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骄傲女总裁化身白羽女侠踏入触手巢穴,五节触手钉死钢架,电极触手贴穴放电逼她痉挛尖叫仍嘴硬不认输,战衣一片片撕烂,变声器里却漏出一声不属金属腔调的稚嫩爸…

      上海十月的傍晚还没凉透,天边最后一点橘红压在郊区厂房群的天际线上。出租车从沪青平公路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水泥岔道,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显得格外响。

      何崇光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王蕾刚才发的定位已经显示到达目的地。厂区铁门上挂着一把新挂锁,密码锁,他按了王蕾发过来的六位数字,挂锁弹开,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厂区里两栋厂房并排,左边那栋窗户全部从内侧用黑色塑料膜封死,只有一楼的铁门上透出一线暗紫色的光。何崇光走过去推门,空气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湿感,混着加湿器吐出来的细雾和一点点硅胶的气味。

      王蕾站在厂房中央。

      她还没换。奶油色羊绒高领毛衣搭驼色阔腿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短靴,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夹别住,耳朵上挂着细小的珍珠耳钉。她手里拿着一杯保温杯,杯盖拧开一条缝,白色蒸汽贴着她的下颌线飘过。

      “来了。”她说,声音不大,像在自家厨房说“咖啡在壶里”那种语气。

      何崇光把双肩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门口的铁架子上。他环顾厂房屋顶的高度——至少四米五,钢梁结构裸露在天花板上,几根粗铁链从横梁上垂下来,尾端焊着弹簧扣。正对门口的墙面上竖着一组焊接好的方形钢框,纵向竖管加横向水平管,钢管表面刷过哑光黑漆。地是水泥原浆地面,打扫得很干净,铺了一块深灰色瑜伽垫在钢框正下方。紫色和暗红色的LED灯带沿着墙根和钢框顶边缠着,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水族箱深处的色调。角落里一台大号工业加湿器正嗡嗡地吐白雾。

      钢框旁边的焊接搁板上码着一排东西,何崇光走过去看了看——几根不同粗细和长度的硅胶触手玩具,最长的一根快到他手臂伸直的长度,最短的也有小臂长。颜色从半透明的粉色到深紫到珠光白都有,表面做了纹理,有的带吸盘底座,有的尾端嵌着小圆环。搁板最里面还有一截带假电极的款式,硅胶表层下能看到两枚金属触点,连着一根细线通向一个小遥控器。

      “布置得挺仔细。”何崇光说,拿起一根半透明粉色的触手掂了掂,分量比想象中重,硅胶的手感厚实绵密。

      王蕾喝了口水,把保温杯搁在搁板最边上。“上周让装修队焊的框,链子是配件城买的,灯带网上订的。”她说得跟报项目进度一样平淡。“加湿器开着模拟环境,不然太干了,触手硅胶也涩。”

      何崇光笑了笑,放下那根粉色触手。“你提前一天来布置的?”

      “昨天下午来调的灯,今天上午把加湿器和水电路测过了。”王蕾走到钢框旁边,伸手拉了拉垂下来的铁链,弹簧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你来看这个链子高度合不合适,我怕等会儿太低挂不上。”

      何崇光走过去,抬手够到了铁链尾端的弹簧扣,大概在他头顶半臂高的位置。“可以,再低一点也行。”

      “那你等会儿注意别撞头。”王蕾松开手,转过身面对他,理了理毛衣领口。她的语气从汇报工程切换到了安排日程那种调子:“我带了战衣在包里,去那边换。你先熟悉搁板上的东西,我很快就来。”

      她朝厂房角落一道用黑色幕布隔出来的小隔间走去。何崇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幕布后面,伸手把搁板上的触手玩具一根一根拿起来端详。最粗的那根直径大概有鸡蛋那么粗,硅胶表层做了凸起的螺旋纹路,根部有个吸盘底座。那根带假电极的,他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下开关,金属触点发出滋的一声,何崇光手心被震了——不大,像那种玩具电击笔,麻麻的。

      幕布后面传来衣物的窸窣声。拉链的声音,氨纶面料展开的弹性声,靴子拉链上拉的声音。何崇光把触手玩具按粗细长短在搁板上重新排好,又从自己双肩包里拿出手机和一瓶水放在搁板角落。

      幕布被掀开。

      王蕾走出来的时候,何崇光靠在钢框旁边,手里捏着那根带假电极的触手,抬头看见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整套白羽女侠战衣。高领纯白连体制服从颈部一直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面料在LED紫红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身体——E罩杯的胸部轮廓被面料毫不保留地撑起来,乳尖在薄氨纶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腹的线条从胸部下缘收进去再从髋部弹出来,腰臀比在灯光下格外分明。裆部的骆驼趾在氨纶下清楚得像一尊浅浮雕。白羽披风从肩上垂下来,刚刚盖住臀线的长度,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晃。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包到上臂,白色过膝长靴的漆皮在紫光下反着暗红的光泽。半面罩扣在她上半张脸上,只露出眼睛以下——鼻梁、嘴唇、下颌线。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已经打开了,她呼吸的时候有一层极轻的金属质感混在气流里。

      她走到钢框前站定,抬起下巴,直角肩在战衣里撑出完整的轮廓。披风在她身后垂着不动。

      “怎么样。”她说。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一柄淬过火的刀——金属腔调,冷的,高的,CEO的节奏感还在,但温度被抽走了,只剩形状。

      何崇光放下手里那根触手,站直身体。他看着她,慢慢让自己的语调滑进另一个频道。他绕着钢框慢慢走动,像在打量一个落进陷阱的猎物。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拖得很长,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终于掉进我的巢穴了。”

      王蕾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半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一动,变声器送出来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讥讽。“又是你这种东西。在电视上看了那么多遍白羽女侠的报道,你们这种东西学不会什么新花样。”

      何崇光把手搭上搁板边缘,指尖点着那排硅胶触手。“电视上的白羽女侠太远了,够不着。今天晚上不一样。”他拿起最细的一根半透明粉色触手,在手里掂了掂。“今天晚上,白羽女侠就在我面前。”

      王蕾没有退。她的直角肩端着,下巴微微抬起,长靴在水泥地上并拢站着,披风在LED灯带的紫光里投出一道影子。“在我面前又怎么样。你的触手碰到我之前,我已经能把你拆成零件。”

      “是吗。”何崇光把那根细触手在掌心里转了转。“那就试试看。”


      何崇光从搁板上拿起第一根触手——半透明粉色,中等长度,硅胶表面光滑,尾端有凸起的软棱。他用右手握住根部,左手捏着触手尖端。

      “第一节触手。”他自言自语,声音保持那个黏稠的低沉腔调。“先看看白羽女侠的战衣,到底是什么材质。”

      他向前跨近,离王蕾大约一臂的距离。他把触手尖端伸出去,从她的左肩开始,让硅胶的圆头沿着肩线慢慢滑过去。触手经过白羽披风搭扣的位置,滑过肩头的氨纶面料,顺着上臂的弧度向下走,碰到白色漆皮长手套的上缘——从氨纶到漆皮的交界处,硅胶发出一声极轻的涩响。

      王蕾的肩膀动了动,幅度很小,像被一丝凉风吹过时的反应。变声器把她吸进去的那口气切成了两段金属摩擦的音。“你的触手,连我的手套都翻不过去。”

      何崇光没接话,手腕一转,触手从她的上臂绕回来,沿着锁骨的弧线横着滑过胸前。硅胶的圆头压在战衣高领的领口上方,从左到右走过去。经过胸口正中央的时候,氨纶面料在触手下面被压下去一个浅浅的凹陷,又弹回来。E罩杯的轮廓在触手经过时微微一晃,乳尖的凸起在面料下被触手擦过去——王蕾的呼吸顿了一拍,变声器里送出来一声极短的金属气音。

      “别碰那里。”变声器腔调冷冰冰的。“你的触手没有那个资格。”

      何崇光把触手从她胸前收回来,走到搁板前换了一根——珠光白色,更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点纹理。他回来的时候从王蕾的侧后方绕过去,站在她右后方。

      “白羽女侠的战衣,薄得跟没有一样。”他说,触手尖端从她后颈发际线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椎的方向向下走。氨纶在触手下面被压出一道移动的浅沟,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经过后腰——战衣在腰窝的位置贴得最紧,触手经过的时候面料绷得更薄,后腰皮肤的温度隔着氨纶传上来。“你穿这个出来执行任务,是觉得反派不会扒?”

      “反派扒不掉。”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送出来,金属腔调稳得很。“十年来没有一个反派扒下来过白羽女侠的战衣。”

      何崇光把珠光白色触手从她的后腰向上收回来,又拿起搁板上的另一根——深紫色,更粗,表面做了螺旋凸纹。他用这根触手从正面靠近王蕾,让触手尖端碰到她的腰侧,然后让硅胶沿着腰线横向滑动。触手走到她腹部正中的时候,氨纶下面腹肌的轮廓被硅胶压出浅浅的线条。触手继续横着走,经过侧腰,绕到后腰,然后何崇光手腕一转,让触手缠住她的腰。

      深紫色触手的柔软硅胶缠住,搭扣在自己身上,像一条活的蛇箍住了她的腰。何崇光握着触手根部往后拉,王蕾的身体被拉得往后退,后背碰到了钢框的竖管。

      “第一节触手,固定住白羽女侠了。”何崇光说。

      王蕾的后背贴在钢管上,钢管表面的哑光黑漆隔着战衣传过来冰凉的触感,她肩膀绷着没动。变声器里的声音还是那种冷冰冰的CEO腔调:“固定住又怎么样,我的手还在。”

      何崇光放下手里那根深紫色触手的端头——它缠在王蕾腰上不会松开——又从搁板上拿起两根中等粗细的触手,一根浅粉一根半透明。他走到钢框的两侧,把两根触手的尾端分别绕上钢框左右两根竖管的上半截,缠紧,然后拿着触手尖端回到王蕾面前。

      他拿起王蕾的左手腕——白色漆皮手套从指尖包到上臂,手腕位置的漆皮紧绷着,触手硅胶缠上去的时候和漆皮发出吱的一声。他把浅粉色触手绕着她左手腕缠了三圈,尾端扣在钢框竖管上,王蕾的左手被固定在钢框左侧偏高的位置。

      “第二、第三节触手。”他说,又拿起王蕾的右手腕。她的手指在漆皮手套里微微一缩,但没有反抗。他把半透明触手同样绕上去缠紧扣在右侧竖管上。

      王蕾的双手被固定在钢框两侧偏高的位置,手臂微微上展。披风从肩上滑到两侧,白色氨纶连体服从颈部到脚踝贴着她整个人展开。她的腰上缠着深紫色触手,腰被向后拉贴着钢框竖管,胸部到腹部的弧线在LED灯带紫红光里绷成一个微微前凸的弧度。

      “三节触手。”何崇光退后看了看整体。“白羽女侠的手被固定了。”

      “三节又怎么样。”变声器里的声音还是那个节奏。“你绑得住我的手,绑不住我的腿。”

      何崇光没接话,走到搁板前拿了一根更长更粗的——珠光白带螺旋纹的款式。他回来蹲在钢框下方,把这根触手缠上钢框最底部横向水平管的两端,然后从王蕾左脚踝外侧绕过去缠住,右脚踝同样缠住。两段硅胶把她的脚踝固定在钢框底部,两脚分开了大约半个肩宽的距离。白色过膝长靴的漆皮在触手硅胶下面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

      “五节触手。”何崇光站起来,退到厂房中央的位置,看着钢框上固定着的王蕾。“白羽女侠,被完全固定了。”

      王蕾在钢框上微微测试了每个方向的拉力——手腕上的触手绷住了,脚踝上的触手也绷住了,腰上的深紫色触手把她贴在竖管上。她的身体轻轻一挣,氨纶在硅胶和钢管之间被拉扯,发出面料受力的声音。变声器送出来一句金属腔调的讥讽:“你以为这就够了?我随时可以挣断你这些硅胶玩具。”

      何崇光走到搁板前,把最粗的那根触手拿起来——半透明深粉色,直径接近鸡蛋粗,表面布满凸起的螺旋棱线,根部带吸盘底座。他掂了掂分量,走回钢框前。

      “先不急着挣断。”他说,把那根粗触手的尖端缓缓伸向王蕾的胸口。

      触手尖端碰到左胸的位置,氨纶在硅胶的压力下凹进去一块,E罩杯的柔软在触手下面被压变形。何崇光让触手从左胸的外侧弧线向上滑,经过胸部最高点的位置——乳尖在氨纶下被硅胶棱线碾过去的时候,王蕾的吸气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金属气音。触手继续向上滑过锁骨,滑出领口上方。

      “白羽女侠的胸部,软的。”何崇光用触手上的螺旋棱线在乳尖的位置碾了碾。氨纶在那一点上被压得极薄,乳尖的形状在反复碾磨下从微微凸起变成了明确的硬点。王蕾的肩膀绷了绷,腰上缠着的深紫色触手在她身体微微一拱的时候发出吱的摩擦声。

      “收回去。”变声器的金属腔调还是有那个CEO的节奏,但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我说过别碰那里。”

      何崇光没停。他把触手从左胸移到右胸,同样的路线从外侧弧线向上,经过最高点,螺旋棱线在乳尖上碾磨。王蕾这次没有说话,变声器送出来的是一声比刚才更明显的金属气音——她的牙关咬住了,嘴唇在半面罩下抿成一条线。

      何崇光把粗触手的尖端从她胸前向下移,经过腹部——氨纶在腹肌轮廓上绷得紧,触手棱线碾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硬度——继续向下,到战衣裆部的位置。氨纶在那里贴得最紧,骆驼趾的轮廓在触手碰到的时候被硅胶压得更明显,一道浅沟从触手尖端下方延伸出去。

      王蕾的腿在长靴里绷直了,脚踝上的触手在她挣了挣的时候吱吱响。变声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碰那里。白羽女侠的身体,不是你的触手可以随便碰的地方。”

      “是吗。”何崇光把触手从裆部收回来,走到搁板前放下。“该看看战衣里面了。”

      他拿起那根带假电极的触手——中等长度,中等粗细,硅胶表层嵌着两枚金属触点,细线连着小遥控器。他把触手尖端凑近王蕾的胸口位置,让金属触点贴上左胸位置的氨纶面料。

      “这是我的第五节触手。”他说,手指按下遥控器。

      金属触点发出滋的一声,电流透过氨纶传进去。不大,但足够让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弹——她的肩膀向后弹到钢框竖管上,缠在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拉得吱一声,手腕和脚踝上的触手同时绷紧。变声器送出来的是一声切成了金属碎片的气音,像刀尖划过玻璃。

      “电流。”何崇光说,看着她在钢框上微微发着抖的肩膀。“白羽女侠也怕电。”

      “不怕。”变声器声音从金属碎片里重新拼成刀形。“你的电流,只是让我痒。”

      何崇光又按下遥控器。这次他让电流持续了更久——触点贴着氨纶,电流透过面料传到乳尖的位置。王蕾的身体在钢框上绷起来,腹部收紧,战衣在腰腹的轮廓突然绷得比刚才更紧,氨纶在受力下变得几乎透明,下面的皮肤颜色透出来一点。变声器送出来一连串金属气音,被她咬着牙关切碎成碎片,但碎片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崇光松开遥控器。王蕾的肩膀慢慢落回钢框竖管上,战衣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绷了又松。

      “战衣的材质。”何崇光把带电极的触手从她胸前移开,声音还是那种黏稠的叙述腔调。“白羽女侠的战衣是高弹氨纶,极薄,但韧性不错。电可以穿透,触手的触感也可以传导。但战衣太碍事了——我得先拆掉一块。”

      他把那根最粗的半透明深粉色触手重新拿起来,回到钢框前。触手尖端上的螺旋棱线在LED灯带的紫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他把触手尖端贴上王蕾左胸外侧的氨纶面料,让棱线卡进面料的纹理。

      然后他往下一拉。

      氨纶面料在棱线的钩挂下被扯起来一个点,然后那个点向外延伸——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很轻,像扯开一段封箱胶带,但更绵密。一道裂口从王蕾左胸外侧沿着胸部的弧度撕开,大约一个手掌长的裂口,白色的氨纶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裂口正好在左胸的下缘。E罩杯的乳房从裂口里露出来一块弧形的皮肤——不是全部,但足够看清皮肤的颜色和质地,以及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地在裂口边缘的位置。

      王蕾的吸气声在变声器里被压成金属碎片。“你……”

      何崇光用触手尖端把裂口边缘轻轻一掀,看了看底下露出来的皮肤。“白羽女侠的皮肤,跟战衣差不多白。”他把触手尖端从裂口处沿着皮肤边缘轻轻一滑,硅胶碰到裸露皮肤的时候发出跟碰到氨纶完全不同的声音——更软,更湿润。“第一节触手,撕开白羽战衣一块。记录:战衣面料撕裂强度低于触手棱线的钩挂力。”

      “你撕开又怎么样。”变声器的金属刀刃从牙缝里送出来,但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里多了一丝不稳定的金属震颤。“战衣破了,白羽女侠没有破。”

      何崇光把那根粗触手搁在搁板上,退后,看着钢框上的王蕾。左胸下缘那道裂口在LED紫光下颜色发暗,裸露的皮肤在白色氨纶边缘的对比下格外醒目。她的手腕被固定在钢框两侧偏高的位置,腰被缠在竖管上,脚踝固定在底部,披风从肩上垂下来遮住一部分后腰的曲线。她的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一线,眼睛在半面罩后面看不出表情。

      “白羽女侠。”何崇光把声音压到最低的位置。“战衣已经开始破了。你确定不认输?”

      王蕾的视线从半面罩后面落在他身上,金属腔调稳稳地送出来。“白羽女侠不认输。”


      何崇光从搁板上拿起一根新的触手——半透明,偏长,中等偏细的粗细,表面光滑,没有棱线。他走到钢框前,站在王蕾正前方。

      “第六节触手。”他说,触手尖端从王蕾锁骨的位置开始,沿着战衣的领口向下走,经过胸骨正中线,经过腹部——氨纶在腹肌上绷着,触手经过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硅胶的温热隔着薄氨纶传下去——到裆部。

      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在那里。拉链头很小,藏在氨纶的一个小褶里,不仔细看找不到。何崇光用触手尖端拨了拨那个小褶,找到拉链头。

      “白羽女侠的战衣,裆部有拉链。”他说,把拉链头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慢慢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很清晰,齿牙一颗一颗分开。拉链从裆部正中向下走——何崇光把拉链拉到底。氨纶从裆部分开成两片,露出底下的皮肤。王蕾剃得干净光滑,骆驼趾的轮廓在拉链拉开后变成两瓣阴唇的形状直接暴露在LED紫光下,皮肤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已经湿了。”何崇光说,触手尖端凑近那片裸露的皮肤,硅胶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王蕾的腿在长靴里绷了绷,脚踝上的触手吱吱响。

      “没有湿。”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节奏没有乱。“是你的触手碰到水汽。这厂房里加湿器开着。”

      “是吗。”何崇光把触手尖端从阴唇外侧向上滑,碰到阴蒂的位置。王蕾的腹部猛地一收,战衣在腰腹绷得发白,变声器里送出来一声被切碎的金属气音。他把触手尖端在阴蒂上碾了碾,硅胶的光滑表面在湿滑的皮肤上滑得很快,王蕾的腰在深紫色触手的箍束里向后弹了弹又弹回来。

      “白羽女侠的阴蒂,硬的。”何崇光把触手尖端从阴蒂上移开,向下,碰到阴道口的边缘。湿液已经从里面流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条细线,沿着会阴向下走。触手尖端的硅胶碰到那层液体的时候,液体被硅胶沾起来拉成一条丝。

      “没有硬。”变声器的声音里有了第一丝不稳定的金属震颤。“你的触手分不清硬和软。”

      何崇光把触手尖端顶在阴道口。硅胶的圆头抵着入口,他没有用力,只是让那个接触保持着,让王蕾感觉到触手在那里的压力和温度。她的腹部还在一收一放地呼吸,战衣裆部拉链两侧的氨纶片在腰腿的微动下晃着,裸露的阴唇在LED紫光下泛着水光。

      他慢慢把触手尖端推进去。圆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腿在长靴里绷直了,脚踝上的触手绷得吱吱响,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身体向前弓的动作拉得吱了一声。变声器送出来一声金属气音,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长,被她咬着牙关切碎成两段。

      “第一节触手,进入白羽女侠的身体。”何崇光把触手继续往里送,硅胶的光滑表面在湿热的阴道壁上滑进去,触手表面的温度很快被体内的热量覆盖。他推进到大约半个触手长度的位置停住。

      王蕾的呼吸在变声器里变成短促的金属碎片,一进一出。她的手腕在被固定住的位置上微微转着,漆皮手套在触手硅胶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嘴唇在半面罩下张开了,能看到唇线分开。

      “拿出来。”她的声音碎了一下,拼回来的时候调子歪了。“你的触手,没有资格进入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的里面,热的。”何崇光把触手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硅胶在阴道壁上滑动的声音很轻,但湿液被推出来的声音有点咕唧。“比你的战衣外面热多了。”

      “那是体温。”变声器的声音在金属碎片里挣扎着维持CEO的节奏。“跟你说的热没有关系。”

      何崇光又拿起了另一根触手——珠光白,偏细偏长,表面有细密的凸点。他把它凑到王蕾的嘴边。触手尖端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她的嘴唇立刻抿紧了。

      “第二节触手。”何崇光说,触手尖端在她唇缝上慢慢蹭。“白羽女侠的嘴,跟下面一样,得同时用。”

      “做梦。”声音虽然歪了,语气还是硬的。“白羽女侠的嘴,不碰你的触手。”

      何崇光没硬来,把那根珠光白色触手从她嘴边移开,搁回搁板上。他又拿起那根带假电极的触手,走回来。

      “那就先让下面这根,通上电。”他说,把带电极的触手尖端凑到王蕾裆部裸露的位置——那根半透明触手还插在里面,他把电极触手的金属触点贴到阴蒂上方。

      按下遥控器。

      电流透过湿滑的皮肤传进阴蒂的时候,王蕾的整个身体在钢框上弹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触手同时绷到极限发出吱吱吱的连续摩擦声,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的剧烈收缩拉得金属扣叮当响。变声器里送出来一声被电流劈开的金属叫喊,短促,尖锐,像金属片被折断的声音。

      她的阴道壁在电流刺激下猛地收缩,把插在里面的半透明触手箍得死紧,何崇光差点没握住。湿液从触手和阴道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小股,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战衣裆部拉链的氨纶片上。

      何崇光松开遥控器。王蕾的身体从钢框上慢慢落回去,肩胛骨碰到竖管的声音很闷,她的胸口起伏得比之前大,战衣在胸部的氨纶随着起伏绷松交替。变声器里送出来的呼吸声带着金属震颤,碎片状,拼不成句子。

      “白羽女侠。”何崇光说,把带电极的触手收回来。“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那是电流反应。”她的声音拼回来了,尾音却软了一截。“跟你的触手没有关系。白羽女侠的身体,不会因为触手有反应。”

      “是吗。”何崇光把插在里面的半透明触手慢慢抽出来。硅胶表面被湿液浸得亮晶晶的,在LED紫光下反射着暗色的水光。他把触手举起来让王蕾看。“这也不是白羽女侠的?”

      王蕾的视线从半面罩后面落在那根湿漉漉的触手上。她沉默了一拍,才找回声音:“那是加湿器的水。”

      何崇光笑了笑,把那根湿触手搁回搁板上。他拿起搁板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钢框上的王蕾——左胸下缘的战衣裂口,裸露的腹部到裆部的拉链敞开,阴唇在LED紫光下的水光,手腕脚踝被触手固定在钢框上的姿态。

      “白羽女侠的战衣状态记录。”他说,假装拍了一张。“战衣裆部拉链已打开,第一节触手已进入,白羽女侠身体有显著湿液反应。记录完毕。”

      “你拍了什么。”她的声调陡然拔高。“删掉。白羽女侠不需要被你的触手记录。”

      “记录是留给白羽女侠自己看的。”何崇光把手机搁回搁板上。“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触手面前是什么反应。”

      王蕾的嘴唇在半面罩下动了动,又咽回去了。变声器里送出来的只有呼吸声,金属碎片的节奏。

      何崇光从搁板上拿起那根最粗的——半透明深粉色,鸡蛋粗的直径,螺旋棱线布满表面。他把触手尖端凑到王蕾裆部,碰到裸露的阴唇。

      “第二节触手,进入。”他说,把粗触手的尖端顶到阴道口。

      圆头比之前的触手粗得多,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深紫色触手在腰上吱吱叫,脚踝上的触手绷得弹簧扣叮当响。变声器送出来一声金属叫喊,比电流那次更长,尾音拖成了一个震颤的金属余音。

      何崇光把粗触手推进去。螺旋棱线在阴道壁上碾过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在钢框上一阵细密的颤抖,战衣在肩部和腰部的氨纶绷到几乎透明,变声器送出来一连串金属碎片的喘息,密集的,切碎的,像金属片在振动筛上跳。

      “粗不粗。”何崇光把触手推到一半的位置停住,让螺旋棱线卡在阴道壁上。“白羽女侠的里面,咬得挺紧的。”

      “不粗。”变声器的金属碎片在喘息之间勉强拼出一句话。“白羽女侠的身体,不会被你的触手撑开。”

      何崇光把粗触手慢慢抽出来一半,再推回去。硅胶的螺旋棱线在湿热的阴道壁上滑进滑出,湿液被棱线的凸起刮出来,顺着触手根部流下去,滴在战衣裆部的氨纶碎片上,把白色氨纶浸成半透明的深色。抽插的声音在厂房里很清楚——咕唧,咕唧,湿软的,密集的。

      王蕾的呼吸在变声器里碎成了金属残片,她的手腕在被固定的位置上转着,漆皮手套在触手上吱吱响,脚踝上的触手在她腿绷直又弯曲的反复中发出持续的摩擦声。她的腹部在一收一放,战衣在腹肌上的氨纶随着腹部运动绷松交替,裆部裸露的阴唇在触手抽插的带动下微微翕动。

      “第二节触手进入白羽女侠身体。”何崇光把触手在里面的位置调了调角度,螺旋棱线碾过阴道前壁的位置。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弹,变声器送出来的金属叫喊这次带着一丝尾音的转折,最后是一个上扬的尖音。“白羽女侠的里面,比嘴诚实多了。”

      “……那不叫诚实。”变声器的金属刀刃从碎片里重新拼出来,但刃口比之前更卷了,声音的金属质感里多了一层湿润的震颤。“那叫……物理反应。跟你说的诚实没有关系。”

      何崇光把粗触手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螺旋棱线在最后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刮过入口的敏感皮肤,王蕾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变声器送出来一声短促的金属气音。湿液沿着触手的螺旋纹路流下来,在LED紫光下连着触手和她的身体之间,断开,滴在水泥地面上。

      “接下来该拆第二块了。”何崇光把粗触手搁回搁板,拿起一根新的——珠光白,带细密凸点,长度足够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他走到钢框侧面,从王蕾的左髋位置开始,把触手尖端卡进战衣氨纶的边缘——正好在拉链已拉开的裆部裂口旁边。

      往上一拉。

      氨纶撕裂的声音这次比第一道裂口更清晰,因为面料在裆部位置的张力更大。裂口从左髋沿着腰线的方向撕开一段,战衣的裆部彻底失去支撑,氨纶碎片挂在右髋的位置,整个下体——从耻骨到会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在LED紫光下。光滑剃净的皮肤上还有刚才触手留下的湿液痕迹,在紫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战衣裆部完全拆除。”何崇光拿起手机对着拍了张照片。“白羽女侠的下体,完全暴露。记录完毕。”

      “你……”变声器的金属刀刃这次碎得更厉害,才勉强拼出一句完整的——“你拆了白羽女侠的战衣,白羽女侠没有倒。”

      何崇光把手机搁回去,看着钢框上的王蕾。左胸下缘的裂口,裆部完全撕裂暴露的下体,手腕脚踝腰上缠着的触手,半面罩和变声器还完好地扣在她脸上,披风从肩上垂下来,长手套和长靴还在。她的直角肩端着没塌,下巴抬着没低,嘴唇抿成一线,眼睛在半面罩后面看不出表情。

      “没有倒。”何崇光把声音压到最低最黏稠的位置。“那就继续。”


      何崇光退到搁板前,把上面剩余的触手全部拿起来——五根,粗细长短不一,颜色从半透明粉到深紫到珠光白。他把它们抱在怀里走回钢框前,一根一根摆在王蕾脚边的水泥地上。

      “剩下的触手,一起拆。”他说,弯腰捡起第一根——半透明粉,中等粗细,表面光滑。他把它搭上王蕾右胸的位置,尖端卡进氨纶领口上方,往下拉。

      右胸的氨纶从领口下缘开始撕裂,裂口沿着胸部的弧度向下走,经过乳尖的位置——面料在那个凸起上被拉扯得几乎透明,然后啪一声让开了——裂口继续向下到胸部下缘。E罩杯的右乳从裂口里露出来,乳尖在LED紫光下硬着,乳晕的颜色在白色战衣碎片的对比下更深。

      王蕾的肩膀在钢框上绷了绷,变声器里送出来的气音被牙关切碎了。

      第二根——深紫,粗,螺旋棱线。何崇光把它卡进左胸已经撕裂的裂口边缘,往外一扯。裂口扩大,左乳也整个露出来。两片战衣氨纶碎片挂在肩带的位置,E罩杯的双乳完全暴露在LED紫光下,乳尖硬着,乳晕的纹理在冷凉的空气和紫光里微微收紧。

      第三根——珠光白,细,凸点纹理。何崇光把它卡进战衣腹部的位置,从正中往下撕。氨纶沿着腹部中线裂开一道长口,从胸部下缘一直到肚脐以下,腹肌的轮廓在裂口两侧的氨纶碎片中间完全暴露。

      第四根——半透明,中等粗。何崇光把它卡进战衣右侧腰部的位置,横向撕开。右侧腰到髋部的氨纶全部裂开,腰臀比的曲线从战衣碎片下面露出来,皮肤在紫光下泛着光泽。

      第五根——深紫,最长最粗。何崇光把它卡进战衣后腰已经存在的裂口里,用力一扯。后腰到臀部的氨纶全部撕裂,臀部曲线从碎片下面露出来,蜜桃臀的弧度在LED紫光下完整呈现。

      何崇光退后,看着钢框上的王蕾。

      战衣已经不成衣服了。白色的氨纶碎片挂在她的肩带上、髋骨上、大腿根的位置,像被野兽啃过的包装纸残骸。从胸部到大腿根——几乎整个躯干和胯部——完全裸露。E罩杯的双乳在LED紫光下微微起伏着,乳尖硬着,腹部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腰臀比和蜜桃臀的曲线从战衣碎片的缝隙里暴露出来。下体从耻骨到会阴完全裸露,之前触手留下的湿液痕迹在紫光下还泛着暗色的水光。

      但半面罩还扣在她上半张脸上。变声器在高领里还开着。白羽披风从肩上垂下来。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到上臂还包着。白色过膝长靴从脚到膝盖以上还穿着。

      她的直角肩端着,没塌。下巴抬着,没低。手腕和脚踝还被触手固定在钢框上,腰还缠着深紫色触手贴在竖管上。嘴唇抿成一线,眼睛在半面罩后面看不出表情。

      “白羽女侠的战衣,完全拆除。”何崇光把声音压到最低的位置。“记录:战衣面料已全部撕裂为碎片,白羽女侠身体从胸部到大腿根完全暴露。但——”他走近,看着她的脸。“面罩还在。变声器还在。手套和靴子还在。白羽女侠的骄傲,还在。”

      王蕾的视线从半面罩后面落在他身上。她的声音裂了好几道缝,但架子还没塌。

      “白羽女侠的战衣可以碎。”她说,每个字都在金属腔调里被磨过,带着毛刺。“白羽女侠的身体可以被你的触手碰。但白羽女侠的面具不摘。白羽女侠的骄傲不倒。你碰到的只是白羽女侠的肉,你碰不到白羽女侠的魂。”

      “是吗。”何崇光走到搁板前,拿起那根最粗的半透明深粉色触手——鸡蛋粗,螺旋棱线,之前插进去过的那根,表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湿液。他走回钢框前,站在王蕾正面。

      “那就试试看。”他说,把粗触手的尖端凑到她裸露的阴道口。湿液从里面还渗着,入口的皮肤在LED紫光下泛着水光。他把触手尖端顶上去,慢慢推进去。

      这次他没有停在中途。螺旋棱线碾过阴道壁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在钢框上弹了弹,手腕和脚踝上的触手绷得吱吱响,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前弓拉得金属扣叮当响。变声器送出来一声金属叫喊,比之前都长,尾音拖成了一个上扬的金属尖音。

      何崇光把触手推到底,让螺旋棱线贴着阴道壁转着碾磨过去。王蕾的腹部猛地收紧,战衣碎片在腰腹的位置被腹部肌肉的收缩带动着晃,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变声器送出来一连串金属碎片的喘息,密集的,一声接一声。

      “白羽女侠的里面,咬得更紧了。”何崇光把触手慢慢抽出来一半,螺旋棱线刮过阴道前壁的位置,王蕾的身体又是一弹。变声器里送出来的金属气音这次带着一丝尾音的转折。“战衣碎完了,里面反而更紧了。”

      “那是……物理反应。”话被喘息切成碎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跟你的触手,没有关系。”

      何崇光把触手继续抽插。慢速,每次推到底再完全抽出来,让螺旋棱线沿着整个通道碾磨过去。咕唧,咕唧,湿液被棱线刮出来的声音在厂房里很清楚。王蕾的身体在每次推进的时候都在钢框上弹动,手腕脚踝腰上的触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持续的吱吱金属声。她的双乳在LED紫光下随着身体的弹动微微晃,乳尖硬着,乳晕的纹理在灯光下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腹部在一收一放,战衣碎片在腰腹随着腹部运动晃。下体裸露的阴唇在触手抽插的带动下微微翕动,湿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滴在长靴上端的漆皮上,顺着漆皮向下滑。

      “白羽女侠。”何崇光把触手推到底停住,俯身凑近她的脸。半面罩的边缘在他面前,变声器送出来的金属喘息直接喷在他嘴唇上。“战衣没了,身体全露了,触手在里面。你还嘴硬?”

      “嘴硬。”她从喘息里把话拼出来,声音钝了,但架子还在。“白羽女侠的嘴,一直硬。你的触手碰到的,只是白羽女侠的身体。白羽女侠的魂,你碰不到。”

      何崇光把触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搁回搁板上。他退后,看着钢框上的王蕾。

      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垂下来,双乳完全裸露在LED紫光下微微起伏,腹部和腰臀完全裸露,下体从耻骨到会阴完全暴露,湿液在紫光下泛着水光。半面罩扣着,变声器开着,披风垂着,手套和长靴穿着。手腕脚踝腰上缠着触手,固定在钢框上。直角肩端着,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一线。

      “很好。”何崇光把声音压到最低的位置,金属质感的低沉叙述腔调。“白羽女侠的魂,我碰不到。那就换个方式。”

      他走到搁板前,放下触手。他站直身体,手指搭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敞开,露出胸腹。他的手移到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西裤往下推。裤子落到脚踝,他踢开。内裤跟着下去。

      他赤裸着站在LED紫红光里。已经硬了。阴茎从身体上翘起来,柱身的血管在紫光下呈暗色,龟头的轮廓清楚。

      他走回钢框前,站在王蕾身后。王蕾的后背贴着钢框竖管,她的手腕被固定在两侧偏高的位置,手臂微微上展。他绕到钢框后面,从竖管和她的后背之间伸手过去,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腰。皮肤是烫的。

      “触手怪物变成了人形。”何崇光凑到她耳边说,声音还是那个黏稠的低沉腔调,但更近了,气流喷在她的耳廓上。“触手玩够了,该用人形的东西了。”

      王蕾的肩膀在他手掌的温度下绷了绷。她说:“你的人形,跟你的触手一样,碰不到白羽女侠的魂。”

      “碰不碰得到魂,我不知道。”何崇光的手从她后腰向下滑,经过臀部曲线——蜜桃臀的弧度在他手掌下滑过,皮肤光滑温热——到她的下体后方。他的手指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湿液已经流到了会阴的位置,他的指尖在液面上滑了滑。“但白羽女侠的身体,我已经碰到了。”

      他把手指从阴道口收回来,走到钢框侧面,解开缠在王蕾左手腕上的浅粉色触手。她的左手腕从固定中释放出来,漆皮手套在释放的时候发出吱的一声释放音。他又绕到右侧,解开右手腕上的半透明触手。王蕾的双手都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漆皮手套里微微动了动。

      他没有解开腰上和脚踝上的触手。腰上缠着的深紫色触手还把她贴在竖管上,脚踝上缠着的珠光白触手还把她的两脚分开固定在钢框底部。

      何崇光从钢框侧面把王蕾的肩膀转了转。她的腰被深紫色触手箍着贴在竖管上,但上半身可以转动。他把她转成面朝钢框的方向,她的双手搭在钢框上方的横管上,身体前倾,臀部对着他的方向。脚踝上的触手还固定着,两脚分开,她弯着腰,臀部翘起来对着他。

      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垂下来,前倾的姿势让碎片晃荡着。双乳从胸前垂下来,在LED紫光下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晃了晃。臀部完全裸露,蜜桃臀的曲线在前倾弯腰的姿势下更加突出。下体从后方完全暴露,湿液从阴道口沿着会阴向下流着。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他的阴茎在紫光下硬着,龟头上已经有一点自己的前液。他一只手搭上她的左髋,手指扣进战衣碎片的边缘,另一只手握住自己。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压到最低最黏稠。“触手怪物变成人形,用真的东西了。”

      他把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湿液碰到龟头的皮肤,热的,滑的。他的龟头在她入口的边缘停了一拍,让两个人都感觉到那个接触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推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双手在钢框横管上扣紧了,漆皮手套在钢管上发出吱的摩擦声。她的肩膀绷起来,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的一个收缩动作拉得吱叫。变声器送出来一声金属叫喊,长的,尾音在金属腔调里折了折。

      “热。”何崇光把龟头推到阴道壁第一个狭窄的位置停住。她的壁在龟头上箍着,紧,热,湿液在龟头和壁的接触面上挤出来一点,顺着柱身向下流。“白羽女侠的里面,比触手热。”

      “那不是热。”她从叫喊的碎片里把话拼出来,声音钝钝的。“那是体温。跟你说的热没有关系。你的触手也是这个温度,你的人形也是这个温度。”

      “不一样。”何崇光把阴茎继续往里推,柱身上的血管经过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又是一弹,变声器里送出来一声金属气音。“触手是硅胶的,温度是外面的。我是真的。你感觉到没有——”他把柱身推到一半的位置停住,让她的壁适应他的粗度和长度。“里面的温度,是烫的。”

      “不烫。”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两个字。“跟你说的烫没有关系。”

      何崇光把阴茎推到底。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王蕾的整个身体在钢框上绷起来,手腕在横管上扣得漆皮吱吱响,脚踝上的触手绷到极限金属扣叮当响,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一个猛烈的收缩拉得吱叫。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这次在金属腔调里碎成了三段。

      “白羽女侠的里面。”何崇光停在最深处不动,让她感觉他的全部粗度和长度在她壁上撑开的形状。“紧。热。湿。没有隔的。触手是硅胶,我是真的皮,你感觉到没有——每一根血管,每一条棱,都在你里面。”

      “感觉不到。”变声器的金属刀刃从三段碎片里拼回来,刃口更卷了,声音的金属质感里那层湿润的震颤更明显了。“白羽女侠的里面,感觉不到你的东西。”

      “是吗。”何崇光把阴茎慢慢抽出来一半,让柱身上的血管在阴道壁上碾过去。王蕾的身体在抽出的动作里跟着向后移了一点,又被脚踝上的触手拉回来。变声器里送出来一声金属气音,尾音在腔调里拐了个弯。“那这是什么。”

      “物理反应。”喘息把这四个字切成了两半。“跟你的东西没有关系。”

      何崇光开始动了。每次深顶的时候,王蕾的身体都在钢框上弹动,变声器送出来的金属叫喊长度不一,音高不一,碎片的大小不一。湿液在抽插的声音里更明显了——咕唧,咕唧,更密集,更湿软。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浅抽的间隙里说话,声音压在她后颈上方。“你说感觉不到。那你里面为什么咬得这么紧。”

      “没有咬。”她在喘息里死撑着CEO的节奏。“那是肌肉反应。跟你说的咬没有关系。”

      “那这个呢。”何崇光深顶进去,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王蕾的阴道壁猛地一缩,箍得他的柱身一紧。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在金属腔调里绕了个弯。“这不是咬是什么。”

      “那是……”这次没拼出来,喘息把后半句吞掉了。

      何崇光的手从她左髋移到她的腹部下方,手指碰到阴蒂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碾了碾,同时阴茎在里面深顶进去。两个刺激同时来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在钢框上猛地弹起,手腕脚踝腰上的触手同时绷到极限发出连续的吱吱金属声,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在金属腔调里碎成了五段以上的碎片。湿液从阴茎和壁的缝隙里被挤出一小股,滴在地上。

      “白羽女侠的身体。”何崇光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压在她耳边。“嘴上说感觉不到。里面咬得跟钳子一样。”

      “没有咬。”她勉强把话拼出来,喘息比之前更长。“白羽女侠的嘴,一直——硬。”


      何崇光把节奏慢下来。不急着推进,让阴茎停在最深处不动,只让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慢慢地碾。王蕾的呼吸在变声器里从碎片状的喘息慢慢恢复成断续的金属气音,但腰上缠着的深紫色触手在她腹部持续微收的动作下还是被拉得吱吱响。

      “换个位置。”何崇光说,把阴茎从里面抽出来。湿液在龟头退出的瞬间拉成一条丝,断开,滴在水泥地上。他走到钢框侧面,解开缠在王蕾脚踝上的那根珠光白触手——左脚,右脚。她的双脚从固定中释放出来,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落地的时候发出咔哒两声。

      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还缠着,把她贴在钢框竖管上。何崇光没解那条。他把手搭上王蕾的肩膀,把她从钢框竖管前转过来,让她面对他。

      她的双手搭在钢框横管上撑着身体,腰还被深紫色触手箍着贴在竖管方向,身体微微前倾。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垂下来,双乳在前倾的姿势下微微晃着,腹部随着呼吸一收一放,下体裸露着,湿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着,在长靴上端的漆皮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痕。半面罩还扣着,变声器还开着,披风垂着,手套穿着。

      何崇光走到她面前,伸手够到头顶垂下来的铁链尾端。弹簧扣在LED紫光下泛着暗色金属光。他把弹簧扣扣在王蕾左手手套的漆皮袖口上——漆皮厚实,弹簧扣的钢质扣在漆皮上发出咔的一声。铁链垂下来的长度让她的左手臂微微上举,但不是完全吊起来,还有活动的余地。

      他又拉下另一根铁链,扣在她右手手套袖口上。两条铁链从天花板横梁垂下来,各自扣住一只手套袖口。王蕾的双手被铁链拉到微微上举的位置,身体前倾的弧度因为手臂被拉上去而加深了一点,腰上的深紫色触手在她前倾的时候被拉得吱了一声。

      “铁链。”何崇光说,退后看着她。“触手怪物的巢穴里,还有铁链。”

      “铁链跟触手一样。”她的声音钝了,但节奏还在。“绑得住白羽女侠的手,绑不住白羽女侠的魂。”

      “魂的事情,等会儿再说。”何崇光走到她正面,站在两条铁链之间。他的阴茎还硬着,柱身上的湿液在LED紫光下泛着暗色水光。他一只手搭上王蕾的右髋,把她的身体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让她的正面偏向钢框方向。

      然后他从正面进入。

      龟头碰到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双手在铁链上扣紧了,漆皮手套在弹簧扣里发出金属和漆皮的摩擦声。她前倾的身体让阴道口的角度跟刚才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不同——更浅一点,龟头推进去的时候碰到前壁的位置更早。

      何崇光把龟头推进去,柱身跟着进去。这次进去的感觉跟后面完全不一样——前倾的姿势让阴道壁在前方的褶皱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反应更剧烈。她的肩膀绷起来,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腹部一个猛烈的收缩拉得金属扣叮当响,变声器送出来一声金属叫喊,尾音在腔调里颤了几下。

      “白羽女侠。”何崇光把阴茎推到底,让龟头顶在最深处不动。他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腹部上,感觉她腹部肌肉在他掌心下收缩。“从前面进,跟从后面不一样。你里面感觉到了。”

      “感觉不到。”她从叫喊的碎片里把话拼出来,碎得更厉害了,字与字之间的喘息更长。“白羽女侠的里面,分不出前面后面。跟你说的不一样没有关系。”

      “分不出。”何崇光把手从她腹部向下移,手指碰到阴蒂的位置,在硬起来的小肉粒上碾了碾。同时他把阴茎在里面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前壁的一个点。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猛地弹起,弹簧扣叮当响,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碎成了六段以上的金属碎片。“那这是什么。”

      “物理反应……”变声器的金属刀刃这次完全拼不回来了,碎片状的金属喘息把整句话吞掉了。

      何崇光开始动。从正面进入的角度让每次深顶的时候他的小腹会碰到她裸露的下腹,皮肤碰皮肤的声音和触感跟之前完全不同。他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碾着,节奏跟抽插的节奏不完全同步——浅抽的时候碾快一点,深顶的时候碾慢一些——让两个刺激的节奏错开。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着,双手在漆皮手套里扣着铁链,战衣碎片在身体前倾的姿势下晃荡,双乳随着每次深顶的撞击微微晃,乳尖硬着,乳晕在LED紫光下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深顶的间隙里说话,声音压在她面前。“嘴上一直说感觉不到。身体一直在咬。里面比刚才更湿了。”

      “没有更湿……”话刚从碎片里冒出来,就被一声深顶撞碎的叫喊吞掉了后半句。湿液在抽插的声音里更明显——咕唧,咕唧,更密集,更湿软,水声在厂房的空旷里被放大。

      何崇光把节奏加快。浅抽减少了,深顶更密集,每次深顶都换一个微微的角度——让龟头碾过阴道壁不同的位置。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的弹动幅度越来越大,弹簧扣叮当响个不停,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反复的收缩和放松拉得持续吱吱叫。她的腹部在他手掌下猛收猛放,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绷了又松。她的双乳在LED紫光下随着身体弹动晃得更大,乳尖硬着,乳晕的纹理在灯光下绷紧。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加快的节奏里说话,声音断续地送出来。“你的面具还没摘。你的变声器还开着。你的身体——已经全露了。我的东西在你里面。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嘴硬到……”话刚拼出来,就被一声深顶撞碎的叫喊切断了。“白羽女侠……面具……不摘……”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变声器关了。变声器还在开着,还在她高领里嗡嗡着。但她送出来的那个叫喊在金属腔调的碎片之间,漏出了一个没有金属质感的音节。

      “爸~”

      变声器立刻把这个音节后面的余音切成了金属碎片,但那个字已经出来了。不是金属腔调的,是王蕾本来的声音,在三十八年的人生里用过无数次的那个嗓音,在一个不该出现的时刻从变声器的金属覆盖下漏出来。

      何崇光在最深处停住了。他的阴茎在王蕾的阴道壁里被猛地箍紧——高潮前痉挛的那种箍法,一阵一阵的,紧了松,松了又紧。湿液在痉挛的间隙里被挤出来一小股,沿着柱身向下流。

      “白羽女侠。”何崇光把声音压到最低的位置,贴在她半面罩旁边。“你刚才叫了什么。”

      王蕾的嘴唇在半面罩下张着,变声器送出来的呼吸是金属碎片的,密集的,碎片拼不回来。她没有回答。

      何崇光把阴茎抽出来一半,再深顶进去。龟头碾到前壁的那个点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猛地弹起,弹簧扣叮当乱响,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在金属腔调里又碎成了六段以上。这次在碎片的缝隙里,那个没有金属质感的音节又漏出来了。

      “爸~啊~”

      变声器把后半截切成了金属碎片,但那个音节已经变成持续不断的泄漏了。王蕾的阴道壁在他阴茎上开始一阵比一阵更密集的痉挛,箍紧的频率越来越高,湿液被痉挛挤出来的量越来越大,沿着柱身流到根部,滴在水泥地上。她的腹部在他手掌下绷到最硬,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绷得坚硬。她的双手在铁链上扣得漆皮吱吱响,脚踝在长靴里绷直了,脚尖在漆皮靴筒里微微翘起来。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加快的节奏里把声音贴在她耳边。“你叫了。”

      “没……有……”声音完全碎了,每个字都在碎片和喘息之间挣扎着挤出来,那个没有金属质感的音节在碎片缝隙里反复漏出来。

      “爸……不……”

      “爸……没有……”

      何崇光把她推到最高点。他的阴茎在最深处用最快的节奏深顶着,龟头反复碾过前壁的那个点,同时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碾的速度加到最快。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弹得弹簧扣乱响,战衣碎片在身体上疯狂晃荡,双乳在LED紫光下随着身体弹动大幅度晃着,乳尖硬到乳晕的纹理完全绷紧。她的腹部在他手掌下绷到极限,腰上的深紫色触手被她腰部一个接一个的痉挛拉得持续吱叫。

      高潮来的时候,王蕾的整个身体在铁链上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扣着铁链上举到最高,腰从深紫色触手的箍束里向前弓到极限,脚尖在长靴里翘起来,整个身体的前面贴上何崇光的胸腹。变声器送出来的叫喊在金属腔调里彻底碎了——

      “爸~啊~~”

      这个音节不再是碎片缝隙里的泄漏。是高潮的痉挛把变声器的金属覆盖完全撞碎了,王蕾本来的声音从碎片下面涌出来,带着三十八年人生的质感和温度,在厂房的空旷里回响。叫喊的尾音拖长,在空气里震颤着,不是金属的震颤,是人的。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痉挛里箍着何崇光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缩,紧了松松了紧,频率越来越快。湿液在痉挛里被挤出来一股又一股,沿着柱身根部流到阴囊上,滴在水泥地上。

      何崇光在她高潮的痉挛最密集的时候,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的时候,王蕾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面吸。热的精液碰到痉挛的壁上,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又是一弹,变声器送出来的不是叫喊了,是一声破碎到不成形的金属气音,尾音里那个没有金属质感的余音还在——

      “……爸……”

      何崇光把阴茎停在最深处,让精液在痉挛的阴道壁里全部射完。王蕾的身体在铁链上慢慢从弓形松回来,痉挛的频率从密集变缓,从一阵一阵变成偶尔一颤。变声器还在开着,送出来的呼吸从金属碎片慢慢恢复成断续的金属气音。

      精液在她的阴道里被壁的痉挛挤着,有一些从阴茎和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流,混着湿液,滴在水泥地上。


      何崇光把阴茎慢慢抽出来。龟头退出阴道口的时候,精液和湿液的混合物被带出来一小股,沿着会阴向下流,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厂房里LED灯带的紫红光照着两个人——何崇光赤裸着站在铁链下方,王蕾挂在铁链上,战衣碎片的残骸从肩带和髋骨垂下来,双乳和腹部和下体完全裸露,只有半面罩、变声器、披风、长手套和长靴还完好地穿着。

      何崇光伸手够到右手铁链的弹簧扣,按开,王蕾的右手从铁链上落下来。他又够到左手弹簧扣,按开,左手也落下来。王蕾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漆皮手套里微微动着。

      他走到她身后,解开腰上缠着的深紫色触手。硅胶从她腰上松开的时候,她前倾的身体微微站直了一些,但腿还有点软,长靴在水泥地上晃了晃才稳住。

      王蕾的手伸到高领内侧,按下变声器的开关。金属嗡嗡声停了。厂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加湿器嗡嗡的白雾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抬手把半面罩从脸上摘下来。半面罩拿在手里的时候,她的脸完全露出来了——鼻梁,眉骨,额角,眼尾。她的眼尾有一点红,嘴唇在LED紫光下微微泛着水光,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咬出来的。

      她把半面罩和披风一起从肩上褪下来,叠了几下搁在钢框横管上。然后她开始脱长手套——右手抓住左手套的指尖往下一翻,漆皮从上臂滑下来,露出手臂皮肤;右手套同样翻下来。两只手套叠好搁在半面罩和披风旁边。长靴她没急着脱,站在那里,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垂着,身体从胸到大腿根裸露着,精液和湿液的混合物从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

      何崇光走到搁板前,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条毛巾。他把水递给她,毛巾搭在钢框横管上备用。王蕾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点,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滴在裸露的胸口上。

      何崇光走回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他的手碰到她裸露的腰部皮肤,温热的,微微有一点汗意。

      “演得还挺像的。”王蕾说。她的声音不是变声器里的金属刀刃了,是她本来的嗓音——CEO的节奏感还在,但温度回来了,柔软了一层,像刚从一套铠甲里脱出来的人,活动筋骨的时候声音也是松的。“触手怪物的人形变身那段,你的语气差一点把我笑出来。”

      “触手怪物的人形变身,是有难度的。”何崇光说,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从硅胶触手到真东西,中间得有个过渡。”

      “过渡得不够自然。”王蕾把水瓶搁在钢框横管上,转过身面对他。她没有试图遮挡身体——双乳正对着他,腹部,腰臀,下体,全部裸露着。她的直角肩还是端着,下巴抬着。“但后面那段——你一边动一边说话,节奏还可以。”

      何崇光笑了笑,手从她腰侧向上移了一点,搭上她的肩。“你刚才最后那段——”

      “别说。”王蕾抬起一只手按在他嘴唇上,掌心温热,手指上还有一点汗。“那个不算。变声器没压住,是我设备的问题。”

      “不是设备的问题。”何崇光吻了吻她的掌心。

      王蕾把手收回来,看了他一眼。她的眼尾还是有一点红,但目光是稳的。“不是设备的问题,那是什么的问题。”

      “是你叫了。”何崇光说。“在变声器底下,叫了一个不该叫的。”

      王蕾沉默了一拍。然后她笑了笑。“我很久没在床上叫过那个了。你倒是厉害。”

      何崇光没接话,把毛巾从横管上拿下来递给她。王蕾接过毛巾,先擦了擦嘴角的汗和水渍,然后弯腰把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湿液擦干净。她弯腰的时候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垂下来晃荡着,双乳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向前垂。

      她擦完把毛巾递回给何崇光。何崇光接过来,也随便擦了擦自己。两个人在LED紫红光里赤裸地站着——何崇光全身赤裸,王蕾只有长靴和战衣碎片残骸在身上,两个人身上都有一层薄汗和体液的混合光泽。

      王蕾走到搁板前,把那几根用过的硅胶触手一根一根拿起来,用另一条毛巾擦干净,放回搁板上原来的位置。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像在收拾自己办公室桌面上用过的文件。

      何崇光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布袋,走过来把搁板上的触手一根根装进去。装到那根带假电极的时候,他把遥控器也一起塞进布袋里。

      “这些东西你带回去还是怎么处理?”他问。

      “带回去。”王蕾把战衣碎片从肩带和髋骨上一片一片解下来,叠成一摞。“战衣碎片回去找裁缝修补,或者直接做一套新的。触手玩具留着,说不定还用。”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是CEO式的平淡陈述,但嘴角那丝弧度还在。

      何崇光把布袋收好,又把铁链上的弹簧扣一个个解下来收进双肩包侧袋。王蕾从幕布后面的隔间拿出一个旅行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奶白色高领薄毛衣和驼色阔腿裤,跟来时穿的那套差不多款式。她把战衣碎片、披风、半面罩、手套依次装进旅行袋的一个分隔层里。长靴她换了,从旅行袋里拿出一双黑色短靴穿上,把长靴擦了擦也装进去。

      何崇光把衬衫和西裤穿回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他回头看了看厂房——LED灯带还亮着,加湿器还嗡嗡吐着白雾,钢框在紫光里站着,铁链从横梁垂下来空着。水泥地上有几滴暗色的湿痕。

      “灯和加湿器怎么关?”他问。

      “门口电箱。”王蕾从幕布后面拎着旅行袋出来,已经换好了那套奶白色薄毛衣和驼色裤,头发还是那个珍珠发夹挽在脑后,耳朵上珍珠耳钉还在。她走到门口的电箱前,拉下几个开关。LED灯带灭了,加湿器停了。厂房陷入黑暗,只有铁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夜色。

      王蕾拉开门。十月的夜风从门缝涌进来,带着郊区空旷的草木气息。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厂房,然后转过头对何崇光笑了笑——CEO式的,嘴角微微一弯,眼底有一点温度。

      “走吧。”她说。“车在门口。”

      两个人走出厂房,何崇光拉上铁门,挂锁重新锁好。出租车道上的导航灯在黑暗里亮着。王蕾打开车门,何崇光绕到另一边上车。后座上放着她的旅行袋和他的双肩包。

      车子驶出水泥岔道,拐上沪青平公路。车窗外郊区黑得只剩路灯,远处城区的灯火在天际线上泛着暖黄。

      王蕾靠在后座,侧头看着窗外。何崇光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指尖碰到她薄毛衣的袖口。

      “今天这段。”王蕾说,声音不看他,看着窗外。“比上次那套公寓的版本好。上次太干净了,这次像真的在拍戏。”

      “下次想换什么场景。”何崇光问。

      “还没想好。”王蕾转过头看他,嘴角那丝CEO式的弧度还在。“等想到了再跟你说。”

      何崇光的手从袖口移到她的手背上,轻轻握着。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回握了握。车子在沪青平公路上往城区方向开着,十月的夜风从空调出风口吹出来,带着一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