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少女外传】元气蜘蛛少女瞒着出差姐姐,偷约姐姐准男友何总夜会舞蹈房,镜前热舞撩他,银链一根根解开酥胸半露,乳尖蛛丝渗透短上衣染出大片羞耻白印,又被按在木地板上四肢撑地对镜…

      隔壁教室最后一组K-pop团课的音乐隔着墙传过来,低频鼓点闷闷地打在朱雯后背上。她站在把杆前,一只脚搭上横杆,上半身往前压,指尖够到自己的脚尖。紧身热裤的金属拉链在灯光下反着一条细线,黑色乳胶过膝靴的靴口勒在大腿中段,把大腿肉微微挤出一圈弧。

      她在等。

      手机搁在音箱架上,屏幕暗着。不久前发出去的那条微信只有一行字——后门码 4709,九点四十。何总没回。她知道他不会回。他从来不回这种消息,只在准点出现在准点的地方。这是跟她姐练出来的习惯,现在轮到她享用。

      前台那姑娘八点五十就端着咖啡杯出门了。朱雯听见玻璃门关上的声音,从更衣间的小窗探头看了一眼,确认走廊空了,才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黑色高领无袖crop top,胸前豹纹拼贴,四根银链从领口交叉拉到肋骨下面,金属搭扣在胸骨正中。黑色高腰热裤,前中一条金属拉链,腰头一圈细链装饰。两只手腕套了毛绒护腕。乳胶漆皮过膝靴,跟不高,刚好能跳舞。长发全放下来,从背后垂到腰。

      她没穿内衣。

      crop top的面料薄,贴上去就能看见乳尖的形状。她在更衣间的镜子里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把杆前热身。胯绕环,身体波浪,地板拉伸。她把动作做得很慢,每一个都拉到极限才收回来。

      九点四十一分。后门的电子锁响了一声。

      朱雯没回头。她维持着前压的姿势,指尖勾着脚尖,背对着门口。镜子里能看见后门那条缝,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肩膀先挤进来,然后是整件深灰衬衫。

      何总把门带上了。

      他在门边站了几秒。外套没穿,衬衫袖子卷了一道,领口松着。他没出声。镜子里他的目光从她的背滑到腰,滑到热裤上沿,滑到大腿和靴子之间的那段裸露皮肤。

      朱雯在镜子里看他。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直起腰,换了另一条腿搭上把杆,继续压。动作幅度比刚才更大。胯骨往前顶的时候热裤前中的拉链绷出一条亮线。

      何总走到镜子前面那把折叠椅旁边,坐下来,翘起腿。椅子是她提前摆好的,位置算过——离把杆不远,正对整面墙的落地镜。他坐下之后,镜子里能同时照到他和她。

      朱雯在镜子里冲他笑了。

      她从把杆上收腿,走到音箱架前,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一条预排好的歌单。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哥哥,坐着别动。”

      音乐落下来了。


      第一个八拍,她站在镜子正中,双脚分开,膝盖微弯。鼓点进来的时候胯往右顶,再往左,肩跟着律动前后送。干净的K-pop起手式,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她在镜子里盯着何总的脸,看他跟着她的节奏呼吸。

      副歌第一段,body wave。从膝盖往上送,经过腰,经过胸,到头顶。四拍一个,连做四个。第三个wave的时候她的胯顶得格外往前,热裤前中的拉链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在镜子里看见他的视线落在她腰上。

      豹纹拼贴底下,四根银链随着她的动作晃。搭扣在胸骨正中,每跳一个八拍就跟着弹动。她的乳尖已经顶起来了。crop top薄,贴着皮肤,两个小凸点在黑色面料上清晰得一览无余。

      她没遮。

      副歌第二段,开始拆链子。

      第一个八拍的最后一拍,她的右手抬到胸前,拇指和食指捏住最上面那根银链的搭扣。卡点。捏开。链子从领口松脱,顺着她的身体波浪滑下去,挂在腰上。

      何总的腿换了个翘法。

      第二个八拍,第二根链子。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卡点。这根链子松开之后,crop top胸前的面料失去了第一个固定点,开始跟着她的动作微微移位。豹纹拼贴的边缘从左边乳晕上方滑过一截。

      第三根。她的动作没断,身体波浪连着做,链子一根一根掉到腰间。crop top现在只剩最下面一根链子撑着,胸前两片面料已经不再紧贴,随着她胯部推送晃开又合上。镜子里能看见——每次面料合上的间隙,皮肤底下是乳晕的边缘。

      她看见他在镜子里往前倾了一点。

      第四根链子拉开的时候,她的动作正好做到地板drop。膝盖跪下去,胯往后坐,上身往后仰。链子全部松脱,四根银链堆在她腰上,随着她倒下去的动作哗啦一声滑到地板上。

      crop top没了束缚,只有高领和下摆还贴着。胸前的两片面料在她往后仰的时候整个翻开。两个乳房从面料底下翻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乳尖硬着,颜色浅粉,微微往里凹的乳晕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拉回来。

      地板动作,她从仰姿翻成侧躺,一只手撑地,胯部做rolling。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滚动晃动,乳尖朝天。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胸口已经开始洇湿——两道细细的湿痕从乳尖往锁骨方向爬。蛛丝。她控制不住的那个。还没人碰她,光跳就跳出来了。

      她继续跳。从侧躺翻身起来,半跪,再做body wave。乳房裸着,蛛丝从两个乳尖往下淌,顺着肋骨流到腰头。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拍,然后冲镜子里何总的倒影笑了笑。

      “哥哥,你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鼓点的间隙里刚好能听见。

      “我已经湿了。”

      何总没说话。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没有动。

      地板knee-slide。她从半跪滑下去,膝盖贴着木地板往前滑,上半身往前探。乳房悬空,随着滑动的惯性前后摆。她一路滑到他的折叠椅前面,两手撑地,抬头看他。

      距离很近。她跪在木地板上,crop top堆在锁骨,乳房全裸,乳尖上挂着蛛丝,脸上是汗。她把两只毛绒护腕的小臂搁上他的大腿,撑着,仰头。

      “哥哥,”她说,声音低下来,带了气音,“我跳得好不好看?”

      他低头看她。镜子里,她的背、她的腰、她堆在腰间的热裤、她靴子翘起来的脚尖,全部收进一个画面里。她知道他在同时看两个角度的她。

      “好看。”

      两个字。声音低。

      她笑了,手从他大腿上往里滑,指尖摸到他的皮带扣。她没用手解。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上拽。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鼓点里几乎听不见。她的额头蹭过他裤子布料下面已经撑起来的轮廓。

      她抬头。嘴里还叼着拉链头,眼珠往上翻,从下往上看他。

      “哥哥,”牙齿松开拉链,声音哑了,“我想吃。”

      她的手指勾住他裤子前襟的边,拉开。内裤被撑起一个帐篷。她用鼻尖蹭了蹭那个凸起,闻到洗衣液和他自己的气味混在一起。

      “可以吗?”

      他在镜子里看她的脸。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乳房悬着,乳尖上的蛛丝已经拉出两根细丝垂到木地板上。

      他点了点头。


      她从他裤子里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手指是抖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根部,低头看了一眼。比上次在床上看到的更近,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龟头底下那圈皮肤的颜色变化,能闻到更浓的气味。

      “哥哥,上次我没好好看。”她把脸凑过去,嘴唇几乎贴上去,说话时的气息打在龟头上,“今天让我看清楚。”

      她先伸出舌头,从下面往上舔了一道。慢的。舌面铺平,从根部到冠状沟,舌尖最后勾过龟头顶端。

      何总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好硬。”

      接着,她把舌头收窄,沿着底下那条筋来回舔。左手握着根部,右手搁在他大腿内侧,毛绒护腕的绒毛蹭着他的裤子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裤链的金属齿硌着她的手腕。

      她抬头,嘴唇还是贴着的,舌头抵在龟头下面,从下往上看他。

      “哥哥,你舒服吗?”

      他没说话,手抬起来,手指插进她耳后的头发里。

      她把那个动作当成默许。嘴巴张开,含进去。先含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那一圈,舌头在里面打转。然后往下。一点一点。她的嘴不大,含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觉得顶到了什么地方,但她没停。她想起她姐——隔着公寓那堵薄墙,她听过太多遍了。

      她把节奏放慢。

      往下含,停住,舌头在底部压着,往上退,到龟头的时候用力一吸。停顿。再往下。每次多含一点。

      “唔……”她含着东西发出一个闷音,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呛了。

      她没退开。她故意让自己又往下了一点,顶到喉咙口,干呕的反射让她的眼眶瞬间湿了。她退出来,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丝,连着龟头。她看着那根丝断掉,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哥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糊糊的,“我呛到了。”

      她在镜子里瞄了一眼自己——跪着,乳房挂着蛛丝,嘴边亮晶晶的,头发乱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何总。

      “哥哥你看镜子。”

      他抬头看镜子。镜子里是她的背影——裸着的上半身,脊椎的线条,腰窝,热裤堆在胯骨上,靴子跪在木地板上。和正面叠在一起,一个画面里同时装着她跪着给他口交的两个角度。

      “好看吗?”她问。

      她没等他回答。又低下头,这次用手配合。右手握着根部上下动,嘴含着龟头和前半截。左手从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摸到囊袋,掌心托住。她的手很小,几乎包不住。

      她的舌头在嘴里做着复杂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身体自己记住了上次被他的嘴伺候过的方式,她把那些感觉反过来用在他身上。舌尖在马眼周围画圈,然后整个舌面裹住龟头用力吸。

      “啧。”嘴里水分不够了,她吸了一口唾液,重新含上去。湿漉漉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房里格外响。

      隔壁教室的音乐已经停了。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和他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个低音。

      她退出来,坐在靴跟上,看着他的脸。

      “哥哥,你硬成这样,”她伸手又撸了撸,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把唾液涂匀,“是不是忍很久了?”

      他看着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比刚才低。

      “你话真多。”

      她笑了。那种笑跟平时在她姐面前撒娇的笑完全不一样——嘴角往上勾着,眼睛弯起来,但眼神不躲。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那种笑。

      “话多你不喜欢吗?”她又低下头,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上次在你……在我姐床上的时候,我话太少了。”

      “今天补回来。”

      她含了一口,又吐出来,用手握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硬邦邦的、湿漉漉的肉拍在脸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自己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手先于脑子动了。

      何总的呼吸变了。

      她看见他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

      “哥哥,”她把那根东西贴在自己脸上,从左脸蹭到右脸,声音软下来,“你的东西好烫。”

      她站起来。

      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久了有点发麻,她站的时候晃了。靴子的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她站在他面前,两手撑着折叠椅的扶手,从上往下看他。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镜子。

      “哥哥,帮我拉开。”

      她指的是自己热裤的前中拉链。她的手搭在拉链头上,但没有拉。她在等他。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从上往下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拉到一半。再往下。拉到底。

      热裤的前襟松开。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从拉开的缝隙里露出来,一条窄窄的布料从腰头往下收,消失在两腿之间。

      她把热裤的腰头往下推了一点,让丁字裤的前片完整露出来。豹纹。极小。刚好遮住一小块。她面对着镜子,从镜子里看他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面那块豹纹上。

      她往后退,退到他两腿之间,坐在他大腿上。

      背贴着他的胸。靴子的脚尖踩在折叠椅两侧的地板上,膝盖分开,骑在他的腿上。她的后脑靠在他肩窝里。

      “哥哥,”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气,“你在镜子里看到什么?”

      他没说话。他的手搁在她大腿上。

      她伸手把他的右手拿起来,放到自己裸着的乳房上。他的掌心盖住她整个乳房还多出来一截。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摸我。”

      他的手指收拢。她的乳房从指缝里挤出来。她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是热的,比她刚才跳舞出的汗还要烫。他揉了揉,她的腰就软了,背往后倒,贴在他胸口上更紧。

      “嗯……哥哥……”

      她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放在她另一边大腿上。然后她开始动。

      胯往前送,再往后收。热裤拉链敞开,丁字裤的那片豹纹布料隔着他的裤子布料蹭他的裆部。她用的是刚才跳舞的律动——K-pop的胯部rolling,每一个卡点都准。但现在这个rolling是用来蹭他的。

      她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是她的正面——crop top堆在锁骨,两个乳房裸着,右手是他的手在揉左边乳房,左手搭在自己大腿上。往下,热裤前襟敞开,豹纹丁字裤,她的胯在动。再往下,黑色靴子踩在地上。

      何总的脸在她肩膀旁边。他在看镜子。

      “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胯部的律动起伏,“你看……我这样动……好看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她扭了扭腰,丁字裤的布料蹭过一个他最敏感的位置,她感觉到他裤子里的东西在她屁股下面跳了跳。“说清楚。”

      他的手指捏了她的乳尖。她整个人一颤。

      “啊~”

      他的手指碰到她乳尖的一瞬间,白丝从乳尖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缝里挂着白色的黏丝,拉出一条线,断掉,滴在她自己的肋骨上。

      “哥哥,你又弄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撒娇式的抱怨,但她的胯动得更快了。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小腹,手指顺着热裤敞开的前襟伸进去。丁字裤的布料被他拨到一边。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停了一拍。

      湿。

      “哥哥~”她的声音拔高了。她没压声音。空旷的舞蹈房把那个音接住了,在墙壁之间弹了回来。“你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动了动。她的膝盖往内夹了一瞬,又分开。

      “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

      “说……说什么……”她的胯还是在他手上蹭,但节奏乱了。

      “说你想怎样。”

      她在镜子里看自己。脸红了。

      “我想……哥哥……”她咬了咬嘴唇,“我想你进来。”

      他的手指在她最湿的地方按了下去。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大。她没控制。她不想控制。隔壁教室有没有人听到,前台有没有人提前回来,她全不在乎。

      “哥哥,操我。”她说。直说的。用她从她姐的薄墙后面学来的、那些她以前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词。“我要你操我。”

      他把她从他腿上抱起来。

      她的靴子在地板上刮出两声吱呀。他把她按在地板上。面朝镜子。四肢着地。


      木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乳胶靴的漆皮面打滑,她用脚趾撑住地面稳住重心。毛绒护腕的绒毛沾了地板上的灰。crop top还堆在锁骨位置,两片被拉高的黑色面料卡在脖子下面,乳房从底下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热裤被拉到一半——卡在大腿中段,没脱。豹纹丁字裤被他的手指拨到一边,没有取下来。她能感觉到那片窄布料的边角勒在大腿根,被拉扯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她面对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四肢着地,半裸半穿,K-pop舞蹈装备凌乱地挂在身上。头发从脸两边垂下来。她的眼睛很亮。

      何总跪在她身后。裤子前襟开着,衬衫没脱,袖子还卷着。她从镜子里只能看见他的下半身和衬衫下摆,看不见他的脸。她知道这样设计是故意的——她自己的。她想看的是自己的脸。

      “哥哥。”她说。声音从低处出来,闷在木地板和镜子之间。

      他的手按在她腰上。两只手。大拇指扣在腰窝里。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整个腰圈住。她感觉到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撑开。

      然后是那个东西抵上来。

      龟头先碰到大腿根内侧。她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塌,臀往上翘。

      他推进来。

      她的身体比上次松了一些——上次在她姐床上那次,他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叫了出来。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胀。从入口开始,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她的手肘在木地板上打滑。

      “唔~”

      她的额头抵在木地板上。她不抬起来。她不想看。不——她想看。

      她把额头从地板上抬起来。胸口离开地面,前臂撑着。镜子里的她——脸是红的,头发乱成一团,乳房从crop top下面悬着,乳尖上的蛛丝已经拉成两根细线,垂在地板上。

      她看见自己的嘴是张着的。

      “哥哥……”她的声音哑了。“好涨。”

      他没回话。他又往里推了一点。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嗯~啊~”

      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大的那种。但够空旷的舞蹈房接住、在墙壁上弹回来的那种。

      他停住了。整根没入。她能感觉到他在最深处的位置,顶着什么。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她是平躺着,角度不同。这个角度,他顶得更深。

      “雯雯。”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抽上来的。

      “嗯……”

      “看镜子。”

      她抬头。她在看。她一直在看。但被他这么一说,她看的方式变了——她不再看自己的脸,她开始看自己整个被操开的样子。乳房悬着,蛛丝淌着,热裤卡在腿中间,丁字裤被拨到一边,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她的嘴是张的,眼眶是湿的。

      “哥哥……你看……”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现在的样子……”

      “看到了。”

      “好不好看……”

      “好看。”

      他开始动。

      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推回去。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膝盖都在木地板上往前蹭一点。靴底吱呀响一声。她能听见自己里面那种湿的声音。咕唧一声。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水声,推进去的时候又压回去。

      “哥哥……”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你动的时候……我能看见……镜子里……”

      “看见什么。”

      “看见你的……哥哥的东西……在我身体里……”她的手在木地板上抓紧了。“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

      他的速度没有变。还是慢的。每次都顶到底。她的声音在推送到最深处的时候碎掉。

      “啊~嗯~哥哥~”

      她发现自己的嘴停不下来。

      “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操我姐……”

      他的节奏顿了顿。

      很短。短到她差一点没注意到。但她注意到了。她的嘴角扯了扯——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笑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说,声音还是断的,被他的下一个推送打断,“嗯~我只是……想知道……”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头。新的角度。更深。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上次在他身下被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哭了出来。这次她没哭。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那声叫里有痛,更多的是一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哥哥~哥哥慢一点……”

      他慢了一点。但没停。

      “不是……不是让你停……”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太深了……”

      “雯雯。”

      “嗯……”

      “抬头。”

      她从手臂里抬起脸。镜子里——她的眼睛湿了,但不是哭。嘴唇被自己咬过,有点红肿。头发粘在脸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哥哥,”她说,声音变了,低下去,稳了一些,“你以前叫我雯雯。”

      “嗯。”

      “现在还叫我雯雯。”

      “嗯。”

      “但是我叫你的变了。”她的嘴角往上弯。她的手撑在地板上,背弓起来,腰往下塌,臀往上送。她主动往后顶了——把自己往他身上送了一截。他的东西在她里面换了个角度。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哼。“嗯……上次……我喊你叔叔。”

      “今天呢。”他的声音在她身后。没有起伏。但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

      “今天不喊叔叔了。”她往后又顶了顶。镜子里她的乳房晃了一记,蛛丝从乳尖甩出来一根,搭在地板上。“哥哥……哥哥……哥哥……”

      她把这个称呼喊了一遍又一遍,配合着他的推送。

      喊到后来她的声音破了。她笑出了声——一个短促的、带着喘息的笑。

      “哥哥,”她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他的速度开始变快。她的问题被节奏切碎。

      “不是……嗯……不是因为想跳舞……啊~”

      “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她的手肘在木地板上撑不住了,往前滑了一截。她的胸更低了,乳房几乎要蹭到地板。“我想让你看……我在镜子里……被你操的样子……”

      他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她的头发上。五指插进去,握住,往后带。她的头被拉起来,面对镜子。脖子的线条绷直,喉结突出来一小截。

      镜子里她的脸——被迫仰起来的角度,嘴张着,眼睛半闭。他的手在她头发里。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腰上。

      “看。”他说。

      “我在看……”她的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抖。“哥哥我在看……我看我自己……”

      “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个……”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速度已经不慢了。木地板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跟她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个被她姐姐的男人……在舞蹈房地板上操的……骚货……”

      她的嘴说完这个词的时候自己抖了。她以前没说过这个词。她是从她姐的薄墙后面听来的。隔着那堵墙,深夜,她姐叫出来的那些话里,有这个词。她姐说自己是什么来着?她想不起来了。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个词。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

      “骚货……”她的声音小了。“我是一个骚货……哥哥……啊~~”

      他加快了。不再是慢的。木地板的吱呀声变成了连续的嘎嘎声。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被磨得发热,靴子的漆皮面和木地板之间发出一种黏滞的摩擦声。她的前臂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了下去。胸口贴在木地板上。乳房被压在身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蛛丝被压成一摊,黏在皮肤和地板之间。

      但她的脸转向一侧,对着镜子。她还在看。

      “哥哥。哥哥。太快了~”

      她没有要他慢下来的意思。她的臀反而主动往后送,去迎他的顶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趴着,脸侧贴在地板上,头发散了一地,嘴张着,眼睛失焦。她的背弓成一个弧度,腰往下塌,臀高高翘起。他的衬衫下摆在她臀部上方晃。他的手一只在她头发里,一只掐着她的腰。他的 trousers 开着,其他都穿着。两个人都是半穿半脱。

      她觉得这个画面比全裸还脏。

      “哥哥……你看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你看我的奶……在地板上……全是丝……”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来一截。乳尖上挂着蛛丝,连着木地板。

      “看到了。”

      “脏不脏……”

      “脏。”

      “说大声点……”

      “脏。”他的声音压低,但整个空旷的房间都听见了。

      “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那个位置。上次让她哭出来的那个位置。“哥哥~就是那里~不要……”

      他没停。他顶那个位置。连续顶。

      “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短叫。她的手在地板上抓紧。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打滑,靴子的脚尖蹬着地面。她的腰在塌和弓之间反复切换,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

      “哥哥。哥哥。我要~~”

      她的声音在那个“要”字上断了。

      从脚趾开始,小腿,大腿,腰,腹——全部锁死。她的大腿夹紧,把他的东西箍在里面。她的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头发从地板上甩起来。

      “啊~~”

      一声长的。从喉咙最深处出来的。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房里膨胀,撞到镜子,撞到墙壁,弹回来。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那个表情。她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脸。现在她知道了。嘴大张着。眼睛翻上去。眉毛拧在一起。脸是红的,从脖子红到发际线。

      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里面在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绞他。她的蛛丝从乳尖涌出来。两道白色的黏丝从乳尖喷到木地板上,连着地板上之前的那一摊,汇成更大的湿痕。

      她的高潮还没过。他还硬着,还插在里头,一动不动让她绞。

      “哥哥……”她的声音是飘的。“我……我刚才……”

      “嗯。”

      “你听到了吗……”她的嘴角微微扯动。“我声音好大……”

      “嗯。”

      “隔壁肯定听到了……”她笑了一声,气若游丝。“管他呢。”

      他开始动了。慢慢动。她在余韵里被他持续的推送带着晃。她的身体已经软了,瘫在木地板上,一点力气都不剩。她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得更远了,热裤卡在一条腿的大腿根。

      “雯雯。”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比刚才紧。

      她知道这个声音。上次在她姐床上,他射之前也是这个声音。

      “嗯……”

      “在哪。”

      两个字。跟上次一模一样的问法。

      她愣住了。

      上次他问的时候她紧张。她不确定。她说“射里面”的时候声音在抖,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这次不一样。

      “里面。”她说。声音稳的。

      “雯雯。”

      “哥哥射里面。”她把腰再往下塌了一点,把臀再往上送了一点。她的身体在告诉他:这里。就是这个位置。“你是我的哥哥。”

      她的声音在说“我的”两个字的时候带了重量。

      “就射在这里。”

      他最后几下重了。她的身体被推送着在木地板上往前滑,膝盖磨得发烫。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牙印印在皮肤上。

      他闷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出来的低音。她感觉到他在她里面跳动。然后是热的。一股一股。打在她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上。

      “嗯~”她的声音软了。“哥哥……我感觉到……好烫……”

      他没动。停在里头。她能感觉到他还在跳,还在射。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收缩着,把他整个都裹住。

      她在镜子里看自己。

      她的脸侧贴在木地板上。眼睛半睁着,对着镜子。头发散了一脸。嘴角有一点口水。crop top堆在锁骨。乳房从身下挤出来,乳尖上的蛛丝混着汗,黏在地板上。热裤卡在一条腿上。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靴子还穿着。毛绒护腕还在手腕上。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用过的东西。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他慢慢退出来。她感觉到那个退出的过程——空了一截,又空一截。龟头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声音。然后是液体。他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热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毛上,挂在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的边角上,滴在木地板上。

      她在镜子里也看见了这个。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你射了好多。”


      更衣区的小淋浴间只有一个花洒。水压不稳,忽冷忽热。朱雯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身上所有东西都冲成湿的。

      她先脱crop top。湿了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她从领口往上拽,阻力很大。拉过头顶的时候蛛丝的残痕被水泡开,变成乳白色的一缕一缕顺着水流往下走。她把crop top团成一团扔在洗手台上。

      热裤最后脱。她先拉开拉链——拉链已经被汗和水弄得有点涩——然后把热裤从大腿上往下推。卡在膝盖上的时候她弯腰去拽,靴子还穿着,姿势很狼狈。她单脚站着跳了跳,何总伸手扶了她的腰。

      “我自己来。”她说。

      靴子一只一只脱。漆皮面内里全是汗,脚从靴筒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蜷,凉。

      毛绒护腕最后摘。她一只手用牙咬住另一只手的护腕边沿往下拽,换手。两只护腕湿透了,绒毛结成绺。她把它们并排搁在洗手台上,跟crop top并着。

      何总站在淋浴间外面看她脱。衬衫湿了一片——刚才在水里沾的——他还没脱。

      “哥哥你不进来吗?”她站在花洒底下,水顺着头发流下来,从肩膀到乳房到腰到腿。她伸出手拉他的衬衫下摆。“湿了。脱了。”

      他把衬衫脱了。把裤子也脱了。走进淋浴间的时候花洒的水刚好打到她后背上,溅了他一脸。她笑了一声。

      淋浴间很小。两个人站着肩膀碰墙壁。她让他站在水底下,自己站在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水从他的肩膀上流下来,流过她的额头。

      “哥哥。”

      “嗯。”

      “上次……在我姐床上……”她的声音被水声压了一点,她把脸从他背上挪开,抬头对着他的后脑勺。“你觉得那次……算什么?”

      他的手拿起花洒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掌心。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算一时冲动。”她接过他递过来的沐浴露,挤在自己的手心,从他的后背开始洗。“我蓄谋了很久。”

      “多久。”

      “很久了。”她的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画圈。沐浴露的泡沫在深色的皮肤上变成白色。“从我姐生日那天你剥虾开始。”

      “剥虾。”

      “你剥完虾舔了一下手指。”她的声音小了。“就那一下。”

      他没说话。他转过身来。水打在他胸口上,流下来。他接过她手里的沐浴露,挤了一点,开始帮她洗。从肩膀开始。锁骨。胸。

      他的手洗过她乳房的时候,她的乳尖又硬了。但没有蛛丝出来——她现在安全。她在他的手下,水温是热的,他的手是稳的。她的身体知道这不是应激状态。

      “哥哥。”

      “嗯。”

      “你帮我洗下面。”她的声音平的。

      他的手往下。小腹。大腿根。她的腿分开了一点。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没弹——跟刚才在折叠椅上完全不同。现在她的身体不躲。他的手指把她大腿内侧他的精液和她的水一起洗掉。水流把泡沫冲成乳白色的一缕,从她腿间流到排水口。

      “哥哥。”她靠着淋浴间的墙壁,眼睛半闭。

      “嗯。”

      “我姐……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

      “下周。”她把这个时间在嘴里念叨了一声。“那我们还有几天。”

      “雯雯。”

      他的声音变了。

      “不能每天。”他说。“你姐回来之后——她在汐城的时候,蛛感在一公里以内能感应到你。她感应到什么不对……”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晚之后你姐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

      她想了想。水流从她头顶浇下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她出差回来那天,问我一个人在家乖不乖。我说乖。她说冰箱里的咖喱饭吃了没有。我说吃了。然后她问我床单怎么换了。”

      他的手停了。

      “我说不小心把奶茶洒了。”朱雯的声音很平。“她说哦。然后去洗澡了。”

      水流声。

      “那床单呢?”他问。

      “干洗店拿回来的。”她说。“你看过的那条。”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水浇着两个人。

      她把脸贴回他的背上。水从他的肩胛骨滑下来,流过她的鼻梁。

      “哥哥,我姐不知道。”她说。“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她的嘴贴在他背上,说话的振动传进他的皮肤。

      “但是我不想停。”

      她的手环过他的腰,扣在一起。手指在洗澡水里交叉。

      “哥,下次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

      “下周她回来之前。”

      “哪天。”

      “周三。”

      “周三。”她把这个日子记住了。“这里还是你家还是我姐家?”

      “你家不行。”他说。“你姐的床……”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上次是我故意的。”

      他的背在她脸前面僵住了。

      “我故意的,哥哥。”她把脸从他背上挪开,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水浇在两个人中间。“我故意在你和我姐的床上。我故意让她回来睡你射过的床。”

      她的眼睛在淋浴的水汽里很亮。

      “但是她没发现。”

      “所以下次……”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滑动。“下次我想试点别的。”

      “什么别的。”

      她笑了。没有回答。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嘴唇是湿的,沾着沐浴露的泡沫和热水。

      “不告诉你。”

      她转过身,从花洒底下走出去,伸手扯了一条毛巾裹上。水从她腿上淌下来,滴在更衣间的地板上。

      她对着更衣间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是洗干净的。眼睛里的光跟走进HYPERSPACE之前一模一样。不,比之前还亮。

      她从健身包里拿出提前装好的干净衣服。卫衣。阔腿裤。板鞋。换上。把湿了的舞蹈装备塞进包的隔层。把毛绒护腕单独装了一个袋子。

      她从更衣间走出来的时候,何总已经穿好了衬衫,袖子重新卷起来。裤子也穿好了。他坐在更衣间的长凳上。

      “你先走。”她说。“后门。我等一会儿再走。”

      他站起来。走到后门口的时候顿住了。

      “雯雯。”

      “嗯。”

      “周三。”

      “嗯。”

      后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舞蹈房里。镜子照着她——穿卫衣的、二十二岁的女孩。地板上还有蛛丝的痕迹,还有水渍。她用脚踩了那块蛛丝的痕迹,蹭了蹭,没蹭掉。

      她掏出手机。给何总发了一条微信。

      “哥哥,今天我跳得好不好看?”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没等回复。

      她知道他不会回。

      她从后门走出去。汐城深夜的空气是凉的,带着江水的潮气。她打了一辆车回家。车里她靠着窗,看着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在想周三。

      她在想周三之后。

      她在想她姐的蛛感在一公里以内才能感应到她。一公里以外,她做什么,她姐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算她姐公寓到何总办公室的距离。

      手机亮了。不是何总。是她姐。

      “雯雯,上海这边下雨了。你在家吗?”

      她打字。

      “在呀姐。准备睡了。”

      “乖。冰箱里还有东西吃吗?”

      “有。”

      “早点睡。”

      “嗯。”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车窗外是汐城的夜景,摩天楼的灯光在玻璃上拉成长条。她从车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嘴角往上弯着。

      她没把这个笑容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