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顶级义警白鸢赴假面舞会cos神奇女侠现身,敬酒的神秘富少竟是cos街头混混下药迷晕,拖入后巷道具间摄像机前揉乳挤奶,短裤划开插入,吐真剂逼问她意识关闭却哽咽承认自己是混混的玩具…

      郊外老收藏家的私人庄园大门口摆着两排做旧垃圾箱道具,墙面贴了砖纹壁纸,喷满了花花绿绿的涂鸦,灯泡故意用裸的,一根线垂下来晃。这就是今晚“英雄对决街头垃圾”主题假面舞会的入场通道。到场的客人都得配对——一个英雄一个反派——走进这条假后巷才算入场。

      杨颖踩着藏蓝缎面高跟鞋从车上下来,肩上挎着黑色 garment bag,藏蓝抹胸长裙裹得很紧,胸口深V撑出来的弧度让门口保安多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她往里走的时候路过那排垃圾箱道具,裙摆蹭过箱角,保安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这身材是真离谱”。

      老收藏家姓何,六十多岁,圆脸白发,穿着一件做旧的灰色连帽衫,脖子上挂了一串假铁链,在门口亲自迎客。他见到杨颖眼睛一亮,伸手握手:“杨律师,好久不见,这次你们基金会跟老朽的博物馆文化基金线总算对上了,真是不容易。”

      杨颖弯了弯嘴角:“何老客气了,基金会那边也是张氏带的前线,我们能搭上这条线挺有幸的。”

      “你今天cos谁?”

      “到里面换。”

      “行行行,VIP化妆间在二楼左手第二间,我让人给你备好了。”何老朝里面一指。

      杨颖拎着 garment bag 往里走,经过主帐。主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零零散散穿着各种cos服,有穿蝙蝠侠披风的,有穿小丑面具的,还有个全身绿色涂漆的谜语人。人群里有人认出她,隔着几张桌子点头致意,她也点头回礼。

      人群那头,张家瑞靠在一根假消防栓道具上,跟何老的儿子聊着什么。他今晚的打扮:一件廉价黑色皮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里面是件灰色圆领T恤,胸口有人工抹的墨渍。脖子上套了一只滑雪面罩,没拉上去,松松垮垮挂在锁骨那里。腰带上别了一把塑料玩具手枪,枪管上喷了掉漆效果。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件正经东西,就是一个纯粹的、没有名字的、最低等街头混混。

      杨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挑了。

      张家瑞也看见她了,把面罩从脖子上扯上来盖住脸,只露一双眼睛,压着嗓子说话——他的trash-goon腔调跟白天那个old-money少爷完全是两个人:“哟,杨律师,今晚cos什么大人物?”

      杨颖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猜。”

      “我猜不着,我这种街头垃圾哪配知道英雄的事。”他抬起手扯了扯面罩边缘,声音闷在布后面,带着股故意扮出来的粗鄙劲儿。

      杨颖笑了,没接话,往楼梯方向去了。走了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腰上那把玩具枪,嘴角弯得更深些,什么都没说,上楼了。

      张家瑞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藏蓝裙摆蹭着腿后侧,腰收得极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后背从抹胸一直露到腰线那截白皮肤在主帐暖灯下发着光。他把手插进皮夹克口袋,摸到了那只小玻璃瓶。

      化妆间在二楼左手第二间,门没锁。里面一面大镜子带灯泡,一张梳妆台,一把椅子,衣架上挂着几个备用的肩甲配件。杨颖把 garment bag 挂好,拉开拉链,一件一件取出她的神奇女侠全套。

      红色紧身上衣,胸前金鹰浮雕压在正中央,金色肩带从肩头绕到后背扣死,前胸到腰线之间是深V剪裁,以她的E罩杯,这件bustier撑起来以后胸口弧度会非常夸张。星条旗蓝色短裤,高腰剪裁,侧边金色提花。金色头冠,正中嵌一颗红色五角星。两只银色腕环,宽版,刻着希腊纹饰。金色真言套索,盘好挂在腰带上。红白条纹长靴,细高跟。

      她把藏蓝抹胸裙脱下来叠好,开始换装。先穿红色bustier,两只手从肩带里穿过去,在后背扣好搭扣,然后把前胸的搭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金鹰压在胸口正中央,两个弧形金翼顺着她的乳房曲线往两边延展,因为面料极薄无衬垫,乳尖的形状隔着红色面料能看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嘴。

      短裤穿上,高腰卡在胯骨以上,金色腰带扣好。长靴拉到膝盖以上。两只腕环分别扣好。头冠从前往后压在额头上,五角星正好在眉心正上方。真言套索从腰带左侧解下来盘好,重新挂在右髋位置,金色绳圈在灯光下一圈一圈闪。

      她对镜子看了一眼整体效果——红色金鹰bustier撑着E罩杯,深V从金鹰下方一直开到腰线,腰细到不真实,星条旗短裤紧贴胯部,骆驼趾的轮廓在蓝色面料上压得很清楚,两条腿从短裤边缘一直延伸到红白长靴,身量高挑,高跟又添了几分利落。

      她把口红补了,用手指抿了抿唇角,嘴角往上一弯。

      有人敲门。

      “杨律师,休息好了没?何老让我给你带杯酒上来。”

      是张家瑞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皮夹克的粗劲儿,跟白天判若两人。她走过去开门,他站在门口,滑雪面罩挂在脖子上,一只手端着两只细长香槟杯。

      “何老让带的,庄园的迎宾酒。”

      杨颖接过来一杯,看了看气泡。“谢谢,我还以为街头混混不喝酒。”

      “混混也喝,就是喝不起这种。”他举起自己的杯子,“碰一下?”

      两只杯子在化妆间的灯光下碰了一声。杨颖喝了两口,香槟是甜的,带点蜜瓜味,气泡很细。

      “你这身……”她眼角扫了他的皮夹克和玩具枪,“今晚cos哪个反派?小丑?谜语人?”

      “都不是。就是个街头混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名字,没来历,就是个垃圾。”

      杨颖挑了眉,“反差挺大的。”

      “嗯。”

      他又喝了一口,站在化妆间门口没走,眼睛从她头冠一路扫到靴尖。她没在意,转过身去照镜子整理头冠角度。

      第三口香槟咽下去以后,杨颖觉得眼前那圈灯泡的光开始晕。她手指扶住梳妆台边沿,微微皱眉。

      “怎么了?”他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

      “有点……头晕。”她晃了,手撑在台面上,膝盖发软。

      “可能是今天太赶了,要不要坐——”

      话没说完,她的手从台面滑下去,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倒。他迈上来接住她,一只手托在她后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她的头歪在他胸口位置,眼睛已经半合上了,嘴唇张着,呼吸变深变慢。

      化妆间的灯泡在她睫毛上闪了,然后暗下去。


      张家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金冠歪到一侧,五角星斜在眉骨旁边,红色bustier上金鹰的翅膀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微微起伏。呼吸还在,很浅,很匀。他弯腰把她从化妆间地上捞起来,横抱在胸前。

      轻。一百七十五的身高抱在怀里跟抱一捆衣服差不多。神赐身体的密度跟普通人不一样。他抱的次数够多,早就习惯这种感觉。

      她的头垂在他臂弯外侧,高马尾散了一半,黑发从金冠底下漏出来蹭在他皮夹克领口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抿匀的口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里漏出来,热的,带一点香槟的甜味和底下的酒味。红色bustier金鹰压在她胸口,深V从金鹰底下一直开到腰线,横抱的时候两边面料因为重力往外侧滑了一点,露出的乳沟比站着时深。

      门没锁。他用脚跟把门带上,锁舌咔哒弹回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了。楼下主帐传来何老招呼客人的声音,混着音乐,从楼梯口那边飘上来,闷闷的。

      他往反方向走。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响,脚步声被皮夹克下摆的摩擦声盖住一半。后勤通道的门推开,木地板变成水泥地面,鞋底踩上去声音变实了,硬了。灯从走廊的暖黄变成日光管的白光,嗡嗡响着,照得墙上的仓库标签反光。空气变凉了,带着一点地下室的潮气和仓库特有的纸箱味。

      他在通道尽头推开一扇没挂牌的门。

      道具间被布置成后巷的样子。砖纹壁纸从墙根一路贴到天花板,上面喷着各种涂鸦,有的画着漫画分镜,线条粗糙,颜色艳得发亮;有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字母和脏话,喷得歪歪扭扭。一个做旧垃圾桶道具靠着左墙,里面堆满假报纸团,纸边发黄卷曲,旁边是一组假消防栓和链条,链条是塑料的,喷了金属漆但接缝处露着白底。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只矮木箱,齐腰高,表面磨损发黑,木纹被磨得光滑,边角蹭得发亮,看得出用了很久。头顶一颗裸灯泡,用一根黑线从天花板垂下来,灯泡表面有一层薄灰,昏黄的光照在木箱面上,照出一块不规则的椭圆光圈。

      空气里有壁纸的胶水味、假报纸的陈纸味,还有木箱表面那种老木头发潮的气味。日光管的白光只从门缝漏进来一道,房间里的主光源就是那颗裸灯泡,照出来的光暖、暗,影子拖得很长。

      他把杨颖放在木箱上面,脸朝上。她的后脑勺碰到木箱面的时候金冠硌了,歪得更厉害,五角星滑到太阳穴旁边。他伸手帮她正了正,金冠的金属边缘在她额头皮肤上压出一个浅印,五角星回到眉心正上方。裸灯泡的光打在金冠表面,金色反了,在昏暗的道具间里闪了一点亮。

      她的身体在木箱面上自然摊开,手臂垂在两侧,指尖搭着木箱边缘。红色bustier的深V在她躺下以后因为重力往两边敞了一点,金鹰翅膀底下的乳沟比站着时深得多,两个弧形金翼顺着乳房的轮廓往两边延展,面料极薄,没有衬垫,E罩杯的形状从红色面料底下顶出来,乳尖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红色布料隐约可见。星条旗短裤紧贴胯部,高腰剪裁卡在胯骨以上,蓝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骆驼趾的轮廓从正面压得很清楚,两片阴唇的形状在面料上印出一条缝。

      他从门口拎进来一只黑色硬壳箱,箱面磨得发白,锁扣是黄铜的。他打开箱盖,里面码得整整齐齐:两台4K摄像机,黑色机身;两只折叠三脚架;一只小注射笔,笔杆白色,刻度窗里液面透亮;一卷企业特制清洁布,真空密封;一只密封袋装着一套全新的,跟杨颖身上一模一样的神奇女侠全套,红色bustier折得方正,金鹰浮雕朝上,星条旗短裤叠在下面,金冠、腕环、长靴、真言套索各自装在泡棉槽位里。

      他先架三脚架。一只在木箱侧面,距离一臂半,高度调到木箱面以上半头,摄像机装上去,镜头对着木箱面中央,角度微微俯。另一只在木箱脚端,矮一些,镜头顺着她身体从脚到头的方向拍。两台摄像机的红灯亮起来,一红一红,在昏暗道具间里格外显眼。

      然后他从皮夹克内袋里掏出滑雪面罩。黑色,针织,弹性好。他从下往上套住脸,面料贴在鼻梁和颧骨上,孔洞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他对着侧面那台摄像机的方向看了一眼,把面罩的皱褶扯了扯,让眼睛和嘴的位置对准。呼吸从面罩的针织孔眼里漏出来,粗了一截,闷在布后面。

      他走回木箱旁边,站在她右侧。

      低头看她的脸。面罩遮着他的视线,他的眼睛从面罩孔洞里看下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红的颜色在裸灯泡的暖光下偏暖,嘴角有一点没抿匀的口红痕,唇面发着润光。金冠的五角星正好在他视线正下方,金色的尖角对着她的眉心。

      他的手伸到她腰侧,手指摸到真言套索。金色绳圈盘在腰带右髋位置,扣了一个活结,绳头塞在盘好的绳圈底下。他的指甲扣住活结的尾端,一拽,活结松了,套索从腰带上脱落。金色绳子在他手掌里滑过,手感是真丝包裹的细绳,凉的,比体温低,带着一点金属丝的硬度。绳面上还带着她腰侧的体温,微温。

      他把套索提起来,在裸灯泡底下看了一眼。金色光泽在绳面上流,光圈照在绳面上移出一条亮线。真言套索。逼人说真话的东西。神奇女侠的神器。

      他把套索在杨颖脖子上绕了。金色绳子从后颈穿过去,贴着颈侧的皮肤,绕到前面,两端在喉结正下方交叉。他收了一个活扣,用食指穿进去量了量,留了两指宽的余量。绳圈不紧,贴着皮肤但没有勒痕。金色绳子压在红色bustier的领口上方,从喉结往下延伸到深V的开口处,跟金鹰的翅膀几乎连成一条线。裸灯泡的光打在金色绳面上,在她脖子上的阴影里闪着暖黄的光。

      他对着侧面那台摄像机偏了头,确认画面构图。套索项圈的金色绳子、红色bustier的领口、深V底下露出的乳沟,三条线从脖子往下延伸,在镜头里拉出一条从上往下的视觉路径。

      “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他开口。声音压在面罩后面,闷出来的,粗,慢,每个字都拖了一截。”逼人说真话的东西。现在挂在自己脖子上当链子拴着。”

      他的手指顺着套索绳圈往下,从喉结摸到bustier前胸最下面那颗搭扣。搭扣是金属暗钩,嵌在红色面料里面的,从外面看就是一条金色压线。他的指甲抠住暗钩的边缘,往下一压,咔的一声,搭扣弹开。第二颗,咔。第三颗,咔。bustier的前片从下往上一路裂开,金色搭扣一颗一颗弹开的声音在道具间里很清脆。金鹰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左翼留在左边面料上,右翼留在右边面料上,红色面料朝两边翻,从腰线一直翻到胸口。

      E罩杯从bustier里弹出来。

      红色面料撑了一整晚的乳房在失去约束的一瞬间弹出来,往两边微微晃了,然后因为自身的重量和形状往中间收,挤在bustier翻开的两个面料边缘之间。她躺着,两只乳房从红色面料的裂口里涌出来,弧度很满,底面积宽,因为面料的挤压还维持着往中间挤的形状,乳沟压得很深。乳尖在裸灯泡的灯光下是淡粉色的,乳晕不宽,颜色很浅,跟周围皮肤的颜色差不了多少,乳尖微微凸起,有一点点硬的趋势但还没有完全硬。真言套索的金绳从她脖子绕下来,正好垂在两乳之间的乳沟里,金色绳子搭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发着暖黄的光。

      他后退看了。裸灯泡的光从正上方照下来,在她乳房的弧面上打出明暗分界,上半部分亮,下半部分有阴影。乳沟里那条金绳在阴影里暗了一截。

      “奶子大。”他说。语气平得像在拍卖会上翻到下一件拍品时跟旁边的客人随口说了一句。

      他伸手过去。左手拇指按住左边乳尖。指腹碰到乳尖的时候,乳尖是软的,他的拇指指腹陷进去,周围的皮肤慢慢开始收紧。他没有用力捏,就按着,拇指指腹贴在乳尖上,感受着底下那粒软的凸起一点一点变硬的过程。皮肤在收紧,乳晕在缩小,乳尖从一粒软的凸起变成一颗硬的小豆,顶在他的拇指指腹底下。他又按了按右边,一样的反应,乳尖在他指腹底下慢慢立起来,从软到硬,整个过程他一直按着,没松手。

      “乳头硬了。”他偏头看了一眼侧面那台摄像机的方向。”昏迷了也会硬。神赐的身体就是这个好,什么反应都留着。”

      他拇指从乳尖滑到乳晕边缘,画了半圈,指腹绕着乳晕的边缘走了。从乳尖底下渗出一小点液体,在灯光下亮了,很小的一点。他拇指按上去,把那点液体抹开,乳尖整个变成湿亮的,液体沿着乳尖的弧度往乳晕方向淌了一点。

      “奶出来了。”

      他把拇指放到嘴边,面罩的嘴孔张开,他伸出舌头舔了拇指指腹。奶的味道淡,微甜,有一点点腥。

      然后他的手往下。从胸口经过腰线,经过bustier敞开的下摆,摸到星条旗短裤。短裤的裆部有一条隐藏缝合线,从外面看是一条金色压线,跟旁边的金色提花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从右边髋骨位置摸到那条缝的起点,指甲顺着缝线往中间推。面料沿着缝合线裂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嘶声,从右髋一直裂到正中央,露出下面的一截皮肤和阴部。

      短裤的蓝色面料朝两边翻开。阴唇的轮廓在裸灯泡的灯光下很清楚,她没有穿内衣,阴毛修剪过,不多,淡淡的黑色绒毛从耻骨往下延伸,绒毛很短,贴着皮肤。阴唇闭合着,两片肉唇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暗粉色,皮肤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跟短裤遮盖的部分有明显的色差。

      他右手食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经过的皮肤很滑,有一点点凉,因为暴露在空气里的时间不短。食指摸到阴唇外侧,指腹贴着皮肤往中间滑。阴唇微微热,跟大腿内侧的温度不一样,有一点点潮。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两片,肉唇在手指的压力下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和阴蒂包皮。粘膜在灯光下发着亮,有一层薄薄的液膜。

      “湿的。”他说。”昏迷了也会出水。神赐身体。”

      他从木箱边站直。手伸到皮夹克拉链上,拉开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道具间里响了一串。他解开皮带扣,把裤子往下推了一点。阴茎已经硬了,从内裤里翻出来,柱身绷着,龟头胀得发亮,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带一点紫。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底下,龟头整个露在外面。

      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走到木箱顶端,也就是她头部那一侧。一只手抓着真言套索的余绳,绳头从她脖子上那个活扣垂下来大概半臂长。他把绳头在自己手上绕了,握在掌心里。绳子的张力从她脖子上的活扣传过来,她的头因为绳子轻轻带了,往他这边偏了一点,金冠蹭着木箱面歪了一点。

      然后他弯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龟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皮肤光滑,微凉。他沿着大腿内侧往阴部方向蹭,龟头在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湿痕,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滑过阴唇外侧的时候龟头沾上了潮意,粘了一点液体在龟头表面。他没有顶进去,就抵在阴道口,用手腕控制着不往里滑。龟头碰到阴道口的粘膜,热的,湿的,跟大腿内侧的温度不一样,明显高了几度。阴道口微微收缩了,那是药效底下的反射。

      另一只手还握着套索绳头。他轻轻拽了,她脖子上的活扣收紧了一点,金色绳子在喉结下方压了一下皮肤,她的头被往他这边带了一截,金冠蹭着木箱面歪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得更开了。

      “神奇女侠。”他对着她的脸说。面罩遮着,声音闷出来。”真言套索拴着自己脖子。被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街头混混按在垃圾堆旁边操。你想想这个画面。”

      他直起腰,看了道具间的布景。砖纹壁纸,涂鸦,假垃圾桶,假消防栓,头顶那颗裸灯泡。光圈照在木箱面上,她的身体横在光圈里,红色bustier敞着,金色套索项圈在脖子上,星条旗短裤的裆缝开着,阴部露在外面,他的龟头抵在阴道口,红白条纹长靴还在她腿上,高跟搭着木箱边缘。

      然后低头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金色的绳圈和两乳之间那条金色绳子的弧线。金绳从脖子绕下来,搭在乳沟里,两端垂在bustier翻开的红色面料上。

      “够了。”他对自己说。”等药效到。”


      药效到了。

      从他给她喝下那杯香槟到此刻,过了一会儿。吐真剂的药理跟纯镇静剂不一样。意识关掉了,但语言反射通道和身体反射通道还开着。她不会醒,但能回答问题,能出声,身体会有反射反应。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蹲在木箱旁边,手指按在她脖侧动脉上探了。脉搏慢而稳,一下一下,间隔均匀。呼吸深,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眼睛闭着,眼球在眼皮底下没有快速转动。药效正满。

      “能听见我说话吗。”他说。

      “……嗯。”她的嘴唇动了。声音很轻,气息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你是谁。”

      “……Diana。”

      他嘴角在面罩后面动了。确认到位了。

      “你说你叫什么。”

      “Diana……Prince。”

      “你是神奇女侠?”

      “……是。”

      “你知道你在哪吗。”

      “……不……知道。”

      他站起来。手还握着套索绳头。他俯身,面罩贴近她的耳朵旁边,针织面罩的纤维蹭着她耳廓的皮肤。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上没有耳环,耳廓的轮廓在灯光下透着粉。

      “你现在被一个街头混混抓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流从面罩孔洞里喷在她耳廓上。”后巷里。垃圾堆旁边。”

      她的眉头动了,很微弱,眉心的皮肤皱了一点,又松开。

      “你打不过他?”

      “……”

      “你是神奇女侠,怎么会被街头混混抓住。”

      “……他……趁我不注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冷。很淡的冷,像从冰面上刮过的一层风。语气是正式的,每个字咬得很清楚,拖着一点女神腔的弧度。哪怕意识关着,她的语言反射通道跑出来的还是Diana Prince的腔调。

      “你不注意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被混混抓了。”

      “……嗯。”

      他直起腰。手从面罩后面呼出一口气,面罩的针织孔里漏出一股热气。他走到侧面那台摄像机前面,对着镜头方向站着,让她躺在后面木箱上的画面正好在他肩膀旁边。画框里:他半侧身,面罩遮脸,皮夹克敞着,旁边是躺在木箱上的杨颖,bustier敞着,套索项圈金色绳圈在脖子上,两只乳房从红色面料裂口里露着,星条旗短裤裆缝开着,阴部暴露在裸灯泡光圈里。

      “神奇女侠换衣服的时候被混混抓住了。”他对着镜头说,声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套索拴在脖子上。bustier扣子全解开了。奶子露在外面。短裤拉裆拉开了。被抵着下体。没反抗。”

      他转回去,走到木箱侧面。手掌压在她bustier敞开的胸口上,手指分开放在两侧乳房上。手指陷进乳房的肉里,柔软的,满的,从两边往中间挤,乳沟压深了一截。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很白,手指压过的地方微微泛红,血液被挤到周围组织里。

      “Diana。”

      “……嗯。”

      “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在天堂岛的时候比,怎么样。”

      “……不一样。”

      “哪不一样。”

      “……天堂岛没有……混混。”她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冷,正式,拖着女神腔的弧度。每个字咬得清楚,棱角分明。

      “天堂岛也没有真言套索挂脖子上当链子吧。”

      “……没有。”

      “你现在这样,被拴着,被摸着,被混混按在垃圾堆旁边。你想不想反抗。”

      “……想。”她的声音里有一点硬。那个”想”字咬得很重,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Diana Prince的反抗腔。哪怕意识关着,语言反射通道跑出来的还是这个:冷,硬,正式,带着女神的傲。

      “那反抗啊。”

      她的手指动了。搭在木箱边缘的手指弯了,指尖扣进木头的磨损缝里,又松了。嘴唇微微张开。

      “……动不了。”

      “动不了还说是神奇女侠。”

      “……药。”她的声音更小了。”……被下了药。”

      “被混混下了药。”

      “……嗯。”

      “神奇女侠被混混下了药。”他说,手从胸口往下,经过腰线,经过bustier敞开的下摆,摸到短裤那条拉开的缝。手指顺着缝往里,指腹碰到阴唇的时候发现比刚才更潮了。粘液比刚才多了一点,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液体。”嘴上说想反抗,身体倒是挺配合的。”

      “……不是配合。”

      “那是什么。”

      “……身体的……反应。”

      “神赐的身体反应。”他手指顺着阴唇往中间滑,找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指腹按上去。她的腰微微拱了,很小幅度的,木箱上身体轻轻蹭了,木箱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咯声。”湿成这样还说不是配合。”

      “……嗯啊。”

      “嗯什么。”

      “……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手。”

      “混混的手。”

      “……嗯。”

      他把手指从阴蒂上挪开,退到阴道口。指腹抵着入口,不进去。阴道口在药效底下有微弱的收缩,一收一收的,规律很慢。指腹能感觉到入口的粘膜在挤压他的手指,热的,湿的。

      “Diana。”

      “……嗯。”

      “你被混混抓住以前,有没有想过这种事。”

      “……什么……事。”

      “被抓住。被摸。被操。”

      “……没有。”

      “真的没有。”

      “……想过。”她的声音变了一点。那个”想过”从嘴唇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Diana Prince的腔调还在,冷的,正式的,带着一点不肯松口的硬。

      他的手指停了。然后按回阴蒂,慢慢画圈。指腹在阴蒂包皮上画着弧线,每画过一圈她的腰就微微蹭,幅度很小。

      “想过被谁操。”

      “……不知道。”

      “混混?”

      “……不知道。”

      “英雄被反派抓住操,想过没有。”

      “……想过。”

      “被最低等的反派。街头垃圾。”

      “……嗯。”

      “被那种人按在后巷垃圾堆旁边操。套索拴脖子上。”

      “……嗯。”

      “想过。”

      “……嗯。”

      他把手指从阴蒂上拿开,站直了。阴茎在裤链外面硬着,龟头胀得发亮,柱身绷着,颜色发紫。他一只手握着套索绳头,另一只手把短裤那条缝拉得更开一些,蓝色面料往两边翻,阴部完全暴露在裸灯泡的光圈里。

      “Diana。”

      “……嗯。”

      “我要操你了。”

      “……”

      “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不应该这样。”她的声音回来了。冷,正式,Diana Prince的女神腔。每个字咬得清楚,拖着一点傲的弧度。哪怕意识关着,哪怕语言反射通道是被动打开的,她说出来的还是这种调子。”你这种货色,不配碰我。”

      “不配。”他重复了,声音闷在面罩后面,粗,慢。”女神说的。”

      “……嗯。”

      “神奇女侠觉得街头混混不配碰她。”他说,手握着套索绳头轻轻拽了,她脖子上的活扣收紧一点,金色绳子在喉结下方压了。”但是你的真言套索拴在自己脖子上。你的bustier扣子全解开了。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你的短裤拉开了。你的逼湿了。你告诉老子,谁不配。”

      “……”

      “你的身体已经在等了。”他说,拇指按回阴蒂,画圈。”嘴上说不配,底下湿成这样。”

      “……身体的反应不代表同意。”

      “不代表同意。”他又重复了,声音很平。”但是代表想要。”

      “……不是。”

      “不是什么。”

      “……是反射。”

      “反射。”他笑了,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很短。”神赐的身体就是方便。什么都是反射。湿是反射,硬是反射,喷奶是反射。操进去以后绞也是反射。”

      “……”

      “那老子现在要进去了。”他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插进去。”

      “插进去什么。”

      “……操我。”

      “神奇女侠说不要操她。”

      “……嗯。”

      “但是你的身体说想要。”

      “……”

      “湿成这样,奶子硬成这样,嘴上说不要。”

      “……是。”

      “这就是你。”

      “……是。”


      他把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碰到湿的粘膜,往里推了一点点。入口很紧。她一直这样,神赐身体紧到不像话,阴道口裹着龟头,粘膜挤着他的皮肤,又热又滑。他右手从套索绳头上松开,撑在她腰侧,左手拇指按回阴蒂,慢慢画圈。

      “我进去了。”

      “……嗯。”

      他往里顶。龟头挤进去以后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滑,粘膜贴着他的柱身,每一寸都裹得很紧。咕嘟一声,是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从阴道口底下漏出来的淫水被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小股,淌在大腿根上。他没有一口气推到底,进到一半停了。

      “Diana。”

      “……嗯啊。”

      “里面什么感觉。”

      “……进来了。”

      “谁进来了。”

      “……混混。”

      “混混的什么进来了。”

      “……阴茎。”

      “说脏的。”

      “……”

      “说。”

      “……屌。”

      “谁的屌。”

      “……混混的屌。”

      “混混的屌在神奇女侠里面。”

      “……嗯。”

      他又往里推。到底了。龟头顶到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腰微微拱了,手搭在木箱边缘,指尖扣进木头的缝隙里,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一声很短的嘶声。真言套索在她脖子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金色绳子蹭着红色bustier翻开的边缘,一前一后地荡。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从嘴唇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气息打在木箱面上。

      “深不深。”

      “……深。”

      “你以前被操过没有。”

      “……有。”

      “谁操的。”

      “……”

      “说。”

      “……不重要。”

      “你不肯说也行。”他开始动。慢速,往外拉一半再推回去,龟头退到阴道口边缘再顶到底,每推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微微张开,气息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鼻音。木箱在他推动的力度下微微晃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咯声。”反正现在操你的是个混混。就是街头的垃圾。”

      “……嗯啊。”

      “你是什么。”

      “……Diana。”

      “Diana被什么操。”

      “……被混混操。”

      “声音太小了。”

      “……被混混操。”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那个调子,冷的,正式的,Diana Prince的腔。哪怕被操着,语言反射通道跑出来的还是这个。

      “你这种货色也配操神。”她说。声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他的节奏撞得一句一句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街头垃圾。”

      “对。”他说,手握着套索绳头轻轻拽了,她脖子上的活扣收紧,金色绳子压着喉结底下的皮肤。”街头垃圾,在操神奇女侠。你的套索拴在脖子上,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你的逼里插着混混的屌。你告诉老子,谁不配。”

      “……”

      “说。”

      “……身体不能代表意志。”她的声音还是冷的,正式的,拖着女神腔的弧度。但声音在发抖,每个字尾巴带着一点颤,是被他顶的时候气息不稳造成的。

      “意志。”他重复了,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带着一点笑。”女神的意志。现在你的意志在木箱上面躺着,套索拴着脖子,逼里插着混混的屌,奶子在喷奶。你的意志在哪。”

      “……”

      他加了速度。木箱轻轻晃了,发出咯吱的声音。她的红白条纹长靴搭在他肩上,靴尖随着他的节奏微微颤动,靴跟蹭着他肩膀的皮夹克面料。bustier敞着,两只乳房随着身体被推动的频率前后晃,乳尖已经硬透了,在灯光下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乳晕也收紧了,颜色深了一点。每推到底的时候乳房会往上半身方向冲,然后在他往外拉的时候往回弹,在红色面料翻开的边缘之间晃。

      啪。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臀部的皮肤因为撞击微微泛红,星条旗短裤的面料在冲击力下往里缩了一点。

      啪。又一声。

      “你是什么。”

      “……Diana。”

      “Diana被什么操。”

      “……被混混操。”

      “再说。”

      “……被混混操。”

      “声音还是小。”他说,加快了节奏。木箱咯吱咯吱响着,跟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在道具间里回响。裸灯泡的光随着木箱的晃动微微摇摆,影子在砖纹壁纸的涂鸦上晃。

      “你的逼在绞老子的屌。”他说。”嘴上说着不配,底下咬着不放。神奇女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

      “说话。”

      “……你的身份不够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被他的节奏撞开。”……混混……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他说,手从套索绳头上松开,抓上去按住右边乳房。手指陷进乳房的肉里,从底下托着往上挤,手指挤着乳尖。指腹一捏,从乳头底下渗出白色液体,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流,淌过乳晕,淌到bustier的红色面料上,洇出一块深色水痕。奶液的温度比皮肤高一点,在灯光下发着白。”但是老子在喝你的奶。你的奶子在给混混出奶。你告诉老子,谁不够格。”

      “……嗯。”

      “被操的时候会喷奶。”

      “……嗯啊。”

      “神奇女侠的奶。”

      “……嗯。”

      他俯身低头,面罩的嘴孔贴上去,他干脆把面罩的嘴孔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嘴唇,嘴贴上去含住右边乳尖。乳尖硬着,顶在他嘴里,他用舌头裹着乳尖吸了一口。奶是温的,微甜,从乳孔里涌出来,他吞了一口,嘴角漏了一点在bustier面料上,白色液体顺着红色面料往下淌。啧,吸吮的声音在道具间里响了。

      “味道好。”他说。松口的时候乳尖从嘴里弹出来,湿亮的,上面沾着唾液和奶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光。”喝上了神奇女侠的奶。”

      “……嗯。”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说,直起腰,双手抓着她的腰,节奏加快。木箱咯吱咯吱响,她的身体被推动,头在木箱边缘微微蹭,金冠歪了,五角星滑到太阳穴旁边,金属边缘蹭着木箱面发出一声很细的嘶声。真言套索在她脖子上跟着身体的晃动一前一后地荡,金色绳子在喉结下方晃着,绳圈蹭着皮肤。”嘴上说着不配,逼里绞着老子的屌不松口,奶子给老子喝。你的身体知道谁在操它。”

      “……嗯啊。”

      “你的身体知道它属于谁。”

      “……不是。”

      “不是什么。”

      “……不……属于……”

      他顶了,深的,到底。”不属于自己的混混。但是你的逼在绞老子的屌,你的奶在给老子喝。你说不属于。”

      “……嗯啊。”

      啪啪啪。他的胯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变密了,在道具间里连成了一串。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的胯骨反复撞着,泛红了,星条旗短裤的面料被挤得更深了。从接合处挤出来的淫水被撞成白色的泡沫,在阴道口边缘鼓着,咕嘟咕嘟地响。

      “Diana。”

      “……嗯啊。”

      “你快到了没有。”

      “……快。”

      “到了说。”

      “……嗯。”

      “到了叫出来。”

      “……嗯啊。”她的声音在变。从Diana Prince的冷正式腔,往下塌了一点。声音更软了,气音更多了,嘴唇张得更大了。她的腰开始微微拱起来。木箱面上她的指尖扣着木头缝隙,指节发白。

      “你的逼在咬老子。”他说。”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木箱面,整条腰线拱成一个弧形,腿在他肩上绷直,靴尖翘起来,红白条纹在灯光下晃了。金冠上的五角星反射了裸灯泡的光,金色闪了一瞬。阴道壁剧烈收缩,箍着他的阴茎一收一收地绞,绞得很紧。咕嘟,咕嘟,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阴道壁收缩把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挤出来,从阴道口往外涌,淌在木箱面上。乳尖同时喷出两道白色细线,弧度不大,溅在bustier翻开的红色面料和他皮夹克下摆上,白色液体在红色面料上洇开,颜色很亮。

      “属于。”

      她嘴里出来的。

      两个字从她嘴唇缝里漏出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后巷道具间那颗裸灯泡底下,在那个只有呼吸和木箱咯吱声的安静里,清楚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他停了。

      然后又顶了。深的。到底。龟头顶到阴道深处最紧的位置,顶在那里没动。

      “叫什么。”

      “……属于。”

      “再叫。”

      “……属于。”

      “属于谁。”

      “……”

      “你属于谁。”

      “……您的。”

      “老子是谁。”

      “……混混。”

      “你属于混混。”

      “……嗯。”

      “神奇女侠属于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街头混混。”

      “……嗯。”

      他深顶了几下,节奏又快又短,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一半,再顶到底。木箱咯吱咯吱响着,她的身体在木箱上被推得一下一下往后窜,靴跟蹭着木箱边缘,发出咔咔的声音。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在bustier翻开的红色面料里,指节发白。低头看着她。金冠歪着,bustier全敞,两只乳房被推得前后晃,乳尖还在渗奶,白色液体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真言套索金绳在脖子上荡着,一前一后。脸朝着天花板,嘴唇张着,眼闭着,呼吸急了。

      “属于。”他又逼了一声。

      “……属于。”

      “到了。”

      “……嗯啊。”

      她收缩。阴道壁绞上来,箍着他的阴茎一收一收地绞,绞的力度比刚才更大,把他裹得很紧。他没撑住,腰一沉,顶到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每一股都顶着阴道壁深处,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裹着往里挤。挤出来的液体从阴道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淌到星条旗短裤的面料上,洇出一块湿。木箱面上也淌了一小摊。

      他压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呼吸也在平,从急变回深而匀。裸灯泡在头顶晃了,可能是空调气流。道具间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和奶液的甜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在裸灯泡的暖光下蒸着。

      他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从阴道口滑出去,龟头上沾着白色液体,带出一小股,淌在木箱面上。她躺在那里不动了,呼吸还是那么深那么匀。阴道口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直起腰。站在木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真言套索绳头。金色的绳子从他手掌延伸到她脖子上那个活扣,她躺着,绳圈在喉结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松开绳头。走开几步,从硬壳箱里拿了瓶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面罩被汗沾在脸上,他把面罩往上推到额头,露出整张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面罩的针织面料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额头上,凉的。

      走回去。

      “Diana。”

      “……嗯。”

      “还有力气没有。”

      “……有。”

      “翻过去。”

      她的身体慢慢动了。像是在水里一样迟缓。手臂撑在木箱面上,手掌按着木面,翻了身。趴在木箱边缘,脸朝侧面贴着木箱面,脸颊压在磨损的木面上,嘴角蹭着木纹。两只乳房从bustier敞开的前片垂下去,随着呼吸蹭着木箱边缘,乳尖碰到木面的时候微微弹了。红白条纹长靴的脚尖踩到地面,靴跟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腰弯着,臀翘起来,星条旗短裤的面料绷在臀上,那条拉开的缝在臀间张开,从阴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精液,白色半透明的液体在蓝色面料边缘挂着。

      他把真言套索的绳头从她脖子上那圈活扣里松了。拉长了一截,攥在手里。绳头一拽,她的头被轻轻往上带了,脖子上活扣收紧,金色绳子压着喉结底下的皮肤,她的脸从木箱面上抬起来一点,嘴唇微微张着。

      “Diana。”

      “……嗯。”

      “从后面操你。”

      “……嗯。”

      “到的时候叫。”

      “……嗯。”

      他一手握着套索绳头,一手扶着自己。阴茎还是硬的,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龟头发着亮。他抵在她阴道口,往前推。精液还在里面,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湿响,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的阴道壁在药效底下自动收缩了,裹上来,又热又滑,里面是满的,精液被龟头推着往深处挤,从阴道壁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溢了一点,淌在木箱边缘上。

      “里面还是满的。”他说。”还在。”

      “……嗯。”

      “神奇女侠肚子里灌着混混的精。”

      “……嗯啊。”

      他开始动。比正面那轮更狠。腰撞在她臀上发出啪的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大半,再撞进去。啪,啪,啪,声音在道具间里回响,跟木箱咯吱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手在木箱面上撑着,手指扣着木箱边缘,指节发白。套索绳头在他手里,每顶一下她的头就被往前带一点,金冠蹭着木箱面歪得更厉害,金属边缘在木面上刮出细细的嘶声。

      她的臀在冲击力下微微颤,皮肤泛红,星条旗短裤的面料被挤得更深。从他腰到她臀的接触面上,皮肤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咕啾,咕啾,是接合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撞成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边缘往外挤。

      “Diana。”

      “……嗯啊。”

      “你现在是什么。”

      “……被操的。”

      “被谁操。”

      “……混混。”

      “你是混混的什么。”

      “……”

      “说。”

      “……东西。”

      “什么东西。”

      “……玩的。”

      “混混的玩具。”

      “……嗯。”

      “神奇女侠是混混的玩具。”他说,手拽了套索绳头,她的头被往上带了一点,脖子上金色绳子压着皮肤。”真言套索拴在脖子上当链子。趴在垃圾堆旁边的木箱上。被混混从后面操。肚子里灌着精。你说,你是什么。”

      “……混混的玩具。”

      “声音大点。”

      “……混混的玩具。”她的声音变了。Diana Prince的冷正式腔塌了,从那种每个字咬得很清楚的女神腔,变成一种更软、更低、更没有棱角的声音。嘴唇张着,气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每个字都被他的节奏撞断。”神奇女侠……是混混的……玩具。”

      “再说。”

      “……是混混的玩具。”

      “属于谁。”

      “……您的。”

      “你是老子的什么。”

      “……混混……的……”

      “说完。”

      “……混混的玩具。”

      他左手从套索绳头上松开,绕到前面。手指从bustier敞开的下摆伸进去,摸到阴蒂。指腹按上去,画圈。她腰一沉,往下塌了一截,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顶回去,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在阴蒂上画着圈。

      “到了叫。”

      “……嗯。”

      “叫什么。”

      “……混混。”

      “属于谁。”

      “……您的。”

      “说完整。”

      “……我是混混的。”

      “你是混混的什么。”

      “……混混……的……”

      “说完。”

      “……混混的玩具。”

      他加快了。腰撞臀的声音在后巷道具间里回响,啪啪啪啪,连成了一串。裸灯泡的光在他们身上晃,影子在砖纹壁纸的涂鸦上摇。她的红白条纹靴踩在水泥地面上,靴跟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蹭动,发出咔咔的声音。bustier的金鹰翅膀在她后背的位置随着每一下被撞而颤动,红色面料翻开着,两只乳房在木箱两侧垂着,随着冲击力前后晃,乳尖蹭着木箱边缘,每蹭一下她的嘴唇就微微张,漏出一声气音。真言套索金绳从她脖子垂下来搭在木箱面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前一后地荡。

      她的阴道壁在收紧。能感觉到,从松到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的阴茎。淫水从接合处往外挤,被挤成白色的泡沫,在阴道口边缘和柱身之间鼓着。咕嘟,咕嘟,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Diana。”

      “……嗯啊。”

      “到了。”

      “……嗯啊……属于。”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往下塌,臀翘高,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剧烈收缩,一收一收缩着,绞得很紧很紧。她的乳尖又渗出奶,从木箱边缘滴到地面,白色液体在水泥面上洇开一小团。她的腿在发抖,红白条纹长靴的靴跟在水泥地上磕着,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音。

      他掐着她的腰没放,顶到底,又射了一股进去。精液灌进深处,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他裹着,把精液往里挤。从接合处挤出来的液体淌在木箱边缘,白色半透明。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呼吸从急变慢,面罩的针织孔里漏出热气,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她的后颈很白,高马尾散了,黑发从金冠底下漏出来铺在木箱面上,发丝蹭着木纹。

      然后退出来。阴茎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白色半透明的,淌在木箱边缘,顺着木面往下淌,在木箱侧面拉出一条湿痕。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

      他站在那里。把面罩拉回脸上盖住,嘴孔对好。对着侧面那台摄像机方向看了一眼。红灯还亮着。脚端那台的也亮着。两台都在录。

      他弯腰。从木箱面上捡起掉落的金冠,已经蹭到木箱边缘了,金属边缘卡在木缝里。他拔出来,金冠上蹭了一点木屑,他用手指弹掉。放回去,压在她后脑勺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她趴在那里的样子。

      金冠歪着,五角星偏到一侧。bustier全敞着,红色面料翻在两边,金鹰裂成两半。两只乳房从面料裂口里垂在木箱两侧,乳尖湿亮的,还沾着唾液和奶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光。星条旗短裤那条缝开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淌,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靴筒口边缘。红白条纹长靴踩在水泥地上,靴尖微微朝外。真言套索金绳从脖子垂下来搭在木箱面上,绳圈在喉结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行了。”他对自己说。”收拾。”


      他先关了两台摄像机,取出存储卡,分别装进硬壳箱里两个标着日期的卡槽,推回去锁好。

      然后从箱里拿出一卷企业特制清洁布。先擦她。从脸开始——嘴角有一点点口水和奶液的混合痕迹,擦掉;脖子,套索绳圈压过的位置没有痕迹,金色绳子本身是软的没留印;bustier翻开的红色面料上有一大块奶渍和几滴精液,翻过面料的另一面擦,然后再把面料翻回来盖住胸口。

      “不急,”他对自己说,“一件一件来。”

      他把bustier前胸搭扣从上往下一颗一颗扣回去,金鹰重新合拢在胸口正中央。扣好以后他用手掌把面料抚平,从金鹰往下捋到腰线,把皱褶撑开。

      短裤那条缝——他先用清洁布把她大腿内侧、阴部、臀间所有的精液和体液擦干净,然后把那条隐藏缝合线从左髋到正中央一路捏合回去。缝合线的闭合机制是面料本身的弹性,捏回去以后就合上了,从外面看跟没开过一样。他用手沿着缝线摸了确认没有翘边。

      乳尖渗的奶已经停了,但bustier面料内侧还有点湿。他把bustier前片掀开,用清洁布把两只乳房擦了——乳尖、乳晕、乳房下沿、乳沟,然后翻回去扣好。

      木箱面上那一小摊液体他擦了,直到木面恢复原本的磨损色。地面上的奶渍和精液也擦了,连靴尖上沾的一点都擦了。

      然后开始换衣服。

      他先从她身上把整套cos一件一件脱下来。金冠——取下来放好。两只银色腕环——左手的搭扣松开取下,右手的搭扣松开取下。真言套索——从脖子上解开活扣,把绳圈取下来盘好,重新挂在腰带右髋位置。bustier——前胸搭扣全解开,肩带从后背松开,从手臂里抽出来。短裤——从腰线往下褪,经过臀,经过大腿,经过小腿,靴子还穿着的时候卡了,他把短裤从靴筒口抽出来。长靴——拉链从膝上往下滑,先左后右,从脚上抽出来。

      所有的衣服带着她的体温和体液痕迹——bustier内侧的奶渍、短裤裆部的精液和淫水——被他一件一件装进硬壳箱里一个密封分格,格子里有泡棉槽位,每件衣服都有自己的位置。他扣好分格的密封盖。

      打开另一个分格——全新的同款。红色bustier,金鹰浮雕,星条旗短裤,金冠,两只银色腕环,红白条纹长靴,真言套索。跟杨颖身上那件从工坊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从里到外,按她自己穿时的顺序,一件一件穿回去。

      bustier先穿。两只手从肩带穿过,后背搭扣扣好。前胸搭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金鹰合在胸口正中央。他用手抚了确认面料平整。

      短裤穿上,高腰卡在胯骨以上,腰带扣好。裆部那条缝合线合着,看不出开过。

      长靴,先左后右,拉到膝盖以上,拉链拉好。

      两只腕环,分别扣好。

      真言套索从箱里取出来,盘好挂在腰带右髋位置。他比了一下位置,确认跟之前一样。

      金冠,从前往后压在额头上,五角星在眉心正上方。

      他退后看了整体。红色bustier撑着E罩杯,金鹰在胸口正中央,深V从金鹰下方开到腰线,星条旗短裤紧贴胯部,真言套索金绳挂在右髋,红白长靴到膝上,金冠在额前,两只银色腕环在手腕上。跟她自己换完装照镜子时一模一样。

      他拿出她惯用的口红——从箱里常备的那支——给她补了唇角,用手指抿了抿。

      然后他把她从木箱上抱起来。轻。抱到道具间角落的一张旧沙发边,放上去,盖了一条薄毯子。旁边放了一杯水。

      他从注射笔里推出短效唤醒剂,在她手腕内侧扎了一针。药效大概十五分钟后起。

      他把硬壳箱盖上锁好,把ski mask从额头拉下来重新套住脸,检查了木箱面上有没有遗漏的液体痕迹——没有——又看了一眼两台摄像机已经关了红灯灭了——从道具间出去,反锁门。

      楼下的音乐还在放着。他把手插进皮夹克口袋,穿过后勤通道走回主帐。


      杨颖是被自己手指碰到金冠冰凉金属的感觉弄醒的。

      她睁开眼。道具间角落的沙发,身上盖着毯子。头顶的灯换了一盏,是沙发边一盏落地小灯,暖黄的光。

      她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色bustier扣子全扣着,金鹰在胸口正中央;星条旗短裤合着;长靴穿着;两只腕环在手腕上;真言套索挂在右髋;金冠在额头上,她伸手正了,五角星回到眉心正上方。

      什么都在。

      她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沉,钝钝的。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两口。

      “太累了。”她对自己说。

      站起来,走到梳妆台边——不对,这里不是化妆间,是道具间。她环顾了四周,砖纹壁纸,假垃圾桶,木箱。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她记得在化妆间换完装,喝了杯香槟,然后头晕——然后就到这里了。大概是自己晕倒在化妆间,被人搬到这里来了?谁搬的?何老的人?

      她走到门口,拧把手,门没锁。推开。走廊,日光管白光。她顺着走回主帐方向。

      主帐里音乐还在放,人少了一些。何老的儿子在收场。她走进主帐的时候,张家瑞从一张桌边站起来。皮夹克拉链拉到顶了,墨渍擦掉了大半,滑雪面罩挂在脖子上,玩具枪还别在腰带里。

      “杨律师,你可算出来了。”他说,语气跟白天那个old-money少爷一样,面罩遮着,但礼貌回来了。“闭幕式马上开始,何老让我找你。”

      “我刚才好像睡着了。”她说,声音还是她平时的中低音,稳,从容。“在后面那个道具间醒的。可能是今天太赶了,换完装以后头晕。”

      “要不要紧?”

      “不要紧。”她摸了摸自己的bustier搭扣,确认扣好了,又顺手把金冠正了。“走吧,别让何老等。”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主帐中央。何老已经站在话筒前面了,看到杨颖回来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举话筒。

      “各位,今晚’英雄对决街头垃圾’假面舞会,圆满结束。”何老的声音在主帐里回响,带着老人的沙哑。“感谢各位英雄和反派,走进我们的后巷。英雄也好,反派也好,cos是一种热爱,热爱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掌声。

      “特别感谢今晚的联合赞助方——张氏基金会和杨颖律师代表的律协慈善委员会。”

      又是掌声。杨颖在台下微微弯了腰。张家瑞在她旁边站着,面罩下面看不出表情,微微欠了欠身。

      何老继续说:“今晚最好的cos,不一定是最贵的。有时候就是一件皮夹克一把假枪,站在垃圾堆旁边,也是一种态度。”

      张家瑞的嘴角在面罩后面动了。

      闭幕式散了以后,杨颖跟何老握了手,替律协慈善委员会和基金会表达谢意。何老说以后博物馆文化基金线和基金会的合作可以继续深化,她答应了,说回去整理一个框架文件。

      走到主帐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张家瑞。皮夹克,面罩,玩具枪。

      “你今晚这个混混cos,”她说,“挺有意思的。”

      “随便穿的,”他说,“反正混混也不需要什么设计。”

      “嗯。”她弯了弯嘴角。“反而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反派有味道。”

      “杨律师夸了。”

      “不是夸,是实话。”她看了他一眼,“下周 lunch ?”

      “周二中午,老地方。”

      “好。”

      她挎着 garment bag——里面装着从箱里换出来的那套跟身上一模一样的全新同款,她不知道这不是她原本穿的那套——上了 valet 开过来的车。车窗摇上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bustier 前胸,金鹰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什么都在。什么都没变。

      车开走了。张家瑞站在庄园门口,滑雪面罩从脖子上扯下来捏在手里,皮夹克拉链还拉着。他看了一眼车尾灯消失在庄园车道拐角,转身走回主帐。

      何老正在收话筒线,看到他回来,朝他扬了扬下巴:“小张,今晚赞助的事辛苦了,改天来我办公室喝茶。”

      “何老客气了,基金会的线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他从主帐出来,走到停车场自己的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把硬壳箱放进去。箱子里那套带着体液痕迹的原版神奇女侠cos,密封在分格里。他合上后备箱,坐进驾驶座,发动车。

      车开出庄园大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庄园在后面变小。

      他想了。不对,他什么都没想,就是在开车。


      隔了几天。汐城市中心酒店宴会厅,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

      杨颖今晚以白鸢义警身份出席。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E罩杯把胸口撑到漆皮面料绷得反光,深乳沟从深V挤出来;白色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在外面,骆驼趾的轮廓在漆皮上压得清清楚楚;白色漆皮过膝细高跟长靴;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眼周,露下半脸红唇。黑长发扎高马尾,金链项圈白玉吊坠。金色腰带缠腰,白鸢羽扇复刻件挂臀侧。

      她从侧门进宴会厅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三百多号人,媒体区架着机器。她走到前排义警席位的时候,旁边几个商界大佬起立致意,她微微点头回礼,红唇抿着,脊背挺直,高跟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很稳。

      张家瑞坐在受托人那排。深色定制西装,银色袖扣,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开一颗扣。跟前几天那个穿廉价皮夹克套滑雪面罩的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晚宴流程到致辞环节。司仪报了义警代表“白鸢”的名字。她站起来,走上台,站在话筒前面。三百多号人的目光跟着她——白色漆皮战衣在宴会厅灯光下反光,深V的胸口和露腰的腰腹在光里亮着,高马尾在脑后垂着。她把话筒往嘴边拉了拉。

      “各位晚上好。”

      她的声音是中低音,从容,有分量。厅里安静下来。

      “今晚代表义警方,感谢张氏基金会对反拐卖专项资金的持续投入。”她顿了。“这条线走了这么久了,我想说一句实在话。”

      她往受托人那排看了一眼。张家瑞坐在第二排中间位置,微微抬头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礼貌的那种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个季度的基金落地,跟以前不太一样。”她说。“以前是钱到了、流程走完了、报告出了。这个季度是真的踩到地上了。从拨付到一线执法支援,中间没有掉链子。这不是客套话。”

      厅里有人点头。媒体区的镜头在转。

      “能做到这个程度,跟基金会这边的执行力度有关。”她看着受托人那排。“张家瑞接手基金会以后,这条线一直在收紧。收得不是快不快的问题,是实不实的问题。这个季度我看得出来,是真的实了。”

      掌声。

      她走下台。白色漆皮长靴踩着台阶下来,走到受托人那排。张家瑞站起来。她走到他面前,弯腰,红唇凑到他额头,亲了。

      “基金会在你手里,这季度落地了。”她说,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以前是走流程,现在是踩在地上了。看得出来。”

      他微微欠身。“女神说了,我就知道方向对了。”

      她直起腰,红唇在他额头上留的那点口红印他没擦。她转身走回义警席位。三百多人鼓掌。

      晚宴继续。

      散场的时候,张家瑞最后一个走。他坐车回家族企业大楼,坐专用电梯到顶层。私人收藏室。

      收藏室的灯是冷色调。展示柜沿着三面墙排着,里面摆着这些年攒下的东西。他不数,也不列。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加着,这件跟那件搁在一起,那件又跟另一件搁在一起,中间没有标签,没有说明,没有编号。只有日期和一行字的那种卡,塞在柜子角落,不拿出来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存储卡。今晚的——不对,前几天庄园那晚的。庄园那晚的存储卡他还没归档。他把卡放进一个新柜格,跟旁边那些东西搁在一起,关上柜门,锁好。

      他走到窗边的位置,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老式沙发上。窗外是汐城的夜景,灯火密密麻麻。

      他没有想什么。就是在坐着喝酒。

      沙发上方的墙壁挂着一件东西——也是从前的某次,他没去想是哪次。那件东西在冷灯下发着微光。

      他把杯子举到唇边,喝了一口。酒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大概是某个广场的活动。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完,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酒。

      什么都没变。什么都不会变。

      他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放杯子,关灯。收藏室暗下来。

      门关上以后,冷色调的柜灯透过玻璃门缝漏出一线光,落在走廊地板上,很快被黑暗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