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把哑光黑摩托车停在老北路和铁锈区交界那个废弃加油站后面,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夜风里带着机油味和远处什么地方烧垃圾的焦糊气,老北路汽修街的卷帘门全拉到底了,只有街尾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白光打在路面上。
她徒步往汽修街深处走。细高跟长靴的靴跟在碎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咔咔声,过肘皮革长手套收紧在小臂上,战术腰带上的折叠刀和抓钩随步伐轻微晃动。HUD面罩切到夜视模式,深墨紫皮革连体衣从脖颈裹到脚踝,白貂毛领蓬松地围在锁骨四周——领子已经没法看了,老陈那间修车铺的机油渗进了毛纤维深处,怎么搓都搓不回白色,灰黄的一团蓬在颈下,像用旧了的拖把头。
她今晚没有具体目标,就是巡。陈瑾给她整理过报案汇总,老北路这两个月电池被盗、车锁被撬、改装件失踪,全是小偷小摸,但频率高到不像零散作案。她走到老北路中段岔口的时候听见了声音。金属碰金属,很轻,从右侧巷子里传出来。她侧身贴着墙根摸过去,巷口堆着几个生锈油桶,她从油桶后面探出半个头。
一个瘦小男人蹲在巷子深处,旁边倒着一辆白色电动车,手里十字改锥正在撬电池仓的锁。动作生疏,撬了好几下没撬开,嘴里骂骂咧咧的。
紫貂看了他,从腰带后侧摸出折叠刀弹开刀刃,从油桶后面走出来。靴跟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那男人抬头看见她的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改锥差点掉地上。
“放下。”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低频失真的金属音,听不出男女。那男人眼睛瞪大——他认出了这身紫色皮衣,电视新闻里播过。他扔了改锥,自己转身就跑。
紫貂侧身躲开改锥,抬腿就追。那男人跑得比她预想的快,蹿出巷子往北拐,穿过一段拆了一半的围墙豁口,钻进了铁锈区边缘那片废弃厂区。汐城郊区废弃机床厂,三年前停产关厂,围墙塌了一半,里面长满了杂草,到处是生锈的设备底座和碎玻璃。她跟着钻进围墙豁口,在空旷车间大厅里追了一段。两侧还留着几台拆得只剩底座的车床,那男人跑得歪歪扭扭,到处乱窜,明显不认识路。紫貂的细高跟靴在水泥地面上跑起来不占便宜,但她的速度和节奏感远超一个慌不择路的小贼。
那男人从侧面破碎窗户翻出去,消失在厂房北侧。紫貂停在车间中央,喘了两口气,环顾四周。月光从破碎天窗照进来,在地面上切出几块亮斑。二楼有出口——厂房北侧一排二楼窗户,其中两个完全没了玻璃,是通往屋顶的路线。她朝车间北侧走,找到焊在墙上的铁楼梯。扶手是钢管焊的,锈蚀严重,表面起了厚厚的氧化皮。她用靴尖踢了最底下的踏板,金属发出闷响,没塌,她踩上去。
铁楼梯每一步都咯吱响,她到了二楼天桥式走廊。两侧是原来的办公间隔间,隔板拆得差不多了,只剩钢框架。走廊尽头通向厂房北墙外侧的卸货平台。她走到走廊中段,靠在天桥栏杆上往下看,想确认车间大厅里有没有人。
栏杆看上去完好。钢管焊在墙体预埋件上,漆面脱落但结构没变形。她把体重靠上去,往前探身。
一声脆响。
栏杆根部跟墙体的连接处锈穿了,预埋件螺栓腐蚀成铁锈粉末,钢管整个从墙面脱离。她重心全压在栏杆上,栏杆一脱,她整个人往前倾。她本能伸手抓旁边的东西,什么也没抓到。天桥走廊两侧没有别的支撑物。她从二楼边缘翻出去,整个人往下坠。
坠落途中她的后腰撞上一根横向工字钢——原来支撑天桥的横梁,半截还嵌在墙里。她的后腰正正磕在钢梁翼缘上,皮革内衬和凯夫拉层挡住了切割伤,但撞击力整个传到腰椎上,疼得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她从工字钢上弹了继续往下掉,身体翻转,最后是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
闷响。然后是耳鸣。
她仰面摔在车间地面上,一条腿弯在身下,另一条腿伸直,双臂摊开。面罩被磕了但没碎,卡扣还牢牢扣在耳后。choker还贴在脖子上,变声器待机指示灯闪了。白貂毛领蓬松地散在她脸两侧,灰黄色的毛在月光下显得又脏又乱。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一台发电机在脑子里转。她试着动手指,手指没反应。意识断了一截。
然后彻底黑掉。
车间安静下来,只有夜风从破碎天窗灌进来,吹得碎玻璃渣在窗框上发出细碎响声。那个偷电池的小贼从北墙卸货平台跑了,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他从外面看不到车间内部的天桥走廊,只听见一声闷响,以为是厂房自己塌了什么东西,跑得更快了。
紫貂仰面躺在车间地面上,胸口缓慢起伏,三处拉链全关着,战衣完好,面罩扣着脸,手套长靴都在。月光从天窗照下来,刚好打在她身上,紫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灰黄的白貂毛领在暗处显得又脏又暗。
没有人来。
后门方向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啤酒罐碰撞的声音。
“……他说今天结,又说下周,我操,拿老子当傻子呢?”一个声音说。
“你就不能忍忍?跟了半个月了还差这几天?”另一个声音。
“忍个屁,他上次也这么说的。”
两个男人从后门走进车间大厅。一个瘦,头发染成黄色,下面穿脏T恤和运动裤,脚上一双磨平底的运动鞋——这是阿豹。另一个矮胖些,穿着沾了灰的工装裤和破洞背心,前胸和胳膊上有晒出来的色差——这是阿松,原来在工地搬砖,前阵子跟工头打架被开掉了。
阿豹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廉价啤酒和两包花生米。阿松夹着一副扑克牌,牌盒已经压扁了。他们的路线很熟——穿过一楼车间大厅,从侧门出去到后院那块水泥台上打牌喝酒过夜。
阿豹先看见她。
他停住脚步。阿松走在他后面没注意前面,一头撞在他背上。
“走啊,你停什么?”
阿豹没说话,用下巴往地上指了。阿松从他身后探出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月光从天窗照下来,照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紫色人影上。深墨紫皮革连体衣,蓬松的灰黄色毛领,貂首半面罩扣着脸,过肘长手套,过膝长靴。整个人仰面摊在地面上,一条腿弯在身下,一条腿伸直,双臂摊开。
阿松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操。”
“……那什么?”阿松说。
阿豹往前走了又停住。他回头看了阿松一眼,又看了看车间门口方向,确认没人跟着他们进来。
“是那个……电视上那个。”阿豹说。
“哪个?”
“就那个,紫色的,那个什么……义警。电视新闻播过。那个女侠,穿一身紫的。”
阿松歪着头打量了一会,慢慢走过来,绕到她脚那边。他用脚尖碰了碰她的靴子,靴子动了,但腿没反应。
“死了?”阿松压低声音问。
“没死。你看,胸口在动。”阿豹说。
在月光下能看见她胸口有缓慢起伏,皮革连体衣随着呼吸微微张弛。但除此之外她一动不动,像一具穿着衣服的假人。
阿松又用脚尖推了她的靴子,这回用力大了些,她的腿被推动了一点角度,自己没有收回去。
“真没反应。”阿松说。
两个人站在她脚边对视了。阿豹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旁边一台车床底座上,蹲下来,离她大概一步远,盯着她的脸看。貂首半面罩只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嘴唇紧闭,皮肤在月光下泛白。
“她怎么躺在这儿的?”阿松说。
“我怎么知道。”
“她是不是从上面摔下来的?”阿松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天桥走廊,又看了看脱落的栏杆。
阿豹没接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经过白貂毛领,经过深V领口勒出的胸沟,皮革从锁骨一路裹到胸口,V字拉链拉到最低点,两团半球形的乳肉被皮革边缘挤着从领口溢出来,在仰躺的姿势下被地心引力拉得更往两侧摊开,但体积和弧度依然饱满得惊人。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侧腰的皮革贴着她的腰线,没有镂空拉链的痕迹。皮革连体衣从腰到胯到腿根贴身收紧,勾勒出完整的臀线和腿型。大腿外侧隐藏拉链也关着。膝盖以下,过膝长靴的皮革紧紧包裹小腿。
阿豹咽了口水。
“你说……她真是那个义警?”阿松在旁边说。
“你见过几个穿成这样的女人?”阿豹说。
阿松没说话。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车间里只有风灌进来的声音和她缓慢的呼吸声。
“……碰试试?”阿松说。
阿豹回头看他。“你碰?”
“你碰。”
“一起碰。”
阿松先伸出手,蹲下来,手掌按上她左边的皮革手套,手指试着捏了。没反应。他的手往上移,越过手套边缘,摸到前臂皮革袖子,继续往上,摸到上臂,摸到肩膀。她的肩膀是温热的,皮革下面是紧实的肌肉。
“热的。”阿松说,声音有点发抖。
阿豹也蹲下来,伸手碰了她的脸——碰到面罩边缘,塑料材质,凉的。他的手指绕到面罩下面,碰到她的下颌线。皮肤是温的、软的。
“操。”阿豹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阿松的喉结动了。阿豹的目光落回她胸口——深V领口的皮革边缘把两团乳肉挤成一条深邃的沟壑,她仰躺着,重力让乳房往两侧摊开,但D罩杯的体积撑住了,从皮革边缘溢出的肉弧依然饱满。灰黄色的白貂毛领蓬松地散在她锁骨两侧,毛尖蹭着乳肉的上沿。
“她要醒了怎么办?”阿松说。
“你看她这样像要醒的样子吗?”
阿松没回答。他又用脚推了她的腿,没反应。
“就算醒了……”阿豹说,声音压得很低,“她一个人。”
阿松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扫。他的呼吸变粗了。
“你把袋子放下。”阿豹说。
阿松把扑克牌和啤酒放在车床底座上,蹲回她身边。两个人同时跪在她两侧,各伸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侧躺的姿势推成完全仰面平躺。她的腿被拉直,手臂从摊开的姿势被拢到身体两侧。她的头偏了一个角度,面罩的月光反光变了方向。
阿豹伸手按住深V拉链的拉头。他的手指有点抖。
“你拽还是我拽?”阿豹说。
“一起。”
拉链从领口最低点往下拉。声音在空旷车间里被放大了,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开,皮革从中间裂开。拉到胸口下沿,两片皮革往两侧弹开,被挤压的乳肉失去束缚,从深V领口整个弹出来。两团半球形的白肉在月光下铺开,乳晕颜色深,乳头在夜风里已经挺立着。
阿松低低骂了一声“操”。他的手不由自主按上去了。粗糙的手掌整个扣在右边乳房上,手指陷进乳肉里,软得陷进去,满手都是。他的拇指搓了乳头,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你轻点~”阿豹说。
“她又没反应。”阿松说。他的手已经开始揉了,没节奏的那种揉,整把抓下去再松开,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他的手心粗糙,掌纹和茧子蹭着皮肤。他又换到左边来,双手同时各抓一个,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沟,低头看了一会。
“操……你看这个……”阿松说。
“我知道。”阿豹说。他的手也伸过去,从侧面摸上她左边的乳房,手掌托起来掂了分量。乳肉从他的手指间溢出来,柔软的弧度变形又复原。
“你拉那个。”阿豹用下巴指了侧腰。
阿松腾出一只手拉了第二道拉链——侧腰的。皮革从肋骨位置往两侧翻开,露出腰线。她的腰细,侧腹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第三道是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阿豹的手伸到她大腿根,摸到拉链头,拉开。拉链沿着腿根内侧走,拉开后皮革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直接暴露了她的下体。她里面没有穿别的。
阿松的手从她胸口移开,摸下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摸到大腿根。他的手指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停了,然后中指按了进去。
“湿的。”他说。
“什么?”
“这里。”阿松把手指抽出来给她看,月光下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液体。他又伸进去,这次两根手指一起,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往里塞,干塞,没有润滑,但她的阴道口有自身的分泌物,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发出啧的一声水声。
“操。”阿豹说。
“我说了是湿的。”阿松说。他开始抠弄,没什么章法,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但按的角度和力度都不对,他不知道怎么弄女人,只知道捅进去再抽出来。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几下,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液体被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的指甲刮过阴道壁,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
“你让让,我先来。”阿豹说。
阿松不情愿地挪开手。阿豹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推。她的大腿被分开,皮革连体衣大腿处的拉链口完全敞开,露出整个下体。阿豹解自己裤子,拉链声和皮带扣响了一串,他已经硬了,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瘦而长,前端已经溢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往里推。
“操……好紧……”阿豹说。他往里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阴道壁箍住他,一点点往里送。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肌肉松弛,完全没有抵抗。他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感受里面的温度和包裹感。
“真跟操了个死人似的。”他说。
“你别这么讲。”阿松说。
“我又没说真死了。”
阿豹开始动腰,慢抽慢送,从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她的阴道里有自身的分泌物,但不多,干涩感让她身体在他抽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粉色的肉。他抽送了一阵,分泌物变多,滑动开始顺畅,啧、啧的水声在空旷车间里回荡。
阿松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在揉自己。他蹲在她脸旁边,低头看她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面罩只露出鼻子和嘴,嘴唇被月光照得发白,紧闭着。
“你让让,我也来。”阿松说。
阿豹停下来没退出来,让阿松从另一侧绕过来。阿松跨到她胸口上方,膝盖跪在她两侧腋下,俯下身。他的阴茎已经掏出来,硬挺着,龟头顶在她两团暴露在外的乳肉中间。他双手从两边把两团乳房往中间挤,乳肉被他的手挤压变形,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阴茎被夹在两团乳肉之间。
他开始动腰,前后的幅度不大,阴茎在乳沟里摩擦。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从两团白肉中间反复冒出来又缩回去,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蹭在乳肉上,拉出透明的细丝。他的手用力掐着乳肉两侧,掐出指印。他俯身更低,阴茎顶到了她锁骨的位置,白貂毛领的灰黄色毛尖蹭在他阴茎根部。他每往前顶,龟头就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到她脖子下方choker的位置,再缩回去。
“操……这奶子真大……”阿松说,声音里全是兴奋的粗喘,“你看这个……啧……穿成这样在街上晃,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
“你别光玩那个,让点位置。”阿豹在下面说。
阿松从她胸口下来,拍了拍阿豹的肩膀。
“换。”
阿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着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阿松接替他的位置,跪在她两腿之间。阿松比阿豹粗短一些,但硬度更甚,龟头涨得发紫。他没磨蹭,直接抵上去往里捅。
“嗯……操……”阿松闷哼一声,整根没入。他一进去就开始快节奏地抽插,腰腹力量大,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抽出来,再顶回去。啪啪啪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地面上往前滑了一点,又被阿豹从肩膀按住。
“你按住她,她往前跑了。”阿松说。
“她又没动。”
“她跑了就是跑了,你按住。”
阿豹按住她的肩膀,阿松继续从正面操她。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侧腰皮革的镂空处,指甲掐进皮革边缘的皮肤上。
“操……你看这个……骚货……义警穿成这样在外面跑,操的时候跟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你看她这里面……啧啧……又热又滑……”
“阿豹你快看,你看她这逼夹我夹得……”
阿豹蹲在一旁看,手没闲着,自己撸着。他的目光在她被面罩遮住的脸和被阿松操着的下体之间来回移。
阿松的节奏越来越快,腰腹的肌肉绷紧,呼吸粗重。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口,一边揉一边操,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他一边操一边不停说话,低级的、兴奋的、不像受过什么教育的人会说的话:
“你看这奶子在我手里晃……啧……你看你看……”
“操……这义警的逼……比我想的还舒服……”
“你说她平时在街上打人,被按在地上操的时候也就这样……”
最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腰往前送了几下,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阴道壁随着精液的注入微微收缩了几下——无意识的肌肉痉挛。
阿松喘着气抽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间里很清楚。
他翻身坐在地上,手撑在身后,大口喘气。
阿豹等了一会,从地上站起来。“我还没射呢。”
他走到她两腿之间,跪下去,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还淌着阿松精液的阴道口,往里推。精液混着她自身的分泌物,又滑又热,龟头一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包裹。阿豹闷哼了一声,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比阿松慢,但每次抽送的幅度很大,几乎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推回去,抽出的时候阴茎上挂着一层白色的混合液体,推进去的时候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唧的水声。他的手托起她的右腿架到自己腰上,角度变了,进入得更深。她的身体在他每一下顶弄中都跟着晃,乳肉在胸口来回甩,从皮革边缘溢出来的弧度随着晃动变形又复原。
阿松靠着车床底座坐在地上,裤子孙拉到膝盖,看着阿豹在她身上动。他从旁边拿了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说她什么时候醒?”阿松说。
“谁知道。”
“醒了怎么办?”
阿豹没接话。他继续操着,手从她大腿下面托起来,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来,两条腿都架在他腰上,他扶着她的膝弯往胸前压,把她折成一个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顶进去都顶到阴道最深处。
“操……到了……到了……”阿豹闷哼着,节奏猛然加快,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车间里像打桩。
他抽送了一阵,猛地整根顶到底,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他的精液混着阿松之前射进去的那一管,一起灌在她阴道里,从阴道口溢出来,顺大腿根往下流,流到过膝长靴的靴筒上,沿着皮革往下滑。
阿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坐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喘着气。
两个人各自坐在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车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缓慢的呼吸声,还有精液从她大腿根往下滴在水泥地面上的滴答声。
她始终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阿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再来一发。”他说。
“歇会行不行。”阿松说。
“歇什么歇,你不想再来?”
阿松没说话,手伸进裤子里揉了揉,确实又有点反应。
“你让她歇着,我来。”阿豹说。
他重新走到她两腿之间。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大腿根的拉链口敞开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阿豹跪下去,扶着自己——他又硬了,年轻恢复快——龟头抵上去,往里推。
这次进去容易。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和分泌物,滑腻得几乎没什么阻力,龟头一挤就滑了进去。阿豹闷哼一声,整根没入,进得更深。
“操……里面全是……滑死了……”他说。
他开始抽送。这次他放慢了速度,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龟头上挂着白色的液体,推进去的时候液体被挤出阴道口,发出咕唧的声音。他一边操一边看着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精液里进进出出。
阿松靠着车床底座,手搭在自己裤裆上,半硬不硬地揉着,看着阿豹在她身上动。他又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捏扁了扔在一边。
阿豹的节奏慢慢稳下来,进入一种不急不缓的频率,腰腹的力量稳定输出,每次推进去都顶到阴道深处,停顿一拍,再抽出来。这个节奏让他自己都开始有感觉了。
就在他顶进去、停顿的那一拍里,她的手指动了。
很轻,像抽筋一样,左手手套的指尖蜷了又松开。
阿豹没注意到。他继续抽送。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之前一直是均匀的、浅浅的起伏,现在变成了一次深的吸气——胸口整个鼓起来,皮革连体衣的深V领口被撑开,乳肉被呼吸顶得往两边分开。然后是一声长的呼气,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闷哼的尾音。
choker变声器的待机灯闪了。
一声低沉的、失真的声音从她脖子上发出来。变声器把她的闷哼压成了一段低频的金属嗡鸣,像机器运转的底噪。
阿松先听见了。他的手从裤裆上停下来。
“……她好像动了。”阿松说。
阿豹听见了变声器嗡鸣——在她被顶进去的时候,身体被推了,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变声器把它扭曲成低频的震动声。
“嗯。”阿豹说。
他没停。
他反而加快了。
“你停。”阿松说。
“停什么。”
“她醒了怎么办?”
“醒了不更好?”阿豹说,声音有点兴奋,“你没操过活人啊?”
“我操过。”阿松说,声音不太确定。
阿豹继续操着。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面罩只露出鼻子和嘴,嘴唇在微微动,像是在呼吸和试图说话之间的挣扎。她的眼皮在面罩的孔洞后面颤动,没有完全睁开。
她的后腰在被撞击的时候跟着疼——从二楼摔下来磕在工字钢上的伤,每次他顶进去的冲击力都传到腰椎上。她的头在疼——后脑磕在水泥地面上的伤,每一下震动都让疼从后脑传到太阳穴。她的身体下面是冰冷的水泥地面,硌着她的肩胛骨和尾椎。她的两腿之间是热的——一根阴茎在她身体里抽送,热的、硬的,带着节奏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慢慢浮上来。像从深水里往上冒,一层一层地变亮。她先是感觉到了疼,然后是冷,然后是身体被顶弄的节奏。然后是那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喘息声,和一个啪啪的水声。还有一个声音,远一点的,另一个人的呼吸。
她的手指又动了,这次是双手同时蜷了。她的膝盖尝试弯曲——被阿豹架在腰上的腿动了。
变声器又响了一声,这次比前两声长,是一声被压碎的呻吟,扭曲成一串低频的震动。
“操……她真在动……”阿松从地上站起来了。
阿豹还在操着,他看着她面罩下露出的嘴唇开始抖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在面罩孔洞后面半睁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你……”她的嘴唇动了。声音没出来,只是嘴唇动了。
变声器没捕捉到——声音太轻了,还没达到变声器的拾音阈值。
阿豹的节奏没变,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她的嘴唇在动。
“操……她醒了……”阿豹说。他没停,反而顶得更深了,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
“你停啊。”阿松说。
“不停。”
她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就在她正上方,瘦的,染黄头发,脏T恤,嘴张着喘气。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嘴里的啤酒味和口腔的酸臭。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他的腰在动,他的——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了。
她在被操着。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正在抽送。她的腿被架在他的腰上,她的战衣三道拉链全开着,胸口敞着,侧腰敞着,大腿根敞着。她的身上有精液——大腿上、白貂毛领上、嘴角残留的、喉咙里残余的味道——不止一个人的。她的大腿根内侧黏腻得全是干了一半的液体。她的阴道里满满的都是别人射进去的东西,而这个男人正在那堆东西里面抽送。
她的身体在他顶进去的时候刚刚起了不受控的反应——阴道壁收缩了,裹紧了他。
“人……”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变声器把它扭曲成了一声低频的金属嘶吼。
“人渣。”
变声器把这两个字碾成了一段失真的嗡鸣,听不出是人声,像工厂的机器在低负荷运转。
阿豹听见了。他愣了,然后笑了。
“操,她说话了。”阿豹说。
“说什么?”阿松说。
“不知道,变声器搞的,听不出来。但她在说话,你听这个声。”
她试着动。她的手臂抬起来去推阿豹的胸口,但手没力气——后脑的伤让她整个身体像灌了铅,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她的腿想从阿豹腰上拿下来,但腰腹使不上劲,膝盖刚弯了一点就被阿豹的手按住。
“你别动。”阿豹说。
她从喉咙里又挤出了一声“人渣”,变声器又是一段失真的嗡鸣。
阿豹笑出声了。“你听听这声,跟机器似的。”
阿松凑过来,蹲在她脸旁边,低头看她半张面罩外的眼睛。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聚焦了,瞳孔收缩,冷灰绿色的虹膜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她看阿松的表情没有任何惊慌,只有冷。
“操……你看她这眼神……”阿松缩了脖子。
“你按住她手。”阿豹说。
阿松伸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手臂压在头顶的水泥地面上。他的手很脏,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粗糙的掌心按着紫色皮革手套的表面。
阿豹继续操着,他的节奏因为她的苏醒反而更快了——她在动了,她的身体在回应了,她的阴道在收缩了,这跟操一个不动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操……她里面夹我了……”阿豹说。
“她夹你?”阿松说。
“她自己夹的,我没让她夹。”
变声器又嗡了一声——她的身体又起了不受控的反应,被他的抽送逼出来的。她的嘴唇咬紧了,面罩下面只露出的那截下颌线绷直了。
阿松的手按着她的手腕,她挣了,挣不开。她的手指在皮革手套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你给我等着。”她从喉咙里挤出来。变声器把这句话碾成一串低频的震动,阿豹和阿松都听不出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听得出来——不是求饶。
阿豹笑了。
“等着?我现在就在干你呢。”他说。他的手从她膝弯移到她的腰,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皮革镂空的边缘,加速了抽送。啪啪啪的声音又密集起来,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地面上往前滑,阿松按着她的手腕把她推回去。
“你看她里面又出水了……操……更滑了……”阿豹说。
“出水了?”阿松说。
“她自己出的,我没弄她那里。”
“义警也会出水。”阿松说,声音里有点发愣。
她从喉咙里又挤出了一声“人渣”,变声器嗡鸣。但这次的声音跟之前不同——之前的是愤怒的、冷的,这次的尾音里带着一点别的什么,一点不受控的、从身体深处被顶出来的东西。
阿豹听出来了。阿松也听出来了——她里面的收缩在加快。
“她要到了。”阿松说。
“义警也会高潮?”阿豹说。
“操……”阿豹加快了速度。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交合处——精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靴筒上。他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猛地抖了,阴道壁绞紧了他。
“操……她夹死我了……”阿豹闷哼着,猛操了几下,腰腹的力量全压上去。
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绷紧了——后背弓起来,手指在阿松的手底下攥成拳,腿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道壁猛地绞紧了阿松的阴茎。
变声器发出了一声长嗡鸣——她的呻吟被碾成了一串低频的震动,持续了几秒,然后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瘫了下来,四肢发软。
“操……她到了。”阿豹说。
“你看她到了什么样。”阿松说。
她的呼吸在高潮后急促地喘着,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张开,有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了几下,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夹一夹的。
“义警高潮了还真是操出来的。”阿豹说。
“你别废话,我快了。”阿松说。
阿松的节奏又加快了,猛操了一阵,闷哼一声整根顶到底,射在了里面。这次射得比刚才少了些,但依然灌进了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靴筒里。
阿松退出来,翻身坐在地上喘气。
阿豹站了起来,他还没射够。
“把她翻过来。”阿豹说。
阿松从地上爬起来,两个人一起动手,把她从仰面翻成趴着的姿势。她的脸侧着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面罩边缘磕出嘎吱的声响。她的胸口压在地面上,乳肉被挤在身下,臀翘起来。
阿豹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从后面进去了。龟头抵在阴道口——里面全是精液,一推就滑了进去。他整根没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操。
“操……这角度更深……”阿豹说。
他开始从后面操她。腰腹的力量往前送,每一下都顶到阴道深处,抽出的时候阴道壁被带得往外翻,粉色的肉在月光下泛着液体光泽。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车间里回荡,破铁皮顶棚把声音反射回来。
她趴在地面上,脸贴着水泥地面,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人渣”,变声器碾成一串低频嗡鸣。她的手撑在地面试图撑起上半身,阿松从前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
“别动。”阿松说。
阿松在前面蹲下来,看着她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她的嘴唇紧咬着,鼻翼在急促呼吸中一张一合。
“你嘴露在外面的。”阿松说。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她的嘴唇被他的手指捏得嘟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阴茎——他又硬了——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阿松说。
她没张。她的牙关咬着,嘴唇紧闭。
“你不张我掰开。”阿松说。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她两颊,大拇指和食指掐着两侧腮帮子往里按,迫使她的嘴张开。
她的嘴被掰开了。阿松把龟头塞进去,顶在她舌头上。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嘴巴被阴茎撑开。
“操……舒服……”阿松说,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动腰。
她在前面被操着嘴,后面被操着逼,两个方向的动作把她夹在中间。阿豹每顶她的身体就往前冲,冲到阿松的阴茎整根捅进喉咙里;阿松每顶她的头就被往后推,推到阿豹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出大半截。
变声器把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闷声碾成了一串低频的震动,听不出是人声。
“操,她这声音好怪。”阿松说。
“管她什么声音,她夹得紧就行。”阿豹说。
他们操了一阵。阿松从她嘴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他绕到她后面,拍了拍阿豹的肩膀。
“换。”阿松说。
阿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阿松接替他的位置从后面进去。她的阴道里又多了一管精液的量,阿松往里顶的时候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靴筒上。
“里面好滑……刚才你射了多少?”阿松说。
“少废话。”阿豹说。他绕到她前面,蹲在她脸旁边。
阿豹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嘴。
“张嘴。”阿豹说。
她没张。
“你不开也行,我蹭外面。”阿豹说。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外面,沿着嘴唇的轮廓慢慢蹭。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蹭在她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他的阴茎蹭过她面罩的下沿——面罩遮住鼻梁以上,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龟头蹭到下巴,蹭到脖子,蹭到choker的金属面,蹭到白貂毛领的灰黄色毛尖上。
“操……你看这毛……”阿豹说,他的龟头在灰黄色的貂毛尖上蹭来蹭去,前列腺液把毛尖沾湿了一片,白色的液体挂在灰黄色的毛上,看起来脏得不堪入目。
“你别弄那上面,等会不好洗。”阿松在后面说。
“又不是我洗。”阿豹说。
阿松从后面操着她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指甲掐进皮革和皮肤,每一下顶弄都把她往地面上压。她的乳肉被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从摩擦中充血硬挺。
变声器又嗡了一声——她的身体又起了反应。阴道壁收缩了,裹紧了阿松。阿松闷哼一声。
“操她又夹了。”
“她也爽了。”阿豹在前面说。
“放屁,义警会爽?”阿松说。
“你自己摸摸,她里面出水了。”阿豹说。
阿松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前面,手指摸到她的阴蒂。他粗糙的拇指按上去碾了——角度不对,力度太大,但阴蒂被直接刺激的神经反射不在乎角度对不对。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变声器嗡了。
“你听见没有。”阿豹说。
“那是疼的。”阿松说。
“疼个屁,你操了这么多女人你分不出来?”
阿松没说话。他的拇指继续碾着她的阴蒂,同时在后面抽送。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加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腰腹在地面上微微弓起。
“你看看她腰弓起来了。”阿豹说。
“她弓的又不是我让她弓的。”
“她自己弓的。”
她从喉咙里又挤出一声“人渣”,变声器嗡鸣。
阿松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猛碾了几下,同时从后面猛操。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绷紧了——后背弓起来,手指抓着地面边缘的水泥,指甲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刮出声响。两条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一阵阵痉挛,阴道猛地绞紧了里面的阴茎。
变声器又嗡鸣了很长一段——她的呻吟被绞成一串低频的震颤,撑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在地面上垮了下去,四肢彻底没了力气。
“操……她又到了。”阿松说。
她喘得又急又碎,面罩下的嘴唇张着,一线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身体还在抽,阴道壁一下接一下地缩着,怎么也停不住。
“操,义警被操到高潮了。”阿松说,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兴奋。
“你看她夹你那个样。”阿豹说。
阿松猛操了几下,闷哼一声整根顶到底,射在了里面。他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被灌满的阴道里,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靴筒里。
阿松抽出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阿豹又站了起来,还没轮到他射。他把她的腿从阿松手里接过来,自己跪到她两腿之间。
“翻过来。”阿豹说。
他自己把她翻成仰面。她的后背磕在地面上,后腰的伤被磕了,她闷哼了一声,变声器嗡了。
阿豹爬上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左腿被他膝盖压着分开。他从正面进去了——里面全是精液和她的液体,龟头一挤就滑到了底。
“操……滑死了……”阿豹说。
他开始操。正面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顶进去都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人渣……”她从喉咙里挤出来,变声器嗡鸣。
“还在骂。”阿豹笑了。他的手按着她的右腿往胸前压,把她的身体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每次顶进去都顶到阴道最深处。
“你骂吧,你越骂我越硬。”阿豹说。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手指抓着地面边缘,指甲刮着水泥。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顶弄下又开始起反应——刚高潮过的身体特别敏感,每一下顶弄都像从下腹传到脊椎。
“操……你看她手在抓地面……”阿松在旁边说。他坐在地上看着,手不自觉在揉自己。
“她爽了。”阿豹说。
“人……人渣……”她从喉咙里又挤出来一声,但这次的声音变了——变声器把这段声音碾碎的时候,尾音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不受控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东西。
阿豹加速了。啪啪啪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精液从交合处被搅出白色的泡沫。
他操了一阵,猛地整根顶到底,退出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脸。
“操……操……”他闷哼了两声,射了。
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面罩的下沿和嘴唇上,第二股打在她下巴上流到脖子上,第三股落在了白貂毛领上——灰黄色的貂毛尖沾上新鲜的白色液体,跟之前留下的机油灰黄底色叠在一起,脏得不堪入目。
阿豹喘着气,用手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蹭在她面罩表面。面罩的塑料表面被精液糊了一片,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翻身坐在地上,喘着气。
两个人坐在车间地面上,各自喘着,谁也没说话。她一个人仰面躺在地面上,三道拉链全开着,胸口敞着,侧腰敞着,大腿根敞着,身上到处是精液——脸上、嘴上、脖子上、白貂毛领上、乳肉上、大腿上、靴筒里、阴道里面。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面罩外的嘴唇微张着,有精液从嘴角慢慢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破碎天窗外露出来的那片夜空。夜空是黑的,没有星星。
后院安静了一阵。风从塌了一半的围墙缺口灌进来,吹得破铁皮顶棚发出呜呜的声音。
阿松先从地上爬起来,把裤子提上来系好皮带。他看了一眼躺在水泥台上的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喘气的阿豹。
“走吧。”阿松说。
“走什么走。”阿豹说。他也站起来了,提好裤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仰面躺着,面罩上糊着精液,白貂毛领被液体沾成了一绺一绺的,胸口敞着,乳肉上还留着掐痕和蹭痕,大腿根敞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
“她看见我们了。”阿豹说。
“她看见了。”阿松说。
“她看见我们的脸了。”
阿松没说话。他知道阿豹在想什么。
“她要是醒了,她找我们怎么办?”阿豹说。
“她不知道我们是谁。”阿松说。
“她看见我们了。你长得什么样她看见了,我长得什么样她也看见了。”
“你戴不戴帽子?”
“我没戴帽子。你戴了吗?”
“我也没有。”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阿松的目光在院子角落的废铁堆里扫了一眼——堆着几截生锈的铁管、角铁和工字钢的碎段。
“杀了她。”阿豹说。
“你说什么?”阿松说。
“杀了她,就不会有人找我们。”
“你疯了?”
“她一个人在废弃工厂里,谁知道她怎么死的?摔下来摔死的,谁会查到我们头上?”
“查得到。”阿松说,“你刚才碰过她了,你留了东西在她里面。”
“洗掉不就完了。”
“你洗得干净吗?你去过派出所没有?你知不知道他们查这个一查一个准?”
阿豹没说话。他知道阿松说的是对的。
“那怎么办?”阿豹说。
“走。我们走。”阿松说。
“她醒了呢?”
“醒了。她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她就是看见了两张脸,两个不认识的人。她怎么找?去派出所报案?她自己是个通缉犯,她去报案?”
“她不去报案她直接找呢?”
“她不知道我们叫什么,不知道我们住哪儿,不知道我们在哪儿上班。她上哪儿找?”
阿豹想了一会。他的手攥着,又松开,又攥着。
“还是不放心。”阿豹说。
“那你想怎么样?”阿松说。
“打晕她。让她晚点醒。我们跑了,她醒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早跑没影了。”
阿松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打晕可以,别打死了。”
“打晕不就完了。”阿豹说。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废铁堆里,捡了一截铁管——大概手臂长,拇指粗,锈得表面起了氧化皮。他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合适。
两个人走到台子边上。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已经平复了,像是又昏过去了——也许她还在清醒但太累了不想动,也许她是真的又失去了意识。
“翻过来。”阿豹说。
阿松伸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着。她的半张脸贴在水泥台面上,面罩边缘磕出一声轻响。她的后脑勺露在面罩外面——面罩只遮到额头上沿和鼻梁以上,后脑的部分露着,头发散在台面上。
阿豹举起了铁管。
“别打太重。”阿松说。
阿豹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的后脑——头发是黑色的,散在灰色水泥台面上,后脑勺的骨头形状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吸了一口气,把铁管挥下去。
闷响。她的身体在台子上弹了,然后彻底瘫了下去,一动不动。
阿豹把铁管扔在废铁堆里。他的手在发抖。
“走了。”阿豹说。
“她没死吧?”阿松说。
“没死,还在喘。”阿豹看了一眼——她的胸口还有缓慢的起伏。
两个人快手快脚地收拾——把啤酒罐、花生米袋子、扑克牌全塞进塑料袋,阿松还从院子里角落搬了几块砖头下面藏的几件赃物——几部手机和一卷铜线——塞进袋子。他们从塌掉的围墙缺口翻了出去,消失在荒地里。
后院安静下来。
她一个人趴在水泥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风从围墙缺口灌进来,铁皮顶棚呜呜响着。夜色从最浓的时候开始变淡,东方的天际线隐约有了光——但还不到天亮,只是黑夜过去了一大半。
她的手指动了。
她慢慢地从昏迷中浮上来。第二次昏迷叠加脑震荡,意识恢复的过程更慢、更沉重。她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她趴在水泥台上,脸贴着粗糙的水泥面,面罩边缘磕得太阳穴发疼。她的后脑在疼——一个是摔下来磕的,一个是被打的,两个疼叠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像被塞了棉花。
她的后腰在疼。她的膝盖在疼。她的下巴在疼。她的两腿之间在疼——被反复操过之后的酸胀和摩擦的灼热。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手臂用了很久的力气才撑住。她跪在台子上,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三道拉链全开着。胸口的深V敞着,乳肉从皮革边缘溢出来,上面有掐痕和蹭痕,乳尖红肿。侧腰的皮革敞着,露出腰线,腰侧有掐痕。大腿根的拉链敞着,下体完全暴露,阴道口有精液缓缓往外渗,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干了一层白色的痕迹,还没干的在往下淌。
白貂毛领上——灰黄色的底色上又沾了新鲜的白色液体,干了一半的挂在毛尖上,没干的黏在毛的根部。面罩的表面糊着一层精液,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choker还在脖子上贴着,变声器的指示灯还亮着。
她没有哭。
她没有表情。
她跪在台子上,用发抖的手把第一道拉链——深V领口——拉上去。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后院里很响。皮革从两侧合拢,把乳肉重新挤进深V的轮廓里,掐痕和蹭痕被遮住了。
第二道,侧腰。皮革合拢,腰线被重新包裹。
第三道,大腿。隐藏拉链沿着腿根内侧走,皮革合拢,下体被重新遮住。但精液已经浸进了皮革内衬,粘腻的感觉在拉链合上后更加明显——她的整个下体像是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泡着。
她从台子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膝盖差点软了——她扶着台面站稳。靴筒里的精液在走动的时候发出咕唧的声音,小腿在皮革里滑腻腻的。
她慢慢穿过车间大厅,经过天桥下面那个她摔下来的位置——栏杆脱落的墙面留下了一个长方形的锈痕。她没看,继续往前走。
从车间前门出去,围墙豁口钻出去。摩托车还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废弃加油站后面。她走到摩托车旁边的时候天还没亮,路上没有人。她戴上头盔,跨上车,发动引擎。哑光黑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低沉的引擎声,往云顶山庄方向开去。
她骑得很慢。头还在晕,后腰使不上劲,每一个路面的坑洼都让她的脊椎震一下。
云顶山庄。东栋。车库。
她把摩托车推进车库,关上车库门。车库角落有一个暗柜——藏在工具架后面,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按了暗柜的开关,柜门弹开。里面挂着一套完整的备用战衣——但今天用的是主战衣,白貂毛领已经从上次开始洗不干净了,今天又加了一层。
她开始一件件脱。先是手套,然后是靴子。靴子脱下来的时候从靴筒里倒出了一些液体,滴在车库地面上。然后是战术腰带。然后是连体衣。拉开三道拉链,把皮革从身上剥下来,像蜕皮一样。内衬全是精液和液体,粘在皮肤上拉出丝。最后是面罩。她伸手到耳后解开卡扣,把面罩从脸上拿下来。面罩表面那层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粘在塑料面上,拉下来的时候蹭在脸颊上留了一道白痕。
choker最后摘——她把choker从脖子上解开,变声器的指示灯熄灭了。
她把每一件装备分别拿到车库角落的水槽里清洗。皮革是最容易洗的——用专用清洁剂喷上去,用软布擦,精液和体液从皮革表面擦掉,皮革恢复了深墨紫的颜色。手套、靴子、面罩、战术腰带,都是皮革或塑料件,都能洗干净。
白貂毛领不行。
她把领子从连体衣上拆下来——貂毛领是可拆卸的设计——单独在水槽里用洗涤剂泡着搓。灰黄色的底色是上次机油渗进纤维深处的,怎么搓都搓不掉。今晚新沾的精液渗进灰黄色的毛里,凝固成白色的小块,粘在毛尖上。她用洗涤剂反复搓,白色的小块被搓散了,但液体渗进纤维的部分留了下来——灰黄色的底色上叠了一层暗沉的污渍,毛尖变得粗糙干涩,不再蓬松。
面罩边缘的貂毛装饰也是一样——精液渗进去了,搓不掉。
她把所有装备分别挂回暗柜,湿漉漉的,带着永久洗不掉的痕迹。暗柜门关上。
她上楼进了主卫。开热水,调到最烫,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水从她身上流下来的时候带着精液、灰尘、汗、和皮革内衬的化学味。她用沐浴露反复洗了——下面洗了,大腿根洗了,胸口洗了。皮肤被热水和沐浴露搓得发红。
后腰上的淤青在镜子里看得见——一块紫色的,从二楼摔下来磕工字钢留下的。后脑勺有两处肿——一处是磕水泥地面留的,一处是被铁管打的。她的手指摸了被打的那处,疼得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破皮,没有血。
她关了花洒,裹上浴袍,走出主卫。
卧室里没人。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坐在浴缸边上,因为卧室的椅子她不想坐,浴缸边的瓷砖是凉的,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一些。
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来看。是何生的微信消息。一个她一直没回复的人。
消息内容很短,跟之前几条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个只知道她叫叶棠、完全不知道她另一个人身份的男人发来的日常问候:
“下个月有新一批瑰夏到了,要不要一起喝?”
后面跟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她盯着屏幕。
拇指悬在输入框上面。
她想了想打什么。“好”?“还好”?“最近有点忙”?“下次吧”?每一句都觉得不对。
她把手机锁了,屏幕朝下扣在浴缸边沿上。
天色在窗外慢慢变。从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灰白。她坐在浴缸边上,裹着浴袍,湿头发搭在肩膀上,看着窗外那片天空从黑变白。
她坐在那里,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