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中篇幻想】畅销作家何生的义警爱人炽阳女侠独闯藏家珍藏阁夺回泄密母带,一脚踏入电磁矩阵战衣被扯开当众催奶瘫软湿透,反派内射玷污后更摆上品鉴会直播,十一买家环伺轮番侵犯…

      何生家的厨房飘着咖啡味。唐苓坐在餐桌边,一只手拢着松岚中学的米白针织衫领口,另一只手在翻手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口两团隆起把布料顶出两道弧线,乳尖的形状隔着织物清清楚楚。她没穿内衣,从来不穿——穿了也兜不住。

      何生端着两杯咖啡从灶台走过来,放下一杯,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

      “又胀了。”

      唐苓头也没抬,“嗯。”

      “我帮你弄一下再走。”

      “不用。”她锁了手机塞进包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最近在练,能扛住了。”

      何生靠在灶台边看她,没接话。

      唐苓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放下杯子,“真的。我自己试过几回,挤一点出来,屏住,不让它全流——力气没怎么掉。比上个月强多了。”

      “你自己试的。”

      “嗯。”

      “在哪儿试的。”

      “学校卫生间。”她顿了顿,“你别用那种语气看我。我总不能每次都等你。”

      何生没再说什么。他端着咖啡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把针织衫的领口又拢了拢。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气色比一个月前好太多,皮肤有光泽,嘴唇饱满,整个人比当时在烟囱下面摘面具那个晚上丰润了不少。连胸都似乎更大了一圈。

      “我今天有节课要代,早自习前到。”唐苓起身,拎起托特包,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针织衫从后腰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她直起身,回头看他一眼。

      “晚上见。”

      “嗯。晚上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你回来再说。”

      她没追问,推门出去了。何生听着她高跟鞋踩楼道的声音越来越远,把咖啡喝完,去书房打开电脑。

      松岚中学的早自习铃响过之后,唐苓已经在讲台上站了。她在黑板上写虚拟语气的句型,粉笔嗒嗒响。米白针织衫在教室日光灯下更扎眼,几个男生的目光黏在她胸口上,又在她转头时赶紧缩回去。她习惯了,装看不见。

      讲到一半她感觉到了——奶在往乳头涌。那种熟悉的酸胀从乳房深处往外顶,乳尖开始刺痒。她不动声色地把讲义往上举了举,遮住胸口,继续讲课。

      下课铃响,她抱着练习本回办公室。路上碰见隔壁桌的物理老师周姐,拉住她说话。

      “小唐,你知道锦绣苑那个事吗?”

      “什么事?”

      “就住我楼下那个小姑娘,姓林,刚生了孩子没多久,还在喂奶呢,前天突然不见了。家里人说出门买菜就没回来。”

      唐苓皱眉,“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说大人失踪不到时间,让等。可她孩子还在家嗷嗷待哺呢。”周姐叹气,“这几个月好像不止她一个,听说附近少了好几个喂奶的妈妈。”

      唐苓没说话,把练习本放在办公桌上,坐下倒水喝。她拧开杯盖的时候手指紧了紧。

      傍晚何生在家做了饭。唐苓换了他的旧T恤坐在沙发上,胸口把棉布顶出两个圆。她筷子夹着菜,听他说话。

      “老周的线人证词我一直在跟,之前洗白间烧掉那批硬盘,我以为全清了。”何生顿了顿,“有个口子没堵上。”

      唐苓筷子停了。

      “骆骁当年拍的那些东西,有一部分没存在硬盘里。有一个片段被人提前拷走了,做了母带,流到了买家市场上。”

      “什么片段。”她声音很平。

      何生看着她,“你。”

      唐苓放下筷子。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菜的热气从锅里往上冒。她没说话。

      “一个很短的片段,圈内叫’金货’。就是那天晚上——骆骁给你上吸奶器,然后……那段。不到两分钟,画质一般,但能看出来是你。母带只有一份,在一个私人藏家手里。圈内管他叫’藏家’,真名不知道。他一直拿着这东西,好像在找金货本人。”

      唐苓沉默了很久。何生没催她。

      “所以那段东西还在。”

      “在。”

      “在哪。”

      “我还在查。但’藏家’这个人不好动,有钱,圈子深。”

      她站起来,把碗端到水池边。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还有件事。”何生在餐桌前说,“这几天有几个哺乳期的妈妈失踪,你听说了吗?”

      “我学校同事说的。”

      “我查到这些失踪案都经过一个叫’安乳堂’的中介。表面是高端母乳陪护服务,招哺乳期的妈妈做住家奶妈。有几个去了之后就没回来。”

      唐苓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转过来靠在灶台上看着他。两个人隔着厨房的灯光对视。

      “你觉得安乳堂跟藏家有关系。”

      “有可能。安乳堂招的全是哺乳期女人,藏家手里拿着你的片段——这个人的兴趣点很明确。”

      唐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T恤被顶得老高,乳尖的轮廓印在布料上,两小团暗色的晕透出来。她拉了拉领口。

      “先查安乳堂。”

      “你别急。”

      “我没急。”她说,声音还是平的,“先查安乳堂。”


      夜里十一点,何生家的卧室。窗帘拉着,台灯调到最暗一档,暖黄的光把床单染成蜜色。

      唐苓躺在被子里,T恤已经脱了,上半身光着。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堆在胸口,饱满得皮肤都快发亮,乳晕颜色深,乳尖微微翘起,比一个月前更粗更挺——这一个月她一直在泌乳,何生每天帮她吸,奶越排越通畅,乳房也越胀越大。此刻又是几个小时没排,两团肉鼓鼓地绷着,她自己用指尖碰了乳头,嘶了一声。

      何生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那样子,在床边坐下来。

      “让我来。”

      “你先等。”唐苓自己捏了捏乳头,试了试,“我今天想看看能扛多久。你先吸,我看看力气掉不掉。”

      “你又要试。”

      “就试。”

      何生没再废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左边乳房——沉甸甸的,掌心被奶水撑紧的皮肤烫得发热——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乳头。

      “唔~”

      唐苓倒吸一口气。他的舌头先在乳头上打了个圈,然后收紧嘴唇往里吸。奶水几乎是立刻就下来了,温热的,一股一股地涌进他嘴里。他吞了一口,又吸一口,嘴唇嘬得啧啧响。

      “嗯……你慢点……”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本来想把他推开,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他换了个角度,吸得更深,乳晕大半含在嘴里,舌头不断碾过乳头根部。奶水越来越急,他吞不及,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锁骨窝里。

      “咕嘟……啧……”

      唐苓的身体开始变了。先是手臂——她原本捏着他肩膀的手指松了,指头使不上劲。然后是腰腹,那种熟悉的、酸软的感觉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像被拧开了什么阀门。但跟一个月前不一样的是,酸软的同时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往上涌——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外翻,烫得她大腿根发紧。

      “你……你别吸那么用力……嗯啊……”

      何生的右手去揉她右边乳房。掌心包住整个乳团,五指收拢,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奶水直接喷了出来,白色细线打在他手背上,顺着手腕往下滴。他一边吸左边一边揉右边,节奏不急不慢。

      “哈啊……不对、我今天是要练的……唔嗯……你这样我没法练了……”

      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夹紧了。大腿根的皮肤开始发烫,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这一个月,每天被他吸奶,她的身体被调教出了一个条件反射:奶被吸出来,力气流失的同时,欲望会涌上来。

      “何生……你停……”

      他没停。嘴里含着乳头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舌头又扫了,吸力加重。奶水咕嘟咕嘟地往他嘴里灌。

      “啊~你别……嗯嗯……我湿了……”

      她的腰往上弓,大腿不自觉地蹭着床单。针织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的力气在飞速流失,手臂抬到一半就掉下来,手指抓着枕头却使不上劲。

      “老公……”她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脸烧得厉害,“你把我弄成这样了……我说好要练的……结果一吸我就软了……全软了……”

      何生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还挂着一层奶。他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一点,脸上浮着一片粉红,嘴唇张着,呼吸又浅又急。那种迷迷糊糊的、被人按了开关的样子,跟一个月前在烟囱下面第一次让他吸奶时一模一样。

      “还练吗。”

      “……练不动了。”她偏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把我搞成这样我怎么练……”

      他笑了,声音很低。一只手还在揉她右边的乳房,大拇指摁着乳头画圈,奶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沿着裤腰探进去。

      她没穿内裤。

      手指碰到的是一片湿透的、滑腻的皮肤。阴唇已经被淫水泡软了,指腹一碰就陷进去,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看你。”他低声说。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了,“是你弄的……你一吸我就这样……都怪你……”

      他的中指沿着阴缝往上滑,找到阴蒂。那个小硬粒已经充血肿胀,被他指腹一碾,她整个人弹了。

      “啊~”

      “叫什么。”

      “你别……别碰那里……嗯啊……我不行了,你慢一点……”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揉,另一只手继续挤她右边的奶。奶水和淫水同时往外流,一个从胸口一个从腿间,把床单洇出两块深色的印子。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之间顾此失彼,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大腿不停地抖。

      “何生……老公……你进来……”

      “急什么。”

      “我不行了……你快点……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缠着他的脖子,使不上一点劲,“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得负责……”

      他撑起身压上去。她自动把腿分开,大腿搭在他腰侧。他一只手托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往前一推——

      “啊~嗯~”

      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又湿,被淫水泡得滑腻,但还是紧紧箍着他。他没急着动,俯身又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唔嗯~你……你一边吸一边……”

      他开始动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送,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嘴里吸着奶,吞咽的节奏跟抽插的节奏叠在一起。

      “咕嘟、咕嘟……啪、啪……”

      “啊~哈啊~老公你别……别一边吸一边操我……我受不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身体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胳膊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劲,腿夹着他的腰随他的节奏晃动。乳房被他吸得一阵一阵地往里缩,奶水流走的同时力气也在流走,她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迷糊,眼前发花。

      “我不行了……何生……我要……”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

      “说清楚。”

      “我要去了……你让我去……求你了老公……”

      他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全是奶,凑到她耳边:“来。”

      腰用力一顶,重重撞在她宫口上。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啊”了一声拖成长音,阴道痉挛着绞紧他,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哗哗地往外淌。他也被那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把精液往里裹。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

      过了很久,唐苓嘀咕了一句,声音含糊:“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何生撑起身看了一眼她。她闭着眼,脸上还挂着潮红,嘴角微微张着。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以后别在学校自己试了。”

      “嗯。”她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明天早上你叫我。”

      “嗯。”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乳房——被吸过奶的那边明显比另一边瘪了一些,乳头红肿着,还在渗一点残奶。她这一个月身体的变化他看得最清楚:被吸奶和快感彻底绑在了一起。以前只是力气流失,现在一被吸就湿,一湿就软,一软就想被操。她以为自己在练控制力,其实她的身体只是越来越依赖这一套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她哼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胸口,睡着了。


      梧桐街东头有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安乳堂·母婴护理服务”的招牌。凌晨一点,楼里还亮着灯。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后巷开出来,拐上主路。车里坐着两个男人,前排驾驶,后排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手腕上缠着胶带,嘴里塞着布团。她穿着哺乳睡裙,领口敞开着,胸口胀得把裙子撑开,隐约能看到溢乳垫已经湿透了。

      车开到梧桐街和云岭路交叉口,前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金色的。

      炽阳女侠站在马路正中间,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连体战衣贴着她的身体,把胸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战衣材质厚实,但乳头被勒得凸出来,隔着金色布料也能看到两小团硬粒。腰带扣着金色的徽章,长腿裹在战靴里。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露出嘴唇和下巴。

      司机踩了刹车。

      “操,什么东西……”

      后排的男人探头看了一眼,“撞过去!”

      司机踩油门。车头猛地往前冲。

      炽阳女侠没动。车撞上来的瞬间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抵住车头。金属凹陷的声音嘎吱嘎吱响,前盖被她推得往里塌进去一截,车停了。两个男人的身体被安全带勒住,往前猛晃。

      她绕到驾驶座旁边,一把把车门扯下来扔在地上。司机吓得往副驾那边缩。她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出来,往地上一摔。

      后排那个男人去拽车门,发现打不开,从另一边翻出来就跑。她追上去,几步就拦在他面前。他掏出刀,她伸手让他砍,刀刃撞在她小臂上崩了个口子。他愣住了。她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弯下去,膝盖顶上来,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路灯杆上,滑到地上不动了。

      她回到车边,拉开后车门。

      年轻女人缩在座位上,眼睛瞪得老大,浑身在抖。炽阳女侠伸手把她嘴里的布团掏出来。

      “没事了。你叫什么?”

      “林……林小满……”

      “锦绣苑的?”

      女人拼命点头。

      炽阳女侠用手指把绑她手腕的胶带扯开,动作很轻。林小满的手腕上全是勒痕,她抱住自己的手臂,开始哭。

      “是谁抓你的?”

      “说、说是安乳堂……招我去住家做奶妈……去了就不让走……”

      “几个人在那边?”

      “我、我不知道……我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还有别的妈妈……”

      炽阳女侠从车子的手套箱里翻了几下,找到一张名片。白底黑字,“安乳堂·专业母婴护理”,底下一个手机号。她把名片收进口袋。

      “你孩子多大了?”

      “三、三个月……”

      “回家去。别跟任何人提今晚的事。”

      林小满点头点得快抽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赤着脚往巷子口跑。炽阳女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

      安乳堂。


      何生的书房。桌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截图和一份手写的关系图。

      唐苓坐在他对面,穿着他的卫衣,领口大得露出一边肩膀。她看着桌上的截图——暗网论坛的帖子,图片区域打着马赛克,标题写着“金货·母带持有者征集中”。

      “这东西还在论坛上挂着?”

      “挂着,但没法直接买到。藏家不放货,只展示。圈内人知道他手里有母带,但谁都没看过完整版。”何生指着截图下面的跟帖,“这些回复里有人提过,藏家在找’金货本人’,开价很高。”

      唐苓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她知道那段录像里是什么——骆骁给她上吸奶器,然后把她按在手术台上,一边挤奶一边操她。她最狼狈的样子被拍下来,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收藏着。

      “你查到藏家是谁了吗。”

      “还没。这人很小心,所有交易走中间人,不露面。”何生从文件堆里抽出另一张纸,“但我查到了他的一条线——安乳堂。”

      唐苓抬头。

      “安乳堂的注册法人是个人叫姜黎,女的,三十出头。表面上做母婴服务,实际在招哺乳期的女人。我查了最近三个月失踪的哺乳期妈妈,全都是通过安乳堂的招聘广告联系上的。”

      “姜黎跟藏家什么关系。”

      “不确定,但姜黎的银行流水里有几笔大额进账,来源追不到。追不进去的那种——就是有人帮她洗干净了。能干这种活的人不多。”

      唐苓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步。卫衣的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两条光腿在灯光下很白。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是说,安乳堂是藏家的人。藏家在收集哺乳期的女人,同时在找我。”

      “有这个可能。”

      “那他找到我了会怎么样。”

      何生没接这句话。他看着她的背影——肩膀绷着,腰线陷进去,屁股的弧度从卫衣底下撑出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开关——奶被吸走就掉力气——已经被那个男人知道了。他手里有录像,他知道她的弱点。

      “何生。”

      “嗯。”

      “那段录像得销毁。”

      “我知道。”

      她转过身,靠着窗台看他。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你让我自己来。”

      “你先等……”

      “我不等。”她声音不大,但很硬,“那段东西在别人手里放着,我就……”她没说完,咬了嘴唇。

      何生沉默了一会儿。

      “安乳堂那边你先别动。我在跟姜黎的线,再给我几天。”

      唐苓看了他几秒,没答应也没拒绝。她走回来,拿起那张安乳堂的名片翻了翻,放进自己口袋里。

      “安乳堂我来。藏家的线你跟。”

      “唐苓。”

      “我什么都知道。”她说,“你别老拿我当纸糊的。”


      安乳堂的会所藏在梧桐街一栋老洋房的二楼。白天做正经生意,接待来做产后护理的产妇;到了晚上,后门才开,送进来的是另一批人。

      炽阳女侠在对面楼的屋顶上蹲了大半夜,看清了进出的人。后门有监控,有人值守,每隔一阵有商务车从后巷进出。凌晨两点,一辆车送来一个年轻女人,被两个人架着进去,走路打晃。

      她从屋顶跳下去,落在后巷的垃圾箱上,没发出声音。后门只有一个看守,背对着她抽烟。她到他身后,手掌拍在他后颈上,他软倒在地。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走廊很窄,墙刷成白色,日光灯惨白。左边第一间门关着,她一脚踹开。里面是个杂物间,拖把桶扫帚堆了一角。第二间——门上有锁。她抓住锁头一拧,金属断裂,推门。

      房间里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穿着薄薄的哺乳睡裙,胸口的扣子开着,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吸奶器的喇叭罩。吸奶器连着一个小机器,嗡嗡响着,管子里流着白色的奶。

      女人看见她吓了一跳,缩到墙角。

      “别怕。我来带你走。”

      炽阳女侠走进去,把吸奶器从她身上摘下来。女人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有一圈勒痕。她把吸奶器的管子拔了,机器停了。

      “还有别人吗?”

      “有……隔壁还有两个……”

      她出去,挨个踹开走廊上的门。第三间、第四间,各有一个女人,都被插着吸奶器。其中一个在哭,另一个已经迷糊了,叫不醒。她把她们的吸奶器全摘了,让能走的扶着不能走的,先从后门出去。

      楼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她把女人们推到楼梯口,“往下走,后门开着,出去往右拐,别回头。”

      女人们跌跌撞撞下楼。炽阳女侠没跟着走,转身往楼上去了。

      二楼楼梯口站着四个男人,手里拿着家伙——两根电棍,一根铁管,一把折叠刀。看到她金色战衣的瞬间都愣了。

      “操,这是……”

      她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拿铁管那人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对面的薄墙板。第二个挥电棍捅过来,她侧身让过,抓住他的手腕一拧,电棍掉地上,膝盖顶在他脸上。第三个拿刀的转身就跑,她追上去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他摔在楼梯口,滚了下去。第四个扔了电棍举手投降。

      她踩着第四个人的肩膀走过去,“姜黎在哪?”

      “不、不知道……”

      她弯腰捏了他的锁骨。他叫出声来。

      “姜黎在哪。”

      “二楼最里面那间!她在……她在等货!”

      她松开他,往走廊深处走。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她推门进去。

      房间装修得很体面。一张红木桌,一盏台灯,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桌后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短发,穿着黑色衬衫,指甲修得整齐。她看见炽阳女侠进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镇定只用了不到一秒。

      “你就是炽阳女侠。”姜黎站起来,语气很稳,“比我想的年轻。”

      “安乳堂是你开的。”

      “我负责运营。”

      “那些妈妈呢。送到哪去了。”

      “这个我得听老板的。”姜黎笑了,“你砸了我的场子,我老板会不高兴的。”

      “你老板是谁。”

      姜黎歪头看她,“你对我们的业务挺了解的。你不会是……”她目光往炽阳女侠胸口扫了一眼,停了一瞬,“也是同行?”

      炽阳女侠没动。但她的肩膀肌肉绷紧了。

      “你老板。名字。”

      “我只能告诉你他姓卫。圈子里叫他藏家。”姜黎靠在桌沿上,“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他不缺钱,不缺女人。他喜欢收集稀罕东西。最近他迷上了一个……据说是金色的,很特别的女人。我在帮他找。”

      姜黎的目光又落在她胸口上。这次停得更久了一点。

      “你的战衣……好像有点湿了。”

      炽阳女侠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胸口的位置——乳头的位置——确实洇出了两小团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渗奶了。大概是刚才动手的时候,身体兴奋,奶自己下来了。

      她没接这个话。“珍藏阁在哪。”

      姜黎挑了挑眉,“你去过?没去过你怎么知道珍藏阁。”

      “在哪。”

      “云顶山庄后山。不过你去了也没用,那地方不是你能闯的。”姜黎笑,“卫先生等你等了很久了——如果你就是那个金色的话。”

      炽阳女侠转身走出门。走廊上那个投降的男人已经跑了。她快步下楼,从后门出去。夜风灌进来,吹在战衣上,胸口湿的那两块凉飕飕的。

      姜黎知道她是谁了。

      不——姜黎猜到了。但还没确认。

      她跳上对面楼的屋顶,消失在夜色里。肩头的战衣被刚才那个拿刀的划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小条皮肤。


      云顶山庄后山,珍藏阁。

      白墙灰瓦,三层,外观看不出什么,但内部装修得十分考究。每层都有独立安保系统,走廊里装着红外感应,角落的摄像头密不透风。三楼是卫承宗的私人空间,别人进不去。

      此刻卫承宗坐在三楼书房的红木椅上,面前的屏幕上放着两段画面。

      左边那段画质粗糙,发绿发暗——是骆骁当年拍的那段“金货”。手术室里,金色的战衣被划开,乳房裸露着,吸奶器的罩子扣在上面,白色的奶水顺着管子流。女人的身体在手术台上扭动,嘴被堵着,眼睛半闭。

      右边那段是安乳堂会所走廊的监控录像,今晚拍的。一个金色的身影从走廊深处走过来,一拳打穿一个人,踢翻另一个,战衣的肩头破了一道口子,胸口的位置洇着两团深色的湿痕。

      卫承宗把两段画面暂停,并排放大。

      左边的乳房。右边的乳房。左边的金色战衣。右边的金色战衣。左边的乳头隔着吸奶器罩子渗奶。右边的乳头隔着战衣布料渗奶。

      同一个人。

      他关掉屏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黎。”

      旁边站着的女人上前,“卫先生。”

      “是她。”

      “我确认了。战衣的样式、体型、胸围——跟母带里完全一致。她肩上那道口子是我们的人划的。”

      卫承宗点头,放下茶杯。

      “她来找你了,说明她已经在查安乳堂的线。很快她会查到我这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后山的树影在月光下层层叠叠,“骆骁那个蠢货用吸奶器扣住她,机械式的,笨。我要做得干净一点。”

      “您的意思是……”

      “电磁催奶。不需要接触。”他转过身,“我查过骆骁的实验记录,她的身体对胸部刺激有应激性泌乳反应,频率在特定区间内可以隔空触发。让技术组做一个场——她走进来,奶自己就开始流,不需要人碰她,不需要吸奶器,不需要扣住她。她站着就会软。”

      姜黎记下了。

      “她的弱点是奶被抽走就掉力气。电磁场持续催奶,她的力气就会持续流失,直到她自己站不住。”卫承宗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光盘,放在掌心看了两眼,“母带只有这一份。她迟早会来抢。等她来了——场一开,她就是我的。”

      “那母带怎么办?放着当诱饵?”

      “对。”他把光盘放回去,“放在三楼金库的展示柜里,开着灯。她看得到,拿不到。等她到了柜子前面——开。”

      姜黎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卫承宗重新坐下,又把左边那段画面调出来。暂停在乳房特写的画面上。他看了几秒,嘴角动了。

      “金货。”他低声说,“终于要到手了。”


      何生家的客厅。窗帘拉着,灯开着,两个人隔着茶几对坐。

      “我去珍藏阁。”

      “不行。”

      “何生,你听我说完。”唐苓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空荡荡的,“藏家的母带放在珍藏阁,我进去拿了就销毁。这是最快的办法。”

      “他知道你在找他。”

      “我知道他知道。”

      “那你还往里走?”

      “我有准备。”她的语气很平,“这一个月我在练,你看见了。我可以扛住——奶被挤出来的时候,我屏住,不让力气全掉。我练过好几次了。就算他有什么机关,我只要撑住就能砸烂它。”

      何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她坐在茶几对面的样子——白衬衫下面两条光腿交叠着,衬衫领口敞到胸口,乳房的弧线在布料底下隆起——像一个普通的、倔强的、不听话的女人。

      “你练的时候是我吸你。”他说,“你知道区别在哪。”

      唐苓的嘴唇动了。

      “我吸你的时候你湿了,你软了,你叫老公。你练的是耐受度——你能多撑一会儿不被奶带走,但你挡不住的是那个反应。”他顿了顿,“你被吸奶就会起反应,这一个月被我练出来的。藏家如果知道你的开关,他不会只是吸你的奶——他会想办法让你在流失力气的同时起反应,让你在敌人面前湿。你扛得住吗?”

      她沉默了。

      “让我先去。”

      “不行。”

      “唐苓……”

      “那段录像是我的。”她抬起眼看他,“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我被……那段东西在他手里,我睡不着。你让我自己去拿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何生先移开目光。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

      “你进去拿母带。我在外面接应。信号断了超过十五分钟我就进来。”他放下杯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感觉到不对劲,立刻撤,不要硬扛。”

      唐苓点头。

      “我答应你。”

      她站起来,从他衬衫领口里把脸探出来,在他嘴唇上亲了。

      “放心。我不是一个月前那个女人了。”


      珍藏阁在夜晚比白天更好看。白墙灰瓦被景观灯打成暖黄色,三层楼的窗子都亮着。后山的树影遮住了半边建筑,从山下看几乎发现不了。

      今晚有私人品鉴会。珍藏阁一楼大厅里摆着卫承宗的收藏——瓷器、古玉、几幅画——二十来个买家三三两两地走动,手里端着香槟。安保比平时多了一倍,每个角落都站着穿黑西装的人。

      炽阳女侠从后山的树冠上落到了三楼阳台。阳台门锁着,她捏碎锁芯,推门进去。三楼是私人区域,走廊空着,灯光柔和。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她用耳朵贴上去听——左边第一个空的,第二个有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第三个——

      第三个房间里有光。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透出一条光线。她推开门。

      是一间陈列室。四面墙全是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各种东西——古籍、拓片、一枚旧怀表。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独立的展柜,比其他的大,灯光从底部打上来,照着一枚光盘。

      光盘旁边放着一个小铭牌,上面写着:金货。

      她走到展柜前,低头看那枚光盘。光盘的封面上印着一张模糊的截图——金色的战衣,裸露的乳房,吸奶器的罩子。是她。

      她的手指碰到展柜的玻璃罩。玻璃很厚,罩子有电子锁。她攥住玻璃边缘用力——展柜纹丝不动。防弹的。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闪到门后,等脚步声过去。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过门口,没往里看。等他走远了她才出来。

      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尽头有一个拐角,拐过去之后——

      她停住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的纸条:“金货品鉴·专属席位·凭邀入场”。

      纸条下面画着一个箭头,指向门内。

      她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比走廊宽得多。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天花板很高,正中央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地。空地四周装着一圈她没见过的设备,像喇叭又像天线,金属的,朝着中央。

      她踏进去。

      脚底的大理石微微震动了。

      然后她的胸口炸开了。

      奶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拽出来一样,猛地冲向乳头,透过战衣的布料喷出来。金色的战衣胸口瞬间洇出两大块深色的湿痕,白色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

      “唔~”

      她的膝盖一软。

      力气在流失。跟以前一样——奶流出去多少,力气就掉多少。但这次比以前更快,更猛。电磁场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奶水持续不断地被往外拽,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在收缩,在把自己排空。

      同时——那股热流。

      跟何生吸她时一样的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烫得她大腿根发紧,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她的身体这一个月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奶被抽,就湿,就软,就想被操——在电磁场的催逼下全面启动。

      “不……不对……”

      她转身想跑。腿已经软了,踉跄了,手撑住门框。门框的金属边缘硌着她的掌心,她使不上劲,手指抓不住。

      “嗯啊~不、不是现在……”

      她的膝盖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下去,跪在地上。奶水还在往外涌,战衣的胸口已经湿透了,乳头的形状完全暴露在湿透的金色布料下,两团暗色的乳晕透出来。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前发花。

      脚步声从走廊远处传来。好几个人。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手臂撑在地面上,抖得厉害。使不出力。战衣下面的身体滚烫,大腿根的皮肤在往外渗液,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唇之间往下淌,把战衣的裆部洇湿了。

      “不……我不……”

      门被从外面推开。

      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来。最前面的一个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卫承宗。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深灰色西装,袖口露着一块老料子的翡翠。他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炽阳女侠,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湿透的胸口,再移到她夹紧却仍在发抖的大腿。

      “金货。”他轻声说,“你比我预期来得早。”

      她抬起头看他,牙关咬得死紧。

      “你……”

      她想骂他。想说出什么硬气的话。但电磁场还在运转,奶水还在流,力气还在流失,她的声音出口变成了气音。

      卫承宗伸手,指尖碰了她战衣胸口湿透的位置。布料底下,乳头的硬粒顶着他的指腹。她浑身一激灵。

      “别……碰我……”

      “骆骁的记录里写得很清楚,”他说,声音不急不慢,“你的力气跟你的奶是绑在一起的。奶出去了,你就软了。”他收回手,“但骆骁不知道你还有个新毛病——这一个月有人天天帮你吸奶,你的身体学乖了。被吸奶就会湿。对不对。”

      她的脸烧起来。

      “你怎么……”

      “我有母带。我反反复复看了。你的身体在母带里的反应我背得出来。”他站起来,低头看她,“但你比母带里更湿了。有人训练过你。”

      她的手指抠着大理石地面,指甲刮出声响。

      “你们出去。”卫承宗对身后的黑西装们说,“关上门。”

      脚步声退出去。门关上了。电磁场的嗡鸣还在继续。她的奶水还在流,力气还在掉。她跪在地上,两条胳膊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上半身慢慢往前倒,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卫承宗蹲下来,手伸到她战衣的领口。

      “别……”

      他撕开了战衣的上半部分。金色的布料从领口往两边裂开,两只乳房弹出来——饱满的、沉甸甸的、皮肤发着光。乳头又红又肿,乳晕上还挂着刚才透过布料渗出来的奶水残痕。奶水还在从乳头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滴在大理石上。

      “比母带里的大了。”他说。

      “你……畜生……”

      他没理她。一只手托起她左边的乳房,掌心包住乳团,五指收拢,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奶水直接喷出来,白色细线打在他西装袖口上。

      “嗯啊~别……”

      她的身体弹了。被何生吸了一个月之后,她的乳房对这种刺激的反应已经变了,从单纯的力气流失变成了力气流失加快感泛滥。她恨这个反应,但身体不跟她商量。

      “你看,”卫承宗说,“你自己在流。”

      他继续挤。两只手同时上,一只左一只右,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根部往外拧。奶水哗哗地流,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大腿上。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弓,大腿夹紧了,阴道里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我不……别碰我……”

      “你的嘴在拒绝,你的身体在要我。”他松开手,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

      她听到了那个金属扣的声音,手指在大理石上攥紧又松开。她使不上力。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到她身后。战衣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金色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刀,刀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把战衣的裆部从中间割开。

      阴唇暴露出来。湿透的、充血的、阴蒂肿胀着从阴唇缝隙里凸出来。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渗,把大理石地面洇出一小摊。

      “母带里骆骁是正面干的。我不要。”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我要从后面。”

      “你……你敢……”

      “我已经敢了。”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硬挺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抵在她阴道口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什么。

      “你插进来,你的身体会要的。”他说,“不信你试试。”

      他推进去了。

      “啊~”

      整根没入。她的阴道被淫水泡得滑腻,但还是紧得要命,一层一层地箍着他。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啪~”

      “嗯~啊~你……你住手……畜生……”

      她的嘴在骂,她的阴道在咬他。每一次抽出来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追着他吸,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电磁场还在运转,她的奶水还在从悬空的乳房往下滴,滴在大理石上啪嗒啪嗒响。

      “你看你的奶。”他一边操她一边说,“一直流。你的力气全在奶里,奶流光了你就什么都干不了。”

      “闭嘴……啊~你闭嘴……嗯啊~”

      “你叫了。”

      她咬住嘴唇。但她确实叫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何生一个月的温柔调教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被吸奶就湿,被插就软,力气流失的同时快感翻涌上来。她恨这一切。

      卫承宗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右边的乳房。掌心包住乳团,手指捏着乳头拧了。

      “啊~”

      奶水又喷出来,打在他手背上。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

      “你的奶子比母带里的大了一圈。”他说,“谁帮你吸的。天天吸,对不对。吸到你的身体学会了一被碰就流水。”

      “你……你怎么……”

      “我不需要知道是谁。我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被训练过了。”他加快了速度,腰一下一下猛撞她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在冲力下前后晃动,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嗯啊~不、不要……你慢……你慢一点~”

      “你是金货。”他说,“全市最强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奶流了一地,逼里全是水。你觉得你能说’慢一点’?”

      “我……操你妈……”

      他笑了。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大理石上。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骂,但声音越来越含糊。

      “骂吧。母带里你也骂了。后来呢……后来你叫了。”

      他松开她的头,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猛插。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大理石上磨出红痕。

      “啊。啊。嗯啊~”

      “到了吧。”

      “没……没有……”

      “你的逼在咬我。你的奶在喷。你的嘴说没有,你的全身上下都在说要。”

      她的手指在大理石上抠出一道白印。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电磁场把她的奶持续往外抽,力气流失的同时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她的小腹在收缩,阴蒂在胀,阴道在痉挛。

      “不……我不要……我不……”

      “你要。”

      他一把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肩膀上。她的乳房朝上,奶水还在从乳头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两边淌。她的脸侧到一边,嘴唇咬出血来。

      他从正面插进去,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把她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去捏她左边的乳头。

      “啊~你……”

      “叫我什么都行。叫出来。”

      “操你。操你妈。你……嗯啊~”

      他弯下腰,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不……”

      舌头在乳头上转了,嘴唇收紧往里吸。奶水涌进他嘴里。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她被自己的开关彻底击穿了。

      “啊。啊。我……”

      高潮。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的腰弓着,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骂人的话,是一声长过一声的呻吟。

      “嗯啊~啊~”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精液灌进她子宫口,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把精液往里裹。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她躺在大理石上,两条腿分开着,战衣破烂不堪,乳房裸露在外面,奶水和汗液把她的皮肤搞得一塌糊涂。面具还戴着。半张脸还是被遮着的。

      卫承宗站起来,拉好裤子,看着她。

      “母带里骆骁干你的时候你还撑得住一会儿。”他说,“这次你比我预期软得快。有人帮你训练过了——训练得越好,你软得越快。”

      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

      “明天有一场品鉴会。”他说,“我的客人们都想看看金货。”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电磁场不要关。让她一直流。”

      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电磁场的嗡鸣还在继续,奶水还在从乳头上渗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精液,她的乳房被挤得快要空了,她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面具底下的脸,她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何生坐在车里,停在云顶山庄后山的公路旁。手机屏幕上的信号追踪界面,那个绿色的小点停在珍藏阁的位置,已经不动了。

      他看了眼时间。十五分钟。

      又过了一会儿。二十分钟。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老刘。珍藏阁,云顶山庄后山。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他声音很平,“第一,这个地址涉嫌非法拘禁,里面有被绑架的哺乳期女性。第二,我需要这个地址的建筑图纸和电力系统布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确定?”

      “确定。越快越好。”

      他挂了电话,从副驾座底下抽出一根短铁棍,揣进外套里。他下了车,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珍藏阁三楼,卫承宗的书房。

      姜黎推门进来。卫承宗坐在沙发上喝茶,面前的平板上放着一段刚拍完的录像——炽阳女侠跪在地上被操的画面。

      “明天的品鉴会,客人们到了。”

      “几个。”

      “十一个。都是老客户。”

      “让她休息,明天上场前再催奶。”卫承宗放下茶杯,“对了,三楼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关着的那几个女人——也准备。明天一起展示。”

      姜黎点头,“您打算怎么展示金货?”

      “让她站在场子里。电磁场开着,奶一直流,力气上不来。客人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全市最强的女人,奶子往外喷奶,逼里流水——这种东西,一辈子能看几次。”

      “她的面具呢。摘不摘?”

      “不摘。”卫承宗说,“面具留着才有意思。戴着面具被操,才是金货。”

      姜黎转身出去了。卫承宗把平板放在膝盖上,倒回沙发里。

      他等了这么久的金货,终于到手了。


      珍藏阁一楼大厅被重新布置过。收藏品撤了一半,空出中间一大块场地,铺了深色地毯。四面摆了沙发和茶几,每张茶几上放着香槟和水果。十一个买家分散坐在沙发上,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看手机。角落里架着三台摄像机,连着直播设备,信号接到暗网上。

      大厅的灯光暗了一档。

      卫承宗从侧门走进来,站在场地中央。

      “各位,今晚有一件特别的。”

      他拍了拍手。大厅一角的门打开,两个黑西装架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炽阳女侠。

      她的战衣破烂不堪——上半身被撕开,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红肿着还在渗奶;裆部被割开,阴唇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面具还戴着。半张脸被金色遮着,露出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有咬破的血痕。

      她的腿在抖。两个黑西装架着她,她自己几乎站不住。电磁场从房间四周的设备里发出来,她的奶水一直在流,从乳头上滴下来,顺着肚子往下淌。她的力气上不来。

      “各位认得她。”卫承宗说,“炽阳女侠。本市最强的女人。金货。”

      场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

      “操,真是她?”

      “金色战衣……是她。”

      “这奶子……操。”

      卫承宗伸手在炽阳女侠的乳房上拍了。她的身体晃了,奶水从被打的那边乳头溅出来一点。

      “她的开关在奶子里。”他说,“奶被抽走,力气就没了。现在她连站都站不稳。各位想怎么玩,随意。”

      一个穿深蓝衬衫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头,拧了。

      “嗯~”

      “真在流奶。”他回头看其他人,“操,真的是奶。”

      他弯下头,张嘴含住她的乳头。

      “不……别……”

      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他嘴里。她的身体抖了,膝盖弯下去。另一个人走过来,从后面伸手摸她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

      “操,湿透了。这逼里全是水。”

      “谁干的?”

      “卫哥先来了一轮。”姜黎在旁边说,“今天各位是第二轮。”

      炽阳女侠的牙关咬得死紧。她想说“不”,想说“滚”,想骂他们。但电磁场还在运转,奶还在流,力气上不来。她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吸着奶,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道。

      “啊~你、你们……滚……”

      “她嘴还挺硬。”深蓝衬衫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沾着奶,“硬好啊。硬的干起来才爽。”

      她被推倒在地毯上。有人掰开她的腿。她挣了,手臂使不上劲,手指抓着地毯绒毛。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着她。

      “别……我不……你们这群……”

      深蓝衬衫跪在她两腿之间,掏出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捅了进去。

      “啊~”

      “操,好紧。卫哥刚干过还这么紧。”

      他开始动。另一个男人走到她头边,蹲下来,把阴茎怼到她嘴边。

      “张嘴。”

      她咬紧了。

      “不张?”他伸手捏住她右边的乳房,用力挤。奶水喷出来溅在他手上。她的身体抖了,嘴唇被奶水刺激的快感冲开了一条缝。

      “嗯~”

      他趁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唔~唔唔~”

      三台摄像机转着。十一个男人轮着上。有人操她的逼,有人塞她的嘴,有人趴在她身上吸奶。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换姿势,奶水从乳头不断地流,被不同人的嘴吸走、被手挤走、溅在地毯上。淫水和精液从她大腿间往外流,在地毯上洇出一摊深色。

      “嗯啊~唔……你们……畜……唔唔~”

      “叫得真好听。”

      “金货的逼就是不一样……操~”

      “你看她奶子还在喷……”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在电磁场和不断流失的奶水里越来越模糊。她的嘴在骂,在叫,在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使用,阴道被操得麻木又敏感,每次有人射在里面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嗯啊~不……不要了……你们……不要了……”

      “金货说不要了。”

      “不要是什么意思?她的逼咬我咬得这么紧,她不要?”

      有人笑了。

      “不……我不要……我不……啊~”

      她又叫了。阴道痉挛着绞紧插在里面的阴茎,淫水被挤出来。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操……她到了……金货到了……”

      “一起射~射在里面~”

      又一股精液灌进她的阴道。她躺在地毯上,浑身被汗和奶和淫水泡着,胸口剧烈起伏。面具还戴着。面具底下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卫承宗坐在场边的沙发上,端着香槟看。


      珍藏阁的地下配电室在建筑北侧外墙边,从外面有一个检修口可以进去。

      何生摸到检修口的时候,老刘发来的建筑图纸已经在他手机上了。配电室在三号位置,电磁场的供电路径从三号配电柜出来,走三楼走廊东端的设备间。

      检修口的锁是标准工业锁,他用铁棍别了就开了。钻进去,配电柜排成一排,嗡嗡响着。他对照图纸找到三号柜,打开面板。

      里面有一组单独的线路,标着“F3-EM”,从三号柜出来接到三楼。他顺着线路看了一眼——这组线的负载很高,几乎是持续满载。

      他把那组线的接头拔了。

      三楼。电磁场的嗡鸣停了。

      炽阳女侠趴在地毯上,一个男人正骑在她身上从后面操她。嗡鸣消失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胸口那股不可控制的往外拽的力量停了。奶水不再被强行抽取。

      然后,力气开始回来了。

      从胸口开始,往四肢蔓延。像干涸的河道重新灌进水,她能感觉到手指在恢复知觉,大腿在恢复力量。那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还在动,她忍着没动——她在等。

      大厅的门被从外面撞开。

      何生冲进来的时候,场子里的男人们还在围着地毯上的人。他一眼看到唐苓——战衣碎烂,乳房裸露,身上全是精液和奶水的痕迹,面具还戴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

      他没去碰那些男人。他径直走到角落的直播设备前面,把电源线全部拔了。三台摄像机的指示灯灭了。

      “谁他妈……”

      一个买家回头看到他。何生手里握着铁棍。

      “老刘的人五分钟到。你们想跑的现在跑。”

      场子炸了。男人们开始往门口挤,撞翻茶几,香槟瓶摔在地上。何生没管他们,走到地毯边,蹲下来。

      “唐苓。”

      她抬起头。面具底下的嘴唇在抖。

      “电磁场关了。”他说,“你的力气在回来。”

      他伸手把她面具的带子理了理——没摘,只是帮她正了正。他的手指碰到她脸上的泪痕,顿了。

      “没事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有力了。她的手指已经能攥紧了。

      “别动他们。”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留给我。”

      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已经能站了。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头红肿变形,上面全是牙印。她的目光扫过场子里还在慌乱的男人们,眼神变了。

      “五分钟。”她对何生说,“帮我数着。”


      力气在回流,一波一波涌进她的四肢。炽阳女侠站在大厅中央,浑身狼藉——战衣破烂、乳房裸露、身上全是精液和奶水——但她的眼睛变了。那种迷蒙的、被奶水冲散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发亮的东西。

      一个没来得及跑的买家被她堵在门口。他看到她走过来的样子,吓得往后退。

      “你……你不能……”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掼在墙上。墙板裂了一道缝。他滑到地上,不动了。

      第二个买家在走廊里被她追上。他回头想跑,她跨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弯下去,吐了一地。

      她往三楼走。楼梯口的黑西装们拦她,她一个一个摔开。有人拿电棍捅她,电棍打在她身上噼啪响,她一把夺过来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姜黎在二楼走廊尽头拿着对讲机喊人。炽阳女侠走到她面前,姜黎往后退了。

      “你……你……”

      “藏家在哪。”

      “我、我不知道……”

      炽阳女侠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姜黎的脚离了地,脸涨得通红。

      “三楼。”姜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三楼书房。”

      她松开手,姜黎滑到地上咳嗽。她继续上楼。

      三楼走廊。电磁场的设备还在,但已经不响了。她路过那个陈列室——金货的光盘还在展柜里。她没停,继续走。

      书房的门从里面锁着。她一脚踹开。

      卫承宗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枚光盘。他看到她走进来的样子——战衣碎烂、乳房裸露、浑身是体液和伤痕——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电磁场……”

      “关了。”

      他往后退了,背抵住窗户。他把光盘举起来。

      “你别过来。这东西……”

      “给我。”

      “你动我我就……”

      她跨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光盘从他手里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他叫了一声,膝盖被她踢了一脚,整个人跪到地上。

      她弯腰捡起光盘。低头看了一眼封面——金色的战衣,裸露的乳房,吸奶器。是她。

      她捏住光盘边缘,两只手用力一掰。光盘从中间断开,碎成两半。她又掰,碎片掉在地上。她用脚踩了几下,碎片变成渣。

      “没有了。”她说。

      卫承宗跪在地上捂着手腕,抬头看她。她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书房——墙上挂着一排屏幕,连着各种设备。她走过去,把屏幕一台一台从墙上拽下来,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那些直播的备份呢。”

      “在……在地下室……”

      “走。”

      她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起来,推着往外走。走到二楼的时候,姜黎还瘫在走廊里。炽阳女侠看了她一眼。

      “一起走。”

      地下室在珍藏阁的最底层。楼梯下去,铁门打开,里面是一排服务器和存储设备。炽阳女侠把卫承宗推到墙边,走过去把每一台设备的硬盘拔出来,摔在地上踩碎。

      “还有吗。”

      “没、没了。”姜黎缩在角落说,“直播是实时推流,没有本地备份——硬盘就这些。”

      她把最后一台服务器掀翻在地。机箱砸在地上,零件散了一地。

      楼上传来脚步声和喊声——老刘的人到了。

      炽阳女侠站在碎了一地的硬盘中间,转过头看了一眼卫承宗。他跪在墙边,西装皱了,头发散了,跟刚才坐在沙发上看她被轮奸的那个体面人判若两人。

      “你的金货没了。”她说,“你的录像没了。你的安乳堂也没了。”

      她没再多看他。她走出地下室,上楼。

      一楼大厅里,老刘的便衣们正在控制现场。那十一个买家被按在墙边,有人被铐上了。被解救的哺乳期妈妈们裹着毯子坐在角落,有人在哭。何生站在门口,看到她下来,走过去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盖住了她裸露的乳房和破碎的战衣。她把外套拢紧了一点。

      “结束了。”他说。

      她没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刚才踩硬盘时蹭到的灰。她的手在抖。


      案子的收尾很快。老刘的人把卫承宗和姜黎铐走了,十一个买家逐一登记身份,移交刑侦。被囚禁的哺乳期妈妈们送到汐城中心医院做检查,通知家属。安乳堂的几个据点同时被查封,涉案人员陆续归案。

      何生开车带唐苓回家。她坐在副驾上,裹着他的外套,面具已经摘了放在仪表盘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光打在她脸上又消失。

      她一路上没说话。

      到家之后她先去洗澡。何生在客厅坐着等,听到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等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他的旧T恤,头发湿着,脸洗干净了,但眼睛红的。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没靠着他。

      “何生。”

      “嗯。”

      “我的身体有反应。”

      他没接话。

      “那些人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她盯着茶几上的空杯子,“奶被抽、被人操……我的身体湿了,到了。不是我想要的。但我的身体……它……”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抖,“那一个月……你每天帮我吸奶……我的身体学会了一被吸就湿。然后那个人拿这个东西对付我。他碰我的奶,我就湿。他操我,我就到。我的身体在替他服务。”

      “不是替他服务。”何生说,“是你这一个月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加上电磁场的药物效应。你的身体对吸奶有反应,是因为你在安全的环境里反复经历了’吸奶—快感’的绑定。卫承宗用电磁场强行触发这个绑定,你的身体分不清是安全还是危险,它只是按学到的方式反应。”

      她沉默了。

      他说,“是你的身体被劫持了。”

      “可它……”

      “它还是你的。”他转头看她,“你跟谁在一起的时候会湿?”

      她顿了,“……你。”

      “对。只有我。你的身体学会的是——被我吸的时候会湿。卫承宗只是偷了这个开关。他没有拿到它。开关还是我们的。”

      她低下头。T恤的领口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的乳房在棉布底下沉甸甸地坠着,又开始胀了——几个小时没排,奶又涌上来了。

      “何生。”

      “嗯。”

      “你碰我。”

      他看着她。

      “现在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要……我要你的手。不是他的。”


      卧室。灯调到最暗。唐苓躺在他们自己的床上,T恤已经被脱掉了。她的乳房裸露在暖黄的光线里——比几个小时前在珍藏阁大厅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饱胀、沉甸甸、皮肤绷得发亮。几个小时没排,奶又蓄满了。

      何生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身看着她。她没看他,看着天花板。

      “你不想的话不用……”

      “我想。”她打断他,转过头来,“我想。你过来。”

      她伸手,手指碰到他的脸,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脖子上。她的手指还有一点抖。

      “你吸我。”

      他俯下身。她没等他找——她自己伸手托起左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往他嘴边送。

      “来。”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跟几个小时前在珍藏阁的那间房间里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这是他们的床,这是他的嘴唇,这是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慢慢打转的方式。奶水下来了,温热的,一股一股涌进他嘴里。她的力气开始流失,从手臂到腰到腿,那种熟悉的酸软。

      同时——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嗯……老公……”

      她叫他老公。在珍藏阁的那个房间里,她一个字都没叫过他。她叫的是“不”,叫的是“滚”,叫的是那些男人的名字和脏话。现在她叫他老公。

      “你轻点……嗯……对……就这样……”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她的力气在流失,但这次她不害怕。她知道流失之后是什么——是安全,是被接住,是她的身体在学会的那个反应:被这个人吸奶就会湿,就会软,就想被操。

      “我湿了。”她说,声音很软,“你一吸我就湿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探进她的内裤。她这次穿了内裤——棉质的,简单的。他的手指碰到裆部的时候,棉布已经湿透了。

      “全是水。”他低声说。

      “是你的。”她说,“这个……只有你有。”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指腹碰到阴唇。湿滑的,热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来了。他碾了。

      “啊~嗯……”

      “疼吗。”

      “不疼……你继续……”

      她不想躺着了。她挣扎着撑起身——力气流失了大半,手臂抖得厉害,但她还是把自己撑起来了。她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去。

      “我来。”

      她跨坐到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她的乳房悬在他脸正上方,沉甸甸地垂着,乳头还在渗奶。她低头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吸我。”她说,“我动。”

      他伸手托住她的乳房,抬嘴含住乳头。同时她伸手探到身后,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已经硬挺的阴茎。她抬高腰,手引导着龟头抵到她的阴道口——

      “嗯~”

      她坐下去。整根吞进去了。

      “啊~”

      跟几个小时前不一样。在珍藏阁,是被按在地上、被陌生人从后面捅进来的。现在是她自己坐上去的,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用自己的力气——哪怕这个力气正在被奶水带走——把自己填满的。

      “老公……嗯啊……你吸着别停……”

      他含着她的乳头吸奶,她坐在他身上动。腰一下一下往前送,阴道裹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胸口。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啪……啪……咕嘟……”

      “嗯啊~老公~你感觉到了吗……我在夹你……”

      “感觉到了。”

      “是我的……这个是我的……不是他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腰在加速,“我的身体~只有你能开~只有你~啊~”

      她的力气在飞速流失。吸奶加上快感,她的身体全面进入了那种酸软的、迷糊的、被按了开关的状态。但这次她没有倒下去——她骑在他身上,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撑着自己的身体,主动地、选择性地、把自己交出去。

      “我要到了~老公~你跟我一起~”

      “来。”

      她加快了速度。腰猛地往下坐,把他整根吞到底,阴蒂碾在他耻骨上。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

      “啊~”

      她到了。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一波一波地收缩。他也被绞着射了,精液灌进她子宫口。两个人叠在一起抖了好一阵。

      她趴在他身上,乳房压在他胸口,还在渗奶。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软下来之前被阴道裹着。

      “别拔出来。”她低声说,“再待一会儿。”

      “嗯。”

      “我还在抖。”

      “我知道。”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抖完再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了。但她没抬头。

      “何生。”

      “嗯。”

      “这个开关是你的。”

      他没说话,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只有你的。”


      几天后。松岚中学。

      唐苓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写虚拟语气的例句。她穿着一件米色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胸口的弧线还是鼓鼓的,但没之前那么扎眼了。她的气色很好,脸上有光,嘴唇涂了淡色的润唇膏。

      下课铃响,她收了练习本回办公室。周姐拦住她。

      “小唐,你知道那个事吗?安乳堂被抓了!昨晚新闻播的,说是绑架哺乳期的妈妈。”

      “是吗。”唐苓倒了一杯水,“那林小满呢?”

      “回来了!今早她婆婆来学校找过我,说人送回来了,在医院检查呢。听说还有好几个妈妈都救回来了。”

      “那就好。”

      周姐走了之后,唐苓坐在办公桌前,拿出手机。她给何生发了一条消息。

      “又胀了。你来不来。”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红笔开始批作业。没过两分钟手机震了。她翻开看。

      “五分钟。”

      她把手机塞进抽屉,站起来,拿了托特包挡在胸前,往教职工楼的卫生间走。走廊里阳光很好,学生的笑声从操场传过来。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嗒嗒响。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锁上。

      何生低着头,嘴唇含着她的乳头。唐苓靠在瓷砖墙上,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头往后仰着。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面,一只被他的嘴包着,另一只被他手指挤着,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嗯……轻点……嗯……”

      水龙头没关紧,嘀嗒嘀嗒滴着水。窗户外面操场上隐约传来学生的喊叫声。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他松开乳头,嘴唇上挂着奶,“上课的时候就开始胀了?”

      “嗯……第二节课就胀了……忍到现在……”

      “自己不会挤?”

      “我不想自己挤。”她低头看他,耳朵红了,“我想你来。”

      他笑了,又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嗯啊~你别……你属狗的啊……”

      奶水咕嘟咕嘟地往他嘴里流。她的力气在流失,手臂撑着洗手台的手指松了,身体慢慢往下溜。他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上。

      “何生。”

      “嗯。”

      “你以后都来。”

      “嗯。”

      “每天都来。”

      “嗯。”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埋在她胸口的、安安静静吸奶的脸。她的力气在流失,她的身体在变软,她的膝盖在发抖。但她的嘴角弯了。

      全市最强的女人,在教职工楼的卫生间里,被一个男人吸着奶。她的开关在他嘴里。她的力气往他嘴里流。她让他接住了。

      外面走廊传来下课铃声,学生的脚步声乱哄哄地响起来。她在那一片嘈杂声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