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那片私人庄园离汐城中心开车四十来分钟,路两边从商场变成农田再变成树。庄园铁门上挂着横幅,白底红字,写着「80s Retro Heroes vs Villains · 私人收藏嘉年华」。
杨颖从网约车下来的时候,臂弯挎着黑色 garment bag,里面装着她从那家定制工坊订的希瑞全套 cos。她穿了件深灰长款针织衫配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矮跟踝靴,黑长发扎低马尾,脸上没多少妆,嘴唇涂了层浅色唇膏。她站在铁门口看了一眼那条横幅,又看看停车场里那些好车,深吸一口气。
庄园里搭了好几顶白色帆布大帐,中间那顶最高最大的写着主帐入口,两边小帐分别写着化妆间、酒水区、展示区。草坪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走动,穿什么的都有,超人披风、黄金战甲、骷髅头盔、亮片斗篷,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杯笑。空气里有青草味和松木刨花味。
杨颖往主帐走的时候,一个戴骷髅脸头盔、披暗红斗篷的高个男人从侧边帐篷走出来,挡在她面前。
头盔后面那双眼睛从面罩缝隙里看过来,带着变声器处理的嗓音从面罩底下闷出来:“杨律师。”
杨颖抬头看他。那身红白铠甲板在日光下反光,骷髅脸头盔包住了整个脑袋和下颌,暗红斗篷从右肩金属扣垂下来,垂到小腿。手套是黑色皮的,包到手腕。她认出来这个造型,小时候动画里那个反派。
“张家瑞?”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好笑,“你cos的Hordak?”
变声器嗡了。他伸手把头盔下颌那片甲往后掀开半截,露出下半张脸,嘴和下巴,声音清楚了不少,但还是带着变声器的金属底噪:“嗯。老何那边说今晚hero-villain配对入场,我就cos了。”
“你挺用心的。”杨颖侧头看他那身铠甲,“这些甲片是定做的?”
“找道具公司做的,贴身裁剪。”他把手套指尖弹了甲面,发出短促的金属声,“倒是你那个袋子,Adora变身后的全套?”
杨颖把 garment bag 往肩上提了提,笑了:“保密。”
“行。”他重新把下颌甲扣回去,声音又闷回去,“主帐那边老何在接待,你去签到以后化妆间换,一会儿有welcome cocktail。”
杨颖点头,从他旁边走过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走远,针织衫下面那个腰线收紧的弧度跟着步子微微动,garment bag 在她臂弯里晃。
她在化妆间帐篷门口签了到。帐篷里面隔了好几排帘布,每排帘布后面一张简易梳妆台,镜子打灯。她找到最里头那排,拉开帘子进去,把 garment bag 挂上墙上的挂钩。
拉链拉开。一套白色紧身连体衣叠在里面,上面别着金色金属胸甲搭扣,红色斗篷单独折好,金色长臂环两截一对,白色长靴一双,背后还别着一把剑鞘加保护之剑的复刻件,翅膀形金冠单独用棉纸包着。
她把针织衫脱下来搭椅背,牛仔裤蹬掉,里面没穿内衣,这家工坊的 leotard 贴身,里面穿内衣会看出线条。她把白色 leotard 拿起来,脚踩进去,往上提,两条腿穿好,往上拉到胯,双臂伸进肩带,前胸拉链从腰腹一路拉到喉下。金色金属胸甲扣上去,从锁骨下面开始,四组搭扣沿着胸下缘一行扣下去,把胸口绷紧,她 E 罩杯的分量把胸甲撑得微微张开,深乳沟从金属边沿中间挤出来。红色斗篷系在右肩金属扣上,从右肩垂到左腰。两截金色长臂环从肘下方扣到腕骨,一组搭扣一组搭扣地卡紧,包住了前臂。白色长靴拉到膝盖下。保护之剑的剑鞘从背后腰带环穿过,固定在腰后。最后翅膀形金冠戴上去,卡在发际线后面,两片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往后展开。
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白色 leotard 从喉下到胯是一条线,腰腹收紧,胸甲撑开,深 V 没有但乳沟从金属边沿挤出来那条缝很深。腰线收得很细,leotard 下面那段从腰到大腿裹得很紧,骆驼趾隐约。红色斗篷搭在右肩,金色臂环从肘到手腕反光,长靴到膝下,腿长在镜子里占了大半画面。
她正拿出口红补嘴唇的时候,帘子外面敲了。
“杨律师。”变声器闷声,“welcome cocktail。”
她把口红放下,帘子掀开一条缝。张家瑞站在外面,头盔下颌甲掀开,左手端着两杯香槟,泡沫往上冒。
“你换好了?”他看了一眼她身上那套,眼睛在胸甲那行搭扣和挤出来的乳沟上停了一瞬,面上没动,“Adora变身后的造型,比上次歌剧院那晚还还原。”
“上次那个是旧版,这批料换了。”杨颖接过一杯香槟,“你又带香槟。”
“老何庄园的酒水供应商,气泡还行。”他把另一杯端给自己,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一会儿开幕式在主帐,hero-villain配对入场。你跟我一组?”
“可以。”她端起杯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上跳,“挺好喝。”
他又看了她一眼。金冠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往后展开,白色 leotard 把腰线束到底,胸甲那行搭扣绷着,红色斗篷搭右肩垂到左腰。她把香槟又喝了一口。
“你不喝?”她看他杯子没动。
“我一会儿致辞要用,先不喝。”他把杯子举了,“你先喝,我等会儿喝。”
杨颖笑了,把杯里剩下的香槟喝完,杯底留了一点泡沫。她把空杯递还给他,转身想拿口红。
走到梳妆台前两步的时候,脚底软了。
她扶住台面,眨了眨眼。帐篷顶上那盏灯变重了,往下压,光圈在视野里晕开。她想说话,嘴唇张开,声音卡在喉咙里。膝盖往下弯,指尖在台面上划了一道,口红滚到台面边沿。红色斗篷从右肩滑下来,搭在帘布上。
张家瑞站在帘子外面,端着两杯香槟,看着她往前栽下去。金冠翅膀歪了,脸侧在台面上,一只臂环磕在台沿上响了一声,斗篷盖住半个身子。
他把帘子掀开走进来,把两只杯子放在台面上,弯腰探了探她颈侧脉搏。稳的。呼吸平。眼皮不动。
他直起腰,看了她一眼。白色 leotard 绷在身上,胸甲那行搭扣撑得发亮,金色臂环从肘到手腕反光,白色长靴到膝下,金冠歪在台面上,翅膀朝一边。红色斗篷盖在她腰上,露出来的腰线那段 leotard 绷得发白。
他把帘子拉严。
VIP道具储藏室在主帐后面,走后勤通道过去。他在进化妆间之前就确认过这条通道。走过三排帘布,掀开帐篷后壁的布帘,外面是木栈板铺的步道,缝隙里长着草,踩上去嘎吱响。右手边第二道铁门,里面是老何放道具和藏品的地方。门没锁,钥匙挂在门框钉子上,钥匙头绑着一截红绳。
他把杨颖从化妆间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沉在他怀里。红色斗篷从右肩垂下来拖在地上,斗篷下摆擦过木栈板发出沙沙的轻响。金色臂环磕在他前臂的铠甲板上面,叮的一声。保护之剑的剑鞘从她背后顶出来,顶在他胸口铠甲上。金冠被他重新扶正,翅膀从她太阳穴两侧展开。白色长靴从膝盖以下垂着,靴尖朝地,靴跟偶尔磕在他小腿甲片上。
后勤通道两边的帆布墙透着光。主帐那边音乐还在放,隔着两层帆布闷过来,鼓点和低音变成了嗡嗡的震动。有人在笑,香槟杯碰杯的声音叮叮当当地飘过来,跟这通道里木栈板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有松木刨花的味道,还有青草被踩碎以后的那股涩味。帆布墙缝里漏进来一线灯光,照在他头盔骷髅面罩上,白一道黑一道。
他走过通道,推开铁门,用肩膀顶住门框让身子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摸到门内侧的插销插好。插销推进去的时候铁对铁,咯哒一声,很实。外面主帐的音乐被铁门隔到只剩一层底噪,嗡嗡的。
储藏室不大。一面墙靠着货架,上面堆着泡沫板做的道具背景板和画框,画框歪歪扭扭地靠着,有些没裱好,边角露着泡沫板的白茬。另一面墙挂着几幅 fan-art,黑色相框裱着 Hordak 和 Horde 士兵的插画,有一幅画的是 Hordak 坐在王座上往下看,笔触粗糙但构图用心,暗红和紫色调子。正对门的那面墙立着一个 fan-made 的 Horde 王座背景板,硬质泡沫板做的,漆成暗红和黑色,椅背上方钉着一面 Horde 旗帜,红色底白色骷髅纹,旗面有点皱,边角翘着。房间中央有一张低矮的丝绒面长凳,黑色木框,丝绒面绷得紧,暗红色的绒在头顶那盏白炽灯下反着光。角落有个旧沙发,沙发扶手的皮裂了,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泡棉。地上有灰,货架腿旁边积了一层。
房间里的灯就一盏,白炽灯泡挂在天花板正中,灯泡功率不大,光偏黄,照得四面墙的影子很深。灯泡偶尔闪,灯丝抖。空气里有灰味,还有帆布受潮以后的那股闷味,混着泡沫板漆料的化学甜味。铁门关上以后,主帐那边的音乐只剩一层底噪,鼓点听不见了,只有低音的嗡嗡声从地板下面透上来。
他把她放在长凳上。面朝上。红色斗篷从右肩散开铺在丝绒面上,斗篷的红色衬着丝绒的暗红,在灯光下颜色叠在一起。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展开贴着凳面,金色的翅膀尖端碰着丝绒绒毛。金色臂环在两侧垂着,搭扣反光。保护之剑的剑鞘从腰后顶着凳面,剑柄上的复刻宝石折射着灯光,红色一小点。白色 leotard 从喉到胯那条线绷着,腰腹那段面料绷得发白,胸甲那行搭扣在胸下缘撑开,金属搭扣的弧度被 E 罩杯的分量顶得微微张开。深乳沟从金属边沿挤出来那条缝在灯光下很清楚,乳沟的阴影落在 leotard 面料上。长靴从凳沿垂下来,靴尖离地一截,靴面的漆皮反着天花板灯泡的黄色光点。
他把黑色硬壳箱放在地上打开。箱子里泡棉槽嵌着两台 4K 摄像机,三脚架折叠着塞在侧面。他拿出来,一台架在长凳左前方,离凳面大概两步远,镜头高度跟凳面齐平,微微仰角,对准凳面中央偏上的位置。另一台架在右后方,高度高一些,俯角,对准凳面全貌。两台三脚架的腿在地砖上撑开,金属脚尖刮了地。他调了镜头焦距,左前方那台对准她从胸甲到裆部那段,右后方那台把她整个人收进去。开机。红点亮了。红点在暗处很小,但很稳。
他站在两台摄像机中间看了一眼。长凳上的杨颖,金冠、斗篷、胸甲、leotard、长靴,全在。白炽灯照着,影子从凳面往下落。两台摄像机的红点各亮各的。他点了下头。
他把头盔下颌甲扣回去。下颌甲的卡榫扣进槽里,咯一声。变声器嗡了,金属底噪从面罩底下浮上来。他试了一声。”嗯。”从面罩里闷出来,声音被压低了,带金属泛音,Hordak 的声线。他又试了一句,”Adora。”这个词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金属底噪裹着两个字,每个音节都像从铁管子里滚出来的。
他走到长凳旁边,俯下身。铠甲板在他弯腰的时候嘎地碰了一声。手套指尖碰到她左臂的金色臂环。臂环是两截式的,从肘下方到腕骨,中间分三组搭扣固定。最下面一组搭扣在腕骨上方,金属小卡榫,他拇指一推,卡榫弹开,臂环松了。金属片松开的时候碰到她前臂皮肤,发出很轻的一声。中间那组在前臂中段,推。卡榫弹开,臂环上半截从她前臂上翘起来,露出底下一道浅浅的压痕,皮肤上印着臂环内侧的纹路。最上面那组在肘下方,推。最后把整条臂环从她手指方向褪下来,金属片从指尖滑脱,放在凳边的台面上。台面上金属碰木框,响了一声。
右臂一样。最下面一组搭扣在腕骨上方,拇指推,弹开。臂环松了,前臂皮肤上同样的压痕露出来。中间那组,推,弹开,臂环上半截翘起。最上面那组,推。整条臂环从指尖褪下来,放台面上。
两臂空了。leotard 的袖子从肩到手腕贴着,没有臂环箍着,白色面料的线条顺着她前臂往下走,到手腕。手指在药力下松弛着,指尖朝凳面摊开,手指微微弯着。前臂上那几道臂环压痕还在,浅粉色,在灯光下能看到纹路。
保护之剑的剑鞘在他视线里。他把她腰侧微微抬起,她的腰很轻,一只手就托起来了。剑鞘从腰带环里抽出来,连剑一起放在台面上。剑鞘的皮革碰着台面木框,闷闷的一声。她腰侧放回去的时候,leotard 面料蹭着丝绒面,沙沙地滑了。
然后是胸甲。
他的手套指尖碰到最上面那组搭扣,在锁骨下方。金属小卡榫,拇指推,弹开。金属片松了,往两边分开一点。往下一组。搭扣在胸口最高点的位置,E 罩杯把金属片顶得很紧,搭扣松开的时候金属片弹了,发出清脆的一声。再往下一组。最下面一组,在胸下缘。四组搭扣全开了,胸甲从胸口松开,往两边滑。他用手把金属片往两边掀开。金属片掀开的时候刮着 leotard 面料,发出刺啦的轻响。leotard 底下那片白色面料绷在她胸口,E 罩杯的轮廓撑得面料发亮,面料绷得很紧,乳房的形状从里面挤出来,圆的,沉的,分量把面料往下拉。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小凸点顶着 leotard,没完全硬,但微微立着,面料被顶出两个小尖。
他的手套指尖碰到她左边乳尖那点凸起。皮手套的指尖隔着 leotard 面料按了。指腹感觉到那个点,软的,按下去以后弹回来。他又按了,多停了一会。那个点在他按压下慢慢变硬了一点,从软到半硬,顶着面料,面料被顶出更明显的小尖。
他低头,把脸凑到她胸口上方。头盔骷髅面罩的缝隙离 leotard 面料很近。他张嘴,呼出的气透过面罩缝隙喷在面料上。气是热的,喷在白色面料上,面料底下的乳尖立了起来,顶着 leotard 面料发硬,两个小凸点比刚才明显了。他用拇指隔着面料碾了碾左边的,指腹从乳尖碾过去,来回碾了几下。面料底下那个硬点被碾得在面料上滑动,他感觉到乳尖的形状,圆圆的一小颗,硬着。又碾了碾右边的。右手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右边的乳尖也硬了,顶着面料。
面料底下变湿了一小块。左边乳尖那块面料颜色深了一点,一小圈湿痕从乳尖位置往外洇。右边也开始了,湿痕更小,但颜色深了。湿痕慢慢扩大,面料贴着皮肤,乳液的痕迹从面料外面能看到。
“嗯。”他在头盔里出声,变声器闷着,金属底噪。”泌乳。”
手套指尖从胸口往下,顺着 leotard 那条拉链线从胸骨往下摸。面料的缝线从他指尖底下过,从胸骨到上腹到下腹。拉链头在胯骨前,金属小拉链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从胯骨往下走,齿一格格地分开,嗤嗤地响。只开了裆部那条窄缝。白色面料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那片皮肤。皮肤很白,跟面料的白色对比着,能看到浅浅的血管纹路。阴部的形状在窄缝里露了一部分,阴唇的轮廓,浅色的,合着。窄缝两边的面料边沿整齐,拉链停在窄缝底端。leotard 从喉到胯还是一条线,只有裆部开了那一道缝。
手套指尖碰到窄缝里的皮肤。指尖从窄缝边沿往里摸,碰到阴唇外侧。皮肤是软的,温的,跟手套的皮面温度不一样。指尖在阴唇外侧蹭了,往下,顺着阴唇的弧度走,碰到阴蒂那个位置。阴蒂还软着,小小的,藏在皮肤底下。他用指腹按了按,隔着皮肤,慢慢的。
“咕嘟。”一声很轻的,从她喉咙里出来。是药力下身体的反射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合上了又张开。
他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按着没动。指腹感觉到底下那颗小小的硬点在按的压力下微微胀了一点。他换了个角度,指腹从侧面碾了。又一声,更轻的,从她喉咙底出来。
他把手指从窄缝里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液,透明的,稀的,拉出一道细丝,从指尖到窄缝边沿。丝断了,挂在面料边沿上。
然后解开自己腰下。铠甲板腰侧的卡榫拨开,裤子拉开。阴茎已经硬了,从裤子里翘出来。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深,充血发涨,上面一根青筋鼓着。他没进去。把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皮肤很白,龟头深色,对比着。他隔着她腿蹭了,龟头从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窄缝边沿,碰到阴唇外侧的皮肤。热的。龟头碰上去的时候阴唇的皮肤微微往里凹了一点,热气从窄缝里透出来。
他又蹭了。龟头从阴唇外侧滑过去,没进去,滑到大腿另一侧。窄缝里的液被龟头蹭到,顺着会阴往下流了一点。
他退开一步。
“先聊。”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笔,换上短针头。左手把她左腕翻过来,腕内侧朝上。腕内侧的皮肤薄,能看到蓝绿色的静脉。针头刺进去的时候她皮肤上鼓了一个针眼大的红点。推药。液体从针头进去的时候她手腕的肌肉微微抽了,是反射。他拔出来,拿酒精棉按住针眼。棉上一点红。他看了一眼。药很快。
他走到长凳侧面,蹲下来。蹲下的时候铠甲板的膝盖甲片碰着地砖,咯一声。头盔骷髅面罩对着她的脸。她的眼皮没动,眼球在眼皮底下没转。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胸口的 leotard 面料跟着呼吸微微起伏。金冠歪着,翅膀从太阳穴一侧翘着。胸甲还打开着,两片金属片往两边掀着,leotard 面料绷在胸口,那两块泌乳的湿痕在灯光下颜色深。
“杨颖。”他说,变声器开着,金属声。这两个字从面罩底下出来,被压成低沉的金属腔,带着嗡嗡的底噪。
她的嘴唇动了。”嗯。”
“能听见吗?”
“嗯。”
“你叫什么名字?”
“杨颖。”声音平的,不带气音。跟她平时在律所接电话的那种腔调完全不一样,没有节奏,没有分寸。
他看了一眼两台摄像机,红点都亮着。
“你今天cos的是谁?”
“Adora。”她嘴唇动,声音含糊了一半,停了,”变身后。She-Ra。”
“你小时候看这个动画?”
“嗯。”
“什么时候看的?”
“小时候啊。”她的声音是那种完全松弛状态下出来的,”放学回来,电视里放。那时候我……反正很小吧。我妈不让我看动画片,我偷偷看的。”
“你妈不让你看?”
“嗯。她觉得看动画片浪费时间。我放学回来先把作业写了,然后趁她做饭的时候在客厅偷偷看。”她的嘴唇动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往外淌,”那时候电视只有几个台,放学那个点正好放。”
“你小时候看She-Ra的时候,最喜欢哪个角色?”
“Adora。”她答。
“反派呢?”
“……Hordak。”
“为什么喜欢Hordak?”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出声。”他养了Adora。”
“嗯?”
“从小养大的。”她的声音变轻了一点,”在Horde里面,Hordak把Adora养大。后来Adora跑了变成She-Ra,但Hordak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她爸爸。”
头盔里他的呼吸顿了。变声器嗡了一声,底噪浮上来又沉下去。
“你心里有幻想对吗?”
“……嗯。”
“什么幻想?”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眼睛没睁。声音从喉咙底出来。
“Adora被Hordak抓回去。”她的声音平,不带情绪波动,”在Horde里,Hordak罚她。罚的时候,Adora叫他……”
“叫什么?”
“爸爸。”
这个词从她嘴唇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气音多过实音。但那个字在储藏室的安静里很清楚。储藏室里除了白炽灯嗡嗡的声音和两台摄像机的轻微电流声,什么都没有。那个词落在空气里,像一颗小石子掉进水面。
他蹲在那里,头盔骷髅面罩对着她的脸,变声器嗡着。
“你在幻想里叫Hordak爸爸。”
“……嗯。”
“为什么?”
“……他养大她的。”她的声音又轻了一截,”罚她的时候她还是叫他爸爸。因为他养大她,她跑了他还是想要她回去。”
他站起来。铠甲板碰了一声。他在长凳边走了两步,靴底踩在地砖上嘎嘎地响。又走回来。她的身体躺在长凳上没动过,金冠歪着,斗篷散着,胸甲打开露着 leotard 绷紧的胸口,裆部那道窄缝开着。
他蹲回来。膝盖甲片又碰了地砖。
“你后来做了义警。白鸢。”他说。
她没答。嘴唇微微动了,没出来。
“白鸢那身白色战衣,是不是从She-Ra来的?”
“……嗯。”
“你小时候看了She-Ra,白色衣服、金色腰带,你做义警的时候就照着那个做的。”
“……嗯。小时候记住了,就……一直在。我一直想着那身白色的。”
“所以白鸢这个身份,根上是你小时候的Adora幻想。”
“……嗯。”
“你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Adora被Hordak抓回去?”
她的嘴唇动了好一会儿。
“……有时候。”
“打不过的时候呢?”
“……打不过的时候,会想……如果被抓住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被抓住的时候,叫……”
“叫什么?”
“爸爸。”
那个字又出来了。比上次稍微清楚一点,从嘴唇到空气里,带着一点气音。她的身体没动,但裆部那道窄缝里的皮肤微微缩了,是身体的反射。阴唇的皮肤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他把手套伸到窄缝里,指尖碰到阴蒂。按了。指腹按上去的时候阴蒂硬了一点,比刚才大。
“啊。”她从喉咙里出了一声,短的。嘴唇张着。
“被抓的时候叫爸爸,被抓的时候还发生什么?”
“……Hordak罚她。”她的嘴唇在动,声音细,”在Horde里面,罚Adora的时候,他……”
“他做什么?”
“……他……把她按住。”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断了。喉咙底有一个很轻的咯声。
他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按着没动。她裆部窄缝里的皮肤开始变湿。从阴道口往窄缝边沿渗出来的液,透明的,稀的。液从阴道口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渗到窄缝边沿的面料上,面料吸了一点,颜色深了一小块。
“你幻想里Hordak怎么罚Adora的?”
“……把她按在王座上面。”她的嘴唇动得很慢,”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进入她。”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然后她叫爸爸。”
“一直叫?”
“……嗯。一直叫。他进来的时候叫,他动的时候叫,他……射的时候也叫。”
“Adora为什么叫?”
“……因为她跑不掉。他养大她的,她跑不掉。跑了他还是会抓回来。”
“抓回来以后呢?”
“……再罚。”
“再罚的时候呢?”
“……再叫爸爸。”
他把手指从阴蒂上挪开,站起身。头盔骷髅面罩对着她整个人。金冠、斗篷、胸甲打开的 leotard、裆部窄缝、长靴。她躺在长凳上,药力下身体松弛,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白炽灯照着她,影子从凳面往下落。
他把自己裤子从腰下推到底。阴茎硬着翘起来,龟头充血发涨,颜色深。他走到长凳端头,把她两只长靴分开,长靴的靴跟在丝绒面上刮了两道。他站到中间。
“Adora。”他说,变声器开着,Hordak的声线从面罩底下闷出来。金属底噪裹着两个字。
她的嘴唇动了。”……嗯。”
“Hordak抓到你了。”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微微缩了。从肩膀到腰到胯,一个细小的收缩。leotard 面料跟着这个收缩绷了又松开。
“爸爸。”她嘴唇里出来这个词。气音。嘴唇合上了又张开。
他把她两只腿从凳沿往上抬,膝盖弯着,长靴踩在丝绒面上。靴底在丝绒上压出两个印子。白色 leotard 从喉到胯那条线绷着,胸甲打开两边,两只乳房在 leotard 面料下挤着。面料底下那两块湿痕比刚才大了,泌乳的液把 leotard 胸口左边的面料浸了一小片,颜色深,在灯光下泛着湿光。右边的乳尖也顶着面料硬着。裆部窄缝开着,阴部在缝里露着,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液,反着光。
他用龟头碰了窄缝里的阴唇外侧。龟头的温度比她皮肤高。碰上去的时候阴唇的皮肤微微往里凹了一点,热的,湿的。龟头停在阴唇外侧,没进去。
“Adora。”变声器声线,金属底噪。”Hordak要罚你了。”
她的嘴唇动。”……嗯。”
他把龟头往下移了一点,抵在阴道口。阴道口的皮肤软的,湿的,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点。他停住。龟头抵着,没往里推。她的阴道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液从里面渗出来,沾在龟头上。
“叫什么?”他说。
她的嘴唇张着,没出声。过了一会儿。
“……爸爸。”
他把龟头慢慢往里推。阴道口的皮肤被撑开,龟头进去的时候窄缝里的液被挤着往两边淌。leotard 面料在窄缝两边绷着,面料边沿刮着阴茎侧面。龟头进去以后阴道壁裹上来,热的,湿的,紧的。药力下阴道壁没有主动收缩,是被动地裹着,软的,松弛的,但裹得很紧。他停住,龟头在里面,没再往里。
“咯。”她喉咙里出了一声。然后是气音。”啊。”
“叫什么?”他又问了。
她的嘴唇张开。
“……爸爸。”
他往里推。阴茎从窄缝里往里送,一截一截地进去。窄缝里的液被挤着往外淌,顺着会阴往臀缝方向流。leotard 面料在窄缝两边绷着,面料边沿湿了一小条。他把阴茎整根送进去,到底的时候她身体在凳上轻轻弹了。金冠翅膀碰了丝绒面,金属碰绒面,很轻的一声。阴茎整根在里面,阴道壁裹着,从根到头都被包着。热的。紧的。湿的。
“爸爸……”她从喉咙里出声,气音多。嘴唇微微动着。
他停在里面,没动。头盔面罩对着她的脸。她的眼皮没动。嘴唇张着,呼吸比刚才粗了一点。胸口的 leotard 面料跟着呼吸起伏,那块泌乳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阴茎从阴道里往外走,阴道壁裹着,液跟着往外带,窄缝边沿往下滴了一滴,落在丝绒面上。他抽到只剩龟头,停了。龟头卡在阴道口,阴道口的皮肤箍着龟头冠沿。然后往里推,慢的,一截一截地进去。推到底的时候她身体又弹了,金冠翅膀碰丝绒面。
窄缝里的液被活塞一样推着响。咕唧。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响一声,每次往外抽的时候也响一声,液在窄缝里被挤着来回地流。
“Adora被Hordak抓回去了。”他在变声器里说,Hordak声线,金属底噪裹着每个字。”回Horde了。”
“嗯……”
“跑不掉了。”
“嗯……爸爸……”
他加快了一点。往外抽的速度快了,液被带出来更多,窄缝边沿往下滴。他往里推,推到底,她身体在凳上弹,金冠翅膀刮丝绒面。她的嘴唇一直在动,气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Adora在Horde里面被罚。”他一边动一边说,变声器把他的声音压成金属腔。”罚的时候叫Hordak什么?”
“爸爸……”
“Hordak养大了Adora。”他说,一边往里顶。”Adora跑出去变成She-Ra,Hordak把她抓回来了。”
“嗯。”
“抓回来以后怎么罚她?”
“……按在王座上面……然后……”她的声音跟着他顶弄的节奏一顿一顿的,每个字被他往里推的动作打断。”然后……”
“然后什么?”
“……操她。”
他在变声器里笑了一声。金属腔的笑闷在面罩底下,很短,像铁片碰铁片。
他把一只手按在她胸甲打开的 leotard 面料上,隔着面料揉她左边的乳房。手套的皮面隔着 leotard 面料压上去,面料底下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挤。分量很沉,软的,他手指收着揉了,乳房从面料底下被挤变形又弹回来。乳尖顶着面料硬着,他拇指碾过去的时候面料变湿了一块。泌出来的乳把 leotard 那一小块染深了,湿痕比刚才大了,从乳尖位置往外洇。
“She-Ra的奶在流。”他说,Hordak声线。
“嗯……”
“Hordak养大的Adora,奶都在流。”
“爸爸……啊。”
他弯腰,头盔面罩凑到她胸口。面罩的金属边沿隔着 leotard 面料碾她左边的乳尖。金属边沿碰到面料上那块湿痕,湿的面料贴着乳尖,金属碾过去的时候乳尖被压扁了又弹回来。乳液从乳尖透过面料渗出来,渗到金属边沿上,白的一小条。他来回碾了几下,面料的湿痕扩大了,乳液把面料浸透了,贴着皮肤,深色的一大块。
他直起腰,继续动。速度又快了一些。往外抽那半拍窄缝里咕唧响,液被带出来滴在丝绒面上。往里推那半拍她身体在凳上弹,金冠翅膀刮丝绒面。她的嘴唇一直在动,气音和那个词交替出来。
“啊……爸爸……嗯……”
“Adora跑不掉。”他说,往里推。”Hordak一直在Horde里等她回来。”
“嗯……”
“回来了就罚她。”
“爸爸……啊。”
“罚的时候叫什么?”
“爸爸……”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药力下身体的反射。通道壁箍紧他的阴茎,从根到头被裹着挤,一波一波的。她的小腹在 leotard 底下收缩了,面料绷了。腰往上弓了一点,红色斗篷在凳面上被拖动,斗篷的布料刮着丝绒面沙沙地响。她的嘴唇张大了。
“啊。爸爸。”
她的身体弓起来。背离开了凳面,腰悬着,胸口的 leotard 面料绷到最紧,泌乳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光。红色斗篷从凳面上被带起来一点。她的手在凳框上抓了,手指拢了又松,药力下的反射。阴道壁绞着阴茎挤,从根到头。他撑住没射。等那阵收缩过去,她的身体慢慢松回凳面上,腰落回去,背贴回丝绒面。呼吸从急变成了粗重。嘴唇张着,气从嘴唇缝里出来。
他退出来。龟头从窄缝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混着乳白的颜色,滴在丝绒面上。窄缝里的液往外渗,顺着会阴往臀缝方向流。leotard 裆部面料边沿湿了一小条。
他说,变声器嗡了。”Adora被罚了。”
她躺在凳上没动。嘴唇张着,呼吸粗,胸口起伏。leotard 从喉到胯绷着,胸口那块面料上左边的泌乳湿痕还在,深色的一大块,右边的乳尖也顶着面料立着,湿痕小一点。裆部窄缝开着,窄缝里液在往外渗,透明的混着乳白的,慢慢淌。
他在凳边站了一会儿。从箱子里摸出一小瓶威士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威士忌的气味在储藏室的空气里散开,混着灰味和帆布闷味。他盖好瓶盖放回去。看了看两台摄像机,红点还亮着。
他低头看她。长凳上的杨颖,金冠歪着,斗篷散着,胸甲打开,leotard 裆部窄缝开着,液从缝里往外渗。丝绒面上滴了好几滴液,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湿着。她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平了。嘴唇合上了,又微微张开。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凳端。弯腰,把她翻过来。
她身体被翻成面朝下趴在凳面上。翻的时候她的腰很软,整个身体跟着他的手转。红色斗篷从背后垂下来盖住整个后背和臀部。金色臂环已经摘了,两臂空着垂在凳两侧,手指朝地。金冠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往后展开,碰到丝绒面,金属翅膀尖端刮着绒面。脸侧在凳面上,嘴唇对着丝绒面,面颊压在丝绒上。保护之剑的剑鞘已经摘了,腰后空着。leotard 从背到腰到臀绷着,面料贴着脊柱的弧度和臀部的弧度。裆部窄缝在臀缝位置开着,窄缝里的液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走,沾在 leotard 臀部面料上。
他把她两只手放到凳沿上,手指扣着凳框。药力下手是松的,扣不住,手指搭在凳框上又滑开了。他把手摆好,手指拢在凳框上,松松的。两只长靴从凳沿垂下去,靴尖朝地,靴跟碰着凳腿。
他站在凳端后面。把她胯从凳沿往上提了一点。她的腰跟着提起来,臀部从凳沿翘起来。红色斗篷从臀部滑到腰,露出 leotard 绷着的臀部和裆部那道窄缝。窄缝里的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阴唇微微张着,上一轮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乳白色的一小条挂在阴唇内侧。
他把龟头抵在窄缝里,从后面进去。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阴唇的皮肤微微往里凹。他往前推,龟头进去,阴道壁裹上来。比正面紧,因为趴着的姿势,阴道的角度不一样。窄缝里的液比刚才多了,上一轮的精液混着她的液,他推进去的时候咕唧响得比刚才响。液被挤着往外淌,顺着会阴往前流,沾在 leotard 裆部面料上。
“啊。”她喉咙里出声,脸在丝绒面上蹭了。嘴唇在丝绒上蹭开又合上。
“Adora。”他说,变声器声线。”Hordak从后面罚你。”
“……嗯……”
“跑出去的Adora,从后面被Hordak罚。”
“爸爸……”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根部,leotard 面料和皮肤交界的地方。手指扣着,手套的皮面贴着她后颈的皮肤,皮肤是温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隔着 leotard 裆部面料摸到阴蒂那个位置。面料湿着,液把面料浸透了,他隔着面料按着阴蒂。
“啊。”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带上了短促的颤。脸在丝绒面上又蹭了。
他开始动。从后面往里顶,慢的。每次顶到底的时候手指在她阴蒂上按。她的身体每次被顶得在凳面上往前滑一点,金冠翅膀在丝绒面上刮响,金属刮绒面,嘶嘶的。他又把她拉回来,手扣着她后颈根部,把她拉回原位。再顶。再滑。再拉回来。
顶进去的时候窄缝里咕唧响。抽出来的时候液被带出来,滴在凳面上。她的嘴唇在丝绒面上蹭着,气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爸爸……啊……”
“Hordak养大Adora。”他说,一边从后面往里顶。”Adora跑了,Hordak抓回来。”
“嗯。”
“从后面罚。”
“爸爸……”
“Adora在Horde里被罚,叫什么?”
“爸爸。啊。”
他加快了。从后面往里顶的速度快了,每次顶到底她身体在凳上弹,金冠翅膀刮丝绒面。手指在她阴蒂上按的节奏也快了,跟着顶弄的节奏。她的身体每次被顶得往前滑,他拉回来,再顶。她的嘴唇一直在动,气音和那个词交替出来,声音被丝绒面闷着,含含糊糊的。
“啊……爸爸……嗯……爸爸……”
“Adora跑不掉。”他说,往里深顶了。”Hordak一直在Horde里。”
“嗯……爸爸……”
“回来了就从后面罚。”
“啊……爸爸……”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药力下身体的反射,跟上一轮一样。通道壁绞着他的阴茎挤,从根到头,一波一波地。她的小腹在 leotard 底下收缩,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了一点。两只手在凳框上抓了,手指拢了又松,药力下的反射。她的脚在凳沿上绷了,长靴的靴跟磕着凳腿,叮的一声。
“啊。爸爸。”
她的身体绷了一拍。腰塌着,臀部翘着,阴道壁绞着挤。他这回没撑住,深顶到底,阴道壁裹着龟头挤,精液从龟头射出来,灌在阴道深处。精液在窄缝里往外溢,顺着会阴往阴蒂方向流,被他的手指抹开在 leotard 裆部面料上。面料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她的液,浸透了面料,颜色深。
他退出来。龟头从窄缝里抽出来的时候,一小股精液跟着淌出来,乳白色的,挂在窄缝边沿。滴在丝绒凳面上。又一滴。窄缝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走,沾在 leotard 臀部面料上。
他站在凳后面,看着她面朝下趴在凳上。红色斗篷盖在腰上,leotard 从背到臀绷着,裆部窄缝开着,精液从缝里往外面渗,乳白色混着透明。金冠翅膀从太阳穴展开贴着凳面,翅膀尖端碰着丝绒绒毛。白色长靴从凳沿垂着,靴尖朝地。她的呼吸从急到缓,慢慢平下来。后颈上那只手的位置还留着手套皮面的温度。
两台摄像机红点亮着。左前方那台的镜头对着她的侧脸和垂在凳侧的手。右后方那台对着她趴在凳上的全貌。白炽灯照着,影子从凳面往下落。储藏室里安静着,只有白炽灯嗡嗡的声音和两台摄像机的轻微电流声。帆布外面主帐的音乐已经停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走到凳侧面,蹲下来。头盔面罩对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贴着丝绒面。眼皮没动。呼吸平了。
“Adora。”他说,变声器声线。”Hordak罚完了。”
她的嘴唇动了。很轻的,气音。
“……爸爸。”
他站起来。他看了一眼两台摄像机。红点还亮着。
他把两台摄像机关了,存储卡取出来,放进箱子里单独的卡槽。
从箱子里拿出企业特制清洁布。先擦她的脸。丝绒面上蹭了一点口红印,嘴唇上的口红被蹭淡了。他把嘴唇擦干净。
然后是胸。胸甲还打开着,他擦 leotard 面料上左边那块泌乳湿痕,从面料外面按压吸干,又擦右边。乳尖在面料底下已经软了,他隔着面料按了按确认干了。
裆部窄缝。他把窄缝撑开一点,清洁布伸进去擦阴道口出来的精液,从里往外,擦了又换一面擦,直到布面不再有湿痕。会阴、大腿内侧、窄缝边沿的面料上渗的那一点也擦了。臀缝。
然后擦凳面。丝绒面上那几滴液(她阴道口出来的、他精液混着她的液的),用清洁布按压吸干,又擦了。凳沿上她手指蹭的一点也擦了。
保护之剑的剑身和剑柄,擦了。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整体。她面朝下趴在凳上,斗篷盖着腰,leotard 绷着,窄缝干了但还开着。他把她翻回正面,把胸甲两片金属合上,搭扣从锁骨下方一行扣回去。拉链头从窄缝底端拉回喉下。斗篷从腰拉回右肩。两截金色臂环从台面上拿起来,一组搭扣一组搭扣地扣回前臂,从肘到腕,左边、右边,跟原来一样的位置。保护之剑的剑鞘从腰后穿过腰带环固定好。金冠扶正,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往后展开,跟原来角度一样。
然后是换装。
他从箱子里拿出黑色硬壳箱内层。里面是一整套跟杨颖身上一模一样的同款 She-Ra cos,白色 leotard、金色胸甲、红色斗篷、金色长臂环、白色长靴、保护之剑剑鞘加剑、翅膀形金冠。全新,没穿过。
他开始把她身上的脱下来。金冠摘下来放台面上。保护之剑的剑鞘从腰带环抽出放台面。长靴从膝盖下方拉下来,左右脚,放台面。两截金色臂环搭扣一组一组解开,从手指方向褪下来,放台面。红色斗篷从右肩金属扣解下来。胸甲搭扣从下往上一行解开,金属片往两边掀,放台面。leotard 喉下拉链拉到底,从肩带褪出双臂,从腰褪到胯,从腿褪出来。放台面。
台面上那套穿过的是原件。有她泌乳渗在 leotard 胸口面料上的湿痕,干了但痕迹在。有裆部窄缝里面料上的精液渍,擦过但不是完全无痕。有长靴内壁她脚的汗。有臂环内侧她前臂的体温残留。
他把这套原件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内层泡棉槽。leotard 最下面,胸甲上面,斗篷卷好,臂环一组,长靴一组,剑鞘加剑,金冠单独棉纸包。
然后拿那套全新的,按她原来穿上的顺序一件件给她穿。leotard 从脚穿进去,往上提,双臂伸肩带,前胸拉链从腰腹拉到喉下。胸甲扣上去,四组搭扣从锁骨下方一行扣下去,跟原件位置一样。红色斗篷系在右肩金属扣。两截金色臂环从肘下方扣到腕骨,搭扣一组一组卡紧。白色长靴拉到膝盖下。保护之剑剑鞘从背后腰带环穿过固定。金冠戴上去,卡在发际线后面,翅膀从太阳穴两侧往后展开。
他用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同款口红补了她的嘴唇。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瓶她惯用的香水,在她颈侧和手腕喷了一点。
他把她从长凳上抱起来。抱到角落那张旧沙发上,让她靠在扶手上。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羊绒薄毯盖在她身上,旁边小茶几上放了一杯水。
然后他走到那面 Horde 王座背景板前面。板上面钉着的 Horde 旗帜,红色底白色骷髅纹。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小皮刀,在旗帜右下角切了一小块下来。三角形,拇指甲盖大小。他把那块旗布用棉纸包好,塞进箱子内层一个单独的密封槽里。
又从箱子里拿出注射笔,换了一支针剂。走到沙发旁边,把她左腕翻过来,腕内侧朝上。针头刺进去,推药。短效唤醒剂。他拔出针头,酒精棉按住针眼。
他把插销拔了,开铁门,探头看了一眼通道。空的。
他把箱子拎着走出去,铁门在身后带上。
沙发上的羊绒毯滑到腰上了。
杨颖动了动。金冠歪了一点,翅膀从太阳穴一侧支棱着。她右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摸了自己的脸,又摸了身上那套 leotard。拉链从喉到胯拉到底,胸甲搭扣都扣着,斗篷在右肩系着。臂环在。长靴在。金冠在。保护之剑在背后。
她坐起来。
头有点沉。她看了一眼沙发旁边那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
窗帘外面天暗了一点。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铁门开了。张家瑞走进来。
Hordak那身红白铠甲和骷髅头盔都没了。他换了身深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梳着,脸上什么都没沾。手里拎着一件黑色外套搭在臂弯。
“醒了?”他说,老钱商人腔,声音正常,没有变声器了。
“嗯。”杨颖站起来,羊绒毯从腰上滑到沙发上。她扶了金冠,把翅膀角度调回去,又理了理斗篷在右肩的位置,“我不太记得什么时候过来的……是太累了吗?”
“welcome cocktail 之后你没来主帐,我找了一圈,在化妆间看见你换好衣服以后在化妆台边靠着睡着了。”他说,语气平稳,”估计这几天案子太忙,酒又有点上头。我叫了你两声没叫醒,就让你在里头歇着。”
“嗯……确实这几天没怎么睡。”她拿起小茶几上的水又喝了一口,“闭幕式还没开始?”
“还有一会儿。老何在主帐等大家。”他看了一眼她身上那套 cos,“你这身挺好的,比今晚大部分人都还原。Adora变身后。”
“工坊新做的一批料。”她把斗篷在右肩理了,从沙发旁边的小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口红有点淡了,她从 leotard 胸甲夹层里摸出随身带的小管口红补了,“走吧。”
两个人从铁门出去,走过后勤通道,掀开帐篷后壁布帘,回到主帐。
主帐里人比刚来的时候多了。老何站在主帐中央那个小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周围一圈人围着。他六十来岁,花白头发,穿深色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见杨颖和张家瑞从后面走过来,笑着招了下手。
“来了来了。”老何说,声音带着老年人的浑厚,“杨律师,张总,来得正好,闭幕要开始了。”
老何上台。话筒响了。
“各位,今晚的嘉年华到这儿就收了。”老何说,“今年主题是’80年代英雄对反派’,今晚在场的有cos She-Ra的、cos He-Man的、cos Hordak的、cos Skeletor的,各种hero-villain配对都齐了。谢谢各位今晚的装扮和热情。”
帐篷里鼓掌。
老何接着说了一些感谢赞助方的话,提到张氏基金会和文化遗产认捐这条线,又提到杨颖代表的律协慈善委员会也是联合赞助方之一。杨颖在台下站着,Adora 全套 cos,金冠翅膀在灯光下反光,白色 leotard 和金色胸甲在人群中很扎眼。旁边有几个人拿手机拍她。
老何讲完,从台上下来,走到杨颖面前。
“杨律师,今晚你这身Adora太到位了。”老何说,声音里有老人那种真诚的高兴,“下次如果还来,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你cos谁,我好把对面的villain也配上。”
“何老客气了。”杨颖笑,“下次一定提前说。基金会这边文化遗产认捐的框架我下周给您发一版意见书,您看条款。”
“好,好。”老何点头,又跟张家瑞握了手,“张总,今晚辛苦你了,基金会那边有需要随时说。”
“应该的。”张家瑞说,跟老何握手,老钱礼数到位,“何老的藏品以后有机会多看看。”
老何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帐篷里的人在散场。杨颖把 garment bag 从化妆间拿回来,里面装着那套全新的同款 cos,她不知道那是同款,她以为是自己换下来那套。她挎着 bag 站在帐篷门口。
张家瑞走过来。
“杨律师,”他说,“今晚Adora这身很压场。”
“是吗。”她笑了,把 garment bag 往肩上提了提,“你那身Hordak也挺还原的,甲片做得很细。”
“道具公司做的。”他说。
两人站在帐篷门口,周围的客人在散。杨颖看了他一眼。
“今晚谢谢你了。”她说,“在化妆间睡着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你这几天案子多,注意休息。”他说。
杨颖点了点头。她叫了代客泊车,一辆车开过来。她把 garment bag 放进后座,拉开车门。
“下周约饭。”她说。
“好。”他说。
她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张家瑞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尾灯走远。然后他转身走回主帐,从后勤通道回到铁门那间储藏室。他进去看了一眼。长凳面上干干净净,丝绒面上没有痕迹。Horde 王座背景板上的旗帜右下角缺了一小块,小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角落沙发上的羊绒毯叠好了,水杯还在。
他点了点头,拎着黑色硬壳箱走了。
隔了几天,汐城市中心酒店。
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宴会厅很大,圆桌铺白布,每桌中央放着一束白色和金色相间的花。墙上挂着的投影屏幕放着基金会这个季度的项目数据。到场的有基金会理事、捐赠方代表、律协代表、媒体几个人。
张家瑞穿深色定制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坐在理事席那一排中间。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气泡水,没动。
晚宴过半,主持人上台。
“下面有请汐城义警代表,白鸢女神。”
全场安静了一拍。然后鼓掌。
白鸢从侧门进来。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挂脖深 V 连体衣,极品 E 罩杯把胸口撑到快裂,深乳沟从深 V 挤出来一条线。白色湿光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出来,骆驼趾隔着漆皮清晰。白色过膝细跟长靴,175cm 御姐骨架从头到脚的气场压着全场。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着眼周,露下半张脸,红唇。金色腰带缠腰,白玉吊坠金链项圈。黑长发扎高马尾。
她走过圆桌中间的过道。细跟踩在酒店地毯上,爆乳跟着步子轻颤。走到台前,上台阶,走到话筒前面。
“各位晚上好。”她说,中低音,女神向,措辞从容,“今天代表汐城义警方,感谢张氏基金会对反拐卖专项行动资金的持续投入。”
全场鼓掌。
“过去这个季度,基金会支持的紧急安全评估、身份证明、管辖权异议意见书这些法律援助环节,对受害者的保护起到了关键作用。”她说,“这些工作的推进离不开基金会牵头人。”
她顿了。
“张氏基金会的张家瑞先生。”
理事席那排。张家瑞站起来。
全场起立鼓掌。
白鸢从台上走下来。细跟踩着台阶,走过过道,走到张家瑞面前。
175cm 加高跟,她比他高了半头。她微微弯腰,红唇凑到他额头,嘴唇碰上去。
“基金会这季度做得漂亮。”她说。
“应该的。”他说。
全场鼓掌。
白鸢直起腰,转身走回过道。细跟踩着地毯,爆乳跟着步子轻颤,白色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她走到侧门,推门出去了。
张家瑞坐回椅子。他面前的气泡水还是没动。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本晚宴手册,翻过去。
宴会散场以后,他开车回家族企业大楼顶层。私人收藏室。他打开柜子,把那块 Horde 旗帜角料和那晚的存储卡放进去,挨着那些以前攒下来的东西。
关灯。
黑暗里,收藏室安安静静的。柜子里的东西一件挨着一件,在暗处放着。什么都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