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高贵女侠白鸢为避追杀者,把男孩死死搂进衣柜噤声,谁料稚嫩小手隔着薄漆皮揉弄她乳尖惹出泌乳,又吸又摸滑向丁字裤磨出水声,她死咬嘴唇硬扛快感濒临失守…

      白鸢女神羞耻篇 · 第一章


      黑。

      完全的黑。

      衣柜里没有光,只有门缝透进来一条细线,把黑暗切成两半。白鸢的左肩抵着木板,右肩抵着另一块木板,六寸细跟长靴的一只楔进角落,另一只小腿贴着衣柜侧壁撑住。她蹲着的姿势别扭到极点——膝盖顶起来一只,另一只小腿平贴墙板,漆皮靴面上的湿光在黑暗里看不见,但靴筒内侧已经闷出薄汗。

      男孩跨坐在她抬起的那条大腿上,面朝她。

      他的小肋骨一起一伏,贴着她的胸口。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小孩特有的那种奶腥气。他的个子刚好到她深V领口的高度,眼睛——如果她能看到的话——应该正对着她漆皮战衣被撑得反光扭曲的胸口。

      过去几分钟的事在脑海里闪过。楼道拐角,男孩贴着墙缩成一团,楼下两个黑影在往上爬,她一把捞起他、肩撞开最近的未锁房门、拖进主卧、看见衣柜、把两个人塞进来。闪回到此为止。

      现在的时间:男孩还在喘。他的嘴张开了,正要用正常小孩的音量说点什么——

      白鸢的手已经覆上他的嘴。

      轻的。五指并拢,掌心垫着漆皮手套的光滑面,刚好盖住他嘴唇到下巴那一小片。另一只手托住他后脑,手指插进他细软的头发里,把他的头稳住,不让他的后脑磕到衣柜壁上发出声响。

      她把嘴唇贴到他的耳朵旁边。

      “嘘。”

      气息送进他耳道里,温的,稳的。

      “我们现在要当一只小老鼠。很小很小,不说话,不动。”她的声音压到气声以下,中低音的尾韵被他耳廓的弧度接住,“我会保护你的。不怕。”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嘴在她掌心下面动了,像是要说话,又忍住了。然后他点头。小小的点。

      衣柜外面:走廊里一扇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进了他们藏身的这套房子。

      白鸢的五感增强全开。第一组脚步:硬底靴,踩在瓷砖上,从玄关横穿厨房,橱柜门开了,关上,转向客厅。第二组脚步还在隔壁那套房子里,声音隔着承重墙传过来,闷的。

      男孩僵住了。她感觉到他整个小身体绷起来——脊背挺直,手指攥紧,心跳从他胸腔里砰砰砰地撞过来,隔着漆皮,隔着深V领口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布料,直接敲在她胸口。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拢进怀里,让他的耳朵贴在她锁骨下方,让他听见她自己的心跳——稳的,慢的。

      “听见了吗?”她贴着他头顶说,气声,“跟我的心跳走。慢一点。吸~”

      他吸了一口气。小的。

      “呼~”

      他呼出来。

      心跳慢下来。不快了。

      第一组脚步从客厅滑到阳台,推拉门的声音,阳台地砖上的脚步,停顿,折返。第二组在隔壁还在翻。

      男孩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来。恐惧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和一颗稳定的心跳替走了。他的手——刚才攥成拳头的两只小拳头——松开了。

      两只手掌摊平,贴在她胸口。

      贴在白色湿光漆皮上。贴在深V领口撑开的、被极品E罩杯绷到反光扭曲的那片漆皮上。

      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松开了手,手刚好落在面前最近的东西上。

      白鸢感觉到那两只手掌的温度透过漆皮传进来。薄的。太薄了。战衣的面料设计来展示身体。十根小手指的纹路她都能分辨出来。

      她没有动。

      外面,第一组脚步从阳台折返,经过客厅沙发,停了——在检查沙发后面。

      衣柜里,男孩的手掌贴在她胸口,安安静静的。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带着一个被保护住的小孩才会有的那种松弛。

      他的指尖动了。


      两只手掌平平地贴在她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光漆皮。

      男孩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对。他被一个闪亮衣服的漂亮姐姐一把捞起来塞进黑柜子里,他面前的视野被两团温暖的、软的、被亮闪闪的料子包住的东西填满了。他的手松开之后落在上面。

      他注意到两个硬点。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顶着他的掌心。小的,圆的,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埋在亮亮的料子下面。

      他按了左边那颗。

      白鸢的呼吸卡在喉头正中间。

      神赐的身体。神赐的敏感。漆皮战衣没有内衬——乳头激凸是战衣设计的展示功能之一,面料薄到连体温都能透出来。现在一截小手指隔着这层漆皮按在她的乳尖上,信号从神经末梢到脊椎到脑干。

      她锁住面部每一块肌肉。不动。不出声。

      男孩把左边那颗松开,按右边那颗。

      一样的力度。小孩子探索世界的力度——不轻不重,带着纯粹的好奇。他用指腹按下去,感觉硬点在漆皮下面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

      白鸢的牙咬住舌头内侧。

      两边轮流按。左边,右边。左边,右边。然后两边一起按。

      “嗯~”

      一声从她鼻腔里漏出来。极轻的。但在衣柜的木板共鸣腔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她把气从嘴里收回去,改用鼻子呼吸。慢的。稳的。

      男孩抬头看她。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感觉得到她没说话。他把沉默当成许可。

      他的手指从“按”升级到“捏”。

      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硬点,轻轻捻了。硬点更硬了。他感觉到了——它从一颗小石子变成了一粒小豆子,立起来,顶着漆皮。

      他捻右边那颗。一样的反应。

      “姐……”

      他刚开口,白鸢的手又覆上他的嘴。比上一次快。上一次是从容的,这一次是截住的。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他正在捏她乳尖的那只手,指头包着他的小手,慢慢地、轻轻地把它从自己胸口引开。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位置。她松开。

      他安静了片刻。

      然后两只手又放回去了。

      直接贴回原来的位置。两只手掌,两颗硬点,严丝合缝。

      白鸢闭了眼。

      外面走廊里,第一组脚步的声音从客厅移到了通往卧室的过道。第二组的声音隔着墙——他的搭档在里面喊了一句什么,含混的,隔着混凝土听不清字。

      男孩的手又开始动。这次不只是捏。他用两只手的拇指同时从两边按住那两颗硬点,往中间挤。漆皮在他指头下面发出极细微的“咯”一声——面料被推动摩擦的声音。

      白鸢的腹肌收紧了。神赐敏感把她胸口传来的信号同时往两个方向分流——一路往脊椎上去,一路往小腹下去。她的骨盆在漆皮丁字裤里不自主地收紧,骆驼趾贴着面料碾过去一丝摩擦。

      “嘘。”她贴着男孩的耳朵,气声说。“我们在玩一个游戏。”

      他的手停了。

      “什么游戏?”他的嘴贴着她掌心说,声音被手套面料闷住,但还是比她想要的大了一点。

      “木头人的游戏。”她把掌心从嘴上移开一点,让他能出声,但保持很近。“不能动,不能说话。一动就输了。”

      “那现在算输了吗?”

      “不算。因为你是在说话之前动的。”

      “那我可以不动只说话吗?”

      “不行。说话也输。”

      “可是你也在说话。”

      “因为我是大人。大人可以说话。小孩不行。”

      这番对话是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的,一个字一个字送进去,不带一丝火气。她觉得自己像在跟一只乱摸东西的小猫讲道理。

      男孩的手在她的两颗乳尖上又捏了捏。

      白鸢的脊椎末端窜上来一股电流。

      她的手指抠进了衣柜壁板缝里。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木头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吱”。

      “嘘~”她吐出来。

      外面的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口。


      衣柜里的黑暗被门缝那条光线切着。男孩低头看自己的手——在门缝漏进来的那点微光里,漆皮反射出一丝湿润的亮。

      他看到那两个硬点周围的料子颜色变了。

      两块深色的湿痕,从硬点的位置往外洇,像墨水滴进宣纸。圆形的,对称的,在白色湿光漆皮上变成两块半透明的深色圆斑。

      白鸢还没看到。她的注意力全在外面那组脚步上——第一组已经进了卧室,战术手电的光从门缝扫进来又扫走。

      男孩看到了。他低头凑近自己的手指。湿的。他摸了摸那块湿痕,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液体。

      他把手抬起来,在黑暗的门缝光线里看了看手指。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

      白鸢的呼吸停了半拍。

      “姐姐,你这里出了好多水。”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是小孩发现新奇事物时那种天然的兴奋。“是奶吗?我小时候喝过奶。可是我好久没喝过了。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是不是流血了?”

      他的手又按上那两块湿痕。湿的漆皮更滑了,他的指头在上面打了个滑,刚好碾过硬起来的乳尖。

      白鸢的五感把那个滑动拆成慢镜头:指腹,湿漆皮,乳尖,神经末梢。信号从胸口炸开,同时往小腹和后脑两个方向扩散。

      外面,战术手电的光正沿着卧室墙壁扫。床底。窗台。衣柜。

      “没有受伤。”她说。“是……没关系。不要怕。”

      “可是你湿了。”

      “我知道。”

      “为什么湿了?”

      “等以后再告诉你。”

      “什么时候的以后?”

      “长大以后。”

      “长大是多大?”

      “嘘。”

      她的手又轻轻盖住了他的嘴。外面的手电光已经停在他们这面墙上了。

      光线从门缝扫进来。

      一条白光,窄窄的,穿过衣柜门板之间的缝,照在她漆皮战衣的胸口上——照在两块深色的湿痕上。白光照上去的瞬间,湿漆皮反光,亮得刺眼。

      光线移走了。

      男孩的嘴在她掌心下面又动了。“那是什么光?”

      “警察来了。”她说。但她不能跟一个小孩解释现在外面是什么人。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还不行。再等一会。”

      “等多久?”

      “等我告诉你可以了。”

      “那我现在可以摸吗?这里好软。”

      他的手又按上了她的乳房。E罩杯在他小小的手掌下,他按下去,它弹回来,他再按下去。

      白鸢的喉结动了动。

      泌乳的阀门开了。

      神赐身体的基线泌乳量,加上压力应激,加上乳尖被反复刺激——三重触发。她感觉到右边乳尖下面的乳腺管在胀,然后是左边,然后是一阵往下走的释放感。

      湿痕扩大的速度肉眼可见。从乳尖位置往四周洇,往锁骨方向走,往胸骨方向走。两块圆斑汇成一片,从领口到胸口整片漆皮都湿透了,颜色深了两个色号,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比之前更明显地透出来——硬的,立的,像两颗小拇指肚。

      男孩低头看着那片湿。他把脸凑过去。

      “甜的。”他重复了刚才的话,脸离她湿透的胸口很近。“姐姐,是不是奶?”

      “是。”

      她没有否认。在黑暗的衣柜里,在两个杀手在外面翻房间的时刻,她选了最短的那条路——承认。否认只会引来更多问题。

      “你受伤了吗?为什么流奶?”

      “没有受伤。有些……大人会这样。不用担心。”

      “可是一般大人都不会流奶吧?”

      “等长大了你就懂了。”

      “你总是说等长大了。”

      “因为这是长大才能懂的事。”

      “那我摸摸可以吗?就摸摸。”

      她来不及回答。他的嘴已经贴上去了。

      他的嘴唇贴在右边那块湿痕上,隔着湿透的漆皮,含住了乳尖的位置。

      白鸢的背弓起来。

      不多,一点点。脊椎从尾骨往上拱了一截,肩胛骨贴着衣柜壁板推了推——

      木板“咯”了一声。

      很轻。但任何声音在衣柜里都是放大了三倍的。

      她立刻把自己按回去。脊椎放平,肩胛骨贴回木板,呼吸从嘴改成鼻子。

      外面的脚步停了。

      停了片刻。

      然后继续走。

      手电光又扫了一圈墙壁。

      男孩的嘴还贴在她胸口。他的舌头隔着漆皮推了推乳尖。他尝到了甜味,又舔了舔。

      奶还在流。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持续释放,液体浸透了漆皮内层,贴在乳晕和乳尖的皮肤上,温热的,黏的。男孩的舌头推过去,把那层湿推开一点又聚拢一点。

      她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

      五指插进他头发里,掌心贴着他后脑,让他不能突然抬头。

      “乖。”她说,贴着他头顶。“再忍一会。”

      他含着她的乳尖,隔着漆皮,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外面,手电光又从门缝扫过。

      然后移走了。


      男孩终于把嘴从她胸口挪开的时候,白鸢的战衣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从锁骨到胸骨底,深V领口两侧的漆皮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皮肤上,两团乳房的轮廓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透出来——包括乳晕的边缘,包括乳尖硬起来的形状,包括泌乳留下的湿痕。

      他腻了。

      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被别的吸引了。

      他的右手从她胸口滑下来。小手指划过漆皮的光滑面,一路往下,经过肋骨,经过腰腹那段露出来的皮肤——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肉时顿了顿,大概是因为温度不一样,漆皮是凉的,皮肤是温的——然后继续往下。

      他摸到了金色腰带。

      “亮亮的。”他低声说。手指去扣腰带的搭扣。

      金属搭扣在他手指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白鸢的手比他的手快。漆皮手套的五指包住他的小手,把他的手指从搭扣上引开,引到她的上臂外侧。

      “不能碰这个。”

      “为什么?”

      “因为会响。”

      “响了会怎么样?”

      “外面的人会听见。”

      “你不是说外面是警察吗?警察听见也没关系吧?”

      她顿了顿。这孩子的逻辑比她预期的严密。

      “不是所有警察都是好的。”她说。“有些警察也会抓小孩。所以我们要安静。”

      这不算撒谎。在她认知里,外面那两个人确实可能有某种伪证件。

      男孩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的手在她上臂外侧停了几秒,然后又往上游走。这次他找到了她脖子上的白玉吊坠。

      他拽了拽。

      金链绷紧,吊坠从锁骨中间被拉起来,晃了晃。金属链和玉石的碰撞声在衣柜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叮”。

      白鸢的手按住吊坠,把它压回锁骨上。

      “这个也不能碰。”

      “因为也会响?”

      “对。”

      “那什么可以碰?”

      她沉默了片刻。

      “我的手。”她把自己的漆皮手套摊开在他面前。“你可以握住我的手。”

      他握了。握了握,松开了。

      手又回到她身上。

      这次他往下走了。

      他的小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往侧滑,碰到了高开叉丁字裤的那条带子——白色湿光漆皮,从腰线一路开到胯骨,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被衣柜壁板冰凉的木头贴着。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缝滑了滑,大概是因为漆皮的触感很有意思——滑的,凉的,反光的。

      然后他的指尖跨过那条缝,滑到了前面。

      他的手指碰到了骆驼趾。

      白色湿光漆皮,极薄,无内衬,高开叉丁字裤的前片紧紧贴着她的阴部。形状清晰可见——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的缝,全部透过漆皮呈现出来。战衣设计来展示的,每一寸都在展示。

      男孩摸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顿。

      温的。

      其他地方的漆皮都是凉的——胸口因为泌乳变温了,但腰腹、大腿、手臂都是凉的。这个位置是温的,比体温还高一点。而且湿的。

      他没有概念这是什么。对他来说,这只是衣服上另一块不一样的地方。

      他用指腹按了按。

      白鸢的整个下腹收紧了。

      从乳尖传过来的信号已经在她神赐敏感的身体里烧了一整条通路——胸口到脊椎到小腹到阴蒂。现在阴蒂正被漆皮压着,隔着一层薄到几乎没有的面料,被一截小手指按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漆皮下面肿了一点。血流涌过去。阴蒂从包皮下探出来半截,硬的,敏感的,正对着他指腹按下去的那个位置。

      男孩觉得有意思。

      这块料子会动。他按下去,底下有个软的东西让了让,又弹回来。跟他刚才捏的胸口那两个硬点不一样——这个更软,更温,动的方式不一样。

      他捏了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骆驼趾的形状,轻轻一捻。

      漆皮在阴唇上碾过去。阴蒂也被带动了。

      白鸢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能硬拉。硬拉他的手臂会动,手臂动了衣柜壁板会响。她用漆皮手套包着他的手腕,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从她两腿之间引出来,引到她的腰侧。

      “这里不能碰。”她说,气声,温的。

      “为什么?”

      “跟刚才一样。长大了你就懂。”

      “又是长大。”

      “嗯。”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很快。”

      “骗人。大人总说很快。”

      她笑了笑。这小孩说话的方式让她想起律所里某些年轻律师——犟,但不讨厌。

      他的手在她腰侧乖乖地停了一会。

      然后又放回去了。

      原路返回。从腰侧滑下来,经过腰带,经过高开叉的缝,贴上骆驼趾。

      白鸢的呼吸从鼻子里慢慢出去。

      她没有再拉他的手。

      原因有两个。第一,再纠正需要的动作幅度比刚才大——她得把手从他腰侧伸过来、包住他的手腕、引开——这套动作会让衣柜壁板受力的位置改变,在木板共鸣腔里就是一声“咯”。第二,外面的脚步声刚停。第一组杀手站在卧室门口不动了。

      手电光从门缝扫进来。停住。照在衣柜门板上。

      男孩的手贴着她骆驼趾的形状,指腹轻轻地、无意识地揉了揉。

      她不动。

      手电光移走了。

      男孩的手继续留在那里。

      她的呼吸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从嘴里出去过。


      外面有人说话了。

      第一组杀手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声音含混但白鸢的五感把它拆成可辨的字句——搭档在隔壁那套房子里,说没找到人,问这边什么情况。

      “也没人。”第一组杀手说。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翻了。阳台、床底、卫生间。衣柜才开了两格。”

      手机那头说了什么。第一组杀手“嗯”了一声。

      “行,我再看看。”

      他没走。脚步在卧室里转了一圈,走到衣柜前面。

      衣柜门把手“咔”一声。

      第一格柜门开了。离他们隔了一格。白鸢听到衣架在金属杆上滑动的声音,衣服被推开。

      第二格。更近了。衣服被推到一边,金属衣架碰在一起叮叮响。她能感觉到衣柜的框架在微微震动——他推衣服的手劲不小。

      男孩在她怀里又紧了。恐惧回来了。他的手——两只手——本能地抓向最近的东西。

      左手抓住她的乳房。右手还在她两腿之间。

      攥紧了。

      左手五指陷进E罩杯的柔软里,把乳尖压在掌心。右手五指攥住骆驼趾那片漆皮和底下的软肉,指节扣进阴唇的缝里,隔着漆皮把阴蒂碾在指骨上。

      白鸢的神赐敏感在这个瞬间过载了。

      四路信号同时往脑干里灌:左乳乳尖被掌心碾压,泌乳管被挤压,奶在漆皮内层里洇开。右乳的湿漆皮贴着皮肤,冷空气从领口灌进来。阴蒂被指节碾着,漆皮在阴唇上滑,阴蒂包皮被推开。男孩跨坐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体重在骨盆上增加了一份持续的钝压。

      她的脊椎开始发麻。

      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腰椎,胸椎,颈椎。

      她的呼吸浅了。吸气只够吸到锁骨的位置就停住,像有人在她的肋骨上箍了一圈铁。

      差一秒。

      她知道这个感觉。从激活素女血脉到现在,她到过这个边缘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拉满了弓弦,差一丝,差一毫,差一个呼吸,差一次微小的摩擦,就要翻过去。

      翻过去就是高潮。高潮就是失去超能力一小时。失去超能力就是她和这个孩子都走不出这栋楼。

      第三格柜门开了。

      杀手的手放在了他们隔壁那格的门把手上。

      白鸢的手在男孩头顶。漆皮手套的五指插在他头发里,不动。

      她的嘴是一条线。紧闭的。嘴唇贴着牙齿,牙齿咬着舌头内侧。嘴角的肌肉绷着。

      她低头看着男孩。在门缝的光线里,她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小鼻子,嘴唇微张,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她。

      “乖。”她用气声说。没有下文。

      她的手在他头发里动了动。从头顶往后脑,一根一根划过去。

      男孩的呼吸慢了一点。他看懂了。这个漂亮姐姐的脸告诉他,现在是安静的时候。

      他的手没有松开。还攥着。左手的乳尖,右手的骆驼趾。

      但她感觉到他的力度从“害怕的攥”变成了“安静地握着”。

      第三格门把手转动了。

      杀手的手机又响了。

      “喂。”接起来。听了几秒。“北面消防梯?目击者看见了?……行。撤。”

      门把手松了。

      脚步退开。从衣柜前退到卧室门口。从卧室门口退到走廊。从走廊退到玄关。

      前门开了。

      前门关了。

      白鸢没有动。

      她的五感追踪着两组脚步——一个从三楼到二楼,一个从隔壁那套房子的门出来汇合,两个人一起下楼,到二楼,到一楼,推开单元门,走到外面。水泥台阶上传来最后的脚步声。

      远了。

      更远了。

      听不见了。

      她又等了很久。

      衣柜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她的呼吸还浅着。横膈膜还没回来。肋骨上的铁箍松了一点,但没松完。

      她没有高潮。

      差一秒。差一次呼吸。差一个会让她翻过去的摩擦。

      男孩的手还放在原处。左手松开了乳房,滑到她腰侧,搂着。右手还贴着骆驼趾,但不再攥了——掌心松松地搭在上面。

      奶还在流。从右边流到左边,从左边流到右边,两块湿痕连成一片,顺着漆皮往下走,在腰带上方洇出一条深色的线。然后慢慢停了。乳腺管的压力释放完,阀门自己关上。

      她把嘴张开了一条缝。

      一口很长的气从牙齿缝里出来。抖的。不是高潮的抖——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被允许离开肺的那种抖。

      “我们可以出去了吗?”男孩低声问。

      “再等等。”

      她又等了一会。五感全开。楼道里没有声音。隔壁那套房子没有声音。楼下没有声音。

      她用一根手指推开了衣柜门。

      光涌进来。卧室的窗帘拉着,但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比衣柜里亮太多。她眯了眯眼。

      男孩先出去。她托着他的腰,把他从衣柜里举出来,放在卧室地板上。然后她自己从蹲姿里站起来——六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嗒”一声——脊椎一节一节伸开,膝盖又酸又胀。

      她站在卧室里。战衣前襟湿透了一大片。漆皮贴在皮肤上,两团乳房的形状在月光下完全透出来,乳尖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深色的湿痕中央。腰以下的漆皮也潮了。

      男孩站在她旁边仰头看她。六寸细跟让她高出他一个半头。

      “姐姐你好高。”他说。

      她没回答这个。她在听楼下。

      “走。”她牵起他的手。“跟我走。不要出声。”


      消防梯。后巷。两条街。

      夜里九点多的后巷没什么人。路灯隔着居民楼的间距投下一段一段的光。白鸢从那套空公寓的玄关衣帽间里拿了一件深色长风衣裹在身上,遮住了湿透的战衣前襟。半面罩还戴着。她的平民身份没有暴露——这个孩子不知道她是杨颖律师,不知道她是电视新闻上偶尔出现的白鸢义警,只知道一个穿亮衣服的漂亮姐姐把他从坏人手里救了出来。

      男孩牵着她的漆皮手套走着,时不时仰头看她露在面具下面的下半张脸。

      “姐姐。”

      “嗯。”

      “你身上那个甜的水。”

      “嗯。”

      “是奶对不对。”

      “对。”

      “为什么大人会流奶?”

      “因为身体有时候会这样。”

      “可是别的大人不会啊。我妈就不会。”

      “每个人不一样。”

      “那是不是只有你会?”

      “不是。”

      “那是谁也会?”

      “很多人。长大了你就懂。”

      “你又说长大。”

      “因为你还没长大。”

      “你是不是什么都说长大?”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脸很小,眼睛很亮,问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恶意,纯粹的好奇。像在问天为什么是蓝的。

      “差不多。”她说。

      他“哦”了一声。走了几步。

      “姐姐。”

      “嗯。”

      “我在柜子里摸了你。”

      她的脚步顿了顿。很短。然后恢复正常步速。

      “嗯。”

      “我是不是不该摸?”

      “嗯。”

      “可是你也没说不让摸啊。”

      “我说了好几次不能碰。”

      “可是你说的语气不凶。不凶就是不太不能碰的意思。”

      这小孩的阅读理解能力比她预想的强。

      她没有反驳。

      “现在告诉你。”她说。“不能碰。以后也不能碰。对任何人都不能。”

      “为什么?”

      “因为那是别人的身体。别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碰。”

      “可是你抱我了。你也碰我了。”

      “我抱你是因为你在危险里。我需要保护你。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碰我的时候,我不是在危险里。”

      “可是你也在危险里啊。外面有坏人。”

      她想了想。这小孩的逻辑确实比一般同龄人强。

      “不一样。”她说。“我保护你的时候,碰你是为了让你安全。你碰我的时候,不是为了让我安全。”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好奇。好奇是好事。但好奇不能用在别人身体上。”

      “为什么?”

      “因为身体是私人的。”

      “什么是私人的?”

      “就是只属于自己。别人不能看,不能碰,除非你同意。”

      “那你同意了吗?”

      她沉默了。

      没有。她没有同意。但她也没办法在那个时刻拒绝——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她被三面墙困住:物理的墙(衣柜),声音的墙(杀手),还有第四面墙——他是个孩子。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子。你不能跟一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孩子生气。那不公平。

      “没有。”她说。“我没有同意。所以你以后不能那样做了。对任何人。”

      “那我做错了吗?”

      “你没有做错。因为你不知道。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不是做错。”

      “那现在我知道了?”

      “现在你知道了。”

      “那如果我知道了还做,就是做错了?”

      “对。”

      “好。我不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答应一个老师上课讲的规矩——不能在走廊跑,不能在课上说话,不能碰别人的身体。都是规矩。

      前面就是派出所了。窄窄的门脸,门口一盏灯亮着。玻璃门里面有个值班民警在柜台后面低头看手机。

      白鸢停下来了。

      她蹲下去。六寸细跟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往前推,但她的背是直的。蹲到跟他平视的高度——即便蹲着,因为鞋跟的关系,她的眼睛还是比他高一点。

      “你进去跟警察叔叔说,你在楼上碰到坏人了,有个姐姐把你带下来的。”

      “你不进去吗?”

      “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什么事?”

      “大人的事。”

      “又是大人的。”

      “嗯。”

      他看着她。她看着她。月光打在她半面罩下面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红唇,下巴的线条,嘴角微微往上弯着。

      “姐姐。”

      “嗯。”

      “你生我的气吗?”

      “不生。”

      “真的?”

      “真的。生气不公平。你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知道就够了。”

      “可是你刚才在柜子里身体一直在抖。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想了想怎么回答。

      “有一点点不舒服。”她说。“但是不是因为你在。是因为外面有人。现在没有了。”

      “那以后如果还有坏人,你还会保护别的小孩吗?”

      “会。”

      “那你还会不舒服吗?”

      “可能会。但是没关系。保护别人比舒服重要。”

      他点了点头。他的逻辑又接受了这个解释。

      “姐姐。”

      “嗯。”

      “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笑。面具下面,嘴角往上弯的弧度大了一点。

      “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这是秘密。长大了你就……”

      “懂。”他替她说完了。“好吧。”

      他松开她的手。走到派出所门口。推开玻璃门。值班民警抬头看到他,站起来。

      白鸢站在路灯和阴影的交界处看着。

      值班民警绕出柜台,蹲下去问他话。男孩开始比划,说楼上,说坏人,说一个姐姐。民警往门口看了一眼——

      白鸢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退进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暗的。窄的。风从巷子那头灌过来,吹动她裹在身上的长风衣下摆。

      她靠在墙上。

      后脑抵着砖面。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深下来。横膈膜回来了。肋骨上的铁箍散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长风衣里面,战衣前襟还是湿的。漆皮贴在皮肤上,冰了。乳尖还硬着,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色漆皮,在风衣的遮盖下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手按在胸口。

      心脏的位置。

      稳的。

      她没有高潮。没有失去超能力。没有暴露身份。没有让那个孩子受伤。

      她把风衣裹紧了一点,从巷子另一头走出去。路灯把她的人影拉长在柏油路上,六寸细跟的影子在前面一步一步走。

      走到街口。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