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金融区的写字楼群到了夜里十点仍然亮着,金湾CBD东塔三十一层的审计组在加班,对面那栋双子座大厦有六七扇窗也亮着灯,不知道是哪家投行的夜班。白羽传媒总部二十七楼整层只剩角落一间CEO办公室的灯还开着,暖白台灯罩出来的光圈刚好盖住整张核桃木办公桌。
王蕾低着头在签最后半页条款书。
白色Alexander McQueen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丝绸衬衫收在铅笔裙腰里,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着,锁骨线条干干净净。低髻盘在后颈用一支珍珠发簪别住,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台灯光。十二厘米裸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办公桌底部的横档上,脚踝绷出一条直线。
签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她翻到倒数第二页,在甲方栏签了名,笔锋收尾干脆利落。这单并购她盯了三个礼拜,法务组已经核过几轮条款,剩下最后一页签字栏——明早八点董事会过一遍就走流程。她本来可以十点前签字走人,但条款书最后一页有一条担保条款的措辞她不太满意,拿红笔在旁边标了个批注,又翻回前面核对引用条款的编号。
就在她核对编号的时候,落地窗外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余光里——一块黑色,贴在二十七楼落地窗外沿的空调维护架上。玻璃上不会有倒影,那个位置恰好在台灯光圈的反折角外面。黑色块体在动,很慢,贴着维护架的金属格栅往通风面板方向挪。
王蕾没有抬头。
她的右手从签字笔上松开,顺着桌沿滑下去,指尖摸到办公桌右下沿一块凸起的金属片。她按了一下。走廊方向传来一声很闷的磁吸声——整层二十七楼的电梯走廊门和消防通道门同时锁死,门禁状态从绿色跳到红色。这层楼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能出进。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落地窗。黑色块体已经移到通风面板正下方,蹲在维护架上,钛合金面罩反射着楼下金融区往上打的光,冷白色的一条线。
王蕾放下笔。
她站起来,漆皮高跟鞋踩在拼花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绕过办公桌走到落地窗前。可开启通风面板在落地窗最右侧,平时用两颗内六角螺丝固定,从里面拧开就能把整块面板往室内推。她拧开两颗螺丝,面板往里推开一个口子,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高处特有的干燥冷意。
她退后一步,没看窗口,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
身后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和靴底落在拼花地板上的声音。通风面板被从外面拉回原位,螺丝旋回去拧了半圈——没拧紧,留了松度。脚步声停在办公椅后方大约一米的位置。她听见战术服面料在某个动作中绷紧又松开的声音。
王蕾继续核对担保条款的措辞,红笔在“不可撤销”三个字底下画了条线,在页边空白处写了一个替换建议。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栏签字,合上条款书,把红笔笔帽旋回去放进笔筒。然后她拿起签字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两个字——“存档”——撕下来贴在条款书封面上。
做完这些她才旋过椅子。
玄鸦站在那里。全黑战术服,钛合金面罩,面罩表面有细微磨损痕迹,喉部的变声器模块亮着极淡的蓝光——开着。这意味着他不会说话。面罩眼部狭缝对着她,没有倾斜,没有点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站姿端正,双臂垂在身侧,战术手套的指节微微弯曲。
王蕾把无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条款书签完了,”她说,语气跟在会议室里宣布议程进度一模一样,“现在还有大约四十分钟的对楼可见窗口期。对面双子座六层和九层的灯还亮着,投行夜班的人随时可能往这边看。你打算怎么用这四十分钟。”
她看着他。他面罩没有动。
“这不是疑问句,”她补了一句,声调没变,“是执行指令的前置确认。你给方案,我批或者不批。”
面罩顶部的弧线往左侧偏了不到一度的角度——某种她在过去几次接触中已经学会读取的信号。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骤然缩短。战术服胸前的弹道纤维面料离她膝盖只有一拳的距离,她能闻到面料上沾的夜风冷意和高空金属粉尘的气味。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高跟鞋的鞋尖翘着指向他腰腹的位置。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勾出一条阴影线。
“上次你在诊断台上用手感调了三分钟才进入正题,”她说,声音平得像在念财务报表的备注栏,“今天这个环境没有三分钟给你调。对面灯灭一扇我就少一层掩护。你比我更清楚时间窗口。”
他面罩又偏了一下,往右,幅度更小。她读出的是确认。
“那就开始。”
他迈了一步就到了她膝盖之间。
单膝跪在办公椅底座旁边,战术裤膝盖处的加固面料压在拼花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双手从她膝盖外侧往上走,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铅笔裙的下摆,开始把裙摆往前推。白色定制面料的裙腰有暗扣,他解暗扣的手法干脆——咔、咔两声,裙腰松开,他把裙摆从膝盖推到髋关节折痕的位置。铅笔裙堆在腰上,底下是裸色丝袜包着的大腿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蕾丝窄条卡在髋骨上,中间一层薄布贴着耻丘。
他的右手食指勾住蕾丝腰带的左侧,顺着髋骨曲线往下捋,经过大腿根部的弧线时指尖在皮肤上压出一条浅沟,蕾丝面料跟着往下退。内裤被推到膝盖弯的位置卡住了——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蕾丝边,他没继续往下拉,就让内裤挂在膝盖弯那里,把两条腿之间的空间打开。
王蕾没动。她坐在CEO椅上,背靠着椅背,无框眼镜在鼻梁上端端正正。裙腰堆在腰间,大腿裸露着,白色蕾丝内裤挂在膝盖弯,两条腿分开着露出丝袜包覆的耻丘——蕾丝已经被推走了,丝袜直接贴着皮肤,耻丘的弧线在裸色尼龙下面微微隆起。
“这把椅子,”她开口,声音跟刚才一样平,“我坐了四年。在这上面签过十一单并购,否过三个投行提案,辞退过一个CFO。”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面罩正对着她暴露的下身。钛合金面罩的冷光打在她丝袜包覆的大腿内侧,反差明显——金属的冰冷和她皮肤的暖白。
“你呢,”她说,尾音往下压了一点,“跪这个姿势,在你之前的采集目标里排第几个。”
面罩没动。他的右手从她膝盖弯的位置收回来,漆皮手套的指尖搭上她左侧大腿内侧,拇指在丝袜表面画了半个圈——前置动作,他在确认接触面。
然后他往前倾,面罩下缘抵上她的耻骨。
钛合金的冷贴上丝袜表面的那一瞬她小腹肌肉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他的面罩下缘往上推了一点——跟上次一样的幅度——露出薄下唇和下巴青灰色的胡茬。舌头从下唇底下伸出来,舌面宽而平,贴上丝袜包覆的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
啧。
湿的。丝袜底下的皮肤渗出来的薄汗和前液混在一起,被他舌面碾过的时候隔着尼龙纤维洇出一小片深色。他舌尖折回来从上往下又舔了一道,力度比第一次稍微重一点,舌面把丝袜面料压进阴唇的缝隙里,两片肉唇的轮廓隔着尼龙被舌头描出来。
王蕾的右手搭在办公桌沿上,五指扣住核桃木的边沿。指甲短而整齐,指节发白。她的左手没有放在桌上——左手搭在无框眼镜的镜腿上,拇指和食指捏着镜腿中段,既没有推也没有摘,就搁在那儿。
“偏了,”她说。
舌头停了。
“往左一点。你在正中间磨,那个位置没有用。”
他舌尖往左侧挪了一点。丝袜面料被舌尖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正好压上左侧小阴唇和阴蒂之间的区域。她呼气的时候胸腔起伏幅度变了一点——小幅度,但在台灯的侧光下衬衫面料绷了一下又松了。
他开始用舌尖在那个点上画圈。慢速,匀速,每画一圈舌尖会在底部多停一拍,碾一下再继续走。丝袜尼龙纤维被唾液浸透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底下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浅粉色的肉唇边缘,被唾液和汗液洇得发亮。
“节奏不对,”她声音没变,但尾音降了一点。“你现在这个频率像定时器调出来的。三秒一圈,误差不超过零点几秒。你是在采集数据还是在给人舔。”
面罩的顶部微微往下倾了一个角度。他的嘴还贴着她,下巴上的胡茬磨着丝袜面料发出沙沙声,面罩整体往下一压。
然后他的舌头变了。
不再是匀速画圈。舌尖先在那个点上快速拨了两下——嗒嗒——然后变成长而慢的一道宽舔,从阴唇底部一直碾到阴蒂上方,舌面整个铺开盖住全部面积再收回来。停一拍。又快速拨两下。再一道长舔。节奏不规则了,带上了呼吸的起伏——他在跟着她腹肌的收缩频率调,她小腹每紧一下,他的舌尖就多停一拍。
“嗯。”
她嘴里漏出来的,从鼻腔。极短一瞬。她立刻把嘴闭上了。
右手五指在桌沿上松开又扣紧,核桃木边沿上五个白印没消又叠了五个新的。左手拇指在镜腿上停了一拍——正好停在他舌尖快速拨动第二下的节点上。面罩又偏了——不到半度。
“继续,”她说,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的,“频率保持现在的,不要回去。”
他保持住了。快速两下,长舔一道,停一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紧又松开,每次收紧的时候膝盖往中间合一点,又被他肩膀撑住推回去。丝袜上被舔湿的那块面积在扩大,从中间往两侧洇,阴唇的轮廓在半透明尼龙下越来越清晰——两片肉唇充血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在丝袜纤维下被舌面碾出一条暗色的线。
他把舌尖换到阴蒂上。
“唔——”
又是鼻腔。比上一次长了半拍。她的下颌收紧了,后槽牙咬合,下颌线绷出一条线。左手从镜腿上滑下来搭在扶手上,指尖陷进皮面。右手在桌沿上的白印变成了红印——指甲掐进了核桃木的清漆层。
他的舌面平贴着阴蒂,左右横扫,速度比画圈快,力度比画圈轻,舌尖每次经过阴蒂顶端时会多加一点压力往下压一下——嗒、嗒、嗒——三下之后变回宽碾,舌面整个铺上去把阴蒂包住用温度和湿润浸泡。然后又是三下横扫。
她的呼吸在变浅。胸腔起伏幅度缩小了,呼吸从腹部转移到了胸腔上部,每次吸气锁骨下方的衬衫面料绷平、呼气时松下来。频率没变,但深度在变浅。
“你的舌头,”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但气不够用了——每句话之间的间隔在拉长,“……碾到前壁对应位置的时候……压力再减两分……”
他照做了。舌面压力轻了。但速度没变。阴蒂上的触感从“碾”变成了“抚”,轻到她小腹的肌肉开始痉挛——皮肤表层被羽毛扫过时那种不受控的抽动。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频率很低,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能从丝袜面料上细微的颤动分辨出来。
左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搭上他的面罩顶部。钛合金在她掌心下面是冷的,她的手是烫的。她没有推也没有按,只是搭着,五指散开,中指指尖刚好搭在面罩眼缝的上沿。
“别停。”
她小腹收紧了。从耻骨上方开始往上走的一条线,腹直肌从下往上逐段锁死。她的后背离开了椅背,脊柱弓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丝绸衬衫底下往前挺——两个乳尖的凸起在面料上已经硬得发亮,台灯光侧打过去在衬衫上投出两个小圆点阴影。
然后是高潮。
她没有叫。下颌锁死,嘴唇抿成一条线,气管闭合。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大腿夹住他的面罩两侧,脚趾在漆皮高跟鞋里蜷起来,右手五指在桌沿上掐出五道月牙形印痕,左手在面罩顶部的钛合金上滑了一下被她按住。阴道在丝袜底下痉挛——他看不见,但他舌尖能感觉到丝袜面料底下那片肉在一阵阵地跳,频率和她的腹肌痉挛同步。
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在那个断拍的节点上,睫毛颤了两下。然后她吸了一口气,胸腔重新开始起伏,肩膀往椅背上靠回去。
左手从他面罩上收回来。右手从桌沿上松开,五指张开活动。核桃木边沿上五道月牙形的指甲印在台灯下清晰可见。
他退开了一点,面罩下缘露出的那截收回去了——面罩回到完整覆盖状态。他的下巴上沾着湿,丝袜面料上被舔透的那块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王蕾把无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眼镜在她刚才的过程中滑到了鼻尖——她没有在高潮中推回去,就让它滑着。现在她推回去了,食指中指并拢按住镜梁往上推了推。
“节奏比上次好,”她说,声音已经完全平回来了,像在给季度绩效打分,“数据驱动到这个程度勉强算及格。”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丝袜湿了一大片,内裤还挂在右膝弯。她没有急着收拾。
桌上电话响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内线。铃声在空旷的二十七楼整层只有她一个人开灯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尖锐。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助理工号。
她拿起话筒。右手。无框眼镜在鼻梁上端端正正。
“嗯。”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隔着话筒也能听清大概:“王总,明天早上八点董事会的PPT法务那边刚发了第三版,担保条款那条按您批注改过了,要不要现在发到您邮箱。”
“发过来。我十分钟之内看完。”
“好的王总。另外机场接送的车确认了,周五早上六点半在地下二层等。”
“嗯,知道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后有动静。玄鸦站起来了——她能听见战术服面料绷紧的声音和靴底离地的摩擦声。他绕过椅子站在她身后,她背对着他,椅背挡住了他大部分身体。然后他的手从椅子两侧伸过来。
漆皮手套的指尖从西装外套——她搭在椅背上的那件——的两侧衣领往前走,沿着丝绸衬衫的肩线往前滑到肩胛骨的位置,再往前到肋骨两侧。他的掌心从肋骨两侧往前往上包,经过腰线的弧度时掌根压了一下衬衫面料,然后掌心整个托住了乳房的下沿。
E罩杯的分量沉在他战术手套的掌心里。丝绸衬衫和里面的蕾丝内衣隔着两层布料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着,他的拇指搭上乳房上沿,指尖刚好碰到乳晕的边缘——隔着丝绸和蕾丝——然后拇指腹往下碾,碾过乳头的位置。
她没动。电话还贴在耳边。
“还有一个事,”助理在电话那头说,“财务部老周说明天董事会要讨论的季度预审报告里有一处数据源引用的口径跟上次不一致,他问您要不要在会前先碰一下。”
“让他把不一致的那条单独标出来发我。明早七点半之前。”
“好的王总。那我就先——”
他的拇指开始碾——在乳尖上画圈,左手的拇指逆时针,右手的拇指顺时针,两个方向同时走。速度不快,每圈大约一拍,力度是隔着两层布料刚好能把乳头碾到充血但又不会痛的那个分寸。
“等一下,”王蕾对着话筒说,语气不变,“担保条款第三版你让法务把第七条和第十二条的交叉引用再核一遍。上次第二版第七条引用的废止条款没删干净。”
“好的,我现在就通知法务组。”
他左手的拇指在她下一个句子开口的那一拍加重了力度——拇指腹直接碾过乳尖最凸的那个点,丝绸衬衫面料被压出一个深陷的窝。她右边句子尾音的最后一个字往下掉了半个音阶。
“……核完直接发我邮箱。”
“明白。王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
她挂了电话。话筒搁回座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咔哒一响。
她没有马上转身。他的手还托着她的乳房,拇指停在乳尖上方没有继续碾。她能感觉他手套漆皮面料上的纹路隔着丝绸衬衫和蕾丝内衣硌在皮肤上——那种细密的颗粒感。
她把无框眼镜摘下来,搁在桌面上。镜腿碰到核桃木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然后她旋过椅子面对他。他退后半步,手从她胸前收回去。她抬头看他,无框眼镜已经摘了,眼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极淡的粉,瞳孔在台灯的暖光里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度。
“你的拇指,”她说,下巴微微抬起来,“在所有你经手过的目标身上都保持这个转速吗。还是根据对象的职级有梯度调节。”
面罩没动。
“我现在问的是你打算在哪儿收尾。”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平。
玄鸦面罩的顶部往左偏了一点。然后整个面罩的正面朝向转了——转离她,转向办公室另一头的方向。
二十人核桃木会议桌。
那张桌子在办公室的另一端,占了大半个会议室空间。二十把黑色真皮会议椅围着它,主位那把椅子的靠背比其余的高出半个头。桌面上什么都没放,清洁工在下午五点擦过一遍,核桃木的清漆面在LED灯下反着暖色的光。
王蕾站起来。
漆皮高跟鞋踩上拼花地板。哒。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节奏跟她走进任何一个她要主持的会议室时一模一样——不快不慢,每步之间的间隔精准均匀。铅笔裙还堆在腰上,丝袜裆部那块湿的还在反光,内裤挂在右膝弯上随着步伐晃。她没管。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没看他,目光平视前方,背脊挺直,下巴微收,E罩杯的乳房在丝绸衬衫底下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地晃——两个乳尖的凸起还在,硬的,衬衫面料上两个小点跟着步伐上下颤。
从CEO办公桌到会议桌主位大约十五步。她走了十五步。
到达主位的时候她站住了。右手手掌平按在核桃木桌面上,指尖朝前。桌面是凉的,清漆层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这个位置她坐了很久,每个季度的董事评审她都坐在这里,面前摆着财务报告和投行分析,左手边是CFO右手边是法务总监,二十个人的目光集中在这把椅子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然后抬眼,他没有跟过来——他站在会议桌另一头大约三米远的位置,面罩对着她。
“过来,”她说,“把我放上去。”
玄鸦走到她身后。
一只手搭上她后颈——漆皮手套的掌心覆盖住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五指收拢插进低髻的碎发里。发簪被他手指带了一下,松了。他没拔,就让它歪着挂着。
另一只手按上她后腰。掌心平贴在铅笔裙堆叠的布料上,位置正好在腰窝左侧——那里有一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淤痕,是上次留下的。他的掌根压在淤痕的边缘。
然后两只手同时用力——后颈的手往前推,后腰的手往下按。王蕾的上半身被折 forward 压向桌面。她的手掌本来按在桌面上,身体被压下去的时候手滑开了,变成前臂撑在桌面上,然后前臂也撑不住了,手肘落到桌面,最后整个上半身趴下去。
E罩杯压在核桃木桌面上。丝绸衬衫隔着蕾丝内衣被桌面挤平,两个乳房往两侧摊开,乳尖碾在清漆面上。她的脸侧过来贴着桌面,左脸颊压在核桃木上,低髻彻底散了——发簪掉了,长直黑发在桌面上散开,往会议桌的另一端铺过去,黑色的发丝在暖色核桃木的纹路上铺开。
“唔。”
她没发声——是他的战术裤拉链拉下来的金属齿声,和她趴到桌上的闷响混在一起。她没回头。她看着对面——会议室这面没有落地窗,但办公室另一端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金融区灯光把她的视野里填满了远处双子座大厦的轮廓。六楼和九楼还亮着。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经过臀部的时候把堆在腰上的铅笔裙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腰线以上,整个臀部暴露出来。丝袜包着她的臀,腰线以下的丝袜是连裤的,裆部那块被舔透的深色水渍还在。他的手指摸到丝袜裆部的开口——连裤袜的加强层在裆部有一块加厚的棉质衬垫,他捏住衬垫的边缘往外扯。
嘶——
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裆部正中间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口边缘的尼龙纤维卷曲着,她阴部的皮肤从洞口露出来——阴毛稀疏修剪过的耻丘,底下两片阴唇充血微微张开着,前液和刚才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
他把战术裤的拉链口对准那个洞。龟头抵上阴唇入口的时候她的臀肌收紧了一下——肌肉记忆,每次进入前的预备收缩。
他没有停。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短促的,从齿缝间吸进去的进气。龟头最大径处经过阴唇口的那一拍她的大腿内侧抖了一下,然后龟头滑进去了,柱身一点一点地跟着推进。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往深处走,她能感觉到他每推进一点,阴道壁就在龟头后面合拢收紧。
“唔。”
这次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咬的是自己的西装袖口。她趴下去的时候右臂折在脸旁边,西装外套的袖口刚好在嘴边,她侧过头咬住了袖口的翻折处。丝绸面料和西装衬里混在牙齿之间,把声音堵住了。
他推到底。龟头顶在阴道深处,柱身整根没入,耻骨贴着她的臀部。他的手在她后颈收紧了一下——五指在碎发根部收拢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拽了一点。另一只手在她后腰的淤痕上压着不动。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次抽出来半截再推回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桌面上她的指甲在清漆层上刮出一道白印。第二次抽出来大半截再操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翘起来配合角度。第三次他加快了速度。
啪。
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带着回响。
啪。啪。啪。
“你……”她松开袖口说了一个字,声音在节奏的间隙里挤出来,“……采集SOP里……有节奏变量吗……还是只有……深度变量……”
他没回答。但他的下一拍顶得比前几拍深一点。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咬住袖口的手松开了又咬紧了——牙齿在丝绸上留下湿的齿痕。
啪。啪。啪。啪。
节奏在加快。她的身体在核桃木桌面上随着每一下冲撞往前滑一点,又被他后颈的手拽回来。E罩杯的乳房在桌面上被碾着前后拖,乳尖在清漆面上磨——被拖拽,每次他操进来她的身体往前滑乳尖就往前磨一道,每次他拽她后颈拉回来乳尖又往后磨一道。丝绸衬衫的扣子在桌面压力下绷着——第二颗扣子的线脚松了,第三颗直接崩掉了,叮的一声弹到桌面滚到地上。衬衫领口歪开,从侧面能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被挤变形的乳肉。
“你……”她又开口了,声音被冲撞切成一段一段的,“……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是我签季度预审报告的位置……”
啪。
她的话被一下顶断在喉咙里。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肩胛之间,掌心按下去——她的上半身被更紧地压下去,E罩杯被挤得更扁,黑发铺开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飘。
他的手又从肩胂滑回后颈,滑回碎发里。这一次他的手指收紧了——收得更紧,把她所有的头发在拳头里攥住,往上提。她的头被拽离桌面,脖颈往后弯,露出下颌线到喉结的弧线。嘴张开了——呼吸需要,鼻腔的进气量不够了,嘴必须张开辅助呼吸。
“唔……嗯……”
两个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被她立刻吞回去。她的眼睛盯着对面——双子座大厦六楼那个亮着的窗。如果有人此刻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二十七楼会议室的灯没开,只有CEO办公室的台灯从另一端投过来一点余光,她的身体在核桃木桌面上只是一条模糊的白色和裸色交叠的影子。看不清脸,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那是一个趴在桌上的人形。
他操得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臀肉拍小腹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中间夹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她阴道里的水比她预想的多——高潮后的敏感加上持续的前壁刺激让她的阴道壁一直在分泌,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核桃木桌面的边缘。
“嗯——”
长了。这次从鼻腔漏出来的气音持续了片刻。她立刻把嘴闭上用鼻子呼吸——但鼻翼在翕动,频率很快。
他的手在她后腰的淤痕上挪了——往下挪了一点。掌根压在尾椎的位置,拇指搭在臀沟的起点。他的拇指在那个位置画了半个圈——指腹只是掠过皮肤。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了。
身体的反应——他的拇指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盆底肌猛地痉挛,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肉眼可见的抖,膝盖在大腿内侧磕着。
“不——”
半个字。她咬住了西装袖口。咬得很用力——丝绸面料被她的犬齿刺穿了一个小洞。
高潮来了。
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在椅子上,她的身体还有椅背支撑。这次是趴在桌面上,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的时候没有支撑点——她的后背弓起来离开桌面又落下去,肩胛骨磕在核桃木上发出闷响。E罩杯在桌面上挤压变形,乳尖被碾在清漆面上磨得发疼。她的手在桌面上抓——指甲在清漆层上刮出几道白痕,指尖在核桃木纹路里抠出了细小的木屑。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漆皮高跟鞋里蜷到发抽筋。
她没叫。嘴咬着袖口,气管闭合,下颌锁死。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在最顶峰的那一拍漏出极细的气音,持续了极短一瞬。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盯着对面双子座六楼那扇窗。高潮的时候她的瞳孔放大了,那扇窗的光在她视网膜上晕成一个模糊的亮斑。
他还在操。她的阴道壁在痉挛里绞着他,他往前顶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宫颈口——然后他的手在她后颈收紧,手指攥着她的头发往下按了一点,整个身体绷住不动了。
她感觉到热的。从深处开始——精液冲进阴道里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宫颈口附近扩散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玄鸦射的时候喉咙深处有一个声音——极低极短,像被压在水面下的一个气泡碎了。上次在钛合金基地她听见过一次。
他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从丝袜破洞里抽出来,龟头经过阴唇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白色半透明的粘液沿着她的阴唇外沿往下淌,经过会阴,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往下走。流到右脚脚踝的时候遇到了漆皮高跟鞋的上沿,液体沿着漆皮边缘淌了一圈,在鞋面和脚背的交界处积了一小洼。
另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大概是在高潮的时候踢掉的——它躺在几米外一把会议椅的腿旁边,鞋跟朝上。
她趴在桌上没动。后背在起伏——呼吸从急促在慢慢变缓。丝绸衬衫湿了一片,后背的汗水洇透了面料。低髻彻底没了,黑发散在核桃木桌面上铺了一大片。
然后她撑起手臂。直臂。手掌按在桌面上把自己推起来。腰先起来,然后肩膀,然后头。她坐起来的时候臀部离开了桌面,丝袜裆部破洞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丝——从桌面到她的阴部之间——断了,一半粘在核桃木纹路上,一半挂在她大腿内侧。
她转过头看他。脸上没有红——或者说高潮的红已经退了。无框眼镜不在鼻梁上,在办公桌上。没有眼镜的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某种屏障,眼角的细纹和下颌线的棱角在LED灯下都清楚。
“从维护架走,”她说,声音平,跟说“会议到此为止”一个调,“通风面板那两颗螺丝上紧了再走。早上保洁会看。”
玄鸦已经在窗边了。战术服拉链拉好了,面罩水平。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整理好的——大概是她趴在桌上那几秒。他的存在感在不需要被看见的时候就消失了,这是他最基本的功能。
她没站起来送他。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在桌沿上,两条腿垂着,右脚还穿着那只漆皮高跟鞋,左脚赤着。铅笔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的破洞暴露着,精液还在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丝绸衬衫领口歪着,第三颗扣子不见了,蕾丝内衣的边缘从衬衫破口处露出来。
他在通风面板前弯腰,拧那两颗内六角螺丝。面板推开。夜风灌进来。他一条腿已经跨出去了。
“下次,”她说。
他停了。一条腿在维护架上,一条腿还在办公室里,上半身半转过来。面罩对着她。
“不用等我说。”
四个字。声音跟她说“条款书签完了”是一个调——CEO宣布议程的腔调,没有温度变化,没有尾音升降。但内容不是CEO会说的话。CEO不会说这种话。这四个字从语法上属于她嘴里的日常语言,从语调上属于会议室,但从语义上——
他的面罩顶部往下点了一点。然后他把另一条腿跨出去,站在维护架上,伸手把通风面板从外面拉回来。两颗螺丝旋紧——这次拧到位了,没有留松度。她听见内六角和螺丝咬合的声音,两声,咔、咔。
面板合上了。夜风断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密封状态的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和远处金融区交通灯变换的微弱电流声。
她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左脚踩在拼花地板上凉的。她走到那把会议椅旁边捡起另一只高跟鞋,套回左脚。两只漆皮高跟鞋都穿好了。她把铅笔裙从腰上拉下来,抚平裙面上的褶皱,把暗扣扣上——咔、咔。丝绸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找不到了,大概滚到了桌子底下某个角落,她没找。把领口拉正,第二颗扣子扣好,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两只手伸到后颈,手指在碎发里摸索,找到发簪——发簪掉在会议桌面上,她拿起来,把散开的黑发拢到一起拧成一股,绕了两圈盘在脑后低处,发簪穿过发髻别住。没有镜子。她的手指靠着肌肉记忆完成了全部动作。
走回CEO办公桌。无框眼镜搁在桌面,她拿起来戴上,镜腿卡在耳根。坐下来。签字笔还在笔筒里。她拿出来,翻开条款书——签了字的最后一页还在,批注还在。
她拿起条款书翻到封面,撕下那张写着“存档”的便签,又撕了一张新的写上“已签·待法务复核第七条交叉引用”贴上去。
然后她起身走到会议桌。
——去看,不去坐。
核桃木桌面的主位——她趴过的那片区域。LED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清漆面上有一块椭圆形的湿印。她的分泌物、他的精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体压过的那片桌面上洇出一块比周围木色深两个色度的椭圆。边缘已经开始发干了,中间还是湿的。
她从办公桌上拿过纸巾盒,扯了三张。在湿印上按了一下,提起来——纸巾吸了一片淡色的潮。再按第二下。提起来——还是有。第三下。湿印淡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消失。清漆面把液体渗进去了一部分,擦不干净了。
她把纸巾团在手心里攥了一下,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她看着那块没擦干净的痕迹。明天早上八点,她会坐在这把椅子上主持季度评审。CFO坐左手边,法务总监坐右手边,十八个部门负责人分坐两侧。她会在这张桌子上翻财务报告、批预算、否提案。她的手会撑在这块桌面上。
她会坐在那块没擦干净的湿印正上方,开一整天的会。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拿起签字笔。
笔尖落在条款书的批注栏上——停了一下。然后墨线落下去,字迹稳当,跟她平时的签名一样干脆。
她没有再回头看会议桌。但整层二十七楼的LED灯把那块椭圆形的湿印照得清清楚楚,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反着光,一直到凌晨一点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关灯离开都没有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