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四十,厨房里只有水壶烧开的咕嘟声。
王蕾站在灶台前面,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后。白色丝质家居服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手腕上那只卡地亚钉子表反着灶火的光。她把松饼糊倒进平底锅,看着面糊在油面上摊开,边缘泛起焦黄的小泡,翻面,再翻面,铲进盘子里叠好。
蜂蜜沿松饼的边缘淋下去,慢慢渗进每一层的缝隙。
这是方立德昨晚答应她的事。亲手做松饼加蜂蜜叫她起床。但他还没醒。隔壁房间里小蕾也没醒。王蕾端着盘子在餐桌前坐下来,一个人吃。
吃到第二块的时候她停了。叉子搁在盘沿上,蜂蜜滴在白瓷碟里汇成一小摊。她看着那摊蜂蜜,想起昨天书房里的事。小蕾仰在沙发上,包臀裙推到腰上,方立德跪她两腿之间。
她把剩下的松饼用保鲜膜封好,放进便当盒。
换衣服比平时慢。白色定制西装,剪裁贴着腰线,领口收到锁骨,裙摆过膝。肉色丝袜,十厘米裸色细跟。低髻梳得一丝不苟,耳后别一枚珍珠发夹。镜子里的女人是白羽传媒的CEO,是方太太,是昨天晚上锁了门在主卧里自慰到高潮的那个人。
她把便当盒装进保温袋,拎着出了卧室。
客厅里方立德从书房出来,头发还乱着,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去公司?”
“嗯。”
“这么早?”
“不早了。”她没停步,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跟过来站在背后。
“蕾蕾。”
“中午你吃不吃我带的饭。”
“吃。”
“那我送过去。”
她直起腰开门,没回头。他叫了一声“蕾蕾”她没应。电梯下到负一,她开车出地库,汇入上午十点的汐城车流。
方立德的实验室在CBD金融塔二十层。她把车停在家庭车位上,熄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方向盘套上有她指甲掐出来的细微痕迹。
电梯上行。二十层到了,门打开,走廊里空调送风的声音很轻。前台抬头看见她,刚要叫“方太太”,她点了一下头,前台没出声。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便当盒在手里有一点沉,保温袋勒着掌心。走廊尽头是方立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她在门前站住。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她很熟。前天晚上在书房门口听过,昨天在穿衣镜前面假装没听到过。小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方总……别……有人在……”
方立德的声音低沉,含混,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然后是沙发皮面被压出的吱呀声,节奏很稳。
王蕾的手搭在门把上,指节收紧。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压着没放出来,乳尖在西装底下已经开始硬了。她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她从昨天晚上锁门自慰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会走到这扇门前。
她没有敲门。手掌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拉着百叶帘,阳光从叶片缝隙里切进来,在胡桃木地板上投下一排光栅。办公桌在窗前,沙发在右侧墙边,茶几在中间。
小蕾趴在办公桌上。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白色蕾丝透视衬衫敞开着挂在两臂,两颗E罩杯的乳房压在胡桃木桌面上,被挤得往两侧摊开。肉色黑丝从大腿一直包到脚趾,裆部空着。她的脸朝门的方向侧着,嘴里半截声音还没收回去。
方立德站在桌后,裤子退到大腿中段,一只手扣着小蕾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三个人定格。
王蕾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便当袋,右手垂在身侧。她的视线从方立德的脸上扫过去,没有停留,落到小蕾裸露的后腰上,看到腰窝那里有一颗痣,跟自己的一样。小蕾的眼睛对上她的目光,瞳孔缩了一下,嘴唇抖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填在中间。
王蕾走进来,把便当盒搁在茶几上。便当袋放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拉开茶几对面的单人阅读椅,坐下来,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
她看着方立德。
“方总不介绍一下?”
方立德的手从小蕾后颈上松开。他退了半步,把裤子提上去拉好拉链,动作不急不慢。小蕾还趴在桌上没动,两只手撑着桌面,肩膀在抖,蕾丝衬衫从肩头滑下来挂在手肘弯里。
方立德从桌后绕出来,走到茶几旁边站住。他看着王蕾,王蕾看着他。两个三十多岁的人对视,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和一整个上午的沉默。
“蕾蕾……”
“方总。”她打断他,语气是平的,没有怒气也没有委屈,像念一行会议纪要。“你刚才在做的事我看到了。你的秘书我也看到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解释,要么继续。”
小蕾从桌上撑起来,拉了一下衬衫领口,没拉住,索性不拉了,就那么敞着坐在桌沿上。她看着王蕾,嘴唇动了动叫“姐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王蕾没看她。
方立德走到靠墙的衣柜前面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替换衣服,衬衫西裤都有,最里面有一套用防尘袋罩着的。黑色包臀裙、白色蕾丝透视衬衫,跟小蕾身上那套一模一样。
他把防尘袋取出来,搭在手臂上,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换上。”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那套衣服。她的睫毛在百叶帘切进来的光栅里投了细小的阴影。她没问为什么,没问穿给谁看,没问他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第二套。她站起来,拿起防尘袋,走向办公室旁边的独立洗手间。
门关上。
洗手间里灯是暖白色的。她把防尘袋挂在毛巾架上,拉开拉链。黑色包臀裙,面料有弹性,腰头有暗扣。白色蕾丝透视衬衫,跟小蕾那件同款同批,蕾丝花纹底下什么都挡不住。肉色黑丝,连裤的,裆部加厚部分被剪掉了,她用手指摸了一下剪口,边缘齐整,是提前处理过的。十厘米黑色细跟,鞋型偏窄,量过她的脚。
她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身上的东西。白色西装外套搭在毛巾架上,内搭衬衫解开扣子,裙子拉链拉下来,肉色丝袜褪到脚踝。内裤是棉质的,浅灰色,她折好放在洗手台边上。
穿那套秘书服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蕾丝衬衫裹上去的一瞬间,乳晕的颜色透过花纹渗出来,乳头被蕾丝的网眼压着,凸出一个清晰的点。包臀裙的腰头卡在胯骨上方,把腰臀比勒到极端。黑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贴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腰。鞋穿好,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下身。
头发。小蕾扎的是高马尾,利落、年轻、秘书该有的样子。王蕾把低髻拆开,头发散下来垂到肩胛骨,用手指拢了几下,没扎。散着头发的CEO穿着秘书的衣服站在镜子前面,两种气质叠在同一个人身上,哪个都对,哪个又都不对。
她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的画面变了。小蕾已经从桌上下来了,站在沙发旁边,衬衫还是敞着的,两只手交叉在身前,手指绞着裙边。方立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董事长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手指交叉抵着下巴。
王蕾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那一刻,方立德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视线从她脸上下移:散开的头发、蕾丝下面的乳尖、包臀裙勒出来的腰线、黑丝裹着的大腿,再回到脸上。
“王秘书。”
王蕾在桌前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她的背挺得很直,肩线打开,下巴微抬,是CEO的站姿。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身体记住的姿势是T台上的。
“方总。”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点沙。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重量跟昨天叫“老公”完全不一样,像是把一件衣服翻了个面。
小蕾站在旁边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
方立德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木头调的须后水混着小蕾的体液,她认得出来。
“王秘书是新来的?”他问。
“今天第一天。”
“之前做什么的?”
“管人。”她说。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
方立德侧过身看了一眼小蕾。“刘秘书,你教教新来的,规矩是什么。”
小蕾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方总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方立德转回来面向王蕾。“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新来的秘书,第一天要面试。”
他坐回董事长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王蕾走过去。包臀裙的裙摆绷在大腿前面,黑丝在每一步里反射出暗光。她走到椅子前面,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下一带。她坐到他腿上,包臀裙被压着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露出一线。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从裙子的腰头往上,隔着蕾丝衬衫摸到她的肋骨。手指顺着肋骨的弧度往前滑,碰到乳房的下缘,停了一下,托起来。
“王秘书没穿内衣。”
“没人告诉我要穿。”
他的拇指隔着蕾丝碾了一下乳头。硬的,顶着网眼凸出来,被拇指一碾更硬了,从蕾丝的花纹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尖。王蕾的呼吸断了一拍,腰往前送了一点点,然后收住。
方立德看到了那个往前送的幅度。他没说破,转头对小蕾说:“刘秘书,过来看着。看看新来的秘书反应跟你一不一样。”
小蕾从沙发旁边走过来,站在椅子侧面。她的眼睛盯着方立德的手指和王蕾胸口的位置,嘴唇抿着。
方立德的手从腰侧往下,顺着包臀裙的拉链线摸到大腿,再从大腿内侧往上滑。黑丝的触感滑腻,他的手指带着力道压过去,王蕾的腿不自觉分了一点。他的手摸到裙摆底下,手指碰到大腿根最里面没有布料的地方,裸的,湿的。
“第一天上班就湿了。”他的声音很平。
“方总的手太凉。”王蕾说。她的嗓子比刚才更哑了一点。
“不是手凉的问题。”他的中指在阴唇外面蹭了一下,指尖上沾了液体,拉出一根细丝。“这是下午的量。”
小蕾在旁边呼吸变快了,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边,指节发白。
方立德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慢慢往里推,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王蕾“嗯”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她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收紧。
“方总……”
“嗯?”
“你手上有别人的味道。”她说的是小蕾。方立德刚才还在操小蕾,手上带着小蕾的体液,现在那些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涂在她的阴唇上。
“你有意见?”
她没回答。他的中指弯了一下,指腹压上前壁那个位置。她的腰又往前送了,这次幅度比刚才大,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腿。
小蕾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姐姐……”然后意识到自己出戏了,赶紧改口,“王……王秘书,放松腰就好。”
方立德手指没停,在前面那个点上有节奏地按。王蕾的呼吸完全乱掉了,她的嘴微张着,胸口起伏,蕾丝衬衫随着呼吸起伏,乳尖隔着花纹一硬到底。她咬了一下嘴唇。
“方总。”
“嗯。”
“你明天面试还叫不叫我来。”
他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笑了一声。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加快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阴道里抽插,拇指碾着阴蒂。
“王秘书表现好就天天来。”
啪。啪。啪。手指撞击的声音很轻但很密,被黑丝和肉体的热度闷住。王蕾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看着方立德的脸,方立德也看着她。小蕾站在旁边不敢出声,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裙子底下。
“方总……你别用那么快……”
“新来的秘书第一天就嫌快?”
“我没……嗯~”
她的腰弓了一下,腿夹紧了他的手,阴道壁开始收缩。方立德立刻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
“面试先到这儿。”他把手指举到王蕾面前,让她看。她偏了一下头没看,但他还是把手指凑到她嘴边。
“刘秘书会舔干净,你学不学?”
王蕾看着那两根手指。她张开嘴,舌尖碰了一下中指的指尖,尝到咸的、腥的、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把指尖含进去一点,舔了一下,然后偏开。
“方总,今天先这样。”
方立德抽出手指,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他的裤裆鼓着一包,但他没动。
“两个秘书都站好。”
王蕾从方立德腿上下来,跟小蕾并排站在办公桌前面。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包臀裙、白色蕾丝透视衬衫、肉色黑丝、十厘米细跟。差别在头发——小蕾高马尾,王蕾散着。差别在站姿——小蕾微微含着胸,手在身前交叉,标准的秘书候命姿态;王蕾肩线打开,手垂在身侧,下巴微抬,站在那里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公司。
方立德从董事长椅后面走出来,绕到她们面前。他两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踱步,从王蕾面前走到小蕾面前,又走回来。
“刘秘书。”他停在小蕾面前。
“在。”
“昨天面试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
小蕾的声音压得很低。“方总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做到没有。”
“做到了。”
“今天上午我叫你过来送文件,你进门第一件事做的什么?”
小蕾的脸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我……把门关上了。”
“然后呢。”
“然后……方总让我跪下。”
“你跪了。”
“跪了。”
方立德点了下头,转向王蕾。“王秘书。”
“在。”
“你为什么来面试。”
王蕾看着他,没眨眼。“因为方总的公司需要一个好秘书。”
“你之前没做过秘书。”
“没有。”
“你做过什么。”
“管人。”她顿了一下。“管几百号人。”
方立德走到她身后,站在她背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后颈上方。他没碰她,但那种距离比碰了还重。
“管人的来当秘书,图什么。”
“想试试被人管是什么感觉。”
“被人管过吗。”
“没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方立德从她背后走到小蕾面前,离小蕾很近,近到小蕾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他抬手捏住小蕾的下巴,往上抬。
“刘秘书,你上午被我操的时候,叫了什么。”
小蕾的眼睛往王蕾的方向瞟了一下,又收回来。“叫了……主人。”
“你明知道在面试,为什么叫主人。”
“我……控制不住……”
方立德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他转回来看着王蕾。
“王秘书听到没有。”
“听到了。”
“你怎么看。”
王蕾的嘴角动了一下。“方总招的秘书叫方总叫主人,说明方总平时没少调教。”
方立德没接这句。他走到办公桌边上,手搭在桌面边缘敲了敲。
“刘秘书,过来,趴桌上。”
小蕾走到桌前,弯腰趴下去。两颗乳房压在胡桃木桌面上,跟刚才王蕾进门时看到的姿势一样。方立德走到她身后,掀起包臀裙的裙摆堆到腰上,露出黑丝包着的臀部和裸露的裆部。她的阴唇还微微充血着,上午的痕迹还在。
方立德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啪的一声,小蕾腰塌了一下。
“王秘书,过来看。”
王蕾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小蕾趴在桌上的样子。两颗乳房从蕾丝衬衫的缝隙里挤出来压在桌面上,后腰的腰窝陷下去,臀翘着,黑丝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腰,裆部空着的那块皮肤泛着水光。
“刘秘书的屁股翘不翘。”
王蕾没答。
方立德的手掌从尾椎沿着臀缝往下摸,手指划过肛门,划过会阴,碰到阴唇。湿的。他把两片阴唇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和阴蒂。
“我问你话。”
“……翘。”
“你跟刘秘书比呢。”
“方总自己看。”
方立德笑了一声。他收回手,拍了拍小蕾的臀。“刘秘书,起来,去沙发坐着。”
小蕾撑着桌面站起来,裙子还堆在腰上,她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这边。
方立德转向王蕾。“王秘书,该你了。”
王蕾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桌前。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弯腰趴下去。胡桃木的桌面是凉的,乳房隔着蕾丝贴上去,乳尖立刻缩了一下又硬起来。包臀裙绷在臀上,她等着。
方立德走到她身后。他没立刻碰她,先站了几秒。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后腰扫到臀部再扫到黑丝包着的大腿。然后他的手掀起了裙摆。
“王秘书的屁股比刘秘书的圆。”
她没回应。他的手摸上她的臀,掌心覆盖住整个半圆,揉了一下。手感比小蕾的紧一点,三十八岁的肌肉比二十八岁的密实。他的拇指从臀缝滑下去,碰到阴唇。
“方总。”
“嗯。”
“你手上还有她的味道。”
“你介意?”
“我没说不介意。”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外面蹭了蹭。湿的。比刚才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更湿。他把中指推进去,整根没入,指腹压着前壁。
王蕾的腰往下塌了一截,闷哼被她吞回去了。
“刘秘书。”方立德叫沙发那边。
“在。”
“过来,站王秘书旁边。”
小蕾站起来走过来,站在王蕾侧面。她的视线落在王蕾趴在桌上的侧脸上,嘴唇抖了一下。
方立德一边手指抽插王蕾一边问小蕾:“刘秘书,昨天晚上你在家有没有想今天的事。”
“想了。”
“想什么。”
“想……方总今天会怎么面试。”
“还有呢。”
小蕾的声音小下去。“想姐姐会不会来。”
方立德的手指在王蕾里面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想……王秘书会不会来。”
王蕾趴在桌上,脸朝着小蕾的方向。她睁着眼看着小蕾,嘴角动了一下。“刘秘书想我来干什么。”
小蕾看着她,眼眶红了一圈。“我想……让王秘书看看。”
“看什么。”
“看方总……怎么弄我的。”
方立德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拇指碾阴蒂,节奏比刚才快。王蕾的呼吸碎了,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紧又松开,指尖抠出无声的刮痕。
“刘秘书。”方立德说,“你为什么想让王秘书看到。”
小蕾的嘴唇张了一下,声音抖得厉害。“因为……因为我想让王秘书知道……我……”
方立德的手指猛地加速,王蕾的腰弓起来,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嗯~”。
“继续说。”
“我想让王秘书知道……我跟她一样。”
王蕾的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
方立德抽出手指。他退后一步,把手指在纸巾上擦了。
“两个秘书都站到桌子这边来。”
两个人并排站着。方立德走到办公桌后面,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她们。
“王秘书,趴回去。”
王蕾转身弯腰趴在桌上。这一次方立德没有用手。他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完全硬了,龟头涨成暗红色,前液在顶端反着光。
他走到王蕾身后,龟头抵上阴唇口。停了停。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微微收缩,热的。
“方总……”
“嗯。”
“你不戴套。”
“刘秘书也没戴。”
他推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王蕾“啊”了一声,就是一个人被填满时本能的声音。她的手在桌面上摊开,指尖发白,后腰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她比小蕾紧。十年的空窗在阴道壁上写满了证据,每一层粘膜都裹着他的阴茎,箍着不放。方立德停在里面没动,感受那个紧度。
“刘秘书,过来。”
小蕾走过来站在侧面。方立德握着小蕾的手按在王蕾的后腰上。
“帮王秘书揉一下。她太紧了。”
小蕾的手掌贴上王蕾的后腰,顺着一侧的腰窝往下摸到臀部,再往里侧摸到交合处——方立德的阴茎插在王蕾的阴道里,阴唇被撑开包着根部,边缘泛着水光。小蕾的手指碰到了那根阴茎,碰到了王蕾的阴唇,两种温度叠在一起。
“姐姐~”她脱口而出。
方立德没纠正她。
小蕾的手从交合处往上摸,沿着王蕾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到肩胛骨的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蕾丝衬衫的领口伸进去,托住一只乳房。乳房很沉,她的手几乎兜不住。
方立德开始动了。慢速抽出再推回去,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王蕾的腰跟着塌一下。小蕾在旁边托着她的乳房,拇指隔着蕾丝蹭乳头,嘴唇贴在她的耳根。
“王秘书……方总顶进去的时候……腰要放松……”
王蕾没回话,呼吸被顶得断断续续。
“他顶到的那个位置……是不是很胀……”
“嗯~”
“我也被顶到过那里……方总喜欢顶那里……”
方立德加速。啪。啪。啪。胯骨撞着王蕾的臀,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唧变成啧啧。王蕾的乳房在小蕾的手里随着节奏晃动,乳尖硬到顶穿了蕾丝的网眼。
“方总……慢一点……”
“新来的秘书第一天就嫌快。”他又说了一遍。
“我没……嗯啊~”
小蕾弯下腰,嘴唇贴着王蕾的脖子舔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姐姐……你在送腰。”
王蕾听到了。她确实在送。腰往下塌,臀往上翘,每一下方立德顶进来她的身体都在主动迎。她的嘴上说着慢一点,腰上的动作是另一个故事。
“你闭嘴。”
“我没说什么。”小蕾的声音带着一点湿。
方立德抽出来。王蕾的阴道口合拢了一下又微微张着,里面泛着湿红。他没回到王蕾身上,转向小蕾。
“刘秘书,过来,蹲下。”
小蕾在他面前蹲下来。方立德把沾着王蕾体液的阴茎送到她嘴边。小蕾张嘴含住龟头,舌面裹着冠状沟,吮了一下,啧地一声。
“什么味道。”方立德问。
小蕾含着阴茎含混地答:“王……王秘书的味道……”
方立德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送,阴茎往喉咙深处推。小蕾的眼睛看着王蕾的方向,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蕾丝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块深色水痕。方立德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顶到喉咙深处,小蕾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他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口水和残余的体液。
他转回王蕾,把她从桌上翻过来。王蕾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包臀裙堆在腰上,黑丝的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蕾丝衬衫完全敞开,两颗乳房朝天花板挺着,乳尖硬得发红。方立德站到桌前托起她的右腿架到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
“啊~~”
这一次他没用慢速。从第一个回合开始就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前壁那个凸起碾过去。王蕾的背在胡桃木桌面上前后滑,乳房跟着节奏上下弹动。
“刘秘书……过来……”方立德叫。
小蕾爬上桌面,跨坐到王蕾脸上。她把裙摆撩到腰后,阴户正对着王蕾的嘴。小蕾没穿内裤,阴唇充血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
王蕾看着从上方压下来的阴户。跟自己的一模一样。阴唇的形状、颜色、甚至左侧比右侧略长的细节都一样。小蕾的膝盖跪在王蕾耳朵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她的脸颊。
“王秘书……舔……”方立德一边顶一边说。
王蕾张开嘴。舌尖碰到小蕾的阴蒂,小蕾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她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到阴蒂,在阴蒂上画圈。
“嗯啊~姐姐~”小蕾的手撑在桌面上,腰往前送,把自己往王蕾嘴上压。
方立德在下面猛顶,每顶一下王蕾的身体就被推向小蕾的阴户,舌头顶得更深。三个人的节奏锁在了一起——方立德顶王蕾,王蕾的身体撞小蕾,小蕾被舔到发抖。
“刘秘书……你说……”方立德的声音带着喘,“你想让她来……”
小蕾的腰在抖,声音碎成片:“嗯……我想……我想姐姐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让姐姐知道……被主人操是什么感觉……”
王蕾在下面舔着小蕾的阴蒂,舌尖被方立德的节奏推着一下一下碾过去。她的阴道被方立德的阴茎填满,前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快感从下腹往上涌。她的手伸上去抓住小蕾的腰,指甲掐进黑丝包着的皮肤里。
“方总……你顶太深了……”
“深吗。”
“嗯~太深……”
“刘秘书平时也被顶这么深。”
“我知道……”她的声音从小蕾的阴户上方传出来,带着湿。“她告诉我了……”
方立德猛地顶了一下最深的,王蕾整个人弓起来,嘴贴着小蕾的阴户喊出一声闷响。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箍着方立德的阴茎不放。
就在那个弓起来的顶端,她从喉咙深处喊出来——
“主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方立德在里面停了一下。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王蕾能听到。
“蕾蕾。”
他叫她蕾蕾。他从角色里出来了。
小蕾在上面听到了,她的腰停住了,嘴唇动了一下,本来要叫的“姐姐”在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姐……方……方太太……”三个称呼搅在一起谁也没叫成。
王蕾躺在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方立德没退出来,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慢,但每一下更深更重。王蕾的手从小蕾的腰上滑下来,垂在桌沿外面,指尖发抖。
“你刚才叫我什么。”方立德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王蕾没回答。
“再叫一次。”
“……方总。”
“不是这个。”
她闭了一下眼。方立德顶进去,碾过那个点。
“主人~~”
小蕾在上方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撑在桌上,指尖碰到王蕾散在桌面上的黑发,发丝缠在她的手指里。
“姐姐……”她没再改口。“姐姐你也叫了……”
王蕾的嘴贴着小蕾的大腿内侧,声音闷在那里。“你闭嘴。”
方立德退出来。他把小蕾从王蕾脸上拉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王蕾旁边。两个人并排躺在胡桃木桌面上,包臀裙都堆在腰上,蕾丝衬衫都敞着,两对E罩杯的乳房并排朝向天花板。一模一样的身体,差十年的版本。
他站在桌前撸着,射了。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王蕾的右乳上,透过蕾丝的网眼渗进皮肤。第二股偏左,落在小蕾的左乳上,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落在两人中间的缝隙里,沾在王蕾的肋骨和小蕾的手臂上。蕾丝衬衫吸了精液,湿透的地方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花纹底下的皮肤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都没动。
王蕾侧过头看着小蕾。小蕾也侧过头看着她。两张一样的脸并排躺着,一张二十八岁,一张三十八岁。小蕾的眼睫毛上沾了一点精液,王蕾抬手帮她擦掉了。
方立德靠在桌沿上喘气。他看着桌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女人,过了一会儿,轻轻说了两个字。
“午饭。”
安全词。
王蕾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肩膀松下来了。她坐起身,拉了一下蕾丝衬衫的领口,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精液的痕迹,抽了张纸巾擦。
小蕾也坐起来,拿纸巾擦胸口。两个人背对着方立德并排坐在桌沿上,脚上的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方总今天的午饭是我带的。”王蕾说。语气回到了CEO模式,平稳,没有余震。
方立德笑了。是真正的笑,从肩膀开始的。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换衣服。王蕾换回她的白色定制西装,小蕾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软衬衫和牛仔裤换上,方立德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脏衣服收进一个袋子里,桌面用消毒湿巾擦干净。
茶几上,王蕾带来的便当盒打开了。松饼已经凉了,蜂蜜凝在表面变成一层薄膜。旁边还有三盒便利店买的关东煮,萝卜、鱼丸、牛筋,热气还在。
三个人坐在茶几旁边。王蕾坐沙发,方立德坐她旁边,小蕾坐对面的单人椅。便当盒和关东煮摊在中间。
王蕾用叉子叉了一块萝卜放进嘴里。“老公,松饼凉了,你明天还是早点起来做。”
方立德说好。
小蕾喝了一口关东煮的汤,烫到了舌头,呼了口气。她看了一眼方立德,又叫了一眼王蕾,嘴角弯起来。“哥,你也吃。”
方立德夹了一块牛筋。三个人就这么吃了一顿不太热的午饭。
吃完收拾干净,三个人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前台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敲键盘。电梯下行,小蕾站在最里面,手背蹭了一下王蕾的手背,王蕾没躲。
车库里三个人上了同一辆车。王蕾坐驾驶座,方立德坐副驾,小蕾坐后排。安全带扣好的声音响了三下。王蕾发动车子,汇入下午两点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小蕾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CBD的玻璃幕墙往后退。方立德在副驾转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没看后面,只是把光调暗了一点。王蕾的右手搭在挡把上,左手扶方向盘,十厘米的高跟踩在油门上很稳。
到家的时候下午三点多。阳光从西面的窗户斜进来,客厅里暖洋洋的。
王蕾说:“洗澡。”
三个人上楼进主卧浴室。浴缸是嵌入式的,很大,放满水要十多分钟。王蕾坐在浴缸边上试水温,方立德把浴盐倒进去,水变成淡蓝色,有柚子的味道。小蕾把毛巾叠好放在浴缸边沿。
水放满了。三个人脱了衣服泡进去。浴缸够大,但三个人挤在一起还是有点紧。王蕾靠着浴缸的一端,方立德在她右边,小蕾在她左边。水没到胸口,淡蓝色的水面在三个人之间轻轻晃动。
浴室的窗开了一条缝,外面下午的风带着一点桂花的味道进来。
没人说话。水汽把镜面蒙了一层雾。
王蕾先开口。她的声音不是CEO的声音,不是秘书的声音,不是白羽女侠的声音。就是她自己的声音,三十八岁,略带沙哑。
“我这三天害怕过。”
方立德没动。小蕾在水里把手搭到她的手臂上。
“我怕这种东西会把我们的关系搞坏。我昨天锁门自己在房间里弄的时候,怕的是这个。我今天开车去你公司的时候,怕的也是这个。”
她停了一下。水面上的泡沫慢慢破裂,噼啪声很轻。
“但是今天趴在你办公桌上的时候,我不怕了。不是因为身体舒服。是因为我在那个里面,叫了你的名字。你也叫了我的。你知道是哪一次。”
方立德的手在水底下找到了她的手,扣住了。
小蕾的声音从她左边传来,很轻,是她自己的。硬编码的秘书那一层剥掉了,一个年轻女人用自己的嗓子在说话。
“我一开始就推得很大力。因为我知道你在隔壁。我想让你走进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想。但我就是想。”
她顿了顿。
“姐姐走进来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因为不用演了。”
王蕾在水面底下反手握住了小蕾的手。两只手在温水里交握,手指扣着手指。
方立德坐在她们中间,左手握着王蕾的手,右手搁在小蕾的肩上。他没说话。他的呼吸慢慢放平了,肩膀也松下来了。水汽把三个人的轮廓蒸得模糊,镜子上的雾更厚了。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水龙头滴了一下,水面漾开一圈极小的波纹。
王蕾的手在水面下收紧了一下。小蕾的手回握了一下。方立德吐出一口气,很长,从胸腔里一直出来。
水还是热的。三个人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