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口的海风从大鹏湾那头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特有的咸湿和凉意。周岩站在餐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新扣上的白金钻石手镯。灯光下,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三十一岁了,手腕上戴着三十多万的东西,身边即将走来的是全深圳最不好惹的女人。
“周先生,您的位子准备好了。”
周岩跟着侍应生往里走。靠窗的位子,米色亚麻桌布,一支高脚烛台,窗外是蛇口港的夜灯。他拉开椅子坐下,炭灰色西装的袖口蹭过桌沿,没打领带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一截,脖颈发凉。
过了五分钟,门口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白桦走进来的时候,餐厅里几桌人的视线都飘了过来。深棕色的丝绸吊带裙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V字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米色羊绒披肩松松搭在小臂上,另一只手挎着黑色凯莉包。散着的黑发垂在腰际,烟熏妆下的眼睛扫过餐厅,冷厉又艳丽。唯独嘴唇上那层哑光豆沙红,带出一点不寻常的柔软。
周岩站起身。白桦走到桌边,没等他拉椅子,自己落了座,侧过脸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
“生日快乐。”
“谢谢白总。”
白桦瞥了他一眼,把凯莉包放在桌边,拿起菜单:“今天不叫白总。”
侍应生倒上波尔多红酒,端来半打生蚝。白桦用小叉子挑出一只蚝肉,淋了点柠檬汁,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那截脖颈线条绷得极好看。
“这家的生蚝不如上次那家肥。”白桦放下叉子,拿餐巾印了印唇角。
“你挑的地方,都好。”周岩看着她。三个月了,他还是有时候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那个在公园里野战时被假黑雀迷住的男人,现在坐在这个女人对面,吃着法餐,谈着恋爱。
白桦没接这话,手伸进凯莉包里,摸出个深蓝色丝绒方盒,沿着桌布推过去。
“打开。”
周岩愣了一下,伸手按住盒子。丝绒的触感细腻,份量不轻。他掀开盖子。
白金表带,满钻表盘。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这太贵了。”周岩嗓音有点发紧。三十多万的手镯,戴在一个写代码的男人手上。
“你值得。”白桦端起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戴上我看看。”
周岩把盒子里的手镯取出来,金属的凉意贴上手腕。他单手扣上搭扣,白金钻石衬着他腕骨的青筋。他把手腕伸到烛光下晃了晃,光斑落在白桦的脸上。
“好看吗?”
白桦视线落在他手腕上,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满意。
“凑合。”
餐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周岩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白桦小口喝着红酒。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这段时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填满每一秒的空气。周末在平层公寓醒来,工作日各自上班,周三周五去安全屋。公司的流言蜚语早就传遍了,从E7到CFO,没人敢在明面上提,但所有人都知道周岩是白总的人。
酒过三巡,盘子撤了下去。
白桦端着酒杯,杯脚夹在修长的指间。她看着窗外大鹏湾的夜色,玻璃上映着她的倒影。过了片刻,她转过头,视线越过烛火,直直地看着周岩。
周岩被她看得心底发烫。
“老公。”
白桦的声音很轻,混在爵士乐和刀叉碰撞的细碎声响里,像是不经意间漏出来的。
周岩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餐厅里依然嘈杂,侍应生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隔壁桌在低声谈笑。没有人注意到这桌那个冷艳的女人刚刚说了什么。
白桦没重复,也没解释,就那么端着酒杯看着他,眼神平静又深不可测。
三个月的拉锯,从公园灌木丛后的窥视,到安全屋里的性爱,再到现在的公然挽手。那些属于CEO的强势、属于长者的控制、属于上位者的俯视,在这一声轻唤里,统统卸下了一角。
“老婆。”
周岩的声音低哑,带着点不容易察觉的颤抖。
白桦眼底那点冷意散开了。她举起酒杯,杯沿碰了碰周岩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干杯。”
周岩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酒精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红。他放下酒杯,看着对面这个三十岁的女人。烛光映在她的锁骨上,那截脖子白得晃眼。
“我也有个生日礼物想要。”周岩突然开口。
白桦挑了挑眉:“你刚刚收的还不够?”
“那个是你送的。”周岩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想要个……有点变态的。”
白桦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我想让你戴跳蛋。”周岩盯着她的眼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二十四小时。下周一早上七点到周二早上七点。我手机控制。你不能拿出来,也不能关。如果你自己动了手脚,我会知道。”
白桦拿着水杯的手停住。
她脑子里极快地闪过周一的行程:上午董事会,下午两个现场视察,晚上还有个商务晚宴。跳蛋这种东西,在董事会桌下嗡嗡作响。
“就这个?”白桦语气平淡。
周岩点头:“就这个。我想知道白总在开会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这话粗俗,但放在三个月前,周岩绝对不敢说。是这段时间的安全屋调教给了他胆子,或者说是这个女人偶尔流露出的纵容给了他错觉。
白桦看着他。男人的眼神里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点掩饰不住的欲念。他想要一点控制权。哪怕只是这种层面的、见不得光的控制权。
“我答应你。”
周岩眼睛亮了。
“但有两个条件。”白桦放下水杯,食指点了点桌面,“第一,开会的时候不许开高档。第二,如果我晚上有事发消息让你停,你必须立刻停,不许问为什么,不许犹豫。”
那个“有事”,是暗语。周岩不懂,但他听出了这语气里的绝对强硬。
“好。”周岩答应得干脆。
结完账,两人走出餐厅。海风一吹,白桦下意识拢了拢肩上的羊绒披肩。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两人坐进后座,隔板升起。白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凯莉包上。周岩看着她被路灯切成明暗交替的侧脸,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白桦没睁眼,手指动了动,回扣住他的掌心。
车往福田的方向开。周岩的视线落在她膝盖上的凯莉包上。下午她发微信跟他说,包里有个密封的新盒子。
那里面装着那个白色的硅胶东西。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照亮了车厢里交握的手。周岩的手腕上,那圈碎钻在暗处闪着冷光。
平层公寓的指纹锁发出一声轻响。
门刚关上,白桦还没来得及换鞋,周岩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丝绸裙料薄,他能在布料下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女人体温,比餐厅里的波尔多更让人上头。
“急什么。”白桦身体往后靠了靠,由着他抱,“不去洗澡?”
“先喝杯酒。”周岩放开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勃艮第。
两个人端着酒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白桦喝了一口酒,刚放下杯子,周岩的嘴就压了过来。
唇齿交缠,带着红酒的涩味。周岩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摸到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深棕色丝绸松开了。
白桦微微仰起头,任由他亲吻自己的下巴和脖颈。呼吸慢慢变重。
“去床上。”
周岩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白丝床单在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映衬下,泛着冷光。周岩把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把那件滑到腰际的裙子彻底剥了下来。
今晚白桦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极薄,几乎遮不住什么。胸部被蕾丝勒出饱满的弧度,两团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下面是一条同色的丁字裤,细带子勒进胯骨。腿上是黑色吊带丝袜,卡扣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周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着,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白桦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从喉结到胸膛,再到腹部的人鱼线。皮带扣解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身上没多少赘肉,常年健身的痕迹。等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那处已经高高撑起了一顶帐篷。
白桦伸手,指甲轻轻划过他内裤的边缘:“硬了?”
“你穿成这样,你看我硬没硬。”周岩一把将她的手拉开,俯身压了上去。
他吻她的锁骨,舌尖在蕾丝边缘打转,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利落地解开了胸罩的排扣。黑色蕾丝滑落,两团白腻的乳房弹了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立着。
周岩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掌心下的软肉滑腻滚烫,捏一下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唔……”白桦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周岩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那颗硬起的肉粒。
“轻点……”白桦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娇嗔。
周岩没听,反而加重了力道,吮吸得啧啧有声。他松开嘴时,那颗乳头已经被吮得红肿发亮,拉着丝涎。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吻,跨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前。他侧过头,牙齿咬住那根细带往下一扯,黑色的布料剥落。
白桦抬了抬腰,让他把内裤褪到脚踝。双腿并拢夹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分开。
浓黑的阴毛下,两片肉唇紧紧闭着,已经微微泛着水光。周岩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头埋了下去。
舌尖拨开厚实的肉唇,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小小肉粒,舌尖卷着往上挑。
“啊……”白桦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周岩的肩膀死死抵开。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下体游走,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探进穴口搅动。那里很快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老公……别舔了……”白桦的手抓紧了身下的白丝床单,指节发白,“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喊他老公。这两个字瞬间击碎了周岩仅存的理智。
他直起身,脱掉内裤,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柱身,对准那张开合的小口,腰身一沉。
“呃——”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五年没有男人,再加上刚才的口舌功夫虽然让她湿润,但那处依然紧窄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周岩头皮发麻。
“老婆……太紧了……”周岩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停在半插入的姿势,不敢再动。
白桦深吸一口气,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蹬了一下:“给我适应的时间……你慢点。”
周岩俯下身,一边亲吻她的嘴角和耳垂,一边一点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抗拒又迎合地吸吮。等整根没入时,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他开始抽插。最初很慢,长出长入,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
“老公……”白桦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喘息,“深……”
“老婆,你里面好热……”周岩咬着她的耳垂,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律动。
传统的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白桦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腿分得很开,脚趾蜷缩着,丝袜的细腻触感在周岩腰侧摩擦。
慢慢地,周岩加快了速度。肉体的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
“换个姿势。”周岩抽出,翻转她的身体。
白桦顺从地翻过身,刚以为他要后入,却被他拉着坐了起来。周岩背靠在床头,拍拍自己的大腿。
白桦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皮肤被压出浅浅的印子。
她扶着他的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顶到了……”龟头擦过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白桦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桦桦,自己动。”周岩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胯骨的位置。
桦桦。
这个肉麻的称呼让她头皮发麻。白桦咬着下唇,开始起伏。上下套弄的时候,两团乳房就在他眼前晃动,乳肉波涛汹涌。周岩忍不住低头去咬,咬住一边乳头不放,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老公……我不行了……”白桦的动乱变得急促,内壁开始痉挛收缩,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结合处。
周岩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下身用力往上一顶。
“啊!”白桦尖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这是高潮的余韵。
周岩没射。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侧躺着。他的一条腿压住她的腿,从背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很深,也很慢。
周岩的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阴蒂,下身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是碾磨般的动作。
“老公……”白桦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别揉那里……太敏感了……”
“说点我想听的。”周岩咬着她的耳廓,手指加快了速度。
“老公……我爱你……”白桦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内壁绞紧了他的性器,“再深点……操死我……”
“老婆真骚。”周岩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混在一起。他突然放缓了动作,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小时候,家里没钱过生日。我妈给我煮碗面,打个鸡蛋,我就觉得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白桦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放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后来她生病走了,我就再没过过生日。”周岩的抽插变得很轻,“直到遇见你。”
白桦闭着眼,眼眶有点发热。她转过脸,在黑暗中吻住他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事中间主动吻他的唇。以前都是他强吻,她承受。这一次,她反客为主,舌头探进他的口腔,缠绵地纠缠。
“我爸走的那天,我在公司签一份三个亿的合同。”白桦松开他的唇,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秘书把电话递进来,我听完,把字签了,开完接下来的两个会,晚上一个人回的家。没哭。”
周岩的动作停住了。他抱紧了她。
“那天晚上我喝了半瓶威士忌,想哭,哭不出来。”白桦的身体在轻微地战栗,内壁无意识地绞紧,“直到刚才你叫桦桦……我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她还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些。哪怕是曾经最亲密的人。
“我在这。”周岩吻掉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湿意,下身重新开始律动。这次没有了狂暴,只有稳重的、一下一下的顶撞。
“老公……”白桦再次高潮时,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周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深深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白桦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微微张合,把精液往里吞。
两人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大口喘息。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块。
过了好一会儿,周岩才软着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把身下的白丝床单弄脏了一片。
白桦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那双吊带丝袜,白皙的屁股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她走到衣帽间,从凯莉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纸盒,走回床边递给周岩。
“你的第二个生日礼物。”
周岩靠在床头,接过盒子撕开塑封。
白色的硅胶椭圆体,表面光滑,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无线模块。顶端有一圈呼吸灯。
Lelo的顶级款。支持蓝牙和4G双模,不限距离。
周岩拿出手机,扫码下载APP,配对连接。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控制面板:速度滑块,1到10档;模式选择,脉冲、海浪、持续;还有一个红色的一键停止键。
“试试。”白桦坐在床沿,双腿交叠,语气依然是平时在办公室那种命令式。
周岩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滑块停在3档,模式选了脉冲。
“嗯……”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夹紧,手死死扣住床沿。那个硅胶体显然已经被她塞进去了,就在刚才去衣帽间的间隙。
周岩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瞬间泛红的耳根,又试着调到了海浪模式。
“操……”白桦低骂了一声,整个人往床上倒去,胸口剧烈起伏,“你调回去……脉冲太强了……”
周岩切回脉冲,降到2档。白桦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感觉怎么样?”周岩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连接状态图标。
“像是有个东西在肚子里敲门。”白桦白了他一眼,但没让他关掉。
周岩把速度调到1档,设为背景常驻。
“周一早上七点开始,周二早上七点结束。”周岩看着她,“我控制。你不许拿出来,不许关。要是你自己动了手脚,APP会有记录。”
“我知道。”白桦平复着呼吸,“但我之前说的条件必须算数。我让你停,你就停。尤其是晚上如果我有事,发了消息让你停,不许问为什么,立刻关掉。”
“好。”周岩点头,“我答应你。”
白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她关了床头灯,侧身躺下,背对着他。周岩从背后抱住她,手搭在她的腰上。黑暗中,那个微弱的震动还在她体内持续着,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隐约传导到他的手心。
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通明。周岩看着玻璃窗上两人的倒影,心里默念了一遍:老婆。
这个词在心里转了一圈,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了。
周一早晨七点,闹钟还没响,周岩就醒了。
身侧的被窝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余温。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白桦正站在衣帽间门口,身上披着件真丝睡袍,正在系腰带。
“醒了?”白桦瞥了他一眼,转身走进衣帽间。
周岩拿起手机,打开APP。屏幕上显示设备已连接,状态:待机。
他手指放在滑块上,往右推了一格。1档,持续模式。
衣帽间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吸气声。
过了片刻,白桦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那套标志性的CEO行头:米色丝绸衬衫,黑色西装裙,黑色细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妆容精致,冷艳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只有周岩知道,在那件合身的西装裙下,那处私密的地方正含着个白色的硅胶体,正以1档的频率嗡嗡震颤。
“我八点出门。”白桦走到梳妆台前拿耳环,声音平稳,“你也快点。”
“知道了,白总。”周岩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手机屏幕上的滑块稳稳地停在1。
七点五十,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白桦开她的保时捷,周岩开他的奥迪。两辆车一左一右驶出地下车库,在路口分道扬镳。
红灯。周岩拿起手机,把模式从持续调成了脉冲。
几秒钟后,微信响了。
白桦:感觉到了。在路上。现在还好。😤
周岩笑了一声,回了个😎,没再加码。
九点。白桦的行程表上是在32楼办公室处理邮件。周岩坐在E7办公区的工位上,把速度推到了2档。
他想象着那个冷艳的女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西装裙下那个隐秘的震源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击她的内壁,而她的脸上必须维持着那种毫无波动的表情。
十点。全员大会。周岩看着日程表,老老实实地把APP关了。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十一点。会议结束。周岩估计她回办公室了,手贱地打开了APP,这次直接推到了4档。
微信瞬间弹出来。
白桦:认真点上班。别玩了。
周岩嘿嘿一笑,把速度降回2档,切回持续模式。这是给她的底噪,不强烈,但绝对忽略不掉。
中午,周岩关了APP,让她好好吃了顿饭。
下午一点,周岩回到工位。点开APP,3档,脉冲。
白桦应该正在和CFO一对一会谈。周岩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连接图标,脑补着她在那种场合下不得不夹紧双腿、强忍着声气的样子。那身米色丝绸衬衫下的奶子是不是已经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那个平时总是冷着脸训人的嘴,是不是正死死咬着下唇?
三点。
白桦:停一下。重要会议。
周岩立刻关了。五分钟后,他又忍不住开了,只是降到了1档。
五点。周岩想皮一下,直接把滑块推到了7档,持续了十秒。
微信几乎是秒回。
白桦:操。
周岩吓得赶紧切回3档。
六点。一封正式的工作邮件发到周岩的邮箱。
发件人:白桦
收件人:周岩
主题:今晚安排
“今晚我有事要处理,7点起请完全停止设备。办完后我会发消息。此期间勿开。”
措辞公事公办,和平时布置工作没两样。但周岩读懂了那条红线。她说过,晚上有事,必须停。他回了个“了解”,然后把APP彻底关了。
晚上八点,周岩回到自己的公寓。热了速冻水饺,边吃边看手机。APP上的状态显示设备仍在身上,但处于关闭状态。一切如常。
八点半,他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屏幕上的搞笑段子一个接一个滑过去,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她说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出差?见客户?还是别的什么?那个随时随地被他捏在手里的女人,现在脱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这让他有种莫名的焦躁。
九点。如果她在办公室,开个低档应该没什么吧?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一个微弱的震动,淹没在加班的疲惫里。
周岩点开APP。拇指悬在滑块上。
2档。脉冲。
他的拇指按了下去,屏幕上的状态栏瞬间从灰色变成了绿色。
“就玩几分钟。”他自言自语,目光落在那个跳动的信号图标上。
南山郊,废弃工业园区。
夜风穿过生锈的钢结构厂房,发出低沉的呜咽。大鹏湾方向有薄雾飘过来,让这一带的钠灯看起来昏黄惨淡。
白桦蹲在安全屋的天台上,将最后一根束带扣紧。哑光黑的军工级紧身衣贴合着每一寸肌肉,全脸雀首盔的红色眼缝在黑暗中熄灭着微光。漆皮长靴底部的雀爪结构死死扣住水泥地面。
战术腰带挂满装备:反侦察扫描仪、开锁工具、镇静针、束线带、通讯器、急救包、微型无人机。
唯一不属于这套标配的,是她下体那个正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白色椭圆体。
拉上裆部隐形拉链的时候,那个异物感很明显。哑光黑的面料紧紧压着那块隆起的阴阜,把跳蛋固定在阴道深处。隔着军用级复合面料,声音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内部的震颤传导到了骨盆,顺着脊椎往上爬。
七点四十五分,她收到线人的情报:南山郊废弃工业园3号库房,中型绑架团伙,4至6人,人质是七岁女童,转运时间午夜。时间紧迫。
八点半离开安全屋。翼系统展开,黑色的滑翔翼在夜风中张开,她从三十二楼跃下,沿着深圳的暗脊向南滑翔。
风声在头盔外呼啸。下方的城市灯火像流淌的金河。
九点十五分。
就在她掠过一个巨大的冷却塔,准备调整姿态降落时,那股原本已经平息的嗡嗡声突然回来了。
2档。脉冲。
那个该死的脉冲节奏精准地敲击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酥麻感瞬间从小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窜向四肢。
白桦在半空中身形猛地一晃。
翼系统发出轻微的偏转声,她咬紧牙关,强行稳住重心。手套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岩……我说了晚上有事别开……
理智在脑子里吼叫,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三十一岁的女人,长期没有性生活加上最近高强度的调情,身体敏感得要命。那个微弱的震颤在空旷的体内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踩了一脚。
如果现在停下来发消息,至少要十秒钟。十秒钟的注意力分散,足够她偏离航线撞上建筑,或者错过最佳观测点。
而且人质在里面。
七岁的小女孩。
忍一下。低档而已。十五分钟解决战斗,回去再收拾他。
白桦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酥麻压下去,调整翼系统角度,无声地滑向3号库房的屋顶。
九点二十五分,降落。
漆皮长靴无声地踩在生锈的彩钢瓦上。她拔出腰带上的微型无人机,屏幕上显示出库房内部的热成像。
四个红色人形在主厂房区域移动。侧面的隔间里有一个极小的红点,蜷缩着,应该就是人质。还有两个红点在角落徘徊。
一共六人。
计划:从天窗突入,先解决外围两个,再突入主厂房。
她收起无人机,沿着屋顶横梁无声地移动。距离目标位置八十米。
九点三十分。跨过通风管道。跳蛋还在跳。
那种持续的、不死心的脉冲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逗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每走一步,紧身衣的裆部布料就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酸软。
九点三十五分,第一次接触。
一个落单的守卫在抽烟,红点忽明忽暗。
白桦从横梁上倒挂而下,钛合金爪尖在最后关头扣住守卫的肩膀,另一只手精准地捏碎他的喉结。守卫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她迅速用束线带反绑他的双手。
但在落地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体内的跳蛋重重地撞了一下宫口。
“唔……”
一声极低的闷哼从雀首盔里漏出来,立刻被变声器过滤成了杂音。她跪在地上,单手撑着水泥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如果他就开这个低档,撑过去没问题。如果他停了,十五分钟内解决。如果他加档……
白桦闭上眼,调整呼吸。头盔HUD上的心率显示已经飙升到了130。
她站起身,把身体贴在一根承重柱后。前方六十米,三个红点在主厂房区游荡。侧间的小红点依然蜷缩着。
她握紧了钛合金手套,爪尖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只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裆部的震动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持续着。大腿根部那块布料已经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浸得微凉,贴在肉上,黏腻难当。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钉在那个七岁的小红点上,从阴影中迈出了下一步。
九点四十分。
第二个守卫比预想的警觉。
白桦刚绕过集装箱的阴影,那人就转了头。她比他快半拍,雀爪扣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另一只手捂嘴。
“唔——”
守卫挣扎的闷哼从指缝漏出来,比第一个响。白桦加重手劲,钛合金尖端刺破工装布料扎进肌肉,守卫瞬间瘫软。她迅速补了一记颈动脉压迫,三秒后人彻底昏死过去。
但那声闷哼已经传了出去。
“老三?”远处厂房中央有人喊了一声,“老三你他妈掉坑里了?”
脚步声。不止一个。手电筒的光柱在扬尘的空气里乱晃。
白桦把第二个守卫拖进集装箱缝隙,刚藏好身体,主厂房区的三个人就已经端着家伙过来了。两个手枪,一把霰弹枪。
这时候,体内的震动突然变了节奏。
脉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海浪模式。4档。
白桦的膝盖猛地发软。
那种感觉像是从尾椎骨升起来的一股酸胀,顺着脊柱往脑门冲,把她的注意力撕开一条缝。她单手撑着集装箱壁,指甲在铁皮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手电筒的光柱立刻扫了过来。
“那边!”
白桦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从阴影里弹射出去。霰弹枪的枪口转过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腾空,漆皮长靴在集装箱壁上一蹬,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切进了三个人的中间。
钛合金爪尖划过第一个枪手的手腕。枪落地。第二个枪手扣动扳机,她侧身躲,子弹擦过她的肩甲,冲击力把她的身体撞得偏了半寸。哑光黑的军工面料吸收了大部分动能,但那一下依然痛得她眼眶发热。
她翻身落地,雀爪横扫,踹翻第二个枪手。
第三个。
霰弹枪。最危险的那把。
她向对方冲过去。距离五米。三米。
体内的海浪模式在此时猛地拔高,5档。那一波快感像一把钝刀子,从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一直剜到小腹深处。
白桦的冲刺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右膝跪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霰弹枪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头。
“我操,真是她!”拿霰弹枪的家伙声音都在抖,但手没松,“黑雀!他妈的真是黑雀!”
白桦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左脚踝的旧伤在刚才那一跪时扭了一下,火辣辣地酸。她单膝跪地,抬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海浪模式还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内壁。大腿根部的肌肉无意识地痉挛,淫水把裆部的面料彻底浸透了。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想骂人。
周岩……我操你祖宗……
“别动!”拿霰弹枪的家伙往后退了一步,“老二!老四!过来!”
另外两个被她踹翻的人爬了起来。第一个被切腕的枪手捂着流血的手腕,捡起地上的枪,枪口对准她。第二个从后面绕过来,手里抄着一根铁扳手。
三把武器,三个人,围着她。
九点四十五分。
周岩坐在自家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手机屏幕亮着,APP的控制面板上,那个滑块正停在海浪模式5档。
他盯着那个跳动的连接图标,嘴角勾起一点笑。
“让她记得这是谁送的。”
他又把速度往上推了一格。6档。然后按下了三十秒的持续高潮模式。
三十秒。
那个持续高潮模式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白桦体内炸开。
她的视野白了一瞬。整个下半身的肌肉猛烈收缩,内壁死死绞住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白色椭圆体,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的失神里,第二个枪手冲了上来。
铁扳手砸向她的肩膀。她本能地偏头躲,但没完全躲开。扳手砸在她的肋骨上,一声闷响。战衣的防护层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但那一下依然重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左肋传来一阵剧痛。
第三个枪手从侧面扑过来,抱住她的腿。白桦挣了一下,左脚踝的伤让她没法发力。钛合金爪尖往后抓,划破那人的胳膊,但没能甩脱。
拿霰弹枪的家伙冲上来,枪托砸在她的后脑。
雀首盔挡住了致命伤,但冲击力让她的眼前一黑。她往前栽倒,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
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夺走了她的钛合金手套——卡扣被掰开,一只手套被扯下来,扔到三米开外。剩下那只也被暴力扯脱。
“按住!按住这婊子的腿!”
白桦挣扎着翻过身,没戴手套的手指扣住一个人的手腕,想拧脱臼。但肋骨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劲,另外两个人立刻压了上来,膝盖顶住她的腰,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束线带。
她听见那种尼龙刺啦一声拉紧的脆响。手腕被死死捆住。然后是脚踝。
“操,力气真他妈大。”按住她腿的人骂骂咧咧,“差点被她拧断。”
白桦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雀首盔还在,视线里的HUD闪烁着心率警告:165。
体内的跳蛋切回了海浪模式,5档,不紧不慢地嗡嗡震着。高潮的余韵还在肌肉里乱窜,内壁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她自己的体液和那种屈辱的快感一起往外挤。
四个人围着她。三个刚才被她打翻的,加一个从角落赶过来的。手电筒的光从各个角度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身哑光黑的军工战衣。
“真黑雀啊。”拿霰弹枪的家伙喘着粗气,用枪口指着她,“这下牛逼了。”
“老三老四呢?”
“在那边。”第一个枪手捂着手腕,“老三被她弄晕了,老四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妈的。”拿霰弹枪的家伙蹲下来,脸凑近雀首盔的红光眼缝,“黑雀阿姨,你今晚可不够利索啊。”
白桦没动。她躺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和那该死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手腕被束线带捆死了,脚踝也是。左肋大概裂了一根。左脚踝扭伤。钛合金手套被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雀首盔还在,变声器还关着,她一个字也没说。
她等着。
“起来。”霰弹枪手用枪管戳了戳她的肩膀,“坐起来。”
两个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厂房中央的一根承重柱旁,让她背靠着柱子坐起来。束线带重新加固,把她的手腕绑在柱子后面的管道上,脚踝捆死在柱子底部的铁环上。
四个人围着她。另外还有两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是最开始她解决的那两个,已经醒了,脸色铁青,眼神阴狠。
六个人。
白桦闭上眼。
其中一个人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让我看看,”他蹲在她面前,刀尖抵住她胸口那块哑光黑的面料,“这下面到底长什么样。”
刀尖扎进面料的声音极轻,像指甲划过绸面。
折叠刀划了三下。第一下,刀锋在哑光黑的复合面料上打滑,只留下一道白印。军工级防弹防刺涂层不是摆设,刀刃蹭过去连毛边都没起。
“妈的,什么破衣服。”持刀的人啐了一口,换了个角度,把刀刃对准面料织纹的接缝,刀尖硬楔进去,手腕使劲往下压。
这一回咬住了。
哑光黑的面料被锯开一道口子。刀锋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切到肋骨位置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像撕开一卷胶带。黑色的边缘往两边卷,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衬层,再下面,是被冷汗浸透的皮肤。
“还挡着。”持刀的人不满意,刀尖插进内衬,继续往下锯。
口子越切越长,从胸口正中一直划到腹部。面料像剥皮一样朝两侧翻卷,内衬层下面,是她被汗水濡湿的上身,白皙的皮肤在厂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边。”另一个人指了指她右边,”切开这边,看看奶子。”
刀锋转向右侧胸口。这一回锯得更狠,刀刃在面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持刀的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嘶啦。
口子裂开。
右侧的D罩杯乳房从被切开的战衣里弹了出来。
白桦的呼吸顿了一下。
冷空气灌进来,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团白腻的软肉在灯光下晃了晃,弹性十足,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体内持续不断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发烫的小石子。
六个男人的视线同时钉在那只暴露的乳房上。
安静了一瞬。
“我操。”
“真黑雀的奶子……原来这么大。”有人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全是贪婪。
“这身衣服看着挺严实,底下还挺有货啊。”
“装什么贞洁烈女。”
白桦低着头。雀首盔遮住了她的脸,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她只是盯着自己被捆住的手腕,指节发白。头盔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持刀的人站起来,绕到她正面。他的视线从那只裸露的乳房往下滑,越过被划开的面料边缘,落在她被捆死的脚踝上,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沿着漆皮长靴的曲线,停在她大腿根部。
“这儿还有个东西。”他蹲下来,手指摸到裆部那条隐形的拉链。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这个词在她喉咙里滚了一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变声器是关的。她不能出声。一个字都不行。从刚才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说过,以后也不能说。只要不出声,他们就不知道她是谁。
持刀的人没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隐藏在面料缝隙里的拉链头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往下一拽。
隐形拉链顺滑地打开。裆部的面板布料向两边分开,露出她赤裸的阴部。
浓黑的阴毛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一缕一缕贴在肉上。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红肿,泛着水光,被跳蛋震了快两个小时,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而在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里,一个白色的椭圆硅胶体正半露在外面,顶端呼吸灯一闪一闪,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持刀的人愣住了。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团白色的东西上,呼吸灯的微光一明一灭。
然后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操!”他指着那个还在震动的白色硅胶体,笑得直不起腰,”各位!真黑雀阿姨逼里塞着跳蛋!你们敢信?”
另外五个人围过来。手电筒的光全打在她敞开的裆部,白色的硅胶体在光柱里亮得刺眼,嗡嗡的震动声被放大了好几倍。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乱撞,撞在铁皮墙上弹回来。
“跳蛋?她妈的真黑雀戴跳蛋出来打人?”
“这是给哪个王八蛋戴的?”
“我说她刚才怎么腿软,快感太爽分心了吧,哈哈!”
“怪不得这么菜,原来是在爽。”
白桦闭着眼。那些粗俗的笑声和嘲骂钻进雀首盔里,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乱撞。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跳蛋还在里面震着,海浪模式,5档,一波一波的酥麻从穴口往里灌,碾过充血肿胀的内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周岩。你给我等着。
持刀的人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个半露的跳蛋,往外拽了一截。白色的硅胶体连着粘稠的淫液被拉出来,还在嗡嗡震动,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几根透明的丝。
“还是热乎的。”他把跳蛋举到眼前看了看,呼吸灯的微光映在他脸上,神情又恶心又兴奋。然后手一松,又塞了回去。
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把一团纸巾丢进垃圾桶。但跳蛋被推回去的瞬间,硅胶体的顶端正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桦的脚趾在漆皮长靴里猛地蜷缩了一下。
“留里面。”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掌心拍在哑光黑的面料上发出一声闷响,”一边跟你这逼说话一边让她响,看你能忍多久。”
白桦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那个被重新塞回去的跳蛋正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海浪模式的震动一波一波地碾过她的内壁,从穴口到宫口,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腹来回搓弄。
“真黑雀。”拿霰弹枪的人蹲到她面前,枪口撑在地上,脸凑近雀首盔的眼缝,”摘头盔。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白桦一动不动。
“不摘是吧?”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行。那我们先操你这逼,等你叫起来再说。”
他转向其他人:”排队。兄弟们一个一个来。老大不在,我们自己玩玩。”
六个人面面相觑。有人犹豫了一下,但更多的视线落在她敞开的裆部和那只暴露的乳房上。欲望压过了理智。
“操,来都来了。”有人开始解腰带。
白桦在黑暗的头盔里睁开眼。
她的手腕被捆在柱子后面的管道上,但钛合金手套被夺走之前,她左手腕的隐藏割刀已经弹出了一半。刚才那番挣扎让束线带磨出了一道浅口。还需要时间。
她等得起。
在人质被救出来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六个人,身上有枪,有小女孩在那边隔间里。如果她现在强行挣脱,这帮人狗急跳墙,人质就完了。
忍。
等他们靠近。等他们放松警惕。等那个试图摘她头盔的瞬间。
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刚才用刀划开她战衣的人。
他把折叠刀收起来,一边解裤腰一边打量着她。三十来岁,精瘦,眼神贪婪,嘴角挂着一丝下流的笑。
“真黑雀的逼长什么样,我看了这么多年新闻,今天总算能验验货了。”
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被捆住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裆部的隐形拉链完全敞开,跳蛋还在里面嗡嗡震着,红肿的肉唇被震动带得一颤一颤,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漆皮长靴的靴筒上留下几道发亮的水痕。
“都湿透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装什么烈女,你这逼早就想被人干了吧。”
他把跳蛋扯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地上。白色的硅胶体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还在嗡嗡响,呼吸灯一闪一闪。
然后他掏出自己的东西。不算长,但硬得发红,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顶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前戏。龟头挤开红肿的肉唇,一捅到底。
白桦的手指在背后死死攥住,束线带勒进肉里。
紧。太紧了。五年没有男人,再加上刚才跳蛋的刺激让内壁充血肿胀,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肉壁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死死裹住。
“操!”那人倒吸一口冷气,腰身僵了一瞬,”真黑雀是处吧?夹这么紧!”
“处个屁,没听见跳蛋响?这逼天天用。”旁边有人嗤笑。
他开始动。没什么章法,就是蛮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充血的粘膜,带出一阵阵酸胀。白桦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被迫接纳这个入侵者,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吞吐。
她闭着眼,数着呼吸。
一。二。三。
头盔里,她的后脑勺抵着柱子,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流进雀首盔内侧的软垫里。
他动了好一阵,速度越来越快,嘴里骂骂咧咧的:”真黑雀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烫……操,夹老子……”
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拔出去的时候,一部分精液跟着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水泥地洇湿了一片。那股腥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铁锈味。
“爽。”他站起来,用她的战衣擦了擦下面,哑光黑的面料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污痕,”下一个。”
第二个走上来。比第一个壮,满脸横肉,身材粗壮得像头熊。他没蹲,直接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从正面顶了进来。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当润滑用,那根更粗的东西捅进来的时候,白桦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我让你尝尝厉害的,真黑雀阿姨。”他一边操一边喘,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暴露的右乳上,热气激得乳头更加发硬,”新闻里天天看你飞来飞去,今天趴在地上还不是照样被老子操。”
他低头去咬她的乳头。牙齿咬住那颗深红色的肉粒,用力一扯。
白桦的身体弹了一下。那种疼痛和体内被填满的酸胀混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她的胸口。她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漏出来。
“怎么不叫?”他抬起头,恶狠狠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柱子上贴,”喊一声试试。不喊我多操几下。”
白桦的喉咙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雀首盔里,她的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每一寸内壁,精液被搅成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那只暴露的右乳被他揉捏得变了形,指印一道一道压在白腻的乳肉上,深红的乳晕上沾满了他的汗。
第二个射了。也是内射。精液溢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已经又肿又烫,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感,像是有砂纸在里面来回磨。
第三个更过分。他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只解了手腕,没解脚踝,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地上。双手重新反绑在背后,束线带刺啦一声收紧,勒得手腕上的旧伤重新渗血。
雀首盔的金属边缘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屁股。”他伸手拍了拍她裹在战衣里的臀瓣,哑光黑的面料紧贴着浑圆的弧度,手掌拍上去弹性十足,”真黑雀的屁股也这么圆。”
他从后面顶进来。这个姿势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痛得她眼前发白。前面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想不想干后面?”他问旁边的人。
“别玩太狠,老大说留点活的。”
“行行行,前面也够爽了。”他继续从后面操,每次顶撞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雀首盔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呼吸急促而破碎,雀首盔的下巴护甲被磨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白桦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呼吸急促而破碎。她的右手在背后悄悄动着,手腕内侧的隐藏割刀在束线带上慢慢锯着。尼龙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
还要再快一点。
第四个人。他没急着上,而是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手里转着一把手枪,枪管在指间旋转,像在把玩一支笔。
“真黑雀。”他把手枪枪管抵在她暴露的右乳上,冰凉的金属激得乳头更加硬挺,枪口的纹路在乳晕上压出一个圆形的印子,”你这就是英雄逼啊。跟普通女人的逼有什么不一样?我看看。”
他把枪管往下移,沿着战衣的破损边缘滑进她的大腿根,冰冷的金属蹭过滚烫的皮肤,她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缩。他用枪管戳了戳她被精液和淫水糊满的穴口,金属管身陷进红肿的肉唇之间,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看着也没什么区别。”他把枪收起来,解裤子,”就是紧点。也难怪,天天飞来飞去,没时间让人操,用跳蛋凑合。”
他插进来的时候,白桦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崩溃。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忍,等,算计,心里那道门关得死死的。崩的是身体。跳蛋虽然被扔了,但之前持续了那么久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火,那种酥麻和酸胀在血管里乱窜,往小腹聚集。
不要。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高潮。被这些人操已经是极限,如果还让他们看见她高潮。
第四个人的技术比前三个好一点。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龟头专门往那里碾。白桦的大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内壁痉挛着绞紧,那种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柱往脑门冲。
“夹这么紧,装什么烈女。”他喘着气,手指掐着她的腰,”你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逼倒是挺诚实。”
旁边第五个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走过来,蹲在她身侧,一只手从破损的战衣里伸进去,用力揉捏她暴露的右乳。粗糙的手指掐住乳头,往外拽,那颗深红的肉粒被拉成椭圆形,白腻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让开,该我了。”
“急什么,一起。”
第四个人从后面操着,第五个人揉着她的奶子,第六个人在旁边看,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
白桦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颤抖。那种快感不受控地涌上来,她拼命想压下去,但肌肉不听使唤。内壁开始痉挛,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事物,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操!高潮了高潮了!”第四个人兴奋地叫起来,”真黑雀也是骚货!看看这逼夹的!”
高潮的瞬间,白桦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还在抽插的根部。她的大腿、小腹、身下的水泥地,全是水渍。那种羞耻的快感像一把钝刀子,从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一直剜到小腹深处,把她浑身的力气都抽空了。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有一声尖叫在往外涌。
但她把它咽了回去。
一点声音也没有。雀首盔里,她的脸扭曲了一瞬,五官皱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然后恢复了平静。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还在痉挛的内壁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没声?”第五个人有点扫兴,手掌拍了拍她被揉得红肿的乳房,”装什么哑巴。不过也没事,逼会说话就行。”
第四个人射完退开。第五个把他推开,翻身把她按在地上。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插进来。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蹭过她的前壁,高潮后的敏感点被刺激得她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英雄就是用来操的。”他一边顶一边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隔着战衣的面料,热气渗透进来,”装什么大侠,脱了这身皮,逼还不是一样让人干。”
他射了。精液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灌进了她的子宫,溢出来的液体把战衣的裆部面板浸得湿透,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桦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红肿的肉唇外翻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凉风灌进去,和里面滚烫的精液形成刺骨的对比。
第六个人终于走了过来。他没插队,只是蹲在她面前,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她的雀首盔。强光打在红色的眼缝上,映出两点暗淡的光。
“我想看看脸。”
白桦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老大来再说。”第五个人还在她身后操着,最后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射了,”老大说了算。”
“老大什么时候来?”
“快了。先把这逼操爽了再说。”
第六个。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她的手腕还是反绑着,脚踝上的束线带还捆着。他抓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面顶进来。
“自己动。”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落在哑光黑的面料上发出闷响。
白桦不动。她能不动就不动,把所有的力气都省下来,留给那个关键的时刻。
“不动是吧?”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猛力往上顶,”那我帮你动。”
他让她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白桦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暴露的右乳在灯光下晃动,白腻的乳肉上下颠簸,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把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头盔里,白桦闭着眼,数着他的频率。
快点。再快点。
十点五十分。
厂房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地的响动,然后是车门开关。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老大来了。”有人站起来。
第六个人停了动作,但没退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侧头看向门口。白桦感觉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还没射。
两个人走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皮夹克,手里夹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一明一灭。后面跟着一个拿枪的保镖,黑色的冲锋枪挂在胸前。
老板。
他扫了一眼厂房里的场景:地上的血迹,散落的工具,一个被反绑着跪坐在地上的黑色身影,胸口的战衣被划开,露出一只白腻的乳房,裆部敞开,大腿上全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汗味。
“真是真黑雀?”老板走过来,吐了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牛逼啊。”
“刚抓的。”拿霰弹枪的人赶紧汇报,”老三老四被她弄伤了,不过制住了。”
老板蹲下来,视线落在她的雀首盔上。红光眼缝在烟雾里明灭。
“这身衣服不错。”他伸手弹了弹她暴露的乳房,指尖弹在乳头上,那颗深红的肉粒颤了颤,”真材实料。比新闻上看着还带劲。”
白桦一动不动。头盔里,她的呼吸平稳,心跳却在飞速加速。她的右手在背后悄悄转了转手腕,隐藏割刀的刀锋已经切断了束线带大半的尼龙纤维,只剩下最后几根还连着。
再等一下。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打量着那个还在她体内的第六个人。
“操完了?”
“快了。”第六个人喘着气,在她体内最后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射了。精液灌进已经满溢的子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行,你射完我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跟碾灭,”让我看看脸。”
他重新蹲到她面前。
这一次,他伸出了手。
手指摸到雀首盔左侧脸颊的位置,在那块哑光黑的金属外壳上摸索着,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卡扣。那是头盔的锁定机关,一旦打开,整个面甲就会弹开。
白桦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指按在卡扣上。
“让我看看真黑雀到底长什么样。”
咔哒。
卡扣被按下了一半。
。
就在那声咔哒响起的瞬间,白桦动了。
右手腕内侧的隐藏割刀已经锯断了最后几根尼龙纤维。束线带在她挣扎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崩开,像断了的弓弦一样弹射出去。
她的右手从背后抽出来,五指并拢,指尖的钛合金微型刺——那不是手套上的,是战衣手腕处内置的备用武器——直接刺进了老板的喉咙。
血喷出来。
老板的眼睛瞪得浑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双手捂着脖子往后倒。白桦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左手已经抓住了他掉落的手枪,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扣下扳机。
砰。
脑浆溅在水泥地上。
第六个人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白桦翻身下马,膝盖重重撞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她补了一枪,正中眉心。
“操!”
拿霰弹枪的人反应最快,端起枪就射。但白桦已经滚到了集装箱后面,霰弹擦着铁皮飞过去,打出一串火花。
她从集装箱侧面绕出来,左脚拖在地上,但速度依然快得惊人。第一个枪手刚举起手枪,她的钛合金微型刺已经划过了他的手腕——筋腱断裂,枪落地。紧接着一记侧踢,漆皮长靴的加固鞋头踹在他的太阳穴上,头骨碎裂的触感从脚背传来。他倒了下去,再没动弹。
第二个。拿铁扳手的那个。他转身想跑,白桦单手撑着一根立柱飞身跃起,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躯干,手臂用力一绞。颈椎脱臼的脆响之后,他软倒在地。
霰弹枪手已经吓破了胆,扔下枪往门口跑。白桦从地上捡起一颗螺丝,甩手掷出,正中他的后膝弯。他惨叫着扑倒,爬不起来。
她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左脚踝每踩一下都钻心地疼,但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雀首盔遮住了所有。
她弯腰,单手掐住霰弹枪手的下巴和后脑,用力一拧。
咔嚓。
厂房里安静下来。
还有那个被她先踢断肋骨的第六个人。他躺在地上,还在抽搐,嘴里吐着血沫。白桦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别……别杀我……”他含糊地求饶。
她没说话。用他掉在地上的手枪枪柄砸了他的颈动脉窦。他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四具尸体。两个昏迷。
她赢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抖。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疼痛一下全压上来。左肋的断骨,左脚踝的扭伤,大腿内侧的肿胀和灼痛,还有子宫里不知道灌了多少人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撑着膝盖站了一会儿,调整呼吸。
隔间。人质。
白桦拖着伤腿走向侧面的隔间。门锁着,她用从尸体上摸出的钥匙打开门。
七岁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嘴上贴着胶带,手脚都被绳子捆着。看见她进来,小女孩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身子拼命往后缩。
白桦蹲下来,用变声器的低频模式开了口。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别怕。我是黑雀。”
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她。新闻里的那个黑色身影。她不再挣扎,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白桦割开绳子,撕掉胶带,把她抱起来。单手,单脚,每一步都钻心地痛。但她抱着孩子走出隔间,走出厂房,走到外面的公路边。
远处传来警笛声。她拨了110,报了地址,把小女孩放在路边一辆停着的货车旁。
“在这里等。警察叔叔马上来。”
小女孩抓住她的披风一角,不肯松手。
白桦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披风从肩上解下来,裹在孩子身上。
“披着,不冷。”
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夜色里。
两百米。
她只走出了两百米,就撑不住了。
路边有一个加油站,灯已经灭了。加油站旁边是那种破旧的公共厕所,白色的瓷砖在月光下发着惨淡的光。
白桦拐进厕所,推开残疾人隔间的门,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冷。好冷。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衣被划开了右胸,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头被咬得红肿。裆部的隐形拉链大敞着,红肿的阴部还外翻着,精液和体液干涸在大腿内侧,黏腻发痒。披风已经给了小女孩,身上只剩这身残破的哑光黑战衣。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束线带勒出的伤痕还在渗血。
她需要求助。
真黑雀的通讯系统已经没电了。翼系统损坏,没法飞。她的备用联系人——那个开安全屋的朋友——手机打不通。
她只剩一个选择。
白桦从战术腰带里摸出那部加密的CEO手机。屏幕亮起来,电量还剩百分之十八。
她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周岩。
那个送她跳蛋的男人。那个在她执行任务的时候还闲得无聊按手机的男人。那个间接导致她今晚这一切的男人。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
来接我。
删掉。
来接我。南山郊废弃工业园西侧加油站公厕。
删掉。
来接我。南山郊废弃工业园西侧加油站公厕。别问任何问题。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闭上眼。
雀首盔里,她的睫毛是湿的,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公厕隔间的日光灯管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明一灭。
她坐在地上。真黑雀。战败者。沉默地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的时候,周岩正梦见那片哑光黑的漆皮。
嗡。嗡。嗡。
震动频率很急,一下接一下,像某种求救信号。他迷糊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那个发烫的长方形方块,眼皮都没睁开,指纹解锁。
屏幕光刺得他眯起眼。
白桦。
三个字。
【来接我。南山郊废弃工业园西侧加油站公厕。别问任何问题。】
周岩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他坐起来,背脊发凉。
白桦从不这么发消息。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她的微信永远只有工作指令般的简短,或者是那种带着上位者从容的调情。这种近乎失措的短句,根本不像她。
废弃工业园。公厕。别问。
他没回。把手机揣进昨晚脱下的西裤口袋,赤脚踩进运动鞋,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就往外冲。电梯里的数字跳动得慢得让人发疯,他盯着楼层数,脑子里一团乱麻。
南山郊。那地方他去过,公司团建时路过,荒得连路灯都少。大半夜的,她去那干什么?
不对。
不是“她去那干什么”。
是“真黑雀去那干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周岩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他想起那个跳蛋APP,想起晚上九点他手贱推上去的那六档。想起她回的那个字:操。
然后是那封邮件。
“今晚我有事要处理,7点起请完全停止设备。”
黑雀的事。
他踩下油门,特斯拉的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窜入深夜空旷的街道。
三十分钟。他在心里把那个APP里的连接状态过了一遍。九点半之后,设备就离线了。APP显示设备仍在身上,但处于关闭状态。
是没电了?还是她关了?
或者是……被别人拿了?
周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后视镜里,深圳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前方是越来越暗的郊区公路。导航提示还有五公里。
他不敢想下去了。
加油站那盏破灯在夜色里像个鬼火。
周岩把车停在加油机旁,推门下车。风很大,卷着枯叶和沙尘。他拉紧风衣领口,朝公厕走。
女厕门锁坏了,虚掩着。他推开,一股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地砖碎了一角,水龙头在滴水。
最里面那间残疾人隔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他走过去,伸手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
周岩僵在原地。
隔间里,那个黑色的身影靠着瓷砖墙壁坐在地上。
全脸雀首盔,红色的眼缝在昏暗的灯管下幽幽亮着。哑光黑的军工紧身衣裹着她的身体,但右胸口的面料被切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边白腻的D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深红,乳头红肿。
裆部的隐形拉链大敞着。两片红肿外翻的肉唇之间,隐约能看到那个白色跳蛋的边缘,已经被推到了穴口附近。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有透明的,也有那种……粘稠发白的。
披风不在了。只剩这身残破的战衣。
真黑雀。
活的。真的。就在他面前。
周岩的后脑勺嗡的一声炸开。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你……”他的嗓子发干,发出的声音粗粝变调,“你是……真黑雀?”
那两道红色的眼缝对着他,一动不动。
没人说话。
“怎么回事?”他往前挪了半步,视线落在她右胸那只裸露的乳房上,又猛地移开,盯着她的大腿根。那些白浊的痕迹太显眼了,显眼到他没法视而不见。
“你被……谁?”
他的声音裂了一下。
还是沉默。
黑雀坐在地上,微微摇了摇头。头盔里传不出任何声音,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别问。
然后她动了动受伤的手腕,从战术腰带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片,递给他。
周岩接过来。纸上印着几行字,字迹冷静,没有一点颤抖:
带我去福田区XX路XX号安全屋。别问任何问题。抱我。我走不了。
那个地址。
周岩的瞳孔缩紧。
那是白桦的安全屋。上周他刚去过。白桦把门禁卡给他的时候,说那是她偶尔一个人待着的地方。
现在,真黑雀让他把人抱去那里。
真黑雀。白桦的安全屋。同一部手机发出的求救短信。
拼图。
但他没问。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问。也没有时间问。
周岩把纸片揣进口袋,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我抱你。”
他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碰到战衣面料的时候,那种哑光的粗糙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他用力,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很轻。比他想象中轻得多。这身战衣看着厚重,但里面的身体瘦削,骨架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头靠在他的胸口。雀首盔的金属外壳抵着他的锁骨,硬邦邦的,冰凉。
他抱着她走出公厕。夜风灌进风衣领口,她暴露在外的右乳被冷风吹得微微颤了一下,乳头更加硬挺。周岩用风衣的前襟把她的身体裹住,遮住那片惨烈的白腻和红肿。
特斯拉的车门开了。他小心地把人放进副驾,调倒座椅,拉过安全带扣好。
全程,她没出声。他也一言不发。
坐进驾驶座,挂挡,起步。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空气像是凝住了。
周岩握着方向盘,视线直视前方。余光里,副驾上的黑雀半躺着,红色的眼缝微弱地闪烁,随着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这是真黑雀。
那个在深圳夜空飞了八年的传说。那个他在公园里看着林思雨穿着劣质cos服意淫过的女人。那个在他梦里骑在他身上、逼问他“你想操真的吗”的女人。
现在就在他车里。
残破,暴露,走不了路,被他抱在怀里。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福田区那栋公寓的地下车库。
周岩下车,拉开副驾门。把她抱出来。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很淡的、属于女人的腥甜。
门开了。他抱着她走出电梯,用她给的门禁卡刷开那扇深灰色的门。
安全屋还是上次来的样子。一室一厅,床在主卧,角落有个关着的武器柜,一面落地穿衣镜。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弯腰,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摊开,仰面躺着。雀首盔的红眼映在天花板上,像两点暗星。
风衣在抱着她的时候滑开了。现在她就这样躺在白光下:右胸战衣破开,一边奶子暴露着;裆部拉链敞开,阴部红肿,大腿根全是干涸的痕迹;战衣上还有几道划痕,沾着泥土和血迹。
周岩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
“我去给你拿水。”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转身想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了。
他回过头。
白丝床单上,真黑雀就这样躺着。残破的哑光黑战衣,暴露的右乳,敞开的裆部。那条隐形拉链的边缘像画框一样框着她的阴户,红肿的肉唇微微张着,里面还卡着那个白色的跳蛋。
那团白腻的奶子在灯光下晃眼。乳晕深红,乳头立着。战衣的面料边缘切进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还有那个头盔。全脸雀首盔,遮住了所有表情,只有两道红缝对着天花板。
周岩的呼吸重了。
那个梦。
三个月前的那个梦。真黑雀从天而降,跨坐在他身上,拉开裆部拉链,把他吞进去。那股紧到发疯的触感,那声从头盔里漏出来的尖叫。
那是梦。
但现在不是梦。
她在这里。她走不了路。她一声不吭。
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她受伤了,你去拿水,你去给她处理伤口。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你想操她。你想操真黑雀。你从公园那天起就想操她。现在她就在你床上,她脱不了身,她不说话,她可能……也想。
那个“也可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也许她发这条消息给他,就是为了这个?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找别人,只找他?
他压下那点微弱的理智。
周岩走回床边。
他站着,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手指摸到战衣右胸那道破口的边缘。
指尖勾住那截卷边,往下拽。
哑光黑的面料本来就切口被锯得残破,这一受力,从锁骨下方沿着胸骨中线一路撕裂。
嘶啦。
声音很轻,但在凌晨一点的安全屋里,像布帛断裂一样刺耳。
左半边胸口也豁开了。
战衣的前胸面板彻底垮掉,两团D罩杯的白奶同时弹了出来。因为没了面料的束缚,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颗深红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硬硬地挺着。
周岩盯着那两团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真黑雀。”
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嗓子是哑的。
床上的人没动。雀首盔里的红眼暗了下去,像失去了焦距。
她闭上了眼。
头盔里,白桦的睫毛在抖。
她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种滚烫的、带着赤裸欲望的视线,跟刚才那六个人的不一样。那六个人是泄欲,是暴虐,是踩碎英雄的快感。
他是想操。纯粹的、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想操。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周岩不知道那是她。
如果她现在出声——哪怕是痛呼,哪怕是求饶——哪怕不用变声器,只要发出真声,他都会听出来。
周岩听过她在床上叫。听过她喊老公。听过她高潮时漏出的那声短促的“啊”。
只要一个字,拼图就合上了。
然后呢?
然后他会知道,他刚才抱进来的、满身精液和伤痕的、被人轮奸过的真黑雀,是他的白桦。
他会知道,那个送他三十万手镯、在餐厅喊他老公的女人,刚才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被六个混混按在地上轮着操。
他会知道,是他那个无聊的跳蛋,害她分心被抓。
他会崩溃。
然后他们的关系也会崩溃。
白桦咬住头盔内侧的软垫,牙齿陷入发泡材料里。
不能出声。
一个字都不能。
随他。
他想要,就给他。只要不说话,他就只是“周岩在操真黑雀”。不是“周岩在强奸刚被轮奸完的老婆”。
她能扛住。
只要不让她叫出来就行。
周岩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跨坐在她的肋骨下方。
左膝盖压下去的时候,正好硌在她那根断裂的肋骨上。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头盔里,她的嘴张开,无声地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来。
但头盔外面,只有那两道红眼闪了一下,别的什么反应也没有。
周岩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痉挛。他正忙着解皮带。
金属扣砸在床垫上,闷响一声。拉链拉下来,那条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俯下身,双手按住那两团裸露的奶子。
掌心下的触感又软又滑,跟梦里一样。不,比梦里更真实。那两团肉被他的手指挤压变形,深红的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硬得发烫。
“操。”周岩低骂了一声,“真黑雀的奶子……”
他挺腰,把那根东西塞进两团乳肉之间。
D罩杯的容量足够把他整根包住。他用力往中间挤,深红的乳晕和乳头几乎贴在一起,夹紧了那根柱身。
开始抽送。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他喘着气,腰身起伏,龟头每次顶上来都会蹭过她胸骨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液,“从公园那天起……从你那个梦起……”
白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头盔里,她咬着软垫,拼命把那股因为肋骨剧痛而涌上喉咙的闷哼咽回去。
他在她的胸口操。每一下挺腰,膝盖都会碾过那根断骨。痛感从肋下一直扎到肺里,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碎的抽气。
但更难熬的不是痛。
是他前液的温度。
那种滚烫的、黏腻的液体涂满她的胸口,滑进乳缝里。每抽插一下,龟头就会撞到她的下巴,金属的下颌护甲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种羞耻比刚才在仓库里更甚。
在那边,她是被暴力制服,是敌人的泄欲。在这里,她是在清醒地、主动地、为了一个荒谬的理由而忍受。
“戴这头盔操你太爽了。”周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变调的兴奋,“你看都不看我……是不是怕叫出来被我听见?”
他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乳肉被揉捏得变了形,白腻的肉上印着红色的指痕。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胸口的滑动变得滑腻作响。
“真黑雀。”他又喊了一声,语气像在喊一个下流的词,“你这奶子真软……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白桦闭着眼。
数数。数他的呼吸。数他每次挺腰的间隔。
快了。他快射了。刚才在车上抱她的时候他肯定就硬了,现在撑不了多久。
她只要再忍几分钟。
周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动作变得又快又急。龟头顶到下巴的频率越来越高,金属护甲被撞得当当作响。
“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整根东西深深埋进乳缝里,瑟缩了一下。
没射。
他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他退出来,大口喘气,那根东西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不够。”他盯着她,眼神暗得发沉,“奶子不够。我要操你逼。”
周岩从她胸口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
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
白桦的腿没什么力气,被轻易推开。裆部隐形拉链本来就已经大敞着,现在这样一分腿,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精液。干涸的精液。还有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把那片私密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周岩的目光落在那上面,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东西。
跳蛋。
那个她周一早上在衣帽间自己塞进去的Lelo。现在半卡在她红肿的穴口,顶端呼吸灯还一闪一闪,只是已经没电了,不震了。
“你还带着这玩意儿。”他低声说。
他伸手,两指捏住那个硅胶椭圆体,往外拽。
白桦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东西被往外拉的时候,摩擦到了充血肿胀的内壁。那种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周岩把跳蛋扔到床头柜上。白色的硅胶体滚了两圈,沾着不明液体,在木头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没多想。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进去。
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红肿的肉唇被龟头挤开,那根东西长驱直入。
“呃。”
周岩闷哼一声。
紧。太紧了。跟梦里一模一样。不,比梦里更紧。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滚烫,湿润,吸得他头皮发麻。
“真黑雀的逼……”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身开始动作,“跟梦里一模一样……操……”
白桦咬着软垫。
他进来了。
又一根。比刚才那些都粗,都长,都硬。
内壁已经被操得麻木了,但他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周岩开始操。
没什么章法,就是纯粹的发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痛得她眼前发白。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隔着哑光黑的面料,指节发白。
“你他妈紧得跟少女似的。”他喘着气,汗水滴在她暴露的乳房上,“怎么可能……”
白桦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不敢动。动一下,断骨就会痛得让她叫出来。
她只能忍。
数数。数他的呼吸。数每一次撞击。
“你这英雄逼是给我留的吗?”周岩的语调变得下流,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快意,“还是给所有人都留着?”
白桦的内壁痉挛了一下。
这句话太像了。像刚才仓库里那个人说的:“英雄逼跟普通女人的逼有什么不一样?”
她死死咬住软垫。
不能想。不能想那个仓库。现在只有这个房间。只有这张床。只有周岩。
周岩把她翻了个身。
她的身体很轻,他单手就能翻转。脸朝下趴在床上,雀首盔侧在枕头上,红眼对着床单。
他从后面顶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桦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快感。
该死的快感。
刚才被轮奸的时候,她就高潮过一次。那是因为跳蛋和长时间的物理刺激,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现在,那股余韵还在。内壁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那种酸麻就从尾骨窜遍全身。
她不能高潮。
绝不能。
如果他感觉到她高潮,他会更兴奋。会操得更久。她会忍不住叫出来。
“不说话啊。”周岩从背后操着她,声音低沉,“装什么贞洁。我知道你想要。”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的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床架发出吱呀的响动。
白桦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点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痛,是快感。那种屈辱的、被强行唤起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周岩突然停了。
他退出来,把她翻回来。
“我要看着你。”他喘着气,手撑在她头侧,“我要看着真黑雀被我操。”
他重新插进去。
正面。传教士。他低头看着那张全脸雀首盔,红色的眼缝离他只有十几厘米。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速度极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白桦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痛。肋骨痛。脚踝痛。被过度使用的阴部痛。
还有快感。那股该死的、该死的快感正在小腹聚集。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操!夹这么紧!”周岩低吼一声,“你要到了是不是?真黑雀也要到了是不是?!”
白桦在头盔里无声地尖叫。
不。不要。
她拼命绷紧大腿肌肉,试图压下那股高潮。指甲掐进掌心,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周岩又狠狠顶了两下。
然后他拔了出来。
“我不射在里面。”他喘着粗气,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床上站起来,“我要射你嘴里。”
白桦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
两团乳房暴露在外面,随着呼吸颤动,上面全是他的指痕和汗水。裆部敞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周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真黑雀。”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张嘴。”
白桦没动。
头盔的下颌部分是封闭的。全脸盔的设计本来就没有留嘴部的开口。
周岩皱了下眉。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真黑雀的新闻照片,还有南粤夜话的AV截图。这头盔是有通气孔的,在紧急情况下可以打开。
“把嘴那块打开。”他命令道。
白桦的手慢慢抬起来。
手指摸到头盔下颌两侧的暗扣,用力一按。
咔哒。
下颌护甲的通气孔滑开了。一块金属面板向两侧收缩,露出了她的下半张脸。
嘴唇。下巴。那截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
她的嘴抿着,唇色苍白,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张嘴。”周岩又说了一遍。
白桦张开嘴。
口腔里面是红的。舌头上还有刚才仓库里那些人留下的腥膻味,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在舌根处积着。
周岩把那根东西凑过来。
龟头顶在她的唇边,前液蹭在她苍白的下唇上。
“含着。”
白桦没含。她只是张着嘴,舌头缩在下面,被动地等着。
周岩也没强求。他手握着柱身,另一只手按住头盔的侧面,固定住她的头。
然后他动了。
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他没插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她的唇缝间,自己撸动。
快感在快速堆积。
他盯着那张嘴。那张属于真黑雀的嘴。唇形饱满,现在被撑开成一个O型,里面是柔软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
“操……”他低骂一声,腰身往前一顶,龟头擦过她的下唇,“真黑雀的嘴……”
白桦闭上眼。
那种味道又来了。男人的腥味。跟仓库里一样的味道。
她不能吐。不能躲。只能张着嘴,让他把那根东西抵在唇边摩擦。
周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要射了。”他盯着她的脸,“真黑雀……我射你嘴里……”
白桦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的上唇,顺着人中流下来。第二股直接射进了口腔里,烫得她舌根一缩。第三股,第四股,满满的,腥膻的,把她刚想咽下去的唾液全顶了回来。
精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到脖子上,又流进战衣的领口里。
白桦没有吞。也没有吐。
她就这样张着嘴,含着一嘴的精液,躺在那里。
周岩退开两步,大口喘气。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腿有点发软。他扶着床沿,看着床上那个女人。
真黑雀。
被他操过的真黑雀。
两团奶子暴露着,上面全是红印。裆部敞开,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嘴里含着他的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浊,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头盔还戴着。只有下半张脸露在外面,苍白,沾着精液,嘴唇微微颤抖。
那两道红色的眼缝暗淡无光,像两块熄灭的煤。
他看着她。
那股发泄后的空虚感慢慢退去,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升了上来。
他想知道她是谁。
那张嘴,那截下巴,那副被操过的苍白表情。它们藏在头盔下面这么久了。全深圳没人知道真黑雀长什么样。
但他现在想知道。
他想知道他在操谁。他想知道那个梦里的女人长什么样。他想知道那个紧得要命的逼属于一张什么样的脸。
“我要看你。”
周岩走回床边,跪上去。
他伸手,摸到头盔侧面脸颊位置的卡扣。
那个隐藏的弹簧锁扣。他见过新闻里真黑雀脱头盔的动图,双手同时按压两侧,头盔就会弹开。
白桦屏住呼吸。
他的手指按在了卡扣上。
头盔里,白桦的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收缩到极致,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他想揭面。
如果被他看到脸——
拼图合上。真黑雀=白桦=CEO=他的女人=刚才被他操的人=刚才被六个人轮奸的人=跳蛋的受害者。
他会崩溃。
然后他会自责。会痛苦。会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而她的身份,她守了八年的身份,将彻底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她有两个选择。
第一,打落他的手。她现在还有力气做这个动作。但他会震惊,会怀疑,会问为什么。他可能会更用力地去揭。一旦开始反抗,局面就失控了。
第二,让他揭。
让他看到。让他崩溃。让他知道这一切。
白桦盯着那双离她只有几厘米的眼睛。
周岩的眼睛。那双在餐厅里看着她喊“老婆”的眼睛。那双在床上看着她高潮时漏出真声的眼睛。
她信他吗?
她信他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把这当成把柄?
她信他即使崩溃了,也不会离开她?
还是说,她只是太累了,连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扣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锁扣弹开了一半。
周岩双手扣住头盔的边缘,拇指抵在下颌护甲的下方,其余四指包住脸颊两侧的金属壳。
他开始往上提。
头盔的密封胶条发出细微的嘶声,脱离皮肤。
头盔上升。
一厘米。
她的下巴完全露出来了。沾着精液的下巴,线条利落,有一点青色的淤痕。
两厘米。
嘴唇。那两片被他用精液涂满的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唇角的白浊还没擦干,顺着唇纹往下流。
三厘米。
鼻尖。鼻梁。
周岩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手还在往上提。
头盔的边缘滑过她的颧骨,滑过眉骨。
那双眼睛。
那双在头盔阴影里藏了整夜的眼睛,终于要暴露在灯光下了。
周岩的手指继续用力。
头盔又上升了一点。
眉心的位置露出来了。然后是眉毛的形状。
他的心跳在耳边如雷鸣。
再提一寸。只要再提一寸,他就能看到那双眼睛。
灯光打在那张正在一点点显露的脸上。那张被全深圳找了八年的脸。那个神话,那个传说,那个刚刚被他按在床上操过的真黑雀的脸。
他的手停在那个高度。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头盔的边缘卡在她额头的位置,摇摇欲坠。
只要再往上一抬。
灯灭。
静音。
黑屏。
戛然而止。
GOOD ENDING
头盔继续上升。
密封胶条脱离皮肤的嘶声停止了。整个面甲离开她的脸,周岩的手腕一翻,那颗沉重的雀首盔被搁在床头柜上。
沉闷的金属磕碰声。
落地灯的暖黄光毫无遮挡地打在白桦脸上。
周岩的瞳孔猛地缩紧。
白桦。CEO白桦。三天前在西餐厅对他说“生日快乐”的那张脸。两天前早上还站在衣帽间门口系真丝睡袍的那张脸。
现在这张脸就在他面前。
眉骨上方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皮下的血还没散开,泛着骇人的深色。眼眶下面是她平时绝不会示人的灰暗。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血印,干涸的暗红结在苍白的唇皮上。颧骨上那颗小痣,此刻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没说话。
她睁着眼看他。瞳孔放得很大,里面没有怒意,也没有恐惧,只有疲惫。深井底的水一样平的疲惫。
周岩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那颗沾着精液的痣,又滑到她被撕开战衣的胸口,再滑到她大腿根那些干涸的白痕。
三天前的西餐厅。红酒。生蚝。那声“老公”。
九点四十五分。他按下的六档持续高潮。
刚才。他按着这具身体做的事。
所有的拼图不是在这一刻合上的,是在这一刻砸在他天灵盖上。
周岩从床上摔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闷响一声。他双手撑地,胃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翻涌上来,冲过食道,烫得喉咙发疼。
“呕。”
他干呕一声,没吐出来,胃酸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撑着地板,手指痉挛地在木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不行。压不住。
第二波反胃来得更猛。他猛地偏过头,对着地板角喷出一摊。
胃内容物砸在地板上。棕黄绿的糊状物,带着刺鼻的酸臭味,里面还有没消化完的米其林餐厅的鱼肉纤维。他昨晚吃的那顿几千块的法餐,现在跟狗屎一样摊在地上。
“我害的……”
周岩趴在地上,嗓子粗粝得变了调。
“我害的……我害的……”
三个字一组的破碎音节。他不敢看她。他不敢抬头看床上那张脸。那是白桦。那是被他害得被六个男人轮奸的白桦。那是他刚刚还当成泄欲工具操了的白桦。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膝盖磨过地板,顾不上痛。他想爬到床边,想求她原谅,想说点什么,哪怕是被她打死也认了。
爬了一半,他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掐着她的腰,揉捏她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塞进她的嘴里。这双手,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在手机屏幕上把那个该死的滑块推到了六档。
他没资格碰她。
周岩猛地缩回手,身体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床尾的木架。他蜷成一团,抱住自己的头,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呕。”
又是干呕。只有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和苦胆的味道。
两声极轻的敲击声。
漆皮长靴的鞋底踩在实木地板上。白桦下了床。
周岩缩在床尾的阴影里,看着那双黑色的长靴停在自己面前。
她蹲下来。
残破的哑光黑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右胸那团白腻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印。她的手伸过来。
冰凉的指腹。
指甲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刚才在仓库里掐死那个人时留下的。她的手指捏住了周岩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周岩的眼眶红得滴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五官因为痛苦和恶心扭曲着。
白桦看着他。
一晚上第一次开口。没有变声器,没有过滤,没有黑雀的低频电子音。就是她平时在会议室里说“这份合同周五之前给法务”的声音。只是比平时更哑。
“我没事。”
周岩的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气音:“对……不起……”
白桦笑了。
是累极了之后,带着一点自嘲的平静的笑。嘴角扯动了一下,牵动了颧骨上那颗沾着精液的痣。
“傻吗。”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残破战衣的金属护肩硌着他的太阳穴,硬邦邦的,冰凉。她身上全是味道:血腥味,汗味,那四个男人留下的腥膻味,还有他自己刚才操她时射进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冲进他的鼻腔。
但在她的颈侧。那个他每天晚上贴着睡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薰衣草沐浴露的底味,混着她皮肤本身的体温。
“哭。”白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很轻,“哭出来。”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缓慢地梳理。
周岩这辈子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哭出声。
是毫无体面的嚎啕。他把脸埋进她肩膀金属护肩的缝隙里,眼泪和鼻涕全蹭在那层黑色的复合面料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他想说“对不起”,但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他不敢说出口。说出来就是侮辱。他只能哭,用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去填补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白桦坐在地板上。
残破的战衣裹着她,大腿根部的拉链敞开着,冷风顺着地板缝吹进来,但她感觉不到冷。她抱着比她年轻一岁半的男友,那个刚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了她一个小时的男人,那个间接害她被轮奸的男人。
她没哭。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在二十四岁那年父亲死后,或者在更早的无数个独自疗伤的夜晚,就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抱着他,缓慢地拍着他的背。
像1999年,她六岁那年,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父亲抱着她哄睡时拍她背的节奏。三天后父亲就死了。那是她最后一次被人这样拍着背哄。
她一个人撑了二十六年。她没指望今晚还能再被人抱着,更没指望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落地灯还开着。
床头柜上,雀首盔安静地立着,红色的眼缝暗着。
窗外,深圳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点灰。
她让他哭了好一会儿。
哭声从最开始的嚎啕,变成抽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倒气。
“够了。”白桦开口。
周岩停了。他的脸从她肩膀上抬起来,眼睛肿着,眼白里全是红血丝,鼻涕挂在下巴上。
白桦松开手,靠回床沿上。
她的后背贴着床垫边缘,那根断了的肋骨隐隐作痛,但跟刚才比,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听我说。”白桦的声音还是很哑,但语气变了,变回了那种不容置疑的CEO腔调,“我说一遍,你听一遍。你不准打断,不准道歉,不准说话。听完了再说。”
周岩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白桦看着天花板。
“我是真黑雀。八年了。从二十四岁开始,到今天三十二岁。”
语速很慢,每句之间都有停顿。像在做财报陈述,把最核心的机密一条条拆解给底下的董事听。
“你今晚操的是我,不是真黑雀。从头到尾都是我。但我不能让你知道。因为你不知道我能更好地受。如果你知道你在操我,你会停下来;停下来你会问;问就会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知道了你会崩溃。我承受不起你在我面前崩溃。”
周岩的手指在地板上抠紧了,指甲泛白。
“九点四十五分。你把档位推到六档。我在仓库正面对四个男人。我倒下去了。”
周岩的瞳孔猛地收缩,胃里又是一阵抽搐。他张开嘴,“对不起”三个字已经顶到了舌尖。
白桦转过头,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听完。”
周岩把那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咽得喉结剧烈滚动。
“他们六个人。我数错的话最多七个。我从头到尾没说话,没让他们听见我的声音,因为变声器关了我一开口就暴露身份。他们没揭面。他们想,但他们排队操完之后才打算揭。在他们的老大伸手碰我头盔的那一刻,我反杀了所有人。”
陈述事实。没有情绪。只有数字和动作。
“我救了那个七岁的女孩,报了警。我自己逃出来。我的伞翼系统坏了。我的通讯没电了。我的备用联系人不通。”
白桦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痕迹。
“我只剩你。”
周岩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我知道这一切是你的跳蛋导致的。但我没办法跟你解释,因为解释就要揭身份。”
白桦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颤抖。但她立刻压了下去。
“我在公厕坐了三十五分钟。我自己想了很多。我想这件事我能不能一个人扛下去,扛到天亮,扛到伤养好,然后跟你说‘今晚我没空’,从此再也不让你接近真黑雀的事。”
她停顿了很久。
“但是我太累了。”
这四个字很轻。
“八年了。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事。我父亲死了之后,我谁也没告诉。我朋友圈里没人知道我是真黑雀。我员工不知道。我家人不知道。林知衡。”
那个前任的名字。她停了一秒。
“上一个男朋友也不知道。”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今晚我想试试,让一个人知道。”
白桦抬起头,重新看向周岩。眼睛里依然没有眼泪,但那层深井水一样的疲惫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那是八年来第一次向外探出的触角。
“所以我发了短信。”
“我知道你来了之后看见我会失控。我也知道你看见我会想操我。我都知道。我可以拒绝。我可以用钛合金手套打飞你的手。但我没有。”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
周岩的呼吸滞住了。
“想让你看到我的脸的人是我。不是你。是我让你看的。”
白桦的眼睛终于湿了。那层水膜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很争气地没有掉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她已经扛了二十六年,不差这一下。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这段陈词总结完毕。
“跳蛋是你的错,但不是大错。你十八岁就该知道‘女朋友说停就要停’,你没做到。但你不知道我是真黑雀,你不知道你做的事会害我被四个人轮奸。这部分不能算你的。”
说完,她伸出手。
那只还沾着血迹的手,捧住了周岩的脸。她的手心冰凉,但力度很稳,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从今晚开始,你跟我一样了。你也知道。你也扛。你不准说‘对不起’到死,你不准在以后每次看到我都觉得自己是畜生,你不准把今晚作为你余生的枷锁。”
“这是命令。”
“听见了吗。”
周岩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气音。他用力眨了下眼睛,逼退眼前的模糊,然后点头。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那个被胃酸和懊悔填满的胸腔里挤出一句话。
“听见了,老婆。”
白桦闭上了眼睛。
那双撑了一晚上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她揽住他的脖子,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带着酸腐和疲惫的味道。
“周岩。”
“嗯。”
“我累了。”
“嗯。”
“抱我去洗澡。”
“嗯。”
周岩站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撑住身体。他弯下腰,一手穿过白桦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很轻。真的太轻了。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把浴缸边缘的水龙头打开,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着。
白桦垂着眼,没说话。
周岩蹲下来,开始帮她脱那身真军工战衣。
先是钛合金手套。卡扣已经被掰开了一半,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两层金属壳从她纤细的手腕上褪下来。手腕内侧,束线带勒出的深紫色伤痕还在渗血,边缘泛着白。
然后是漆皮长靴。拉链拉到底,握着她的脚踝把靴子拔出来。左脚踝肿得发亮,皮下淤血把白皙的皮肤染成了青黑色。周岩的手指碰到那个肿胀处,白桦的腿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她没出声。
接着是战衣本体。
胸口和腰部的布料已经被锯烂了,顺着那些破口,他把哑光黑的面料一点点从她身上剥下来。撕拉的声音在瓷砖贴面的浴室里回响,像是在剥一层长在肉上的皮。
裆部那块敞开的面板,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硬邦邦地贴在大腿根。他避开那些红肿的皮肤,把布料揭开。
最后,整件战衣褪下。
它堆在浴室的地板上,像一具被脱下的死皮。残破,沾着泥土、血迹和精斑。那块右胸的破洞大张着,那条裆部的隐形拉链敞开着,无声地展示着今晚经历的一切。
白桦裸着身子坐在马桶盖上。
落地灯的光从门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
肋下是一大片青紫色的瘀斑,那根断了的肋骨在皮肤下凸起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左脚踝肿着。大腿内侧,四种不同体液干涸的痕迹纵横交错,有透明的,有拉丝的,有那种白浊发黄的,还有血丝。肩胛骨上,钛合金手套被反向拉扯时留下的深红色勒痕。背部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过度痉挛后的后遗症。
周岩把花洒拿过来,拧到温水档。
他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已经说烂了,保证也显得苍白。他只能做。用动作。用手指。
水柱淋在她肩上。
他用手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才把花洒移到她身上。水流顺着她苍白的皮肤往下淌,冲刷着那些血迹和污渍。
白桦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周岩很仔细。冲到肩膀上的勒痕时,他把花洒压低,让水柱变缓,贴着皮肤流过去,不敢直接冲击伤口。冲到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时,他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打湿,轻轻擦。
擦一下,看看她的反应。再擦一下。
那些白浊的东西遇水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浊流,顺着她的小腿流进地漏。他擦完一遍,再用水冲,再擦。直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没有一点黏腻的残留。
白桦仰起头。
雾气蒙住了浴室的镜子。她透过水雾,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他。
那个男人脸色惨白。眼睛肿着,鼻头红着。但他洗得很慢,很专注。每一条指缝,每一个褶皱,都没有放过。
她看着他洗了一会儿。
“老公。”白桦出声。
周岩的手停了一秒。
“嗯。”
“以后每周二、周四晚上我可能不回家。”
“嗯。”
“你不许跟着我。”
“嗯。”
“但如果我让你来接我。”
“我来。”
白桦闭上眼。
“嗯。”
洗完澡,周岩拿了一条大浴巾,把白桦裹起来,抱回卧室。
床单脏了。上面有他的前液,有他射出来的精液,还有从她身上蹭下来的血和泥。
他把白桦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回卧室,把那床白丝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角落。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浅灰色棉质床单,换上。
床垫很软,新床单带着洗衣液的香味。他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
药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他翻出碘伏、棉签、消肿喷雾和纱布。
肋骨的瘀斑没法包扎,只能喷点云南白药。左脚踝他喷了消肿喷雾,用纱布轻轻缠了几圈。手腕上的勒痕,他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涂抹。碘伏沾上伤口,白桦的手指缩了一下,但依然没出声。
处理完伤口,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扶着她的后颈,让她喝了几口。
白桦咽下去,喉咙里那种火烧火燎的干涩感终于好了一点。
做完这一切,周岩在她身边躺下。
他没脱衣服,就穿着那身沾了汗和污渍的西装裤和衬衫。他侧过身,把白桦揽进怀里。
白桦的头枕在他的锁骨下面。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汽洇湿了他胸口的衬衫。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变得绵长。
窗外天空灰得更深了。但还没到日出,是最暗的那段时辰。
“周岩。”
“嗯。”
白桦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床头柜。“床头柜上那个头盔。”
“我知道。”
“今晚之前没有人见过我戴它睡觉的样子。”
“嗯。”
“今晚之后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见过。”
“嗯。”
白桦不再说话。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那股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松开了。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周岩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他的视线顺着吊灯的边缘,滑向房间的角落。
雀首盔立在床头柜上,两道红色的透光片暗着。一边乳房露出位置那块被撕开的战衣面料,现在干净地折叠在浴室地板的衣物堆里,像一块废弃的黑色抹布。漆皮长靴笔直立在浴室门口,靴筒里还残留着一点潮气。披风搭在椅子上,下摆沾着灰。钛合金手套放在床头柜雀首盔旁边,指甲一只朝上一只朝下,毫无生气。
战衣以一种被卸下又被重新整理的姿态摆在房间里。安静。无害。
周岩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他知道他的人生从今晚起就跟之前不一样了。那个在公园里意淫真黑雀的男孩死了,那个只会写代码的程序员也死了。但他不再害怕。
他害怕的是她一个人扛了八年。现在他知道了。从今晚起,他不会让她一个人扛。
天空开始泛白。灰蓝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线。
周岩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湿润的发丝蹭着他的鼻尖。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跟八年前还没有真黑雀的那个她,是同一种味道。
NORMAL ENDING
头盔还在往上升。
金属密封胶条剥离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声。那一寸一寸暴露出来的皮肤,在落地灯的暖黄光里白得刺眼。
周岩的双手扣着头盔边缘,拇指抵在下颌护甲下方,手背青筋暴突。他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头盔滑过眉骨。
那张脸露出来了。
头盔彻底脱离。
周岩松开手。金属壳体砸在水泥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凌晨的安全屋里回荡。头盔滚了半圈,红眼缝对着天花板,像一只死去的昆虫。
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那张脸上。
白桦。
周岩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白桦。CEO白桦。三天前坐在西餐厅对面、嘴唇上涂着哑光豆沙红对他说“生日快乐”的女人。两天前早上还站在衣帽间门口系真丝睡袍的女人。
现在,这张脸挂在一具残破的黑色躯体上。
眉骨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皮下的血还没散开,鼓着。眼眶下面是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灰暗,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体力透支留下的底色。下嘴唇被牙齿咬破了一块,血印干涸在唇纹里,和下巴上挂着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颧骨上那颗平时只有极近距离才能看到的小痣,现在沾着半透明的浊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她没闭眼。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放大,平得让人发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透支到极点的疲惫。
周岩的大脑一片空白。
拼图在瞬间合拢。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白桦。真黑雀。他推到6档跳蛋的人。他让她分心被抓的人。他被六个人按在地上轮奸的人。他刚才撕开战衣操的人。他刚把精液灌进嘴里的人。
“我……”
周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一股酸水。他猛地后退,膝盖一软,从床边栽了下去。膝盖骨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撑着地,脖颈上的青筋绷得快要爆开,嘴巴大张,干呕了一声。
没吐出来。他用力捶了一下地板,胃部终于痉挛着打开了闸门。
“呕。”
一大摊呕吐物喷在地板上。棕黄绿色的糊状物,混杂着胃酸和没消化完的米其林餐厅鱼肉,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不停地干呕。吐完了胃里的东西,还在干呕,黄绿色的胆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
“我害的……”
周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混在干呕的间隙里。
“我害的……我害的……”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是他推的6档。是他没听那封邮件。是他让她在半空中失神。是他刚才按着她的肩膀操她。是他把精液射在那个男人的老婆、那个英雄、那个受害者的嘴里。
他往前爬。手掌按在呕吐物旁边,滑腻恶心,他毫无知觉。他只想爬到床边,求她原谅,求她看他一眼。
爬了一半,他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掐着她的腰,刚才捏着那个白色的跳蛋往外拽,刚才按着她的头盔往上提。
他有什么资格碰她?
他缩回手,身体往后退,蜷缩成一团,背靠着床尾的木架。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割断气管的动物般的嗬嗬声。胃里还在抽搐,他又干呕了一声,吐出一点酸水。
床上没有动静。
白桦动了。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左脚踝一着地,钻心的痛。她咬着牙,没出声。漆皮长靴的底部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看地上那团蜷缩的人,也没看那摊呕吐物,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
走到衣柜前,她背对着周岩,站住。
白桦拉开衣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素色的衣服。她伸手,取下一件柔软的灰色棉质T恤,一条灰色运动裤,一双平底拖鞋。放在旁边的搁板上。
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动作很慢。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残破的真军工战衣。哑光黑的面料上全是泥土、划痕和干涸的体液。
她先拔掉手腕上的束线带残片。然后伸手去解左手的钛合金手套。卡扣已经变形,她用右手用力掰开,“咔”的一声,手套松脱。她把手套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右手那只也是同样的动作。
两只手套并排放在大腿上。金属冷硬,沾着血迹。
接着是脚。她弯腰,去解漆皮长靴的侧扣。左脚肿得厉害,靴筒卡在脚踝上方,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靴子往下褪。脱下来的时候,摩擦过扭伤的韧带,痛得她眼前发黑,冷汗从额头滚下来。右脚的靴子稍微好脱一点。
两只长靴放在床边。漆皮表面划痕累累,靴筒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然后是战衣本体。
她摸到胸口那道被撕裂的巨大豁口。面料已经失去了弹性,边缘卷曲。她抓住裂口两边的布料,往下剥。战衣内层是吸汗的复合材料,现在全贴在皮肤上,被汗水、血水和下体流出的液体浸透,黏腻地粘着。
她用力撕扯。
布料剥离皮肤,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些干涸的精液像胶水一样,把面料和皮肤粘在一起,撕开的时候连带着扯动了阴毛和柔嫩的皮肉。右胸的乳房从面料下弹出来,乳晕上还有被咬过的齿痕。战衣继续往下褪,经过腹部,经过腰侧那块淤青。
最难受的是裆部。
隐形拉链已经完全敞开,面料两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体液,干得发硬。她把战衣从腿上剥下来,像蜕皮一样。红肿外翻的肉唇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灌进来,激得她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干涸的精液糊住,剥开战衣的时候,那些粘稠的痕迹被拉出细丝。
她终于把这件残破的战衣彻底脱了下来。
她没有扔在地上。
白桦把那件散发着汗味、血味和精液腥味的战衣铺在床上,用手掌把褶皱抚平。然后把两只钛合金手套放在胸口的位置,把漆皮长靴并排放在下面。
她开始叠。
动作一丝不苟。把战衣的两侧往里折,对齐,再把上下折起来。手套和长靴被包在里面。
这不是发泄。她只是在收尾。像整理一份卷宗。
她把叠好的战衣放在床尾。
然后拿起那件灰色棉T恤,套在身上。布料柔软,贴在红肿的乳头上,有点痒。穿上运动裤的时候,她得先把左腿伸进去,再小心翼翼地把右腿放进去,避免摩擦到肿痛的阴部。最后套上拖鞋。
她站起身,走到地板上那个滚落的雀首盔旁。
弯腰捡起来。金属外壳冰凉沉重。她抱着它走回床边,把头盔放在床头柜上。红眼缝朝着房间,朝着她,朝着地上的周岩。
她爬上床,盘腿坐下。
安静。
只有周岩偶尔发出的干呕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桦看着他。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那么空了,但也没有温度。那是会议室里的眼神,复盘时的眼神,审视失败项目时的眼神。
她开口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没有变声器,没有黑雀的低频电子音。是白桦的声音,CEO的声音。低,沙,平,没有起伏。
“周岩。你今晚来这之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是陈述。
周岩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没抬头,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手。
白桦没管他,继续说。
“我送你一辆Bentley,你戴一只三十万的手镯。我让你从E5升到E7,跳两级,破了公司所有的HR规矩,你接受了。我把你睡过的女朋友踢出我的公司,你没问她去了哪里。我每周三晚上在办公室穿一万块的cos衣服等你来操。”
她顿了一下,呼吸有点浊,左肋的断骨在隐隐作痛。
“我设计了你三个月。”
周岩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今晚我让你接我。我让你看我戴头盔的样子。我让你公主抱我回家。我躺在床上让你撕我战衣。让你操我。让你射进我嘴里。我一句话没说。”
白桦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但每一个字都一下一下割在周岩的神经上。
“为什么。”
她问。但她不是在问周岩。
“为什么我让一个把女朋友踢掉的男人操我。为什么我让一个推跳蛋到6档的男人公主抱我。为什么我以为他值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周岩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几乎要刺破皮肤,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不敢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个畜生。他连畜生都不如。
白桦看着他蜷缩的背影,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无尽的疲惫。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她的语调变了,像CEO给员工下达KPI指令,冷酷,高效,不容置疑。
“选项一。站起来,出去。今天不要再回来。三天后给我发消息说不想见我。去林思雨那里,去你父母那里,去新疆,去美国,别回来。”
周岩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呕吐物的残渣,眼神惊恐。
“选项二。站起来。穿好衣服。去厨房柜子拿医药包。给我处理伤口。给我倒杯热水。睡到我床边的沙发上。等天亮我送你回家。明天来谈剩下的。”
周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老……”
那个字刚出口,白桦打断了他。
“不许叫老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重。
“老婆是一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共度余生的称呼。我今晚还没决定。”
白桦看着他。
“你选。”
周岩看着她。
他张着嘴,想说“我选第二”。
他想留下。他想给她擦药,想给她倒水,想跪在她床边求她原谅,哪怕她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但是,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他留下来照顾她的画面。
是她的脸。
是眉骨上那块青紫色的淤痕。是下嘴唇被咬破的血印。是锁骨上被枪托砸出的红痕。是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属于别的男人的、混着她自己体液的白浊。
那是他害的。
如果他留下来,他会看到什么?
每次给她抹药,看到那块青紫,他就会想到是他推了6档跳蛋,让她从半空中摔下来。每次她在他面前换衣服,看到那些伤痕,他就会不可抑制地脑补出她被撕裂、被插入、被射精的画面。
他扛不住。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他连现在看着她盘腿坐在那里的样子,都觉得心脏要被一只手捏爆了。那种愧疚感随时会把他烧成灰。
他没资格。
他连碰一下她的资格都没有。他的手是脏的,他碰过跳蛋的遥控器,碰过那些被他撕开的面料,碰过那个刚被轮奸过的身体。
周岩的手指抠着地板,指甲缝里全是污垢。
他动了。
他撑着床尾的木架,慢慢站起来。膝盖在发抖,全身都在抖。他不敢看床上的白桦,低着头。
他走到床边的椅子旁。椅子上扔着他的衣服。
他拿起白衬衫。布料冰凉。他往身上套,手臂穿过袖子,手抖得厉害,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对不准,滑开,再对,还是滑开。他咬着牙,手指僵硬地跟那几颗塑料扣子较劲,好不容易扣歪了,也顾不上,接着穿西裤。
裤子提上来,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最后是西装外套。
他穿得乱七八糟,领口歪着,外套下摆一边高一边低。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他想回头。想说一句对不起。想说一句我恨我自己。想说一句哪怕随便骂我一句也好。
但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手松开,门板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咔哒”一声,锁舌归位。
安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桦坐在床上。
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很慢,很犹豫。每一步都沉重,拖沓。他在等。他在等她叫他回去。只要她喊一声,他就会像狗一样扑回来。
她没叫。
脚步声经过走廊,走向电梯口。电梯门开,关。数字开始下行。一楼。地下一楼。地下停车场。
很静。凌晨四点的深圳,连风声都停了。
过了很久,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电子音。
“哔。”
Tesla远程解锁的声音。
车门开。车门关。
电动机启动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车驶出地下车库,轮胎碾过减速带,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边缘。
白桦依然盘腿坐在床上。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压在说明书下面,有一个扁长的烟盒。
她不抽烟。但她从二十四岁开始,每个安全屋的床头柜里都放着一盒烟,里面只有一支。那是“为那一晚准备的”。八年了,她从未点燃过。
今晚,她点燃了。
打火机的火苗窜上来,照亮了她没有表情的脸。她把烟头凑过去,吸了一口。
她不会抽。烟气呛进肺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左肋的断骨随着咳嗽震动,痛得她眼前一阵发花。眼泪被呛出来,挂在睫毛上。
她没把烟扔掉。她把烟含在嘴里,让烟雾顺着鼻腔自己飘出来。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雀首盔。雀首盔看着她。
八年前,二十四岁,第一次戴上这顶头盔的时候,她对着镜子说:“白桦不见了。”
她今晚明白她说错了。
白桦从来没不见过。一直在金属壳里。一直一个人。那层壳不是用来隐藏白桦的,是用来困住白桦的。
烟头烧到了过滤嘴,火舌舔过指尖,烫了一下。
她没动。直到那点火星自动熄灭,变成一截灰黑的灰烬。她把烟蒂放进床头柜上的小玻璃皿里。
她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断骨和扭伤的脚踝同时传来剧痛。她咬着牙,走到床尾。
她把那叠整齐的残破真军工战衣抱在怀里。面料硬邦邦的,散发着腥臭味,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勋章。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暗格。把战衣放进去。关上暗格门。
她又从暗格深处拿出一件备用真军工战衣。完整,崭新,哑光黑的面料在暗光下泛着冷光。她把它挂在衣柜里,和其他普通的衣服并排。
她抱着雀首盔回到床上。把它放回床头柜原来的位置。红眼缝朝着房间。
她躺下。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不会睡。
她想着明天。上午十点开董事会,亚太地区财报复核。左肋的疼痛会让她无法久坐,但她会撑过去。左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明天得叫私人医生来处理,签保密协议。每周二四是真黑雀的夜行时间,下周开始可以暂停一阵,先养伤。
她想,她不会再让男人来安全屋了。
她想,她明天会给周岩发一条短信:“不要回来。”
她想他会接受。他会去找林思雨。林思雨会原谅他,或者不会,但他会去。他们会复合,结婚,三年后生个孩子。他会变成一个正常的中产丈夫,每天挤地铁上下班,晚上给孩子辅导作业。偶尔在凌晨三点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想起今晚的事,然后翻个身,再睡过去。
她想,这样最好。她想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她想她应该早就这么决定。
她睁开眼。
雀首盔在床头柜上。红眼缝里好像有一丝微光。也许是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也许是HUD系统的余电,也许只是她看错了。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雀首盔那两道暗红,像两滴凝固的血。
她转过身,背对雀首盔。
她不哭。父亲死的时候她没哭,当真黑雀这八年她没哭,被四个男人按在地上的时候她没哭,让周岩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她没哭。
但她躺在黑暗里,手攥成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外面,深圳。五点。
天慢慢亮了。
她还醒着。
她一个人。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BAD ENDING
头盔的边缘卡在她额头的位置,摇摇欲坠。
只要再往上一抬。
周岩双手扣住金属壳体两侧,拇指抵在下颌护甲下方,其余四指包住脸颊的弧度。手指收紧。用力。
头盔往上脱了一寸。
密封胶条脱离皮肤的嘶声极细,像指甲划过绸面。她的眉骨露出来了。那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又一寸。
额头。眉心。眉毛的形状。
周岩的手没有停。
他看着那张一寸一寸从金属壳里剥离出来的脸,手指在头盔边缘发白。
头盔翻越眉骨。
嘶。
最后一段密封胶条脱离。整颗沉重的雀首盔脱离了她的脸,周岩手腕一翻,金属壳体砸在地板上。
沉闷的撞击声。
落地灯的暖黄光毫无遮挡地打在白桦脸上。
周岩的瞳孔猛地缩紧。
白桦。
CEO白桦。
三天前坐在西餐厅对面、嘴唇上涂着哑光豆沙红对他说“生日快乐”的女人。两天前早上还站在衣帽间门口系真丝睡袍的女人。三个月来在他身下喊老公的女人。
现在这张脸挂在一具残破的黑色躯体上。
眉骨上方那块青紫色的淤痕,皮下的血还没散开,泛着骇人的深色。眼眶下面是她平时绝不会示人的灰暗,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体力透支留下的底色。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血印,干涸的暗红结在苍白的唇皮上。颧骨上那颗小痣,此刻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没闭眼。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放得很大,里面没有怒意,也没有恐惧。深井底的水一样平的疲惫。
周岩的呼吸停了一秒。
拼图在瞬间合拢。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白桦。真黑雀。他推到6档跳蛋的人。他让她分心被抓的人。他刚才撕开战衣操的人。他刚把精液灌进嘴里的人。他的女朋友。他的CEO。他的。
第一秒,他大脑空白。像被一把锤子砸中了天灵盖,所有思维都碎成了粉末。
第二秒,粉末开始重新凝聚。
他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战衣被撕开,右乳暴露,裆部大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左肋的断骨让她连深呼吸都做不到。左脚踝肿得发亮。手腕上束线带勒出的伤痕还在渗血。
她走不了路。她没法反抗。她连坐起来都费劲。
她的真黑雀身份是全深圳最大的秘密。一旦暴露,她八年建立的一切都会崩塌。她父亲留下的公司,她守护了八年的名声,她所有的一切。
而他,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他看着她。
第三秒,周岩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弧度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但白桦看到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骨头咯吱响。
周岩松开了支撑在床单上的手,慢慢坐直。他没有后退。他没有崩溃。他也没有呕吐。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份刚刚审核完的合同,嘴角挂着那个微小的、算计的弧度。
“白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不是“老婆”。不是“桦桦”。是“白总”。三个月来第一次,他用这个称呼叫她,语气里全不是恭敬,是嘲讽。
白桦没说话。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一晚上没开口,声带像是粘在了一起。
“原来你就是真黑雀。”
周岩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事实。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暴露的右乳,又滑到她敞开的裆部,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你真厉害。”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个音节都是冷的。
他动了动,从床沿挪到她身侧。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的手掌落在她大腿上,隔着哑光黑的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白桦的身体绷了一下。
她想说话。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
周岩打断了她。
“别说话。”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但那轻描淡写的底下是铁。
“你一说话,我就会想到刚才那四个人轮奸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沉默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慢慢摩挲,隔着战衣的面料,指腹感受着底下的肌肉线条。
“我想想。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忍一下就过去了’?”
白桦闭上了眼。
她听见他的呼吸,近在耳畔。那股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三个月来她每晚都枕着这个气息入睡。现在这股气息变成了刀。
“你忍得了反派四个。”周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做数据陈述般的冷淡,“我猜你也能忍我。”
白桦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敢动。左肋的断骨只要稍微用力就痛得像被人用钳子夹。
“你今晚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周岩继续说,语速很平稳,“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你公司现在没了CEO也还能转。三天没有CEO你公司不会出事。但三天之后呢?一周呢?一个月呢?”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公司和你的真黑雀身份,你最好按我说的做。”
白桦睁开眼。
她看着他。那张三十一岁的脸,她曾经吻过无数次的眉骨和下巴,此刻在灯光下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周岩笑了。
不是那种温暖的、宠溺的笑。是会议室里看到对手底牌时的笑。嘴角微扬,眼底无光。
“你之前设计了我三个月。我说实话,挺佩服你的。”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沾着精液的耳廓上,热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你设计完之后,还是把我当成一个三十岁刚过的小男孩。你忘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讲一个秘密。
“我在IT部干了四年。我知道你公司所有系统。我有你CEO邮箱的备份。我知道你所有重要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你的财务报表,你的客户名单,你的供应链合同,全在我脑子里。”
白桦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你的真黑雀身份现在是我手里的卡。”
他直起身,看着她。那个笑容还挂在嘴角。
“我们谈合作。”
白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站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像是在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跑着数据。
她没有武器。钛合金手套被夺走,战衣上的微型刺已经用完,隐藏割刀的刀片在仓库里就断了。通讯系统没电。翼系统损坏。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如果她反抗,他会把她真黑雀的身份告诉媒体。八年。八年建立的一切,她父亲留给她的一切,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头条新闻。白氏集团的CEO是黑雀,深圳的暗夜守护者是被人轮奸过的女人。
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她不能让她父亲蒙羞。
周岩把衬衫扔在椅子上。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薄汗。他弯腰,脱掉西裤,又脱掉内裤。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你做我女朋友三个月。”他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你今晚做我的奴隶一小时。我们成交。”
白桦没说话。
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不是战衣。战衣已经被撕烂了。是她里面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他找到她胸罩的排扣,解不开,直接用手指勾住带子往两边扯。蕾丝断裂的声音很轻,像指甲弹过琴弦。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乳房弹出来,乳晕上的齿痕还没消,乳头红肿发硬。
然后是内裤。丁字裤的细带子被他一拽就断了。湿透的黑色蕾丝贴着他的手背被他扔在地上。
强奸开始。
没有前戏。他扶着柱身,对准那张开合的小口,腰身一沉,顶到底。
“呃……”
白桦的身体弓起来。左肋的断骨被这一下震得像被人拿锤子敲,痛感从肋下一直扎到肺里。她的嘴张开,一声闷哼顶到喉咙口,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紧。太紧了。红肿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烫又湿,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吞。里面全是液体。她自己的,那些男人的,还有他上一轮射进去的。混在一起,被他搅成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原来你就是真黑雀。”
周岩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平稳,像在念一段代码。
“你的逼跟梦里一样紧。”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痛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在床单上滑动,雀首盔还在地板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水把几缕黑发粘在额角。
“你今晚被几个人操了?四个?五个?”
白桦闭着眼。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扛得了四个,扛我一个不成问题吧。”
他又狠狠顶了一下,整根没入,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
该死的快感。
跳蛋两个小时的刺激,加上反派四个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轮奸,再加上他上一轮的抽插,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过载状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火,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柱往脑门冲。
不要。她不想在这种时候高潮。不能让他看到她高潮。
“你之前操你的那四个男人是为了什么?”周岩喘着气,节奏不减,“为了一个小女孩。我操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我以后的日子。”
白桦的指甲掐进掌心,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进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跟刚才那四个人不一样。那四个人是暴力,是泄欲,是踩碎英雄的快感。他是算计。是征服。是把她当成一件工具来使用。
我让他抓到了我所有的把柄。
我是设计这个局的人。我应该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
他不是三个月前那个被我操控的男孩。他成长了。他比我以为的更冷酷。
我没有任何办法。如果我反抗,他会把我真黑雀的身份告诉媒体。我八年的cover就毁了。我父亲死的真相也毁了。
我让我老爸蒙羞了。
我应该让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就死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白桦的心像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个洞。冷的,空的,什么都流出来了。
周岩操了她半小时。
她全程没出声。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了他的性器,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抽插的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周岩停了动作,低头看着她痉挛的身体。
“你高潮了。”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
然后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摄像头对准她。
白桦的眼睛猛地睁开。
闪光灯没开,但录像的小红点在屏幕角上跳动。镜头里是她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被咬破的下嘴唇,暴露的乳房,还有他还在她体内的结合处。角度很刁,看不见他,全是她。
“我把这一段录下来了。”
周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如果你以后想反悔,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你公司董事会。”
白桦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跳动的小红点,看着镜头里那个狼狈的、高潮余韵还没消退的女人。那是她自己。
周岩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镜头的角度刚好能照到她大半个身体。他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的响动,肉体的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
白桦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终于,周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深深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他射了很久。射完之后还埋在里面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退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把身下新换的浅灰色床单洇湿了一片。白桦仰面躺着,一动不动。两团乳房暴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红印和齿痕。裆部敞开,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息的嘴。
周岩起身。
他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服。先穿内裤,再穿衬衫,一颗一颗扣扣子。动作很慢,很仔细。扣到领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白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得很大,里面什么都没有。
“睡吧。”
周岩把皮带扣好,拉上西裤拉链。
“我明天早上回来。这就是你最后一次睡这间安全屋。”
他转身,走向门口。
灯没关。
门开了。门关了。脚步声走远。电梯声响。地下车库。Tesla解锁的电子音。电机启动。车驶离。
安全屋里,落地灯的暖黄光还亮着。
白桦躺在脏了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
雀首盔在地板上,红眼缝朝着天花板,暗着。
她没哭。
她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左肋的断骨一呼吸就痛,左脚踝肿得发亮,阴部红肿得像被火烧过,里面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手腕上的勒痕渗着血。
她闭上了眼。
在黑暗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很慢。很平。像一台快要停转的机器。
第二天早上八点,门锁响了。
周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黑色手提箱,腋下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像要去开董事会。
白桦还在床上。她醒着,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灰色棉T恤。眼睛看着他走进来,没有说话。
周岩把两个手提箱放在床尾,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他在床边坐下,打开第一个手提箱。
医用脚踝监视手环。
黑色工程塑料外壳,内置GPS定位、心率监测、血氧传感器,连接着一条医用级钛合金锁链。屏幕上跳出一个配对界面。
“这个,”周岩拿起手环,指了指她肿着的左脚踝,“戴在你脚上。离开这栋建筑五十米外,手环自动锁死。你戴雀首盔出门?行,但手环的GPS信号会实时上传到我的服务器。你去哪,什么时候去,我全知道。”
白桦没说话。
周岩打开第二个手提箱。
改造过的雀首盔。
跟原来那颗一模一样的外观,全脸雀首盔,红色眼缝。但HUD系统里多了一行小字:GPS ACTIVE。内侧下颌的位置多了一个微型密码锁,五位数。
“头盔我加了点东西。”周岩把头盔翻过来,让她看内侧,“GPS信号,跟我手机实时同步。想脱头盔,输入密码。密码我设的。”
他顿了一下。
“1014。林思雨的生日。十月十四号。”
白桦的眼皮跳了一下。
林思雨。
那个二十六岁的苏州小文员。那个她亲手设计让周岩分手的女孩。
“你以后每天戴这个。”周岩把头盔放在床上,“不戴也行,但你的脸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你的选择。”
他伸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展开,放在她面前。
“特别工作安排”。白桦签字栏。医疗假六个月。代理CEO:周岩。
“这份文件,你签字。”周岩把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签完字,我带走。你的公司从今天起由我代理。”
白桦看着那份文件。
白氏集团。她父亲一辈子建立的。她接手八年,把市值从三个亿做到二十七亿。现在这份文件要把这一切交出去。
她拿起笔。手在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岩看着她签完,把文件收进文件袋。
然后他弯腰,拿起那个脚踝监视手环,握住她的左脚踝。他的手指碰到肿胀的皮肤时,白桦的腿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她没缩回去。她没那个力气。
手环扣上。咔哒一声。锁死。
屏幕亮起来,显示:PAIRED. GPS ACTIVE. HEART RATE 78.
周岩又拿起改造过的雀首盔,扣在她头上。金属壳体落下去的瞬间,世界又变成了那两道红色眼缝里的窄视野。HUD上多了一行字:GPS ACTIVE。密码锁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变绿。
“你现在的全名是‘安全屋里的女人’。”周岩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从今天起,六个月。”
他把两个空手提箱合上,拎起来。
“你可以做的事。一,戴雀首盔在这间安全屋里待着。二,等我每周末来。三,想想六个月后我们怎么续约。”
白桦坐在床上,戴着雀首盔,一动不动。
周岩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冰箱里有半成品料理包。够吃两天。我每两天送一次。”
门开了。门关了。
白桦听着脚步声远去。
第一天。
白氏集团正式发出公告:CEO白桦因家人失踪需照顾,即日起休六个月医疗假。由代理CEO周岩全权处理公司事务。
董事会炸了锅。
但白桦本人签字的授权书摆在那里,白纸黑字,律师公证。她的亲笔签名,她的人事档案,她的DNA比对记录。没人能质疑。
周岩坐在32楼的CEO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大鹏湾。桌上摆着那份授权书的原件,还有白桦那支用过的钢笔。
第三天。
董事会特别会议。周岩被正式任命为副CEO(临时)。媒体蜂拥而至。“年轻有为”、“白桦接班人”、“IT高管跨界管理”……标题一个比一个响亮。
周岩穿着深蓝色西装,站在镜头前,微笑着回答记者的提问。他现在的微笑比以前更稳,更从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第五天。
周岩拨通了林思雨的电话。
“思雨,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周岩?你怎么……”
“我升CEO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林思雨已经搬出了周岩原来在罗湖的公寓,在南山找了一份新工作,一个人住。她以为周岩会跟那个CEO女人在一起,以为他再也不会找她了。
“我想复合。”周岩说。
第七天。
周岩和林思雨在福田的一家日料店吃晚饭。
林思雨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是那种江南女孩特有的温婉。她看着对面的男人,看着他深蓝色的西装和修剪整齐的指甲,觉得陌生又熟悉。
“老公。”她低着头,筷子戳着碟子里的三文鱼,“我从来没想过你能升这么快。”
“我也没想过。”周岩端起清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林思雨的侧脸,柔和,温顺,没有攻击性。跟那个戴雀首盔的女人完全不同。
林思雨复合了。
同一时间。安全屋。
白桦坐在床边,戴着改造过的雀首盔,脚踝上的监视手环闪着绿光。HUD上显示着时间和心率。周一。周二。周三。
周四晚上,门锁响了。
周岩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料理包和一叠文件。
“白总。”他把料理包放进迷你冰箱,把文件放在床上,“这是本周的公司财报。你看完签字。”
白桦拿起文件。透过HUD的红光,她一行一行地看。营收,利润,现金流,供应链数据。她的公司还在正常运转。甚至比她预想的更好。周岩把她留下的那些战略规划执行得一丝不苟。
她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了字。
周岩收走文件,在床边坐下。
“林思雨回来了。”他说。
白桦拿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我们复合了。”周岩看着她的雀首盔,语气像在汇报工作,“她不知道你在这里。她以为你在国外照顾家人。”
白桦没说话。
周岩站起来,走向门口。
“我周日晚再来。冰箱里的东西够吃到那时候。”
门关了。
白桦坐在床上,戴着雀首盔,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消失。
她低头,看着脚踝上那个黑色的监视手环。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HEART RATE 92。
半年后。
白氏集团正式宣布:CEO白桦因健康原因,医疗假延期至十二个月。由CEO周岩继续全权处理公司事务。
董事会已经不再质疑了。半年来,周岩把公司市值从二十七亿做到了三十一亿。他的决策果断,执行力强,比白桦更激进,但结果证明他是对的。董事们开始习惯这个新的掌舵人,甚至有人私下说:“周总比白总更适合这个位子。”
林思雨搬进了周岩在福田的新公寓。两百平的平层,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福田CBD的夜景。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四个月。
“老公。”林思雨穿着吊带睡衣,窝在沙发上,手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们结婚吧。你成CEO了,我们应该正式起来。”
周岩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好。”
婚礼定下来了。
婚纱,Vera Wang高定。婚戒,蒂芙尼。婚礼地点,半岛酒店半山堡花园。客人名单,公司全员,林思雨苏州的家人,周岩北京的家人。
林思雨开始筹备。她每天都在看婚纱的图片,比对酒店的价格,研究捧花的颜色。她的脸上有一种即将成为新娘的甜蜜和期待,浑然不知她丈夫每周日出门的时候去了哪里。
安全屋。
周日晚。周岩推门进来。
他没拎料理包。也没拎文件。
他在白桦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白桦坐在床边,戴着雀首盔,穿着那件灰色棉T恤。半年了,她的肋骨长好了,脚踝的肿也消了,但手腕上的疤痕还在,像两条淡粉色的蜈蚣趴在腕骨上。
“白总。”周岩开口,“我下个月结婚。”
白桦的雀首盔里,HUD上的心率数字从68跳到了85。
周岩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新娘是林思雨。你应该记得她。她以前在你公司行政部。”
白桦没说话。
林思雨。那个二十六岁的苏州小文员。那个她亲手设计让她跟周岩分手的女孩。
周岩找回了她。
“我们计划生孩子。林思雨现在四个月了。男孩。”
周岩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那里放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红色LED亮着,24小时记录着她的一切。他伸手调了调角度,让镜头刚好能拍到她的上半身。
“你猜怎么着。”他转过身,看着她,“我让她答应了让孩子继承白氏集团。我把白氏改名了。改成林岩集团。林思雨的‘林’,我自己的‘岩’。我们的姓和名都在里面了。”
白桦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名字,白桦,不会出现在新集团里面。”
她父亲一辈子建立的白氏。她接手八年。今天,它要改姓了。改成林岩。
白桦戴着雀首盔,没说话。但她全身在发抖。监视手环上的心率飙到了112。
周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视线平齐。
“你的眼泪是看不见的。”他说,“但我能猜到你在哭。”
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个微型摄像头。
“我每周看你录像。我看见你在地上爬找食物的样子。看见你戴雀首盔自慰的样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桦的身体僵住了。
“看见你戴雀首盔哭的样子。我都看见。”
周岩把摄像头放回原位,转过身。
“你比我以为的更可怜。”
他走回门口。
“我有一刻想过让你出去。给你一个体面的‘退休’。但是你的‘真黑雀身份’我没办法处理。我让你出去你会跟我反目,你会找媒体,你会摧毁我和林思雨和我们孩子的家庭。”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
“所以你必须留在这。”
门开了。门关了。
白桦坐在床上。戴雀首盔。一动不动。
窗外深圳的下午,阳光照在她身上,透过雀首盔的红色透光片,在她的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暗红。
婚礼那天。
半岛酒店半山堡花园。阳光明媚。白色花拱门下铺着红毯,两侧摆着几百把椅子,坐满了人。公司全员到场,林思雨苏州的家人坐在第一排,周岩北京的父母坐在另一边。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架在最后面。
林思雨穿着Vera Wang的白色高定婚纱,裙摆拖了三米长,蕾丝面纱下是她化着淡妆的脸。她怀孕四个月的小腹被裙撑遮住了,只看得出一点圆润的弧度。她挽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红毯尽头。
周岩站在那里。黑色燕尾服,白衬衫,领结。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
他看着林思雨走过来,嘴角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三十岁过那年生日,白桦给他送了一辆Bentley。他那时候以为他中了大奖。现在他才明白,中大奖的不是他。是她。她中了一个会接管她全部资产的男人这个奖。
林思雨走到他面前。她父亲把她的手交到周岩手里。
“好好照顾她。”老人说。
“我会的。”周岩说。
牧师上台。证婚词。那些千篇一律的句子在花园里回荡,被海风吹散一半。
“新郎周先生,你愿意娶林思雨小姐为妻,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周岩的声音清晰,平稳,不带一丝犹豫。
“新娘林小姐,你愿意嫁给周岩先生为夫,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爱他、尊重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林思雨的声音有点颤抖,眼眶泛红,是那种幸福的泪光。
戒指交换。蒂芙尼的白金钻戒,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
周岩掀起她的面纱,低下头,吻了她的唇。
全员鼓掌。
香槟塔。切蛋糕。欢呼声。闪光灯。
周岩抱着林思雨,在人群中穿梭,跟董事会主席合影,跟林思雨的父母拥抱,跟媒体记者微笑。他是今天的主角,是所有人眼中的成功男人,是白氏。不,林岩集团的新掌门。
同一时刻。
福田某座写字楼地下二楼。
安全屋的新地址。周岩一周前把她搬过来的。没有窗,只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一张床,一个抽水马桶,一个洗澡的角落,一个迷你冰箱,一台老电视。
白桦戴着改造过的雀首盔,穿着一件干净的素色睡衣,坐在床上。
电视开着。
屏幕上是林思雨周岩的婚礼现场直播。周岩让人架了个摄像机,画面从花园侧面拍过去,能看到红毯、花拱门、白纱和人群。
牧师的声音从电视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回声。
“新郎周先生,你愿意吗?”
周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在笑。
“我愿意。”
白桦看着。
雀首盔的HUD上闪烁着时间。4:23pm。1月27日。
我父亲建的公司今天彻底没了。
我的名字今天彻底从外面那个世界里消失了。
但是我还活着。
我活了八年没有任何理由,现在我活着是因为周岩不让我死。
因为我活着比死了对他更有用。
我是真黑雀。我是过去八年深圳所有犯罪分子的恐惧。我是三十二岁的CEO。我现在是一个戴雀首盔的女人。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八年前是。现在更是。但是现在的“一个人”,跟之前不一样。
八年前我是因为没有人。现在我是因为他们都活在外面,而我活在地下。
电视里,林思雨在笑。周岩在亲吻她的嘴唇。人群在欢呼。
白桦伸出手,按了遥控器。
电视黑了。
房间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暗黄的光落在素色床单上,落在她脚踝的监视手环上,落在她手腕那两条淡粉色的疤痕上。
她转过身。
背对那盏灯。
闭上眼睛。
雀首盔的红色透光片暗着。
跟她身体里所有曾经活着的部分一样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