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地产老板豢养的神秘女侠没来,登门的是骚气秘书,套上她的乳胶真战衣金面罩黑手套长靴,嘴里句句损她,露台跨坐顶入未泄,日落冲身区又连续内射喷奶三次,天黑破例留宿,他脱口喊出「老婆」…

      车拐进私属车道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

      后座窄,白色乳胶紧身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拉链一道道拉到顶,她靠在真皮靠背上把白头套戴正,金色天鹅面罩扣下去,两个小白绒球在头顶一颠一颠。披风系好,黑色长手套拉到肘弯,过膝长靴拉链收紧,金色腰带卡上,方块金扣压在小腹正中。车窗外的海岸松从两排往后退,她低头看一眼手套接缝,没说话。司机不回头。

      金总站在别墅台阶顶上。

      没打领带,奶白亚麻西装,袖子卷了两道,脚上豆豆鞋。别墅是半山结构,灰白色石墙从坡上长出来,露台伸向海面,底下一段木阶梯通到私人沙滩。海在右手边铺开,下午三点多的光,水面上碎金一片。

      车停在前庭碎石地上。她推门下去。

      从车门到台阶顶,大概二十步。她走前五步的时候还是自己的步子——稳、沉、肩线端平。走到第六步,肩膀微微松下来一点,下巴往前送了一点,胯骨带出一个不属于她的弧度。她开口的时候,嗓子里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天鹅女侠的声音了。

      “金老板,我把你养的女人的衣服穿来了。”

      她踩上第一级台阶,抬头看他。金色面罩底下露出半截下颌和嘴唇,唇线抿着一点笑。

      “你说她来过这儿吗?这片海她见过吗?”

      金总没动。他靠在台阶扶手的石柱上,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睛从她的面罩移到她胸口——白色乳胶把E罩杯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乳尖在布料底下顶着两个小凸点。他的目光在那里顿住,移开。

      “管好你的嘴。”他说,声音很平。“穿着她的衣服,就别说她的名字。”

      “我没说名字呀。”她又上一级台阶,披风在身后晃了晃。“我就是问问,她来过没有。没来过的话,这衣服总算有人穿到对的地方来了。”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肘,不紧不松,领着她往别墅里走。她任他带着,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穿过客厅——挑高六米的灰白空间,落地玻璃全部面向海面,家具是低矮的亚麻布面沙发,茶几上摆着冰桶和果盘——他直接把她带到露台。

      露台上两把躺椅并排,中间一张矮桌,冷茶、气泡水、切好的水果、冰桶里插着一瓶起泡酒。矮桌对面就是海,海草线那头能看见沙滩,再远处海岸线弯过去,邻居住宅的轮廓在很远的地方隐约露一个角。

      她在躺椅上坐下,一只戴手套的手臂搭在椅背上,披风从肩头垂到椅背后面。他坐在她旁边那把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气泡水,给她也倒了一杯。她没碰。

      “金老板,”她开口,声调懒洋洋的,“你那女人……穿这身衣服穿多少年了?就没换过?”

      他喝了一口水,没马上接话。

      “她穿这身的时候你在哪儿呢?”她继续说,偏头看他,面罩底下嘴唇弯着。“在城市里打打杀杀,对吧?她忙得很,没空来海边。也没空来你这儿。你请过她吗?请过吧。她没来。”

      “够了。”他把杯子放在矮桌上,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看,”她没停,声音里带着一种洋洋自得的慢节奏,“她连脸都不给你看。衣服也不给你碰。你就是她的提款机,两个星期见一面,她来了,办完事就走。你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把搭在椅背上的手套手指翘了翘,像在数什么。

      “可我愿意穿她的衣服来你这儿。我愿意在太阳底下穿给她看。她藏着掖着的东西,我大大方方穿出来给你看。”

      “你是什么东西,敢穿她的衣服。”他转过头来看她,声音没拔高,但收紧了。“你连她一根头发都不如。”

      “哦?”她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乳胶紧身衣在胸前绷出一道弧线,E罩杯的重量把布料往下坠。“那金老板你看看,我穿上像不像?比她合身吧?”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胸口。白色乳胶在下午的阳光下发着微微的光,每一寸起伏都被勾出来,腰线收进去再弹出来到臀,她坐在躺椅上的姿势把这条曲线从头到尾展示给他看。他看了几秒。

      “你穿什么都不像她。”

      “是吗。”她笑了,声音从四十多岁的喉咙里出来,带着一层压不住的沙。这沙不该出现在一个年轻秘书的嗓子里,她自己可能没察觉,但他察觉了。他看着她面罩底下露出的那截下颌线,皮肤细致,下颌角收紧。

      “她不来海边,”她把话题拉回来,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她不穿给你看,她不让你碰她的脸。可你想要她。你想了十五年了。”

      她停了停,侧过头,金色面罩反射着海光。

      “金老板,你想不想试试,穿她衣服的人在你身上动是什么感觉?”

      他没说话。他站起来,把亚麻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在肘弯。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仰头看他,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说,你想不想试试。”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躺椅在她身下发出一声吱呀。她没有抗拒,也没有主动配合,只是让他把她按在椅背上。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的金色腰带上。

      “你知道她对我做过多少事吗。”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面罩。“你不知道。你以为你穿了她的衣服就能代替她?”

      “我不需要代替她。”她的声音也低了,气息从他鼻尖底下送上来。“我比她好。她不来的地方我来了,她不给的东西我给。”

      他没接话。他直起身,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一颗颗解扣子。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黑色手套在白色乳胶上格外显眼。

      他衬衫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腹。他坐到躺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腿分开。

      “过来。”

      她站起来,走到他两腿之间,转身背对他,又转回来,面对他,跨坐到他大腿上。两条膝盖折在躺椅垫子上,分别落在他大腿两侧,戴手套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披风从背后垂下去,搭在躺椅扶手上。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胸口,黑色手套指尖沿着他衬衫的敞口往下滑,划过锁骨、胸骨,到腹肌的纹路。他的呼吸重了一点。她感觉到了。

      “金老板,”她凑近他耳朵,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硬了吧。”

      他没回答。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摸到白色乳胶紧身衣裆部那条隐藏拉链。拉链从他手指底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一路拉开。她的性器露出来,隔着拉链的缝隙,湿热的气息透上来。

      “她两周才让你碰一次。”她坐直了,低头看他手上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慢。“我今天送上门来。”

      “闭嘴。”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把阴茎掏出来。已经硬了,龟头发紫,柱身青筋鼓着。她低头看了一眼。

      “金老板,你那个女人……她让你看这个的时候,是脱了裤子还是隔着拉链?”

      “我说闭嘴。”

      她笑了一声,这笑声从她喉咙深处出来,比前面那些话都低、都哑——四十多岁的女人笑出来的声音,不该从一个挑衅的年轻秘书嘴里出来。这个错位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停留了片刻。他没有点破,她也没有修正。

      她抬起身,用手套手指捏住他的阴茎,往下对准自己。龟头抵上阴唇的一刻她顿住,湿热的触感从接触点蔓延开。她慢慢坐下去。

      进来的过程很慢。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一点点吞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包裹他整根柱身。她咬着嘴唇,面罩底下的呼吸变粗。他两只手都扣在她腰上,没有推她,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全部坐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他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她的子宫被他的形状顶得发酸。

      “金老板,”她开口,声音已经不稳了,“你看……我穿她的衣服坐在你身上。她做过这个吗?”

      “做过。”他的声音也粗了,手在她腰上收紧。“比你做得好。”

      “那你告诉我,”她开始动,腰往上提了一点再坐下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一声湿响,“她坐在你身上的时候,叫不叫?”

      他不回答。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扣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肉里,用力掐了一把。她“嗯”了一声,腰软下来,坐得更深了。

      “她叫。”他说,手在她臀上揉着。“她叫得比你好听。”

      “是吗……”她加快了节奏,腰一上一下地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再提起来的时候内壁绞着不放。她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指节发白。“那我让你听听更好的……”

      她故意收紧了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绞他的柱身。他倒吸一口气,腰往上顶了顶。

      “贱人。”他咬着牙说。

      “嗯~金老板骂我贱人,”她的声音在颠簸里断断续续的,“那你那个女人呢?你骂她什么?”

      他没接。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胸前,隔着白色乳胶按住她的左乳。E罩杯的乳房在他手掌底下被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捏了捏。

      “唔~”她的腰猛地往下坐了一截,整个人抖了抖。

      “她不让你碰的时候你怎么办?”她喘着气说,节奏更快了,两人交合处“啪啪啪”的声响在露台上扩散开,海风把声音往远处吹。“你忍着,对不对?好久才能碰一次……啊~”

      他两只手都扣住她的腰,开始从底下往上顶。他的节奏比她快、比她狠,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被打碎了,从一句完整的话变成断开的音节。

      “你……嗯~你就……啊~”

      “别说她的名字。”他在顶弄的间隙说。

      “我没……哈啊~没说名字……”

      她的背脊开始往后弯,指尖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撑在他大腿上,整个人仰着,胸口朝向天空。白色乳胶紧身衣在阳光下发亮,E罩杯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颤动,乳尖在布料底下硬得发胀。披风从椅背垂下去,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金老板……嗯啊~你……你想想……这么多年……你等了她这么多年……”

      他没说话,腰往上顶的力道更重了。她的声音碎了。

      “……现在~唔……穿着她衣服的人……在你身上~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出声。

      嘴张着,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圆圆地张开,没有声音出来。她的身体绷紧,内壁猛地绞住他,一阵一阵地收缩,阴道口的肌肉痉挛着咬住他的柱身。手套手指扣进他大腿的肉里,指节发白。她的腰僵在半空,脊柱弯成一张弓,停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倒回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粗重、湿热,打在他的锁骨上。他还在她里面,硬着,没有射。

      他等她喘过来。

      “起来。”他说。

      她没动。她的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余韵没过完。

      “我说起来。”

      她慢慢抬起腰,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淫水,龟头上沾着她的体液。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晃。她拉住裆部拉链,慢慢拉上,把一切重新封进白色乳胶底下。她理了理披风,低头看一眼自己——战衣完好,腰带正,面罩正。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把衬衫扣子系上几颗,把阴茎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看她。

      “去海边走走。”

      她点了点头。两人从露台台阶走下去,踩上沙滩。


      沙滩是软的,过膝长靴每一步都陷下去一点,她的步态因此变了——抬腿的幅度更大,落脚更慢,胯骨跟着左右摆。她没提这件事。他走在她旁边,豆豆鞋踩在湿沙上,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垂着。

      前一段路他们没说话。

      海在右边,浪一波一波推上来又退下去,沙面上的水渍反着天光。海鸥在头顶转。远处海岸线弯过去,海草丛生的沙丘把视线隔断。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咸的,带着一点腥。

      她走在前面半步,他跟着。白色乳胶紧身衣在海风里反光,披风被吹得贴在她后背上又鼓起来。金色腰带上的方扣在走动中一闪一闪。她的手垂在身侧,黑色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着。

      走到沙滩中段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比露台上低了很多,像是自言自语。

      “金老板,这片沙子她踩过吗。”

      “没有。”

      “嗯。”

      又走了几步。

      “那她不知道这儿的水是什么颜色。”

      “不知道。”

      “也不知道沙子软不软。”

      他没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陷在沙里的深度,继续走。秘书的声调还在,但浓度淡了。

      快走到沙滩尽头的时候,海草丛后方的步道上出现一个人影。

      是隔壁宅子的管家或者园丁,穿着灰色工装,手里提着什么工具,沿着连接两个宅地的小路走着。距离不近,看不清脸,但能看到沙滩上一个穿白色紧身衣、戴金色面罩的女人在走动。那人朝海滩这边看了一眼,没停,没盯着看,继续走自己的路,一会儿就拐过海草丛消失了。

      她没调整步态。他也没。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走到沙滩尽头,沙丘弯过来,别墅的淋浴亭就在海滩出入口旁边。单层,半开放结构,靠海那面是木条板墙,只到肩膀高,上面是敞开的。一个长条木凳,淡水管道,淋浴喷头,没有顶,露着天。

      她在淋浴亭门口停下来。

      腰带内侧的通讯器震了震。

      她的手从披风底下伸进去,把设备掏出来,看了一眼锁屏。屏幕亮着的光打在金色面罩上,映出一条推送预览——境外银行,外币转账确认,备注栏写着两个字。她没点开,看了看,把设备塞回腰带里。

      他看见屏幕的光一亮一灭,没凑过去,没问。

      屏幕暗了。她转头看他。他朝淋浴亭点了点头。

      她先走一步,跨进淋浴亭里。木条板墙齐肩高,她站在里面,从脖子以上露在墙顶上方——如果别墅二楼有人朝这边看,能看见一个戴金色面罩的女人的头和肩膀。她转过身面对他,背靠着淡水管道。

      “金老板,”她开口,秘书的声调回来了,但比露台上更轻,更慢,“你说她……你那个女人……她会让你在这种地方干她吗?露天冲身区,谁走过沙丘都能看见她脑袋。”

      他走进淋浴亭,一只手落在她后腰上。

      “她做得到吗?”她偏着头看他,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翘起来。“在你这片沙滩上,让你把她按在木板上……她放得开吗?”

      他没回答。他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到腰,衬衫敞着,露出胸腹。他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木凳上。她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腹肌再到腰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力道把她往前推了半步。她转过去,面朝木条板墙,两只戴手套的手撑在墙顶上,手臂分开。夕阳从海平面上横过来,红金色的光打在白色乳胶上,把她的背影染成暖色。

      他伸手到她身前,拉住裆部拉链,一路拉开。又伸手到她背后,从颈根一路拉开胸口拉链,拉到腰。白色乳胶从前胸裂开,两团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胀大、沉甸甸地坠着,乳晕颜色深,乳头已经发硬发紫,左边的乳尖上挂着一颗透明的液珠。

      他把拉链拉到最底,乳胶紧身衣变成一个空壳——从肩膀沿手臂、从臀部沿腿还包着,但整个前胸和小腹全部裸露。金色腰带横在裸露的小腹上,方扣反着夕阳的光。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乳。乳房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他用拇指擦过乳尖,那颗液珠被擦掉了,更多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

      “啊~”她的腰软下来。

      “你看看你,”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比露台上放开了很多——淋浴亭三面有墙,声音不会传太远,“穿着她的衣服,奶都流出来了。她也是这样的吗?”

      “她不是……嗯~她不会在这种地方……”

      “她会的。”他说,拇指碾着她的乳尖,液体越渗越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在我面前什么都会。”

      他松开她的乳房,解开裤子,把阴茎掏出来。已经硬透了。他用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上湿热的阴道口。

      “你以为你穿了她的衣服就能代替她?”他一边说一边顶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推入阴道口,一点点往深处走。她的内壁又紧又热,裹着他的柱身往里吞。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手套手指在木条板墙上抓出声响。

      “她被我操的时候也是穿这身衣服。”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但她不需要穿别人的衣服来证明自己。你就是个仿货。”

      “我是……嗯啊~我是仿货……但金老板你现在……操的……是仿货……”

      他开始动。腰往后撤再顶进去,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得“啪”一声响,白色乳胶包着的臀部在冲击下颤动。一只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时不时掐一把乳尖,每一次掐都让她“嗯”一声、内壁跟着绞紧。

      “金老板……你那个女人……嗯~她好久才让你碰一次吧~”

      “闭嘴。”

      “……你就不想~啊~天天碰~”

      “我说闭嘴。”他用力一顶,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断了。

      他加快了节奏。腰一顶一顶地撞,“啪啪啪”的声响在淋浴亭里回荡,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她的阴道口被打出白沫,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地上。他绕到前面的手从左乳换到右乳,用力揉搓,乳尖在他掌心里被碾得发硬,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贱人。”他在她耳边说。“穿着别人的衣服在我面前发浪。”

      “嗯~啊~金老板……”

      “你那个女人,”他的声音粗了,节奏又快了一档,“她叫老婆。你叫什么?你叫贱人。”

      “……我是……嗯哈~贱人~”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两只手都扣住她的腰,开始全力操。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往前撞,她扒着木墙,指尖打滑。每一次他顶进去,她的臀肉都在“啪”的声响里抖动,阴道口的白沫越来越多,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去,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感觉到他柱身在她里面又胀又硬。

      “金老板……你要……嗯~”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腰贴着她的臀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热的。她的内壁被精液激得痉挛,又绞紧了。

      然后奶来了。

      两团乳房同时反应——左边的先喷,一道白色的弧线从乳尖射出来,打在木条板墙上,顺着木纹往下淌。右边紧接着跟上,奶水从乳孔里喷出来,溅在他绕在她身前的手臂上,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流。有几滴落在沙地上,渗进沙里。

      她的下巴低下来,一股奶水喷出来打在自己下巴和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混着汗。

      “啊~”她的声音变了。

      那层年轻、挑衅、洋洋自得的嗓子在奶水喷出来的一刻碎了,底下露出来的是四十多岁女人低沉、沙哑的喉咙。她的腰往下塌,内壁在精液和奶水的双重刺激下绞着他的阴茎不放。

      他没软。天鹅奶的壮阳效应在他体内起作用,阴茎在射精后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硬更胀,撑得她的阴道口发酸。

      “金老板……”她的声音已经劈了,气息粗重,“别……别拔出来……”

      “嗯?”

      “别拔出来……再给我一次~”

      她叫的是“金老板”。这句话是天鹅女侠的话——四十多岁的女人被操到极致时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请求。

      他把腰往后撤了一点,又顶进去。还是硬的。

      “你不是说你比她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喘,“叫金老板干嘛。”

      她没接话。她的身体在发烫,乳房胀得发疼,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她的内壁绞着他的阴茎,一抽一抽的,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下滴。

      他又开始动了。这一次节奏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碾一碾才退出来。她的声音被顶碎了。

      “嗯~啊~别停~”

      “你叫我什么?”他故意慢了一拍。

      “金……嗯~金老……”

      他猛地一顶,她的声音断了。

      “金老板……老公……”

      两个称呼连在一起从她嘴里出来。她自己愣了一瞬,像是想找补什么,嘴唇动了动。然后他又一顶,她放弃了。

      “老公……别拔出来……嗯啊~再射进来~~”

      第二层碎了。第三层更早就不在了。底下那个嗓子里出来的全是天鹅女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发情期的颤抖,每一个字都从身体深处挤出来。

      “老公……你射进来的……热的……我感觉到……嗯~”

      他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一只手握住她的左乳,手指掐着乳尖。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滴。

      “你还在流。”他说。

      “嗯~忍不住……啊~你一掐就……”

      他用力一捏,奶水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她的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抖了抖。

      “老公……嗯~再深一点~”

      他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角度变了,龟头从底下顶进去,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啊~那里……嗯~老公那里~~”

      他的节奏加快。腰一顶一顶地撞,“啪啪啪”的声响在淋浴亭里回响,和海浪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夹着“老公”“别停”“再深”这几个词,反复地往外冒。

      第二股精液来的时候,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腰贴着她的臀,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来。她的阴道收缩着,把每一股精液都吸进去。奶水又喷了一轮——这次更猛,左乳的奶水射在木墙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白线,右乳的喷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

      她高潮了。内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一波一波的,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来,手套手指在木墙上抓出白痕。她的嘴里出来的是“啊。啊。嗯。啊。”断断续续的喊叫,从四十多岁女人的喉咙里出来,沙哑、厚、带着奶水和精液浸透后的发情颤音。

      他没有退出来。硬着,留在她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夕阳已经低到海平面上一点点,红金色的光从侧面横过来,把淋浴亭里的一切都染成暖色。她的前胸全是奶水和汗,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紫红,还在一抽一抽地渗液。木墙上挂着白色的奶渍,沙地上有一滩深色的湿印。

      “老公……”她的声音很低,气息还没平稳。“你别拔出来……再给我一次~”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也粗了。

      “我知道。”她偏过头,面罩底下露出的半张嘴弯了一点。“我要你再射一次。全射进来。”

      他把她从墙边拉过来。她的手套手指从木墙上松开,身体跟着他的力道转过来。他把她带到淋浴亭内侧的木躺椅上,让她躺下去。她的背落在木面上,两只靴子还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靴筒反射着夕阳的余光。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正面对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淋浴亭的木墙在她头顶以下,她躺在木躺椅上——别墅二楼就算有人朝这边看,也看不见她了。她目前的状态顾不上这个。

      他握住她的两条腿踝,把她的腿分开。白色乳胶紧身衣从肩膀到脚踝还包着她的四肢,前胸和小腹裸露,乳房裸露,裆部拉开。金色腰带横在裸露的小腹上,方扣歪了一点。她的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张,前面两次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把阴茎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推了进去。

      “啊~”

      她的背弓起来,她抓着木躺椅的边缘。这一次他进得很深,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他开始动,节奏重、幅度大,每一次退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

      “老公……嗯啊~好深~”

      “你流了好多。”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阴茎在抽插的过程中把阴道里的精液带出来,白色的泡沫在柱身上越积越多,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冲击而晃动,奶水从乳尖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两侧,在木躺椅上洇出湿印。

      “嗯~忍不住……啊~你一顶就……”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右乳,低头含住乳尖。

      “啊~”

      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他嘴里,甜的,带着一点腥。他咽下去,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她又叫了一声,内壁绞紧。

      “老公……嗯~你喝~”

      他没松嘴,舌头在乳晕上碾着,一口一口地吸。奶水的壮阳效应在他血液里烧起来,他的腰开始更快地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淋浴亭里密集起来。她的声音碎成不成句的呻吟和喊叫。

      “啊~老公……嗯~别停……再快~~”

      “你叫得好听。”他松开她的乳尖,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比金老板好听。”

      “嗯~别……别叫我金老板……”

      “叫什么?”

      “叫……啊~老公~”

      他笑了。是真的笑了,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他加速了。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内壁的痉挛没有完全停过,只是强度起伏。她的下巴、脖子、胸口全是奶水和汗,面罩的下缘被浸湿了,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手套手指在木躺椅边缘抓得指节发白。

      “老公……我要……嗯啊~再射一次~~”

      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第三股精液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绞着他吸。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整个人在木躺椅上抖。奶水又喷了一轮,这次没有前面猛,是从两边的乳尖同时渗出来,顺着乳房流下去,在木面上积成两小摊白色的水洼。

      她叫了很长一声“老~公~”,尾音拖下去变成气音,然后没了。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阵一阵的,内壁还在收缩,但声音停了。她躺在木躺椅上,两条腿还架在他肩上,靴底朝天。白色乳胶紧身衣湿透了,前胸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奶水、精液和汗的混合物,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发着黏腻的光。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缓慢。

      他伏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里面,慢慢地软下来。

      夕阳沉到海平面以下了。红金色的横向光消失了,天空从西边的橙红过渡到头顶的深蓝。淋浴亭里暗下来,只有天空的余光映在白色的乳胶和木面上。

      他等自己的呼吸平下来,然后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张的阴道口流出来。他拉好自己的裤子,站在木躺椅旁边看她。

      她的手还抓着躺椅边缘,但力道松了。她的胸脯一起一伏,乳房上的奶渍在暗下来的光线里泛着白。面罩完好,金色反着天光,下缘湿透了。

      “起来冲一下。”他说。

      她动了动。很慢。她先松开抓着躺椅的手,然后撑着坐起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被操透了的迟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前胸全是液体,乳胶紧身衣的拉链全部敞着,腰带歪了。她没整理,先伸手去够淋浴喷头。

      淡水从喷头里出来,凉的。她拧到温的,水淋在自己前胸,把奶水和精液冲下去。水顺着她裸露的胸腹流过,流过拉链两侧的乳胶边缘,流过腰带,流进裆部敞开的拉链缝隙里。她用手套手指简单擦了擦,关了水。

      他递过来一条毛巾。她接了,擦了擦前胸和脸——面罩以下的部分。然后她把胸口拉链拉上去,拉到胸骨的位置停住,两团乳房重新被封进白色乳胶底下,但布料贴着湿皮肤,轮廓比之前更清晰。裆部拉链拉上。披风从木钉上取下来重新系好。腰带扶正。

      她站在淋浴亭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湿着,但完整。面罩湿着,但戴着。手套、靴子、腰带、披风——全在。

      她朝他点了点头。


      他们从沙滩走回露台台阶的时候,天已经深蓝了。海面变成一块黑色的平面,只有近岸的浪花在暗处翻白。别墅的落地玻璃从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她踩上露台台阶的时候,步态恢复了一点——靴跟在大理石上敲出声响,披风在身后晃。但她的腿还有点软,走快了会晃一晃。他走在她旁边,没扶她。

      进客厅。落地玻璃全部面海,现在外面是黑的,玻璃变成一面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白西装男人和一个穿白色乳胶紧身衣的戴面具女人。他走到远墙的壁炉前,拧开煤气壁炉,蓝色的火苗跳了跳,稳成一片橙色的暖光。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眼四周。亚麻布面的长沙发,低矮的茶几,壁炉的暖光把一切都染成暖色。她走到长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坐下去的时候顿住,腿还在发软。她弯腰把两只过膝长靴的拉链拉下来,把靴子脱掉,并排放在沙发脚边。黑色手套还戴着,腰带还系着,披风还挂着。面罩还在。

      这是她今晚唯一从战衣上取下来的东西。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头往后仰。头套松了一点,一缕头发从头套底下漏出来,搭在面罩边缘。她没去管它。壁炉的火光在白色乳胶上跳动,把她前胸的轮廓照得明明暗暗。

      他走进厨房角落,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茶,端过来。他在长沙发这一端坐下,和她之间隔着两个坐垫的距离。她伸手接茶的时候,手套手指碰到他的指节,没说什么。

      两个人喝了一口茶,没说话。壁炉的火在低低地响。落地玻璃外面是黑色的海,浪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她端着茶杯,低头看杯里的水汽。秘书的声调没了。她的脸上——面罩以下露出的那部分——没有表情,是真的没有。四十多岁的女人被操透了之后的平静,是一种身体被清空之后的安静。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比平时重一点。

      他喝完半杯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本来今晚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说,声音很低,带着点少见的犹豫。“别回去了。明天早上我送你。客房收拾好了,你不想去主卧也行。”

      她没马上回答。

      她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她把面罩转向壁炉的火光,火光在金色面罩上跳动。她没看他。

      她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过着一个日历——今天周六,大儿子那边是周五晚上,有一场校际比赛,那个时区比这边晚五个小时,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如果她不在自己的通讯范围之内,万一有什么事。她算了算时间差,明早回去来得及。小儿子那边没什么急的。她的手机在腰带小袋里,信号够用。没问题。

      她转过头来看他。

      “金老板,”她开口了——秘书的声调回来了一层,很薄,像一层纱搭在天鹅的嗓子上。“你觉得你那个女人……在你这片海边住过一晚吗?”

      他看着她。

      “没有。”他说。

      “嗯。”她把茶杯放在膝盖上,手套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那我替她破个纪录。”

      他没说话。然后他笑了笑——嘴角动了动,声音从鼻腔里出来。

      “老婆。”他说。

      这个词出来之后他顿住,好像自己也意识到不对——这个称呼不该对秘书说。他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没纠正回来。

      她也没纠正他。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她把腿收上沙发,光脚缩在身侧,脚趾在亚麻布面沙发上蜷了蜷。壁炉的火光把她白色乳胶紧身衣上的水渍照得发亮,已经半干了,贴在身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出来。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偏了一个角度,靠着他的方向。

      他没动。他的手放在沙发坐垫上,离她的脚不远。

      壁炉的火低下去一点,又稳住。

      她先闭的眼。面罩底下的睫毛动了动,然后不动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缓慢,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小。她的头慢慢往一边歪,靠在他肩膀上。白色乳胶的肩头抵着他的衬衫袖子,两个小白绒球在他肩侧晃了晃。

      他低头看她。面罩还戴着,金色在壁炉的暖光里变成暗金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已经睡熟了。一缕头发从头套底下漏出来,搭在他衬衫的肩线上。

      他没动她。他把头靠回沙发靠背上,看着落地玻璃外面黑色的海。壁炉的火把他俩的影子投在玻璃上,两个影子靠在一起。

      他的手在坐垫上动了动,碰到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缩了缩,又松开,没醒。

      壁炉的火慢慢矮下去。落地玻璃外面的浪声隔着玻璃一阵一阵地传进来。