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九点，黄浦江两岸的灯亮了。外滩那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把江对岸的霓虹跟游船的灯火全收进来了。
王雅从浴室里出来，一头染金的长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白色的oversized hoodie上。她穿着那件宽大的连帽衫，下面是黑色紧身的biker shorts，脚上趿拉着厚底拖鞋，脸上刚洗完澡的红晕还没退，烈焰红唇没补，露出原本淡粉的唇色。
“老公~你也太慢了啦，我洗完你还在看电脑。”
王雅嗓门脆甜，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一头倒在那个两米宽的大床上。白床单被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长发散在枕头上。
何生坐在床沿，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的床头柜上搁着一杯红酒。他推了推黑框眼镜，伸手去拿酒杯。
“等我处理完这个邮件。你先歇会儿。”
“哎呀~周末还处理什么邮件嘛。”
王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腿在半空晃了晃，目光扫过何生那杯红酒。
“老公，我也要喝红酒~”
“自己倒。”
“我不要嘛，我懒得动~”王雅撒起娇来，尾音拖得长长的，“老~公~给我倒嘛~”
何生拿她没办法，合上电脑放到一边，起身去拿另一个酒杯。王雅接过他倒的酒，抿了一口，眼睛亮了。
“你今晚有什么plan吗？”王雅问，“就坐在这看江景喝酒？太无聊了啦。”
何生坐回床沿，看着她。这个二十五岁的kpop舞蹈老师，平时在工作室跳起舞来满场飞，私下里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女孩。
“有惊喜。”何生说。
“惊喜？”王雅来了精神，放下酒杯坐起来，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胸前，“什么惊喜？”
何生没说话，起身走向角落的行李箱。那个黑色硬壳行李箱在墙边立着，他输入密码，咔哒一声弹开。
王雅好奇地探着头，想看清他在翻什么。
何生从行李箱夹层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又取出一个折叠整齐的金色衣物包，转身走回床边，把东西往床上一倒。
“自己看。”
王雅伸手去摸那个金色的物件。面料滑得惊人，是一种带着金属光泽的紧身连体衣，摸在手里凉丝丝的。她把那件衣服拎起来，在灯光下抖开，金色的反光晃了她的眼。
“这什么呀？”王雅歪着头看，连体衣是深V领的，长袖长裤连体，前襟有一条金色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裆部，“cosplay的衣服？”
她又拿起配着的那条黑色宽腰带，金属扣沉甸甸的。还有一双黑漆皮的长手套，一双过膝的黑漆皮厚跟长靴，一个金色的半脸面具。
“你要我穿这个？”王雅嗤笑一声，把面具扣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你什么癖好啊何生，金色女侠？”
何生没接话，从那个黑色绒布袋里倒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choker。黑色窄圈，贴颈的设计，表面嵌着银色铆钉，中央缀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灯光下，那颗宝石像是活的，里面有暗红的光在流动。
“这是什么？”王雅伸手去摸那个choker，手指触到凉滑的皮面，又碰到那颗宝石，宝石微温。
“魔法choker。”何生说。
王雅翻了个白眼，脆甜的嗓门里全是调侃：“你写小说写傻了吧？还魔法呢。”
“戴上就知道了。”何生把choker递给她，“机制是这样的，戴上以后，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我说什么规则，你就按什么规则来。”
王雅愣了愣，捏着那个choker，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她抬头看何生，何生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的假的？”王雅问，“你催眠道具？”
“差不多。”何生说，“但不是催眠，是你会完全相信我给你设定的身份和世界观。你会变成那个角色，但你的性格、你的说话方式，全都不变。你还是你。”
“那有什么区别？”王雅笑起来，嗓门脆脆的，“我还是我，那我不还是王雅嘛。”
“区别在于——”何生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今晚的设定是，你会变成金色女侠。你的性格全部保留，但你完全失去羞耻感。”
王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拉了一声汽笛，长长的，远远的。
“失去羞耻感？”王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嗓门里的笑意收敛了一点，“什么叫……完全失去羞耻感？”
“就是字面意思。”何生说，“你不会觉得害羞，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因为任何事感到羞耻。”
王雅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金色连体衣和那个黑铆钉choker。她的手指在choker的边缘捏了捏，皮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何生知道她在想什么。王雅平时在舞台上跳kpop，身体表达大方，但那是在舞台上。私底下，她极度不喜欢被拍照，尤其是那种照片。她的手机相册里连自拍都很少，更别说别的了。
“你的意思是……”王雅嗓门有点犹豫，“我会让你拍我？穿这个？”
“不止。”何生说。
王雅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何生。她的眼睛很亮，犹豫里夹着点别的什么，是好奇，还有一点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你敢玩吗？”何生问。
王雅嗤笑出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啦。”她把choker往脖子上一比划，“来啊，谁怕谁。”
王雅侧身坐在床沿，染金的长发被何生拨到一边，露出纤细的后颈。
何生站在她身后，把那个黑铆钉choker环在她脖子上。皮面贴上皮肤的瞬间，王雅缩了缩脖子。
“凉。”她说。
何生没理她，把choker的两端对合。金属扣扣上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
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亮了亮。
王雅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流过她的全身，像一道电流，又像是一个开关被啪地按下了。
然后她松下来了。
王雅抬起头。何生绕到她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带着点娇憨。她看何生的眼神，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样？”何生问。
王雅眨了眨眼，嗓门脆甜：“什么怎么样？”
“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王雅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我还是我呀。”她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choker，手指摸了摸那颗暗红宝石，“这个就是你的魔法道具？我怎么感觉没什么变化？”
何生看着她。她的语气、她的表情、她撒娇时微微歪头的习惯，全都跟刚才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一丝犹豫。
“设定注入。”何生说，“从现在开始，你是金色女侠。你性格全部保留，你是你自己，但你完全失去羞耻感。你不觉得任何事是值得害羞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觉得暴露身体有什么问题，你不觉得被拍照有什么问题，你不觉得任何事是需要遮掩的。”
王雅听着，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还有，”何生继续说，“你是我的人。你听我的话，但你可以主动，你可以要求，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王雅笑出声来，嗓门脆脆甜甜的，跟平时没两样：“那你赶紧把战衣拿出来啊老公，我都等不及了。”
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身上那件白色的oversized hoodie还挂着，下摆堪堪遮住黑色biker shorts的边缘。
何生把那堆金色战衣递给她。
王雅接过连体衣、长手套、长靴、面具、腰带，往旁边一丢。然后她当着何生的面，一把扯掉了那件hoodie。
白色hoodie被随手扔到床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上半身赤裸在灯光下，D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
要是平时，王雅在何生面前脱衣服还是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会背过身去，或者用被子遮一下。但现在她完全没有。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腰一扭，把黑色biker shorts剥了下来。
全裸。
王雅站在行政套房的灯光下，染金长发披散在肩胛骨，沾了水汽的发尾贴在后背。二十五岁的身体，165cm的身高，D罩杯的乳房挺立着，乳尖是浅粉色的，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立起。小腹平坦，腰线收得极细，往下是kpop dancer练出来的翘臀，大腿前侧两条紧致的肌肉线，再往下是匀称的小腿。
何生看着她。
王雅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笑起来：“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坐回床沿，拿起那件金色连体衣。
“这衣服怎么穿啊，好紧。”王雅嘟囔着，把脚伸进连体衣的裤腿里。金色金属感面料贴着她的皮肤滑上去，她站起来，把连体衣往上一拉，面料紧贴着她的大腿、臀部、腰腹。她费了点劲才把手臂塞进长袖里，然后把前襟的拉链拉到锁骨下面。
金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反光，把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衬得更亮。D罩杯被面料包裹着，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的凸点隐约可见。
“手套。”何生递过来。
王雅接过那双黑漆皮长手套，一只一只地套上。漆皮凉滑，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过手肘，贴紧她的小臂。她活动了活动手指，漆皮发出吱呀的轻响。
“靴子。”
王雅坐下来，把脚塞进那双过膝的黑漆皮长靴里。厚跟踩在地毯上，靴筒紧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漆皮在灯光下黑得发亮。
她站起来，把那条黑色宽腰带系在腰间，金属扣咔哒扣好。最后，她拿起那个金色的半脸面具，扣在脸上。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烈焰红唇在金色面具的衬托下更艳了。
王雅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金色连体衣，黑漆皮长手套，黑漆皮长靴，金色面具，黑铆钉choker，染金长发披散。腰带勒出她的细腰，连体衣绷紧她的臀线。
“老公你审美还行嘛。”王雅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嗓门脆甜地评价，“这衣服好紧，但是挺好看的。”
“拉链。”何生坐在床沿说。
“啊？”
“拉链拉一半。”何生说，“双乳露出来。”
要是平时，王雅绝对会骂他神经病。但现在她只是“哦”了一声，伸手去够前襟的拉链。
拉链从锁骨往下拉，经过D罩杯的弧度，拉到胸口正中央的时候，两团白腻的乳房从金色面料的开口里弹了出来。她继续往下拉，拉链滑过乳尖，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D罩杯沉甸甸地颤了颤，乳尖在冷气里迅速硬挺起来。
王雅把拉链拉到腰际，金色面料挂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根拉链的边缘卡在乳房两侧，整个胸部完全裸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看了一眼玻璃里的倒影。
“这样？”她回头问何生，“好看吗？”
何生没回答，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
镜头取景框里，王雅站在落地窗前。黄浦江的夜景在她身后，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和她的倒影重叠在一起。金色连体衣挂在腰间，双乳完全裸露在霓虹的反光里，红唇微张。
咔嚓。闪光灯亮了一下。
王雅没躲。她没遮挡，没背过身，反而朝何生的方向走了一步，嗓门脆甜：“老公你靠近一点拍嘛，拍个close-up。”
何生站起来，走近几步，把手机举到王雅面前。镜头聚焦在她的胸口，D罩杯白腻饱满，乳尖粉红硬挺，金色面料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咔嚓。
“这张肯定好看。”王雅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满意地点点头，“我再摆个pose。”
她退回落地窗前，一手抓着连体衣的拉链，把拉链往下拉了拉。拉链滑过小腹，滑过下腹，停在耻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金色面料往两侧分开，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和下腹一小片黑色阴毛的边缘。
何生举起手机拍。闪光灯又亮了。
“你今晚怎么这么会pose？”何生边拍边调侃。
“金色女侠就是要pose啊老公。”王雅笑起来，嗓门脆脆的，站在落地窗前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你想拍哪我都让你拍。”
何生走到她面前，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上了她的胸。
D罩杯填满他的手掌，白腻的乳房从他指缝间溢出。他揉了一把，乳尖在他手心里硬挺起来，被他的掌心碾得发烫。
王雅没躲。她低头看何生的手在自己胸口揉，又看何生举着的手机屏幕。屏幕里，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微张，他的手抓着她的乳房，黑漆皮手套的边缘和金色面料交错在一起。
“老公你光揉不拍啊？”王雅嗓门脆甜地催促，“多拍几张嘛。”
她自己抬起一只黑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捏住了另一边乳房的乳尖。漆皮冰凉，乳尖滚烫，她用拇指和食指把乳尖掐住往外拉，乳房被拉成一个长长的水滴形。
“老公你看，”王雅说，“我自己玩给你看好不好？”
何生举着手机拍。镜头里，王雅的金色面具、红唇、自己捏着乳尖的手、被拉长的乳房。
咔嚓。咔嚓。
何生绕到王雅身后。从背面看，金色连体衣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后背和臀部，腰带勒出细腰，长靴勾勒出腿部线条。他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手指顺着金色拉链的开口往下滑。
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滑过下腹，滑进那片黑色阴毛里。
阴部已经湿了。
何生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那里又热又滑，阴毛被淫水浸得黏成一片。他用手指碾了碾阴唇，分开那两片软肉，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
“啊~”
王雅腰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她的后背撞上落地窗的玻璃，冰凉的玻璃贴上她裸露的背部，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往前挺，乳尖硬得发疼。
何生从侧面举着手机拍。镜头里，王雅靠在落地窗上，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微张，双眼迷蒙，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手臂消失在她腰间金色面料的开口里。
“你下面好湿。”何生说，手指在她阴唇上碾磨。
“嗯~”王雅嗓门里带着点甜腻的喘息，“被你摸的嘛~你摸我我当然会湿啦~”
何生把中指整个推进去。
“啊——！”
王雅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上，染金长发散在玻璃窗上。她的腿发软，黑漆皮长靴在地毯上打滑，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何生的手臂上。
何生手指在她里面弯曲，指腹朝上，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老公~你顶我那里~”王雅嗓门脆甜，但声音发颤，“你手指好长~顶到我了~”
何生边用手指操她边举着手机拍。镜头里，王雅的表情从从容变得涣散，金色面具的边缘被汗水濡湿，红唇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你自己拿手机拍。”何生把手机递给她。
王雅接过手机，翻成自拍模式。屏幕里出现她自己的脸——金色半脸面具、红唇、散乱的金发、迷蒙的眼睛。
她对着屏幕里的自己，按下快门。咔嚓。
何生的手指在她里面加速。
“啊~老公你快点~”王雅喊，一手举着手机拍自己，另一只黑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我快到了~你顶我~再深一点~”
何生把另一根手指也塞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搅动。淫水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王雅的大腿往下流，流到黑漆皮长靴的靴筒上。
王雅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拿不住。屏幕里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老公~我要到了~”王雅嗓门发颤，拉长了尾音，“我要——啊——！”
她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夹紧何生的手臂，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自拍快门被她按到底，连拍模式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潮吹。
淫水从她阴部喷出来，浇在何生的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到黑漆皮长靴的漆皮面上，一道道水痕反着光。
王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何生抽出手指，一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扶稳。
她靠在落地窗上喘，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连拍模式下十几张自己的脸。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微张，眼角泛红，全是高潮时的表情。
“老公~”王雅喘着气，嗓门有点哑，“你手指好厉害~我射了好多~”
何生低头看她。她的阴部还在一缩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黑漆皮长靴上湿了一大片。
“去床上。”何生说。
何生把王雅扶到床边，让她趴下。
王雅顺从地趴在白床单上，屁股翘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后背是完整的金色连体衣，腰带勒出细腰，染金长发披散在白床单上。黑漆皮长靴搭在床沿，厚跟悬空。金色面具还稳稳地戴着，只露出下半张脸，红唇被咬得发红。
何生脱掉黑色T恤，又脱掉家居裤和内裤。阴茎硬挺地翘着，他赤脚走到床边，手摸上王雅的屁股。
金色面料绷在她的臀线上，紧紧贴着臀肉的弧度。他揉了一把，面料下是紧实又柔软的kpop dancer臀肉。
“老公你拍我背影啊，”王雅嗓门脆甜地回头，“这角度好看~”
何生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红点亮起。
他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去够王雅连体衣裆部的拉链。拉链从腰后一直延伸到前裆，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金色面料往两侧分开，露出王雅的阴部。阴唇红肿湿润，黑色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肛门微微收缩。
何生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还在流水，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他握着阴茎，抵在她的阴唇上。龟头在湿润的阴唇上碾了碾，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阴道口，整根插进去。
“啊——！”
王雅尖叫一声，头猛地抬起来，染金长发甩开，金色的发丝扫过白床单。她的手指抓紧床单，黑漆皮手套在白色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你慢点啦老公~”王雅嗓门脆甜，但带着哭腔，“你这么大插我会疼啦~”
何生没理她，开始抽插。他一手举着手机录像，镜头近距离捕捉阴茎进出阴道的画面。金色的连体衣裆部完全敞开，阴唇被阴茎撑开，淫水随着抽插被挤出来，顺着她的阴毛滴到床单上。
“啊~啊~老公~你好深~”王雅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你顶到我了~你顶到我里面了~”
何生加速。手机镜头从她的阴部往上移，扫过金色连体衣绷紧的后背，扫过腰带，扫过她埋在床单里的脸，只看得见金色面具的边缘和散乱的金发。
“抬头。”何生说。
王雅听话地抬起头，转向镜头。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张开，喘息声急促，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白床单上。
何生把手机凑近她的脸，拍她的表情。
“说点什么。”何生边操她边拍。
“说什么呀~”王雅抱怨，但随着他猛地一记重顶，声音变成了尖叫，“啊！老公你轻点~你顶到我子宫了~”
“说你是谁。”何生说。
“我是金色女侠呀~”王雅嗓门脆甜，带着喘息，“我是你的金色女侠~啊~你操我~你操你的金色女侠~”
何生加重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王雅的阴部湿得不像话，淫水被阴茎搅出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
王雅伸手到身下，黑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她一边被操，一边揉自己的阴蒂，漆皮冰凉的手指和滚烫肿胀的阴蒂形成强烈的反差。
“老公你看~”王雅嗓门脆甜，带着急促的喘息，“我自己摸给你看~我摸自己的小豆豆~你操我我摸自己~好舒服~”
何生低头，手机镜头对准她的手和阴部的交界处。黑漆皮手套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动，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我要到了~”王雅嗓门开始发颤，带着哭腔，“老公我又要到了~你操我~你操死我~我要到了~啊~啊——！”
她第二次高潮。穴道剧烈痉挛，绞紧何生的阴茎，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耻骨上，浸湿了床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黑漆皮长靴的厚跟撞在床沿，发出咚咚的声响。
何生抽出阴茎。阴茎上沾满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王雅瘫在床单上喘，染金长发遮住半张脸，金色面具还戴着，红唇微微发肿。
“你怎么还不射啊老公。”王雅嗓门有点哑，带着点撒娇的抱怨。
何生关掉录像，把手机放一边，拍了拍她的屁股。
“翻过来。”
王雅翻身，正躺在床上。金色连体衣裆部全开，阴部红肿湿润，阴毛粘在一起，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D罩杯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乳尖硬挺。黑漆皮长靴搭在床沿，漆皮上还沾着刚才潮吹留下的水痕。
何生重新拿起手机，对着王雅正躺的全身拍了一张。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屏幕里定格下她现在的样子——金色面具、红唇、裸露的D罩杯、金色面料挂在腰间、阴部全开、黑漆皮长靴、散乱的金发。
何生爬上床，握着阴茎抵上她的阴唇，慢慢插进去。
Missionary体位。王雅的大腿夹住何生的腰，黑漆皮长靴勾住他的后背，厚跟硌在他的腰窝上。
“嗯~”王雅嗓门里发出满足的喟叹，“老公你进来好深~”
何生开始抽插。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王雅的脚在何生背上蹭，黑漆皮长靴的漆皮面刮过他的皮肤，冰凉又滑腻。
王雅抬起一只黑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摸到何生的脸上，碰了碰他的黑框眼镜。
“老公你眼镜都歪了~”她嗓门脆甜地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何生没理她，加速抽插。阴茎在阴道里搅动，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啊~啊~老公~你顶我~你顶我那里~”王雅骚话连绵不绝，“你的大鸡巴好硬~你操我操得好深~你顶到我的小子宫了~我是你的金色女侠~你操你的金色女侠~我好好服侍你~我的小骚逼好紧~你操得我好舒服~”
何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王雅的骚话也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一串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
“手机。”何生把手机递给她，“自己拍。”
王雅接过手机，翻成自拍模式。屏幕里出现她的脸，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大张，眼角泛红，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把手机举高一点，把D罩杯也拍进去，乳房正随着何生的抽插剧烈晃动。
何生从上往下看着她，看着她举着手机自拍自己被操的样子。金色面具，红唇，D罩杯，金色面料，黑漆皮长靴，全都在手机屏幕的取景框里。
“啊~老公~我又要到了~”王雅嗓门发颤，带着哭腔，“你顶我~你顶死我~我要到了~我要射了~啊——！”
第三次高潮。王雅的自拍快门按到底，连拍模式咔嚓咔嚓响。她的穴道绞紧何生的阴茎，整个身体弓起来，黑漆皮长靴在何生背上抽搐，厚跟刮出一道道红痕。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瘫在床上喘，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枕头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连拍的照片。
何生放慢了节奏，腰胯的动作变成缓缓的研磨。阴茎在王雅湿热的阴道里浅浅地碾动，每一次往前顶都龟头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王雅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的连拍照片一闪而过。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嗓门虽然因为刚才的尖叫有点发哑，但那股脆甜的娇憨劲儿一点没变。
“老公~你今晚怎么这么能憋啊？”王雅用黑漆皮手套裹着的手指戳了戳何生的胸口，漆皮冰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你是不是不行了啦？干不动了？”
何生低头看她，金色的半脸面具遮着她的眼睛，只能看见下面那张微微肿起的红唇，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让你先享受完。”何生捏了一把她的脸，“再射。”
“切~说得好像你能把我怎么样一样。”王雅嗤笑一声，把手里的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手机屏幕亮着，自拍模式还开着，镜头正对着大床。她完全没在意这个角度会拍下什么，只是嫌弃地甩了甩酸软的手腕，“你快换个姿势啦老公，我腿都麻了~”
何生抽出阴茎。肉棒从紧致的穴肉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落在床单上。王雅被抽空的瞬间小腹微微一缩，穴口还在翕动。
何生坐起身，一把将王雅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大腿上。
“背对我。”何生说。
“反向啊？”王雅顺从地跨坐上去，两条穿着黑漆皮长靴的腿分在何生身体两侧，厚跟踩在床垫上，“你想看我的屁股还是想拍我的脸呀？”
“看镜头。”
王雅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里，取景框正对着大床。她坐在何生腿上，背对着他的胸膛，金色连体衣的拉链开到腰际，双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下面是黑色铆钉choker和金色面具露出的红唇。何生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阴茎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上。
“老公~你看镜头里我们两个。”王雅指着手机屏幕，嗓门脆甜地惊呼，“画面好色哦~你看我下面好湿，你看你顶到我哪里了~”
何生没说话，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胯往上一顶。
“啊~！”
阴茎整根没入。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王雅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何生的肩膀上，染金长发蹭着他的脖颈，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好深~老公你顶到我最里面了~”王雅嗓门发颤，带着甜腻的哭腔，“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骚逼塞满了~”
何生握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王雅借着kpop dancer的核心力量，大腿肌肉绷紧，踩在床垫上把自己撑起来，又重重地坐下去。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手机屏幕里，王雅的D罩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金色连体衣的面料因为汗水变得服帖，反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何生的阴茎在她坐下去的瞬间消失在她两腿之间，再抬起时沾满了白沫。
“老公你看~我自己动~”王雅一边骑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你看镜头里的我~金色女侠在骑大鸡巴~好色哦~我的奶子晃得好快~”
何生从背后伸出手，揉上她晃动的双乳。D罩杯填满他的手掌，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捏，把粉红的乳尖掐在指尖捻弄。
“啊~老公你轻点捏~疼~”王雅嘴上喊疼，身体却更用力地往下坐，把阴茎吞得更深，“别捏我的小奶头~你再捏我要到了~”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王雅反向骑乘的姿态，何生从背后玩弄她乳房的手臂，金色连体衣裆部敞开处交合的部位，黑漆皮长靴踩在床单上的特写，还有那颗在脖颈上随着动作跳动的暗红宝石。
“老公~我要加速了哦~”王雅突然加快了起伏的频率，屁股撞击何生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脆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红唇大张，喉咙里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好舒服~大鸡巴操我的小骚逼~好深~顶到了~顶到我的小子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何生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猛地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都把龟头抵在她的宫口上。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王雅尖叫起来，一只黑漆皮手套覆着的手伸到两腿之间，摸到自己红肿的阴蒂疯狂揉搓，“你操我~你射给我~我要你的精子~你射进来~射进来不许抽出来~”
何生被她绞得受不了，穴肉一阵阵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阴茎整根埋进去，剧烈地抽插。
“啊——！老公——！射给我——！”
王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第四次高潮席卷而来。穴道疯狂收缩，绞紧了何生的阴茎，淫水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何生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何生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王雅压倒在床上。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黑漆皮长靴的厚跟悬在半空，靴筒紧贴着何生的肩膀。
“老公~你轻点~我刚射完~”王雅嗓门带着哭腔求饶，但双手却主动勾住何生的脖子，“我的小骚逼好敏感~你轻点顶~”
何生没理她，腰胯用力，狠狠地顶进去。
“啊。！”
刚才高潮过的穴道还在痉挛，紧得可怕。何生不管不顾地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她的宫口。阴茎在湿滑的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公~你好猛~你操死我了~”王雅被顶得连连尖叫，染金长发在白床单上疯狂乱蹭，金色面具都被蹭歪了一点，“你是要把我操坏吗~我的小骚逼要被你顶烂了~”
何生低头看着她。金色面具下的红唇张得大大的，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被磨得通红硬挺。choker上的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衬着她修长的脖颈。
“说你是谁。”何生命令。
“我是金色女侠~啊~我是你的金色女侠~”王雅嗓门发颤，骚话连绵不绝，“我是你的小骚货~你是我的主人~你操你的小骚货~操死你的金色女侠~我的骚逼好紧~夹着你的大鸡巴不让你走~你射给我~射进来~灌满我的小子宫~”
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热流正在往上涨。
“老公~你快射~你射给我~”王雅察觉到他的变化，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黑漆皮长靴勾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你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我要怀你的宝宝~射进来~”
话音未落，何生猛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紧紧抵在她的宫口上。
“啊——！”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阴道壁，灌进她的子宫。王雅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地弓起来，黑漆皮长靴在何生背上抽搐，厚跟刮出一道道红痕。她的穴道本能地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吃进去，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床单上。
高潮和射精同时发生，两人纠缠在一起，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何生伏在王雅身上，大口喘息。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偶尔跳动着，挤出残余的精液。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王雅的金色面具上。
王雅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白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老公~”王雅嗓门完全哑了，带着满足的慵懒，“你今晚好厉害~我射了好多次~我的腿都软了~”
何生慢慢抽出阴茎。肉棒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从红肿的穴口里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阴毛流到床单上。王雅的穴口一张一合，无法完全闭合，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
何生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王雅偏过头，看着他的动作，突然伸手越过他的身体，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让我看看~”她点开相册，嗓门虽然哑了，但那股脆甜劲儿还在，“刚才拍了几十张吧？”
屏幕上是一排缩略图。金色、黑色、白色，还有大片裸露的肤色。王雅滑动屏幕，一张张点开看。
“这张可以~我屁股好翘~”她指着一张背影照，嗓门脆甜地评价，“这张我屁股拍歪了啦，角度不对~这张……哎呀这张我脸好红~”
她又点开录像。视频里，她趴在床上，何生从后面顶她，金色连体衣的裆部全开，黑漆皮长靴搭在床沿。画面有点晃，但声音清清楚楚，全是她自己的尖叫和骚话。
“这段录像你手太抖了啦老公~”王雅嫌弃地皱起鼻子，“这都能拍糊，下次我来拿手机~”
何生侧过身看着她。她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金色连体衣开到腰际，双乳裸露，阴部一片湿黏，却还兴致勃勃地评价着刚才拍的色情照片，好像在审阅舞蹈视频的剪辑。
王雅还在滑动手机屏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何生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贴着她纤细的脖颈，暗红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choker冰凉的皮面。
王雅毫无察觉，还在看照片：“老公你看这张~我的腿好长~这双靴子真好看~”
何生的手指摸到choker背后的金属扣。他轻轻一按。
咔哒。
金属扣弹开。choker从王雅的脖子上松脱，落在何生的掌心里。那颗暗红宝石的光泽瞬间黯淡下去，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红色石头。
王雅的手指停住了。
她僵在原地，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自己——金色面具遮着上半张脸，红唇微张，双乳从连体衣里弹出来，下身完全敞开，阴部湿漉漉的，手指还捏着自己的乳尖。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和刚才高潮时的潮红不一样。那是从脖子根蔓延上来的，带着极度羞耻的红。
“老公……”王雅的嗓门变了，不再是那个肆无忌惮的脆甜，而是带上了颤抖和犹豫，“我刚才……我真的做了这些？”
她丢开手机，好像那块屏幕烫手。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但金色面具还戴着，只能遮住眼睛。
何生伸手，帮她把面具摘下来。
面具离开脸的瞬间，王雅的眼睛露了出来。那双眼睛红了一片，眼角还挂着泪痕，里面满是惊慌和羞耻。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
金色连体衣的拉链开到腰下，双乳完全裸露，乳尖红肿。裆部全开，阴部湿黏一片，黑色阴毛粘在一起，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干涸的痕迹。黑漆皮长靴上还沾着水渍，黑色宽腰带还系在腰间。
“老公你怎么spec让我变成这样啦！”王雅嗓门哽咽，带着哭腔，但又不全是哭，更多的是一种羞耻到了极点的控诉，“你怎么让我做这种事！还拍照！还录像！”
何生没说话，把她拉进怀里。
王雅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发抖。她身上的金色面料冰凉滑腻，贴着何生的皮肤。何生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那个手机你别给别人看啊。”过了好一会儿，王雅闷闷地说，嗓门还是那股脆甜，但变得很小声。
“当然不会。”何生说。
王雅沉默了一会儿，肩膀不抖了。
“那你也别删。”她说。
何生低头看她。她还是埋着脸，但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我刚才……”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才挺骚的对吧。”
何生笑了一声：“你刚才是金色女侠。现在又是雅雅了。”
王雅从何生胸口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嗓门脆甜地哼了一声，又把脸埋了回去。
何生伸手，轻轻摸着她的染金长发。床头柜上，那条黑色铆钉choker静静地躺着，暗红宝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只是一颗普通的红色石头。
“老公……”王雅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犹豫，“下次……还戴这个吗？”
何生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伸手，把王雅身上散乱的金色连体衣裆部拉链往上拉。拉链滑过沾着体液的小腹，停在肚脐的位置。双乳还是裸露在空气中，但下面总算是遮住了一点。
然后他抱起王雅。
王雅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染金长发垂在他的手臂外侧，黑漆皮长靴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何生抱着她走向浴室。
身后，大床上一片狼藉。白床单上是大片湿痕，金色面具扔在枕头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灯的光映在落地窗上，映出那个空荡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