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滩屋顶酒吧的霓虹把半张脸染成粉红,王蕾端着那杯莫吉托没喝,拿薄荷叶拨冰块玩。
“妈,你一直拨那个干嘛。”
“凉。”
李芊语歪头看她,嘴里叼着鸡尾酒伞,卫衣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上一片椰子油的亮光。迈阿密的空气黏稠,海风从东面卷过来,把 rooftop 的纱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你看那边那桌。”李芊语用伞尖点了点。
王蕾顺着看过去。隔壁卡座坐了个穿花衬衫的古巴裔青年,脖子上挂着一串粗金链,正跟同伴压低声音说话,手指在桌上急促地敲。
“……湾岸女将今晚会去星岛那条船,自己一个人去。”花衬衫的声音被风送过来,断断续续,“卡德纳斯的人放话,说 tapes 的事可以谈,让她带现款上船谈。”
李芊语坐直了。王蕾的莫吉托放下了。
“湾岸女将。”李芊语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没接话。她在脑里把这条信息翻了个面——一个女义警,单独上私人游艇,跟古巴帮谈赎回 leaked 录像。tapes,录像。被拍过,被流过,现在想买回来。对方约在游艇上谈。
“这不对。”王蕾说。
“当然不对。”
“一个人去帮派船上谈赎片,这不是谈判,这是送货上门。”
“我们要去。”
王蕾转头看女儿。李芊语把鸡尾酒伞从嘴里抽出来,眼睛已经亮了——那种 K-pop 练习生接到舞台通告的亮法,不管什么舞台,先亮了再说。
“你连那条船在哪都不知道。”
“星岛。他说星岛。迈阿密星岛就那么大,水上的船一眼就扫得到。”
王蕾没说不行。她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把薄荷叶嚼碎吐在纸巾上,站起来。
“楼下洗手间。换衣服。”
“现在?”
“你还想喝完这杯再去?”
李芊语把酒杯推了,跟上去。
洗手间只有一个隔间,一面全身镜。王蕾把门反锁,先把连衣裙从头上掀掉,bra 解开扔进包里。李芊语已经在旁边脱牛仔裤了,内裤褪到膝盖,踢到一边。
镜子里两副身体——王蕾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腰腹紧实,E 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挂着,乳头被空调吹硬了,在镜灯光下显出深粉色。李芊语比她窄一圈,C 罩杯的胸部小而翘,乳尖颜色浅,腰线收得极细,下腹那条绒毛线从肚脐延伸到耻骨,内裤线以下的皮肤白得发光。
王蕾从包里取出叠好的白色连体制服。高领,脚踝包覆,氨纶面料薄得透光。她踩进去,往上提,面料贴着小腿、膝盖、大腿根往上走,到了臀部包住整片曲线,腰带扣好,后拉链从尾椎往上拉到颈后。白色过肘长手套戴上,过膝长靴拉好,披风扣上肩扣,半面具覆住眼鼻。
李芊语在旁边换她的——短款羽纹上衣拉链拉到胸下缘,露出一截腰腹;热裤式战裤扣好,大腿根全裸在外面;短披风不遮臀。她对着镜子侧身甩了一下头发,手叉腰,做了个舞台定点。
“怎么样?”
“像个练习生。”
“我本来就是练习生出身的。”
“你出身是韩团预备役,不是义警预备役。”
“一样的,都是台前功夫。”
王蕾没理她,把便装收进防水袋,走出隔间。
码头边雇了艘水上的士。开船的是个嚼烟草的老头,看见两个穿全白战衣的女人上船,嚼烟草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嚼。
“星岛。”王蕾说。
“哪条?”
“到了你就看见了。灯最多那条。”
水上的士劈开湾面的黑水。迈阿密天际线在身后缩成一条光带,前面星岛的灯火越来越近。李芊语坐在船头,风把短披风吹起来,露出整片裸露的后背。
“妈,那个人说湾岸女将一个人去。”
“嗯。”
“我们去了就是三个人了。”
“嗯。”
“三个人比一个人强。”
“不一定。三个人也可能是三份货。”
李芊语回头看她。王蕾坐在船尾,白色披风压在座椅上,手搁在膝头,半面具底下只露出下颌线,嘴唇抿着。
“妈你不怕啊?”
“怕什么。”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到了看情况,该打打,该撤撤。”
星岛的轮廓近了。一条白色游艇泊在私家码头边,甲板灯全亮着,后甲板摆着几张白色沙发,桌上铺着白布,放着冰桶和酒杯。
水上的士靠上栈桥。王蕾先上去,靴跟踩在木质栈道上,咯咯响。李芊语跟在后面。
后甲板上坐着一个金发女人。蓝色金色拼色连体制服,高叉开到胯骨,金色肩甲胸板已经解下来搁在矮桌上,露出一整片裸露的胸口和 F 罩杯的乳房被蓝金氨纶兜住下半球的轮廓。金色半面具遮住眼鼻。她左右各坐了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游艇的 lounge 门开了,一个穿亚麻西装的男人走出来。四十多岁,灰鬓角,皮肤是迈阿密日晒后的深棕,手腕上一块老款金表。
“欢迎。”他说,英语带古巴口音,声音很平。“第三位和第四位客人,准时到。”
王蕾脚步顿了顿。第三位,第四位。
栈桥收回去了。游艇的引擎声从脚下传上来,码头开始往后退。
“我叫卡德纳斯。”男人走到矮桌前,从冰桶里拿出一瓶朗姆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王蕾,一杯递给李芊语。“两位白羽小姐,远道而来。”
李芊语没接。王蕾也没接。
“你知道我们?”
“你们的衣服很有名。”卡德纳斯把两杯酒放在桌上,自己端了一杯。“亚洲的女义警,白色羽毛。我见过照片。”
“湾岸女将跟你谈录像的事。”王蕾看了一眼金发女人。“我们来帮忙。”
“帮忙。”卡德纳斯重复了这两个字,笑了。“当然。帮很大的忙。”
湾岸女将坐在沙发上没动,金色半面具底下的眼睛扫了王蕾一眼,又扫了李芊语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王蕾接到了。
那是警告。
但游艇已经在往开阔水域开了。
后甲板的三人沙发被重新安排。卡德纳斯让三个女人坐成一排,面朝船尾的湾面。湾岸女将坐中间,金色肩甲已经摘了,蓝金氨纶胸面板绷在 F 罩杯上,乳头的轮廓隐约顶出来。王蕾坐左边,白色连体制服从颈到踝包得严严实实,高领底下变声器贴着喉咙。李芊语坐右边,短款羽纹上衣只盖到胸下缘,腰腹全裸,热裤式战裤卡在胯骨上。
卡德纳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端着朗姆酒,两条腿交叠。
“规则很简单。”他说,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换回英语。“我的人从这边到那边,每人胸口放一块冰。第一个奶头顶出来的,输。输的那个到栏杆边陪我。”
保镖拎了一只银桶过来,里面是碎冰。两个保镖站在沙发后面。
“你疯了。”李芊语先开口,英语,K-pop 练习生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调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卡德纳斯说。“两个穿白衣服的亚洲女人。其中一个的奶子非常大。”他看王蕾。“另一个的腿非常好看。”他看李芊语。“还有一个美国女英雄的奶子比你们都大。”他看湾岸女将。“我选了三个胸部最大的义警来做这个游戏,你们应该觉得荣幸。”
王蕾没说话。湾岸女将也没说话。
“不玩呢?”王蕾问。
“船在海上。”卡德纳斯喝了口酒。“你们可以跳下去游回去。迈阿密湾今晚水不算冷,能游。但游之前,我的直播已经开了。”
他指了指甲板顶部的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亮着。
王蕾的下颌线收紧了。
“开始。”卡德纳斯说。
保镖从银桶里各取了一块冰。
左边那个保镖先到王蕾面前。他把冰块摁在白色氨纶胸口面板上,沿着乳沟往上滑。冰块隔着最薄的高弹面料贴上皮肤,冷意穿透纤维直抵皮下。
王蕾抬着下颌,眼睛看着湾面。冰块在她左胸上画圈,从乳晕边缘碾过乳头。冰水的融化液从胸口淌下来,沿着腹部面板流进腰带。她的乳头在冰的刺激下收缩、硬挺,顶起白色面料,两个小小的凸点在平整的胸面板上撑起来。
“白羽女侠的奶头硬了。”卡德纳斯说。语气像在报天气。
中间的保镖把冰块贴上湾岸女将的胸口。蓝金氨纶比白色厚一点,但 F 罩杯的乳房面积大,冰块在弧面上滑动的路径更长。湾岸女将的呼吸没变,但她的乳头慢慢顶起来,透过蓝金面料显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右边的保镖把冰块贴上李芊语的胸口。她的羽纹上衣只盖到胸下缘,冰块直接接触裸露的乳沟上沿,然后滑到面料边缘,隔着薄薄一层布碾过右乳的乳头。李芊语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唔——”她咬住了。
“芊语。”王蕾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很平。“别动。”
“冷的……”
“别动。”
李芊语咬着嘴唇,腰慢慢直回来。冰水从她裸露的腰腹上淌下去,沿着热裤边缘渗进布料。她的乳头比母亲的小,但隔着薄面料顶得更明显,因为她的胸小,面料绷得紧,凸起更锐利。
但她先动了嘴。她先出了声。
卡德纳斯把酒杯放下。
“按规则,”他说,“第一个奶头顶出来的是白羽女侠。”
王蕾的胸口面板上两个凸点还立着。她没否认。
“但她没有第一个出声。”卡德纳斯看李芊语。“小那个先叫了。”
“我没叫。”李芊语的声音发紧。
“你叫了。我听到了。我的人都听到了。镜头也拍到了。”
“那不算叫,那是——”
“规则是奶头,不是声音。”卡德纳斯站起来。“白羽女侠的奶头先顶出来。她输。”
他走到沙发右边,对王蕾伸出手。
“请。”
王蕾没理那只手,自己站起来。白色披风从沙发靠背上滑落。她走过去的时候靴跟在甲板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到栏杆边。”卡德纳斯跟在后面。“转过身,面朝外面。”
王蕾走到后甲板的栏杆边,双手搭上栏杆,面朝湾面。迈阿密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红。
卡德纳斯站在她身后。他的手碰到她后背——碰到后拉链。拉链从颈后开始,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经过肩胛骨、后腰、尾椎,到骶骨停住。白色连体制服从颈部裂开一条缝,露出整条脊柱沟和后腰的皮肤。腰窝两个浅窝在甲板灯光下发亮。
然后他的手摸到她的裆部。裆部隐蔽拉链。他拉开。白色面料从胯下裂开,从耻骨到尾椎,整片下体暴露在夜风里。
“腿分开。”卡德纳斯说。
王蕾的腿分开了。靴跟在甲板上刮了两道。
“妈——”李芊语从沙发上站起来。
“坐着。”王蕾的声音从栏杆边传回来,没有回头。“看着前面。”
李芊语没坐回去,但她没动。
湾岸女将也没动。两个保镖走到她面前。
“你,”左边的保镖说,“跪下。”
湾岸女将站起来,把金色肩甲从桌上拿起来放到一边,蓝金连体制服的胸面板被保镖往下推,推到腰部。F 罩杯的乳房整个弹出来,在甲板灯下泛着光,乳头被冰水激过还硬着,颜色是浅粉色,乳晕直径有硬币大小。
她跪下来。两个保镖站在她两侧,拉下拉链。
“妈的。”李芊语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她英语脱口而出。
右边的保镖走到她面前。“你也别闲着。”
他把李芊语羽纹上衣的拉链往上推了一点,推到乳下。然后蹲下来,从后面把手伸到她热裤的裤裆缝里。热裤的内缝已经被剪开过——战裤设计上就有一道隐蔽缝线。保镖的手指从缝口伸进去,碰到了她的外阴。
“嗯!”李芊语的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沙发扶手。
“别动。”保镖的指头隔着缝口揉她。她的阴唇薄,毛少,保镖的手指能摸到阴蒂的小硬粒。他捏了一下。
“唔——你、你别——”
栏杆边,卡德纳斯已经掏出来了。他的阴茎半硬,被朗姆酒的微醺和甲板上的海风催着涨大。他把龟头抵在王蕾的阴道口上——她的淫水没怎么分泌,但裆部拉链敞开后夜风吹着,她的身体还是有最底层的反应。
他推进去。
“……”王蕾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了。指关节发白。
“白羽女侠的逼很紧。”卡德纳斯说。他的手掐住她的腰。“你生过孩子?”
王蕾没回答。
“生过。我看得出来。但还是紧。”他开始抽插。慢速,整根退出再整根推进。每次推到底,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
“……”
啪。
“……”
“你不出声。”卡德纳斯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声。白羽女侠做爱不叫。”
啪。
“妈——”李芊语在沙发上扭着腰,保镖的手指还在她裤裆缝里搅。她看着母亲的背影——白色连体制服从背到裆裂开,卡德纳斯的腰在她臀后一前一后,她的手死死攥着栏杆,一声不出。
“你妈没事。”保镖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阴道口转了一圈,没插进去。“她被操过。”
“放屁——唔!”李芊语的腰又弹了。保镖的拇指碾过阴蒂,她的大腿夹紧了。
湾岸女将跪在甲板上,两个保镖的阴茎分列左右。她把 F 罩杯的乳房从两边推过来,夹住左边的阴茎。软肉从两侧挤上来,把整根肉棒裹在乳沟里。
“动。”左边的保镖说。
她上下移动身体,乳房沿着阴茎上下滑动。保镖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冒出来又缩回去。她的蓝金连体制服堆在腰上,乳房全裸,被两团软肉夹着的肉棒在甲板灯下泛着水光——她用唾沫润了乳沟,口水混着保镖的前列腺液在皮肤上拉出细丝。
“这边也来。”右边的保镖把自己的阴茎也挤进来。
两根肉棒同时被 F 罩杯的乳房夹着。湾岸女将把两只手从两侧推压乳房,让软肉把两根都裹住。她上下动,两根龟头交替从乳沟顶端冒头。
啧、啧、啧——湿软的皮肤和硬肉摩擦的声音。
“你们美国的英雄奶子确实大。”左边的保镖抓着她的头发。“上次那个录像里也是用奶子夹的?”
湾岸女将没回答,节奏没变。
栏杆边,卡德纳斯加快了。
啪啪啪啪——
王蕾的指甲在栏杆的金属面上刮出声。她的腰往前塌,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卡德纳斯掐着她腰两侧的手往下压,每次插入的角度都碾过阴道前壁。
“你里面在夹我。”他说。
王蕾没出声。但她的阴道壁在收缩,是身体的反射。她的乳头还硬着,透过面料的两个凸点在栏杆的阴影里一颤一颤。
“妈——妈你还好吗——”李芊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保镖的手指已经把她摸得淫水直流,液体从裤裆缝口淌到甲板上,她的腿在抖。
“看着前面。”王蕾的声音回来了。气声,但平。
“我——唔——”
保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弓起来。
“啊——!”
她高潮了。没有插入。处女膜没破。她的阴道口痉挛着把淫水挤出来,滴在甲板上。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蜷了一瞬,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栏杆边,卡德纳斯闷哼一声,整根顶到底。
他内射了。精液冲进王蕾的阴道里,热液打在宫颈口上。王蕾的下腹一阵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没有声音。
卡德纳斯退出来。精液从她敞开的裆部拉链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色面料往下流。
甲板上,两个保镖同时拔出来,射在湾岸女将的胸口。精液从乳沟中间淌下来,沿着腹部流到堆在腰部的蓝金面料上。她的乳房上挂满了白色液体,乳头被精液糊住,在甲板灯下反光。
湾岸女将跪在原地,胸口挂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呼吸平稳。她没有擦。
卡德纳斯整理好裤子,走回沙发边,把朗姆酒喝完。
“船掉头。”他对保镖说。“回码头。下一场在俱乐部。”
游艇在海面上画了一道弧线。迈阿密的灯光重新靠近。
游艇靠回码头的时候,三个人被重新整理。
保镖把湾岸女将的金色肩甲扣回去,遮住还沾着精液的胸口——精液没擦,直接被肩甲盖住了,蓝金氨纶胸面板底下的皮肤黏糊糊的。王蕾的后拉链被拉回去,裆部拉链也拉上了,但面料上有一片从大腿内侧洇开的湿痕,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白色胸口上显出半透明的深色。李芊语的羽纹上衣拉链拉回胸下缘,热裤的裤裆缝被合上,但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一辆黑色 SUV 停在码头边,车窗全黑。三个人被塞进后座,卡德纳斯坐副驾。车开起来。
迈阿密的街道从窗外掠过。南滩的霓虹换成了小哈瓦那的街灯,颜色从粉蓝变成橘黄,路边的棕榈树影子在车窗上扫过去。
湾岸女将坐在王蕾和李芊语中间。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英语。
“那个直播你看到了。”
她说得像陈述。
“游艇顶上的摄像头。”王蕾说。
“不只是游艇。”湾岸女将说。“那个俱乐部里也有。擂台。台上全是摄像头。付费直播,按分钟收钱。订阅的人看完可以回放,存在私人服务器上,永久。”
李芊语的身体僵了一下。“你说直播?”
“你们今晚上的脸,身材,奶子,逼,全都会被拍下来放到订阅频道里。一百多个人在现场看,线上不知道多少。”
“你怎么知道?”王蕾问。
湾岸女将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拉了拉金色肩甲的扣带,让它松开一点。精液从肩甲和氨纶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因为这个俱乐部我以前上过。”她说。“今年第二次了。”
车内安静了。
“你——”李芊语转头看她。
“四年前第一次被他们拍了。今天本来是去谈赎回录像的。”湾岸女将的声音没有波动。“谈不成的。从来谈不成。服务器在他们手上,没有 takedown 机制。你付了钱,他们给你一个低清拷贝,高清原片还在上面跑。订阅的人还在看。”
“那你还去?”王蕾的声音也平。
“因为不去的话他们会发新的。手里有新的料就发新的。去了至少能拖一阵。”她顿了顿。“今晚你们来了,料更多了。三个义警。他们会开心死。”
王蕾没说话。她看了一眼窗外。小哈瓦那的街景在暗色玻璃后面滑过去,路边的涂鸦墙和古巴咖啡店的灯箱一闪一闪。
“擂台是什么形式。”王蕾问。
“两轮。”湾岸女将说。“第一轮是两个成年义警对着那个古巴人做乳交。同时做。裁判计时,交替。”
“同时?”
“一左一右跪着,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轮流来。裁判喊换人就换人。观众倒计时。”
王蕾的下颌线又收紧了。
“第二轮呢。”
“没有第二轮。第二轮是附加节目。”湾岸女将看了一眼李芊语。“处女。他们在台上破处。VIP 客户竞标,价高者上。”
李芊语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是处女。”她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湾岸女将说。“他们待会儿也会知道。会出血。台上拍下来。”
“不去行不行。”李芊语的声音开始抖了。“妈——”
“去了能离开那栋楼吗?”王蕾问湾岸女将。声音没变。
湾岸女将没回答。
“我问你,”王蕾的声音加重了一点,“如果拒绝上台,能不能走出那栋楼。”
“你觉得呢。”湾岸女将说。
SUV 减速了。后门打开,是一条后巷。俱乐部的后门亮着一盏红灯。
三个人下车。卡德纳斯走在前面。后巷的地面湿漉漉的,有油渍和碎玻璃。李芊语的靴跟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声。
后门打开,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挂着一块黑布帘子。帘子后面传来规律的拉丁鼓点和人声。
一个穿 referee 衬衫的壮汉站在帘子边。他看到卡德纳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出场顺序。
卡德纳斯看了一眼,折起来放进西装内袋。
“擂台准备好了?”他问。英语。
“准备好了。”裁判说。“一百四十个 floor 客人,六个包厢 VIP,线上订阅在跑。”
“多少人在线?”
“开盘五位数。还在涨。”
卡德纳斯转头看了三个女人一眼。他的目光从湾岸女将的肩甲缝隙里渗出的精液上扫过,从王蕾白色面料上的湿痕上扫过,从李芊语还在抖的大腿上扫过。
“上场。”他说。
帘子掀开。
灯光从头顶砸下来,白得刺眼。三个女人被推上擂台——标准的拳击擂台,四角有柱子,绳子绕着,台面铺着深色帆布。头顶一排聚光灯把台面照得没有阴影。六个角度的固定摄像头嵌在柱子和灯架上,红灯全亮着。
台下是一百多张脸。男人为主,也有女人,坐着站着挤在 floor 上,手里举着手机和酒杯。二楼的包厢栏杆后面有人影在晃,戴着口罩和帽子。
擂台中央放着一个矮的丝绒框,大概齐膝高,四个角有立柱,立柱上有扣环。
裁判站在台角,拿麦克风。他的声音从擂台四角的音箱里炸出来,英语和西班牙语交替。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节目!三位女义警!”
台下一阵口哨和掌声。
“第一轮——双女侠乳交对决!湾岸女将对白羽女侠,同时服务卡德纳斯先生!”
更多口哨。
“附加节目——处女开苞!VIP 竞标已结束,二号包厢客人中标!”
李芊语站在台中央,聚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她的羽纹上衣反光,裸露的腰腹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听到了“处女”这个词从音箱里炸出来,回荡在整个仓库里,一百四十个人同时听到了。
她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妈。”她说。声音很干。
王蕾站在她左边。白色连体制服在高光下一丝不苟,后拉链拉好了,裆部拉链也拉好了,但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在。”王蕾说。
“规矩你们听到了。”裁判说。“白羽女侠和湾岸女将,一左一右跪好。卡德纳斯先生站中间。裁判喊开始,两边同时用胸夹着做。裁判喊换,左边停,右边接。两边交替。十声倒计时结束,卡德纳斯先生释放。射在胸口中间。”
他顿了顿。
“白羽少女——趴到台中央那个框上。手扣在框角上。VIP 客人会在你身后。”
李芊语没动。
“去。”王蕾的声音很轻。“妈在前面。你看着妈。”
李芊语的腿迈出去了。她走到丝绒框前面,跪下来,上半身趴下去,双手够到框角的扣环。保镖从旁边过来,把她的手腕用皮质束带扣在扣环上。她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框上,臀部翘着,脸朝向擂台前缘——正对着王蕾将跪的位置。
她的热裤裤裆缝被保镖进一步撕开,从原来的一道缝变成整个裆部敞开。她的外阴从缝口露出来,阴唇合着,稀疏的浅色阴毛被灯光照得发亮。
“裤子不用脱。”裁判对台下发了一句。“设计就有缝。”
台下笑了一片。
王蕾走到擂台左边。保镖过来,把她的后拉链从颈后拉到骶骨。白色连体制服从背部裂开,脊柱沟和腰窝暴露在聚光灯下。裆部拉链也拉开了。她的 E 罩杯乳房被胸面板兜着,从侧面看弧度巨大。
她跪下来。膝盖擂在帆布上,咚的一声。
湾岸女将走到右边。保镖把金色肩甲解下来,放在台角。F 罩杯的乳房从蓝金氨纶里弹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游艇上两个保镖射的精液干痕。她的蓝金连体制服被推到腰部,上半身全裸。
她跪下来。
卡德纳斯从台角走上来。他脱了亚麻西装外套,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半硬,在聚光灯下泛着光。他走到两个女人中间,面对台下。
“开始。”裁判说。
湾岸女将先动。她把两只手从两侧推压 F 罩杯的乳房,把软肉从两边挤过来,夹住卡德纳斯的阴茎。两团白皙的乳房从两侧合拢,把整根肉棒埋在乳沟里。她的乳晕大,粉色,被挤得变形。精液干痕在灯光下反光。
她上下移动身体。乳房沿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
啧。啧。啧。
“白羽女侠那边。”裁判喊。
王蕾把两只戴白手套的手从制服外面推压自己的 E 罩杯。面料隔着,但 E 罩杯的体积足够把阴茎裹住。她从左侧凑过去,用面料覆盖的乳房夹住卡德纳斯的阴茎。
氨纶面料滑,她的乳房又被面料裹着,摩擦感隔了一层。但 E 罩杯的体积大,从两侧挤上来的压力更重。她上下移动。
啧——咕唧——
“换。”裁判喊。
湾岸女将松开,王蕾接上。王蕾松开,湾岸女将接上。交替。
台下开始喊倒计时。西班牙语和英语混在一起。
“¡Diez! Ten!”
“¡Nueve! Nine!”
王蕾的氨纶胸面板被阴茎的前列腺液弄湿了一块。她的乳房隔着薄面料裹着肉棒,每次上下移动,乳头的硬凸就蹭过龟头。
“妈——”李芊语的声音从丝绒框上传过来。她趴在框上,脸朝向擂台前缘,她能看到母亲的背影——白色连体制服从背到裆裂开,腰在前后移动,手套推着 E 罩杯的乳房在卡德纳斯的胯间上下滑动。
“看着前面。”王蕾的声音从乳交的节奏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擂台前缘的幕布掀开了。一个戴素色面具的男人走进来。中等身材,穿黑色T恤。VIP 客人。他从台角上来,走到丝绒框后面,站在李芊语敞开的裆部后面。
“附加节目开始。”裁判喊。
面具男跪下来。他掏出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李芊语的外阴上。
“唔——”李芊语的腰弓起来。手腕在扣环里挣了一下,皮质束带勒进皮肤。
“等——等一下——”
他推进去了。
处女膜在一次性插入中破裂。疼痛从下体炸开来,尖锐的,撕裂的。血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阴茎的柱身淌下去,滴在丝绒框的深色绒面上,被帆布吸进去。
“啊——!”
李芊语叫了一声。但她没有尖叫。因为在她的视线前方,不到两米远,她的母亲正跪着用 E 罩杯的乳房夹着一个男人的阴茎上下滑动,背上的拉链敞开着,从颈到骶骨的皮肤在聚光灯下流着汗。
她咬住了嘴唇。血从下体流着,面具男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抽插。慢的,整根的。
啪。
“唔——”
啪。
“嗯——”
她不出尖叫。她不出。因为妈在前面。湾岸女将也在前面。两个成年女义警跪在台上做乳交,她的女儿在后面被破处。这是同一个擂台上的同一个节目。
“¡Cinco! Five!”
“¡Cuatro! Four!”
王蕾的节奏没断。她的 E 罩杯乳房隔着湿透的白色面料裹着卡德纳斯的阴茎,上下滑动的速度随着倒计时加快。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她的乳头硬到把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Tres! Three!”
湾岸女将接上。她的 F 罩杯裸乳从两侧夹住肉棒,精液干痕被新的前列腺液重新打湿,乳沟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麦克风,凑过去。
“欢迎来到循环。”她说。声音被麦克风放大,从音箱里炸出来,回荡在仓库里。
台下爆出一阵笑和口哨。
“¡Dos! Two!”
“¡Uno! One!”
卡德纳斯闷哼一声。他拔出来,两只手分别抓住左右两边的乳房——左手抓王蕾隔着面料的 E 罩杯,右手抓湾岸女将的裸 F 罩杯——把阴茎对准两对乳房中间的缝隙,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打在湾岸女将的左乳上,第二股甩到王蕾的白色胸面板上,白色液体在面料上摊开,渗进纤维里变成半透明。第三股打在两对乳房之间的空隙里,沿着湾岸女将的腹部淌下去。
王蕾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但她的胸面板上的乳头凸点硬到了极限,两个小山峰在精液浸透的面料下顶着。
“钟。”裁判喊。
台下一片掌声,有节奏的,啪——啪——啪——。
丝绒框上,面具男在钟声里最后顶了三下,整根埋进去,射在里面。精液灌进李芊语的阴道里,和处女膜破裂的血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李芊语趴在框上,手腕被束带扣着,脸埋在丝绒面上。她的肩膀在抖。她的阴道在痉挛,是破处后的疼痛收缩。但在疼痛的间隙里,有什么东西从下腹深处升起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把一个名字咬在牙齿后面。
“妈。”
声音几乎没有。气声。
王蕾在擂台前缘跪着,胸口面料上挂着精液,后拉链和裆拉链都敞着。她听到了。她转过头。
“我在。”
一个压缩的声音从王蕾的喉咙里挤出来,被台下的掌声和口哨淹没了。
擂台四角的摄像头红灯还亮着。头顶的屏幕上,订阅计数器在跳——五位数,还在涨。
裁判拿麦克风。
“第一轮结束。各位,回放已在订阅频道上线。”
擂台后面有一间淋浴房。三个白毛巾浴袍已经挂在墙上。
保镖把李芊语从丝绒框上解下来。她的手腕上有束带勒出来的红痕,热裤裆部敞开着,大腿内侧是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粉色液体,沿着腿流到靴子上。
三个人被带到淋浴房。门关上。没有保镖进来,但门没锁——意味着随时可以有人进来。
淋浴头出水的声音很大。热水。
湾岸女将先脱。蓝金连体制服从肩带往下褪,推到腰,再踢掉。她的身体全裸了——F 罩杯的乳房上挂着精液干痕和新鲜的湿痕混在一起,腹部也有一道干涸的白线。她把金色半面具也摘了,露出一张三十岁左右的白人面孔,蓝色眼睛,金色短发,脸上有晒斑。
“你——”李芊语看着她。也摘了羽形半面具。
“别看我。”湾岸女将说。她拧开花洒,站到水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胸口和腹部的精液。白色液体顺着水流从乳沟里淌出来,沿着腹部流到脚面,被排水口吞掉。
她拿了一块皂,搓胸口。搓了很久。F 罩杯的乳房在她手里被揉来揉去,乳头上残留的精液被皂沫冲掉。
“那个信封。”王蕾站在水旁边,制服还穿着。她没脱。
“什么信封。”
“他给你一个信封。在擂台上之前。”
湾岸女将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
“钱。”她说。“出场费。每次都有。”
“你收了。”
“不收的话下一次他们会直接发。收了至少能拖。”
王蕾没说话。她把花洒拿过来,从外面冲自己的白色连体制服。水流从高领灌进去,沿着身体流,把面料上的精液和体液冲掉。面料湿透后贴在身上,E 罩杯的轮廓和乳头的凸点全部被勾勒出来。她没脱。从头到尾没脱。
李芊语站在淋浴间角落。她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手持着,对准自己的大腿内侧冲。水从她的热裤裆缝口流进去,冲刷着阴道口残留的血和精液。粉色液体从她腿间淌下来,混着热水流到地面。
“疼吗。”王蕾问。没看她,看着墙壁。
“疼。”李芊语的声音哑了。K-pop 少女喊哑的那种哑。“撕裂的疼。”
“出血了。”
“嗯。”
“里面有精液。”
“嗯。”
“洗干净。”
李芊语把花洒换了个角度,水流直接冲在阴道口上。她的小阴唇被水冲得微微张开,精液和血从里面被冲出来。她的手在抖。
“妈。”
“嗯。”
“他们拍到了。”
“嗯。”
“所有人看到了。”
“嗯。”
“我是处女。”李芊语的声音裂了一下。“第一次被……一百多个人看着。线上还有。”
王蕾关了自己那边的花洒。她走过来,站在李芊语旁边,制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她没碰女儿。她只是站着。
“你觉得丢人。”王蕾说。
“……嗯。”
“我也丢人。”
李芊语抬头看她。
“E 罩杯被一百多人看着夹男人的鸡巴。乳头上还顶出来。你觉得我不丢人?”
李芊语的嘴动了动。
“但天亮就好了。”王蕾说。她把花洒从李芊语手里拿过来,关掉。“洗完了出去。”
湾岸女将在另一边擦干。她用白毛巾浴袍裹住身体,F 罩杯的乳房在厚绒布下面撑出巨大的弧度。她从墙上取下另一个浴袍,递给李芊语。
“谢谢。”李芊语接过来,声音很小。
“不用谢。”湾岸女将说。她从淋浴间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个手机。她开机,划了几下。
“直播已经上了。”她说。把屏幕转过来。
订阅频道的预览页面。一张静止的画面——三个穿战衣的女人在擂台上,两个跪着做乳交,一个趴在丝绒框上。时间戳。九十分钟前。订阅数在跳动。底下是评论区,滚动的,英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混在一起。
“这个文件没有 takedown。”湾岸女将说。“服务器在卡德纳斯自己手里。你付钱他能给你一个低清拷贝。高清原片永久在上面跑。订阅的人随时可以看。回放。截图。发到别的服务器。”
“你自己的呢。”王蕾问。
“我的四年了。”湾岸女将说。“还在上面。每个季度订阅数还在涨。他们管这叫循环。你进去就出不来。”
她把手机收起来。
“今晚之后你们也在循环里了。”她说。“你们的脸,身材,奶子,逼,全在里面。白羽女侠的 E 罩杯。白羽少女的破处。永久。”
淋浴间安静了。水滴从花洒头上滴下来,打在地砖上。
卡德纳斯在门外说话了。
“车在外面。送你们回酒店。”
三个人换好浴袍。战衣被装进密封袋,由保镖拎着。她们被带到另一辆 SUV 里,车开向布里克尔方向。
车里,湾岸女将的手机又亮了。她看了一眼,递给王蕾。
一条加密消息。发件人是她自己之前的联络号。
“欢迎加入循环。我的还在跑。”
王蕾看了一眼,把手机还回去。
车在一家布里克尔酒店的地下车库停下。保镖把密封袋递给她们,退到车边。卡德纳斯没下车。
“衣服还你们。”保镖说。“明早的机票自己订。”
车门关了。SUV 开走了。
三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换回便装。王蕾的白色连体制服被她挂在浴室里晾着,面料上的精液痕迹已经洗掉大部分,但大腿内侧那片渗进纤维里的深色还在。李芊语的热裤裆缝合不上了——被保镖撕开过,缝线断了。她把热裤塞进垃圾桶,穿了酒店的浴袍。
湾岸女将换回自己的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她把金色肩甲和蓝金连体制服塞进自己的旅行袋。
“我明天去谈部分赎回。”她说。“谈不成。但还是要去。”
“谈成了呢。”李芊语坐在床边。声音还是哑的。
“谈成了他们给我一个低清拷贝。高清还在上面。永远是低清换高清。你永远换不到高清。”
“那有什么意义。”
“拖时间。”湾岸女将拿起旅行袋。“下次他们要新料的时候会先找我。因为我在谈。如果我不谈,他们就直接来抓。”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你们明早飞回亚洲?”
“嗯。”王蕾说。
“飞回去就好了。”湾岸女将说。“亚洲那边看不到这个订阅频道。白天正常过日子。晚上别搜自己名字。”
她走了。
天亮了。机场班车在酒店门口等着。
李芊语在班车的长椅上睡着了。白色披风折起来垫在头下面,她的脸侧着,嘴唇微张,呼吸均匀。手腕上的束带红痕已经被遮住袖子了。她睡着的样子像个练习生在通勤车上补觉。
王蕾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部 burner phone。
她打开了订阅频道的公开预览页。
那张静止画面还在。三个战衣女人在擂台上。时间戳。订阅数。还在涨。
她关掉预览。把 burner phone 翻过来,电池盖打开,抠出电池,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舷窗边看下面的大西洋。海面是蓝灰色的,云层在机翼下流过去。
她的手指摸到锁骨。那里的皮肤上还有游艇甲板上盐水干掉后的一层薄薄的咸。洗过澡了,但没完全洗掉。
她把手收回来,搭在安全带扣上。手指攥住金属扣,松开,再攥住。
节奏和擂台的钟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