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何生在厨房煮咖啡。王蕾从卧室出来,穿着他的白T恤,下面一条黑色棉质短裤,头发还是乱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你在干嘛呀~”
“煮咖啡。”
“人家闻到了嘛~”她蹭了蹭他后背,“你昨天买的豆子是哪家的?好香。”
“网上定的,云南小粒。”
“哦——”她松开手,绕到他旁边,踮脚去看摩卡壶。何生把火调小,侧头看她。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肿,嘴唇干干的,鼻子上有一颗晒出来的小雀斑。他伸手拨了她额前的碎发。
“蕾。”
“嗯?”
“你前几天说想继续当白羽女侠。”
她动作顿了,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睡意消了大半。
“嗯……人家想过嘛。在这条线上,人家是车模,挺好的,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她靠着料理台,脚尖在地上画圈,想了想。
“就是那种——你懂的嘛,穿上去以后,跑起来、打起来,那种感觉。在这条线上人家就是拍拍照、站站台,有时候手痒。”
“手痒?”
“嗯~就是想揍人的那种痒嘛。”
何生笑了,关掉火,把摩卡壶从架子上拿下来。咖啡的香气漫开,他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她双手捧着,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烫得龇牙。
“慢点。”
“人家知道嘛~”她舔了舔嘴唇,“所以呢?你答应了?”
何生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跟过来,蜷在他旁边,腿搭上他大腿,脚趾头在他膝盖上蹭。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从旁边的小木盒里拿出一条东西。
一条项圈。
黑色的,约两指宽,材质是金属与织物混合的质感,内侧有极细的蓝色纹路,像电路,又像血管。扣环是银色的,做工精密,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王蕾坐直了,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戴上它,你就能变成白羽女侠。”
她伸手去拿,何生没松手。
“等等。规矩先说清楚。”
“你说嘛~”
“戴上项圈,转一圈,你就变身。脱下来,你就变回来。什么时候戴、什么时候脱,你自己决定。变身以后你会得到强化的速度和力量——比你原来那条线上的白羽女侠强很多。”
“真的?”她眼睛更亮了,伸手又要去拿。
“没说完。”
她缩回手,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等着。
“跟力量一起来的还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
“受到刺激的时候,你的胸会胀。”
“……什么?”
“胀。会变大、变硬、变涨。”
她眨了眨眼。
“然后呢?”
“高潮的时候会喷奶。”
客厅安静了。王蕾捧着咖啡杯,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白T恤底下是没穿内衣的轮廓,乳头顶着薄棉布,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在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
“喷……奶?”
“对。”
她把咖啡杯放下,抱着胳膊,歪头看他,嘴角抽了抽。
“你是认真的。”
“我是造物主。我不开玩笑。”
“你天天开玩笑嘛~”她嘟囔了一句,又去看那条项圈,“所以人家要当白羽女侠,就得接受这个……这个东西?”
“你可以不当。”
“谁说人家不当了?”她一把抢过项圈,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人家就是觉得——你这个诅咒也太大条了吧。喷奶?人家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
她嘴巴张了张,没说下去。把项圈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摸那条蓝色纹路,指尖碰到的瞬间,纹路亮了,又暗了。
“会疼吗?”
“不会。会涨,会敏感,会有溢出,但不疼。”
“那不是很丢人嘛……”她小声说,但手一直在摸项圈,没放下来。
“你在外面可以控制。只要不受到足够强的刺激就不会触发。”
“那要是打起来被人摸到了呢?”
“那就会胀。”
“然后人家就得顶着两个大奶子打架?”
“对。”
她噗地笑出来,用手背捂嘴,肩膀一抖一抖。
“你写这种设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想你。”
她脸红了,拿拳头捶了他。
“正经的!”
“我很正经。”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到底要不要。”
王蕾把项圈举起来,对着光看。蓝色纹路在阳光下像活的,在她指缝间流淌。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把项圈往脖子上一比。
“要。”
“想好了?”
“想好了嘛。喷奶就喷奶,人家又不丢人——呃,好吧有一点点丢人,但是人家要打人嘛~”
何生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还有一条。”
“又有什么啊~”
“战衣的拉链只有你和我能拉开。别人怎么拽都拽不动。”
“那要是人家自己拉开呢?”
“可以。你随时能拉开。”
“那面料呢?上次那条线上被你……就是那个的时候,拉链不是被你拉开了嘛……”
“面料是高弹材质,紧贴皮肤。拉链关着的时候,从外面进不去。无论怎么弄,隔着面料进不去。”
她歪头想了想。
“所以在外面打的时候,就算人家被……被人摸了什么的,人家也进不去?”
“进不去。拉链拉不开,面料穿不透。你在外面是安全的。”
“哦~”她拖了个长音,把项圈攥在手里,“那在家里呢?”
“在家里,我拉开。”
她瞪了他一眼,耳朵又红了。
“你就等着这个吧你~”
“等你。”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听不清的话。何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她从靠垫里抬起半个脸,露出一双眼睛。
“人家戴了啊。”
“戴吧。”
王蕾站起来,把项圈展开,双手绕到脖子后面。银色扣环在颈后咔哒一声合上,项圈贴合地箍在她脖子上,不紧不松,刚好卡在锁骨上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什么变化。还是白T恤,还是短裤,还是光脚。
“要转一圈。”何生说。
“转一圈?像超人那样?”
“对。”
“好中二哦……”她嘀咕着,但还是站好,原地转了一圈。
变化在一瞬间发生。
白色的高弹战衣从项圈向下蔓延,像水银流过皮肤,覆盖锁骨、胸口、腰腹、臀部、双腿,收紧、贴合、定型。与此同时,T恤和短裤在布料覆盖的瞬间消融。脚下的光脚被白色战靴包裹。她的头发收拢、变短,贴合头皮。面罩从项圈两侧伸出,覆住上半张脸。
一圈转完,她站稳。
白羽女侠站在客厅中央。
白色高弹战衣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被勾勒出来。胸口的面料绷得紧,乳房的形状清清楚楚,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白色表面上有两个小小的点。腰线收窄,臀部的弧线饱满,战衣的裆部有一条从前到后的金属拉链,齿牙细密,在光线下反着银光。她的大腿修长有力,战靴到小腿中段。
王蕾低头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哇……”
她声音变了。是白羽女侠的声音——低一些,稳一些,带着金属质感,但尾音还是她的,还是那个上扬的、甜的弯。
“声音也变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战衣状态下,声带会被调整。”
“为什么?”
“白羽女侠就该有白羽女侠的声音。”
她试着清了清嗓子,说了句“测试测试”,然后又说了一句“你好讨厌哦~”——两句都带着那个甜的尾音,但音色明显不同了,更沉、更利。
“好神奇嘛~”她举起手,在空气里挥了两拳。拳风带着嗡的一声,客厅的窗帘被带起来。
“慢点,你还没适应力量。”
“人家知道了嘛~”她又打了一拳,这次往沙发靠垫上。靠垫直接飞出去,撞到对面墙上,发出闷响。
她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飞出去的靠垫。
“这……这也太猛了吧。”
“我说了,比你原来那条线强很多。”
她开始兴奋起来,在客厅里跳了跳,速度太快,鞋底在木地板上擦出吱的一声。她一闪就到了厨房门口,又一闪回到客厅中央。何生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看她,纹丝没动。
“好快!人家好快嘛~”她原地转了个圈,战衣的白色在阳光下闪了闪,“你看你看,这个速度——上条线人家根本做不到!”
“对。这条线上你是顶配。”
她跑到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他膝盖上,面罩下面的眼睛亮得不行。
“那人家是不是最厉害的?”
“这条线上?是。”
“嘿嘿~”她站起来,双手叉腰,在客厅里走了走,挺着胸,学着电视里超级英雄的样子摆了个pose。战衣把她的身体线条勒得一丝不漏,她挺胸的时候,乳房把前胸的面料撑得更紧,两个乳头的凸点更明显了。
何生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她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嘴角翘起来。
“看什么嘛~”
“看你。”
“变态~”她嘴上这么说,没遮,反而又挺了挺。
“过来。”他拍了拍沙发。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战衣的材质贴着沙发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翘着腿,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
“你说那个诅咒——现在就会发作吗?”
“不会。要受到刺激才会。”
“什么刺激?”
“摸你胸。”
“就这样?”
“就这样。”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战衣把乳房包得严严实实,白色面料光滑紧绷。她用手掌按了自己的右边乳房,隔着战衣按了按。
“我自己按不算吧?”
“你按的不算。要别人碰。”
“那要是打人的时候被人打到胸呢?”
“那就算。”
“这不是太容易触发了吗!”她拍了沙发扶手,“打架的时候碰胸不是很正常嘛~”
“所以你要保护胸口。”
“你故意的吧。”
“我给你的是最强的力量和一个最丢人的弱点,你自己平衡。”
她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低头盯着自己战衣包裹的胸口。乳房在白色面料下高高隆起,因为抱臂的动作被挤得更紧,乳头的凸点更明显了。她使劲缩了缩肩,想让乳头不那么显眼,但战衣太薄太贴,根本藏不住。
“那……胀起来以后呢?会胀多大?”
“比现在大。会涨、会硬、会疼。”
“你说不疼的!”
“胀到极限会疼。平时不会。”
“然后喷奶……”她的声音小下去,脚趾在战靴里蜷了蜷,“在外面的情况下也会喷?”
“高潮就会喷。不管在哪。”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表情是倔的。
“那又怎样嘛。人家又不是没喷过——呃,不对,人家没喷过。但是人家不怕。”
“不怕?”
“不怕嘛。有拉链护着呢,你说了别人打不开。”
“我打不开?”
“你——”她瞪了他一眼,“你不算别人。”
“所以你信我。”
“信你个鬼啦~”她嘴上怼回来,但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胳膊。
何生放下咖啡杯,转过头看她。白羽女侠的面罩覆着她上半张脸,但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嘴唇是浅粉色的,没涂口红,因为战衣状态下不需要。下颌线条利落,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箍在白皙的皮肤上,扣环的银光一闪一闪。
他抬手,手掌覆上她的右边乳房。
隔着战衣。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干嘛呀~”
“试试。”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高弹面料,指腹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头的硬点抵着他的掌心。他轻轻揉了揉。
“唔……”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身体微微一僵。
“有感觉了?”
“没、没有嘛……”她别开脸,但没推开他的手。
他又揉了揉,力道稍重,拇指隔着面料碾过乳头。乳头的硬点在他拇指腹下被压扁、弹回来、再被压。她咬了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他看她的胸口。变化在发生。右边乳房在他手掌下开始膨胀,一点点地胀大,从掌心能感觉到它在充盈、在变硬。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左边乳房也开始胀了,比右边慢一些,但跟上得很快。战衣的面料被撑得更紧,原本就贴身的胸口现在绷得发亮,乳房的轮廓从圆变成饱满的弧形,乳头从两个小凸点变成明显的硬粒,在白色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脸红了。红从脖子一直漫到耳根,在面罩的边缘底下都能看到。
“你看……你看人家……”
“看到了。”
“别看了啦!”她伸手去挡,他没松手,反而两只手同时轻轻捏了捏乳尖。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弓,额头抵上他的肩膀。
“啊~你、你轻点嘛~”
“胀了。”
“人家知道了……人家自己感觉得到嘛……”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又小又糊,“好涨……”
他的手撤开。她直起身子,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两个乳房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战衣被撑得紧紧的,面料从胸口到下缘绷得发亮,乳头的凸起比之前突出很多,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白色布面上。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右边乳房,碰到的一瞬间嘶了一声。
“碰都不能碰了……”
“会敏感。胀起来以后更敏感。”
“这怎么出去打人嘛……”她拿手捂着胸口,战衣太紧,捂不住,胀大的乳房从指缝间凸出来,“一碰就……就这样了,那要是一直打一直碰呢?”
“会一直胀。胀到极限就疼。然后如果高潮了……”
“喷奶。我知道了啦!”她打断他,声音又急又快,“你是不是就等着看人家出丑……”
“你不是说不怕吗?”
“人家、人家是不怕嘛……”她嘴硬着,但双手还捂在胸口,指尖时不时碰到胀大的乳头就缩一缩,“就是……有一点点不方便。”
“一点点?”
“就一点点嘛~”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你别笑人家。”
何生没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滑到项圈上,指腹蹭了蹭那条蓝色纹路。纹路在他指尖下亮了。
“这个项圈,你可以自己摘。转一转就松了。”
“嗯。”
“摘下来就变回来。”
“嗯。”
“但你想留着。”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嘴唇抿了抿,然后松开。
“想留着嘛。人家要当白羽女侠。”
“那你就留着。”
“可是……”
“可是什么?”
她咬了嘴唇。
“可是胀起来真的好丑嘛……”
“不丑。”
“你骗人~”
“我不骗你。你什么时候见我骗过你。”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噗地笑了,伸出手指戳了他胸口。
“你说的哦。”
晚上。
何生先洗了澡,换了干净T恤和运动裤出来。王蕾还在客厅里,没变身,穿着他的白T恤和短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项圈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黑底蓝纹,在台灯下安静地搁着。
她抬头看他。
“你先去睡嘛,人家再刷一会儿。”
“不急。”
他坐到她旁边,把她脚搬上自己大腿,开始捏她的脚踝。她缩了缩,又伸回去,由着他捏。
“明天巡逻吗?”他问。
“巡逻?”她歪头,“这条线上有需要巡逻的吗?”
“有。铁锈区最近有一伙人在搞事情,砸了好几家店。”
“真的啊?”她眼睛亮了,脚趾在他大腿上蜷了蜷,“那人家明天去收拾他们~”
“先别急。你还没完全适应力量。”
“适应什么嘛,人家刚才在客厅打飞了一个靠垫,感觉好得很~”
“靠垫跟人不一样。”
“你让人家试试嘛~”
他捏着她的小腿肚,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盘着腿,双手撑在膝盖上。
“何生。”
“嗯。”
“你给人家这个力量,还给了那个……那个诅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就是——你觉得这样比较好玩嘛?让人家又强又丢人?”
“我给你力量是因为你要。诅咒是力量的一部分。”
“什么一部分嘛,你就是想看人家喷奶……”
“你觉得是?”
“人家觉得就是!”她拍了沙发,然后又把声音软下来,“但是人家还是要。”
“那就留着。”
她盯着茶几上的项圈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在手里翻了翻。蓝色纹路在她指尖下一明一灭,像在回应她。
“何生。”
“嗯。”
“今天晚上……你帮人家试试嘛。”
“试什么?”
她把脸偏开,耳根红了。
“就是……那个。你说了在家里你拉得开拉链嘛……人家想……人家想知道完整的是什么样的。”
他的手停在她脚踝上。
“你确定?”
“确定嘛。人家自己的身体,总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嘛~”她嘴上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在项圈上捏来捏去,指尖有点发白。
“那你去戴上。”
她站起来,把项圈绕到脖子上。银色扣环在颈后咔哒一声。她深吸一口气,原地转了一圈。
白羽女侠再次出现在客厅里。
白色高弹战衣从头包到脚,她的身体在战衣下线条毕露,乳房、腰、臀、大腿,所有曲线都裹在那一层薄薄的面料里。裆部的金属拉链从腰带延伸到尾椎,齿牙排列整齐,扣得严严实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何生。他还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表情平静。
“走吧。”她说。声音是白羽女侠的声音,低沉利落,但末尾还是翘了个尾音。
“去哪?”
“卧室嘛~你以为去哪~”
她转身往卧室走,战靴在木地板上踏出干脆的声响。他站起来跟在后面。
卧室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柔和。王蕾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低头看着自己的战衣。
何生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她裆部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头在他指尖下发凉,齿牙排列紧密,扣得死紧。
“只有我跟你能拉开。”他说。
“嗯。”
“现在你想让我拉开。”
“嗯嘛~”
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截。
齿牙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嗤——一小段拉链被拉开,战衣的裆部露出一条窄缝,里面是她光滑的皮肤。他停住了。
“感觉到了?”
“嗯……凉。”她小声说,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他继续往下拉。齿牙一颗一颗分开,缝隙变大,露出她阴部的皮肤。没有内裤,战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的阴唇被拉链两侧的面料夹着,微微凸起,表面光洁。拉链一路拉到尾椎,她的整个下身从前面到后面都敞开了,阴部和臀缝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好丢人嘛……”她夹着腿,手想去遮。
“别遮。”他握住她的手腕。
“你看了人家就……你就让人家遮一遮嘛~”
“不遮。”
她咬着嘴唇,把手放下来。灯光下,她的阴唇粉嫩、微微闭合着,上面没有毛。拉链两侧的白色面料像两片壳,把她整个打开了。
何生伸手,指尖碰了她的阴唇。她浑身一颤。
“啊……”
“湿了?”
“没、没有嘛……”
他的指腹在她阴唇上轻轻抹了抹,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液体。
“湿了。”
“你刚碰了人家嘛~”她声音越来越小,“碰了当然会……”
他手指往上一滑,隔着敞开的拉链按在她阴蒂上。她的腿抖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唔——!”
“项圈戴着,身体反应会比平时强。”
“多强嘛……”
“你自己感觉到了。”
他继续按着她的阴蒂,指腹慢慢画圈。她的腰开始软,膝盖往内扣,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他手臂上。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掌覆上她的右边臀部,隔着战衣揉了一把。
“嗯……你轻一点嘛~”
“你的胸还没胀。”
“人家知道嘛……你别提那个……”
他把手从她臀上挪开,绕到前面,手掌覆上她的右边乳房。隔着战衣。
变化比下午快。
他的手掌刚包上去,乳房就开始在他掌心里膨胀。柔软的触感迅速变紧、变硬,从掌心能感觉它在充盈。他没松手,揉了揉,乳头的硬点在面料下顶着他的掌心。
“唔嗯……”她腰弓起来,头往后仰。
“在胀了。”
“人家知道……人家感觉得到嘛……好涨~”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左边乳房。两边同时胀。战衣被撑得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面料从胸口绷到腹部,乳房的轮廓从饱满变成紧绷,像两个倒扣的碗,圆弧完美。乳头从硬粒变成明显的凸起,在白色面料上顶出两个尖。
“何生……”
“嗯。”
“好涨……好难受……”
“还不到极限。”
“还要更大嘛?!”她的声音拔高了,尾音带着颤,“已经……已经够大了你看……”
他低头看她的胸口。战衣被撑得发亮,两团饱满的弧形高高隆起,乳头的凸起又硬又挺,在紧绷的面料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他两只手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头。隔着战衣,捏住那两个硬粒,轻轻拧。
“啊——!”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前倒,他接住她,让她坐在床沿上。她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胀大的乳房在战衣里晃了。
“你、你别拧那个……”
“疼?”
“不是疼……是……是那种……”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到脖子根,“你一拧人家就……下面就会……”
他蹲下来,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分开着,拉链敞开,阴部完全暴露。他的脸离她的阴唇很近,能看到外唇微微分开,内唇之间有液体在渗。
“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出来嘛……”
他伸手,两根手指并拢,从下往上划过她的阴缝。她整个人弹了,腰往前顶。
“啊~嗯……”
“胀了以后更敏感?”
“你问人家干嘛……人家怎么知道嘛……”她的声音在发抖,“就是……你一碰那里,胸就会更涨……”
他站起来,把T恤脱了,扔到地上。又把运动裤褪下来。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内裤里鼓出来。
她看着他的胯部,舔了嘴唇。
“你……你要……”
“你说要试完整的。”
“人家是说……是说试试嘛……”她的声音越来越虚,“没说要……”
“不想?”
“想……”这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把内裤也脱了。阴茎完全勃起,从身体弹出来,粗硬,顶端已经有一点透明液体。她盯着它看,喉结动了。
“过来。”他说。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战靴踏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转向床的方向,手掌从腰滑到她胀大的乳房上,隔着战衣按了按。
“嗯……”
“疼吗?”
“涨……有点疼……但是不是那种疼……”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白色战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胀大的乳房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起伏。拉链敞开,阴部暴露,大腿之间泛着水光。项圈在她脖子上箍着,蓝色纹路一明一暗。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分开。
“别、别这样看人家嘛……”
“我看你。”
“你每次都说这个……”她的嘴还在嘟囔,腿却乖乖分着,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床单上。
他的手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掌心贴着战衣的面料,一直推到她大腿根部。战衣太紧,面料紧贴皮肤,他的手掌在面料上滑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压力和温度。
“何生~”
“嗯。”
“你、你拉开人家的拉链……只有你能拉……”
“对。”
“那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下去,“那你就对人家负责嘛~”
“负责。”
他的手从大腿内侧移到她敞开的阴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粘膜和渗着液体的阴道口。他用拇指按了她的阴蒂。
“哈啊——!”她的腰弓起来,背离开了床面。
“到了胀的极限了?”他看着她的胸口。战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两个乳房高高鼓起,乳头的凸起像两颗弹珠。
“不知道……好涨……好满……”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右边的乳头。隔着战衣。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面料打在乳头上,他的舌头隔着面料舔了舔。
“呀——!”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高弹面料在乳头上画圈,面料被唾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底下乳头的颜色透出来,是深粉色的。
“别、别舔那里……人家会……”
“会什么?”
“会。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在床上扭动,战衣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会喷的……”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她的脸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面罩下的眼睛雾蒙蒙的。
“会喷?”
“嗯……到、到了就会喷……”
“现在到了?”
“差一点点……你再……再碰就会……”
他坐起来,一只手覆上她左边的乳房,隔着战衣捏住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敞开的阴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啊——!!”
她的腰弹离床面,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抵着前壁,那里已经肿得鼓鼓的,一碰她就尖叫。
“何生。何生。”
“嗯,我在。”
“人家要……要喷了~~你让、你让人家~”
他没停手。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搅动,拇指碾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隔着战衣拧她胀到极限的乳头。
她浑身绷直,脚趾在战靴里蜷紧,腿伸得笔直,大腿内侧肌肉颤抖。
“要——要——啊——!!”
喷了。
是从胸口。
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出来,隔着战衣的面料,浸湿了胸口那一小片白色布料,液体从面料里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喷的力度不大,但持续了一阵,像两道细小的泉眼,把战衣胸口的位置浸得湿透。半透明的面料底下,乳头和乳晕的颜色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床上弓着,嘴张着,没发出声音,或者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全白。下面同时涌出一股液体,浇在他手上,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下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战衣胸口那两块湿渍慢慢扩散,从乳头向外蔓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把脸偏到一边。
“你看……人家说了会喷的嘛……”
何生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在发抖,但眼睛没湿。她的手松开床单,搭在他小臂上,指尖凉凉的。
“丢人吗?”他问。
“丢死了……”她小声说,“你别看了啦……”
“不丢人。”
“你说的哦~”她的嘴角颤了,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
他俯下身,亲了她的嘴唇。她闭上眼睛,嘴唇张开,舌头迎上来。他吻她的时候,手从她胀大的乳房上移开,顺着腰线滑下去,滑到她敞开的阴部。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溢,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
“还想要?”他贴着她的嘴唇问。
“嗯……”她的声音是气音,“你……你不是要……”
“要。”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床头推了推,让她枕在枕头上。她的头陷进枕头里,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硬挺地翘着,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光。
“何生~”
“嗯。”
“你……你只有你能拉开……”
“对。”
“那你……”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热的。湿的。她的阴道口在一缩一缩。他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她倒吸一口气,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啊~好大~~”
“慢点?”
“不要慢~你进来嘛……”
他往里推。阴茎一点点地进入她,阴道壁紧紧裹着他,又热又滑。她的腰抬起来迎合他,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跟抵着他的臀。
“嗯啊……好深……”
他抽出来一半,再插回去。她叫了一声,声音从白羽女侠的嗓子里出来,又沉又甜,尾音发颤。他开始有节奏地动,每次都顶到底,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啪。啪。啪。
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她的战靴鞋底蹭着他的后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他的皮肤掐下去。
“何生~你好深~~人家~嗯啊~”
“舒服?”
“舒服~好舒服~~你别停~”
他没停。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床在晃,床头撞着墙壁发出闷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胀大的乳房在战衣里晃动,湿透的面料贴在乳头上,半透明的,深粉色的乳晕透出来。
“啊。啊。何生~人家又要~~”
“又涨了?”
“嗯~又涨了~你一操人家就会涨~”
他低头看她的胸口。确实在胀。刚才喷过以后稍微消退了一些的乳房又开始鼓起来,战衣被撑得更紧,湿掉的面料紧贴皮肤,乳头从两个凸点重新变成两颗硬粒。
“别……别看了……”
“我看你。”
“你……啊~你每次都……”
他伸手覆上她右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面料按了按。液体从面料里渗出来,沾在他掌心上。
“还有奶。”
“你别说了……唔~”
他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胸。手掌在胀大的乳房上画圈,拇指碾着乳头,液体不停地从面料里渗出来,他的手掌全是滑的。她在他身下扭动,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一顶一顶,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
“何生。何生。人家~人家快~~”
“快什么?”
“快去了~~你又……你又让人家喷~”
“那就喷。”
“不行……太丢人了……”
“喷给我。”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口上。她的脚趾蜷紧,腰弓起来,背离开了床面。
“啊。啊。啊。”
又喷了。
这次更猛。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穿透战衣的面料,溅在他的胸膛上,沿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流。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下面也涌出一股热水,浇在他的根部,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
他忍住了,没射。等她的痉挛过去,身体松下来瘫在床上,他才重新开始动。
“别……别动了……人家刚……”
“没完。”
“你……嗯啊~你好坏~”
他把她翻过来。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胀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挤出两团弧形。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战衣的拉链还敞着,阴部和臀缝暴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从后面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
“啊——!”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操她。这个角度更深,每次顶进去她整个人都被往前推,膝盖在床单上滑。
啪。啪。啪。
“何生~太深了~~人家~嗯啊~”
“还涨不涨?”
“涨~好涨~~你别……别碰人家的胸……”
他的手从她的腰绕到前面,隔着战衣按住她胀大的乳房。她的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阴茎在 deepest 的位置顶着她的宫口。
“啊。啊。何生~人家~”
“再喷。”
“不行……刚喷完……没有了……”
“有。”
他揉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拧了拧。她尖叫一声,腿夹紧,阴道收缩,同时胸口的战衣又被液体浸透,白浊的奶水从面料里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淌到肚子上。
他掐着她的腰猛顶了最后几下,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口,一股一股的,热的。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痉挛里一绞一绞,把他的阴茎裹得死紧,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阴道口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她的战衣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看得清。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精液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流出来,白色的液体在粉红色的粘膜上往下淌。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的战衣湿了一大片,胀大的乳房慢慢在消下去,乳头的凸起变回正常大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湿漉漉的。
“你看……弄得人家身上全是……”
“洗洗。”
“你去帮人家放水嘛~”
“好。”
他起身去浴室放水。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项圈上的蓝色纹路。纹路在她指尖下一明一灭。
“何生。”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
“嗯?”
“明天人家要出去打人。”
“知道了。”
“项圈人家要一直戴着。”
“好。”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她的嘴角弯了,然后闭上眼睛。
隔了两天。
周二晚上,王蕾戴上项圈,原地转了一圈,白色战衣覆盖全身。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面罩、项圈、白色高弹战衣从头包到脚、裆部金属拉链扣得严严实实。她对着镜子挥了两拳,拳风把玄关的挂画震歪了。
“好了嘛~人家走了。”
何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铁锈区,旧钢厂那片。一伙人在那边收保护费,动手打人。人不多,你够应付。”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说这句~”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人家打完就回来嘛。”
“注意胸口。”
“知道了啦~”她拖了个长音,一步跨出门槛。
她的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从公寓到铁锈区,以前开车要好一会儿,她跑过去只用了几分钟。夜风从面罩边缘灌进来,路灯在她身侧一条线地往后飞。她的脚踩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弹得老远,战靴的减震系统在吸收多余的力量。
铁锈区到了。
旧钢厂的大门锈得只剩半扇,里面是一片废弃的厂房和堆场。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照出生锈的铁架和碎裂的水泥地。
她在厂房屋顶停下,蹲在上面往下看。
几个人。不是很多。穿着工装外套,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拿着钢管。他们在堆场里围着一辆小面包车,车门开着,有人在往车上搬东西。箱子上印着电子元件的标签。
“就是这帮人嘛~”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从屋顶跳下去。
落地的时候水泥地被踩出一个浅坑。几个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她站在灯光下,白色战衣在昏暗的环境里格外显眼。
“白……白羽女侠?!”有人认出来了。
“是人家嘛~”她双手叉腰,下巴微抬,“你们在这边搞事情,人家来跟你们聊聊~”
领头的那个壮汉眯了眯眼,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杵。
“就你一个人?”
“一个人不够嘛?”
壮汉嘴角咧了咧,朝旁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同时扑上来。
太慢了。
第一个人挥着钢管砸过来,她侧身一让,钢管擦着她耳朵边过去,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钢管脱手飞出去。同时她膝盖顶在他腹部,他整个人弓起来飞出去,撞在面包车上,车门凹进去一块。
第二个和第三个几乎同时到。她矮身从两人中间穿过去,两手各拍了一掌。两个人分别往两边飞出去,撞在堆场的铁架上,架子倒了,铁管哗啦啦滚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人往后退了。壮汉脸上的表情变了,从轻蔑变成警觉。
“你……你他妈……”
“怎么嘛,不想打了?”她甩了甩手腕,“人家还没用力呢~”
壮汉把手伸进外套里,掏出一把刀。弹簧刀,刀刃弹出来,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别过来。”
“你有刀人家就没刀嘛——人家不需要刀嘛~”她往前走了。
壮汉挥刀。她偏头让过,刀刃擦着面罩的边缘过去。她抬手,两根手指夹住刀刃,一掰。刀刃从刀柄上断下来,叮当落在地上。
壮汉愣住了。
她一脚踹在他胸口。壮汉整个人飞出去,在地上滑了好远,撞在一堆废弃油桶上,油桶倒了几个,咣当咣当滚。
剩下的人全跑了。她没追,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弱了嘛~都不够人家热身的。”
她转身准备走。走了走,觉得胸口有点紧。
低头一看——战衣的胸口绷得比刚才紧了。乳头的凸起比刚才明显。
打架的时候发力了。胸肌在发力,连带着触发了那个反应。
“……不是吧。”她小声嘀咕,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右边乳房。按下去是硬的,比正常状态硬,但没有胀到疼的程度。“还好嘛,就大了一点点……”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了,又按了按。确实消了一些,但没完全回到正常。
“不管了,先回去……”
身后有声音。是另一拨。
她转过身。
从厂房的阴影里走出来几个人。这批人跟刚才那些不一样——穿得利落,动作稳。打头的那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有刺青,手里拿着一根短的电击棒,末端噼啪闪着蓝光。
“白羽女侠。”板寸开口了,声音低沉,“久仰。”
“你们又是谁嘛?”她退了半步,重新摆好架势。
“不重要。重要的是——”板寸抬手,电击棒指了指她的胸口,“我们发现你有个毛病。”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毛病?”
“你打架的时候,胸会变大。”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刚才胀的那一点还没完全消下去,战衣的胸口确实比正常状态紧一些。
“你看错了嘛~”
“没看错。”板寸往前走了,“我们盯了你两天了。你每次发力,胸口就会胀。刚才你打那几个废物的时候也是——你打完以后胸明显大了。”
她咬了咬牙。该死。行动被人摸了规律。
“那又怎么样嘛~”她挺了挺胸,“人家胸大怎么了,犯法啊?”
“胸大不犯法。”板寸咧嘴笑了,“但如果你打着打着胸越来越大、越来越敏感——那就有点意思了。”
后面几个人散开了,从两侧包抄。她能打他们,力量上她碾压。但他们不打算跟她硬碰——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板寸挥了电击棒。后面的人同时扑上来。
她出手很快,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踹倒一个。但这些人比刚才那帮强,动作有配合,被打倒的会立刻爬起来再上。她打了又打,他们退了又来。
然后有人摸到她背后。
一只手从后面抓上了她的右边乳房。
隔着战衣,五根手指陷进胀大的乳房里,用力一捏。
“啊——!”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是一股从胸口直窜到下腹的酥麻。她的膝盖软了,拳头没打出去。
“抓住了!”后面那个人喊。
板寸冲上来。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两个乳房,隔着战衣用力揉搓。乳房在他手掌下迅速膨胀,从微微鼓起到明显隆起,战衣被撑得吱嘎响。
“放开。你们放开人家。”她伸手去推板寸,但后面那个人箍着她的肩膀,她的手臂被限制了活动范围。
“胀了。”板寸低头看着她胸口,声音里带着笑,“你看,我就说嘛。一捏就胀。”
“你他妈……变态……”她挣了挣,力量太大了,后面那个人被她甩出去。但板寸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她的腿在发软,腰在往前弓。
“哦?还会软?”板寸的手指找到了她右边的乳头,隔着战衣捏住,拧了拧。
“嗯啊——!”
她的声音背叛了她。白羽女侠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又沉又利,但尾音翘起来,带着甜和颤。
“哟。”板寸笑了,“这声音有意思。”
“闭嘴。你闭嘴。”
另外几个人围上来了。他们不打她了——他们摸她。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有的抓左边乳房,有的从侧面揉,有的从下面托。战衣被撑得绷亮,两个乳房胀到几乎要从面料里爆出来,乳头的凸起在紧绷的白色表面顶出两颗硬粒。
“别碰。别碰那里。你们这些……混账……”
“混账?”有人笑出声,“姐姐你骂人都这么好听?”
“人家骂你关你好听什么事……啊~别拧……”
有人隔着战衣拧她左边的乳头。她的腰猛地一弓,腿夹紧了。
“她下面也湿了!”有人喊。不知道谁的手摸到了她裆部的拉链,隔着战衣摸了一把。拉链两侧的面料鼓鼓的,她的阴唇在底下肿了起来,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湿了拉链周围的布料。
“拉开看看?”有人去拽拉链头。
拽不动。
他又使劲拽了。金属拉链头纹丝不动,齿牙扣得死死的。
“拉不开?”
“使劲拽!”
两个人一起拽。拉链头被拽得嘎嘎响,但就是不动。齿牙像焊死了一样。
“他妈的什么鬼衣服……”
“别拽了!”板寸说,“面料也试试,直接撕。”
有人去撕战衣的面料。两只手抓住领口的边缘往外扯,面料弹了,纹丝不裂。又有人从大腿根部撕,指甲扣进面料里,面料紧贴皮肤纹丝不动。
“撕不开?”
“这什么鬼东西做的……”
“拉链也拉不开面料也撕不破——这他妈怎么搞?”
板寸的手没停。两只手继续在她胀到极限的乳房上揉搓,拇指一遍一遍碾过乳头。她的身体在发抖,腿在打颤,呼吸又急又浅。
“不用撕。”板寸说,“让她自己喷。”
“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
“你高潮了会喷奶——我们知道。”
她的血液凉了一瞬。
“你……你怎么……”
“我们有情报。别问哪来的。”
他们不撕衣服也不拽拉链了。他们把所有的手都用在她的胸上。六双手,十根手指,从每个角度揉、捏、拧、碾她胀大的乳房。战衣的面料被揉得吱嘎响,湿了一小片——是从乳头渗出来的奶,透过面料慢慢洇开。
“不要……不要碰了……人家~人家会~~”
“会什么?会喷?”
“你们……混账……变态……啊~嗯啊~别……别碾那里……”
有人从背后箍住她的腰,让她的胸挺得更高。有人从正面两只手包住她右边的乳房,使劲揉,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有人从侧面捏住左边乳头的凸起,拧了拧。
她的腰弓起来。腿伸直。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她的嘴张着,从白羽女侠的嗓子里出来的声音又甜又颤,断断续续。
“不……不行了……人家要~~”
“喷了喷了。快看。”
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透过战衣的面料,液体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地上。喷射的力度不大,但持续了一小阵,把战衣胸口的位置浸得湿透,半透明的面料底下,乳头和乳晕的颜色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痉挛着,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下面也在涌——液体从阴道口出来,浸湿了拉链周围的面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
“哈哈哈哈——真的喷了!白羽女侠喷奶了!”
“你们……闭嘴……”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还在抖。战衣胸口湿了一大片,胀大的乳房在湿透的面料里轮廓毕露,乳头的颜色透出来。
“拉不开拉链,撕不破衣服,但能让你喷奶——这也够了。”板寸蹲下来,看着她的脸,“白羽女侠,也不过如此嘛。”
她抬起头。面罩底下的眼睛是亮的,是怒。嘴唇咬得发白,但嘴角往上扯了扯。
“你……你觉得这样人家就输了?”
“你没输?”
“你没进来。”她说,一字一字地,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清楚,“你拉不开人家的拉链,你撕不破人家的衣服,你进不来。你只能在外面摸——你连人家的皮都碰不到。”
板寸的脸色变了。
“你……”
“人家是喷了——但那是人家的身体,人家的事。你碰了一晚上,连根毛都没碰到。”
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战衣湿了一大片,胸口胀大还没完全消下去,但她站直了。拳头握紧,拳头上的关节发白。
“再来的话——人家不客气了。”
板寸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退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退了。
“走。”
他们撤了。走得很快,消失在厂房的阴影里。
王蕾站在空荡荡的堆场里,战衣湿透了,胸口和裆部都是湿渍,身上在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跑。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门开了,客厅的灯亮着,何生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凉了,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开。
她站在玄关,战靴上沾着铁锈区的灰,战衣胸口和裆部湿渍还没干,头发从面罩底下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她。
“回来了。”
“嗯。”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他把书放下,转头看她。她没看他,盯着茶几上的空咖啡杯,嘴唇抿着。
“碰到了?”他问。
“嗯。”
“胀了?”
“嗯。”
“喷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闷闷的,“你给了人家这个身体,给了人家这个力量,然后又给了一个这么丢人的毛病。你知道人家出去打就会触发,你知道人家会被人摸到……”
“你知道拉链拉不开。”
“那又怎么样嘛!”她的声音拔高了,白羽女侠的嗓音在客厅里嗡嗡响,“拉链是拉不开。但是人家跪在地上喷奶的时候,那些人都在笑,你知不知道多丢人……”
“你没输。”
“人家知道自己没输……但是……”她的声音卡住了,咬了咬嘴唇,把后半句咽回去。
“但是什么?”
她偏过头看他,面罩底下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泪。
“但是人家不想在别人面前喷。”
“那你只在我面前喷。”
“你——”她瞪了他一眼,“你说得轻巧——你又不是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摸胸——”
“你打他们了吗?”
“打了。”
“他们拉开你拉链了吗?”
“没有。”
“他们进来了吗?”
“……没有。”
“那你有什么好气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句“混账”。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滑到项圈上,指尖碰了碰蓝色纹路。纹路在他指尖下亮了。
“想洗澡吗?”
“嗯。”
“我帮你。”
她从靠垫里抬起脸,看着他。
“何生。”
“嗯。”
“他们碰了人家的胸。”
“嗯。”
“但是没拉开拉链。”
“嗯。”
“只有你能拉。”
“对。”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那你帮人家洗澡嘛。”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她跟在后面,战靴在地板上踏出两声闷响。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住了。
“等等。”
她伸手到脖子后面,在项圈的扣环上转了转。咔哒一声,扣环松开。她把项圈摘下来,原地转了一圈。
白羽女侠消失了。白色战衣像水银一样从她身上褪去,消融,她的日常衣服重新出现——白T恤和短裤,但这件T恤在变身前穿的是干净的那件,现在身上这件还是湿的。不对——变回来以后,衣服是干净的,T恤是干的,短裤是干的。
但她知道发生过。她的身体记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底下,乳房是正常大小,乳头的凸起在棉布上若隐若现。没有胀,没有湿。
“变回来就好了嘛……”她小声嘀咕。
何生把浴室的灯打开,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地流。
她走过去,站在浴缸边,他帮她把T恤从下摆往上掀。她抬起胳膊,T恤从头上套过去。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的乳房弹出来,正常大小,乳头是浅粉色的,没有胀过的痕迹。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乳尖碰到空气的时候缩了缩,比平时敏感。
“还敏感?”
“嗯……变回来也还是有一点点……”
他帮她脱掉短裤。她的阴部光洁,阴唇微微闭合,上面没有液体——变回来以后身体是干净的。但她说“下面也有点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就是……胀过以后的那种……酸。”
“洗个澡就好了。”
她跨进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慢慢坐下去,热水浸到腰。她呼了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何生坐在浴缸边沿,卷起袖子,手伸进水里,在她背上轻轻搓。
“何生。”
“嗯。”
“人家明天还要出去。”
“好。”
“那帮人还会来。”
“可能。”
“人家不怕。”她说,声音是王蕾的软糯嗓子,但语气是硬的,“他们拉不开拉链,进不来。人家怕什么。”
“不怕就好。”
“但是……”她转过头看他,水珠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下次回来,你在家里等人家。”
“我在。”
“人家回来……”她顿了,耳朵红了,“人家回来要你拉开。”
他的手停在她背上。
“好。”
她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下巴搁在浴缸边沿,脸对着他。
“你每次都说好。”
“每次都做到。”
“哼~”她鼻子出了一声,但嘴角弯了。
过了几天。
王蕾白天有棚拍,傍晚收工。化妆师在给她补妆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何生发来消息:今晚在家做饭。
她回了个“好嘛~”,又加了个舔嘴唇的表情。
收工后她打车回家,进门闻到糖醋排骨的味道。何生在厨房里,围着围裙,袖子卷到手肘。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好香嘛~”
“快好了。去洗手。”
“人家不想动嘛~”她赖在他背上,脸蹭着他的后背。
“蕾。”
“嗯?”
“项圈呢?”
“在茶几上嘛。”
“这几天没戴?”
“白天戴什么嘛——被人看到怎么办~”她松开手,走到茶几边,拿起项圈看了看。蓝色纹路在她指尖下一闪一闪的。“你问这个干嘛?”
何生关了火,把排骨盛出来,端到餐桌上。她洗了手坐下来,两人吃饭。
“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他夹了一块排骨,“身体有变化?”
“什么变化?”
“胸。”
她筷子停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没穿内衣,乳房在宽松的面料下自然下垂。
“没觉得嘛。怎么了?”
“戴上项圈以后,即使不变身,身体也会有残留的影响。”
“什么影响?”
“胸会更敏感。”
她嚼着排骨,歪头想了想。
“好像……是有一点点。前几天棚拍换衣服的时候,化妆师帮人家整理肩带,碰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边乳房外侧,“人家抖了。以前不会的。”
“就是那个。”
“不会越来越严重吧?”
“不会。到一定程度就不变了。”
“那就好嘛~”她继续吃,吃了几口又抬头,“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晚想看你变身。”
她夹着一块藕片的筷子悬在半空,看着他。他面不改色地喝汤。
“你……”
“吃完了再说。”
她把藕片塞进嘴里,嚼了嚼,嘴角弯了。
“你今天话好多嘛~”
吃完饭,碗筷丢进洗碗机。她靠在料理台边看他按启动键,然后他转过身,拉住她的手。
“走。”
“去哪嘛~”
“你猜。”
“卧室呗~”她拖着长音,“你每次都是卧室。”
“今天客厅。”
“哦?换花样了嘛~”
他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她蜷在他旁边,脚搭上他大腿。茶几上的项圈就在她手边,黑色蓝纹,在台灯下一闪一闪。
“戴上。”他说。
她拿起项圈,绕到脖子后面。扣环咔哒一声。他看着她。
“转。”
她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白羽女侠出现。白色高弹战衣从头包到脚,面罩覆着上半张脸,项圈箍在脖子上。她的声音变了——沉了几分,利了几分。
“怎么又到客厅嘛~”白羽女侠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尾音还是甜的。
“坐下。”
她在他旁边坐下,战衣的面料蹭着沙发布发出吱的一声。他伸手,手指碰了她裆部的拉链头。
“现在……”
“嗯?”
“你摘下来。”
“啊?人家刚戴上的嘛~”
“摘下来。再戴上。我想看你变来变去。”
她噘了噘嘴,伸手到脖子后面,转了转扣环。咔哒。摘下项圈,原地转一圈。白羽女侠褪去,她变回白T恤和短裤的车模王蕾,声音恢复软糯。
“你看——又变回来了嘛~”
“再变。”
她又戴上项圈,转一圈。白羽女侠回来。
“再变。”
摘下。转。车模王蕾。
“再变。”
戴上。转。白羽女侠。
他让她变了几个来回。每一次变身,白色战衣从项圈蔓延下来覆盖全身;每一次变身,褪去后她又是那个穿白T恤短裤的二十七岁女人。两个形态在他面前交替出现。
“你到底要人家变几次嘛~”她现在是白羽女侠,声音沉甜,“转得人家头晕了……”
“最后一次。留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战衣,又看了看他。
“那你……”
他的手覆上她的右边乳房。隔着战衣。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又来……”
“嗯。”
他揉了揉。乳房在他掌心里开始膨胀。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一僵。胀大的速度比之前快了。
“何生……你每次都这样……人家刚坐下嘛……”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唔……”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左边乳房。两边同时胀。战衣被撑得吱嘎响,乳头的凸起在面料上越来越明显。
“你看……又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你每次都把人家弄成这样……”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的嘛……就是……你每次都……”
他捏了她右边的乳头。她腰一弓,腿夹紧了。
“啊~你……”
“摘下来。”
“什么?”
“摘项圈。变回来。”
“你……现在?人家这样……”她指了指自己胀大的胸口,“变回来不是……”
“变回来。”
她咬着牙伸手到脖子后面,转了扣环,摘下项圈。原地转一圈。
白羽女侠褪去。战衣消融。她变回白T恤和短裤。
但她的胸——还是胀的。
T恤被撑得紧绷,两个乳房鼓鼓地顶着薄棉布,乳头的凸起又硬又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愣住了。
“怎么……怎么变回来还是大的?”
“项圈的影响。变回来以后胀不会立刻消。”
“那要多久才消嘛……”
“一会儿。”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T恤被撑得面料发亮,胀大的乳房从指缝间凸出来。她用手背碰了乳头,嘶了一声。
“好敏感……变回来更敏感了……”
“因为没有了战衣的保护。”
“什么……”她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变回来以后反而……”
“更敏感。对。”
“你……你设计的什么鬼……”
他伸手,隔着T恤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
她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往他那边倒。他接住她,让她靠在他怀里。T恤底下,她的乳房胀得发硬,乳头抵着他的手掌。
“何生~别……人家受不了一~”
“那再变回去。战衣有保护。”
“变回去又要戴项圈……你又碰……”
“你可以不让我碰。”
“你……你每次都碰嘛……”她的声音又小又糊,脸埋在他胸口,“人家哪次拦住你了……”
他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皮肤,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没有战衣隔层,手掌碰到的是皮肤本身——光滑、热、胀得发硬。乳头抵着他的掌心,硬得发烫。
“嗯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来。他的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指腹碾过乳头。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何生。何生。”
“嗯。”
“人家……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你负责嘛……”
“负责。”
“那你……你拉开人家……”
“你现在没穿战衣。”
“那……那你把人家的衣服……”
他把她从怀里扶起来,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掀。她抬起胳膊,T恤从头上套过去。她的乳房弹出来,胀大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客厅的空气打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缩了缩。
“好凉~”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右边的乳头。
“啊——!”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舌头在乳头上画圈,然后含住,轻轻吸。
“何生~嗯啊~你……你吸……人家会~”
“会喷?”
“不知道……可能……你别吸了~”
他没停。吸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在发抖,腿夹紧了,短裤的裆部开始洇出水痕。
“嗯~嗯啊~人家……人家下面……”
他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裤。没穿内裤。手指直接碰到她的阴唇——湿的,肿的,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渗。他的中指沿着阴缝往上滑,按在阴蒂上。
“啊——!!”
她的腰弹起来,大腿夹住他的手。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揉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在他手里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是王蕾的软糯嗓子,但尾音一样甜,一样颤。
“何生~人家要……要~~”
“喷给我。”
“不要……这次没穿战衣……会喷到……”
“喷到哪都行。”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她的乳头。她尖叫一声,浑身绷直——
喷了。
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射出来,这次没有战衣遮挡,直接喷在他的脸上、嘴唇上。两道细线,不猛,但清楚。他的嘴唇上沾着奶白色的液体,舌尖伸出来舔了舔。
她瘫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到脖子根。
“你看。你看你把人家弄的……”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水。他吻了她。她尝到了自己——淡淡的、微甜的味道。
“甜的。”他说。
“你……你好恶心……”她别开脸,但嘴角在抖,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再变回去。”他说。
“什么?”
“戴上项圈。变回去。”
她看着他,然后伸手去茶几上拿项圈。戴上。转一圈。
白羽女侠回来。白色战衣从头包到脚,胀大的乳房被战衣包裹住,紧绷的面料把乳房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裆部的拉链扣得严严实实,但阴部的轮廓在面料上鼓出来,湿了一小块。
他站起来,把她的手拉住,往卧室走。
“走。”
“你又去卧室嘛~”
“嗯。”
“你刚才不是说客厅……”
“改主意了。”
她跟在他后面,战靴在地板上踏出干脆的声响。走进卧室,他把门带上,转身看着她。
白羽女侠站在他面前。面罩、项圈、白色高弹战衣、胀大的乳房在紧绷的面料下高高隆起、裆部金属拉链扣得死紧。
“何生。”
“嗯。”
“你每次都这样嘛——把人家弄到一半——然后拉到卧室——”
“嗯。”
“你就不能一次做完嘛~”
“不能。”
“为什么……”
他伸手,手指捏住她裆部的拉链头。
“因为这个只有我能拉。”
嗤——拉链被拉开。齿牙一颗一颗分开,她的阴部暴露出来。阴唇肿着,粉红色的粘膜上泛着水光,液体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看着他拉下拉链的手,喉咙动了。
“你……”
“在外面,谁也拉不开。”他说,“只有我。”
“人家知道嘛……”
“你回来的时候说,要我拉开。”
“嗯。”
“现在拉开了。”
“嗯。”
“然后呢?”
她看着他,面罩底下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张了张。
“然后……”她的声音小下去,“你进来嘛~”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战衣的白色在卧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胀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拉链敞开着,阴部暴露。他把T恤脱了,裤子褪了,阴茎硬挺地翘着。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把腿分开。”
她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床单上。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粘膜和渗着液体的阴道口。
“湿得很厉害。”
“你弄的嘛……”她偏开脸,“你每次都说这句……”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我进来。”
“嗯~”
他推进去。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她叫了一声,腿夹住他的腰。他往里推,一点点地,阴道壁紧紧裹着他,又热又滑。
“好大~~嗯~”
“胀了以后更紧。”
“你别说了……啊~”
他开始动。慢慢的,有节奏的,每次都顶到底再退出来。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胀大的乳房在战衣里颤动,乳头的凸起在紧绷的面料上一颤一颤。
啪。啪。啪。
“何生~嗯啊~你好深~~”
“舒服?”
“舒服~好舒服~~你别停~”
他没停。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固定她的位置,另一只手覆上她胀大的乳房,隔着战衣揉。液体从面料里渗出来,沾在他掌心上。
“又喷了一点。”
“嗯~你一揉就会~人家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她的叫声也变得密集。她的手抓着床单,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顶,战衣在汗水和体液里变得越来越透明。
“何生。何生。人家~”
“嗯。”
“人家要~要喷了~~要喷好多~”
“喷。”
“你……你射在里面……人家要~~”
他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战衣捏住两个乳头,拧了拧。
“啊——!!”
她喷了。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穿透战衣的面料,溅在他的胸膛上,沿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流。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痉挛里猛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下面也涌出一股热水。他掐着她的腰猛顶了最后几下,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宫口,一股一股的,热的。她在他身下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何生。何生。”,声音从白羽女侠的嗓子里出来,又沉又甜,尾音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停下来了。他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着。她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在他脊椎上画圈。战衣湿透了,胸口和裆部都是湿渍,半透明的面料贴在皮肤上。
“何生。”
“嗯。”
“你每次都射在里面。”
“嗯。”
“你就不怕……”
“这条线上你不会怀孕。我设过的。”
“你设的……你什么都设好了嘛~”
“嗯。”
“那你设没设过——人家会不会爱上你?”
他的手指在她项圈旁边的皮肤上停了。
“没设。”
“那你等着嘛~”她的嘴角弯了,“人家自己来。”
他抬起头看她。她面罩底下的眼睛看着他,雾蒙蒙的,但嘴角是翘的。
“你说的——只有你能拉开。”她说,“那人家就只让你拉嘛。”
他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流出来,白色的液体在粉红色的粘膜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乳房在战衣里慢慢消下去,乳头的凸起变回正常大小。
“洗澡。”他说。
“你抱人家去嘛~”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战靴蹭着他的腿,战衣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也贴在他身上。
“何生。”
“嗯。”
“明天人家还出去。”
“好。”
“你在家等人家。”
“好。”
“人家回来……你拉开人家……”
“好。”
她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浴室里,他帮她摘了项圈。白羽女侠褪去,她变回白T恤和短裤——不对,T恤刚才被他脱了,变回来以后身上是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短裤。但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的余韵——乳尖敏感,阴部微微肿着,大腿内侧有点酸。
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淋在两个人身上。他帮她洗头发,手指在她头皮上按。她闭着眼睛,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何生。”
“嗯。”
“今天在外面……被人摸的时候……”
“嗯。”
“人家其实……”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热水从他们身上往下流。
“人家其实有一瞬间……在想如果是你摸就好了。”
他的手停在她头发里。
“但是他们不是你。”她继续说,声音很轻,“他们摸的时候人家只觉得恶心。你摸的时候……”
“嗯?”
“你摸的时候人家觉得……”她顿了,“算了不说了~”
“说。”
“人家觉得……被你摸是应该的嘛~”
他没说话。手指在她头发里继续揉。
“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好不要脸……”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想。”
“想什么……”
“想你说的那句’被你摸是应该的’。”
“你……”她在热水里转过身,面对他,脸上全是水和雾气,“你不要学人家说话嘛……”
他低头亲了她。水从两个人脸上往下流。她的嘴唇是热的,软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洗完澡出来,她穿着他的T恤,坐在床边擦头发。他靠在床头看她。
“何生。”
“嗯。”
“项圈放哪了?”
“茶几上。”
“明天出门的时候人家戴。”
“好。”
“巡逻完回来——你在家等人家。”
“好。”
“人家回来以后……”
“我拉开。”
“嗯嘛~”她把毛巾扔到他脸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那你就每次都做嘛~”
他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她。她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他的大白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她的脸上还带着洗澡后的红,嘴唇是浅粉色的,眼睛亮亮的。
“蕾。”
“嗯?”
“明天巡逻注意胸口。”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说这句……”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把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她钻进被子里,往他那边蹭了蹭,把脸贴在他胳膊上。
“何生。”
“嗯。”
“人家明天打完人回来……”
“嗯。”
“你把人家拉开……然后……”
“然后?”
“然后好好对人家嘛~”
“好。”
“你说的哦。”
“我说的。”
她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均匀了。他没睡,看着天花板。
窗帘缝里,城市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地从她头底下把手臂抽出来,下了床。走到客厅,茶几上的项圈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微光。他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蓝色纹路在他指尖下一明一灭。
他把项圈放回茶几上。
转身回卧室。她已经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上,T恤领口大敞着,露出半边乳房。他躺回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她迷迷糊糊地翻过来,胳膊搭上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你干嘛去了……”
“喝水。”
“骗子……”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厨房里有煎蛋的声音。她光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早安嘛~”
“早。吃了没?”
“没……人家要你喂……”
“多大了还要喂。”
“你喂不喂嘛……”
他转身,叉了一块煎蛋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嚼了嚼,眼睛弯起来。
“好吃~”
“去刷牙。”
“刷过了嘛……”
“没刷。你刚起来。”
“你怎么知道……”
“你嘴里有口气。”
“你——!”她拿拳头捶了他,跑去浴室。
他站在厨房里笑了,把另一块煎蛋翻了个面。
茶几上,项圈安静地躺着。蓝色纹路在早晨的阳光下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