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有窗。灯光从天花板嵌顶的几盏暗槽灯里压下来，暖黄色的光被消光黑墙吃掉大半，落在地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照明。地面是灰色水泥，刷过防水漆，正中有一个不锈钢地漏。空气里有一点地下室特有的潮湿铁味，混着淡淡的润滑液的化学甜香。
她从楼梯下来的时候靴跟敲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地，节奏均匀。到最后一级台阶她停下来，站在那里，让光把她从上到下打了。
全套天鹅女侠战衣。白色乳胶质感的紧身连体衣从颈部包到脚踝，每曲线都被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腰线、臀线、大腿内侧的缝线、小腹的弧度。白色短披风搭在肩后。金色腰带系在胯上，方块金扣在灯光下反着光。黑色长手套包到肘关节上方。黑色过膝长靴把小腿和大腿下半段箍得笔直。头套是白色的，贴着头皮，头顶两个小白绒球。金色天鹅面罩覆在眼睛上方，露出口鼻和下颌线。
胸前的两个洞。
她自己剪的。昨天晚上。圆洞的边缘干净利落，没有毛边，沿着乳胶的纹理切出来的。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个洞足够大，把整颗乳房从根部到乳尖全部露出来。乳晕、乳头、乳房下缘的弧线、乳房上方胸口那一截被乳胶截断的皮肤。两颗E罩杯的乳房从白色乳胶的圆洞里完整地挤出来，被洞口的边缘框住。乳尖已经硬了。在楼梯上就硬了。
他站在房间另一头。全黑。黑衬衫，袖子卷到肘关节。黑裤子。黑皮带。没有外套。这身黑和他平时见她时穿的白西装是两个极端。他脸上没有表情。
两人在房间中间碰面。不说话。对视。
她先开口。“光。”
他点头。“光。”
她转身走向靠墙的不锈钢器械桌。托盘里放着银色铝箔泡罩装的一颗药丸。旁边一杯水。旁边是一台磁吸式振动棒，一根连接杆，一个小号地板支架。一瓶透明水基润滑液。一块叠好的小毛巾。
她伸手拿起泡罩。自己剥开。药丸落在她戴黑色手套的手掌心里，白色的，不大。她端起水杯。把药丸送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杯子放回托盘。
没有人喂她。没有人把药递到她嘴边。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选择。他在几步外看着，不说话。
她咽下药之后站在原地。等。
地下室很安静。地漏里有水滴落下去的细微声响。空调的送风声。她自己的呼吸。
药效需要一段时间才上来。这次她一个人吃。他没有吃。
他靠在器械桌边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
她等的时候目光落在房间正中天花板上。一根工字钢梁横跨过去，梁上焊了一个锚点，挂下来一条亮银色的链条，末端是一个可旋转的挂钩，挂钩下方连着一副皮衬腕扣。链条的长度可以通过墙边的一个手摇曲柄来调节。腕扣的里面垫了柔软的棕色皮革，按上去有一点弹性。整个装置看起来很新，链条没有锈迹，金属的亮面上有地下室灯光的反射。
她走到链条正下方。站定。一只手举起来，手腕过头。然后另一只。
他走过来。从她身后。手套上的黑色皮质和他的黑色衬衫袖口在她腕骨处交接。他把左边的皮扣绕上去，穿过金属扣环，收紧。皮衬垫贴着她的腕骨。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在皮扣和皮肤之间转了，确认松紧。然后右手。同样的步骤。两只手腕都被固定在链条末端的腕扣里，举过头顶。
他走到墙边。摇曲柄。链条咔咔地往上收。
她的手臂被拉直。靴跟离开了地面。她的重心从脚掌转移到脚尖和手臂之间。脚尖还踩在地面上，但脚跟已经悬空了，身体的重量一部分挂在手腕上，一部分靠脚尖撑着。白色乳胶紧身衣从她举起的手腕一路向下绷紧到脚踝，每皮肤都被乳胶压着。两颗乳房从胸前的圆洞里完整地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和周围被白色乳胶覆盖的皮肤形成一种断裂的对比。披风从肩后垂下来，底边悬在她的腿弯后面。
他走回正面。绕着她走了。慢的。从她的后背看过去，乳胶战衣把她从肩到腰到臀的线条全部勒出来，腰带的金扣在后腰处反光。从侧面看过去，她举着的手臂把肋骨的线条拉长，腋下到腰侧的弧线在乳胶下一清二楚。从正面回来，两颗乳房悬在那里，乳尖硬着，面罩后的眼睛看着他。
他站到她面前。一臂远。
她点了头。很短。下巴动了动就回来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内部的变化。脑子里那条可以编谎话的通道关上了。如果现在有人问她一个问题，她的嘴只能往真话那个方向走。多年的自律还在，自律管的是她愿意说多少、说到什么程度，但自律管不了方向。方向已经被药锁死了。
他看到了那个点头。
“好。”他说。“开始。”
他的右手伸出来。手指从下方托住她左边那颗从洞口露出的乳房。掌心朝上，手指弯过来框住乳房的底面弧线，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碰到乳晕的边缘。他的手很大，但E罩杯的乳房在他手里还是有很多溢出来的肉。他慢慢合拢拇指和食指，在乳晕上方捏住了乳头。
她的乳头是硬的。从她进门的时候就是硬的。他的拇指和食指指腹夹住乳头，开始慢慢捻。不快。一个方向转过去，再转回来。
她在面罩后面没有反应。呼吸变了。很小的变化。吸气的节奏短了一截。
他的左手伸出来。同样的。右手捏着左边的乳头，左手从下方托住右边那颗乳房，拇指和食指找到右边乳头的位置，夹住，开始捻。两只手同时，节奏一致，慢速。
“你今天穿这套衣服。”他说。“两个洞正好露出奶子。”
他的手指在两颗乳头上继续捻。
“是不是就想着被人这么看？”
她停了。
面罩后面的嘴微微动了，又闭上。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了一拍。然后声音出来。
“是。出门前照了镜子。”
他没接话。手指继续捻。两颗乳头在他指腹之间转着。他看着她的脸。面罩后面的眼睛没有躲开，也没有要迎上来。就那么看着。
“你穿这么骚。”他的拇指和食指在两颗乳头的根部收紧了一点。“是不是天天想着被人干？”
她停了。比刚才长一点。喉咙里又卡了一拍。
“经常。”
他没说话。手指从捻变成了往下拽。两只手同时，捏住乳头的根部往下拉。两颗乳房从洞口里被往下拽长了一点，乳尖被他拉到底端，乳房的上半弧被拉成水滴形。他停了停。松手。两颗乳房弹回来，在洞口里晃了。
她的呼吸在被截断了。从鼻子里出来一小截气。
“你的乳头这么硬。”他重新捏住两颗乳头，这次力度比之前大。指腹压着乳晕周围那深色的皮肤，往中间收，把乳头挤得从指间凸出来。“一进门就硬了。”
他的拇指在左边的乳头上碾了。
“是等着被玩吗？”
她停了。
“是。开车来的时候就硬了。”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前更低了一点。她的呼吸浅了，声带上的气压不够。开车来的时候就硬了。
他没追问。但他的手指换了动作。从指腹捻乳头变成了指腹压住乳晕的整圈，拇指和食指从乳晕的外缘往乳头方向收拢。两颗同时。他的力度够大，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挤得胀了。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动了动。重心在脚尖。手臂在链条上方微微绷紧了又松开。小腹跟着收了收。很小的动作。
“这两个洞。”他说。手指还在挤。“什么时候弄的？”
她停了。
“昨天晚上。”
“不剪小口子。要整颗露出来。”
“要整颗。”
他往下拽了两颗乳房。这次比之前重。两颗乳房被拉长，乳尖在他手指下端被拽着，乳房上半弧的皮肤被拉紧。他停了三拍才松手。弹回来的时候两颗乳房在洞口里晃了几下才停住。
她的肩膀动了。很小的紧缩。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截，比正常的呼气短。
“开车来的路上湿了没有？”
她停了。
“湿了。刚上高架就湿了。”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气息不稳了。呼吸在声音底下垫着，压不太住。高架。她从他那里开车过来要上高架。刚上高架就湿了。从这里到他家还要开一段路。她湿着开了全程。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下面湿着，一路开过来。
他的手从乳头移到乳房的下半弧。掌心托着。从下面往上托。拇指和食指从乳房底部的弧线开始，整只手箍住乳房的下半部分，往上推。两颗乳房被他从底部往上推着，形状变了，乳尖被推到最高点。
然后他的右手松开左边的乳房。掌心的平面落下来。拍在左边乳房的外侧弧面上。
啪。
不重。手掌平面打在乳房外侧，乳房在洞口里从左往右晃了。她的小腹跟着收紧。整个上半身有一个极小的紧缩。她的手腕在腕扣里微微拧了拧。
他的左手松开右边的乳房。掌心落下来。拍在右边乳房的外侧。
啪。
右边乳房往左晃了。两颗乳房都在洞口里晃着。她的呼吸这次被截得更明显。从鼻子里出来一截气，带着一点声音，很短，她立刻闭嘴截住了。
“刚才下楼梯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停了。
“在想药效多久起。在手铐的皮垫干不干净。”
他的手回到两颗乳头上。不捻了。继续拍。左边。
啪。
这次稍重一点。掌心打在乳房底部弧面上，从下往上拍。乳房被拍得往上方弹了，乳尖在最高点抖了抖，然后落回来在洞口里晃。她的肩膀紧了。脚尖在地面上挪了挪。
右边。同样的力度。从下往上。
啪。
她的呼吸断了一截。从鼻子里出来一小截带声音的气。她闭嘴截住了。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花了两拍才找回来。
“有没有想过不吃药？”
他问的时候两只手都回到了乳头上。捏住两颗乳头的根部。捏着不动。不捻不拽不拍。就捏着。力度是持续的、稳定的压力。
她停了。
“想过。”
“为什么还是吃了？”
她的喉咙里卡了一拍。一拍半。然后声音出来。
“想被逼着说实话。”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两只手都撤了。退后。
看了看她。
两颗乳房从洞口露出来。乳尖硬得发红。乳房上半弧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揉捏和拍打比刚进门的时候粉了一些。面罩固定着。她的呼吸在慢慢找回节奏。脚尖点地。手腕在头顶被扣着。链条没有任何动静。她不动。
他看着她的目光从上到下走了。面罩，脖子，两颗露出来的乳房，白色乳胶覆盖的小腹和腰线，金腰带，裆部关着的拉链，大腿，靴子。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器械桌。拿起那杯水，自己喝了一口。放下。
他转回来的时候带着什么东西。一只矮凳。不锈钢的，很矮，座面离地大概一截多一点的高度。他把凳子放在她正前方，离她的脚尖远。坐下来。
他的视线从坐着的高度看上去。她的膝盖，大腿内侧被乳胶勒出来的线条，裆部闭合的拉链，小腹，两颗从洞口露出来的乳房，面罩。
他坐稳了。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看着她。
地下室又安静下来。链条没有声响。空调的送风声在墙里面。地漏的水滴了几滴。
她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但比正常还是浅。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随着呼吸的起伏轻微地动着。乳尖还是硬的。
他的手从膝盖上升起来。伸向她裆部。
白色乳胶战衣的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拉链的齿和乳胶的颜色和质感几乎一致，闭合的时候就是一条细缝。他的手指摸到那条缝，捏住拉链头。
往下拉。
声音很轻。拉链的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清清楚楚。拉了小半段。裆部的乳胶布料从中间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阴部。
已经湿了。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就看得到。阴唇的外侧泛着水光，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有一线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乳胶内壁往下淌。阴唇是肿的。阴蒂的包皮被充血撑开，露出里面那一颗小而硬的肉粒。她从高架一路湿到这里，已经湿了一段路了。
他没有碰她。先不碰。让拉链开着。让她的阴部在灯光下敞着。他坐在矮凳上，离她的下体很近，从这个高度看上去正好是平视她的阴部。
他抬头看她的脸。面罩后面的眼睛在看别处。看墙。不看他。
“看着我。”他说。
她的目光从墙面上收回来。落到他脸上。
“你被强奸过几次？”
她的身体动了动。整个上半身有一个极小的紧缩，从肋骨到肩胛骨收了收又松开。她的手腕在腕扣里绷了绷。脚尖在地面上重新找了平衡。
她停了。
她的喉咙动了。
“七次。”
他没有立刻接话。他坐在矮凳上看着她的阴部。
“你第一次被反派操是什么时候。”他说。“什么姿势。记不记得？”
她停了。
“记的。那年我二十七。趴着的。”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比上一个回答还低。
他重复了她的答案。“二十七。趴着的。”
他的右手升起来。手指碰到她的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的外缘滑。不进里面。在外面。指腹碰着的是阴唇外侧那两片被湿水沾得发亮的皮肤。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阴唇上端的交界处，再滑回来。一路上手指沾上了她的水。她湿的程度让他的手指在第一次接触时就沾满了。
她的腿没有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很小的紧。她的脚尖在地面上没有移位。
“过去这些年。”他的手指继续在外面滑。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她的水在整个阴唇外侧铺开。“你一共被多少个男人操过？”
他抬头看她。
“给我一个数字。”
她停了。比上一个短一点。
“十九个。”
“十九个。”他重复。“嗯。记得清楚。”
他的嘲讽很轻。不带恶意。
他的手指从阴唇外侧往中间收。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唇下端的会阴处往上推，推开阴唇的内瓣。里面的湿更多。透明的黏液挂在阴唇内壁上，被他的手指推开的时候拉出细丝。阴蒂的包皮被充血撑得半开，那颗肉粒从里面凸出来一点，红得发亮。
他的手指没有碰阴蒂。绕过它。沿着阴唇内壁继续往上滑到尿道口的位置，又滑回来。外面的刺激。铺水。让她更湿。
“哪次身体反应最强？”
她停了。
她的呼吸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变了一截。变浅。她的肋骨在乳胶下面绷紧了。
“那次。很多年前。”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更低了。
“被绑着。被振动棒逼到高潮。”
她的嘴在那个“潮”字上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在听到“振动棒”三个字的时候顿了。然后继续滑。
“最羞耻的那次呢？”
她停了。比上一个长。
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往旁边移了。又移回来。
“被抓后关了几天。”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压着的。
“最后主动开口求。”
持续的刺激和疲劳把她的意志磨穿了。
他的手指在她阴唇内壁上停了。停了一拍。然后他的食指找到了阴道口。那个已经湿到滴水的入口。他的指尖碰到了洞口的边缘。没有进去。在边缘画了一个圈。她的阴道口在药效下是松弛的，边缘的肉环被水泡得柔软。他的指尖在那肉上转着。
“有没有被多人一起？”
她停了。
“有。四个人。”
他嘴角动了。往上提了一点然后放下来。
“被抓的时候有没有高潮过？”
她的整个上半身紧了。从脚尖到小腿到大腿到腰到肋骨到肩。一根线绷了上去。她的手腕在腕扣里往上拉了，链条发出一个细微的金属声。她的脚尖离地了一瞬，又落回来。
她停了。
“有。”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丝气。
“好几次。”
他重复了。“好几次。”
没有嘲讽。没有“记得清楚”。只是重复。
他的手指在那一拍推了进去。
食指。一个指节。浅的。她的阴道口的肉环含住他的指尖。里面是热的。烫的。湿到水从他的手指上往下淌。她的阴道内壁的肉在他指尖上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没有往深处推。就在入口那里。指尖在里面，指节在洞口外面。他的拇指升起来，按在阴蒂的包皮上。隔着包皮。不直接碰那颗肉粒。隔着那一层薄皮按着。
她的腿抖了。从大腿内侧开始的。一条腿。抖了抖就停了。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截。带了一丝声音。又被她截住了。
“你说那次被振动棒逼到高潮。”他的食指在阴道入口里轻轻弯了。指尖刮了阴道前壁的某一小块区域。然后松开。“身体记得吗？”
她停了。
“记得。”
“记得什么？”
“那个频率。”
她说了三个字就停了。那个频率。振动棒的频率。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频率。现在金总的拇指按在她阴蒂的包皮上，他的食指在阴道入口里轻轻弯着，她的身体在往那个频率上靠。
他的拇指开始动。画圈。隔着包皮画圈。不快。食指在阴道入口里浅浅地进出，每次只进一个指节。拇指画圈和食指浅插的节奏错开。拇指转，食指进出。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浅变成不规律的浅。有时候连着吸。有时候在一个呼气里停了一拍。她的肋骨在乳胶下面起伏得比之前快了。两颗从洞口露出来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上下动着。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比刚才更红。
他的节奏在加快。拇指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搓。隔着包皮搓那颗阴蒂。力度加大了。食指从浅插变成了两个指节的进出。她的阴道口的水越来越多，往下流到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腕往下淌。
她的腿在抖。两条腿。从大腿内侧开始的抖。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颤动。她的脚尖在地面上不停换着受力点。她的腰开始有一个极微小的前后动。她的骨盆在不自觉地把阴蒂往他拇指上送。
她的呼吸开始带声音了。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喉音。一小截。被她截住。下一截又带了一点。又被她截住。
“你的身体在动了。”他说。没有停手。拇指继续搓。食指继续进。“你在追我的手。”
她没有回答。她的骨盆确实在动。她的阴蒂确实在追他的拇指。
“你快到了。”
他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在加速。拇指的搓动越来越快。食指在阴道里弯着，指尖一直压着前壁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腿绷直了。从脚踝到大腿全部绷直。脚尖在地面上几乎踮不住了。她的手腕在腕扣里往上拉着，手臂绷紧了。两颗乳房在洞口里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上下快速起伏。她的嘴张开了。从面罩下面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张了一条缝。气从嘴里出来了。
她的腰开始有一个不受控的节奏。往前往前往前。追着他的手指。
他把手撤了。
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拇指从她的阴蒂上离开。整只手从她的裆部撤走。他站了起来。矮凳被他踢到一边。
她被吊在链条上。阴部敞着。拉链开着。阴唇肿着。阴蒂硬得从包皮里凸出来。水从她的阴道口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乳胶内壁流到膝盖后面。她的腿还在抖。她的骨盆还在做着刚才那个往前的追的动作。但前面什么都没有了。
空气。
她的阴蒂追着空气。
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截。从鼻子里出来一小截气。呼吸被截断的声音。她的腰停了那个追的动作。她的腿还在抖。她的手臂在链条上绷着。
她没有说话。没有求。没有“不要停”。没有“求你”。她只是站在那里。挂着。被吊着。阴部敞着。湿着。抖着。在edge上。
他站在远的地方。看着她。
他的手背上沾着她的水。在灯光下反光。
他没有碰她。让她挂着。
他没有急着回到她面前。
他走到器械桌旁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水杯的时候玻璃碰到不锈钢桌面，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
她被吊在那里。拉链还开着。阴部敞着。两条腿在不停地微微颤动。呼吸没有完全平复。每一次吸气都比正常的短一截，呼气的时候胸腔往下沉得很慢。两颗乳房从洞口露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上下动。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个度。乳房上半弧的皮肤被揉捏拍打之后泛着粉。
他没有看她的脸。在喝水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两颗从乳胶圆洞里挤出来的乳房。粉的。硬的。湿的。从刚才被手指玩过之后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指印。
他放下水杯。走回来。
这次他没有坐到矮凳上。矮凳被他踢到一边去了。他直接站到她面前。近的。近到她如果低头就能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面的锁骨。近到他的呼吸能落在她露出来的乳房上。
他的双手升起来。同时。左手托住左边乳房。右手托住右边乳房。从下方。掌心朝上。十根手指分别框住两颗乳房的底面。
这次他没慢慢来。
他的拇指直接压上去。拇指指腹直接压在乳晕正中，压住乳头的根部。两只手同时。两颗乳头同时被他的拇指压住。垂直往下压。把乳头往乳房里压。
她的呼吸被这打断了。从嘴里出来一小截气。
他的拇指开始转。压着转。带着压力的碾。拇指指腹在乳头上碾过又。力度比刚才大。她的两颗乳头在他指腹下被碾着。乳头的硬度在碾的压力下没有软化。更硬了。充血更厉害了。
“你为什么会喷奶？”
他问的时候拇指的碾动没有停。
“告诉我。是不是那年被那些人打了针？”
她的身体在“喷奶”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有一个整体的紧缩。
她停了。比之前长。
“是。”
“十多年前被抓的时候打的针。”
他听到了。他没有嘲讽。没有“嗯”。没有重复。
他的拇指继续碾。
“你的奶头是不是被反派训练过。”
他的拇指从碾变成了掐。两只手同时。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的根部。掐着。力度是持续的。
“一掐就湿？”
她停了。
“是。”
“有一阵天天被玩。”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比上一个回答更低了。乳腺的湿。乳汁在乳头深处开始往表面走。
他的手指掐着两颗乳头的根部。往下拉。这次拉的时间比之前长。他拉着没松手。两颗乳房被拉长。乳尖在他手指下端被掐着。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喉音。被她截住了。他的拉扯持续了好几拍。
松手。
两颗乳房弹回来。在洞口里晃了几下。
他低下头。
他的嘴靠近了她的右边乳房。呼吸打在她的乳尖上。她的乳尖在那口热气里又硬了。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整颗乳头含进去。连着乳晕的都含了。他的舌头在嘴里抵着乳头。抵着。然后舌尖开始转。在乳头上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他的嘴唇收拢，口腔形成一个负压，开始吸。
啧。啧。啧。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晰。湿的。嘴唇和乳头的交界处有口水和水渍混在一起。
她的整个上半身绷紧了。从脚尖到脊柱。一条线。她的手腕在腕扣里绷到极限。脚尖在地面上几乎要离地。她的嘴张开了。从面罩下面露出嘴唇。气从嘴里出来。一小截。又一小截。每一截都带了一点声音。
他的左手在左边乳房上。揉着。掌心在乳房上转。从外到内。把乳腺往乳头方向赶。他的拇指和食指时不时掐左边的乳头。掐又松开。掐又松开。和嘴上吸右边乳头的节奏错开。
“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摸奶头会不会喷？”
他的嘴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离开了她的乳头。湿漉漉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他的呼吸打在上面。
她停了。
“会。”
“和下面一起弄的时候。”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气息短了一截。和下面一起弄的时候。她一个人。她自己摸着乳头。同时摸着阴蒂。或者用东西插着自己。在那个组合刺激下她会喷奶。
他的嘴重新含住右边的乳头。这次吸得更用力。脸颊的侧面在吸吮的时候往里凹。他的舌头在嘴里卷着乳头。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来回刮。
她的身体在颤抖。整个上半身。从肩胛骨到脊柱到腰。一种持续的、细密的颤。她的呼吸从嘴里出来，每一截都带了一点声音。
他吸着。吸了好几拍。然后松开。换到左边。
嘴含住左边乳头的同时，他的右手在右边乳房上。右手的手指从乳房上方往下揉。掌心压着乳腺。往乳头方向推。
他的嘴在左边乳头上吸。啧。啧。啧。
她的手在腕扣里握成了拳。手套的皮质在拳头里绷着。
“看到我的乳头会不会硬？”
他的嘴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含着她的乳头没松。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出来，闷在她的乳房上。振动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乳头上。
她停了。
“会。”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比之前所有回答都短了一截。
“进门看到你穿黑衬衫就硬了。”
黑衬衫。他今天穿的是全黑。她进门看到他穿黑衬衫的乳头就硬了。
他的嘴在左边乳头上吸得更用力。舌尖抵着乳头顶端转了。又。他的右手在右边乳房上揉着往乳头方向推。他感觉到右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变湿了。一种更稠的液体。从乳头深处渗出来。
他松开嘴。退后。看她的两颗乳房。
左边的乳头被他含得湿漉漉的，红得发亮。右边的乳头。乳尖上有一滴液体。白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渗出来的第一滴乳汁。
“你的奶自己尝过吗？”
她停了。
“尝过。”
“什么味道？”
她停了。
“甜的。温的。”
他重新靠近。这次先含住右边的乳头。他的嘴包住那颗乳尖上带着白色液滴的乳头。舌头一卷。把那滴乳汁卷进嘴里。吸。
啧。
他吸了。再吸。嘴里的液体比刚才更稠了。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温的。从她乳腺深处流出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在他吸的时候颤得更厉害了。腿在抖。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她的脚尖在地面上不停换着受力点。手腕在腕扣里绷着。链条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从嘴里出来了。每一截都带着一点声音。她还在截。但截不住了。
他的嘴换到左边。含住左边乳头。吸。他的右手回到右边乳房上。揉。往乳头方向推。
两边同时。嘴在左边吸。手在右边推。
乳汁来了。
涌。从两边乳头同时。他的嘴在左边吸住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左边乳头涌出来，冲进他嘴里。他的手在右边乳房上推挤的时候，右边乳头上也开始有液体涌出来。一道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射到他右手的手背上。
他退开。嘴从左边乳头上松开。低头看。
右边乳头的乳尖上有一道白色的乳汁正在往下淌。从乳尖到他手背。他手背上的那道液体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下流，从手腕处滴落。左边乳头被他松开之后，乳汁也开始从乳尖涌出来。没有了嘴的包裹，乳汁从乳尖上溢出来，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往下流。沿着白色乳胶的表面。流到洞口的边缘。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到战衣的表面。白色在白色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有一道反光的湿痕。
他看着。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看啊。喷出来了。”
他擦了擦嘴。手背蹭了下嘴角。嘴角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液体。
“你身体承认了。”
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挂着乳汁，往下淌。
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右边的乳头。这次喝。他的嘴含住整个乳晕。嘴唇收紧。吸。大口地吸。喉咙在吞咽。咕嘟。咕嘟。
她的身体在他嘴里颤着。每一口吸吮都把她的乳腺往乳头方向抽。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深处被吸出来。那种感觉是从胸口深处往乳尖走的牵拉感。每一口都牵动她整个胸腔。
他的左手回到左边乳房上。掐着乳头的根部。掐着。往乳尖方向挤。把乳汁挤出来。左边乳头的乳尖上有乳汁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他的嘴在右边喝着。他的手在左边挤着。两边同时。
“除了我有没有给别人喝过？”
他的嘴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含着她的乳头没松。声音闷在她的乳房上。
她停了。长。比之前都长。这个问题是占有欲。也是历史的清点。
“有。”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低了一截。
“给过两个。”
两个。两个男人在她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喝过她的乳汁。她没有说是谁。没有说什么时候。没有说是什么场景。两个。
他听到了。他在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又吞了一口。咕嘟。
他没有嘲讽。没有重复。没有“嗯”。只是继续喝。
他喝了很久。从右边换到左边。从左边换回右边。交替着。他的黑衬衫前襟上沾了一些乳汁。从领口往下，衬衫的布料上有一片湿痕。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吸吮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喷奶状态。两颗乳头不需要他的嘴吸也在往外渗乳汁。乳尖上始终挂着一层白色。他的嘴一含上去就涌出来更多。她的身体在颤。从头到脚的持续的细密颤动。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从嘴里出来了。每一截气都带着声音。不再是短的截断的气。是持续的、浅的、急促的呼吸。每一口气里都有一个很小的喉音。
她的阴部还敞着。拉链开着。从刚才的edge之后她的阴唇没有消退。反而更肿了。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水从阴道口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乳胶战衣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他吸了最后一口。从左边的乳头。咕嘟。松嘴。
退后。
看了她一眼。
她的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挂着乳汁。乳汁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流到战衣表面。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着。呼吸急促。整个身体在持续的颤动中。
他的下巴上有一层白色。黑衬衫的前襟上有一大片湿痕。从领口到第二颗扣子。他伸手扯了衬衫领口。没有擦。让他留着。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器械桌。
他从桌上拿起那台磁吸式振动棒。连着连接杆。连着小号地板支架。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那瓶透明水基润滑液。
他走回她身前。蹲下来。
他把地板支架放在她两腿之间的正下方。支架不高。振动棒通过连接杆固定在支架上，竖着朝上。振动棒的头部是一个圆球形或者椭圆球形的硅胶头。他调节连接杆的角度，让振动棒的头部正好对准她的阴蒂。球面几乎贴着她的阴蒂。差一点。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他没有开。
他站起来。走到她侧面。绕到她后面。又绕回正面。
他在打量这个设置。
她的两腿被链条限制着。不能并拢也不能分开太多。她的脚尖点地。她的阴部敞着。振动棒的头在她两腿之间竖着，正对着她的阴蒂。她不能后退。不能往前走。不能蹲下去。不能合腿。
他站在她面前。一臂远。手里拿着振动棒的遥控器。一个小小的无线遥控，上面有一个旋钮和一个开关。
“你最深的性幻想是什么？”
他问的时候手指搭在遥控器的旋钮上。没开。
她停了。
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闭了。又睁开。
她的嘴动了。
“被关在一个透明玻璃房间里。”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很低。
“外面很多人看着。我被操着。他们只能看不能碰。”
他说了什么吗。没有。他的手指拧了旋钮。
嗡……
振动棒启动了。低档。持续。球形的硅胶头贴着她的阴蒂开始震。低频的。从她整个下体传过去的震。她的腿绷了。两条腿同时绷。从脚踝到大腿。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往上提了一点。又放下来。
“想不想被绑在广场上给一群人看着操？”
振动棒在她的阴蒂上低频地震着。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了。每一口气比之前短。
她停了。
“想。”
“要穿着战衣。”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被振动棒的震颤垫着，气息不稳。
“不看他们的脸。”
他的手指拧了旋钮。中档。振动棒的嗡鸣声升了一个调。她的阴蒂上的震动频率加快了。她的腿开始抖得更明显了。从大腿内侧往外的持续的颤。
“想不想让我把你交给别的男人？”
她的呼吸在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断了一截。呼吸被打断了。
“想让几个人一起你？”
她停了。长。
“想。”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很轻。
“三个。”
“你在旁边看着。”
他的手指在听到“三个”的时候在遥控器上顿了。然后他把旋钮拧到了高档。
嗡嗡嗡……
振动棒在她阴蒂上的震动从持续的低频变成了密集的高频。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震动。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到大腿内侧。她的腿绷到极限。脚尖在地面上几乎踮不住了。她的腰开始有一个不受控的动作。往前。往前。把阴蒂往振动棒上送。她的骨盆在追那个震动。
她的嘴张开了。从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气从嘴里出来。带着声音。急促的浅呼吸里夹杂的喉音。啊。一小截。又被截住。下一口气。啊。一小截。又被截住。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两颗从洞口露出来的乳房在震动中轻微地晃动。看着她的阴蒂贴在振动棒上。看着她的腰在不受控地往前追。
他拧了旋钮。关。
嗡……的声音消失了。
她的身体在惯性里又抖了。然后停了。她的呼吸猛地往下一沉。从急促的浅呼吸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出气。她的腰停了那个往前的动作。她的腿还在抖。但没有那个追了。没有了那个震动。她的阴蒂暴露在空气里。肿着。充血。硬着。
他等了几拍。让她喘回来。
然后他开。中档。
嗡……
她的身体又绷了。阴蒂上的震动回来了。她的腰又开始那个微小的往前。
他关。
她的身体又抖了。
开。高档。
嗡嗡嗡……
她的嘴张开。气从嘴里出来。这次截不住了。一截带着喉音的气从嘴里漏出来。啊……
他关。
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弯了。她的身体在寻找刚才那个震动。往前弯了一截又被链条拉住。她的两颗乳房在洞口里往前荡了。
他没有开。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寻找震动。看着她的阴蒂悬在振动棒上方。差一个呼吸的距离。碰不到。
“有没有一个你从没实现过的幻想。”他说。“想当什么角色？对谁？”
她停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振动里恢复。
“想被一个年轻男人完全控制。”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碎的。气息被刚才的震动打碎了还没拼回来。
“二十出头那种。他不知道我是谁。”
他听了。没有接话。开了振动棒。中档。
嗡……
她的身体又绷了。
“有没有想过被女人碰？”
她停了。
“想过。”
“一个穿黑皮衣的女人。想让她用嘴。”
他关。开。关。开。
交替。中档。高档。中档。
她的身体在开关交替中颠簸。她的腰在追。追上了又被丢下。追上了又被丢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从嘴里出来了。带着持续的喉音。急促的呼吸里每一口气都带了一丝声音。
她的腿在抖。很厉害。从大腿到小腿。持续地。她的脚尖在地面上不停地换着受力点。她的手臂在腕扣里绷着。链条在每一次身体的颠簸中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最极端想被做但没开口要过的是什么？”
她停了。最长的沉默。比之前所有的都长。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闭上了。她的嘴微微动了。又闭上。喉咙里卡了。
他在这段沉默里把振动棒开到了高档。持续。
嗡嗡嗡……
她的阴蒂在震动里持续地被刺激着。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颤抖中。她的呼吸是急促的浅的带声音的。
她的嘴张开了。
“被操到完全失去意识。”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气音。
“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失去意识。不记得。被操到意识消失，事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记得是谁。不记得怎么。不记得说了什么。不记得身体做了什么。一个彻底的空白。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高档的震动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在震动里追着。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张着。气从嘴里出来。
“今晚要不要？”
她停了。
“想。”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碎的。
“但今晚不行。”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拧了。高档。持续。然后他退后。走到她侧面。他的手伸出来。两只手。同时。左手抓住左边乳房。右手抓住右边乳房。从洞口露出的两颗乳房被他两只手整只抓住。他的手指收紧。用力。
挤。
两颗乳房被同时从两侧往中间挤。乳头的方向被他的手指改变了。乳尖朝外。他的手指从乳房根部往乳尖方向挤。用力挤。
乳汁来了。
喷出来的。
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两颗乳尖同时射出来。是两道弧线。从乳尖射出去，在空中走了几寸落在洞口边缘的乳胶上。左右两道乳汁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
乳汁沿着乳胶表面往下流。从胸口到小腹。流到金腰带的位置。金腰带的方块金扣上方有一道白色的湿痕。有些从腰带下缘滴下去。滴在裆部拉链旁边的乳胶上。
他从正面退后。看着她。
她的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挂着乳汁。乳汁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沿着战衣表面往下淌。从胸前到腰带的整条路线上都有一道白色的湿痕。她的小腹乳胶表面有乳汁和水渍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着。呼吸急促。带着声音。
她的阴部敞着。振动棒在高档持续地震着。阴蒂在震动里充血肿胀。阴唇肿得发亮。水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的腿在抖。持续地。
他站在远的地方。遥控器在手里。高档持续。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被吊在链条上。脚尖点地。手臂在头顶被扣着。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挂着乳汁。阴部敞着，贴着振动棒。整个身体在持续的颤抖中。呼吸急促带着声音。
他没有关振动棒。让它在低档持续着。
她的身体在低档的震动里持续地被维持在高位。没有到高潮。但一直在那个边缘上悬着。她的腿在不停地抖。她的呼吸一直是急促的浅的带声音的。
他等了好几拍。没有说话。让她挂着。
他走回她面前。
近的。近到他的呼吸能落在她的面罩上。
他的左手升起来。手指从她面罩下方的下颌线碰上去。手套的指尖托在她的下巴底下。轻轻的。把她的脸抬起来。让面罩后面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她在他的手指下抬起了脸。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他。半闭着的。瞳孔在面罩后面的灯光里是大的。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遥控器在右手里。振动棒还在低档持续。嗡……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被低频震动维持着。
“你现在想不想被我操？”
他的左手托着她的下巴。声音很近。呼吸打在她的面罩上。
“说’想’。”
她停了。长。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动了。又闭上。喉咙里卡了。
“想。”
她的嘴停了一拍。
“每天想。”
每天。她每天都想被他操。
他听到了。喉结动了。没有接话。
她的身体在“想”这个字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反应。她的阴道口收缩了。振动棒在她阴蒂上低频震着。她的阴部在“想”这个字出来的时候微微往振动棒的方向送了一截。
“如果我今天不操你。”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喉咙。搭着。手指搭在她喉结旁边的皮肤上。她的脉搏在他指尖下跳着。快。
“你今晚回家会不会自己摸？”
她停了。
“会。”
“几次？”
她停了。短。
“很多次。”
他的手指在她喉咙上停了。
“你能不能求我？”
他的声音降了。比之前低。
“一句话。说’求你插进来’。”
她停了。
她的身体在沉默里是可见的。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张了。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她的喉咙在他手指下动了。吞咽的动作。她的手腕在腕扣里绷了。手指在手套里握成了拳。又松开。又握紧。她的脚尖在地面上移了。她的肋骨在乳胶下面起伏。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浅。从浅变成了一个一个单独的吸气。
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闭上了。嘴唇抿着。手指在手套里攥着。腕扣的皮衬在她手腕上被绷紧。
她的嘴开了。
“求你插进来。”
她的脸在他手指下转开了。从左往右。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不看他了。看向墙。
一滴。
从面罩下方的边缘。从她左眼的位置。一滴液体从面罩的金属边沿和她的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颧骨。沿着她的面颊。到了下颌线。在下颌线的最低点停了。往下落。落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在乳胶的领口边缘。一小块湿痕。
她没有擦。她的手被拷着。她不能擦。
她没有转头回来。她的脸侧着。面罩的侧面在灯光下反光。
他看着那滴泪在她锁骨上留下的湿痕。
“再说。”
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截。
她没有。
她的脸侧着。嘴闭着。那一滴泪在锁骨上。
他等了几拍。
她没有开口。
他接受了。没有再逼。
他的手指从她喉咙上移开。退后。他的右手在遥控器上。他把振动棒从中档调到高档。
嗡嗡嗡……
她的身体在高档震动回来的绷了。从脚尖到脊柱。她的嘴在面罩后面张开了一截。气从嘴里出来。带着声音。
他的左手升起来。落到她的右边乳房上。整只手包住。手指收紧。揉了。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掐住。掐着。
右手在左边乳房上。同样的。掐住乳头。掐着。
两只手同时掐着两颗乳头。振动棒在高档持续。
“下次一个人洗澡的时候会想什么？”
她停了。她的呼吸已经太碎了。沉默里也能听到她的气从嘴里出来。
“会想被吊着。”
“想振动棒。”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被震动打断了。“振动棒”三个字是从一段一段的气里挤出来的。
他掐着两颗乳头的力度加大了。同时拧了。她的身体在他手下绷了。腰往前送了一截。阴蒂往振动棒上压了一点。
“会不会自愿回来？”
她停了。
“会。”
“下次。”
下次。
他的手指从掐变成了持续的挤。两只手同时从乳房根部往乳尖方向挤。挤。大量的乳汁从两颗乳尖同时涌出来。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两道乳汁在战衣表面汇合。从胸前到小腹。从上到下。一道白色的湿痕沿着乳胶表面往下流。流到金腰带的位置。金腰带的上缘积了一层白色的液体。从腰带下缘往下滴。滴在裆部拉链旁边的乳胶上。有些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挤和振动棒持续的震里达到了这一章里的最高位。她的腿在剧烈地抖。大腿到小腿全是痉挛。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几乎站不住了。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手臂绷到极限。她的嘴张着。气从嘴里出来。每一截气都带着声音。
“以后你会记得今晚什么？”
她停了。她的呼吸太碎了。沉默里全是气声。
“求你那句话。”
他的手停了。力度撤了一瞬。又恢复了。
他的右手从遥控器上移开。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压在她战衣表面那道乳汁的湿痕上。往下滑。滑到裆部拉链的位置。手指伸进拉链开着的那个口子里。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找到了她的阴道口。
湿到滴水的阴道口。他的手指碰到洞口边缘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含住了他的指尖。他把两根手指推进去。两个指节。浅的。但比之前任何都深。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指尖抵着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区域。停在那里。不抽插。就抵着。
振动棒在高档持续。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抵着。他的另一只手回到她的乳房上。掐着乳头。
“恨不恨我？”
她停了。
她的脸还侧着。不看他的方向。那滴泪在锁骨上已经干了。留了一小块盐渍。
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动了。又闭上。又动了动。
她的喉咙里有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成了拳。手腕在腕扣里绷着。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又停了一拍。
她的嘴开了。
“恨。”
他听到了。
他没有嘲讽。没有重复。没有“嗯”。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振动棒在高档。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头上。他的脸在她面罩前面。他的嘴闭着。
他看了她几拍。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往前壁方向推。指尖抵着那一小块区域。加大力度。同时他的拇指升起来，从阴道口上方绕过去，按在阴蒂上。振动棒的球形头在他的拇指下面。他的拇指压着阴蒂。压着。同时振动棒在高档震着。他的拇指和振动棒同时压在她阴蒂上。双重压力。双重震动。
他的另一只手在右边乳头上。掐着。掐到极限。拧了。然后用力往下一拽。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临界。
她的腿绷直了。两条腿。从脚踝到大腿。完全绷直。脚尖离地了。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手腕上。链条在她手腕上方发出一声金属的声响。被拉到了极限。
她的嘴张开了。从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喉咙是开的。嘴是开的。但没有声音。气从嘴里出来。一股气从肺里被挤出来。无声的。
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手指上连续痉挛地收缩。她的阴道内壁的肉在他的手指上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她的整个下体在痉挛。
她的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他掐着右边乳头的那个手在拧和拽的同时。乳汁来了。
第三次喷。最大的。
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两颗乳尖射出来。这次的弧线比前大。射出去之后在空中走了更长的距离。落在两颗乳房之间的乳胶战衣表面上。从那里往下流。汇合。一道白色的河流沿着战衣表面从胸口往小腹流。经过刚才已经留下的湿痕。流到腰带的位置。从腰带边缘往下滴。同时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链条上痉挛着。脚离地。手腕承受着全部重量。她的背弓了。从腰到肩胛骨。弓起来。又落回去。她的手在腕扣里攥得发白。手套的皮质在她拳头里绷着。
振动棒在高档持续。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抵着。他的拇指压着她的阴蒂。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乳头。
她的高潮持续着。一段一段的痉挛。每一段之间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又续上。从嘴里出来的气是无声的。然后有一截声音出来了。从喉咙深处。一截被挤出来的气带了一点声带的振动。嗯……
然后她的脚落回来了。脚尖碰到地面。她的腿没有绷直了。但还在抖。她的腰往前弯了一截。被链条拉住。又直回来。又往前弯了一截。又被拉住。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前后晃着。
他把振动棒关了。
嗡……的声音消失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从她的乳头上松开。
退后。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水和乳汁。在灯光下反光。
她被吊在链条上。脚尖点地。手臂在头顶被扣着。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挂着乳汁。乳汁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沿着洞口边缘往下流。沿着战衣表面往下淌。从胸口到腰带的整条路线上都是白色的湿痕。金腰带的上缘积了一层白色的液体。从腰带下缘往下滴。
她的阴部敞着。拉链开着。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在刚才的痉挛后还在微微收缩着。水从阴道口往下淌。大腿内侧的乳胶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闭着。嘴唇张着。呼吸从嘴里出来。粗的。深的。每一口气都很长。
她的腿还在抖。从大腿到小腿。持续的。但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
她的身体在慢慢地从高潮里下来。
他没有碰她。站在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的呼吸在几拍之后从粗的深的变成了较慢的较深的。她的眼睛睁开了。面罩后面的眼睛。瞳孔还是大的。但没有完全闭合的那种涣散了。
他走到墙边。摇曲柄。链条咔咔地往下降。她的手臂往下降。她的脚跟碰到了地面。重心从手腕转移回脚掌。她的膝盖弯了一点。腿在抖。但她没有倒。
他走回她面前。解开左边的腕扣。皮衬从她手腕上松开。她的左手落下来。停在半空中。没有立刻放下。手臂的肌肉在从长时间高举的位置恢复。他解开右边的腕扣。右手落下来。
她的手腕上，皮衬垫着的地方，有两道红色的印。皮肤被持续压迫之后的充血印。皮衬做了它的作用。没有伤到皮肉。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套的指尖微微动着。在恢复血液循环。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肘关节稳住她。她迈了。脚尖落地的时候腿还在抖。又迈了。他扶着她走了几步到角落的软垫旁边。
她在软垫上坐下来。
软垫是折叠的厚棉垫。她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她的背靠在墙上。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还挂着一点乳汁的残痕。战衣的表面从胸口到腰带有一条白色的干了一半的湿痕。裆部拉链还开着。大腿内侧的乳胶还是湿的。
他走向器械桌。拿起那杯水。走回来。在她旁边的软垫上坐下来。把水杯递给她。
她伸手接了。手套的指尖碰到玻璃杯。她的手还在微微抖。但她接住了。举到嘴边。喝了一口。两口。把杯子放低。没有还给他。握在手里。
他坐在她旁边。没有碰她。
过了一会。
“还好吗？”他说。声音回到了金总的调子。那个穿白西装给她做饭给她买月饼肯等她的男人。
她停了。累了。
“嗯。”她说。
他没有追问。没有问她恨不恨。没有问那滴泪。没有说对不起。没有解释。没有“刚才那些是演戏”。没有再问一遍“你还好吗”。
“下次见。”
他说。
她握着水杯。点了头。下巴动了就回来了。
他们坐在软垫上。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她把水杯递还给他。他接过来放在地上。
她站起来了。
腿还在微微抖。但她站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从胸口到腰带有一条干了一半的白色乳汁痕迹。裆部拉链还开着。她伸手把裆部拉链拉上了。拉链的齿合拢。白色乳胶的表面恢复了完整。除了胸前那两个洞。
她没有关那两个洞。那两个洞是她自己剪的。是这身战衣的永久改动。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还有一点干了的乳汁痕迹。乳房下缘和洞口边缘的皮肤上有一点干涸的白色。
她把披风从肩后拉到正位。披风的底边盖住了她的臀部。但没有盖住胸前的两个洞。两颗乳房还是露着的。
她的手套伸到面罩下方。把面罩的边缘按了。确认面罩还在原位。面罩没动过。从头到尾没动过。
她没有回头看坐在软垫上的他。
她走了。从软垫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到地下室楼梯下方。踩上台阶。靴跟敲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往上走。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小。
他坐在软垫上。没有起来。听着靴跟的声音从楼梯上方消失。听到一楼的门开了又关了。
过了一会。从地下室听不太清楚的声响。车门。引擎发动。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衬衫。前襟上从领口到第二颗扣子有一大片干了的白色乳汁痕迹。他没有换。坐在那里。又过了一会才站起来。把矮凳踢回墙边。把振动棒从地板支架上拆下来放回器械桌。把水杯洗了。把托盘上的东西归位。
她的手握在方向盘上。
车在汐城的街道上开着。街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每一盏灯的光从引擎盖上扫过去，扫到挡风玻璃上，扫到她的面罩上。金色的天鹅面罩在灯光下地反光。反光的光斑从面罩的左侧移到右侧又移到左侧。
两颗乳房从战衣的洞口露着。
车里的空调开着。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她露出的两颗乳房上。乳尖上的乳汁干了一半。在冷风里乳尖还是硬的。冷风打在湿润的乳尖上的感觉是锐的。她没有调空调。让冷风吹着。
她的嘴在面罩下面抿着。抿得很紧。下唇被牙齿咬住了一点。
一滴。
从面罩下方的边缘。从她左眼的位置。一滴液体从面罩的金属边沿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颧骨。沿着面颊。到了下颌线。在下颌线的最低点停了。往下落。落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在乳胶的领口边缘。一小块湿痕。
她没有擦。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着。九点和三点。握得紧。
街灯继续一盏一盏往后退。光斑在面罩上扫过去。扫过来。
她的车开进了汐城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