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清冷美艳女侠白鸢被神秘科技巨头困在改装审讯室,逼她演淫荡女友一句句叫老公念脏话,湿光漆皮切口下乳头挺立、指尖隔布撩过骆驼趾边缘,神赐屏障锁死高潮只能死死憋回去…

      白鸢推开休息室的门。

      房间比她预想的宽敞。天花板上嵌着一排射灯,光线柔和但不留死角,照得白色漆皮战衣上的湿光流动。正中央摆着一组低矮沙发,皮质,深棕,靠背矮得几乎贴地。沙发对面一张小桌,桌上架着录音设备——显示屏亮着,屏幕上一条音频波形安静地横在那里,还没有起伏。

      天花板角落一只摄像头亮着红灯,镜头对准沙发。

      男人坐在沙发上。

      四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整齐,穿着一件深灰色家居衫,袖口挽了两道。手里捏着一根遥控器——一体成型的黑色条状物,顶端有个小按钮。他见到白鸢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遥控器往膝盖上一搁,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

      “坐吧。”他说。语气像在开电话会议。

      白鸢没有动。

      她站在门边,战衣在射灯下泛着冷白色的湿光。这是男人提前改过的版本。胸口两个位置被精确裁开了,两个漆皮狭缝,边缘整齐,大小刚好让两颗乳头从湿光漆皮的切口里完整地露出来。乳尖在空气里被射灯照着,微微发硬,颜色浅粉,嵌在白色漆皮切口边缘。深V领口下那道深乳沟被漆皮挤出来,从胸口延伸到胸骨底。

      背面的情况她看不到,但她清楚——腰线以下有一块漆皮被裁掉,露出半边臀肉。高开叉丁字裤的漆皮带子勒在胯骨上,骆驼趾的形状隔着薄薄的湿光漆皮清晰透出。其余部件全部完好:过肘长手套,过膝细跟长靴,金链项圈加白玉吊坠,半面白色皮质面罩遮住眼周,露出下半张脸和红唇。高马尾扎得整齐,黑发垂在背后。

      175cm的身高加上六寸细跟,她站在那里比坐着的男人高出一截。

      “我知道你不会马上坐下。”男人说,低头看了眼小桌上的显示屏。波形还是平的。“没关系。站着听也行。”

      他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了。天花板的射灯微微调暗,沙发区域的光线更集中了。显示屏上的波形跳了,然后又平了。

      “规则很简单。”他说,语气和刚才一样。“第一,半面罩不摘。从头到尾不摘。我不问你的名字,不问你住哪儿,不问你白天做什么。”

      白鸢没说话。她的红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

      “第二,不插入。”他说,把这句话咬得很清楚。“我知道你的规矩。今晚全程不碰这条。”

      他顿了顿。

      “第三——”他把遥控器搁回膝盖,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颗从漆皮切口里露出来的乳尖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她的脸上。“今晚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下来。”

      他朝天花板的摄像头抬了抬下巴。

      “摄像头是视频,只在我本地硬盘上,不外传。音频——”他朝小桌上的设备点了点头,“音频是单独的轨道。纯净音轨,没有画面,只有你的声音。”

      显示屏上的波形还是平的。

      “合作的话,这个音频文件只留在我这里。私有。不外传,不公开,不给任何人。”

      他顿住了。

      “不合作的话——”他语调没变,“音频文件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鸢看着他。她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很平静。射灯照着她裸露在漆皮切口外的两颗乳尖,空气微凉,乳尖立着,粉色很淡。漆皮湿光在灯光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动——胸口撑得最满的地方漆皮绷得最亮,腰腹空隙处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说。声音中低音,从容,字和字之间有天然的间隔。

      男人靠回沙发。

      “做我的女朋友。”他说。

      白鸢没动。

      “假的。”他补了一句。“你在扮演一个角色。角色是——一个很骚的女朋友。骚货那种。”

      他说“骚货”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跟说“女朋友”一模一样。没有重读,没有笑,没有意味深长。像在念产品规格表。

      “具体来说——用词要脏。’老公’要叫。骚话一直说。不许用你平时那种——”他抬手在空气里比划着,”——这种调子说话。不允许。”

      白鸢站在那里。两颗乳头在射灯的空气里微微立着,漆皮切口边缘整整齐齐贴着乳晕外圈,像被精密量过尺寸。骆驼趾隔着白色湿光漆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阴唇的形状贴身透出。

      “假的。”他又说了。“越假越好。我要听的就是你本来不会说这些话的那种感觉。明白吗?”

      白鸢没回答。

      “你明白。”他说。

      他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了。小桌上的设备亮起一个红灯。显示屏上的波形开始跳动——一条细小的波动,是她呼吸的气流。

      “开始了。”他说。

      白鸢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在跳,幅度很小,是她站在原地呼吸造成的气流波动。她的呼吸很平。

      “你叫我什么?”她问。声音平稳,没有波澜。

      “老公。”

      “……”

      她没有马上接。半面罩下面,红唇动了动,像在试这个词的形状,但没有出声。

      “不用现在叫。”男人说,语气很平淡。“等有台词的时候叫。现在先过来坐。”

      他又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

      白鸢走过去。六寸细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清脆。她在沙发旁边站定,然后坐下。坐的时候腰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漆皮长靴并在一起,湿光在射灯下反光。她的坐姿是女王坐姿。

      男人看了她一眼。

      “不错。”他说。“保持这个姿势。待会再说台词。”

      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但他侧过身来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子,移到金链项圈和白玉吊坠,移到锁骨,移到深V领口里那道乳沟,然后落在漆皮切口外面那两颗裸露的乳尖上。

      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的战衣,”他说,“我研究了很久。你这件原版的挂脖深V连体衣用的是压纹湿光漆皮。厚度大概零点八毫米,但拉伸率非常高。”

      白鸢没说话。

      “我让人做的复刻。面料是对的。裁剪也对了。就是我加了几处改动。”他朝她胸口抬了抬下巴。“你感觉到了吧。”

      “感觉到了。”她说。

      “那个尺寸——切口刚好让乳头露出来但不碰到乳晕——是我量了你公开影像里乳头激凸的直径和间距推算的。误差应该在一毫米以内。”

      白鸢的嘴角动了动。

      “你很认真。”她说。

      “我对感兴趣的东西都很认真。”男人说。他把遥控器在手指间翻了翻。“你现在坐在这里,我研究了好多年才等到。”

      他说这话的语气和说产品规格一样。没有情感加码,没有感慨万千。陈述句。

      白鸢转头看了眼小桌上的显示屏。波形在微微跳动,幅度比刚才大了——她在动,她在呼吸,气流被采集进去了。每一点声音都在被记录。

      “规则我听明白了。”她说。“开始吧。”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

      “先说第一句。”他说。“老公,我想让你操我。”

      白鸢的嘴闭着。

      射灯照着她的脸。半面罩下面,红唇抿成一条线。她的呼吸平稳,但波形在显示屏上跳得比刚才密了一点。

      “别想。”他说。“别组织语言。别在脑子里翻译。你直接说。”

      白鸢的喉结动了动。

      “老公……”她说。声音出来的时候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我想让你操我。”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不对。”男人说。

      白鸢看着他。

      “你在念稿。”他说。“你在背一句话。你说的话都有空气在里面,但你没有意图。’老公’这个词你发出来的时候嘴唇是松的——你平时说话嘴唇是有力的。你在回避这个词的重量。”

      白鸢没回答。

      “再来。”他说。“老公,我想让你操我。”

      “老公,我想让你操我。”白鸢说。这回声音紧了一点,喉结又动了动,气息在“操”字上裂了一个口子。

      “好一点。”男人说。“但你还是在翻译。你把这句话当成一句外语在发音。我要的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你本人……在试着做一个骚货会说的事。”

      “我做不到。”白鸢说。声音是平的。

      “你做不到就对了。”他说。“我就是想听你做不到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他顿了顿。

      “再来。这回慢一点。别一口气念完。一个字一个字说。”

      白鸢坐在沙发上。射灯从头顶照下来,她裸露在漆皮切口外的两颗乳尖被照着,粉色很浅,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立着。深V领口里漆皮绷得发亮,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老公……”她说。这回慢了。每个字之间有间隔。她的中低音在“老”字上微微沉了沉,“公”字的尾音收得太快。“……我想……让你……”

      她在“操”字上停了。

      “操。”男人说。语气平淡。“这个字你说过吗?”

      “没有。”白鸢说。

      “那现在说。”

      “……操我。”

      “操”字从她红唇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前面的字轻了半截,气息在字尾裂开了,她中低音的底气在那个音节上撑不住了。一个女王的声音框架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属于这个框架的脏字,像瓷器上裂了一道纹。

      男人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在那个“操”字上跳了一个尖峰。

      “好。”他说。“这个版本可以。操字裂了,前面太稳,但裂的那下是好的。再来,这回操字别收,让它裂完。”

      白鸢的手搁在膝盖上。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老公……我想让你操我。”

      “操”字出来的时候,她的气息没有收回去。声音在那个字上裂开了,裂口往下走,尾音变成一声很轻的、断掉的——呼吸在字尾松手的声响。像一个握着东西的手突然松了。

      显示屏上波形又跳了一个尖峰,比上一个高。

      “行了。”男人说。“这句过了。”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搁到白鸢的大腿上。

      他的掌心落在漆皮长靴上方的裸露皮肤上——过膝长靴的靴口以上,漆皮丁字裤的系带以下,那段大腿外侧的皮肤。他的手掌很大,温度比漆皮高,贴上去的时候白鸢的腿肌微微收紧了。

      “别紧张。”他说。手没有动,只是搁着。掌心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去。

      “下一句。”他说。“你说——老公,我的逼好痒,你快帮我。”

      白鸢的呼吸断了一拍。

      “……”

      “你在想怎么念。”他说。“别想。说。”

      “老公……”白鸢说。声音出来了,但“逼”字没有跟上来。她的红唇在“老公”之后闭了闭,喉结动了,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闭上。

      “卡住了。”男人说。语气没有变化,像在标注一个bug。“卡在’逼’字上。你以前用过这个词吗?”

      “没有。”白鸢说。

      “那这就是第一个你发不出来的字。”他说。“有意思。”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挪了挪,从外侧挪到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软,温度更高。他的掌心贴着那片皮肤,然后手指微微弯了弯,指尖碰到丁字裤漆皮带子的边缘。

      “别管那个字怎么念。”他说。“你就把它当成一个音节。逼。一个音节。跟我念。”

      “逼。”白鸢说。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一个生字。

      “好。现在放进句子里。老公,我的逼好痒……”

      “老公,我的逼……好痒,你快……帮我。”

      “逼”字出来的时候,她的中低音在那个字上沉下去。嘴唇半张着,气息从牙缝里漏出来。整句话的节奏断了,“逼”字之前和之后像是两截不同的录音拼接在一起的。

      他的手指沿着丁字裤漆皮带子的边缘往里挪了一截。指尖碰到漆皮面料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缝。他的指腹沿着那条边缘线慢慢拖过,指甲刮过湿光漆皮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漆皮被指甲刮过的声音。

      白鸢的腿肌又收紧了。收得比刚才明显。

      “你感觉到了。”男人说。

      他的手指沿着漆皮带子的边缘继续走。从胯骨内侧往下,走了一个弧线,指尖滑到丁字裤面料覆盖骆驼趾的那片区域的外缘。没有碰到面料覆盖的正中间——只是沿着外缘,沿着漆皮和裸露皮肤的交界线,慢慢拖。

      “差一点。”他说。“对吧。”

      白鸢没回答。她的嘴闭着。红唇抿成一条线。

      “下一句。”他说。手指停在丁字裤外缘的弧线上,没有动。“你说——老公,你摸我这里,我好舒服。”

      “老公……你摸我这里……”白鸢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气息比刚才更短。她的中低音在“摸”字上压低了,“我这里”几乎是气声推出来的。“……我好舒服。”

      “舒服”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尾音拖了一截。她的气息在那个词上失控了。那截尾音低低的,含在口腔后部,像一声被咽回去的东西。

      男人手指动了。他的指腹沿着丁字裤面料的外缘,从外侧往面料覆盖的正中方向——挪了一点。没有碰到骆驼趾。只是从外缘往内移了一截,指尖现在搁在漆皮面料和阴唇外侧皮肤之间,隔着那层零点八毫米的湿光漆皮,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热度。

      白鸢的呼吸变了。每次吸气都往下沉了一截。

      “再来。”他说。“老公,你摸我这里,我好舒服。”

      “老公,你摸我这里……我好舒服~”

      “舒服”字尾拖出来的那截气声比上次长了一点。她的嘴唇张着,气流从唇齿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极轻的颤。

      “你开始有反应了。”他说。

      “没有。”白鸢说。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腿在夹。”他说。

      白鸢的膝盖确实并得更紧了。六寸细跟长靴的靴筒贴在一起,漆皮和漆皮之间挤得没有缝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着,绷得很紧——绷在男人搁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上。

      “我没有让你夹腿。”他说。“把腿打开。”

      白鸢没动。

      “打开。”他又说了。语气还是过议程的语气。

      白鸢的膝盖慢慢分开了,分了一点,从紧贴变成了一指宽的间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是绷着的。

      男人没有把手抽回来。他的手指还搁在丁字裤面料外缘和阴唇外侧皮肤之间。她的腿一分,那片区域的皮肤温度立刻升了一截——两条大腿夹着的地方散热慢,热量聚在那里。

      “再说。”他说。“老公,你摸我这里,我好舒服。这回把’舒服’说完整。别拖尾音。”

      白鸢的喉结动了动。

      “老公,你摸我这里,我好舒服。”

      这回“舒服”没有拖尾音。但她的声音在“舒”字上微微抖了,声带在那个音节上没有稳住。气息从口腔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丝杂音。

      他的手指沿着丁字裤面料的外缘,往骆驼趾的正中方向——又挪了一点。

      漆皮面料底下,阴唇的轮廓在他的指腹压力下微微变形。零点八毫米的漆皮把他的指纹热度传了下去。他没有滑进面料底下——他的指尖停在面料覆盖的骆驼趾隆起的最高点的外侧边缘。

      差一点。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你……”她说。声音出来的时候只有半个字。

      “嗯?”男人说。手指没有动。

      “你碰到我了。”白鸢说。声音是平的,但比刚才低。

      “我碰到你的战衣。”男人说。“没碰到你。”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他说。“但规则是——不插入。碰到战衣不算。”

      白鸢的嘴闭了闭。她的下巴微微收紧——那是她咬后槽牙的动作。半面罩遮住了眼睛,但下半张脸的表情能看见:红唇抿着,下颌线绷着。

      “继续说。”男人说。“下一句——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

      白鸢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

      “下面。”她重复着。

      “对。下面。”男人说。“你不用说别的词。就说下面。”

      “老公……我下面好涨……”她的声音在“涨”字上微微沉了下去。像水面上压了一个东西,水面凹下去但没有破。“……你快点。”

      “快点什么。”男人说。

      白鸢没说话。

      “说完。”他说。“快点干我。”

      “……快点干我。”

      “干”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的中低音在那个字上缩到了最小,气息从嘴唇缝里挤出来。

      男人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在“干”字上几乎没有起伏——太轻了。

      “太小声了。”他说。“你是骚货女友,不是在做听力测试。大点声。”

      白鸢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口在吸气的时候膨胀了——漆皮深V领口被撑得更开,两颗裸露在切口外的乳尖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了颤。深乳沟里,漆皮绷得发亮的表面因为胸部的扩张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干我。”

      “干”字这回有声音了。她的中低音在那个字上干巴巴地吐出来,像在念课文。但“干”字后面的“我”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在尾音上多了一截气声,那截气声低低的,含在口腔后部,尾音微微上翘——

      嗯。

      男人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那个尾音。”他说。

      白鸢没回答。

      “再来。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干我。”他说。“这回最后那个尾音别压。让它出来。”

      “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干我~”

      尾音出来了。嗯。

      她说完之后嘴唇立刻闭上了。

      “好。”他说。声音里有了一丝确认。像工程师在测试数据里看到了预期的峰值。

      他的手指还搁在丁字裤面料覆盖的骆驼趾隆起的外侧边缘。他的指腹微微施力——搁着的力度增加了一点。漆皮面料底下,他的指腹和她的阴唇之间只有那层零点八毫米的湿光漆皮。

      白鸢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腹加力的时候绷紧了。

      “下一句。”他说。“你说——老公,你现在摸到的地方,帮我描述一下什么感觉。”

      白鸢的呼吸顿住了。

      “……什么?”她说。

      “描述。”他说。“你现在的感觉。用骚货女友的语气说。”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半面罩下面,她的红唇张开了一线——又闭上。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更明显了,漆皮深V领口随着胸口膨胀收缩。

      “老公……”她说。声音比之前更低。“……你现在摸到的地方……好热……”

      “热。”男人重复。手指没有动。“哪里热。”

      “……外面。”白鸢说。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漆皮……上面……”

      “漆皮上面热。”他说。“漆皮底下呢?”

      白鸢没有马上回答。她的呼吸变深了——吸气的时候胸腔膨胀,漆皮绷得发亮,呼气的时候慢慢缩回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她的嘴唇在变湿。

      “……底下也热。”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热到什么程度。”男人说。他的手指在漆皮面料上微微移动了一点。但那点偏移让他的指腹从骆驼趾隆起的外侧边缘移到了更接近正中的位置。

      白鸢的腿肌抽了抽。

      “……热到……”她的声音断了。气息在字尾散了。“……湿了。”

      “湿了。”他说。“漆皮底下湿了?”

      “……嗯。”

      “说完整。”

      “……湿了。”白鸢说。“底下……湿了。”

      “好。”男人说。他的手指在那片湿光漆皮上停着。漆皮底下的热度透过零点八毫米的面料传上来,比刚才明显——她的体温在那片区域升高了。漆皮表面没有变化——没有洇湿,没有水渍。底下的东西还没有渗透那层面料。但热度在。

      “继续。”他说。“你说——老公,我湿了,你快帮我弄。”

      白鸢的呼吸在她说“老公”的时候已经在抖了。她的中低音从喉部出来的时候多了一层杂音。

      “老公……我湿了……”她说。“湿”字的尾音拖了。“……你快帮我弄~”

      尾音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颤。嗯。含在鼻子里,极轻。

      她的嘴唇说完之后立刻闭上了。红唇抿着,下颌线绷着。

      他的手指在漆皮上动了。指腹沿着骆驼趾的轮廓——从外侧往正中方向——缓慢地拖了过去。

      漆皮面料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底下的皮肤和阴唇的轮廓在指腹底下移动——他能感觉到漆皮底下那条缝的位置。

      白鸢的腿在那一拖的瞬间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硬,六寸细跟长靴的靴筒挤压在一起。她的手——搁在膝盖上的漆皮手套——指尖收紧,指甲掐进漆皮手套的掌心里。

      “啊……”

      一声极短的、被她立刻咬断的气声。啊。半截。

      她咬断之后嘴唇立刻闭紧了。下颌线绷紧了。

      男人没有停手。他的指腹停在漆皮底下那条缝的位置上方——没有压下去,没有移到面料底下。就停在那里。

      “你刚才叫了。”他说。

      “没有。”白鸢说。声音压得极低。

      “叫了。”他说。“一声。半截。被我录音了。”

      他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上有一个孤立的尖峰——比她说话的波形高,比她呼吸的波形尖。是一个被压住的声音的波形特征。

      “下一句。”他说。“老公,你碰那里了,我好舒服,再多摸摸。”

      白鸢的嘴唇在抖——嘴唇的肌肉在做微小的收缩。她的呼吸比之前深了很多,每次吸气胸口都膨胀到把漆皮深V领口撑到最大,两颗裸露的乳头随着胸口的起伏在空气里颤。

      “老公……你碰那里了……”她说。声音在“碰”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了一声极轻的杂音。“……我好舒服……再多摸摸~”

      “摸摸”的尾音出来的时候,她的气息松了。嗯啊。极轻。

      她的嘴唇立刻闭上了。

      “好。”他说。“你开始有状态了。”

      他的手指在漆皮上又拖了过去——这回从上往下,沿着底下那条缝的走向,指腹压着漆皮面料,从缝的起点拖到缝的末端。漆皮在他指腹底下微微变形,底下的阴唇轮廓在他手指的压力下被描摹出来。

      白鸢的腿又夹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硬,她的膝盖在并拢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靴筒漆皮和漆皮之间挤压的声音。她的手在膝盖上收紧,手套的指尖掐着漆皮掌心。她的呼吸在那一拖的过程中完全停了。

      然后她开始呼吸。每次吸气都比上次深,胸口膨胀得更大。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

      “你下面在动。”男人说。手指停在漆皮底下那条缝的末端。“你的腿在夹我的手。”

      白鸢没有否认。她的腿确实在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他的手。她自己的身体在做这个动作。

      “还没碰到你。”男人说。“碰到的是漆皮。”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句话上又停了一拍。

      “你知道差多少吗?”他说。手指在漆皮上微微施了一点向下的压力。漆皮面料在他的指腹和底下的皮肤之间被压薄了一点。零点八毫米。

      白鸢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她的喉结动了——吞咽。

      “……一毫米。”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差不多。”男人说。“你的身体知道差多少。你的腿在夹,你的呼吸在变,你的声音在裂——但你到不了。对吧。”

      白鸢没有回答。

      “对吧。”他又说了。

      “……对。”白鸢说。

      她的声音在那个“对”字上碎了。像一块完整的瓷器表面出现了很多条细密的裂纹。她的中低音在那个字上不稳了,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极薄的杂音。

      男人把手从她大腿内侧收了回来。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她的身体在追那只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抽走的时候微微动了。

      然后她控制住了。膝盖重新并拢,手重新搁在膝盖上。坐姿回到女王坐姿。

      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起伏,幅度比刚进来时大了。两颗裸露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比刚进来时更硬了。粉色比刚才深了一点。射灯照着它们,漆皮切口边缘的湿光反光。

      男人低头看显示屏。波形上是一段起伏明显的区间——她说话和呼吸的波形叠加在一起,几个尖峰标着她说脏话和尾音泄漏的时刻。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

      天花板的扬声器传出声音。

      是白鸢的声音。

      “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干我~”

      她自己的声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中低音,但气息不稳。“干”字干巴巴的,“我”字的尾音拖了一截,最后一个“我”字后面跟着那声极轻的鼻音——嗯啊。含混,低沉。

      白鸢坐在沙发上听自己的声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她的红唇抿着,下颌线绷着。半面罩后面的眼睛看不见。但她的喉结动了——吞咽。

      录音还在放。下一句。

      “老公……你碰那里了……我好舒服……再多摸摸~”

      “摸摸”的尾音。那一截从鼻腔里泄漏的气声。嗯啊。

      “老公,我湿了……你快帮我弄~”

      录音放完了。扬声器安静下来。显示屏上的波形回到了实时状态——白鸢现在的呼吸波形。比刚才深了,也比刚才密了。

      男人把遥控器搁回膝盖。

      “你觉得怎么样?”他说。语气像在问一份方案的评估意见。

      白鸢没回答。

      “你是这个录音的——制作人之一。”他说。“应该有评价。”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

      “不像我。”她说。声音是平的,中低音,从容。女王的声音。

      “对。”男人说。“不像你。你平时说话不会这样。这就是重点。”

      他顿住了。

      “所以——合作的条件你明白了。这些录音留在我这里,私有。不会流出。但如果不合作……”

      “我明白。”白鸢说。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你明白。”他说。“那你现在用——你的骚货女友的声音,把刚才那句话再说。’我明白了’。”

      白鸢的嘴唇张了张。

      “老公……我明白了~”她说。声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老公”压得极低——比她之前更低。然后“我明白了”是平的,还是她那个中低音女王腔。尾音的那个“了”字微微上翘了一点,她加了一声气声——嗯。但那个气声很硬,是挤出来的。

      男人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上,“老公”和“我明白了”之间有一个明显的断层——两个不同声区的拼接痕迹。

      “你在硬切。”他说。“前面是骚货,后面是女王。你中间断了。”

      “我知道。”白鸢说。

      “你要把中间的断缝填上。”他说。“从头到尾一个声音。不是女王的声音里插了几个脏字——是骚货的声音里偶尔漏了几个女王字。”

      白鸢没有回答。

      “再来。”他说。“老公,我明白了。这回别切。”

      白鸢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了。

      “老公……我明白了~”

      这回没有断缝。“老公”出来的时候还是低。她的中低音在“老公”上沉到了喉部最深处,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杂音。然后“我明白了”跟在后面,音没有跳回女王的高位,而是维持着那个沉下去的位置。尾音的“了”字微微拖了一截,气息在尾音上松了手——嗯。

      男人看着她。半面罩下面,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嘴唇上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她的呼吸比刚进来的时候深了很多——每次吸气胸口都膨胀到把漆皮深V领口撑到极限,两颗裸露的乳头在空气里随着胸口的起伏颤动。

      “好一点。”他说。语气没有变。“断缝在收。但还是假。你知道我……”

      “假的就是是你要的。”白鸢说。声音是平的,但比刚才低。“你说了。越假越好。”

      男人看了她一眼。

      “对。”他说。“但你刚才那句’假的就是你要的’——这句是你女王的声音说的。你切回去了。”

      “因为你没让我用骚货的声音评价你。”白鸢说。

      男人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在那句对话上有两个明显的区间——前半段波形起伏大(骚货),后半段波形平稳(女王)。

      “有道理。”他说。

      “那我用骚货的声音说。”白鸢说。声音回到女王腔。“你要我说的那句。’假的就是你要的’。”

      “说。”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喉结微微收了收。

      “老公……假的就是你要的嘛~”

      “老公”沉下去。中低音在喉部深处发出来,气息带着杂音。“假的就是你要的”几个字跟在后面,音没有跳回高位,维持着沉下去的位置。“嘛”字尾音拖了一截,气息松手——嗯。鼻音,含混,低。

      男人低头看了眼显示屏。波形全程起伏连贯,没有断缝。

      “这个版本可以。”他说。“断缝填上了。但尾音太刻意——’嘛’字的那个鼻音你是硬加的,不是自然泄漏的。”

      “因为不是真的。”白鸢说。女王腔。

      “所以不好。”男人说。

      “你说了越假越好。”白鸢说。“假的怎么可能自然。”

      “假可以自然。”男人说。“你的呼吸是真的——你的腿夹我的手是真的,你的乳头硬了是真的。”他朝她胸口那两颗从漆皮切口里立着的乳尖抬了抬下巴。“你的身体是真的。只有你的声音是假的。所以——假的声音压在真的身体上,那个声音会被身体拉。拉了之后就不是刻意的了。”

      白鸢看着他。

      “你想要的是……”她说。

      “你的声音被身体拖着走。”男人说。“你想说骚话,但你的身体在反应,你的声音就会不稳。那个不稳是真的。假的声音加真的不稳——那就是我要的。”

      白鸢的嘴闭了闭。

      “继续碰我。”她说。声音是女王腔,平静,从容。“然后让我说。”

      男人看了她一眼。

      “你主动要求了。”他说。

      “你在等这个。”白鸢说。

      “不。”他说。“我在等你配合到——你的身体开始替你做决定。你刚才那句不是身体替你做的决定。那是你的判断。”

      白鸢没有回答。

      “但方向对了。”他说。他把手放回她大腿内侧。“继续。”

      他的手指回到丁字裤漆皮带子的边缘。这回没有从外侧走——他的指腹直接搁在面料覆盖骆驼趾隆起的正中位置上方。隔着零点八毫米的湿光漆皮。

      白鸢的腿在那一瞬间夹了。

      “老公……”她说。声音沉下去了。

      “继续说。”男人说。指腹没有动,只是搁着。

      “老公……你摸到我了……”白鸢的声音在“摸”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多了一层杂音。“……我好热……下面好热……”

      “热到什么程度。”男人说。

      “……湿了。”白鸢说。声音几乎是气声。“……湿透了……”

      “漆皮上面有水吗。”男人说。指腹在漆皮上微微施了一点压力。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压的瞬间停了一拍。

      “……没有。”她说。“……还没透出来。”

      “但里面已经湿了。”男人说。

      “……嗯。”白鸢说。那声“嗯”出来的时候是声带振动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出来。她的身体在那个“嗯”上做了一个反应。

      “再来。”他说。指腹在漆皮上微微移动了一点。从骆驼趾隆起的最高点偏到了一侧。

      白鸢的腿跟着他的手指方向微微调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偏移的方向上绷紧了。

      “老公……你别动了……”白鸢说。声音在“别”字上压低了。“……你一动我就……”

      “你就什么。”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张着。没有声音出来。她的胸口在起伏——幅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漆皮深V领口随着每次呼吸撑到极限又缩回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

      “你就什么。”男人重复。

      “……我就受不了了。”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最深处出来,带着一层薄水般的杂音。“老公……我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的尾音拖了一截。嗯啊。

      他的手指在漆皮上又开始动了——沿着底下那条缝的走向,从上往下,缓慢地拖了一截。

      白鸢的腿夹紧了。她的膝盖在并拢的时候靴筒漆皮挤压在一起发出一声——咯。她的手在膝盖上收紧,手套指尖掐着掌心。她的嘴唇在那一拖的过程中张着——没有声音,但嘴唇在抖。红唇微微张着,气息从嘴唇缝里出来,热的。

      拖到缝的末端,他的手指停了。

      白鸢的呼吸在手指停下的那一刻变了——从浅变深,从急变缓,自己在调整。

      “你的声音被身体拖着走了。”男人说。“你刚才那句’我就受不了了’——尾音不是你加的。是身体松的。”

      白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闭了闭,又张开了。

      “好。”男人说。“这版本达标了。”

      他把手从她大腿上拿开了。

      白鸢的腿在他手抽走的那一刻微微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个方向上抽了。然后她控制住了。膝盖重新并拢。

      但她的呼吸没有平。胸口在起伏,两颗裸露的乳头在空气里立着,比刚进来时更硬,粉色更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她的喉结动了——吞咽。

      显示屏上的波形还没有回到基线。她的呼吸还在比平时深。

      男人站起来了。

      “换个地方。”他说。


      他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张矮扶手椅。扶手椅比沙发还矮,扶手宽而平,正好可以搁腿。他拍了拍扶手。

      “过来。”他说。“坐这儿。”

      白鸢站起来。六寸细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走过去的时候,射灯照着她的身体——白色湿光漆皮在灯光下流动,胸口两个漆皮切口外面裸露的乳尖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丁字裤高开叉一路开到腰线,175cm的大长腿从漆皮根部延伸到过膝长靴。转过身的时候,背面那块被裁掉的漆皮露出半边臀肉,白皙的皮肤在射灯下晃眼。

      她走到扶手椅前,侧身坐下。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膝盖搁在扶手边缘,另一条腿垂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侧面打开——从胸口到腰腹到大腿,白色湿光漆皮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动,两颗从漆皮切口里露出来的乳尖朝上。

      男人走过来,跨坐在扶手另一端。他和她面对面——中间隔着扶手椅的座面。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弯。

      “手。”他说。

      白鸢看了他一眼。半面罩后面,她的眼睛看不见。

      “你的手。”男人说。“左手。放到你胸口。”

      白鸢的漆皮过肘长手套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她的手在空中停了。然后她把手放到自己胸口。

      “不是衣服上。”男人说。“乳头上。你那个切口——左手。”

      白鸢的手指移动了一截。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漆皮切口的边缘——那条整齐的裁切线。然后她的指尖跨过裁切线,碰到了裸露的乳尖。

      嗯。

      她的嘴唇在那一碰的瞬间微微张了。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声。

      “你自己摸。”男人说。“一边摸一边说。说什么——你说你是什么样的骚货。”

      白鸢的漆皮手套指尖搁在自己裸露的乳尖上。她的乳尖在手套漆皮的触感下微微硬了——比刚才更硬。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着,乳尖随着胸口的起伏在手套指尖底下微微动。

      “老公……”她说。声音出来了,但很干。喉部位置偏低,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杂音。“……我是……”

      她卡住了。

      “你是。”男人说。“继续。”

      “……我是骚货……”白鸢说。“骚货”出来的时候,她的中低音在那个词上压低了。像在把一个太大的东西塞进一个太小的空间。声音从那个压缩的空间里挤出来,带着一层杂音。

      “什么样的骚货。”男人说。

      白鸢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动了动。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乳尖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她的身体在替代她的意志做动作。

      “……我是……想被操的骚货……”白鸢说。声音在“操”字上裂了——比之前裂得更深,是一个裂口。气息从那个裂口里漏出来,带着一丝低沉的、含混的杂音。

      “想被谁操。”男人说。

      “……想被老公操……”

      “你老公是谁。”男人说。

      “……是你……”白鸢说。声音极低。“……你是老公……”

      “你平时不这么说话。”男人说。

      “……我知道。”白鸢说。

      “你的声音在裂。”男人说。“因为你的身体在动。你的手在摸你自己——你的身体有反应了。你的声音被那个反应拖着走。”

      白鸢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继续画着小圈。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移动,乳尖在触感下微微硬着。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明显——每次吸气胸口都膨胀到把漆皮深V领口撑到极限,两颗乳尖在切口外随着胸口的起伏颤动。

      她的嘴唇张着。气息从嘴唇缝里出来,热的。她的中低音在喉部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水般的杂音。

      “继续说。”男人说。“你是什么样的骚货。详细说。”

      “……我是……”白鸢的声音在喉部顿住了。然后声音继续。“……我是不被操就活不了的骚货……老公……我下面……好涨……好想被填满……”

      “填满。”男人重复。“填满什么。”

      “……逼。”白鸢说。那个字出来的时候几乎听不见。气息从声带之间挤出来,声音自动降低到不想被人听到的程度。

      “大点声。”男人说。

      “……逼。”白鸢说。这回有声音了。干巴巴的。但她的手在自己乳尖上的动作没有停——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乳尖上画着小圈,圈越来越小,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呼吸在手指加力的时候变深了。

      “你的逼想被什么填满。”男人说。

      “……老公的……”白鸢的声音在“老公”上沉了下去——沉到喉部最深处,气息出来的时候带着杂音。“……鸡巴……”

      “鸡巴”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没有裂——是缩。整个声场在那个词上缩了一圈。气息从那个压缩的空间里出来,带着一层杂音。

      男人低头看了眼小桌上的显示屏。波形在“鸡巴”上有一个深谷——声音太小——然后一个小尖峰,是她呼吸反弹的气流。

      “太小声了。”他说。“骚货不会这么小声说。”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加了一点力——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乳尖上按了按。

      嗯。

      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声。低低的,含混。

      “你刚才又漏了。”男人说。“手指加力的时候。”

      白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都把漆皮深V领口撑到极限。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盖微微弯了弯。

      “再来。”男人说。他的手伸过来。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指尖离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弯很近。“老公的鸡巴,我想被填满。大点声。”

      “老公的鸡巴……我想被填满~”白鸢的声音这回没有缩。“鸡巴”出来的时候,她的中低音在那个词上沉了下去。“填满”的尾音拖了一截——嗯。她的气息在句尾松手了,气从鼻腔里泄了一截出来。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到了她的膝弯——搁在那条搁在扶手上的腿的膝盖后方。他的手掌贴着漆皮长靴靴口以上的裸露皮肤,大腿后侧。掌心的温度比漆皮高。

      白鸢的腿在他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绷紧了。

      “继续说。”他说。“你是什么样的骚货。”

      “……我是……”白鸢的声音在喉部顿了顿。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继续画着小圈——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移动,力度比刚才大了。“……老公不操我我就自己摸……但摸不到……摸不到高潮……”

      “为什么摸不到。”男人说。

      白鸢的手指在乳尖上停住了。

      “……因为……”她的声音极低。“……我自己摸不到。”

      “为什么。”男人又问。

      “……身体不允许。”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深处出来,带着一层薄水般的杂音。“……自己摸……到不了。”

      “到不了什么。”男人说。

      “……到不了上面。”白鸢说。声音在“上面”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一声极轻的杂音。“……差一点……差一点就……但到不了。”

      “所以你需要别人。”男人说。

      “……嗯。”白鸢说。那声“嗯”从声带振动出来,低低的,从胸腔里出来。

      “你需要老公帮你。”男人说。

      “……嗯。”白鸢说。又是那声低低的“嗯”。

      “说。”男人说。“老公,我自己到不了,你帮我。”

      “老公……我自己到不了……”白鸢的声音在“到”字上压低了。“……你帮我~”

      尾音拖了一截。嗯啊。气息从鼻腔里泄了一截出来,带着一丝低沉的、含混的鼻音。

      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继续动着——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画着小圈,圈越来越小,力度越来越大。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盖微微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

      男人的手从她膝弯往下走——沿着大腿后侧的裸露皮肤,从膝弯走到大腿中段。掌心贴着皮肤移动,热度传下去。

      然后他的手指绕到大腿内侧。

      白鸢的腿在他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夹了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松了一点。

      “别夹。”男人说。“打开。”

      白鸢的膝盖慢慢分了一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微微往外倒了一点,大腿内侧打开了。

      男人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到了丁字裤漆皮带子的边缘——从内侧。他的指腹碰到漆皮带子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缝。

      “继续说。”他说。“你是什么样的骚货。”

      “……我是……需要老公的骚货……”白鸢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气息不稳了。她的中低音在“老公”上沉了下去,但沉得不像之前那么稳——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杂音。“……没有老公我活不了……”

      “活不了什么。”男人说。他的手指沿着丁字裤漆皮带子的内侧边缘往上走了一截。指腹碰到了面料覆盖骆驼趾隆起区域的侧面。漆皮面料底下,阴唇外侧的皮肤。

      白鸢的腿在那一碰的瞬间夹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硬。

      “……活不了……”她的声音在“活”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多了一层杂音。“……逼会痒……一直痒……”

      “痒了怎么办。”男人说。

      “……需要老公……帮我弄……”白鸢的声音越来越低。“……帮我摸……帮我弄……”

      他的手指从丁字裤漆皮带子的内侧边缘,往面料覆盖的正中方向移动了一点。指腹从阴唇外侧的皮肤,移到了漆皮面料和阴唇交界的位置——他的指腹搁在面料边缘上,一半碰到裸露皮肤,一半碰到漆皮面料。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拍。然后她开始深呼吸——每次吸气胸口都膨胀到极限。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的动作没有停——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小的圈。

      “你的手在动。”男人说。“我没让你画圈。”

      白鸢的手指停住了。然后在乳尖上按了按。指甲掐着乳尖的顶端。

      嗯。

      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声。比之前更长。低低的,含混,带着一丝颤。

      “你没听指令。”男人说。

      “……我知道。”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最深处出来,带着杂音。

      “你在自己加速。”男人说。

      白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漆皮深V领口都撑到极限。

      “你想加速到哪儿。”男人说。

      “……到上面。”白鸢说。声音极低。“……我想到。”

      “你知道到不了。”男人说。

      “……我知道。”白鸢的声音在“知道”上碎了。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很多条细密的杂音。“……但我想试。”

      “你的身体不允许。”男人说。

      “……嗯。”

      “所以你现在——”男人的手指在漆皮带子边缘微微施了一点压力。白鸢的腿又夹了。“你的身体在追,但追不到。你的声音被那个追不到的东西拖着走。对吧。”

      “……对。”白鸢说。那个“对”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碎的。

      他把手从丁字裤漆皮带子的边缘,移到了她身体的另一侧——后面。他的手指绕到她身后,碰到了那块被裁掉的漆皮背板的边缘。

      裁切线从腰线以下开始,露出半边臀肉。他的指尖碰到裁切线的边缘——漆皮面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然后他的指腹沿着那条线,往下走了一截。

      白鸢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弓——腰腹的肌肉在他手指碰到背板裁切线的时候收缩了,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盖弯了一点。

      “老公……”白鸢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气息完全不稳了。中低音在喉部深处发出来,字字都带着杂音。“……你碰到我后面了……”

      “碰到了。”男人说。手指沿着背板裁切线继续往下走。“你的战衣后面被裁开了。半个屁股在外面。我的手指沿着裁切线在走。”

      “……嗯……”白鸢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

      “你在发抖。”男人说。

      白鸢确实在抖——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在微微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和松之间反复切换。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的动作也在抖——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画着不规则的圈,力度忽轻忽重。

      “继续说骚话。”男人说。手指沿着背板裁切线走到底——走到臀肉和大腿交界的地方。他的指腹沿着那条交界线,从臀肉的外侧往内侧走了一截。

      “老公……我后面……也好痒……”白鸢的声音在“痒”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一声杂音。“……前后都痒……都需要老公……”

      “你的声音变了。”男人说。手指停在臀肉内侧。“不是假的了。”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出来。

      “你的声音在裂——但不是假的裂。”男人说。“是被身体拖的裂。你的身体在追,追不到,你的声音被那个追不到的东西拖着走。这个裂是真的。”

      “……我知道。”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深处出来,带着薄水般的杂音。“……我在追。”

      “追到什么程度了。”男人说。

      “……差一点。”白鸢说。声音极低。“……差一点就到了。但到不了。”

      “差多少。”男人说。手指从臀肉内侧沿着交界线往回走。

      “……不知道。”白鸢的声音在“不知道”上碎了——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很多条细密的杂音。“……很近。但到不了。”

      “你的声音被身体拖着走了。”男人说。“刚才那几句——骚话的假和身体的真混在一起了。分不开了。”

      白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漆皮深V领口都撑到极限。她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继续动着——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裸露的乳尖上画着不规则的圈。

      男人低头看显示屏。波形在那段区间起伏非常明显——她的声音和呼吸叠加在一起,几个高尖峰标着她尾音泄漏和“嗯”声的时刻。波形没有回到基线——她的呼吸还在比平时深。

      “好。”男人说。他把手从她身上拿开了。

      白鸢的身体在他手抽走的那一刻做了一件事——她的腰往前倾了一点,搁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膝盖往他刚才手在的方向跟了一点。

      然后她控制住了。腰直回来,膝盖回到原位。

      她的呼吸没有平。胸口在起伏。两颗裸露的乳头在空气里立着,比刚进来时更硬。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

      “你没有到。”男人说。

      “……没有。”白鸢说。

      “你的身体在追。”男人说。

      “……嗯。”

      “但到不了。”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极低。“……到不了。”

      男人站起来。走到小桌前,拿起遥控器。

      “我放个东西给你看。”他说。


      他按下遥控器。沙发对面的一面墙亮了——嵌在墙里的显示屏。画面出现了。

      是白鸢。

      画面里的白鸢在屋顶上。 nighttime shot,画面有点抖——像是远距离抓拍的。她穿着完整的白色湿光漆皮战衣——没有裁切,完好版。半面罩在月光下反光,高马尾在风中晃。她正在做一个翻越动作——从一栋楼的屋顶翻到另一栋,漆皮长靴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弧线。漆皮连体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湿光,胸口深V领口里的深乳沟在月光下一闪。

      画面停了。定格在她在空中的那一瞬间——漆皮长靴伸直,漆皮连体衣贴身,高马尾飘在身后。

      “你的档案。”男人说。他走回扶手椅旁边,站着。“我收藏的。不是网上那些模糊手机拍——这个是长焦抓拍的,分辨率很高。”

      白鸢看着画面上的自己。她的嘴唇抿着。

      “你当时在想什么。”男人说。

      白鸢没回答。

      “你从这栋楼翻到那栋楼的时候——”他朝画面抬了抬下巴。“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的任务?想你要打的人?还是什么都没想?”

      “这跟今晚有什么关系。”白鸢说。声音是女王腔,平静,从容。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比平时深。

      “你用骚货女友的声音告诉我。”男人说。“你在翻越的时候在想什么。”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

      “……我在想任务。”她说。女王腔。

      “不。”男人说。“用骚货的声音。”

      白鸢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在翻越的时候——”男人说。“你在想的是被操。你在想老公的鸡巴。你落地的时候腿在抖,不是因为冲击力——是因为你下面在痒。”

      白鸢看着他。半面罩后面,她的眼睛看不见。

      “你知道不是真的。”她说。女王腔。

      “我知道。”男人说。“但你要用骚货的声音说出来。当着我录的音。”

      白鸢的嘴唇闭了闭。

      “不合作的话……”男人说。

      “我明白。”白鸢说。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那就说。”男人说。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画面——定格的白鸢在空中翻越。“你翻越的时候在想什么。用骚货的声音。”

      白鸢的胸口起伏着。她看着画面上定格的自己——白色湿光漆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高马尾飘在身后,漆皮长靴伸直在空中。

      “老公……”她说。声音沉下去了。“……我翻的时候……在想你的鸡巴……”

      “想什么。”男人说。

      “……想落地之后……被你按在地上……操……”白鸢的声音在“操”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一层杂音。但这个裂不像之前的裂——之前的裂是女王腔里插了脏字产生的断裂。这个裂是她的声音已经被身体拖着走了太久,声带上覆了一层薄水,脏字从那个覆了水的声带上滑过去的时候自然产生的杂音。

      “你的声音在变。”男人说。“不是假的了。”

      “……我知道。”白鸢说。

      “你在落地的时候腿在抖。”男人说。“为什么。”

      “……因为下面痒……”白鸢的声音极低。“……一直痒……翻的时候也在痒……落地的时候更痒……”

      “你的身体在痒。”男人说。“你的声音在裂。你的声音被身体拖着走。”

      “……嗯。”白鸢说。那声“嗯”从声带振动出来,低低的,从胸腔里出来。

      男人按下遥控器。画面动了——白鸢在空中翻越的动态影像。她落地了,漆皮长靴踩在屋顶上,膝盖微微弯下缓冲。然后她直起身,往前跑了几步,漆皮连体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画面停了。

      “下一段。”男人说。按下遥控器。

      画面换了。还是白鸢——另一段抓拍。这次是在一条巷子里,她面对着几个模糊的人影。画面抖得更厉害,但白鸢在画面里很清晰——白色湿光漆皮在巷子的暗光下反光,她做了一个侧踢的动作,漆皮长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踢完之后,胸口的漆皮深V领口因为身体的扭转晃了晃——漆皮底下的乳沟在动作中一闪。

      画面定格在侧踢的最高点——漆皮长靴伸直在空中,身体侧倾,漆皮连体衣绷在身上,高马尾甩到一侧。

      “这段。”男人说。“你在踢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白鸢看着画面上的自己。

      “……任务。”她说。声音低了。她的声音被刚才那段录音拖了——还在那个被身体拖着走的频率上,没有完全回弹。

      “骚货声音。”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

      “老公……”她说。声音出来的时候,那个沉下去的频率没有变。“……我踢的时候……在想被操……”

      “你在踢人的时候在想被操。”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哑。

      “你的腿在踢——但你的逼在痒。”男人说。

      “……嗯……”白鸢说。

      “你踢完之后腿在抖。”男人说。“你以为是因为用力。其实是因为下面在痒。”

      “……嗯……”白鸢的声音越来越低。

      “说完整。”男人说。“你踢完之后下面在痒。”

      “……我踢完之后……下面在痒……”白鸢的声音在“痒”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一声杂音。“……老公……下面好痒……踢完更痒了……”

      “你的声音在变。”男人说。“越来越不是假的了。”

      “……我知道。”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最深处出来,带着薄水般的杂音。

      “你的身体在追。”男人说。

      “……嗯。”

      “追不到。”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极低。“……追不到。”

      “但你还在追。”男人说。

      “……嗯。”

      男人低头看了眼小桌上的显示屏。波形在那段区间起伏非常明显——她的声音和呼吸叠加在一起,几个高尖峰标着她尾音泄漏和“嗯”声的时刻。波形没有回到基线。她的呼吸还在比平时深。

      他按下遥控器。画面又换了。

      还是白鸢。这次是一段室内监控画面的截取——某个仓库。画面里有几个人影在动,白鸢在画面正中。她做了一个过肩摔的动作——把一个人影甩到地上,然后直起身。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胸口在监控画面里晃了晃——漆皮深V领口里的乳沟一闪。

      画面定格在她直起身的那一刻——胸口在晃,高马尾甩到一侧,漆皮连体衣绷在身上。

      “这段。”男人说。“你过肩摔完直起身的时候。你想什么。”

      白鸢看着画面上的自己。

      她的嘴唇动了动。

      “老公……”她说。声音出来了——不需要切换了。她的声带还停在被身体拖着走的那个位置,声音出来的时候自然带着那个频率和杂音。“……我摔完之后……直起身的时候……在想……”

      “在想什么。”男人说。

      “……在想被你从后面按住……”白鸢的声音在“按住”上压低了。“……从后面操……”

      “从后面操。”男人说。

      “……嗯……”白鸢应了一声,气从喉咙里滚出来,含混不清。

      “你摔完一个人之后——在想被从后面操。”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摔完之后……身体会热……热了就痒……痒了就想被操……”

      “你的身体现在热吗。”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动了动。

      “……热。”她说。声音从喉部最深处出来,带着薄水般的杂音。

      “痒吗。”男人说。

      “……嗯。”白鸢说。那声“嗯”从声带振动出来,低低的,从胸腔里出来。

      “你的声音已经不假了。”男人说。“被身体拖着走了。假和真混在一起了。”

      白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漆皮深V领口都撑到极限。她的手指还搁在自己胸口——漆皮手套的指尖还搁在裸露的乳尖上,但没有动了。

      男人按下遥控器。画面关了。墙上的显示屏暗下来。

      他走到小桌前,低头看显示屏上的实时波形。白鸢的呼吸波形——深,密,起伏明显。比刚进来时大了很多。

      “你的身体现在的状态——”他说。“声音在裂,乳头硬了,下面在痒。但到不了。”

      “……嗯。”白鸢说。声音极低。

      “你的声音不假了。”男人说。“但你也没有到。你在那个追不到的地方。”

      “……嗯。”白鸢说。

      “好。”男人说。他把遥控器搁在小桌上。“这个版本达标了。”

      他直起身,看着坐在扶手椅上的白鸢。她侧身坐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垂着。白色湿光漆皮在射灯下泛着冷光。胸口两个漆皮切口外面裸露的乳尖朝上,粉色比刚进来时深了很多,乳尖硬着。丁字裤高开叉一路开到腰线,175cm的大长腿从漆皮根部延伸到过膝长靴。背面那块被裁掉的漆皮露出半边臀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水光很亮。半面罩后面,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她的下颌线没有绷,绷了太久之后肌肉的紧张度降了一点。她的身体在那个追不到的地方停了太久,肌肉开始适应了那个状态。

      男人走到她面前。站着。

      “你知道下一段是什么。”他说。

      白鸢看着他。半面罩下面,她的红唇动了动。

      “……知道。”她说。声音从喉部深处出来,带着薄水般的杂音。

      男人伸手,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腰带。裤子松了。他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内裤跟着下来。

      他的阴茎露了出来。没有完全硬——半勃的状态,颜色正常,尺寸在平均水平偏上。

      白鸢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嘴唇动了动。吞咽。她的喉结动了。

      “你知道规矩。”男人说。“不进去。”

      “……嗯。”白鸢说。

      “但你的嘴唇可以碰。”男人说。“红唇——你可以用红唇碰。舌头也可以。但不许张嘴含进去。”

      “……嗯。”

      “整段时间——你的骚货声音不许停。”男人说。“从头到尾在说话。”

      白鸢的嘴唇闭了闭。又张开。

      “……好。”她说。

      男人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他的阴茎在她面前,半勃状态。

      白鸢从扶手椅上动了。她的腿从扶手上放下来,身体转向前方。然后她滑下扶手椅——膝盖跪在地板上。

      六寸细跟长靴的靴跟搁在地板上,她的膝盖着地。高马尾垂在背后。半面罩正对着他的腰线高度——她的脸在他面前。红唇的口红在射灯下很亮。

      她抬起头。她的红唇离他的阴茎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可以感觉到打在他的皮肤上。

      “老公……”她说。这回不用刻意压了——那个位置她已经站住了,字出来的时候自带着那层杂音。“……你的鸡巴……好大……”

      “大吗。”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低低的,含混。“……好大……我的嘴……装不下……”

      “装不下。”男人说。“但你不能装。”

      “……我知道……”白鸢的声音在“知道”上碎了。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很多条细密的杂音。“……只能碰……不能含……”

      “碰。”男人说。

      白鸢的头往前倾了一点。她的红唇离他的阴茎很近——近到她的下唇可以碰到。

      她的嘴唇碰到了。

      她的下唇的外侧——红唇口红的颜色——碰到了他阴茎的柱身侧面。她的下唇贴着他的皮肤。

      然后她的头微微动了动——嘴唇沿着柱身侧面,从下方往上移了一截。口红在移动的过程中蹭了一点到他的皮肤上——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老公……你的鸡巴好硬……”白鸢的声音从贴着阴茎的嘴唇缝里出来,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热的。“……好热……贴着我的嘴……好热……”

      “继续说。”男人说。

      “……我的嘴好想含……”白鸢的声音在“含”字上压低了。“……但你不让我含……我只能用嘴唇碰……”

      “你的嘴唇在蹭。”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闷在鼻腔里,含混。“……老公……我的嘴唇在蹭你的鸡巴……好硬……好热……”

      她的嘴唇继续沿着柱身移动——从侧面移到了下方。她的头微微仰起来一点,嘴唇从下方贴着柱身的底面往上移。红唇口红在移动的过程中又蹭了一道痕迹——更明显的红色。

      她的嘴唇移到了龟头下方。她的下唇碰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那条敏感的皮肤带。

      她的嘴唇停住了。

      然后她的舌尖从嘴唇缝里伸出来一点。舌尖碰到了系带。

      她的舌尖是热的。湿的。她舌尖上的触感和嘴唇不同——更软,更湿,温度更高。

      “老公……”她的声音从微微张开的嘴唇缝里出来,气息打在他的龟头上。“……你的这里……好敏感……我的舌头一碰……你就动了……”

      “你感觉到了。”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你动了……你的鸡巴在我嘴边变大了……”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湿的,热的。

      “继续说骚话。”男人说。“不许停。”

      “……老公……我好想做你的骚货……”白鸢的声音从贴着龟头的嘴唇缝里出来,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你的鸡巴好大……我好想含进去……但你不让……我只能用嘴蹭……用舌头舔……”

      “舔。”男人说。

      她的舌尖从系带往上走了一截——沿着龟头的表面,从下方往上。舌尖是湿的,热的,在龟头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嘴唇没有张开——嘴唇只张了一线,舌尖从那条缝里伸出来,像一条湿热的线在他皮肤上移动。

      “老公……你的龟头好大……”白鸢的声音从嘴唇缝里出来。“……我的舌头……舔不完……”

      “继续。”男人说。

      她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表面继续走——从下方到侧面。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那一圈隆起。她的舌尖在那圈隆起上微微停了,然后沿着隆起走了一截。

      “老公……我的嘴好痒……”白鸢的声音在“痒”字上裂了——气息从声带上滑过去,带出一层杂音。“……你的鸡巴在我嘴边……我好想含……但只能舔……”

      “你的嘴唇上有我的颜色。”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确实蹭了很多口红到他阴茎上——柱身侧面有一道红色痕迹,龟头下方有一道更明显的红色,龟头表面上有一道湿痕,上面混了一点口红颜色。

      “……嗯……”白鸢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哑。“……我的口红……蹭到你上面了……”

      “继续说。”男人说。“不许停。”

      “……老公……我好骚……”白鸢的声音从贴着龟头的嘴唇缝里出来。“……你的鸡巴在我嘴边……我舔不到里面……只能在外面蹭……我是个蹭鸡巴的骚货……”

      她的舌尖在龟头表面继续移动——从侧面回到系带。舌尖在系带上画着小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红印在龟头下方的皮肤上。

      男人在那一瞬间动了动。他的阴茎在她的嘴唇边微微移动了一截。

      白鸢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老公……你动了……”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出来,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你的鸡巴往我嘴边送了……但我不含……我只舔……”

      “你的声音在抖。”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我好想含……身体在追……但我知道不能……”

      “你的身体在追。”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的声音被身体拖着走。”男人说。

      “……嗯……”

      “你的嘴唇在抖。”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确实在抖。她的红唇微微张着,气息从那条缝里出来,热的,带着杂音。她的舌尖还搁在他的系带上——湿的,热的。

      然后男人的手伸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碰到了那块被裁掉的漆皮背板的边缘。他的指尖沿着裁切线往下走,走到了臀肉和大腿交界的地方。然后他的手指沿着那条交界线,从外侧往内侧走。

      白鸢的身体在那一碰的瞬间微微弓了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龟头——嘴唇在那一弓的瞬间微微张了一点,气息从口腔里冲出来,打在他的皮肤上。

      嗯啊。

      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声。比之前更长。低低的,含混,带着一丝颤。

      “你叫了。”男人说。手指停在臀肉内侧。

      “……嗯……”白鸢的声音黏在喉咙里,低哑。

      “你的声音不许停。”男人说。

      白鸢的嘴唇贴着他的龟头。她的舌尖在系带上继续画着小圈——但动作不稳了,力度忽轻忽重。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胸口都膨胀到把漆皮深V领口撑到极限。

      “老公……你的手指……碰到我后面了……”白鸢的声音从贴着龟头的嘴唇缝里出来,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好痒……前后都痒……前面嘴在舔你的鸡巴……后面你的手指在摸我屁股……”

      “你的身体在追。”男人说。手指沿着臀肉内侧的交界线继续走。

      “……嗯……”白鸢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追不到……但停不下来……”

      “你的声音在裂。”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越来越低。“……老公……我好骚……你的鸡巴在我嘴边……你的手在我后面……我好想被你同时弄……前面后面都弄……”

      “但不到。”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在那一声“嗯”上碎了。气息从声带之间出来的时候带着很多条细密的杂音。“……到不了……差一点……一直差一点……”

      男人低头看了眼小桌上的显示屏。波形在那段区间起伏非常剧烈——她的声音和呼吸叠加在一起,几个高尖峰标着她尾音泄漏和“嗯”声的时刻。波形没有回到基线——她的呼吸还在比平时深很多。

      他的手指从臀肉内侧沿着交界线往回走。走到臀肉外侧。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皮肤。

      白鸢的身体在手指离开的那一刻微微跟了——腰往前倾了一点,屁股往他刚才手在的方向跟了一点。

      然后她控制住了。

      但她的呼吸没有平。胸口在起伏。两颗裸露的乳头在空气里立着,粉色很深,乳尖硬着。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红唇口红的颜色蹭在他皮肤上,柱身上有好几道红色痕迹。

      她的舌尖还搁在系带上——但没有动了。湿的,热的。

      “停。”男人说。

      白鸢的舌尖收回去了。她的嘴唇从他的龟头上离开了一截——留下一道口红的湿痕在他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上的口红蹭掉了不少,嘴唇的颜色在口红下面露出来一点。

      她跪在地板上。六寸细跟长靴的靴跟搁在地板上,膝盖着地。高马尾垂在背后。半面罩正前方。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得很大——每次吸气漆皮深V领口都撑到极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气息从嘴唇缝里出来,热的,带着杂音。

      男人伸手,把自己的内裤和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

      “你没有到。”他说。

      “……没有。”白鸢说。声音从喉部最深处出来,带着薄水般的杂音。

      “你的身体在追。”男人说。

      “……嗯。”

      “追了一整晚。”男人说。

      “……嗯。”白鸢的声音极低。

      “但到不了。”男人说。

      “……嗯。”白鸢说。那声“嗯”从声带振动出来,低低的,从胸腔里出来。

      男人走到小桌前,拿起遥控器。他按下去。

      天花板的扬声器传出声音。

      是白鸢的声音。

      一整晚的剪辑。她的声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一句接一句。

      “老公……我想让你操我~”

      “老公……我下面好涨……你快点干我~”

      “老公……你碰那里了……我好舒服……再多摸摸~”

      “老公……我湿了……你快帮我弄~”

      “……我是骚货……”

      “……想被老公操……”

      “……老公的鸡巴……我想被填满~”

      “……我翻的时候……在想你的鸡巴……”

      “……我踢完之后……下面在痒……老公……下面好痒……”

      “……你的鸡巴好大……我的嘴……装不下……”

      “……我是个蹭鸡巴的骚货……”

      声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一句接一句。她的中低音在每句话上都不一样——有的裂,有的碎,有的沉,有的拖尾音。但所有句子连在一起的时候,能听出一个轨迹:从干巴巴的念稿,到压着嗓子说脏字,到气息开始不稳,到声带上覆了一层薄水,到声音被身体拖着走,到假和真混在一起分不开。

      剪辑放了很久。

      白鸢跪在地板上听自己的声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她的胸口在呼吸的时候起伏着——比刚进来时深了很多,但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她的嘴唇闭着,红唇上蹭掉了口红的地方露出了嘴唇本来的颜色。

      剪辑放完了。扬声器安静下来。显示屏上的波形回到了实时状态——白鸢现在的呼吸波形。

      男人把遥控器搁在小桌上。

      白鸢从地板上站起来。六寸细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的膝盖在跪了那么久之后站起来的时候微微顿了顿——膝盖在地板上压久了的关节反应。然后她站直了。175cm加六寸细跟,她站在那里比男人高一截。

      “删掉。”她说。

      声音是女王腔。中低音,从容,字和字之间有天然的间隔。

      男人看着她。

      “不。”他说。语气没有变。没有威胁,没有情绪。像在重申一项已经说过的条款。“合作的话,文件只留在我这里。私有。不外传。但不会删。”

      白鸢的嘴唇闭了闭。

      “规则是开始之前说好的。”男人说。“合作,私有。不合作,流出。你合作了。文件私有。但删除不在条款里。”

      白鸢看着他。半面罩后面,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她的下颌线没有绷。她在接受这个结果。

      “你可以走了。”男人说。

      他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折叠的衣物袋——她带进来的平民衣服。他走过来,把衣物袋递给她。

      白鸢接过来。她的漆皮长手套捏着衣物袋的提手。

      “走廊尽头右转,货运电梯。”男人说。“下去之后可以直接出地下车库。”

      白鸢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六寸细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的背影在射灯下——白色湿光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丁字裤高开叉一路开到腰线,175cm的大长腿从漆皮根部延伸到过膝长靴。背面那块被裁掉的漆皮露出半边臀肉,白皙的皮肤在射灯下晃眼。高马尾垂在背后,随着步伐微微晃。

      她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上。

      “你的战衣——”男人在身后说。“可以带走。复刻版归你。你自己的那套在公寓密室里完好。”

      白鸢没有回头。她拉开门,走出去。

      门关了。

      走廊里很安静。光线比房间里暗——是那种私人走廊的暖色暗光,只够看清路。她的六寸细跟踩在走廊地毯上,声音闷了。

      她站在走廊里。

      白色湿光漆皮战衣——被裁过的复刻版——在走廊的暗光下泛着冷光。胸口两个漆皮切口外面裸露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粉色很深,乳尖硬着。丁字裤高开叉一路开到腰线。背面那块被裁掉的漆皮露出半边臀肉。半面罩还在。高马尾还在。金链项圈和白玉吊坠还在。

      她手里拎着衣物袋。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空气比在房间里凉。她的胸口在吸气的时候膨胀了——漆皮深V领口撑开,两颗裸露的乳尖在空气里颤了颤。然后她慢慢呼出来。

      她的呼吸回到了平稳。中低音女王腔的呼吸频率——深,缓,有节奏。

      她往走廊尽头走。六寸细跟踩在地毯上,一步一声,声音闷了。她的背影在走廊的暗光下——白色湿光漆皮泛着冷光,高马尾垂在背后,随着步伐微微晃。裸露在漆皮切口外的乳尖在走廊的暗光里微微立着。半边臀肉露在空气里。

      走廊尽头,右转。货运电梯。

      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门关了。

      小桌上显示屏的波形回到基线。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红灯还亮着。男人的本地硬盘上存着今晚的视频文件。他的服务器上存着今晚的音频文件——纯净音轨,没有画面,只有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干巴巴的念稿到被身体拖着走。从中低音女王腔里插脏字到声带上覆了一层薄水。从假的到假和真混在一起分不开。

      文件在他的服务器上。私有。不外传。

      但不会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