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顶级女律师赴汐城画廊拍卖预展见神秘客户,她贴耳砸出连串骚话催他动手,藏家路过秒切回律师脸孔,展厅角落手指隔内裤磨到边缘卡死喊到不了,私密观展室代表敲门那刻他指尖仍未停…

      画廊的门是那种厚重到多余的黑色实木,推开的时候有一股檀木和冷气混在一起的味道涌出来。杨颖跨过门槛的那一步,棕色漆皮过膝靴的细跟踩在灰色水磨石地面上,咯的一声清脆,像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弹了指甲。

      周六傍晚六点半,汐城南岸的当代艺术画廊。拍卖预展的VIP场,人不多,三三两两站在作品前面,手里端着香槟,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墙上的射灯是暖色洗墙,照得每幅画前面都有一小团光,光和光之间的空隙是暗的,人站在暗处看画,脸被光勾出轮廓。

      她穿过前厅的时候,芥末橄榄色的缎面挂脖吊带在洗墙灯下泛出一层绸光,深V的领口把锁骨以下的一大片皮肤暴露在暖光里,E罩杯的弧线把缎面撑得服帖又紧绷,走路的起伏让那层绸光跟着颤。灯洗牛仔裤是直筒剪裁,胯骨到脚踝那条线被高跟靴的六寸跟拉得笔直,裤脚堆在靴筒上沿,棕色漆皮的光面映着画廊的射灯。深棕色的长卷发全部放下来,走动的时候在肩胛骨附近晃。她左手夹着一只棕色小手包,右手的指节上金手链在腕骨处随着步伐轻轻磕。

      他站在最里面那面墙前面。

      没回头,背对着她,灰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很平,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仰头看墙上那幅巨幅抽象油画。画面上是大面积的深红和铅灰,厚涂,刮刀的痕迹粗粝。

      她走过去。靴跟在地面上的声音被画廊的低背景音盖住了一部分,但他在她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就侧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杨律师。”

      声音不大,温度刚好,是这个房间里任何人听见都会觉得“哦,认识的朋友在打招呼”的那种分寸。他把另一只手里端着的香槟杯递过来,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接过来。

      “谢谢。”

      她站到他旁边,肩并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他比她矮半个头——她穿着六寸细跟,175的骨架往上撑,他在她耳朵的高度大概到眉骨。画廊里没人会觉得这个身高差有什么不对,高挑女人配中年男人在收藏圈里太常见了。

      他侧过身,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手掌贴着缎面,五指微微张开,刚好扣在腰窝的位置。这个动作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伴侣之间最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他的掌心是温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缎面,那个温度落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第三间展厅你应该会喜欢。”他说,声音维持在画廊里正常的交谈音量,从容,不紧不慢。“里面挂了一件水墨,是这批lot里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件。”

      “是吗。”她也用正常音量回他,律师嗓音,温和,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兴趣。“哪个方向的?”

      “偏写意。笔触很松,但留白处理得很有想法。”

      “那待会儿去看看。”

      这段对话在画廊里完全合乎一个周六傍晚来看预展的收藏圈人士的举止。旁边经过的两个中年女人甚至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没有动,拇指隔着缎面很慢地蹭了腰窝的凹陷。然后他偏过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扫过耳廓。

      声音降到了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

      “规矩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看着墙上那幅抽象油画,脸上是杨律师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时的表情,微微偏头,眉心有一点点收拢。她的嘴唇没有动。

      他的气扫过她的耳廓。

      “这张脸给房间里的所有人看。杨律师,企业并购,合伙人,周末陪男朋友来看展。你对着画也好对着人也好,说出来的话得是一个律师会说的话。”

      她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小口。

      “但你的嘴凑到我耳朵边上的时候,你是我的骚货。完整的句子,别嗯嗯啊啊的,怎么说骚话你应该比我会。老公叫密一点,我手在哪儿你就说什么。”

      他顿了顿。

      “你的名字在你和我之间闭环。外头你是杨律师。里头你是我的人。不插入,不拍照。你放心。”

      他把嘴唇从她耳朵边撤回去,重新端起香槟杯,目光回到画上。

      画廊里很安静。远处有两个藏家在小声讨论一幅版画的版次,再远一点,拍卖行的代表端着香槟托盘走过来走过去,托盘上的玻璃杯碰出很轻的叮当声。暖色的洗墙灯把每面墙都照出一层柔光。

      她把手里的香槟杯搁在旁边的窄台上,棕色的长卷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微微侧过脸,面朝那幅抽象油画的方向,确保从画廊任何一个角度看过来,她的嘴唇都被头发或者画框的角度挡住。

      然后她偏头,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老公,你废话太多了。”

      “我穿着这条牛仔裤走进来的时候就湿了,你到现在手还在我后腰上磨蹭,你到底干不干我?把你的手从腰上挪下去,塞进我裤子里,我现在就想要你摸我。老公,你听见没有,我下面已经黏得不行了,你再不摸我我就自己坐到你腿上去了。”

      五句话,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停顿。声音是气声,但咬字完整,主谓宾一个不缺,没有撒娇的尾音,没有哼哼唧唧的拖腔,就是一个嘴很骚的女人在男人耳朵边上说话的正常方式。说完了她把嘴唇从他的耳朵边撤回来,伸手理了垂到脸侧的头发,目光还在那幅画上。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弧度没变,但眼睛里有一个很微小的变化。

      “走吧,去第三间。”他说,正常音量,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候拍卖行的代表端着托盘从他们旁边经过,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胸口别着铭牌,看见他的时候停了,微微欠身。

      “陈先生,好久不见。”

      他点头回应。“嗯,来看看。”

      年轻男人的目光移到杨颖身上,停了一拍。然后他收回目光,规矩地朝她欠了欠身。

      “这位是……”

      “杨律师。”他接过去,语气随意。”我朋友。”

      “杨律师好。”年轻男人说。

      “你好。”杨颖的声音在这时候切换得干净利落,音量从刚才的耳语一下子拉到画廊正常社交的分贝,音色也跟着变了——温和,从容,有分寸感,是企业并购律师在任何商务场合都会用的那种嗓音。“这次预展的策展做得很好,lot排列的逻辑很清楚,从架上往纸本过渡的那段动线很舒服。”

      “谢谢您,杨律师。策展团队这次确实花了心思在动线上。”年轻男人说。

      “第三间展厅的水墨是哪位艺术家的?我刚才听他提了一句,挺感兴趣的。”

      “是周老的晚期作品,纸本设色,尺幅不大但非常精到。您进去左手边那面墙。”

      “好,谢谢。”

      她朝年轻男人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个礼貌的弧度。然后她转向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他的小臂。

      “走吧,去看看那件水墨。”

      他说好,和她并肩往第三间展厅的方向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还是那一拳的距离,他的手重新搭上她的后腰,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周末来看展的伴侣,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往里走,再正常不过。

      走到第二间和第三间展厅之间的过渡走廊,灯光暗了一截,走廊两边没有人。她的步子没有停,但嘴唇又偏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老公,刚才那个人看我的奶的时候你注意到了没有?他的眼睛在我胸口停了,你女朋友的奶子被别的男人看了,你什么反应?你是不是觉得挺爽的?你下次能不能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捏我的奶头,让他看看我是谁的。”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微微收紧了,拇指在腰窝上摁了,然后松开。

      他们走进第三间展厅。


      第三间展厅比外面更安静。空间小一些,灯光更暗,墙上挂的是纸本作品,每一件前面都有一个小射灯,光只打在画面上,其余的地方沉在阴影里。地上的灰色水磨石走起来没有声音。

      她在他旁边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左手边那面墙上果然有一件水墨,尺幅不大,纸本设色,画面上是几笔很松的枝干和留白。她在那幅画前面站住了。

      他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一只手搭上她的肩,拇指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画了一个小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后方传下来,音量正常。

      “怎么样。”

      “笔触很活。”她说。“设色克制,留白比落墨还重。周老晚期的东西确实有一种返璞的意思。”

      “嗯。”

      这时候第二间展厅那边传来脚步声,两个男人走进第三间,年纪都在五十上下,一个穿深蓝Polo衫,一个穿灰色开衫。他们在门口左手边另一幅作品前面停下来,小声交谈,说的好像是粤语。

      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指尖从肩胛滑到后背,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住。缎面的挂脖吊带在后背是一片裸露的皮肤,只有脖子和腰窝之间有两根细带子交叉,他的指尖就贴着皮肤走。

      她微微仰头看画,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嘴唇动了。

      “老公,你手再往下一点。你摸到我腰窝了,再往下就是屁股了,你把手指塞进我牛仔裤里,从我后面摸过来。对,就是这个方向,你把我的屁股分开,摸到我的逼。我已经湿了一路了,从门口走到这里我大腿根都是黏的,你摸摸看。老公,你快点,我等不及了。”

      声音是气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挂在画面上那几笔枝干上,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律师在欣赏水墨时该有的样子。两个说粤语的男人在他们身后五六步远的地方,声音不大,但画廊太安静了,如果她的音量再高一截,那边一定能听见。

      他的手在她腰窝上停了一拍。然后他的手掌从腰窝往下,覆上了她的右边臀瓣,隔着灯芯绒色的灯洗牛仔裤,掌心把那一团饱满的弧度整个包住,稍微用力捏了。

      她的呼吸有一个很短的停顿。嘴角的弧度没变。

      “老公你捏我屁股。你隔着裤子捏的,我都感觉到你手指的力气了。你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屁股捏到变形。你知道吗我穿这条裤子的时候你看我屁股看了好几次,我就知道你想干我。你今天晚上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想在这种地方摸我吧?你摸吧,你随便摸,我这条裤子你随时可以解开,我的逼就在你手底下,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重新回到腰窝,然后顺着腰线绕到她身体侧面,在她左胯的位置停了。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身后那两个说粤语的男人,他们还在那幅画前面讨论,没有朝这边看。

      一个穿深蓝Polo衫的男人这时候转过身来,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目光在杨颖脸上掠过,带着一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迟疑。他走到他们旁边,对着另一幅水墨站定,离杨颖大约三步远。

      杨颖在这时候把脸从画上转过来,朝那个男人微微点头,嘴角是律师社交场合的标准弧度——礼貌,不远不近。

      “您好。”

      “您好。”男人回应,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拍,然后移开,去看画。

      她转向他,正常音量:“这件确实是这批lot里最耐看的一件。笔触看着随意,但每一笔的干湿浓淡都控制得很准,不是真放松,是放松里面的法度。”

      “嗯,周老的东西都是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女朋友懂行我很高兴”的温度。

      Polo衫男人又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转身走回同伴那边,继续用粤语交谈。

      她等他的脚步声走远了,重新把脸转向那幅水墨,嘴唇又偏到了他的耳朵边。

      “老公,刚才那个人在认我。他可能认识我,他可能在想这是不是那个做并购的杨律师。他要是认出来了,他要是知道我现在站在你旁边,一边看画一边让你摸我屁股,一边在你耳朵里说我想让你干我,他会怎么想?你想想那个画面,他回去以后会怎么跟人说。老公,我好湿,你摸摸。”

      “等一下。”

      然后他松开搭在她腰上的手,退后,用眼神示意了展厅更里面的方向。那里有一个拐角,拐进去是一个小角落,墙上单独挂了一件小尺幅的绢本作品,前面有一张矮皮凳。角落里的灯光比展厅其他地方更暗,只有画面上方一个小射灯。

      她先走,他跟在后面。穿过拐角的时候,她的长卷发从后背甩到前面来,发梢扫过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背。

      角落里,矮皮凳对着那幅绢本画。画上画的是什么她已经顾不上看了。角落入口的方向传来那两个说粤语的男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但拐角挡住了视线,他们看不见这里,这里也看不见他们。

      他坐到皮凳上,拍了拍自己右边。

      她在他右边坐下。

      皮凳不大,两个人坐上去,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灯洗牛仔裤的布料在腿根的位置绷得紧,棕色漆皮靴的靴筒从膝盖以下收出一条利落的线。她的芥末橄榄色缎面吊带在射灯下有一小片绸光落在胸口,深V的阴影里是那道深得不讲道理的乳沟。

      他的左臂从她身后绕过来,搭在她右肩上,手掌自然地落在她右臂上端。这个姿势从背后看就是一个男人搂着女朋友坐在画廊的凳子上看画。

      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到她的膝盖上。

      她没有动。

      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沿着灯洗牛仔裤的大腿中线,慢慢地往上推。布料在他掌心底下有一点摩擦的阻力,到了大腿根的位置,他的手停住,指尖刚好抵在牛仔裤裤裆的接缝处。

      她的呼吸浅了一截。脸上的表情还是律师看画的脸。

      他的手指从大腿根的位置往左移了一点,摸到牛仔裤腰头的位置。手指从外面探进去,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然后他继续往下,整只手从牛仔裤的腰头塞进去,掌心贴着小腹的皮肤一路往下走,越过内裤的弹性腰边,掌心落在了内裤正面的布料上。

      灯洗牛仔裤的腰头被他的手背撑开了一截,但她坐着,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他的手掌隔着内裤的那层薄布料,刚好覆在她阴部上面。

      她的嘴唇贴到他的耳朵上。

      “老公,你的手进来了。我感觉到你的手掌压在我的逼上面了,隔着内裤,你能摸到我的逼的形状吗?我已经湿透了,内裤肯定黏得不行了,你摸摸看是不是。老公,你动一动,你隔着内裤揉我的阴蒂,对,就是那个位置,你摸到那个小硬粒了吗,那就是我的阴蒂,你揉它。”

      她的声音是气声。她说的时候目光挂在墙上的绢本画上,脸上的表情是律师在审视一件作品时的专注。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找到了那个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布料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嗯~”

      但她立刻把它截住了,嘴唇抿紧。角落外面那两个说粤语的男人还在说话,声音不远。她的手指攥住自己膝盖上的裤料,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很慢,很小的幅度,隔着那层薄布料。布料是湿的,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片潮湿,布料和阴蒂之间隔着一层,摩擦的力度被稀释了一层,但那种钝钝的、隔着一层东西被揉的感觉反而更磨人。

      她重新把嘴唇凑到他耳朵上,声音压到最低。

      “老公你揉我。对,就这个位置,你别停。你隔着内裤摸我的阴蒂,那个布料蹭得我好难受,你再用力一点。你知道吗我刚才走过来的每一步大腿都在夹,我的逼一直在缩,我从门口开始就想要你摸我了。你摸到没有,我湿成什么样了,内裤肯定已经被我浸透了。老公你快一点,你揉快一点。”

      他的手指加快了。圈变小,速度起来。布料在阴蒂上来回蹭,湿透的布料每一次被指腹压下去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唧,在角落的安静里听得见。

      “咕唧~”

      她把这个声音吞回去,牙关咬了下唇。

      “老公……你能听见吗?那个声音,是我的逼发出来的。你揉的时候它在响。你手指揉它就咕唧一声,因为太湿了,老公你把它弄得这么湿的。你继续,你别管那个声音。”

      角落外面忽然安静了一截。那两个说粤语的男人好像有一方走开了,只剩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展厅里踱了,然后也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她的声音在脚步声靠近的时候断掉了。嘴唇从他耳朵边撤回来,脸上是律师的表情,目光挂在画上。他搭在她肩上的左手没有动,右手在她裤子里也没有动,掌心隔着内裤压在她阴部上面,手指停住。

      一个穿灰色开衫的男人出现在拐角入口,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他们坐在凳上看画,犹豫了,没进来,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

      她吐出一口气。嘴唇重新贴上他的耳朵。

      “老公,他刚才差点看见。他就站在拐角那里,他要是再走一步就看见你的手在我裤子里了。你知道吗他走过来的时候我的逼在你手掌底下抽了,我差点就叫出来。你感觉到没有,它自己缩的。老公你别停,你继续揉我,刚才被打断了我不够,你继续。”

      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幅度大了一点,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的湿布料,从阴蒂的位置往下来回搓。布料的咕唧声又回来了,很小,但在角落的安静里很清楚。

      她的手攥着膝盖上的裤料,指节发白。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很浅,很急。胸口在缎面吊带下面起伏得比平时快,E罩杯的弧度跟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的颈侧皮肤上,气声从他领口的缝隙里钻进去。

      “老公,你在揉我,你隔着内裤揉我的阴蒂,我好舒服。但是我到不了,你揉了这么久我一直在那个边上,我上不去。老公你帮帮我,你把我内裤拨开,你直接摸。”

      他的手指停了。

      然后他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拽了一截,指尖滑进去。

      皮肤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颤了,从尾椎到后脑勺,像过了电。他的指尖触到的是湿透的阴唇,指腹上是黏腻的液体,温热的,从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沾在他手指上。

      “唔……”

      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比刚才那声重,她立刻用咬嘴唇的方式截住了后半截。

      他的指尖在阴唇外面慢慢滑动,没有进去——不插入,这是底线——只是在外面的褶皱上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经过阴蒂的时候稍微用力压,然后继续走。

      “老公……”

      她的气声碎了一截,但立刻把节奏找回来,继续说。

      “老公你碰到我了,你手指碰到我的逼了,好烫,你摸到没有,我里面好烫。你刚才拨开我内裤的时候我差点就去了,就差一点。老公你别进去,你别插进来,你就在外面摸我,你揉我的阴蒂,对,就那个位置,你用你的指腹按住它然后画圈。啊……对,就那样,别停。”

      他的指腹按住阴蒂,画圈。直接的皮肤接触,没有布料的缓冲了,那个力度全部落在粘膜上,阴蒂的硬粒在他指腹底下被碾过来碾过去,每碾一下她的腿根就抽。

      她的大腿在牛仔裤里绷紧了,膝盖往内夹,夹住他的手腕。棕色漆皮靴的靴跟在地面上的水磨石上蹭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咯。

      “咯~”

      “老公你揉得太快了,我受不了,我腿在抖。你慢一点,不,你别慢,你保持这个速度。老公我在你旁边坐着,你在画廊的凳子上摸我的逼,外面还有人走来走去,我随时会被人看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湿吗?因为你的手指在我的逼上,因为随时有人可能走进来,因为我是杨律师,我在看画,我裤子里有一只男人的手。老公你别停,你别停,我快了——”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的尾巴上碎了。

      神赐的身体在外部触碰下可以被推到边缘,但她自己过不去那条线。那个屏障在阴蒂被揉到最敏感的一瞬间卡住,像一扇门推到只剩最后一指宽的缝隙,怎么也推不开。快感堆积在那个位置,闷在那里,烧得她大腿根抽搐,但她到不了。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膝盖的裤料里。

      “老公……我到不了。”

      气声里有一截失控的颤抖,但立刻被她压回去,重新稳住。

      “你帮我,你别停,你别因为你停下来我就更不行了。你继续揉,你用力一点,你把我的阴蒂捏住搓。老公你帮我过去,求你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大了力度,指腹整个压住那颗硬粒,来回碾。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胸口在缎面吊带底下起伏得很厉害,E罩杯的重量跟着每一次呼吸往下坠再弹回来。深棕色的长卷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和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持续了不知多久。

      她一直卡在那条线上。快感已经堆积到让她浑身发抖的程度,大腿根在牛仔裤里不停地抽,阴蒂在他指腹底下硬得发烫,淫水从他手指和阴唇的缝隙里淌出来,沾在他手掌上和内裤的布料上,温热黏腻。

      但他不增不减地保持那个节奏。既不加速也不减速,既不加大力度也不松开。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把她钉在边缘上。

      然后拍卖行的代表从角落入口经过,脚步声在水磨石上敲出稳定的节奏。他没有拐进来,只是路过,目光往里扫了一眼,看见两个人坐在凳上看画,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了。

      脚步声远去。

      他的手指在她裤子里停了下来。掌心隔着内裤的湿布料压在她阴部上,一动不动。

      她吐出一口气。长长的一口。

      她的手从他膝盖上拿起来,端起搁在凳子边沿的香槟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在那里的——仰头喝了一口。香槟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凉的,把她从那个堆积到快要溢出的边缘稍微往下拉了一截。

      她的手没有抖。端杯子的姿势很稳。

      她的目光一直挂在那幅绢本画上。

      她把香槟杯放回去,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老公,你没让我到。你把我停在边上,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我的逼在你手掌底下一直在缩,它想要你继续,它想要你帮我过去。但你停了。你故意停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比较好玩?我告诉你,我现在走出去跟任何人握手都没问题,我是杨律师,我整晚都在看画,但我的内裤是湿透的,我的逼是烫的,你的手指沾着我的水。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到?”

      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拉好她腰头的牛仔裤,拍了拍她的膝盖。

      “先出去走一圈。”他说,正常音量。


      他们从第三间展厅走出来,回到主展厅。他的右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拇指在缎面上轻轻画着圈。她在他身侧,步子稳,下巴微微收着,深棕色的长卷发从肩膀上垂下来,遮住了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细吊带和缎面下腰窝的位置。

      主展厅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周六傍晚,VIP预展的黄金时段。墙上的射灯把每幅画前面照出一小团暖光,人站在光和光之间的暗处,香槟杯在手里,声音压得很低。

      他带着她走向一个站在中段墙面前的男人。四十来岁,深灰西装,没打领带,胸口别着一个折叠方巾,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见他们走过来,他朝男人微微点头。

      “张总,好久不见。”

      “陈先生!”男人的声音带着内地口音,热情适中,是生意场上练出来的那种分寸。“难得在汐城见到你。”

      “最近在这边有些事。”

      男人的目光移到杨颖身上,停了一拍。那个停法她见过太多次了,然后是礼貌性的收回。

      “这位是……”

      “杨律师。”他随口说。“我朋友。”

      “杨律师好。”张总伸出手。

      “您好。”杨颖伸出手跟他握了,温和,得体,掌心干燥,握的力度恰到好处。“这次预展的lot很丰富,架上和纸本的比例配得很好。张总是做哪一块的?”

      “做地产的,偶尔收一点东西。”张总说,目光在她脸上又掠了。“杨律师是做……”

      “企业并购。”她说。

      “哦~”张总的表情变了,从社交礼貌变成了一种“哦你是那个圈子的”的恍然。“杨律师是哪家所的?”

      “瀚德。”她说。

      “瀚德,瀚德。”张总点头。“我知道,你们所做过那个跨境能源的case。”

      “对,那个项目是我们团队做的。”

      他们又聊了几句。张总问她对下一季拍卖市场的看法,她给了三句话的判断,每句都完整,有主谓宾,有分寸,有信息量。张总听得认真,连连点头。这段对话里她是一个在商务社交场合滴水不漏的并购律师,措辞讲究,声音有底气,表情管理精准。

      然后张总走开去看画了。

      她目送他走远。然后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老公,刚才那个人看我的奶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话的时候目光往我胸口飘了好几次,他在想我这件吊带里面是什么。我告诉你他想的没错,我里面什么都没有,我的奶头就在这层缎面底下,他要是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我的乳头印。老公你知道吗他跟我握手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手指在我裤子里揉我的逼,他不知道,他以为他在跟杨律师握手,他不知道我的内裤是湿的。老公你什么时候让我到,你再不让我到我要疯了。”

      “走。”

      他带着她往主展厅的另一端走。灯洗牛仔裤的裤脚在棕色漆皮靴筒上沿随着步伐轻微地晃,缎面吊带的领口在暖光里泛着绸光,深V的阴影里那道乳沟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任何破绽——175的骨架加上六寸细跟,每一步都是大长腿从胯部发力的直线推进,御姐气场在画廊的安静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走到另一头,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站在一幅版画前面。男人是香港口音,女人像他的助理。他走过去,和男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哎呀!”男人的港普带着浓重的粤语腔。“你好你好,你也来看预展?”

      “来看看。这位是杨律师,我朋友。”

      “杨律师你好。”男人的目光在杨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迅速收回,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金手链上。

      “你好。”杨颖的声音切换得干净,得体,温和。“这件版画是哪个版次的?我看标签写的是AP版。”

      “是啊,AP版,艺术家自留版。”男人说。“我个人比较喜欢这个阶段的系列,色彩饱和度比正式版要松一点。”

      “嗯,AP版的手感确实更松弛一些。”她说。“你收版画收了多久了?”

      这段对话又是三四个来回的完整商务社交。杨律师的声音从始至终保持着分寸感,措辞讲究,问的问题都在点上,他回答的时候也在认真看她。

      他们跟男人告辞,往下一个方向走。

      走到两幅画之间的暗处,她又把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老公,刚才那个香港人更惨。他想看我的奶又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在找地方放,最后放在我的手链上。你知道吗一个中年男人对着我的金手链说话,因为他不敢看我的脸也不敢看我的胸口。老公,他要是知道我刚才坐在凳子上让你把手指塞进我裤子里揉我的逼,他会不会当场硬。我觉得他会。我觉得他现在已经在想我了。老公你快点让我到,我受不了了,我的逼一直在缩,它还停在刚才那个边上,你让我到好不好。”

      他没有回应。带着她走向第三个collector——一个矮个子日本男人,拍卖行的驻汐城代表在旁边陪同翻译。日本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比前两个都长的一拍,然后微微鞠躬。

      “杨律师,初次见面。”翻译转述。

      “您好。”她说,律师嗓音。

      三句关于展览的完整对话。日本男人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翻译过来说:“田中先生说杨律师的气质非常适合美术馆的环境。”

      “谢谢田中先生。”她说,嘴角扬起熟悉的那点弧度。“这次的策展确实把空间利用得很好,光线和动线都经过了精心设计。”

      日本男人又鞠了一躬。他们走开。

      她在他耳边说——

      “老公,那个日本人看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的翻译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我的脸,他没看我的奶,他看我的脸。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觉得我的脸比我的奶好看。老公你看,今晚三个男人看我了,三个不同的看法,一个直接看奶,一个不敢看,一个看脸。但他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老公,他们都想干我。但只有你在干我。你干我,你把我弄到边上然后停下来,你让我走过来跟他们握手说话,我的逼是湿的,我的内裤是黏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再摸我。”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摁了。

      “别急。”他说,正常音量。


      他带她穿过主展厅,走到侧面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个低调的“occupied”指示牌。他在门上敲了,里面没有回应,他推开门,带她走进去。

      私人观展室。画廊给VIP客户准备的单独看画空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墙上只挂了一件作品——一幅中等尺寸的油画,风景,笔触很厚。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矮脚长方形丝绒软凳,暗红色的丝绒面。头顶的射灯是可调的,现在调得很暗,只有画面上方有一束光,其余的地方沉在昏暗里。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occupied的信号灯。

      他在门口站了一拍,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把门带上。

      门关上以后房间变得更暗了。那盏射灯在油画上方发出一圈暖光,光衰减下来的时候已经只够照到丝绒软凳的边缘。她站在软凳旁边,深棕色的长卷发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一整片深色的瀑布,芥末橄榄色的缎面吊带失去了外面的绸光,变成一种哑光的暗金色,E罩杯的弧线在暗光里变成两个柔和的阴影,深V领口的轮廓被光线吃掉了一半。

      他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从后面搭上她的肩,手指碰到挂脖吊带在脖子后面的那根系带。缎面的系带打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捏住蝴蝶结的一端。

      “别动。”他说。

      他轻轻拉了。蝴蝶结松开了一截,缎面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滑了一点,挂脖的V口往下坠,锁骨以下裸露的皮肤面积扩大了,左边那根吊带从肩头滑下去了一截,搭在上臂的位置,缎面在胸口松了,E罩杯的弧线从绷紧变成微微松弛,乳沟的阴影变深了一截。乳头的轮廓在缎面底下更明显了——神赐的身体敏感度太高,从刚才在角落里被揉到现在的余韵还在,乳尖一直是硬的,现在松弛的布料贴上去,激凸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浅了一截。但她没有动。

      他的手从她肩上往下,绕到她身体前面,落在牛仔裤的腰头上。他的手指摸到最上面那颗纽扣,解开了。金属纽扣松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咔。

      然后是拉链。他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齿链咬开的声音一节一节地响。

      嚓——嚓——嚓——

      牛仔裤的腰头松了,在胯骨上张开了一截。她的内裤边缘露出来,深色的,薄。刚才在角落里被他的手指揉过,那片布料还是潮的。

      他的手从松开的牛仔裤腰头探进去,这一次没有从外面隔着内裤,他的手指直接拨开内裤的弹性腰边,滑进去。

      皮肤碰到皮肤。她的阴唇是湿的,阴蒂是硬的,整个阴部区域滚烫。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直接落在阴蒂上,没有任何隔层。

      她的整个身体抖了。

      “唔~”

      这一次她没有截住那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他的手指开始动。直接在阴蒂上来回搓,指腹的力度比刚才在角落里隔着内裤的时候大了一截。没有布料的缓冲,每一次摩擦都直接落在粘膜上,阴蒂的硬粒在他指腹底下被碾过来碾过去。

      她的膝盖软了一截,手撑在丝绒软凳的边沿上。深棕色的长卷发从肩膀上全部滑到前面来,遮住了她的脸和胸口。

      “老公~”

      气声从他耳朵的方向传过来,但其实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气送进他衬衫领口的缝隙。

      “老公你碰到我了,你直接碰到了,没有隔着东西了,你好烫。你的手指在我阴蒂上面搓,你知道吗我刚才在角落里停了那么久,我的逼一直在那个边上没下来过,你现在一碰我就又上去了。老公你别停,你保持这个速度,你搓我。”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来回搓,节奏稳定,力度稳定。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一声一声带着颤,胸口在松了的缎面吊带底下起伏得很厉害,E罩杯的弧度跟着每一次呼吸坠下去弹回来,乳尖的激凸在布料底下像两颗硬钉子。

      “老公,你把我衣服弄松了。我左边带子滑下来了,我的奶头在这个布料底下硬得不行,你看见了吗?你把我的吊带再往下拉一点,你让我的奶头露出来。不,别,你别拉了,万一有人进来。老公你让我把脚抬起来放上去好不好,我想把腿张开一点让你摸得更进去。”

      “放。”

      她把右脚抬起来,棕色漆皮过膝靴的靴跟搁在丝绒软凳的边沿上。六寸细跟在暗红色的丝绒面上戳出一个小凹。灯洗牛仔裤在膝盖的位置被撑开了一截,大腿内侧的线条从靴筒上沿一直延伸到松开的腰头。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了一截,指腹在阴唇外面的湿褶皱上画了一个圈,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再回到阴蒂上,用沾湿的指腹直接搓。湿手指搓阴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但很清楚。

      啧——啧——啧——

      “老公你听见了吗?那个声音,你手指搓我的阴蒂发出来的,因为我太湿了。你把我的逼弄得全是水,你手指上都是我的水,你搓就啧一声。老公你快一点,你再快一点。”

      他的手指加快了。从搓变成小幅度的来回拨,指腹在阴蒂上左右扫,频率上来了一截。

      啧啧啧——

      她的腿在抖。搭在软凳上的右腿的靴跟在丝绒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咯吱,咯吱。撑在凳沿上的手指攥紧了,金手链在腕骨上磕了。深棕色的长卷发从遮住脸的位置垂下来,发梢扫在裸露的锁骨上。

      “老公。老公你别停,我快了……”

      那个“快了”的尾音里有一截真实的失控,声音碎了,但立刻被她找回来——

      “我到不了,老公,我到不了,我卡在那里了,你帮我。你用点力气,你把我的阴蒂捏住搓,对,就这样,啊~”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的硬粒,来回搓。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从他的胸口前离开了一截,然后又靠回去。嘴咬住他西装肩头的布料,牙齿隔着面料咬下去。

      唔——

      这时候门上传来两声礼貌的敲击。

      笃笃。

      她的身体僵住了。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拍,没有松开,只是停住。

      拍卖行代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门板,礼貌的,压低的。

      “陈先生,需要加时间吗?”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温和的,中性的。

      “不用了,谢谢。我们马上出来。”

      “好的,您慢慢看。”

      脚步声远去了。

      她把脸从他肩头抬起来,嘴唇贴上他的颈侧,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你刚才差点害死我。他敲门的时候你的手指还在我阴蒂上,我的逼在你手指底下抽了,我差点就叫出来。你知道吗他要是再早敲一秒,我正叫着的时候他敲,我就完了。老公你继续,你别管他,他已经走了,你帮我到,你帮我到好不好。”

      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没有慢慢来,直接用刚才的频率和力度,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来回搓。她的身体又开始抖,腿在软凳边沿上蹭,缎面吊带从肩头又滑了一截,左边半个乳晕的边缘从布料底下露出来了,乳尖的硬粒把缎面顶出一个尖。

      “老公。老公。我快了,你帮我,你别停……”

      她的气声越来越碎,句子被呼吸打断,但每一个断开的碎片之间她都在继续说——

      “老公我到不了。你帮我过那条线。你用力。干我。老公你干我。你把我的阴蒂搓烂。我不行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速到了一个不留余地的频率。指腹的摩擦力带着淫水在粘膜上来回碾,啧啧啧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她的整个下身在他手掌底下抽搐,大腿根夹住他的手腕,靴跟在丝绒面上刮出一道弧线,牛仔裤松开的腰头在胯骨上颤。

      “老公……”

      她的声音在这个字上拔了一截。

      “老公我要……”

      那个屏障还在。

      卡着。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浑身发抖,阴蒂在他手指底下硬成一颗石头,淫水从阴唇的缝隙里淌出来沾了他满手,大腿根在痉挛——但高潮的那个炸点被神赐的屏障锁住,推不开,所有的快感堆积在那扇门后面,烧得她浑身打摆子。

      “老公,我过不去,你帮我,求你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又加大了一截力度。拇指指腹整个压在阴蒂上,碾。

      然后那扇门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终于把屏障推过了临界,还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很平。

      “到。”

      她的身体炸开了。

      整个下身在他手掌底下猛烈地收缩,阴蒂在指腹底下跳,阴道口的肌肉痉挛性地一缩一缩,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温热的,比之前多得多,沾在他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啊——”

      这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用最后的理智把嘴唇压在他西装肩头上,牙齿咬住布料,把后半截吞回去。但前半截已经出了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短促地响了,像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来又塌下去。搭在软凳上的右腿的靴跟在丝绒面上刮出一道长的弧痕,棕色漆皮的光面映着头顶暗淡的射灯。缎面吊带从左肩滑到了上臂,半个乳晕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乳尖的激凸把缎面顶出一个尖锐的轮廓。金手链在她撑在凳沿上的手腕上磕着,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高潮的波浪一波一波地过。她的嘴一直咬着他肩头的布料,牙齿隔着面料在肌肉上留下了齿痕。呼吸从他肩膀的方向传出来,一声一声带着颤,热的,潮的。

      她在波浪的余韵里又开口了。嘴唇没有离开他肩头的布料,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我到了。你帮我到了。你知道吗我卡在那里不知道多久,你一个字就把我推过去了。老公你刚才说’到’的时候我就崩了,你手指在我阴蒂上,你说了一个字,我就什么都忍不住了。我的逼在你手指底下一直在缩,现在还在缩,你别松手,你让它缩完。”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余韵一波一波地过,每一波都让她的大腿根夹他的手腕。棕色漆皮靴的靴跟在丝绒面上又蹭了。

      “老公,我刚才差点叫出来。他敲门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然后你让我到了,我咬着你的肩膀才没出声。你的西装被我咬湿了,你低头看看,你肩膀上是我的口水。老公你听见我了吗?我还在缩,我的逼还没停。你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我可能还会再缩,你别太快拿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着,没有动。掌心感受着那一阵一阵的收缩,从密到疏,从强到弱。她的呼吸在慢慢平下来,但身体还是软的,重量有一半靠在他身上。

      过了不知多久。收缩停了。

      他慢慢地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经过阴唇的时候她又颤了,嘴里漏出一个很短的气音。他的手从松开的牛仔裤腰头退出来,手指上是一层黏腻的液体,在暗光下泛着微光。

      她转身面对他。深棕色的长卷发乱了一半,从肩膀上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唇被他肩头布料蹭红了一截,眼角有一点潮意。左边的吊带还挂在上臂上,半个乳晕露在缎面边缘外面,乳尖的形状把布料顶得尖尖的。牛仔裤的腰头松着,拉链开着,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

      她的脸上没有那种高潮后的涣散。律师的脸还在。

      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老公你看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的衣服被你弄松了,我的奶露了半个出来,我的裤子开着,我的内裤湿透了,你的手指上全是我的水。你看看我。这就是杨律师现在的样子。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我现在走出去跟任何人握手都没问题,我把衣服拉好,把拉链拉上,走出去,我是杨律师,我整晚都在看画。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在画廊的私人观展室里被你摸到高潮了。没有人知道你一个字就让我崩了。老公,这是我今晚的第二个秘密。第一个是我的内裤是湿的,第二个是我到的时候咬了你的肩膀。你回去以后对着镜子看看你肩膀上的齿痕,你想想那是我咬的。”

      她的嘴唇从他耳朵边撤回来。伸手把左边的吊带从上臂拉回肩头,手指在脖子后面把挂脖的蝴蝶结重新系好。缎面重新绷紧,E罩杯的弧线从松弛恢复成贴服的紧绷,乳沟的阴影重新变深。她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去,扣上纽扣,手指在腰头上理了。

      然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小镜前面——私人观展室里配的——用手指把深棕色的长卷发理了理,把蹭红的嘴唇抿了,把脸上的潮意用指腹按了按。

      镜子里的杨律师回来了。芥末橄榄色缎面挂脖吊带,深V领口,灯洗牛仔裤,棕色漆皮过膝靴,金手链,深棕色长卷发。175的骨架,E罩杯的弧线,完美的脸。没有任何破绽。

      她转向他。

      “好了。走吧。”


      他打开门。走廊里没有人。他们从私人观展室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主展厅。

      主展厅里的人少了一些,有些藏家已经走了,剩下的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作品前面。射灯还是暖色的,香槟还是端在手里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的。

      拍卖行的代表看见他们从侧面走廊出来,走过来,朝他微微欠身。

      “陈先生,都看完了?有没有感兴趣的lot?”

      “有一件水墨不错。”他说。“第三间展厅那件周老的。”

      “好的,我帮您记录一下。如果需要预留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先挂着,我回去想想。”

      “好的好的。”代表转向杨颖,朝她微微欠身。“杨律师,希望今晚的预展让您满意。”

      “非常满意。”她说,温和得体。“策展的水准很高,尤其是纸本那一间,动线设计得很舒服。期待下一季的拍卖。”

      “谢谢您。”

      代表走开了。

      他们并肩在主展厅里走了最后半圈。他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拇指在缎面上画着小圈。她在他身侧,步子稳,靴跟在水磨石上敲出均匀的节奏。路过一幅版画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一拍。

      一个还在展厅里的藏家走过来跟她打招呼。五十来岁,灰色西装,说普通话。

      “杨律师?”

      “您好。”她说,伸出手。“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刘伟,盛恒资本的。”他握了她的手。“我们之前在瀚德的年会上见过。”

      “啊,刘总,当然记得。”她的声音稳稳地拉回职业调,完整句子,分寸感精准。“好久不见。刘总也来看预展?”

      “对,随便转转。杨律师对下一季的市场怎么看?”

      她给了三句话的判断,和之前跟张总说的不一样,角度不同,措辞不同,但同样是完整的、有信息量的、有分寸的商务社交对话。刘总连连点头。

      他们告辞。

      走到画廊门口的时候,他把香槟杯搁在门口的托盘上。她把自己的也搁上去。玻璃杯在托盘上碰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叮。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黑色实木门。

      门外是汐城南岸的夜晚,路灯已经亮了,空气里有一种初秋的凉意。画廊的遮檐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块暗影。

      他在门槛上站住,侧过头看她。

      “下周六。”

      声音是平的。没有征求意见的温度,也没有命令的硬度,就是一个事实陈述。

      她看着他,嘴角一个礼貌的弧度,律师嗓音。

      “好。你把地方发我。”

      “嗯。”

      他点了头,朝右边走了。灰色西装的背影在路灯下走远,脚步声在人行道上渐渐消散。

      她站在画廊的遮檐下面,没有立刻走。

      路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芥末橄榄色的缎面挂脖吊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绸光,深V领口的阴影落在锁骨以下。深棕色的长卷发被一阵初秋的风吹起来一截,发梢扫过裸露的肩胛。棕色漆皮过膝靴的六寸细跟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戳着,金手链在腕骨上微微晃。

      她站了一拍。

      然后她拎着棕色小手包,朝停在街对面那辆深灰色轿车走过去。灯洗牛仔裤的裤脚在靴筒上沿随着步伐轻轻晃,缎面吊带在路灯下一闪一闪地泛着绸光。她的步子稳,脊背直,下巴微微收着,175的骨架在六寸细跟上撑出一条笔直的线。

      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

      车窗隔开了外面的路灯声和人行道。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搁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引擎。

      车厢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凉风,仪表盘的背光是冷蓝色的。

      她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街景。路灯,人行道,画廊的遮檐,遮檐下她刚才站过的那块暗影。

      她的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杨律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灯洗牛仔裤的布料在膝盖的位置有一点皱,是刚才坐在丝绒软凳上的时候压出来的。她用掌心把那块皱按了按,没按平。

      她发动引擎。

      深灰色轿车从路边驶出去,汇入汐城南岸的夜间车流。车窗里的脸在路灯的间隔光影里一明一暗。芥末橄榄色的缎面在车厢里失去所有光泽,变成一块暗色的布。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搁回中控台的槽里。

      车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