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暴虐篇】神秘女侠紫貂夜闯邻家富商豪宅替闺蜜寻仇,反踩机关被钢索吊起锁进地下密室十字铁架,拉链撬开强插到底,边操边拿她与昨夜迷奸的邻居对比逼她绞紧高潮,他终于伸手就要揭开她的面罩…

      引擎声在山脊路尽头断掉。

      紫貂把哑光黑灰的重型机车推进沈家地界树篱背面的阴影里,踢下脚撑,钥匙拔出来塞进战术腰带侧扣。夜风从山顶压下来,貂毛领口被吹得蓬起来又落回去,她站了几秒,让眼睛适应没有路灯的暗。

      沈崇光家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十几年邻居,逢年过节的灯光她从小看到大。门口那棵银杏是她小学时候叶家搬过来那年沈家老头种的,老头死了沈崇光接手,树长到三层楼高,她骑机车经过时从来不抬头看。

      今晚不一样。

      她从隔壁空地切进去,蹲在配电箱边上拿微型解码器接外围监控。画面跳了几下,断了。她收工具,沿着外墙走到佣人出入的后门,老式铜锁,撬开只用了几下。

      进去是饭厅和厨房之间过道,灯全灭着,大理石地面反着窗外月光。她拿笔形手电低低照着地面,避开地暖检修口盖板,贴墙走。过道尽头拐进主厅,挑高四米的天花,墙上挂着汐城江景油画,画框金漆,画里江面泛黄,老派的旧钱审美。

      主厅右侧通向私人画廊。她刚踏进去,身后走廊传来皮鞋踩大理石的声音。

      她退进画廊门洞,贴墙。一个人走过来,黑西装,手里拿着对讲机。她等他经过画廊门口,从背后一步贴近,右手过肘皮手套扣住他后颈往前一送,左手握着的折叠刀刃口划过他前臂外侧,不深,控制伤,血渗出来但不会喷。他闷哼一声要喊,她膝盖顶进他后腰肾区,整个人软下去。对讲机掉地上,她踩住。

      “别动。”

      声音压得低沉,沙哑 alto,隔着貂首半面罩出来,金属质感。

      那人趴地上喘,胳膊渗血染黑了袖口。她蹲下来拍他脸。

      “今晚沈崇光在哪儿。”

      “……书房。”他声音发抖,“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她站起来,“你在地上躺一会儿就好了,别喊人,喊人我下次来就不是划胳膊了。”

      她把他拖到画廊墙根靠着坐好,转身往书房方向走。还没到书房门口,走廊另一头又传来脚步声,第二个保安,比第一个年轻,走路带风。

      她退进画廊侧门暗处,等他走到跟前,从侧面贴上去,掌心贴他胸口,战术手套掌心嵌的微型电击贴片,一按,电流过心口,他整个人往前栽。她顺势揪住他衣领把他带倒,膝盖压上他后背,另一只手摁住他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他不动了。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套上没什么东西。

      两个人,都没叫出声。

      她往书房走。

      书房门是胡桃木双扇,虚掩着,里面亮灯。她推门进去,满墙书架,深色皮沙发,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台面上威士忌酒杯、一盏铜质台灯。沈崇光坐在台后,紫红色丝绸睡袍,扣子只扣到腰,里面白背心,手里端着半杯琥珀色的酒。

      他抬头看见她,没站起来。

      “哟,”他说,把酒杯放下来,“我还在想今晚会不会有人来。”

      紫貂走到写字台前面,跟他隔着台面,左手撑桌沿,右手折叠刀垂在身侧。面罩底下只露出鼻子嘴唇下巴,深梅红唇抿着。

      “昨晚在沧澜五十二楼,你给叶棠下了药。”

      沈崇光靠回椅背,两手搭在扶手上,拇指转着威士忌杯沿。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笑了,那种从鼻腔里出来的笑。

      “我没否认,”他说,“你在替谁来问?”

      “替我自己问。叶棠是我朋友。”

      “朋友。”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像在品一颗糖,“你有意思,穿成这样来跟我谈朋友。”

      他眼睛从她面罩下沿扫到貂毛领口,往下扫到深墨紫皮革裹出来的胸口腰线,再往下扫到大腿外侧拉链和过膝长靴。这视线她认得,男人看女人的视线。跟昨天她在沧澜五十二楼被他下药以后没知觉时遭受的那种不一样,今天她是醒着的,她每一寸都清醒。

      “你昨晚做的事,”她声音没变,还是冷的,“你会付代价。”

      “代价。”他把酒一口喝完,杯子搁下来发出咯一声,“紫貂……我能叫你紫貂吧?你说代价,我倒是想知道,代价长什么样。”

      她绕过写字台走到他侧边。他没动,只是转了转眼珠跟着她。她把折叠刀收进腰带,换了个姿势,两手撑写字台边沿,俯身把他困在椅背和台面之间。

      “你给一个昏迷的女人下药。强暴她。你觉得这不需要代价?”

      “叶棠那个女人——”他停了,眼睛眯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大半夜穿成这样来替她出头?”

      “我说了,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他又品了这两个字,“有意思。你替朋友出头,穿成这样来找我,你让我想起你那个朋友倒在我床上不省人事的样子。”

      她手扣住他下颌,皮手套指头陷进他腮帮子里。他没躲。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那个朋友叶棠,昨晚倒在我床上不省人事的样子,”他盯着她面罩下沿露出来的嘴唇,“嘴挺好看的,跟你差不太远。”

      她手指收紧了,又松开。她不跟他在这上头纠缠。她松手退开,转身走,在书房里走。

      她走到东墙,挂着一幅山水画,比主厅那幅江景小,装裱颜色更旧。她拿微型激光针在画框右下角扫了,底下的壁挂保险柜,暗门弹出来。

      “你还挺会找东西。”沈崇光在椅子上没动,看着她。

      保险柜是老式机械+电子双重锁。她接解码器,等了一阵,锁舌咯哒弹开。里面一格一格码着东西,大部分是文件袋,最上一层是一排黑色加密U盘,贴着手写标签,每盘一个英文字母缩写。

      她拿手电照着看。L.X,S.W,J.Y,Q.M,W.N……一排下去。

      她不是不懂。这些是名字。女人的名字缩写。每个盘里是一个女人。

      她回头看了沈崇光一眼。他坐在椅子上,睡袍敞着,表情很平静,看着她翻他抽屉。

      “你做这种事做了多久了。”她问。

      “紫貂,”他说,声音懒洋洋的,“你翻完了?翻完了咱聊聊。”

      她从里面拿了一盘标签磨损最严重的,缩写已经看不清,塞进腰带暗袋。

      然后她犯了个错。

      她转身要回到写字台那边,视线扫过沈崇光。他脸上那个表情很淡。在等她走过来。

      她脚底地板有一块踩上去的回弹手感不一样——太轻了。她来不及收脚。

      书房地板两侧弹出钢制约束杆,踝关节高度,咔哒两声锁住她两只脚踝。她往前栽了一步要稳住重心,头顶天花板又落下来两根带索套的钢线环,精准套住她双手腕,嗖地往上一收,把她的手腕拉到头顶以上,胳膊绷直,整个人架在书房正中央。

      皮靴脚尖还踩着地,但重心被拉得往前倾,脚踝被钢杆锁死挪不动,手腕被钢线吊着。她整个人像被拉开架在台面上。

      “混账。”她吐了一个字。

      沈崇光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走过来,不急,睡袍下摆晃悠着。他走到她跟前,离得近,低头看她。她面罩下沿刚好到他胸口高度,她比他矮半个头,又架着胳膊被拉高,脖子往后仰着,貂毛领口蓬松地堆在锁骨和下巴之间。

      “我安保公司装的,”他说,伸手拉了拉她脚踝上那道钢杆,“专门等着有人翻进来。去年装好以后你是第一个真的踩上去的。”

      她盯着他,没说话。

      他走到写字台侧面的墙板前,按了。等了一会儿,书房外远远传来脚步声,是剩下的保安在撤。他这是把人全打发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你把他们送走了。”她说。

      “对。”

      “你要跟我单独待着。”

      “对。你挺聪明的,紫貂。”

      他走回她正面,离得很近,伸手——她以为他要碰她,身体绷了——他只是从她腰带里把她刚塞进去的那盘U盘抽出来,看了看标签,随手搁在写字台上。

      然后他走到书房后面那排书架前,摸到某本书的脊,往外一拉。

      整面书架无声地往里退开,露出一条往下走的暗楼梯,底下透出暖黄灯光。

      “走吧,”他说,回头看她,“下去聊。”


      地下层比她想的深,走下去转过一道弯,楼梯两侧石壁嵌着暖色灯带。到底是一扇厚门,他推门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她预想的大。石墙,没有窗,顶部一排暖白工作灯。正中央竖着一具钢制十字约束架,横梁可以调节高度,竖梁底端焊在地面钢板上,上下横梁和竖梁都焊着铐环。十字架旁边是一张石面长桌,桌面嵌着金属扣环。墙角有档案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隔间,门关着。

      空气里有地下室特有的潮意,混着皮革保养油和旧木头的气味。

      他把她脚踝上的钢杆解开,换了个法子,把两只脚踝分别铐到十字架底部横梁两端的扣环里,让她两腿分开踩着。然后按了墙上的开关,头顶钢线收回去,她的手腕自由了一瞬,他立刻把她的左右手腕分别铐到十字架上方横梁两端的扣环上。

      胳膊拉直,往两边展开,脚分开踩地,深墨紫皮革连体衣被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V领深处的乳沟勒出轮廓,侧腰镂空处露出的皮肤被拉得更紧。貂毛领口蓬松地堆在下巴和肩膀之间,两只过肘皮手套的手腕被钢铐锁在横梁上,手套袖口那一圈蓬松貂毛也蓬着。

      他站在她跟前,打量她。

      “紫貂,”他说,“你知道吗,你在汐城挺有名的。”

      她没回话。

      “我年轻时候也追过义警的消息,后来忙着做生意就不追了。没想到今晚逮着活的。”他伸手,手指碰到她V领拉链头,在貂毛领口底下,金属小拉环,“你这个设计挺讲究的。”

      他往下拉。

      拉链从锁骨底下的V口往下一路拉开,经过胸口,经过胸骨,一直到腹部以下。皮革从中间裂开往两边弹,两只D罩杯的乳房从拉开的皮革里弹出来,乳尖因为地下室的凉气已经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在暖光下颜色很重。

      他低头看。

      “叶的没你大,”他说,“不过叶那时候是昏迷的,我扒开她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弹出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让肩膀动。

      “你嘴巴够脏的。”

      “我实话实说。”他伸手,右手掌心贴上她左边乳房,握了,不大不小刚好满掌,拇指摁在乳尖上碾了,“叶棠那种女人平时穿高定端着,谁能想到脱了以后是这个样子。你跟她不一样,你穿成这样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你对她做的事,你会还的。”她声音还是冷的,面罩底下那双露出来的眼睛盯着他,“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他拇指又碾了她乳尖,感觉到指腹下那颗小硬粒在皮手套底下弹了,“重要的是你今晚能不能出这扇门。”

      他松开手,走到她侧面,从背后绕过来。她转头跟着他,脖子转到极限,貂毛领口蹭着她下颌。他站在她正后方,伸手从她右大腿外侧摸到那条隐藏拉链,拉开,皮革从大腿外侧裂开一道缝,露出整条右腿内侧的皮肤。

      “你设计了这些口子,”他说,手指沿着裂开的皮革边沿摸下去,“拉链一拉就能用。紫貂,你这是做义警还是做别的什么?”

      “你少自作聪明。这是战术装备。”

      “战术装备。”他在她背后笑了一声,“穿着这种东西在汐城屋顶上跑,你让底下仰头看的男人怎么想。”

      他退开一步。她听见他解睡袍系带的声音,听见布料落地的窸窣声。她不回头。

      “你硬了。”她说。

      “穿着你这种东西还能不硬的,那不正常。”他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气音,“我昨晚操叶棠的时候,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手镯项链耳钉倒没摘。白金的。我没见过那么白的女人。”

      “你少提她。”

      “怎么了,”他走到她正面来,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你替她出头,还不许我说说她?”

      她看见他。紫红色睡袍敞着挂在肩膀上,底下没穿什么,勃起的阴茎从睡袍下摆探出来。他个子不矮,站在她两腿间,那个位置刚好。

      “叶棠那个女人,”他伸手掐住她下巴,隔着面罩底下沿,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嘴长这样,跟你这个紫貂还挺像。你们做义警的都整成一样的脸?”

      “你操过的女人你都要拿来比较?”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不,”他松开她下巴,手往下摸,摸过她拉开的V口,摸过两只乳房之间,摸过腹部,手探进右大腿外侧拉开的皮革缝里,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我就比较两个。你跟她。”

      他的手指往内滑,贴着她大腿根内侧往上,碰到皮革连体衣底下那片布料。他顿了,手指摁了摁。

      “湿的,”他说,声音带笑,“紫貂你也湿了。”

      “你手脏。”

      “我手当然脏。我昨晚手也没少脏在叶棠身上。”他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碾了,“她那时候什么知觉都没有。你这个不一样,你醒着。”

      他退开一步,走到墙边矮柜边,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掌心里搓热。

      她看着他的动作。

      “你来这里是为了叶棠,”他说,走回她两腿之间,“还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叶棠。”

      “那你这个身体可不太配合。”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另一只手把润滑剂涂上去,然后站定在她正前方。她两条腿被分开铐着,皮革从右大腿裂开,V口从胸口敞到腹部,两只乳房悬在外面。他什么都没再脱——她什么都没被脱,只开了三道口子。

      他顶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进的幅度不浅,因为她的腿被分开固定着没有合拢的余地,角度卡得很准。她整条脊背绷了,胳膊在钢铐里绷直了,手套指尖微微张开又攥回去。

      “叶那个女人,”他一边往里推一边说,声音压低了,嘴唇凑到她貂毛领口边上,“昨晚进去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块软的东西。你不一样。你能夹。”

      “你闭嘴!”

      “你看,嘴硬,身体不硬。”他顶到底,停了,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这个节奏是她最没法装的,她的腿内收肌在皮革底下不受控地绷了。

      她咬住下唇。

      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再进去。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肩膀都被推得往后一仰,钢铐在横梁上发出金属的轻响。她两只乳房随着他的节奏晃,乳尖已经硬挺着,从拉开的皮革边缘弹出来。

      “紫貂骚货,”他凑在她耳边说,“你知道你在汐城男人眼里是什么吗?性幻想。活生生的性幻想。你穿着这身皮在屋顶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底下仰头的男人想的就是现在这个画面。”

      “你做梦。”她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

      “我昨晚在叶棠身上做完以后就想,”他一只手从她背后探进裂开的大腿缝里,掐着她右臀,每一下顶进去都把她的胯往他这边带,“如果那个女人醒着会是什么样。”

      “你别把我和她比。”

      “我怎么不比?你替她出头,我拿你跟她比,天经地义。”他一只手松开她屁股,抬起来揉她右边乳房,整只手抓进去,拇指碾乳尖,“她这个位置被我咬过,留了牙印。你呢?你想要我也留一个吗?”

      “你敢。”她声音里的气音越来越重了。

      他掐着她屁股的手和揉她胸的手同时加力,腰上的节奏也加快。她开始出声了。

      “你叫了,”他说,低头看她面罩下沿露出来的嘴,“叶棠那个女人昨晚没机会叫。你倒有。”

      “我没叫。”

      “你嘴硬。”他笑了一声,“我昨晚扒叶棠裤子的时候,她那条裙子是真丝的,跟你这个皮不一样。真丝摸起来滑。你这个皮革紧。你比她紧。”

      她没回话,因为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了。她察觉到了,想收回去,没收住。他察觉到了。

      “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他掐住她屁股把她往他这边按,让她整个人挂在他顶进去的角度上,“叶棠昏迷的时候,她不会送腰。你会。”

      “你再说她——”

      “我跟你说说怎么了,”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越来越压,“你是紫貂,她是叶棠。你替她来。她不在场。我跟你说说她怎么了。”

      他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碎,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压不住。她的手在钢铐里攥成拳又松开又攥紧,手套指尖的貂毛蹭着钢环。

      “叶那女人,”他声音哑下去,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气喷在貂毛领口的毛尖上,“昨晚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你不一样。你能感觉到。”

      她肩膀在他顶进去的节奏里一次一次往后仰。她张嘴喘了一口气。

      “你别……”

      “别什么?别射你里面?”他掐着她屁股的手猛地把她整个胯拽到他身上,“叶棠昨晚被射的时候都不知道。你他妈知道。”

      他顶进去最深处不动了,腰往前一送,闷哼一声。她感觉到他射在里面,一股一股的热的,从深处往里涌。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面罩下沿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某处。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句“你他妈知道”以后,里面不受控地绞紧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察觉到了。

      “紫貂,”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刚才也到了吧。”

      “没有。”

      “你里面夹了我两下。你到了。”

      “没有。”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滚出去。”

      他没立刻退出来。他留在她里面过了一会儿,缓了缓,然后慢慢退出去。她感觉那个东西从身体里抽离,带着一阵温热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皮革裂口里淌下来。

      他退开,走到她背后。她听见他在她身后站定。一只手——他光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套摘了——按上她右臀,隔着皮革连体衣裂开的口子,掐了。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指印。

      “叶棠的屁股比你小一点,”他说,“手感没你这个好。”

      她没回话。她在调整呼吸。


      沈崇光从墙边拉过来一把矮椅,放在她正前方坐下。手里又端着一杯新倒的威士忌。

      他翘着腿,看着她。

      紫貂被绑在十字架上,胳膊展开,腿分开,皮革连体衣从胸口到腹部一路敞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右大腿外侧的拉链也开着,皮革裂口里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和刚才流下来的液体痕迹。貂毛领口蓬着,手套袖口的蓬松貂毛被钢铐压在横梁上。

      她的胸口在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锁骨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暖光下反着光。

      “紫貂,”他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你跟我说说你跟叶棠什么关系。”

      “朋友。”

      “什么朋友?”

      “你管不着。”

      “你穿成这样替朋友出头,”他喝了一口酒,“你们关系挺好。”

      她没接话。

      “叶棠那个女人,”他说,“你知道她昨天晚上被我操了几次吗?”

      “你少提她。”

      “两次。第一次她昏着。第二次她中间醒过来一小会儿。她醒来的时候说的话跟你现在差不多,嘴上叫我别动。”他笑了一声,很轻,“她说’不要’。我操完了她还在说’不要’。”

      “你是人渣。”她声音很平。

      “这句话我听过。叶棠也说了。原话。”

      她嘴唇抿了。他看见了。

      “你认识叶棠多久了?”他问。

      “我不跟你聊这个。”

      “你不说也行。”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那个面具底下的脸——我就自己看。”

      “你试试。”

      他伸手,手指碰到她面罩边缘的搭扣。她偏了头,貂毛领口蹭着他手背。

      “你别动这个。”她说。

      “我偏要动呢?”

      “你动了,你会后悔。”

      他看着她,手指还搭在面罩边沿。然后他收回手,退了一步。

      “行,先不动。”他说,又坐回去,“再聊聊。”

      “你没什么好聊的。”

      “叶棠那个女人,”他端起酒杯,“平时那个样子,冷冰冰装贵妇。我认识她十几年了,住一条山脊路。她见我从来不打招呼,点头都欠着。你知道我怎么看她?”

      她不说话。

      “端着。”他说,“什么都端着。穿什么,说什么,走路什么姿势,全部端着。昨晚我把她裤子扒到脚踝,她整个人摊在我床上——端了十几年的样子,一下就没了。”

      “你对她做的那些事,”紫貂的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你欠她。”

      “我没欠她。她活该。”他喝了一口酒,“一个信托家族出身的女人,三十六了不结婚,晚上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房子。你以为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你在说什么。”

      “我说,她在等有人替她做决定。昨晚我替她做了。”

      紫貂没接话。她的手指在钢铐里攥了。

      “你跟叶棠,”他说,声音忽然带了一点试探的意味,“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我说了,朋友。”

      “朋友的程度呢?”

      “你管不着。”

      “你穿这一身来替她出头,”他说,“你们住得多近?”

      她没回答。

      “你知道吗,”他喝完杯里的酒,把杯子搁在地板上,“你跟叶棠挺像的。不是说脸。是说那个劲。嘴上硬,身体不硬。叶棠昨晚昏迷的时候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一具软的肉。你不一样,你醒着,你的身体会说话。”

      “你少分析我。”

      “一个太端着,一个太骚,”他站起来,走到她侧面,“加起来才是一个真女人。”

      “你放屁。”

      “叶棠穿着真丝白裙来赴宴的时候,你知道我想什么吗?我想把她那条裙子从肩上扒下来。昨晚我扒了。你穿着深墨紫皮革来找我,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你想死。”她声音冷得像刀。

      “我想把这条皮革从你身上扒下来。”他伸手拉了她敞开的V口边沿,皮革被拉得往两边张,她两只乳房在皮革边缘晃了,“不过你设计得挺好的,不用扒,拉开就能用。你比叶棠懂事。”

      “你——”

      “你知道你是啥吗?”他凑近她的面罩,“你不是什么义警。你是一个穿着皮来找操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来找的不是警察,不是律师。你找的是我。”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算什么账?你被绑在这儿,你刚才被我操到夹我。你算什么账?”

      她的嘴唇在面罩底下抿得发白。

      “叶棠那个女人,”他说,走回正面,“你猜她现在在干嘛?她被我操完以后醒了。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她去洗了很久澡。洗干净了。她什么都没说,连哭都没哭。”

      “你怎么知道她没哭。”

      “她没哭。她脸上没那个样子。”

      “你不懂她。”

      “我懂不懂她无所谓。她的脸我已经看过了。”他伸手,摸了她面罩下沿露出来的嘴唇,拇指压在她下唇上,“你的脸我没看过。”

      她偏头躲开。他收回手。

      “叶棠那个骚货,”他说,声音很随意,像在说一件物品,“一晚上。你,两晚上。你说你们俩加起来像不像一个完整的人?”

      “你把女人当什么了。”

      “我把女人当女人。”他笑了,“你们自己不把自己当女人,穿成这样来找我,被绑在这儿,嘴上说不,身体在夹。你们自己不自知。”

      “你说完了吗。”

      “没说完。”他退了一步,看着她从头到脚,“我在想……你跟叶棠,是不是挺熟的?她跟你说过昨晚的事吗?”

      “她跟我说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让我来找你。”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她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

      “有意思,”他说,“你替她出头,她的事你全知道。你的脸她见过吗?”

      “你别绕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跟叶棠是不是住在附近?你们这种人,做义警的,是不是都住这片?”

      “你套我话呢。”

      “我套你话。紫貂,你要是能出去,出去以后你还会来吗?”

      “我会来。”

      “你还会来。”他笑了,“你是来找我算账还是来找我操?”

      “我来拆了你的地方。”

      “你拆。你现在被绑在这儿。你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她手在钢铐里攥了又松,貂毛袖口蹭着钢环。

      “你刚才说叶棠醒了以后没哭,”她忽然说,“她不是没哭。她是不在你面前哭。”

      他停了,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她。”

      “你了解叶棠。”

      “我了解女人。”

      “你了解女人,”他笑起来,走到她跟前,“你了解你自己吗?你刚才在我身上夹的时候,你了解你自己吗?”

      她不回答。

      “行,先不说这个。”他转身,走向石面长桌,手在桌面上敲了敲,“来,换个姿势聊。”


      他松开她手腕的钢铐,解开一边的扣环,拉着她的手腕往另一边走。她脚踝还铐在底部横梁上,被他拽着踉跄往前走。走到石面长桌边,他把她转过身来,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往前趴下去。

      她的胸口压上石面,凉的,金属镶嵌的边沿硌得肋骨疼。两只手被拉到桌子另一头,他用一条宽皮带把她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桌子远端的金属扣环上。她的脸侧面贴着冰凉的金属镶嵌面,头发散在桌面上。

      右大腿外侧那条拉链已经开到底。左腿没开。她的腰和屁股从皮革连体衣的开口里露出来,深墨紫皮革从两边的裂口往中间挤。右臀上刚才他掐的那个指印还在,已经从红转成淡粉色。

      “这个角度,”他站在她身后说,“比刚才那个好。”

      “你闭嘴。”

      “叶棠昨晚我也是这个姿势干的。”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过她那时候是趴在床上的,不是这个石头。石头凉吧?”

      她没回话。

      “叶棠那个女人,”他另一只手摸上她右臀,顺着皮革裂口的边缘往下滑,“她皮肤比你白。你这个颜色是练出来的吧?做义警的。”

      “你少碰我。”

      “你少端着。”他手指探进去,碰到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液体,“你刚才流了挺多。叶棠昏迷的时候也流,不过她那个是生理反应,跟你这个不一样。你这个是想要。”

      “你做梦。”

      “我不做梦。我昨晚在叶棠身上做完的事,今晚在你身上做一遍。你说巧不巧。”

      他退开一步,她听见他又在弄什么东西,然后她感觉他的手沾了什么凉的东西,抹在她大腿内侧。润滑剂。

      “叶棠昨晚没用这个,”他说,“她那个状态用不着。你用得着。”

      “你——”

      他没给她说完话的时间,一只手掐着她腰侧,顶进来。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整个人贴着石面被往前推了,皮带绷紧拉住她的手腕。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口气。

      “你进去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能闭嘴吗?”

      “我闭嘴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操你?”他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开始动,“叶棠昏迷的时候我操她,她什么声音都不出。你出。你比她有趣。”

      她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她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出来。

      “你对她做的事……你每一个细节……你都会付出代价。”

      “你怎么替她要代价?”他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很沉,顶到底再退出来,“你被绑在这儿。你被我操着。你拿什么要代价?”

      “我能出去。”

      “你出得去吗?”

      “我会出去。”

      “你会出去。”他笑了,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按在她后颈,正好压在貂毛领口上,手指陷进蓬松的毛里,“紫貂,你被困在这儿的时候,叶棠在干什么?她在家里洗她昨天没洗干净的身体吗?”

      “你少说她。”

      “她身上还有我掐的印子。”他掐了她后颈,“你身上也会有。”

      “你——”她的声音断了,因为他换了个角度往里顶,更深。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

      “你看,”他说,“你身体不嘴硬。”

      “你——”

      “你嘴上骂我,身体在夹我。”

      她没回话。她的手指在皮带里攥紧,貂毛手套的指尖蹭着石面。

      “你说,”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越来越带气音,“叶棠要是知道你今晚在这儿替她出头,被绑在这儿被我操,她会怎么想?”

      “她……会感谢我。”

      “她感谢你。她感谢你什么?感谢你替她挨操?”他笑了一声,声音压着,“你说她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会不会觉得你蠢?”

      “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懂你被绑在这儿,被操得咬嘴唇。你懂叶棠昨晚也是这样被人操的。你跟她,一个替另一个。你说你跟她像不像?”

      “我们不一样。”

      “你们哪里不一样?”他俯下身,嘴贴到她耳朵边上说,“你说说看,你们哪里不一样。你穿皮,她穿真丝。你醒着,她昏迷。你嘴硬,她不嘴硬。你们还有什么不一样?”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越来越碎,他的节奏越来越快。石面桌子随着每一下顶撞发出咯咯的声响。她两只乳房压在桌面上,每一下都蹭着冰凉的金属镶嵌面。

      “叶棠那个女人,”他掐着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你说她知道你替她被操了……她会不会觉得你们两个是同一张脸?”

      她身体绷了。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紧。

      “没什么意思,”他节奏又加快,“我说着玩的。你说你们两个像不像?”

      “你……”她声音断了,又续上来,“你别绕。”

      “我没绕。你说你跟叶棠不一样。我说你们挺像的。你说我是不是在绕?”

      “你在套我话。”

      “我套你什么话。”他一下一下顶到底,“我套你话有什么用?你被绑在这儿。叶棠的事你全知道。你的脸我不看。我套什么?”

      “那你少说。”

      “我少说。”他笑得气喘,“我少说了吗?我昨晚在叶棠身上也说了这么多。不过她听不见。你听得见。”

      她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侧脸贴着桌面,头发散在脸侧。暖光底下她嘴唇微张着,有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咬不住的。

      “你刚才出声了。”他说。

      “没有。”

      “你出了。”他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你喜欢这样。你穿这身皮来找我就是喜欢这样。”

      “你……”

      “你被绑着,被操着,你身体在夹我。你管这叫算账?”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管这叫替朋友出头?”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裂痕,因为他顶进去的角度让她身体不受控地收紧了,她没压住那个闷哼。

      “你到了吧。”他说。

      “没。”

      “你又到了。”

      “没。”她声音很硬。

      “行。”他掐着她后颈的手松开,手掌压在她整片后背上,开始不收节奏地顶。她两只手腕上的皮带绷得发出声响,石面桌子随着节奏咯咯响,她的声音从嘴唇里一点点挤出来,越来越碎。

      “你猜,”他说,声音带着明显的喘,“叶棠要是知道你今晚替她挨操……她会不会觉得……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她身体猛地一绷,因为他又顶到了最深处,她的内壁绞紧了一下,又一下,比刚才厉害。她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声音。

      “你看,”他哑着嗓子说,“你到了。叶棠昨晚没到。你到了两回。你比她多了两回。”

      “你……闭嘴……”她的声音发抖。

      “我快了。”他掐着她后颈,节奏变成短促地往里送,“我射你里面。叶棠昨晚也被我射了。你们俩——在这个上头——挺一致的。”

      他顶进去不动了,闷哼一声,腰往前推。她感觉到他又射进来,跟刚才在十字架上那次不一样,这次更深,热的东西顺着深处往里涌。她的手指在皮带里抓着石面,指尖的貂毛蹭着桌面。

      他留在她里面过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然后慢慢退出来。

      她没动。整个人趴在石面上,头发散在脸侧,皮革连体衣从胸口到腹部敞着,从大腿到屁股敞着。她的肩膀起伏着。

      他退开,走到墙边矮柜,拿了一杯威士忌过来,一口喝完。

      “紫貂,”他站在她侧面说,“你刚才在我身上夹了不止两回。”

      她没回答。她还在调呼吸。

      他走到桌子另一头,蹲下来看她脸,她侧脸贴着桌面,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张。

      “你哭了?”他问。

      她睁开眼睛看他。那双露在面罩下沿的眼睛是干的。

      “你失望了?”她说,声音哑了,但字咬得清楚,“叶棠没哭。我也不会哭。”

      “行。”他站起来,“不哭。”

      他退后一步。她趴在桌上没动,手腕绑在远端扣环上,脚踝还铐在十字架底部横梁上——不对,脚踝的铐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边,但她没挣扎过。

      他看着她。然后他走到她侧面,蹲下来,手伸到她面罩后面,后脑勺的位置。

      “你干什么。”她说。

      “你知道我干什么。”他说,手指摸到面罩内侧后脑勺的搭扣,“我说过,你要是不说名字,我就自己看。”

      “你答应过不动这个。”

      “我答应过什么?我答应过你如果配合我不动面罩。你配合了吗?你嘴上一句实话没说。”他手指摁住搭扣,“我跟你说过的。”

      “你——”

      他没给她说完。搭扣咔哒一声松开。他一只手捏着面罩前缘——貂首造型的半面罩,覆盖眉骨以上到额头——把它从她脸上揭下来。

      面罩被搁在石面桌上,就在她侧脸旁边。

      她的脸露出来了。

      侧脸贴着冰凉金属镶嵌面,头发散着,皮肤白皙,暖光下能看见颧骨上那层薄汗。嘴唇上的深梅红口红被蹭花了,下唇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沈崇光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他没说话。

      地下室里只有暖光灯的电流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叶棠的脸。

      就是昨晚在沧澜五十二楼那间卧室里被他扒光衣服强暴的女人。就是十几年住在同一条山脊路上、信托家族出身、他喝了十几年酒聊了十几年生意的邻居。就是那个昏迷中被他射在里面的女人。

      是她。

      就是她。

      他看着她。她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她没转脸看他。她把脸贴在石面上,侧脸朝外,眼睛不看他的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

      “叶……”

      半个字。

      他没说下去。

      他站在那里。他没动。他没去碰她,没去解她的皮带,没去重新戴回面罩,什么都没做。

      石面桌上,紫貂的面罩放在她侧脸旁边,貂首造型的轮廓在暖光下投着一道小影子。

      她的头发散在桌面上。皮革连体衣从胸口到大腿敞开着。他的精液从她大腿内侧皮革裂口里淌出来,顺着她趴着的姿势往桌面方向流了一道。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暖光灯管里电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