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
一月的上海,清晨带着刺骨的湿冷。静安区这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还裹在薄雾里。
沈听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只精致的黑金小药盒,又把它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在这个冬天独自醒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早晨,却只有今天,心跳的频率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有些重合。一个月了。自从在那间地下保险库的白炽灯下,签下那份HC Capital私人收藏顾问的聘任合同,三十天的倒计时,一直在她身体里嘶嘶作响。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赤条条地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那具被岁月留过痕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腰线依然流畅,只是小腹处那条淡淡…
章老师
周六下午两点,陆家嘴明远律所十八楼。
周末的写字楼冷清,走廊只开一半灯。章可言端着两只活页夹,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杯,踩着黑色细高跟鞋往小会议室走。律所合伙人不做低效社交,周末来加班的同事彼此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她喜欢这种干净利落。
推开门,小会议室的玻璃墙正对着走廊。她把东西搁在圆桌上,顺手拉平身上炭灰色铅笔裙的裙摆,又理了理米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这个年纪的身体维持得极好,D 罩杯的轮廓在剪裁得体的衬衫下显出分量,但绝不低俗。长波浪棕发披在肩头,红唇是今天唯一的亮色,连颧骨上那点极细的纹路都被这抹红衬得暧昧不明。
门外…
小九物语·老婆
九月的深圳依然燥热,阳光从玻璃幕墙折射下来,带着些刺眼的白。小九推开公寓楼的大门,热浪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将那只棕色爱马仕铂金包往肩上提了提。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何帅靠在车门边,深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
这套灰绿色长袖Polo连衣裙是他昨天让同城快送塞进她家信箱的。修身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直角肩和精致的锁骨。最要命的是里面没穿胸罩,D罩杯的饱满轮廓被薄料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点粉红的乳尖被空调房里带出来…
小九物语·米兰
出租车停在布雷拉区的石板路上,轮胎碾过凹凸不平的石缝,带起一阵细微的震动。小九推开车门,高跟鞋的鞋跟刚落地,米兰傍晚那种带着点干燥暖意的风就贴着小腿肚吹了过来。
何帅早就从另一边下了车,手里举着云台,镜头死死锁住她从车厢里迈出来的那条腿。
“收腹,肩膀打开。”他嘴里发着指令,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你这下车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走红毯。”
小九没理他,站直身子,伸手把米色皮挎包的链带往肩上拢了拢。她今晚这身行头是精心搭过的——黑色紧身高腰露肩短上衣,薄得像层皮似的贴在身上,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荡出两道夸…
小九物语·治愈
夕阳西斜,高三三班的教室里只留下粉笔灰在光柱中缓慢翻涌。放学铃响过许久,喧闹的人潮早已散去,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响。叶舒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红笔,课本摊开在桌面上,但视线却始终越过竖起的书本边缘,偷偷落在讲台前那个批改作业的身影上。
何老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习惯性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低头看着卷子,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偶尔抬手推一下,眉头微蹙。红笔在试卷上划出潇洒的批注,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成了这间空荡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叶舒珩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
小九物语·秘书
红底高跟鞋踩进电梯轿厢,细跟叩在石材地板上,脆响被狭窄空间吞没一半。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壁板映出她的影子。灰色高腰包臀裙紧贴着臀线,长度刚过臀沿,大腿外侧一截白生生的肉暴露在冷气里。白色长袖紧身上衣是薄棉质地,圆领开到锁骨,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被薄布严丝合缝地兜住,乳尖随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在布料上顶着两个若隐若现的印子。左手腕上的玉镯贴着皮肤,凉沁沁的。长发披散,发尾扫过后腰。
这身行头是她花了一整个晚上挑的。周三那条消息弹进手机的时候,她就知道周五逃不掉——“季度文件要赶,你是新来的秘书,今晚到公司加班。…
小九物语·豹纹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小九脸上,右上角那个红色的心形数字又跳动一下,变成了1743。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老婆穿这身太顶了”、“求链接”、“这身材绝了”的留言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她大拇指往下滑,笑着念出一条:“‘型感才是真性感’,老公你看,这句配文真绝了,点赞都破百了。”
何帅靠在浴室门框上,目光从她手里的屏幕移到她身上。小九刚把那条豹纹紧身超短裙的拉链拉到顶,裙摆堪堪包住浑圆的臀沿,布料绷得死紧,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扭过头,正对上镜子里何帅的眼神。
“穿这身去?”何帅语气淡淡的,视线却烫着在她身上刮。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