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画廊别墅在汐城东郊半山,门口两排意大利柏树夹着碎石车道,路灯只开一半,另一半让月光补。沈老爷收了半辈子的侠盗主题画和雕塑从大厅一直挂到回廊尽头,佐罗的面具、黑色斗篷、银剑的油画在大面白墙上投下浓重暗影。
杨颖从律所派的车里下来的时候,胳膊上挂着装衣服的黑色 garment bag,身上是自己的平民装:黑色高领无袖长裙,裙身贴着腰线往下收,胸口料子绷得平平的,E 罩杯的分量把前襟撑出两道弧线。细高跟黑漆皮靴踩在碎石上咔咔响。门口接车的侍者伸手要接她的 garment bag,她微微侧身避过,说我自己带上去。
沈老爷站在画廊正门迎客,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丝绒中式立领,看见杨颖过来眼睛亮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说杨律师,你每次来都让这地方亮堂。杨颖弯腰低头致意,说沈老您半辈子的收藏今晚总算让我开眼了。沈老爷笑着拍她手背,说里头四十个人都是冲这个来的,你去换吧,换完我带你走一圈。
画廊大厅里已经散着三四十个客人,男的穿黑领结配佐罗半面罩挂在脖子上,女的穿 cocktail dress 外搭一件侠盗披风,酒杯碰酒杯的声音压着弦乐四重奏往上传。杨颖端一杯香槟在人群边沿站了站,扫了一眼挂满墙的侠盗油画和玻璃柜里的道具。
张家瑞从人群里走过来。黑色佐罗款改良塔士多,半面罩挂在脖子上,领口黑领带系得很紧。走到杨颖身侧的时候矮了她小半个头,她靴子加身高比他高出明显一截,他得微微仰脸看她的眼睛。
“杨律师。”他伸手碰了碰她胳膊上的 garment bag,“你自己带进来的?”
“嗯,在汐城一家工坊定的,怕他们送错了得现场改。”杨颖把酒杯搁在边上托盘里,“你在沈老那儿不是熟客吗,怎么也戴了面罩。”
“沈老说今晚每个人都得带点侠盗味儿,我这条算交差了。”张家瑞把半面罩从脖子上拎起来在脸前比了比,又放下来,“你那件平民裙子每次出场都把整个厅压住了,等会儿换完更压不住。”
杨颖笑了一声,说你就贫吧。她转身往楼梯方向走的时候,张家瑞在她背后看了她背影一眼。高领裙的料子从后背一直到腰窝往下贴着,臀线圆滚滚收进裙摆,裙摆开叉随步子露出半截大腿,黑靴子从开叉里一闪一闪。
楼上夹层是 VIP 更衣区,一条短走廊,两边的门关着,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里头传来两个女人换衣服的笑声。杨颖推开靠楼梯那间更衣室的门,进去反手关好。
更衣室不大,一面全身镜靠墙,梳妆台上一排射灯把光压得很低,梳妆凳是深色丝绒面。杨颖把 garment bag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拉开拉链。里头是一套黑色的猫女 cos:漆皮连体紧身衣,前中一条从领口到裆部的通长拉链,内搭黑色蕾丝内衣套装,一双过肘漆皮手套,一条黑色漆皮腰带,一双细高跟黑漆皮过膝靴,一只半面猫耳面罩。
她先脱自己的平民裙。高领裙从下摆往上卷着褪,经过臀线的时候得稍微用力,裙身贴着皮肤滑下来,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长腿。她把裙子叠好搁在梳妆凳上,解开内衣搭扣,脱下放进 garment bag 旁边。
拿起黑色蕾丝内衣套装先穿。胸罩扣好,内裤拉上去贴着阴部,蕾丝料子薄得骆驼趾的形状透出来。然后漆皮连体衣。她一只脚一只脚踩进去,把连体衣往上提,漆皮贴着小腿、膝盖、大腿往上滑,经过臀部的时候往后拽了拽包住两瓣屁股,前面料子绷紧,阴部轮廓在漆皮下面清晰可见。双臂伸进袖子,拉链从裆部往上拉,经过小腹,经过胸骨下沿,两团 E 罩杯的乳被漆皮包着往中间挤,深乳沟从拉链两侧挤出来,拉链经过胸口的时候她得用另一只手把两团乳往中间拢着才能拉过去,拉到领口咔哒一声扣住。
手套一只一只套上去,漆皮贴着手腕前臂往上延伸到肘弯。腰带扣在腰上,金色搭扣在漆皮黑里显得亮。靴子一只一只踩进去,细跟在丝绒面上扎出小坑。最后拿起猫耳半面罩,对准发际线往下按,面罩盖住眼周,露出鼻梁以下和嘴唇。她对着全身镜转了转。175cm 的御姐骨架在黑色漆皮里绷得紧,胸口两团乳的分量把连体衣前襟撑得反光扭曲,乳头隔着漆皮顶出两个硬点,深 V 拉链两侧的乳沟一线深得看不到底,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臀翘得漆皮绷亮,阴部骆驼趾一条清晰的竖线。
有人敲门。
“杨律师,是我。”张家瑞的声音隔着门板。
杨颖开门。张家瑞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深色玻璃,瓶口是喷雾头。
“换好了?”他看她一眼,视线从面罩下沿的红唇往下滑,经过被漆皮包着的胸口停了半拍,再往下到腰带和骆驼趾,又收回来。“面罩贴得不错,工坊给你量得很准。”
“还行,箍得有点紧。”杨颖伸手按了按面罩边缘,“你怎么上来了。”
“沈老让我来帮你看面罩跟发际线对不对,他说这批面罩尺寸跑偏过。”张家瑞迈进更衣室,反手把门带上。更衣室空间小,他站进来以后两个人之间只剩一臂距离,她身上漆皮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充填了他鼻腔前半截。“你这个对得没问题,工坊手艺可以。”
“那就好。”杨颖对着镜子又正了正面罩。
“对了。”张家瑞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这个是那家工坊出的定制香,他们说配这身漆皮最合适,木质调加一点皮革。你试试。”
杨颖接过来看了一眼,瓶子没什么特别的。她拧开喷雾盖,往领口喷了,又往面罩边缘喷了。深色木质调的香气在密闭更衣室里迅速铺开,混着漆皮的橡胶味。
“挺特别。”她把瓶子递回去。
“留着吧。”张家瑞没接,“用完再还。”
杨颖把小瓶子搁在梳妆台上。她又对着镜子整了整马尾。
“你这季度基金会报告我看了,”张家瑞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下半年的帮扶项目你写得很细。”
“那个 pro-bono 框架改了好几版。”杨颖从镜子里看他,“你们基金会的钱不能白花,我得对得起每一笔。”
“你从来都这样。”张家瑞声音低下来,“每次合作你都比我们自己的团队还较真。”
“职业病。”她笑了一声。
木质调的香气在更衣室里越来越浓。杨颖吸了一口,觉得鼻腔里有一丝甜,往后脑勺爬。
“你律所最近那个并购案结了?”
“快了,签字还得等对方那边走完董事会流程。”杨颖转身面对他,靠在梳妆台边上,“等这个完了我想歇几天,最近总觉得累。”
“那就休,别硬撑。”
“嗯……”
她话音往下沉了一点。梳妆台的射灯在她面罩下方的嘴唇上打了一道高光,红唇的颜色比刚才暗了一点。她眨了眨眼,眼皮有点重。
“你还好?”张家瑞没动,声音平得像在问她要不要再来杯水。
“嗯……就是突然有点犯困。”杨颖伸手扶了梳妆台边沿,“可能是今天走了不少路太累了。”
“你要不要坐一下。”
“我……”
她声音断在那里。一只手还搭在梳妆台沿上,另一只手从腰带上滑下来。漆皮手套在梳妆台边沿刮了,发出细微的吱声。她的膝盖弯了一点,身体往梳妆台方向倾。面罩底下的嘴唇张了张,呼出一口气,气息里带着那股木质调甜味。
然后她整个人往侧面滑下去。漆皮连体衣在丝绒凳面上蹭了一声,肩先碰着凳面,接着腰和背落下来,最后腿软下去。靴子的细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张家瑞站直了。他把门锁拧到反锁位置,把更衣室里那盏射灯调暗一档。然后走到梳妆台前蹲下来,看她的脸。
面罩还盖着眼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均匀。猫耳在面罩上翘着。漆皮连体衣从领口到裆部的拉链关得好好的,两团 E 罩杯的乳跟着呼吸起伏,乳尖隔着漆皮硬挺挺地顶着。腰带在腰上扣得齐整。手套贴着手臂。靴子还穿着。
“三分钟。”张家瑞对着她的脸说了一句,声音跟刚才在画廊大厅里一模一样,那种礼貌的、圈内寒暄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楼下自己的司机,让他从衣帽间把那个黑色硬壳箱取上来。
黑色硬壳箱是铝合金的,外面裹了一层哑光黑色碳纤维贴膜,箱体不比一个公文包大多少,但分量沉。两道锁扣弹开以后内衬是黑色高密度泡棉,每个凹槽都按件裁好。两台便携三脚架4K摄像机嵌在左侧,右侧一排是整套同款黑猫女cos服,一件一件叠在各自的泡棉槽里。黑色蕾丝内衣套装、漆皮连体衣、摩托手套、腰带、过膝战靴、猫耳半面罩。每一件的缝线走法和杨颖身上穿的逐件对得上。
张家瑞把更衣室里昏过去的杨颖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揽住后背,另一只手从膝弯后面把她托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高马尾散了一些搭在他西装前襟上,发尾的黑色蹭着黑色塔士多面料,分不出哪是头发哪是布料。漆皮猫女连体衣蹭着他的前胸,两团E罩杯的乳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他仍然能感觉到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战靴垂在他手臂外侧,一只战靴的细跟在他西装侧缝上刮了,留下一道浅白的划痕。摩托手套的一只手垂在她身侧,漆皮手套的漆面在走廊灯光里反着暗光,五指微微弯着。
他把她抱出更衣室。夹层走廊很短,脚下的地毯吸掉他的皮鞋声,但她的战靴尖偶尔蹭着墙根,漆皮蹭墙的声音细而短。走廊尽头左拐还有一间私人休息室,他之前跟沈老那边预订过,说杨律师可能中途需要歇一下。休息室的门没锁,他用肩膀顶开,进去反锁。锁舌咔哒一声落进去,走廊里的光被门板隔断。
休息室比更衣室大。两张矮沙发靠墙摆着,中间一张宽矮的咖啡桌,桌面是深色实木,表面打哑光漆,手指按上去不留指纹。墙上壁灯调到最暗,对面墙上一面落地全身镜,镜面把整个房间的光收进去又吐出来,暗沉沉的。门缝底下隐隐传来画廊大厅的弦乐四重奏和杯盏碰撞声,远远的,闷着。
他把黑色硬壳箱搁在沙发边上。从左侧凹槽里取出两台便携摄像机,一个支在咖啡桌左侧斜上方,三脚架腿撑开,镜头对准桌面正面,焦距拉到能拍清她锁骨到腰线的距离;另一个支在沙发靠背上方,俯角拍全景。两个红灯亮起来,在暗光里像两只红眼睛盯着桌面。
他走回更衣室门口,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休息室。
然后把她放在咖啡桌上。仰面,头朝沙发方向,脚朝落地镜。战靴的尖指向镜面,漆皮靴筒在镜子里反着暗光,靴筒里她的腿从膝盖以下被漆皮包着,线条笔直。她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摩托手套贴着桌面,漆皮掌心朝下。高马尾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搭在地板上。猫耳半面罩还盖着眼周,猫耳的弧线在额头两侧翘着,面罩下缘压着颧骨上方,露出鼻尖和红唇。呼吸浅匀,胸口两团E罩杯的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拉链从领口到裆部一条黑线笔直,漆皮前襟绷得反光。
张家瑞退后,站在桌尾,看着落地镜里的倒影。
黑猫女平放在咖啡桌上,从头到脚黑色漆皮包裹,像一件刚从包装里取出来摆在展示台上的藏品。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漆皮表面从亮到暗形成一条分界线,亮的那半边能看到乳沟的阴影和腰线收窄的弧度,暗的那半边只剩下轮廓。
他站直,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对着落地镜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跟他每周在中环西餐厅跟杨颖碰那顿工作午餐时候的腔调一样,礼貌的、报告式的。
“猫女cos,漆皮连体衣,前中全长拉链从领口到裆部。”他的目光从镜子里她的脸往下移,”面罩盖眼周,猫耳翘额侧。摩托手套过肘。过膝战靴。黑色蕾丝内衣套装在内层。今晚在沈老爷的画廊里穿着走一整晚,四十个人看着她从楼梯上下来。”
他停一下。
“现在这只黑猫躺在老子的桌上。”
他走到桌边,站在她脚侧。伸手摸到领口拉链头。拉链头是黑色金属的,小而沉,捏在指尖有凉意。他的指节蹭着拉链头边缘,碰到她锁骨附近的皮肤,温的,带着一层薄汗,漆皮闷一整晚的热气从拉链缝里往外冒。
“黑猫女的拉链,”他对着落地镜说,”跟白鸢那件白色战衣的拉链,走法一模一样。从领口拉到裆部,一条线到底。”
拉链头从领口开始往下滑。经过锁骨窝的时候他停。拉链两侧的漆皮往两边弹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漆皮内衬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壁灯下闪了。
“白色那件,拉链从领口一路藏到裆部,从外面看不出这是一条拉链。”拉链继续往下滑,经过胸骨上沿,”这件黑色的猫女服,做工一模一样。工坊做这一款的时候肯定拿白鸢真战衣当过参考。侠盗和女神穿同一条拉链,圈内的老手都知道。”
拉链经过胸口。
两团E罩杯的乳从拉链两侧弹出来。漆皮连体衣的前襟被乳撑一整晚,拉链一打开,两团乳就从裂口里挤出来,饱满得超出漆皮边缘,乳沟深得往里陷。内搭的黑色蕾丝胸罩把两团乳兜着往中间挤,蕾丝料子薄,乳尖隔着那层布顶出两个硬点,漆皮内衬的汗气混着蕾丝的体温从裂口里涌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团从漆皮裂口挤出来的乳。乳沟一线深得几乎看不到底,两团乳被蕾丝胸罩往中间挤着,乳尖隔着蕾丝顶着,两个硬点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他声音又降一档。从圈内寒暄腔滑进另一种调子,平的、慢的。
“传闻是真的。白鸢换黑猫女的皮,奶子还是白鸢的奶子。”
他伸手把蕾丝胸罩的一侧拉下来。罩杯翻下去的时候乳尖弹出来,淡粉色,挺着,乳晕一圈颜色比乳头深一点。他用拇指指腹按左侧乳尖,轻轻碾了碾。乳尖在他指腹下又硬一点。
乳尖渗出一点白。
“泌乳。”他自言自语,手指沾着那点白凑到鼻子前闻,”黑猫女胸口漏奶。这一档没有别家。”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左侧乳尖上,含住。舌尖在乳尖上转一圈,嘴唇收一下。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淡甜的,沾在他舌面上。他吸一口,乳头在嘴里被吸得更硬,乳汁涌出来,量比他预想的多,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漆皮连体衣的边缘,一道白色的细线沿着漆皮的纹路往下滑,经过拉链裂口的下沿,淌到腰侧的漆皮上。
“白鸢的奶,”他嘴里含着乳尖说,声音含混,”今晚披着猫女的皮,老子又喝上了。”
他换到右侧。这回不用手拉胸罩,直接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乳尖,舌头隔着那层薄蕾丝在乳尖上碾。蕾丝的纹路蹭着舌面,粗糙的,跟乳尖的嫩滑形成对比。乳汁渗过布料,在他嘴唇和蕾丝之间洇开一块深色湿痕,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从乳尖往四周的蕾丝纤维扩散。他抬头的时候,右侧胸罩上那块湿痕在壁灯下反着光,比周围的干蕾丝亮一块。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桌上的黑猫女。面罩还盖着眼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没变。两团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一侧胸罩被拉下去乳尖裸着挺着,上面沾着他的唾液,乳汁还挂在乳尖上一点亮。另一侧胸罩隔着蕾丝被唾液和乳汁洇湿一片。拉链停在胸口下方。摩托手套贴着桌面,五指微微弯着,漆皮掌心的反光映在桌面上。
他继续往下拉。
拉链经过肋骨。漆皮两侧的边缘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两边弹,露出一条窄窄的皮肤,皮肤上有一层薄汗。经过腰线。腰细得拉链两侧的漆皮几乎贴在一起,没多少皮肤露出来,只有一道窄缝,两侧漆皮边缘的汗珠在缝隙里汇成一条细线往下淌。经过肚脐。他停,用手指按按肚脐下方的皮肤,软的,手指按下去微微陷进去,松手弹回来。
“白鸢的肚皮,”他对着落地镜说,手指还搭在肚脐边上,”跟猫女的肚皮之间,隔一层黑蕾丝。工坊量腰的时候量的是白鸢的腰,漆皮包的是白鸢的腰,拉链拉开看到的还是白鸢的腰。”
拉链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阴毛线。她剃过,皮肤光滑,漆皮内衬蹭过的那片皮肤比周围的白一点。经过阴阜,到裆部。拉链两侧的漆皮完全弹开,从胸口到裆部一道长长的开口,露出整个前身。双乳、腹部、阴部。
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薄得透。阴部形状在蕾丝下面看得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阴蒂的小凸起。蕾丝浸一点潮气,颜色比干的时候深一块,贴着阴阜,骆驼趾的形状在湿透的蕾丝下面清晰凸出。
他把拉链头停在裆部最低点,没有把连体衣完全脱下来。两片漆皮前襟往两侧翻开,里头的人从前胸到裆部全裸着,只有那层蕾丝内衣。摩托手套还在手臂上。战靴还穿着。猫耳面罩还在。腰带还扣在腰上,金色搭扣在漆皮黑和蕾丝黑之间亮着。
“这身黑猫皮,”他伸手把漆皮前襟往两边拨拨,让开口更大一点,漆皮内侧的汗气更浓地涌出来,”你穿着它走一整晚,四十个圈内的男人在下头看你。皮肤闷在漆皮里发热,现在拉开全是潮气。这就是女贼夜里出来偷东西的样子。”
他把一只手伸进漆皮前襟和皮肤之间,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下摸,经过腰、经过髋骨,摸到蕾丝内裤边缘。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隔着蕾丝摸到阴阜。皮肤热,微微有汗,蕾丝料子贴着阴唇,手指压下去的时候阴唇的软从布料下面顶上来。
他的手指隔着蕾丝在阴阜上按按,往中间那道缝的方向滑。两片阴唇隔着薄蕾丝的触感,软的,中间陷下去。他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拇指碾碾。阴蒂硬着,从阴唇上方那片皮肤里凸出来,拇指碾过去的时候那个小凸起在他指腹下弹一下。
她的身体动了。极细微的。腰往下塌一点,腿根微微收。药物昏迷下的生理反射,跟自主反应无关。呼吸没变。面罩底下的嘴唇没动。
“昏迷黑猫身体还是有反应。”他说,手指还隔着蕾丝压在阴蒂上,”跟白鸢一样。神赐的皮子换成黑色的,一样骚。”
他把手从内裤边缘撤出来,看一眼手指。指尖有一点湿。他凑到鼻子前闻,然后伸进嘴里嘬嘬。舌尖尝到一股淡腥的咸,跟乳汁的淡甜混在一起。
他从黑色硬壳箱里取出另一件物件。一根黑色硅胶震动棒,比上次用的粗一号。他把震动棒打开最低档,用棒头抵住她阴蒂隔着的蕾丝布料。
嗡的一声很低,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楚。她的腰又动,幅度比刚才大一点。腿根肌肉绷一下又松开。蕾丝内裤上那块湿痕往四周扩散一点。
他把震动棒往下移,抵住阴道口的位置。蕾丝内裤湿一大片,颜色深一截,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晰。
“湿了。”他说,”黑猫湿了。白鸢也湿了。都是老子的。”
他没插入。把震动棒撤开,关掉,搁在咖啡桌边沿。
他伸手抓过她垂在桌沿的一只戴着摩托手套的手,把她昏迷的手抬起来。漆皮手套的掌心在低光里反着一点亮。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裆前面,隔着西装裤把她戴着漆皮手套的掌心按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鸡巴隔着西装裤料顶着她漆皮手套的掌心,漆皮的凉和鸡巴的热隔着两层布料对顶着。
“猫女的手套,”他说,握着她的手腕让漆皮掌心在他鸡巴上蹭,”摸老子的鸡巴。侠盗夜里出来偷东西,今晚偷到老子这儿。”
他放下她的手。手套的掌心留下一点他勃起顶出来的形状。她的手垂回桌沿,手套的五指自然弯着。
他站到她两腿之间,解自己的西装裤。裤子拉到膝盖,内裤往下褪。阴茎已经硬着,柱身涨着,龟头露出来,颜色比柱身深。他一只手撑在桌面边沿上,另一只手把她的两条腿往两侧分开。战靴的细跟在实木桌面上刮两道浅痕。她的腿根被拉开,蕾丝内裤中间那块湿痕正对着他。
他把阴茎抵在阴阜上方,没有对准阴道口。龟头蹭着阴阜的皮肤往上推,经过阴毛线,光滑的。经过小腹,在肚脐下方停。龟头上沾一点她蕾丝内裤渗出来的潮气,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留一道湿痕。然后往回拉,经过阴阜,经过阴蒂隔着的蕾丝,龟头顶着蕾丝布料按,蕾丝陷进阴唇缝里,龟头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阴蒂的硬。往下滑到会阴,在那片薄皮肤上蹭蹭。
“这身黑猫连体衣拉链一拉开,”他说,龟头在阴阜上来回蹭,”前面全露,后面还包着。你穿着女贼的皮被老子操,跟白鸢那身白衣一样。Selina Kyle也就是这个样。”
他的龟头沿着乳沟往上推。两团E罩杯的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他把阴茎塞进乳沟里,柱身夹在两团乳之间,两团乳从两侧包过来,蕾丝胸罩的布料蹭着柱身两侧,乳尖隔着蕾丝顶着柱身根部。他往前顶几下,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蹭到她脖子下方,龟头上沾的乳汁和淫水在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一道亮痕。
“黑猫的奶,”他一边顶一边说,对着落地镜,”白鸢的奶。今晚一起在老子鸡巴上。”
他从乳沟里退出来,龟头上沾一点乳汁。他抬手把左侧胸罩拉好,盖回乳尖。胸罩那块湿痕还在。然后他把右侧胸罩也拉好。
两团乳又回到蕾丝胸罩的包裹里,从漆皮裂口挤出来,乳尖隔着蕾丝硬挺挺顶着。
他退后。站直。看着桌上的黑猫女。面罩还盖着眼周,猫耳翘着。拉链从领口到裆部全开,两片漆皮前襟往两侧翻开,双乳从裂口挤出来,蕾丝胸罩兜着,一侧罩杯上洇湿一片。阴部蕾丝内裤湿一块,贴着阴唇。摩托手套贴着桌面。战靴的尖指向落地镜。腰带还扣着。
“该翻面罩了。”他对着落地镜说一句,声音平平的。
他从咖啡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站到她头顶的位置。弯腰,手指从面罩下缘伸进去,往上一翻。
面罩从眼周往上翻,卡在额头上方。猫耳在翻上去以后翘起来,从正面看像两只竖起来的黑三角。面罩下半截翻上去以后盖住她的额头和发际线,从眉骨往上全是面罩的漆皮。眼睛闭着,眼皮没动,睫毛在眼睑上投一小片阴影。鼻梁和嘴唇露着,嘴唇微微张着,口红在药物昏迷里蹭淡一点。
他蹲下来,膝盖抵着桌沿,把嘴凑到她耳边。
“你看,”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面罩翻上去正好当猫耳。工坊设计这一款的时候就留这一手。眼睛让面罩挡半路,耳朵翘在头顶。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猫女的眼睛看不见,猫女的耳朵在头顶,猫女的身子在老子桌上。”
他伸手摸摸面罩翻上去以后形成的猫耳形状,漆皮边缘的剪裁在额头上方撑出两个尖角。摸完猫耳,手指顺着面罩边缘滑到她太阳穴,指腹轻轻按。皮肤底下的血管跳着,一下一下的,跟她的呼吸同步。
“侠盗夜里翻窗撬柜的那一挂,”他说,声音跟他每周的商务午餐一样平,”Selina Kyle那一挂。黑暗骑士里那只出来偷东西的黑猫女,工坊照着她的样子做的这套皮。从头到脚一套黑漆皮,摩托手套战靴齐全,面罩上翻就是猫耳。她夜里翻窗、撬柜、拿走藏品,然后消失。今晚这只黑猫女进沈老爷家的画廊,坐在老子对面喝香槟。四十个人看着她走。”
他停。手指从猫耳边缘滑下来,沿着她的颧骨往下,经过太阳穴,到下颌线。
“结果贼进来偷东西,反被老子在楼上私人厅里按着操两轮。女贼夜里出门,戴着摩托手套,穿着战靴,翻到老子这儿来。老子今晚把这只黑猫扒开拉链,扒到胸口露、裆口露。你不知道,四十个人也不知道。他们都以为白鸢女神楼上歇累。”
他站起来,绕着咖啡桌走,站到她腰侧的位置,一只手搭在她髋骨上。手指顺着漆皮前襟的边缘摸摸,碰到里头蕾丝内裤的边沿。
他松开她的髋骨,走到沙发边上,蹲下来打开黑色硬壳箱的右侧盖板。那套同款黑猫女cos,件件和杨颖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叠在泡棉槽里。他一件一件取出来,沿咖啡桌边沿摆开。
同款黑色蕾丝内衣套装,搁在最靠她头的位置。他展开蕾丝胸罩,跟桌上她胸口那件比一眼,罩杯弧度、肩带长度、搭扣位置,逐处对得上。
“同一间工坊,同一个SKU。”他对着落地镜说,手里拿着那件胸罩翻过来翻过去看,”每一根线、每一颗扣子都对得上。”
漆皮连体衣,拉链关着,叠成方块搁在内衣旁边。他用手指弹弹漆皮面,声音跟弹她身上那件一样,闷而短。
“漆皮批次同一个。”他说,”光泽度、厚度、拉链齿规格,全是同一批料。工坊赶工那天用同一卷漆皮裁两套。”
腰带的金色搭扣在低光里闪。摩托手套他从泡棉槽里拎起来,手套口垂着,漆皮内里还是干的。过膝战靴的靴筒立在地上,没有脚撑着,微微歪着。猫耳半面罩叠在最后。
两套一模一样的黑猫女cos,一套穿在她身上拉链打开着,乳从裂口挤出来,阴部蕾丝内裤湿一块。一套整整齐齐摆在桌边,崭新,没有穿过,漆皮面上没有一丝汗渍,拉链关到领口。
他站在两套之间,看一眼落地镜里的双套镜像。
“两只黑猫。”他说,声音还是那种报告式的平,”一只你花钱买的,一只我加急定的。你穿着这一只走进画廊,等会儿穿着那一只走出画廊。你永远不会知道换过皮。”
他停。目光从镜子里那套崭新的同款cos上移开,落到她脸上。面罩翻在额头上方,猫耳翘着。闭着的眼睛,睫毛不动,嘴唇张着。
“白鸢换成黑猫女,还是老子的白鸢。”
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又降一档,从圈内寒暄腔开始往另一种调子滑。平的,慢的,但底下有一层热。
“你的支付记录,”他说,”几天前刷的那笔工坊定金。那条记录在家族科技监控的流里,跟之前那些一起跑着。你每天花的每一笔钱,老子都能看到。你在汐城那家工坊付款的时候,老子那边就到。”
他停。手指搭在桌沿那件同款连体衣上,指腹在漆皮面上蹭。
“你下单那天下午我给工坊老板打了个电话。老头认识我,老钱圈子的。我说我要一套一模一样的,加急,尽快交。他说可以,加百分之两百的加急费。我说行。没过多久这箱子就到。你花你的钱定这只黑猫,我花我的钱定同一只黑猫。你穿一晚,脱下来到老子手上,另一只穿回你身上。你带一只黑猫回家挂衣橱,老子留一只黑猫。”
他的手指从同款连体衣上移回来,沿着她腰侧的漆皮前襟边缘往下滑,碰到里头蕾丝内裤的边沿。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一点,指腹蹭着阴唇外侧的皮肤,皮肤热,有汗。
“这只黑猫,”他一边摸一边说,”跟你身上这只,一根缝线都对得上。以后你每换一层皮,老子这儿都能弄一层一样的。你以为你披着女贼的皮溜进圈内活动,其实每一层皮下面都是老子的白鸢。”
他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撤出来,在她髋骨上的漆皮面上按,留下一个湿指印。
“今晚是头一次。”他说,”cos这个分支从这只黑猫女开的头。以后还有。你每换一身皮,老子这儿多一只。”
他站起来,走到桌尾,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还分开着,战靴的尖朝两侧,漆皮靴筒在桌面上投着长影子。连体衣前襟开着,从胸口到裆部一道长开口,双乳从裂口挤出来,蕾丝胸罩兜着,阴部蕾丝内裤湿一块。摩托手套贴着桌面,五指微微弯着。
“每一场下来都多一条线。”他说,对着落地镜,”这条支付记录的线今晚跑通,往后你每一笔消费都是新的入口。你买菜、买衣服、买机票、订酒店,全部能追。追到以后老子就在前面等着。你去哪儿,那儿就有老子的人。你披什么皮走进去,老子这儿就有同一张皮等着。”
他低头看一眼她闭合的眼睛。睫毛没动。面罩翻在额头上方,猫耳翘着,猫耳的黑漆边缘跟她额头的皮肤之间有一道压痕,是面罩戴一整晚留下的。
“你不会知道。”他说,”黑猫女不知道有个人一直跟着她。白鸢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老子的柜子里搁着。”
他的呼吸变粗一点。声音开始从报告式的平往别的地方滑。手指回到她胸前拉链的下边缘,沿着漆皮裂口的边缘来回划,从胸口划到肚脐,再划回来。每经过胸罩下沿的时候指腹蹭蕾丝布料底下的乳根。
“战靴垫里那个芯片还在跑。”他说,声音哑一点,”你人在哪儿、心率多少、什么时候昏过去,老子都知道。那条线上次跑通,以后一直跑着。今晚支付记录的线又跑通一条。黑猫女走到哪儿,老子跟到哪儿。”
他俯身,把嘴贴在她锁骨上。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她身上漆皮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灌进他鼻腔,木质调的甜底下压着一层汗味。他的嘴唇在锁骨上蹭,舌尖舔那块皮肤。她的呼吸没变,胸口一起一伏推着他的嘴唇。
他直起腰。把手伸到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短效清醒剂的笔式注射器,搁在咖啡桌边沿上备用。然后解自己的领带,没解掉,只是松松。黑色塔士多衬衫和领带留着,裤子褪到膝盖。
他站到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把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拨。阴部露出来,阴唇微微张着,有一点湿,内裤裆部的蕾丝湿透,拨开的时候从阴唇上拉出一缕细丝。他用龟头抵住阴道口。
“先来一轮。”他说,声音从圈内寒暄腔彻底滑进收藏家腔,低的、哑的,”操这只黑猫女。”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裹一下。他往里推,一截一截地进,阴道壁从柱身两侧包过来,又紧又热。推到大半截的时候停,退出来一点,再往里推到底。她的身体跟着他顶进去的动作微微往沙发方向滑一点。战靴的细跟在桌面上刮一声。腰往下沉一点,小骨盆被顶的感觉。呼吸没变。
“黑猫紧。”他说,柱身埋在她体内没动,感觉阴道壁一收一收地裹着他,”跟白鸢一样紧。没人操过白鸢,没人操过这只黑猫女,除了老子。”
他开始动。慢的,长程的抽送,退到龟头刚要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再推到底。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往前滑一点,漆皮猫女连体衣在实木桌面上蹭着吱吱响。双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乳尖隔着蕾丝硬挺挺顶着,晃的时候在蕾丝里蹭着。摩托手套贴着桌面,五指跟着桌面震动微微颤。
他一只手撑在桌面边沿上,另一只手伸进漆皮前襟的开口里,从髋骨往上摸,摸到腰。手指经过腰侧的时候她的腰肌肉微微绷,还是生理反射。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肋骨,摸到胸罩下沿。手指顺着胸罩边沿伸进去,从底下把左侧乳托起来。E罩杯的乳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掂掂,乳尖隔着蕾丝顶在他掌心。
“操着黑猫,”他一边顶一边说,对着落地镜,”手里攥着白鸢的奶。身上这层黑猫皮还是你自己进画廊那一层。你花自己的钱,挑女贼这一款,一件件自己穿上,拉链自己拉到领口。然后老子在你自己披的猫皮里头操白鸢。”
他加快一点。抽送的声音从桌面下面传出来。肉和肉碰着的闷声,中间夹着液体搅动的咕嘟声。阴道里湿得厉害,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沾一层亮晶晶的液。乳汁从两团乳上还在渗,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从左侧乳尖往下淌,沿着漆皮裂口的边缘流到腰上,又从腰上流到桌面。右侧胸罩上那块湿痕也在扩大,乳汁透过蕾丝洇出来,沿着胸罩下沿滴在漆皮前襟的内侧。
“白色那件的拉链,”他说,”跟这只黑猫的拉链一样走法。从领口拉到裆,老子拉开,操,再拉回去。醒来白鸢什么都不知道,黑猫女什么都不知道。同一间工坊,同一条走法。以后再来别的款别的颜色,都是这条走法。”
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战靴搁在他肩膀上,靴筒里的漆皮蹭着他的脖子,战靴的细跟在他后颈边上悬着,尖尖的,冰凉的。这个角度进去更深,龟头顶到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一点,喉咙里有一点很轻的气声。气从肺里被挤出来的声音。
“嗯。”很轻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嘴唇张着,没动。
“黑猫叫一声。”他听到那声气音,顶得更用力一些,”老子操到这儿,猫叫一声。”
一只手从她的乳上撤下来,伸到她阴部,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阴阜的皮肤碾。阴蒂硬着,从阴唇上方那片皮肤里凸出来。他的拇指碾着阴蒂的同时柱身在阴道里顶,双重刺激。她的腰肌肉又绷,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绷,腿根收。阴道壁裹紧一圈。
“黑猫昏迷身体还是这么骚。”他说,”白鸢的身子换成黑猫的皮子,一碰就湿。神赐这一副皮里皮外都骚。”
他没停。继续顶,拇指继续碾。阴道里的液越来越多,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都咕嘟一声。战靴在他肩上跟着他节奏轻轻晃,靴筒的漆皮在他锁骨上蹭。乳汁从左侧乳尖继续往外渗,他腾出一只手抹一把,手指上沾一层白,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嘬干净。
“白鸢的奶,”他嘬完说,”老子操黑猫女的时候嘴里还喝着白鸢的奶。两只女人老子一只手一个。”
他松开搭在肩上的那条腿。战靴落回桌面外沿,细跟在桌沿上磕。两只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身体压低,胸口压着她胸口。两团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隔着蕾丝顶在他塔士多衬衫前胸上,乳尖隔着蕾丝和衬衫料子蹭着他的胸肌。他往里深顶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着宫颈口。她的身体每次被顶得往前滑,他跟着往前压,桌面上漆皮蹭着吱吱响。乳汁被两具身体夹在中间,从他衬衫前胸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最后一下,他顶进去没退出来,腰往前一送,射。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闷哼一声,腰抽搐着。柱身埋在阴道深处,精液往外涌,顺着阴道口往外渗一点,滴在漆皮前襟的边缘上。他的腰贴着她髋骨不动,喘几口气。落地镜里映着他穿着黑色塔士多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黑色的西装、黑色的漆皮、黑色的蕾丝,全部黑压压叠在一起。
他停一会儿,喘几口气。然后慢慢退出来。柱身上沾着精液和她体内的液,龟头上挂一缕白。阴道口没完全合上,精液从里面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沾在漆皮连体衣裆部的内衬上。
他用拇指在阴阜上抹,沾一点精液。然后把手伸到桌面边沿,拇指在实木桌面上按,留下一个湿指印。
“新鲜墨。”他说,”这条新线的头一笔。黑猫女被灌的头一发。”
他退开。拉上裤子,把领带正正。走到咖啡桌另一边,从桌沿拿过那杯他进来前带进来的水,喝一口。
她还是躺在桌上。面罩翻在额头上方,猫耳翘着。双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胸罩被拉下去又拉上来过,歪一点。阴部内裤被拨到旁边,阴道口对着天花板,精液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挂在阴唇上,滴在桌面上。呼吸浅匀,眼皮没动。摩托手套贴着桌面,五指微微弯着。战靴的尖指向落地镜,靴筒在暗光里反着光。
他放下杯子,绕回桌尾。
“换一轮。”他说,”翻过来,让黑猫趴着。”
他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把整个人翻成趴在咖啡桌上。她的胸口压在桌面上,双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下面,乳尖隔着蕾丝蹭着实木桌面。脸侧着,面罩还是翻在额头上方,猫耳贴着桌面,黑漆边缘压着桌面留下一道浅印。两条手臂垂在桌沿外侧,摩托手套垂着,漆皮掌心朝外,五指自然弯着。两条腿从桌沿垂下去,战靴的尖碰着地板。
他把漆皮连体衣的前襟从背后往下推,露出肩胛骨和后腰。她的背很窄,腰窝两道浅坑。漆皮前襟被推到腰线以下,整个后背裸着,只有腰带还扣在腰上,金色搭扣在脊柱底端亮着。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一条浅沟从后颈到腰窝。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把她右侧的腿往上抬一点,让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战靴的细跟离地悬起。阴道口从后面露出来,精液还挂在阴唇上,往下滴,滴在漆皮连体衣裆部和桌沿之间。
“这回从后面操黑猫。”他说,一只手攥住她高马尾的根部,往下拽。她的头被往后拉一点,脖子往后仰,面罩上的猫耳跟着翘,从桌面上弹起来。”女贼被老子按着,屁股翘起来,猫耳在头上翘着。”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的阴部,把阴唇掰开一点。精液从他刚才射那一轮往外淌,亮晶晶的挂在阴唇上,从阴道口往下淌到会阴,再往下滴。他用龟头从阴道口往上蹭,经过会阴,经过肛门,停。龟头顶着肛门口的皮肤,那片皮肤皱着,精液挂在上面,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带着精液在肛门口抹一道湿痕。再往下回到阴道口。
他推进去。
这回比头一轮狠。他一推到底,腰往前撞,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往前滑一截,双乳在桌面上被推着蹭,乳尖隔着蕾丝蹭着实木桌面。摩托手套在桌沿外晃着。战靴尖在地板上刮一声。
“操。”他低声说一声,攥着她马尾的手收紧一点。”黑猫被老子操成母猫。”
他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刚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猛推到底。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被攥着马尾的手拉回来。桌面上的漆皮蹭着吱吱响。双乳在桌面上被压着往前推又拉回来,乳尖隔着蕾丝蹭着实木桌面,乳汁从乳尖渗出来被桌面压着往两侧洇,在深色实木上留两道湿痕。摩托手套跟着身体节奏在桌沿外晃,漆皮掌心一会儿露一会儿翻,五指绷开又合上。
“你那个律所的案子,”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下次结签完了,你去庆功宴,穿一身新的皮。什么颜色什么款都行。老子这儿也能弄一套一模一样的。”
他松开马尾,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那两道浅坑里,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屁股翘得更高。这个角度顶进去更深,龟头每次都撞到宫颈口。她的腰被按着往下塌,臀肌绷紧,阴道壁的角度被改变,他每次往里推的时候柱身蹭过阴道前壁,那里有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他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肌肉又绷,大腿内侧跟着绷。
“下季度基金会晚宴,”他往前送,闷哼一声,”你再披什么新的皮,老子这儿再多一层。这条cos分支今晚从黑猫女这儿开的头。”
他低头看着她后背。肩胛骨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微微动,脊柱一条浅沟从后颈到腰窝。漆皮前襟堆在腰线以下,腰带还扣着。她的后腰上有一层薄汗,漆皮内衬闷出来的,在壁灯下反着一点光。
他的目光从她后背移到地板上。黑色硬壳箱在她脚边地板上,箱盖打开,里面两台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右侧那套同款cos服还叠在泡棉槽里,崭新,等着一会儿给她换上。
“你战靴垫里那个芯片还在跑,”他说,一边顶一边看着打开的黑箱,”你人在哪儿、心率多少、什么时候昏过去,老子都知道。那条线上次跑通,以后一直跑着。今晚支付记录的线又跑通一条。黑猫女走到哪儿,老子跟到哪儿。”
他往里深顶几下,腰的速度越来越快。桌面上她的身体被推着往前滑,他又把她拽回来,推着往前滑。双乳在桌面上蹭着,乳尖被桌面摩擦着硬得发亮,乳汁在桌面和蕾丝之间被碾开,每蹭一下就留一道湿痕。摩托手套五指绷开又合上,漆皮掌心抓不住桌沿,在桌沿外一晃一晃。
“每次这条新线跑通,”他喘着气说,”老子就想在这只黑猫身上来一发。这条走法以后每一场都跑。”
他低头看一眼打开的黑箱。同款cos服叠在泡棉槽里,漆皮面上没有一丝汗渍,拉链关到领口。等下这一套要穿回她身上。等下她身上这一套,沾着她的汗、她的奶、她的淫水、老子的精,要一件一件脱下来收进这个箱子,带回山顶公寓,穿在收藏室那个假人身上。
“等下这一整套脱下来,”他说,声音粗而哑,”一件一件收进黑箱。骚货身上假货一件一件穿上。骚货走出去的时候不会知道。骚货一辈子不会知道。骚货的衣橱里挂着的是老子给的假货,骚货每天早上打开衣橱的时候老子在旁边看着。”
他松开她的腰,两只手分别撑在桌面两侧,身体压下去,胸口压着她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对着她耳朵。她的面罩翻在额头上方,猫耳贴着桌面,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猫耳的漆皮边缘压着桌面,黑漆边缘和深色实木之间有一道压痕。她的脸侧着埋在桌面和发尾之间,闭着眼,嘴唇张着。
“第二发。”他说,”灌进黑猫。”
他往里顶到底,腰往前一送。精液又灌进去。他的腰抽搐着,闷哼几声。精液顺着阴道往外涌,从他柱身和她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漆皮连体衣裆部和桌沿之间,又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臀肌在他腰前绷着,随着他最后几下顶弄微微颤。战靴尖在地板上被蹭歪一点,靴筒歪着靠在桌腿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一会儿。呼吸慢慢平下来。然后慢慢退出来,站直。柱身上沾着白。阴道口合一点,精液从里头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挂在阴唇上,滴在地板上。
她趴在咖啡桌上没动。漆皮连体衣前襟从背后推到腰线以下,后背裸着,肩胛骨和脊柱浅沟在暗光里微微起伏。双乳从漆皮裂口挤出来压在桌面,乳汁和桌面之间被蕾丝胸罩隔着,胸罩湿透。臀部翘着,阴道口对着他,精液挂着,往下淌。面罩翻在额头上方,猫耳贴着桌面。摩托手套垂在桌沿外,五指自然弯着,漆皮掌心朝外。战靴的尖碰着地板,靴筒歪靠桌腿。腰带还扣在腰上,金色搭扣在裸露的后腰底下亮着。
他走到黑色硬壳箱边上,蹲下来,把箱盖完全打开。箱子里左侧两台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他没关。
他从箱子里取出企业特制清洁布,开始擦。
落地镜里映着整个画面。咖啡桌上趴着的黑猫女,后背裸着,屁股翘着,精液从阴部往下淌。桌沿边摆着的同款cos服,崭新,整齐。地板上的黑箱打开,两台摄像机红灯亮着。门缝底下隐隐传来画廊大厅的弦乐和杯盏声,远远的,闷着。
他折一块新的清洁布,从她的后颈开始擦。
他先关掉两台摄像机。红灯灭了。他把存储卡从每台机器里拔出来,塞进黑色硬壳箱里专用的缓冲卡槽里,咔哒一声扣好。
然后他开始擦她。
企业特制清洁布是无纺布质地,浸了医用级酒精和表面活性剂的混合配方,擦完不留气味不留渍痕。他折了一块新的,从她的脸开始擦。
面罩还翻在额头上方。他用清洁布沿着她的颧骨、鼻梁、嘴唇边缘擦了。嘴唇上的口红被蹭淡了,他从她的手包里翻出口红,是同一支色号,给她重新补了一层。红色盖回嘴唇的时候,她的脸又跟更衣室里照镜子那会儿一样了。
往下。脖子、锁骨。然后是双乳。他把胸罩从漆皮裂口边缘拉好,盖回乳尖。但乳尖还是硬着,隔着蕾丝顶着。他用清洁布隔着蕾丝按了按,把乳汁擦干净,左侧乳尖渗了不少,胸罩那块湿痕被他仔细擦了又擦,直到布料恢复原来的黑色。
腹部。肚脐。阴阜。他把蕾丝内裤的裆部拨回正位,隔着布料擦。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他得把内裤边沿掀起来一点,把渗到阴唇外侧和会阴的精液擦干净。又擦了大腿内侧根部的皮肤。然后把手伸进漆皮连体衣前襟里头,擦了内衬里沾上的体液。
他翻过她的手,一只一只把手套脱下来,手套内侧有汗,用清洁布擦干手套内壁,再给她套回去。靴子没脱,但他用清洁布伸进靴筒里擦了。
然后擦咖啡桌。桌面上的指印、体液渍、漆皮蹭痕,一道一道擦干净。最后他擦了自己,把裤子拉好,衬衫领带整理了。
他把用过的清洁布收进硬壳箱底部的密封袋里。
然后他开始脱她。
“一件一件来。”他蹲在桌边,对着她的脸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先脱面罩。他把面罩从额头上方翻下来,盖回眼周。然后又翻上去。不对,得按她穿衣服的顺序反过来脱。他想了想。穿的时候最后戴面罩,脱的时候先脱面罩。
他把面罩从眼周揭下来。折叠成原来的形状,漆皮面朝里,搁在黑色硬壳箱的泡棉槽里。
然后脱手套。一只一只从手指开始褪,漆皮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吱声。手套翻过来叠好,放进泡棉槽。
然后脱靴子。一只一只从靴筒上沿往下褪,她的腿从漆皮里滑出来的时候皮肤上有一层薄汗。靴子放进泡棉槽。
然后脱腰带。金色搭扣打开,腰带从腰上取下来,卷成一圈放进槽里。
然后是连体衣。他把拉链从裆部往下拉到底。她已经趴着,他把连体衣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沿着手臂往下卷。漆皮蹭着皮肤。然后把她翻过来仰面,从腿部把连体衣往下褪,经过臀、经过大腿、经过膝、经过小腿,从脚上褪下来。连体衣整个脱离身体以后,他把它叠好,放进泡棉槽。
然后是内衣套装。蕾丝胸罩。搭扣在背后,他解开,从肩带上褪下来。两只罩杯分开的时候乳尖弹出来,淡粉色,还是硬着。胸罩放进槽里。蕾丝内裤。他从腰际往下褪,经过臀、经过大腿根,阴部从蕾丝里露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阴唇上有一点残留的液体,他拿清洁布最后擦了。内裤放进槽里。
她现在裸着躺在咖啡桌上。身体,从颈到脚,皮肤白皙,双乳从胸口隆起,E 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往两侧微微倒,乳尖淡粉色。腰细,腹平,阴阜光滑,阴唇合着。腿长,从髋到脚踝线条流畅。高马尾散了一半,黑色长发铺在桌面上。
他看着她几秒钟。然后从黑色硬壳箱里取出那套同款 cos 服,和刚才脱下来的一模一样,每一件崭新的。
“一件一件穿回去。”他说,“你进更衣室时候的顺序。”
他拿起同款黑色蕾丝内衣套装。内裤先穿。抬起她的臀,把内裤从脚往上套,经过大腿、经过臀,拉到腰际。蕾丝贴着阴部,骆驼趾的形状透出来。然后胸罩。他把她的上身扶起来一点,两只手从肩带穿过,胸罩从背后扣好。两只罩杯兜住双乳,乳尖隔着蕾丝顶着。他把肩带正了正。
然后是漆皮连体衣。拉链拉到底,他从脚开始套。一只脚一只脚踩进去,把连体衣往上提,经过小腿、膝盖、大腿,经过臀把两瓣屁股包进去,前面料子绷紧,阴部骆驼趾清晰。两只手臂伸进袖子。拉链从裆部往上拉,经过小腹、经过胸骨下沿。两团乳从拉链两侧被往中间挤,深乳沟挤出来。他把拉链拉到领口,咔哒扣住。
然后是腰带。金色搭扣扣在腰上。
然后是靴子。一只一只从脚尖踩进去,拉到膝弯以上,细跟。
然后是手套。一只一只从手指套进去,拉到肘弯。
最后是面罩。他拿起面罩,对准发际线,按下去。面罩盖住眼周,猫耳翘在额头上方,露出鼻梁以下和嘴唇。红唇的颜色是他刚补的。
他把她抱起来,从咖啡桌上移到沙发上。让她半躺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拉了高马尾,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拢好扎紧。从她的手包里翻出口红又看了一眼色号,确认没有蹭掉。
然后他从硬壳箱里取出那瓶冷香喷雾,就是他在更衣室给她的那瓶,往面罩边缘和连体衣领口喷了。同款木质调的香气盖上去,跟更衣室里喷的那一下一模一样。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笔式注射器,在她手腕内侧打了一针短效清醒剂。十五分钟起效。
他给她盖上沙发旁的羊绒毯,在边几上放了一杯水。
然后他关掉休息室的壁灯,只留一盏低光。把黑色硬壳箱合上,里头装着杨颖今晚花自己的钱买的、自己穿了一整晚的那套 cos 服,搁在休息室门边。
他开门出去,反手带上。下楼回画廊大厅。
沈老爷正在跟几个客人围着那幅最大的佐罗油画聊天,看见张家瑞过来,招了招手。张家瑞走过去,寒暄了几句。沈老爷问杨律师怎么没下来,张家瑞说她可能在楼上歇一会儿,今天忙了大半天。
楼下弦乐四重奏换了一首慢曲。
楼上休息室里,沙发上的羊绒毯动了。
杨颖的手先动。手指抓了抓毯子的边沿,然后撑着沙发坐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她眨了眨眼,低头看自己:黑色漆皮连体衣,拉链拉到领口扣着,腰带扣着,手套穿着,靴子穿着,面罩盖着眼周。她伸手摸了摸面罩边缘,正的。又摸了摸拉链领口的扣子,扣着。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我睡着了?”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靴子在地板上咔咔响。走到落地镜前面照了照:面罩正的,头发没怎么乱,口红没蹭掉,连体衣没褶。她理了理马尾,又拉了拉腰带,确认搭扣正着。
她觉得全身有一点说不上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猫女 cos,漆皮在镜子里反光,胸口两团乳把前襟撑得鼓鼓的,深乳沟一线,腰细,臀翘,腿长。她伸手摸了摸领口附近的漆皮,有一点木质调香水的味道,她想起来了,张家瑞给她的那瓶定制香。
“那瓶香水……”她嘟囔了一句,看了一眼梳妆台。瓶不在。她想可能还在更衣室。
有人敲门。
“杨律师?”张家瑞的声音,“还有二十分钟收场致辞了。”
她去开门。张家瑞站在门口,手里两杯香槟。
“沈老一直问你呢,说今晚的主角怎么不见人。”他把一杯递给她。
“我好像睡着了。”杨颖接过香槟喝了一口,“今天太累了,在沙发上靠着靠着就过去了。”
“这里安静,谁都没来打扰你。”张家瑞说,“走吧,沈老最后一个环节要你致辞。”
两个人一起下楼。杨颖走在前面,靴子在楼梯上一步一步踩着响,黑色漆皮猫女 cos 在画廊的灯光里反着光。张家瑞走在后面矮她半个头,看她背影。漆皮从肩到腰到臀贴着,每一步臀线和裙摆的漆皮都在动。
下楼回到画廊大厅。四十个客人看见猫女 cos 出来,有几个鼓了掌。沈老爷从人群里走过来,握住杨颖的手说好家伙,这套太正了,比我墙上的佐罗还像侠盗。杨颖笑说沈老您过奖了,您的收藏才是今晚的主角。
收场环节。沈老爷揭开幕布展示他半辈子侠盗收藏的压轴:一幅佐罗签名原版海报,镶在乌木框里。全场鼓掌。
然后沈老爷把话筒递给杨颖,说基金会的联合赞助方代表说两句。
杨颖接过话筒。她站在画廊大厅正中,黑色漆皮猫女 cos 在射灯下每一处都在反光,面罩盖着眼周,红唇对着话筒。胸口两团 E 罩杯的乳把漆皮前襟撑得随时要裂,深乳沟在话筒下方一线。175cm 的身高加靴子比全场所有人都高。她扫了一眼人群,目光稳。
“今晚感谢沈老,”她说,声音是女神向:中低音、从容、措辞讲究,“半个世纪的侠盗收藏,是一段时间的沉淀。这种沉淀,是圈子里最稀有的东西。”
她顿了,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眼张家瑞。张家瑞站在人群后排,黑色佐罗塔士多,半面罩挂在脖子上,双手在身前交握着,看着她。
“也要感谢张家瑞,”她说,“这一年基金会的合作,从公益框架到落地执行,他做了很多看不到的事。他做了很多正确的事,在很多人不会做正确选择的场合。”
她从话筒后面看过去,跟张家瑞对视了一眼。
“这段时间跑下来,多亏你顶着。”她说。
张家瑞微微点了头。
“女神客气。跟着女神做事,我心里有数。”他说。
全场鼓掌。沈老爷在旁边拍着大腿说好,好,这才是今晚最好的收场。
致辞结束,杨颖把话筒还给沈老爷。走下台的时候,她走到张家瑞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很轻的一个,红唇在他在额头上留了一个淡印子。然后她直起腰,说谢谢你今晚的照顾,我先走了。
张家瑞说让司机送你。杨颖说不用,律所的车在外面等着。
她去更衣室换回平民装。把猫女 cos 脱下来,一件一件叠好,装进她带来的 garment bag 里。她把 garment bag 挎在胳膊上,穿着黑色高领长裙和高跟战靴走出了沈家画廊别墅。
律所的车在门口等着。她上车,关门,车开走。
她不知道她带回家的 garment bag 里每一件 cos 服都崭新,从来没有碰过她的皮肤。她不知道她穿着走了一整晚、在咖啡桌上被扒下来的那一套,此刻在张家瑞的黑色硬壳箱里。
张家瑞在画廊门口跟沈老爷道了别,说自己先走了。他一个人把黑色硬壳箱搬上家族 SUV 后备箱,关上盖子。坐进后座,跟司机说回公寓。
车在半山路上开着。张家瑞坐在后座,手搁在膝盖上看车窗外的夜色。汐城东郊半山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面退。
他在想那套 cos 服。她花自己的钱定的那套。她亲手挑的款,亲手付的钱,一件件自己穿上的。拉链她自己拉到领口扣好。面罩她自己按到发际线。然后她穿着这身走进画廊大厅,四十个人看着她。然后她穿着这身在更衣室里昏过去。然后她穿着这身在咖啡桌上被老子拉开拉链、操了两轮。然后一件一件扒下来,每一件上头都有她的汗、她的奶、她的淫水、老子的精。
车到了公寓楼下。他下车,自己把黑色硬壳箱从后备箱提出来,进电梯。
顶层公寓。他开门。走廊尽头的收藏室门关着。他换了鞋,走过去,开门,开灯,光线调到最低一档。
收藏室不大。墙上挂着的、玻璃柜里摆着的、各自底座上站着的,是以前攒下来的东西。他走进去的时候没有正面看它们,只用余光扫过。窗边那件。墙左边那件。掌心朝上那件。白色那件。另一件。
收藏室中间,一具展示假人立着。裸的。等了一晚上了。
他把黑色硬壳箱放在假人脚边,蹲下来,打开箱盖。
里头是杨颖今晚穿的那套猫女 cos。一件一件叠在泡棉槽里。胸罩上那块乳汁湿痕他没完全擦掉,还淡着。内裤裆部有一小块干了的白。连体衣内衬上她的汗和体液的气味还封在漆皮里。
他一件一件取出来。
先穿内衣套装。他把蕾丝内裤展开,套上假人的下半身,假人没有真正的解剖结构,他把内裤的裆部铺平,让那块干了的白渍正好对着假人的胯部正面。然后是胸罩。扣在假人胸口,那块乳汁湿痕在左侧罩杯上。
然后是连体衣。他从假人的脚开始套,拉到肩上,手臂穿好。拉链从裆部拉到领口,咔哒扣住。漆皮在假人身上绷着。假人没有 E 罩杯的胸,连体衣前襟没那么撑,但漆皮的反光和剪裁在假人身上还是那套东西。
然后是腰带。金色搭扣扣上。
然后是靴子。从假人的脚套上去。假人的脚是金属支架,靴子套上去有点松,但能立住。
然后是手套。从假人的手指套上去,拉到肘弯。
最后是面罩。他拿起面罩,对着假人的脸按下去。面罩盖住眼周的位置,猫耳翘在额头上方。假人的塑料脸在面罩下面只露着鼻梁以下的部分。
全部穿好以后,假人站在收藏室中间。从头到脚黑色漆皮猫女 cos,跟杨颖今晚在画廊大厅里穿的那套一模一样。不,这就是那一套。但这一套有她穿过一整晚的痕迹。胸罩上的乳汁渍。内裤上的精液干痕。连体衣内衬里她皮肤的热气和体液。
他站起来,退后。
假人站在那儿。猫耳翘着。面罩盖着。漆皮在低光里反着暗光。
他看着它。
“今晚你穿着这身在大厅里走,”他说,声音低,“四十个人看着你。沈老说你的 cos 比他墙上的佐罗还正。”
他走近。
“他们不知道你穿着这身的时候被老子操了。拉链拉开,奶子挤出来,老子的鸡巴在你里头,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摸假人身上的漆皮连体衣。手指顺着拉链的轨迹从领口往下划,经过胸口,经过双乳之间,经过腹部,经过阴部,到裆部。
“这条拉链跟那件白色的一模一样。拉到领口,咔哒扣住。你穿上的时候自己扣的。老子拉开的时候你自己不知道。”
他退后,坐到收藏室里的老皮沙发上。
“另一件在柜子里搁着。窗边那件是上次的。掌心朝上那件更早。墙左边那件更早。”
他没说几件。没说名字。没点数。它们在收藏室的低光里各自待着,他只用余光扫过。
“今晚又添一件。”他说,看着面前刚穿好的假人,“cos 这个分支,头一件。以后还有。”
他伸手从沙发边的小柜上拿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那套同款在她家里。”他说,“她今天带回去挂在衣橱里。她每天早上从衣橱前面走过,看见那套黑色的漆皮。她以为那是她今晚穿的。她不知道那是崭新的、她从来没碰过皮肤的。她也不知道真正那套在我这儿。”
他又喝了一口。
“下次她再穿一身新的,我还这么来。她花她的钱,我花我的钱。她穿进来那套是我的,穿出去那套是她的。她永远不会知道。”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假人面前,把面罩正了正。猫耳翘的角度跟杨颖在更衣室里自己按下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对着面罩说。
收藏室的低光里,假人穿着杨颖今晚穿过的那套猫女 cos 站着。猫耳翘着。拉链从领口到裆部关着。漆皮在暗光里反着光。
墙边、柜子里、底座上,那些早先攒下的东西各自待着。他不看它们。他只看面前这一件。
他转身关了灯。关门。锁。
走廊里安静下来。他走到公寓客厅,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汐城的夜景。
城市的灯在下面亮着。杨颖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把那个 garment bag 挂进了衣橱。她不知道她今晚穿的在山顶公寓的收藏室里,穿在一个假人身上,猫耳翘着,拉链关着,等着下一个圈内活动,等着下一身新的款,等着这条线一直跑下去,没有终点。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
窗外汐城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像什么东西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