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顶层西餐厅的包间不大,刚好塞下一张圆桌和半圈皮沙发。帘子四面拉着,金色吊灯压得很暗,光线落在桌面银器上碎成几瓣。
杨颖从服务通道走进来的时候,帘子被她拨开又落回去。深黄绿的丝质吊带上衣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一直收到胸骨底下,料子有光,走动时泛出一点绸缎特有的湿亮。下面是一条浅色直筒牛仔裤,宽腿,磨白的地方泛旧,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脚上那双棕色亮皮过膝长靴尖头细跟,靴筒卡在膝盖正上方,鞋面打得很亮,吊灯那点暗光被靴面吸进去又吐出来。长发今天没扎,披在一侧肩膀上,微卷的波浪垂到胸口位置,走路跟着晃。右手挎着棕色压纹手袋,手腕上一只金色宽手镯,手指上一枚印章戒指,耳垂上小金钉。
张家瑞已经坐在皮沙发里头了。深色西装,领带没系,衬衫扣子解了两颗。他抬头看她走进来,目光从靴子尖往上扫,经过牛仔裤的腰线,经过丝质吊带胸口那片V,最后到她脸上。
“杨律师。”
“张少爷。”
杨颖在他对面坐下来,手袋搁在身侧,长靴并拢伸到桌底。皮沙发陷下去一点,她靠进椅背,丝质上衣的料子跟着腰线收了。
张家瑞倒茶。茶壶是白瓷的,壶嘴细长,茶叶是餐厅主厨配的龙井,热水冲下去卷了几圈。
“上周 lunch 你喝多了,”张家瑞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今天给你换了这个,主厨私藏的。”
杨颖端起杯子看了看,茶汤清亮,浅黄。她笑了,“上次确实不太体面,好像睡着了。”
“没事,你最近案子多,累的。”
“嗯,最近并购案收尾,客户那边催得紧。”她喝了一口茶,“这个茶不错。”
“你喜欢就好。”
两人开始聊基金会的长期导师合作计划。上周晚宴上杨颖提过这个框架——让张家瑞以基金会主席身份对接律协的青年律师培养项目,定期做 mentorship session。杨颖翻出手袋里一张折好的纸,展开铺在桌上,上面是她列的框架要点。
“ mentorship 的频次我建议每月一次,地点可以放在律所会议室或者你们基金会 offices,看哪边方便。”
“律所那边会不会不方便?”张家瑞端着茶杯,“你同事看到我频繁出入……”
“不会,律所跟基金会的合作本来就是公开的,”杨颖用手指点着纸上某一行,“关键是 session 内容要有实质性,不能流于形式。我想让参与的青年律师每个人跟一个基金会项目,从尽调到落地全程跟。”
张家瑞点头,“可以。基金会的项目库我可以整理一份给你,你挑。”
“好。”
杨颖又喝了一口茶。这次喝得多一些,杯底见了一半。她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停了。
“这个茶……味道好像跟普通龙井不太一样。”
“主厨加了点东西,好像是薄荷之类的,提神。”张家瑞语气平淡,“你尝尝,后面会回甘。”
杨颖没多想,又喝了一口。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杨颖的声音开始变软。她还在说 mentorship 的 funding 来源问题,但句子变短了。
“……funding 这块,基金会那边出一半,律协出一半,剩下的可以……可以找企业赞助……”
她的手指从纸上滑下来,搭在桌沿。
“杨律师?”
“……嗯。”
“你还好吗?”
“……有点……困。”她眨了几下眼睛,手撑在桌沿想坐直,但腰使不上劲,背靠回沙发里。“可能……上周的酒还没缓过来……”
“你靠一下,我帮你叫服务。”
“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的头往侧面偏了一点,波浪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胸前。眼皮在合,嘴唇微微张着,手指还搭在桌沿上,但已经不使劲了。过了一会儿手指也滑下去,搭在皮沙发面上。呼吸变得很浅很匀。
张家瑞放下茶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包间四面帘子边上,把每面都拉严。服务通道那扇小门他也过去拧了门锁。回到桌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录音笔,摁下录音键,塞在桌布下面圆桌底座的凹槽里。又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靠在桌腿上,镜头对着皮沙发方向。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
“杨颖。”
她没反应。
“杨颖。”
“……嗯。”声音很轻,闷闷的。
“你叫什么名字。”
“……杨颖。”
“你现在在哪里。”
“……中环……餐厅……”
“你今天穿的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丝的……吊带……”
“什么颜色。”
“……黄绿……mustard……”
“你里面穿了什么。”
“……浅粉色……蕾丝……”
“裤子呢。”
“……牛仔裤……浅色的……”
“脚上呢。”
“……靴子……棕色的……过膝的……”
她的声音保持着一种奇怪的腔调——还是杨颖那种高级律师的措辞习惯,字句清楚,语法完整,只是速度慢了很多,像在念一段别人写好的台词。眼睛始终闭着,头歪在沙发靠背上,手搭在腿边不动。
张家瑞把茶壶挪到一边,从她面前站起来,走到她坐的那侧沙发,在她旁边坐下。皮沙发凹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歪了一点,肩膀靠过来,他伸手扶住。
“上周 lunch,”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问你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
“你记得什么。”
“……记得……喝多了……然后……睡着了……”
“就这些?”
“……嗯……”
张家瑞的手搭上她膝盖。牛仔裤的布料是软的,他的手掌压上去,掌心能感觉到底下大腿的温度。他往靴子方向摸了,指尖碰到亮皮靴面,光滑冰凉。
“上周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没答完。”
“……什么问题……”
“我说,如果有个人一直在给你下药,你会怎么办。”
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说了……收集证据……报警……让白鸢……”
“然后我又问了一句。”
沉默。
“我问的是……如果那个人就是我。”
她的呼吸停了。嘴唇张开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你当时说到哪里了。”
“……我说……如果是你……我会……”
“你会什么。”
“……”
张家瑞的手从膝盖往上移,经过大腿,到牛仔裤腰扣位置。他没急着解,手掌压在她小腹上,隔着牛仔布按了。
“说。”
“……我会……”
她的声音很轻,飘忽不定。张家瑞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动,等着。
“……如果是你……”她的眉头皱了,像在费力把一个很远的念头拉到嘴边,“……我可能……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是你……”
“你知道是我给你下药。”
“……嗯……”
“你知道多久了。”
她的手指动了,搭在沙发面上,指尖刮过皮革。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隐隐的……”
“隐隐的。”
“……就是……身体的反应……不对……每次 lunch 回去……都觉得……哪里不对……但我说不出来……”
张家瑞的手从小腹往上移,经过丝质吊带的腰线。料子很薄,手掌隔着丝绸按到她肋骨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层温度。他继续往上,手到了胸口位置,丝绸底下是她说过的浅粉色蕾丝。
“那你为什么不查。”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 confirm……”
“不想确认什么。”
“……不想确认……是你……”
他的手指勾住吊带领口的V字边沿,往下拉了一点,丝绸从锁骨位置滑开,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蕾丝胸罩的边缘露出来,浅粉色,跟她说的一样。
“为什么不确认。”
“……确认了……就要处理……处理了……就不能再来了……”
“不能再来 lunch。”
“……嗯……”
“为什么不能不来。”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张家瑞把手掌覆到她左边乳房上,隔着蕾丝和丝绸按了。乳房很软,但分量在,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往旁边挤。
“为什么不能不来 lunch · 说。”
“……因为……”
他用力按了,手指陷进蕾丝里,指腹碰到乳头的位置,硬的,顶着手套面料。
“啊……”
“说。”
“……因为……这是我……civ 生活里……唯一……”
“唯一什么。”
“……唯一给我 permission 的东西……”
张家瑞把吊带上衣的下摆从腰线位置往上推。丝绸料子卷起来,一截一截往上走,露出腰腹,皮肤很白,腰细得能一手握住,肚脐是一个浅浅的窝。他继续往上推,推到胸下沿,蕾丝胸罩兜着那对东西,从下沿能看见乳房被挤出来的弧线。再往上推,丝绸堆在锁骨下面,整片腹部和胸口都露出来,只剩胸罩。
他把丝绸堆在那个位置不脱,料子卷成一团卡在胸口上方,像一条松垮的领巾。上衣还在她身上,只是被推上去了。
“接着说 · permission 什么。”
“……civ 生活……太……小了……”
“太小。”
“……律师……开会……案子……晚宴……都太小了……装不下……”
“装不下什么。”
“……装不下我……真的想……要的东西……”
张家瑞解开她牛仔裤腰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很响。拉链往下拉,浅色牛仔布分开,露出光裸的肌肤——她今天没穿丝袜。内裤是跟胸罩配套的浅粉色蕾丝,很小一片,绷在胯骨上。
他把牛仔裤往两边扒开,手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热的,滑的,大腿肌肉完全放松着,软软的。
“你想的是什么。”
“……被人……own……被人……use……”
“civ 生活不让你被人 own。”
“……不让我……civ 生活里……没有人……能 own 我……我太……大了……对那个世界来说……太大了……”
“所以你让谁 own。”
“……”
他的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往里探了一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蕾丝陷进去,贴着阴唇的形状。
“嗯……”
“谁 own 你 · 说。”
“……你……”
张家瑞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阴唇。外唇是合拢的,但中间已经湿了,手指拨开的时候有轻微的粘稠感,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他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了。
“啊~”
她的腰弹了,但很弱,颤了就松了。头歪到另一边,波浪长发从肩膀滑下去,搭在皮沙发面上。
“你说你知道是我。”
“……嗯……”
“知道多久了。”
“……很久……”
“很久是多久。”
“……不记得……可能……从某一次 lunch 回去……身体不对……就开始……猜了……”
“猜什么。”
“……猜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慢的,一下一下。
“你猜到了,还继续来。”
“……嗯……”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来……就永远……确认不了……”
“你想确认。”
“……不想确认……但……身体……已经……确认了……”
“身体怎么确认的。”
“……每次 lunch 前……身体会……紧张……会……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你……给我下药……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做你做的事……”
他的手指往下滑,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指尖探进去一点。很紧,肌肉箍着他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淫水从指缝渗出来。
“你老公死了以后,有几年了。”
“……三年……”
“三年里有人碰过你吗。”
“……没有……”
“你想要吗。”
“……想……”
“谁。”
“……”
“谁·说。”
“……你……”
他把手抽出来,站起来,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拉链拉下来。他把裤子推到大腿位置,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颜色深,柱身上血管凸着。
他重新坐到沙发上,把她的一条腿搭到自己大腿上。牛仔裤还挂在另一条腿上,但这条腿被他抬起来以后,整个下身都敞开了。过膝亮皮长靴的靴筒靠在他大腿外侧,棕色皮革在暗金灯光下反着光。
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你刚才说让我继续。”
“……嗯……”
“继续什么。”
“……继续……操我……”
他顶进去。
龟头撑开外唇,然后是阴道口,一截一截往里。里面很紧,肌肉箍着他往里推的那根东西,淫水被挤出来,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沾在他柱身上,也沾在她大腿根。
“啊~~”
她的声音变了。前面那种远的地方传来的轻飘飘的调子碎了,变成一个真实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腰弓了一点点,手指在沙发面上抓了,指甲刮过皮革发出一声短促的吱。
他没急着动,埋在里面感受了。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的,绞得很紧。神赐身体的高敏感——即使意识关着,身体也在反应。
“你的身体认识我。”他说。
“……嗯……”
“认识多久了。”
“……不记得……”
“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认我的。”
“……可能……第一次 lunch……就开始了……”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往沙发靠背上撞,波浪长发跟着晃,丝质吊带堆在胸口的那团料子也在颤。过膝长靴的靴尖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翘。
“你说 civ 生活太小了。”
“……嗯……”
“小到装不下你。”
“……嗯……”
“你有多大。”
“……太……大了……太……饿了……”
“饿什么。”
“……饿……被人 own……被人 use……被人……按住……”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都很清楚——咕唧、咕唧——淫水被搅出来的声音,皮革被她背脊蹭的声音,他的胯骨撞她大腿根的啪声。
“civ 生活里没人按得住你。”
“……没有……”
“因为杨律师太厉害了。”
“……嗯……”
“杨律师是大律师,合伙人,谁敢碰。”
“……没有……没有人……敢……”
“但白鸢……”
“……”
“白鸢也不行,白鸢太强了。”
“……嗯……”
“你想要的是被人按住。”
“……嗯……”
“被一个你不爱的人按住。”
“……嗯……”
“被一个你连名字都不想确认的人按住。”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他闷哼了一声,柱身被箍得发胀。
“你身体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说。”
“……我不想……爱你……”
“为什么。”
“……爱了……就要处理……处理了……就……结束了……”
“不爱你才能继续。”
“……嗯……”
“不爱你才能让我继续操你。”
“……嗯……”
“不爱你才能继续来 lunch 喝你的茶。”
“……嗯……”
“你不在乎我是谁。”
“……不在乎……”
“你只在乎我做什么。”
“……嗯……”
“我做什么。”
“……给我下药……然后……操我……”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变密了,皮沙发在晃,桌上的银器跟着叮叮响。她的乳房在胸罩里跟着顶弄的节奏抖,从胸罩上沿溢出来的那部分肉浪一波一波的。过膝长靴搭在他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上去的——靴筒的亮皮蹭着他西装外套的袖子,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你要到了。”
“……我不……”
“你的身体要到了。”
“……不……”
“说·你要到了。”
“……我……”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的,内壁绞着他的阴茎往里拽。乳头在蕾丝底下硬得像两颗石子,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
“说。”
“……我要……到了……”
“大声说。”
“啊~~我要到了……”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了。她的阴道在痉挛,一层一层地绞,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淌到沙发皮面上。她的腰弹了几下,然后整个人松了,瘫在沙发里。
他没有射。
他等她的痉挛过去,等她的阴道从绞紧变成一下一下的余波,然后慢慢往外抽。龟头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液体,透明的,粘稠的,拉出一道丝,断在她大腿根。
“你到了。”
“……嗯……”
“你到了以后还想不想继续。”
“……想……”
“想让我做什么。”
“……继续……操……”
“不射在里面?”
“……射……里面……”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
“你的身体是我的。”
“……嗯……”
“你的 civ 生活是我的。”
“……嗯……”
“你的 lunch 是我的。”
“……嗯……”
他重新顶进去,这次没停,一上来就是快的。她还没从上一轮里缓过来,阴道还在敏感地抽搐,他这一插进去,她的声音直接变了,成了一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尖锐的气音。
“啊~~太……”
“太什么。”
“……太……敏感了……”
“你刚才到了。”
“……嗯……”
“到了我还在操你。”
“……嗯……”
“你受不了。”
“……受……不了……”
“那你让我停。”
“……不要停……”
“说·不要停。”
“……不要停……继续……”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沙发面上,另一只手抓住蕾丝胸罩的上沿往下翻,没有整个脱掉,两个乳房就从胸罩兜里挤了出来。乳房弹出来的时候晃了,很大,很白,乳头深粉色的,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乳尖上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是奶水渗出来的痕迹。
他把嘴凑上去,含住左边乳头。
“嗯啊~”
舌头卷了乳尖,嘴唇收紧,吸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淡的,微甜,量不大但持续。他吞了一口,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唾液和奶渍,湿亮亮的。
“你在出奶。”
“……嗯……”
“你每次被操都出奶。”
“……不……每次……”
“那什么时候。”
“……身体……太……兴奋的时候……”
“你现在兴奋吗。”
“……嗯……”
“兴奋到出奶。”
“……嗯……”
他又低头吸右边那个。这次吸得重,嘴唇包住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奶来得比刚才多,他吸了两口,有一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淌到胸廓侧面,沾上被推上去的丝绸料子。
“杨律师的奶,”他松开嘴,声音沙哑,“你那些法官客户喝不到。”
“……”
“你那些并购案对手喝不到。”
“……嗯……”
“只有我喝。”
“……嗯……”
他直起腰,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全力顶。每一次顶进去都到底,龟头撞宫颈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往沙发靠背滑,他再把人拽回来,接着顶。过膝长靴在他肩膀上随着节奏一颠一颠的,棕色亮皮面上的暗金灯光跟着闪。
“你要我射在哪。”
“……里面……”
“为什么里面。”
“……因为……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你……mark 我的……方式……”
“你被我 mark。”
“……嗯……”
“你被你不想爱的人 mark。”
“……嗯……”
“你被你不想确认身份的人 mark。”
“……嗯……”
“你被他在你每周 lunch 的茶里下药然后操到出奶 mark。”
“啊~~”
她的身体又开始痉挛了。这次比上次猛,阴道绞得他柱身发疼,腰弓起来的时候腹肌线条都显出来了,乳房在空中晃,乳尖上还在渗奶,两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尖往下淌。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亮皮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后背上,哒哒哒地响。
他顶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吸。两个人都没动,他埋在里面,身体压着她,呼吸很重。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小臂,手指虚虚地扣着,没有用力。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一小股,淌到会阴,又淌到沙发皮面上。她的腿还张着,过膝长靴搭在他肩上没掉,靴筒内侧沾了一点液体。
他坐回沙发上,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杨颖。”
“……嗯。”
“你刚才说的话,你记得吗。”
“……不记得……说了什么……”
“你说你一直知道。”
“……嗯……”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给我下药……”
“知道多久了。”
“……很久……”
“你知道了还来。”
“……嗯……”
“因为你想让我继续。”
“……嗯……”
“你想让我继续什么。”
“……继续……操我……”
“为什么。”
“……因为……civ 生活……太小了……你……给了我……一个……scale……”
“什么 scale。”
“……被人 own 的 scale……被人 use 的 scale……civ 生活……给不了……”
他转过头看她。她还闭着眼,头歪在沙发靠背上,波浪长发散在皮面上,丝质吊带堆在锁骨下面,乳房露在外面,乳尖上残留着奶渍。下半身赤裸,牛仔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过膝长靴还穿着,靴面亮晶晶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混着淫水,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
“下周你还来。”
“……嗯……”
“下周我还给你下药。”
“……嗯……”
“你还让我操。”
“……嗯……”
“你不爱我。”
“……不爱……”
“我也不爱你。”
“……嗯……”
“这就是为什么能继续。”
“……嗯……”
他又喝了一口茶。
“你刚才说了一个词 · scale。”
“……嗯……”
“你想要更大的 scale。”
“……嗯……”
“那我问你。”
“……”
“你想让我以后怎么做。”
“……怎么做……”
“你想让我升级。”
“……升级……”
“你想让我做什么新的事。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第一……我想让你……不止在 lunch 的时候……”
“在哪。”
“……在……律所……开会的时候……”
“在律所给你下药。”
“……嗯……”
“第二呢。”
“……第二……我想让你……拍下来……”
“拍什么。”
“……拍我……被你……的时候……”
“你被操的时候。”
“……嗯……”
“第三呢。”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变碎了,像一句话被掰成几段,每段之间隔着别的东西。她的腰在动,是身体的反射,不受她控制。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渗精液,但内壁又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的,是那种持续性的、低烈度的痉挛。
“……第三……”
她的呼吸变急了。大腿微微合拢又张开,亮皮长靴的靴尖翘起来。
“……第三……我想让你……”
“说。”
“……我想让你……在我……清醒的时候……也……”
“也什么。”
“……也……”
她的声音断在这里。
腰弓起来了。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词,只有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锐的,拖长的。
“啊~~”
她整个人绷紧,抖得停不下来。
这一下是身体自己叠加上去的——前面的刺激、精液灌进去的感觉、Q&A 的内容、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在她意识关着的状态下,身体自己翻过了一个顶。
她的阴道在痉挛,把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又挤出来一股。乳尖又开始渗奶,两道细细的白线从乳尖滑下来,这次比刚才多,沿着乳房弧线淌到锁骨,又淌到被推上去的丝绸料子上,染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没说完。
第三件事——“在我清醒的时候也”——后面接的什么,她没说出来。声音被那声尖叫直接吞掉了。
张家瑞看着她。等她的痉挛过去了,等她的腰落回沙发,等她的呼吸重新变浅变匀。
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第一,律所开会时下药。第二,拍摄。第三——未答完。”
存了。手机收回口袋。
张家瑞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上裤子,扣好皮带。走到包间角落的矮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有一块叠好的企业特制清洁布和一个密封袋。他把清洁布拿出来浸了点桌上水壶里的温水,回到沙发边。
先擦她的脸。额头、颧骨、下颌线,沿着发际线边缘擦了一圈。她的妆没怎么花,口红蹭淡了一点,他用拇指把残余的口红晕开,看起来像自然褪色。
然后是脖子、锁骨。丝绸吊带堆在胸口上方,他把丝绸小心地往下拉,经过乳房的时候用清洁布把乳尖上残留的奶渍擦干净。乳尖还是硬的,碰了她的腰微微缩了缩,但没醒。他把丝绸料子一点一点捋顺,V领位置调回原来的角度,下摆放回腰线,整个人看起来又是一件正常的丝质吊带上衣。
往下。小腹、耻骨、大腿内侧。清洁布擦过去的时候能看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半透明的,粘稠的。他擦了一遍,换干净的一面再擦一遍,连大腿根的褶皱都没漏。会阴位置他多按了,把渗进皮肤纹路里的液体擦掉。
沙发皮面上那片洇开的液体也擦了。亮皮长靴靴筒内侧沾的那一点也擦了,用干的那面把靴面重新擦亮。
然后是牛仔裤。挂在一条腿脚踝上的那条浅色直筒牛仔裤,他蹲下来,从裤脚开始往上捋。直筒宽腿,裤管够大,能直接套过亮皮长靴的靴筒。他把牛仔裤沿着靴子往上拉,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拉到腰线。腰扣扣好,拉链拉上,确认平整。
她的手袋在沙发另一头,他拿过来放在她手边。手镯、戒指、耳钉都在,没动过。长发重新拢到一侧肩膀上,波浪的弧度被沙发靠背压了一点,他用手拢了拢,大概恢复原来的样子。
口红。他从她手袋里翻出那支口红——她一直用同一个色号——在她嘴唇上补了一层。她没醒,嘴唇微微张着,口红膏体碰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热热的,吹在膏面上。
最后他从西装内袋取出注射笔,在她左手腕内侧按了。短效唤醒剂,十五分钟起效。
他把清洁布塞进密封袋,收进口袋。录音笔从桌布底下取出来,摁停,存储卡弹出来,装进另一个密封袋。手机也关了录像,塞回口袋。
包间恢复成两个人 lunch 的样子。茶壶、茶杯、那张折好的框架纸还摊在桌上。帘子四面拉着,门锁着。杨颖靠在皮沙发里,穿着深黄绿丝质吊带、浅色牛仔裤、棕色亮皮过膝长靴,像一个午餐后小憩的女人。
张家瑞坐回对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过了一会儿,杨颖的眼皮动了。
然后又动了。她吸了一口气,比之前深,像从水面上来的人换第一口气的幅度。手指在沙发面上蜷了,手镯跟着响了一声。
她睁开眼。
包间的暗金灯光先映进来,然后是桌上银器的反光,然后是对面坐着喝茶的张家瑞。
“……我睡着了?”
“嗯,大概二十分钟。”张家瑞放下茶杯,“上周也是这样,你最近太累了。”
杨颖坐直了,手撑着沙发面。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质吊带、牛仔裤、长靴,都在。手袋在身边。她抬手摸了摸头发,拢到耳后。
“抱歉,每次都这样。”
“没事。你要是累了,以后 lunch 改简单点,不用每次都带材料过来。”
“不行,mentorship 的框架得这周定下来,晚宴上要通报。”她拿起桌上那张纸,折好塞回手袋。“我刚才说到哪了?”
“funding 来源。基金出一半,律协出一半,剩下的企业赞助。”
“对,企业赞助。”她点头,“你回去把项目库整理一份给我,我挑几个适合 mentorship 跟进的。”
“好,这周发你。”
杨颖端起茶杯,发现杯底空了。张家瑞拿过茶壶给她续了一杯。
“谢谢。”她喝了一口,“这个茶确实不错,下次还点这个。”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 mentorship 的细节——参与律师人数、session 时长、季度评估方式。杨颖的语气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清楚、干脆、带着那种高级律师特有的从容。张家瑞在对面应着,偶尔提一两个问题,态度是标准的合作方做派。
“下周三还是这个时间?”
“可以。”
“那就下周三。”杨颖站起来,拿起手袋,长靴在地板上咔哒一声。“材料我先带走,有改动我微信发你。”
“好。”
“张少爷,”她走到帘子边上,回头看了他一眼,“mentorship 这个事你认真对待,我很感激。基金会的线你一直撑着没退过,我都看在眼里。”
“应该的。”
“下周见。”
“下周见。”
她拨开帘子走了。高跟鞋的咔哒声从服务通道那边传过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餐厅背景音里。
张家瑞坐在沙发里没动。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翻出来,点开备忘录,看着刚才存的那行字。
他把手机锁了,收回口袋。站起来,把帘子拉开,从服务通道出去,在前台签了单,坐电梯到楼下。司机在门口等着,他上车,报了个地址。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靠着后座,看着窗外中环的楼群往后退。他想起她刚才说的一个词。
Scale。
她说 civ 生活太小了。她说他给了她一个 civ 生活不允许的 scale。
她不知道自己说过这些话。下周她来 lunch,她会像刚才一样端起茶杯喝一口,然后说这个茶不错。
车拐了个弯,汇入主干道车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