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穹顶上方,排风管道的铁皮盖板被人从外面拧开了两颗螺丝。
白鸢蹲在穹顶检修马道上,半面罩卡紧,白色漆皮长靴踩在钢格栅上,没发出一点声响。下面是满座的演唱会现场,几万人挤在碗状看台里,舞台灯光还在转,几万根荧光棒的光点连成一片,起伏摇晃。她往下看了一眼,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湿光漆皮深V连体衣胸口撑出一道弧线,乳尖隔着薄到几乎没有的内衬顶起来,两个硬点在漆皮上压出清晰的凸起。挂脖深V的领口往下拉,收在腰间的金色腰带上方,腰腹露出来的一截皮肤在马道的冷风里绷紧。高开叉丁字裤裆部贴着下体,阴唇的形状被漆皮服帖地托出来,骆驼趾的轮廓从正面一览无余。白色过肘长手套搭在膝盖上,白玉吊坠在锁骨窝里晃。
汐城体育馆新装的那套舞台灯光吊架系统,标书上写的是德国进口模块,实际用的是潮汕一家贴牌厂出的仿件。这条线她跟了一个多月,从亡夫留下的财务记录里扒出来的——空壳公司转账,IP段重合,和泄露她战衣照片的那个人在同一张网上。她今天来是想趁演唱会满载运行时拍下吊架系统的序列号,留做证据。
但现在出事了。
穹顶北区的灯光吊架上窜起一团蓝白色的电弧光,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声学吸音板被点着了——那是整个场馆最危险的位置。火焰沿着吸音板往四面蔓延,浓烟先是贴着穹顶铺开一层,然后像翻过来的瀑布一样往看台里灌。
白鸢站起来,手扶住头顶的钢梁。检修马道在晃。
下面开始乱了。尖叫从各个方向涌上来,看台出口堵住了,北区的观众往南区涌,南区的观众往北区涌,两边撞在一起。舞台上的演出还在走最后一场返场歌,歌手刚唱到副歌,头顶的烟就压下来了,灯光师切错了键,全场亮起白光,照出几万张往上看的脸。
白鸢从马道上看到北看台三层有个家庭区,几排座位的孩子被困在通道口——通道门是防火门,但旁边的楼梯口已经被从上层垮下来的吸音板碎片堵住了。家长抱着孩子往回退,后面的人往前挤,挤在中间的几个小孩哭得撕心裂肺。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地面传上来,很远,堵在外面的演唱会散场车流里。白鸢看了一眼外面的环路——密密麻麻的车尾灯连成一条红线,消防车根本过不来。等他们进来再上到北看台三层,来不及。
她从马道上解下备用的速降绳,把钢扣挂在检修马道的承重梁上,翻身跳下穹顶。
白色漆皮长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整个人沿着绳索速降,掠过舞台灯光架的残余结构,穿过正在往下灌的浓烟层。漆皮表面立刻沾上一层灰黑的烟尘——从挂脖领口到腰间金色腰带,白色湿光漆皮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灰。但漆皮本身没有烧穿,没有裂,没有变形。它只是脏了。灰黑的烟尘附着在白色漆皮表面,像给一尊白色雕像刷了一层灰釉。
她在北看台三层的护栏上落地,六寸细跟长靴踩在护栏边缘,稳住身体。面前的场景比上面看到的更乱——通道口挤了二三十个人,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往前,最前面的几个家长抱着孩子被卡在防火门和楼梯碎片之间。烟已经快压到头顶了,再过一阵就到人脸的高度了。
白鸢没有喊话。她直接从护栏上跳进人群,拨开前面两个互相推搡的男人,走到防火门边。堵在楼梯口的吸音板碎片堆了半人高,她弯腰搬开第一块,漆皮手套抓在烧焦的板子边缘,碎片碎成两半扔到一边。又搬一块,又一块。家长们在后面看着她,有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张嘴喊了一声,声音被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坍塌声盖住了。
碎片清开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过去。
白鸢转过身,面对人群,声音不大但很稳:“小孩先走。抱着的先过。”
她的声音在浓烟里传出去,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吵嚷的人群安静了一瞬。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侧身挤过碎片缝,白鸢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漆皮手套碰到女人的运动外套,把她推过去。又一个家长抱着孩子过来,白鸢单手接过孩子,另一只手扶着家长过去。孩子的脸埋在她胸口,白色漆皮前胸面板被蹭上更多灰黑烟尘,和下面原本的白色形成一暗一明的对比。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她怀里哭着喊妈妈,声音尖利,钻进她耳朵。白鸢低头看了他一眼,孩子的眼泪蹭在她胸口漆皮上。
胸口突然一热。
泌乳反应来了。没有任何预兆,乳尖忽然一阵酥麻紧缩,白色乳汁从左边的乳尖渗出来,浸过薄薄的漆皮内衬,在前胸面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孩子还在哭,她的右乳也开始渗,两道湿痕在漆皮胸口慢慢扩大,在灰黑的烟尘釉面上洇出两块更深更暗的圆。
她把孩子递给防火门外面的一个男人,那人接过孩子愣住,看着她胸口漆皮上那两片湿痕,张嘴想说什么。白鸢已经转身回去搬下一块碎片了。
通道口在一点点扩大。她搬碎片的时候弯腰,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沾满灰,金色腰带上面的漆皮从白变灰再变黑,但贴身的轮廓没有任何改变——E罩杯的弧线在灰釉下面依然完整地撑出来,乳尖的硬凸两个点在深色湿痕中间顶起来,比干净的时候更明显了,因为灰黑的底色把漆皮的透光度降低了,反而让乳尖的凸起轮廓被衬托得更突出。丁字裤裆部的骆驼趾轮廓也一样——灰釉覆盖上去以后,漆皮贴着阴唇的线条反而被深色底色勾勒得更清楚。
又一个孩子被递过来。这次是个小女孩,六七岁,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辫,脸上全是烟灰,眼泪把灰冲出两道白印子。白鸢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小女孩自己伸手抓住了她胸口漆皮——小小的手指刚好按在左边乳尖湿痕的位置。白鸢闷哼了一声,泌乳又涌了一股,漆皮前胸面板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你是仙女吗?”小女孩问。
白鸢低头看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她把孩子从碎片缝里递出去。
碎片清理得差不多了,通道口已经可以并排过两个人。人群开始有序地往外面撤,白鸢站在通道口外侧,一个一个地扶着过去。有人抬头看她——灰黑的漆皮战衣,半面罩还是白色,罩下面露出红唇和下巴。胸口两片深色湿痕。一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又往下看了一眼——灰釉下面丁字裤裆部骆驼趾的轮廓。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了。
浓烟压得更低了。白鸢的视线在灰里能看清十几米外的东西,五感增强还在——神赐的身体在烟里不呛,不咳嗽,但通道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弯着腰走了。她又转身往更深处的看台走,那边还有人没出来。
北看台三层往里走了几排,座椅翻倒了一片,一个胖男人被压在翻倒的座椅下面,半张脸埋在烟里,已经咳得说不出话。白鸢走过去,单手把压在他身上的两排座椅掀开,弯腰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提。胖男人一百七八十斤的分量在她手里没什么感觉,神赐的体质把他往肩上一扛就走了。
往外走的时候,体育馆底层已经有消防员冲进来了,橙色的身影在烟里晃。有人在底层喊“上面还有人吗?”白鸢没回答,扛着胖男人从碎片通道口出来,把他放在防火门外面安全区的地上。
“你……你是……”胖男人趴在地上喘,抬头看她,灰黑的漆皮,白色的面罩,红唇。他的眼睛在灰烟里睁大了,看着她胸口那两片深色的湿痕,“你流……流什么东西了?”
白鸢没回答。转身又往里走了。
体育馆中庭上方的穹顶还在烧。消防员的云梯车从外面升起来,水炮对着穹顶北区喷,蒸汽和烟混在一起往下压。白鸢在中庭的环形走廊上搬开最后几块垮下来的吸音板,把最后一批被困的观众从南区二层引导到应急楼梯。
又扛出来一个人,又扶出去两个。漆皮上的灰釉越来越厚,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长靴,白色湿光漆皮已经变成深灰色,但每一寸都完整贴合在身上。左边胸口那片泌乳洇出的深色湿痕,和灰釉叠在一起,颜色比周围更深一截,把乳尖的位置标得更突出。
她把最后一个观众送出应急楼梯,转身往中庭走。
体育馆底层到处是消防员和被疏散出来的观众,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的手机举着拍。白鸢走到中庭中央的位置站住。穹顶还在冒烟,蒸汽和灰烬的混合物从上面飘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漆皮战衣上,又添了一层灰。她站在那里,灰雾在她周围旋转。
白色漆皮长靴上全是灰,六寸细跟踩在中庭的地面上,站得很稳。深V连体衣从挂脖到腰间金色腰带全部覆着灰黑的釉面,胸口那两片泌乳湿痕在中庭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也是灰,汗水把灰冲出几道浅色的印子。丁字裤高开叉从腰侧露出来的半个屁股上也覆着灰,漆皮在大腿上贴着皮肤的线条分毫没变。半面罩还是白色——她一直护着面罩没让它沾上太多灰,白色的面具下半张脸露出来,红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来。
她没说话。
底层各个角度都有手机和摄像机的镜头对准她——灰雾里的白色轮廓,或者说灰色的轮廓,在中庭应急灯的背光下剪影一样立着。肩膀端平,脊背挺直,红唇在面罩下面抿成一条线。消防队长从远处跑过来,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又挥手示意现场已经清场了。
白鸢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抬头看了一眼穹顶上还在冒烟的破口——她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中庭最远的角落,一个举着长焦镜头的摄影师正蹲在一排翻倒的座椅后面,镜头对准她半面罩的下沿。他在找角度——从下往上拍,能不能拍到面罩下面那张脸。焦距在拉,镜头在转。白鸢五感增强在嘈杂里听到了对焦马达转动的声音,她的目光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穹顶北区又一块烧透的吸音板垮下来,带着火星和蒸汽砸在他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碎片飞溅,他抱头往后摔了一跤,镜头磕在地上滚开。
白鸢没等他爬起来。她单手抓住中庭上方横梁上的钢缆,翻身上了检修马道,从穹顶通风口翻了出去。
体育馆外面,夜风很凉。她蹲在穹顶顶上,白色漆皮战衣在月光和城市灯光下泛着一层灰釉的光泽——从头到脚,从挂脖到长靴,全部是灰黑的,只有半面罩的下沿还露着一截白色。胸口两片泌乳的深色湿痕已经开始干了,在灰釉上留下两块颜色更深的印记。
城市在她脚下面亮着。远处消防车的灯还在闪,路堵得死死的。她深吸一口气,从穹顶上跳到旁边的商业楼天台,再跳一栋,再跳一栋,一路往公寓方向走。灰釉覆盖的白色漆皮在楼顶的风里被吹干,每一跳都牵动漆皮贴着皮肤的位置——乳尖硬着,在干掉的泌乳湿痕里磨着漆皮内层,有一点钝钝的刺激。丁字裤裆部贴着阴唇的漆皮也在走动里来回蹭,骆驼趾轮廓上那层灰釉被汗和体液浸软了一点。
她没在意这些。脑子里在想今晚拍到的舞台吊架序列号——已经存进手机暗包了。明天上午还有个会,合伙人会议,讨论下周的那个并购案第三轮。还有那串IP段,空壳公司,体育馆标书。
从体育馆到公寓,她走了二十几分钟楼顶。
顾竟远那辆黑色SUV停在慈善晚宴酒店的地下车库。杨颖从楼顶路线绕回公寓洗了个澡,把灰釉漆皮战衣塞进密室暗格里,换上今晚慈善晚宴那身白色挂脖深V极紧身鱼尾mini dress,红唇重新补过,长发扎回马尾,长坠耳环换回去。下楼打了个车到酒店地库,顾竟远已经在车边等着了。
“今晚怎么这么久?”他给她开车门,手搭在她后腰送她进去。白色鱼尾裙极贴身,E罩杯在深V领口撑出一道弧线,腰收得极细,裙摆短到膝上,后背露到腰窝下面。
“女厕所排队呀。”杨颖坐进后座,长坠耳环在脖子边晃了晃,声音带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竟远绕到另一边上车,隔板升上去了,前面老周开车。车子滑出地库,上了环路。
“今天晚宴那个张总喝多了吧?”顾竟远靠进座椅,领带松了,扭头看她。
“他每次都喝多,”杨颖翘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外侧的皮肤在车内灯下泛着光,“你怎么不喝?”
“我开车接你呀。”
“老周开的。”
“那我喝多了谁扶你上楼?”
杨颖偏头看他,嘴角挂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规划了。”
顾竟远笑了一声,伸手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车载电台在放新闻。杨颖本来在看手机,新闻里的字让她停住了手。
“……汐城体育馆今晚举行的大型演唱会突发火灾,舞台灯光吊架系统疑似电气故障引发穹顶吸音板燃烧。现场观众超过三万人,目前已全部安全疏散,消防部门确认无人员伤亡。据现场多名目击者拍摄的视频显示,一名身穿白色紧身衣的女子从场馆穹顶进入火场,在消防车辆受阻于外围交通时,独立疏散了被困在北看台三层家庭区的数十名观众。该女子身份尚不明确,现场目击者称其为近年来多次出现在汐城夜间新闻中的义警’白鸢’。本台将持续关注……”
杨颖的手机屏幕灭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长坠耳环在她转头的时候轻轻扫过下巴。
顾竟远的手还搭在她下巴上,他的目光却移向车载屏幕上正在滚动的那段视频。体育馆内部手机拍的,画质很差,烟很大,但能看出来一个灰白色的身影在浓烟里搬东西、抱人。
“放下来看看。”顾竟远收回手,往中控屏点了点。
视频是从底层往上拍的。灰雾里一个穿白色的身影在中庭站着——白色漆皮从头到脚覆着灰黑的釉面,但身形轮廓在灰釉下面分毫没变。E罩杯撑出来的弧线在灰底上完整地顶着,乳尖的两个硬凸点在胸口位置清晰可见。丁字裤裆部贴着下体的线条也被灰釉勾勒出来。视频晃了晃,切到另一个角度——从侧后方拍的,能看见她弯腰搬东西时腰腹露出来的那截皮肤,金色腰带以上的漆皮覆着灰,往下,高开叉的丁字裤从腰侧露出来的半个屁股上也是灰,漆皮贴着皮肤的线条在灰釉下面依然服帖。
“这是白鸢。”顾竟远说。
“嗯,”杨颖看着屏幕,“好像是。”
“她衣服全黑了。”顾竟远盯着屏幕,“你看这个……”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视频正好定格在她弯腰搬东西的那一帧,胸口对着镜头的方向,“她衣服上是不是湿了两块?”
杨颖没接话。
“你看这儿,”顾竟远把画面放大了,画质更糊了,但胸口那两片颜色更深的位置在灰底上还是看得出来,“她衣服整个都是灰的,就胸口这两块颜色不一样。是湿的。要么是水,要么是汗,要么……”
“要么是什么?”杨颖侧头看他,声音里尾音拖了一点点。
顾竟远没听出来。他还在看屏幕。“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说她的身体有一个反应,情绪激动的时候胸口会……流东西。我当时还不信。但你看这个颜色——灰底上面深色一块,如果是汗的话不会就集中在乳头位置。”
“你对她的胸口研究得挺仔细的呀。”杨颖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尾音带了个“的”。
“你看她这个身上,”顾竟远完全没接她的茬,手指在屏幕上从她胸口划到腰间,“灰整个覆盖了,但她整个身体的形状……你看这儿,”手指点在丁字裤裆部的位置,“灰反而让这个地方更清楚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她本来穿白的你看不太出来形状,结果一脏了反而全看出来了。”
杨颖在座椅上换了个姿势,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往顾竟远那边偏了一点。“你是在跟我说,你觉得她衣服脏了比干净好看?”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顾竟远扭头看她,“是……你见过那种吧,有的东西盖一层反而更……”
“更什么呀~”
“更……怎么说呢……你看她这个乳头的位置,”顾竟远指屏幕,“灰盖着,但两个硬点顶在上面,比干净的时候还明显。还有下面这儿……”他的手指又滑到裆部,“这个形状,灰一上去反而全勒出来了。就比脱光了还……”
“还什么?”
“还脏。”顾竟远说。他自己也愣住,好像在找词。“就是那种——不是裸体的脏,是穿着的脏。她身上全是灰,烟熏的,但形状一个都没遮住。反而像是把那些形状给描了一遍。”
杨颖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车载屏幕上视频在循环,灰白色的身影在浓烟里一遍一遍地搬东西、抱人、站起来。
“你盯着她的乳头和下面看了多久了?”杨颖的声音低了一点,尾音拖长。
“我没……我就是分析……”
“你分析得挺仔细的呀~”杨颖把身体靠过去,手搭在他大腿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你告诉我,她那个胸口湿的那两块,你觉得是什么?”
“我说是奶。”顾竟远回答得很快。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她有这个反应的?”
“之前那个港口的视频,有人说她流奶了,我当时还不信。但你看体育馆这个……”他把视频倒回去,又定格在胸口那个画面,“你看这个位置,就两个点,分开的,对称的。汗不会这样流。”
杨颖的嘴唇在他肩膀旁边动了动,没说话。
“而且你看她后来站在中间那个画面,”顾竟远切到视频后半段,白鸢站在中庭里,灰雾在周围转,“她就站在那儿,全身脏的,但那两块还是湿的——如果是汗的话早就干了。还湿着就说明是一直在……”
“一直在流。”杨颖替他说完了。
“对。”
“所以你觉得,”杨颖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划了划,“她身上最脏的时候,胸口一直在流奶,这个画面——你看了以后什么感觉?”
顾竟远没马上回答。车子在红灯前面停下来。前面老周没回头,隔板隔得严严实实。
“我觉得,”顾竟远的声音低下来,“她那样比脱光了还让我……”
“还让你什么呀~”
“还让我硬。”
杨颖在他肩膀上闷笑了一声。“你女朋友就坐你旁边呢。”
“我知道。”
“你女朋友也穿白的。”杨颖的指尖在他大腿内侧往上移了一点,“你不去研究一下你女朋友的……”
“你的我研究够了,”顾竟远扭过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但你的没有那个反应。”
杨颖的眼神顿了顿。她的嘴角弯了弯,很浅。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呀~”
“你有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杨颖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很轻,“不过我可不穿那个漆皮的。”
“你可以买一件。”
“我买不到那种的。”杨颖的声音里有一点点东西,很快被尾音盖过去了,“那个……据说是定做的。”
“定做的也行,找人定做。”顾竟远的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贴在鱼尾裙的布料上,能感觉到下面腰线的弧度,“你穿上,再搞一身灰上去……”
“搞一身灰?你当拍写真呢~”
“我就说一个画面,”顾竟远的声音更低了,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她那个衣服——在新闻里——没破。从头到尾没破。灰盖着,但底下什么都在。你说她流奶——那个奶是从漆皮里面渗出来的,就隔着那层薄的东西,你看得见,但碰不着。”
“你想要那种感觉?”
“我就想……”顾竟远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贴着鱼尾裙的深V领口边缘走过,没碰到皮肤,“如果今晚那个新闻里的女人就是你……”
“你别说这种话。”
“我就说如果。”
“如果的话,”杨颖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你觉得你碰到的会是什么?”
顾竟远吻了吻她指尖。“我想要的是你。但她身上那个——那个灰的、脏的、还流着奶的样子……”
“你说不下去了是吧~”杨颖把手指从他嘴唇上拿开,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脖颈旁边,声音闷闷的,“你就想要那个脏的。”
“我想要你穿上那个。”
“那得看表现。”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起步。车载电台里的新闻循环回来了,又开始放体育馆的片段。灰白色的身影在中庭里站着,一遍又一遍。
电梯到顶层。顾竟远开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一边接一边往屋里走。杨颖站在玄关换鞋,白色鱼尾裙的拉链在后腰的位置卡了一点,她伸手去够,够不太到。
“你帮我拉一下。”她扭头朝屋里说。
顾竟远一手拿手机一手走过来,帮她把拉链往上拽了拽,手指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蹭了蹭。杨颖肩膀抖了抖。
“你先去洗,”顾竟远捂着手机说,“我回个电话。”
“好呀~”杨颖拎着高跟鞋赤脚往主卧走,走过客厅的时候随手把沙发上那个靠垫挪了个位置——那是她上次来时故意放的,下面压着一把密室暗格的磁卡。她进了主卧,关上门。
主卫的灯亮起来。杨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红唇没花,马尾没乱,长坠耳环还在,白色鱼尾裙贴着身体的每一寸。她从耳环背面拧下一颗微型磁扣,走到衣帽间角落那个看起来像墙面装饰板的位置,把磁扣贴上去。装饰板无声地弹开一条缝。
里面是她的密室暗格。今天出门前她换下了灰釉战衣,那套已经塞进去了。暗格里还有几套备用的白鸢战衣——连体衣、丁字裤、长靴、手套、腰带、半面罩,全部是全新的白色湿光漆皮,没有一丝灰。
她取出一套。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
杨颖从主卧走出来。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全新的,从挂脖到腰间金色腰带,每一寸都泛着干净的白光。E罩杯在深V领口撑出弧线,乳尖隔着薄漆皮顶出来,两个硬凸点清清楚楚。丁字裤裆部贴着下体的线条——阴唇的形状,骆驼趾的轮廓,全部从干净的白色漆皮上看得出来,没有任何灰釉遮盖,反而比新闻视频里那套灰的更直接更露骨。白色过膝细跟长靴,六寸。白色过肘长手套。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半面罩卡好,只露下半脸红唇。
顾竟远从书房出来,手机刚收进口袋,抬头看到她的时候站在原地没动。
“你怎么……”
“你说的呀,”杨颖的声音从面罩下面出来,带尾音,“要我穿那个。”
顾竟远走过来,绕着她转了半圈。他看着白色漆皮在客厅灯下泛着的光泽——干净的,全新的,没有任何灰,没有任何脏。和新闻视频里那个灰黑的身影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觉得呢~”
“这不可能是今天买的。”顾竟远伸手碰了碰她手臂上的漆皮,手指在表面滑了滑,“这是真的漆皮。”
“嗯,”杨颖歪头,红唇在面罩下面弯着,“是真的。”
“你在哪找到的?这种……”顾竟远的手指从她手臂滑到肩膀,走到锁骨的位置,碰到挂脖的带子,“这个做工跟新闻里她那个一模一样。”
“就是照着她的做的呀~”
“你什么时候……”
“你管那么多。”杨颖伸出手,白色漆皮手套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步,“你不是说想看我穿这个吗?”
顾竟远盯着她看了几秒。“行。”他笑了,“你说怎么玩。”
杨颖从面罩下面看他。“你演被困的人。我演来救你的。”
“我演被困的?”
“你不是在车上说了一路那个画面吗?灰的、脏的、流着奶的……”
“那是她。”
“那我现在就是她。”杨颖把手从他胸口拿开,退后一步,细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站直了,肩膀端平,声音从面罩下面出来的时候忽然变了,低沉、稳,带着压迫感的女神向声音。“坐下。”
顾竟远愣住了。
“坐到沙发上去。”杨颖说。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低、稳、不急不缓。
顾竟远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领带松着,衬衫领口开着,他抬头看她。
杨颖走到客厅角落,打开一个她上次来时带来的道具箱——里面有一台小型烟雾机,地上还有几根事先固定在天花板轨道上的丝绸悬吊带。她把烟雾机开关打开,白色的烟雾从喷口涌出来,慢慢在客厅低处铺开一层。
“等一下,”顾竟远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什么时候……”
“坐下。”杨颖没回头。声音还是那个调子。
顾竟远又坐下了。
烟雾在客厅地板上铺开,地板灯被调暗了——杨颖来的时候改过客厅的灯光面板。烟雾不浓,刚好到膝盖的位置,暖色的地板灯在烟雾下面透出光来。
杨颖走到客厅另一头,抓住天花板轨道上的丝绸悬吊带,单手把自己拉上去,白色漆皮长靴在空中收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从丝绸带上回头看顾竟远,面罩下面红唇微微弯着,然后松手,从空中落下来。
白色漆皮长靴落地,声音在烟雾里发闷。她站在沙发前面不远的位置,从上往下看着他。
顾竟远仰头看她。干净的白色漆皮,从挂脖到长靴,每一寸都在地板灯的暖光里泛着白光。E罩杯撑出来的弧线,乳尖顶在漆皮上的两个硬点,丁字裤裆部贴着下体的骆驼趾轮廓——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咳咳……”顾竟远咳了两声,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他开始进入角色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的声音变了,换了一种腔调,粗的,带点痞气的,“你是谁?”
杨颖站在原地没动。面罩下面红唇抿着。
“我问你话呢,”顾竟远把腿架到茶几上,做出一副瘫在沙发上的样子,“着火了知道吗?还穿成这样——你他妈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卖骚的?”
杨颖的嘴角动了动。她往前走了一步,细跟踩进烟雾里。
“起来。”她说。声音低、稳、不急。
“起来?我这儿困着呢,”顾竟远用那种粗的腔调说,“火。烟。呛得不行。你穿这一身白的,你看看你那个……”他的手在空气里比划着,往自己胸口和裆部的方向指,“你那个两个点顶在上面,你下面那个形状全勒出来了,你穿成这样谁看你不往那儿想?”
杨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沙发很近了。
“起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没变。
“你先让我说句实话,”顾竟远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往前倾,目光从她胸口移到她的脸,“你那个胸口——是不是湿了?”
杨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干净的白色漆皮,乳尖硬着顶在上面。没有湿。还没有。
“你管这个。”
“我就管这个,”顾竟远的声音带上了那种痞气的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奶是从里面渗出来的。隔着这层白的……”他伸手要去碰她胸口,“让我摸一下……”
杨颖的手套按住他的手腕。白色漆皮手套扣在他皮肤上,力气不大但很稳。
“手放下。”
“你穿成这样不让人摸?”顾竟远没挣,手腕被她按着,“你看看你那个——灰的也好白的也好——你那个下面,”他的目光往下走,落在她丁字裤裆部的位置,“你阴唇的形状全勒出来了你知道吗?你穿这个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杨颖弯下腰,面罩下面的红唇凑到离他脸十几厘米的位置,声音忽然从女神向滑了一点点——尾音漏出来了,“你碰不到。”
“碰不到?”
“碰不到~”杨颖直起腰,又退回去。声音切回女神向,“起来。跟我走。”
顾竟远站起来。他比她高,站直了以后俯视她。但她在白色漆皮战衣里站得很直,肩膀端着,面罩下面红唇抿着,细跟让她到跟他下巴齐平的位置。
“你跟我走。”杨颖说完转身往沙发后面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别看我的屁股。”
“你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你不让人看?”
“你看你的。”
顾竟远跟上去。他的目光确实落在她后面——高开叉丁字裤从腰侧露出来的半个屁股,白色漆皮服帖地贴着,干净的白,在地板灯的暖光里泛着光。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金色腰带以上的漆皮收窄的弧线。他伸手要去碰她的腰。
杨颖没躲。漆皮手套在身侧抬起来,扣住他的手。
“你演被困的人,”她扭头看他,“你被困的人摸救你的人干什么?”
“被困的人看到这样的救兵忍不住。”
杨颖的嘴角微微扬起。“忍不住也得忍。”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拉着走到沙发旁边,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沙发上。
“坐着。”
顾竟远坐下了。烟雾在地板上铺着,暖色灯光在白雾里透过来,照在白色漆皮上,让她整个人在雾里泛着一种不真实的白光。她站在他面前,从上往下看他。
“你说那个画面,”杨颖的声音从女神向又滑了一点,尾音漏出来,“灰的、脏的、流着奶的……”
“对。”
“那你说说,你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她弯腰下来,面罩下面红唇凑到他脸前,“你想做什么?”
顾竟远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胸口漆皮——刚好按在左边乳尖的位置。漆皮下面乳尖硬硬的,顶着他的手指。
“我想咬这里。”
杨颖没动。他的手指按在乳尖上面,隔着薄薄的漆皮,能感觉到底下硬着的那个点。
“你咬不到。”她的红唇离他嘴唇很近,“你只能隔着这层咬。”
“那就隔着。”
杨颖直起腰,站到他面前,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顾竟远的嘴贴上左边胸口漆皮——嘴唇压在乳尖上面,隔着薄漆皮,能感觉到底下硬着的那个小点顶在他嘴唇上。他张嘴含住那一片漆皮,舌头隔着漆皮碾乳尖。
“嗯~”杨颖的声音很短,尾音拖了一截。
顾竟远的舌头隔着漆皮舔得更用力,嘴唇吸着那一小片漆皮往嘴里拉。乳尖在漆皮底下硬到顶起来,隔着薄薄一层几乎等于直接碾在舌尖上。他吸了一口,松开,漆皮上留下一片口水印。
“你下面还有呢。”顾竟远抬头看她。
“你先说你想做什么。”杨颖的声音回到女神向,低、稳。
“我想……”顾竟远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漆皮手套按住他的手,他停了,“我想舔你下面。隔着这个……”他的手指点在丁字裤裆部的位置,“你这个形状全勒出来了,我想隔着这个舔。”
“你可以。”杨颖把手从他的手上拿开。
顾竟远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往沙发边推。杨颖站着没动,他蹲下来,面朝她的裆部。白色漆皮丁字裤贴着下体,阴唇的形状,骆驼趾的轮廓,从两腿之间的裆缝位置看得清清楚楚。他凑过去,嘴贴上裆部的漆皮。
“嗯~”杨颖的腰微微往前送去。
顾竟远的嘴唇隔着漆皮碾着阴蒂的位置,舌头在漆皮上推、舔、吸。漆皮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来,阴唇的形状在他嘴唇和舌头之间被漆皮勾勒出来。他的手扶着她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按在她大腿根的漆皮上。
“你下面热。”他隔着漆皮说。
“你别说话~”杨颖的手按在他头顶,手套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顾竟远舔得更用力了,舌头隔着漆皮推在阴蒂的位置上打转。漆皮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和底下体液洇出来的湿痕混在一起,丁字裤裆部那片白色漆皮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你湿了……”顾竟远抬头看了一眼。
“嗯~”杨颖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按回去。
他继续舔。舌头隔着漆皮在阴蒂上打转,嘴唇吸着裆缝的位置。杨颖的腰在他嘴前微微动了动,腿在长靴里绷紧了。
“你流东西了……”顾竟远的手指隔着漆皮按在阴道口的位置,“你这层底下……”
“你感觉到了?”杨颖的尾音拖长。
“热的。湿的。”他的手指隔着漆皮在阴道口的位置按了按,“你这里在缩。”
“嗯~”
顾竟远站起来,嘴唇上沾着漆皮的口水。他看了一眼她胸口——左边乳尖那个位置,漆皮上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你这里……”他的手指点在湿痕上,“你这里也开始了。”
“你弄的呀~”
“我弄的?”顾竟远笑了一声,手指按着那片湿痕打转,隔着漆皮碾乳尖,“你不是说那个——白鸢流奶是因为情绪激动吗?”
“嗯~”
“你现在情绪激动了?”
“你觉得呢……”
顾竟远的手指从左边乳尖移到右边,按在右边漆皮上碾了一圈。右边乳尖也开始渗——一小块深色湿痕从漆皮底下洇出来,慢慢扩大。他的手指按在上面,隔着漆皮能感觉到乳尖硬硬的,渗出来的液体把漆皮内层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几乎等于直接碰着。
“你跟新闻里那个一样。”顾竟远说。
“哪个呀~”
“白鸢。”他的手按着她胸口,手指在两片湿痕上来回碾,“你跟她一样会流这个东西。”
“我说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竟远的嘴贴上她右边胸口,隔着漆皮含住乳尖,吸了一口。乳汁从漆皮底下渗出来,混着口水的湿滑,他舌头隔着漆皮尝到了一点甜。
“甜的。”
“你别吃了……”杨颖的手按在他肩上,声音有点急。
“为什么?”
“因为……嗯~”杨颖的话没说完。顾竟远的手同时隔着丁字裤裆部漆皮按在她阴蒂上,和嘴上吸着乳尖同时来。她的腰又往前送去。
“你腰在动。”顾竟远松开嘴,漆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
“你别说了……”
“你腰在动,下面在流,上面也在流,”顾竟远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停在丁字裤裆部,手指隔着漆皮按在阴蒂上,“你跟那个白鸢……”
“你能不能别说她了~”杨颖的声音从女神向完全滑到对男主的骚腔调,尾音拖得很长。
“你不是在演她吗?”
“我演的是……嗯啊~”顾竟远的手指隔着漆皮在阴蒂上打转,她的话被打断了。
“你演的是谁?”
“你……别说……”
“你说。”
“我演……嗯~”杨颖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扣着他的皮肤,“我演白鸢,行了吧~”
“白鸢在你身上流奶了。”
“嗯~”
“白鸢下面湿了。”
“嗯~你轻点~”
“白鸢的乳头隔着漆皮顶在我嘴上。”顾竟远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往下探,隔着丁字裤裆部的漆皮按在阴道口的位置。
“嗯啊~”杨颖的腿在长靴里夹紧了。
“你说你演白鸢,”顾竟远的手指隔着漆皮在阴道口按着,不进,就按着,“那你告诉我,白鸢被这样按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别……”
“你说。”
“就是。就是。嗯~”杨颖的腰在往他手指上送,“就是热,隔着这层,你按着的地方,全部都是~~”
“全部是什么?”
“全部~~啊~你别问……”
“你到门口了。”顾竟远说。他的手指隔着漆皮按在阴道口,能感觉到底下的收缩。
“嗯~”
“白鸢要到了?”
“你别……别说她……”
“你自己说的你演白鸢。”
“我……嗯啊~”杨颖的手套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陷进去,“我要~~”
“你到的时候喊什么?”
“你……嗯~”她的腰在送,漆皮裆部的湿痕扩大到整个丁字裤前裆,“我不喊……”
“你到的时候喊我名字。”
“你……嗯啊~”她的呼吸急了,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张着,“顾竟远~”
“大声点。”
“顾……嗯~啊~~”
顾竟远的手指隔着漆皮在阴蒂上碾着,嘴同时贴上她胸口——左边乳尖的位置,隔着漆皮含住,吸。两路同时。
杨颖的身体绷紧了。细跟长靴踩在地板上,腿夹紧了。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扣在他手臂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扣着。
“顾竟远~”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冲出来,尾音拖到很长,“我……嗯~啊~~”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绷着一动不动了几秒,阴道口隔着漆皮在他手指上收缩,一下一下的。乳尖在漆皮底下也收缩着——泌乳同时涌出来,比刚才更多,左边胸口的漆皮湿了一大片,右边也渗出来,深色湿痕从乳尖位置往外扩。顾竟远的嘴吸在左边漆皮上,乳汁隔着薄漆皮涌进他嘴里。
“甜的~”他含着漆皮说。
杨颖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身上。白色漆皮前胸面板上,两片泌乳湿痕一大一小,漆皮被浸得半透明。丁字裤裆部也是,湿痕从前裆一直洇到两腿之间。她的呼吸还没平,面罩下面红唇张着。
“你……”她喘了一口气,“你别光弄我……”
“你想弄我什么?”
“站起来。”
顾竟远站起来了。杨颖伸手去解他裤子拉链,白色漆皮手套的手指拉下拉链。他的阴茎已经硬着,她用手套的手指握住——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指环在他阴茎上,湿光漆皮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漆。
“你手套不摘?”
“不摘~”
“你戴着这个弄我?”
“我弄你呀~”杨颖弯腰下去,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凑到他阴茎前面。面罩遮着上半脸,只露出嘴和下巴。红唇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嗯~”顾竟远闷哼了一声。她嘴里温热湿滑,红唇裹着他的阴茎,上下动。白色漆皮手套的手握着根部,漆皮在皮肤上滑动,有一点凉,有一点滑。
“你嘴上……”顾竟远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按,就放着,“你嘴上那个红色——口红——蹭在上面了。”
杨颖含着他不松嘴,红唇在阴茎上上下动,口红印一圈一圈蹭在皮肤上。她的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转,一会儿用力吸,一会儿松开,再含深一点。
“你……”顾竟远的腰猛地往前送,“你别用牙……”
“我没用牙~”杨颖松开嘴,红唇上混着口水和预射液,亮亮的,“我咬了吗~”
“你的手套……”顾竟远低头看,白色漆皮手套握在他阴茎上,漆皮和皮肤之间有一点口水做润滑,“你手套上……”
“你感觉怎么样呀~”
“凉的。滑的。”顾竟远的手指按在她面罩边缘,“你嘴……”
“嘴怎么了~”
“你嘴和手套同时……”
“你想要的话~”杨颖把手套的手从根部移开,红唇重新含上去,同时手套的手伸到他下面,漆皮手指隔着——不,直接碰到——他的大腿根。
“嗯~”顾竟远的腰又顶了顶。
杨颖含着他的阴茎,红唇上下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手套的手指在他大腿根和会阴之间蹭,漆皮的凉和嘴里的热交替着。她的细跟长靴跪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丁字裤裆部的湿痕还在,身体前倾的角度让胸口的漆皮往下坠着,乳尖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前胸面板。
“你……停一下……”
“怎么了~”杨颖松开嘴,红唇蹭着口水和预射液拉出一条细丝。
“你……你站着……”
“我跪着怎么了~”
“你跪着,穿着这个,”顾竟远的手指按在她半面罩上,“你这样……”
“你不喜欢吗~”
“我太喜欢了~~我快……”
“那你忍着呀~”杨颖含回去,红唇包住龟头,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手套的手指在他会阴上按了按。
顾竟远没忍住。
他射在她嘴里。精液冲出来,杨颖的红唇包着龟头没松开,喉咙动了动,咽了。手套的手握着根部,漆皮上沾了一点从嘴边漏出来的精液。她松开嘴,红唇上精液和口水混着,下巴上也蹭了一点。
“你……”顾竟远喘着。
“甜不甜呀~”杨颖抬头看他,半面罩下面红唇弯着,嘴角挂着一丝精液。
“你……你咽了?”
“嗯~”她用白色漆皮手套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精液蹭在漆皮上,和上面泌乳的湿痕混在一起,“你不让我咽吗~”
“你……”
“你别你你你的了~”杨颖从地上站起来,细跟长靴踩进烟雾里,白色漆皮前胸面板上两片泌乳湿痕还没干,丁字裤裆部也还是湿的,手套上蹭着精液。她整个人在烟雾和暖光里泛着白光,但胸口、裆部、手套上全是深色的湿痕。
“过来。”她说。声音回到女神向,低、稳。
顾竟远走过去。杨颖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跨上去,腿分开,白色漆皮长靴踩在沙发两侧。她跨坐着他,丁字裤裆部贴着他的小腹——湿透的漆皮隔着他的衬衫蹭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湿印。
“你又湿了……”顾竟远的手按在她胯上。
“刚才那次还没完~”杨颖的手搭在他肩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扣着衬衫,“你帮我把上面也……”
“怎么帮?”
“你嘴……”她把胸口往他脸前送,“吸着别松~”
顾竟远的嘴贴上她左边胸口漆皮,含住乳尖的位置,吸。同时手按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杨颖跨坐着往前蹭,丁字裤裆部湿透的漆皮隔着他的裤子蹭在他阴茎上——硬了的阴茎隔着裤子的布料顶着她裆部漆皮。
“嗯~”杨颖的腰在动,丁字裤裆部的漆皮蹭着他的裤子来回磨,阴蒂隔着漆皮和裤子被碾着。嘴上吸着乳尖,泌乳又涌了一股,漆皮底下乳汁渗出来,混着口水的湿滑。
“你下面在蹭~”顾竟远含着漆皮说。
“嗯~你别说话~”
“你蹭我蹭到硬了~”
“我知道,嗯啊~”杨颖的腰动得快了,丁字裤裆部的漆皮在裤子布料上磨,阴蒂隔着两层布被碾,“你……你吸着~”
顾竟远吸得更用力了,嘴隔着漆皮含着乳尖,乳汁涌进嘴里。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扣着丁字裤的边,手指隔着漆皮按在她大腿根。
“你再……嗯~”杨颖的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蹭,节奏快了,“你再吸一口~”
他吸了一口,乳汁涌出来,漆皮底下乳尖在收缩。
“顾竟远~”她的尾音又拖长了,“我……嗯~又要……”
“你又要到了?”
“嗯~你别停~”
顾竟远的嘴没松,吸着乳尖的漆皮,舌头隔着漆皮在乳头上碾。同时他的手从她大腿根移到丁字裤裆部,手指隔着湿透的漆皮按在阴蒂上,和她蹭的动作同步——她往前蹭,他手指按着不动,漆皮和手指之间摩擦阴蒂。
“啊~~”杨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夹紧了。又一次高潮涌上来。阴道口隔着漆皮在裤子上收缩,丁字裤裆部又涌出一股体液。同时左边乳尖也收缩,乳汁喷出来,隔着漆皮涌进顾竟远嘴里,多的从漆皮边缘漏出来,顺着他下巴往下流。
“甜~”他含着漆皮说。
杨颖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身上。白色漆皮前胸面板左边湿透了一大片,从乳尖到腰带上面全是深色。右边也渗了,湿痕小一些。丁字裤裆部整个湿透了,漆皮变成半透明的,底下的皮肤颜色透出来。手套上精液和泌乳的湿痕混在一起。半面罩还是干净的白色——她一直护着没让面罩碰到什么。
“你……”杨颖喘着,声音从女神向完全滑到了对男主的骚腔调,“你别动~”
“我不动。”
“你就这么……”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面罩碰着他的耳朵,“抱着我~”
顾竟远的手搂着她的腰,漆皮手套搭在他肩上。两个人在沙发上,烟雾已经散了大半。地板灯的暖光还亮着。白色漆皮在暖光里泛着光,胸口和裆部的湿痕慢慢在干。
顾竟远站起来去关了烟雾机,又把客厅顶灯打开了。灯光一亮,烟雾残留的白丝在空气里飘了几秒就散了。杨颖还坐在沙发上,腿分开着,白色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上半身靠在沙发靠背上。半面罩还戴着,红唇在面罩下面弯着。
“你不过来?”顾竟远走回来,手里拿了瓶水。
“我动不了呀~”杨颖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很长。
“你不是有超能力吗?”
“超能力用完了呀~”
顾竟远坐在她旁边,把水瓶递过去。杨颖摘下半面罩——面罩从脸上拿开,露出完整的脸,红唇在面罩下面被压了一点印子,但颜色还在。她喝了两口水,把瓶子还给他。
“你那套……”顾竟远看着她身上那套干净的白色漆皮战衣,“跟新闻里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新闻里那个全是灰,你这个……”他的手指碰了碰她胸口那片泌乳湿痕,“除了你弄的这些,其他全是白的。”
“所以我的是cosplay的呀~”
“你真去买了一套?”
“你管我在哪弄的~”杨颖把面罩放在茶几上,伸手去够沙发另一头的靠垫。她的动作让白色漆皮在身上拉扯,胸口的湿痕又洇开了一点。
顾竟远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
“什么事?”杨颖侧头。
“客户那边发来的,”顾竟远把手机翻给她看,“明天上午你那个并购案——对方那边换了个财务顾问,还提了个意外的反报价。”
杨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的是一个中型生物科技公司的名字,周末突然提出了一个高于估值的反报价,附带一串新的财务数据。她的目光扫过那串数据——和亡夫财务记录里那串IP段连着的空壳公司,又出现了。
“这个反报价……”杨颖的声音从刚才的尾音腔调切到了律师模式,很快,“周末提的?”
“今晚上提的。”
“他们新换的财务顾问是谁?”
“不知道,名字没写,就写了个机构名。”
杨颖把手机还给他。她靠回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方的灯光。
“明天上午几点?”
“九点半。”
“我看看材料再说。”她起身,白色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胸口的泌乳湿痕在灯光下发暗。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
顾竟远从沙发上看着她——穿着整套白色漆皮战衣站在客厅中央,从挂脖到长靴,干净的白色,胸口和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她低头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红唇抿起来,跟刚才在他身下叫着“顾竟远”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你干嘛?”他问。
“看材料。”
“你穿着这个看材料?”
“你不喜欢吗~”杨颖头也没抬,声音从律师模式里漏出一点点尾音。
“你喜欢就好。”
“明天早上再说。”她把手机放下,走回来,弯腰在他嘴唇上吻了吻——红唇蹭上去,口红印在他嘴唇上留了一圈。她直起腰,转身往主卧走。
“你去哪?”
“洗澡。”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白色漆皮战衣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白光,半面罩留在茶几上,她的脸完整地露出来。红唇弯着。“明天九点半,我要换个律师的样子。”
顾竟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主卧,门关上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蹭的那道湿印——从胸口到腹部,是她的丁字裤裆部蹭的。他拿起来闻了闻。有一点甜。
茶几上,白色漆皮半面罩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客厅的窗户外面,汐城CBD的灯火还亮着。远处体育馆的方向,消防车的灯已经不闪了。车载电台里新闻还在循环——灰白色的身影在中庭里站着,一遍又一遍。
顾竟远关了电视。
主卧里面,水声响起来了。白色漆皮战衣从身上一件件脱下来——连体衣、丁字裤、长靴、手套、腰带——搭在浴室的挂钩上,胸口和裆部的湿痕在水汽里慢慢变淡。白玉吊坠挂在脖子上。
杨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手撑着墙。脑子里的东西从刚才的身体余韵里慢慢切回来——明早九点半,那个反报价,那串跟空壳公司连着的IP段,那个周末突然换了财务顾问的中型生物科技公司。
体育馆吊架系统的序列号已经存进手机暗包了。标书上写德国进口实际是潮汕贴牌——这条线明天得跟合伙人谈。还有亡夫的财务记录。还有那个一直在看她的人。
水冲在背上。她关了花洒,擦干身体,换上顾竟远的白衬衫。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明天九点半。”她在他旁边躺下来,把衬衫拉到大腿上。
“嗯。”
“你那个客户发来的反报价——那个机构名,你查过没有?”
“还没。”
“明天帮我查一下。”杨颖侧过身,背对着他。衬衫的后摆盖到腰下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切到了律师模式,低、平、快。“如果那个机构跟汐城老港口东四号泊位那家壳公司有关联……”
“怎么了?”
“那这条线就通了。”
顾竟远从后面伸手搂住她的腰。衬衫很薄,他的手心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腰线的弧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嗯。”杨颖没动,也没往他怀里靠。她看着窗外面城市的灯火。“明天九点半。”
窗外,体育馆方向已经看不到烟了。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映着。她闭上眼。白衬衫搭到大腿根,后腰露着一截皮肤。床头柜上,白玉吊坠和长坠耳环并排放着。客厅里,白色漆皮战衣还挂在浴室挂钩上,胸口那两片泌乳湿痕已经干了,在干净的白色漆皮上留下两块深色的印记。半面罩在茶几上安静地放着。
明天九点半,换律师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