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鸢从义警基地的直升机上跳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沈知微把头盔挂在机舱挂钩上,深棕色长马尾从高扎的位置甩到肩后,靴跟落在张氏企业总部大楼的顶层停机坪上,发出一声干脆的“咔”。松绿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在停机坪涂层上压出一个浅坑。她站直身体,深翠绿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在停机坪的夜灯下泛着冷光,银色边缘装饰沿着深 V 领口勾出一条线,D 罩杯的乳沟从漆皮领口里挤出来,深翠绿的漆皮绷在胸口,随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对着直升机上的驾驶员比了个手势,机身旋翼重新加速,气流把她的马尾吹散了几缕。她抬手拢了碎发,转身往顶层 R&D 区域的入口走。
门禁面板亮起来。沈知微从腰带侧扣里抽出义警编号卡片刷了,电子锁“咔嗒”一声弹开。她推开厚重的防火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只有顶灯的冷白光。她沿着指示牌往 R&D 顶层试装间的方向走,松绿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指尖从袖口伸出,无意识地捏了自己的挂脖带子。从 @post_1048 健身房适配那晚之后,她对这间 R&D 区域有种说不清的紧张,每次踏入这个区域,皮肤就会提前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走到试装间门口,门牌上写着“战衣适配实验室 · 闲人免进”。她正要刷开门禁,门从里面打开了。
张家瑞站在门内。
深灰定制西装,银色袖扣,胸口别着一张工牌,上面印着“R&D 场地赞助方 · 战衣设计最终审批人”。他看了她一眼,微微侧身让出通道。
“翠鸢,进来吧。”
沈知微条件反射地站直,下巴微收,敬了一个标准的义警礼。“张少爷。”
“别站着了,进来。”张家瑞的声音是惯常的那种低沉商务腔,客气但留距离,“今晚的 v3 战衣保密适配,委员会秘书处只批了我一个审批人在场。”
沈知微走进试装间。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电子锁“咔”一声锁死。
房间比她记忆中上次来的时候安静得多。三面落地镜围着中央的一座适配平台,平台边缘包着深灰色软垫。旁边一把皮椅,深棕色皮面,扶手上还留着上次有人坐过的轻微压痕。一辆适配推车停在平台边,推车面上整齐地叠着 v3 战衣,跟她身上这套几乎一模一样,但每一处缝线旁边都贴着细小的 R&D 校正标签。推车侧栏上挂着一个小型工具袋,里面露出修补贴片和热熔胶笔的一角。
靠墙的边桌上放着两瓶运动饮料,瓶盖已经拧开。
“喝水。”张家瑞走到边桌旁,拿起一瓶递给她,“适配前的补水是 R&D 标准流程,身体缺水状态下战衣张力测不准。”
沈知微双手接过。瓶身是常温的,蓝色运动饮料在灯光下晃了晃。“谢谢张少爷。”
她喝了一口。口味偏甜,带着一点电解质的咸味,不难喝。她又喝了几口,把半瓶灌下去。
“今晚的 v3 是未完成版本保密适配,”张家瑞走到推车旁,手指翻了翻 v3 战衣上的校正标签,“不录像,不拍照。R&D 数据组今晚不在。委员会秘书处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就我一个人审批。”
沈知微点头。“明白。”
“上平台吧。”张家瑞转过身,面对她,手指指了指适配平台的中央,“先做全身战衣张力适配检查。v3 修了上次 v1 的三处缺陷,但 R&D 需要实际触感确认。”
沈知微走到平台边,一只手撑着平台边缘,松绿色漆皮长靴的靴跟踩上平台软垫。她站到三面落地镜的中央,深翠绿漆皮战衣在镜面里映出三个自己。挂脖深 V 连体衣从锁骨以下绷紧,D 罩杯的轮廓在漆皮下顶得清楚,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一层漆皮隐约可见。高开叉丁字裤从腰线一路开到臀侧,大半个臀瓣露在漆皮外面,长腿从丁字裤根部延伸到过膝长靴的靴筒口。
张家瑞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她矮一点,但站在平台下面仰头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的视线稳得像量尺。
“从领口开始。”他抬起手,松绿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指尖搭上她的锁骨位置,“挂脖带子张力。上次 v1 的胸口暗拉链偏了一毫米,你当时说勒得不舒服,v3 改了。”
他的手指从挂脖带子往下滑,沿着深 V 中线的漆皮缝线,一点一点地压过去。指尖经过乳沟正中间的时候,沈知微的呼吸收紧了一截。她不动声色,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盯着正前方的落地镜。
“这里感觉怎么样?”
“不勒了。”沈知微的声音平稳,新人的腔调拿得死死的,“比上次舒服。”
张家瑞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乳尖正下方的漆皮面,压了。“乳尖位置的漆皮张力?上次你说过紧。”
“好一点了。”沈知微顿了顿,“还是有一点贴。”
“一点贴是正常的,”张家瑞的手指移开,继续往下滑到金腰带位置,“v3 的设计就是要求贴合度。丁字裤那边呢?上次 v1 的骆驼趾缝线太紧,你走路的时候绷白了。”
沈知微的喉咙动了。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和张家瑞的视线碰了一瞬,又移开。“……好一点了。缝线松了一些。”
“走两步看看。”
沈知微在平台上走了两步。深翠绿漆皮丁字裤的缝线在骆驼趾位置微微绷了,但没有像上次那样绷白。她停下来,“好多了。”
张家瑞点头。“再喝几口水。适配流程长,别脱水。”
沈知微拿起那瓶运动饮料,把剩下的半瓶喝完了。甜咸味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泛起一点温热。
张家瑞继续检查。他的手指从金腰带位置往下,沿着丁字裤侧腰缝线压过去,又弯腰检查了高开叉位置的漆皮张力。他的呼吸平稳,手指的动作都是 R&D 审批人的标准流程。
沈知微站在平台上,三面落地镜里的自己一动不动。松绿色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光,银色边缘装饰沿着深 V 领口勾出一条线。她的马尾扎得很紧,深棕色头发在脑后拉成一把。半面罩只遮着眼周,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张少爷一个人在场这件事让她的胸口绷得这么紧。上次健身房适配那晚,白鸢前辈在场,还有 R&D 数据组的人拿着手持摄像机拍标准流程。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张少爷一个人。
但委员会秘书处批了的。张少爷是战衣设计最终审批人。这很正常。
她把这股不安按下去。
十五分钟。
沈知微站在平台上,张家瑞蹲在平台边检查靴筒口的漆皮张力。她忽然觉得脑袋里“嗡”了,像有人在她太阳穴上按了一个拇指,轻轻往里推。
她身体晃了,右手本能地扶住平台边缘的栏杆。指尖在金属栏杆上攥紧,松绿色漆皮手套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翠鸢?”张家瑞站起身。
“……有点晕。”沈知微的声音从自己耳朵里听起来远了一截,“可能最近部署太累了。”
“坐下。”张家瑞走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肘弯,把她从平台上扶下来。他的手掌隔着定制西装的袖口是温的,力度稳,不轻不重。
沈知微被他引着走到皮椅边,坐下去。皮椅面在她松绿色漆皮丁字裤的裸露臀瓣下发出一声“吱”的摩擦声。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袋里的“嗡”声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在脑壳里膨胀,把所有的思维都往下压。
她想说“我可能需要休息”,但嘴唇动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嗯”。
张家瑞走到门口。电子锁的面板上,他输入了一串长密码。锁芯“咔嗒”一声重新锁死。
他关掉试装间的主灯。房间里只剩适配推车上的一盏工作灯,暖黄色的光圈照亮推车面上 v3 战衣的校正标签,把周围的一切都推到暗处。
天花板角落一个极小的指示灯亮起来。那是一台预装的 4K 隐藏摄像机,镜头对准皮椅的方向。
沈知微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呼吸平稳。她的意识已经关掉了,彻底沉了下去。但她的身体还撑着,没有瘫倒,坐姿保持着半靠椅背的姿势。松绿色漆皮战衣在暖黄工作灯下泛着光,深 V 领口的 D 罩杯乳沟清晰可见,乳尖隔着漆皮微微凸起。
张家瑞把适配推车推到皮椅旁边。他从工具袋里抽出一本适配检查清单,摊开在推车面上。然后他在皮椅对面的一把折叠凳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翠鸢。”
沈知微的眼皮动了。
“翠鸢,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声音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点鼻音,慢,但完整。
“你现在在 R&D 顶层试装间。今晚是 v3 战衣保密适配。我是张家瑞,战衣设计最终审批人。你回答我几个适配反馈问题。”
“……好。”
张家瑞翻开适配检查清单,拿了一支笔。“v3 修了 v1 的三处缺陷。胸口暗拉链偏位、骆驼趾缝线太紧、泌乳线缝位走在正中间。你逐一告诉我,现在穿在身上的 v3 这三处感觉怎么样。”
沈知微的嘴唇动了,声音慢但句子完整。“胸口拉链……不勒了。上次偏的位置往右移了一点点,现在不压了。”
“骆驼趾缝线呢?”
“松了。走路的时候不会绷白。但还是贴着。”
“贴着是什么意思?不舒服还是敏感?”
沈知微顿了。“……敏感。”
“泌乳线缝位呢?v1 走在乳尖正中间,v3 改到侧影线了。”
“好多了。上次正中间那条缝线压在乳尖上,走着走着就……就渗了。现在侧影线的位置不那么直接。”
“还是会渗?”
“……会。紧张的时候会。”
张家瑞在适配检查清单上勾了几笔。他抬眼看她。沈知微的半面罩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正常慢半拍,眼睛半闭着,眼珠在眼皮底下偶尔动动。
“委员会赞助方的支持你觉得够不够?”
沈知微的嘴角动了,似乎想笑。“够。张少爷每次都亲自到场。”
“基金会 CEO 亲自到场做 v3 适配审批,你觉得算不算少见?”
“……算。”沈知微的声音又慢了一点,“少见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
沈知微停了几秒。半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感激。”
“感激什么?”
“感激张少爷亲自来。上次健身房那晚……张少爷送修补工具箱进来的时候说了一句’今晚辛苦了’,那个语气比平时亲近一点。我记了很久。”
张家瑞的笔尖在清单上停了。“亲近一点,怎么个亲近法?”
“平时张少爷说话都是……公事的。’收到’、’好’、’安排’。但那天晚上那句’今晚辛苦了’,语气是往下沉的。是……”
沈知微的声音在这里断了。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动了,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皮面上轻轻刮了一声。
“是什么?”
“……是关心。”
张家瑞在清单上写了一笔。他站起身,走到沈知微面前,手指重新搭上她的战衣领口。
“我继续检查挂脖缝线。你接着说。”
他的手指从挂脖带子往下滑,滑到深 V 中线的时候,指尖摸到了藏在领口下方的暗拉链拉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头,慢慢地往下拉。
漆皮从领口开始往两边分开。沈知微的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口上方的皮肤,然后是 D 罩杯蕾丝内衣的上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那句话不一样的?”张家瑞一边拉拉链一边问。
“……那晚回据点以后。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回放那句话。’今晚辛苦了。’翻来覆去地想。”
“想了什么?”
“想张少爷为什么那天晚上语气不一样。想是不是因为我在,所以不一样。”
拉链继续往下。漆皮从锁骨一路分开到肋骨位置,深 V 的开口扩大,D 罩杯蕾丝内衣整个露出来。蕾丝是浅色的,包着两团沉甸甸的胸,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微微顶起。
张家瑞的手指从拉链位置移开,回到领口缝线,继续做张力检查。“火灾疏散那晚呢?”
“……那晚更厉害。”沈知微的声音带上了呼吸感,“电梯口张少爷帮我挡了一下视线。就那一下。我一直记着。”
“挡视线是什么意思?”
“新闻直升机的探照灯照进来。我的战衣湿透了,什么都能看见。张少爷站到我面前挡了一下。就一下。但一下就够了。”
张家瑞的手指从领口缝线滑到金腰带。他解开腰带的卡扣,金腰带松开,战衣挂脖连体衣的下半部分失去腰带的固定,松了一截。他继续往下拉暗拉链,从肋骨位置拉到腰线。
“你平时想我的时候想什么?”
沈知微的呼吸起伏了。她的乳尖在蕾丝内衣下微微挺起。“……想张少爷的声音。想那句话。想挡视线那一下。”
“还想什么?”
“……想张少爷一个人在场的时候。”
张家瑞的手指停了。然后他继续拉拉链,从腰线拉到耻骨位置。战衣挂脖连体衣的漆皮从领口一路分开到裆部,两片衣料彻底敞开。沈知微的身体从漆皮缝隙里露出来——胸口、腹部、腰侧的皮肤泛着微光。
“今晚你推开门看到我一个人的时候,你心里什么反应?”
沈知微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心里跳了。”
“为什么跳?”
“因为……想过的那个场景变成了真的。只有我和张少爷。”
张家瑞把拉链拉到底。深翠绿漆皮从领口到裆部完全分开,松松地挂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从漆皮缝隙里暴露出来——D 罩杯蕾丝内衣、裸露的腹部、丁字裤的腰线。
他站起来,走到推车旁,从工具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把剑柄。水晶头的长剑剑柄,水晶端被打磨成圆润的形状。他拿着剑柄走回来,在沈知微面前蹲下。
“这是 v3 美学配件测试道具。”他把剑柄放在推车上,手指重新回到她身上。“我再确认几个问题。”
他的手指从战衣分开的缝隙里伸进去,指尖碰到蕾丝内衣的边缘。“你想过我吗?”
沈知微的呼吸加快了一截。她的乳尖在蕾丝下完全挺起来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想过。”
“想什么?”
“想张少爷在我旁边。想……在吃饭的时候。在想私下的场合。在张少爷的办公室。在……”
“在哪?”
“在张少爷的家里。”
张家瑞的手指从蕾丝内衣边缘滑进去,指尖碰到乳尖。沈知微的身体一颤,从腰到肩膀抖了。乳尖在他指尖下迅速硬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形状从一小点变成一粒硬挺的豆。
“你想和我做爱吗?”
沈知微的嘴唇张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呼吸的湿气。“……想。”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健身房那晚。张少爷送修补工具箱进来的时候。从那天晚上开始想。”
“火灾疏散那晚呢?”
“那晚回去睡不着。一直在想。”
“今晚呢?从你推开门看到我一个人的时候?”
“……一直在想。”
张家瑞的手指在乳尖上轻轻按了。沈知微的身体又是一颤。松绿色漆皮战衣的泌乳线位置——现在改到侧影线了——开始渗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乳汁从乳尖分泌出来,浸湿了蕾丝,又在漆皮战衣的侧影缝线位置洇开。
“你泌乳了。”张家瑞的声音平静。
“……嗯。”沈知微的脸颊在半面罩下泛起一抹红。
“紧张的时候就会?”
“……嗯。”
张家瑞把手指从蕾丝内衣里抽出来。他站起身,走到推车旁,拿起那把剑柄。水晶端闪了一下。
他走回沈知微面前,用剑柄的水晶端轻轻抵住她丁字裤位置的漆皮面。水晶端是凉的,隔着漆皮和蕾丝丁字裤,抵在她的骆驼趾位置。
沈知微的腰动了,腰往下沉了一截,让水晶端压得更实一点。
“你和我导师白鸢的关系你怎么看?”张家瑞把剑柄水晶端在漆皮面上慢慢旋转,“你们合作一年多了。”
沈知微的呼吸一滞。“……前辈和赞助方的合作关系。”
“只有合作?”
“……我看午餐的文件的时候,心里会刺。”
“刺什么?”
“前辈和张少爷比普通合作关系近。 午餐是每周固定的。我怀疑……午餐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但我不敢想具体的。”
“你嫉妒白鸢吗?”
沈知微的嘴唇闭了,又张开。“……嫉妒。”
“嫉妒什么?”
“前辈是完美的。一百七十五,E。我一百七十二,D,血脉刚确认一个月,才跑了一次实战。每一项都在前辈下面。”
“你想过如果我先选白鸢呢?”
沈知微的声音在这里碎了。“……会恭喜前辈。但私下会哭。会告诉自己没资格争。但心里其实想争。想张少爷至少选我一次。哪怕一次。”
张家瑞把剑柄水晶端从丁字裤位置移开。他走到沈知微身后,手指搭上她松绿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沿着手套的长度往下滑。手套从肘弯以上一直延伸到指尖,松绿色漆皮紧贴着她的手臂线条。
“你是处女吗?”
沈知微的呼吸顿了。“……是。”
“二十二岁?”
“嗯。大学没有认真谈过。血脉觉醒以后更没有时间。”
“你想的第一个人是谁?”
“……张少爷。”
“你想让我做你第一个男人吗?”
沈知微的嘴唇张了好几次。她的乳尖在蕾丝内衣下硬到把蕾丝顶出两个小帐篷,泌乳线的湿痕扩大了一截。“……想。”
张家瑞从她身后走到侧面,手指搭上她蕾丝内衣的搭扣。“你想要我在你上面?还是你在我上面?”
“……在上面。”
“要我压住你?”
“……嗯。压住我的手。”
“你想让我告诉你,你是什么?”
沈知微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的。“……想。张少爷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张家瑞解开了她蕾丝内衣的搭扣。内衣从胸口松开,D 罩杯的乳房从蕾丝里弹出来——沉甸甸的,形状挺,没有一丝下垂。乳尖是浅粉色的,挺硬,乳晕的边缘因为泌乳而泛着一层水光。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左侧乳尖。
沈知微的身体一颤,从腰到肩膀再到指尖,整条脊柱绷得发麻。乳汁从他嘴唇包裹的乳尖位置渗出来,淡甜的,温的。他吸了一口,舌尖在乳尖上碾了。
“……嗯。”沈知微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张家瑞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乳白色的痕迹。他看着沈知微的半面罩下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漏出来。
“素女血脉的泌乳传闻是真的。”他的声音是平静的,像在确认一项适配数据。
他站直身体,把沈知微从皮椅上扶起来。她的身体站住了,但重心偏了一点,晃了晃才找到新的平衡点。他把她引到适配平台中央,让她背靠平台栏杆站着。
三面落地镜从三个角度映着她。松绿色漆皮战衣从领口一路分开到裆部,挂在肩膀上。D 罩杯乳房完全裸露,乳尖挺硬泛着水光。腹部裸露,皮肤白得发亮。丁字裤还挂在腰上,但侧腰的暗扣已经被张家瑞的手指解开了——那是 @post_1038 佐拉那章的招牌设计,丁字裤侧腰有可拆卸的活口缝线,用热熔胶笔可以重新封合。缝线打开以后,丁字裤的前片松开,沈知微的阴部露出来——无毛的,素女血脉固有设定。
张家瑞把自己西装裤的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前端微微泛着湿。
他拿起推车上的剑柄,把水晶端抵到沈知微的阴蒂位置。水晶是凉的,刚碰到阴蒂,沈知微的腰就往前顶了一截。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爱液,透明的,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
“你要我进去吗?”
“……要。”
张家瑞把剑柄放在推车上。他走到沈知微面前,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阴茎引导到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湿热的阴唇边缘,沈知微的呼吸猛地急了一截。
他慢慢推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处女的阻力让他的龟头卡了。沈知微的身体绷紧了,从脚趾到肩膀都在用力,松绿色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平台软垫上踩出一个深坑。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唔~”
他继续推。进去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那层膜。他停了,然后一挺。
“啊——”沈知微的声音从半面罩下漏出来,尖细的,不是她平时的义警腔调。她的身体往后仰了,背靠在平台栏杆上,乳房跟着晃了,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汁的珠子。
张家瑞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顶到底的时候都停顿再退出。沈知微的内壁绞得极紧,紧紧缠着他的阴茎。
“你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场景?”他一边顶一边问。
“……想过。但不敢想具体的。只敢想张少爷从后面抱着我。”
“现在呢?”
“……现在是真的了。”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顶入都到底,沈知微的乳房跟着节奏晃,乳汁从乳尖被晃出来,在腹部皮肤上画出几条细线。
“你觉得白鸢知道吗?”他问。
沈知微的声音碎了。“……什么?”
“你觉得白鸢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前辈不知道。前辈只当张少爷是合作方。”
“你觉得白鸢和我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不知道。我不敢想。”
“但你想过。”
“……想过。想到一半就不敢想了。”
张家瑞的手指搭上她的乳尖,捏了。沈知微的内壁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你高潮了。”
“……嗯。”她的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你的身体记住我了。”
“……嗯。”
他继续顶。每一顶都到底,沈知微的乳房晃,乳汁从两侧乳尖交替渗出来,在她的腹部和腰侧画出纵横的湿痕。她的内壁在高潮后还在一阵一阵地绞,一波一波地收缩。
“你想成为我什么?”他一边顶一边问。
沈知微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深处挤出来,带着犹豫。“……收藏品。”
“什么?”
“张少爷的……收藏品。白鸢前辈是张少爷的完美搭档。我没有资格做搭档。但如果可以做张少爷的收藏品……被张少爷私底下留着……我愿意。”
张家瑞的抽送顿了。他看着沈知微的脸。半面罩下,嘴唇微微张着,眼皮半闭,睫毛在颤。
“你愿意做我的收藏品。”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是低一等的。但我接受。”
他重新开始抽送。快的,深的,每一顶都把她的身体往平台栏杆上顶。沈知微的松绿色漆皮长靴的靴跟在软垫上踩出节律性的“咯、咯”声,和抽送的节奏同步。
“想让我每次适配都一个人来吗?”他问。
“……想。”
“想让 v3 的缺陷永远修不好吗?”
沈知微的呼吸碎成碎片。“……想。”
“为什么?”
“因为缺陷修不好……就每次都要单独适配。每次都是只有我和张少爷。”
“你想让自己一直被需要。”
“……嗯。”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从龟头涌出来,灌进她的阴道深处。沈知微的身体跟着一颤——又一阵高潮,内壁绞着她的阴道口,把精液往里吸。乳汁从两侧乳尖同时喷出来,在暖黄工作灯下画了两条弧线,落在平台软垫上。
张家瑞退出。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混着爱液和一点处女的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家瑞在推车旁站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平稳,像刚做完一项例行的审批工作。
沈知微靠在平台栏杆上,松绿色漆皮战衣从领口一路分开到裆部,挂在肩膀上。D 罩杯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硬挺泛水光,腹部皮肤上画着乳汁和汗液交错的湿痕。丁字裤的前片松开,阴部暴露,大腿内侧淌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松绿色漆皮长靴还穿着,过肘长手套还戴着,半面罩还在脸上,高马尾散了一半,深棕色头发从发圈里漏出来,沿着肩膀铺下来。
他把剑柄放回推车,从工具袋里取出编辫皮鞭。皮鞭的柄是编织的,有凹凸的纹路,适合咬在牙齿之间留下牙印——@post_1038 佐拉那章的招牌。
他走到沈知微身边,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趴到椅子上。”
沈知微的身体慢慢动。她的动作是药效下的反射式执行——慢,但到位。她从平台边挪到皮椅旁,上半身趴在椅子扶手上,腰弯下去,臀翘起来。深翠绿漆皮丁字裤的丁字带还挂在臀沟里,但前片已经松开,阴部从后面暴露出来,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
张家瑞把编辫皮鞭的柄送到她嘴边。“咬住。”
沈知微的嘴唇张开,皮鞭柄塞进她牙齿之间。她的牙齿合上,编辫纹路在齿间留下一个清晰的咬痕。
他绕到她身后。拿起剑柄,水晶端从后面抵到她的阴蒂。水晶是凉的,沈知微的腰一沉,臀部往后顶了一截。
“你有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想着我自慰?”他一边用剑柄碾她的阴蒂一边问。
沈知微的声音从皮鞭柄的缝隙里漏出来,含混的。“……有。健身房那晚回据点以后,半夜开始的。”
“多久一次?”
“……一周两三次。”
“想什么?”
“想张少爷的手。想张少爷的语气。但不敢想具体的。只敢想从后面抱着我。”
“现在想什么?”
“……现在是真的了。从后面。”
张家瑞把剑柄移开。他走到沈知微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后颈,手指卡在她的马尾根部和颈椎之间的凹窝里。他微微往下按,沈知微的腰沉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他另一只手把阴茎引导到她的阴道口。精液从上一轮还留在里面,往外渗着,他龟头碰到的时候是一团湿热。
他顶进去。
“啊——”沈知微的声音从皮鞭柄的缝隙里漏出来,因为后位的角度更深,她的声音比正面那一轮更高更碎。
他开始抽送。后位的深度比正面更深,每一下顶入都撞到宫颈口,沈知微的整个身体跟着往前滑一截,松绿色漆皮长靴的靴尖在地板上蹭出声。
“你想让我怎么对你?”他一边顶一边问。
“……压住我的手。”
“还有呢?”
“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来。叫我翠鸢……不叫代号。叫我翠鸢。”
“为什么不叫代号?”
“因为代号是白鸢前辈的影子。我不想做前辈的影子。我想做翠鸢。张少爷的翠鸢。”
张家瑞的手指在她后颈的位置收紧了一截。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你想成为我什么?”他重复了正面那一轮的问题。
“……收藏品。”她的声音从皮鞭柄缝隙里漏出来,碎的。“前辈是搭档。我没有资格。但如果可以做张少爷私底下的收藏品……我接受。我感激。”
“你觉得白鸢知道我吗?”
“……不知道。前辈不知道张少爷在想什么。前辈只当张少爷是合作方。但我不一样。我知道张少爷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收我。”
张家瑞的抽送顿了一拍。然后他重新加速。
“你想过白鸢被我操吗?”他问。
沈知微的声音碎了。皮鞭柄在她牙齿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声。“……想过。想到一半就不敢想了。”
“为什么不敢?”
“因为前辈在我上面。我没有资格想前辈的事。但心里控制不住。”
“你想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一半嫉妒。一半想替代。想替代前辈。想让张少爷选我。哪怕一次。”
“然后呢?”
“……然后觉得自己贱。告诉自己没资格。然后哭。”
“你在哭吗?”
“……现在没有。想到的时候有。”
张家瑞松开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他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从前面碾她的阴蒂,两个方向的刺激让沈知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你有没有想过 v3 的缺陷永远修不好?”他问。
“……想过。”
“你想要吗?”
“……想。缺陷修不好就每次都要单独适配。每次都只有我和张少爷。”
“你愿意让自己一直处在这个循环里?”
“……愿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张少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等着。”
张家瑞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碾磨的速度。沈知微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越来越紧。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
“你有没有想过血脉觉醒那晚的事?”他问,“老城区街拍泌乳被拍到那晚。”
沈知微的声音从皮鞭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想过。每次看到媒体那篇报道的时候都会想。”
“想什么?”
“想如果那晚张少爷在场。如果张少爷救了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是张少爷的翠鸢了。”
“你想被我救。”
“……想。”
“你想让那晚是我而不是别人。”
“……嗯。”
张家瑞顶到最深处。他停住了,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第二发精液涌出来。沈知微的内壁同时绞紧——又一波高潮,阴道口涌出一股热液,混着精液和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牙齿在皮鞭柄上用力咬下去,编辫纹路在齿间压出深深的牙印。乳汁从两侧乳尖同时渗出来,滴在皮椅的皮面上,洇开两团深色湿痕。
张家瑞退出。他把皮鞭柄从沈知微牙齿之间抽出来。编辫皮柄上留着清晰的牙印,两排齿痕压进编织纹路的凹槽里。
他看了那个牙印一眼。然后把它放回推车。
沈知微趴在皮椅上不动了。呼吸平稳,身体微微颤着。她的松绿色漆皮战衣从领口分开到裆部,挂在肩膀上。乳房从战衣缝隙里垂下来,乳尖还硬着,沾着乳汁。阴部暴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松绿色漆皮长靴还穿着,半面罩还在脸上,高马尾散了大半,深棕色头发铺在背上。
张家瑞从推车的抽屉里取出企业特制无纺清洁布。他走到沈知微身边,把她从皮椅上扶起来,引到适配平台上,让她半靠着平台的栏杆坐。
他开始擦。
从脸开始。清洁布从她的额头擦到颧骨,从半面罩的边缘擦到嘴唇,擦掉嘴角的一点唾液痕迹。然后是脖子,从下颌到锁骨,一点一点地擦过去。
到乳房的时候他换了一块新的清洁布。左侧乳房从上沿擦到乳尖,把乳汁的残留擦干净。乳尖在他擦的时候又微微渗了一点,他用布尖按住,等泌乳停下来,再擦干。右侧同理。腹部从肋骨擦到耻骨,擦掉乳汁和汗液交错的湿痕。
大腿内侧是重点。他从大腿根开始擦,沿着精液和爱液流过的路线一直擦到膝弯。到阴道口的时候,他把清洁布折成角,小心地擦外阴、阴唇缝隙、阴道口、会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被一点点擦干净,处女血丝也擦掉了。他翻开清洁布看了一眼,干净的,然后继续擦到臀缝。
战衣内侧也要擦。他把松绿色漆皮战衣从她肩膀上拉起来,用清洁布擦了漆皮内侧被乳汁浸湿的位置。泌乳线缝线位置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他反复擦了几遍,确认干燥。
然后是皮椅。皮面上的两团乳汁湿痕、扶手上的一点体液痕迹,全部擦净。适配平台栏杆上的汗渍,擦。地板上掉落的几滴精液,擦。
他扔掉用过的清洁布,从推车抽屉里取出新的。这回是战衣修复工具。
蕾丝内衣重新扣好。搭扣的位置和角度跟原来一样。丁字裤的前片拉回原位,侧腰的活口缝线用 R&D 备用热熔胶笔重新封合——胶笔的笔尖沿着缝线走过,等胶水凝固,缝线恢复到肉眼看不出的程度。深翠绿漆皮战衣挂脖暗拉链从裆部一路拉回领口,拉头归位到领口下方隐藏位置。金腰带重新扣好,卡扣的位置和松紧度跟原来一样。手套往上提了提,确认松绿色漆皮从指尖到肘弯以上都平整无褶皱。长靴的靴筒扶正,靴跟检查确认没有软垫以外的压痕。半面罩的位置调了调,确认遮住眼周。高马尾重新扎紧,深棕色头发从散乱的半披状态重新拢到脑后,发圈拉到原来的位置。最后从推车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样瓶——沈知微惯用的香水,他提前备好的——在她耳后和手腕喷了喷。
他从推车抽屉里取出 R&D 微量注射笔。沈知微的手腕内侧,他找到静脉位置,注射笔的针头压进去,短效唤醒剂推入。
他收好注射笔。把适配推车推回原来的位置。关掉天花板隐藏 4K 摄像机的录制。适配检查清单折好收进公文包。主灯重新打开。试装间恢复到沈知微进门时的样子——三面落地镜、中央适配平台、皮椅、推车、边桌。
他把她扶到皮椅上半躺着,在她手边放了一杯水和一份 v3 战衣审批通过文件。然后他坐到对面折叠凳上,等。
十五分钟。
沈知微的眼皮动了。又动了。然后睁开了。
她眨了几下眼,视线从模糊到聚焦。试装间的主灯白得刺眼。她坐在皮椅上,松绿色漆皮战衣完好,高马尾扎得紧,半面罩位置正。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大概二十分钟。”张家瑞坐在对面的折叠凳上,声音是商务赞助方的标准腔调,“你最近部署太累了,适配做到一半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沈知微坐直,低头检查自己。战衣完好,拉链拉好,腰带扣好,手套长靴都在。她摸了摸自己的马尾,紧的。她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抱歉,张少爷。浪费您时间了。”
“没事。适配做完了。v3 的三处缝线缺陷 R&D 确认修复到位。v3 战衣审批通过。下周三试点第二阶段联合演练可以正式穿。”
沈知微点头。“明白。谢谢张少爷亲自盯 v3 适配。”
“走吧,我送你到电梯。”
两人从试装间走出来。走廊里还是冷白顶灯。沈知微走在张家瑞半步后面,松绿色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踩出节律的“咯、咯”声。她的新人腔调拿得稳,但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她说不清为什么。张少爷一个人盯了一整晚适配,连她睡着的时候都在等她醒。这不太像赞助方的标准流程。但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电梯到了。门打开。
“下周三见。”张家瑞站在电梯门外,微微点头。
“下周三见,张少爷。”沈知微敬了一个标准的义警礼,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沈知微一个人站在轿厢里,深棕色长马尾垂在背后。她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下跳,脑子里回放今晚的片段——推门进来、张少爷一个人在、运动饮料、适配检查、然后就是一段空白、然后醒来。中间那二十分钟她什么都不记得。
但她心里堵着一个说不清的东西——今晚似乎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没抓住,那种不安一直没散去。
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试装间里,张家瑞一个人站在三面落地镜中间。他走到天花板角落的控制面板前,拔出存储盘。今晚全程 4K 录像,从头到尾,一段不落。他把存储盘插进公文包里的加密读卡器,复制进家族企业档案流。
他坐到皮椅边。椅子皮面上他擦得很干净,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这把椅子刚才压着什么,上面趴过什么,淌过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日常手机,打开跟白鸢的长期合作对话窗。打字。
“翠鸢的 v3 战衣适配审批通过。下周三试点第二阶段联合演练可以正式穿。双血脉战术小队试点第二阶段会议材料明天转发。”
发出去。
几分钟后,白鸢的回复弹出来。
“收到。下周三见。”
张家瑞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
他站起来,关掉试装间的灯。电子锁“咔”一声锁死。走廊里只剩冷白顶灯和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坐电梯下到 R&D 大堂,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走到家族企业地下车库。他的私人车停在专属车位。车门打开,他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开出地下车库,汇入汐城的夜间车流。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面滑过去,一盏一盏的。
他脑子里回想起今晚翠鸢在药效下说的话。“收藏品”这个词浮了。“想让缺陷永远修不好”浮了。“想替代白鸢前辈”浮了。“如果张少爷救了我,我就是张少爷的翠鸢了”浮了。
表情没变。车窗外的灯光一盏盏滑过去。
车驶入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