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神秘女侠白鸢被交情大半年的基金会少爷主席借口密谈骗进小会议室,一杯茶下药瘫软昏睡,少爷架摄像机逼她喝乳汁,扒烂丝袜插入内射,还戴上同款面罩长手套绑上转椅凌辱…

      汐城市政府大楼九层会议室的灯亮到晚上八点半。

      杨颖把笔记本合上,转了转手腕。会开得太久,公益法律援助委员会月度例会,十几个律所和基金会的人坐在长桌两边,从下午三点扯到现在。主席是个头发花白的退休法官,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动议都要让所有人表态,光“下季度法律援助站点设几个”这个问题就磨了老半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铅笔裙还服帖,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扣子,金色细腰带系在腰上,红底高跟鞋从桌底露出一截尖。妆没花,口红还在。她从椅背上拿起黑色挎包,把笔记本和文件夹塞进去,拉好拉链。

      人走得差不多了。长桌对面只剩两三个人在收拾东西,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那头过来,吸尘器的嗡嗡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杨颖站起来,膝盖有点僵,站了一会才缓过来。

      “杨律师。”

      张家瑞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她回头。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半截,衬衫袖口折了两道,整个人靠在侧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硬壳箱。二十一岁的基金会主席,脸上带着那种老钱世家子弟特有的淡然,看不出刚坐了五个多小时会议的样子。

      “张少爷,还没走?”杨颖笑了笑,语气是那种合作大半年磨合出来的熟络客气。

      “有个事想跟你聊聊。”张家瑞走过来,声音压低了一点,“不是会上能讲的,涉及安保细节。方便借一步吗?旁边有间小会议室。”

      杨颖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合作,每周一次的午餐,季度晚宴上的公开致谢,这个人的分寸感她信得过。每次说有事要谈,谈的确实都是事,从不多话,从不越界。

      “行,你说。”

      张家瑞侧身推开侧门,示意她先走。杨颖拎着挎包走过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笃笃两声。

      小会议室不大,一张深色木质长桌,两把转椅,墙上挂着城市天际线的装饰画。靠走廊那面是整面玻璃隔断,百叶帘卷到了顶上没拉下来,外面市政府中庭走廊的灯光透进来,能看见保洁阿姨的清洁车停在十几步开外,两个保安在走廊尽头巡逻。

      “坐。”张家瑞拉开一把转椅。

      杨颖坐下来,把挎包搁在桌角,习惯性地把铅笔裙下摆理平。张家瑞在她对面坐下,硬壳箱放在脚边,从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茶都凉了。”杨颖看了一眼杯口冒的热气,“不是,还挺热的。”

      “刚让后勤续的。”张家瑞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是龙井,你尝尝。”

      杨颖端起杯子喝了两口。茶确实不错,温温的,入口有一点甜。她把杯子放下,往后靠进椅背,等他开口。

      张家瑞没急着说事。他看了一眼玻璃门外走廊上的动静,保安走远了,保洁阿姨在擦对面那排窗户。他转回来,目光落在杨颖脸上,停了一会。

      “杨律师,”他说,“你今天这身挺精神的。”

      “开了一下午会还精神?”杨颖笑,“我都快散架了。”

      “不像。”

      杨颖觉得他的目光有点重,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杯子见底了。她把杯子搁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划了划。

      “你说的安保细节是什么?”

      张家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的表情没变,还是那种老钱少爷惯有的客气。

      “我这边查到一个情况,”他说,“有人手里有一批视频,拍的可能是你。”

      杨颖愣了一瞬。“什么视频?”

      “我还在核实。”张家瑞的语气很平淡,“但涉及到委员会的人,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杨颖皱起眉。她想说“什么视频拍的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脑子里忽然发沉发糊,会议的疲惫突然涌上来,腿有点发软。

      “杨律师?”张家瑞的声音变远了。

      她眨了眨眼。眼皮重。茶杯的影子在桌面上拉长。她想站起来,膝盖撑不住,身体往椅背里滑下去。

      张家瑞看着她。

      她的头慢慢歪向一侧,黑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椅子扶手外面。呼吸变得均匀。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口红的颜色在茶杯边缘留了一道浅痕。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锁舌咔哒一声扣进去。玻璃门外,保洁阿姨的清洁车推远了,走廊安静下来,只剩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电流声。

      他从硬壳箱里取出两台4K摄像机,一架在长桌对面墙角,一架在桌子侧面的文件柜顶上。镜头对准转椅。红灯亮了。

      他走回杨颖面前,蹲下来,平视她闭着的眼睛。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衬衫面料绷在胸上,随呼吸微微撑开又收回。

      “杨律师,”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杨颖。”

      她的睫毛动了动。嘴唇嗫嚅,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站起来,把转椅往后推了推,让椅背靠上桌沿。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头歪向另一侧,黑发散在椅背上。

      “有人手里有视频,”他说,声音不大,“拍的是白鸢的你。”

      她的眉头皱了皱。

      “别紧张,”他说,“我跟你讲讲这些视频里都有什么。”


      杨颖的眉头松开了,又皱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混不清。

      “什么……视频……”

      “你上个月在港区堆场打的那场,”张家瑞说。他靠在长桌边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像在做基金会季度汇报,“四个多小时,三十多个打手,最后跟东哥近身。你的战衣裆部拉链被扯开过。”

      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蜷了蜷。

      “这些画面都有人拍到了。”他说,“还有更早的,地铁隧道那次,你被人质扯开领口拉链。化工园区那次,你战衣胸口被撕裂,乳头露出来。码头那次——”

      “别……”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但还是很软。

      “别什么?”张家瑞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凑近她的脸,“你是想说这些画面不该被拍?还是想说这些事没发生过?”

      她的眼皮微微掀动,睁不开。睫毛颤了几下,眼球在眼皮底下转。

      “没……没发生过……”

      张家瑞笑了笑,声音很轻。

      “杨律师,你跟我装什么。”他说,“你知道我知道。”

      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他直起身,绕到椅子后面,双手搭在她肩上。衬衫面料下的肩膀是软的,肌肉没有抵抗。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顺着肩线往下滑,滑到衬衫领口,碰到了第二颗扣子。

      “这些视频,”他说,手指扣住那颗扣子,“画质很清楚。你战衣拉链被扯开的时候,漆皮底下什么都没有。你的奶从领口挤出来,乳头是硬的。你在打斗里泌乳了,漆皮上全是你奶渍。”

      扣子被他解开了。衬衫领口松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你打完那场靠在木箱上昏过去了,”他说,手指移到第三颗扣子,“有人找到你,拉开你战衣裆部那条暗拉链,发现你没穿内裤。”

      第三颗扣子松了。衬衫往两边敞开,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撑着一对饱满到夸张的弧度,乳沟深得惊人。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硬挺地顶出来,两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想说什么。

      “你不用解释,”张家瑞说,手掌贴上她的左胸,隔着蕾丝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拇指在乳尖的位置按了按,“我什么都知道。”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抖。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画了个圈。蕾丝面料下面的乳头更硬了,顶着布料凸出来。他捏了捏,指腹感受那个硬度,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

      软。大。满手握不住。

      “这么大,”他说,“难怪战衣撑得快裂。”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有一串含混的音节,听不清在说什么。他的手没停,揉着那团软肉,掌心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顶着掌纹,一下一下地跳。

      “杨律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平时穿这身OL上庭,对面那些法官看见你这奶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清楚吗?”

      她的头往一侧偏,似乎想躲开他的气息,但身体没动。

      “他们在想你弯腰翻文件的时候衬衫扣子会不会崩开,”他说,手从左边换到右边,隔着蕾丝揉她的右乳,“在想这层布底下的奶到底有多大,想看。”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把他的手掌一顶一顶。

      “但他们看不到,”他说,“我能看到。”

      他把手从胸口移开,手指勾住蕾丝内衣的上沿,往下拽了一点。白色的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像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乳晕的边缘露出一圈粉色。

      “别……”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

      “别什么?”他重复了刚才的话,把内衣往下拽得更多,两团白腻的乳肉整个弹出来,在衬衫敞开的领口里晃了晃。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粉嫩,顶端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人操不到你,”他说,拇指摁上她的左乳头,指腹压住那个硬点慢慢碾,“但你想被人操。”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从椅背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唔……”

      “你的奶在出水了,”他说。

      确实。他的拇指碾过乳头的时候,乳尖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稀薄的,带着一点乳白色。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液体在乳尖上挂着,没掉下来。

      “传闻是真的,”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收藏家发现珍品的满足,“白鸢女神的奶,老子又喝上了。”

      他俯下身,嘴罩上她的左乳,舌尖抵住乳尖,往上顶了顶。那滴液体被顶散了,在他舌面上铺开,带着一点温温的甜。他吸了一口,嘴唇裹住乳晕往里含,口腔的负压把乳头的形状都吸变了。

      她的身体又弓了起来。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啊……”声音从她闭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他吸了一会,松开嘴,乳尖上留了一圈口水的湿痕,比刚才更红更硬。他伸手去揉右边那颗,指腹搓了搓,右边的乳尖也开始沁液。

      “两边都在出,”他说,手指接住右边乳头沁出的一点乳白,举到眼前看了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这杯奶,”他说,“你那些法官和客户这辈子都喝不到。”

      她的衬衫敞着,内衣拽到乳房底下,两团白腻的乳肉裸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乳尖湿漉漉的,被他吮过的那边比另一边红。铅笔裙还服帖地穿着,黑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红底高跟鞋踩在椅子腿旁边的地上。

      张家瑞绕到桌子对面,从硬壳箱里拿出一个密封袋,撕开。里面是两只白色漆皮长手套,过肘的长度,湿光面料。

      “你知道这是什么,”他说,把手套搭在桌沿上,又拿出另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只白色皮质半面罩。

      她的眼睛在眼皮底下转了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先不急,”他说,“先把正事办完。”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拇指扣住铅笔裙的腰头。

      “抬一下。”

      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

      他把铅笔裙的下摆从膝盖处往上翻,一点一点地推过她的大腿。黑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发亮,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丝袜勒出细微的网格纹。裙子推到腰上,堆成一团黑色的布环在腰间,底下是黑丝袜裆部的加厚层,再底下是内裤的窄条。

      “你的丝袜是连裤的,”他说,手指在丝袜裆部按了按,“方便。”

      他两只手扣住丝袜裆部的缝线,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缝线裂开,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裂口里露出内裤的白色棉质布料,贴着她的阴部,布料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湿了,”他说,手指按上那块湿痕,“杨律师,你睡着的时候下面也会出水。”

      她下意识地把腿并拢,又被他的膝盖顶开。

      “别夹,”他说,“你夹不住的。”

      他把内裤的窄条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她的阴部。阴唇是软的,外层干燥,内层已经湿了,手指拨开阴唇的时候有一缕透明的粘液被拉成细丝。

      “你的逼跟你的奶一样大,”他说,中指沿着阴缝往下滑,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身弹了弹,“阴蒂硬得跟你的乳头一样。”

      “嗯啊……”她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带着鼻音。

      他揉了揉阴蒂,指腹画圈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她的腰在椅子上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在发抖,丝袜裂口里露出的皮肤泛着粉。

      “你老公以前操你的时候,”他说,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指尖抵住阴道口,“也是这样摸你的?”

      她的嘴唇张开了,没回答。

      他指尖顶进去一点。紧。阴道口箍着他的指头,内壁又热又滑。

      “很紧,”他说,“难怪没人操过白鸢。”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他看了一眼,把手指在自己裤链上擦了擦。

      “该办正事了,”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有一点前液,“杨律师,下面这些话你听好。”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阴道口。湿的。她里面已经湿透了,阴唇被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滑腻腻地粘着龟头表面。他没急着进去,就用龟头在阴唇外面蹭,慢慢的,上下滑动,龟头顶端每一次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就抖一抖。

      “有人在走廊上走。”他说,声音不大,”保洁阿姨推着车,保安换班,还有几个开完会没走的人。玻璃门没拉百叶帘,他们从外面走过,能看见里面。”

      她的身体僵住了。手指在扶手上攥紧,指节泛白。

      “他……他闯进来的……”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含混,带着鼻音,”他进了办公室……把门锁了……”

      “锁了。”张家瑞说,手没停,龟头继续在阴唇外面蹭,”你看见他锁的。”

      这间会议室的侧门确实锁着。锁舌咔哒扣进去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

      “他……他有东西……”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越来越轻,”他手里有……视频……”

      “视频是有的。”张家瑞说,龟头抵住阴道口,往里推了一点,冠状沟卡进阴唇的缝隙里,阴道口被撑开一点,裹住龟头的边缘,热,紧,湿,”你上个月在港区堆场打的那场,四个多小时,战衣裆部拉链被扯开过。漆皮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蜷起来。

      “他们……他们拍到了……”她的声音在颤,但不是在跟张家瑞说话。她的眼睛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转,像在看一个只在脑子里存在的人,”白鸢的……战衣被撕开……”

      “化工园区那次,你战衣胸口被撕裂,乳头露出来。”张家瑞把龟头又往里推了一点,阴道口裹着冠状沟收紧,内壁又热又滑,”码头那次,你被人质扯开领口拉链。这些画面都有人拍到了。你的战衣裂过多少次,你的奶露过多少回,都有人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不要……不要传出去……”

      “没人传出去。”张家瑞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基金会季报,”但有人有。有人手里攥着这些东西,等哪天你不够听话了,或者他单纯就是想用。你想跟他讲道理,你是律师,你擅长讲道理。但跟他讲道理没用。他只认东西。”

      他往前顶。阴茎一点一点推进去,阴道内壁箍着他,又紧又热,一下一下地往里绞。她的身体在转椅里弓起来,腰往上顶,铅笔裙堆在腰间的布环被撑得移了位,黑色的裙料皱成一团堆在她腰上,裙摆翻起来露出整个下身。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到大腿根的裂口里,阴部被他一点一点填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丝袜裂口边缘被淫水浸得发亮。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弓到极致,腰几乎从椅背上弹起来。头往后仰,黑发从椅背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后颈上有一层薄汗,细密的,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光。衬衫彻底敞开,三颗扣子都解了,领口往两边敞,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被拽到乳房底下,两团白腻的乳肉裸露在日光灯下面,随着呼吸上下颤。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粉嫩,上面残留着他吮过的口水痕,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没动。就埋在里面,感受她的内壁收缩。一阵一阵地绞过来,像有节奏地在咬他。

      “你的逼在咬我。”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季度财务数据,”三年没人操过了吧。你老公死后的空档期,你的逼缩回去了。”

      玻璃门外走廊上有声音。吸尘器的嗡嗡声从远处传过来,断断续续的,正往这边移近。张家瑞没看外面,眼睛盯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微微张着,口红的颜色在嘴角蹭掉了一点。

      “他……他要掀裙子……”她的声音又冒出来,更轻了,尾音发虚,”他让我……自己掀……”

      张家瑞的手已经把铅笔裙掀到了腰上。现在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隔着敞开的衬衫,手掌贴上她右边的乳。满手。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甸甸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乳房的皮肤被挤出一道弧线。他的拇指摁在乳尖上,指腹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

      “掀了。”他说,”你让他掀的。你的丝袜也让他撕了。你的奶也让他揉了。你在脑子里把这一整套都想过了。”

      “唔……”她的声音从鼻子和喉咙之间挤出来,带着一口气。

      走廊上的吸尘器声音近了一些。保洁阿姨的清洁车大概推到了小会议室外面那段走廊。车轮在地砖上滚过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清楚。张家瑞看了一眼玻璃门的方向。没有影子停在门外。车声继续往前滚,远了。

      “走了。”他说,低头看她,”但她会回来。她每隔一阵擦一遍走廊。等她回来的时候,你还在这个姿势。裙子掀着,奶子露着,逼里插着一根东西。她从玻璃门外看见你。”

      “不要……”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但眼睛还是闭着,”不要让他……让人看见……”

      “你怕被人看见。”他说,开始动了。慢慢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阴道口的肉箍着冠状沟猛地一紧,再整根顶进去。

      啪。

      “你想的是白鸢被人看见。”

      “嗯……唔……”

      啪。

      “杨律师被人看见,最多是丑闻。白鸢被人看见被人操,那就是身份漏了。你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晚上全塌了。”

      啪。

      她的身体在跟着他的节奏动。每次他顶进来,她的腰就往上弹一弹,大腿就夹紧又松开。阴道里出来的水把丝袜裂口边缘都浸湿了,黏糊糊地粘在大腿根上,黑色的丝袜面料被淫水浸得发暗,贴在皮肤上,网格纹勒得更明显了。铅笔裙堆在腰间的布环跟着她的身体一动一动,金色的腰带扣在灯光下闪了闪。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声音变得密集,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楚得有些刺耳。椅子在地面上被推得吱嘎响了一截,桌上的茶杯跟着晃了晃。

      “你老公死后多久没人操过你了?”他问。

      “嗯……唔……”

      啪。

      “三年是有的。你的逼紧成这样,这么久没人碰。”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左边的乳上,手掌整个托住,揉了一把,”你每天上班,穿成这样,坐在会议室里,腿并着,脸绷着。没人知道你里面湿的。”

      “不……”

      “你打完架靠在墙上喘气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奶在漆皮里面晃,有没有想过被人从后面按住操?”

      “啊……不要……”

      “没有?”他一手揉住她右边的乳,捏着乳头往外拽,乳尖被拉长,松手弹回去,乳肉晃了晃,”那你的逼为什么这么湿?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

      她没回答。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每次他顶到深处,内壁就跟着绞紧,把他裹得更深。她的大腿内侧在抖,丝袜裂口里露出的皮肤泛着粉,阴唇红肿着,被阴茎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有一圈深粉色的充血。铅笔裙的布环被顶得一蹭一蹭,蹭到腰上更高处,衬衫领口里的两团乳肉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左边的乳尖被他吮过,湿漉漉的,比右边那颗红一点,颜色深了一圈。

      他松开她的乳头,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椅子上,从上面往下顶。角度变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顶到一个深的地方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身狠狠一弹。

      “你嘴上说不要,”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平得像在结算一笔账,”你的奶在出水,你的逼在流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跟我嘴硬。你的身体替你把实话全说了。”

      他弯下腰,嘴凑到她左边的乳尖上。乳尖硬挺挺的,颜色粉嫩,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晕的边缘被蕾丝内衣勒出一道浅印。他含住,舌尖抵住乳尖往上顶了顶,然后嘴唇裹住乳晕往里含,吸了一口。

      乳汁涌出来。比刚才多。温温的,带着一点甜,灌了他一嘴。他没吞,含着那口奶直起身,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眼角有一点湿,睫毛在颤。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眼泪,没有扭曲,什么都没有。只是眉头皱着,像在想一件想不通的事。日光灯的白光打在她裸露的胸膛上,两团乳肉白腻腻的,被他含过的那颗乳尖上还挂着一圈口水的湿痕,比另一颗更红更肿一点。

      他把嘴里的奶咽下去。

      “甜的。”他说,”跟你身体一个味。你那些法官和客户这辈子喝不到的东西,老子喝上了。”

      他继续操。阴茎在她体内抽插,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弓起来,顶到浅处的时候就软下去。节奏稳定,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铅笔裙的布环被顶得蹭来蹭去,衬衫敞开的领口里两团乳肉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右边的乳尖上沁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房下方积了一小滩。

      走廊上有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前一后,从玻璃门外经过。张家瑞没停,继续操着,眼睛看了一眼玻璃门。脚步声走远了。

      “刚才有人从门外走过去了。”他说。

      “不……”

      “两个人。你听见的。他们的脚步声。隔着玻璃门,他们往里看了一眼就能看见你。”

      “不要……不要让人……”

      “他们没停。但你不知道下一个人会不会停。”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一缩,绞得他阴茎发疼。她的身体绷紧了,腰从椅背上弹起来,大腿夹紧。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继续顶。

      “你快到了。”他说,”你的逼在夹我。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在想门外那个人停下来往里看?”

      “不……没有……”

      “没有?”他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停住不动。阴道口空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追他的阴茎,整个人都在扭。大腿夹紧又松开,阴蒂硬挺挺地露在外面,湿漉漉地发亮。丝袜裂口里的阴部红肿着,阴道口微微张着,有一点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黏在丝袜裂口边缘。

      “你想要。”他说,”你自己动。你的腰在追我。你的逼在追我。你嘴上说不愿意,你的逼张着嘴在等我。”

      “嗯……求……”

      “求什么?”

      “……别停……”

      他整根顶进去,狠命操了几下。啪啪啪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椅子在地板上滑了一截,桌上的茶杯跟着晃了晃,茶水溅了一点在桌面上。铅笔裙的布环被顶得蹭到腰上更高处,衬衫领口里的乳肉剧烈地晃,乳尖上沁出了稀薄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衬衫领口上,渗进真丝面料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是谁?”他问。

      “杨……杨颖……”

      “还有呢?”

      她没回答。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绷着,脚趾在红底高跟鞋里蜷起来,蜷得发疼,脚背绷成一条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丝袜裂口边缘被淫水浸得发黑。她的腰在椅子上弓起来,后颈上的薄汗把黑发粘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的。

      “还有谁被人操?”他顶到最深处,碾了碾。龟头碾过阴道深处那块软肉,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弹,手腕在扶手上攥得更紧。

      “白……白鸢……”

      “对。白鸢现在被人操。白鸢的逼里有一根真东西。你脑子里那个闯进来的男人,他操的就是白鸢。你脑子里想的那套,有人闯进来,锁门,拿视频要挟你,掀你裙子,撕你丝袜,揉你的奶,操你的逼,全套都实现了。你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猛地往上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阴茎发疼。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张着,没有声音。呼吸断了一拍,然后是一口长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气音。阴道口溢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丝袜浸得更湿,黏腻地粘在皮肤上。乳尖同时沁出液体,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两颗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

      他没停。继续操,阴茎在高潮收缩的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内壁绞着他,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要把他往里吞。

      “到了就到了。”他说,”叫不叫无所谓。门外的人听不见。你脑子里把全套幻想过了,你的逼就到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抖。她的手在扶手上攥得指节发白,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蹬了蹬,铅笔裙的布环被大腿的抖动蹭得歪到一边。衬衫领口的真丝面料被乳尖渗出的乳汁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片。

      他扶着她的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猛地一抽,阴道内壁把他裹得更紧。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热的,稠的。他射完没动,埋在里面感受余韵。阴茎在收缩的内壁里跳了几下,阴道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把精液往里吸。她的呼吸急促了一阵,慢慢变浅,变均匀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电流声嗡嗡地响,走廊上安静了,保洁阿姨的清洁车不知道推去了哪。他的呼吸也平了,她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椅子里,铅笔裙堆在腰间,衬衫敞开,两团裸乳上的乳汁干了一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痕,乳尖还硬着。丝袜裂口里的阴部还含着他的阴茎,精液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丝袜上,黑色的面料被浸得更暗。

      他退出来。阴茎拔出的时候,阴道口涌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跟淫水混在一起,黏在大腿上。她的阴部红肿着,阴道口微微合不拢,有一点白浊的液体往外渗,在丝袜裂口边缘挂着。阴蒂还硬着,露在外面,上面沾着水。

      他拉上裤子,走到桌边。把刚才摆在桌沿的那副白色漆皮长手套和半面罩重新拿起来,湿光面料在日光灯下反着一道白光。

      “休息一下。”他说,”还有一轮。”


      杨颖靠在转椅里,呼吸浅而均匀。衬衫敞着,乳肉裸露在灯光下,乳尖上的乳汁干了一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痕,粉嫩的底色透出来。铅笔裙堆在腰间,金色腰带还系着,扣子在灯光下闪了闪。黑色丝袜裂口里的阴部红肿着,精液从大腿根一路淌到椅面上,黏腻地发亮。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脚踝的搭扣没松,鞋尖朝外搁在椅子腿旁边的地上。

      张家瑞站在她面前,把白色漆皮手套展开,在灯光下晃了晃。湿光面料反射出一道白光,跟白鸢战衣的漆皮是同一种质感,同一种光泽,同一个色号。他摸了摸手套内侧,凉的,滑的,内衬还没被体温捂过。

      “杨律师。”他说,”你知道这副手套是什么。”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声音含混得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泡。

      “他……他有白鸢的东西……”她的声音很轻,梦话一样,”他从包里掏出来的……手套……面罩……他让我……戴上……”

      “你穿着这副手套打过多少人。”张家瑞说,托起她的右手,”今晚你穿着它被操。”

      他把白色漆皮手套从指尖套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捋。漆皮紧贴她的皮肤,从指尖裹到指根,从指根裹到掌心,从掌心裹到手腕。她的手指在漆皮里微微动了动,指尖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漆皮传导过来。他继续往上捋,过手腕,过小臂,过肘弯。漆皮面料的内层贴着她小臂内侧的皮肤,把她整条手臂裹得服帖,白色的漆皮在日光灯下发亮,跟她的黑色衬衫和铅笔裙形成一种刺眼的反差。黑色衬衫袖口下面伸出一条白色漆皮的手臂,像是两个人的身体拼在一起。

      “戴上了。”他说。

      “不要……不要穿白鸢的……”

      左手也套上了。两只手臂都是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衬衫袖口下面伸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光。她的手指在漆皮手套里动了动,然后又不动了。

      他又拿出半面罩。白色皮质,只遮眼周,露出下半张脸。跟白鸢战衣配的那只一模一样,同一个模具出来的。

      “抬一下头。”

      她的头微微仰起来。他把面罩扣上她的脸,皮质面罩的边缘卡在她的颧骨和眉骨上,稍稍调整了位置。面罩遮住了眉骨和眼眶,下半张脸完全暴露。红唇微张,口红的颜色蹭掉了一点,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她的眼睛在面罩底下闭着,睫毛贴着皮质面罩的下沿,呼吸从微张的嘴唇里一下一下地吐出来。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

      铅笔裙堆在腰间,衬衫敞开,两团裸乳,乳尖还硬着,上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黑色丝袜裂口里红肿的阴部,精液渗在腿上,黏腻地发亮。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加上白色漆皮过肘手套和半面罩。

      OL铅笔裙配白鸢面罩。

      “真他妈好看。”他说,语气里透着点得意,”比你的战衣好看。杨律师穿OL戴白鸢的面罩,你到底是哪个。”

      她坐在转椅里,头微微歪着,面罩下的嘴唇翕动着。

      “他……他给我戴上了……”她的声音又冒出来,更轻了,”他让我变成……白鸢……”

      “你本来就是。”张家瑞说。他从硬壳箱里拿出一根丝绳,软的,深红色,跟白鸢金色腰带的配色是同一系列。他拉起她的两只手,漆皮手套的触感滑腻腻的,把手腕并拢,用丝绳绕了几圈,系在转椅的扶手上。她的手臂被固定在椅子两侧,漆皮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光,丝绳勒在白色漆皮上面,深红色衬着白色,刺眼。

      “他……他绑住我了……”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动,声音很轻,”他绑着我的手……他要打开门……让人看……”

      “还没开。”张家瑞说,蹲下去看她的下身,”先把腿分开。”

      她的膝盖往两边移了一点。

      “再分。”

      她的腿打开了,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粘在丝袜上,黏腻地发亮,丝袜裂口里的阴部完全暴露。铅笔裙堆在腰间,裙摆翻起来堆成一团黑色的布环,底下是扯破的黑色丝袜和红肿的阴部。阴唇红肿,阴道口还没合拢,有一点白浊的液体往外渗,黏在丝袜裂口边缘。阴蒂硬挺挺地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水,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光。

      他蹲在椅子前面看了一眼。白色漆皮手套的手腕被深红丝绳绑在扶手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半张脸露着,红唇微张。铅笔裙堆在腰上,底下是扯破的黑色丝袜和红肿的阴部,精液从大腿根一路淌到椅面上,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朝外搁在地上。

      “你下面肿了。”他说,手指碰了碰她的阴蒂,她的整个下身猛地一颤,大腿夹紧又被他的胳膊顶开,”刚才那一下你到了。”

      “没……”

      “没有?”他搓了搓阴蒂,指腹画圈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你的阴道口还在流水,你跟我说没有?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跟你嘴一致过。”

      他站起来,解皮带,拉开拉链,阴茎又硬了,龟头顶端有一点前液。他走到椅子前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阴道口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龟头蹭过阴唇的时候她的大腿又抖了抖。他把龟头在阴道口蹭了蹭,前液跟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这回你知道门外有人。”他说,龟头往里推了一点,阴道口被撑开,裹住龟头的边缘,内壁又热又滑,”你的面罩是白鸢的,你的裙子是杨律师的。门外那些人看见你,看见的是谁?”

      “不……”

      “他们看见杨律师戴着白鸢的面罩被绑在椅子上操。”他往前顶,阴茎一点一点推进去,阴道内壁紧热地箍着他,精液从上一轮还留在里面,被阴茎挤着往外淌,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来,滴在椅子坐垫上,”他们会知道杨律师就是白鸢。”

      “啊……”

      他整根没入。她的腰弓起来,铅笔裙的布环被撑得移了位,裙料蹭到腰上更高处。她的手腕在丝绳里挣了挣,漆皮手套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面罩下面的呼吸急了,嘴唇张着,有一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动。埋在里面。她的内壁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比刚才那一轮更紧,精液被挤着往外渗,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来,滴在椅子坐垫上,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楚得刺耳。

      玻璃门外走廊上有声音。脚步声,一个人的,从远处走过来。张家瑞没动,也没说话,就听着。脚步声近了,在玻璃门外停顿了片刻。然后走了。脚步声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他在门口停了停。”张家瑞说,声音很平,像在念财务报表上的一个数字。

      “不要……”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挤出来,身体绷紧,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狠狠绞了他一把。

      “他往里看了。”张家瑞开始动了,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顶到深处那块软肉,”他看见你了。”

      “不……”

      “你戴着白鸢的面罩,裙子掀到腰上,绑在椅子上,逼里插着一根东西。他全看见了。”

      “不要……不要让他……”

      椅子在地板上吱嘎响,扶手上的丝绳被她的手腕挣得绷紧又松开,漆皮手套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的。铅笔裙的布环被顶得蹭来蹭去,衬衫敞开的领口里两团乳肉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上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

      “你怕不怕?”他问,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不大,像在跟人谈生意,”你怕不怕被看见。”

      “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见……”

      “被人看见什么?”他顶得更狠了几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起来,手腕挣得丝绳勒进漆皮手套里,”被人看见杨律师的逼里有一根东西?还是怕被人看见白鸢被人操?”

      “都……都怕……”

      “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他抽出来看了一眼,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浊的粘液,是上一轮的精液混着这一轮的淫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你怕,但你的逼在流水。你越怕越湿。你的逼在流水,你的奶在出水。你的身体一点都不怕。”

      他顶回去,继续操。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响,因为椅子被推得在地板上滑了一截。她的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蹬了蹬,脚趾在鞋里蜷着,脚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丝袜裂口里的阴部被阴茎撑开又合拢,阴道口的肉被顶得往外翻了一点,边缘充血发红。

      “你看门外。”他说。

      她的头转过去。面罩下面,她的眼睛闭着,但头确实转了。玻璃门外是走廊,灯光亮着,日光灯的白光照着空荡荡的地砖。远处有声音,像清洁车的轮子在地砖上滚。

      “有人在走。”他说,”他往这边看了一眼。”

      “不……”她的声音尖了一点,身体绷紧,阴道内壁猛地收缩。

      “他看见你了。他看见杨律师被绑在椅子上,戴着白鸢的面罩,裙子掀起来,逼里插着一根东西。”

      “不要……”

      “他掏出手机了。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你。他在拍。”

      “不……不要拍……”

      “不止一个。现在有两三个人在门外站着。他们在看。他们在拍。”

      “不要……不要让他们看……”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绷着,全身都在抖。手腕挣得丝绳勒进漆皮手套里,脚趾在红底高跟鞋里蜷得发疼,脚背绷成一条弓。乳尖又开始沁液,稀薄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铅笔裙的布环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地发亮,丝袜裂口边缘被浸得发黑。

      “他拍到了你的脸。”他说,声音很平,”面罩遮不住你的嘴。你的嘴在叫。他们听见你在叫。”

      “啊……哈啊……”

      “你在叫什么?”

      “……别让人看见……”

      “你是谁?”

      “白鸢……不……杨颖……我……”

      “你是杨颖也是白鸢。”他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碾着阴道深处那块软肉,她的整个下身都在痉挛,”你的逼在流水,你的奶在出水,你被绑在市政府的椅子上被人操。门外有人在看。你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整个上半身从椅背上弹起来,手腕挣得丝绳发出嘶嘶的声音,漆皮手套在丝绳里滑了滑又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着他,一股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温的,稀的。乳尖同时喷出两道乳汁,稀薄的白色弧线溅在衬衫和铅笔裙上,渗进黑色的面料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表情空白着,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半张脸的嘴唇张着,没有声音,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平下来。

      她瘫在椅子里,头歪向一侧,面罩下的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道细细的亮线挂在下巴上。漆皮手套在丝绳里松了,手腕不动了。铅笔裙堆在腰间,衬衫敞开,两团裸乳上的乳汁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乳尖还在微微跳。丝袜裂口里的阴部红肿着,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渗。

      他没等她平下来。继续操。在高潮收缩的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茎被内壁绞得发疼,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流。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他。

      “你到了。”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嘴上说不愿意,你的逼咬我咬得快把我的皮都磨掉了。”

      “嗯……唔……”

      走廊上又传来声音。说话声,两个人的对话,很远,听不清在说什么。声音持续了一阵,然后远了。

      “又有人经过。”他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平,”他们在说话。也许在说他们看见了什么。”

      “不……”

      “他们看见杨律师戴白鸢面罩被绑在椅子上被操。他们在拍。你的脸被拍到了。你的奶被拍到了。你的逼被拍到了。杨律师就是白鸢,全汐城都知道了。”

      “不要……不要……白鸢……”

      “晚了。”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椅子在地板上吱嘎响着被推得一点一点地滑,”你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在这间会议室里,一晚上全漏了。你的身份,你的面子,你那套律师的腔调,全塌了。你现在就是我手底下一块肉。”

      她的身体又弓起来,腰往上顶到最紧的角度,阴道内壁一阵阵绞紧,箍得他发疼。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嘴唇张着,没有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口断气。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水,溅在他的大腿上。乳尖同时沁出液体,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渗出来,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滴在铅笔裙的布环上,渗进黑色面料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抽,内壁绞得更紧,跟上一轮的精液混在一起,稀的稠的搅在一块。阴道口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椅面上,黏在丝袜和椅面之间。

      他射完没动。埋在里面,感受她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把精液往里吸。阴茎跳了几下,余韵的精液被内壁挤出来一点,从交合处渗出去,混着淫水,黏在大腿根上。

      过了好一阵,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呼吸变浅了,变均匀了。手腕在丝绳里不动了,漆皮手套上有一层薄汗,内衬被手汗浸湿了一点。铅笔裙堆在腰间,衬衫敞开,乳肉裸露在灯光下,乳尖上的乳汁慢慢干着,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痕。丝袜裂口里的阴部红肿着,还含着他的阴茎,精液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混着淫水,黏在大腿和丝袜上。

      他退出来。阴茎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白浊的,滴在椅子坐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阴部红肿着,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精液在往外渗,混着淫水,在丝袜裂口边缘挂着。阴蒂顶端还挂着一点水光,硬挺的形状没消。

      他拉上裤子,走到摄像机旁边。桌角那台,红灯还在录。文件柜顶那台,红灯也在录。


      杨颖靠在转椅里,头歪向一侧,黑发垂在椅背上。白色半面罩还戴着,遮住眼眶,下半张脸露着,嘴唇微张,口水的痕迹干在嘴角。两只白色漆皮手套还套在手臂上,手腕上的深红丝绳松松地系在扶手上。衬衫敞开,两团乳肉裸露在外,乳尖上的乳汁干成一层薄白。铅笔裙堆在腰间,黑丝袜裂口里的阴部红肿,精液从大腿根一路淌到椅面上。

      张家瑞关掉两台摄像机,取出存储卡,放进密封袋。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遍的事。

      他拿出一块企业特制清洁布,先擦她的脸。半面罩摘下来,放进密封袋。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嘴角一点干涸的口水。他擦干净,把她散落的黑发拢到耳后。

      然后是手套。左手的漆皮手套从指尖一点点剥下来,翻过来,里面是湿的,沾着手汗。他擦干她的手臂,把手套叠好放进密封袋。右手同样。两只手套叠在一起,用纸巾隔层,塞进硬壳箱的泡棉槽里。

      丝绳解开,收好。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他用清洁布按了一会儿,勒痕慢慢淡了。

      胸口。两团乳肉上干涸的乳汁被他一点一点擦掉,乳尖上的也擦干净,露出原本的粉嫩色。他的动作仔细,连乳房下方的褶皱里都擦到了。

      “这对你奶的产出还挺猛的,”他低声说了一句。

      下身。他把铅笔裙堆在腰间的布环往下推了一点,露出整个阴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在大腿根和丝袜裂口边缘。他擦了很久,大腿内侧的皮肤皱了,他擦得很轻,把每一寸都擦到。阴部的红肿没法马上消,但不影响外观。

      他把破了的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丝袜从脚尖一路褪到脚踝,他把红底高跟鞋脱下来,把丝袜完全抽出,叠好塞进清洁布里。

      打开她的挎包。里面有一个文件夹、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一包纸巾,还有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双备用的黑色连裤丝袜。

      他把备用的丝袜拿出来,撑开裤腰,从脚尖一点一点套上去。她的腿很直,丝袜贴上去以后服帖地裹着皮肤。他把红底高跟鞋给她穿回去,扣好脚踝的搭扣。

      铅笔裙。他把堆在腰间的布环理平,一点一点往下拉,裙摆从大腿根滑过膝盖,恢复到原本的位置,服帖地盖住大腿。他用手掌顺着裙面抹了抹,把褶皱压平。

      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第二颗、第三颗,领口恢复到会议时规规矩矩的样子。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理平。

      腰带。金色细腰带重新扣好,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样。

      他打开挎包里的化妆袋,找到口红,给她补了一层。颜色跟之前一样,红的,盖住了嘴唇上干涸的口水痕。又拿出粉饼,在她鼻翼和下巴按了按,把出油的痕迹吸掉。

      他对着她的脸看了看。

      杨律师。黑色铅笔裙,白色真丝衬衫,金色腰带,红底高跟鞋。头发拢在耳后,口红完整,妆容得体。除了刚睡醒可能会有的一点朦胧,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把转椅推回原位,从桌上拿了一个纸杯倒了半杯水放在扶手上。从硬壳箱里取出注射笔,在她手腕内侧推了一针短效唤醒剂。

      然后他收拾自己。摄像机收进箱子,清洁布叠好塞进侧袋,密封袋里的面罩和手套归位。硬壳箱合上,锁扣咔哒一声。他照了照玻璃门上的倒影,理了领带,松了松袖口。

      过了一会儿他推门出去,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前接了两杯咖啡,端回来。

      杨颖的眼皮在动。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会议室的天花板。日光灯的白光照得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转过头。

      张家瑞坐在对面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另一杯放在她旁边的桌角上。

      “醒了?”他说,“你睡着有一会了。”

      杨颖坐起来。转椅吱嘎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铅笔裙、衬衫、腰带、高跟鞋,都在。摸了摸头发,在耳后。摸了摸脸,妆好像没花。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从深度睡眠里被人捞出来。

      “开完会太累了,”张家瑞把咖啡递到她手边,“你靠着椅背就睡过去了。我叫了你两声没叫醒,就没打扰你。”

      杨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的,苦的,加了奶。

      “多久了?”

      “二十多分钟吧。”张家瑞看了一眼手表,“主席那边应该快收尾了,你要不要回去?”

      杨颖站起来,膝盖有一点软,但站起来以后就好了。她理了理裙摆,确认衬衫扣子都扣好了,腰带也没歪。

      “谢谢。”她端着咖啡走到门口,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走廊。保洁阿姨的清洁车还在远处,保安换了一拨。灯光正常,一切正常。

      “对了,”她回头,“你说的那个安保细节的事呢?”

      张家瑞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我想起来不太对,回头核实了再说,”他说,“可能是我搞错了,别放心上。”

      杨颖看了他一眼,没追问。这些日子的合作,他做事的分寸她信得过。说搞错了,那就搞错了。

      “走吧,”她说,“别让主席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沿走廊回到主会议室。主席正在做闭幕总结,看见他们进来点了点头。杨颖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听了几分钟。主席说的是下季度法律援助站点的铺设计划,几个动作项的分工。

      散会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主席跟每个人握手,杨颖代表基金会致谢了一句,说“下季度站点铺设计划我们律所这边全力配合”。张家瑞站在主席旁边,点头,老钱做派,不多话。

      “张少爷,”杨颖在门口停下来,“下周午餐照旧?”

      “照旧。”张家瑞说,“周三中午,中环那家。”

      “好。”

      杨颖拎着挎包穿过中庭,推开市政府大楼的玻璃门,外面夜风凉飕飕的。她叫了辆车,在后座靠着窗看街景。铅笔裙有一点皱,大概是坐着睡了一会的缘故。她伸手抹了抹裙面,从挎包里翻出手机。

      什么都很正常。就是困。困得不行。好像那杯茶把她的电全放空了。

      她打了个哈欠,靠着车窗闭上眼。


      隔了几天的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在市中心酒店宴会厅办。杨颖以白鸢身份出席,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挂脖深V连体衣,极品E罩杯把胸口撑得漆皮绷出反光的弧线,深乳沟从V口挤出来。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在漆皮外,骆驼趾的轮廓贴着面料清晰可见。过膝白色漆皮细跟长靴,六寸跟。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金色腰带缠腰,白玉吊坠挂在颈间。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着眼周,露下半张脸,红唇招牌。

      一百多号人,媒体十几台摄像机。她一进场全场的目光都跟着她走。战衣太贴了,每走一步双峰都跟着颤,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湿光,像整个人裹了一层月光。

      张家瑞在受托人席坐着,深色西装,领带规矩,跟平时一样。白鸢上台致辞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手搁在膝盖上,表情是那种得体的严肃。

      白鸢站在台上,声音是义警的中低音,清晰有力。

      “今天代表义警方向张氏基金会致谢,”她说,“反拐卖专项基金从立项到落地,张氏基金会的投入是实打实的。资金到位快,响应窗口短,基层站点铺设计划是张少爷亲自盯的。”

      台下鼓掌。

      “这次想提一个更具体的建议,”白鸢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反拐卖受害者案发后四十八小时法律援助响应窗口试点项目,我本人会参与方案设计。但方案需要基金会配合,我希望张氏基金会能安排一个工作组联络人,跟我们做一次私下的working session,专门过一遍试点设计的方法论。”

      全场又鼓掌。

      白鸢的目光落到受托人席。张家瑞站起来,朝台上微微欠身。

      “只要女神还想推,”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working session随时安排。”

      台下掌声更响了。白鸢点了点头,走下台。

      她走到受托人席前面,弯腰,在张家瑞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很短,是那种正式的合作致意。

      “反拐这条线你顶到现在,一次没退,”她低声说,“working session你把人定好,我来配合你。”

      “女神说了,我就有底。”张家瑞说。

      白鸢直起身,转身走回人群里。媒体围上来拍了几张,她站在人群中跟其他受托人握手寒暄,白色漆皮战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晚宴散场后,张家瑞开车回家族企业大楼。电梯到顶层,指纹锁开私人收藏室。灯亮起来,展示柜里那些没有标签、只有日期编号的东西安静地放着。他把今晚那两张存储卡放进新格子里,旁边搁着那双从杨颖挎包里调换出来的破丝袜。

      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窗外汐城的夜景铺开,灯火密密麻麻。

      他喝了一口酒。

      展示柜的灯还亮着,冷光照着那些东西。他没有站起来关灯,就那么坐着,把杯子里的酒慢慢喝完。

      灯关了。门锁好了。电梯往下走。

      收藏室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