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老港口东四号泊位的集装箱堆场,深夜。
海风裹着柴油和铁锈的腥味往人骨头缝里钻。十几排四十尺标准箱码到四层高,中间留出来的通道窄得只容一辆平板拖车勉强通过,头顶的钠灯把铁皮箱壁照成一片死黄。
白鸢从最高一排箱顶翻下来的时候没发出什么声响。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贴在身上,挂脖带子勒出锁骨的线,深 V 开口下沿卡在两团饱满的弧度正中间,漆皮面料薄到乳头形状顶出来清清楚楚。高开叉丁字裤的裆部漆皮严丝合缝地贴住外阴轮廓,骆驼趾的形状跟铸模似的。六寸细跟长靴踩在集装箱钢板上没打滑,过肘长手套收在两侧,金腰带在腰间扣得紧,白玉吊坠垂在锁骨下方晃了。半面罩只遮眼周,露出的下半张脸红唇抿成一条线。
她蹲在箱顶往下面看。通道尽头靠里的位置,四个男人围着一台拆开的集装箱,门板大敞,里面的货用黑色防水布盖着,几个人正往外搬小件。海风把他们的声音送上来,断断续续的。
“……这批货分三路走,海路那条线老外那边催得紧……”
“催什么催,他急他自己来搬啊。”
“你搬个屁,你搬得动吗,你搬两箱就得歇半天。”
“搬不动我看着还不行吗。”
白鸢从箱顶跳下来。六寸细跟靴跟砸在集装箱底板上的声音在通道里弹了几下回响。四个人同时回头。
钠灯照着她。白色漆皮在黄光里泛出一层湿漉漉的光泽,深 V 领口的阴影落在乳沟深处,腰间金腰带反光,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微张开。四个人愣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个剃板寸的壮实汉子,手里提着半截螺纹钢,肩膀宽脖子粗,看样子以前在码头干过装卸工。他把螺纹钢往肩上一搭,咧嘴笑起来。
“哟,这是哪儿来的仙女啊?”
旁边一个矮个子光头凑上来,眼珠子在白鸢身上从上到下刮了,停在深 V 开口的位置多看了好几眼。
“穿成这样来码头,你这是来送货还是来送人啊?”
第三个戴眼镜的瘦子站在集装箱门口没动,推了推镜片,眯眼打量白鸢的漆皮战衣和半面罩,嘴里咂摸了一下。
“这料子……这不是网上那个白鸢吗。”
最后一个肤色黝黑的小个子蹲在防水布旁边,手里攥着美工刀,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白鸢?真的假的?穿这么少来这儿,你是想让我们操你还是怎么的?”
白鸢站在通道中间没动,声音不高不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板寸男笑出声,螺纹钢从肩上滑到手心,往前迈了一步。
“你说趴就趴?你算老几啊?”
光头跟着起哄,往前凑了两步,眼珠还黏在白鸢胸口。
“美女,你这衣服穿得也太省布料了。这胸……”他伸出手比划了,“比码头上那帮娘们的大多了。”
眼镜男没说话,但从门口退了一步,手伸到身后摸什么。
白鸢视线扫过四个人,锁定了动作。
“我再说。趴下。”
蹲在布旁边的小个子——皮肤黑,身材矮壮,手腕上有纹身——把美工刀转了一圈,嬉皮笑脸地往前走。
“我就不趴,你能怎么着?你来这码头就我们四个人,你打完了也走不掉。要不你别打了,陪哥几个喝两杯,咱们聊聊?”
他说着往白鸢面前凑,眼睛盯着她丁字裤开叉露出来的大腿根部。
白鸢没退。她左脚往前移了半步,重心下沉,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外。
板寸男动了。螺纹钢横扫过来,带着风声,瞄的是白鸢的腰。她侧身让过,螺纹钢擦着金腰带边缘过去,打在集装箱壁上“当”的一声脆响。她顺势抓住板寸男的手腕往回一带,脚尖勾他脚踝,板寸男整个人往前扑,膝盖撞在铁板上。
光头看见板寸男倒了,骂了一声“操”,抄起集装箱门口靠着的铁链朝白鸢甩过来。铁链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白鸢低头让过,铁链砸在她身后集装箱壁上,哗啦一声。
就在她低头躲铁链的同一瞬间,小个子从侧面冲过来,美工刀贴着她大腿外侧划过去。漆皮面料的韧度挡住了刀刃,但刀尖带着她撞上了旁边一只集装箱的箱壁。箱壁上有一道撕裂的焊缝,金属边缘翻卷出来很锋利。
她后背擦上那道焊缝的时候听见了——漆皮从后颈挂脖带的位置开始裂,顺着深 V 的中线一路往下撕,“嘶”的一声,裂口从领口直达胸口正下方。
白色湿光漆皮的领口整个敞开了。两片漆皮往两边翻,E 罩杯的胸部从裂口里弹出来。漆皮内层是贴肤的薄亲肤膜,连着领口的部分一起撕断了,乳尖在港口夜风里直接暴露在外。冷风灌进裂口,乳尖立刻硬起来,两颗深粉色的小颗粒挺在漆皮裂口的边缘。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裂口整整齐齐的,从锁骨之间一直到胸下沿,两团饱满的胸部被漆皮裂口的边缘框着,乳沟深处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擦痕。
她没伸手去拉,也没遮挡。抬头。
四个人全看见了。
光头的嘴张着,铁链垂在身侧没收回。板寸男刚从地上撑起来,愣在半蹲的姿势。眼镜男把推到一半的眼镜推回鼻梁上,眼睛盯着白鸢露出来的胸部没移开。小个子蹲在原地,美工刀还攥在手里,眼睛瞪得浑圆。
光头先开口,声音发干。
“操……这……”
板寸男站起来,螺纹钢重新握紧,嘴上硬撑着笑。
“衣服都破了,还打什么打。这身材是真他妈的好啊。”
小个子眼睛从白鸢的胸移到她丁字裤裆部的漆皮上,骆驼趾的轮廓在钠灯下清清楚楚。
“你这也看得太清楚了。你这……穿这样出来,是不是就等着被人看啊?”
眼镜男退到集装箱门口,手伸到身后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
“这值钱。活的白鸢,这要是拍了发出去……”
白鸢往前走了一步。胸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在钠灯黄光下颜色很深。漆皮裂口两边的面料随着身体移动轻轻拍在乳房外侧,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你们的东西我不要。你们四个趴下,等巡逻的人来接。”
板寸男和光头对视一眼,光头咧嘴。
“你一个人,让我们四个趴下?你衣服都烂了奶子都露出来了,你哪来的底气?”
小个子从地上摸了块碎铁皮朝白鸢扔过来,白鸢侧头让过,铁皮“铛”地弹在箱壁上。
“别跟她废话了。”板寸男提着螺纹钢又往前走了两步,“穿这么骚来码头,搁谁都得多想。”
白鸢的视线从板寸男移到光头,再扫过蹲着的小个子和门口的眼镜男。四个人呼吸频率都不一样,心跳声在她增强的听觉里乱成一团。板寸男最快,光头次之,小个子已经从兴奋里开始往紧张滑了,眼镜男最稳——他还在偷偷录。
她深吸了一口海风,胸口起伏让漆皮裂口又往两边开了一点。她没管。
“最后一次。趴下。”
板寸男没趴。他抡起螺纹钢往白鸢肩上砸,这次是竖劈。白鸢侧身闪过,螺纹钢尖戳在集装箱壁上,火星溅出来。她趁板寸男收手的间隙反手扣住他肘关节往外拧,板寸男吃痛松手,螺纹钢掉在地上“咣当”响。
光头从另一边甩铁链。这次铁链缠上了白鸢的左小臂,漆皮手套和铁链绞在一起。光头用力一拽,白鸢被拉得往前踉跄一步,六寸靴跟在铁板上刮出一声尖响。
小个子看准机会从地上窜起来,美工刀朝白鸢大腿内侧划。刀刃切在漆皮上,没穿透,但力道把白鸢往右带。她的右肩撞在集装箱箱壁上,那道撕裂的焊缝正好在她背后。
眼镜男从集装箱门口冲出来,手里多了一根从货里翻出来的短棍,朝白鸢后脑勺抡。
白鸢听见身后风声,左臂带着铁链往身后一挡,短棍打在漆皮手套上震得她虎口发麻。她借着这股力转了个身,右脚起踹,靴跟正中眼镜男胸口,眼镜男往后飞出去撞在集装箱门板上,门板“嘭”地闷响。
板寸男从地上捡回螺纹钢,这次从正面捅过来。白鸢左手还缠着铁链甩不脱,右手去格挡螺纹钢。螺纹钢尖擦过她手背漆皮,划了一道白印。她抓住螺纹钢杆身往回拽,板寸男没松手,两个人在通道中间僵住。
光头把铁链又绕了一圈,使劲往回扯。白鸢左臂被拉直,身体往光头那边歪。小个子趁机从地上捡了一截断掉的集装箱角件,朝白鸢膝盖窝砸。
白鸢右膝一软,单膝跪在铁板上。六寸靴跟在钢板上磕出一声脆响,膝盖骨硌在铁板上疼得她吸气。
就在这一瞬间,光头松开铁链,伸手抓白鸢的半面罩下沿。
同一瞬间,板寸男把螺纹钢尖朝下,沿着白鸢裸露的大腿内侧往下戳,方向正对着丁字裤裆部漆皮——那条贴住外阴轮廓的缝。
两个动作在同一秒里发生。
光头的手指抠住了半面罩下沿的边缘,往上掀。指甲刮过她颧骨的皮肤,面罩边缘已经离开了脸颊骨,露出半边鼻梁。
板寸男的螺纹钢尖抵在她大腿根内侧,钢尖的温度是凉的,隔着漆皮压在骆驼趾的边缘。再往下一点,钢尖就会顶进漆皮裆部缝里。
白鸢的右手在最后关头拍上来,掌根压住面罩边缘,把光头的手卡在面罩和脸颊之间。指缝里露出光头的一截手指,在用力。
她的左手从铁链里抽出来——漆皮手套被铁链磨出一道口子——抓住了螺纹钢杆身,在钢尖距离漆皮裆部缝不到一指宽的地方把它别开了。钢尖滑过漆皮表面,在大腿内侧留了一道白印。
差一秒。
面罩没被摘掉。裆部没被捅穿。
但两个动作叠加的冲击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心跳猛地往上窜了一截,呼吸在喉咙里卡住。肾上腺素和另一种更深处的东西同时涌上来,从后腰往上蔓延,经过肋骨,冲到胸口。
乳尖开始发胀。
先是痒,然后是涨,接着一股温热从乳管深处往上涌。
第一滴白色液体从右边乳尖渗出来。不多,就一滴,沿着乳晕边缘往下淌,在钠灯下亮了。接着左边也渗出一滴。
两滴乳汁挂在乳尖上,被海风吹得微微晃。然后右边那滴受重力牵引,沿着乳房下沿滑落,滴在漆皮裂口的边缘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白鸢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裂开的漆皮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两团乳房在裂口里晃动,乳尖上各挂着一小珠白色。
光头看见面罩没摘下来,又看见白鸢胸口渗出的白色液体,手松开了,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
板寸男也看见了。他握着螺纹钢愣在原地,眼睛盯着白鸢乳尖上的白色。
“你……你流奶了?”
小个子从地上半撑起来,探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开又合上。
“操,她妈的这是奶?穿成这样还流奶?这女的是什么东西?”
眼镜男靠在集装箱门板上捂着胸口,手机早就掉在地上,屏幕亮着录像界面。
白鸢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视线落到自己胸口。漆皮裂口边缘洇湿了一小片,乳尖上的白色珠子在港口灯光下一清二楚。
她抬头,声音还是平的。
“是奶。”
就两个字。没有解释,没有羞耻,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她伸手把面罩边缘按回脸颊上,掌心压了压,确认贴合。
光头往后又退了一步,手在裤腿上蹭了蹭。他刚碰过面罩,指尖上好像还残留着面罩底下皮肤的温度。他的表情从刚才的猥琐兴奋变成了某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你别过来啊。”
板寸男把螺纹钢换到左手,右手动了动,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再上。他的眼神在白鸢裸露的胸部和她脸上半面罩之间来回跳。
“流奶的女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个子已经退到集装箱门口了,蹲在眼镜男旁边,美工刀横在胸前。他的声音发虚。
“大哥,这女的不对劲。正常人谁流奶啊,她是不是有病?”
眼镜男喘着气,没说话,但看白鸢的眼神变了。他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鸢从地上站起来。六寸靴跟在钢板上顿了一声,膝盖上的痛已经被肾上腺素盖过去了。她站直的时候,裂开的漆皮领口又随着动作晃了,乳尖上的白色珠子被海风吹得往乳晕方向淌了一截,在漆皮裂口边缘留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站在通道中间,钠灯从头顶照下来,影子投在集装箱壁上。四个人散在她周围,没人动。
“你们看够了吗?”
没人接话。
光头舔了下嘴唇,喉结滚了。
“你……你把衣服拉一下啊。”
白鸢没动。漆皮裂口敞着,胸部暴露在港口夜风里,乳尖上还挂着奶渍。她的手垂在身侧,白色过肘长手套上被铁链磨出的口子翻着边。
“我说了,趴下。”
板寸男咬了咬牙,螺纹钢提起来。
“你一个人,衣服破了还在装。老子不信你……”
他没说完这句话。因为白鸢已经动了。
白鸢的身体从地面弹起来的速度超出了板寸男的判断。他看见那道白色影子从跪姿直接窜到面前,螺纹钢还没来得及挥出去,一记从下往上的肘击已经顶在他下巴上。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很脆,板寸男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集装箱壁上“嘭”地一声闷响,整个人顺着箱壁滑下去,坐在地上,眼睛翻白。
光头转身就跑。他朝通道另一头冲,脚步在钢板上砸出杂乱的声响。白鸢没追,她从地上捡起板寸男掉落的螺纹钢,手腕一甩,螺纹钢像标枪一样旋转着飞出去,杆身打在光头腿弯上。光头腿一软,整个人摔了个嘴啃地,铁板把他的嘴唇磕破了,血蹭在钢板上。
小个子见势不妙,美工刀朝白鸢甩过来。刀在空中翻了几圈,白鸢偏头让过,刀“铛”地钉在集装箱壁上。她几步跨到小个子面前,单手揪住他后领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拍在他后腰上,掌力不大但角度刁,小个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镜男举着双手。
“我趴,我趴,别打。”
白鸢看着他。眼镜男慢慢蹲下去,双手抱头,脸贴在铁板上。
四个人全倒了。
白鸢从地上拾起那条铁链,把四个人的手腕挨个捆上。铁链不够长,她把板寸男和光头背对背捆在一起,小个子和眼镜男并排捆在旁边。四个人嘴里还在哼哼,没人再说骚话了。
她把四个人拖到通道口钠灯正下方的位置——那里巡逻艇的探照灯扫过来能直接照到。她松了手,站直。
白色漆皮战衣的裂口还敞着。从锁骨到胸下沿,两片漆皮翻卷着,E 罩杯的胸部暴露在外,乳尖上残留的白色乳汁在钠灯下泛着微光。丁字裤裆部的漆皮上有一道螺纹钢尖划出来的白印,没破,骆驼趾轮廓还是清清楚楚。大腿内侧被铁链蹭红了一小片,漆皮手套上的口子翻着边。
她没拉拉链,没遮胸口,没整理任何地方。
港口的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灌进集装箱通道,把她的黑色马尾吹到一边。她站在钠灯正下方,一手叉在金腰带旁边,目光看向远处海面上的巡逻艇灯光。半面罩在黄光里反光,露出的红唇微微抿着,下巴抬起来。白色漆皮、金色腰带、白色长靴,在一片锈黄的铁皮箱壁和钠灯的死黄光里像一幅 pulp 封面。
远处铁丝网外面,一部手机举在栏杆缝隙里,屏幕亮着。她没理会,转身攀上集装箱壁的梯坎,几个纵跃消失在箱顶。
铁丝网外那部手机的主人已经把视频上传到了汐城本地的 crime-news app。画面很糊,但足够看清:一个穿白色漆皮的女人站在集装箱通道口,胸口衣服裂开,露着胸,乳尖上有白色,叉着腰,旁边地上捆着四个男人。
黑色 SUV 过汐城 CBD 跨海大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
杨颖坐在后排右边,深绿色亮片挂脖鱼尾裙在车内暗光里偶尔闪一下。裙子的挂脖设计跟战衣如出一辙,深 V 开到胸下,亮片面料贴着 E 罩杯的轮廓,腰收得极细,鱼尾裙摆从膝盖往下散开,后开叉露出一截小腿。银色长坠耳环随着车身微微晃,红唇在手机屏幕的蓝光里泛着哑光。
顾竟远坐在她左边,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腿上,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扯松了。他右手搭在杨颖膝盖上的鱼尾裙面料上,左手拿着手机。
车前座隔板升着,司机那边没声音。后排只有手机外放的新闻视频声。
crime-news app 的推送刚弹出来的。标题写着“汐城老港口集装箱码头深夜突发,疑似白鸢女神现身击破走私团伙”,配的视频就是铁丝网外那段手机拍摄。画面糊,晃得厉害,但几个关键帧很清楚——白鸢站在钠灯下,漆皮战衣领口裂开,胸部暴露,叉腰的姿势。
顾竟远把视频倒回去又看了,停在白鸢叉腰那一帧。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递到杨颖面前,“港口那个。”
杨颖瞥了一眼。画面上那个人是她自己。四个小时前的事。
“嗯,看到了。网上传挺快的。”
顾竟远收回手机,又看了那一帧。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把画面放大。分辨率本来就低,放大后更糊了,但白鸢胸前裂口的轮廓和漆皮翻卷的方向还是能分辨出来。
“衣服是从领口往下裂的。”他说,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那种有钱人聊八卦的松弛调子,“你看这个裂口的角度,应该是擦到了什么锋利的东西,集装箱焊缝之类的。从锁骨一直裂到胸下面。”
他顿了一下,偏头看杨颖。
“整个都露出来了。”
杨颖靠在椅背上,亮片裙的挂脖带子在锁骨那里勒出一道细线。她没看顾竟远,眼睛盯着前座隔板。
“你看得挺仔细的嘛。”
“职业习惯。”顾竟远笑了一声,手机锁屏放到一边,转过身面对她,“裂口正好从中间开,两边的漆皮往外翻,E 罩杯全部弹出来。你看那帧……”他伸手在空气中比了个弧度,“胸的形状,弧度,间距。漆皮裂口的边缘正好框着。”
杨颖转过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顾先生,你当着我面分析别的女人的胸,合适吗?”
“我这不是分析。”顾竟远的手从她膝盖往上移了一点,指尖按在鱼尾裙面料上,隔着亮片布料感受底下的温度,“我这是欣赏。”
“欣赏。”杨颖把这个词在嘴里转了一下,尾音往上勾了,“你欣赏完了没有?”
“没有。”顾竟远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画了个圈,“你看视频里还有一个细节。她乳尖上那个白色的。”
杨颖心里“咯”了一下。脸上没动。
“什么白色?”
“你真没注意?”顾竟远把手机又打开,调出那一帧,凑到杨颖面前。画面上白鸢乳尖处那两珠白色在放大后更明显了。“这个。两边的乳尖上都有。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他看了杨颖一眼,压低声音。
“她在流奶。”
杨颖的耳根开始发热。她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顾竟远的侧脸。桥上的路灯从车窗外掠过,一道一道地照亮他的轮廓。
“你连这个都看见了。”
“画面糊成这样我都看见了。”顾竟远把手机收回去,靠在椅背上,“说明那个画面太……”他找了一下词,“太深了。你想,一个穿着漆皮战衣的女英雄,打完四个走私犯,衣服裂了胸露出来了,然后乳尖上挂着奶。她也不遮,就那么站着。”
他转头看杨颖。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还是身体自己有反应?”
杨颖的手搭在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上,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
“你希望是哪种呀~”
尾音勾着。这是杨颖对顾竟远说话时才有的腔调,跟她在律所合伙人会议上那种干脆利落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点猫似的慵懒,一点故意的娇。
顾竟远的手翻过来,握住她的手指。
“我希望是身体自己有反应。那样比较……真实。”
“真实。”杨颖把这个词咬了一下,“你觉得一个女的打完架流奶是真实的?”
“你不觉得吗?”顾竟远的手从她手指滑到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一下,“肾上腺素到顶了,身体的某些机制被触发。跟哭一样,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杨颖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在笑。他分析得比她自己还准。
“你对女人的身体还挺有研究的。”
“我只对你。”顾竟远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她耳垂,声音低下来,“和白鸢。”
杨颖侧过脸,嘴唇离他的嘴唇很近。
“你今晚怎么这么不老实。”她声音压得更低,尾音拖出来,“是不是那个视频把你撩到了~”
“有一点。”顾竟远没否认,“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呀。”杨颖的手指勾住他衬衫领口,往下拉了一点,“你看别的女人流奶,回来跟我讲细节,我应该生气吗?”
“你应该吃醋。”
“吃醋~”杨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很慢,像在品一颗糖,“你要我吃白鸢的醋?那个你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我见过。”顾竟远纠正她,“金融塔那次。”
“哦对。”杨颖松开他领口,靠回椅背,亮片裙的鱼尾裙摆在大腿上铺开,“你摸过她的胸。”
“那是意外。”
“意外摸到了E罩杯。”杨颖的声音平平的,尾音却翘起来,“那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回放那个手感?”
顾竟远没说话。他看了杨颖一眼,然后把手从她手腕移到她腰侧,隔着亮片裙料按了。
“你的手感跟她的很像。”
“你上次说过了。”
“我再说。”
杨颖没接话。她看了眼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抬头。
“视频里那个骆驼趾你也看见了吧。”
顾竟远愣了。“你也注意到了?”
“画面那么大,谁看不见呀~”杨颖的尾音又勾起来,“漆皮贴着那个形状,你看得挺清楚的吧。”
“说实话,看了。”顾竟远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碰到鱼尾裙后开叉的位置。开叉不高,但他的手指顺着缝隙伸进去,碰到了她大腿后侧的皮肤。“那个漆皮裆部的缝,正好压在外阴轮廓上。骆驼趾的形状跟铸模一样。”
“你的记性真好。”杨颖没推开他的手,腿微微换了个姿势,开叉处露出更多皮肤,“那你现在摸着我的腿,脑子里想的是我的腿还是白鸢的腿?”
顾竟远的手指在她大腿后侧停住。
“都有。”
“诚实。”杨颖笑了,手伸过来拉了拉他西装外套搭在腿上的位置,“那你觉得,我跟她比,谁的大?”
顾竟远低头看她。
“你在跟我比胸?”
“你在跟我聊别的女人的胸,我不能比呀~”杨颖侧过身,亮片裙的挂脖带子滑了一点,深 V 领口微微张开。她没扶。“你从视频里看出来的那些——裂口的弧度,乳尖上白色液体的位置,骆驼趾的缝——你脑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 4K 画面了。”
顾竟远看着她领口张开的弧度,喉结动了。
“差不多。”
“那我永远比不过那个画面了~”杨颖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委屈,“你脑子里的白鸢是完美的,现实里的我总有不完美的地方。”
顾竟远的手从她裙子开叉处抽出来,抬手按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跟任何人比。”
“包括白鸢?”
“包括白鸢。”
杨颖看着他的眼睛。车窗外的路灯又掠过一道,照亮他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可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个人和他脑子里那个 4K 画面的白鸢是同一个人。
她伸手把他领口那颗松了的扣子又解了一颗。
“你今晚很会说话呀。”
“我一直都会。”
“那你还会做别的吗~”
顾竟远低头吻她。亮片裙的面料在他手底下沙沙响,她的嘴唇是红唇膏的味道,带一点晚宴香槟的甜。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她的身体带过来。
杨颖的嘴唇张开,舌尖碰了他的,然后缩回去。
“到家了吗?”她贴着他的嘴唇问。
车减速了。窗外是 CBD 的楼群灯光。
“到了。”
顾竟远的 CBD 顶层公寓,大理石玄关,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汐城夜景铺在窗外。他今晚把管家和厨师都放走了,整套房子空着。
杨颖踩着高跟鞋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小一号的登机箱。顾竟远看了一眼。
“你不是说过夜不用带箱子吗?”
“里面不全是我的东西~”杨颖把箱子放在玄关,蹲下身解鞋带。亮片裙的鱼尾裙摆在地上铺开,她弯腰的时候挂脖领口张得更开,锁骨到胸口的弧度在玄关灯下反光。
顾竟远去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加了冰。回来的时候杨颖已经脱了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拎着箱子往主卧浴室走了。
“你去换什么?”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呀~”
浴室门关上。顾竟远端着两杯酒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手机。crime-news app 的推送还挂着,他点进去又看了港口那段视频。白鸢叉腰那一帧被他截了图存在手机里。
他喝了口酒,冰块在杯子里撞了一声。
浴室门开了。
杨颖走出来。顾竟远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跟新闻视频里一模一样的料子,一模一样的光泽,一模一样的裁剪。挂脖带子勒出锁骨线,深 V 开口卡在两团饱满的弧度正中间,漆皮薄到乳头形状顶出来。高开叉丁字裤的裆部漆皮贴住外阴轮廓,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白色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细跟长靴,金腰带缠腰,白玉吊坠垂在锁骨下方。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下半张脸的红唇。
和他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不——比新闻里清楚太多了。新闻里是糊成马赛克的手机视频,眼前是真实的人,站在他公寓的客厅灯光下,漆皮面料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湿光,每一寸贴身的弧度都是高清的。
顾竟远把酒杯放到茶几上,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你从哪弄来的?”
杨颖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一只手搭在腰间金腰带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白色长手套的漆皮反光。
“我有我的办法呀~”
顾竟远的目光从她脸上半面罩移到锁骨,移到深 V 领口,移到漆皮贴着乳尖凸起的那个位置,再往下移到金腰带,移到丁字裤裆部的骆驼趾轮廓,再往下移到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他看了个来回。
“这个料子……”他伸手摸了沙发扶手,“这是真的漆皮。不是淘宝上那种 cosplay 用的 PU 革。”
“你的手摸得挺准的嘛。”
“我做投资的,材料这块还是看得出来。”顾竟远站起来,走近两步,“这身衣服……不便宜。”
“你想摸摸看吗~”
杨颖往前迈了一步,六寸靴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了一声。她站到顾竟远面前,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腰间金腰带上。
顾竟远的掌心贴上金腰带边缘的漆皮面料。凉的。滑的。指尖往下移了一点,碰到腰侧露出来的皮肤,温热的。漆皮和皮肤的温差让他手指缩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穿这个?”
“你在车上说了那么多。”杨颖的声音从半面罩下面传出来,带着那种对男主才有的勾着尾音的调子,“视频里的裂口啊,乳尖上的白色啊,骆驼趾的缝啊。你不是一直在想吗。”
她往前凑了一点,漆皮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几乎碰到他衬衫胸口。
“我让你看看真的。”
顾竟远吞了口水。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经过肋骨,停在漆皮领口边缘。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杨颖偏了偏头,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弯起来。
“你在车上描述的那些——白鸢在港口被打、衣服裂开、被人围着看——你要不要演给我看~”
“演?”
“你演那些坏人。”杨颖伸手按住他衬衫胸口,推了一下,“我来演白鸢。你看看你脑子里那个 4K 画面跟现实差多少。”
顾竟远看着她。几秒之后他笑了,笑里带着一点危险的味道。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衬衫领口剩下的扣子全解了,扯掉衬衫扔到沙发上。
“行。”
他的声音变了。低下去,粗了一点,带着点街头气。
“那我先说说,码头那几个哥们看见你的时候,第一句话说的什么。”
他绕到杨颖身后,绕了半圈。她的视线跟着他转,六寸靴跟在原地转了小半圈。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后背漆皮的挂脖带子交叉的线条,和腰带以上露出来的一截腰。
“他们说——’这哪来的仙女,穿成这样来码头,是来送货还是来送人啊。’”
杨颖没转身,声音从前方传过来。
“送货的。”
“送货的?”顾竟远凑近她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后颈,“送的什么货?”
“送你们上路的货~”
顾竟远笑了一声,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按在她腹部漆皮上。
“那几个码头哥们可不会这么客气。他们看见你这身衣服,眼睛就黏在你胸口了。”
他的手往上移,经过肋骨,经过漆皮领口的下沿,停在那道深 V 开口的最低点——两团胸部弧度之间的凹陷处。
“他们会说——’这胸,比码头上那帮娘们的大多了。’”
杨颖没动。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汐城 CBD 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白色漆皮勾出一道轮廓。顾竟远的手在她胸口凹陷处停着,指尖能感觉到漆皮底下的心跳。
“你演得还挺像的。”
“我以前混过街头。”顾竟远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这种话听得多了。”
他的手从胸口凹陷处往上移了一点,碰到右边乳弧的边缘。漆皮面料在那里鼓起来,他的指腹刚好压在乳弧开始隆起的位置。
“然后他们会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的手指勾住深 V 领口的边缘,往外拉。漆皮面料被拉紧,乳尖的凸起从被压平变成被扯开的方向。他没真撕,只是拽着领口边缘,让两片漆皮往两边开了一点。
“港口那个不是被人拉的。是擦到集装箱焊缝裂的。”杨颖的声音还是稳的,带着那种女神向的从容。
“我知道。”顾竟远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但现在是我在演。”
他把领口边缘往两边一扯。漆皮面料的韧性在某个临界点上到了头,“嘶”的一声,从深 V 领口的最低点往上裂开。裂口沿着中线一路撕到挂脖带子的根部,两片漆皮往两边翻卷。
E 罩杯的胸部从裂口里弹出来。跟港口那次一模一样的角度,一模一样的方向。两团饱满的弧度被漆皮裂口的边缘框着,乳尖在客厅暖光下暴露无遗,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乳晕的纹理在灯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顾竟远从她身后探头看了一眼她胸口。裂口整整齐齐的,跟他在视频里看到的那道裂痕几乎完全重合。
“码头那几个人看见这个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杨颖垂眼扫了下自己暴露的胸部。乳尖硬挺,漆皮裂口边缘翻卷着。她没遮。
“发愣。”
“就发愣?”
“然后说了句’操’。”
顾竟远笑了,声音闷在她后颈。
“说得对。”
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左边乳房。漆皮裂口的边缘卡在他掌根和乳房之间的位置,手指合拢,包住了大半个弧度。乳尖顶在他掌心里,硬的,像一颗小石子。
杨颖的呼吸浅了一点。
“你演的这个人,摸完会说什么?”
顾竟远的手指收紧,拇指碾过乳尖。
“他会说——’这奶子是真的,操,是真的。’”
杨颖的肩膀微微缩了,乳尖被碾过去的瞬间身体自己弹了一下。她没出声。
顾竟远的左手也绕过来,按在她右边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握着她的胸,拇指各自压在一颗乳尖上。
“港口那几个人有没有碰到你这里?”
“有一个想碰。”杨颖的声音稳着,但气息比刚才短了半拍,“没碰到。”
“那我来替他们碰。”
他两只手的拇指同时用力碾过乳尖。杨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六寸靴跟在大理石上晃了。她的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指尖的漆皮手套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嗯~”
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带着尾音。
这一声跟她在港口打斗时的呼吸完全不一样。那是战斗状态,肾上腺素全开,身体是武器。现在是另一种状态——他的手掌压着她乳房,拇指碾着她乳尖,她的身体从武器变成了一具普通的、敏感的、会发抖的肉体。
顾竟远感觉到掌心里乳尖的变化。从硬挺变得更胀了,乳晕的皮肤绷紧,一阵酥麻感从底下顶上来。
“你……”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
白色液体从右边乳尖渗出来,不多,就一小股,沿着他拇指指腹淌下来。接着左边也渗了。两边的乳汁同时从乳尖往外冒,在他掌心里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湿。
他把手拿开,低头看。
两只手掌心各有一片白色。她的乳尖上还挂着没滴下去的残渍,在客厅灯光下亮着。漆皮裂口的边缘洇湿了一小片,跟他在手机视频里看到的那帧画面——
一模一样。
“你也……”顾竟远盯着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她。
杨颖站在落地窗前,胸口裂开的漆皮领口敞着,两团乳房暴露在外,乳尖上挂着白色乳汁。汐城夜景在她身后铺开,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重了。
“怎么~”她的声音带着尾音,“你以为只有白鸢会流奶呀?”
顾竟远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从演戏的松弛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专注。他把沾着乳汁的手掌翻过来,凑到鼻子前面闻了,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掌心。
“甜的。”
杨颖的耳根红了。在半面罩边缘看不出来,但她的脖子也红了,红到锁骨。
“你别……”
“别什么?”顾竟远把手掌擦干净,重新按回她胸口。这次他的手指直接捏住右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还挂着奶渍的小颗粒,轻轻拧了。
“啊~”
杨颖的手在玻璃上滑了,指甲刮出一声尖响。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漆皮丁字裤裆部的面料绷紧了一瞬,骆驼趾的轮廓更深了。
“码头那几个人,”顾竟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朵,“知不知道你还会流奶?”
“他们……看见了。”
“他们看见的时候什么反应?”
“吓到了。”
“我倒没吓到。”顾竟远的手指从乳尖移到乳晕边缘,画了个圈,“我觉得很性感。”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经过金腰带,经过丁字裤腰边,停在大腿根内侧。漆皮丁字裤裆部的面料在那里贴着皮肤,他的指尖刚好压在骆驼趾轮廓的边缘。
“你在车上问我,白鸢的骆驼趾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隔着漆皮,沿着外阴唇的轮廓往下划了一道,“我说跟铸模一样。你现在的也是。”
杨颖的腿微微夹了一下。六寸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你手上……力气轻一点~”
“码头那几个哥们可不会轻。”顾竟远的手指压在漆皮裆部缝上,指腹感受着底下阴唇的形状。漆皮面料很薄,他的指尖能分辨出大阴唇的弧度和中间那条缝的凹陷。“他们说,穿成这样来码头,是不是就等着被人看。”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的手指沿着漆皮缝往下滑到最低点,然后往上勾回来,指腹压过阴蒂的位置。漆皮面料在那里的凸起比其他地方更明显,他的指尖刚好卡在那个凸起上。“你是等着被人摸的。”
杨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她的手撑在玻璃上,手指攥成拳,漆皮手套在玻璃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别……说那种话……”
“你不是让我演坏人吗?”顾竟远的手指在阴蒂凸起上画了个圈,隔着漆皮。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拇指碾着乳尖,乳汁又渗出来一点,滑过他的指腹。“坏人就是这么说话的。他说——’穿这么骚的衣裳,奶子都露出来了,底下这逼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不就是来找操的吗。’”
杨颖的身体抖了。
“我不是……来找操的……”
“那你是来找什么的?”
“来找你的~”
她的呼吸在喉咙里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他的手指隔着漆皮在她阴蒂上画圈,速度不快,力度不大,但每一圈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他的另一只手在她乳尖上来回拧,乳汁一波一波地渗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滴在漆皮裂口边缘,洇湿的面积越来越大。
“你流好多奶。”顾竟远的声音变回了自己的温柔调子,夹在坏人的台词中间,“你没事吧?”
杨颖靠在落地窗上,额头抵着玻璃。玻璃是凉的,她的额头是热的。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
“你……你别停~”
“我在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继续演~”
顾竟远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动起来,这次稍微重了一点。
“好。那坏人接下来说——’你底下湿了没有?让我摸摸。’”
他的手指从阴蒂位置往下滑了一点,隔着漆皮按在外阴唇的缝上。漆皮面料底下的湿度透过薄薄一层漆皮传到他指腹上。
“湿了。”
杨颖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你别说出来……”
“为什么不让我说?”顾竟远的手指在湿掉的漆皮面上来回蹭了,“码头那几个人看见了肯定也会说。他们会说——’这女的流着奶,底下还湿了,穿这么骚来码头,不是来找操的是什么。’”
“他们……不会这么说……”
“为什么不会?”
“因为他们……被我打了~”
顾竟远笑出来。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沾满乳汁的手掌按在她腰侧,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的背靠在落地窗上,汐城夜景从她肩后透进来,胸前漆皮裂口大敞,两团乳房暴露在外,乳尖和漆皮裂口边缘全是白色奶渍。丁字裤裆部的漆皮洇湿了一小片,骆驼趾的轮廓在湿掉的面料下更清楚了。
他看着她。
“你在港口的时候也这样?衣服裂了,流着奶,底下湿了?”
杨颖抬头看他,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张开又合上。
“差不多。”
“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杨颖的声音还带着颤,但眼神稳了,“在打人。顾不上。”
“现在呢?”
“现在……”她的手抬起来,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现在你在我面前。感觉不一样~”
顾竟远把她往后推了一步,她的后背整个贴上落地窗。玻璃是凉的,漆皮是滑的,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微微打滑。汐城 CBD 的灯光透过玻璃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边。
他蹲下来。
六寸靴跟的靴口边缘在他眼前,白色漆皮过膝长靴从膝盖到大腿根的那段皮肤裸露着。他的手从她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外侧,停在丁字裤腰边的位置。
“港口那个裂口是到这里的。”他的手指碰了碰丁字裤腰边的漆皮接缝,“你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印子。”
杨颖低头看他。他蹲在她面前,抬头,脸离她丁字裤裆部的漆皮很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透过漆皮面料打在外阴上,温热的。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顾竟远的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漆皮的边缘,往旁边拉。漆皮面料有弹性,被拉到一边露出底下的皮肤——外阴唇的弧度,中间那条缝,上方阴蒂的小凸起。他没有把漆皮撕开,只是把它拉到一侧,面料绷着,框着她露出来的部分。
“坏人不会这么客气。”他说,“坏人会直接撕开。”
“你刚才已经撕了上面了~”杨颖的声音带着尾音往下坠了一点,“下面留着。”
“留着干什么?”
“框着好看~”
顾竟远的手指在拉开的漆皮边缘停了,然后笑了。
“行。框着。”
他凑上去。
嘴唇贴上外阴唇的瞬间,杨颖的腿抖了。他的嘴唇是干的,她那边的皮肤是湿的,干和湿贴在一起的触感很分明。他的舌尖伸出来,沿着外阴唇的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嗯~”
杨颖的手指又蹭过玻璃,抠出一声轻响。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往他脸上贴了一点。他的舌头到顶的时候刚好碾过阴蒂,那颗小凸起在舌尖底下硬硬的,他的舌面压上去画了个圈。
“你上面说,码头那几个人没碰到你这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阴蒂说话,振动传进去。“那我是第一个?”
“你……你不是在演坏人吗~”
“坏人也会问问题。”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拨了几下,然后含住那颗小凸起,轻轻吸了一口。
“啊~”
杨颖的腿软了一瞬,六寸靴跟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他的手扶住她大腿外侧,把她稳住。他的嘴没松开,舌头在阴蒂上来回碾,一边碾一边吸,唾液和她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他嘴角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你流好多水。”他松开嘴说了一句,嘴唇上亮晶晶的。
“你……别说了~”
“坏人会说。”他的舌头重新贴上去,这次从阴蒂往下,舌尖探进阴道口一点点,那里的肌肉收缩了。“他说——’这逼都流水了,骚得不行。’”
“我不……”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的手指上来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阴道口上方,指腹往前壁的方向勾。他的嘴同时回到阴蒂上,舌尖快速拨动。
双重的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阴蒂上的舌头,前壁上的手指,节奏不一样,力度不一样,叠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从下腹往上翻涌的东西。
“嗯~啊~你慢一点~”
“坏人不会慢。”顾竟远的手指在前壁上加重力度,指腹压着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来回碾。他的嘴含着阴蒂吸了一口,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
杨颖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头发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攥紧。
“你……你别……”
“别什么?”
“别这么……这么快……”
“你不喜欢快?”
“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手指在前壁上换了个角度,指腹刚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同时他的牙齿轻轻碰了阴蒂。
从尾椎往上炸开的那股电流一样的 sensations 把她的腰顶了起来。她的身体往他脸上压,大腿夹住他的头,六寸靴跟在地板上刮出两道声。小腹里那团东西猛地收紧,收紧,再收紧——
“啊——!”
她高潮了。
阴道口和前壁的肌肉同时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手指。阴蒂在他嘴里跳了几下。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脸上和玻璃上。
与此同时,胸口的泌乳反应跟着高潮同时炸开。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出来,弧线从乳尖射出去,溅在他肩膀上和额头侧面。漆皮裂口的前面板被喷出来的奶水洇湿了一大片,从乳尖到腰际,漆皮面料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顾竟远的额头侧面挂着一道白色。他没动,嘴还含着她阴蒂,手指还在阴道里,感受着里面的收缩一波一波地减弱。
杨颖的身体从紧绷慢慢松下来。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松开,撑回玻璃上,喘着气,六寸靴跟在地板上歪着。
体内那层超常的力量感——稍强力量、超强耐力、五感增强——像被人拔了插头一样消失了。膝盖发软,手臂发酸,连呼吸都变回了一个普通人的频率。
她靠在玻璃上滑下去一点,靴跟在地板上“咯”了一声。
顾竟远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额头侧面那道白色奶渍在灯光下很显眼。他站起来,手扶住她的腰。
“你没事吧?”
杨颖闭着眼喘了几秒,睁开。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弯了。
“你把坏人演得挺好的~”
“你流了好多奶。”他伸手抹了自己额头侧面的白色,放到嘴里尝了,“甜的。跟上次一样。”
“你每次都要尝吗~”
“每次都甜。”
杨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漆皮裂口前面板被奶水洇成半透明深色,乳尖上还挂着残渍。丁字裤裆部被拉到一边,她的下体暴露在外面,大腿根内侧全是他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
她伸手把丁字裤漆皮拉回原位,面料贴回外阴轮廓上,湿掉的漆皮更透,骆驼趾的形状比刚才还清楚。
“你要我继续吗~”她抬头看他,手搭在他衬衫胸口——衬衫已经没了,她的手套按在他裸露的胸口皮肤上。
顾竟远握住她的手。
“你还有力气?”
“没超能力了。”杨颖笑了,“但普通人也能做很多事呀~”
她把他转过来,背靠上落地窗。现在是他背对着汐城夜景,她面对着他。她蹲下来,六寸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膝盖跪在大理石上。
她的手——戴着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手——抬起来,拉他的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拉链往下拉,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了,柱身上的血管鼓着。
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握上去。漆皮面料裹着手指,隔着一层滑溜溜的皮面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了。漆皮的摩擦感跟皮肤直接握完全不同——更滑,更紧,有一点点阻尼。
“嗯~”顾竟远的腰往前送了一点。
杨颖低头,红唇张开,含住龟头。她的嘴唇是哑光红唇膏的味道,沾在他龟头上留下一圈淡红色的印。她的舌头从龟头底下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在马眼位置打了个转。
“你……”顾竟远的手落在她头上,指尖碰到了半面罩的边缘,缩回来,改按在她肩膀上。“你戴着手套弄好舒服。”
杨颖的嘴含着他的龟头,嘴唇收紧吸了一口,同时戴着手套的手在柱身上来回撸。漆皮面料的“吱吱”声和他呼吸声混在一起。她的另一只手——也戴着手套——伸到他底下,隔着漆皮手套的触感托着他的囊袋,指腹轻轻揉。
“嗯~你慢~”
她没慢。嘴往下吞了一截,龟头顶进嘴里,舌面裹着柱身下半段来回磨。手套手指在柱身上加速,漆皮的摩擦声变密了。
“啧~咕嘟~”
湿漉漉的声音从她嘴唇和他的交界处溢出来。她的嘴和他手套的手交替动着——嘴含住上面,手撸下面,然后嘴往下吞,手松开让位,嘴到了底再退回来,手重新接上。
顾竟远的手在她肩膀上收紧。
“你~要到了~”
杨颖的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手套的手在柱根处加速撸动。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囊袋往会阴方向按了。
“嗯~啊~”
顾竟远腰往前顶了,射了。精液涌进她嘴里,她没松口,嘴唇收紧包住龟头,喉咙动了几下,咽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漆皮裂口上。
白色精液落在已经被奶水洇湿的漆皮前面板上,和奶渍混在一起。
她松开嘴,抬头看他。半面罩下面的红唇上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下巴上也挂着。她伸出舌头舔了嘴角。
“你演坏人演到最后也没操我~”
顾竟远喘着气,手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她。
“你说了不行。”
“我知道呀~”杨颖从地上站起来,六寸靴跟磕了一声,“我说了不行的事你就不做。这点比坏人强。”
“你这是在夸我?”
“我在夸你~”
她伸手抹了下巴上的精液,把手套上的液体蹭在他胸口。
“你要不要再来~”
顾竟远看着她。白色漆皮战衣前面板从领口裂口到丁字裤腰边全湿透了,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漆皮变成半透明的深色。乳尖的形状透过湿掉的漆皮看得清清楚楚。丁字裤裆部也湿了一大片,骆驼趾的轮廓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半面罩还在,红唇上的残渍在灯光下反光。
他把她拉过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地毯上。
这一次很轻。他侧躺在她旁边,手指从漆皮裂口伸进去按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乳汁慢慢地渗出来,沾在他手指上。她的手伸到身后握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慢慢地撸。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你下次能不能穿着这身来律所找我~”
“你疯了~”
“开会的时候穿在西装里面。”
“你是想让我被合伙人赶出去吗~”
“他们看不见。”
“顾先生,这套衣服穿在西装下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裂开的领口,“这个裂口,穿什么都遮不住。”
“那就别遮。”
“你是想让整个汐城律所的人都看见我流奶呀~”
“我只想让我一个人看见。”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她额头。半面罩的边缘硌在他下巴上。他的手从她乳房往下滑,经过湿透的漆皮前面板,经过金腰带,停在丁字裤裆部。
“我再弄你。”
“你弄~”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漆皮按在她阴蒂上。漆皮面料已经薄到跟皮肤一样了,他的指腹每画一个圈,她都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
“嗯~”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停了,然后重新动起来。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手在他阴茎上撸动,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汐城夜景在玻璃外面铺着。
他又含了一口她左边的乳尖。乳汁渗进他嘴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味道。她的身体弓了,六寸靴跟蹭在地毯上。
“你~轻一点~”
“嗯。”
这次他真的很轻。手指在阴蒂上慢慢地画,嘴唇在乳尖上慢慢地吸。她的手在他阴茎上也越来越慢,两个人的节奏同步到一个很低的频率。
高潮来的时候不像刚才那么猛烈,温热的,不急的,从下腹一阵阵涌上来。她的阴道口收缩了几下,一小股淫水从漆皮裆部缝里渗出来。乳尖又喷了一小股奶,不多,溅在他脸颊上,一小片湿。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加快了一点,他闷哼一声,又射了,这次射在她手套上。白色精液溅在白色漆皮手套上,和漆皮的光泽混在一起。
两个人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她的头枕在他肩膀上,半面罩歪了一点。漆皮战衣全湿透了,前面板是奶水和精液的混合,裆部是淫水,里面是一身汗。
落地窗外的汐城 CBD 灯光灭了一片又一片。凌晨三点了。
杨颖侧躺在地毯上,六寸长靴还穿着,漆皮战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顾竟远靠着沙发坐起来,把她拉到靠在自己腿边。
“你这身衣服到底从哪来的?”
杨颖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我有我的渠道呀~”
“什么渠道能搞到这种料子?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你做投资的,什么行业都看一眼,服装供应链你也懂吗~”
“我不懂,但我摸得出材料。”他的手指捏了她漆皮手套的边缘,“这是定制的。谁给你做的?”
“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想知道。”
杨颖睁开眼,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弯了。
“一个朋友介绍的裁缝。你别问了。”
顾竟远看着她,没追问。他不知道这个答案离真相有多近——她说的“朋友”是陆青荷,“裁缝”是给素女血脉做战衣的那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低头亲了她额头,半面罩边缘碰了他嘴唇。
“明天早上你有事吗?”
杨颖的手机在吧台上震了。她没动。
“可能有~”
“可能?”
“嗯。可能有个案子要提前看材料。”
顾竟远伸手够到吧台上的手机,递给她。杨颖单手接过来,屏幕亮了。是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发来的消息,关于明天上午的庭审排期:一桩跨境收购纠纷,对方律师换了人,新换来的那个名字她没见过。消息最后附了一句——这家律所背后关联的壳公司,注册地址在汐城老港口东四号泊位。
她刚才 raid 的那个地方。
杨颖看了几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毯上。
“怎么了?”
“没什么。小事~”她从地上撑起来,六寸靴跟磕了一声,凑到他面前,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几乎碰到他嘴唇。“我明天早点走。你继续睡。”
“我送你。”
“不用~”她的尾音勾着,手指点了他嘴唇,“你今晚演坏人演累了。休息。”
顾竟远抓住她的手指。
“下次还穿这身来。”
“看情况~”
“什么情况?”
杨颖站起来,湿透的漆皮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湿光。她的视线扫过自己——前面板裂着,奶渍和精液混在一起,裆部湿透,骆驼趾的轮廓在湿漆皮下清清楚楚。长靴上蹭了地毯的毛。手套上还沾着他射的精液。
“看你想不想再演坏人呀~”
她转身往浴室走,六寸靴跟在大理石上敲出稳定的节奏。顾竟远坐在地毯上看着她的背影——白色漆皮的轮廓在落地窗前的汐城夜景里走过去,金腰带反了一下光,白玉吊坠在腰间晃。
她进了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响起来。
顾竟远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她乳汁的残渍,在灯光下亮着一点白。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甜的。
跟港口视频里白鸢乳尖上那两珠白色——一样的甜。
他没往那个方向想。他只是觉得这个巧合很奇怪。他闭上眼,听着浴室的水声,脑子里还转着她在落地窗前穿着漆皮战衣的样子。
吧台上,杨颖翻过去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消息还挂着:对方律师关联壳公司,注册地址汐城老港口东四号泊位集装箱码头。
浴室里,杨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漆皮战衣上的奶渍和精液。她闭着眼,手撑在瓷砖墙上。超能力还没回来,手臂发酸,膝盖还有点软。
她知道明早九点半的谈判桌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是谁的代理人。
跟亡夫财务记录里反复出现的那串 IP 段。跟泄露她战衣照片的那个人。
同一个源头。
她关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