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妈妈篇】义警女神白鸢电视台深夜专访冷艳零破绽,散场化妆间竟被十八岁弟弟反锁独处,隔镜对视她女神腔死撑喝令自重,身体却乖乖任他拽开战衣拉链吻上乳尖,一声轻唤险些让她破功…

      电视台大楼八层演播厅,深夜档人物专访。三台摄像机分别从正面、左侧、右侧对准访谈沙发,灯光从天花板格栅打下来,把沙发区照得透亮。沙发是深灰色布艺款,茶几上摆了两只玻璃水杯,一支录音笔,一沓打印好的提纲。

      主持人坐左侧。中年女记者,藏蓝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提纲边角,拇指无意识地搓着纸面。她面前的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让她从开场前就觉得紧张,尽管她做人物专访这行已经很多年了。

      白鸢坐在右侧沙发中央,背脊挺直,不靠椅背。白色湿光漆皮挂脖连体衣从颈后挂扣绕到胸前深V收口,漆皮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把E罩杯轮廓勾得清清楚楚。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漆皮微微顶起来,两个小凸点在直播灯光下几乎无处躲藏。金色腰带缠在腰上,把腰身勒出一道弧线,白鸢羽扇复刻件从腰带右侧挂下来,搭在臀侧。白色湿光漆皮高开叉丁字裤从腰带往下延伸,半个屁股露在漆皮面料外面,皮肤白得发亮。六寸细跟过膝长靴从脚趾一路包到膝盖以上,漆皮面反射着演播厅地板的灯光。过肘长手套把两只手臂从指尖包到肘弯以上。白色皮质半面罩遮住眼周上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是饱满的红唇和线条利落的下巴。黑发扎成高马尾从脑后垂下来,发尾搭在后背。金链项圈贴在脖颈上,白玉吊坠垂在锁骨中间的乳沟上方。

      主持人在提纲上第一行画了个对勾,抬头看向白鸢。

      “白鸢女侠,感谢您接受我们今晚的专访。”

      白鸢微微点头,下巴抬了。红唇线条没有弯,声音是中低音的从容。

      “应该的。”

      主持人把视线从白鸢脸上移到提纲上,似乎需要这个动作来稳住自己的节奏。

      “您在汐城以义警身份活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是什么让您决定走上这条路?”

      白鸢的目光从主持人脸上掠过,落到演播厅后墙那块深色幕布上,又收回来。

      “诸位。”

      她顿了顿。

      “汐城市民需要保护的时候,恰好我有这个能力。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主持人歪了下头,显然没预料到她会用“诸位”这个措辞,但她迅速接上了。

      “您说’恰好有这个能力’——能展开说说吗?很多观众好奇白鸢女侠的超能力来源。”

      白鸢的半面罩下,红唇微微抿了,又松开。

      “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被用在哪里。”

      “好。那我们聊聊它们被用在哪里。”主持人翻了一页提纲,“过去这段时间,您处理过便利店劫案、地下停车场纠纷、高层火灾救援,还有几次街头帮派冲突。您选择介入的标准是什么?”

      “标准只有一个。”

      白鸢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念一份合同条款。

      “在场的人有没有受到真正的威胁。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就不会旁观。”

      主持人点了下头,笔尖在提纲上画了个小圈。

      “有人把您称为汐城的守护者。您怎么看这个称呼?”

      “守护者这个词太大了。”白鸢的视线从主持人脸上移开,看向左侧摄像机镜头,又移回来,“我是一个律师。法律是我的本职工作。义警是我下班以后做的事。”

      “律师。”主持人重复了这个词,眉毛抬了,“这个身份对很多观众来说可能很意外。白天是律师,晚上是白鸢女侠——这两重身份之间,您怎么平衡?”

      “白天处理合同和诉讼。晚上处理法律管不到的事情。”白鸢的语气平淡,“平衡这个词不适用于我。它们不是两件事,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切面。”

      “同一个切面的不同——”

      “同一个事情的不同切面。”

      主持人笑了,没再接话。她低头看提纲,手指翻过一页。

      “我们换一个话题。作为一位女性义警,您觉得性别在您的义警工作中意味着什么?”

      白鸢沉默了一小会儿。演播厅的灯光打在她半面罩上,白皮质的面罩边缘反射出一条细光。她红唇动了动。

      “意味着很多人会在看到我之前先判断我。”

      “怎么判断?”

      “判断我的身体。”白鸢的声音没变,中低音依然稳,但句子和句子之间的停顿比前面长了,“判断我是不是够强。判断我值不值得被当作对手。他们看完之后才发现——判断错了。”

      主持人没有立刻接话。她把笔放下来,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您觉得这跟您作为律师在职场上的处境有相似之处吗?”

      “相似。”白鸢说,“律师席上坐着一个女人,对面律师、法官、客户第一眼看她的身材,第二眼才看她的代理词。这跟义警没有本质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义警的对手判断错了之后付出的代价更大。”

      主持人轻轻吸了口气。

      “有观众问过您是否单身吗?”

      白鸢的视线从主持人脸上滑到她背后的某个地方,又收回来。红唇线条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

      “今天是汐城人物专访。”

      主持人笑了出来,演播厅角落的导播也跟着笑了一声。主持人把笑收住,低头看提纲,指尖弹了下纸边。

      “最后一个问题。白鸢女侠,您对未来的打算是什么?”

      白鸢没有马上开口。演播厅安静了几秒,连灯架的低频嗡鸣都变得清晰起来。

      “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她停了。

      “汐城市民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们知道有人在就够了。”

      主持人看着她,点了下头。

      “感谢白鸢女侠今晚接受我们的专访。”

      白鸢微微点头。红灯灭。导播从角落探出头喊了一声“切广告”。灯光暗了一半。


      白鸢从沙发上起身,细跟长靴踩在演播厅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主持人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白鸢女侠,感谢您的时间。”

      “谢谢。”

      白鸢的声音已经恢复到那个中低音的冷调,没有尾音,没有多余的情绪。主持人的手被她握在漆皮手套里,能感觉到手套下面那层温度。

      一个年轻的女助理从侧门走过来,胸前挂着工牌,手里拿着对讲机。

      “白鸢女士,化妆间在后台走廊尽头,我带您过去。”

      白鸢跟着助理走出演播厅侧门,进了一条狭长的后台走廊。走廊两侧是封闭的隔间门,门上贴着嘉宾化妆间、道具间、服装间的标签。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一字排开,把走廊照得惨白。助理走在前面,白鸢跟在后面,长靴在走廊地板上踩出稳定的节奏。

      “到了,这间。”助理推开左手边一扇门,侧身让白鸢进去,“里面沙发和梳妆台都有,您要什么按门边的铃。”

      白鸢跨过门槛,进到化妆间里。

      门在身后关上。

      化妆间不大,大概二十多平方。正对门是一面大梳妆镜,镜面从桌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镜框边缘嵌着一圈灯泡,有几颗没亮,剩下的发出暖黄色光。梳妆台是深色木质台面,上面摆着一排化妆品、几把刷子、一只手镜和一叠化妆棉片。梳妆椅是黑色皮革高脚转椅,椅面可以旋转。右手边靠墙摆了一张三人沙发,深灰色,跟演播厅的访谈沙发一个款式。沙发旁有个小衣架,上面什么都没挂。

      陈家瑞坐在沙发上。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薄羊毛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面是黑色西裤,没系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手里拿着手机在翻,听到门响抬起头。

      白鸢站在梳妆台前,面朝镜子,背对着门。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他。半面罩下的红唇线条微微动了,几乎没动,像是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笔。

      陈家瑞放下手机,站起来,没有说话。

      白鸢转身面向他。两人之间隔着梳妆椅和半间化妆间。灯泡的暖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白色漆皮战衣照得发亮,他的脸在逆光里。

      她慢慢走到门口。右手伸到门背后,拇指按住反锁扣,往下扳。咔哒。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脆。

      白鸢的手从门锁上收回来。她站在门边,面对陈家瑞,没有动。


      陈家瑞也没有动。

      他站在沙发旁边,离她大概五六步的距离。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中间是空的梳妆椅和梳妆台暖光。

      化妆间里绝对安静。走廊的荧光灯嗡鸣隔着门传进来,变成一层薄薄的底噪。白鸢的呼吸平稳,但比平时重一点。陈家瑞的呼吸更浅。

      白鸢半面罩下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盯着他。上半张脸被白皮质面罩遮着,只看得到眼尾以下的部分。红唇抿成一条线,是演播厅里那副女神腔的线条——平稳、克制、不留缝。那线条在灯光下松弛。先是嘴角,线条两端的肌肉松开一点点,唇珠上方那道竖纹浅下去。然后是下唇,从被咬住的紧绷状态慢慢放出来,丰润的下唇线条变得柔软。最后是上唇,从平直的弓形变成微微翘起来的弧度,像化了一层糖壳慢慢裂开。

      陈家瑞看着这个过程。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又松开。

      白鸢开口了。

      “家瑞~”

      声音很轻,尾音拖了一个软软的上扬。

      陈家瑞的喉结动了。他迈步走过去,经过梳妆椅,走到她面前。双手绕到她腰后,轻轻搭在金色腰带上,没用力,只是放在那里。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半面罩的上缘。停了一小会儿,很轻。

      白鸢的双手抬起来,漆皮手套搭在他肩膀上,脸往前埋,额头抵在他锁骨下方。高马尾的发尾扫在他下巴底下。

      “家瑞~我一直忍着看你~”

      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尾音拖得长长的。

      陈家瑞的手从她腰后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马尾蹭他下颌。

      “忍什么?”

      “你在第一排坐着~我就看见你了~但是那些灯打着我不能跟你说话~”

      陈家瑞低头亲了下她的发顶。

      “你在台上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就是……那个样子。”他的声音有点闷,“全场的人都看你,灯也打着你,你坐在那里讲话,我都不敢动。”

      白鸢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半面罩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看着他。红唇弯了一个小弧度。

      “你紧张了?”

      “没有。”

      “骗人~”

      “有一点。”他承认得很干脆,声音软下来,“你那个腔调,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白鸢的漆皮手套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捏了。

      “因为那是白鸢。”

      “那你现在是谁?”

      “家瑞你明知故问~”

      他笑了。声音不大,从胸腔里震出来,她额头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得到。

      陈家瑞的手从她腰后移到她手上,漆皮手套的凉意和掌心的温度碰到一起。他牵着她绕过梳妆椅,走到梳妆台前。

      “坐。”

      白鸢在梳妆椅上坐下来,面朝大镜。椅面转了,被她用靴跟点住。镜子里照出她的全身——白色漆皮连体衣从肩到腰,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垂在乳沟,长靴交叠着,过肘手套搭在膝盖上。背后是陈家瑞站着,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从镜子里跟她对视。

      白鸢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很快移开,看向台面上那排化妆品。

      陈家瑞从镜子里看着她。

      “别躲。”

      “没躲~”

      “你的眼睛在躲。”

      白鸢从镜子里又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很快又把视线转到桌面上的化妆棉片上。

      陈家瑞抬起手,绕到她脑后。指尖碰到了高马尾的发绳,是黑色弹力绳,绕了两圈扎紧的。他捏住其中一根,轻轻往外拉。发绳松了一点,一撮黑发从马尾里滑出来,垂在她右耳旁边,搭在肩上。剩下的头发还扎着,但松了,不那么紧了。半散的状态。

      白鸢从镜子里看着他的手。

      “你干嘛~”

      “松一下。”

      “别弄散了~一会儿还要出去。”

      “不会散。”

      他放下发绳,双手绕到她身前。漆皮手套搭在台面上,白玉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的手指找到了连体衣的拉链头,在腰间,金色的小拉链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

      白鸢吸了口气。

      “家瑞~”

      “嗯?”

      “一格一格拉~”

      “嗯。”

      拉链头往下一格。咔。连体衣腰间往两侧分开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皮肤。白玉吊坠下面,金色腰带以上的那片皮肤露了出来。

      白鸢的腹肌收了。

      陈家瑞停了一小会儿。镜子里白鸢的眼睛盯着他的手,睫毛在半面罩边缘下方抖了。

      第二格。咔。连体衣的漆皮面从腰间往两边又分开一截,拉链往下走了几公分。上半身的漆皮面松了一点,从胸口下方的位置开始有了松动,不再那么紧贴。

      白鸢又吸了口气,比刚才深。

      “家瑞~”

      “嗯。”

      “你慢一点~”

      “在慢。”

      第三格。咔。连体衣从胸口开始松开。漆皮面从中间往两侧分,露出一道窄窄的皮肤,从腰一直到胸口下方。E罩杯的底部边缘露出来,皮肤光滑白皙,乳房下缘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光。

      白鸢的漆皮手套手指抓住了梳妆台边缘。指节微微发白——漆皮手套的白色因为手指用力而挤出几道折痕。

      陈家瑞在镜子里看着她的手。

      第四格。咔。拉链往下走到乳房中间的位置。漆皮面从中间往两侧分开,E罩杯的形状开始露出来。先是乳沟加深,然后乳房内侧弧线露出来。拉链每往下走一格,漆皮面就往两侧多退开一点,露出的皮肤就多。

      白鸢的呼吸变重了。

      “家瑞~”

      “嗯。”

      “看镜子~”

      “在看。”

      “我在说你~别看我~”

      “你让我看镜子。镜子里就是你。”

      白鸢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那个瞪在半面罩下面只露出眼尾以下的表情,配上红唇微微抿的线条。

      第五格。咔。拉链走到了乳尖的位置。漆皮面往两侧分到最大,E罩杯整个露出来。两侧乳房从连体衣的漆皮面里释放出来,在灯光下暴露出来。乳尖在灯光下微微挺立,因为化妆间空调冷气的原因,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比演播厅台上的时候更明显。半面罩下面,白鸢的脖子红了一小截。

      陈家瑞把拉链往下又走了最后一格。咔。拉链到腰。连体衣的上半身从胸口到腰完全敞开,白色漆皮面料垂在腰两侧,像两片被拉开的外壳。上半身从胸到腰完全裸露,下半身连体衣的腰部以下部分还穿着,金色腰带勒在裸露的腰上。

      白鸢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白色漆皮半面罩,红唇,裸露的E罩杯,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垂在两乳之间,垂在腰两侧的漆皮面料。半散的高马尾。长靴。过肘手套。

      “家瑞~”

      “嗯。”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

      “不能。”

      白鸢把嘴唇咬住了。从镜子里能看到下唇被上牙轻轻咬了。

      陈家瑞蹲下来,单膝跪在梳妆椅前面。白鸢的大腿被长靴包着,漆皮面在灯下反光。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摸,过了靴筒顶端的边缘,摸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手指碰到丁字裤的侧带。

      他的手往下推。丁字裤的白色漆皮面料从腰侧往大腿根方向滑。推了几公分,丁字裤从贴合阴部的位置移开,挂在大腿根。骆驼趾的形状被推开后露出来,阴唇外侧光滑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冷气里。

      丁字裤面料挂在大腿根,没有脱掉。

      白鸢闭了眼,又睁开。镜子里她的脸红了。半面罩下面,从面罩边缘到下巴的那段皮肤泛了粉。

      “家瑞~”

      “嗯。”

      “别推了~”

      “不推了。”

      “你推完了还不推了~”

      “嗯。”

      白鸢在镜子里看着他,红唇翘了。陈家瑞也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弯了。

      半面罩。高马尾半散。长靴。过肘手套。金色腰带。白玉吊坠。连体衣上半身敞开垂在腰两侧。丁字裤推到大腿根。全都在。


      陈家瑞跪在梳妆椅前面,白鸢坐椅上面朝大镜。他的手搭在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到了大腿根。镜子里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抓着台面边缘,他的手在她腿间。

      白鸢看着镜子。她没把视线移开。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脸: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张,睫毛在抖。

      陈家瑞的手指摸到了阴唇外侧。那片皮肤是温热的,跟大腿内侧的凉不一样。他的指腹轻轻沿着大阴唇的弧线往上滑了一截,又滑回来。

      “哥哥~”

      白鸢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尾音很软。

      陈家瑞的手指停在原处。他从镜子里看她的脸。

      “妹妹~”

      “你碰到我~那里~”

      “嗯。”

      “镜子里都看得到~”

      “嗯。”

      白鸢的漆皮手套手指在台面边缘上收紧了。他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分开,指腹碰到小阴唇的边缘。那里是湿的。一层薄薄的液挂在粘膜上,他指尖碰到的时候拉了一根细丝。

      “哥哥~湿了~”

      “嗯,我知道。”

      “你在台上讲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开始~”

      “哪句话?”

      “你说’女性英雄’那句~”

      陈家瑞的手指在小阴唇之间轻轻滑动,指腹沾着液体。他往上找到阴蒂的包皮褶皱,用指腹慢慢画了个圈。

      白鸢的腰往前推了一点。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哥哥~”

      “嗯。”

      “别画圈~”

      “这样呢?”

      他的指腹换了个方向,从上往下蹭过去。白鸢的腹肌又收紧了,腰往后弓了一点,但没退开。

      “嗯~那里~”

      陈家瑞低头,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先是左边,吻了皮肤,然后右边。他的嘴往上移,嘴唇碰到了挂在大腿根的丁字裤漆皮面料边缘,绕过去,亲到了面料旁边裸露的皮肤。

      白鸢的腿张开了一点。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又磕了一声。

      “哥哥~你亲那里~”

      “嗯。”

      “镜子里看得好清楚~”

      “你一直看镜子吗?”

      “我不想看~但是灯泡在镜子上面~我抬头就会看到~”

      陈家瑞抬头看了下镜子。确实,那排暖黄色灯泡把镜子前面的所有东西都照得一览无余。白鸢半面罩下的脸、裸露的胸、垂在腰两侧的漆皮连体衣面料、他跪在她腿间的样子。全在里面。

      他把嘴唇贴到了阴蒂的位置。

      “啊~”

      白鸢的声音尖了一点,尾巴翘起来。她的漆皮手套一只手从台面上松开,落下来,搭在了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陈家瑞的舌尖在阴蒂上方顶了顶,然后慢慢地沿着阴蒂的边缘舔下去。舌面是热的,碰到粘膜上的液体。白鸢的胯往前送了送,又收回来。

      “哥哥~”

      “嗯。”

      “你舌头~”

      “怎么样?”

      “好~”

      陈家瑞的舌尖在阴蒂和小阴唇之间来回。白鸢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又松开。她的漆皮手套手心贴着他后脑勺,能感觉到他的头发扎在手心里。

      “哥哥~再看镜子~”

      “嗯?”

      “镜子里你嘴~在我那里~”

      陈家瑞从她腿间抬起脸。镜子里他的嘴唇是亮的,沾着液体。白鸢从镜子里看到了,红唇咬了。

      “哥哥~你嘴上~”

      “你的。”

      “别说得那么直接~”

      陈家瑞用手指分开她,舌尖重新贴上阴蒂。这次他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舌面从下往上推,碰到阴蒂顶端的时候加了一点力。

      白鸢的靴跟磕在地板上,磕了连着两声。她的腰往前推,把他嘴唇压得更紧。

      “哥哥~嗯~”

      陈家瑞的嘴含住了阴蒂,轻轻吸了。白鸢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漆皮手套的指节皱起来。

      “别吸~”

      “不想?”

      “想~但是别~”

      “为什么?”

      “因为~嗯~因为镜子~”

      陈家瑞抬头看了下镜子。白鸢的脸在镜子里是红的。半面罩以下全红。红唇张着,能看到一点牙齿。她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漆皮手套的白跟他的黑头发衬在一起。

      他低头继续。舌尖加快了,在阴蒂上来回蹭,右手的手指摸到穴口的位置,轻轻抵着。

      白鸢的腿张开得更大了。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刮了一声。

      “哥哥~你手指~”

      “进吗?”

      “进~但是慢~”

      陈家瑞的手指缓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穴口收缩了,液体沿着手指往下流,挂在他的指根上。

      白鸢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嗯~”

      他的手指往里推,整根进去。穴壁收缩着包住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弯了,蹭到了前壁的位置。

      “哥哥~那里~”

      “这里?”

      “嗯~那里~”

      他弯着指尖蹭了蹭。同时嘴唇重新贴上阴蒂,舌尖在顶端画圈。

      白鸢的腰开始动。是身体自己往前推,往他嘴上蹭。她的手抓着台面边缘,另一只手按着他后脑勺,手指在他头发里微微抖。

      “哥哥~嗯~嗯啊~”

      陈家瑞的手指在里面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慢地弯曲,蹭着前壁。嘴里含着阴蒂又吸了吸。

      “啊~”

      白鸢的声音提高了。她的腹肌收缩,腰往后弓,大腿夹了他的头又松开。

      “哥哥~别吸了~嗯~”

      他没停。舌尖加快,手指在里面保持着节奏,蹭前壁。白鸢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的漆皮手套手指在台面上刮了,指甲在木头台面上留了一道浅痕。

      “哥哥~我~嗯~”

      她的胯往前送,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穴壁收缩得更快,夹着他的手指。

      “哥哥~等一下~”

      “想停?”

      “不是~嗯~是~你先别~我还要~”

      陈家瑞停了。嘴从她腿间抬起,手指也抽出来。白鸢的穴口收缩了,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一点。

      “怎么了?”

      白鸢从他腿间抬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张,脸红到了耳根。她的漆皮手套手搭在他肩上。

      “过来~坐这里~”

      她拍了拍梳妆椅的椅面。

      陈家瑞站起来。白鸢也站起来,让他坐到梳妆椅上。黑色皮革椅面在两个人交替坐的时候发出咯吱的摩擦声。陈家瑞坐上面朝大镜。白鸢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面朝镜子。

      她跨开腿,站到他两腿外侧,然后往后坐——跨坐到了他大腿上。背靠着他胸口,面朝大镜。

      镜子里,她的全身照得清清楚楚。白色漆皮半面罩下的红唇微张,裸露的E罩杯在灯光下泛着光,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垂在两乳之间,连体衣上半身的漆皮面料垂在腰两侧,丁字裤挂在大腿根,长靴踩在地板上分列两侧,过肘手套搭在他大腿上。他坐在椅上穿着深灰薄羊毛衫,双手搭在她腰侧。

      白鸢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切。她的眼睛瞪了,睫毛抖了。

      “家瑞~”

      “嗯。”

      “镜子里~”

      “看到了。”

      “好~好羞~”

      陈家瑞的手从她腰侧往上,双手覆上了她的双乳。从后面绕过来,掌心包住两侧乳房。他的手指比较大,但E罩杯还是从他掌心里溢出来一点。他轻轻揉了。

      白鸢往后靠,后脑勺靠在他肩上。高马尾半散的发尾蹭着他脖颈。

      “嗯~哥哥~”

      “妹妹~”

      “揉那里~对~”

      他的右手拇指摸到了右侧乳尖,轻轻搓了。乳尖在他指腹下硬了,挺立着。左手也找到了左侧,同样的动作。白鸢的腹肌收了,胯往前送了一点。

      “哥哥~嗯~”

      陈家瑞右手往下,离开乳尖,摸到她腰侧,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他的阴茎从内裤前面掏出来,已经硬了,龟头的颜色偏深,柱身微微跳动。

      白鸢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手在动。她没有低头看,但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哥哥~”

      “嗯。”

      “你~”

      “嗯。”

      白鸢微微抬起腰。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把阴茎往下压。龟头从她屁股后面顶上来,碰到了穴口的位置。液体已经流到了穴口外缘,龟头碰到的时候滑了。

      “哥哥~慢~”

      “嗯。”

      他扶着她的胯,往下带。龟头慢慢撑开穴口。白鸢的腹肌绷紧了,腰往前弓了一点,又往后退回到他身上。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

      “嗯~”

      “疼?”

      “不疼~你继续~”

      他继续往下带。柱身一截一截进去。穴壁收缩着包住他,液体沿着柱身往外挤。整根进去的时候白鸢往后靠,后背贴紧他胸口,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

      “哥哥~”

      “嗯。”

      “满了~”

      “嗯。”

      “你~你在镜子里看得到吗~”

      “看得到。”

      “看得到什么~”

      “你。”

      “别~”

      白鸢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坐在他身上的样子。她的脸比刚才更红。半面罩下方的红唇咬着下唇,眼睛不敢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往旁边移开了。

      陈家瑞的双手扶着她胯,往上提了一点,又放下去。白鸢跟着这个节奏,腰开始动。往上提的时候柱身退出来一截,放下去的时候又进去。她用大腿发力,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膝盖弯曲。细跟在地板上磕着,跟着她动的节奏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哥哥~嗯~”

      “妹妹~”

      “你~你动一下~”

      “你动。”

      “我~嗯~我不太会~”

      “你会的。”

      白鸢的腰自己找到了节奏。往上的时候腰往前送,让柱身在穴壁上蹭过,往下的时候往后坐,让柱身重新进去。速度不快,幅度不大。她的漆皮手套手搭在他大腿上撑着,指甲扣着西裤面料。

      “哥哥~嗯~啊~”

      “嗯。”

      “镜子~”

      “看镜子。”

      “我不看~”

      “看一眼。”

      白鸢从睫毛下面看了镜子一眼。镜子里她坐在他身上,白色漆皮战衣半脱,连体衣垂在腰两侧,乳房完全裸露,丁字裤挂大腿根,长靴分列两侧,过肘手套撑在他腿上。他穿着深灰羊毛衫在身后,双手扶着她腰。白玉吊坠在两乳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

      “啊~”

      白鸢把脸别开,不看镜子了。她的腹肌在收缩,腰的幅度大了一点。

      “哥哥~嗯~家瑞~”

      “嗯。”

      “我~嗯~”

      陈家瑞的右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摸到她左乳。掌心托着乳房,拇指搓乳尖。白鸢的声音变尖了。

      “哥哥~那里~嗯~别搓~”

      “不想?”

      “想~但是~嗯~”

      “但是什么?”

      “我会~嗯~会出那个~”

      “奶?”

      “别说出来~”

      陈家瑞的拇指在左侧乳尖上稍微用力了一点。白鸢的胯往前顶了,柱身从穴壁上蹭过,她闷哼了一声。

      “嗯~哥哥~”

      他换了右侧。左手从她胯侧往上,覆上右乳,拇指找到了乳尖。两侧同时搓。

      “啊~嗯~别两个一起~”

      “为什么?”

      “因为~嗯~因为会~”

      白鸢的声音卡住了。她的腹肌绷了,腰的节奏乱了。两块乳尖同时被搓的时候,她的乳房微微颤动。右侧乳尖先渗出了液体。清白色的奶水从乳尖的细孔里慢慢溢出来,先是一小滴挂在乳尖上,然后沿着乳晕的弧线往下淌。

      “哥哥~出来了~”

      “嗯。”

      “别嗯~你~你弄出来的~”

      陈家瑞的右手从右乳上移开,手指弯起来,掌心接在乳尖下方。奶水沿着他的掌纹流,积了一小洼。他把手抬起来,从她肩后绕到嘴边,喝了。

      白鸢回头看了他一眼。半面罩下红唇张着。

      “哥哥~你~”

      “甜的。”

      “别说了~”

      陈家瑞的手回到右乳上,继续搓。左侧也渗了。他换手,左手接了左侧的奶水,掌心按在乳尖上,奶水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把手举到嘴边舔了。

      白鸢的腰动得快了一点。她坐在他身上,柱身在穴里跟着她的节奏进出。每坐下去,龟头都蹭到前壁那个位置,她就嗯一声。奶水从两侧乳尖慢慢渗着,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淌到腹部的皮肤上。

      “哥哥~嗯~家瑞~”

      “嗯。”

      “我~”

      “什么?”

      白鸢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了一个调。

      “主人~”

      陈家瑞的双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

      “妈妈~”

      白鸢的身体抖了。乳尖上的奶水渗得快了一点,从刚才的慢溢变成了细流。

      “主人~嗯~”

      “妈妈~你动一下。”

      白鸢的腰幅度大了一点。往上的时候蹭着柱身整个长度,往下的时候坐到底。速度还是不快,但每次坐下去的时候穴壁都收缩。她的手掌压在他大腿上,指尖抠进裤子布料里。

      “主人~嗯~”

      “妈妈~你里面夹得好紧。”

      “别~别说~”

      “嗯。”

      “主人~嗯~我~”

      陈家瑞的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左乳。手指不搓了,只是轻轻托着。右侧的奶水还在渗,沿着乳房弧线往下淌到他的右手上。他把嘴凑到她右肩上方,从侧面低头含住了右侧乳尖。

      “啊~”

      白鸢的腰停了一拍,又动起来。陈家瑞的嘴唇含着乳尖,舌尖顶了顶。奶水从乳尖流到他嘴里,温温的,带着一点甜。他吞了一口。

      “主人~嗯~你~你在吸~”

      “嗯。”

      “别吸~嗯~”

      “不想?”

      “想~嗯~”

      白鸢的腰动得快了一点。他的嘴含着她右侧乳尖,舌面在乳尖上来回。左手托着左乳,拇指在左侧乳尖上慢慢蹭。两侧同时受刺激,奶水从两边渗出来,一侧流进他嘴里,一侧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到她腹部。

      “主人~嗯~啊~”

      白鸢的腹肌收紧,腰往前推。柱身从穴壁上蹭过去,龟头顶到深处。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长气。

      “主人~我~嗯~”

      “妈妈~”

      “主人~我快~”

      陈家瑞的嘴从她右侧乳尖上松开。嘴唇上沾着奶水,在灯光下发亮。

      “妈妈~我也快了。”

      白鸢的腰动得更快了一点。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得密了。她的漆皮手套手从他大腿上滑了,又扣住。白玉吊坠在两乳之间晃得幅度大了。

      “主人~嗯~一起~”

      “嗯。”

      白鸢的腰往前推了最后几下。穴壁收缩得急促。她的腹肌绷紧,后背弓起来,离开了他的胸口。嘴半张着。

      “主人~”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带着颤。身体在他身上绷了,穴壁猛烈收缩,夹住了他。高潮。她闷叫了一声,半面罩下面红唇张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啊~”。

      陈家瑞在她穴壁收缩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双手收紧她腰,在她体内释放。柱身在穴里跳了几下,精液射在深处。

      两个人在梳妆椅上停了。白鸢往后靠回他胸口,后脑勺搭在他肩窝。高马尾半散的发尾蹭着他下巴。

      “主人~”

      “妈妈~”

      “嗯~”

      “嗯。”

      白鸢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奶水还在从两侧乳尖渗着,是那种慢流的状态,从高潮的快渗变成平缓的细流。沿着乳房弧线往下,淌到腹部皮肤上。陈家瑞的右手从她左乳上松开,绕到前面,掌心接在右侧乳尖下面,接了一掌的奶水,举到嘴边喝了。

      “主人~你还在喝~”

      “还有。”

      “都流到肚子上了~”

      “嗯,我看到了。”

      白鸢从他身上慢慢侧过身来。不改变跨坐的姿势,只是转了个方向,从背对他变成了面对他。她的腿依然跨在他大腿两侧,但现在是面对面。大镜在陈家瑞身后,白鸢看不到镜里的画面。

      陈家瑞能看到。镜子里白鸢的背——裸露的上半身从肩到腰,金色腰带,垂在腰两侧的连体衣漆皮面料,半散的高马尾,白色皮质半面罩只遮着眼周以上,露出来的后颈皮肤泛着粉。

      “主人~”

      “妈妈~”

      “嗯~你在看镜子~”

      “嗯。”

      “看什么~”

      “看你后面。”

      “后面怎么了~”

      “好看。”

      白鸢把脸埋到他肩窝里。

      “不要看嘛~”

      “好看。”

      “不要~家瑞~”

      陈家瑞低头,嘴唇落在她左肩上。然后往下移,吻了锁骨的位置,再往下,嘴唇碰到了左侧乳尖。乳尖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奶水。他含住了,轻轻吸。

      “主人~嗯~”

      “妈妈~还有。”

      “还有好多~你吸不完的~”

      “慢慢吸。”

      白鸢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漆皮手套手指插进他头发。她的身体往前送了一点,把乳房往他嘴边推。

      “主人~嗯~轻一点~”

      陈家瑞的嘴含着乳尖,舌面顶了顶,又松开。奶水从乳尖流到他嘴里,他咽了。换到右侧,同样的动作。

      “主人~两边~嗯~”

      “嗯。”

      白鸢的腰在他身上微微动了。柱身还在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一点,但还在穴口附近的位置。她动的时候柱身蹭了穴壁,她嗯了一声。

      “主人~还~”

      “还在里面。”

      “嗯~”

      “要拿出来吗?”

      “不要~再放一会儿~”

      陈家瑞的嘴从右侧乳尖上松开。他的嘴唇上沾着奶水,在下巴上还有一道流下来的痕迹。他舔了下嘴唇。

      白鸢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半面罩下面红唇弯了。她伸手用漆皮手套的指尖擦了他下巴上的奶水,把手指放到他嘴边。

      “吃掉~”

      陈家瑞张嘴含住了她漆皮手套的指尖,把上面的奶水舔干净了。漆皮面料在他舌面上滑了。

      “主人~”

      “妈妈~”

      白鸢伏在他胸口,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在梳妆椅上坐了一小会儿。梳妆台那排灯泡的暖黄光照着他们的侧脸。

      “家瑞~”

      “嗯。”

      “你帮我把~”

      “拉链。”

      “嗯~”

      白鸢从他身上起来。柱身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她站在梳妆椅旁边,理了理大腿根挂着的丁字裤。


      陈家瑞从椅上站起来,走到白鸢面前。白鸢站在梳妆台前面朝大镜,半散的高马尾,连体衣上半身敞开垂在腰两侧,丁字裤挂在大腿根。他绕到她身后。

      “转过来。”

      白鸢转过身面对他。他蹲下来,单膝跪地。手摸到大腿根的丁字裤侧带,往上提。丁字裤的漆皮面料从大腿根回到腰侧,重新贴合。他手指沿着侧带调整了,让面料贴合阴部的位置,骆驼趾的形状重新被漆皮面料贴着勾出来。

      “好了~”

      “还没好。”他站起来,手绕到她腰后。找到连体衣的拉链头,在腰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

      往上拉。第一格。咔。漆皮面从腰两侧往中间合拢,腰腹的皮肤被漆皮面料重新覆盖。

      白鸢吸了口气。

      第二格。咔。连体衣从腰往上合拢,覆盖到乳房下缘的位置。E罩杯的底部开始被漆皮面包住。

      第三格。咔。拉链走到乳尖的位置。两侧漆皮面合拢,乳房从底部往上被重新收进连体衣里。乳尖上还残留着奶水的湿润,被漆皮面料压住,激凸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白漆皮透出来。

      白鸢看着他拉。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背影——金色腰带以上的背部皮肤被漆皮面料一截一截盖回去。

      第四格。咔。拉链到锁骨位置。深V的领口重新收拢。白玉吊坠垂在连体衣的深V领口里,搭在乳沟上。

      最后往上挂扣。陈家瑞的手绕到她脑后,把拉链头扣上颈后的金属扣。金属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手指摸到她半散的高马尾。松掉的那根发绳还挂在发束上,他捏住发绳,把她散下来那一撮黑发拢回马尾里,重新绕了两圈扎紧。高马尾恢复了台上时的状态,紧实利落。

      白鸢在镜子里看自己。白色湿光漆皮连体衣从颈到腰完整合拢,乳尖激凸透过漆皮面透出来,金色腰带缠腰,白鸢羽扇挂臀侧,长靴,过肘手套,半面罩,高马尾,金链项圈白玉吊坠。

      跟上台前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连体衣里面是湿的,丁字裤里面也是湿的。

      她站直。声音从刚才那个小骚逼腔里开始往回收。尾音变短,音调往中低音区沉。

      “家瑞。”

      陈家瑞退开一步,从镜子里看她。

      “妹妹。”

      尾音短短一声。

      白鸢半面罩下红唇的线条重新收成那条冷艳的直线。声音已经回到女神腔了。

      “整理你衣服。”

      陈家瑞低头看自己。西裤拉链还开着。他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理了理羊毛衫下摆。

      白鸢转身面对门。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把门锁打开,拉开门。

      走廊里没有助理。白鸢走出化妆间,朝走廊尽头的主出口走去。走了几步,一个女化妆师从旁边的道具间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化妆箱。

      “白鸢女士,您补好了?”

      “补好了,谢谢。”

      声音是中低音,平稳,没有尾音。白鸢女神腔。

      “今晚辛苦了,需要我送您到电梯吗?”

      “不用了,我自己走。谢谢你的化妆间。”

      “不客气。您今晚的访谈很精彩。”

      “谢谢。”

      白鸢朝她微微点头,转身朝走廊尽头走。长靴在走廊地板上笃笃笃。她走到拐角处,迎面碰上制作人。

      “白鸢女侠,今晚太感谢了。收视——”

      “不客气。辛苦诸位了。”

      她没等制作人说完,微微点头,继续走。制作人愣了,在身后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她已经拐过走廊消失了。

      陈家瑞从化妆间侧门出来。侧门通向另一条走廊,经过道具间后门,到了电梯间。他按了下行键,电梯到了,进去,按负二层。

      地下车库。灯光明晃晃的白色荧光灯,车位一排排水泥柱。车库最角落那个位子,一辆没挂牌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阴影里。陈家瑞走过去的时候,白鸢已经站在车旁。半面罩在车库灯光下反着光。

      “等久了?”

      白鸢的声音又变了。

      “没有,刚到。”

      陈家瑞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白鸢绕到驾驶座,开门,坐进去。长靴踩油门的位置有点紧,她调了调座椅。

      “走吗?”

      “走~”

      白鸢发动车。引擎低吼一声,越野车从车位里退出来,拐上出口坡道。

      车驶出地下车库,上了街。汐城深夜的街道上没什么车,路灯从挡风玻璃外面一盏一盏扫过来,又扫过去。白鸢一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抬到脸边,摘下了半面罩。

      露出来的脸是完整的杨颖。没有半面罩遮挡的那双眼睛,在仪表盘的蓝光里看着前方。她把半面罩塞进了中央扶手箱里。

      陈家瑞在副驾上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去够座椅旁边的电动调节按钮,把椅背往后放倒。椅背倾斜下去,他往后一靠,上半身几乎是躺着的。他把头往左偏,枕到了白鸢的大腿上。

      “妹妹开车温柔一点~”

      白鸢低头看了他一眼,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摸到他额头上,手指轻轻抚了他刘海的发尾。

      “哥哥~”

      尾音软软的,从喉咙底部出来。手指在他发际线上蹭了,又回到方向盘上。

      “不晕?”

      “不晕。你开。”

      “嗯~”

      越野车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路灯的光从车窗扫进来,一明一暗地照着两个人。陈家瑞闭着眼,头枕在她大腿上。白鸢开着车,偶尔低头看他一眼。

      “家瑞~”

      “嗯。”

      “今晚你在第一排坐着~”

      “嗯。”

      “你那个表情~我差点笑出来~”

      “什么表情?”

      “你紧张的那个~”

      “我没紧张。”

      “骗人~你手都在膝盖上攥着~”

      陈家瑞没说话。他闭着眼,嘴角弯了。

      “我看见你手也攥着椅子的扶手。”

      “那是女神白鸢的坐姿~”

      “你骗谁呢。”

      白鸢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从鼻腔里漏出来。

      车开进CBD区域,街道两边的高楼亮着零星几层灯。越野车拐进一栋住宅楼的地库入口,闸杆抬起来,车开进去。地库灯光照进来,白鸢把车停好,熄火。

      陈家瑞坐起来,椅背归位。两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地库没有人。白鸢走到他旁边,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漆皮手套。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电梯。

      电梯在顶层打开。门厅的感应灯亮了。顶层公寓的客厅黑着,落地窗外是汐城夜景。

      白鸢在玄关停下来。六寸长靴脱下来,放在鞋柜旁边。过肘手套从指尖开始往下卷,一截一截褪下来,放在鞋柜上。她转身面对陈家瑞。

      “帮我~”

      陈家瑞走到她身后,手绕到她脑后解开连体衣颈后的挂扣。咔哒。然后拉链从颈后一格一格往下拉。这次是全脱。连体衣从肩上褪下来,从腰上褪下来,从臀部褪下来。丁字裤也脱了。金腰带解开放在玄关台面上。白鸢羽扇复刻件摘下来放旁边。金链项圈和白玉吊坠她没摘,留在脖子上。

      最后她站在玄关,只穿黑发垂下来,白玉吊坠挂在锁骨上。

      陈家瑞把她的战衣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在玄关台面上。然后他打开卧室门。白鸢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旧灰色T恤,套上。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陈家瑞脱了羊毛衫和西裤,换了条短裤。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白鸢爬上床,躺到靠墙那一侧。陈家瑞关了卧室的灯,躺到她旁边。她翻过身,从背后抱住他。T恤的面料蹭着他的后背。

      “家瑞~”

      “嗯。”

      “你今晚在化妆间~”

      “嗯。”

      “镜子里那个~”

      “嗯。”

      “你~你是不是很爱看镜子里~”

      “嗯。”

      “以后不许了~”

      “好。”

      “嗯~”

      白鸢的脸埋在他后颈的发间。她的手臂环着他腰,T恤下面贴着他的后背。白玉吊坠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凉凉的一小块。

      窗外的城市夜景暗下去。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白鸢的手指在他腹部轻轻点了,是那个从第一晚就有的暗号——和好了,或者就是想贴贴。陈家瑞的手覆上她的手,十指交扣。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