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侠.释放
别墅地下室在夜的最深处的空气里带着霉味和水泥的寒气。那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器屏幕,是这个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和声响来源。
何崇光被死死钉在铁椅上。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已经把皮肤磨出了血痂,红色的球形口枷把他的嘴撑到极致,口水混着干涸的血丝顺着下巴滴在灰色的连帽衫上。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他没法合眼。眼球充血,满眼都是那块屏幕——主卧的床上,苏婧云侧躺着,胸口微弱起伏,那是装睡;地毯上,阿狗四仰八叉地打着呼噜。
他咽不口沫,喉咙里只能发出干瘪的呜咽。
地下室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解锁声。何崇光浑身肌肉绷紧,铁链哗啦啦作响。…
胜利女侠.妈妈
江浙的周日早晨没有阳光。厚重的云层压在别墅的穹顶上,天光透进主卧时呈现出一种灰扑扑的白。
苏婧云睁开眼。
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混合的腥气。昨夜阿狗折腾了很久,白战衣的乳胶表面沾满干涸的斑渍,奶渍和精液在光泽面料上结成发硬的白垢。她慢慢坐起来,大腿根部和胸口带着钝痛的酸麻。那种无形的锁链——binding——依然如影随形地勒在她的神经里,像一根极细的钢丝,只要稍微想起“主人”这个词,这根钢丝就会收紧,提醒她肉体的所有权属于谁。
墙上的监视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苏婧云第一眼看向屏幕。地下室囚室里,何崇光还绑在那…
胜利女侠.监视
夜深时分。江浙城郊。
黑色 SUV 的车胎碾过长长的碎石车道,铁艺大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金黛妍握着方向盘,指尖搭在皮套边缘,目光扫过后视镜。后座上,苏婧云僵直地坐着,白战衣的 mock-neck 高领卡在下巴底,那道从胸口开到腹部的长条 keyhole 窗洞里,深陷的乳沟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阿狗坐在她旁边,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像小孩攥着刚得到的玩具,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姐姐,到家啦。主人说这是我们的新家,姐姐以后跟我睡。”
苏婧云没出声。她垂着眼,褐色的长发披散在白乳胶的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她试着张…
胜利女侠.易主
陆家嘴的下午被黄浦江吹来的湿风搅得有些闷热。五十层高的住宅楼外立面还挂着黑灰色的烟熏痕迹,消防水管拖在街面上,活像几条死去的灰蛇。苏婧云刚把最后一位被困的老奶奶放到天台安全区,老人抓着她的手不停地抖,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她隔着白色乳胶手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没多说话,转身走向天台边缘。
楼下已经聚了一圈人。消防车顶的红蓝警灯无声旋转,把周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得一块红一块蓝。媒体的直播车停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全朝上指着。有人认出她,喊了一声“胜利女侠”,接着整个街面炸开了锅。掌声、口哨、还有人举着手机喊“女侠看这…
胜利女侠.客人
周三早晨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苏婧云抓着吊环,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黑色长袖毛衣扎进蓝色牛仔裤,脚踩平底皮鞋,没化妆,长褐发随意散在肩头。昨晚律所合伙人投票的结果还压在胸口,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已经搁在公寓门口,她没去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知道那是binding的牵引。从昨晚何崇光在电话里说“明天上午来loft”之后,这种心跳加速的脉动就没停过。她想借口推脱,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可身体已经在地铁到站时走向了车门。
陆家嘴的高级公寓楼,三十楼。苏婧云站在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前,抬手敲门。节奏很轻,却像敲在…
胜利女侠.同事
陆家嘴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苏婧云坐在桌后,手边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知产案卷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铅笔裙紧包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并拢交叠,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漆黑发亮的细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专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无懈可击的铠甲底下藏着什么。丝绸衬衫贴着皮肤,D罩杯的乳房因为持续不断的泌乳体质,总是微微发胀。她今早出门前特…
胜利女侠.指令
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某顶级律师事务所。
整层办公区静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苏婧云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正翻阅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上市公司并购协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在草案空白处快速划动。这周对她而言如同炼狱——周一开始律所便进入并购案冲刺期,周三到周四她不得不以胜利女侠的身份连轴转,高架连环车祸、工厂大火、银行劫案还有浦东的地震救援,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周五又陷入了客户无休止的电话会议。整整一周,她和何崇光连面都没见上,仅有的几条微信也不过是匆…
胜利女侠.献身
周日上午十一点,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阳光把黄浦江面切出细碎的金鳞。风很大,吹得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下摆直晃。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
然后他就愣住了。
咖啡杯停在嘴边,杯沿贴着下唇,却一口也没喝进去。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苏婧云。
长波浪的褐发被江风吹得向后扬起,红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比江面反光还要亮。她身上那套新战衣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蓝色乳胶长袖紧紧裹着上身,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露肤窗洞毫不掩饰地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没穿内衣,连乳晕边缘那一点点肤色…
胜利女侠.云端
周日上午十点半,静安区律师事务所的休息室里,苏婧云扣上了黑色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对着全身镜整了整领口。镜子里映出的,是上海某顶级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苏婧云律师。白衬衫平整无褶,黑色铅笔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臀线条,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挡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端庄严肃的律师伪装之下,藏着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西装外套下,那件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胸口的菱形大窗洞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因为没穿内衣,柔软的乳肉被紧绷的…
胜利女侠.魔咒
静安区那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亮斑,投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
苏婧云翻过一页并购案卷宗,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敲。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是这间顶级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级别大律师。黑色西装外套裁剪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扣到锁骨下第二颗,黑色铅笔裙包裹着挺翘的臀线,盘起的高马尾和那副黑框眼镜,将她身上属于胜利女侠的锋芒收敛得干干净净。整座上海,没人能把眼前这位端庄优雅的苏律师,和那个在高空翱翔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桌上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紧接着,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自动跳出…
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白衣
周六的阳光透过加厚遮光帘缝隙,切进收藏馆深处的卧室。
苏婧云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视自己的倒影。镜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华山医院心内科那个永远扎着利落马尾的住院医师相去甚远。长褐色的波浪发披散在肩头,染过的淡棕色发丝在晨光里折出陌生的柔光。眉形修得更长,眼影换成了微晕的烟灰,颊红压深,连唇色都覆上了饱满惹眼的红。这副染妆能骗过路人,却未必能骗过曾与她同处一室十二小时轮班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床上的新装束。
白色乳胶连体衣泛着冷光,质地极厚,触手却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她将双腿探入,高叉的剪裁一直开到髋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