙子底下不穿内衣,奶顶在高领衫里面晃吗?”

      “不知道。”

      “知道你每周三中午来中环跟我吃饭,奶被老子攥在手里吗?”

      “不知道。”

      他松开右手,重新摸回裆部。连裤丝袜的裂口已经被他撕得更大了,阴唇完全暴露。他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阴唇缝从下往上划,指腹带起一道湿痕。已经比刚才湿了。阴道口的边缘泛着水光,他的指尖每划过,就多沾上一层粘液。

      “你湿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不知道。”

      “刚才问你内衣的时候?”

      “可能。”

      “你听见我夸你奶大的时候?”

      “嗯。”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阴唇缝里来回滑动,偶尔碰到阴蒂就碾。每碾,她的腰都会轻颤,呼吸断一拍。阴道口的湿意越来越重,他的指尖已经沾满透明的粘液,每划都发出一声极细的水声。

      啧。

      “律师身份累不累?”他问。

      “累。”

      “累了想脱?”

      “想。”

      “什么时候想脱?”

      “随时。”

      “在律所开会的时候想不想脱?”

      “想。”

      “在法庭上呢?”

      “…想。”

      “穿这身来跟我吃饭的时候呢?”

      “想。”

      “想脱给谁看?”

      她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

      “不知道。”

      “…谁想看。”

      “谁都想看。包括我。”

      “嗯。”

      他站起来,手从她身上收回。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拉链拉下来。


      他把裤子退到膝盖,内裤拉下去。阴茎已经硬着,龟头发紫,在空气里微微跳了。他重新坐到沙发上,让杨颖的身体靠着他的侧身,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转。她的身体软,没骨头似的,靠过来的时候头歪到他肩膀上,头发蹭过他的衬衫领子。她的体温从肩膀传过来,隔着两层布料也是热的。

      “杨颖。”

      “嗯。”

      “我问你,你认真答。”

      “嗯。”

      “杨颖和白鸢,哪个是真的你?”

      她没立刻答。嘴唇动了。安静了几秒。包间里只有吊灯的电流嗡声和她极浅的呼吸。

      “白鸢。”

      “为什么?”

      “杨颖是…白天。白鸢是真的。”

      “白鸢才是你本人。”

      “嗯。”

      “那你白天的杨颖呢?律师,律所合伙人,开会,见客户。那是什么?”

      “盔甲。”

      “盔甲。”他重复了。

      “白天穿的…衣服。”

      “你穿杨颖这层皮过日子。”

      “嗯。”

      “白鸢呢?白鸢是什么?”

      “骨头。”

      张家瑞把龟头抵到她大腿内侧,蹭着丝袜裂口的边缘往里推。丝袜裂口的尼龙纤维刮过龟头侧面,有一点粗糙。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身体又轻颤了,腰微微弓。阴唇上还挂着刚才摸出来的水,龟头蹭过去的时候沾了一层滑。

      “白鸢这个名字,是你拥有这个名字,还是这个名字拥有你?”

      “它…拥有我。”

      “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变成它。”

      “你穿上那身白色漆皮的时候,是杨颖穿上了战衣,还是白鸢穿上了杨颖?”

      “白鸢…穿上了杨颖。”

      “所以白天那个律师,开会见客户吃饭,其实是个壳。”

      “嗯。”

      “那壳里面的你呢?是什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呼吸很浅,嘴唇微微张着。

      “饿。”

      “饿什么?”

      “更大的东西。杨颖的生活…太小了。太小…装不下。”

      “装不下什么?”

      “我这具身体需要的…尺度。”

      张家瑞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指腹刮过露出的那截腰侧皮肤。她的皮肤在他指尖底下起了一层很细的鸡皮疙瘩,一小片一小片地竖起来,从腰侧蔓延到肋骨。

      “你的身体知道它需要什么,但杨颖不让它要。”

      “嗯。”

      “白鸢让它要了。”

      “白鸢…给了我许可。”

      “穿上那身漆皮的时候,你的身体就自由了。”

      “嗯。可以…做杨颖不能做的事。”

      “比如?”

      “展示。战斗。被人看。”

      “被人看。”

      “嗯。我的身体…被看见。”

      “你喜欢被看见。”

      “嗯。”

      “穿着那身贴到每条缝都看得出来的战衣,乳头硬着,骆驼趾顶着漆皮,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你享受。”

      “嗯。”

      “杨颖不敢。”

      “杨颖…不敢。”

      “所以白鸢是你的真脸。”

      “嗯。”

      “那今天这身呢?”他手摸到她上衣下摆,在露腰的那截皮肤上来回蹭。”黑色高领,铅笔裙,Hermès扣。律政名媛。你穿这身的时候,是杨颖还是白鸢?”

      “杨颖。”

      “杨颖不穿内衣。”

      “嗯。”

      “杨颖裙子底下湿着来跟我吃饭。”

      “嗯。”

      “杨颖现在靠着沙发,裙子掀起来,丝袜撕开,奶露在外面,跟我聊她是谁。”

      “嗯。”

      “杨颖是盔甲,但盔甲里面那个饿的东西,正在被我看。”

      她没答。嘴唇合上,眉心微微皱。

      张家瑞把龟头重新抵到阴唇缝口。湿了,他的龟头沾着她的水,往里推的时候很滑。阴道口又紧又热,内壁往里吸,龟头进去一小截就被裹住了,热的一层肉贴上来,箍住他。

      “啊…”

      杨颖的身体弹了,腰往前塌,嘴唇张开。

      “慢点…”

      “刚才聊得挺好。”他停在里面不动,龟头卡在阴道口往里一小截的位置。”继续。”

      “嗯…”

      “你说白鸢拥有你,白鸢是你的骨头。杨颖是白天穿的盔甲。那你白天穿着盔甲的时候,想不想脱掉它?”

      “想。”

      “想脱给谁看?”

      “不知道。”

      “不知道。”

      “…谁想看。”

      “谁都想看。包括我。”

      “嗯。”

      他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不动。她的阴道内壁在缓慢收缩,一下一下夹他。很轻,像脉搏。

      “你身体很诚实。嘴上说着不知道,里面夹得这么紧。”

      她没答。嘴唇微张,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动。

      “行。”张家瑞说。”我知道了。下一题。”

      他扶着她的腰,往里推到底。


      “啊。”

      杨颖仰头,脖颈绷直,喉结处的皮肤拉出一条线。她的手搭在皮沙发面上,指尖扣进皮缝里,黑色美甲在深棕皮面上很显眼。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到她的阴阜,丝袜裂口的尼龙纤维刮在他耻骨旁边,有一点刺。

      “操。”他低声说。里面又紧又热,内壁裹着他,一层一层往里吸。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绷了又松开,阴道内壁跟着收缩,箍住他的根部。

      “杨律师,知道现在谁在里面吗?”

      “…不知道。”

      “知道。”

      “嗯。”

      “是谁?”

      “你。”

      “我是谁?”

      “张家瑞。”

      张家瑞开始动。慢慢的,往外抽到龟头卡住阴道口,再往里顶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呼吸会顿一拍,嘴唇微微张大一点。

      “嗯…啊…”

      “杨颖律师每周三中午来中环跟我吃饭。裙子底下不穿内衣。丝袜被我撕了。奶露在外面。我的屌在你里面。”

      “嗯…”

      “你现在什么感觉?”

      “…满。”

      “满。”

      “嗯。里面…满了。”

      “饿的东西被填了。”

      “嗯…”

      “杨颖的生活太小了,对吧。装不下你这具身体需要的尺度。现在这个尺度够不够?”

      “嗯…啊…”

      “够不够?”

      “够…”

      他加快速度。皮沙发吱呀响了一声,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铅笔裙堆在腰间,Hermès扣硌着他的小腹,金色扣面蹭过他的衬衫,发出一声细响。黑色高领上衣推到胸口以上,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乳尖硬着,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到她大腿根的时候,丝袜裂口处的皮肤已经泛红。阴唇充血,被阴茎带出来又塞回去,边缘翻出来一点粉色,又随下一顶塞回去。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渗,打湿了铅笔裙内衬,也打湿了他的裤料。沙发皮面上洇了一小片深色。

      “你现在是什么?”

      “白鸢…”

      “白鸢?”

      “嗯…白鸢…是真的。”

      “白鸢在被人操。”

      “嗯…”

      “白鸢的骄傲呢?你的骄傲在哪?”

      “…盔甲。”

      “骄傲也是盔甲。”

      “嗯…”

      “里面是什么?”

      她喘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

      “…饿。”

      “饿什么?”

      “失控…”

      “说清楚。”

      “想被…控制。想…失控。”

      “你这么骄傲干嘛?”

      “…”

      “一层皮而已。”

      “嗯…”

      “里面憋得慌?”

      “嗯。”

      “憋了多久?”

      “一直…”

      “一直。”

      “嗯。一直…很饿。”

      “但不能说。”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杨颖就碎了。”

      “杨颖会碎。”

      “嗯…”

      “所以你用骄傲撑着。”

      “嗯…”

      “骄傲是你唯一留下的。”

      “嗯…”

      “surface 是距离。里面呢?”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饿。”

      “你的骄傲是假的。”

      “嗯…”

      “外面装得冷艳高贵,里面想被人按住操到叫。”

      “嗯…啊…”

      “你承认。”

      “嗯…”

      “承认你里面其实一直想要这个。”

      “嗯…”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沙发吱呀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她的腰往下塌,腿打开着卡在沙发靠背和他的身体之间。丝袜裂口处的皮肤被他的胯骨撞得发红,阴唇充血肿胀,被阴茎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交合都挤出一声水响。

      咕唧。咕唧。咕唧。

      交合处的淫水被抽插搅成白沫,挂在阴茎根部和阴唇边缘。铅笔裙内衬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屁股底下,olive-drab的面料颜色深了一块。

      “你的身体比我诚实。”他掐住她一边的乳头,拇指食指夹着往外拽。乳尖已经被捏硬了,他夹着往外拉的时候,乳晕被拉长一点,又弹回去。”你看,奶都硬成这样了。”

      “啊…”

      “乳头硬着被我掐。里面夹得跟绞一样。你的骄傲呢?杨律师的骄傲呢?白鸢的骄傲呢?”

      “没…没了…”

      “被操没了。”

      “嗯…啊…啊…”

      “你骄傲的盔甲被我操碎了。”

      “嗯…”

      “里面那个饿的东西出来了。”

      “嗯…啊…”

      “你知道你要到了。”

      “嗯…”

      “说。”

      “要…到了…”

      “求我。”

      “求…让我到…”

      他深顶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碾了几下。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从阴道口往里收缩,像一只拳头慢慢攥紧。

      “啊…啊…啊…”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沙发,脖颈往后仰,嘴唇张着。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乳头同时挺立到极限,乳尖渗出奶水,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淌出来,顺着他掐着的手指缝往下滴,落在她的腹部皮肤上。量不大,但持续,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张家瑞掐着她的乳头没松手,感觉到手指之间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奶水从乳尖淌出来,顺着他掐着的手指缝往下滴,落在她的腹部,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操。又喷奶了。”

      她没答。脸从始至终没有表情。眉头没皱,嘴角没动。眼睛闭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里弓着,阴道内壁一下一下绞着他,但脸上什么都没有。像一具身体在替一个不在场的人高潮。

      他没忍住。掐着她的乳头往前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跟她的高潮分泌物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往里吸又往外挤,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沙发皮面。

      “嗯…”

      她的身体慢慢软回沙发里。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双乳上还挂着奶水痕迹。乳尖上那层白渍慢慢干了一层薄薄的壳。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丝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

      张家瑞退出来,坐到沙发另一端。阴茎半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奶白色的分泌物,龟头还泛着紫。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帕擦了,塞回口袋。

      他倒了杯水喝。杯子搁回圆桌上,瓷器碰瓷碟,响了一声。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出风声。杨颖歪在沙发里,铅笔裙堆在腰间,Hermès扣歪了一点。丝袜裂口处一片狼藉,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混着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那截露出来的腰贴着皮面,皮肤白到发光,上面起的那层鸡皮疙瘩已经退了。

      过了一会。

      “杨颖。”

      “嗯。”

      “还有。”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假设。”他把这两个字咬了。”假设你哪天发现,有人一直在给你下药。长期。一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你会怎么办?”

      她的呼吸浅了下来。嘴唇动了。

      “收集证据。”

      “嗯。”

      “杨颖会收集证据。律师的直觉。”

      “嗯。”

      “然后呢?”

      “报警。”

      “报警以后呢?”

      她沉默了一会。

      “白鸢会找他。”

      “找他做什么?”

      “找到他。”

      “找到以后呢?”

      “杀。”

      “杀了他。”

      “嗯。”

      “然后呢?”

      “隐藏。保护身份。”

      “保护什么身份?”

      “白鸢的身份。杨颖的身份。不能…被发现。”

      “所以你会杀他,然后藏起来。”

      “嗯。”

      张家瑞喝了一口水,杯子搁回圆桌上。

      “这是表层。”

      “嗯?”

      “我再问你。更深的地方呢?”

      她的眉心皱了。

      “更深…”

      “你真的会杀他吗?”

      沉默。

      “还是说…你会接受它。”

      “…什么意思。”

      “你知道有人长期给你下药。你不知道是谁。但你的身体一直在被使用。你的身体一直在高潮。你的身体一直在被人控制。你。其实知道。”

      “…”

      “你知道,你不承认。”

      “嗯…”

      “你不承认,因为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你想要。”

      “…”

      “你想不想要?”

      她沉默了很久。呼吸断断续续,胸口起伏着,双乳随着呼吸颤动。铅笔裙堆在腰间,Hermès扣在灯光下反着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想。”

      “说清楚。”

      “一部分我…想要。”

      “想要什么?”

      “被这样…对待。被控制。被使用。不承认。但…想要。”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知道。很早。”

      “多早?”

      “不知道。一直…知道。一直不承认。”

      “你现在承认了。”

      “嗯。”

      “承认自己里面有这一面。”

      “嗯。”

      “承认你其实会接受它。”

      “嗯。”

      “你不会杀他。”

      “…嗯。”

      “你不会报警。”

      “…嗯。”

      “你会让它继续。”

      “…嗯。”

      “因为一部分你想要这样。”

      “嗯。”

      张家瑞站起来。半硬的阴茎重新抵到她的阴部。精液从上一轮还往外渗,龟头沾着精液和淫水挤进去,很滑,不用另外找润。她”啊”了一声,声音比上次轻。

      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把她的一条腿架到沙发靠背上,铅笔裙彻底堆到腰间。Hermès扣硌在她的小腹上,反着光。她的腿被架上去的时候,丝袜裂口扯大了一点,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充血肿胀,粉色翻在外面,精液还挂在阴唇瓣上,被他一顶挤进去,又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啪。啪。啪。

      “你知道最操蛋的是什么吗?”

      “嗯…”

      “你刚才承认的这些事。想被控制、想被使用、不承认但想要。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了决定。”

      “嗯…啊…”

      “你的身体一直在被使用。一直在高潮。一直在配合。”

      “嗯…”

      “你以为你不知道。但你刚才说了。一直知道。”

      “嗯…啊…”

      “所以你是知道的那个人,还是不知道的那个人?”

      “不知道…”

      “不知道。”

      “嗯…”

      “你选择不知道。”

      “嗯…”

      “因为不知道,就可以想要。”

      “嗯…啊…”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面朝沙发靠背跪着。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裂口处的臀肉对着他。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下阴道口收得更紧。他从后面顶进去,整根没入。

      “啊…”

      “你趴在这里,裙子掀起来,丝袜撕开,从后面被操。你以为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一直在说嗯。”

      “嗯…啊…”

      “每次都嗯。”

      “嗯…”

      “每次都配合。”

      “嗯…”

      “你律所的同事看不到这个。”

      “嗯…啊…”

      “你那些法官客户看不到。”

      “嗯…”

      “只有我看到了。”

      “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手指卡在她颈侧的凹陷处,能感觉到她颈椎两侧的肌束绷着又松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到阴蒂上,跟阴茎的抽插同步碾。她的阴蒂已经硬了,他的指腹碾过去的时候能摸到那颗小肉粒在包皮底下跳。

      咕唧。啪。咕唧。啪。

      交合处的水声和他的胯骨撞她臀肉的声音交替响着。淫水被抽插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沙发靠背下半截。精液被搅出来,混着新的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溢,每次他顶进去都挤出一小股,发出一声咕嘟。

      “你到了会叫。”

      “嗯…”

      “叫。”

      “我…要…到…”

      “大声。”

      “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绞紧,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溅到他小腹上,他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打在皮肤上。她的后颈在他手底下抖着,肌束一阵一阵地痉挛。乳头同时喷奶,白色的乳汁从乳尖射出来,顺着沙发靠背的皮面往下淌,留下一道白痕,皮面上淌过的路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掐着她后颈的手能感觉到她浑身在抖。从颈椎到肩胛到腰椎,整条脊柱都在震。她没出声。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微微张着,眼皮没动,眉心没皱,嘴角没弯。身体在替她高潮,脸上一片空白。

      他顶到最深,射了进去。精液灌进阴道深处,跟上一轮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往里吸又往外挤,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打湿了他的耻骨。

      “嗯…”

      她的身体软在沙发靠背上,跪着的姿势慢慢垮下去,整个人侧倒在皮面上。呼吸粗重,双乳上下起伏,乳尖还渗着奶水,白色的液体在乳晕上凝成一小片。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裂口处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渗,在灯光下泛着光,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丝袜边缘洇开。

      张家瑞退出来,坐到沙发另一端喘了口气。阴茎软下来,上面沾着精液、淫水和奶白色的分泌物。他用手帕擦了,塞回口袋。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位置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在这一头,她在那一头,中间的皮面上散落着几滴奶水和淫水的痕迹。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空调的出风声很轻。茶壶里还剩半壶茶,已经凉了。圆桌底下的录音笔红灯还在亮。

      “杨颖。”

      “嗯。”

      “最后一个问题。”

      “嗯。”

      “如果那个人。长期给你下药的那个人。是我呢?”

      她的嘴唇动了。

      “如果是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

      “我会…”

      声音断在那里。

      呼吸变得均匀了。眼皮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身体在沙发里微微调整了姿势,肩膀往皮面上沉了一点。然后安静下来。

      张家瑞等了一会。

      “杨颖。”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杨颖。”

      没有回应。她彻底沉进去了。药效过了,意识关上,语言反射也关上了。刚才那个半句是她最后吐出来的东西。

      他坐回沙发,看着她的侧脸。头发散在皮面上,金hoop耳环压在耳廓底下。

      如果是你,我会。

      四个字。他在嘴里过了一遍。她没说完的那个句子。下个周三可以让她说完。这杯茶的比例他记得,下次调高一点。让她把那句话说完。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圆桌边。手机从桌布底下拿出来,确认录像停了,画面正常。录音笔拨掉开关,把存储卡弹出来。那张比指甲盖还小的卡片在灯光下闪了。上面录着杨颖的声音。白鸢是真的。杨颖是盔甲。里面是饿。想被控制。想被使用。一直知道。一部分想要。如果是你,我会。

      他把存储卡装进密封袋,塞回内袋。

      “下周续。”

      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包间里没有人回答。暖金吊灯照着沙发,照着圆桌,照着茶壶和两只杯子。她歪在皮沙发里,呼吸均匀,铅笔裙堆在腰间,Hermès扣歪着,丝袜裂口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渗。那截露出来的腰贴着皮面,皮肤白到发光。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硬壳手提箱,在门口停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周三,中午,中环,顶层西餐厅,固定包间。她会来。她会穿得漂漂亮亮,露一截腰,裙子底下不穿内衣。她会坐下来喝一杯茶,跟他聊法援窗口的试点框架。然后她会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他把插销拔开,帘子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灯光漏进来,照在皮沙发靠背上。她没动。

      他走出包间,把帘子拉回原位。


      张家瑞从西装内袋取出录音笔,拨掉开关,把存储卡弹出来装进一个小密封袋,塞回内袋。手机也关掉,从桌布底下拿出来,确认录像停了,同样存好。

      他从随身硬壳手提箱里取出企业特制清洁布——白色无纺布,浸过医用级清洁溶剂,不留气味不留痕迹。先把杨颖脸上的汗和口水擦干净,再擦颈侧、锁骨。

      双乳上的奶水痕迹要仔细擦。乳尖上干了一层薄薄的白渍,他用布包着拇指轻轻碾掉。乳晕周围的皮肤很敏感,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但没醒。

      腹部。那截露出来的腰。铅笔裙内衬上的精液渍。他把她翻过来一点,擦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叠了几层清洁布,按在阴道口,等它吸完,再换新的。反复几遍,直到擦干净。

      沙发皮面上的体液也要擦。奶水滴的、淫水溅的、精液渗的,一一擦过。Hermès扣上沾了一点,他擦掉。

      他把铅笔裙裙摆捋平,拉回膝盖以下的位置。Hermès扣重新扣好,皮带调回原来的松紧。黑色高领上衣从胸口以上拉下来,恢复到露腰的位置。

      连裤丝袜没法恢复——裆部被他撕烂了。他从她的大号棕色手袋里翻出备用的连裤丝袜。杨颖的包里常备一双替换的丝袜,以防咖啡洒了或者勾丝。他把撕坏的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塞进密封袋收好。再把备用那双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套到她腿上,拉到腰际,抚平。

      高跟鞋摆正。金hoop耳环扶正。头发理顺,拨到一侧。

      最后从她clutch里翻出口红,按她原来的颜色补了唇。手袋归位,备用口袋合上。

      他从硬壳箱里取出注射笔,在她手腕内侧打了一针短效唤醒剂。

      把她摆成靠在沙发里小憩的姿势——头偏向一侧,手袋在身侧,裙摆整齐,双腿并拢,脚尖自然外撇。一切看起来只是午饭后靠在包间里歇了一会。

      他收拾好所有东西,录音笔存储卡、手机、密封袋、撕坏的丝袜、用过的清洁布,全部装进硬壳箱。箱盖合上。

      他坐到对面,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放着等。


      杨颖的眼皮动了几下。

      她慢慢睁眼,灯光先刺进来,然后是皮沙发靠背的纹路。她眨了眨眼,坐直了一点。

      “……我睡着了?”

      “嗯,你刚才靠下去就睡了。”

      张家瑞坐在对面,手边一杯茶。圆桌上的餐具都收过了,桌上多了一杯新倒的绿茶。

      “你今天太累了。”他说,“茶都给你续好了。”

      杨颖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高领上衣在位,露腰的位置正常。铅笔裙裙摆整齐,Hermès扣系得好好的。高跟鞋穿着。手袋在身边。

      她动了动腿,丝袜在。她想起自己包里备了一双替换丝袜,以防意外。

      “我包里的丝袜——”

      “你翻过自己的包了?”

      “哦。”她想了想,“可能是上次换下来的,我忘了拿出去。”

      她确实不记得为什么包里少了一双丝袜。大概是哪次吃饭勾了丝换掉的,一直没补新的。她从手袋里翻出粉饼按了,补了口红。

      “几点了?”

      “一点四十。”

      “睡挺久。”她有点不好意思,“每次来吃饭都给你添麻烦。”

      “没事。这周怎么样?法援窗口的事。”

      “推进顺利。下季度试点启动没问题。管辖权异议预案我写完了初稿,回头发你。”

      “好。下周三还是这个点?”

      “行。下周三中午。”

      她站起来,把铅笔裙裙摆抚平,手袋挎到臂弯。黑色fur trim搭在棕色croco皮面上。

      “对了,”她顿了,“我刚才睡之前讲到哪了?跨区协作的衔接?”

      “讲完了。你说下周发预案初稿。”

      “哦对。”她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会。”

      张家瑞替她拉开帘子。她走出包间,深棕低跟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腰背挺得很直,铅笔裙的线条从腰到小腿一路顺下来。黑色高领上衣露出的那截腰,在走廊灯光下白了。

      她经过前台时,经理跟她点头。

      “杨律师慢走。”

      “谢谢。”

      她推门出去。外面是中环正午的阳光,她眯了眼,招手叫车。

      张家瑞站在包间门口,看着帘子被风吹了。

      他走回去,坐到沙发上,看着刚才她靠过的位置。皮面上什么痕迹都没有。茶壶里还剩半壶茶。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输了一行字。

      如果是你,我会——

      后面是空的。下个周三,他会把这句话补完。不只是他说。是她自己说。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拿起硬壳箱,叫服务员结账。


      几天后。汐城市中心酒店,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

      宴会厅全亮着,圆桌铺白布,每桌中央一束白玫瑰。到场的有律协的人、几个 ngo、基金会理事、媒体。张家瑞坐在理事席那一排,深色西装,领带打得规整。

      灯暗下来,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出来。

      “下面有请——白鸢女神。”

      聚光灯打到舞台入口。白色漆皮在灯下反光——深 V 连体衣把 E 罩杯撑得胸口一线深沟,漆皮绷得发亮。乳头激凸透过薄薄的面料顶出来。高开叉丁字裤,半个臀肉露在漆皮外面,骆驼趾的形状贴着面料。过膝长靴六寸细跟,走一步响。白色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下半脸的红唇。金链项圈上的白玉吊坠在锁骨之间晃。高马尾扎得很紧。

      她走上台的时候,前排几个理事都直了腰。

      “各位晚上好。”

      中低音,从容,措辞讲究。

      “今天代表义警方面,向张氏基金会表示感谢。”

      她往台下扫了一眼。张家瑞在理事席坐着,抬头看她。

      “过去这段时间,基金会在反拐卖专项上投入持续、稳定。从资金线到法援响应窗口的试点,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顿了。

      “我今天想提一个请求。”

      底下安静下来。

      “义警方面和基金会的合作,一直是项目对接。每个季度谈一次资金,每个项目派一个联络人。这种方式有效,但不够深。”

      “我希望张家瑞先生能作为基金会方面的长期联络人,跟律所那边的 basic committee 做一个固定对接。每周固定碰一次面,我做 debrief,他做资金线跟进。不是项目级别的合作,是长期的——”

      她找了词。

      “——partner 模式。”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张家瑞从理事席站起来。

      “白鸢女神的意思我收到了。”

      他声音不大,但宴会厅的音响把每个字都送到了角落。

      “每周固定碰面,长期对接。基金会这边没问题。”

      他往台前走了,微微鞠躬。全场鼓掌。

      白鸢从台上走下来,穿过圆桌之间的通道,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嘴唇在他额头上落了。漆皮胸口的深 V 在弯腰时撑得更开,乳沟一线几乎要溢出来,前排几个人的视线都被吸过去。

      “谢谢你,张少爷。”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他听得到。“这段日子你顶着,没退过。以后继续。”

      “女神说了,我就一直做下去。”

      她直起身,转身往台后走。六寸细跟的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一步一声,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

      宴会厅的灯光恢复,主持人接上话筒,晚宴照常进行。

      散场以后,张家瑞独自开车回家族企业大楼顶层。

      私人收藏室的指纹锁弹开。灯亮起来,展示柜一排一排立着,里面没有标签,只有日期和编号。他把今晚的录音笔存储卡和那双撕坏的丝袜放进新的格子,旁边一格放着上次的藏品,再旁边是更早攒下的。

      他坐到窗边,倒了一杯威士忌。汐城的夜景在窗外铺开,灯光密密麻麻。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看着那行字。

      如果是你,我会——

      下个周三,他会补完。是她自己作答。

      他关掉手机,喝完杯里的酒,关灯离开。感应灯一盏一盏灭下去,展示柜在暗处安静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